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现在网络写文的人太多了,作者是孤独的,可那种自己创造的世界却给作者一个热闹的体验。我有过失败,我知道一个人不可能让大家都喜欢,但只要不放弃就终究会成功!像血红那样写一本红一本的人太少了,总有沉浮,总会失败,但正向像我的网名一样深水沉尸也会有浮起来的一天,这一点我一直坚信。
高楼大厦说自己是扑街的高手有过三本书吃低保,可是他现在月收入也迈入高端水平了!所以说我不会放弃我的作品希望读者们也不要放弃我!深水沉尸谢谢你们了!
《逍遥道士》是一本我用心去写的书,悬恐是我定的基调,当然轻松与幽默也是书中必不可少的因素!希望有兴趣的读者能帮沉尸创一个群,沉尸的电话号码是13859334748,你们可以同我交流,期待你们同我一起努力,使这部作品取得成功!
好了先说这么多吧,大家一定要跟我交流哦!qq也行975229068!
最后祝那些与深水一起参加高考的同学金榜题名!加油!还是那句话努力了哪怕失败也是种成功!
起点失败经验总结作者:深水沉尸2008.5.8
情节扮猪吃虎(满足平凡人的愿望,如平凡人战胜拳击世界冠军)
描写少云议论性语言,最好不用(如他很漂亮,厉害,要用描述性语言或具体事例体现)
描写少用含糊性语言多用具体语言(如一只狗要用一只有成年人高的藏獒)
描写反其道而行(女的可以不漂亮,珍藏的刀可以不利)
情节善设悬念,超想象组合如一个平凡的男人+一个平凡的女人=0,一个平凡的男人+500万+两个女儿+著名歌女=头版头条
情节积累负面情绪(通过对比)如让主角愤怒,委屈善心丢脸等
情节细节安排(置伏笔)如北半球的水流入下水道是逆时针旋转的
描写多方位多角度描写,如一样是水可以描述深度,清浊,温度,成因,流速等,产生立体感画面感,令读者能身临其境
情节叙述手法(善用倒叙,令读者有晚霞度的欲望)
情节知识性(插入读者乐于接受的知识,如如何给鱼去腥等)
情节有爱情(曲折,有酸有甜,有误解有原谅)
描写人物性格突出(可利用重复性的动作与语言)
描写景物,环境描写要写而有用如旁边有一口井,等一会儿情节发展便有人掉下去或其他)
描写表现事物,人等特性最好让主角亲身去感觉,如水很冷让主角跌进去)
这是沉尸个人的一点想法,希望对大家对我自己都能有所帮助!!!谢谢大家的支持!沉尸会用更多更精彩的章节来回报书友!!!
云焕说:“那晚无星无月,注定是一个特别的夜晚,我被该死的胖子拉入了恐怖的深渊,也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
晚上八点,我和胖子到达freetime咖啡厅,见到胖子嘴里的大肥羊刘经理坐在咖啡厅里不停地挪动身体,同时一直焦急地往门口张望.当见到我们时,他用一口港台腔欣喜地叫道:“胖子先生,胖子先生,在这里,这边!”
胖子闻声,招呼我一起笑嘻嘻地走过去.刘经理迎上前握住胖子的手道:“你们可总算来啦,这一回可只有你们可以救我啦,万事拜托,只要你们能办成,我给你们这个数.”刘经理伸出一根肥指.胖子笑道:“刘经理太客气了,也就是搭手帮个忙,哪敢要您一万块啊.”刘经理大摇其头:“胖子先生,你就别再找我笑话了,请云大师出手,我怎么好意思拿一万块呢,是一百万啦,我先开二十万的支票给你好们,等事成后我再付余下的八十万.”
哇操!我在心里骂一句,胖子是不是把我吹捧成释加牟尼啦,驱个鬼竟然开口就是一百万.我和胖子都还只是表演系大四的学生,这回出来只是宰肥羊,赚外块,从来没想过能拿一百万.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我心中甚至有些不安.万一真遇上猛鬼怎么办,我也只是跟奶奶学过什么半调子的《御鬼心经》,唬人还可以,真要我去唬鬼我可没那胆量.我心里正小心盘算,耳边却传来:“刘经理,你尽管放心,有我们云大师在,什么老少男女鬼,统统滚蛋!”
我浑身一激灵,急忙喊道:“不…”话没说完,就被胖子用手捂住,无耻地攥改我的话:“我们云大师说不成问题,不过经理你要多调派一些人过来,到时也好有个照应.”刘经理满脸堆笑,绕着舌头道:“拉系自然,鸟解得拉!哦早就安排好拉.”说完他退到一边去打电话.
见他退远,我一把拍掉胖子的手,怒道:“胖子,值一百万的鬼耶,你小心有钱没命花.”胖子满不在乎地笑道:“小云,这你可不懂了.这些有钱人赚了太多昧心钱,遇到丁点邪门事,也会怕得要死.你想想,一百万对我们穷学生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而对他们这些金佬还不是洒洒水,小意系拉!”边说支票还不停的在我面前晃动.说实话,我也不是圣人,面对一百万怎么能不动心.想着,我脑海中浮出开着崭新的别克轿车,带着漂亮的女朋友小婉奔驰在海风习习的沙滩上,她感激地吻上了我,于是我热情地回应着,突然脑袋一痛.“你小子发什么愣呢,人家经理把人都叫来了.”
“哇操!我警告你下回别打我头啊!”我刷地一把从胖子手中抓来支票,用手抹了把刚才因做美梦而留下的唾液,笑容满面地走向刘经理.胖子哀号道:“你小子见利忘友啊!”我才不理会胖子那发情公猫的声音,而是打量起刘经理叫来的人.
他们是一男一女,男的身形巨大,我和胖子都是一米八以上的个,可跟他比起来,感觉仍是小了一圈.而在他身边站着的却是一名娇小玲珑的美女,两个人给人的视觉差距,让你的视线有跳楼的感觉.我在打量他们,感觉他们的视线也在我身上转悠,特别是那名女子,我敢确定她的视线至少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以上.胖子走到我身边小声道:“小云,那女的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你可要千万把持住,否则小婉可不会放过你.”我嘴一撇,不置可否,哇操,有美女送上门,还把持个屁啊,我云焕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吃斋念佛的和尚.我心里的龌龊念头正转着,那美女忽然重重的哼了一声,接着一个大大的轻蔑眼神狠狠撞上了我的眼球.
她开口道:“刘经理,你就请了这么两个窝囊废跟我们合作吗?”哇操!虽然你人长得不赖声音也好听,可也不能这么埋汰人啊,我歉你钱还是怎么着.刘经理也被她说得有些尴尬,忙叉开话道:“云大师,这两位是龙虎山的张弛和张荻兄妹.这次就要拜托你们四位了.”我还好,胖子可不爽了,嚷嚷道:“刘经理,既然这位还没断奶的女娃娃如此瞧不上我们.那我们怎么敢高攀啊.”哇操!胖子跟人抬杆还没输过,这回美女有罪受了,希望胖子嘴下留情啊.
美女张荻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道:“你们还是留点力气逃命吧,你们对我留情,那些东西可不会对你们留情.”哇操!不会吧,她难道会读心术!试一下,我心想你的胸部太小了,太小了!果不其然,她脸上布满怒色,狠狠瞪了我一眼,骂道:“无耻!”胖子正要还口,许久没说话的巨人张弛开口道:“好了.既然我们都是刘经理请来的,又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就应该携手合作!”他声音和体形成正比,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转头看胖子,发现他空张着嘴,而要说的话被硬生生给震了回去,我暗自好笑.
那刘经理老于事故,见有人可以镇住他们,忙笑道:“张大师说得对,现在已经九点了,还有九分钟就到了预定时候了,大家赶紧准备一下,待伙便可以直接进去了”大家见委托人这么说了,也不再多说什么.我叫胖子打开带来的包,分配各自的东西.我也是按着平时看奶奶准备的东西而照葫芦画瓢的,毕竟只是半调子大师吗.“小云,那女孩嚣张的要命,待伙你暗地里给她贴张符,整死丫的.”我知道那张荻会读心术,慌张地对胖子直摇手.胖子不解道:“你小子整什么呢,抽风啊!”
我偷瞄眼那对兄妹,发现他们正和刘经理在聊些什么,并没有注意我们.我暗自吐口气,把一只卫星定位仪交给胖子,小声道:“胖子,你小心些,那位美女会读心术!”胖子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会意地点了点头,随意地把卫星定位仪捆在手腕上.我塞给他五根桃木钉,他推给回给我说:“哥们还是用这个更顺手.”说着从包里掏出两把特种兵用的虎牙匕首.这两把铁家伙还是我们从倒腾文物的好兄弟铁板那找来的,也不知有用没用.胖子递了一把给我,他自己则将匕首连鞘插在靴子里.
我把匕首放在腰间后,又把一只黑色挎包围在腰间,包里装的都是我自己照着《御鬼心经》上的符画的.最后我把十根桃木钉也小心地插在背后皮带里,这才起身看看那对兄妹准备好没有.
他们没我这么复杂,只是各自身后背了一把用布包裹着的东西,虽然看不见,但从轮廓判断,应该是剑.他们此刻也正好往我们这边看过来,当看到我打扮得跟卖水产似的,特别是腰间黑色的挎包,张弛还好些,只是微微一笑,而那张荻却是放肆的毫无淑女风度的笑得前仰后合.胖子气不过,腾地站起来.我吓了一跳,以为他动了真怒,谁知他只是说了句:“刘经理,我们好了,你带路吧.”“好,你们跟我来,就在咖啡厅前面不远.”他叫一名女服务员结了账,当先走了出去.然后是张姓兄妹.我和胖子走在最后.那名女服务员好奇地看着这群打扮怪异的人,胖子自作多情地朝她吹了一声口哨,却换来对方一个白眼.我嘿嘿偷乐.
刘经理带我们到了一栋气派的大楼前,我认得这里是本市有名的中外合资企业,专门从事软件开发,有钱的很,怪不得出手如此大方,也不知他给了那对兄妹多少钱,按我估计肯定比我们只多不少.我低头看表,刚好九点九分,到了今晚的重阳点,是阳气最浓的时刻.
“大师们,万事拜托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看刘经理对大楼敬而远之的神色,我心里也不禁有些紧张.再看其他人,只有张弛脸色有些凝重,张荻和胖子却是一脸轻松地东张西望.当我不小心眼光和她对上时,她目光中满是轻蔑.哇操!心事又被她看光了,在她面前简直一点隐私都没有,等回去后,一定要问奶奶要一种可以克制读心术的方法.要不然太吃亏了,要是有再点性幻想还不得给她看光了,刚想到这,猛然惊醒她不会还盯着我吧,小心看一眼,还好,她注意力转到大楼去了.
胖子拉拉我袖子问:“小云,你会不会有些冷啊?”之前没注意,现在被他一说,身上还真得有些泛寒,鸡皮疙瘩也爬起了一层.我朝他点了点头.他嘀咕着:“嘿,真邪门了.这可是热气腾腾的六月天啊!”我心里一震,转头看了看躲得远远的刘经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那对兄妹已经推开了大楼的旋转门,胖子招呼我一声也快步追了上去.我走在最后,突然我感觉身后一阵恶寒,冷汗如泉涌出,接着我感觉那股寒气穿过了我的身体,我看见一名古代士兵模样的人双手捧着一个盒子朝大楼走去.他走得十分别扭,是同手同脚的那种.随着他走得远了,那股贯彻身骨的寒气也慢慢淡了下去.我惊骇得转头看我身后的刘经理,他竟笑容满面地向我挥手道:“云大师,一切拜托了.”我心沉了下去,哇操!刚才那士兵他不会没看见吧.我迅速转头去寻那士兵,可再没了他的踪影.
胖子倚着旋转门催道:“小云,你还在那蘑菇什么,快点.”我噢了一声,纳闷刚才只是自己的幻觉吗,可那股恶寒却是如此真实,到现在身后还是无数冷汗,被风一吹,哇操,我哈秋一个喷嚏便打了出去.不过我云焕是有名的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要不然怎么会跟胖子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混在一起,我揉揉鼻子便追了上去.哇操!二十万啊,轻轻的支票揣在兜里,也能感觉到黄金的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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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着胖子进了大楼,胖子还在埋怨:“小云,你也太蘑菇了吧.早点完事,咱哥俩便可以去好好享受一番了,听说东方大桥下的红灯区很不错啊.”
我懒得理睬胖子,他满嘴跑火车,我可拦不住.我四周看了一圈一楼的大厅,头顶的水晶吊灯依然是光芒四射,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正纳闷,胖子一句话点醒了我,他见我半天不理睬他,自个儿四处转悠,最后转悠到保安岗,他嚷嚷道:“小云,你还别说,这里的保安待遇还真不错,不用值夜班,嘿,挺好,有充足的夜生活.”哇操!还真是奇怪了,像这种办公大楼,晚上的治安应该比白天还严,怎么反倒如此松懈呢?我走近胖子,扫视一遍保安岗,这时一块挂牌吸引了我,上面写道:重金招聘夜岗保安,包吃包住月薪一万三!哇操!一个保安也有这么好待遇,那我们学校看门的郑大爷会被气死,人家一个月抵他五六年的了.
我把挂牌翻过来看,上面有公司人事部李经理的电话.“小云,你看那对兄妹在捣鼓什么呢?”胖子拍了我一下,打断了我的观察.我转头看那对兄妹,发现他们把人家放在大厅装饰的盆景里的花草,统统整成了秃顶.胖子啧啧有声:“嘿,还真是够缺德的.”
话未落,他们把手中的叶子洒了出去.叶子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转,转了大约三十秒,兄妹俩同时念道:“天师灵叶指引,见!”随着最后见字出口,飘在空中的叶突然仿佛变成石头,忽忽地坠向地面.胖子看呆了,他除了之前见我用符整过宿舍的刘童,哪还见过如此神奇的道法.一把忘了之前还嘲笑别人来着,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凑热闹了.不过,我记得我好像在奶奶的《御鬼心经》上也看过类似的道法,不过书里用的好象是手指,说:御鬼心法,寻灵指,见!哇操!反正就是这样拉,记得也不是很清楚.我放下挂牌,忽然发现我刚才手指抓的地方,出现两道深深的指印,我搓搓手指,暗自惊心这块牌不知挂出来多久了,积了这么厚的灰尘!会不会这座楼里真得有猛鬼,弄得没有保安敢夜里值勤.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噤,哇操,死胖子这次真得让我有机会和那些朋友来个第一次亲密接触.正胡思乱想,一声尖利的女子惊呼震掉了我一身鸡皮疙瘩.
“哥,怎么会这样?”我快步跑近他们,低头一看,地上的叶组成一朵太阳花的模样.本来叶只会变成一个箭号,指向有鬼的方向.而现在,这朵太阳花由四散的箭头组成,那不就意味着我们四面八方都是鬼.这么一想,难怪她会惊叫.我把手搭在胖子的肩膀上,对他道:“胖子小心点,这里…”话未说完,头顶水晶吊灯发出一声巨响,灯光突然一瞬间惨白的亮,我也在这一刹那竟看见…竟看见我们前后左右挤满了人!
就在我看见无数人出现在我身边时,头顶的水晶吊灯啪啪啪…连声惊爆,最后悉哩哗啦地掉下来.四周只有巨响,没有光亮,我感觉置身在天地初开的时候,再念及身周的东西,哇操,恶寒啊!我都快要尖叫了,我喊道:“胖子,胖子,胖子!”当喊到第三声时,忽然惊觉到之前还搭在胖子肩上的手,现在感觉却空空如也.
头顶哗哗的响,我必须马上避开,要不非给砸中不可.我心想周围的一定是灵,它们通常都是有形无质的,从它们身上穿过,应该不成问题.哇操,来不及了,我准备就地急滚,但发现弯不下腰,原来真得是被“人”挤在了中间.头顶忽忽忽地响,灭顶之灾啊,我心骂,哇操,死胖子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我本能地拼命抱头往地上蹲.“扑扑扑啪济”的人被压扁的声响不绝于耳,甚至能听到鲜血飙射的丝丝声,我感觉背上一重,哇操,千尸压顶啊,那些东西竟全部扑倒在我身上.
朦胧中没有听见胖子他们的惨叫,我心里松了口气,之后感觉背上背了座泰山,日,直接晕了过去.过了不知多久,我悠悠醒来,眼前仍是一片黑,为什么这座楼外面的光线一点也射不进来?为什么里面这么响,刘经理都没有发觉,还是他发觉了,也不敢进来?我晃晃因脑部缺氧而晕胀的脑袋,庆幸那些该死的玩艺已经不在了.我勉强站起身,发现身上沾满粘胡胡的液体,凑到鼻端一闻,日,竟然真得是血!我惊得连连后退,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竟是踩到了玻璃碎渣.日,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大声喊:“胖子!美女!大个!你们在哪啊?”我掏出口袋里的nokia手机,借着手机的微光,摸索着向门移动.日,我发现大门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间公司里的工作单阁.这里不是大厅吗?我赶忙抬起左腕看卫星定位仪,上面显示我确实仍在第一层,甚至还显示胖子就在我身后,仪器屏幕上清楚地显示两个大红点眼睁睁地重合在一起.我迅速回身喊一句:“胖子,是你吗?”身后数十间阁子同时回答道:“是我,是我…”哇操,我一瞬间头皮发炸!
难道真的遇鬼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胖子发声的地方,突然手机热烈地唱起了歌:“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在这种时候响起铃声,惊得我头发一根根竖了起来,我低头看显示屏上的名字竟是胖子!天啊,我赶紧按下了接听键,听筒里传出胖子惊恐的声音:小云救我,救我啊!!!~
"胖子你在哪里?快告诉我们,我马上过去救你!"
"我在一个工作单阁里,小云你快点,太他妈恐怖了!!!"我刚想再问电话里已经传出忙音,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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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有危险!我心里划过这么个念头,手舞足蹈地喊道:“胖子,我们还有八十万没拿到,你可不能就在这噶屁啊!”脑中正惊心动魄,突然听到“嘭”的一声,感觉有人坠落到地上,听声音体形还挺丰满,跟我的小婉一样…小婉!念及此,我猛然惊醒,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哎,原来只是逍遥一梦啊,我道世上难道真有鬼呢!不过也可惜了那一百万和那个会读心术的美女道士.
想到美女,我想起刚才的响动,不会是我太激动把小婉踢下床了吧.日啊,我心中比见鬼还寒,我怎么能对我的小婉下此毒脚呢?怎么办?怎么挽救我的形象?不管了,为了小婉我就牺牲一回吧.我猛咬刚牙,翻身狠滚,比她更重更响的落地.我忍住臀部的巨痛,愣是没睁眼,装作还沉浸在梦境中,嘴里故意大声呼喊道:“小婉,婉宝贝,求你千万不要离开我,你走了,我也便不活了!”
我偷瞄眼小婉,发现他表情由巨怒到微怒,继而微笑,最后到…邪笑!她缓缓爬近我,我能看到她丰满的胸部因呼吸而有节奏的起伏,能感觉到她身上淡雅的茉莉香水味越来越明显.“混蛋小云,竟敢把我踢下床.哼,别以为三言两语便可以抵消你的过错.”她高高地举起了拖鞋朝我脸上甩来,看她那顽皮的笑容,我知道他肯定看穿了我在装睡,所以用“严刑”逼我现形.
我堂堂表演系十大帅哥之一(总共十一人,包裹胖子),怎能受拖鞋之辱.我一把握住了小婉柔软的手臂,翻身将她压住,她想张嘴说什么,我预感肯定不是好话,于是抢先献上我的热吻,堵住了她的嘴.她叮咛一声,俏脸通红,贝齿紧关,将我不安分的舌头拒之门外.她用力推开我,骂道:“小云,你是大混蛋,天天就知道欺负我.我们可是有协议的,在大学毕业前,你决对不可以碰我!”
我回味着小婉身上的柔软,小嘴的香甜,口花花道:“不许人取钱,还不许人拿利息吗.”“你,”小婉狠狠瞪我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真是无赖!”她从地上站起,气呼呼地走出卧室,走到门口时,突然反身甩出手里的拖鞋,算我身手灵活,及时闪过了“飞来横祸”,看来奶奶从小对我的训练也不是瞎混的.真自明得意,小恶魔抬脚甩出剩下的一只鞋…你吃过拖鞋吗?不过幸好是美女的拖鞋,如果是胖子的,日,那么我云焕便一辈子“拒拖”.
就这么一件事,小婉便笑了一个早上,看她笑得那么美,我安慰自己道:“我这是为爱情革命献嘴啦.”我正满脸不爽的啃着面包,门铃响了起来.不用问,这么早会来找我的只有胖子了.果不其然,一打开门便看到他那张巨大的脸,以及两个可恶的酒窝,你说一大胖子,没事整两酒窝变不变态.
胖子见我开门,壮硕的身躯拼命往里凑.“胖子,你挤什么,后面有鬼追你啊?”胖子毫不客气的端起我的牛奶便喝,喝得快见底了,拿起我的面包吞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道:“小云,你还真说对了,我真被鬼追了.我昨晚做了一个梦…”说着,他把他做的梦大致复述了一遍,日,不会吧,虽然我俩从小玩到大,但总不至于做梦的内容也要默契到一模一样的程度吧.
“胖子,你是不是最近在揣摩鬼片的表演啊,说得还挺吓人,声情并茂的.”“嫂子,我可是句句是实,有一句慌,罚我中不到六百万.”小婉骂道:“呸,谁是你嫂子,竟乱叫,不理你们了,我先去上课了,今天可是这个学期上课第一天,你们也快收拾收拾,别迟到了.”小婉背起我送她的白色hellokitty双肩包,起身正要走,我拉住她道:“我们一起走吧!”小婉瞪了我一眼:“协议上可说了,大学未毕业,谁都不许公开我们的关系.”她伸手摸摸我的脸,笑了笑,转身走了,身后传来关门声.
胖子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道:“小云,你他妈正是走了桃花云,有这么一个校花级的女朋友.”我坐在胖子对面,不理会他毫无营养的话,而是严肃道:“胖子,如果我说我昨晚做了一个与你一样的梦你信吗?”这时,门铃又响了起来,震得我和胖子齐齐一颤.胖子差点没咽死.待我回过神来,喊道:“小婉,你怎么又忘带钥匙啊.”
门外没人回答,只是门铃一个劲地狂响:叮咚…叮咚…我和胖子对看一眼,想起诡异的恶梦,此刻心提到嗓子眼上,齐喝道:“日,他妈到底是谁,再不说话我们可不客气了.”威胁别人以壮声威是我和胖子惯用的计量.门铃停了下来,之后一年青小伙的声音道:“请问是云焕先生的家吗?我是送包裹的.”
我吐了一口气道:“不好意思,稍待片刻,我马上开门.”日,现在有些疑神疑鬼了.我开了门,站在外面的是一名身着墨绿工作服的男子,他帽沿压得很低,我看不清他的外貌.“云先生,请您出示您的身份证.”他背了一个墨绿挎包,想必包裹便在里面了.
我朝房间里喊道:“胖子,把我桌子上的钱包拿来.”胖子才不管我,抓起钱包便向我扔过来.本来凭我的身手可以轻松避接住,可是我灵机一动,何不乘此机会看看快递员的外貌.于是我窃笑着故意躲开,钱包翻滚着砸向他.奸计正要得逞时,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钱包,并十分有礼貌地递还给我:“先生,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我嘿嘿一笑,悻悻地掏出证件.
“请在这里签上您的名字.”一切办妥,他从包里拿出一个蛋糕盒大小的包裹,之后转身离开.我对着他的背影笑道:“快递同志,以后胆子要大点,别总勾着头.胆大才有美女爱,呵呵!”
我关了门,回到屋里.胖子听到我与快递员的对话,调侃道:“小云,你现在是越来越无耻了.”“彼此彼此吗!”我们俩笑得猖狂而嚣张.“对了,小云,你那包裹里装的是什么东东?”我故作严肃道:“也许是哪个女孩写给我的情书吧,哎,魅力太大也是一种苦恼啊.”“切!!!”胖子直接蔑视我的无耻言论.
我一边动手拆包裹,一边回击胖子道:“你小子是在忌妒吧,你放心,赶明儿叫你嫂子给你介绍一个校花级的胖妞.”“去你的!”
我刚要打开包裹,突然楼下传来惊天的响动.我和胖子好奇地凑到窗边看,原来是楼下发生了一场交通事故,一辆卡车直接撞进了一楼的店面.顺便提一句,我住的是靠街的楼房,四楼四十四号,号码是挺不吉利的,但我不信这个,住得舒服,主要是价钱便宜(因为别人都不敢住).我和胖子正幸灾乐祸,路中央的一只高跟鞋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身子一软,不是胖子及时扶住,我便从窗子坠了下去.“小云你怎么了,难道是昨晚…”我脑子里像炸雷似的,只回响着一个字:死死死死…我一把推开胖子,疯了般朝楼下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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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脑一片混乱地冲下了楼.此刻觉得本来清新的晨风却如俊马拉着灵柩,脚步轻快,情节诡异.那只高跟鞋仍然似针般扎着我的眼睛,我拣起她,拍掉上面的尘土,轻轻擦拭上面沾染的血迹,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胖子也追了下来,见我竟哭得伤心,他惊讶地目瞪口呆,从小到大就连得知父母失踪也未掉一滴眼泪的我,此刻竟然对着一只高跟鞋哭得稀哩哗啦的.他不知怎么安慰我,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边.
围观者的句句言论如钉子般刺痛我的心——“那位姑娘可真惨啊,年纪轻轻就没了…”“是啊,多漂亮的一位姑娘啊,就只是买了一瓶水,可谁知天降横祸…”
我抬起头,眼中泛着血红,突然我竟看到小婉俏生生地立在人群旁,微笑着向我招手.我欣喜若狂,发足要奔,却被胖子猛得抱住腰际.我拼命挣扎扭动,可胖子全身都是蛮力,我竟挣脱不掉.“胖子,你个混蛋,快放手!”“小云,你可千万别干傻事啊!”我怒极反笑,骂道:“我干你娘啊,你看我像干傻事的人吗?”
我抬头看小婉,眼前却失去了她的踪影,我恐慌的眼神四处乱扫,最后终于在街角看到了她.可她为何眼角有泪?可她为何有依依不舍永诀之感?她手腕脚腕上那黑色铁链又是什么鬼东西?
“小云,我知道你的性格,你小子就是爱冲动…”我心里急燎燎,偏偏胖子还在鸡歪,气打七孔来,我一个头椎直接“吻”上了胖子的鼻梁,乘他痛得松懈,我猛然钻出了他“爱”的怀抱,撒开腿朝小婉追去.“日你个没心没肺的云焕!”背后传来胖子气愤的叫骂.
小婉已经转过街角了,我在街角拐弯处大幅度的漂移,一声小婉刚要喊出去,却与一人撞了个满怀.要知道我一米八多的个,身体又结实,普通人哪经得住啊.果然,被撞的人娇呼一声便直接飞了出去,接着是书本吡哩泼洛地散了一地.我因心挂小婉,连这在平时完美的艳遇机会也无心顾及了,连声道歉后又拼命追了出去.
清晨我在路人不解的目光中,狂奔了数条街,可是越跑心越寒,我再也没看到小婉的身影.心中慌乱一片,在原地不断打转,小婉你到底怎么了?这时,电话响起,是胖子的.“小云,你现在在哪啊.我刚才追你时遇到一女的,她愣说是被你撞伤的,这下正缠着我要你送她去医院呢.”我不耐烦道:“日,去什么医院,直接送去太平间吧!”我狠狠地按断了电话.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想,于是我又回头去刚才的事发地点.不过这回是打车,因为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在车上,我不断安慰自己,是我弄错了,小婉已经到学校了.我掏出手机,拨通小婉的电话,嘟嘟嘟…电话在通,我不断喊:“快接啊,小婉快接啊!”抬头看见车外驶过一辆救护车,车上竟隐约传出我熟悉的铃声《新不了情》.我的心猛得一颤,这时电话通了,听筒中传出小婉虚弱的声音:“小云,救我…”
“小婉你怎么了?你一定要等着我…司机快掉头,快!”我把玻璃窗拍得震天响,疯了似的催促司机快点.白色救护车开到立交桥下时,突然冒烟起火,我心如被火炙,接着救护车发生猛烈的爆炸,我的心也随之四分五裂.强烈的气浪掀翻了它周围数辆汽车,它自身也化为一团烈火翻滚燃烧,最后轰然撞上立交桥墩,发生第二次猛烈爆炸,一朵黑云缓缓升上天空.我坐在车中放声痛哭,我竟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在眼前化成了灰烬…
我也不知如何回到家中,行尸走肉一般,脑海中全是小婉的影子.我倒了一杯水,却把一只空杯放在嘴边.当我目光扫到餐桌时,我看到今天拆了一半的包裹.不知怎么,我总觉得它与小婉的死有关,小婉死得太莫名其妙了.
我三两下拆开它,映入眼帘的东西令我的心一阵颤动.那竟是小婉今天背出去的hellokitty双肩包.奇怪,小婉出事是在包裹送来之后,那么这个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个快递员与小婉的死又有什么关系?我暂时放下疑问,拿起了包裹里的第二件东西,是一个眼镜状的玩意,后面还附有说明书:乾坤镜,由大和游戏公司开发的游戏道具,拥有它便可以加入游戏天若有情.
我摇摇头,现在哪还有心思玩游戏,我将他也放在了一边.当我目光触及最后一件东西时,无边的恐惧与无力感紧紧地包裹着我,那竟是在我和胖子的梦中出现的那个盒子.在那栋大楼前,一个同手同脚的古代士兵捧着的盒子.难道那个梦是真的,日,难道世界上真有鬼!想到鬼我后背一阵泛寒,不过又想到如果真有另一个世界,那我和小婉不是又能在一起了吗!
我捧起盒子,发现它入手不重,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看它古朴的模样,怎么也该有千年的历史吧.不过当我看到他竟配有骨纹识别系统这么超科技的东西,那我前面的推测便只能是一个千年的臭屁.日,什么古怪盒子,难道当初制造它的人是一个生活在古代的火星人!
我把盒子放在桌上,用手触摸它表面的花纹,花纹凹凸有致,令我感觉仿佛是一幅拼图地图,现在虽然杂乱无章,但拼好后肯定另有乾坤,可这些与小婉的死又有什么联系呢.我目光溜到了盒子侧面,那里竟然有三根指骨插在三个小洞中.我小心地伸手将它们慢慢拔出,可谁知它们一出洞便化为了一堆白粉,也就在这时,盒子竟然射出一道强光,强光中我仿佛看见小婉被铁链锁住琵琶骨,凄厉地呼喊:“小云,救我!”
我的心在滴血,拼命伸手却什么也抓不住.突然景象变化,出现四个苍劲的大字:“乾坤宝鉴”.大字慢慢消失,又浮现数行小字:“天若有情天易老,宝鉴一开渡情却.待得落花有意时,起死回生又一春.”
我皱眉不语,天若有情难道是指刚才那款游戏,好象是说只要通过游戏打开乾坤宝鉴便可以让小婉起死回生.可这到底是真是假呢?我此刻也不管他是牛头还是马面了,为了小婉我一无返顾,要命一条,大不了与小婉做一对鬼夫妻.
我找到那个乾坤镜毅然地戴了上去.耳中突然传出一阵轰鸣:“天若有情游戏系统正式启动!”
——玩家姓名:逍遥道士云焕阴|阳:0|100(阴阳比表示这人身体里蕴含的阴阳力)
——体力:18法力:0(法力由身体里蕴含的阴力或阳力转化而成)
——武器:无绝技:无
——最大心愿:小婉复活!!!
——等级:A-1等级分为ABCDS五级,每级又分为1-5层
任务分为奖励任务:道具,武器等等(在乾坤镜中物体显示为黄色即为奖励任务)
————关键任务:与生死有关,可得到特殊的奖励(在乾坤镜中物体显示为蓝色即为关键任务)
————主线任务:与乾坤宝鉴有关的任务(在乾坤镜中物体显示为红色即为主线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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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异于游戏的设计,对那个所谓的大和游戏公司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听名字有点像是日本公司,可这跟小婉有什么关系,难道日本人又在蕴酿什么阴谋,我可不是单一的民族主义者,但我对日本人就是没好感.
我戴着乾坤镜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没有什么异样,与现实世界一样,日,这个游戏竟然是存在于现实中,与任何的网游都不一样,等等,既然是网游,那就一定会有其他玩家,那这游戏可玩大发了!就在这时,突然我发现卧室里有两盏幽绿在飘动,我手心冒汗,不会刚带上乾坤镜就遇上怪事吧,我不停安慰自己这只是游戏,别害怕.
我顺手从桌子上操起一把切面包的刀.这时在乾坤镜上浮出一行字【武器:面包刀(攻击力:3)最大攻击力是一百】.日,也就是说我拿在手中的刀实际上十分不可靠!
那点幽绿缓缓移动,如两盏可怖的灯笼.当它飘到卧室门口时,门铃突然响了,它便又悄悄地退了回去,最后消失不见.日,吓我一跳,也不知是什么鬼玩艺,设计这游戏的人也太变态了.我对着门外没好气地问:“谁啊?”“小云,你在家啊,我是姐姐.”
我脸上表情一松,我从小便与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亲.如今我遭遇人生如此大的变故,心中除了悲痛便是深深的无助.我打开门,喊了声姐姐,便激动地说不下去.姐姐也愣了一下,可能是看到我戴着一幅奇怪的眼睛.“小云,你眼睛怎么了?”对这个姐姐我是满心信任与依赖的.“姐,你先进来.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进屋再说.”
姐姐也不再多问,走了进来,我看到她手里还提了一个袋子.我把眼镜脱下,放在桌上,倒了杯水递给姐.“小云,小婉呢.对了,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我也只是顺道上来看看,刚才离这里不远发生了一起命案,没想到你还真在家.”
我强忍住心中的悲痛,道:“姐,小婉她,小婉她,她死了…”我放声痛哭,在姐面前也顾不得形象了.姐初时惊讶,后来也释然了,因为她当法医十年来看了太多的生生死死.她叹口气,面有不忍道:“小婉是个好姑娘啊,怎么会…咳,红颜薄命啊.”“姐,也不是没有一点办法的,”我面露惊喜之色道,“我有办法能让小婉活过来.”
姐满脸写着不信,她是受唯物主义教育大的,特别又是作为一名法医,叫她相信鬼神之说,比叫中国队夺得世界杯冠军还难.我知道她肯定不信,于是把那个盒子和眼镜一并拿给她看.她以法医的专业目光一眼便看出那个乾坤宝鉴是墓葬之物且历史有千年之久.不过当她看到盒子上的骨纹识别系统,她也和我一样惊的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姐还有更惊奇的.”
我把乾坤镜递给她.她戴上后,左看右看盯着我看,最后说了句:“这太阳镜样式是很酷,可是也没什么新奇的啊.”我不信,我可是亲眼见到的,怎么会假.我从姐手里急忙接过,生怕这不是真的,断送小婉活过来的机会.
我一戴上,眼镜上便显示出【欢迎您逍遥道士云焕】.我看一眼姐,眼镜上又显示【姓名:云雅琼职业:法医阴|阳:50|50(看来姐天天与尸体打交道,身上的阳气比正常人要弱)体力:20(我姐从小跟着奶奶锻炼,体力比我还要好)法力:0武器:无绝技:无最大心愿:遇到一件超越她理解范围的事(呵,可能法医平时也太单调了,姐想寻求刺激!这件事不正符合她心意吗.)】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乾坤镜具有匹配性,一人配一镜.我正迷惑,不经意看到姐带来的袋子里竟泛出蓝色光芒.我的心彭彭跳,据乾坤镜的介绍,蓝色光芒是关键任务的显示,会有特殊奖励,对破解乾坤宝鉴会有很大的助力.“小云,你怎么了,为什么盯着袋子发呆?你也别失望,这世上本就没什么神神鬼鬼的…”我打断姐道:“姐,你这袋子里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了?这是受害者的骨灰,罪证.”
我又问道:“姐,你是不是很想遇到一件超过你理解范围的事啊.”姐目瞪口呆地望着我,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一定很惊讶,要知道这可是她内心深埋的事啊,轻易地被人道破,放是谁也得愣个半饷.“姐,这下你信了吧.”姐抬头看看我,突然冒出一句:“那奶奶原来跟我们说的事难道都是真的,这世上真有鬼,真有道,《御鬼心经》真的是无上的道法,奶奶真的是与龙虎山天师齐名的当年叱姹风云的女道士风琳!”
看着姐姐像小孩子一样因为兴奋而微微涨红的脸,我仿佛又看到小时候那个调皮捣蛋,整日带着我胡混的姐姐.还记得她有一次把隔村欺负我的“大黑牛”打得满地找牙,那“大黑牛”可是比她大了整整一轮啊,可见我姐的英勇!从那以后我借着我姐的威名,在村里的伙伴中可是横着走.
“姐,你能帮我吗?”姐看了我一眼,满眼都是疼爱,摸摸我的头,我仿佛又回到当年跟着姐身后去“火拼”,姐总是护着我,也不知替我挨了多少拳脚.“小云,你永远是姐最疼爱的弟弟,你说姐怎么会不帮你呢.爹妈都不在了,就只有我们姐弟俩和奶奶相依为命了.”“好姐姐!”我抱着姐姐的脖子,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姐姐笑骂道:“你啊,从小到大鬼机灵一个,什么时候都没个正形.跟那个贫嘴胖子是最让我头痛的一对活宝.”
我笑呵呵地看着姐,道:“姐,你给我说说这骨灰盒吧.”我把我从乾坤镜里看到的说给姐听.姐听后,点点头,正要说话,我电话响了,一接通听筒里传出胖子的咆哮声:“小云,你个臭小子.你自己拉屎,要哥们儿帮你擦屁股.你今早上撞倒的那小娘皮,人长得人五人六的,可是忒难缠了.你快来医院吧,要不哥们可不活拉.”我嘿嘿一乐,不禁对这个能让胖子发疯的“小娘皮”有了兴趣.“姐,是胖子的,他说他很想你呢.”我没心没肺的胡扯道。
我把电话递给姐姐,这时听筒里传出胖子的咒骂声:“你小子到是吭气啊,我知道小婉不在了,你心里难过.可老子暗恋她那么久了,连表白都没来得及说,我不难过吗我.”说完竟在电话里呜呜的哭起来.姐转头看了我一眼,胖子这几句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因此我在一旁也听得清,我勉强对姐一笑,但仍掩饰不了目光中的黯然.
“胖子,是大姐.”姐踌躇了一会,低声道.胖子和我一样,从小跟姐长大的,此刻乍闻姐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就在电话里,哭了个昏天黑地.我也不知道胖子竟对小婉感情这么深,我这做兄弟的,平时对他关心太少了,原来胖子平时满脸笑容的,感情埋得这么深.我示意姐把电话给我,我有话对胖子说.谁知我拿起电话,听到的却是一阵猛烈的爆炸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乱响.
我大喊:“胖子!!!!”耳中却只剩拖长了的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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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担心道:“小云,怎样了?”我急吼吼道:“胖子在医院出事了,我们得赶紧去看看.”我立马准备出门,姐却叫住了我:“小云,不要冲动,就算要去也得有所准备才行.”我停了下来,这两天发生太多怪事了,胖子又和我一样做了那个怪梦.真是担心则乱啊,我有点太冲动了.
姐接过我的电话,按下了重拨键.过了大约半分钟,我看姐面有喜色,电话竟接通了.姐边听面色也越凝重,不时还低声嘱咐几句,竟是什么避敌锋芒,切莫硬拼,管好胖子,乘机报警,护好自己,我们马上就到.
我在一旁急得连灌了三杯水,恨不得马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姐最后一句话是:“不要挂电话,保持通话.”“姐,胖子怎么说?”
姐目光凝聚,道:“不是胖子接的电话,是你撞伤的那名女子.她说胖子被一群黑衣人攻击,还受了点伤.”我不解道:“黑衣人?听电话里的响声是军用炸药,这伙人看来是有组织的,就不知他们有什么预谋?”
“我们也别在这打哑迷啦,看来姐这次要亲自出马了.小云,奶奶从小教给我们的功夫可还记得.”姐脸上露出俏皮笑容,伸出姆指和食指成钳状猛地扣住餐桌上的钢化玻璃,娇喝一声,竟在桌面上下留下两个深深的指痕.
“姐,你的两情指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我可是差多了.”何止是差的多啊,我平时最多也就是捏捏水果,破破核桃什么的,哪这么整过啊.
“小云,你把那个古怪的盒子和眼镜也带上,说不定用得上.”
出租车穿城过巷,风驰电掣的奔向本市最大的医院,博爱综合医院.我刚踏下车,便看见二楼一间病房的玻璃碎了一地,病房也被熏的乌七嘛黑,现在还滚滚的冒着黑烟.“这些人也太狠了吧,难道胖子拐走了他们老娘!日,下手这么黑.”
此刻医院里乱得就像被惊扰的马蜂窝,呼喊声不断,警灯闪烁,警笛呜鸣,当然救护车就算了,因为医院有从出生的育儿间到人死的太平间,在医院里死了,就直接扔那了.
警察已经把这里封锁了,我和姐进不去.“姐,怎么办?这些人炸药都用上了,我怀疑他们接下来连坦克都有可能出动,我们再不快点,胖子就会像那冻住的裸男,死定了!”姐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道:“别胡说,我们从后面进去.”
医院后面是它买下来的一大片扩建用地,野树野草和建筑原料杂乱的交杂.我和姐躲在一堆钢材后面,小心地看着医院.医院后面只有一个警察巡戒,方便了我们的偷潜.“姐,这种情况警方都会布狙击点,我们这么冒然地暴露,会不会被一枪爆头啊?”姐摇头道:“他们不会随便开枪的,我们这么进去,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姐随警方出过好几次警,对这种情况有些了解,听她的错不了.
我们顺着长草,烈豹般潜近医院后墙.姐和我各拾起一块石头,姐狠狠地砸向那名警察的头.我乘他正晕忽的当伙,把石子朝他不远处的一块废玻璃用力抛去,只听玻璃碎裂声异常清脆.那名警察迅速附身趴下,朝玻璃碎裂的方向怒喝道:“你已被警方包围,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我和姐暗中对一掌,表示庆祝,接着两人顺着那名“警察”的视野死角爬过了医院后墙.
在爬墙时我总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估计便是狙击手的目光了,不知干这活的有没美女,我朝身后招了招手,算作与他们打了招呼了.医院后墙翻进来,只有一个后门通向地下停车场.后门上挂着一把大黑铁锁,不过在姐的两情指之下,只是摆设而已.我们推开门,停车场里昏暗的灯光便将我们卷入了紧张的气氛中.
这是一家大医院,停车场里车很多.我突然发现离我们不远的一辆宝马有些微的颤动,姐看了我一眼,看来她也发现了.我们俩从两边包抄过去,屏息静气.姐竖起三根手指,然后倒数.数到三时,我突然猛得窜过去,敲擂车窗吸引注意.姐去拉车门,准备出其不意的把他制服,可她连试几下都没有拉开,我头上冷汗出来了.我正要撤,车里伸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我的左眼.姐看到我被人用枪指着,脸上露出焦急神色.我盯着枪洞,好象看到小婉在向我微笑.
“快放开他,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那竿枪是从车窗中伸出来的,现在随着车窗地摇下,露出一张可爱而无害的脸.日,这群还是不是人,竟然把这么小的孩子培养成杀手,看他模样,最多八九岁.姐也十分惊讶于他的年幼,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口气也有些软了下来:“小朋友,听姐姐话,快放了那位哥哥.”“好啊!”他竟答应地很爽快.
他缓缓放下枪,我呼了口气,可是他又突然抬枪对着我的左眼就扣动了扳机.“不!!!”姐大声喊道.我全身一颤,浑身冷汗淋漓,如从水中涝出一般.我以为魂归天际了,但却没有听到枪声,只有那小杀手嚣张的笑声.我竟然被耍了!
“日,你敢耍我!”我攥紧拳头就要给他一下,他却笑道:“你敢跟我赌这发还是空枪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声枪响震得我们齐齐一颤,然后我看见小杀手左臂血流如注.他掉转枪头对着我们进来的方向就是一枪.我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连滚带翻地藏到一部奔驰后面.我偷偷抬头观望,发现竟是门口被我们骗过的那个笨警察,他举着枪,也不敢露面,躲在门后猛扣扳机.日,我心中暴寒,这警察如此胆小,看来之前击伤杀手的那发子弹实在是瞎猫碰到不想活的耗子,要是再歪一点,那么我的脑袋便开花了.杀手的枪威力很大,连续几枪把门都给轰飞了.那警察吓得连乱枪也不敢开了,只听到他啊啊啊地乱叫.
小杀手的狠劲被勾起来了,他转身对准我藏身的地方就是一枪.日,这时候还不忘照顾我.子弹击中奔驰的轮胎,一声巨响震得我手脚发软.也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他抬手连射,车玻璃放鞭炮似的碎成一片,玻璃渣飙了我一身.正在我生死一线时,一辆越野车冲了出来.“小云,快上来!”我一愣神,发现是姐,忙助跑几步,跳上了车.越野车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窜了出去.
车一路飞奔,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到了医院正门,一大堆的警察像看稀有动物似地看着我们.我朝他们尴尬一笑道:“你们继续,我们不打扰你们了.”姐猛踩油门,越野车牛似地冲进了医院.“快拦住他们!!!"身后的警察乱成了一团.
我们在医院大堂停住了车,两人飞也似的冲上楼,电梯也顾不上坐.“小云,你把乾坤镜带上,说不定会有线索.”我刚戴上乾坤镜便看到一名印度装束的男子从二楼一间病房里走出.他也看到了我,还对我微微一笑.我惊讶地发现他竟全身泛红光,竟是主线任务的标志.“姐,快追上那印度佬!”
可是等我们追到那里,他竟直接钻进了墙壁,消失不见.我摸着光滑的墙壁,呆呆地看着,无法置信!
“小云,走吧!我们进去看看。”姐的话唤醒了我,推开刚才那印度佬出来的门,我们竟看到胖子和一美国靓女绑在一起.日,难道这便是胖子所说的小娘皮?我拔掉胖子嘴上塞的臭袜子,他连呸了好几口后,气极败坏道:“我们这次给这小娘皮害惨了,她竟是日本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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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日本公敌?”我和姐面面相觑.“你们问她吧!”看来胖子对她积怨已经很深.
“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了,其他地我不能说,就算说了对你们也没好处.”美国靓妞竟然说得一口京片子.
“日你外国祖宗的,你把我们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冒着枪林弹雨救你一个素不相识的美国同胞,你现在却跟我们支支唔唔的.你信不信胖爷修理你个美帝国主义.”我在一旁听了好笑,胖子骂起人来还真是纵横捭合,令人叹为观止啊.姐拦住做做样子的胖子道:“好了.你那张臭嘴就积点德吧.既然人家姑娘不愿说,那就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应付那些日本杀手.”胖子就算敢在天王老子头上拉屎,他也要给我姐端屎盆.姐在我们心中是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的.
“姐说得对,这位漂亮的小姐,你就谈谈那些杀手的情况吧.”她朝我笑笑,眼神中满是情意.我的心不由一动,突然手臂上一痛,姐装作不经意地扭了我一下,我惊醒了过来.日,竟敢对我用魅术.要不是看你很有几分姿色,我早把你扔火星上去!她知道自己的小计量被人揭破,但仍是面不改色地道:“那些杀手你们就不用担心了.他们还不打算与中国警方发生冲突,因此此刻他们肯定已经离开了.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担心地是我们应该如何同警方解释.”我看着她,一时也分不清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姐深看了她一眼道:“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便是乖乖地出去向那些警察叔叔们认错.”
胖子抱怨道:“这不是没得选择吗!”“你们也别灰心,我先打一个电话给同学,他一定会有办法帮我们处理的.”
一个小时后,我们便大摇大摆地从警局里出来了.想起那医院后门那胆小警察的熊样,我和胖子忍不住笑得泪花直蹦,花枝乱颤.他本来欲借机公报我与姐耍他的私仇,因此大声咆哮吆喝,还说要让我知道什么叫真男人.正在他要“展示”给我看时,他接到上级的电话.瞬间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又是端茶又是送水,殷情的不得了.我和胖子在一旁笑得嘿嘿哈哈不阴不阳,他竟也面不改色,仍旧大言不惭,说一定把罪犯绳之以法,还我们一个公道.
“姐,你那个同学还真是影响力巨大啊,什么时候也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姐刚要开口,我们便听到一男子道:“雅琼你们没事吧.”我姐叹口气:“你们还是自己向他介绍吧.”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名清爽干练的中年男子,眼神很深邃很有味.“你好,我叫云焕,是我姐的弟弟.”胖子在一边鬼叫道:“小云,你这不是废话吗.都叫姐了,不是弟弟,难道是妹妹啊.”那名男子笑道:“你一定便是那个贫嘴胖子了,呵呵,我听你们姐说起过你们.但不知这位外国朋友是…”胖子没好气地道:“这娘们整个就是一美国间牒.”“哦.”男子饶有兴味地看了她一眼.她也有礼貌地一笑.
“好了,该聊的就聊完了,小云他们都还要上课呢.刘总麻烦你替我送他们回去.”看姐对他冷冰冰的,不像是平时热情豪爽的姐,姐好象是在故意与他保持距离.想必这次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姐也不会去求他.
“雅琼,你也一起走吧.”“我还要回所里一趟,有点证物要送回去.”她提了提手中的袋子.我想起这可是关键任务啊,怎么能让姐就这么送回去.“姐,你也和我们一起走吧,这里离你们所还远着呢.反正你也是要搭车,何不搭这现成的呢,对吧,刘总?”“对对对”他连声地“对”,还不忘对我投来感激的目光.日,要不是看在那盒骨灰份上,你给我姐提鞋都不配.姐为难地看了我一眼,才勉强同意道:“那好吧.”
刘总满脸喜色朝不远处喊道:“艾伦,把车开过来.”不久,一辆加长豪华林肯停在了我们面前.我和胖子高呼一声上去扣扣摸摸,这只在电视里看过的玩艺,这次不但可以摸,还可以坐.
美国靓妞是在半路上下的车,我也是越来越看不清了,我戴上乾坤镜偷偷地去看她,可是却一点资料也没有.整个人像迷一般存在.他将我和胖子送到校门口,这自然引起了同学们一阵羡慕.“小云,胖子,你们自己一定要小心一点.有什么事一定要联系姐.”姐在车上对我们盯嘱道.
“雅琼姐,你自己也要小心啊.”胖子一语双关的,眼神还不时往刘总脸上漂的好死不死地道.刘总一脸尴尬道:“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你们姐的.艾伦,还愣着干吗,开车.”看着他“落荒而逃”,我和胖子促狎地一笑,勾肩搭背地进了学校.
刚进校门便看见一大伙男生围在一起,脸上表情十分诡异.我一眼瞅见我和胖子“可敬”的室友,刘童.我招呼胖子一起上去打招呼:“嘿,刘童,假期过得可好?你看你,婀娜多姿的,小日子过的很滋润吗.”那小子一听到我和胖子的声音,第一反应是轻颤,接着装作若无其事,拼命往人群里缩.胖子一把扯住他吊带裤的带子道:“日,你小子跑什么跑,胖爷又不是长了三个的眯眯怪物.”刘童知道跑不掉了,讨好道:“云哥,胖哥,我怎么会跑呢?我刚才没看到你们.呵,开学第一天见,你们又变帅许多.”
我走过去邀住他的肩膀道:“你刚才在看什么呢?”“云哥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学校绝代双花之一,大名鼎鼎的美女唐小婉今天死拉,也不知谁贴了这么一张通告.”
接着我便听到这么一些议论——“也真是的,那么漂亮的一位姑娘干么要去泡有妇之夫呢,我们学校不多的是美男子吗.”“是阿,弄得现在被别人妻子寻仇,尸骨无存啊.”
我听到这些言论气得快吐血,日,这不是污蔑吗!我吼道:“日他妈的,这是哪个混蛋王八蛋生个儿子没卵蛋的贴的!”胖子也暴吼一声冲进人群,一把将公告扯下来,撕个粉碎:“他妈的,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开.”
人群见他情绪激动,状似颠狂,不由自主地后退.但仍有几个站在原地不动.其中一光头道:“你他妈算老几啊.布告是我贴的,你又想怎么样.”“日你妈的!”胖子一拳砸了过去.
突然一声娇喝从人群中传出:“住手!”接着从人群中走出一名全身牛仔,穿着一尖头公主鞋,瓜子脸柳条眉,略有波浪的长发松散的披在肩上.她一走出来,我顿时觉得身周立刻有股异香环绕,淡淡的却磬人心脾,与小婉一样.
“两位同学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我现在正在气头上,忍不住讥讽道:“别以为长得有几分姿色便可以到处开染房,到了床上,衣服一脱不都一样.”人群中暴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轰笑.我本以为她定会暴跳如雷的转身离开,或给我一大嘴巴.可是她竟然对我一笑道:“那你长得这么丑就可以嚣张喽?”人群见这个超级大美女竟与我针锋相对,纷纷都唯恐天下不乱的鼓躁起来.胖子见我吃瘪,正要开口,那女子又笑道:“你叫云焕吧,我识得你.”说完她突然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那光头一巴掌.日,这女的有点意思.
“小姐,你不是说何必要动手吗,那你这是?”胖子不解道.
“我只是叫你别动手而已,我可没说我不动手.”她向我伸出手道:“你好,我叫陈妮,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小婉的好朋友.”我心里一惊,她便是和小婉齐名的绝代校花之一,怪不得如此之美.我正乱想,突然看见光头恼羞成怒,竟拔出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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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的匕首反射着寒光,这要是被他捅结实了,就是不死也要去半条命。我大急:“日这光头,狗急跳墙了!”我手忙脚乱地要救美女于危难之间,但令我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美女拧身闪过刀刃,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劈在光头手腕上。光头哀嚎一声,但并未就此弃刀,而是抓地更紧了,我看见他手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可能美女也未料到他会如此凶悍难缠,此刻已失了先机,再要变招已来不及。我日,我不及多想,我抬脚便朝他踹去。光头狠瞪了我一眼,日,干么要咬我啊,老子偏就踹你了!脚上加力奔他而去。光头气的朝我一呲牙,挥刀大规模一划,我和美女不得已退开,光头吼一声便窜了出去。
“小云,你们蹲下!”身后传来胖子的呼喝。我和美女应声蹲下,抬眼微瞄,只见一个学校里常见的垃圾桶呼啸一声从头上飞过,直追向夺路而奔的光头。光头可能也有所觉察,回头一看,垃圾桶刚好撞上他的脸,“碰”一声,他人都被砸飞出去,其间垃圾还散落了一地。
鼻血横流的光头躺在地上直哼哼,胖子狞笑着走上去。眼看胜利在望,可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刚才还和我们斗的不可开交的凶人,现在就这么容易地被一个垃圾桶打败了?他是有垃圾恐惧症,还是另有阴谋?我刚要叫胖子小心,那个该死的光头果然发难了。他用比刚才还要矫健的身手,一刀捅上了胖子的大腿。
胖子惨嗷一声,握拳要给他脑袋一下。光头邪笑一下,握紧刀柄,发力在胖子腿上划拉起来。胖子痛地直吸冷气,手上的力量也弱了。那可恶的光头趁机抽刀而退,胖子捂住伤口鬼叫起来:“老子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吃肉!”
“我可不是猪,你要吃肉还是吃你自己的吧。我不奉陪了。”光头得意地逃跑了。
真是变故快过预计,我和美女还没反应过来,胖子就吃大亏了。现在好了,跑了光头伤了胖子,亏大发了!
我和陈妮赶紧跑上去看看胖子伤得重不重,胖子痛的面无人色,但还是嘴硬道:“该死的光头,你以为这样便能让胖爷屈服叫痛吗,你做你爷爷的春秋大梦吧!”我和陈妮对看一眼,都是忍俊不禁。我故意在胖子腿上轻触了一下,痛得他身子一缩,我笑道:“快起来吧,我们可爱的战神,你再不包扎治疗,哥们就要送你一个豪华轮椅了!”胖子瞪了我一眼,不服气道:“小云,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胖子身宽体壮,凭我一人是绝对没办法把他安全转移的,我求助地看着陈妮。她朝我笑了一下,伸手一托胖子,肩上就已经搭上了他的一条胳膊,我也赶紧托起胖子的另一条胳膊,就这样我们俩架着胖子直奔医疗室。
人群见事情就这样散了,也意犹未尽地渐渐散了。我看刘童那小子又要逃,连忙喊住他:“刘童,你给我过来!”他脸上表情尴尬地走了过来:“云哥,你还有什么事吗?”“我们那可爱的302宿舍,你回去好好打扫一下,随便去食堂弄点好菜,特别要弄一搭块的猪血给我们的胖哥补补血。听懂了吗?”刘童表情无奈地点点头,我故意提高嗓门道:“怎么?不乐意?”他忙不迭地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愿意帮云哥胖哥的忙!”
刘童刚走出几步,又被陈妮喊住:“刘童,麻烦你多准备一些菜,我就与你们一起凑活一顿。”刘童不甘不愿地噢了一声。刘童走地远了,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一堆什么人吗?真是物以类聚,哎,可惜了哪么漂亮的姑娘——”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哎呀一声,接着吼道:“谁砸我?”四处一看,哪有人,他心虚的低头加快脚步,看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支名牌口红。他回头朝我们看了一眼,陈妮古怪地笑了一下。刘童浑身一颤,狼狈地逃跑了。
“喂,陈美女,你还真舍得,那口红一看就不会是便宜货,你就这么扔了,一点也不心痛吗?”陈妮听了,大眼睛一转捂着心口道:“啊,疼啊,疼啊,云焕哥哥你就再买一只送给人家吧!”我听着脚下一趔趄,差点把胖子撂地上,苦笑道:“那你还是把我卖了吧,也许就够买了。”
陈妮还没接话,在我们的前方却传出了一句男音:“我买了,这么多够不够?”他挥了挥手上厚厚一叠钱,我凝神看,好像还是美元。
“这男的是哪冒出来的,神经病吧?”我道。
“喂,你神经病吧。”胖子道。
那男子一身篮球装备,个子最少有两米以上。人玩那一杵,跟堵墙似的,看得人心慌。“Bann,你别烦我,你没看到正有人受伤吗?让开!”看来陈妮和这大个认识,而且她对这大个挺反感的,哎,又是一单相思的。
“那胖子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关心他?”
“这你不需要知道,也没有知道的权利!你让开,听到没有!”陈妮有些火了。胖子听了他的话,心里很火大,故意大声喊痛道:“哎呀呀,痛死胖爷啦,再不去治疗,胖爷要交待啦!”胖子边嚷嚷,边和我眨了一下眼。陈妮有些急了:“胖子,你先撑着,马上就到了。Bann,你再不让开,我可要不客气了!”
“你们走可以,但是这个男的一定要留下!我要和他比一场。”他手直接指向了我,日,我虽然平时也打过篮球,但是要我和人一两米的大个单挑,这不是打灯笼上处所——找死吗!
我刚要回绝,谁知道陈妮道:“云焕,你就和他比一场吧,要不然他绝对不会死心的。”我看看陈妮,再看看大个铁青着泛着酸气的脸,日,怎么碰上这么一号醋男!我小声对陈妮说:“大小姐,谢谢你这么抬举我,可你看我这么小胳膊小腿的,是人家巨人的对手吗?他这不明摆着吃定我了吗!您这么还吧我往火坑里推啊?”陈妮也凑过来,小声道:“云焕,你不是有一个乾坤镜吗?你先别管我这么知道的,你把它找出来,戴上,心里默念‘启动隐身功能’,那么别人便无法看到你的眼镜了。我这里有一张变身类的卡,待伙你把他插入乾坤镜里,你不会输的。我先把胖子送去医疗室,你放心去吧!”我小声抱怨:“什么放心去吧?越听越变扭!嘿,你是这么知道——”我话还没问完,她就推了我一把,随便把一张卡给了我。“你总会知道的,不过不是这下!你就别问了。”
“嘿嘿,你们这就太不够意思了,你们滴沥咕噜一大堆,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陈妮一拉胖子道:“走了,胖爷,以后我也帮你弄一个来总可以了。您就快走吧,这也只有是你,换了别人早就血尽而亡了。”陈妮一人架起胖子就走,看得我目瞪口呆,日,这女人怎么这么大力气,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喂,你准备好没有?”Bann就像看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一样看着我,让我很不爽,极度的不爽。怎么,长的高很了不起吗,那么电线杆不就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了,整个一SB!“你带路吧,来就来,哥们除了怕死,还没见过怕过什么!”他冷笑一声,默默地在前面带路。
我在他后面走着,看着手里陈妮给我的卡片,怎么看都不像有什么神奇之处,就与小孩玩的游戏卡片没什么区别。卡片上画着科比高高跃起的扣篮图案,图片上写着变身类之科比。我思量着,难道是能让我变身为科比!嘿嘿,还真他妈异想天开!哥们还想变身为蜘蛛侠呢,不知道有没这种卡,我自嘲地想。不过,看着前面那两米的大哥,我宁愿相信陈妮是对。我掏出乾坤镜,戴上。镜面上显示,欢迎您“逍遥道士云焕”。我在心里默念道:“启动隐身功能”。我看眼前没什么改变,用手去摸,却发现眼前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嘿,有点意思。
我在乾坤镜上找到一插孔,恰好容一张卡片插入,我心情忐忑的把卡插入里面。只听滴的一声,镜面上显示——插入卡变身类之科比——完成。
我低头看看我的身高,没有变化。
我的脚,没有变化。
我的手,变大了,好像可以抓球了。
我轻轻一跳,日,是我想也不敢想的高度,火大个儿的锅都没问题。嘿嘿,这回有好戏看了。我不怀好意地冷冷看着他,他似乎有所感觉,转过身来,我虚伪地朝他笑笑。“你尽管笑吧,除非你有科比那本事,否则你就等着哭吧!”
我心里嘲笑道:“嗨,还真被你猜准了。傻大个,你就等着哭吧!嘿嘿。”大个竟然把我带到我们学校最大的灯光球场,那里此刻正热闹着呢。球场上挥汗如雨,球场下的看台上美女如云,尖声嘶叫着为自己心仪的帅哥加油。
当Bann走进场时,我发现先是呆了一下,接着像发了疯似的狂喊着:“Bann,Bann,Bann——”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像呼叫着心中的神!日,不会吧,这么疯狂!我朝她们摆了摆手,却惹来无数嘘声与白眼,日,我云焕也是堂堂的帅哥,怎么就遭你们这么埋汰呢!
Bann径直走到场中间,打球的人自动停了下来,给他让出了一条路。Bann抬手一举,全场便安静下来。他开口道:“我和这个人等下会进行一场一对一,你们愿意看的便留下来,不愿意的现在便可以离开!”日,这个人也忒嚣张了,我暗想。可谁知现场没有一个人反对,相反大家都安静地走到场边,脸上还有兴奋夹着期待的神色!日,不会吧,这个叫作Bann的人,在她们心中就如此有威信!
她们走到一边,接着高叫道:“废了他,废了他——”日,看情形好像我与她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看着陷入疯狂的人群,我有点觉得滑稽,我这是着谁惹谁了,弄得他们如此兴奋!Bann冷冷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有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日,你神气什么!这时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挺逗的。它是这样的:“秋天来了,一群天牛往南飞,一会儿排成个‘S’型,一会儿排成个‘B’型。”呵呵,不正符合他们这一群“SB”吗!
“你,把球给我。”Bann嚣张地指着一个拿球的同学。他虽然态度不好,可我见那同学不但不恼,还挺荣幸似的,真是够不要脸的。Bann把球顶在腰间,欠扁地看着我,道:“怎么样,你准备好没有。”
球场里此刻已是人山人海了,就像商场里搞促销一样,不要命的涌。我想,该死的醋男,这回若你脸丢大了,你可别怪我,因为是你自找的。人群的呐喊声已经到了白热化了,我看着对面那个因为乱吃飞醋要找我麻烦的男人道:“好了,我们可以开始这无聊的游戏了。”
Bann还只是冷笑:“六个球一局,三局两胜,如何?”“好啊!”我答得很爽快,但好像让围观的人很不爽快,他们爆发出一阵嘘声。正在我们要开始的时候,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一名男子。他两耳戴着的钻石耳钉闪闪发光,令他的脸仿佛也一起闪起了光:“好啊,好啊,我平时求也求不来的大名鼎鼎的球王Bann,今天竟然和一无名之辈掐起来了,令人佩服啊!”他啪啪地鼓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讥讽比赞美来的明显。“不如我来当你们的裁判吧!哈哈,好主意啊!你们说是吗?”他最后一句问的是旁边的围观者。
开始没有人理他,但当他把一名离他最近的男子一脚踹飞的时候,人群里才发出不甘愿的应和声。“浣熊,你今天最好少捣乱!”Bann对他道。
“哟喝,我们的Bann少爷发火了耶,你们看到没有。好,我浣熊今天就给你点面子,不过我这人向来喜欢和人打赌,所以只要你Bann少爷和我打个赌,我保证不再捣乱,如何?”Bann冷冷地瞪着他,他也不甘示弱的回瞪着,我对他们斗鸡似的争斗一点兴趣都没有,于是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啊欠。不用怀疑,那足以杀死人的目光就是他们俩的。嘿嘿,我笑一声,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好,我答应你。你说吧,你要怎么赌?”“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你能赢他,便算我输!”我用惊讶夹着不解的目光看着浣熊指着我的手指,不信道:“你说我。呵呵,兄弟你还真幽默啊,你凭什么相信我一定会赢他啊?”
Bann也笑起来:“浣熊你是怎么想的,你自己都说他是无名之辈,你还赌他会赢我?!呵呵,好吧,你说赌注是什么?”“人无名,不代表球技也无名!我们就赌三个月不准出现在陈妮面前,怎么样?”日,又是一个醋男,我这是怎么了!陈妮,你自己跑了,丢我一个人面对两醋男啊!
“好”“不行”我几乎是与Bann同时开口的。“为什么不行?这可是你早答应的,你难道想反悔吗?”Bann道。“可是你没告诉我有这个无聊的赌啊!不行,我不答应。”我转身要走,不打算参合这无聊的事。浣熊伸手在我面前一拦:“这位兄弟,你这样便不行了。”我牛脾气也上来了,不服道:“呵呵,我云焕管不了别人,难道还管不了自己打不打球吗?请你让开,我兄弟还正受伤呢,我要去看他了。”我推开他的手,走过他身边时,他伏在我耳边道:“你想知道关于那光头的事吗?只要你赢了他,我便告诉你。”我停住了:“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赢?”“因为我也有乾坤镜。”最后一句话把我彻底震得动弹不得,我默默地回身,走回去。无奈道:“来吧,我们敬爱的球王!”
浣熊是裁判,他把球用力向空中一抛,比赛便开始了,两个人的战斗!我看着球翻滚向上,感觉着小腿里蕴藏着的疯狂的爆发力。我承认Bann跳得很高,如果换成是没有变身前的我,一定跳不过他,换我姐来可能还有一拼。他自己可能也料到一定会赢,所以当他发现球已经被我抱在怀里时,他满眼写满了茫然与惊慌。浣熊意料之中的笑着,人群意料之外的轰动着,要知道Bann在学校跳球,还从来没有输过,而如今他竟输给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
Bann吼一声,把自己从愣怔中拉回来,在我面前摆出了认真的防守姿势。我想也没想就在他面前起跳投篮,动作完美而有力。他又被我吓了一跳,因为现在我离三分线都还有一段距离。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只听刷的一声,球漂亮的进筐了!人群沉默了,他们现在已经不知道是否应该呼喊了,大家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是谁啊,他狗屎吧,怎么能这么打球呢?胡来吗!最后还是浣熊带头鼓起了掌,人群才稀拉应付一下。甚至有人带头喊起:“狗屎!狗屎!”
日,我还真给这帮人气乐了!苦笑着飞身爆扣了一个篮!!!这回人群里静得连人的呼吸也听得见了,Bann脸色苍白的呼呼喘气,他可能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不过他确实有一手,当他极度认真的投入时,我顿时感觉一阵压力砭体而生。他如狼似的看着我,我暗暗心惊,如果是原来的我,怎么输的也不知道!不过,嘿嘿,对不住了,我并不是原来的我。
我又是一个漂亮的转身,闪过了他,不过他马上回身恢复了防守位,还真是厉害!我现在一时被他逼得失去了先手,只好勉强出手。球在筐上蹦跳了两下,最后弹飞了出来,被他一手抓住。
他拿着球,似乎恢复了以往的霸气,浑身散发着自信。他一个快速地胯下交球变向晃开了我,接着直奔篮筐而去。人群总算找到了呼喊的理由,疯狂的呐喊着。我微微一笑,脚下加力,跟了上去。他飞身欲扣,可惜我跳得更高——火锅!!!
汗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了一地,他双手撑地,默默不语。我想上前安慰他几句,他真的很优秀,如果不是我作弊,十个我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可是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需要浣熊给我的理由。虽然比赛定格在3:0,但真正赢的应该是他。
夜色弥漫,像一层迷雾笼罩着整座城市,迷雾底下的天台,隐约晃动着几个人影。
“浣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我俯看着天台下城市那不真实的繁华。
浣熊嘴里叼着一只不知道牌子的烟,坐在天台边的铁栏上:“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这事挺可笑的。我是一名卧底警察,那光头只是我的调查对象之一。”
“日,这还真是很搞笑。你告诉我你是一名卧底警察,嘿嘿,嘿嘿,真他妈可乐!这是什么三流剧情啊!”
“这件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已经被他们盯上了,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我转过身,看着他。“你先别急着跟我瞪眼,你应该知道大和软件开发公司吧。”
“哦!”这回我有些惊讶了,“难道你说的他们就是指‘他们’”浣熊点了点头。我冲过去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吼道:“我女朋友的死也与他们那堆狗屎有关?你说我云焕一没财二没色,他们是看上我什么了,要这么算计我啊!你他妈是说话啊!”
“云焕,你先别激动。你再那么摇,就要把我哥给摇下楼了。”我身后响起了陈妮的声音。
“小云,我们他妈的都被蒙了,医院遇到的那些杀手也是他们弄来的,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胖子那独有的男高音也适时响起。他拄着根拐杖怪模怪样地走近我道:“老子这条腿也和他们有关!”
我转向陈妮:“陈妮,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还有——还有——乾坤镜是不是真的能起死回生?小婉她、她,我离不开她。”我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我们警方掌握的资料也不多,他们行事很小心,组织也很严密,不过我可以确定那乾坤镜确实是具有一定的神秘力量,至于能不能让人起死回生,我们的专家还在研究。”浣熊说。
“研究个屁啊,要我说,直接抄到他们老巢,当面问问那些乌龟王八蛋!”胖子义愤填膺道。
“这样行吗?”浣熊问。我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我知道胖子经常会提一些匪夷所思的意见。
“哥,我看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胖子看那兄妹俩竟在认真地考虑他的意见,心里也有点慌了:“喂,喂,你们俩,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们还真当真啊?”
我凝神思索了一会,眉头一皱道:“你们也算上我一份,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一伙什么东西,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小云,既然你要去,兄弟就是提溜着脑袋也要去啊——不过,我们的卧底神探大哥,你还有没什么黑熊,棕熊,杀人熊之类的同事啊,毛主席说的好吗,人多力量大!”
“人多只会打草惊蛇,我有我妹妹帮忙就可以了。”听他这话,好像把我和胖子直接无视了,我心里不爽道:“胖子,我们不去了。”
“啊?为什么?”胖子不解到。“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不去就是不去!”我架起胖子半拖半拉地就给我弄走了。
“两位兄弟慢走啊,我们一有消息会马上通知你们的。”浣熊好死不死地道。
“哥,你说他们会去吗?”
“不知道。”浣熊拿出打火机,啪的打起一团火,又点了一根那不知道牌子的烟。片刻烟雾又将一切都拉入了神秘之中。
当我回到家,乾坤镜的页面上便显示,变身科比卡能量耗尽!接着页面上出现一张卡并慢慢粉碎,我也觉得身上的力量一松,人就恢复了正常。日,原来这卡有时效限制的。我呼口气,全身一松,倒在床上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阳台上,眺望着远天处那从山间爬起的太阳,心里不知道是喜是悲,反正是一种没有滋味儿的滋味儿。“小云,你还傻站在那干么?兄弟饿了,又受伤了,你还不要弄点好喝好吃的慰劳一下啊!”身后传来胖子那大煞风景的嚎叫声。“慰劳你个猪头啊,我在想,你受伤在脚上,行动肯定不方便,你还是别和哥们去了吧?”
“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是骗那兄妹俩的,你那脾气,不去才有鬼呢!——我的伤你还用担心,你忘了奶奶吗?”
“对啊,我怎么把奶奶忘了。起来,起来,我们马上去云髻村!”我一把把胖子拖起来,可能不小心弄痛他了,他鬼叫道:“该死的小云,你要痛死我啊!轻点,轻点,日,你不会架着我啊,你怎么能用拖的呢,啊啊啊,你这该死的,你这是虐待伤者!”
我们俩坐着一无牌拖拉机一路突突地到了云髻村。这村子太偏僻了,各户人家又住的很散,因此我们虽然到了云髻村的范围,但要到达奶奶那,还得走一条很长的山道。我低头看看胖子的脚,他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哆嗦道:“小云,你干么要用那么野兽的眼光看着哥们的腿啊!?”我没理他,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田里耕地的牛,我走了过去。
一位敬爱的农民哥儿正坐在水稻边嘴里叼着杆旱烟枪,正吧嗒吧嗒地吞云吐雾。“这位大哥,我跟你商量件事行吗?”——
前往奶奶家的山道上,一名男子甩着赶牛鞭儿,一名胖子在牛背上颠簸着!“小云,你怎么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啊!哥们要是就这么一路上上下下地颠到奶奶家,那就不用治腿了,直接治脑吧,非给你整成脑瘫不可!喂,我说你倒是听见没有啊,你怎么还挥鞭子呢?”我斜看了胖子一眼,又是狠狠一鞭子,牛吃痛嘶吼一声,撒开蹄子飞奔起来,一路撒下了许多牛粪以及胖子那叫魂似的喊声——“小云,日啊,哥们跟你没完——”
奶奶家前面是一大片松树林,其中有一条小石子铺的路,沿着走便可以直接到奶奶的大门口。胖子有气无力的整个人都趴在了牛背上,我要死不死地道:“胖子,胖子,胖哥儿,你瘦了,你快看啊,你瘦啦,哈哈,太他妈逗了!”“小云,你就饶了哥们吧,哥们实在撑不住了。”
我刚要开口再气气他,一枚松子儿直接砸在我脑袋上。我摸摸被砸痛的脑门,抬头朝松树上骂道:“玛丽丂(kao),你这只该死的发情公松鼠,我又没抢你老婆,为什么你从小到大都要和我作对,啊!”我正说话呢,脑袋上又挨了一下更狠的。
胖子在一旁看了我的狼狈样,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可能觉得总算有鼠替他教训了我这个最佳损友!可惜好景不长,他正乐呢,脑门上也挨了一下。看来这松鼠儿是大小通杀啊!我抬腿给了牛屁股一下,它哞一声,朝前冲去。我也抱头飞窜着,声后响起那只该死的松鼠的得意尖叫声。日,奶奶怎么搞的,养什么不好,养一只这么变态的松鼠,取一个那么变态的名字——玛丽丂!真是他妈的靠啊!
我们俩一路被一只松鼠弄得狼狈逃窜,大呼小叫地冲到了奶奶的篱笆前。之前我就说过奶奶可能是一厉害的女修仙,所以我对奶奶能做出的一系列超出常理的事便并不感到怀疑。比如说你见过谁家的篱笆高十几米的?谁家养的松鼠爱听BEYOND的歌?谁一个人便可以打四人麻将?——
现在我就站在那高的吓人的篱笆前,我对胖子道:“你去叫门?”胖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急了:“嘿,我这趟回来是为了谁啊?你不去,难道还叫我去啊?”我用暴力把胖子从牛背上拖了下来。胖子委屈道:“只此一次,下次打死我也不干!”胖子拐着腿探地雷一样慢慢靠近那根所谓叫门用的拉铃绳。绳子从几十米高的篱笆上垂下来,也不知道连着什么,总之我和胖子从小到大没少吃过它的亏。
胖子迅速猛扯了一下,接着受惊兔子似地窜了回来。我现在也没心思挖苦他了,两人瞪大了眼小心观望着即将出现的“危机”。
眼睛都瞪出眼泪了,就只看到一只麻雀在篱笆上拉屎了!靠,我和胖子一起向那只随地大便的麻雀比出了中指。可谁知,可谁知,谁知——那团翻滚的麻雀屎落地后即刻变身为一枚微型炸弹!威力虽然不大,但足以把我们弄的灰头土脸了。我们俩狂喷着嘴里吃进去的泥巴,狂拍着身上落满的灰,一只万分欠扁的松鼠发出了尖利的笑声!
“谁啊?”奶奶洪亮的女高音声调从篱笆那头飘了过来。日,说是门铃还真不为过,她老人家还真的以此为凭来开门了。我和胖子十万分的委屈道:“奶奶,是我们。”声音都打颤了,好像穿着短裤在西伯利亚吃冰棒一样。
奶奶的屋子有种天然的豪华,有自己做的四轮不知道用什么驱动的车,貌似游泳池但不知道深浅的池子,巨大的房间比布达拉宫还多的——树屋!我们现在就站在那壮观的树屋前,那神秘的池子旁。奶奶今天上身穿了一件五彩花格衬衫,下身着深蓝色牛仔裤,头发弄得跟艾佛森似的,我不得不承认奶奶是个很有个性的新时代女性!
“你们两小子今天怎么想到跑奶奶这来啊!平时叫你们你们也不来。”奶奶端给我们一人一杯她自制的啤酒。
“奶奶!”我冲上去就给了奶奶一个热情似火的拥抱。“你这小崽子,你不会轻点啊,想勒死奶奶啊!”“奶奶,小云见你高兴吗!”奶奶放开我,走上去就给了胖子一拳:“小胖子,身段还是这么惊人啊!”胖子脚上有伤,这一下差点没给砸地上去。奶奶眉一拧:“你这是怎么了?”
我们于是坐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奶奶说了一遍,奶奶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断我们。那只该死的松鼠这时也回来了,同样静静地蹲在奶奶的肩上,不过它耳朵上挂着的大号耳机还是十分的扎眼。
“奶奶,小婉也是被他们害死的!您说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一想到小婉的死,我情绪就有些激动。“奶奶我知道您一定很有本事,您能救救小婉吗?”
奶奶沉默,只是一口一口地灌着啤酒。“奶奶,您说话啊!”我开始着急了,奶奶最痛我了,可是现在怎么了?怎么一扯道这件事,一切都失去常理了呢?
“小云,你别急。你让奶奶想伙。”胖子在一旁安慰道。
当奶奶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时,她总算开口了:“小云,有些事情我还不能跟你说,奶奶有奶奶的无奈啊!”奶奶长叹了一口气,这是我这么久以来见她叹过的第一口气,我隐约觉得我似乎做错了什么,但我又一时说不出。
“你们在这等着!”奶奶说完就转身进屋了,留下我和胖子在那大眼瞪小眼。
我还是十分不安,我问胖子:“胖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胖子很茫然:“什么?”我无奈地朝他摆摆手,示意没什么,他疑惑地看着我,我无奈地摇摇头,简直是对牛弹琴吗!难道被那头牛传染了?
奶奶从屋里出来,手里小心地捧了一样东西,整个被布包裹着,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看奶奶好像瞬间老了许多岁,现在我更不安了,我已经肯定我一定做错了什么!我现在是不是应该马上转身离开,给这个我最敬爱的奶奶留下一个快乐的晚年呢?
“奶奶,”我抢先迎了上去,“我和胖子还有事,我们先走了。”也不待奶奶回答,我拉起那还一脸白痴相的胖子转身就走。“站住!”奶奶话里有少有的严厉。我们不得不站住了,因为如果他老人家不让我们走,我们是一辈子也别想跨出这个篱笆门的。
“小云,你做事还是这么缺乏整体考虑,顾前不顾后。”“奶奶,您别说了,我这次根本不该来。”我打算挑明了说。
“胡说!什么叫该来不该来啊?我只知道你是我风铃的孙子,我是你奶奶!你从小爸妈便不在了,奶奶不管你,谁管你!奶奶不爱你,谁爱你!”我认真体会着奶奶说的“不在”两个字的含义,是失踪了,还是真的不在了。我虽然勉强自己努力思考,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使劲流,夺眶地流,我喊了声奶奶便真的泣不成声了。我不是英雄,所以我的眼泪不值钱!我是个普通人,所以我只为我的感动而流,哪怕它只是一条饿了好几天的流浪狗终于找到了一根骨头!
胖子也在一边一遍遍地抹泪,我骂他:“死胖子,别哭了!”我虽然嘴里骂他,可我自己哭地比他还凶。“好啦,好啦,你们俩加起来也有四十多岁了,这么哭下去像什么样子!快吧你们的眼泪收起来,听到没有?”奶奶有点听烦了,可能他一辈子见过的男人眼泪也没今天一天多。
奶奶帮我抹了一把泪道:“小云,这个东西也到了该给你的时候了。”我看着那包裹地严实的东西,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不同于人与人之间的亲切,而是那就属于你身体的一部分的那种亲切,就像一个人看到另一个人拿着他的手一样。
“小云,你自己打开看看吧。胖子你过来,奶奶帮你腿伤弄一弄。”奶奶和胖子都进屋去了,留下我和那包东西。
我轻轻地打开了包,展露在眼前的四个字震得我意象纷呈,就如同脑子里一下子被人塞满了破棉絮一样,满满当当的却又十分混乱。那四个字是——《御鬼心经》——它联系到了那个惊魂的夜晚,那个惊魂的大楼,那两个惊魂的道士兄妹,那一笔惊魂的一百万!这、这、这难道都是真的!
一瞬间我的心里不知喜悲,说实话很不是滋味儿!
今晚的月亮圆得像蛤蟆眼睛,照得四周一片雪亮。我和胖子两人来到了大和公司的大门前。
“小云,你有没觉得这里似曾相识啊?”胖子皱眉看着面前的大楼。我走到他身边,无奈地道:“我想我们是旧梦重温了。”“不会吧,你小子的意思是这真是我们梦里那栋东西!?”我苦笑点头。
“那我们还是回头找雅琼姐一起来好了.”胖子胆怯地就要逃跑,我一把揪住他道:“你怕什么,你忘了我还有这个呢!”我把手中的《御鬼心经》在他面前扬了扬,“再说,我们能输给浣熊兄妹吗?他们都敢来,我们还会怕吗?对了,胖子,上次在医院你有没看见一印度人啊?”我有意转开话题。
“小云,你可得保证你那书上的方法有用啊?”我不客气地用力推了他一把:“好啦,你怎么跟女人似的问个没完啊~那印度老你到底见没见过,知不知道?”胖子小声嘀咕道:“你自己都跟个娘们似地这么多问题~”我摸摸鼻子,凑近胖子道:“胖子哥,你有种就给我再说一遍?”
“啊,什么,再说一遍什么?”胖子装傻道,“他的身份很神秘,我也不知道那印度老是干么的?不过那美国特务好像对他挺重视的。好了,还要再说一遍吗?”
我没空理会胖子地装傻,而是细细体会着他话里的意思,她为什么会那么重视那个神秘的印度人?正在我有些走神的时候,胖子在一旁突然傻笑出声,我白了他一眼:“你有病啊?”
胖子忍住笑道:“小云,你说这如果都是真的,那么我们的一百万还有那个美女道士是不是也是真的啊?”看着他那个白痴相,我只有无奈地带头走向公司大门。
我抬头仰望着这栋办公楼,此刻整栋楼没有一丝灯光,如同一只蹲伏在夜色里的巨兽,那大门就好比他的巨口,正等待着他的猎物。我们是猎物吗?我心里突然跑出这么一个疑问,我笑着摇了摇头:我们绝对不会是猎物!!!绝不!
此刻在离大和公司不远的一栋八十层楼高的天台上站着一老一少两个人,他们似乎饶有趣味地看着云焕俩人。老的面目阴狠,特别是一只鹰钩鼻仿佛闪着死亡的光芒:“少爷,我们让那俩个家伙进去吗?”
少的面容模糊,看不真切,不过他腰侧挂着的日本武士刀却异常醒目,因为它的刀鞘是鲜红色的,人血般鲜红:“图田,就让他们进去吧,我感觉那两名少年身体里蕴藏着令我兴奋的力量!”那柄刀可能感觉到主人的兴奋,嗡嗡地轻颤起来,那股鲜红色也越来越清晰,最后整个天台都包裹在一片妖冶的红之中。
“胖子,你有没被人偷窥的感觉。”我四处张望,寻找那个令我不安的方向。
“小云,算了吧,还偷窥呢!我偷窥别人还差不多。”我懒地理睬胖子的迟钝,目光炯炯地看着一个方向,那里有栋楼,很高的楼,在周围的建筑中很突出。我喃喃道:“你到底是谁?”
“小云,你一个人在那嘀咕什么?”胖子拍了我一下,把我震醒了过来,“你怎么了?就算被人偷窥了,你反应也不至于这么大吧?”
我回过头狠狠瞪了胖子一眼,翻了个白眼给他,当先走向大门。在快进入大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哪里竟闪烁了一下眸光。我揉揉眼睛,再看时,只是一片平凡的黑暗。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没睡好,产生幻觉了。
这个疑问还没解决呢,就听见胖子惊呼道:“天啊,小云,怎么会这样?”刚才还一片黑暗的大楼,进了大门就仿佛走进了另一个世界,灯光通明的大厅里人来人往,头顶那给我们留下过噩梦的水晶吊灯闪着瑰丽的光。
这里竟正在举行一个PARTY!到处是衣裳鲜丽的人,他们笑容满面的互相敬酒交谈,对我们的突然到来也不感到惊讶,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我和胖子交换了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眼神!
“两位朋友是刚来的吧!能够进入这座大楼的结界的人都不是平凡的人呢,有没兴趣认识一下,我叫沙太,这位叫~”
“我不需要你介绍,我也没兴趣认识这些人!”和沙太一起的男子冷冷扫了我们一眼,独自走开。
“不好意思,列治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他没有恶意的,你们别介意啊!”沙太解释道。
“管他劣质还是优质啊?跩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有什么了不起!”胖子撇撇嘴,不满道。沙太单纯地呵呵笑道:“别介意,别介意啊!”我看这个人还真不错,涵养这么好,在如今这个社会这么单纯的人比三只腿的蛤蟆还难找,我心里起了结交之意:“沙太,你放心,我们不会介意的。我这位朋友就是爱逞嘴上便宜。”我看胖子正想反驳,忙邀住沙太走开。胖子在我声后飞了无数个杀死人的眼神,我全都无视了。
“沙太兄弟,不知这里,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我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并且还恬不知耻地叫别人”兄弟”。
“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日,他竟跟我拽起了古代那套,还向我拱手一礼,我晕!不过为了显示我们的亲近,我不得不舍命陪君子了,忙学他的动作道:“小生姓云名焕。”“哦,原来是云焕兄啊!久仰久仰!”我心道久仰个屁啊,第一次见面去哪久仰啊!幸好胖子此刻正在那东张西望,没有看到我的糗样,我赶紧恢复正常问:“他们到底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大和软件开发公司吗,怎么改成交际舞会了?”
沙太像看怪物似地看着我:“兄台难道没有收到邀请函吗?”他抓抓脑袋,“那兄台你是怎么进来的?”日,难道还要什么邀请函,浣熊兄妹根本没有提起过啊,差点被他们害死了。我迎上沙太疑惑的目光,编道:“有啊,有啊,当然收到了邀请函,只是来的匆忙,没有太注意。”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但幸好沙太他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毛病,依然耐心地解释道:“这里来的人全都是大和公司开发的乾坤镜的使用者。听说乾坤宝鉴出现了,大家的目标一下子全都对到了魏帝遗冢上。相传魏帝为防死后被人盗墓,一共建了七十二座遗冢。”“哦,那他们为什么都那么关注乾坤宝鉴呢?”“因为乾坤宝鉴是打开遗冢的唯一钥匙!”“哦,那为什么要打开魏帝遗冢呢?”日,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问题了,多亏了我面对的是沙太,如果是有人这么问我,我非一刀捅了他不可。沙太依然耐心道:“因为遗冢里有一颗仙药,是魏帝曹操花了毕生的精力炼出来的仙药,它可以使死人复活,使活人长生不老!”
“那他为什么自己不吃呢?”胖子走了上来,接替了我问问题的光荣任务。
沙太走近我们,神秘道:“因为一个女人,他最宠爱的妃子——姚瑶!天妒红颜,她很年轻便死去了,魏帝一切的目的就是使他复活,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半途杀出个道士以令人复活有违天道为由将姚瑶的魂魄打入了轮回!从此曹操心灰意冷,把那颗人人渴求的仙药封进了他自己的坟墓里!”
“那这些跟这场PARTY有什么关联呢?”我问。“你们应该都见识过乾坤镜的威力,而魏帝遗冢不单难找还危险重重,因此乾坤镜成了寻药途中不可或缺的助力。这次大和公司举行这场PARTY,其实是一场争斗的开始!”
“争斗?”我和胖子同时惊呼道。沙太朝我们一笑道:“开始了,你们仔细听吧。”
大厅中央站了一个司仪,他拿着麦克风道:“感谢各位对大和公司的支持!这次活动我们将分组进行,四人一组,活动地点是离这里两千多海里的魔鬼岛。一组中四个人分别会发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块牌,只要其他组的人夺得了另外一组的四块牌并且最后完整的到达魔鬼岛的最高峰——阿尔迪斯,那么他们将每人获得一次抽天级卡的机会。当然没有到达最后的人也不要灰心,因为你在一路上都会有机会获得各种卡片,这次活动是你们晋升为最强者的一次机会!!!”人群被他说的有些涌动,似乎每个人都是那个最强者。
这时我看到浣熊兄妹在人群里朝我招手,日,他们果然也进来了!
“云焕兄,既然这次是四人一组,不如我们凑成一组如何?”沙太提议道。
“我反对!”胖子和那个列治同时道。我和沙太尴尬地笑笑,正在我们不知说什么好的时候,一句熟悉的女声插了进来:“既然人家列治看不起你们,虽然我们也不怎么看得起,但我们愿和你们一组。”我惊讶回头,忍不住脱口道:“张荻!怎么会是你?”
“你心想,我不会在做梦吧?这难道都是真的!对吧,云焕兄。”日,这丫头有读心术,我怎么给忘了。
“是你们。”列治的声音比对我们还冷,“谁说我看不起他们了,他们很好啊,我就喜欢和他们一组。”哇,人家说女人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没想到今天遇到个男人比女人还变得快。我原想胖子一定会反对,没想到他狠狠瞪了张荻一眼道:“是啊是啊,和他们一组我们求之不得呢!总比和某些人一组强的多吧!”
“你们!”我看着张荻的脸气得通红,不禁好笑,这么小的气量还学别人挖苦人,别人没气死,自己倒先气死了。看着她如一只发怒的猫一样,我有点想在他小巧的鼻子上刮一下,刚在遐想呢,一个飞拳就在我眼前越变越大,我哎哟一声惨叫,心想谁娶了她,这辈子也就完了!
[注]:乾坤镜中的卡片分类如下
一、变身类
二、神兵类
三、召唤类
四、法术类
卡片等级分为天级,地级,人级(其中还有可遇不可求的传说级)
当然本身力量不同,就算是用同一张卡片也会有不同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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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边正在闹着,突然一声冰冷的话插了进来:“一群乌合之众!”我们愕然寻找,发现是坐在离我们不远的一张桌子上的一名黑衣男子,他们一共有四人,头上垂下布帘遮住了半张脸,而发话的是一名左手镶满钻石的人!他们四个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却让我们感到一阵莫大的压力涟漪般涌向我们。
我揉着被张荻狠K的鼻子微笑着看着他们,越看越觉得他们有趣,穿得跟火影里的堪九郎似的。小怒猫张荻又要发飙,被张弛拉住:“小妹,别惹事!”“可是哥哥~”怒气汹汹的她就被张弛半拖半拉地弄走了。
小怒猫一走,我看着胖子、沙太、列治,他们摇了摇头也各自走开了。日,不会吧,难道真要做缩头乌龟!我看着那神秘的四人,想想还是算了,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就在我转身要走开的一瞬间,差点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幸好我身手还算矫健,及时地调整了我们的距离。但即便如此,近距离的激荡还是把他端在胸前的酒杯碰翻了,美酒弄得他前胸湿透了。等等,他不是男人吗,为什么我看见他微微透明的胸部时,有点转不开眼睛呢!莫非他是男扮女装?!
念头还在转,一只力道十足的巴掌已经扇了过来。日,我又不是故意的,至于发这么大火吗?你自己好好的女人不当,学别人扮什么男人吗?你自己好好的路不走,干么拦在我的道上?我是越想越气愤,原来她是恶人先动手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抬起手来回敬了她一巴掌。我也是一时意气,打完后,我和她都愣住了。就在那静默的瞬间,她的身后及我的四周,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看体型是保镖那种。“小姐,你没事吧!”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一个枯瘦的老头问道。日,这么瘦还穿西装,一点儿也不好看。老头看我明摆着是蔑视他的眼神,自己下结论道:“一定是这个臭小子欺负小姐了,我杩枯一定要给他点教训!”我疑惑,马裤,我还短裤嘞,前面来了个劣质,现在来了个马裤,这些人的家长是怎么想的啊!
我还在乱七八糟嘲笑他名字的时候,他已经呼喝一声冲了过来,身手还真不含糊。我从小是被奶奶和大姐训练出来的,当然不会轻易就范。我侧身一躲,闪过了他的枯爪子(我这么叫的,实际上是手)。老头眼中精光一闪:“小子,有两下子吗。”他又朝我一抓,这次不知道比上次快了多少,我只能看到一溜残影,接着便觉得脖子一痛,已经被他抓住了。看着老头脸上的阴狠笑容,感觉着他的爪子慢慢用力,我听见颈骨咔咔的收缩声音。日,死老头,不就扇了你们小姐一巴掌吗,你至于要掐死我吗!死胖子他们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都要被人活活弄死了,他们也不来救我。
就在我感觉肺叶火辣辣痛的时候,一只白皙修长有力的手抓住了老头的枯爪子:“这位先生,有私人恩怨的请您在宴会结束后再清算好吗?”他穿着一身日本和服,应该是大和的工作人员。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根根直竖,有点像《灌篮高手》里的仙道!
老头眼里的精光收了起来,放开了我的脖子。我揉着被他抓出五个指印的脖子,狠狠地瞪着他及他的小姐。可谁知他的小姐根本不看我,而是眼巴巴地看着那个“仙道”。日,花痴女!正在我鄙夷的时候,老头突然冲上来往我嘴里塞了什么东西,又滑又腥入口即化。我捂着嘴,拼命地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死老头,你个老不死的,你给我吃了什么鬼玩意!”“嘿嘿!”他阴笑道,“很不巧,老头我是从南洋那里过来的,从小学了点皮毛的降头术。刚才我给你吃的是一只蜈蚣,从今以后你只要离开我们小姐1000米以外,你的心脏便会被那只蜈蚣吃掉。这在降头术里称为‘双生’。”日,你要我天天跟这个恶婆娘加花痴女待在一起,那你还不如掐死我算了。
小姐道:“好了,你们先下去吧!”那些黑衣人和可恶老头退了下去。我本想趁机去找胖子他们帮忙,恶婆娘却一指我叫道:“小子,你给我过来!”无奈受人所迫,我不得已地走了过去。她抬手就给了我一嘴巴,我是欲哭无泪啊!只有狠狠地瞪着她,瞪着她,希望把她瞪死!可谁知她马上换了种面孔,走近“仙道”,用无比恶心的声音道:“我平时不是这么野蛮的,只是这小子太欠揍了!呵呵,我们去那边喝一杯吧,不要让这小子影响了我们的心情。”“这位小姐,恕仙道不能从命了,我还有许多事要忙,失陪了,祝您玩的愉快!”日,那小子还真叫仙道啊!那不会刚才那黑衣人也叫勘九郎吧!
恶婆娘可能被人拒绝了,心情很不好。我最好离她远一点,免受池鱼之殃!“臭小子,你给我过来!!!”日,我的命好苦啊~
“各位来宾,待伙工作人员会分发房间钥匙。每把钥匙上都有编号,大家按照编号找到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便乘船前往魔鬼岛了!”司仪宣布道。
我和胖子他们会和了,但我没敢把那么丢脸的事告诉他们。只说我前面英雄救美,与一名歹徒搏斗将其制服,但我也挨了歹徒好多巴掌!他们惊疑地看着我,我尴尬地笑笑:“不用太敬佩我!”众人一致地向我比出了中指:“切!!!”除了我们善良的沙太,他凑近我:“云兄弟,你那巴掌印好像是女孩子的吧,那么小!”“你别想歪了,我没有!”“小云,你没有什么啊!”胖子猥亵地凑上来,“老实交代!”
“你们别逼他了,是我打的!”恶婆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胖子他们一脸恍然大悟地表情看着我,其实恶婆娘长得还不赖,如果没有之前那不愉快的开场~
她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捂住脸。她妩媚一笑道:“你最好期待你的房间不要离我太远。”然后翩然而去。剩下三人饶有兴味地看着我,胖子还怪模怪样地学道:“‘最好期待你的房间不要离我太远’哦~真是受不了!”
也许真是天要绝我,我的房间竟然就分在她的隔壁!
夜晚了,我尽做噩梦,我梦到我被恶婆娘的巴掌给扇死了!惊地我冷汗淋漓的坐起来,突然我看到房间墙角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借着微光我发现那还是个女人。现在可是深夜,怎么会有女人跑到我的房间里来?难道是我魅力太大啦!
我一个人在那猜疑,那女的却动了。突然我脑中闪过一道光,她的身影怎么那么像我曾经在家中房间里看到的那个~女鬼!她慢慢地趴在地上,然后缓缓地朝我爬来,就像《午夜凶铃》里的贞子一样。雪白的衣服,遮住面容的长发~日,我一定是被恶婆娘吓的有些精神失常,这一定只是幻觉,我不断的安慰自己。她已经爬到了我的床沿,她的头慢慢地抬起,向我露出了两只白眼以及笑容。天啊,她竟在朝我笑,如果鬼也会笑的话。日,难道我的魅力,人鬼通杀!
就在她笑的时候,我感觉胸口涌出一阵暖流,接着是一阵阵的绞痛。贞子竟然好像很关心地用手轻柔地为我拍着后背。我捂着胸口,忍受着剧痛,没空搭理她。忽然,一声尖利的不属于人类的叫声在房间里响起。我本来以为是贞子的,谁知她也正睁着白眼四处张望,看来不是她了。
尖利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本来在这样静谧的夜晚,这样的叫声早也会被人发现,但直到现在也没人过来,可能这个房间被一股力量隔离了。我的心已经痛的麻木了,我猛地一抓胸口,似乎要把什么东西抓出来,我用力一扯,抓出了一道乌光。它一从我胸口里出来就急急地往窗外窜,刚接触到窗口,就看到它全身一震,似乎被什么不知名的力量给震了回来。这时从我的胸口里溢出一股暖流,暖流流出后竟然像实体一样,散发着乳白色的光晕。暖流在地板上蜿蜒出一个太极八卦,容不得我惊异,八卦中缓缓浮现出一个仙风道骨的青年人。他转头朝我一笑,震的我目瞪口呆,他、他、他竟然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他手缓慢的动起来,在空中带出一股气流。看他的起手很像我们熟知的太极,果然,在他的身前浮现一个比他脚下稍小的八卦图案。八卦一成便射出一道乳白色的光罩住了那道乌光,我凝神一看,心中大喜,原来竟是那只该死的蜈蚣!它在乳白光晕中痛苦的扭动,但无论它怎么挣扎,就是逃脱不了。最后它被八卦吸入,消失无踪。
再看贞子,她似乎很畏服那位八卦人,对他顶礼膜拜。“阿贞,以后云焕便托你照顾了,这段时间我可能会沉睡。我要尽快恢复力量,那股势力越来越让我担心了。”日,他竟然叫贞子~阿贞!“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身体里?”他朝我一笑道:“我就是以前的你,而你就是现在的我。”“什么从前现在的,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你我本就是一人,只不过待的时间不一样。我叫云逍遥,是你体内的逍遥魂!好了,云焕,我们有机会再见吧!”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那道乳白色的八卦缓缓消失,云逍遥也不见了踪影。我转头一看,只留下一个叫阿贞的女鬼朝我无声的笑着。
“我以后叫你安贞吧,阿贞阿贞的也不像个名字!”她笑了,我知道她同意了。“不知你以后要待在哪里呢?”安贞朝我小腹指了指,不会吧,我捂住要害:“你要住在那里?!不好吧,你还是换个地方住吧。”日,天天有个女鬼住在男人最在意的地方,任谁也受不了啊!可安贞不管我愿不愿意,嗖的一下化作一道白光没入了我的小腹。我掀开睡裤往里一看,乖乖不的了,那里竟然打上了一个八卦图案,跟纹身一样。日,这要是以后被人看见还怎么混啊!
真在我自怨自艾的时候,隔壁恶婆娘的房间传来她的呼救声,我知道这不属于我管的范围,因为人家有那么多保镖,而且还有一个变态“降头马裤”,怎么也轮不到我来管吧!但是,如果两个房间的墙壁突然就那么没了,那么我不管也不行了!因为有一只巨型的蟑螂正闭合着它的口器朝我的房间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