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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盾大学,地处S直辖市,是我国高级警察诞生的摇篮,也是所有警务人员心目中的圣地.但凡从这里毕业的学员,不说百分之百,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逐渐成长为警察队伍的脊梁.此时的金盾大学,披着蒙胧的银色月光,显得格外的庄严而神圣.都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金盾大学一隅,应龙现在正幸福的搂着心爱的姜若珊,相互诉说着衷肠。按说,像金盾大学这样的学校,是禁止在校学生谈恋爱的。可是,应龙是个特例。这家伙虽然是金盾大学的精英,人也很正直,在爷爷和爸爸的影响下,他立志要成为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可是,他同时也有些邪。但凡他觉得没有必要遵循的校规,或者只要没有违背天理良心的,他都任意妄为,丝毫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由于他在学校的表现极为优异,而他所做的这些事情,也不是怎么太过火,特别欣赏他的校长居然对他极为纵容,对他的这些乖张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龙,明天就要去实习了,好期待啊。可是,这样就要分开一段时间了。你会不会想我啊?”姜若珊的声音格外的温柔,若是这声音让别人听见,一定不敢相信这是发自姜若珊之口,毕竟,她可是有着冰火玫瑰的美号啊。
应龙的心很平静,他觉得姜若珊简直就是老天专门为他而送来的。每次有姜若珊在身边,应龙都觉得内心特别满足,特别平静,特别幸福。应龙伸出一根食指,在姜若珊的娇俏小鼻上刮了一下:“傻丫头,别胡思乱想,我怎么会不想你呢?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啊!”
其实,这样的甜言蜜语也不是第一次说了,可是,姜若珊每次听到应龙这样说,心里都忍不住一阵甜蜜,还有些害羞。可是今晚之后;两个人就要离开学校,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实习了。也就是说,两人要分开两个月了。姜若珊想让这个夜晚更美好一些,她希望以后可以有更多更美好的回忆。于是,姜若珊故意把脸一沉,道:“哼!就会拣好听的说!没准什么时候也会对别人这样说吧!”
应龙心里直呼冤枉,诚恳的说:“怎么会呢?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的啊!我一定时时刻刻把你牢记在心里,好好爱你!”
姜若珊见应龙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顺势躺倒在应龙的怀里。哎,看来爱情真的可以降低一个人的智商啊。可怜的应龙这才反映过来被作弄的。于是,应龙一把将怀里的玉人抱的紧紧的,作出恶狠狠的样子说:“好啊,敢捉弄你家老公!看我家法伺候!”
“恩……呜……”姜若珊只觉得应龙的脸突然放大了似的,自己的嘴唇便被应龙的双唇捕获了。应龙吻的很有侵略性,不停的用自己的舌头去顶恋人的贝齿。渐渐的,姜若珊被应龙的火热融化了。在应龙的进攻下,终于敲开了恋人的贝齿,一口气将姜若珊的丁香小舌吸入口中。刹那间,姜若珊如中雷击,脑海里轰的一声,只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和应龙了,开始热烈的回应着心爱的男人。
两人吻的很忘情,热烈的拥吻让两人体温迅速升高,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不知不觉间,应龙的魔爪已经攀上了姜若珊胸前的坚挺,隔着薄薄的衬衣揉捏起来。姜若珊情不自禁的一颤,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应该拒绝,可是她现在哪里还有半点气力,嘴里不自觉的发出丝丝呻吟。这呻吟声就如同汽油一般,让应龙原始本能的欲火更加强盛。右手不满足隔着衣物的接触,缓缓从衬衣领口侵入,应龙只觉得手下一片滑腻柔软而不失弹性。姜若珊的身材很火暴,常年的锻炼,让她的肌肤充满惊人的弹性。
姜若珊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她不能呼吸,不能思考,只有能感受到紧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的火热感情。姜若珊迷失了,迷失在这美丽的夜晚,迷失在爱的海洋,双手紧紧抱住应龙的脖子,似要让两人溶为一体。应龙左手搂紧玉人堪堪一握的蛮腰,右手从领口抽出,出自本能的伸进姜若珊的衣服里,在她光洁滑腻的后背上下摸索,渐渐下滑……
“叮铃铃……”
在这关键的时刻,远处响起了就寝铃声,将沉醉的两人惊醒。应龙不由的暗骂一声该死。姜若珊也轻轻的叹了口气,怅然若失。
两人缓缓分开,应龙无奈的说:“珊,晚了,我送你回宿舍吧。”
姜若珊觉得自己的脸颊烫的厉害,默默的点了点头。于是,两人拉着手,再不说话,一边回忆着刚才的激情,一边往女生宿舍走去。临别的时候,姜若珊飞快的在应龙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像只快乐的燕子,消失在应龙的视线里。
应龙嗅了嗅自己的右手,好香啊,是珊的体香……在回宿舍的路上,应龙的脑海里依旧全是刚才那消魂的时刻,他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不对,有点不对劲!长期的训练让应龙的感觉极为灵敏。是了,温度不对!大热天的,怎么突然感觉有一丝冷意呢?就在这时,一丝风声袭向应龙的右脸颊。应龙顿时明白了,自己是遇到伏击了。出自本能的,应龙右臂迅速向上一格,只觉得一只铁一般的拳头撞在自己的右臂上,力量大的出奇,应龙一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然而,敌人的攻势并没有停止,而是拳拳脚脚如风似浪般涌向应龙的全身要害。应龙一面奋力抵挡,一面暗自奇怪,金盾大学身为国家顶尖警校,自身的保卫工作十分严密,自己怎么会在校园里被人伏击呢;另一方面,从这人的身手来看,应该是军人出身,而且在硬气功上下了很大的工夫,自己怎么会被军人伏击呢?
来人不吭一声,只是不断的望应龙身上招呼。应龙被他一阵抢攻,顿时身处劣势,心里着实窝火。体内气力一运,不再多想,突然加快速度,以攻对攻,看准一个空挡,吐气开声,右脚直踹在那人的胸口。闷哼声中,那人倒飞倒地。就在应龙起脚的刹那,两个黑影突的从小路旁的树林中窜出,直扑向应龙。应龙腿出的快,收的更快,一左脚为轴心,一旋身灵巧的躲开两人的一扑。正待凝神攻敌,应龙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钻心的疼痛,便失去了知觉。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应龙的身后,扶住将要倒地的应龙,一面低声喝骂:“一群废物,收拾个学生娃还这么费劲!他妈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还愣着干吗?还不把那废物带走!赶紧撤退!”
在高大黑影的指挥下,应龙和被他踹飞的那人被人扛在肩上,和高大黑影一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月色依旧光亮圣洁,轻抚着大地万物,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当应龙醒来的时候,后脑处还一阵一阵的发晕。身前不远处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此时正微笑着看着他,应龙一个激灵,从身处的软椅上一跃而起,右腿带起一片风声,迅猛的踢向中年男人。但是,应龙的这一腿落空了。一只大而坚实的手拽住了应龙的肩膀,再度将他摁回软椅。应龙心里一惊,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冒出这许多的高手来?应龙不知道,拽住他的就是将他击晕的那个高大黑影。
高大男人不理会应龙眼里的浓浓敌意,一样微笑着对他说:“小兄弟,火气不要这么大嘛!听剑首说完,你再想动手,我一定陪你尽兴!”
应龙一把打掉男人拽着他的手,忽又想起男人刚才似乎说了声“剑首”,心下当真十分疑惑,如果说那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就是“剑首”的话,那这其中的奥妙就十分值得玩味了,毕竟,“剑首”的名号对于应龙这样的热血男儿来说,实在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了。于是,应龙勉强按下心中怒火,将双眼望望身前那个中年男人,一面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里是一间五米见方的屋子,四面墙体通白,头顶一盏明晃晃的大灯,在应龙的后方严严实实的关着扇门,门两边分立着两名黑西装。而刚才拽住他的高大男人也是一身黑西装,还戴着副墨镜,怎么看怎么像黑社会。除此之外,在应龙前方就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那个看似这伙人的头目的中年人。中年人长相很普通,真的很普通,中等身材,方面,短须,一脸的和气相,这样的人,如果把他扔到大街上,绝对没有人去注意他。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普通的人,却几乎让应龙万劫不复。在应龙的打量与疑惑中,一场改变应龙命运长达十多年之久的谈话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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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男,汉,23岁,身高187公分,体重82公斤;云南东齐市人。祖父是名抗日老红军,父亲现任东齐市武警大队大队长,母亲现任东齐市妇联主任。现就读于金盾大学,刑侦科大四学生。”中年男人一边踱着步子,一边如数家珍的诉说着应龙的身份资料:“在校期间表现优异,曾先后获得全国军警搏击大赛冠军,全国军警侦察与反侦察对抗赛冠军,全国军警射击狙击对抗赛冠军!精通武术,跆拳道,散打,硬气功,射击,驾驶,侦察,反侦察以及各种精密电子仪器的使用与侦测!不错!真的很不错啊!很优秀的人才啊!技术全面,政治背景过硬!”说到这里,中年男人眼里多了几分调笑的意味:“不过,你小子好象也不是那么老实嘛!你的那个小女朋友也很优秀嘛!哈哈哈哈!”
中年男人笑的很爽朗,可是应龙却无法像表面上装的那样平静,眼前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对自己了若指掌?他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他真的就是那个传说中一般的“剑首”么?
似乎看出了应龙眼里的疑惑,中年男人毫不在意应龙的冷漠,自顾自的在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的点了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几个烟圈,接着说:“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这样,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中年男人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一股莫名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让人几乎不敢正视。中年男人将香烟熄灭,站起身来,严肃的说:“首先,我诚恳的向你表示道歉。由于情况特殊,我不得不采用特殊手段将你请来,让你受惊了!我隶属国安局,编号0667,代号剑首!这是我的身份证明!”
应龙接过中年男人递来的证件,扫了一眼,心知中年男人没有说谎。对于应龙来说,所有证件他只需要用眼睛一嘌,便知道它的真伪。剑首,多少热血男儿心目中的偶像,军警界神话一般的存在,所有精英难以逾越的颠峰,竟然就是这么一个貌不出众的中年男人!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创造了保卫祖国的传奇!这么一个传奇中的人物,而今就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应龙怎能不震惊,怎么不激动!当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啪的一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崇敬之情溢于言表。
剑首挥了挥手,示意应龙坐下,接着说:“我这里有一份资料,你先仔细看看,我们再接着谈。”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资料夹,扔向应龙。
应龙接过资料夹,抚平心中翻滚的波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资料上:绰号鬼爷,国籍,姓名,年龄,面貌均不详,为某潜藏势力——众鬼集团的首脑。此人拥有多国护照,在他的领导与策划中,众鬼集团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通过其外围组织,共向我国境内贩卖毒品3000余公斤,走私军火千余次,其人及其属下无恶不作,绑架,谋杀,敲诈,勒索,强奸,组织卖淫等案件不计其数,势力遍布东南沿海各省……
应龙越看越愤怒,越看越震惊,也越看越疑惑。整份资料中,显示了一组组让人触目惊心的数据,充斥着一张张令人惨不忍睹的图片。同时,整份资料中也用了太多的“据估计”,“大约”,“种种迹象表明”等字眼,连剑首提供的资料都如此的含糊,可见这股势力的组织极其严密,将自己掩饰的极为隐蔽。
剑首语气沉重的在一旁解释:“这个组织出现的时间不详,但其势力极为庞大,其危害不容忽视,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已经腐蚀了不少我们的干部,司法人员,为他们的犯罪行动大开方便之门。只可惜,我们对该组织的了解实在太少了,连他们的骨干是些什么人,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应龙问道:“那么,我能做些什么呢?”
“前不久,我派遣了一名出色的间谍人员,希望他能潜入到该组织的内部,摸清他们的底细,以一网打尽。可是,在短短三天之后,我们的间谍人员就横死街头。我怀疑,我们的内部,有他们的眼线,而且职务不低!”剑首从椅子上站起,又点了支香烟,吸了一口,踱起步子,沉重的说:“由于情况的特殊性及严重性,我必须在国安局以外,挑选一名优秀的新面孔,来做我方的卧底,打如该组织的内部,为我方提供必需的情报和证据。而你,各项技术及背景都极为符合我的要求。所以,我秘密派人将你请来,希望你能为国家出力。但是……”
剑首再次深吸一口烟,走到应龙身前,严肃的说:“但是,这项任务极其危险,有着太多的变数!我无法保证这次会面完全秘密,即便这次会面完全保密,也不能确保你今后行动中的人身安全!敌人是强大的,更是狡猾的!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尽管祖国很需要你,但是,我不强求你接受这项任务!祖国也不愿失去你这样的人才啊!”
应龙低着头,沉默了片刻。他并不是在犹豫,而是在为自己庆幸,庆幸自己有机会接受这样一份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庆幸自己所学的东西可以派上用场了!为养育自己的祖国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就像爷爷和爸爸那样,将自己的青春,将自己的热血,全部奉献给自己生长的这片大地!从此以后,应龙无需艳羡爷爷的军功章,也不用嫉妒爸爸身上的弹伤了!因为,应龙自己即将成为和爷爷爸爸一样的好男儿!他将为自己今天的决定感到自豪;爷爷和爸爸也将为自己感到骄傲!当这样的机会降临自己面前的时候,应龙的心怎么会允许他拒绝呢?
于是,在剑首期待的目光中,应龙缓缓抬起头,站起身来,向着心中的偶像,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实习警员应龙,编号T72581,请求首长下令,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这张年轻而刚毅的面孔,剑首的心很温暖,也很激动。祖国正是因为拥有着许许多多这样年轻而热忱的青年,甘愿为祖国付出所有,在祖国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祖国,祖国才得以安定繁荣。有了他们,祖国必将更加繁荣强盛!拍了拍应龙的肩膀,剑首一点也不吝啬他的夸奖:“好!好!好!好啊!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好样的!年轻人就是要有这样的热血,就是要有这样的决心啊!来,来,我们坐下谈!”
收拾好心情,剑首从桌子上拿起另一份资料递给应龙,一边满是关怀的说:“应龙啊!这次任务不比其他,我们对敌人的了解太少了啊!这里面变数太多,我代表祖国赋予你一项特权,全权处理任务过程中一切的突发事件!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将这股势力的情况弄的清清楚楚!”顿了顿,剑首接着说:“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自现在开始,你必须使用我给你安排的新身份。你自己之前的身份资料档案将全部被删除。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中断与你的亲人朋友的一切联系。换言之,自此刻起,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也只有我一个人能够证明你的身份,直到任务完成或是截止为止!你要尽快将适应你的新身份!将资料上提供的东西烂记于心!”
姜若珊的心碎了,碎的彻彻底底。泪水,无声的溢出眼眶,顺着凄美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身边那具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上。应龙死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没有留下一句遗言,没有留下一丝线索,就这么去了。他本该是多么优秀的警察啊!他和她本该是多么幸福的啊!她似乎可以看到,幸福正在不远处向他和她招手!她的耳边分明还听见他温柔的叫着“珊”;她的唇边分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他的味道;她的身上,分明还可以感受到他温情的抚摩,让她阵阵悸动。可是,那个昨夜还抱着她,吻着她的,说爱她的男人,如今却这么冷冰冰的躺在停尸房中。再不能给她任何回应,再不能给她任何温暖任何慰藉……
“龙,你醒醒啊!别睡了,我们该比武了,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去抓小偷啊……龙,天亮了,你从来不睡懒觉的啊,快起来吧……龙,你别不睬我啊……你再抱抱我啊……我是你的珊啊……”
应龙的朋友同学再也不忍看姜若珊如此伤心,再不忍心打扰他们最后的时光,纷纷抹着眼角的泪水,悄悄退出太平间,让他们可以好好的待一会儿……
再也听不到爱人温情的呼唤,再也感受不到爱人的温暖。此刻的姜若珊如此的狼狈,如此的无助,如此的脆弱。太平间里,再看不到情人的泪水,惟有姜若珊低回婉转的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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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哦不,应该称之为石强了。石强觉得自己现在腰板格外的硬。国安局出手就是不同凡响,比自家老爸的公安局阔绰多了。为了方便应龙的行动,剑首给应龙发放了50万的活动经费,还给了他许多必需的特权。男人嘛,钱包鼓了,腰板自然就硬了!石强觉得现在的自己很有些骚包样,手里拿的是最新款的诺基亚,据说这玩意儿格外结实,就是不知道开打的时候可不可以拿来当砖使。手指上一颗大钻戒,手腕和脖子上都是亮的晃眼的铂金链子,剃着光头,穿着背心,胸口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出纹着一颗凶恶的滴血狼头,十足的混混扮相。估计这模样可以用来吓唬晚上不想睡觉的小孩子了。不过还别说,光是这身行头,就花去了石强近二十万大元呐,花的石强直叫心疼,要让爷爷知道了,还不得挨扳子啊!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话一点也不错。不信的话,看看石强!一副混混大爷样,走进零点的吧的时候,还真是镇住了不少小混混,走到哪儿,都会有人自觉的给他让条道,让石强过足了大爷瘾。
零点的吧在云南临海市称不上大,但是由于其较为大众的消费,而使得这里热闹非凡,同时也成为了许多小混混的天堂。石强的卧底行动就要从这里开始了。的吧里,低音炮轰的震天响,各色灯光晃的人们眼花缭乱。在酒精或是毒品的刺激下,伴随着密集的鼓点和DJ歇斯底里的吼叫,男男女女如坠云间,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身躯,时不时的还有人发出阵阵怪叫。这是一个特别的世界,这里的主题与代名词就是疯狂!到这里来的人,不管是男还是女,不管是长还是幼,都尽情的宣泄着内心的狂热与激情!不论你白天是人或者不是人,夜间到了这里,便一律都成了鬼!
石强面前的桌子上摆了几瓶啤酒,顺手拎起一瓶,大喝一口,石强尝试着将自己融入这个疯狂的世界,让自己尽量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时不时的,会有衣着暴露满身劣质香水味的姐儿,夸张的扭着腰送着胯,往石强身边凑,希望可以把自己这身躯壳推销出去。不过石强的品位还不至于低到这种程度,将这些苦命的女人一律赶走了。他的双眼一直盯着的吧舞池右边的领舞台上,一刻也不曾离开。的吧里一共有四个领舞台,可是石强单单看中了右边舞台上的那个修长美人,这个人就是他今天的目标了。女人穿的舞姿分外妖娆,勾心动魄。她穿的很少,真的很少!一副Bra堪堪遮住胸前的两只白兔,在女人的扭动下,让石强不由的担心下一刻那两只白兔会一不小心蹦了出来;短的不能再短的低腰热裤,暴露出一片光洁的平坦小腹,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白花花的晃的石强几乎睁不开眼,而最吸引人眼球的,则是女人肚脐上嵌的那枚亮晶晶的小环。哎,多么漂亮的女人啊!该凸的地方凸,该细的地方细,该翘的地方翘!只可惜……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石强如是想。
将瓶中的啤酒喝个底朝天,石强趁着微微上头的酒意,一摇三晃的挤向领舞台,一路上撞歪了不少人,引来不少目光的注视,不过石强并没有将这些眼光放在心上。好容易,穿过拥挤的人群,石强来到领舞台旁,占据了最近的位置。感受着低音炮中的鼓点,石强一边随意的晃动身躯,一边盯着台上的舞女。女人的美丽光洁大腿就这么在石强的视线里晃啊晃的,直晃的石强心痒痒的,有些心猿意马,某个部位也隐隐起了变化。索性,石强伸出右手,实实在在的在女人的大腿上摸了一把。但觉入手细腻滑润,还有,恩,还有一丝颤抖!莫非她……石强不能再多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萧月茹心里很苦,很委屈。被生活所迫,为了能顺利完成自己的大学学业,她不得不在晚上来这家的吧领舞。好在她长的漂亮,身材有很火暴,的吧老板给她的待遇很优厚。每个星期,萧月茹只需要到的吧领舞三场,就可以挣够自己的生活学习费用,省吃俭用一点,还可以偶尔给家里补贴一点零用钱。可是,也正是因为她的漂亮脸蛋,惹火身材,使得许多人对她动了非分之想。只是萧月茹很机敏,每每拿话应付过那些色中饿鬼,保住了自己身子的清白,却总难免被人揩去不少油。这不,台下这位高大而不失英俊的男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抚摩她的大腿,让她好不尴尬,好不委屈!哎,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啊!
石强的视力很好,甚至可以说非常敏锐。透过眩目的灯光,他似乎看到萧月茹眼角的晶莹泪花。也许,她真的不一样,石强心中有了计较。但是,石强作怪的手却没有就此停下来,依旧时不时的在萧月茹白花花的大腿上摸两把。当石强在心里说着对不起的时候,他已经感受到许多愤怒而充满敌意的目光。
好不容易,萧月茹熬到舞曲终了,转身正待逃离这个让她极度厌恶的肮脏世界。不料石强眼疾手快,一把将萧月茹从舞台上拽了下来,掉落在石强的怀里,让石强抱了个温玉满怀,一时间让早有了心理准备的石强也不由的心跳加快。萧月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那种淡淡的处子体香,就像姜若珊身上的那种香味。石强不顾怀里美人的抵抗和尖叫,左手将女人的腰搂的紧紧的。
石强口中肆无忌惮的大笑:“哈哈哈哈!美人儿,今儿就陪大爷开心开心吧!保证少不了你的好处!哈哈哈!”一边悄悄的褪下右手的戒指和铂金链子,借着左手的掩饰,将两样首饰塞进了萧月茹屁股上的热裤裤兜里。惊恐万分的萧月茹只顾着奋力抵抗,对石强的这些动作毫无所觉。
而在旁人的眼中,石强真可谓是色胆包天,竟然敢单枪匹马在零点的吧撒野,当着众人的面调戏人家的当家领舞,将萧月茹搂在怀里也就罢了,偏偏双手还极不老实的在人家的背后,腰上,臀部上肆意轻薄!当然了,也有不少有色心没色胆的在心里暗自嫉妒,幻想着那抱着萧月茹的人是自己该有多好!但是,大多数人都知道,这色胆包天的小子恐怕要遭殃了。零点的吧虽然不大,可是他背后的青衣帮也不会就这样丢了面儿的,那帮子打手也不是吃干饭的啊!
果然,如众人所想,不一会儿工夫,二十多个打手就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将石强围在当中。毛三心中十分火大。这萧月茹着实惹人,却又正经的紧,自己三番五次的讨好她,也没能换来她一个笑脸,更别提一亲芳泽了。而今,心目中的女神却被个不知名的野小子当众轻薄,叫他毛三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叫他以后如何面对自己那帮小弟!当下招呼了众手下,发一声喊,就要石强好看!
石强见效果已经差不多了,偏偏临时玩心一起,低头在萧月茹的耳边吹了口气,轻声说道:“美人儿!这儿可适合你,换份工作吧!你看我都心疼了!”说完,便将萧月茹推到一边。这边打手们也已经到了眼前。石强身体一转,往一边逃开。
周围围观的男男女女本以为会有场好戏可看,没想到石强却扭身就逃,不由的都有些失望。石强逃开十多米,顺手拎起一张椅子,以左脚为轴心,身体一转,迅速前奔的身体竟然就这么反倒冲向了追赶他的一干打手。就在打手们吃惊发愣的刹那,石强就势抡起手中的椅子,扫向众打手。只这一下子,就有三个打手倒地不起。趁着打手们惊异的时候,石强将手中的椅子在地上一磕,椅子刹时开裂,只剩下一只椅子腿握在石强手中。
打手们都不是怕事的主,一愣之后,见自家兄弟被人放倒了,倒激起了他们的凶性,纷纷怒吼着冲向石强。这回石强不再躲避,而是迎了上去,和打手们战成一团。刹时间,的吧中喊声震天,惨叫连连,桌子椅子酒瓶子四处乱飞。那些想看好戏的看客,见真打了起来,反倒害怕了,纷纷做鸟兽散,远远的躲了起来。
石强没敢用看家本事,只用些混混们街头打架撒泼的架势,一副撒泼拼命的样子。一则他担心用上看家的军警格斗拳脚,会泄露了自己的身份;二来这些小混混们还不值得他废这么大的劲。石强的气力大的出奇,虽然他没有尽全力,只是大开大合的或抡或砸挥动椅子腿,也是当者披靡,勇不可挡。但凡被椅子腿扫中的打手,轻则满地找牙,重则折手折脚,哀号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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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强看着一片狼籍的零点的吧,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没有想到自己还真有些做坏蛋的天赋啊!目的已经达到,石强将手中的椅子腿扔到一边,优哉游哉的往的吧外走。临出门前,石强还不忘从卖酒妹手中拿走一瓶人头马,却吓得卖酒妹一阵尖叫。石强心里很是好笑,还有几分无奈,从今往后,自己就要扮演很长一段时间的坏蛋角色了。
石强并不担心会有人报警,因为像的吧这样的地方,本身就有一身腥,报警不就等于请警察大哥来查自家老底么?这样的蠢事是不会有人愿意做的。再则,在黑道上混的人,都爱讲究一个面子,也最是在乎面子。石强挑了青衣帮的场子,青衣帮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按道上的规矩,在石强身上找回面子。所以,石强基本上可以肯定,青衣帮的那些爪牙肯定已经满城的找自己了。石强不怕麻烦找上门,他只担心自己闹的不够凶。
不过这也不能怪石强。自己对众鬼集团了解的太少了,少到不知道怎样才能和众鬼集团正面接触。剑首的资料显示,众鬼集团在临海市是有潜藏势力的,只不过很隐秘。除此之外,在临海市黑道上主要有两股势力。一个是红灯会,另一个就是青衣帮了。这两家势力在伯仲之间。临海市经济比较发达,消费水平很高。在各个势力眼中,临海市就像流着油的肥肉。所以各个势力都想把这块肥肉整个吞在肚子里。因此,红灯会和青衣帮之间的争斗从来就没有间断过,宿敌已深。只是两帮实力相当,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石强就是要用这种最蛮干的方式,把临海市这潭水搅浑,让所有势力都乱起来。以石强的实力,肯定会吸引不少人来拉拢他。这样,石强就有机会和众鬼集团的人接上头了。
临海大酒楼高达27层,装修的极为豪华,也是临海市最大的销金窟之一。青衣帮的总部就设在这里,临海酒楼也是青衣帮最主要的产业之一。从21楼起往上,一般人是上不去的。这7层楼集中了青衣帮的绝大多数秘密,聚集着青衣帮最精英的力量。21楼是超大型地下赌场,22楼是高级牛肉场,24楼是豪华私家休闲会所,25楼则是青衣帮老大向笑林的住所及青衣帮总坛,会议室,26和27则是青衣帮骨干的训练休息场地及青衣帮刑堂。此外,临海大酒楼的地下室最底层,则是青衣帮的秘密仓库,存储着不少的走私货物以及毒品军火。
“啪”“啪”“啪”,向笑林恼怒的连抽毛三三个大嘴巴。被石强一顿狠揍之后,毛三就已经少了两颗门牙,现在被自家老大一阵耳光,又少了一颗座牙,一股血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毛三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低着头跪在地上,静静聆听着向笑林的教训。
“废物!一群废物!全他妈的饭桶!二十几号人被一个野小子挑了场子!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叫老子以后怎么在道上混!”向笑林骂得几句,见毛三一副熊样,心中更是火大:“毛三啊毛三!你看看你那副孬样!我真替你大哥二哥感到害臊!想当年毛大毛二何等英雄了得,为我青衣帮立下多少汗马功劳!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这么不成器呢!叫我怎么对的起你九泉下的大哥二哥啊!”
向笑林骂到最后,竟然语气一变,对毛三说教起来。向笑林走到今天,并非侥幸,他接待属下自有一套方法,恩威并施,极得威望,让一干恶徒心甘情愿替他卖命。毛三听了向笑林的教训,心里倒有几分感动,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让老大太失望了,自己真的该死至极。
“这样吧!最近一段时间你就不要出去了,到楼上好好训练几个月吧!”说着,向笑林从保险箱中取出一沓钱,扔给毛三,一边说:“这钱你拿去,让受伤的兄弟们好好养伤,你也去把牙补一补。叫弟兄们放心,这个场子,老子一定要在那小子身上找回来!你下去吧!”
毛三自然是千恩万谢,不必多说。
毛三刚走,就从门外进来一个人,和向笑林打了个招呼,两人在沙发上坐下聊了起来。这人叫做肖楠,是青衣帮的二当家。肖楠和向笑林是两种类型的人,外貌和性格差距都很大。向笑林本来长的很魁梧,只是这几年顺风顺水的,已经有些发福了,性格也比较火暴,却不失怀柔;而肖楠则又瘦又高,一脸斯文相。不过对临海市黑道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肖楠这个人才是青衣帮里最狠毒的角色,为人最是阴狠毒辣,对内对外手段都极为血腥狠厉。如果说,青衣帮帮众对向笑林是敬服的话,对肖楠就是畏惧。
“大哥,这样的废物,你还留着他做什么?就算留下,也用不着这样优待啊!”肖楠接过向笑林递来的香烟,一边帮向笑林点上,一边阴阴的说。
向笑林吸了口大中华,吐出一片烟雾,笑了笑说:“老二你有所不知啊。在你入帮之前,哥哥我有两个拜把子哥哥,就是毛三的大哥二哥。我这两个哥哥当真是英雄了得,青衣帮的大部分江山都是他们打下来的。只可惜,在一次对红灯会的攻击中,两位哥哥中了埋伏,尽管我带着另外一路人马袭击了红灯会总堂,逼得他们不得不赶回去支援,身先士卒的两位哥哥却已经丧命了。此役之后,红灯会与我青衣帮都元气大伤,各占半城江山,一直到现在,谁也奈何不了谁。”
向笑林说到这里,似乎十分疲惫,看来当年那场混战,真的是凶险异常了,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背景呢?肖楠一边听,一边不动声色的思考。向笑林喝了口水,接着说:“毛三虽然不成器,却是两位哥哥的亲弟弟。如果废了他或者亏了他,只怕会寒了不少老兄弟的心啊!”
肖楠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大半,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点了点头说道:“大哥,您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对了,那个闹事的小子怎么处理?”
向笑林眼睛中闪过一丝寒光:“哼!敢到我青衣帮地头上撒野,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老二,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是最近形式有点不大对头。我担心那小子是红灯会的人。这件事就由你亲自去办,千万要谨慎着点,不要着了红灯会的道!”
而此时的石强,又干了一件让临海市黑道震惊的事情。
每个城市都会有一个城中村,与城市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在这个城中村里,聚集着大量的三无人员,逃犯,妓女,贫民等等,这里集脏乱差于一体,是假恶丑的温床。石强现在手里有的是银子,本来是不需要住在这样的地方的。可是,石强有自己的小九九。这里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正是打探信息的绝好去处。所以,石强就在这里租了个小院子住下。
这天晚上十点多,也就是石强大闹零点的吧的第二天晚上,石强又准备出去选个场子大闹一回。顺着小院门口的巷子没走多远,有一个大院子,里面难得的有一栋三层小楼,这在临海市城中村也算硕果仅存了。石强不由的放慢脚步,透过院子的大门往院子里面张望,希望能侦察出些有用的信息。
一个穿的很少的半老徐娘正好从院子里出来,见石强往院子里张望,登时扭着屁股腻了上去:“哟,哪儿来的这么帅气的小兄弟啊!来,跟姐姐进去玩玩!”
闻着女人身上浓烈的劣质香水气味,看着被紧身衣裤挤出的道道肥肉,石强觉得昨夜吃的饭都快吐出来了。赶紧挥手拒绝:“得了吧,大妈。我还想多活几年!那什么,这儿除了你,还有什么可以消遣的不?”
女人并没有生气,而是更加热情的揽着石强的右臂,一边用她那严重下垂的双乳磨蹭着石强强壮的胳膊,一边调笑着说:“哟,小弟弟品味够高啊!有姐姐在啊,保证让你玩的开开心心!来来来!先进去再说嘛!这里啊,什么玩的都有啊!”
石强是艺高人胆大,也不怕院子里会是黑店什么的。再者,石强也没有什么事情,索性就跟着女人进去看看。当石强走进那栋小楼,这才发现,这里竟然别有洞天!
一楼是一个小型赌场。虽说这里是个城中村,看似贫穷异常,而事实上却不是这样。这里的居民中有许多的逃犯,惯犯,妓女,混混等等,这些人都是时而富得流油,时而穷的可以当裤子的主。都不把钱当回事,左手弄来一笔票子,右手马上就花差出去,然后左手再进。所以,这个赌场虽然不大,现在却也热闹异常。二楼三楼则都是些客房,当然了,上面是少不了待价而沽的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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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石强被那肥胖大妈拉着走进小楼,着实吃惊于小楼中的热闹景象。只见偌大的一层楼中,整个是一个两百平方米的大厅。大厅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赌桌,到处都是兴致高昂的赌徒。有玩诈金花的,有玩二十一点的,有搓麻将的,不一而足。这其中最热闹的,要数赌色子的了。在大厅中央摆着一张长约五米宽约两米的桌子,四周围满了赌兴昂扬的赌徒。
据肥胖大妈的解说,石强了解到,这些或强壮彪悍或瘦削阴狠的男人,或丑或美衣着暴露的女人,大多数都是在黑道上混的,男人多是些混混打手,或是在外市犯了案子,到这城中村避风头的;女人要么是这些人的相好,要么就是些出卖色相为生的午夜女郎。就拿那色子赌局旁,赤裸着上身,摇着色子吆喝的魁梧男人来说,他叫做马刚,三十出头,据说是在外市抢了珠宝店躲到这里来的,手上似乎还有好几宗命案。这个赌场没有固定的庄家,每个赌局都是这些赌徒自发凑起来的,小楼主人只从每个赌局抽取一定的分成。
赌色子的方式很简单。就说眼下马刚他们的赌法,就是最简单的一种。庄家取三个色子,往色盅里一扔,合起来摇将几下放好,闲家就可以押大押小买定离手,庄家打开色盅,输赢立见。石强不是赌徒,但他对这摇色子听色子却颇有研究。只因为石强的二伯远是个赌国高手,后来还是被石强的父亲亲自送进监狱戒了赌。出狱后,二伯虽然不再赌,却难免偶尔手痒,有极喜欢石强这个侄子。闲来无事的时候,二伯就喜欢在石强面前炫耀一番自己的神奇赌技。石强的悟性好,五感六识非常敏锐,尤其以听觉最是突出,耳濡目染之下,石强倒是把二伯玩色子这手绝活学了个十成十。别人在石强面前将色盅摇上一摇,石强就可以随口说出色子的点数;想要什么点数,石强动拿捏好气力,手将色盅一阵摇动,揭开色盅一看,分毫不差。到后来,在玩色子这方面,连二伯也自叹不如,夸石强有赌博的天分,却引来石强父亲一顿臭骂。
石强并不是真的想赌,他只是想在这里混个脸熟,多认识些黑道人物,希望可以通过他们的嘴巴,多了解一些黑道信息。没有办法啊,突然间想要完全融入黑道,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啊。
于是,石强推开肥胖大妈,在她的乳罩里塞了张大钞,将她打发走。自己则穿过人群来到色子桌前。石强力气大,几下子就挤出一个极佳的位置,就在马刚的面前,却引来一阵喝骂,石强也不在意。正好马刚开始摇动色盅。石强静下心来侧耳倾听。马刚将色盅摇好放在桌子上,扯开了大嗓门,吆喝出一口川音:“押大押小,快点押好!押得多赔得多!老子通杀!哈哈哈哈!”
石强从口袋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押了小。赌徒们也纷纷下注买好大小。马刚见差不多了,又吆喝一声“开咯”,只见三个色子分别是一点三点三点,属小。如此这般,一连十多把,石强或押大或押小,每每都让他压中。不大一会儿功夫,石强面前都堆满的钞票。马刚之前本来赢了不少,现在却被石强赢了近一半,心里着实郁闷。不少赌徒见石强手风如此之顺,也开始跟风,倒也赢了些钞票。又十几把下来,石强没有任何一把让跟风的赌徒失望,全都押中。马刚眼见自己身前的赌资越来越少,就快输个精光了,将色盅望桌子上一扔,骂道:“龟儿子!硬是邪门儿!老子不赌了!”骂罢,马刚狠狠的瞪了石强一眼,收起最后一点赌资走了,招来不少赌徒的嘲弄笑骂声。
马刚一走,石强就做起了庄家。连开了十余次大,又连开了十余次小,石强赢了个盆满钵满。许多赌徒输光了本钱,恨透了石强。可是,愿赌服输,只能怨自己点子背。内里有一个赌徒,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长的人高马大,比石强还要高出一截,马脸浓眉三角眼,袒露的胸口处,一道暗红色刀疤,从左至右斜斜的拉了足有二十公分,一幅凶狠相,想来是输红了眼,大手在桌子上一拍。砰的一声中,原本吵杂的赌场顿时安静下来,赌徒们纷纷往这边张望。
这人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气势更是嚣张,指着石强大叫:“小子!算你牛!带把儿的,就跟老子刀疤林江换种赌法!没种的就把老子的钱吐出来滚蛋!”
许多赌徒都是这里的熟客,心中明白这其中的奥妙,都想着石强要吃瘪了。原来,这刀疤林江是临海市出了名的狠角色,天生神力,勇武过人。林江不属于任何帮派势力,和自家亲哥哥林岳合作,专干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勾当。每每他在赌场输的急了,就跳出来与人叫阵,要和人比试臂力掰腕子。知道他的人,大多不敢和他动手,又着实惧怕他的凶狠,佩服他的神力,就分他些钞票,平息他的怒火。色子桌旁边的赌徒大都折了本钱,一起跟着林江起哄,要看石强出丑。
石强本不是怕事的主,就盼着能出些乱子,当下闻言一笑,丢掉色盅说道:“哦?不知道林兄弟有什么好的建议呢?说来听听,兄弟石强我接下来就是了,绝不邹半个眉头!”
林江性子很直,叫一声好道:“好!爽快!都是爷们儿!咱哥两就比试比试掰腕子!你赢了,我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小弟跟班!我若赢了,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脖子上那条链子,外带着你身上的现金!怎么样!”
石强笑了笑,毫不在乎的应道:“好!林兄弟也是条汉子!兄弟就和你比试一番!”
于是,在赌徒们的簇拥下,两人选了张结实的实木桌子,面对面坐好。小楼的主人王胖子也过来凑热闹,做起公证人,还不忘开了个盘口,赌这两人的输赢。林江一赔儿,石强则是一赔五十。赌徒们都来了兴致,吵闹着下了注,围拢过来观战。
一切停当之后,在王胖子一声呼喝中,石强和林江的右手较上了劲。两人都很年轻,又都生的高大强壮,看来有的拼了,许多赌徒如是想。而身在比试中的林江却是有苦难言。林江本来以为,仗着自己的天生神力,一定可以轻轻松松的将石强拿下。可是,眼下林江不断的催发自己体内的气力,却奈何不了石强。石强的右手依然稳稳当当的停在原处,纹丝不动,看样子还很轻松,根本没有用全力。
林江心中暗想,自己这回怕是要丢人了,却有不甘心就此落了面子。于是,林江生平第一次在这样的较量中耍起赖皮来,用左手抓住桌沿。他这样可就占了老大的便宜了,相当于用一只半的手来掰石强一只手。可是,满脸涨的通红的林江失望了,他使出了吃奶的劲,仍然奈何不得石强。那只手,就那么立在当空,林江既不能扳动半分,那手也不来压迫林江,就好似师傅在考量徒弟一样。而不知情的赌徒见两人僵持不下,以为两人旗鼓相当,更是群情激动,纷纷呐喊给两人助威。
石强不理会林江使小动作,也不在乎自己吃亏,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也才出了七分的力气。见林江坚持的很苦,想来已经到了极限,也不再为难他。石强猛喝一声,手上加了一分气力。“倒”字声中,林江只觉得一股大力如浪似潮般向他涌来,右手不自主的往右边倒去,顿时拉伤的肌肉。
押了石强赢的赌徒自然兴高采烈,眉开眼笑的去兑钱了。而押林江赢的赌徒,则大跌眼镜,眼睛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无奈,林江就是输了!也有不少人替石强叫起好来!
林江的脸色很难看,心中虽然佩服石强的臂力,却总是不甘心做了他人的小弟,念头一转,又叫嚣着要再比试左手,想着能挽回一局,总有些借口逃过做人小弟的命运。石强就是要林江输个心服口服,也就爽快的答应了。对石强来说,这只是多一次玩的机会罢了。只不过,林江很快就后悔了,恨不得甩自己几个嘴巴子,因为林江这次输的更快,更彻底!他不知道的是,石强左手的力量比右手的力量还大上几分,是个天生的左手力王!所以,王胖子刚叫了开始,赌徒们还没来得及喊加油,林江就被扳倒了,连带着,居然还将结实的桌子砸出老大一条裂痕!惊得赌徒们半天回不过神!
林江这下可真是服了!黑道上混的人都讲究个信义,尤其像林江这种拿钱收命的杀手,更是讲究个信字。所以,在石强的微笑注视中,在赌徒们的起哄当中,林江顾不得双臂传来的阵阵痛楚,就要下跪向石强行礼,兑现他原先许下的承诺,拜见石强这个大哥。突然听见有人大喝一声:“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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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声如同炸雷一般,顿时将赌徒们嘈杂的声浪盖了下去。石强寻声望去,但见两个人从小楼门口走了进来,而原本乱做一团的赌徒竟然自觉的分开一条甬道,让那两人可以笔直的走向石强这个方向。石强不由的暗暗称奇。走在前面那人长的和林江有些神似,只是要矮上几分,大约只有一百七十公分的样子,身体也要单薄得多,和常人没有两样;在他的身后跟着的正是先前输了钱的马刚。
林江一听到那个炸雷一般的喝声,顿时来了精神,如同将死之人遇到了救星一般。林江知道哥哥来了,哥哥一定有办法解决眼下的尴尬,于是,林江慌忙迎了上去。
“哥……”
“住口!什么都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林岳瞪了林江一眼,声音不大,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回去再收拾你!”
林江被哥哥这以瞪,居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是默默的跟着林岳,来到石强身边。那样子,就像林江是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而林岳则是威严的父亲。
赌徒们听了两人简短的对话,各自心里暗暗称奇。林江林岳两兄弟虽然都是临海市黑道上响当当的人物,平日里却只能见到林江,极少有人能见到林岳,而林岳的名声却着实要比林江响亮的多。林江以勇猛过人天生神力著称,而林岳则素以出手简洁狠辣,神出鬼没著称。但凡被林岳盯准的目标,总会在某个时候,莫名其妙的被林岳杀死,而且死装都一模一样——咽喉处深深的插着一把形状奇怪的飞刀。没有人知道林岳什么时候出手的,更没有人知道林岳是怎么出手的,因为见过林岳出手的人基本上都死了,被林岳杀死的。因此,黑道上的朋友私下里给林岳封了个雅号“鬼刀”。以提起鬼刀林岳,临海市黑道没有不打个寒战的!就连青衣帮和红灯会这两个巨头,也要让林家两兄弟三分。两帮也曾经试图拉拢林家两兄弟,但是都被两人拒绝了。赌徒们见林岳到来,心知又有好戏看了,今夜还真是一波三折,好戏连台啊!真是最过瘾不过的了!
林岳走到石强面前,抱了个拳,面无表情的问:“敢问兄弟怎么称呼?”
石强不由得好笑,弄的跟拍电影似的,还行抱拳礼呢!也就有样学样的抱拳回了一礼:“好说!石强便是!”
林岳点了点头道:“我叫林岳,蒙道上朋友抬爱,送了个绰号鬼刀。”说着,林岳又指着林江说:“我是林江的大哥。我弟弟方才得罪了石兄弟,我这个做大哥的少不得在这里向兄弟你赔个不是!”说着,话锋一转,接着说:“林江他和兄弟你打赌,原该愿赌服输,自然该奉你为大哥,怨不得别人!只是我和我弟弟两个自小就相依为命,共进共退。兄弟我不能看着他就这么做了别人的小弟,任人驱驰。但是我们道上混的,都讲究个信字。故此,兄弟我想出个折中的法子,想厚着脸皮向石兄弟讨教一番。若是我侥幸赢了,还求石兄弟抬抬贵手,还我兄弟一个自由;若是我输了,我兄弟两个一同拜在石兄弟手下,从今往后做牛做马上山下海,绝不皱半个眉头!不知道石兄弟认为这法子使得么?”
其实林岳啰里啰嗦说了这么多,也是一番好意,想着抬出自己的名号,或许可以让石强知难而退,自家兄弟也就不必再兑现之前的诺言了。可是林岳没有想到的是,石强原本就是黑道上混的,更不是本地人,对鬼刀林岳这个名号听也没有听说过。林岳这一繁用意算是白费了。
石强不动声色的听林岳说完话,心里思量起来。这个林岳不简单,比林江多了许多沉稳,办事有法有度,说话不亢不卑有礼有节,是个做大事的人!如果可以纳为己用,将来应该可以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若果说当初和林江打赌较量,石强只是随意玩玩,那么现在,石强则真的动了招纳之心。
打定主意,石强爽朗一笑:“好说好说!林兄弟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是该怎么个比试法呢?就由林兄弟拿主意好了!”石强并不是妄自托大,而是存心要林岳心悦诚服的败在他的手下,这才主动将比试内容的决定权让给林岳。
林岳心下也很是欣赏石强的爽快,若不是因为弟弟的原因,他倒真是有心和石强这样的好汉子结交一番。如今不但结交不成,反倒是要对不起石强了。因为林岳知道,自己的飞刀一出,必定会全力以赴,他对敌的时候从来不会保留实力,这也是做杀手的准则之一。而石强恐怕就要死在自己的手上了。
林岳想到这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脱掉很是休闲的长衬衫,露出匀称的上半身和腰间的一排飞刀,用手在飞刀上拍了拍,说道:“兄弟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只有这十二把飞刀勉强可以拿来献丑!只要石兄弟可以躲开我这十二把飞刀,我兄弟两个的命就是你的了!”
林岳这么一说,让赌徒们一阵骚动议论这林岳说的轻巧,谁不知道这些飞刀是林岳的看家本事了!而今石强赤手空拳,要躲开这十二把飞刀,谈何容易?石强怕是要在林岳手上丢了性命了!不少赌徒已经开始往后退了,开玩笑,这飞刀可是没有长眼睛的,万一没有射中石强,反倒是飞到了自己身上,稀里糊涂的送了性命,岂不冤枉!
石强的心里也没有表面上这么轻松。从林岳的气势和众人对他的态度不难看出,林岳绝对是个难缠的人物。于是,石强也加倍留了神,点点头说:“好,就依林兄弟!”又对众赌徒说道:“各位大哥,麻烦大家帮忙挪片地方出来,也请各位往后退些,免得无上了各位!”
不消石强动手,早由几个胆子大急着要看好戏的赌徒,帮着搬开了大厅里横七竖八的桌椅板凳,清理出一片百多平方米的空地来。王胖子眼见怕是要闹出人命,有心要劝,可是望望林岳阴沉的面孔,又不敢说什么,只急得来来回回踱着步子,像火烧屁股似的。林江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尴尬万分。林江对自己这个大哥的性格是在了解不过的了,他知道,一旦哥哥出手,定会要了石强的性命!十二把飞刀啊!哥哥以前执行暗杀任务的时候,还从来没有用过两把刀以上的呢。再说这次是自己无礼在先,自己哥两又一次次给自己找借口想耍赖,却要害得石强丢命。俗话说得好,盗亦有道。林江心里还真的不是滋味,却又知道自己决然是劝不动哥哥的,只好跟着在一边干着急。又有些怪石强不知进退。
石强将一干人等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往后退了几步,将他和林岳的距离拉开到十米左右,这样的距离对两人来说都很公平。石强面色一肃,略微活动一下手脚,对林岳做了个请的手势,凝神戒备。
整个大厅一片沉静,没有一丝声响。每个人都想看看鬼刀林岳是怎么出手的。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可以看到林岳出刀的雄姿了。
林岳也点了点头,双手在腰间分别抽出一把飞刀扣在手中,缓缓的将双手平放在胸口。林岳的飞刀很特别,既不像柳叶形,也不似梭形,刀身长约两寸,仅有半公分宽,刀身两面开刃,刃口狭长而带有怪异的弧形,刀身中央开着一条长长的缝。配合上不同的力度以及独特的出刀手法,可以让飞刀飞出各种各样的飞行轨迹以及不同的飞行效果。
就在众人将心提到嗓子口的时候,林岳动了,准确的说是林岳的双手动了。只见林岳两手齐挥,两把飞刀脱手而出,带起一片风声,一前一后一上一下,一指石强咽喉处,一指十强胸口,迅猛至极的直奔石强而来,眨眼间就到了石强的身前。刀未至,刀风已经临体,石强不由暗叹刀势之猛。
早在林岳出刀之前,石强就已经运起全身的硬气功。石强的硬气功和一般军警练习的硬气功不一样,他练的是正宗的少林绝学金钟罩。虽然不能达到传说中刀枪不入的境界,却可以在很大的程度上增大全身肌肉的致密性,提高肌体的抗击打能力。比如说当敌人用刀砍在他身上的时候,由于肌肉比密性比较高,伤口不会太深;钝器击打在身体上的时候,这种抗击打能力就更明显了。在某些危急关头,这门功夫的确可以保住石强一条小命。
当两把飞刀临体的时候,石强迅速向左下方一矮身,同时左手上抬,指头一扣,正好敲在奔向石强胸口的那把飞刀上,令其改变了飞行方向。而奔向石强咽喉的那把飞刀则堪堪贴着石强的头顶飞过。只听噗噗两声闷响,众赌徒再去寻找飞刀的踪迹时,却发现两把飞刀已经深深插进了石强身后二十多米开外的楼体中了,只留下不到以公分的一小节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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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石强轻易的躲过了两把飞刀,林岳叫了声好,双手又从腰间分别抽出两把飞刀扣在手中,沉声说道:“石兄弟,这次一共四把刀,可不比前面的两把刀,兄弟你要留神了!”说完,双手一先一后挥出四把飞刀。
在场所有人中,眼力好的,也只能模糊的看见四把飞刀两前两后,似缓实疾的飞向石强。看那去势,前面两把飞刀一取石强的咽喉,一取眉心;后面两把飞刀,一取左胸,一取右腹。哪知道,后面两把飞刀突然加速,赶上了前面两把飞刀,四把飞刀在同一时间飞临石强的身躯。好个石强,临危不乱,就地一个铁板桥,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后仰,右脚脚尖准确无比的踢中袭向他右腹的那把飞刀,改变了飞行的轨迹,射向房顶。另外三把飞刀则险之又险的擦着石强的肚皮飞过,同先前两把飞刀一样的没入墙体。
这些说来嫌慢,实则都发生在一瞬间,端的是凶险万分,石强若是有半点的犹豫或是判断失误,恐怕都得吃了大亏。尤其让石强没有想到的是,那飞刀在半途中居然会加快速度,让人防不慎防。赌徒们更是看的如痴如醉,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眼睛都瞪得老大,眨也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某个精彩片段。
林岳的脸色越发的凝重起来。这石强的反应之快,身手之敏捷,大大超出了林岳的想象。当下,林岳双手抽出最后六把飞刀,沉重的说:“石兄弟果然好身手!只不过这最后六把飞刀,凝聚了我生平所学的精髓,希望石兄弟留个神,看好了!”
其实不用林岳交代,石强心中也不敢又半分大意,紧紧盯着林岳的双手,点了点头,再不敢又任何分心,调整好呼吸,全神戒备。
林岳前两次出刀,都只是动手,而这次则全身都动了起来。只见林岳原地一个旋转,双手借助旋转之力迅速挥出六把飞刀,带出一阵刺耳的尖啸声。六把飞刀在空中排成一字型直线飞行,到了半路,六把飞刀纷纷划出道道美妙的弧形,间距变为三十多公分,上下各三把飞刀,形成一个横着写的日字型刀阵。这六把飞刀能有这样的变化,当真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着实佩服林岳手法之巧妙。
然而,最让众人吃惊的是,就在尖啸声响起之后,场中两人已经起了变化。只见石强侧着身体对着林岳,右臂平举在半空中,口中居然还咬着把飞刀;而林岳却发出一声闷哼,身形一矮,左膝已经跪倒在地。林岳表情很难看,水珠般的汗滴一滴一滴的掉落下来,一道鲜血顺着林岳的左腿流了下来,很快就将地面染红一大片。
赌徒们都呆住了,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因为这番变化是在太快了,没有人的眼力可以将这番变化看清楚。原来,石强在飞刀临体的时候,出自本能的一转身,躲开了身前左边的两排四把飞刀。同一时间,石强一张嘴用钢牙咬住右上方的一把飞刀,右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右下方的一把飞刀,借着转身之势,有样学样的将飞刀射向林岳的左腿.林岳没有想到石强会有这么一手,刚刚站稳身形,飞刀已经到了跟前,来不及反应之下,林岳左腿当场被射个正着。
林江见哥哥受伤,当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哥哥在他的心目中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如今居然伤在了自己的飞刀之下。好半晌,林江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哥!”抢身前去要将林岳扶起来,却被林岳一把推开。林岳咬着牙齿,强忍腿部的剧痛,挣扎着站了起来,往石强身边走去。
赌徒们这才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石强取下口中的飞刀,只觉得整张嘴都酸酸的,有些发痛。暗笑好在自己的牙齿比较坚固,要不然现在可真的是要满地找牙了。
林岳林岳踉踉跄跄的来到石强身前。林江也默默的跟在林岳身边,力聚全身,生怕石强再为难自家兄弟,却不料林岳一伸手,拉着林江一起跪倒在地。在石强和赌徒们的惊讶中,林岳又拽着林江一躬身,喊道:“林岳林江拜见大哥!”林江忙也跟着小声说:“林江拜见大哥!”
石强连忙去扶林江林岳两兄弟,口中连说:“兄弟们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林家两兄弟这才站起来。
石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问道:“林兄弟的伤要紧么?先处理一下伤口吧。真是对不住,一时手痒伤了兄弟。”
林岳对石强是真的心服口服了,自己连出十二把飞刀,用尽生平所学,不但不能伤到石强一分一毫,自己反倒伤在飞刀之下,林岳对石强的反应和身手当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既然输了,林岳也没有打算耍赖,要兑现之前的赌约。见石强发问,林岳恭敬的回答道:“谢谢大哥关心。这点小伤不打紧的,倒是在大哥面前现丑了,惹大哥笑话了!”
石强并不觉得林岳输了就能说明什么。要知道,像林岳这样的杀手,精通的应该是暗杀,像今夜这样面对面的叫阵,本来就不是林岳的强项。如果换在平时,由林岳来暗杀石强,石强自认是难逃一死的。石强见林家兄弟愿意兑现赌约,奉自己为大哥,心里真的是高兴至极。心里更是敬重林家兄弟重然诺,讲信用,没想到黑道上也有这样的铮铮汉子!石强不知道的是,他今夜收下的这两个小弟,在今后的日子里给他带来了许多的麻烦,却也给石强的计划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两兄弟后来成为了石强的两员大将。
“林兄弟,这把飞刀就留给我做个纪念吧!”石强晃晃手中的飞刀,一边对林岳说:“走,咱们兄弟三个先到我的住处,咱们再好好亲近亲近。”
林岳林江自然不会有意见。石强和林江扶起林岳,在赌徒们的目送下,走出小楼。三人这一走,赌场顿时又嘈杂起来,赌徒们纷纷议论这刚才的一波三折。只因这番波折,石强的名号在一夜之间响彻了整个临海市黑道,为临海市黑道留下了一个美丽的传奇故事,也个临海市黑道增添了一分茶后谈资。
半路上,石强顺便买了纱布绑带和消毒小水。三人来到石强住的小院子中,帮林岳拔出飞刀,处理好伤口消了毒,又用纱布绑带包扎好。林岳又坚持着和石强定下名分称呼。石强推辞不过,也就依了林江兄弟。林岳比石强长一岁,林江则只比石强小两个月。从今往后,林家兄弟称石强为强哥;石强则分别称两兄弟为阿大阿二。
一番谈话之后,石强才知道,这林家两兄弟出生很是可叹。林家两兄弟很小的时候便被人口贩子从家里拐带出来,买给了一个杂耍戏班子。当时林岳才六岁,林江五岁。两兄弟在杂耍班子里的日子很苦,林岳开始的时候被强逼着做活动飞刀把子,后来就开始学着玩飞刀;林江则学些长拳天桥把势什么的。两兄弟很有天分,尤其是林岳,刻苦练习之下,竟然将飞刀绝技练的出神入化;林江也因为天生力气大,渐渐的也学了一身本事。两兄弟痛恨杂耍班子老板对他们的压迫,在林岳十六岁那年,两兄弟在一个夜里,暗杀了杂耍班子老板和两个打手,逃跑了出来。在生活所迫之下,两兄弟渐渐做起了杀手这门生意。
石强自然不能向两兄弟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说自己是个独脚大盗,居无定所,四处流窜作案,如今则是到临海市避风头的。
林江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此刻再也忍不住,就问林岳:“哥,你怎么会到赌场去找我呢?你不是最讨厌人多的地方么?”
林岳瞪了林江一眼,没好气的说:“哼!你还好意思说!我说过你多少次了,我们做杀手的,仇家多如牛毛。最忌讳的就是在那样的嘈杂场合出入,也不要经常在大庭广众之下招摇,让人掌握了你的行踪。而你呢!每次都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番话说的林江唯唯诺诺,不敢再开口,林岳又接着说:“我是有急情要和你商议,才会去赌场找你。正好碰到你那个赌友马刚,他告诉我你在和人赌臂力,很可能会输了做强哥的小弟。所以我赶紧赶到赌场,才会为难了一番强哥,倒是让强哥笑话了。”林岳说到这里,扭头对石强说:“强哥,而今我们兄弟跟了你,你就是我们大哥。有两件事情,还需要大哥拿主意。”
石强点了点头,让林岳接着说。
“今天下午,青衣帮的人来找我,出钱买两个人的人头,每颗人头一百万,有一颗算一颗。”
林江一听哥哥说有生意,来了精神,连忙问:“啊?这么高的价格啊!是谁的人头?”
林岳又瞪了眼林江,面色一肃,对石强说:“猎物就是红灯会的大当家和二当家。强哥,这两单生意不好做啊,而且后患无穷。我们接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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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摇了摇头说:“金主不是向笑林,而是他的一个小头目,叫做毛三。这个毛三一向在零点的吧看场子的,前天晚上被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人挑了场子。”
这下连石强也来了兴趣,林岳说的那个人不就是自己吗?石强也不点破,只是好奇的说:“喝!一个小弟居然也能出的起两百万!这个青衣帮简直是富的流油嘛!阿大,你怎么想的,说说看!”
“依我来看,这里面无非两种可能性,”林岳将身体放松,整个将自己仰面躺在沙发上:“一种情况,向笑林出钱,由毛三出面买凶,然后再趁乱对红灯会动手;另外一种情况就是毛三自己想为他两个哥哥报仇,至于他哪里来的两百万,就不得而知了。强哥你刚到临海市,可能不知道。青衣帮和红灯会以前都是临海市很小帮派,当时临海市最大的势力是飞虎帮。后来临海市进行了一次严打清剿行动,将飞虎帮这个连根拔起,使得临海市平静的一段时间。之后,红灯会和青衣帮趁机坐大,成为临海市的新贵。毛三的两个哥哥毛大毛二是向笑林的拜把子兄弟,这两兄弟都是猛将,手底下功夫着实很硬,为青衣帮打下了大半江山。可惜的是,在一次对红灯会的袭击中,兄弟两个莫名其妙的中了红灯会的埋伏,死在了乱枪之下。那时侯毛三才十八岁。哎,倒真是可惜了两条汉子,否则,临海市早就是青衣帮的天下了!”
石强听完之后,想了想,又问:“你们哥两想不想挣这两百万?”
“想啊,有钱谁不想挣,可是……”林江倒真是心直口快。
林岳也说:“这两百万也不是不可以挣。暗杀红灯会的老大单斌和老二赵国鸿也不是太难。只是一旦做了这笔单子,我们怕是得离开临海市了。我们兄弟两个虽然经常住在临海,但是一向都是在外地做单子的。如果做了这两个大哥级的人物,我们肯定会面临一波接一波的追杀的。”
石强摇了摇头,坚定的说:“这单子我们要接,但是我们不挣两百万,只挣一百万!咱们只要红灯会老二的人头!而且,咱们也不需要跑路,就在我这个小院子里看好戏!”
“强哥,你这是卖的什么药啊?”
石强没有正面回答林江的问题:“呵呵,山人自有打算!你们就不要问了。恩,也不早了,都去歇着吧。我这里别的没有,就是地方还算宽敞。呵呵,明早见!”说完,石强不再理会林家兄弟,起身回卧室睡觉去了。
云海茶楼,青衣帮的重要产业之一,也是肖楠的老窝。一间极为清幽的茶室中,毛三开心的坐在茶桌旁,品尝着茶杯里的极品碧螺春。
肖楠端起杯子,在鼻子前嗅了嗅,轻轻啜一小口,在口内转了一圈,顿觉舌齿生香,令他脑海中一阵清明,真是心旷神怡啊。望了望满脸开心的毛三,肖楠微笑着问:“三儿啊,看你那么开心,那件事情一定很顺利吧?”
毛三赶紧放下茶杯,愉快的回答:“二哥你放心。我已经按照你的线索,找到了鬼刀林岳,相信他一定不会拒绝这么大一笔生意的。”
说到这里,毛三又将茶杯举起,诚恳的望着肖楠说:“二哥,这件事情要是办好了,毛三我不但可以为两个哥哥报仇,还可以让老大对小弟另眼相看。二哥对我的大恩,毛三感激不尽。就以茶代酒,敬二哥一杯!”
肖楠笑了笑说:“呵呵,三儿你不要这么客气。都是自家兄弟嘛。我和你两位哥哥虽然不曾见面,却老早就听过两位哥哥的大名,很是敬佩他们的人品和身手。你就别和二哥我见外了!来,一起敬毛大哥毛二哥一杯!干!”
打发走毛三之后,肖楠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如此这般细细的吩咐一番。放下电话,肖楠长长的出了口气,满意的笑了。信步走到阳台上,呼吸着略微有些凉意的空气,肖楠的感觉好极了。月色下的临海市,车如流水,灯如长龙,煞是好看。喧闹的城市忙碌了一天之后,渐渐的安静下来。一片乌云无声的飘来,渐渐遮住了皎洁的月光。天空暗淡下来,微微的起了风,要变天了。
石强起的很早,这是他多年来样成的习惯。每天早早起床,然后锻炼身体。可是石强惊讶的发现,有人比他起来的更早。当石强推开门的时候,林家两兄弟已经在小院子里运动起来了。天色灰蒙蒙的,飘着细细的小雨。林家兄弟都光着上半身,林江嘿嘿哈哈的练习着一路长拳,虎虎生随着他的拳势,发际的雨水顺着飞舞的头发四下飞溅。而林岳则是扎了个马步,双手或劈或挥,做着种种不同的姿势,想来是在练习出刀的手势吧。
林家兄弟见了石强,都停下来和他打招呼。石强和他们问了好,也在院子里锻炼起来。石强锻炼的方式很简单,先是就地做了三组伏地挺,每组三百个。院子里有一棵柳树,石强做完伏地挺之后,就将双脚倒挂在柳树上,凌空做了五组仰卧起坐,每组也是三百个。
三人晨练完毕,先后洗了澡,一起用了早餐。石强将林家兄弟叫到一起,如此这般交代一番。林岳林江一边认真听着,一边不住的点头,按照石强的吩咐,出门做事去了。
看着林家兄弟消失在蒙胧的雨幕中,石强倒觉得有些无聊了。事情都交给林家兄弟做了,自己又该做些什么呢?石强不知道,干脆锁了门,信步走上临海市大街。雨不大,所以石强也没有带伞。试试雨中漫步也不错嘛,石强如是想。到临海市已经有几天了,自己还没有好好看看这座城市呢,石强决定在临海市里随便溜达溜达。
因为下着小雨,所以街上的行人不多。偌大的城市,极为难得的没有往日的喧嚣。在雨水的荡涤之下,石强觉得四周充满了纯净的空气,让石强可以自由的尽情呼吸,这种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一对青年男女手拉着手,从石强的身边轻盈的跑过,留下一路的欢笑,他们一定很快乐。石强瞬间被记忆带到两年前的某个片断。那天,也下着着的小雨;那天,石强第一次向姜若珊表白;那天,他们也这样牵着手,欢快的在雨幕里跑过……石强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有诗意,又有些像散文中描写的经典情节。石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雨水打湿了他的光头,又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他的脖子,流到他的胸口乃至全身,可是石强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思想里只有一张巧笑焉兮的面孔,和一个叫做珊的名字。石强有些痴了……
走过街角,有一家珠宝店,叫做香山宝号。店面装修的很有品味,店门口有一幅很大的海报,上面画着两只手,一只女人的和一只男人的,只勾了小拇指。在石强的想像里,手的主人一定相视一笑,就这么勾着小拇指,简单而幸福的一起走。就像海报上那句隽永的话:一生有你,情比金珍……
左右无事,石强决定给自己放假,允许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思念那个人,也可以肆无忌惮的随便走走。所以,石强走进了香山宝号。店里的生意有些冷清,没什么人。石强一身潮湿的在柜台前转着,没有营业员上来搭话,正好石强喜欢这种随意的感觉。柜台里多的是各种金银珠宝,可是在石强看来,这些都太普通了,尽管它们的价格很昂贵。
不经意间,石强的目光被一样首饰深深吸引。那是一枚簪子,既非金银,也非玉石质地,看上去应该是某种木质。簪子通体呈淡淡的米黄色,简简单单的造型,看上去很普通,却让石强再也无法移开眼球。如果珊和自己结了婚,如果我们有了孩子,如果珊蓄了长发,再戴上这枚簪子,一定会很温宛,一定会有惊心动魄的美,一定……一枚簪子给石强带来一种莫名的感动……
“你一定很爱她,对么?”女人的声音很轻,有种淡淡的清幽感觉:“她一定很美,对么?”女人的手轻轻的搭在石强的肩膀上,将沉思的石强拉回现实。
石强似乎嗅到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丁香味道。努力的赶走乱七八糟的想法,石强看着眼前着年轻的漂亮女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呵呵一笑,指着那簪子问:“呵呵,这个,那个,恩,那个簪子怎么卖?”
女人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冒失,尴尬的收回搭在石强肩上的手,一边说:“你很有眼光,自从我雕刻好它之后,就一直在这里摆放了一年多了,你是第一个想买它的!”女人顿了顿,声音依旧带着淡淡的清幽:“也将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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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为什么会是最后一个呢?”
女人忽然笑了,笑的很灿烂,有一种眩目的美,如同幽静的山谷中忽然间绽放的百合花,贝齿轻启:“因为,你一定会将它买走!我也一定会将它卖给你!”
石强这下真的对女人来了兴致了:“哦?你就这么肯定?万一我不想买呢?或者万一我买不起呢?”
女人绕着石强转了一圈,一边说:“你那么爱她,你一定会买下着簪子送给她。即使这簪子要价十万,你也一定会买走。对不对?”
“呵呵!那么,你准备多少钱卖给我呢,美丽的女士?”石强有些无赖的说:“先申明哦,如果这簪子的价格太高,我可是会用抢的哦!”
女人只定定的盯着石强说:“哟!小女子好怕怕哦!恩,那么,卖你多少钱好呢?”说着,女人做出沉思的样子,好像真的很为难的样子,忽而拍着手笑着说:“哈!给我想到了!就卖你八十块钱!而且必须是一张五十,一张二十,一张十块!掏钱吧,尊敬的先生!”
石强无语了!他的确准备买下这枚簪子,哪怕为这枚簪子付出天价。在石强看来,这枚簪子果真卖他十万,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因为他喜欢,那个她也会喜欢。只要是她喜欢的,或者她可能会喜欢的,石强一定会为她弄到手!
石强摇了摇头,很有些无语了。他没有想到,女人竟然只收他八十块钱,而且还是如此特别的收款方式!
女人见石强沉默无语,索性将芊芊秀手伸到石强的面前:“喂,快点掏钱啦!”
石强真的是彻底无语了,乖乖的从裤兜里掏出八十块钱,而且是按照女人的要求那样,一张五十,一张二十,一张十块。
女人将簪子从货架上取下,拿了个精巧的盒子,细心的将簪子包了起来,在盒子外面用米黄色的丝带扎了个蝴蝶结,又拿出一张米黄色卡片,在上面写下几个字:货卖有缘人——曲筠。将卡片插在蝴蝶结下,女人将盒子递给了石强,脸上的表情和一开始一样,淡然而清幽。
走出香山宝号,石强觉得这个女人,恩,应该是叫曲筠吧,这个女人有点紫丁香的感觉。雨下的大了,街道上的行人愈发的少了。石强竟有一种不知该往何处去的感觉。
甩了甩头,石强整理好心情,找了家网吧。他要给剑首发封电子邮件,这是他们之间约定好的唯一的联系方式。在邮件中汇报了最近的经历以及今后的打算,石强安静的等待着剑首的指示。一直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也不见剑首的回应。石强有些无奈,剑首应该是比较忙的,指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复下来。
刚走出网吧,石强听见“吱”的一声紧急刹车声,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雨幕中,一辆白色轿车迅速逃逸而去。不远处的斑马线上,躺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一动也不动。不少路过的车辆以及行人都往那边张望,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前去察看伤者。哎,人的同情心越来越少了,好奇心却还是那么多。
石强本不想管这闲事,他现在扮演的可是坏蛋的角色。石强终究没有敌过内心的呼唤。伤者是个小男孩,约莫十来岁的样子,满脸都是泥水,腰部一片血红,一把淡蓝色的雨伞远远的甩在一边,书本散落的到处都是。石强估计男孩倒地的时候磕了头部,才会昏迷不醒。
掏出手机拨了急救电话,石强站在公路中间,强行拦下一辆轿车,火速将男孩送到了附近医院。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石强跑前跑后的交了急救手术费,有帮男孩办好了住院手续。石强这才在男孩的书包里搜索起来,希望可以找到男孩家人的联系方式。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男孩的铅笔盒里,石强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好,我是张涛的父亲,有事请拨138********。
张涛的父亲四十来岁的样子,略有些富态。接到石强的电话后,很快就赶到了医院。医生告诉石强和张涛的父亲,张涛送来的很及时,经过一番抢救,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只是由于头部中度脑震荡,现在暂时还处于昏迷状态。
石强正准备告辞,张涛的父亲这个时候却非要拉石强到酒馆里坐坐。石强左右推辞不过,就跟着张涛的父亲来到医院附近的一个小酒店。两人要的个包厢,又点了酒菜。
“哎呀,这回真的是多亏了石强老弟啊,哥哥我在这里先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张涛的父亲说完,一口饮尽了杯子里的热茶。
石强却是吃了一惊,从张涛的父亲出现到现在,他们之间还没有说几句话,自己更不曾告诉他自己的名字,这张涛的父亲又如何认得他呢?一杯茶端在手里,石强竟是迟迟喝不进口。
似乎看出了石强的惊讶与疑惑,张涛的父亲笑了笑说:“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国生,添为临海市公安局局长。石老弟虽然年轻,刚到我们临海市不久,但是名头却大的惊人啊,长相更是出众,我这个公安局长又怎么能认不出来呢?呵呵!”
这时候,服务生敲门将酒菜送了进来。张国生很是热情的招呼石强吃菜喝酒,这情形如同两个相识多年的好友相聚一般,怎么看也不象公安局长和黑道混混。
石强见张国生如此状况,也就放下心思,和张国生吃喝起来,他倒要看看张国生卖的什么药。
张国生很健谈,总能找到话题,又是说感激的话,又是感慨张涛母亲去世的早,自己工作又忙,照顾不好张涛。气氛看似相当融洽。
知道吃喝的差不多了,石强已经快忍不住要直接把话说开了,张国生这才话锋一转,说到正题上来:“石老弟啊,你对咱们临海市的黑道怎么看啊?”
石强很有些犯晕,这张国生怎么这么难缠啊,只好随口应付:“这个嘛,小弟我也不好随口乱说,而且刚到临海市不久,对临海市也不了解!”
张国生放下筷子说:“呵呵,石老弟啊,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临海市的黑道表面上看来很平静,可是我知道,这里面有很多人想要临海市乱起来!不少人想搞垮青衣帮和红灯会!这个,哥哥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我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石老弟你说呢?”
石强觉得张国生这话说的有点让他不懂,不知道怎么回答。又听见张国生接着说:“好啦,今天吃也吃的差不多了;喝,也喝的差不多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以后有机会再聚吧!我也该去看看我儿子了!”
临分开的时候,张国生又说了句话:“石老弟,我们今天没有见过,对不对?”
当石强回到住处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林家兄弟也已经回来了,带来了石强需要的信息和一些物件。趁着暮色,在石强的指挥下,三人将小院重新布置一番,又就接下来的行动好好研讨了许久。石强不仅要暗杀红灯会的老二赵国鸿,还要灭了青衣帮的肖楠。他要将临海市这潭水彻彻底底的搅浑。当然了,他也要作好准备,防止两帮很有可能发动的反扑。毕竟,林岳的飞刀太出名了,一旦动手,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来,那是鬼刀干的!
临海市某个角落。
“马刚,那个人今天有什么动作吗?”女人的声音很冷。
马刚对这个女人是怕极了的:“他,呃,他今天在临海市大街上转悠了近半天,进过一家叫香山宝号的珠宝店,在里面停留了近半个小时,进过一家网吧,停留了个把小时。中午的时候救了一个被汽车撞伤的小男孩,是张国生的儿子。张国生还请他去酒店坐了将近三个小时。至于他们说了些什么,我就实在没有办法查出来了。”
女人对马刚的回答很满意,声音不再那么冷了:“很好,你做的很好!你不用担心你的老婆孩子,他们过的比你舒坦!等这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会给你放个假,让你可以和他们团聚!”
“谢谢!多谢鬼姐大恩!”
“行了!”女人摆了摆手:“你回去吧!那边盯紧点!有事马上通知我!”
“鬼姐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绝对不让鬼姐失望!”
马刚走后,女人拍了拍手,一个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恭敬的立在女人面前。女人用双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疲倦:“呼……你去和上头说,让他们赶紧把东西云过来。告诉下面的弟兄,最近给我精神点。快要有好戏了!”
那人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女人自言自语的说:“青衣帮,红灯会,呵呵,很快就是历史了!真的很期待啊!”
夜色更浓,眼看着,一场腥风血雨就将席卷临海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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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晚上可得悠着点呐!可别闪了腰啊,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啊!二哥,要不要弟兄们帮你换张结实点的大床啊?哈哈……”几个青年人一起起哄打屁。
“去你丫的!找抽呢是吧!老子我可是金刚不坏之身!金枪不倒!不相信,咱今天晚上比试比试?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猛男!”赵国鸿在一个小弟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搂着小蝶钻进红色奥迪,绝尘而去。
“恩……呜……不要嘛!看你的猴急样……呜……有人看着呢……”小蝶的声音很腻,让人不由的产生一种想犯罪的冲动。小蝶赶紧捉住赵国鸿在她胸口作怪的手,见司机不时的往观后镜里瞅两眼,小蝶又将衣领往上拉了拉。
赵国鸿吐着满口的酒气,在小蝶洁白的脖子上啃了一口,然后才朝司机骂了一句:“喂!他妈的听见没!狗眼睛甭乱看,当心老子废了你丫的!”骂完之后,赵国鸿又对小蝶说:“嘿嘿,小宝贝儿不要担心!老子赵国鸿说了不让人看,在临海市就没有人敢看!来!我们继续!哈哈哈哈……”
淫笑声中,赵国鸿一只魔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拉起了小蝶的超短紧身T恤,魔爪肆意的在小蝶丰满的胸脯上又搓又捏。另外一只手则环在小蝶的身后,渐渐下滑,熟练的从小蝶的裤腰处伸了进去,在小蝶光洁滑润的臀部上不停抚摩。一张满是酒气的大嘴,结结实实的盖住小蝶的樱桃小口。充满弹性的身体,还有那阵阵女人的体香,让赵国鸿的欲火越来越旺……
小蝶有些招架不住了,这赵国鸿长的很彪悍,巨大的身躯渐渐将小蝶娇俏的身子扑倒在奥迪的后座上。赵国鸿不愧是沙场老将,一双手和一跟舌头总是流连于小蝶的敏感区域,弄的小蝶娇喘连连,欲火中烧。在赵国鸿的挑逗下,小蝶紧紧搂住赵国鸿的身躯,在他的后背上不停游走,发出一阵阵勾人心魄的呻吟……
一对狗男女,在酒精和情欲的催动下,犹如天雷勾起地火,又如干柴遇到烈火,一发而不可收拾。两人竟然不再顾及还有司机在旁边,两人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不久就相互剥了个精光!
“啊!”小蝶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低呼声中,赵国鸿心满意足的进入了小蝶的身体,随即大幅度的耸动着下体,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一时间,男人沉重的喘息,女人低回动魄的娇吟,以及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飞速奔驰的红色奥迪中奏响一曲漪糜的原始交响乐……
当赵国鸿疯狂的加速冲刺,在小蝶火热的体内释放出一股股生命的精华,舒坦至极的呼出一口气的时候,他愕然发现,奥迪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司机已经不见了踪影。车窗外一片漆黑全无半点声响。赵国鸿这一惊非同小可,暗骂自己该死,再无半分欲念。顾不得穿上衣裤,赵国鸿不敢下车,顺着前排坐位的间隙钻了过去,坐在驾驶位上。伸手一摸之下,赵国鸿的心冷了半截,没有车钥匙!正发慌的时候,赵国鸿听见有人在车外说话。
“强哥,这回我可亏大发了!”林江郁闷至极的嚷嚷:“那老小子也忒不地道了!把老子当了死人,恩恩啊啊的在车上就干上了!弄的我也一身的火。我不管,等完事了,你可得给我找个漂亮点的妞,让我也快活快活!都快憋死我了!”原来,在石强的策划之下,林江老早做掉了和他身材相似的赵国鸿的专用司机,自己则等着赵国鸿上钩。果然,每天美酒美女不离身的赵国鸿,让林江轻易得逞了。
石强闻言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好!阿二,这回你干的漂亮!大哥回头一定给你找个女人泻火,保证你爽歪歪!不过你小子可得悠着点,别像那小子一样着了道!哈哈哈哈!”
石强又问:“诶?阿大和毛三那小子怎么还不来啊?好戏该开场了啊!”
“来了来了!赶的早不如赶的巧啊!”石强话音没落,林岳就应声从夜色中走了过来,后面跟着拎了个皮箱的毛三。林岳望望四周,疑惑的问:“强哥,赵国鸿那小子呢?”
林江指着红色奥迪,大笑抢着回答:“诺,和他女人光着屁股躲在车里不敢出来,害羞呢!哈哈哈哈!”
林岳一愣,又听林江解释一番,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赵国鸿知道自己着了道,赶紧在车座下搜寻自己的手枪。却听见有人在外面大叫:“喂,姓赵的!别多想拉!出来见个面嘛!对了,你的车钥匙和那把烧火棍被我兄弟借来玩玩,你没有意见吧?”
林江林岳点了两个火把,插在地上,将车外面照的老亮。却听见毛三一声惊呼:“啊?你,怎么会是你?”在火光的照映下,毛三一眼就认出石强就是那个在零点的吧让他满地找牙的年轻人。
在林家兄弟的疑惑中,石强解释说:“呵呵,怎么不能是我了?对了,阿大阿二,你们之前说起的挑了零点的吧的神秘人,就是我了!”
林江闻言大叫:“哈!好啊!原来就是强哥啊!够牛!”
却见林岳突然转身甩出一把飞刀,赵国鸿惨呼一声扑倒在地。原来,赵国鸿见石强几个人顾着说话没理会他,以为来了机会,顾不得穿衣裤打开车门就想悄悄溜走。不料林岳最是细心,老早就在留意奥迪这边的情况。赵国鸿还没跑两步,飞刀就已经插入他的大腿了,只得暗骂晦气。
林江几个大步赶上去,将赵国鸿捉了回来,又用绳子绑了扔在众人的脚下,一边对毛三说:“我说毛三,你别发楞了!我们三个今天不但不为难你,还额外送你份大礼!听说你两个哥哥就是死在红灯会手里的,今天我就把赵国鸿送给你,让你可以尝尝手刃仇家的痛快!错过今天,你要再想找我强哥报仇,你就尽管冲我林江来就是了!怎么样?”
毛三也不是笨蛋,眼前这三个人,随便一个都可以让自己死个上百回,听林江这样一说,哪里还敢跟石强找不痛快,思量着还是先帮两个哥哥报仇要紧。于是,毛三将手里装满人民币的皮箱递给林岳,又一阵谢谢,然后便将心里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了赵国鸿身上,劈里啪啦左右开弓,将赵国鸿一顿狠揍。可怜赵国鸿也算一方枭雄,如今却被毛三这样一个小瘪三肆意蹂躏,也不知道是老天爷开眼还是不开眼。毛三没有看到的是,在他尽情发泄怒火的时候,林岳正拿着一个相机在他身后一阵猛拍。
“强哥,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咱好像还有事情做哦!”林岳拍的很过瘾。
“恩,走吧!剩下的事情就有我们毛三大爷搞定好了……”
石强三人简单处理了一下现场,就消失在夜色中了。石强三人离开之后,毛三又狠狠的帮赵国鸿放松了一阵筋骨。发泄的够了,毛三从腰后抽出一把开山刀,结果的赵国鸿的小命。毛三又在奥迪车内发现了哆哆嗦嗦缩做一团的小蝶。小蝶本身长的就不赖,加上满身的衣物都乱的不成样子,该遮的地方也没怎么遮的住,让毛三兽欲直线上升,索性在奥迪车内奸杀了这可怜的卖笑女。
当毛三将小蝶赵国鸿和奥迪一起埋葬在冲天火光中的时候,石强和林家兄弟已经来到了云海茶楼附近。可惜的是,肖楠正好钻进轿车,带着一帮小弟走了,让石强三人白跑了一趟。不过石强并不怎么失望。临海市血的序章,已经在毛三的开山刀下拉开了!
“回报鬼姐,那人和林家兄弟已经动手了!对象是红灯会老二赵国鸿。”马刚一边擦着汗水,一边向女人汇报。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女人看着马刚渐渐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石强,嘿,有趣的小弟弟,胆子可还真的不小啊!姐姐对你的表现可真的越来越期待了……”
回小院子的路上,林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强哥,你不可能没有发现吧!”
石强点了点头,平静的回答道:“呵呵,发现了!”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啊?”林岳更疑惑了。
“呵呵,他爱给我们当免费跟班,兼免费喇叭,我干吗要动他呢?不是挺好吗?”
“那强哥你到底做的什么打算啊?”自从遇到石强之后,林岳有太多问题想不明白。
“如果信得过兄弟,就不要问了!我不会害你兄弟两个的,放心吧!”石强在林岳的肩膀上拍了拍。
“喂,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啊?”林江被石强和林岳的对话弄的云里雾里。
石强和林岳见林江满脸迷惑的样子,对视一眼,忍不住一起大笑出声:“哈哈哈哈……”
林江被两人笑的莫名其妙,问的就更紧了,却让两人笑的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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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海市乱了,彻底的乱了。
赵国鸿之死,让红灯会举会震怒!他们发动了一切能动用的能量,在全市范围内追查真凶,犹如疯狗一般,四处咬人。然后,单斌收到一个神秘包裹,里面全是毛三狂揍赵国鸿赤裸身躯的照片。于是,在仇恨的怒火中,红灯会不顾一切的开始了针对青衣帮的报复行动。红灯会一连挑了青衣帮十多个场子,一时间,两帮大打出手,临海市一片腥风血雨。
没过两天,青衣帮内部竟然传出许多谣言。有人说向笑林卖友求荣,在几年前出卖了毛大毛二兄弟两个,向红灯会泄露了兄弟两个袭击红灯会的秘密,使得毛家兄弟被红灯会伏击,直接导致了毛家兄弟的死亡,向笑林才得以坐上青衣帮老大的位置,否则今日的青衣帮老大应该是毛大。红灯会这个时候巴不得青衣帮内讧,也有意无意的散布消息,说当年的确有神秘人向红灯会示警。
这一系列的变故中,毛三被推到了浪尖上。不论是红灯会还是青衣帮,抑或是黑道上其他看热闹的人物,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毛三身上,所有的眼睛都在看着他。红灯会当然是想捉住毛三,将毛三大卸八块,为赵国鸿报仇雪恨;而青衣帮则想看毛三会有什么样的反映,尤其是毛大毛二当年的老兄弟,不满当年毛家兄弟离奇被伏击身亡,怂恿着毛三向向笑林要一个解释。
可怜的毛三,还没有从手刃仇家的兴奋中平静下来,便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弄蒙了。他一面要躲着红灯会的追杀;一面又要承受着青衣帮内部许多人的压迫,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毛三不敢再信任向笑林,他唯一想到能依靠的,就只有二哥肖楠。所以,当毛三接到肖楠电话的时候,他马上就在一群人的保护下来到了云海茶楼。
“二哥,我该怎么办啊?红灯会的人到处在找我,”毛三不安的说:“还有最近的那些传言,这,这些都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肖楠也很郁闷。他原本的计划是,先买凶杀了红灯会的两个重量级人物,或者至少其中一个,再将林家兄弟出卖,勾起红灯会与林家兄弟的争斗,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林家兄弟有实力让红灯会头疼一阵,至少会让红灯会乱起来;那个时候,向笑林一定会趁机灭了红灯会。等向笑林灭了红灯会,肖楠再找人散布谣言,说出向笑林卖友求荣的事来,再推出毛三来出头讨伐向笑林,逼迫向笑林退位,自己则充当一个中间人主持公道,废了向笑林。如此一来,这临海市岂不就是他肖楠一个人的天下了么?而今,他的绝妙计划被人彻底打乱了,叫肖楠如何不郁闷?肖楠知道,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今之计,只能先稳住青衣帮,应付了红灯会的反扑,进而灭了红灯会,再做打算。
“三儿啊三儿!你到底怎么办事的嘛!”肖楠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居然会让人拍了照呢?”
“那一定是林家小子做的事情!他们当时就在场!”
“哼!我知道是他们做的,那又如何?”肖楠心里直叹气,这毛三还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还有啊,现在是非常时期,不管有多少传言,你都暂时先当那是假的,先把红灯会给灭了!毕竟那红灯会可是杀害你两个哥哥的凶手啊!等这些事情结束了,二哥自然会站出来,弄清楚你哥哥的中伏之谜,我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毛三现在早没有了主意,肖楠就是他的主心骨,肖楠说什么,毛三自然就相信什么。忽又记起了石强,慌忙对肖楠说:“对了二哥,那天和林家兄弟见面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在场,是林家兄弟新认的大哥石强,也就是那夜挑了零点的吧的年轻男人。”
“你他妈的真是个白痴!”肖楠一听毛三的话,一股邪火直往上蹿,噌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他妈的怎么不早说!真是,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毛三被肖楠一顿臭骂,耷拉着头不敢再言语。肖楠又骂了几句,这才勉强忍住火气,思来想去,想到一个办法,拉过毛三来交代:“行了,别垂头丧气的给你两个哥哥丢脸了!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深夜时分,皎洁的月光下,六十多个夜行人快速接近了一个小院子。看上去,这些人大都比较年轻,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拿着把明晃晃的砍刀。这些人来到院子前,在为首一个人的示意下,一个身影敏捷的翻过院墙,麻利的打开了院门,将同伴放进了院子,小院顿时显得有些拥挤了。一个身影简单一个助跑,用力撞向院子里的一个房门。
然而,在一百多只耳朵里响起的,不是房门破碎的声音,而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下一刻,小院灯火通明,将小院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石强手里拎了把尺长砍刀,如同一座小山一般肃立在房门口,在他的身后,躺着一具不停抽搐的身躯。
“啊……”“啊……”又是两声惨呼,却是从惊愕的众人身后传来的。在石强对面的两间房门口,出现了林家兄弟的身影,手里也各自拎着冰冷的砍刀。
赵小东知道今夜中了人家的埋伏,但是见对方并没有援兵,怒火的驱使下,他没有将这三个传奇一般的人物放在眼里。赵小东不相信自己六十八把刀,砍不过对方三把刀!于是,赵小东一声怒吼:“兄弟们,并肩子上啊!为我爹报仇!”
红灯会的打手们胆气一壮,在赵小东的怒吼中如潮水一般纷纷冲向石强三人。
石强大吼一声,立在门口,挥刀将冲上来的第一个打手砍翻,眼角余光看到林岳翻身跃上屋顶,将砍刀放在一旁,从腰间取下一个装了石子的袋子,手一挥射中林江身后一个偷袭的家伙;而林江则是拎了砍刀,直接冲如人群,手起刀落,左冲右突,杀的好不痛快!石强豪气顿发,也有样学样的冲进人群,犹如虎入羊群,当者披靡!
看着石强和林江勇猛无匹的样子,红灯会打手们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在打架拼命,明明是在砍西瓜嘛!你看看,每当石强和林江挥舞一次砍刀,总能带起一片血雨!传来一生凄厉的惨叫!
在石强事先的招呼下,石强和林江都没有痛下杀手,没有要了这些人的命。然而,那张着大嘴的伤口,断了的手脚,以及那飞在半空中的耳朵,在红灯会打手的眼中,却比死亡来的更为恐怖!同伴们的惨叫更让他们心惊胆寒!地上的残肢血水更是让他们忍不住想吐!渐渐的,能站起来和石强他们拼命的人越来越少了,已经有人哆哆嗦嗦的后退了……
赵小东远远的站在一边,眼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倒了下去,忍不住一阵心惊肉跳,充满仇恨的双眼赤红如血。赵小东悄悄的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瞄准了正砍的起劲的林江。
“砰!”枪声响起,倒下的不是林江,而是林江身前的一个红灯会打手。红灯会的打手们愣住了,不由的停下来扭头向赵小东望了望。可是,林岳没有愣住,他没有给赵小东第二次扣动扳机的机会,一把飞刀精确的射中了赵小东持枪的手腕,另一把飞刀则命中了赵小东的右腿。赵小东惨呼一声,跪倒在地,手枪掉落在一边。
石强和林江也没有愣住,而是趁红灯会打手们发愣的当口,手起刀落,几下将仅余的几个红灯会打手砍翻在地。
林江几个大步冲到赵小东身前,将血淋淋的砍刀架在赵小东脖子上,怒声问道:“他妈的,你小子有种啊!说,什么来路?”
赵小东双目赤红,强忍着手腿处钻心的疼痛,昂着头怒骂:“我呸!老子就是赵国鸿的儿子赵小东!有种杀了老子!否则有一天早晚送你丫的见阎王!”
林江将砍刀一横,狠狠的抽在赵小东的脸颊上,抽的赵小东口中鲜血飞溅,迸出几颗碎裂的牙齿!
石强走过来拉住林江,沉声对赵小东说:“出钱要你老子性命的是青衣帮,你要为你老子报仇,青衣帮才是正主!当然了,你要找我兄弟几个,我也没有任何意见!但是,下次可没有这次这么轻松了!滚!带上你这班残废,赶紧滚!”
赵小东死命的瞪着石强,似乎要将石强的样子烙在心里。在红灯会打手的相互搀扶下,赵小东带着浑身是伤的打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月光似乎更皎洁了,银色的光辉显得更冷了,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地血战残局,似乎也在为刚才的惨象默哀。夜,更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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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从屋顶跳了下来,三人将小院的门关好,又将院子的残迹收拾一番走进屋里。林江似乎还沉浸在刚才厮杀的快感中,兴奋的说:“强哥,真他妈的过瘾啊!这次要不是你事先在院子里做了警报装置,我们三个怕是要被人包了饺子啦!我林江真是服了你啦!”
石强摆摆手,平静的说:“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的!看来青衣帮已经把我们给卖了!后面的攻击肯定会越来越多的!我们先要避一避,让红灯会和青衣帮狗咬狗,等他们咬够了,咱们再出来痛打落水狗!”
“妙啊!石小弟真是年少有为啊!”窗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石强三人都是大吃一惊!林江更是赶紧拎了砍刀,将房门打开一看,不禁蹬蹬蹬倒退几步,让石强和林岳看清了房门外的情况。只见房门外立着一个高挑的黑衣女人。在女人的身后,二十来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屋内。
林岳从腰间抽出六把飞刀,扣在手中。石强拍了拍林岳的肩膀,示意他将飞刀收起来。石强明白,这些人不一般,先不说他们怎么进到小院而没有引发报警装置,就这二十来把手枪,就不是石强三人能应付的来的。
“呵呵,贵客临门,还请到屋里聚聚!否则岂不是显得我石强太没有礼貌了么?”石强站起身来,一边拉开林江,一边优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人笑了,笑的很妩媚:“石小弟真是好胆识,好气魄!姐姐我真的越来越欣赏你了!不过呢,姐姐想请石小弟三人劳个驾,到姐姐那一亩三分地坐坐,也好让姐姐尽尽地主之谊!顺便和石小弟商量点小事,请吧!”说着,女人也有样学样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石强很是无奈,自己再厉害,林岳的飞刀再快,自己三人也是万万敌不过人家这二十拉把铁家伙的!倒还不如可可气气的跟人家走一趟来的光棍。况且,这一伙人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恶意,否则自己三人可能早已经和阎王喝酒去了。石强隐隐觉得这些人和那个势力有某种关系,所以他就更得去了。
当下,石强在一堆手枪的“护送”下出了院子,远处开过来几辆汽车,在女人的指挥下,石强三人分别上了三辆汽车,每个人身边都有三四把铁家伙“伺候”着。车队一路驶向郊外,一直行使了有大约个把小时的样子,车队驶进了一个很大的院子。
正对着院门,是一栋三层楼的别墅,说是别墅吧,这别墅有点大的过分,宽约五十米的样子,别墅旁还有是数间平房。院子很大,占地约有五六亩,院子里假山池塘相映成趣,草地树林连作一片。
在石强这个侦察专家看来,这里的警卫工作很严密,树林假山,楼边屋后,到处都伏有暗哨,更不要说那二十来个四处游走巡逻的护卫以及四处密布的监测设施了。
车刚停稳,就有人迎了上来打开车门。女人从最前面的轿车里下来,迎过石强三人。领着三人往别墅里走,一边走一边说:“强弟啊,姐姐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鬼琳,兄弟们都叫我鬼姐,那太难听了,你就叫我琳姐好了!”说着,鬼琳拉了石强的手,貌似亲热的继续说:“一会儿啊,姐姐先带你们四处转转。”
石强有点反感鬼琳拉住他的手,但是也没有做声,也没有将手抽开。进到别墅中,石强不得不感叹别墅中的豪华,一个超大的客厅,那些雕镂画栋就不用说了,光是客厅旁那酒柜中的名酒,搁一起也得有个百八十万的身价。
鬼琳拉着石强的手,楼上楼下的转了一个遍。石强一面参观一面留心观察,楼里的加上院子里的,估计大约有六十个人,楼里的这些人或看电视,或打着扑克,或三五几个聊天打屁,对于石强等人的到来毫不在意。但是就石强而言,他着实不敢小瞧这些人的实力,光看看他们的体格,以及偶尔不经意间从眼中射出的闪闪精光,就可以知道这些人没有一个弱者!
回到一楼客厅,鬼琳又神秘一笑:“强弟,姐姐有点好东西要给你看看,让你提提神哦!来,过来!”说着,鬼琳拉着石强来到酒柜旁,伸手将一瓶人头马转了一下,酒柜自动滑向一旁,露出一条甬道,一直通往地下。鬼琳拉着石强,带着林家兄弟拾阶而下,转过一个弯,来到一堵墙前,鬼琳伸手推开墙中的大门。
这回,石强三人震惊了,真的是太震惊了!当地下室的大门打开的时候,是三人听到了许多声音。有嘿嘿哈哈的练拳声,更有此起彼伏的枪声!放眼望去,整个地下室足有千多平方米。左边一排望过去,各种各样的健身器材应有尽有,摆放的整整齐齐错落有致,百多号人正全身汗淋淋的锻炼得不亦乐乎。右边则是个室内靶场,约莫三十多人正戴着耳脉举着枪打靶。这情形,让石强想起了父亲所在的武警大队训练场,这地下室比父亲的训练场还牛气!
鬼琳很满意这种震撼的效果,拉着石强边走边说:“怎么样啊,强弟对姐姐这地方还看的上眼吧!姐姐这点基业可来之不易啊。光是修建这地下室和别墅,就花了一年多呢。这些器材也是最近才运送过来的。还行吧?”
石强没有答话,乖乖,这个要是也叫还行,那要什么样的场面才能称之为不错呢?
鬼琳似乎想用震惊来击垮石强等三人弱小的心灵,信手推开路边一间屋子,打开电灯。这下不用鬼琳介绍,石强三人已经满身是汗了,林江更是将嘴巴张的老大!只见不小的一间屋子里,一排排放了不下两百件铁家伙,主要有国产的的92式手枪,以及美国产M1991A1式手枪,还有二十来把AK47。熟知枪械的石强心里明白,这些可都是世界出了名的制式武器啊!
鬼琳摸索着从放枪的架子下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石强,一边说:“那,可别说姐姐不疼你啊!这个送给你啦!当是个见面礼哦!”
石强缓缓打开盒子,乖乖,我的天,是意大利产伯莱塔92F型手枪啊!石强知道,1985年由意大利伯莱塔公司研制的伯莱塔92F型手枪力压群雄,被美军选为新一代制式军用手枪、并在美军中重新命名为M9手枪。从此伯莱塔92F型手枪便"一抢走红"。该枪发射9毫米巴拉贝鲁姆弹,全长217毫米,空枪重0.96千克,初速333.7米/秒,有效射程50米。特点一是射击精度高。该枪的开闭锁动作是由闭锁卡铁上下摆动而完成,避免了枪管上下摆动时对射弹造成的影响。二是枪的维修性好、故障率低,据试验,枪在风沙、尘土、泥浆及水中等恶劣战斗条件下适应性强,其枪管的使用寿命高达10000发。枪自1.2米高处落在坚硬的地面上不会出现偶发,一旦在战斗损坏时,较大故障的平均修理时间不超过半小时,小故障不超过10分钟。三是人机工效设计合理。枪的表面为无光泽的聚四氯乙烯涂层,不反光、耐腐蚀。
看着银光闪闪的伯莱塔手枪,石强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蛙噻!好漂亮的手枪啊!琳姐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强吗?一定很值钱吧!哈哈!这回发达啦!以后还要琳姐知道我怎么使唤这家伙呢!”
鬼琳对这枪也颇有研究,见石强如此喜爱这把手枪,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用甜得腻人而又有种莫名的恐怖的声音解释一番这把手枪的来历和性能特点,末了又说:“只要强弟喜欢就好,姐姐以后还要靠强弟拿它来保护姐姐哩!”
石强心中一阵恶寒,妈妈的,你这样的女人还需要我来保护?那这世界上其他的女人要不要活啦?看你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起兵造反闹革命呢!
石强心中雪亮,他明白鬼琳这是想招纳自己三人,而鬼琳身后一定就是那个组织,除了那个组织,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呢?石强更明白,他绝对不能够拒绝鬼琳,只要他石强敢说半个不字,他和林家兄弟怕是马上就会变成马蜂窝了!当然了,潜入众鬼集团就是石强的任务,所以石强压跟就没有想过要拒绝鬼琳。
望望满头汗水,一脸震惊的林家兄弟,石强爽朗一笑,将手枪拿在手里,兴奋的说:“哈哈,琳姐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可不要心疼后悔哦!就算心疼后悔我也是不会还的!嘿嘿!”
鬼琳也呵呵一笑说:“好啦,姐姐说了送你就是送你了!走吧,这里太闷,咱们到客厅喝两杯。姐姐可还有个不情之请呢,弟弟可千万别拒绝我哦!走,客厅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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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摆了一桌子上好的酒席,鬼琳招呼的更是热情。此女很是大方幽默,不时的插科打诨,讲些带色的荤段子,一席酒吃的也算宾主尽兴。
“强弟,姐姐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强弟是不是可以答应姐姐呢?”鬼琳放下筷子,一脸忧郁,恳切的问。
石强心里暗道,嘿,终于忍不住转上正题了!就知道宴无好宴!石强不动声色,故作惊讶的问:“哦?一琳姐的地位实力,有什么事还能需要小弟帮忙呢?琳姐不会是拿小弟开玩笑吧!”
鬼琳做作的一脸委屈,唉声叹气的说:“哎,强弟你不知道,姐姐一个女人家,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摸爬滚打,真的很不容易!一个弱女子,既要想方设法养活这么多手下,又要防止他们反叛,还要想着与那么多虎视眈眈的臭男人周旋,很辛苦的!姐姐特别需要一个像强弟这么出色的人才在姐姐身边。强弟,帮帮姐姐好不好?”
石强道:“呵呵,琳姐太看得起小弟了,我一个街头混混,又能帮姐姐什么忙呢?姐姐的那些铁家伙,足以让姐姐高枕无忧。况且姐姐这么多的手下,各个都身手不凡,又比小弟成熟稳重,小弟实在不敢耽误了姐姐的大事。姐姐还是不要将时间浪费在小弟身上吧!”
鬼琳皱着眉头,泫然欲泣的说:“哎,强弟可是看不起姐姐?你不要太过谦虚了!强弟年富力强,身手过人,更是有胆有识。连一向孤傲的林家兄弟也愿意追随在你身边。更是巧计挑拨青衣帮和红灯会,使得两帮现在一片混乱。如此手段,让姐姐我也自叹不如。如此人才,姐姐正是求之不得啊!你也知道,在大陆,军火是不能随便使用的,很容易引起政府的注意的。强弟,你就不要推托了,好么?”
其实,石强一直很怀疑鬼琳的背后就是那个势力,所以他正等着鬼琳提出这样的要求呢,他只是在以退为进罢了。现在鬼琳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而且貌似很诚恳,石强不免奇怪,鬼琳为什么这么强烈的希望自己加入呢?鬼琳实际上的确看中了石强的能力,但是更大的原因,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看看默不作声的林岳,又看看只顾埋头吃菜喝酒的林江,石强心里暗道惭愧,他能收服林家兄弟,纯属一时好运。做样子考虑片刻,石强爽快的答道:“呵呵,既然琳姐如此看得起小弟,小弟也就不再推辞了!希望小弟不会拖了琳姐的后腿。但是,我这林家兄弟是否愿意过来帮忙,却需要他们自己做主,小弟也不好勉强,希望琳姐也不不要为难林家兄弟!”石强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鬼琳的要求,只怕是再也走不出这个别墅大院了。鬼琳一开始就给他展示了太多的秘密,绝对容不得他不答应。
林江口里塞了很多东西,含糊不清的嚷嚷:“我和我哥只听强哥的!他到哪儿,我兄弟两个就到哪儿!”
见一边的林岳也点了点头,鬼琳喜逐颜开:“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小女子也不敢命令林家兄弟。两位以后依旧是强弟的贴身兄弟,只听强弟一人的号令。如此,我们大家一起干一杯,有了强弟的加入,姐姐真是太开心了!来,干杯!”
鬼琳表面上答应的很爽快,心里自有盘算,林家兄弟是石强的小弟,石强都归顺了,还怕他林家兄弟不为自己卖命出力么?
四人又吃喝了一会儿,鬼琳说:“强弟,夜已经深了,大家就早点休息吧!明天姐姐再和你好好聊聊!给你介绍几位好朋友!”说完转身吩咐:“小五,带我强弟和林家兄弟回房间休息!”
石强皱了皱眉,这个鬼琳好细密的心思,简单两句话,就将自己和林家兄弟强留着住在眼皮子底下了!
当石强准备上楼的时候,鬼琳又极为暧昧的在他身后笑着说:“强弟,姐姐给你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惊喜,你回到房间就知道了,希望你能喜欢!慢慢享用!”
疑惑中,石强在小五的带领下上楼来到一间屋子前,小五暧昧的笑了笑,恭身走开。石强推开房门,不由一惊。只见一个女人被绑住手脚,坐在椅子上,一脸惊惧的望着门口的石强。女人的身材非常火暴,散乱的秀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是光是从那依稀可见的部分来看,这个女人一定很漂亮。
石强关好房门,走到女人面前,在女人的惊恐的眼神中,料开女人脸前的长发,一副美艳绝伦而又有些熟悉的面孔暴露在石强眼中。对,她就是零点的吧那个被自己调戏过的舞女!
石强一边帮女人解开手脚上的绳子,一边思考。鬼琳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单纯的送个女人来陪自己睡觉?还是故意捉了个女人来试探我?抑或这个女人本来就是鬼琳的人?不管是哪种情况,鬼琳都存在着试探自己的用心。
打定主意,石强嬉皮笑脸的说着:“美女,咱们这么快又见面啦!咱们可真是有缘啊!”
萧月茹的手脚一得到自由,立刻挣扎着往后退。石强一脸践样的慢慢跟了上去,口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会到了这里啊?是不是想哥哥啦?哈哈哈哈哈……”
萧月茹心里很害怕,看着渐渐接近的男人,心里几乎有些绝望,石强的问题她竟然一个也不知道回答。
石强一把抓住萧月茹的手,用力拉进自己的怀里,左手捏住萧月茹细长白嫩的后颈,右手紧紧搂住女人水蛇般的小蛮腰,将女人使劲挤向自己的身躯,一张大嘴直接覆上萧月茹柔软的双唇。
萧月茹一阵恐慌,这个男人的怀抱太有力了,她拼命的用双手去推,却一丝效果也没有,坚挺的双胸被男人浑厚的胸膛压的酥麻胀痛,还有一丝莫名的快感就像电流一样流向脑海。
萧月茹的挣扎,使得她柔软的身躯不停的在石强的身上摩擦,带给石强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尤其萧月茹胸口的那对丰满乳房,就那么紧紧贴着石强的胸膛不停挤压摩擦,让石强欲火狂升。
不给女人任何反抗的机会,石强一边追寻着女人的舌头,一边猛的一用力,分开女人的双腿,将女人抱了起来,走向一边的双人大床。石强很野蛮,抱着萧月茹直直的倒在床上,将女人的娇躯压在身下,有捉住萧月茹的双手,拉倒萧月茹的头顶,用一只左右使劲压住,双腿用力,将萧月茹的身躯牢牢固定。石强如铁坚硬的下体正好格着裤子顶在女人的似处,不经意的触动中,给两人都带来惊心动魄的消魂。石强腾出右手,迅速解开女人的衣服。不一会,在萧月茹绝望的泪水中,两人赤条条的拥在一起,恩,应该说石强赤条条的拥住了赤条条的萧月茹。
的石强早已欲火焚身,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疯狂的吸吮着萧月茹的舌头,右手从萧月茹的臀部下方扶住自己的分身,用力一挺腰,粗鲁的进入了萧月茹的身体。萧月茹遭此猛击,痛的一声尖叫,可惜她的嘴被石强吻的严严实实,痛苦的尖叫,似乎也变成了诱人的呻吟……
石强的确很强,这一番消魂持续了近一个小时,萧月茹渐渐绝望的放弃了抵抗。随着石强的一次次进攻,萧月茹发现自己体内竟然出现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快感,那感觉让自己起了一种极欲和身上的男人配合的冲动,喉咙里也不由自主的有了咿咿呀呀的声音。这样的感觉让萧月茹觉得自己很可耻……
当石强一阵急速冲锋,舒畅至极的喷发出生命的精华后,石强的思维渐渐清晰起来。萧月茹则早已被快感的巅峰冲击得如坠云间。感觉下体出有一种黏黏的感觉,石强忙起身察看,只见雪白的床单上,赫然是一滩浊红的血迹。石强大惊:“糟糕!算计失误,我竟然成了强奸犯!”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美丽女人,石强被一种叫做愧疚的感觉淹没,愣愣的坐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本来应该是名光荣的人民警察啊!如今,却变成了可耻的强奸犯……石强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爆炸了……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萧月茹依旧没有移动身体,幽幽的说,一颗泪珠静静的从眼角滑落。
石强愧疚而落寞的问:“什么?”
“那串链子,还有那枚戒指,是你放在我的口袋里的?”
“恩,是。可是,我……”石强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的唇上,已经覆上萧月茹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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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在石强的询问下,他才知道,萧月茹就在临海市念大学二年级,今年刚二十岁。自从石强大闹零点的吧后,萧月茹回到学校,从惊奇的从口袋里发现了石强悄悄留下的链子和戒指,将链子变卖了,得了三万多块钱,便不再到的吧这样的地方讨生活了。而那枚戒指则没有舍得卖,萧月茹一直将它戴在手上。昨天中午,萧月茹刚上完课回宿舍,半路上一辆车拦住她的去路,几个人将她拖进汽车带到了别墅……
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薄薄的被子已经不知道被谁踹到床下了,萧月茹就如一只八爪鱼,将四肢紧紧的纠缠在石强身上,一只手臂搭在石强的胸口,一条修长的大腿横压在石强的腰间,石强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女人私处的菲菲芳草。想起萧月茹昨夜的疯狂,石强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还好,萧月茹没有报警的想法,否则自己真的成了强奸犯了。多亏那次一时好心,看来这人还是经常做点好事比较好啊……
萧月茹的皮肤很好,光洁而又白润。第一次见萧月茹的时候,的吧的灯光很昏暗,萧月茹多少也穿了些衣物;昨夜疯狂的时候,石强又没有仔细察看;而现在正值白日,萧月茹又一丝不挂的将身体缠绕在石强的身上,石强不由自主的将眼光注视在这具完美的躯体上,感叹着造物主的神奇。看着床单上的污渍和斑斑血迹,石强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负罪感,忍不住伸出手轻抚萧月茹的秀发。
萧月茹醒了,正好看见石强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和疼惜,心中似乎也觉得不再那么苦楚了,反倒有了淡淡的甜蜜与安全。这是萧月茹的第一个男人,他的眼睛里似乎藏了许多的秘密啊!萧月茹绝对相信石强不是大奸大恶的人,她隐隐觉得,石强是个好男人,值得依靠,虽然昨夜他对自己那么的粗暴!
萧月茹想起昨夜的情景,觉得脸儿有些发烫,轻轻的在石强的唇边吻了一口。石强双唇微颤,在萧月茹的额头吻了一下,轻轻的说:“醒了?我……”
萧月茹知道石强要说什么,小手及时的挡住了他的唇:“强哥,什么都不要说了,只要你以后不要将我赶走,我就认了……我,就是强哥的女人了。”
石强的心不争气的一阵颤动,忍不住翻身将萧月茹压在身下……
当两人起床洗漱好之后,石强拉着萧月茹的手走到楼下客厅,鬼琳正坐在沙发上独自喝着咖啡。
“早啊,琳姐!”石强拉着萧月茹在沙发上坐下,和鬼琳打了个招呼。
“早?还早啊?都该午饭啦!”鬼琳夸张的叫着调笑石强:“看来姐姐这份礼物还是很和弟弟胃口的嘛!没想到,咱们强弟不但身手了得,对付美女也有一套,那方面功夫更是如此厉害,是吧美女?”
鬼琳最后一句却是对萧月茹说的,萧月茹大羞,将头埋的低低的。
石强也老脸一红,慌忙转移话题:“嘿嘿。那个,有吃的吗?饿了。对了,林家兄弟呢?”
鬼琳一笑:“哈哈,你还饿啊?还没有吃饱吗?要不再回房间吃个痛快?”
石强大感吃不消,这鬼琳的嘴巴也太损了!好在鬼琳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叫了一声:“小五,拿两份早餐过来!”又对石强说:“因为你们以后要住在这里,林家兄弟说是要回去取些东西,一大早我就让人开车送他们回城了。恩,估计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石强和萧月茹是真的饿了,昨夜疯狂了半夜,早晨又是抵死缠绵,两个人的体力消耗都异常巨大。小五将早餐端上来之后,石强和萧月茹就是一阵狂吃。那副吃相被鬼琳看见,难免又是一番调笑。
早饭还没吃完,一个身影急冲冲的奔了进来,看了看石强,急声对鬼琳说:“鬼姐,不好了,祥子他们出事了!”
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在另外一名护卫的搀扶下踉跄着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鬼琳面前,有气无力的说:“鬼,鬼姐!对,对不起,林家兄弟,被红灯会的人抓走了!”
石强一听这话,将筷子一丢,噌的站了起来厉声喝问:“你说什么?再说一边!”
鬼琳也很诧异,她好不容易才将石强收服,却转眼间让石强的兄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抓走,叫她颜面何存,叫她怎么能不生气!鬼琳忙安慰石强:“强弟,你先不要着急,让祥子说清楚情况,咱们再做打算!姐姐一定帮你救出林家兄弟!”
石强无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闷不吭声,双眼却紧紧盯着满身是伤的祥子。萧月茹乖巧的坐在石强身边,默默的抓住石强的手。
鬼琳又冲祥子问道:“祥子,这到底怎么回事,好好说清楚!”
原来,今天一大早,林家兄弟要回石强的院子取行李,鬼琳便派了祥子带了几个兄弟一起去。一行人刚进到到院子,就发现院子里埋伏了许多红灯会的人,为首的正是赵小东和单斌。几人慌忙往回后退,谁知红灯会的人早将后路切断,从后面掩杀过来,将几个人包围的水泄不通。无奈之下,林家兄弟和祥子等人奋力反抗,奈何红灯会的人手实在太多,几个人很快就重伤倒地被擒。
单斌叫人将林家兄弟捆了,有将其他几个兄弟杀了,单留下祥子回来传话,如果石强不想林家兄弟有事,就得一个人去光荣肉联厂见单斌。
鬼琳静静的听祥子说完,盯着他冷冷的说:“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祥子面如死灰,点头答道:“知道!办事不力!”
鬼琳又说:“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祥子狠狠一点头,从旁边兄弟的腰间抽出一把刀,将左手放在地上,右手举刀就往左手砍去……
在萧月茹的尖叫声中,石强身影一闪,一把抓住祥子的右手,砍刀刀锋恰好停在左手小拇指上,带出一丝血花。石强夺下祥子手中的刀,转身对鬼琳说:“琳姐,这事也不能怪祥子,你就放过他一回好了!”其实石强恨不能自己亲手海扁祥子一顿,但他实在不愿意萧月茹看到这样的血腥场面,也不想自己刚加入,就有人因为他或者林家兄弟而受到处罚,再则,这事的确不能怪祥子。
鬼琳哼了一声说:“既然强弟都这么说了,就暂且饶他一次。”又冲祥子喝道:“还不赶紧谢谢你强哥!”
祥子侥幸保住一根手指,忙一迭声的说:“谢谢强哥!谢谢鬼姐……”
鬼琳一挥手,吩咐道:“行了!让小五带你下去治伤吧!以后做事用心点!小五,顺便叫向青和一队长到客厅议事!”
小五过来将祥子搀扶了下去。萧月茹觉得自己不适合再待在这样的场合,也就起身回房间了。鬼琳不好意思的对石强说:“强弟,姐姐办事不力,让弟弟笑话了!”
石强摇了摇头:“这也不能怪琳姐和兄弟们,谁能想到红灯会的人如此难缠,这么快就又来找麻烦。”
说话间,门外进来两个人。鬼琳替石强介绍了。一队长叫做刘五一,个子不高,却异常结实,鬼琳将她手下的两百多名弟兄分做六队,刘五一就是其中一队的队长;向青长的很瘦,但个子满高,和石强不相上下,双手修长,右手更是骨节粗大,满是厚厚的老茧,石强知道他一定是名玩枪的高手。
鬼琳特别的介绍说:“这两位都是精英镇南关的精英。向青精通暗杀和枪械,是名出色的狙击手。一队长出身少林,一身功夫着实了得。强弟以后要和他们多多亲近才是!”
石强忙点头称是,和向青刘五一打过招呼。鬼琳将林家兄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在她的吩咐下,小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张极为详细的地图,关于光荣肉联厂及其周围地形的详细地图!
石强觉得鬼琳给他带来的惊讶实在太多了,这个女人,以及这个女人背后的势力简直是无处不在,无所不能,他们好像什么都知道……
接下来,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各抒己见,议论纷纷。不久,一个详尽的营救计划终于出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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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强换了一身宽大舒适的休闲服,这让他感觉非常好,看起来很有阳光男生的感觉。
萧月茹一边帮石强整理衣领,一边担心的说:“强哥,你可一定要小心点啊!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石强低下头,在萧月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温柔的说:“恩,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窗外响起了汽笛声,石强拥了下萧月茹的娇躯,转身下楼而去。
光荣肉联厂,地处临海市市区偏北,始建于解放时期。这里距离市中心很近,来来往往的人也很多,是红灯会的产业之一。
黄昏时分,石强独自一人来到肉联厂门口。看着霞光下有点破旧的大门,嗅着若有若无的丝丝血腥气味,石强很是好笑。这个单斌也真是的,选什么地方不好,偏偏选择一家屠宰场,搞得石强觉得自己一会儿真的要当屠夫了似的,不过石强这屠夫不杀猪,只杀人!
“把手举起来,抱在脑后!慢慢的走过来!”两名马仔向石强喊道。
石强依言举起双手,抱在脑后,缓步跨进光荣肉联厂的大门。两名马仔拎着砍刀将石强挤在中间,四只手在石强全身不停游走,搜寻着一切可疑的物件。在确定石强没有携带武器之后,一名马仔狠狠的在石强后背上来了一记肘击。石强一个踉跄,心中怒火狂生,却又只好强自忍耐。
看着石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两名马仔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名大骂:“靠!你他妈的不是很牛很能打吗?这会儿怎么装孙子啦?哈哈哈哈,你大爷的,赶紧走!我们单爷正等着宰猪呢!哈哈哈……”
石强很无奈,可恨自己空有一身武力,却不能在此刻使用,只好在两马仔的一路打骂下走进了肉联厂的一个大厅。大厅很大,几乎有近八百个平方。四下里到处都是一排排高大的架子,上面挂着许多铁勾。石强知道,这些钩子是用来悬挂屠宰好的肥猪的,以便于屠夫给肥猪开肠剖肚。
林家兄弟双手绑着绳子,凌空吊在架子上。一名强壮异常的汉子正手拿皮鞭,起劲的抽向林家兄弟,兄弟两个已经没有的声响,估计已经昏迷过去了。架子两旁,站着五六十名红灯会帮众。赵小东就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他旁边放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肥胖男人,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看情形应该就是红灯会老大单斌。
见石强到来,赵小东越众而出,讥笑道:“哟,强哥来啦!快快有请!小弟已经恭候大驾多时啦!哈哈哈哈!”忽又语气一变,恶狠狠的喝道:“呸!你他妈的还真有种啊!竟然真的敢一个人来送死!老子今天就满足你,抽了你丫的筋,剥了你丫的皮!为我爹报仇!兄弟们,把这小子给我拿了!”
“且慢!”红灯会帮众正欲上前,却被一个声音阻止了,出声的正是那个肥胖男人。
赵小东一愣,叫了声:“大伯……”
肥胖男人大手一挥,示意壮汉停下手中的鞭子。赵小东见自己的抗议没有效果,只好泱泱的站在一边。肥胖男人站起身来,哈哈一声干笑,道:“石强兄弟果然好胆识!好义气!怪不得连林家兄弟这样的高手也愿意追随在你的身后!兄弟单斌我最欣赏老弟这样的汉子!好!哈哈哈……”
看着单斌虚伪的笑容,石强心里一阵反感,冷冷的说:“过奖了!我已经如约来了,可以放了我兄弟了吧!单兄有什么火气,尽管往我石强身上算,不要为难我兄弟!”
林江身体毕竟很结实,这时已经幽幽转醒,见石强来了,哑着嗓子喊:“强,强哥,你不该来啊!你不要管我们兄弟,你快跑啊!”
石强眼睛不自觉的有些湿润:“阿二,你不要说话,大哥一定救你们出去!”
单斌一拍手,笑道:“妙!真的是太感人了!这才叫义气,这才是兄弟情嘛!石兄弟,我单斌也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这个人是肯定可以放的,但是,老哥我有个小小的条件。第一,我要向笑林,肖楠和毛三的人头!第二,我要你一只左手!怎么样,不算过分吧!”
单斌的用心真的很歹毒,青衣帮出钱买凶,让石强等人杀了赵国鸿,他就让石强去杀了人家的两个当家,外加一个毛三,还要石强一只左手。先不说这个时候杀向笑林等人的难度,光是要石强一只手,石强就绝对不会答应。再说了,像单斌这样狡诈的枭雄,又怎么肯留下后患呢!只怕就算石强顺利杀了向笑林等人,单斌也绝对不会放过林家兄弟!
然而,出乎众人预料的,石强竟然答道:“哼!很公平,一点也不过分!但是我要先看看我兄弟!”
石强答应的这么爽快,单斌也没有想到。惊异的盯了石强片刻,单斌暗自考虑,这个石强和林家兄弟向来是独来独往,他一个人赤手空拳,自己这边有近六十人,而且自己身上还有件宝贝,不怕他石强能做什么。想到这里,单斌点了点头。石强来到林家兄弟面前,见林岳依旧昏迷不醒,心里着实心疼,要不是因为自己,林家兄弟怎么会受这份苦呢?
“给我兄弟弄点水来,如果我兄弟出了什么事情,别说向笑林的人头,我先要了你们的狗头!”
单斌心里一阵冷笑,哼,就让你这小子再横一段时间,等你真的对向笑林动了手,嘿嘿……单斌对身边一名小弟一点头,那名小弟便寻了盆清水过来。石强脱下单薄的T恤,湿了水,细心的帮林家兄弟将脸擦拭干净。林岳终于醒转过来,悠悠的叫了声:“强哥……”
“噗!”一声沉闷的响声,伴随着一股绚丽的血花绽放在赵小东的后脑上,赵小东闷声不响的向前栽倒过去。单斌连同红灯会的帮众都是一惊,不知道怎么回事。
“噗,噗噗……”一连几声同样的闷响,数名红灯会帮众栽倒在地,各个都是脑袋开花。石强趁着红灯会帮众发愣的刹那,伸手从身边一名帮众手中夺下一把砍刀,顺势砍翻身后拿着鞭子的那名壮汉。紧接着,石强一刻不停的一旋身砍断了吊着林家兄弟的绳子。在林家兄弟落地的那一刻,石强一个虎扑,将林家兄弟两个扶住,护在身后。
单斌这才反映过来,心里大惊,知道门外敌人手里有枪,而且还有用枪的高手,慌忙往地上一趴,将椅子挡在身前。红灯会帮众也纷纷寻找掩体,躲藏起来。石强趁乱一手扶着一个,带着林家兄弟往外冲。
单斌心中这个恨呐!单斌从腰间抽出自己的宝贝手枪,瞄准石强的后背,抠动扳机……
“噗!”“啊……”单斌一声惨叫,右手手腕鲜血直流,手枪掉落在一边。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刹那,一颗子弹准确的命中了他的手腕。
门口一名红灯会帮众见势不妙,慌忙去推大门,刚将门关了一半,一颗子弹命中了他的胸膛。但是,也半扇门却救了许多的红灯会帮众。
石强暗暗喊糟,脚下发力,加快脚步向外猛冲。红灯会帮众借着半扇门的掩护,纷纷向石强身后追去,片刻之间已经有一把砍刀砍在了石强的后背。剧痛之下,石强一个踉跄差点倒地。
“噗!”紧跟在石强身后那名帮众仰面跌倒。刘五一右手拿枪左手拿刀出现在石强的视线里,一面向他飞速赶来,一面向石强身后开枪。
红灯会帮众看这架势,各自发声喊,四下逃开。在刘五一的掩护下,石强等人顺利逃出门外。而向青则端着把狙击步枪,一个接一个的解决着欲图接近石强的红灯会帮众。
几个人一会合,立即向肉联厂外撤离,迅速钻进肉联厂破旧大门外的一辆面包车内,绝尘而去……
面包车内,向青轻轻吹了吹狙击步枪枪口的青烟;刘五一看了看石强背后的伤口,调笑着说:“嘿,真他妈的狠!再往下去点,强哥你的屁股就要变大啦!哈哈哈……”
石强咧了咧嘴,擂了刘五一一拳:“你爷爷的,要不要老子帮你个忙,把屁股给你搞大点啊……”
众人忍不住都是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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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个多月来,石强和林家兄弟都静静的在别墅大院里修养。石强背后的伤口基本上已经愈合了。林家兄弟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林江老早就嚷嚷着要去杀了单斌报仇。鬼琳却不让三人离开大院半步,用她话来说就是,让青衣帮和红灯会先闹个够呛,在放兄弟们出去将他们统统消灭。鬼琳自己也很少出门,但外面的消息却时刻不断的涌进她的耳里,再转述给石强。据鬼琳的消息,青衣帮和红灯会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几乎每天都会有流血事件发生在两帮之间。石强很是佩服鬼琳这套打听消息的本事,寻思着找个机会将这套本事套出来。
萧月茹也没有离开,石强害怕她再出什么状况,况且他两个初试云雨,贪恋个中滋味,也的确舍不得分开。闲来无事的时候,石强就经常找刘五一讨教身手,或者找向青交流枪法,时间过的倒也不寂寞。有时候石强也会拉着萧月茹在大院里晒太阳,或者一起在池子里游几圈泳。而这样的时候,石强总会感觉到身后有双炽热的眼睛在看着他。
这天夜里,石强有些失眠了。拥着萧月茹的赤裸身体,石强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活泼的身影,挥之不去。那个叫珊的女孩,如此深刻的印在他的心底,在这样安静的深夜,跳将出来,拨动他思念的琴弦。石强很郁闷,将来该如何面对姜若珊?他是爱她的,爱的刻骨铭心,然而自己却一声不响的消失了,现在还有了另外一个女人,她如果知道了,会怎样想呢?
轻轻的拿开萧月茹放在胸口的手臂,石强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溜出门外。在客厅酒橱中取了瓶烈酒,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石强也懒得去管。一路静悄悄的,石强在水池旁席地坐下,打开酒瓶喝了一口。凛冽的酒气冲的石强几欲流泪。四下里黑糊糊的,没有月光,没有灯光,但是石强知道,至少有十双眼睛在大院的某个角落看了看他,有看向别处,大院的守卫很严密。
想起一个多月之前的那个夜晚,自己还在和珊说着情话,现在却天各一方杳无音讯。石强心里有种苦涩的滋味,很想大吼几句,排遣心中的苦闷,却只能闷头狂灌一口烈酒,强烈的酒精终于将石强的泪水刺激出来,眼眶润润的。
“呵呵,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放着一个大美女不去享受,强弟你还真是暴殄天物啊!”鬼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石强的身后,伸手抚摸着石强那刚刚长出少许的头发。
石强心里一惊,没想到鬼琳也有一身不弱的身手。要知道,到了石强这个级别,一般人在好几米外就会被他察觉,今夜虽说他有点失神,但也不至于被鬼琳如此靠近而毫无所觉。石强不由的对鬼琳加了三分小心,这个女人太不简单了。
“呵呵,这段时间生活的太安逸了,睡不着,出来透透气。”石强转过头,低声说道:“琳姐怎么也还没有睡啊?”
鬼琳在石强的身边坐下,从石强手里接过酒瓶,喝了一口,幽幽的说道:“呵呵,难道就只许你一个人睡不着吗?姐姐也是有点失眠!”说着,鬼琳又猛喝一大口烈酒,却呛的连连咳嗽。
石强一把夺过酒瓶,轻声劝慰:“琳姐,不要喝太多了,伤身!”说完,石强自己却忍不住喝了一大口。
鬼琳咯咯一笑:“呵呵,强弟,你就不要劝姐姐了。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咱们姐弟两个今天就一起喝个痛快如何?”
石强其实并不是很想劝止鬼琳,见她如此说,也就随她去了。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转眼间,已是喝下去了大半瓶。石强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晃晃头,鼻间传来一股幽幽的香气。鬼琳将身体挪了挪,把头靠在石强宽阔结实的肩膀上,盘在头顶的秀发散落下来,滑落在石强的胸前,散发出股股淡淡的幽香。
石强的身体有点发僵,却不敢随便乱动,扭头望了望鬼琳。鬼琳穿的很少,一件很薄很性感的睡衣,露出一大截粉嫩的肩膀。抬手举起酒瓶喝了一口,鬼琳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石强的心脏不由自主的加快跳动。在鬼琳一抬手的刹那,睡衣随之拱起一道弧形,透过这道弧形,石强隐约看到鬼琳胸前两个坚挺,以及依稀的两颗花生米。她,她,她居然没有穿内衣!
石强咽了口唾沫,赶紧将头转了过去,身体某个部位也起了变化。无可否认,这个时候的鬼琳很有女人味。身体丰腴,如兰似麝,三十上下的年龄,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
石强很庆幸,鬼琳只顾着喝酒,没有注意到他眼睛对她的亵渎,否则,这个大姐大级别的人物一旦发火,他石强可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接过酒瓶,石强大喝一口,强自将欲火压下去。
鬼琳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盒香烟,点燃一支,递给石强,自己也点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鬼琳平静的问:“强弟,姐姐的胸部和萧月茹的哪个更好看?”
石强一惊,立刻被香烟呛的直咳嗽流眼泪,她,她,她竟然发现了!鬼琳咯咯一笑,将一只胳膊挽在石强的脑后,大半个身体都依偎在石强的身上,又问了一便:“姐姐问你呢,姐姐的胸部好看,还是你那个小娘子的胸部好看?”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的石强大感吃不消,不知道怎么回答,脸上一阵发烧。鬼琳却已经站了起来,一边缓慢往回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傻瓜,跟姐姐到房里来,姐姐有事情和你商议!”
石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犹豫了半晌,最终一咬牙,跟了过去。鬼琳住在三楼,左边最里面的一个套间里。门没有关,石强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鬼琳开了盏小灯,灯光不是很亮。她雍懒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露出一大截光滑白腻的小腿,晃的石强有点睁不开眼睛。在鬼琳的示意下,石强在她的身边坐下,却怎么也不敢坐的太近。
鬼琳伸手在茶几上倒了两杯红酒,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酒香,这情形无比的暧昧,石强的心脏又不自觉的加速跳动。鬼琳微微一笑,端起红酒,给石强递了一杯,笑靥如花的说:“姐姐可是魔鬼?还会吃了你不成?”说话间,已经贴着石强的身体坐了下来。
石强心里大叫要命,忙低头喝了一口红酒,假装不在意的说:“琳姐说笑了!”
鬼琳也喝了一口,将右手放在石强的大腿上唉声叹气的说:“唉,姐姐老了,已经不中用了!女人就是这么命苦啊!”
石强大是纳闷,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随口问道:“琳姐正值年华,何来已老之说?”
鬼琳苦笑一声:“呵呵,谁说不是?当年姐姐可是迷倒了一大批帅哥呢。而今人老珠黄,强弟都不肯正眼看姐姐一眼。怎么不是老了?”
石强大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借喝酒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额头上已经是细密的一层汗珠。鬼琳似乎根本就不打算放过石强,一只柔软的小手体贴的帮石强擦着额头汗水,一边故意问道:“强弟很热吗?那就将上衣脱了吧,这里也没有外人。呵呵,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还害羞吧?”
石强心里一阵恶寒,既不敢躲避鬼琳的手,也不敢真的将衣服脱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鬼琳哈哈一笑:“哈哈哈哈,强弟实在太可爱了!姐姐不逗你了就是。”石强无语,自己还是头一次被女人说成是可爱。思忖间,鬼琳冲门外喊了声:“你们都进来吧!”顺手从沙发上拿过一件披风披在身上,隐去了四处外泄的春光。
在石强的惊异中,向青和刘五一从门外走了进来,在对面沙发上坐下,让石强更是后怕不已。却听见鬼琳说道:“今夜这么晚叫两位来,是有件事情和两位商议。”
刘五一和向青恭谨的答道:“鬼姐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鬼琳看看石强说:“大家都知道,红灯会和青衣帮已经打的不可开交。而那红灯会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联系到了一批军火,就要在凌晨五点交易。我们不能让他们得到这批军火,更不能允许别的势力,在咱们这片区域买卖军火。所以,咱们必须将这批军火商以及这批军火一网打尽!”
刘五一和向青起立恭声答道:“请鬼姐下令!”
石强也连忙站了起来。鬼琳看了看茶几上的表,厉声说道:“现在是凌晨一点一刻,向青带上你的狙击步枪,多带子弹;一队长带齐本队兄弟,分发装备,上齐消声器。咱们两点正准时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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