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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风雨醉清风,落叶飞花含恨终。前缘旧梦终难忘,提杯琢酒望长空。”
一口烈酒饮下,一个飘逸俊朗的白衣男子仰卧在云端之上含泪望天,一首诗代表着自己的心情悲伤的吟唱出来。白衣人眼神寂寞而显得冰冷,右手之中一个巴掌大的酒葫芦在不停的向口中送酒,每一口都是倒了满满的,直到口中已经再也容纳不下更多的酒时才会停下来,然后咽下口中的酒,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仿佛只有酒精才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说来也是奇怪,那只有巴掌大的酒葫芦里好像有喝不完的酒一样,竟然从来没有停止过这烈酒的供应。
日月变换,时间从未停止过穿梭和流逝,转眼间便已是数月之后了,那白衣人却依旧没有停下来过,还是身体仰卧于云端之上,抬头望天,大口饮酒,唯一不同的就是,此时的他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但是眼神中满载的悲伤却是一直都没有改变过。这几天他想了很多很多,但是想得越多他却越觉得迷茫,终于他的心灵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折磨,站起身来,抬手指着天际大喊道:“为何天理如此不公,为何非要我受此痛苦,既然老天你要如此对我,我今日便在此立誓,决不向天投降,终有一天我要挣脱天地的束缚,要让世人知道他们都是错的,我才是对的!啊~!哈啊!”一拳挥出,运尽全身的真元,一道彩光从拳面上飞速脱出,直射在不远处一座山峰之上,“轰!轰!轰隆隆~!”霎时之间,只见那座大山连同周围的几座高峰轰然塌陷,方圆万里之内都是一阵摇晃。
白衣人全力的挥出了这一拳之后,便再也支持不住虚弱的身体,从云端掉落了下去,昏迷不醒!
又是十几日过去,天边一道霞光闪现,一个美丽的妇人从天际飘落下来,正好在白衣人的身边停下,美丽妇人眉头紧皱,眼神之中满是悲伤与愧疚,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白衣人的脸颊,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唉!你这又是何苦呢!”摇了摇头,美丽妇人轻挥衣袖,一滴液体从天而将,液体恰巧落到白衣人的唇边,缓缓流入口中,白衣人身周青光一闪一缩,便没有了反应。
再次摇了摇头,美丽妇人幽幽的说道:“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强求,希望你今后不要在做傻事了,好自为之吧!”话音刚落,周身霞光再起,扶摇直上,转眼间已经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了。
过不多时,白衣人慢慢的从昏迷中醒来,手掌用力的拍了拍头,此时的他,只感觉头如重石,昏昏沉沉,眼前也是恍恍惚惚的,看见的东西都是飘飘晃晃,左摇右摆分不清是什么。又过了一会,他才觉得好了一点,于是起身,毫无目的的向前面走去。
“娃~娃~!娃~娃~!”不远处传来的婴儿的哭声使白衣人停下了脚步,现在他已经分清了身在何处,心想“这荒山之中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快步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没过多远便看到了一个装柴火用的竹篮,婴儿的哭声正是从这竹篮之中传出来的,白衣人拿起竹篮,掀开盖在竹篮之上的被帘向里面一看,果然有一个婴儿在里面大哭,还不停地用脚踢着竹篮,很是着急的样子。
白衣人此时却没注意到婴儿的动作,而是惊讶的看着这婴孩的面相,口中嘀咕道:“额小而窄,两颊瘦削,双眉倒挂,印堂之间晦气凝聚,竟然是煞天玄命之相!唉!看来你今生注定多灾多难,就算我今天救活了你,你将来也是命运坎坷,一生悲凉啊!”叹了一口气,白衣人无奈的遥遥头,轻轻盖上被帘,放下竹篮,一个人再次向远处走去。
这煞天玄命之相乃是苦命之相的极致,比起那天煞孤星之相还要惨的多,有煞天玄命之相的人一生不但孤苦无助,而且注定多灾多难,命运坎坷,不但如此,还会累积亲人,爱人和朋友,就连对他有一点善意的人都会惨招不幸,受其牵连。白衣人放下婴儿不管也是出于好意,要是让这孩子长大了,那这个孩子所招受的不幸将会让这孩子后悔一生的,还不如现在就让这孩子死去,也免得世上再多一个伤心的人。
白衣人没走出多远,心中却感到非常的不安,就像有万蚁食心,使他烦乱不堪,终于在孩子哭声突然停止的时候,他下定决心,心想:“自己还不是一个不愿被天降伏的人吗?既然这孩子今天遇见我,便是一种缘分,既要逆天而行,那我便救了这孩子帮他改命,看天地到底能奈我何!”
白衣人人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之时已在竹篮的边缘。伸手拿起竹篮,打开被帘,却吃惊的发现,一条青蛇此时正缠着婴孩的脖子,撕咬婴孩的手臂,那婴孩此时小脸憋得通红,已经发不出声音,两只小手奋力的抓着脖子上蛇的身体,想要挣脱开蛇的束缚,两只脚也是四处不停的乱蹬。最终,在小孩拼尽全力的情况下,竟然奇迹般的将那手腕粗细的青蛇挣脱开了,并且用力将那蛇甩到了脚下。白衣人看到这,一把抓住青蛇,一团火焰在手上凭空燃起,青蛇被那火焰灼烧的瞬间,便一命呜呼,再也不能伤人性命了。白衣人抱起小孩,开心的大笑道:“好!好!好!看你小小年纪便能与蛇相斗而毫不惧怕,看来确实有与天挣命的勇气,也不往我回来救你一命,从今以后我便传你全身技艺,让你有与天相斗的实力,希望你能摆脱命运,挣脱天地束缚,做一个真正可以逍遥世间的人!”话落,一团青光脱出,按在婴孩受伤的手臂之上,手臂立即血止,里面的蛇毒也被清除了。
婴孩好奇的看了看白衣人,然后再次放声大哭起来,白衣人可没有带过孩子,不知道婴孩为什么还在哭,以为是有什么伤还没有治好,于是真元探入,才明白其中的缘由,自嘲的笑了笑,真元化刀将那蛇皮划开,蛇血流淌而出,被白衣人导入小孩口中,婴孩喝到蛇血马上就停止了哭泣,转而微笑,不停地吮动小嘴,吸食蛇血。
白衣人再次微笑道:“蛇乃龙之后裔,你今日得蛇血而生,以后我就叫你龙生吧!”
七年之后,一座断崖之上,一个小孩手持树枝,用力前劈,然后横拉,再次前刺,树枝绕身侧挡,一脚踢出,然后另一只手成钩拉之势,转而又是一脚,这时忽听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出:“错了!”小孩赶忙躬身站立,小眉头微微皱起,恭敬的回道:“是,师傅!”然后用树枝在自己左手之上用力的打了十下,接着重头开始,继续练习。
太阳渐渐落下,天色也渐渐黑了,小孩疲惫的拿着树枝回到了崖壁边上的山洞里,望着自己的师傅,缓缓说道:“师傅,今天的一百遍已经练完了。”只见一个白衣人盘膝坐在山洞之中的一个桌案后面,慢慢挣开眼睛,看着小孩道:“龙生,你的基础功夫已经练得有些年头了,今夜你就拿着这把剑到山里打几样野味回来,如果成功了,明天我便开始传授你道法灵决,要是不成功,那你就再练上一年基础功夫再说吧!”
小孩听了心中欣喜不已,自从记事起,他就开始练习基础的经文与剑术,早已经是练得有些发腻了,想换点新鲜的,现在听到师傅这么说,可是把他乐坏了。于是毫不犹豫的拿起白衣人身前桌子上放的长剑,回了声:“是,师傅”然后转身出去打猎了,刚刚的疲惫也好像一扫而空,出到洞外还蹦蹦跳跳的,显示出了孩童的本性。
白衣人见小孩出去了,嘴角上扬,露出了微笑,点了点头,再次闭目,开始打坐起来。
天已经基本黑了,小孩拿着有自己三分之二身高的大剑略显笨拙的来到山崖下面的树林,此时树林里山路崎岖,很不好走,小孩左劈右砍,将挡路的树枝清除,一点一点缓慢的向前移动着,心想“这大晚上的,那还有什么野味会出现啊!看来想要完成师傅交给我的任务也不是那么容易啊!”但是这时,一声大吼传来:“嗷~!”一只花斑猛虎悠闲地从右边的草丛里走了出来,斜眼看了看小孩,好像是觉得小孩太瘦小了,根本就吃不饱一顿,所以也没太把这小孩放在心上。
小孩疑惑的看了看花斑虎,想了想,开口自语道:“这是什么啊?是野味吗?怎么没看师傅带回来过?算了,这么晚了也打不到什么了,就它了,先打死再说,到时候死拖回去问问师傅能不能吃不就行了,要是不能吃再扔掉。”说完摆开架势,大剑高举,准备将这大东西杀死,拿回去烤着吃。
这花斑猛虎本是这山中王者,可是这小孩却对它没有半点害怕,还摆开了架势想要打自己,显然是没把自己看在眼里,气得花斑虎再次大叫一声,然后后腿用力,前抓张开,猛地向小孩扑去。小孩见到猛虎扑来,灵巧的向身侧一闪,正好避开猛虎的攻击,然后大剑向下劈落,想要砍猛虎的身体,可是这猛虎也不是善类,在山林里面捕捉起比小孩还快的动物,也是手到擒来,所以身体自然也是灵活的很,虎尾一摆,虎身偏甩,小孩的大剑根本就没能近到猛虎的身边,接着再次向小孩扑了过来,小孩大剑已经甩下,插入地里,还没拔出,现在猛虎再次扑来,来不及躲避,一下就被猛虎压在身下,小孩双手用力的推按着虎头,把住猛虎的下颚和额头,不让猛虎咬到自己的小脑袋,但是猛虎的一只前抓却是按在了小孩的胸前,虎抓像是尖刀一样,抓的小孩的胸口衣衫破裂,五道血痕被夜里的寒风吹得隐隐作痛,小孩赶紧用脚急蹬,不管不顾的四处乱踹,可这一蹬不要紧,却正好蹬在了猛虎的虎鞭之上,要说这一脚上的力量并不算很大,但是无论是什么动物,哪怕是人,这个隐晦的地方也都是最脆弱,经不起一点伤害,这一脚下去,猛虎顿时双目大睁,眼睛之中血丝隐现,虎头一扬,一声悲惨的大叫呼出,显然是疼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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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乘此机会,赶紧从虎身下面爬了出来,拔起大剑转身就跑,可是这时猛虎也有些缓过劲来了,虎眼狠狠的盯着小孩,显然是要报刚才的一脚之仇。花斑猛虎的速度可不是小孩能比的,很快就再次追上了小孩,小孩刚才已经领教过了这怪东西的厉害,那还会和它硬拼,见旁边有一棵大树,赶紧快速的爬到树上,心里还担心不知道这大怪物到底会不会爬树。
花斑猛虎当然是不会爬树的,但是它的跳跃能力却是非常强的,小孩刚刚才爬到树中央,就差点被这猛虎给拉下来,迅速的再往上爬了几米,见到猛虎跳起时离自己已经有了一段距离了,才放心的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心中叹道:“好险啊!”
天色越来越黑了,周围能看到的地方也是越来越近了,可是这只花斑虎好像是因为刚才那一脚的原因,死盯着小孩不放,绕着这棵树不停地来回转圈,说什么也要抓到这小孩,报那一脚之仇。小孩心里也很着急,师傅可是说过一定要在今夜之前打到野味才行,不然他可就要再等上一年才能开始学习新的东西了,可是这大怪物却一直在这下面不走,让这一个只有七岁大的小孩如何应付呢?小孩看着满树的树枝,心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可是就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心想试试就知道了,于是用大剑砍下树上比较适中的树枝,然后把树枝一个个的削成尖头的,接着乘猛虎不备一下将刚刚削好的树枝全部扔了下去,扎向猛虎,猛虎刚才也看到小孩有所动作,可是他毕竟是是兽类,智慧还不是特别的发达,所以没有看出究竟,小孩这一下覆盖性的攻击,显然有点让它措手不及,躲过这边躲不过那边,身上很快就被两支树枝插中,这也多亏了它身体灵活,要不它那么大的身体根本就躲不过小孩的树枝攻击。
小孩见到自己的想法有效,更加快速的削起树枝来,然后做了二十支左右就向猛虎抛一次,每次都能命中一到两支这种树枝箭,随着小孩不停地抛树枝箭,不久,那猛虎身上便插了数十只树枝箭了,只见虎身之上树枝箭长短不一,插的满满的,受到树枝攻击的地方更是鲜血直流,花斑虎疼得“嗷~!嗷~!”直叫,猛虎心中虽然很是气愤,可是小孩在树上,自己又不会爬树,还真是拿这小孩没有办法,终于,在小孩又做了二十支树枝,刚准备向花斑虎攻击的时候,花斑虎再也忍不住了,掉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瞪着小孩的方向,心里很是不甘心啊!
小孩见到那大怪物跑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现在天都已经大黑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抓到猎物了,现在周围什么都看不清楚,肚子里也是“咕!咕!”乱叫,到底怎么办好呢?小孩有些急了,赶紧跳下树来,四处寻找,可是除了刚才见到的那个大怪物之外,就再也找不到什么能吃的东西了。无奈之下,小孩抱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崖壁边上的洞里,见到师傅还在打坐,于是战战兢兢的说道:“师傅,弟子回来了,请师傅责罚,弟子没能打到什么野味回来。”说完还低下了头。
白衣人挣开双眼,含笑看着小孩,说道:“刚才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做法我还是很满意的,懂得动用智慧了,看来你确实到了学习道法的时候了,好,明天开始我就传授你道法灵决,你要悉心学习,不可怠慢知道吗?”小孩听了这随即高兴的大叫道:“真的师傅!太好了,太好了!”但是他本性憨厚,想到自己并没有完成师傅交给自己的任务,但是却师傅却答应了要教自己道法,心中有些愧疚,于是又安静了下来,惭愧的对白衣人说道:“对不起师傅,徒儿并没有打到野味啊,肯定让师傅失望了,请师傅惩罚徒儿吧!”
白衣人听了小孩的话,眼含欣慰的对小孩笑了笑,说道:“恩,不错,你能这样说,为师已经很高兴了,既然你请求惩罚,那今后打猎的工作就交给你好了。”小孩高兴的点了点头,答应了打猎的差事,但是肚子里“咕~咕~!”的响声却又叫他不好意思起来,一手捂着饿得扁扁的肚子,一手挠了挠后脑勺,对着师傅歉意的笑了一下。白衣人光顾着和小孩说话,忘记了自己和徒弟还一直都没有吃饭,于是叫小孩拿出前几日剩下的食物,两个人便开始了这迟来的晚饭。
第二天,小孩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在外面联系基础的剑术,而是和白衣人在洞中苦修道法,各种变幻无常的法决让小孩很是好奇,下午十分,小孩便会去崖下面山道旁的树林里面打猎,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打回来的最多也就是一些体型比较小的动物而已。
十年后,断崖下面的树林里,一个长发披肩,身着兽皮的年轻人,手持古剑,站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正在向四处观望,此人明眸皓齿,鹰鼻小嘴,体态轻盈,周身上下显得极为灵动,看了不一会就发现了目标所在,然后将手中古剑向上一抛,手中法印一结,那古剑竟然随着手上法决的变化凭空漂浮,接着年轻人的手指向前一指,古剑化作流光,以人眼难辨的速度急射出去。“嘭”的一声,古剑插在了一只野猪身上,并将那野猪钉在一棵树上,年轻人“呀咦”一声从树上跳了下来,满脸喜色的走到野猪的旁边,大笑着说道:“哈哈,这回可够我吃上几天了。咦?”这年轻人突然歪过脑袋,回头向后面的草丛看去,只见身后的草丛上面,杂草左右晃动,接着年轻人兴奋的大叫一声:“大花!原来是你啊!”然后用插在野猪上的古剑扛起野猪,提身一跃,一下就来到了刚才晃动的杂草后面,这看起来比年轻人还要大得多的野猪,至少有三四百斤重,可是被这年轻人拿着却好像没有重量一样,轻巧的背在身后,一点都不影响年轻人的身体灵活度。
杂草丛中,一只威猛的大花斑虎闻到了血腥气息,想要赶来抢夺猎物,反正这整个山林都是它的地盘,几乎所有的动物都怕它,但是只有一样是它害怕的,可是没想到刚一赶来就碰到了自己的这个克星,看到身后一下子冒出来的年轻人,想都不想,撒腿就跑,眼神之中还流落出了惊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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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大花,竟然敢跑!这可是你自找的哦!土决,吒!”年轻人含笑看着花斑猛虎的背影,手中一道灵决使出,只见花斑虎正前面一座高三米,长十余米的土墙拔地而起,挡住了它的去路,花斑虎来不及停下,一下子撞到了土墙之上,“哐当~!轰~!”,烟尘四起,土墙上面,一个虎面型的大坑徒然出现,可是土墙厚实的很,这一下并没有被撞塌。花斑虎被撞的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甩了甩脑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后,见到年轻人正微笑这向自己的方向靠了过来,赶紧绕过土墙,继续狂奔出去。年轻人看到这,又是喝道:“大花,看来你是真的没挨够打啊!不给你点教训,今后你是不会听我的话了,哼,火决,吒!”随着年轻人双指向花斑虎轻轻一点,花斑虎的尾巴上竟然无端的燃起火来,花斑虎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路狂奔,可是一股烤肉的香味从身后传来,使他不由自主的闻了闻,嘴里还留下了垂涎的口水,但紧接着就发现了不对,回头一看,一股黑烟从身后冒出,剧烈的疼痛一下从尾巴上传涌了出来,疼得花斑虎“嗷!嗷!”大叫,再也顾不得逃命,停在一棵大树边,用力的将尾巴向树上摔打,希望能扑灭尾巴上的火焰。年轻人轻巧的几下就跳到了花斑虎的身边,微笑着蹲了下来,挑逗似的看着花斑虎,说道:“怎么样啊,大花?还跑不跑了?”花斑虎似有灵性一样,神色慌张的摇了摇虎脑,尾巴还不停的在树上拍打,可是怎么也扑不灭尾巴上的火焰,汗水大滴大滴的从头上滑落,滴在地上。
年轻人诡异的对着花斑虎笑了笑,慢慢吞吞的说道:“真的不跑了?”
花斑虎两眼含泪,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年轻人,虎头用力猛点,希望年轻人能快点将火熄灭。
年轻人看那花斑虎也挺可怜的,于是也就不再作弄它了,“灭!”一字法决念出,年轻人再次双指向虎尾一点,火焰瞬间熄灭,花斑虎感觉到火焰解除,尾巴上传来了微风带来的凉爽,长出了一口粗气,虎臀坐地,虎嘴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走吧,还要我背着你不成?”花斑虎听到年轻人的声音,心中很是无奈,可是又拿这年轻人没有办法,只好可怜兮兮的站起身来,等待年轻人的折磨。年轻人先将野猪往虎背上一扔,纵身一跳,自己也骑在了花斑虎的背上,然后拍了拍花斑虎的屁股,手指向前一指,威风凛凛的大喝一声:“出发!”
花斑虎无奈的背着背上加起来足有四百多斤重的年轻人和大野猪,晃晃悠悠,慢慢吞吞的向山崖的方向走去,不用年轻人指路,它也能熟悉的找到上山的路径,显然是对年轻人回家的这条路早已不再陌生了。年轻人坐在花斑虎的身上很是舒服,因为这花斑虎的背非常平滑,虎毛也很柔软,年轻人不但喜欢坐在上面,还喜欢用手在虎身上摸来摸去的,时不时的还抓上一把虎毛,玩的不亦乐乎。
树林离山崖并不是很远,花斑虎背着年轻人虽然走的很慢,但还是没用多长时间就来到了山崖之上,年轻人从虎身上跳下,拽下大野猪,然后用大剑在大野猪腿上一砍,将砍下来的野猪腿扔给花斑虎,笑着说了声:“下次可不许跑了哦!”然后就背着剩下的野猪回到了山崖的洞府中去了。花斑虎两眼含泪,两腿发软的来到野猪腿的旁边,叼起野猪腿,心中叹了声:“虎生苦短啊!”就又慢慢悠悠的下山去了。
山崖洞口处,白衣人负手而立,仰望苍空,长发后垂直到腰间,仰头上望,眼神之中带着一点悲伤与寂寞,年轻人回来,他也没有一点反应,依然那么直直的站在那里,仿佛在想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只是因为心中的无奈而站在那里。年轻早已习惯了白衣人这样,向白衣人鞠了个躬,也不说话,将野猪肉放好,然后切下一块足够晚上吃的,就开始生火,准备晚饭了。
太阳快要落山,它那分外的强光从树梢头喷射出来,将白云染成血色,将青山染成血色。一股滑腻的肉香从断崖上飘散而出,一直飘到远处被风吹散,年轻人拿着烧火棍捅了捅材火,然后用小刀在野猪肉上阁下一块,放在嘴里尝了尝,点了点道:“恩,应该熟了。”然后起身去叫白衣人吃饭。
“师傅,吃饭了。”年轻人恭敬的站在白衣人身边三米处,对白衣人说道。
白衣人收回心神,点了点头道:“龙生,你去将酒葫芦取出,今晚你陪师傅同饮上一杯。”
年轻人听到白衣人让自己陪他喝酒,心里面很是疑惑,问道:“师傅,您不是不让我喝酒吗?怎么今天不一样啦?”
“问那么多干嘛!让你拿你就拿,快去。”白衣人厉声说道。
年轻人可不敢违背白衣人的意思,赶紧洞内将藏在桌案后面的酒葫芦拿了出来,跟随白衣人一起出到洞边吃饭。
白衣人坐在火堆旁边,并没有吃野猪肉,只是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将酒葫芦交给年轻人,说道:“来,喝一口!”
年轻人皱了皱眉,以前白衣人曾经嘱咐过他轻易不要喝酒,说喝酒容易误事,造成不可弥补的错误,会让人后悔一生,要他谨记,他也一直也都尊崇师傅的教诲,从来没有喝过一口酒,但是今天师傅却突然让他陪着喝酒,他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了,以前师傅从没有这样过。接过白衣人手中的酒葫芦,缓缓倒在嘴里一小口,一股辛辣的热流顺着口腔流入腹中,浑身顿时感觉火辣辣的,本来有些黝黑的小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双手托着酒葫芦,将酒葫芦交还给白衣人,然后问道:“师傅,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徒儿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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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看着年轻人的反应,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龙生啊,你跟着我也有十七年了吧?”
龙生点了点头,其实具体的时间他也记不太清了,反正自打记事开始就跟着师傅了,师傅这么说想来也应该不会有错。
“十七年前为师在尘世招逢巨变,心灰意冷来到了这里,正巧碰到了你被家人丢弃在山野之中,本来见你是天生的煞天玄命之相,不想救你,怕你长大成人痛苦终生,但是为师当时又有些于心不忍,所以将你带到这斩天崖之上,以阵法帮你避劫,并且帮你改变相貌,教你道法,希望你将来能够胜天夺命,做一个不受天地束缚的逍遥之人。”说道这,白衣人停了下来,看了看龙生,仿佛回想起当初在树林之中初次见到龙生时的情景。
龙生此时正聚精会神的听师傅讲述,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来历没什么认识,从小到大他都跟在师傅身边从未离开过,对世间的事知道的也很模糊,所以白衣人对他讲的这些他也不是很懂。
白衣人见龙生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又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唉!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今天也已经十七岁了,也是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说完白衣人举头望向远方,天边云朵在落日的余晖下,被染成血红的一片,红霞在天空中飘曳,散开,如丝如缕,变化多姿。
龙生听到白衣人突然让他离开,心中一惊,赶紧追问道:“为什么啊,师傅?你不要徒儿了吗?”
白衣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离别苦,相聚难,世间万物皆有缘。云无常,天地变,道法缘法皆自然。龙生啊,我们师徒的缘分到今天也就该尽了,今后你就要学会在世间生存了,希望你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做一个决不向天地认输的人,如果将来有缘,我们或许还会相见。”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是不是徒儿做错了什么,惹师傅生气了是不是?徒儿一定改,求师傅不要抛下徒儿不管啊!”龙生焦急的叫道。
“龙生,不要这样,难道师傅的话你都不听了吗?”白衣人严肃的说道。
龙生看到白衣人严肃的表情,条件反射似的停止了吵闹,安静了下来,两眼湿润,泪光闪现,鼻头也是酸酸的,心里有如针扎刀缴,痛苦异常,他知道师傅从来都没有骗过自己,这次说要离开也是注定,没有办法挽回的了。
白衣人见龙生这样,心里也很难过,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龙生毕竟有自己的人生,如果一直留在自己身边,那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煞天玄命之相带来的劫难,将会以成倍的力量爆发出来,那样的话龙生就要毁了,所以只有让龙生入世应劫,经历人生困苦,识得生命的真谛,得成至高无上的修为,方有一线生机,才能真正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白衣人从手上取下一只手镯交给龙生道:“你跟了为师十七年,为师也没给过你什么,为师就送你几件像样的东西,也好让你日后应劫防身,这只手镯就是第一样,它有储物的功效,只要以神识探入便可使用,它是为师当年用过的,这手镯的重要并不是在于能够储存多少东西,而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如若将来有人想要取你性命,你便可以将其拿出,也许会救你一命。”龙生双手接过手镯,然后将手镯戴在左手之上。白衣人继续道:“手镯之中有三个锦囊,当你面对无法解脱的危险境地时,便可以将其中的一个打开,这也是我替你演算前程时,帮你做的准备,希望能够帮你化险为夷。你的命运已经被为师改变了许多,这三次之后的命运为师也无法推算出来,到底将来会如何,还要看你自己。”
龙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白衣人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只小尺子递给龙生道:“这把尺子是为师早年得到的,也正因为这把尺子才将为师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它在我身边只会影响我的心情,所以今天我把它一并送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切忌,无论如何千万不能将此物在人前显露,如果被人知道你有此物,你就要想尽办法在其将此事泄露之前将那人杀死,不然后患无穷啊!切忌,切忌啊!”
龙生接过尺子,仔细的看了看,只见这把尺子长只有三寸左右,非木非金,上调一龙栩栩如生,犹如活物,龙嘴之中还含有一物,但是看不清楚是什么,尺子背面刻有两行小字‘量天测地跃时空,斩妖除魔灭仙神。’小字写的也是龙飞凤舞,顿挫犀利,笔出惊人。
接着白衣人又将龙生叫到近处,手掌在龙生脸上轻抚,双眼盯着龙生俊俏的脸庞,眼中流露出了温柔的神色,此时龙生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不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白衣人怀里,紧紧的抱着白衣人,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他自小就跟着白衣人长大,虽然白衣人有时候对他非常严厉,但是龙生知道自己的师傅是真的对自己好的,现在师傅突然要自己离开,他实在是很舍不得。
白衣人眼睛也有些微微泛红,鼻中酸水直往上返,但白衣人还是忍住没哭,因为他知道龙生一定要离开这里才能有机会活下来,所以不管自己怎么舍不得,也绝不能再将龙生带在身边了。
时间在龙生的哭泣中悄悄远去,哭声渐歇,白衣人挣开龙生的手臂,双手按着龙生的肩膀,注视着龙生的眼睛,郑重的对龙生说道:“龙生记住,你已经长大了,是一个男子汉,是不可以轻易哭泣的,今天也就算了,以后再也不可以让别人见到你软弱的一面,要是将来让为师知道你在他人面前哭哭啼啼不成样子,师傅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龙生红着眼睛,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重重的对师傅点了点头,强压着因哭泣而显得有些抽搐的语调对白衣人说道:“龙生是个男子汉,是师父的好徒弟,龙生以后再也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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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也点了点头,大声道:“好,不亏是我天玄风的徒弟,以后就去做点男子汉应该做的事,哈~哈~哈~!哈~哈~哈~!”白衣人说完,大笑着站起身来,再次遥看天边,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杀气,心中豪气也因为龙生这一句男子汉再次激起,于是有了决定“自己的事过了这么久,折磨了自己这么久,也该是自己做些什么的时候了,看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们为你们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白衣人再次看向龙生,用手按在龙生头顶,说道:“龙生拿出尺子,现在师傅就将那尺子与你的元神融合,以后用起来也方便,但是一定要听为师的吩咐,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用它,更不要拿出来视人!”
龙生回了声:“是”,然后将尺子拿在手里,闭目守神。
白衣人发丝无风自动,英俊的面庞上显出神圣庄严的表情,衣角向后飘起,双脚离地凭空漂浮,按在龙生头上的那只手以手掌与头顶相接之处为中心,竟然发出万道金光,光芒闪亮,此时已经到了半晚,月亮正努力的想天上爬起,但是白衣人手上的金光却可比火热的太阳,将周围照的一片通亮,月光被金光掩盖,显得是那么暗淡,星星也已经看不清了踪迹。
在龙生的脑海之中,一排排闪烁着金光的古怪文字瞬间出现,这文字看起来繁杂难懂,更像是一个个代表着不同含义的图画,龙生通过神识观察,却是看的似懂非懂,弄得不太明白,不过他也能看出这文字好像是一些攻击的法决,虽然字并没有看懂,但是字上表达的意思却在心里反应出了一二,龙生用心的记下了法决的大概用法,然后继续感受与尺子融合的过程。古怪文字上的金光渐渐的发散开来,将龙生的意识之海照的很是舒服,龙生也渐渐的感觉到头脑里一片朦胧,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很快龙生就在金光的环绕下舒服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龙生缓缓从睡梦中醒来,强挣开还有些发粘的眼皮,模模糊糊的看了看周围,习惯性的说了声:“师傅,我起来了。”然后打了个哈欠,撑了个懒腰,用手背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再一看,才发现,原本应该在桌案后面打坐的师傅竟然已经不见了,龙生一下子回想起了昨夜的事,心中不安的感觉顿时涌了上来,大声喊道:“师傅!师傅!师傅……!”可是久久都没有半点回音。
龙生洞里洞外找了个遍,白衣人常去的地方他更是看了又看,生怕漏下一处,可其它的一切都是和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有变化,唯独师傅却是真的怎么样也找不到了。龙生知道师傅可能是真的走了,心中很是痛苦,但是答应过师傅自己不会再哭,所以龙生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悲伤,没有哭出来。
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洞里,龙生找不到师傅,只好准备按照师傅的吩咐离开这里,入世应劫,可收拾东西的时候却发现,白衣人的桌案上竟然有一封信没有看到,龙生想着有可能是师傅留给他的,于是拆开信看了起来。
“龙生,师傅知道你不舍得离开为师,为师又何尝不是,为了避免离别时的痛苦,所以为师决定先你一步离开这里,希望你能明白为师的苦心,看到这封信后,也尽早离开此地。
临别时为师又替你占了一挂,卦象显示你父亲近日将有大劫,虽然我和你父亲未曾谋面,但是相信你父亲将你丢在山林也是无奈,你此去可以一直向北方京城方向行走,如果有缘便可与你父亲相遇,助你父亲度过劫难,也好父子相认,如果没能相遇或是没能将你父亲救出,也不要勉强,命里之事总是难测,切莫太过伤心。
了结你父亲之事后可以到青玉山玉轩派去一趟,那里为师也曾去过,在这正道所谓的名门正派之中,恐怕也只有这玉轩派还算称得上是光明磊落,你到了那里可以继续修行,如若能学得玉轩派的镇派功法轩辕决,相信对你将来说会有很大帮助,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说是我的徒弟,连我曾教你的功法也不要在那里施展,不然他们可能不但不会收留你,还会给你引来祸端,所以你只需说是慕名而来便可。
为师的金、木、水、火、土、风、雷、电、魂、音十决你已经尽数学会,那把古剑也可带在身边防身,相信在将来对你能起到帮助,记住,天命劫难并不可怕,怕只怕你不能很好的面对,只要你摆正心态,努力修行,相信就算天地也不能奈你如何!
离别苦短,前程珍重,为师言尽于此,一切还要靠你自己努力,为师先行一步,保重。”
龙生看完信,知道师傅确实已经离开了,悲伤的叹了一口气,心中虽然千般不舍,但这已是不可改变的事实。龙生将师傅留下的信装进信封里面收好,然后又按照师傅的吩咐将那把平时打猎用的古剑背在背上,其他的也没什么好带的了,趁天色还早,他便一个人背着一把古剑下山去了。
龙生心情低落的走在山林小道上,那只倒霉的花斑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本来见到龙生第一反应就是开跑,可是想到昨天被火烧的只剩下半截还有毛的尾巴,他就有点胆寒了,低着头有点恐惧的走到龙生前面,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等着龙生过来折磨它,可是没想到龙生竟然低着头连看都没看它,就那么直直的从它面前走了过去。花斑虎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龙生慢吞吞的背影,头顶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从脑中升起,它自从十年前第一次遇见龙生开始,一直到现在基本上每天都能见到龙生,但是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也从来没有见过龙生这样的表情,虽然龙生平时总是欺负它折磨它,但是龙生却没有真正的伤害过它,还经常给它吃的东西,陪它玩耍,十年的时间里,这一人一虎几乎都是在打打闹闹中度过的,他们之间早已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今天龙生突然对它不理不睬的,却是让花斑虎觉得非常别扭,于是有点好奇的从龙生身边绕了一圈,然后又在龙生前面坐了下来,等待龙生,还故意碰了碰身边的杂草和散落的树枝,发出声音给龙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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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生此时心中只有对师傅的不舍,那还顾得了其它,现在的他就犹如一具行尸走肉,对身边的一切都没有什么感觉,根本就不知道花斑虎所作的这一切,所以还是那么低着头,眼神直直的从花斑虎面前走了过去。
花斑虎见到这样龙生都没有反应,竟然愣在了那里,不一会,龙生的身影渐渐远了,花斑虎才反应过来,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看到龙生就要走远了,它居然好奇的跟在了龙生的身后,想要看看龙生到底怎么了。
一人一虎就这样一前一后慢慢的走到了山下,再往前面一点就是离这里最近的小镇了,龙生以前曾跟着师傅来过这里买烹调用的作料,此时他站在山脚的大石上,举目望着小镇里一排排整整齐齐的房屋,不自觉的回想起了小时候和师傅第一次到那小镇里玩的情景。
那时他还不到十岁,自小跟着师傅在山里长大的他对世事还不是很了解,初到这镇子里非常的好奇,也很兴奋,什么东西都要看上一会,对师傅问这问那的,师傅嫌他麻烦就让他在小镇边的集市上等着,一个人去买东西了,年幼的龙生对集市上卖的各种各样的物品感到非常新奇,这看看那瞧瞧的,最后在一个卖包子的小摊前停下了脚步。此时包子刚刚出炉,笼屉一开,热腾腾的蒸汽夹杂着肉包子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当时他跟着师傅下山之前并没有吃过东西,所以一闻到这香味,嘴里口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肚子里也是闹翻了天,但是师傅吩咐过不能随便跟人家要东西吃,所以他还是没有动,只是那么一动不动的盯着包子看。卖包子的老板看到小孩这样,再回想起小孩是跟着衣着华丽的白衣人来的,想来这小孩出身也应该不差,于是笑着对小龙生说道:“怎么样,小朋友?要不要来两个包子啊?本店包子可是这镇上出了名的好吃,保证你吃了之后还想再吃,而且价格公道,绝对是最划算的,你在这里吃一定不会后悔的。”说着还拿了两个递到小龙生的面前,晃了晃。
小龙生早就有点忍不住了,看人家都把包子递到自己面前了,心想“这可是他给我,让我吃的,不是我要的,师傅应该不会怪我吧。”于是接过包子,抬头向包子铺的老板问道:“真的给我吃?”
那老板和蔼的笑了笑说道:“恩,吃吧!吃吧!”
龙生听了老板的话更加确认了心中的想法,小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没几下就把刚才老板递给他的两个包子吃完了,可是他自小就饭量奇大,这两个包子他根本就不能吃饱,吃完了之后还是一直盯着笼屉里的包子看,口水流的更多了。
老板看到龙生的表情,会意的又拿出了几个包子递给龙生,道:“我说吃了还想再吃没错吧,我这里的包子就是好吃,来,这几个给你,要是喜欢就多吃点。”
龙生见到老板又递给他几个,对那老板点了点头,非常欣喜的接了过来,又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夸这里的包子好吃,听得老板脸上乐滋滋的,还将龙生让到摊位旁边的座位上坐着吃,龙生心里也是高兴的想着:“这老板真是好人啊!”
就这样,龙生一直到把整个包子铺里的包子都吃完了,才满意的拍了拍肚子,擦擦小嘴。包子铺的老板先是惊讶眼前小孩的饭量惊人,接着就是对能有这么好的生意而感到非常喜悦,见到龙生好像是吃饱了,于是笑着走了过来,问道:“怎么样?好吃吧!”
龙生满意的点点头,道:“好吃,太好吃了,我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谢谢你啦!”
“呵呵,不用谢,不用谢,今天能有这么好的生意,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每个包子一文钱,一共一百二十四个包子,我就算你一百二十个,你给我一钱零二十文银子就行了。”包子铺老板,笑呵呵的向小龙生伸出了手,说道。
龙生听着一愣,他还不懂世事,根本就不太明白老板是什么意思,小手在小脑袋上挠了挠,疑惑的问道:“什么银子啊?我没有啊?怎么给你。”
那老板听了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又笑着说道:“就是圆圆的上面还有一个小孔的东西啊?你没有叫你的父母来付钱也行。”
“圆圆的上面还有个小孔?好像没见过,我没有父母,只有师傅,不过师傅现在不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就是说你没有钱喽?”老板眉头紧皱,略带思索的问道。
小龙生点了点头。接着老板愤怒的大吼道:“你没有钱吃什么东西啊!”
小龙生见到老板发火,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是你给我的呀,你不给我我怎么会吃。”
老板听了这话更是火大,那可是他做了整整一个早上的包子,就卖出几个,剩下的全让龙生吃了,现在看来龙生根本就没打算付钱,而且刚才看龙生吃的那么起劲,根本就是个几天没吃过饭的小乞丐,心道上当了,于是两眼冒火的吼道:“好哇,想吃霸王餐是不是?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老陈是什么人,吃霸王餐竟然吃到老子的头上,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说着还用带着面粉的大手抓向了小龙生,力气很大,抓的龙生的小胳膊微微有些疼痛,小龙生也是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老板刚才还和蔼可亲的,没过多久就这样对他,怪不得师傅说世间没有什么好人,于是也不在和老板理论,小胳膊用力一甩,脱离开包子铺老板的束缚,一拳就打在了老板的肚子上,龙生自幼在山里长大,每天都练习师傅交给他的拳脚,剑术,力气可以说是大的惊人,就是几个经常锻炼的成人大汉站在他面前也不一定能讨得了好去,何况是这一个卖包子的瘦小老板了,这一拳打得那老板险些没背过气去。
包子铺的老板捂着肚子,龇牙咧嘴的站起身来,他可没想到眼前这看似瘦小的小孩,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狠狠的说道:“小子,你有种,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拿起桌案上的擀面杖就再次向小龙生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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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生本来听从师父教诲,是不愿意出手伤人的,可是没想到这老板这么不讲理,他也是心里气得很,见到包子铺老板操起东西又要打自己,龙生可再也没有耐心跟他纠缠下去了,顺势一脚就踢在了那老板的大腿根上,老板霎时就被踢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到墙上,鲜血顺着嘴角留下,脸色惨白,看来没有一两个月是没那么容易站起来了。
这时周围集市上的人都渐渐围观起来,其中不乏和包子铺老板一样在这集市上卖东西的各个店铺的老板,有的还和他有几分交情,见到他一下就被一个小孩踢到几米之外,都皱起了眉头,没过多久,那包子铺老板刚刚缓过气来,突然大叫道:“猪肉荣,你这家伙还不帮忙,那小子吃霸王餐,不给钱,竟然还出手伤人,你可要给我报仇啊!”
“呵呵,我说老陈,你怎么这么逊啊,让一个小孩给打趴下了,真是够丢脸的。喂!小子,竟然在东晓镇吃霸王餐,你还挺有种,看你是个小孩,把钱付了,我就放了你怎么样。”一个全身肥肉颤颤巍巍,身上挂着血淋淋围巾的胖汉,笑着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对龙生和包子铺老板说道。
龙生可没认为自己有错,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可没吃什么霸王餐,是他给我我才吃的,哼,要不是他出手打我,我才不会打他呢!”
猪肉荣听了小孩的话,脸上笑容退去,狠声说道:“还敢嘴硬,谁会白白给你东西吃,根本就是你强词夺理,看我不教训教训你。”说完就要过去抓住龙生。
龙生此时是越来越生气,心道:“这世间之人怎么都这么不讲理,哼,你教训我我还要教训你们呢!”不等猪肉荣过来,他直接就是一拳打在猪肉荣那肥的流油的大肚子上,别看龙生的拳头很小,但是力量却是非常的大,猪肉荣一下就被打得吐血,惊恐的喊叫道:“你用的什么妖法,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你一定是山里的妖怪,啊!一定是妖怪!妈呀!快跑啊!”猪肉荣赶紧爬起身来,以和身体不成比例的速度狂奔了出去。周围的人听到猪肉荣这么说,再加上连续两次见到成人被这瘦小的小孩打飞,心中有些信了,于是也都纷纷逃跑,离小龙生远远的了。
众人散去,一个身穿白衣的英俊男人从中凸显了出来,此人正是龙生的师傅,龙生歉意的向师傅笑了笑,然后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师傅,师傅不但没有怪他,还代替他向镇上的人道歉,还了包子铺老板的包子钱,并帮镇上做了很多好事,来证明龙生不是妖怪,之后镇上的人都知道龙生只是个不懂世事的傻小子,也都挺喜欢他。师傅为龙生做的这些,龙生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对这人烟不多的小镇也是产生了许多感情,他虽然不住在这里,但是在他心里,这里就是他的家乡。
山脚下,龙生站在大石头上望着小镇,叹了口气,心想:“唉!要离开了,一切都要从新开始了,还是不去了,直接走吧,要不又是一阵伤感。”
“嗷”一声虎鸣想起,龙生缓缓回过头来,此时他才发现大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自己身后了,龙生亲昵的摸了摸花斑虎的头,微笑着说道:“大花,我要走了,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在山里可不要伤人哦!”花斑虎虽然听不太懂龙生的话,但是看着龙生悲伤的表情,它也有些被感染了,虎头在龙生怀里蹭了蹭,好像是在安慰龙生。
龙生心中难受,也不想在这里多呆平添烦恼,于是要绕过小镇直接去到平安成里,按照师傅的吩咐一直往北走,去寻找自己的父亲,可是他走了很远之后发现,大花竟然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龙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花斑虎,微笑道:“大花,还有什么事吗?”
花斑虎摇了摇头,龙生看了,也不知道花斑虎想要干什么,继续前行,可是花斑虎还是跟在他的身后,龙生想了想,“难道大花想和自己一起走?”龙生再次转过头来看着花斑虎,问道:“大花,你是不是不舍得我,想要跟我一起走啊?”
花斑虎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走到龙生的身边,虎眼盯着龙生,点了点头,“嗷!嗷!”的叫了两声。
龙生和大花在一起的时间也已经很久了,自然明白花斑虎的意思,高兴的搂着大花的脖子,笑道:“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太好了,以后有你陪着我,我也就没有那么孤单了,哈哈,大花最好了,我们以后就一直在一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说完龙生兴奋的骑到花斑虎的背上,与花斑虎一同向着平安城的方向走去,一直处在离别痛苦之中的他,心情终于开始回复了起来。
平安城,坐落于华宋国江南的一座富庶的古城,城中居民三十万之多,一直都过着幸福安逸的生活。
龙生骑着大花来到平安城高大的城门下面,城门前有两排卫兵把守,龙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以前他最远也就是到过东晓镇旁边的一个山谷里打过猎,所以见到这么高大的城墙少不了要惊讶一番。一人一虎缓缓来到城门边上,过路的行人早就看到了花斑虎的样子,吓得纷纷躲得远远的,那两排卫兵也是被花斑虎吓得够呛,一个卫兵前去通报了,另外几个卫兵都颤颤巍巍的拿起了武器,对着大花,好像随时都会向大花发动攻击似的,其中领头的那人见到花斑虎上面还有一人,于是大声喊道:“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为何将老虎带到平安城?”
龙生此时也知道是因为大花的关系,这群人才被吓成这样,于是答道:“我叫龙生,是东晓镇的,你们不用怕,大花是不会伤害你们的,它是我的朋友,我们只是路过,要到京城去办点事。”
龙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卫兵还是没有放他过去,要知道这平安城中可是生活着三十万的老百姓,要是真让这么大一只花斑猛虎进去,出了事可不是他们能负责的起的。
龙生见几人不说话,皱了皱眉,问道:“我们可以过去吗?”
几个卫兵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但是兵器依然对着大花,让龙生知道,这几个人是不肯让自己过去了。但是他又不能随便伤人,心中正在不停的想着办法。
龙生和几个卫兵在那里僵持了很久,突然,一个声音从城门里面传来:“这位壮士,不知道高姓大名,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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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听到声音,也都纷纷向后面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衫,头戴羽冠,长相刚毅的中年人从城门中走了出来,卫兵们见到此人纷纷跪倒在地,恭敬的道:“参见孙大人!”
孙大人对众人微微点头,看向龙生,只见龙生身穿兽皮制成的衣服,身后背着一柄古朴的长剑,长发披肩,相貌俊朗,身下还骑着一只黄底棕纹的花斑猛虎,好生威风。
龙生也看到了孙大人,以前曾听师傅说过,一般被别人称作什么大人的,都是一些当官管事的,龙生想要过这城门知道要这孙大人开口才行,要不就得强行通过了,他可不想照成伤害,于是礼貌的回答道:“我叫龙生,是从东晓镇那边来的,想要从这过去,到京城半点事,能不能让我过去啊?”
“哦,原来壮士是要到京城去啊,看壮士乘骑猛虎,想来一定不是凡人,不知道要到京城里面去做什么啊?”孙大人继续说道。
龙生道:“我就是到京城去找一个人,在这里只是路过,你们放心大花乖得很,不会伤害其他人的,你们就让我过去吧!”
“壮士别急,我没有不让你过去的意思,只不过再过两天在下也要到京城去一趟,而且在下对京城也是有所了解,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壮士的忙,既然壮士着急要走,那我也就不多做阻拦的。”说完,身体向旁边一侧,让开路,让龙生过去。
龙生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骑着大花从众人让开的地方走进了平安城。可是刚到城门,却听到孙大人又说话了:“壮士请留步!”
“还有什么事吗?”龙生不解的问道。
“壮士有所不知,向你这样骑着猛虎到处走动,恐怕没到京城,就被其他的地方官员给拦下了,正巧在下过两天也要押解一个重犯到京城审讯,不知壮士愿不愿意一同前往?如果可以的话,有我带路,壮士通行也能方便一些。”孙大人道。
龙生想了想,“带着大花是有些麻烦,但是又不能把它丢在这里吧,它现在可是我唯一的朋友了,而且自己对京城的路根本就不知道,这人好像也不像坏人,跟着他一起走也没什么。”于是龙生答道:“好吧,那我就和你一起走吧。”
孙大人听了,心中一喜,眼神中一个诡异的神色一闪而过,然后微笑这对龙生道:“那请壮士到府上呆上两天,等我准备妥当,咱们立刻起身。”
龙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骑着大花,跟着孙大人来到了一座看起来气宇轩昂的大宅之中,龙生将大花留在了后院,府中下人都对花斑虎非常害怕,不敢靠近,孙大人吩咐厨房为龙生和大花准备食物,然后就邀请龙生到前厅去了。
孙大人和龙生来到前厅,分坐主客之位,孙大人问道:“不知道壮士这次去京城要找的是什么人啊?我以前在京城任过职,也许你说出来,我能帮得上忙呢。”
“孙大人别老壮士壮士的叫我了,叫我龙生就行,我这次到京城找的那人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我的父亲,最近可能会出事,所以我想要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龙生老实的回答道。
孙大人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说道:“那这么说,壮士,啊,不,龙生,你是不知道你父亲到底是谁喽?现在京城可是乱的很,你现在去恐怕很难找到要找之人。”
龙生无所谓的说道:“看缘分吧,反正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见过我的父亲,要是找不到只能说我们没有缘分而已。”
孙大人听完龙生的话赞赏的笑道:“恩,确实要看缘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能如此看开,真是难得。”
“也不是什么看的开看不开的,就是一直都没有见过,小时候还被家人丢在深山里,所以也没有什么感情而已。”龙生坦然的说道。
孙大人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面带苦涩心情复杂的低下头想了一会,越想神色越发变得不自然起来,然后眼神黯然的叹道:“也许你家里人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我想天下父母哪有不疼自己的子女的呢?你也不要太责怪他们了,毕竟他们是你的生身父母啊。”
龙生见到孙大人的变化,有些不解,但他本是聪明之人,知道孙大人好像话里有话,于是问道:“孙大人为何这么说?难道孙大人知道关于我父母的事情不成?”
龙生的话到了孙大人耳朵里,一下子引起翻天巨浪,正中孙大人的下怀,孙大人也不想隐瞒,当年的事他也确实有所了解,虽然不能确定龙生就是那孩子,但是看年纪,再加上刚才龙生说的,他猜想也应该差不了多少,于是神色默然的点了点头道:“我在这平安城里呆了有将近三十年了,我本是京城中人,家中世代在朝为官,后来大考中了榜眼,被派到这里担任知府,但后来因为家中有人得罪了朝中权贵,所以我也一直没有晋升的机会,三十年来一直在这里为官。十几年前,我的一个在京城之中为官的好友突然带着一个婴孩来到我这里,求我帮忙,当时他因为对朝中某位当权的大臣不满,被那奸臣陷害,无奈之下只好投靠到我这里了,而我当时也对那奸臣的所作所为非常厌恶,所以就收留了他,可是后来不知道谁报的信,让那奸臣知道了我的好友藏在我这里,所以我只好让他连夜带着孩子向南跑,可是最终还是没能跑掉,被抓了回来,现在还关在京城的天牢之中,而当时他被抓之时那小孩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了,所以我猜想你有可能就是我那好友的孩子,因为怕你被抓受到牵连,所以才将你放在山野之中,免受牵连。”
龙生虽然说的很是从容,但是当听到父亲消息的时候,心中还是免不了一阵激动,赶忙追问道:“那你那好友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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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当初他被抓走后就再也没有音讯了,好像听说因为许多大臣极力阻止的关系到现在还没有问斩,只是关在了天牢之中,永无在见天日之时了,一代忠臣就这样被陷害的无法翻身了,如果你关注官场的事,你一定听过他的名字,他就是当初威震天下的镇南大将军萧华天。”孙大人神色暗淡的说道。
“萧华天,萧华天!”龙生嘴里念叨着有可能是父亲之人的名字,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小时候在东晓镇玩的时候,曾经听说过萧华天这个名字,当时在茶馆里说书的张先生经常给茶馆里喝茶的人讲当代的时事政治,其中就说过萧华天平定蛮夷,镇守西南边境的英雄世纪,没想到这位人人敬仰的传奇人物竟然就是自己的父亲,龙生以前一直都以为是因为家里嫌弃自己是煞天玄命之相,怕连累家人才将自己丢弃的,可今天突然听到孙大人讲自己的父亲是因为怕连累自己才将自己丢弃,心中很是惭愧,心下才真正开始有了要救父亲的想法。
龙生又问道:“那孙大人可否知晓是什么人陷害的镇南大将军?”
“你还是别问了,你是斗不过他们的,他们在朝中可是一股非常大的势力,不知道有多少忠臣义士想要将他们搬到,最后却死在了这群奸臣的手里,你还是别有报仇的想法才好。”
“孙大人放心,我不会轻举妄动的,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公开与这群人作对的,还请您告知他们的姓名,以后我遇上了也好躲着点。”
“好吧,只要你掌握好分寸就好,他们这群奸党以护国法师金叶禅师为首,丞相夏明渊为辅,余下还有许多人,我也并不完全知晓,只是知道这朝中大部分官员都是他们的党羽,而且现在皇帝昏庸无道,什么事都听那护国法师的话,我看华宋国国运不长了。”孙大人忧伤的说道。
龙生虽然并不懂政治上的事,不过像镇南大将军这样的英雄都被关进了天牢,想来这朝廷也不会好了,龙生心中记下了这几个奸臣的名字,然后又和孙大人闲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便吃了点晚饭,回房睡觉去了。
孙大人将龙生安排在了后院的一个比较好的厢房之中,这样也能方便龙生照看大花,毕竟这样的猛虎,一般的人还是不敢靠近的,孙府里的下人都不敢给大花喂食,所以只好让龙生自己来喂了。
第二天一早,龙生被透过窗户射进来的阳光叫醒,舒服的撑了个懒腰,穿好衣服,就出门去看大花了。此时大花已经起来了,正围着后院的花园四处转悠,吓得早起干活的孙府下人们都不敢来后院打扫。龙生也是奇怪,“大花怎么一大早起来就在花园里来回转悠啊?”龙生悠闲地来到大花身后,拍了大花屁股一下,说道:“大花,你在干嘛?瞎转悠什么呢?”
花斑虎本来想到有人竟然敢打自己的屁股,气得回头就要大吼一声,可当它看到是龙生的时候,已经快要吼出来的声音硬生生的又给咽回去了,嘴里只发出了小小的一声“嗷”的叫声,龙生猜想,“大花昨天一下午都被关在这孙府后院之中,想来是有些闷了,好吧,就带它出去玩玩,我也是第一次来这平安城里,很多东西还没见过呢,去玩玩也好。”于是龙生问道:“大花,你是不是觉得闷了,想要出去走走啊?”花斑虎见龙生猜出了自己的心思,兴奋的点了点头,又“嗷!嗷!”叫了两声,显然是闷得不行了,想让龙生快点带它出去玩。龙生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了,然后幽幽的对大花说道:“好吧,那我就带你出去玩玩,不过你可不能随便乱跑,更不能伤人,城里的人好像都很怕你,所以你还是一直跟在我身边比较好,要是做不到,我以后就再也不带你出去玩了。”花斑虎再次虎头猛点。
龙生也点了点头,于是带着大花就从孙府后院的后门走了出去,他没有骑在大花身上,因为他想看看城里集市上卖的东西,而大花又太高了,骑着大花可能不是很方便,所以就和大花一起并排来到了平安城的大街上。
虽然是早晨,但是平安城的大街上已经是人山人海,车水马龙了,各种各样的早点摊和各式各样的卖着不同物品的商铺将平安城街道的两侧布的满满的。龙生好奇的四处看着,虽然感觉到了周围人群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而且都有意避开他远远的,可是他也不在乎,他知道是因为大花的原因,但是大花现在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是绝对不会丢下大花不管的,所以毫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就这样带着大花在街上转来转去。
街道另一侧,一个长相怪异,身上的衣服也是一个袖子长一个袖子短,但却是平常人家买不到的上好布料制成,走路吊儿郎当,手中还拿着折扇在那里摇摇晃晃的青年人,他手上牵着一条大狗在不停的对行人“汪!汪!”大叫,身边还跟着几个和他穿的差不多的年轻人,对他谄媚的笑着,时不时的还说着“陈少爷热不热?”、“陈少爷你看这个怎么样?”之类的阿谀奉承的话。
这陈少爷本是平安城中陈大户家的独子,自幼娇生惯养,不懂礼数,还经常在城里为非作歹,仗势欺人,城中百姓虽然对他非常厌恶,但是每次他欺负完百姓,他家里都会给一大笔赔偿金给这些受害之人平息事端,所以也没有人去告他,但他的恶名却是早已留下,别人见到他一般就像见到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就算是躲不过去,也不愿意得罪这样的富豪子弟,所以他在这平安城里可算是越来越嚣张了。
陈少爷为首的这几个人在街上悠闲的逛着,他身边一人献媚的说道:“陈少爷,你这只藏獒狗,真是威风啊,在咱们江南恐怕也再也找不到第二只的吧。”
“那是,这只藏獒可是我父亲从西藏花大价钱买回来给我解闷的,价值五百两银子呢,在咱们整个江南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只了,这也就是我们陈家,别人哪有这么大的手笔。”陈少爷傲然的说道。
其他人也都附和道:“那是,那是,那有人敢和陈少爷您比啊!陈少爷少年有成,家财万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样的极品之物,也只有陈少爷您才配有吗!”
陈少爷对这些话很是受用,脸上神色越发的高傲起来,心情也是大好,突然,他看到前面逛街的人群都向自己这边跑了过来,以前平安城里的人都知道他的为人,很少愿意与他靠近,可是今天却反常的朝他这边跑,知道那边一定有什么事了,这陈少爷是个好事之人,整天都觉得闲得无聊,要是有什么新鲜事,他绝对是第一个冲上去,看个究竟,有时甚至还故意找事,好打发他无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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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爷带着几个跟班的人逆着人群向前走,刚刚穿过人流,就看到了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英俊青年,身背古剑,旁边还跟着一只威猛的花斑虎,几个跟班的人都是大惊,吓得掉头就要跑,可是陈少爷却和他们另一个想法,此时他心中很是气愤,没想到自己刚买了条藏獒狗,就有人竟然带着一只老虎来气自己,明显是要把自己给比下去,这叫他如何忍得了,拦下要跑的几个跟班,说道:“走,咱们去会会他,竟然敢和我陈少爷比,哼!”
几个跟班心里都骂陈少爷是神经病,人家哪有和你比啊!但是嘴上却没这么说,毕竟要靠这陈少爷养活自己和家里的人,所以附和道:“是啊,这人是谁啊?竟然敢和陈少爷比,简直就是不要命了,一会陈少爷把藏獒一放,他还不吓得溜溜的跑掉!”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龙生的近处,龙生疑惑的看了看几人,心道:“这几个人是谁啊?别人见到大花都是逃跑,他们怎么反倒过来了?莫非是有什么事?”于是龙生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吗?”
陈少爷听了,没有说话,而是高傲的扬起头,还撇了撇嘴,他身边的一个随从这时心中有些颤颤巍巍,却故作镇定的向前走了一步,说道:“我们是谁?哼哼,小子你可听好了,我们就是平安城里有名的平安七霸,这位就是我们的老大,江南第一败家子,玉树凌风,潇洒倜傥的江南首富陈家的公子,陈吉,陈少爷。怎么样?怕了吧!”这陈少爷听到这人说他是江南第一败家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微微笑了笑,显然是对身边这人说的很是满意。
龙生听了这话却是被都乐了,哈哈大笑起来,心道“这模样还玉树凌风,潇洒倜傥呢,败家子到是很有可能。”陈少爷见到龙生不但没有害怕的表情,反倒笑了,生气的恐吓道:“笑什么笑!小心老子打掉你的大牙!哼!”
龙生强忍住笑意,捂着自己的牙,故作惊讶的说道:“别别,我可不敢笑了,我还要留着牙吃饭呢,你们可别吓唬我,我胆小,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么?”龙生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陈少爷听了龙生的话脸色稍微好了些,几个随从听到龙生说自己胆子小,心中也平定了一些。陈少爷想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你既然知道怕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只要你把你那只花斑虎给我,再跪下叫声陈爷爷,我就放你走好了,老子可没有闲心陪胆小鬼玩!”
龙生“哦?”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大花,只见大花都不用正眼瞧那几人,对那几人的眼神十分轻蔑,心知大花乃是山中之王,也是心高气傲之辈,要不是与自己从小就有着亲密的“感情”,恐怕也不会跟着自己出来,又岂是这几个流氓所能驾驭,于是笑着说道:“呵呵,这位,呃!‘玉树凌风,潇洒倜傥’的陈少爷,这下跪吗,咱们先且不说,如果你们中有人能让这花斑虎听话,或是能骑到这花斑虎的背上,叫我下跪又何妨,倒是如果想要让它跟你们走,那可就需要看你们的本事了。不知道陈少爷有什么办法让它听话呢?”
“哼!你能控制得了,本公子又有何不可!拿着,看本公子大显神威!”说着把手中折扇往身边的一个随从手里一扔,大摇大摆的向大花走去。
其实这陈吉心里也有些发毛,毕竟大花对于他们这些平凡的老百姓来说确实有着太大的威胁了,要是搞不好来上一口,那就可能连性命都葬送了,但是陈吉此时大话已经说出去了,而且心中又不愿意被龙生比下去,心想,“连他这毛头小子都能驯服这只花斑虎,我陈家大少爷有什么不能的。”所以硬是壮着胆子来到了大花身边。陈吉颤颤巍巍的用手试探着摸向大花,还没有碰到身体,大花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虎口大张,“嗷!”的一声大叫,夹杂着口中吃生肉留下的血腥气味和震耳欲聋的声音,袭向陈吉,陈吉“啊!”的一声大叫出来,吓得掉头就跑,一直跑到几个跟班所在的位置,然后躲在几个跟班的身后,小心翼翼的看了大花一眼,见它并没有追来,才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几个跟班也是被这一声虎叫吓了一跳,两腿直发抖,头上的汗珠也是豆大的往外冒。
龙生看了又是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大花倒是有些觉得无聊了,出来这么久它还没吃东西呢,于是缓缓向龙生身边走来,想要叫龙生给它找点吃的。可这大花一动不要紧,可是把陈吉几人吓坏了,几个跟班撒腿就跑,也不再顾及陈吉的那份养家的钱,还是保命要紧,于是绕开身后的陈吉,风一样的跑没了,而陈吉刚刚还在恐惧之中,没有缓过来,本来也想要跑,可是不知道是那个小跟班见陈吉有些挡道,嫌他碍事,一把把他给推到在地了,他当时脑中满是恐惧,连是谁推的他都不知道,等到他起来的时候几个跟班早已经跑的没影了。
大花来到龙生身旁,低声叫了叫,凭龙生与它的默契,它知道龙生一定能明白它的意思。果然,龙生一下就明白了大花是觉得和这几个人纠缠有些无聊,而且有些饿了,想要去吃点东西,所以对大花说道:“想是东西了吗?”
大花点了点虎头,龙生接着说道:“好吧,就带你去吃点东西。”
正在一旁刚刚站起身来的陈吉听到花斑虎要吃东西,以为是要吃自己,吓得“妈呀”一下子又瘫倒在地,还向后爬了两步,见龙生轻巧的骑在了虎背上,心道“完了,完了!这下可惹了不该惹得住主了!”接着赶紧跪下,向着龙生的方向磕头哀求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大爷饶命啊!”一边说一边用力的磕头,不一会头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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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吉头也不敢抬的求了半天,可是却没有听到龙生和大花有半点动作,于是胆战心惊的抬头看了一眼,却见到龙生骑着大花已经朝街道的另一个方向走远了,这才安下心来,一屁股坐倒在地,汗水大滴的流了下来,手不停的拍着胸脯平复着心跳,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少女盈盈的笑声,他缓缓回头,只见一个一身白色锦衣,眉梢细长,大眼睛,小巧的小鼻子小嘴,长相乖巧精致的少女正笑着看着他滑稽的动作。
这人陈吉正好认识,因为这少女正是平安城知府孙大人的女儿孙灵珊,要说这平安城里如果有陈吉不愿的罪的人的话,除了刚刚见过的龙生之外,就是这孙灵珊了,正所谓民富不与官争,孙灵珊乃是知府之女,如果得罪了她,那还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更何况他本来就爱为非作歹,孙灵珊随便找个什么借口都能抓他关两天,虽然他倒是不怕被关进衙门,但是监牢里的环境他实在很难接受,就算家里出钱打点牢官给他吃的都是家里带来的东西,但是监牢里那又脏又臭,硬得能把脊椎顶断的床还是让他无法入睡,更何况他还很怕蟑螂老鼠,所以没办法,只好由着孙灵珊嘲笑好了。
孙灵珊知道陈吉不敢和自己作对,但是陈吉干的坏事她可是一清二楚,平时一有机会就会想办法作弄一下陈吉,现在陈吉出了这么大的丑,她那里会放过,笑盈盈的走上前去,怪异的看着陈吉,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呦!这不是陈家陈大少爷吗?这不年不节的,你怎么在这跪着啊?难道是对自己以前的恶行感到忏悔了?不对啊,这不是你做事的风格啊!不会是让人家给欺负了吧!没想到平时都是欺负人的陈少爷也有被人欺负的一天那,哈哈,真是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陈吉听了孙灵珊的话,冷哼一声,道:“哼!你懂什么,我这是在祈求上天赐福给平安城的老百姓,在大街上好能显现出我的诚意,说了你也不懂。”陈吉不想与孙灵珊多做纠缠,说完起身就往家走。
“喂,喂,你干嘛去?别走啊!喂!”孙灵珊叫了好几声,可是陈吉实在是不愿再在这里多呆了,脚步越来越快,绕过孙灵珊的阻拦,一路狂奔,往家里逃了。
此时龙生已经骑着花斑虎回到了孙府,将大花安置在后院,于是便准备到厨房看看能不能要点肉来喂大花,孙府庭院极大,龙生转的都有点头晕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厨房的位置,正要前去,去听见身后有人在喊自己。
“龙公子,龙公子慢走!”
龙生自来孙府将自己的身世告知孙大人之后,孙大人就一直认为龙生就是镇南大将军萧华天的儿子,而他与萧华天乃是多年的故交,又非常钦佩萧华天的为人,自然对龙生也是视如己出,吩咐下人对待龙生一定要礼敬相待,所以孙府的下人都叫龙生为龙公子,所以听到后面有人这么叫,龙生知道一定是在叫自己,回过头来一看,果然,孙府的大管家孙福来正上气不接下气的朝自己的方向跑来,于是问道:“孙管家,有什么事吗?”
“龙公子,你这一大早上去哪啦?老爷正四处找你呢!”孙管家说道。
“找我?”
“恩,是啊!”
“那你知不知道,孙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龙生问道。
孙管家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老爷找你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不然也不会派府中下人四处寻找了,你还是快点过去吧。”
龙生听到孙管家说可能有重要的事,也不迟疑,于是说道:“好吧,我现在就去,不过你们要帮我喂大花,它一早上都没吃东西,好像有点饿了。”
“这个没问题,不过龙公子去之前是不是先把衣服换一换?”孙管家小心的问道,他不知道龙生的脾气,早上的时候将老爷吩咐给龙生准备的衣服放在了龙生的房里,可是龙生却没有换,他也不知道龙生是对那衣服不满意,还是就是喜欢穿成这幅野人摸样。
龙生听了,疑惑的问道:“衣服?换什么衣服啊?”
“就是放在龙公子你房里的那套衣服。”
“我房里?哦,可能是我早上起来没看见,算了,我这一身也还可以,就不换了,走吧!”
孙管家看着龙生这一身破破烂烂的兽皮衣服,觉得实在有些不堪入目,于是劝道:“龙公子,我看你还是换一换吧,那衣服是老爷昨日特意吩咐我为龙公子准备的,要是今天老爷见到龙公子时,你还穿着这套衣服,老爷一定会觉得我们对龙公子照顾不周,会迁怒于我们这些下人,还请龙公子先洗个澡,换了衣服再去吧,反正也用不了多久,正好快到晌午吃饭的时间了,我去和老爷说一声,午饭的时候公子再和老爷议事。”
龙生到是没觉得自己的衣服有什么不好,他自从第一次见到大花,并且被大花追的弄坏了自己唯一一件布制衣服之后就一直穿着这件师傅用兽皮为他缝制的衣服,他也早就习惯了,不过他离开断崖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洗澡,身上隐隐有些发痒的感觉,所以还是听了孙管家的劝,先回房洗澡去了。
龙生洗完之后,换好孙管家准备的衣服,就前往前厅,和孙大人一起吃午饭。刚来到前厅就听见里面有交谈的声音。
“爹,他不就是个带着老虎瞎转悠的傻小子吗!今天我都见到他了,我看他活像个野人,我才不愿意和他多接触呢。”一个少女的声音带着一点任性,传到了龙生的耳朵里,龙生一听到说老虎,就知道这人实在说自己呢,但是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时候孙大人的声音传来:“灵珊,不得胡说,龙生很有可能是你萧伯伯的儿子,正所谓虎父无犬子,我看这龙生也并非是池中之物,他朝必成大器。”
少女还是有些不情愿,想继续与父亲争论,但是门外的龙生可没有偷听人说话的习惯,而且肚子已经饿了,着急进屋吃饭,所以不等两人继续争辩,抢先敲了敲门。
“进来吧!”孙大人知道应该是龙生来了,手上对女儿做了一个禁语的动作,说道。
龙生推开半挡着的前厅与后院相连的侧门,缓步走了进来,只见孙大人正和一个相貌漂亮而且灵气十足的少女在桌前等着他吃饭。
龙生一进来,孙大人和孙灵珊都是一愣,因为龙生一直没有洗澡,再加上穿着兽皮衣服的关系,给别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野人一样,好一点的也就是觉得龙生像是个猎户,可现在龙生洗了澡,再换上了孙管家为他准备的衣服之后,整个人都是换了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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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再看龙生,只见一身白色的锦袍,衬托着他那均匀而又挺拔的身材,披肩的长发自然的下垂到了腰间,炯炯有神的眼睛中散发着锐利、灵动的目光,笔挺的鹰鼻下,一张小嘴挂着迷人的微笑,整个人显得是那么的潇洒清逸,神采飞扬,闲庭漫步的走到桌前,向孙大人打了声招呼道:“孙大人,我来了。”
孙大人有些惊讶的点了点头,心道:“好一个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年轻人,真是难得啊!”
孙灵珊见到这样的龙生,真有点不敢相信和今天早晨在集市上看到的野人是同一个人,再回想起父亲对自己说的话,俏脸上顿时生出了淡淡的红晕,害羞的低下头,心中也是犹如一只小鹿在不停的乱撞。
惊讶过后,孙大人才想起还没给龙生介绍自己的女儿呢,于是叫过来正在害羞的孙灵珊,对龙生说道:“龙生贤侄,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女儿灵珊,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可要多沟通沟通,我和你父亲就是至交好友,希望你们这一背也能成为好朋友。灵珊,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龙生。”
孙灵珊害羞的向龙生点了点头,龙生因为听到了刚才孙灵珊说的话,对孙灵珊还有些芥蒂,但是碍于孙大人的面子,也不好为难,于是也只是点了点头。
孙大人见到龙生这样,猜想到了可能龙生刚才听到了他与灵珊之间的谈话,虽然他有意将两人戳和在一起,但是老于事理的他知道现在可不是个好时候,于是笑道:“都别站着了,来,坐,咱们吃饭吧。”
于是三人分别落座,开始吃饭。龙生从小就在山里长大,对这豪门的家宴可谓是感觉颇好,虽然在外貌上看他算得上是翩翩公子,但是一到这吃上,他可就漏了馅了,此时的吃相真是叫孙家父女两个没法恭维,满满一大桌子的山珍海味几乎都到了龙生的肚子里。
酒足饭饱之后,龙生满意的拍拍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笑着说道:“真好吃,我以前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谢谢孙大人了。”
孙大人闻言,也是笑着说道:“呵呵,客气什么,以后就拿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别老孙大人,孙大人的叫了,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孙伯伯吧,有什么想要的、想吃的就直接和我说。”
“恩,那就先谢谢孙伯伯了,呵呵,对了孙伯伯,刚才听管家说你找我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介绍灵珊给你认识认识,好让你们年轻人多走动走动,还有就是我和你说的押送朝廷重犯进京的事,车马我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为免夜长梦多,我们最好明天就启程,叫你来也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好让你准备准备。”
“哦,那好的,我也没什么准备的,明天走时叫我一声就行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孙灵珊开口道:“爹,你明天就要走了吗?这次非要亲自押送犯人上京吗?”
孙大人面露愁容的说道:“这次的犯人非同小可,乃是圣上下皇榜捉拿的朝廷钦犯,如若有什么闪失不光老夫要人头落地,可能这一家上下都会人头不保,所以还是由我亲自押送才能安心啊!”
“那带我也一起去行吗?从小到大我都没有离开过爹爹,这次爹爹上京也不知道是吉是凶,灵珊实在是不放心爹爹,就让灵珊陪爹爹一起去吧。”灵珊有些哀求的问道。
孙大人听得一急,“不行!现在朝廷奸臣当道,京城更是龙蛇混杂,不好应付,而且此去路途艰险,路上很有可能有人劫囚车,带着你叫我怎么能放的下心,你还是乖乖留在家里,要是为父有什么事,你也好尽快离开,免受牵连啊!”
龙生听到这有些疑问,于是对孙大人说道:“孙伯伯,不知道这次你上京是要押送的什么人啊?”
“唉,要说这次押送的人其实并非什么乱臣贼子,而是一位有名的智者,名叫诸葛长云,他所提出的税法政策为华宋国当年的繁荣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而且他与镇南大将军萧华天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十七年前正是他的提醒才让大将军躲过了被护国法师追杀的劫难,后来也是由他带领群臣担保,才让大将军幸免一死,不过也因为这样才得罪了那班奸臣,终于在前些日子那些奸臣得到了一本他写的书,在书中找到了罪证,说他与勾结叛党,圣上雷霆大怒,才要捉拿诸葛长云。”孙大人愁眉不展的说道。
龙生听了点点头,心道:“萧华天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父亲,这人以前多次帮过萧华天,如若有机会,就把他和萧华天一起救了吧!”但是这些不能让孙大人知道,毕竟孙大人还在朝中为官,如果说了对孙大人也是不好,于是龙生问了一下明日大概什么时候出发便一个回房了。
孙灵珊见父亲的态度那么坚决,知道要求父亲带自己一起去看来是不太可能了,所以后面龙生和孙大人谈话的时候,她一直都没有说话,好像是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龙生依旧早早起床,喂过了大花之后,就一直呆在后院等待孙大人派人来叫他启程。
没过多久,孙管家带着一个大包裹来找龙生,龙生知道到了该走的时候了,拍了拍大花,大花会意的站了起来,跟在龙生身边,迎上了管家。
孙管家将包裹递给龙生道:“龙公子,这是大人吩咐叫小的给公子预备的,是一些按照公子身材定做的衣服,在路上也好换着穿,老爷他们已经在外面准备妥当了,待公子过去就可以启程了。”
“好,谢谢你了孙管家,大花,咱们走吧。”说着龙生将包裹装进的了储物手镯之中,带着大花出门去找孙大人了。
孙管家看到那么大的一个包裹眨眼间就不见了,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可是还是没有看见包裹,心下大惊,不过想到龙生既然能与老虎同行一定有着不凡之处,而且老爷这么看重此人,想来他不会那么简单,所以他也就不那么惊讶了,不过对龙生怎么把东西变没的,他却十分的好奇,但他毕竟是个下人,龙生作为孙府的客人,他又怎好随便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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