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田中尘’容易让人想到‘田中’这个日本姓氏,天地良心啊,我从没有过什么与国情不符的想法。
我是愤青,生活中对日本心怀恶感,每次在街上遇见本田车,都有砸车的冲动。如果不是失误,我根本不会起这个名字。诸位兄弟,千万不要把我打入汉奸的行列啊!我冤枉,此心天地可鉴!
改主角的姓名,我想过,但现在收藏那么多,说改就改,有点儿戏了。所以,算了吧,唉!
顺便在此声明,咱们只为了快乐而看书,莫谈国事。太沉重的话题不是我想表述的,我也没有那个本事。
只要诸位书友看书时,能够快乐的笑一笑,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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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那些TJ书,从没重复过对武功的设定,所以本书对武功的设定也不是传统式的。
可能因为现实生活的原因,我设定的武功模式都强调人的重要性,认为人性格的强大才是武功高强的根本所在。所以,什么一本秘诀就天下无敌,那是是不可能的。
现在设定还不很成熟,先卖一个关子。
最终要涉及道的方面,这个方面是书的一个看点之一,绝对不同于现阶段的领悟自然之道,而是一种对世界的体悟,要在后面才会出来。绝对会让大家耳目一新。
呵呵,就现这些,主角感官的强大在后面会有解释,毕竟它们有点匪夷所思了。我有一个大缺点,就是过于理性化,什么都要讲究逻辑性,所以书中的硬伤虽然不多,容易陷入某个方面的论述。这点还请大家体谅则个。缺点是用来改的,我会努力的。
还有,本书只是轻松的笑一笑,诸位不要过于苛求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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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十大神器共有两说:
其一:
上古十大神器分别为:轩辕剑、东皇钟、盘古斧、炼妖壶、昊天塔、伏羲琴、神农鼎、崆峒印、昆仑镜和女娲石
失却之阵:以伏羲琴为核心,就能操纵人心;以神农鼎为核心,就能炼化仙药;以崆峒印为核心,就能不老不死;以昆仑镜为核心,就能穿越时间;以女娲石为核心,就能重生结界。
轩辕剑:黄金色的千年古剑,传说是天界诸神赐于轩辕皇帝击败蚩尤的旷世神剑;其内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为斩妖除魔的神剑。是十大神器里最强的力量。
东皇钟:一般传闻它是天界之门,但据天山石窟中的诸神时代残留的古老文明记载:东皇钟乃十大神器力量之首,足以毁天灭地,吞噬诸天。
盘古斧:传说天地混沌之初,盘古由睡梦醒来,见天地晦暗,于是拿一把巨大的斧子劈开天地,自此才有我们的世界。此斧拥有分天地、穿梭太虚之力,威力不下轩辕剑。
炼妖壶:古称九黎壶,乃上古异宝之一。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据说能造就一切万物,也有惊人的毁坏力量。内部有着奇异的空间,空间之大好似能将天地收纳于壶内。
昊天塔:原为天界重宝,拥有无比强大之力,据说能降服一切妖魔邪道,必要时连神仙也可降服;但后因不明原因而下落不明,没有人知道它的下落。
伏羲琴:伏羲以玉石加天丝所制造出的乐器,泛着温柔的白色光芒,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据说有能支配万物心灵的神秘力量。
神农鼎:古称造世鼎,上古时代神农氏为苍生遍尝百草,也为后世奠定了医学基础。神农昔日炼制百草之古鼎,正因积聚千年来无数灵药之气,据说能炼制出天界诸神都无法轻易炼制的旷世神药,并隐藏其他神秘力量。
崆峒印:崆峒海上不死龙族守护神器,其上刻塑五方天帝形貌,并有玉龙盘绕。自古相传得到它的人就能拥有天下;也有人传说它能十人不老不死。自古许多方士纷纷出海找寻此印,但最后都只能踏上不归之路。
昆仑镜:仙人故乡昆仑山中的昆仑天宫中,传说有一面神镜,拥有自由穿梭时空之力。但在一次仙人的盛会中,神镜被人所偷,至今一直下落不明。
女娲石:人类之母女娲,捏土造人、炼石补天,并帮人族收服许多妖魔,自古为神州人民景仰。相传女娲曾经为了救自己病故的爱女,将自己万年修为贯注于一颗当年补天所剩的五彩玉石上,自此该灵石就具有特别之力。
其二:
上古十大神器为开天斧、玲珑塔、补天石、射日弓、追日靴、乾坤袋、凤凰琴、封天印、天机镜、指天剑
开天斧:盘古氏所有,可有开天辟地、破碎虚空之功,列于上古十大神器首位。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后乃有三皇。数起于一,立于三,成于五,盛于七,处于九,故天去地九万里。(《艺文类聚》卷——引三国吴国徐整《三五历纪》。盘古完成开天辟地大业,不知把神斧扔在哪一天,自顾逍遥外游去了。
玲珑塔:全名八宝玲珑剔透舍利子如意黄金宝塔,可有收妖魔,镇鬼煞之能,原为天界重宝,拥有浩大无俦之力,据说能降伏一切妖魔鬼怪,必要时仙神也能被收服;由灵鹫山元觉洞燃灯道人授予托塔天王李靖,曾用于镇压九尾狐,最后原因不明,失落在人间,无人知晓其下落。
补天石:女娲氏所有,有起死回生之效。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下兼覆,地不周载。火监焱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淫水。相传女娲补天,曾炼就五色石36501颗,实用36500颗,尚存一颗,她将自己万年修为贯注于这颗补天所余的五色石之上,自此该灵石就具有特别之力,只是有使用时限,一年之内只能使用三次。
射日弓:相传为有穷氏后羿所有,具有九连射之奇技,威力四射,即便无箭亦能伤人,流传至今,不知所踪。《淮南》言尧时十日并出,草木焦枯,尧命羿仰射十日,中其九日,日中九乌皆死,坠其羽翼,故留其一日也。
追日靴:相传为夸父所有,凭此靴可以日行千里、夜走八百,如生羽翼。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山海经海外北经》。
凤凰琴:伏羲氏所有,能操纵心灵。伏羲以玉石加天蚕丝所制出之乐器,千年桐木所做,表面泛著温柔的白色光芒,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据说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后来伏羲为了孔雀女归顺于天魔,自称琴魔,改琴名为七绝琴(七绝之意是为断七情绝六欲)。第二次仙魔大战,琴魔战败,把毕生绝学及千年功力尽数注入其中,然后使用空间转移魔法把它抛入九霄云外,后来就不知所踪。
乾坤袋:弥勒所有,又称“如意乾坤袋”、“黄金袋”,专做储物之用。拥有不可思议之力,内部有著奇异之空间,空间之大似能将天地收纳于内。袋中另有乾坤,称“袋中天”,应有尽有,取之不尽。
天机镜:昆仑山西王母所有,能洞察天机,知晓古今,更有时空穿梭之力。一次蟠桃大会中,神镜被人所偷,至今一直下落不明。
封天印:玉帝所持有的法器,法力无边,可以封印天地,颠覆乾坤。在第一次仙魔大战后失落,后来封天印再次出世,弥离天又是一场大战,千面狐被乾坤七子所伤,封天印却落入万丈冰泉之中,谁也没有得到。传闻封天印之中另外隐藏有其他神秘世界之终极力量。
指天剑:又称太阿剑,简称天剑,至刚至阳,最强力量之神剑,曾多次破除魔族至尊的百劫不死神功。天剑老人所有,黄金色之千年古剑,其内蕴藏无穷之力,为斩妖除魔的神剑。在第二次仙魔大战之时,被天魔的玄龟盾震断成三截,后散落凡尘。天剑老人之徒嬴政为了成功回收三截断剑,放出地宫秘藏的传闻,分别称之为逐日、奔月、追星三小剑。传言说,这三柄小剑就是始皇地宫宝藏的密匙,得之者可得天下。
上古十大神器:东皇钟、轩辕剑、盘古斧、炼妖壶、昊天塔、伏羲琴、神农鼎、崆峒印、昆仑镜、女娲石
失却之阵:以伏羲琴为核心,就能操纵人心;以神农鼎为核心,就能炼化仙药;以崆峒印为核心,就能不老不死;以昆仑镜为核心,就能穿越时间;以女娲石为核心,就能重生结界。
东皇钟天界之门
下落不明,力量不明。一般传闻它是天界之门,但据天山石窟中诸神时代残留之古老壁文记载:东皇钟乃十大神器力量之首,足以毁天灭地、吞噬诸天。
伏羲琴操纵心灵
伏羲以玉石加天丝所制出之乐器,泛著温柔的白色光芒,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据说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
轩辕剑最强力量
黄金色之千年古剑,传说是天界诸神赐予轩辕黄帝击败蚩尤之旷世神剑。其内蕴藏无穷之力,为斩妖除魔的神剑。
神农鼎熬炼仙药
古称造世鼎,上古时代神农氏为苍生遍尝百草,也为后世奠定医学基础。神农昔日炼制百药之古鼎,正因积聚千年来无数灵药之气,据说能炼出天界诸神亦无法轻得之旷世神药,并隐藏其他神秘之力量。
盘古斧穿梭太虚
传说天地混沌之初,盘古由睡梦醒来,见天地晦黯,遂拿一巨大之斧劈开天与地,自此才有我们之世界。此斧拥有分天开地、穿梭太虚之力,威力不下轩辕剑。
崆峒印不老泉源
崆峒海上不死龙族的护守神器,其上刻塑有五方天帝形貌,并有玉龙盘绕。自古相传得到它的人,就能拥有天下,也有人传说它能让人不老不死。自古许多方士纷纷出海找寻此印,但最后都只是踏上不归之路。
炼妖壶炼化万物
古称九黎壶,乃上古异宝之一。拥有不可思议之力,据说能造就一切万物,也有惊人之毁坏力量。内部有著奇异之空间,空间之大似能将天地收纳於内。
昆仑镜时光穿梭
仙人故乡昆仑山中的昆仑天宫中,传说有一面神镜,拥有自由穿梭时空之力。但在一次仙人之盛会中,神镜被人所偷,至今一直下落不明。
昊天塔吸星换月
原为天界重宝,拥有浩大无俦之力,据说能降一切妖魔邪道,必要时仙神也可以降服;但后因不明原因而下落不明,无人知晓其下落。
女娲石复活再生
人类之母女娲,捏土造人、炼石补天,并帮人族收伏许多妖魔,自古为神州人民景仰。相传女娲曾为了救自己病故之爱女,将自己万年修为贯注於一颗昔日补天所余的五彩玉石上,自此该灵石就具有特别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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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野大,寒气刺骨,洁白的飞雪从灰白的天空中倾泄而下,将天地间渲染成茫然一片。田中尘拖着瘦弱的身躯,艰难的迈动因寒冷而僵硬的小腿,奋力的行走在这冰天雪地中。一阵寒风吹过,他不由得的打了一个哆嗦,连忙紧了紧身上衣不遮体的麻布衣,心中开始咒骂。就在刚才不久,他的意识还停留在十字路口的红灯上,因为老天的眷顾,他遇到了传说中的闯红灯事件,然后就是传说中的穿越,接着就开始以一个孩子的身体来享受老天赐予他的凉爽,只是这凉爽有点太凉了。
由于是上天的安排,他无法违背,所能做的就是好好体会冰冷的感觉,毕竟,上天安排的最大。
田中尘在雪地里行走了半天,实在冷的熬不住,路经一处野林,他连忙钻了进去,拔了些枯草塞在身上麻布内,又重新裹了裹麻布,让全身上下整齐少许,虽然还觉得寒冷,但比刚才要好上了许多。“温室效应让地球变暖,多少年没有体会这种挨冻的感觉了,原来冷也是一种美妙的体会。”他极力自我安慰,只是说话时小脸发白,声音发颤,让人感觉这话没有一点说服力。
话语方落,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右侧树后响起,“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更冷一点。”说着一位头发花白,一脸褶子,瘦弱不堪的老汉从树后走出。他衣衫单薄,看上去他好似只穿了两件朴素的布衣,虽是如此,但他依旧精神抖擞,浑身不见一点寒意,所以这老者显得有点诡异。目注田中尘,他露出和善的微笑。
果然穿越到古代了。田中尘心中虽然早有准备,但在看到老汉复古的服饰和头型后,还是禁不住哀叹一声。说实话,他并不喜欢穿越,更确切的说,他不喜欢穿越后的身份——小乞丐。当然,他不喜欢穿越的原因之一还有他的专业,他的专业不适合穿越,他不觉得软件编程在古代能有什么用,况且他还是一个不懂历史的软件工程师,但,上天安排的最大!
田中尘收回思绪,全神注视老汉单薄的衣衫和不相称的平和表情,半晌,眉头皱起,“帮我?谢谢了,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冷就行了。”说话的同时,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家中他那一件保暖内衣,只有那东西才有这单薄不怕冷的效果,于是心中不由得有点怀念以前。但,上天安排的……
田中尘的反应和回答出乎老汉的意料,至少田中尘的回答和外表的年龄不符,他笑了笑,说道:“老夫会武功,四十年前已经将武功练就到寒暑不侵了,这点冷算得了什么。老夫的武功虽然不敢说是天下无敌,但江湖中是我的对手的人也不多。”
田中尘见他说话时趾高气扬,洋洋得意,甚是浮躁,就气势而言还不如自己以前的部门经理,毫无一点高手的气派,顿时对他这话的真实性打了个五折。思及眼前茫然困境,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只好违心附和道:“老伯你是天下第一高手,能不能收我为徒?”一路走来,他饥寒交迫,忍耐已经到了生理极限,如果不是贪生怕死,他早就放弃坚持了。此时见到一个自诩高手的家伙,他自然不愿放过机会。
老汉一眼看出田中尘的用意,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道:“想要活下去,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的组织就行。”
“好。”田中尘马上答应下来,“能不能马上给我一件衣服?”
老汉笑了笑,凑过来问道:“你不是说‘冷也是一种美妙的体会’吗?”
“总是吃一样东西,一定会有厌烦的时候,所以我总会对美妙的东西浅尝辄止,这样才能长久的享受。”田中尘凄惨的笑了笑,他现在只想搂着炉子睡一觉。
“哈哈,有意思,你这小孩有意思。”老汉笑完,认真的打量起田中尘,“我要的就是你这种会胡说的孩子。”
田中尘紧了紧单薄的‘衣服’,说道:“既然你老人家这么说了,是不是能先脱一件衣服给我?别这样看我,你是第一高手,自然不需要我来尊老。”现在他实在熬不住了,如果不是明白自己打不过对方,他连抢劫的心都有了。
“你不仅会胡说,还很无耻。”老汉下了评价后,一把提起田中尘,飞速的向树林外奔去。
田中尘被老汉带到附近一处小城镇,饱餐一顿,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新衣,然后安稳的睡上一觉,第二天醒来时,身体虽然还是那么潺弱不堪,但比刚来时的饥寒交迫差点死去要好上太多了。休息一天后,两人开始南下,连续赶了十三天的路程。
在路上,田中尘不断的向老汉打听询问,慢慢明白了自己所处的朝代。蝴蝶效应,不仅存在于股市和自然界,它一样存在于历史。李氏大唐覆灭之后,出现统一王朝不是重文轻武的宋朝,而是文武并重的周朝。田中尘心中估计,之所以会有如此偏差,大概是战场上哪支箭不小心射中了赵匡胤,剔除了历史上黄袍加身的乔段。
五十年前,女真人入侵中原,延续二百多年的周朝当时已经软弱无力,根本无法抵御,终于崩溃在外族的铁骑之下。
二十年前,康太祖王汉乾驱除女真人,重整河山,建立了大康王朝。在混乱的那三十年里,中原战乱不断,民生凋零,满目疮痍。大乱后必有大治,近二十年,康太祖励精图治,政清令明,让中原地带渐渐恢复了生气。只是女真人虽一时被驱逐出中原,但实力未减,近年来更是磨刀霍霍,伺机待发,而中原江南一带也不是十分太平,各个势力虽然声称归依大康,但其中不少势力养精蓄锐,期待中原再次混乱。平静的景象下,暗流汹涌,这是目前的社会。
近三百年偏差,这个古代社会已经不同于田中尘印象中的任何朝代,它可能陌生,也可能熟悉。田中尘明白,自己这个现代人在这里失去了对历史事件未卜先知的优势。学习的专业用不上,不能对事件未卜先知,身份低微的无可附加,诗词之类的更是记忆不全,田中尘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茫然,这是他不喜欢穿越的最大原因。但,上天安排的最大!
十天后,两人来到一座城镇,入住客栈后,老汉找了过来,对着床上正要睡觉的田中尘道:“考验将从明天开始,清晨会有人接你过去,你的身份是一个书童,你的任务到时会有人告诉你。”
田中尘闻言心中一惊,脑海中猛然浮现‘卧底’两个字。老汉没有过多的解释任务,只是告诉他几个接头暗号,在他记熟后,威胁他几句,然后起身离开。
这一夜,田中尘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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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老汉领着田中尘来到一处集市,将他交于一位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田中尘看这年轻人体格粗壮,长相普通,外表猥琐,十足的下人样。他看年轻人,年轻人也在看他,上下打量他几眼后,点头对老汉恭敬道:“长相清秀,双目灵动,如果能识字就更好了。”这人长相虽然粗俗,但言语却一点也不粗俗,甚至有些文人说话的雅致。
老汉冷声道:“来的时候老夫教了他一些,识的字虽然不多,但够应付平常使用的。”
年轻人躬身一礼,道:“既然这样,我就带他过去了。”见老汉点头不言,他扯着田中尘的小手,转身离去。
不愧是间谍啊!两人谈话的高效率让田中尘一阵感叹。
随着年轻人走出城镇,来到城南,隔着一片翠绿的田地远远的看到一座庄园伫立在一片树林中。年轻人指着庄园,沉声道:“林家在大康是名门望族,当任家主林业丰在朝中身居要职,这一次他带着妻儿来到这林家祖居,有着特殊的目的。”说着他看向田中尘,顿时一阵强烈的自责,与十多岁的孩子谈论这些,他感觉自己脑子趋于老龄化。打住话头,他总结道:“我会安排你成为林家少爷林雨贤的书童,你要尽量在最短时间内取得林雨贤对你的信任。之后,我告诉你后继任务。记住,在林府里,我是你的表哥。”
田中尘点头问道:“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我想知道这个林雨贤的爱好是什么?他最讨厌的是什么?他的性格特征,还有他的年龄,他与他身旁人的关系,还有……”电影里的间谍在任务之前都要明白这些情报。
表哥听的头大,连忙挥手打断道:“停!作为探花社的一名候补成员,这些都应该自己解决。”虽嘴中是如此说,但他心中明白,这些问题他回答不上来。这次任务只是一个简单的任务,组织提供的情报没有多少,好像只有里面的人物关系。“是有些简陋了。”他心中反省道,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不为了自己的颜面,为的是维护组织的形象。
田中尘听到只能自己解决,心中虽然不愿,但身不由己,只好厚着脸皮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有钱买东西,人人都可以,没钱却可以得到东西才能与众不同。我们探花社里都不是平常人,自然要在无生有处显出真本事。”嘴里这么奉承,心中想的却是这表哥透露出来的探花社。听名子,这个组织有些诡异。
表哥听了这话,惊奇的再次打量田中尘,皱眉道:“你真的是小孩吗?”
田中尘苦涩一笑,道:“我不是小孩,难道是千年老妖变化的不成?”
表哥闻言一怔,眉头不断的耸动,再次打量田中尘后,低声道:“这种亵渎神鬼的话以后不许再说。”
田中尘也一怔,他看的出,这表哥是一个迷信神鬼的人。由于穿越时上天忘记安排他路经阎王殿,秉承上天安排的最大,他对神鬼的存在持不信任态度,只是这事涉及到个人的信仰,他不打算与表哥做过多的讨论。
两人来到庄园,推开朱漆大门,还未进门便见一位中年富态妇女颤悠悠的赶了过来。远远的她招呼表哥道:“阿福,你说的那个书童到了没有?”
表哥将田中尘往前一推,神情恭敬的介绍道:“王嫂,这就是书童,他叫全儿,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弟,给少爷做书童最合适不过。”
田中尘见他低三下四,语气里多是谄媚,很难将他与进府之前那番谨慎认真联系起来,心中一叹,暗道:密探果然都是专业演员。
妇女一步三拽的走上前,边走边道:“既然来了,赶快跟我过去。”说着她已经来到近前,一把抓住田中尘的小手,拽起就走。
田中尘无奈,只好快步跟上,走了几步,便听身后表哥道:“王嫂,请你照顾一下全儿。”
王嫂头也不回的答道:“知道了。”说话时,她脚步更快了,田中尘提起两条小腿快跑,这才勉强能够跟上。
一边跑,田中尘一边用双目扫视两旁环境,只见稀疏的林木下楼台小谢,假山池塘,恰到好处的点缀庄园,于是,他知道这是一个大富之家。
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一处厅堂门前,王嫂快捷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她努力的平了平自己的粗喘,低身叮嘱田中尘道:“过会进去面见老爷,你可要用心一点,老爷喜欢老实的孩子,所以你千万不要乱说话。”
田中尘郑重的点点头,这个要求简单,他轻易的就可办到。
王嫂对他的乖巧十分满意,赞赏的看了一眼,突然神情一变,问道:“你会不会说话?”她猛然想到没有听到田中尘说过话。
田中尘点点头,继续他的老实。
王嫂不放心,低下身来,不放心说道:“说一句话让我听一听。”
田中尘认真的点点头,低声道:“一句话。”
王嫂闻言一愣,马上呵呵轻笑,道:“让你说一句话,你还真的说‘一句话’,呵呵。会说话就好,进去后老实一点,知道吗?”她语气柔和许多。
点头。
王嫂满意的扯着他的小手,来到门前,站在门侧,恭敬道:“老爷,书童找来了。”
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道:“进来吧。”
王嫂拉着田中尘出现在门前,跨过高高的门槛,两人迈了进来。屋内明亮,堂上太师椅上端坐一人,此人青衫长褂,相貌清秀,虽然人已中年,但眉宇间尽是俊朗之气,他上身端正,手捧一卷书册,见到两人进入,他抬眼看来,注视田中尘时,目光柔和,隐隐有股笑意,看来王嫂与田中尘的话他都听到了。
王嫂躬身一礼,道:“老爷,这就是给公子准备的书童。”
田中尘见眼前这老爷和蔼可亲,文质彬彬,让人一见心生好感,顿时心中稍安,他最怕遇到了一位凶残的地主贵族。
林业丰放下书册,微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嫂抢答道:“他叫李全儿。”
林业丰嘴里念叨两声‘李全儿’,然后笑道:“全儿你识字吗?”
王嫂一惊,不知道答案,没有出声替他回答。田中尘见她不说,只好恭声道:“识得一些。”他话语尽量的简洁,十分附和王嫂对老实的要求。
林业丰似乎看穿田中尘的用心,笑道:“好一个乖巧的孩子,王嫂,你送他去少爷那里吧。”说完,捧起书册,继续他的阅读。
王嫂应了一声,扯起田中尘出了屋子,又转过一条长廊,进入一个单独的院落。院落内石凳上坐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他上身好似无骨的趴在石桌上,目光无神端视眼前一本书。
王嫂远远停下,恭声道:“少爷,书童来了。”
少年闻言转头看来,顿时一张清秀的面容显然田中尘的眼帘。这少年继承了他父亲的清秀俊朗,眼若寒星,鼻若悬胆,一对长眉直插春山,但最难得的是他不同他父亲文质彬彬,具有的是一股英武的气质,特别在他站起身时,雄健的身躯让这气质更盛。
目注田中尘,他懒散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会武功吗?”他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田中尘秉承王嫂的老实吩咐,没有马上回答,等了半天后,见王嫂满脸悒郁,不发一言,只好自己回答道:“我叫李全儿,今年十三岁,不会武功,但想学武功。”他话刚说完,便觉背后一痛,却是他多说了一句话被王嫂掐了一把,还好不痛。
少年林雨贤听到后面一句,眼睛一亮,快行两步,凑到田中尘面前,道:“喜欢武功就好,你这个书童我暂时先收下。”他说到这里,转头向王嫂道:“王嫂你先下去吧。”
王嫂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林雨贤拉着田中尘来到石桌旁,双手把他按坐在石凳上,自己坐回原先的石凳,挤眉弄眼的问道:“你不会武功,那我来教你武功吧?”
田中尘一愣,第一感觉是眼前这个长相英俊的少爷脑子有问题,第二感觉就是兴奋。来到这个没有电脑的世界,他唯一的兴趣就是传说中的武功,因为学会了武功他就可以高来高去,武功能够防寒,可以在吃霸王餐后从容逃窜,这两点在基本上就解决了个人的温饱问题,身有武功在某一程度上还可以打破‘上天安排的最大’的理论。同时武功又能够杀人掠货,快速致富,当然作坏事的时候要把劫富济贫的名号挂起来。
武功简直是逍遥快活的代名词。但是在来的路上,老汉总是以他没有加入组织为名拒绝传授他武功,此时听到在这里可以学到武功,心中感受复杂,即不似欢喜,也不想激动,感觉更多的是自己的任务。“能够跟他学武,应该算是取得他的信任吧?”他心中自问,这时他感觉自己是一个敬业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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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贤的美好建议田中尘无法回绝,开口就要答应,猛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和任务,不由得开口问道:“公子,我是书童,是帮助你读书的,你教我练武是不是有点欠妥?”语气快速的一转,他急忙又道:“不过,你是公子,我是书童,你的命令我不能违抗。既然你要求我练武,我自然听你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教我?”
林雨贤闻言一怔,心道:这家伙态度转变的真快,他不似其他书童顾虑那么多,直言不讳的说要练武,看来应该是一个武痴,嗯,这才是我想要的书僮。想到这里,他打量田中尘的目光越发透着欢喜,口中笑道:“练武要趁早,我看就从现在,哦,不行,晚上开始。”他凑过了,低声道:“如果让爹和娘看到你跟我练武,说不定会把你赶出去。”
这个公子是一个好人。田中尘感叹自己的幸运。“晚上教我练武,白天咱们学习,哦。”他看到了石桌上的书,那是一本《论语》,对这古董他望而生畏,几乎大部分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都对它头痛。把精装本的《论语》翻了翻,满纸的繁体字让他头昏目眩,学这个不如自杀来的好受。“白天学这个,是不是太难熬了?”他低声问道。
林雨贤看田中尘愁眉苦脸的样子,顿生知己之感,刚才他无精打采就是这东西害的,对着艰涩难懂的书籍,他从来都是深恶痛绝。“是比较难熬,不过现在有你陪我一起熬,以后的日子或许会好过一点。”他满脸苦笑的对田中尘说道。
“公子,你的想法真的很,很不好。”田中尘对林雨贤我不爽也要别人陪我不爽的想法有点异议。
听到批评,林雨贤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心道:这个全儿真不错,能够言笑无忌,不像其他下人那么死板,以后的日子有他陪着,应该不会枯燥。嘴中说道:“嘿嘿,我只是说出自己的肺腑之言。”
“有人和你一同痛苦,虽然不能减轻你的痛苦,但在一定程度上确实可以给你心理上带来安慰,但陪你痛苦的人则要承受更多的痛苦。”田中尘对视过去,郑重万分的说道,“公子,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一定要教我最厉害的武功作为补偿。”
林雨贤低眉思索田中尘对痛苦分担的说法,感觉确实和自己心中的龌龊想法有几分吻合。“放心,我一定会教你天下最厉害的武功的。”他诡异的笑了笑。看到他的笑容,田中尘心中一颤,这话和老汉那句“天下没有几人是我的对手”一般,都不怎么可靠。
田中尘低眉沉思时,林雨贤转头去望日影,计算时间后,他转头道:“再过半个时辰爹会过来这里检查,全儿你要准备好,如果被爹看出你讨厌读书,说不定会把你赶出去。哦,安全起见,现在你就随我一起读书吧。我这样配合书僮还是第一次,全儿你可千万不要出现纰漏,让我失望。”说着他把《论语》端起,摇头晃脑的开始吟唱起来。
古代教学的简陋简直让人看着心酸,一般都是老师读,学生背,之后就是老师自我感觉的开始莫明其妙的解释,一般情况下学生能够听懂的不多,于是学生能够学到的除了文字,就是这摇头晃脑的姿态和抑扬顿挫的可以催人入眠的吟唱。
田中尘上了十六年的学,这还不算幼儿园,首次见识这枯燥无味的学习,如同紧箍咒般的吟唱让他头痛欲裂,再也按捺不住,他抬手打断林雨贤假装的自我陶醉,道:“公子,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无聊了?”
“无聊也没有办法。忍耐,忍耐,慢慢熬过去就行了,离天黑还有四个时辰,不算太久。”林雨贤以过来人的姿态教导道。
这家伙的忍耐力也太强了!他不会让我以后一直忍下去吧?田中尘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公子,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个样子读书很像罗嗦的女人?”
林雨贤一把松开书,瞪眼看了过来,惊喜道:“全儿,你也这么认为的,是吗?”见田中尘点头,他继续道:“每次见先生这样教我,我都难受的想要发疯,这拖长声音的读书简直和太监说话差不多。唉,虽然我不喜欢,但也不能不随着人家这样读。”说着他满脸的抑郁。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田中尘猛然背出自己记下的这唯一的一句《论语》上的名句,他语速很快,似机枪扫射一般,没有任何停顿。“我这样的读法,你感觉怎么样?”
林雨贤惊讶的看过来,点头道:“很另类,很新奇,不过,更难听。你的发音也有点不准。”
田中尘知道自己普通话说的好,但在大康这里普通话并不是官话,发音不准十分正常。“发音的事以后再讨论,现在我们来说的是读书,我还有一种方法来读。”说着他又包含深情的把句子重复一遍。
“感觉你神情很古怪,读法另类,如果你这种读法被先生知道,后果将会很严重,还有你的发音确实不准。”林雨贤点评道。
“发音的事以后说,你不要总是抓住不放。”田中尘有点郁闷。“我这样读,至少不会让你听的想睡觉。”
林雨贤反驳道:“是不会睡觉,但感觉更恶心。还有,你的发音确实不准,我说的是实话。”
田中尘把书本递过去,撇嘴讽刺道:“你来读一个不恶心的。发音的事不要再说了,我承认我发音不准。对了,读书的时候不要晃脑袋,很恶心。”
林雨贤接过书本,反嘲道:“不摇头更好,我刚才最讨厌的就是摇头。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本少爷的厉害。”说着他开始自以为是的朗读。
院外林业丰听了两人对话面露微笑,对身旁一位美丽的中年妇人笑道:“夫人,这个全儿和贤儿很投机啊,我看可以把他留下来。”
林夫人笑道:“贤儿性情古怪,难得有一个性情相投的玩伴,把全儿留下然是好,只是这个全儿这么小的年龄就这么滑头,是不是再观察他一段时间?”
林业丰示意林夫人离开,边走边道:“是有点滑头,但贤儿现在已经十五岁了,是时候找一个护法了,这个全儿年龄不大,正好可以去试一试,如果他能够通过考验,即可以安心把他放在全儿身边,又可以解决护法的问题,岂不是一举两得?”
“老爷,这事还是你拿注意吧。”林夫人道。
林业丰点头道:“贤儿晚上不是要教全儿武功吗?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们去书房接受考验,顺便取得秘笈。唉,夫人,你觉得这个全儿适合哪本秘笈上的功法?”
林夫人笑道:“听说那六本秘笈各有长处,修炼任何一种都有无限前途,我说不上来他适合哪一种。不论他修炼哪一种,只要他努力刻苦,都会有很大的成就,够资格做林家未来的护法。”
林业丰点头道:“希望这个全儿没有让我们失望。”语气一变,他沉声道:“惜儿这两天就会回来,我们要好好安排一下,惜儿的身份绝对不可让外人知道。唉,我们生活安逸,却让她一个女孩家游荡江湖,咱们亏欠这个女儿太多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给她带来额外的危险。”
林夫人黯然的点点头。
晚饭后,华灯初上,林雨贤接到父母的通知后,带着田中尘迫不及待的跑向后院,四周漆黑,两人也不曾准备***,林雨贤武功不错,倒是能够看清道路,可怜田中尘一路摸瞎跑来,几次险些跌倒在地。来到一间阁楼,林雨贤停下脚步,轻声道:“这里就是我们林家收放武功秘笈的地方。”
田中尘此时根本不知身处何处,看了一眼模糊不清的阁楼,问道:“一共有多少秘笈,需要这么大的地方来堆放?”
“我林家是大家族,收藏的秘笈当然很多。”说着林雨贤推门而入。不久屋里一亮,却是***点起。田中尘小心脚下门槛,迈进房门。进屋后,环视四周,靠墙有五米长两米来高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一阵阵书香传来,田中尘微显激动。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小说迷来说,有什么能比满屋子的武功秘笈吸引力更大?如果有,应该是两个满屋子的武功秘笈。
“快过来,全儿,快过来。”林雨贤蹲在西墙角,一直挥手招呼,田中尘醒来,强压心中的激动,快步跑上前去。
林雨贤左手掌着灯,右手指向身边下方一排书籍,轻声道:“这些都是秘笈,你自己来选一本。”
田中尘兴奋的蹲下看去,目光随着林中贤的手指挪动,然后失望了,他不能置信的上前比划,道:“就只有这么几本吗?”他比划的手指在十本不到的书册间来回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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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房间里,一盏小灯忽明忽暗,但田中尘满脸的失落却被照的清清楚楚,林雨贤不解道:“难道你以为这些全是秘笈吗?”他说着右手一挥,示意自己指的是满屋成千上万的书籍,然后又道:“武功秘笈也是稀罕东西,我林家煞费苦心,寻找上百年,也只收集这六本而已,哦,怎么多一本?看来是我记错了,是七本。当然,江湖上流传广泛的武功心法不在收罗之列。嗯,别看它们不多,拿出去一本可都是震惊江湖的好东西。”他说的神秘,隐隐有种自豪感。
田中尘收拾情绪,点头道:“你说的对,东西贵在精,不再于多。如果秘笈好,一本就够了。”
林雨贤赞赏道:“不错,不枉我教你一天,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开始选吧,选好后我来教你修炼。”说着他侧身让在一边,给田中尘腾出空间去挑选。
田中尘仔细观看这七本秘笈,只见它们都书页泛黄,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样子,突然心中一动,抬眼看向林雨贤,问道:“公子,你修炼的是哪一本?”
林雨贤不屑的看了一眼秘笈,自豪道:“我们林家的《傲龙决》比这些秘笈强了不止十倍,我哪里需要修炼它们。”他这么一说,倒附和古代‘好东西不外传’的规律。
田中尘听他这么一说,对书架上的秘笈的热心程度猛地降低五成,右手从秘笈中抬起,他小心问道:“公子,《傲龙决》只能林家的人修炼,是吗?”
林雨贤点头道:“当然,不然我就传授给你了。你我这么投缘,我真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结伴游历江湖。”说着他目露神往,又道:“你我如果被人称为傲龙双侠,那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可惜不能外传。”说完,他不顾田中尘黯然的神色,低头看向书架上秘笈,口中喃喃说道:“据爷爷他老人家说,这里的秘笈越厚越好。”然后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最厚的秘笈,塞入田中尘怀中,然后起身道:“你现在就来修炼,快些修炼成高手,好与我一同闯荡江湖。”
林雨贤的雷厉风行,想到就做让田中尘有些吃不消,不过对秘笈越厚越好的说法还是赞同的,《鹿鼎记》里曾经做过类似的阐述。他抱着厚重的秘笈被林雨贤按在后面的座椅上。油灯放在桌案上,林雨贤将那本秘笈从田中尘手中抢过,映着光线看去,只见封面上写着“诈死决”三个字。这名字他从没听说过,心中疑惑,他信手翻看,却不妨封面自动掉落下来,他此时才发现封面是被人添加上去的。封面掉落地上,桌下漆黑,田中尘没有看到封面上的字,不然他一定不会练这东西。
封面后面的纸页泛黄,看起来这书有一定的年代了,纸上四边空白,独有正中写着几个蝇头小字。映着灯光,林雨贤轻声念道:“天下第一奇功。”心中一喜,然后他将书页转向田中尘,满脸得意,心中对自己‘越厚越好’的理论赞叹不已。田中尘仔细看去,确实写着“天下第一奇功”,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纸上,十分猥琐的写了六个蝇头小字。不过,那字体古奇优美,仔细看去好似绘画一般,只是这优美的字体中透着一股莫明其妙的诡异。
田中尘将书册抢过,翻开去看,后面一页是一副人体经脉图,图上人体内描着红线,这些红线错综复杂,但又都勾连着丹田。没有文字说明,没有运功口诀,没有运气方向,这图案让人莫名其妙。田中尘仔细看了两眼,只觉得迷惑不解,满头雾水,无奈之下他翻过这一页。后面一页纸张也泛着黄,同样属于年代古老,与第一页相同,上面猥琐的写着几个蝇头小字。字分三行,第一行写着“诡异难明”,第二行写着“神鬼莫测”,第三行写着“通天彻地”。
田中尘不明所以,暗道:高深秘笈果然是高深,比电脑主板上的电路焊接还要让人迷茫。想到此处,他继续后翻,后面的纸张不再泛黄,而是清晰明亮的白,虽然清晰,但上面没有只字片语。田中尘继续后翻,还是空白页,再翻,空白。直到全书翻看完,再也没有看到文字或者图片。
林雨贤看出了田中尘的异常,抢过秘笈,翻看起来,翻完后他也愣住了,不解道:“秘笈是越厚越好,这个秘笈怎么看都只有三页内容,这些白纸是谁加上去的?”说着他开始思考,半晌后他歉意的看向田中尘,低声道:“对不起全儿,看来我们被人骗了。”
田中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中十分郁闷,第一次接触传说中的武功秘笈就被人骗,得到的却是这般莫名其妙的东西。他起身,打算重新去拿一本,转身还未起步,林雨贤连忙喊道:“不能再拿了,按照我们林家的规矩,秘笈翻看后,就不可以再选择其他的功法。在林家,嫡系一脉的男子有将秘笈传授一人的权利,且只能传授一人。传授时,只能选择一种功法,翻看秘笈后就不可再作其他选择。”这样的规定是林家防止外人把所有秘笈记忆下来,流传出去。
田中尘听了此话,失魂落魄,欲哭无泪,他宝贵的机会却因为林雨贤的上当,而得到一本莫名其妙的东西。心中不由得责怪林雨贤替他选择,不过责备的话他却不能说出,林雨贤将自己只能传授一人的机会给了他,无论此时秘笈是什么东西,他有的只是感激。
林雨贤好像也感觉到是自己的失误造就田中尘目前的尴尬,他仔细观看秘笈那副图像,用心的分析红线行走的经脉。看了不多久,他也是满头雾水,轻声自语道:“奇怪,奇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修炼的功法?按照这种方式行气,修炼者必死无疑呀!”
田中尘闻言一震,问道:“既然无法修炼,必然是一本假秘笈,是别人偷放在这里骗我们的,你看是不是能重新换一本?”灯光下,他满脸迫切。
林雨贤沉思道:“你说的有道理,这极有可能是本假秘笈,只是不知是谁放那里的?唉,即使是假秘笈,你也不可能换了,祖训不可违背,我们只能从中拿出一本。拿了这一本,其他的就不能动了。”他愧疚的看了过来,又道:“先修炼一下试一试,我一定会帮你的,说不定这是一种很高明的功法。能够摆在这个地方,它一定有非凡之处。”说着他继续研究图案。
田中尘无奈,伏在桌案上,心中开始憧憬老汉的武功,经历今晚这事,他不由得的祈祷老汉的功法不是这般让人欢喜让人忧。
***摇曳,两人各有所思,不知多久,林雨贤长叹一声,掩卷道:“我们先试一试,或许能够成功。”说着他起身来到田中尘身后。
田中尘一惊,回头问道:“可以修炼吗?”
林雨贤不答,只是让田中尘来到地上盘膝做好,然后他双手按在田中尘的后背上,真气透掌而出,顺着后背流入田中尘体内。
田中尘只觉得后背贴掌处酸麻,然后一股热流流进体内,慢慢向小腹下方流去。待热流流进丹田后,耳边响起林雨贤稚嫩的声音,只听他道:“现在我开始告诉你经脉的所在,你用心记忆。”说着那股热流从丹田流出,开始上下流窜,同时耳边不断响起林雨贤告诉的经脉。
经脉的名称复杂,很是难记,两人忙碌一整夜,田中尘才能够记住大概。林雨贤错选秘笈,对田中尘心有愧疚,所以对田中尘修炼功法的事特别上心,一夜他几次真气耗尽但都没有言说停歇,直到田中尘全部掌握,他才疲惫不堪的躺在地上。
田中尘一心记忆经脉,此时也是心神皆疲,只想大睡一觉。回看林雨贤浑身无力的样子,心口一触,十分感动。回想自己来林家是别有目的,不由得感觉自己对他不起,无论怎么说,欺骗一个十分信任自己的人,总有一种愧疚难受的感觉。
林雨贤见他神色黯然,强笑道:“累坏了吧,修炼本就是十分艰苦的一件事,以后你要多多努力才行。”实在坚持不住,他仰头枕在地上,目视房顶,低声道:“这本秘笈要求十分特别,它需要修炼者将丹田内的真气瞬间散落在所有经脉之中。我先告诉你经脉位置,明天我们开始试验修炼,我一定能帮你修炼成功的。”他话语越来越小,说完后双目一闭,陷入睡眠之中。
田中尘本是坚毅之人,虽然此时疲惫不堪,但还是强忍睡意,爬起身子。活动一下四肢,低头看来林雨贤一眼,自语道:“谢谢你。”
回身看了眼书架下方其他六本秘笈,心中一阵冲动,想要过去重新抽出一本。抬起的右腿又顿了回去,他摇头失笑,又看了眼桌上那本让他伤心欲绝的秘笈,长叹一声,没有去取其他秘笈。林雨贤这般信任他,他不可辜负林雨贤的信任,虽然看过许多小说,里面的主角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物,但背信弃义的下作事他还是做不出来。再者,老汉那里还有一丝修炼武功的希望,他犯不着让林雨贤这个朋友难做。
窗外微显光亮,天已经亮了,他推开房门,迈步走了出去,他要找人将熟睡的林雨贤背出去,总不能让自己的新公子睡在地上。门从外面关上,熟睡的林雨贤微微睁开双目,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然后重新闭合,坠入睡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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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房间里,一盏小灯忽明忽暗,但田中尘满脸的失落却被照的清清楚楚,林雨贤不解道:“难道你以为这些全是秘笈吗?”他说着右手一挥,示意自己指的是满屋成千上万的书籍,然后又道:“武功秘笈也是稀罕东西,我林家煞费苦心,寻找上百年,也只收集这六本而已,哦,怎么多一本?看来是我记错了,是七本。当然,江湖上流传广泛的武功心法不在收罗之列。嗯,别看它们不多,拿出去一本可都是震惊江湖的好东西。”他说的神秘,隐隐有种自豪感。
田中尘收拾情绪,点头道:“你说的对,东西贵在精,不再于多。如果秘笈好,一本就够了。”
林雨贤赞赏道:“不错,不枉我教你一天,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开始选吧,选好后我来教你修炼。”说着他侧身让在一边,给田中尘腾出空间去挑选。
田中尘仔细观看这七本秘笈,只见它们都书页泛黄,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样子,突然心中一动,抬眼看向林雨贤,问道:“公子,你修炼的是哪一本?”
林雨贤不屑的看了一眼秘笈,自豪道:“我们林家的《傲龙决》比这些秘笈强了不止十倍,我哪里需要修炼它们。”他这么一说,倒附和古代‘好东西不外传’的规律。
田中尘听他这么一说,对书架上的秘笈的热心程度猛地降低五成,右手从秘笈中抬起,他小心问道:“公子,《傲龙决》只能林家的人修炼,是吗?”
林雨贤点头道:“当然,不然我就传授给你了。你我这么投缘,我真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结伴游历江湖。”说着他目露神往,又道:“你我如果被人称为傲龙双侠,那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可惜不能外传。”说完,他不顾田中尘黯然的神色,低头看向书架上秘笈,口中喃喃说道:“据爷爷他老人家说,这里的秘笈越厚越好。”然后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最厚的秘笈,塞入田中尘怀中,然后起身道:“你现在就来修炼,快些修炼成高手,好与我一同闯荡江湖。”
林雨贤的雷厉风行,想到就做让田中尘有些吃不消,不过对秘笈越厚越好的说法还是赞同的,《鹿鼎记》里曾经做过类似的阐述。他抱着厚重的秘笈被林雨贤按在后面的座椅上。油灯放在桌案上,林雨贤将那本秘笈从田中尘手中抢过,映着光线看去,只见封面上写着“诈死决”三个字。这名字他从没听说过,心中疑惑,他信手翻看,却不妨封面自动掉落下来,他此时才发现封面是被人添加上去的。封面掉落地上,桌下漆黑,田中尘没有看到封面上的字,不然他一定不会练这东西。
封面后面的纸页泛黄,看起来这书有一定的年代了,纸上四边空白,独有正中写着几个蝇头小字。映着灯光,林雨贤轻声念道:“天下第一奇功。”心中一喜,然后他将书页转向田中尘,满脸得意,心中对自己‘越厚越好’的理论赞叹不已。田中尘仔细看去,确实写着“天下第一奇功”,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纸上,十分猥琐的写了六个蝇头小字。不过,那字体古奇优美,仔细看去好似绘画一般,只是这优美的字体中透着一股莫明其妙的诡异。
田中尘将书册抢过,翻开去看,后面一页是一副人体经脉图,图上人体内描着红线,这些红线错综复杂,但又都勾连着丹田。没有文字说明,没有运功口诀,没有运气方向,这图案让人莫名其妙。田中尘仔细看了两眼,只觉得迷惑不解,满头雾水,无奈之下他翻过这一页。后面一页纸张也泛着黄,同样属于年代古老,与第一页相同,上面猥琐的写着几个蝇头小字。字分三行,第一行写着“诡异难明”,第二行写着“神鬼莫测”,第三行写着“通天彻地”。
田中尘不明所以,暗道:高深秘笈果然是高深,比电脑主板上的电路焊接还要让人迷茫。想到此处,他继续后翻,后面的纸张不再泛黄,而是清晰明亮的白,虽然清晰,但上面没有只字片语。田中尘继续后翻,还是空白页,再翻,空白。直到全书翻看完,再也没有看到文字或者图片。
林雨贤看出了田中尘的异常,抢过秘笈,翻看起来,翻完后他也愣住了,不解道:“秘笈是越厚越好,这个秘笈怎么看都只有三页内容,这些白纸是谁加上去的?”说着他开始思考,半晌后他歉意的看向田中尘,低声道:“对不起全儿,看来我们被人骗了。”
田中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中十分郁闷,第一次接触传说中的武功秘笈就被人骗,得到的却是这般莫名其妙的东西。他起身,打算重新去拿一本,转身还未起步,林雨贤连忙喊道:“不能再拿了,按照我们林家的规矩,秘笈翻看后,就不可以再选择其他的功法。在林家,嫡系一脉的男子有将秘笈传授一人的权利,且只能传授一人。传授时,只能选择一种功法,翻看秘笈后就不可再作其他选择。”这样的规定是林家防止外人把所有秘笈记忆下来,流传出去。
田中尘听了此话,失魂落魄,欲哭无泪,他宝贵的机会却因为林雨贤的上当,而得到一本莫名其妙的东西。心中不由得责怪林雨贤替他选择,不过责备的话他却不能说出,林雨贤将自己只能传授一人的机会给了他,无论此时秘笈是什么东西,他有的只是感激。
林雨贤好像也感觉到是自己的失误造就田中尘目前的尴尬,他仔细观看秘笈那副图像,用心的分析红线行走的经脉。看了不多久,他也是满头雾水,轻声自语道:“奇怪,奇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修炼的功法?按照这种方式行气,修炼者必死无疑呀!”
田中尘闻言一震,问道:“既然无法修炼,必然是一本假秘笈,是别人偷放在这里骗我们的,你看是不是能重新换一本?”灯光下,他满脸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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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尘无奈,伏在桌案上,心中开始憧憬老汉的武功,经历今晚这事,他不由得的祈祷老汉的功法不是这般让人欢喜让人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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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尘一心记忆经脉,此时也是心神皆疲,只想大睡一觉。回看林雨贤浑身无力的样子,心口一触,十分感动。回想自己来林家是别有目的,不由得感觉自己对他不起,无论怎么说,欺骗一个十分信任自己的人,总有一种愧疚难受的感觉。
林雨贤见他神色黯然,强笑道:“累坏了吧,修炼本就是十分艰苦的一件事,以后你要多多努力才行。”实在坚持不住,他仰头枕在地上,目视房顶,低声道:“这本秘笈要求十分特别,它需要修炼者将丹田内的真气瞬间散落在所有经脉之中。我先告诉你经脉位置,明天我们开始试验修炼,我一定能帮你修炼成功的。”他话语越来越小,说完后双目一闭,陷入睡眠之中。
田中尘本是坚毅之人,虽然此时疲惫不堪,但还是强忍睡意,爬起身子。活动一下四肢,低头看来林雨贤一眼,自语道:“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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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微显光亮,天已经亮了,他推开房门,迈步走了出去,他要找人将熟睡的林雨贤背出去,总不能让自己的新公子睡在地上。门从外面关上,熟睡的林雨贤微微睁开双目,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然后重新闭合,坠入睡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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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尘陪熟睡的林雨贤回到院落,实在疲惫不堪,他回到林家给他安排的房间,躺下后瞬间进入梦乡,秘笈的事已经被抛诸脑后了。
下午,林雨贤自梦中醒来,起身去田中尘的房间看田中尘还在睡觉,笑了笑,回身来到林业丰处,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林业丰听完,哈哈大笑,然后问道:“贤儿,你愿意全儿做你的护法吗?”
“当然愿意,虽然接触只有一天,但我觉得我和全儿就如兄弟一般。”林雨贤郑重道,“我们性情相投,言笑无忌,昨天我帮他选错了秘笈,他连怪也不怪我,后来他顾全情谊,没有趁我装睡时偷看其他秘笈,他这样的好兄弟哪里去找?”
“有情有义,又和你投缘,全儿确实是你的护法最佳选择。”林业丰笑道,“不过,他选择的秘笈,嘿嘿,你打算怎么办?这秘笈我也看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着他无奈的看向手中的秘笈。
林雨贤露出恳求之色,轻声道:“爹,能不能把咱们家的《傲龙决》传授给他?”
林业丰皱眉道:“习练《傲龙决》的人必须是林家自己的人,全儿好像没有这个资格。”
林雨贤连忙道:“爹,你如果收他做义子,他不就算是林家的人了吗?这样他就可以修炼《傲龙决》了。全儿这人不错,人又老实,又有情有义,长相也清秀可爱,爹你要是放过机会,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他嘴中如此说,心中却想:“全儿,我可是尽最大的努力帮你了,你没有埋怨我选择错误,确实够兄弟。只是那本秘笈是谁放书架里骗人的?不会是大姐吧?”
林业丰摇头道:“不行,暂时不行。让为父再观察两天,如果在你大姐回来之前他的表现良好,让为父满意,为父就答应你,收他做义子,好吗?”这个儿子第一次求他,他确实无法拒绝。
结果比较满意,林雨贤点点头,道:“谢谢爹。”然后他问出心中的疑问,道:“爹,秘笈是不是大姐玩的把戏?”
“看《诈死决》这三个字,倒有些像她的笔迹,她也知道你崇尚‘秘笈越厚越好’,所以,呵呵。”林业丰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待林雨贤委屈的瞪过来,他连忙继续道:“如果这本《诈死决》是她加进来的,我即使不收全儿为义子,也会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不过,这《诈死决》真的很有意思,应该不是修炼的功法。”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林雨贤郁闷道。
林业丰笑道:“虽然不是修炼的功法,但可以用来考验全儿的心性。你每天坚持让他修炼,看一看他对武功执着的程度。我们林家的护法虽然不一定是十足的武痴,但也不可以是一个懒惰的人。如果他对这种莫明其妙的功法都十分上心,以后学了《傲龙决》,他一定会热心十倍,这也算是对他的一个考验吧。”
林雨贤低头沉思片刻,抬眼笑道:“爹,这个将错就错的方法好,呵呵,等全儿知道真相后,他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只是,有些时候,真相并不能被及时的知道。
田中尘醒来时,便见到林雨贤满脸笑容的端坐在他身旁,他猛然一惊,快速起身,问道:“你怎么来了?等了多久了?”
林雨贤喜欢这种随心所欲的朋友关系,听了田中尘的问话,他撇嘴笑了笑,道:“没有等多久,快起来,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田中尘点头哦了一声,待林雨贤出去后,开始穿衣洗漱。重新来到院落里,只见林雨贤捧着《论语》在石桌旁煞有介事的摇头晃脑。抬头望天,只见西方红霞满天,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他踱过去,坐在林雨贤对面,敬佩道:“这个时候了,还能够这般用功,你真的是认真好学的人。只是请你不要这样的晃脑袋,让人看着碍眼的很。”经历昨天倒霉的经历,他越加随意起来。
林雨贤继续自己的动作,低声道:“小声一点,别让他人听了去。昨晚的事是我不对,选了那样一本秘笈,害得你没有办法正常修炼。所以,这几天我要好好表现,尽量让爹对你有一个好印象。”收义子的事是不能对田中尘说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装腔作势,帮田中尘加分,这样倒也难为他了。
田中尘摆手道:“秘笈的事不要说了,也不是你的错,要是我,我也会选择最厚的。唉,谁这么过分,加了那么多空白纸张在书里面?”想到那一堆白纸,他就不由得心生郁闷。
林雨贤诡异的笑了笑,摇头晃脑的同时,低声道:“你没有醒来的时候,我向爹请教秘笈的事了,他说这秘笈确实当得起‘诡异难明’那四字评语。他建议你使用一种方法修炼,或许会有修炼成功的可能性。”
田中尘哦了一声,端坐下去,满脸认真的问道:“什么建议?”
林雨贤慎重道:“爹他老人家建议你试着将我输入的真气储存片刻,然后在丹田里引爆,让真气四散进入全身经脉。这过程极其凶险,动辄祸及生命,你要仔细考虑清楚。不过,我爹建议你试一试,眼下世道重武轻文,如果你不能修炼一技在身,一生都难有大作为。大丈夫处事,应当轰轰烈烈活一世。”他说到动情处,有力拍了拍田中尘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每天都会帮你的,我相信你能够成功。”
田中尘闻言一愣,他被“动辄祸及生命”吓到了,即使不能练习武功,他也不愿意冒生命危险。死过一次的人对生命极为看重,更何况田中尘并不是提倡武力至上的二十一世纪,让他冒生命危险,这不符合他的人权观,所以他做不到。提着心,他问道:“引爆真气,是由我引爆,还是由你引爆?”
“当然是你引爆了。”
田中尘闻言心中一喜,面上毫无异样,他直身郑重道:“你说的对,大丈夫处事,应当轰轰烈烈活一世,如果不能修炼武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不现在我们就试一试能不能引爆真气?”他口中大义凛然,心中却想:既然是我控制引爆,自然一切都好说。我现在嘴上先不示弱,但引爆真气这事我死活不会做的。
林雨贤用力的点点头,道:“全儿,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现在不能试,晚上再修炼,现在我们要认真读书。”他同时心想:全儿这家伙不像是一个干脆的人,他怎么答应的这么快?后面我准备劝告的话现在没有办法说了。
晚饭后,两人早早上床盘坐,然后林雨贤将体内真气注入田中尘丹田,一边注入,他一边笑道:“经过昨日一晚辛苦,今天我发觉我的真气凝实许多,看来这样帮助你修炼对我来说也算一种修炼方法,以后我们一直这般修炼,怎么样?”
林雨贤对武功的痴迷,让田中尘哑口无言。
真气经由后背,通过经脉,进入丹田,这让小腹温温的暖暖的,非常舒服。林雨贤收回双手,口中忙道:“试着控制那股真气。”
田中尘不敢怠慢,只要不是引爆真气去自杀,他对武功修炼热心之极,现在熟悉控制真气的感觉,对他以后向老汉学习武功一定会有好处。意识动时,他努力的去指挥那股热流运动。
不是他的,毕竟不是他的,无论他如何努力,热流一动不动,直到渐渐消散一空。真气在他的丹田存在大概有两个时辰,真气全部消散,他失望睁眼时,天快要亮了。
林雨贤连忙问明情况,田中尘如实回答,这也让林雨贤郁闷不已,他又告诉田中尘几种控制真气的方法,然后才躺下开始睡觉。
从此以后,两人白天装腔作势的读书,晚上试验控制真气的方法。林雨贤因为如此可以锻炼自己的真气,虽然每次耗尽真气后都劳累不堪,但因为实力渐增而乐此不疲。
五天后,田中尘已经能够控制林雨贤输入的真气了,但他能够控制的范围只限于丹田内部,根本无法将真气使用出来。真气存于丹田的时间,也从开始的两个时辰,快速的增长至一天,好似那真气有生命一般,已经熟悉了他田中尘的身体。引爆的方法他也学会,但不敢真的去引爆,与林雨贤谈论进境时,他只是说自己还无法控制真气,以免林雨贤逼迫他引爆真气,从而小命危险。
这五天里,田中尘抽空见了表哥一面,得到了任务的最终目标,探查林家大小姐林雨惜的真实面容。林业丰有三个子女,大女儿林雨惜,二儿子林雨贤,还有一个三女儿,名叫林雨莹,除了林雨贤,其他两人田中尘都没有见过。这探查女子长相容貌的任务确实古怪,但它倒也符合探花社这个名字。“林雨惜一定很漂亮,不然不会被探花社看上。”田中尘曾如是想。
第六天晚上,林雨贤反常的没有帮助田中尘修炼,而是把他带到一处陌生的院落。在院门前,林雨贤停下来,转脸看向田中尘,正容道:“全儿,有件事我要事先通知你。”
月明星稀,四周寂静,田中尘听出林雨贤话语中的认真,这与林雨贤平时表现的嘻嘻哈哈不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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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贤目注田中尘,沉声道:“挑选秘笈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
“这一辈子可能都忘不掉了。”田中尘如实回答,那晚是他心中永远的痛,让他明白电影里说的并不一定全对。
“这就好。”林雨贤点头道,“其实那天除了帮你挑选秘笈,同时也是对你为人是否老实的一种考验。”他把挑选田中尘做林家护法的事说了说,又把装睡考验田中尘反应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了恳求林业丰收田中尘为义子的事,最后他总结道:“经过我们这几天的努力,爹终于答应收你为义子了,这意味着你我以后就是亲兄弟了。”他暂时没有说《诈死决》和《傲龙决》的事,
听完后,田中尘心中一阵感慨,大叹好人必有好报,口中问道:“今晚你带我来这里就是认义父的,对吗?”
林雨贤猛地表情错愕,不答反问道:“你不生气吗?我们对你进行这么多的试探,你难道不感到委屈吗?”
田中尘愣神道:“我为什么要感到委屈?如果你们不对我进行试探就接受我,我才会感觉莫明其妙呢。”二十一世纪里,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公司对应聘人员进行测试是十分正常的事,林家对他进行试探他能够理解,别说这样的测试,就是通过扶正扫把,拾起跌落的文件来测试应聘人的古怪事他都听说过,何况这么直接的试探。
林雨贤听了这话,微显失落,苦笑道:“我可还有很多可以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呢,这些话我准备了五天了。唉,你一句话让我五天的辛劳化为了流水。”
“难道你这几天在那里摇头晃脑的就是想着怎么向我解释吗?”田中尘见到林雨贤点头,长叹一声,总结道:“你可真够无聊的。”
“我现在也这么认为。”林雨贤感觉自己这五天来真的很傻,心中郁闷的同时眼中透出欢喜之色,全儿这家伙果然不愧是我兄弟,为人处事就是与众不同,要是其他人一定会对我们的试探产生不满,也只有全儿才深以为然。
田中尘探头望向院落,低声问道:“拜义父怎么选择晚上,还选择这么偏僻的小院?”
林雨贤摇头道:“拜义父只是形式上的,什么时候和什么地点都是无所谓的,只要彼此认同,礼节方面不要考虑太多。带你来这里,除了说这些事,还要让你见一个重要的人。你既然已经是林家的护法,有一个人你必须要见,以后除了护卫林家,对于她,你也必须全力守护。”
“谁?”
“咱们的大姐,林雨惜。”林雨贤郑重道。
任务目标?嗯,应该说是前任务目标。田中尘此时已经打算放弃加入探花社,一个高官义子比一个小密探,论起身份来,他现在的身份更实在。听完话,他心中微有不解,问道:“既然是咱们的大姐,护卫林家不就护卫了她吗?”
林雨贤摇头道:“不同的,她拥有另外一个身份,这个身份让她必须独立在林家之外,单独的处身江湖之中。唉,反正这件事情很复杂,以后向你解释,现在我们快些进去吧,我想他们应该都在等我们呢。”
田中尘掂着脚对里面望去,低声道:“既然它复杂,你就不忙解释,但有一个不复杂的事情,希望你给点建议。我进去后,应该怎么施礼,对老爷和夫人应该施什么礼?”
林雨贤少有看到田中尘面显紧张,笑道,“长兄为父,你先给我磕一个头,我再告诉你。”
田中尘回瞪他一眼,冷声道:“其实我隐瞒年龄了,我真实的年龄是十六岁,比你还要大一岁。对不起,贤儿,我们两人中,我是哥哥。”
“哈哈。”林雨贤仰脸大笑,“你这个家伙越来越放肆了。不过,你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与莹儿有几分相像。”提及自己的妹妹,他语气一转,低声道:“小心一些她,她是一个真正的武痴,喜欢到处找人动手。嗯,现在你什么都不会,根本打不过她,见到她,你尽量躲着她。”
“我不会武功,她也会找我动手吗?”田中尘不解道。
林雨贤愧疚道:“可是我对她说你会武功。你是我的护法,说你什么都不会是很没有面子的,所以,嘿嘿,你能理解我,对吗?”
“你,你真无聊!”
田中尘话语才落,远处传来温和的女声,“是贤儿吗?”
林雨贤连忙道:“娘,是我和全儿。”他说完,一把扯过田中尘,低声道:“礼节我也不懂,你自己见机行事。不是所有人都是我这般好说话,所以,你的嘴巴小心一些。”
“我会保持礼貌老实的。”田中尘说完,连忙补充道:“就像我第一天来时那样。”
“那一天我并没有感觉你哪里老实?”林雨贤皱眉道,“你能不能更老实一点?”
田中尘瞬间一脸诚惶诚恐,低声唯唯诺诺的说道:“是,公子。”
“太过了!再胆大一点。”林雨贤评价道。
田中尘收拾表情,气道:“你要求太多了!我们现在还是快些过去吧,你娘应该等急了。”
“你应该叫‘咱们娘’,你现在已经是林家的老三了。”林雨贤嘴里一边纠正,一边拉着田中尘快步前行。“不知道莹儿知道自己降到老四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除了无聊,还很罗嗦。田中尘心中评价林雨贤,但没有开口说话,从现在起,他就是一个老实人。
两人来到一座阁楼前,不断有人声传出来,除了林业丰充满磁性的男声,还有一个轻柔甜美的女声,这女声不是林夫人所有。田中尘猜测应该是前任务目标。
两人来到门前,突然房门从里面被拉开,林夫人牵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女童正要出来。美丽的林夫人,田中尘曾经见过,这女童则是第一次得见。只见她长的眉清目秀,机灵可爱,此时一脸好奇的打量田中尘。
林夫人见到林雨贤和田中尘并不惊讶,笑道:“你们两个终于愿意进来了吗?刚才在外面讨论的半天,听你们讨论的趋势好似今晚都不会进来一样。这几天,你们天天争嘴,也没有见你们厌烦,真不明白你们两人是怎么想的。”
“娘,原来您都听见了。”林雨贤微显尴尬,一脸傻笑。
林夫人把目光转向田中尘,见他并没有像林雨贤一般露出尴尬之色,心中微生惊诧,在她看了田中尘应该是与林雨贤属于同一类的人,反应也应该相同的。
田中尘此时心中正在羡慕会武功的好处,可以在那么远的地方听到别人的对话,没有想到此时自己应该去尴尬。再者,他脸皮比林雨贤的要厚的多,尴尬这类情绪不容易出现在他身上。
林夫人心中惊诧一闪及过,剩余的则是无限的期待,这几天她时常听林雨贤和田中尘的争嘴,心中对和林雨贤相处融洽的田中尘十分有好感,也知道他为人的古怪,所以很想看看他如何应付自己。刚才的一段对话,她听的一字不露,对他面见自己时如何施礼,很是期待。闭口不言,她满眼笑意的注视田中尘,等待他的反应。
老实有时等于傻,田中尘此时就觉得自己很傻,明明看出林夫人的期待,但为了老实下去,他傻傻的装作什么都没有看懂,这让好奇的林夫人很失落。
“娘,二哥来了,我和他去为大姐端饭,你还是留下多看看大姐吧。”声音是童稚的清脆,老实的田中尘转眼看向这十分懂事的小女孩。目光落过去时,他心中猛然一惊,小女孩此时正在注视他,投来的目光充满斗志昂扬的寒意。“她不会真的把我当成武功高手了吧?”他心中有点害怕。
林雨贤听了林雨莹的话,连忙道:“我还没有见到大姐呢,等我看一眼大姐,我再陪你去。”
林雨莹抬手一指田中尘,脆声道:“你去不了,就让他陪我去,反正就那么两样菜,我们两人也可以端来。”
“那好。”林雨贤不失时机的答应下来,他浑然忘记自己刚才让田中尘远离林雨莹的嘱咐。
假扮老实的田中尘此时不知该说什么,林雨贤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表现很让他不爽。“也许应该借这个机会把我不会武功的事解释一下,不然在以后它还将是一个隐患。”田中尘心中想着,“林雨贤这家伙的面子,暂时先无视。”想完,他唯唯诺诺的点头,然后跟在林雨莹身后向外走去,他的表现很符合老实这个词。
林夫人惊讶田中尘的表现,突然想到之前林雨贤和田中尘谈话中的老实,马上醒悟过了,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这个小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小坏蛋。”
“二弟,你来了吗?”轻柔甜美的声音似农夫山泉一般,纯净的不含一点杂质,同时还有点甜。一串轻盈的脚步声传来,接着田中尘的前任务目标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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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少女,让人一见便不可自拔的陷入她的美貌中,因为那五官太过于精致了。她是一位小脸美女,似葵瓜子的脸形让她的面颊如刀削般有型,一对清澈的眸子似完美无暇的宝石一般光彩无限,高挺的鼻子又长又直,配合那半张着的樱桃小嘴,可以将任何男人的心圈入其中。前世今生,惯看电视,见识无数美女的田中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女人,她的美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是一种纯洁的美,美的让人窒息,美的让人难以置信。前任务在田中尘的目惊口呆中结束。
“快走!”林雨莹发觉田中尘回头,催促道。田中尘连忙扭过脸来,老实的快步跟上来。
美丽少女闻声,目光从林雨贤脸上移开,投向渐渐没入黑暗的田中尘两人,低声问道:“跟在莹儿身后的那个人就是爹提起的全儿吗?”
林雨贤连忙道:“姐,你又漂亮了,对,他就是全儿,不错吧?”
林雨惜笑道:“原来就是他得到了我放在书房里的秘笈。那秘笈给他带来不小的惊喜吧?”
果然是你!林雨贤满头黑线,顿时无言。
林夫人责怪道:“惜儿,选护法是林家的大事,你怎么可以那样胡闹?”
林雨惜表情马上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变为柔和,她柔声道:“娘,我只是开一个小玩笑,借以告诉二弟,秘笈并不是越厚越好。再说,那本秘笈是魔教镇教秘典之一,比咱们林家的《傲龙决》一点不差,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如果二弟的护法能够修炼成功,前途将不可限量。”
林雨贤强压心中的郁闷,问道:“能修炼吗?魔教哪位高人修炼成功过?”
林雨惜小心的看了林夫人一眼,见林夫人一脸严厉,她这才道:“由于秘笈太过高深,暂时,仅仅是暂时,还没有人能够修炼成功。”她把暂时咬的很重,见林雨贤满脸气恼,她连忙又道:“在魔教镇教秘笈中,秘笈越薄越好,根据这个理论,这本只有三页,不,一页的《诈死决》,应该是第一奇功。二弟,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古怪?”
林雨贤哭笑不得,长叹道:“大姐,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坏!”
“谢谢你的夸奖。”林雨惜狡猾的笑了笑,绝美的容颜展露另一种诱人的俏皮的风情。
田中尘一脚高一脚低的跟在林雨莹身后,心中正在思索怎么解释才能让她相信自己不会武功。“我们去哪里?”他随意的问道。
林雨莹头也不回的冷声答道:“饭在厨房,我们去端饭,自然是去厨房。怪不得二哥对你那么好,原来你和他一样开口就是蠢话。”
林雨莹的态度十分不友好,田中尘连忙答道:“去厨房,这我也知道,我问的是厨房在哪里。请你弄清楚我在问什么,然后再评价,好吗?”
林雨莹猛然站住,快速的一个转身,定定的注视过来。月光皎洁,田中尘可以清晰看出她脸上的恼怒。“按照你的话,你在说我愚蠢,是吗?”她冷冰冰的说道。
“我想你又会错意了,我的意思是说你对我的评价是错误的。”
“我又犯错了,看来我真的十分愚蠢啊!”林雨莹声音越加冷了。
田中尘心中叫冤,连忙转移矛盾,道:“其实你说二哥蠢话连篇,这点我也赞同,我只是不想被你说成他那个样子才反驳你的,没有讽刺你的意思。”
林雨莹小头点了点,道:“看来我真的很蠢,不然你不会用这样的谎话来骗我。哼,听二哥说你的资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修炼五天就不输于我这修炼七年的笨蛋。今晚希望你能让我见识见识。”
林雨贤,你这个混蛋!田中尘猛然醒悟林雨莹对他冷眼相看的原因了,林雨贤利用对他的夸张来对林雨莹进行打击嘲讽,林雨莹自然要通过战胜他来证明自己的实力。看来这小姑娘从刚才到现在都在挑我的刺,她这样做是有目的的。不行,得赶紧解释。“其实,我是不会武功的。”他开门见山道。
“果然和二哥说的一样。”林雨莹一副早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
“林雨贤又说了什么?”田中尘现在郁闷坏了。
林雨莹冷笑道:“他说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具有武德,为了不与我这种年龄的人交手,一定会推说自己不会武功。”
田中尘现在猛然想起林雨贤警告自己不可接触林雨莹时的慎重,原来林雨贤已经帮他把所有的退路堵死了。“这个混蛋,为了自己的面子,把我出卖的这么彻底。”他心中怨恨万分。解释已经无法解释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另寻别的办法。“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具有武德,我才修炼五天,哪里找人动手去?武德一说,只是林雨贤用来骗人的。”见林雨莹没有反应,他继续解释道:“这次你不来找我,我不久也会找你,毕竟我也想看看自己的进境如何。这样吧,今天晚上情况特殊,我们改日较量一番,怎么样?”说完,他暗暗祈祷这个理由没有被林雨贤提到。
林雨莹神情缓和下来,皱眉问道:“你真的修炼几天就比我修炼七年还要厉害吗?”
“应该不会。”田中尘沉声道,“要不然我修炼一年,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吗?”
“这就好。”林雨莹松了一口气,待田中尘也要松气时,她开口道:“趁现在你可能不是我的对手,我想我们还是来比试一场吧。不然,我以后都没有胜你的可能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此女不愧为林雨贤的妹妹。
这个死丫头真难缠,也真狡猾。田中尘注视眼前清秀漂亮的小脸,心头一阵郁闷。“好,比试一场也好。”他微笑道,“只是这里比试不方便,我们还是向前走一走,找一处合适的地方比试。”
林雨莹见田中尘答应的爽快,首次展露笑容,欢声道:“你这人真不错,不像二哥那般无聊罗嗦,要求你一下,你就会马上答应。我们对前走,那边有一处空地,我们可以在那里动手。”
厨房位于庄园北侧,旁边恰好有一条小河流过,河水映着点点星光,有种神秘不可测的美丽。两人沿河行走,田中尘望着河水,开口说道:“晚上看这条小河,感觉它确实很美丽。”
林雨莹转眼看来,“嗯,确实很漂亮。”
“你会游泳吗?看到河水我突然想到这个。”田中尘亲切的问道。
林雨莹闻言一愣,想了一下,然后十分勉强的点点头。
“你会?这就好。”田中尘笑道,“这里这么漂亮,你我又没有什么危险,我看咱们在这里交手怎么样?”
“哦?”林雨莹微显惊讶,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田中尘快步跑位,让林雨莹背河而站,“莹儿,你知道修炼武功有捷径可走吗?”
林雨莹刚要动手,闻言缓了下来,疑惑的望了过来,这个问题是她思考最多的。
“武功修炼虽然需要毅力和资质,但还需要方法,这和水中行舟一样,逆水慢,顺水快,找到修炼的捷径就可以一日千里,这也是为什么林雨贤对我的修炼信心十足的原因。”田中尘开始鬼话连篇的侃侃而谈。
“你找到了修炼的捷径?”林雨莹不敢确定的问道,“可是,我听爹说武功修炼没有任何捷径可走的啊。”
“没有捷径可走,我修炼五天怎么可以比的上你修炼七年呢?”田中尘尝试再次解释。
“你修炼的捷径是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林雨莹相信鬼话的回答断绝了田中尘解释下去的可能性。
心中虽然郁闷,但田中尘还是一脸严肃,他沉声道:“你是我义妹,我自然会告诉,捷径就是,咦,别动。”接着他目光一顿,然后神情急变,待林雨莹不解时,他猛然快速低头,抬手一指林雨莹脚下,惊呼道:“老鼠,老鼠。”
林雨莹正等田中尘的回答,听到这话,心中猛然一惊,不及去看,尖叫一声,连忙纵身后跳,跳起时她目光快速的瞥了一眼站立的地方,只见那里空无一物,她目光上移,快速的扫向田中尘,却见他微笑,她正感觉不解时,突然听到下方一片水声,然后身子直朝下落,低头看去,只见脚下正是流水。空中无处借力,她惊叫道:“救我。”然后跌落水中。
“莹儿,现在告诉你,所谓的捷径就是用脑子。”田中尘重新回到他老实人的样子,女人果然都怕老鼠这一招,心中爽快,他教导道,“你会游泳,快点游上来吧。咦!”他后面的风凉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林雨莹在水中双手乱划,明显是不习水性的表现。
爱面子是会死人的!田中尘心中一阵恼火。环顾四周,两人离厨房太远,附近没有下人。见林雨莹在水中时浮时起,想要喊救命,却被河水灌入。摇头苦笑,田中尘快跑两步,纵身跳了下去。
河水冰冷刺骨,田中尘一入水顿时打了一个寒战,不等身体适应,他扫了一眼河面,见林雨莹正在身旁不远处挣扎,他连忙游过去。大学里有游泳科目,几乎大学出来的人都会习水,田中尘也不例外,虽然他水性不好,且换了一个身体,但还是可以在河水中游动。
流动的河水与游泳池内的平静不同,呛了几口水,田中尘终于游到林雨莹身前,只是他不懂怎么去救人,只是奋力的将林雨莹的身子托出水面。这方法费力且不讨好,不过一刻,林雨莹除了多喝几口水,处境没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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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城镇,表哥去钱庄兑换银票,出来后把一张六十两的银票递给田中尘,然后把自己的银票揣入怀中,同时笑道:“在下名叫梁仁,此次面见李爷后,你我就要分开,你这人年龄虽小,但为人大方,讨人喜欢,希望我们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
“我想咱们合作的机会不大了。”田中尘打算跟老汉混一段时间就开溜,现在手中有了钱,他可以独自去长安找林雨贤。如果不是为了不让探花社起疑,他现在就打算离开。
梁仁听田中尘这么说,只是呵呵一笑,道:“合作机会一定会有的,我坚信这一点。走,咱们回去吧。”
回到客栈,两人见到老汉,然后田中尘被放置一边,梁仁和老汉交谈良久。梁仁离开后,老汉把田中尘叫到屋中。吩咐田中尘坐下后,他满脸惊讶的沉声问道:“梁仁除了敬奉鬼神,对任何人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怎么这次和你回来后对你赞不绝口?这在别人身上从未发生过。”
田中尘皱眉道:“赞不绝口?有吗?哦,他为什么这样做,确实值得我们深思。不过,这么一个深奥的问题,你却问我这么一个小孩,有点问道于盲的味道。”
“贫嘴!”老汉气的笑了,“你这个家伙,唉!算了,不管怎么说,他对你印象好就是好事,这次带你来执行这个任务,其实是为了征求他的意见,虽然你没有完成任务,但他对你的印象极佳,现在你可以加入我们的组织了。”
“慢!”田中尘连忙打断道,“我能不能先问一个问题?”
“说。”
田中尘仔细打量老汉,发觉没有任何异常后,小心的问道:“能不能不加入组织?”
“哦?为什么?”老汉圆瞪双眼注视过来,满脸褶子一下子全部舒展开了。
田中尘见老汉没有怎么生气,放下心来,解释道:“像我们这样进入敌人内部打探情报,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工作,如果被敌人发现,后果将惨不忍睹。我年龄虽小,但也经历过生死,知道生命的可贵,所以我做事尽量要趋吉避凶,保全我的小命。”老汉的脸色突变,目光瞬间凌厉之极,一股杀机自其中透出,他心中一颤,马上改口道:“生命虽然珍贵,但没有价值的生命则没有意义,对于这么刺激的一个工作,即使危险再大,也值得去体验。其实,我的大致意思是说,执行任务时,能不能多给我一点好处?”
老汉神情缓和下来,沉声道:“才分开几天,你越来越滑头了,嘴巴也越能说了。这样我更不能把你放走。组织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
“其实,我想说,我这样的人才更需要组织啊!福利问题,你老是不是……”
“你的命是我救的,再要好处,我把你的命收回来。”老汉瞪眼怒道,“老实一点,现在我告诉你组织的情况。”
完了,这下想走都走不掉了。田中尘心中哀叹,事情到了交代组织情况的时候,这标志着他已经是组织的一员了,再要走就是叛离组织的叛徒。问题升级到了这里,算是彻底大发了。
老汉不知道田中尘心中所想,见田中尘老实的坐着,他赞赏的点点头,悠然说道:“梁仁透露给你的探花社其实只是我们组织的外围机构,算不得真正的组织。我们组织的名字叫暗组,意为时刻处于暗处的组织。组织下有四个部门,为‘烽火连天’。烽字部负责收集任务信息,火字部负责提供武力支持,连字部负责勾连三个部门,天字部最重要,里面的人都是任务的实施者,就像你这次在任务中扮演的角色。梁仁建议你去天字部的龙组,除了龙组,天字部还有凤组,顾名思义,龙组都是男子,凤组都是女子。进入龙组也算进入组织的核心了,所以我今天解释这些给你听。”
田中尘心中感叹,这个组织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和完善。暗组的复杂和完善意味着他脱离组织的可能性极小,既然没有了退路,他索性问个明白,道:“组织的最高头领是谁?”
老汉神情一动,摇头道:“这个问题你还不能知道答案,等你成了暗组的长老后,或许能够知道头领的身份。”
“不能知道头领是谁,组织成立的主要目的是什么,这个问题我应该可以知道吧?”
“为了天下苍生。”老汉给了田中尘一个让人吐血的回答。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不想说直接道明就算了,不要变着法的折磨人。”田中尘心中有点窝火。“观察人家女子长的漂亮不漂亮,这与天下苍生也有关系,我真是佩服死你了。”
“唉,真正的大义岂是你这样的孩童能够理解的?”老汉边说边起身走过来,“我们组织经常被人误解,但这并不重要,因为我们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行了。”来到田中尘身旁,他道:“不废话了,既然你已经通过考验,现在我来传你武功。对了,我叫李才显,你以后随梁仁一同称呼我李爷。坐到床上去,今晚先把组织内龙组成员必须修炼的内功传授给你。”
田中尘闻言心中一喜,连忙上床,莫名其妙的武功虽然修炼成功,但那东西太不可靠,能够多修炼一种武功,当然是最好不过。
李才显见他激动的样子,微微一笑,在他坐好后,指点一番行功经脉,然后说了一遍行功口诀,在田中尘全部记下后,伸掌搭在田中尘的后背上,将自身的真气输入。
半晌,田中尘除了感觉后背被手掌按着的地方有点热,其他地方没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心中正不解,这时听到李才显轻噫一声。李才显不解道:“尘儿,你的身子是不是曾经出过意外?怎么你的经脉这么细窄,真气根本无法运行。”
田中尘听了不解,道:“没有意外,真气可以运行的。是不是你的功力不够?”林雨贤输入真气时,并没有说他经脉有问题。
“我这天下第一高手怎么会功力不够?你确定没有出过意外?”
“没有。”
李才显失望的长叹一声,起身下床,道:“如果你没有出过意外,就说明你经脉天生细窄,不适合练习武功。唉,可惜啊!如果不能修炼这门武功,你无法进入龙组,甚至进不了内组。”
田中尘听了又是一惊,能不能进入组织他无所谓,不能修炼武功就让人担心了,连忙道:“李爷,你是不是出错了,我身体十分正常,怎么可能不适合修炼武功?”
李才显以为田中尘担心会被舍弃,安慰道:“尘儿,你放心,组织中还有一个连字部,你可以进入那里,我不会抛弃你的。”
田中尘哦了一声,心中充满了不解。李才显失望的摇摇头,推门走了出去,出去前,他安慰道:“我再想一想其他办法,或许能够帮你解决问题。”
田中尘关门,熄灯,躺在床上,不解为什么李才显会说他经脉细窄不能习武。丹田中的真气依旧存在,虽然很少,但确实存在。他心中好奇,默默运送真气,努力半晌,他瘫躺在了床上,心中一片冰冷,那真气根本出不了丹田。从真气的性质看,它是他修炼出来的,不是林雨贤遗留下来的,这点可以万分万分的肯定,但这属于他的真气依旧是出不了丹田。
不断的试验,不断的失败,最终他认清了真气无法运出丹田的事实。“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心中不解,“难道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不能使用武功。还是因为必须在我临死关头,它才能发挥作用。”他想着,一边在丹田里对真气进行压缩,压缩。他心中气恼、失落、甚至还有几分绝望,压缩真气的力道越来越大,不知过了多久。压缩的真气猛然内缩,接着耳边一声轰鸣,紧缩的真气爆炸开来,顿时丹田痛楚难当,然后真气冲出丹田,流入全身各个经脉。
再然后,更加诡异的事情出现了,田中尘莫明其妙的失去了对全身的控制,准确的说,他现在能动的只有思维。
手不能抬,腿不能动,眼珠都不能转,就是呼吸也停止中断,这一刻田中尘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死了。在恐惧中,他慢慢的感觉到浑身温度开始下降,逐渐的发觉自己的心跳已经消失了。回想梁仁说他是鬼的情形,他猛然间明白过来。
这莫名其妙的武功不是让死人复活的武功,而是让活人变成死人的武功。
“天下第一奇功,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奇’,这让人直接死亡的武功绝对奇到了极点,听都没有听说过。”田中尘现在极为想骂人,他不认为这死亡状态对他来说能有用,脑海灵光一闪,他想起了秘笈第三页写的“诡异难明”,“果然够诡异,让人根本不能理解,看来经脉不能修炼武功的问题也是这鬼东西搞的鬼。天啊!~”
田中尘一边在心中发牢骚,一边感受身体的逐渐僵硬,然后头脑由于缺血,开始昏沉,不久便彻底昏迷过去。
清晨,田中尘醒来,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他不知道自己‘身死’多长时间,只知道自己睡的很香。这功法在催眠方面,嗯,确实堪称一绝,天下第一。丹田内真气的量增长近一倍,当然还是极少极少,少的可怜的那一种。
早饭后,李才显带着精神饱满田中尘启程回家。一路西行,在路上李才显为田中尘练武的事,又试验了许多次,但都以失败而告终,这使得李才显愈发失望。一次次失败中,田中尘已经调整了心态,虽然功法特别,但催眠效果确实很好,睡不着觉的话,只要运功让自己‘身死’,不过片刻就能香甜的睡去。慢慢的他喜欢上这吃的香,睡的甜的感觉,更主要的是真气在睡觉时还可以不断的成倍增加,就真气增长的速度而言,绝对是天下第一快,这是他询问李才显其他武功真气增长的速度后,得出的唯一让他欣慰的结果。他梦想着自己可以通过‘诡异难明’而达到‘神鬼莫测’的境界,盼望在‘神鬼莫测’的境界中,他可以“活”过来。
过了洛阳,继续西进,在快到长安时,李才显带田中尘进入秦岭山脉。走了两天的山路,两人来到一处靠山而建的村庄。李才显把田中尘安排在一户人家中,然后独自离开。
一天后,李才显满脸失落的回来,接出田中尘,来到一处荒凉的山脚下,然后说道:“你不能修炼武功,他们不答应你进入暗组,所以我想你进入我的探花社。探花社虽是暗组的外围组织,但如果你在完成任务时表现的好,进入暗组还是有可能的。更主要的是,探花社的成员可以接受暗组里面明师的训练,我要把你培养成一流人才。你愿意吗?”
这一路行来,田中尘知道李才显对自己极好,清楚李才显绝对不会害他,再者暗组也不会容忍知道他们底细的人轻易离开,加入探花社,是唯一的选择。“我愿意,我不会让李爷你失望的。”他笑道。
李才显眼睛一亮,道:“好,我要把你培养的比所有龙组成员都要优秀,我要他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如果我什么都学不会,比我什么都学得会,可能更容易让他们大吃一惊。”田中尘建议道。
一句话顿时让李才显满腔豪情溃散一空,目瞪田中尘,他厉声道:“认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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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尘身份特殊,被安排在山上最荒凉的北端,平时见不到一个人。李才显在暗组里的人缘不错,他知道田中尘不能修炼武功,所以很是注重培养田中尘在文的方面的造诣,他找来许多稀奇古怪的人,来对田中尘进行教育。这些人有用毒宗师,机关高手,谋略大师,但更多的却是各行各业的顶级鉴赏大师。
“你气质温和,衣衫颜色轻淡比较适合,还有样式,这种样式是三年前长安城里流行的,你来分析一下它的优点,还有这布料你也说说。”这是衣着大师。
“昨天讲了选茶,选水,现在我们来说一说沏茶的器具。”这是茶艺。
“尝一尝这道菜,对,说说它的口感,还有味道,和具体使用的食材。”食物。
“这是时下豪门最流行的庄园设计,对,你找的不错,这个地方是小姐的绣楼。从这一条路线约会小姐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好,你在偷窥这方面很有天赋,没有让我失望。”
………………
田中尘不知道,如果自己没有诡异的身死奇功,可以保证自己晚上睡眠的充足,现在他会不会被逼疯。除了武功,他样样都学,且学的都是富贵人家享受的生活细微之处,按照其中一位师傅的话说:“要做一个有品味的人,必须要做到文化的精致性,只有将生活细节精致到一定程度,你才会在衣食住行各个方面都显示你高人一筹的品味。高贵的人之所以看起来高贵,就是他在举手投足间显示自己的品味。没有品味的人,即使钱再多,穿着再华贵,也只是让人看不起的爆发户;有品味的人,即使再贫困,他只要随意走两步,就会让人望而生敬。你以后接触的都是大家族里的小姐少爷,这品味训练十分重要,你必须努力学习。龙组那些人也是每天三课,你由于不需要修炼武功,所以每天六课,并不算多。”
田中尘顿时无言以对,他依旧不明白自己这个组织到底为何而存在,他们所教的一切大多与未婚女人有关,为的是让他这个学习者能够轻易的讨好女人。
六年匆匆而过,田中尘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的具体年龄,只是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人了。不知是不是修炼那身死功法的原因,虽然他不经常锻炼,但浑身肌肉结实,无论吃多少,腰间从没出现过赘肉。除了催眠,那鬼功法还可以塑身,这是它又一优点。六年里的不断修炼,田中尘一直没有等到他期盼的‘神鬼莫测’,反而由于大脑经常昏迷,已经习惯了缺氧状态,如果他刻意坚持,可以一直保持‘身死’整个过程的清醒。
六年里,由于不需修炼武功,在这些课程上,据李才显说,他比那些龙组成员要优秀许多,堪称新人辈里的第一人。李才显说的是真话,田中尘从各个师父看他的眼神里掩饰不住的赞赏中可以领略这一点。昨天测试完毕后,他已经不比这些师父们逊色了,不逊色的地方是鉴赏方面,在自己动手实施方面,他还是一个稚儿。例如,他在食物品味上,堪称顶级水准,但他如果让他下厨做菜,可能比一个新手差不到哪里去。鉴赏家和艺术家是有区别的,动口和动手是有差距的,田中尘很清楚这一点。
出身凉爽的山风中,田中尘抬眼西望,漫天红霞舞弄出无限的绚丽,目注眼前的绚丽他猛然无稽的想起林雨贤,“现在他应该成人了,不知他还记不记得我这个义弟?京城长安,距离这里不远,只是不知我什么时候能够下山?下山后,我应该去看看他,不为别的,那个仇我一定要报。爱面子是要付出代价的!”
脚步声响,李才显缓步来到田中尘身旁,轻声道:“晚上你要去一个地方,在哪里你要完成一件你人生必须经历的大事,我希望你能从中留下美好回忆。”
田中尘不解道:“美好回忆?”
李才显神情暧昧的凑过来,即使四周无人,他还小心的低声道:“晚上你会进入一个山洞,里面会有给你准备的女人。记住,不能询问她的身份,如果可能尽量不要与她说话。嗯,还有,她是第一次,你温柔一点。不过,你最好小心一点,我估计你在那个方面不是她的对手。”
田中尘听了大吃一惊,暗组里有专门教导修炼采阴补阳和采阳补阴功夫的师傅,龙组和凤组一些成员,在性的方面超强,他以前也听说过,如果晚上真是一个床上高手,他自附不是对手,忙道:“能不能不去?”他不愿自己男人的第一次献给一个床上高手,天知道那样的话,男性的尊严会被打击到何种程度。
李才显摇头苦笑,道:“不能,唉,你这艳遇即让人羡慕,又让人同情,你要是知道这个女人如何的优秀,一定会抢着去。只是,唉,到时你就知道了。明天去我那里学习易容术,你要是成为我易容术唯一的传入,暗组以后就不会抛弃你。”
暗组抛不抛弃他,田中尘无所谓,易容术则十分吸引他,那可以化身千万的能力比高明的武功更让人心痒。
李才显长叹一声,转身离去,同时道:“晚上愉快。”
田中尘笑道:“放心,从来只有男人强奸女人,没有听说女人强奸男人,大不了认输,她能把我怎么样?”远处传来李才显爽朗的笑声。
田中尘在期待中度过。
晚饭后,月明星稀,田中尘被李才显带到一处山洞,山洞没有***,漆黑一片。两人是掐着时间到来的,来到洞前,一个瞎子递出一根竹竿。田中尘牵着竹竿,随着瞎子进入山道。田中尘走了三百二十五步,瞎子停下,在黑暗中,他打开一道门,嗓音嘶哑道:“进去。”
田中尘摸着墙壁,进入房间,顿时一股淡雅的幽香扑鼻而来,想想将要进行的事件,他心儿马上热了。突然想到男性尊严问题,火热的心马上又凉了一半。
“进门后,一直前走,就是床。”瞎子说完,马上把厚重的铁门关上。
田中尘觉得瞎子说的是废话,因为只需嗅着香味就可以找到床,他的嗅觉很好,视觉,听觉,味觉,触觉也很好,按照那些师傅们的话说是天赋异秉,只是这些感官都是修炼身死神功后逐渐出现的。此时他循着香味,慢慢的挪动步子。香气越来越浓,接着他手臂伸了过去,突然感觉右手碰到一物,他双手摸了上去。触手温腻,滑软,接着耳边就是一声冷哼。
“你应该听他的话先把床找到。”这是女声,她捏拿嗓音,听不出她本来的声色。
田中尘闻言一愣,双手连忙从对手身上挪开,收拾思绪,他道:“难道你没有找到床吗?”
女声道:“如果找到床,我还会站在这里吗?本想等你找到后,我循声过去,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会先找到了我,要知道这房间不算小。”说完,她又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田中尘轻声道:“回答这个问题前,我问你一个小问题,看他们这样安排,好像不想让我们知道彼此的身份,是不是?”
女声轻噫一声,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欢乐天’的规矩?”
田中尘连忙道:“我天天忙着学习,等待以后出去完成任务,山上的事我知道不多。”反正看不到对方,他此时是骗死人不偿命。
女声道:“进入‘欢乐天’的男女,除了最亲密的接触,都不会知道彼此的身份,永远都不会知道。‘欢乐天’里的事任何人都不许说出去,所以你可以放开你的性格,不需这么彬彬有礼。”她的意思是说,你可以色狼一点。
田中尘闻言一愣道:“你是暗示我现在就可以非礼你,是吗?”
女声道:“这种事,男人主动一点比较好,虽然我学了许多东西,但还是不懂第一步怎么做,所以我希望你主动一点。还有,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她说话放的很开。
田中尘牵住女子的手,只觉她手掌修长,入手滑软,轻笑一声道:“能够找到你是因为你身上有一股诱人的香味。你有没有我们正在偷情的感觉?”
女声道:“没有,我认为我们应该快些找到床,然后赶紧开始,早开始就可以早结束。”她这话让田中尘哭笑不得,接着她又说道:“其实有几种姿势不用床也可以,只是不找到床,门则也不好找到,同时我也不想将衣服扔在地上弄脏了。”说着她将手抽回去,道:“你现在还是去找床,找到后出声,我自然能够寻找过去。”
田中尘听了这话,心中一凉,女人的高傲和对他的任意驱使让他十分不舒服,语气平和,他道:“为了早点出去,我们还是分头寻找吧,谁找到了,谁开口说一声,这样我们可以早点开始,也就可以早点离开。”他一直记得女子说的早点结束。
女声沉默一下,然后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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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流逝,田中尘心中的郁闷慢慢的积累,自己的自作聪明让他现在身处尴尬。自从女子同意分头寻找后,田中尘一动不动,同时他根据香味知道女子也一动不动。这女子把他当奴仆使用的心态让他气恼,他并不是小气的人,但要他屈节讨好女子,他还做不来。他本可以退回门前,再寻找床的位置,但女子恼人的态度让他此时只想和她耗下去。
女子想着田中尘寻找床,田中尘心中恼她看不起他,所以与她一直耗下去,原本的旖旎气氛进行到此时已经转化为了男女之间较真的尴尬。
时间不断的流逝,大概半个时辰过去了。终于,女子轻叹一声,道:“我们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说着挨近田中尘,触摸到他的身体后,娇躯软软的挤进他的怀中,同时一双玉手在他身上上下探动,极力的挑起他的情欲。
田中尘只觉得满怀香软,身躯被那双玉手拨弄的酥软舒适,不过片刻就欲火滔天,男性的反应高昂而起。
女子低笑一声,撒娇道:“如果你找到床,我们可以马上开始。”说着她拨弄一下田中尘唯一的敏感地带。
田中尘呼吸渐粗,双手在女子胸口捞了两把,只觉得她双峰弹性惊人,然后后退两步,同时道:“好,等我,我去找床。”
两人分开后,田中尘再次站住不动,沉默继续延续。
不久,女子气恼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不仅没有男子风度,而且言而无信,你的训练是怎么进行的?”暗组人员训练,大多以讨好目标为主。
田中尘见她终于控制不住情绪了,笑道:“我只说我去找床,没说什么时候找到,呵呵。这里是‘欢乐天’,应该不是让我表现男子风度的地方。再者,我的训练是为了以后能够完成任务,不是要我变成见了女人就昏头转向的软骨头。现在你还可以过来再次使用美人计,如果能将我的欲火全部挑起,或许我会记起床的位置在那里,呵呵。”他笑的极开心,房内一团漆黑,他看不清女子的表情,心想应该很精彩。
女子没有上前,而是冷声道:“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我会,哼!”她猛然记起从这里出去后,根本不会知道对方的身份,才会停下不说。知道指望不上田中尘寻找床,她只好自己慢慢摸索。与一个男人做那种事,还要亲自找床,她觉得自己真的很贱,当然对田中尘更是恨的牙根痒。
田中尘听到她的脚步声,还有恐怖的磨牙声,马上知道她对自己的感觉,李才显经常表现这种咬牙切齿声。心想:反正相互都看不见,以后也没有机会相识,你也不能伤害我,哼,我倒是要好好教训你一番。想着,他笑道:“找到床,脱下衣服,然后叫我一声,我会过去的。”
“哼!”女子这一声很沉重。
田中尘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反正别人不知道我们这里情况,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何必这么生气?遇到我也算你的大幸,换做其他男人,他们早就把你按在床上蹂躏了。”
女子听他这么一说,马上冷声道:“你该不会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吧?”
田中尘笑道:“刚才你摸了我一下,应该知道我是不是正常男人。”他说的得意之极,女子顿时不再回话,他估计女子已经被气的不敢回答了。
床的位置传来响声,田中尘一动不动,等了片刻之后,床上女子按捺不住,道:“过来。”她语气短促,看来是非常恼怒。
田中尘站立不动,道:“这次‘欢乐天’的安排,你们这些女子必然有一定的任务,不然不会这么被人任意欺凌。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的任务应该是破了你的处女身子,对不对?”女子沉默不说话,好似默认一般。
田中尘心中得意,间谍出师前要破处,这地球人都知道,嗯,貌似是杀手要破处,不是间谍,唉,反正差别不大。他缓步走了过去,来到床边时,突然膝盖处被揣了一脚,一阵酸麻传来,接着他向前倒去,直接摔在地上。被女子暗算绊倒,他心中脑火,不等他爬起来,女子不解道:“你为什么不用武功?”她绊人只是出出心中恶气,根本没有想到会把田中尘绊倒在地,一般凤组在‘欢乐天’的对象都是龙组里的人,龙组那些人都有一副好身手。
田中尘无奈的爬起,然后摸索上床,双手在女子身上乱摸一气,发觉她果然脱去的全身衣衫,除了要害被她双手挡住,其他地方光滑细嫩,手感极好,心中邪火顿时沸腾起来。
女子一巴掌拍去他的恶手,道:“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田中尘柔情似水的说道:“我如果使用武功,一定会纵身跳到床上,那样会压到你。”他说着,右手轻柔的抚摸横陈床上的女体,好似情义无限。“刚才我故意气你,是想让你记住我,让你永远记住我,你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吧。”他此时柔情似水,心中却是忐忑不安,深怕女子依仗会武功对他进行暴力报复,他开始恨自己那只能催眠和塑身外加装死的武功了。
“生气,怎么会呢?”女子的话语也充满柔情,“你是组织安排给我的相公,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她学着田中尘伸手抚摸,右手按在他背部时,五指用力,狠狠的掐了一把。
田中尘倒吸一口凉气,痛的浑身发颤,却没有敢叫出来,努力使用平静的语气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快些开始正事。”说着他连忙起身,把衣服脱了下来。
女子呵呵轻笑,发觉田中尘弱点的她,开始不断的对田中尘进行全身按摩,那一只小手极狠,它让田中尘浑身痛苦难当。
快速脱下衣衫后,田中尘马上把女子裸露的玉体抱在怀里,只觉得胸前柔腻一片,接着就是后背的痛苦继续进行。心中气恼,他怒道:“你怎么这么小气?报复几下就可以了,也不能一直这样报复下去。”
女子得意的呵呵大笑,将田中尘方才的得意学去了九分,“快些开始吧,不然我会一直掐下去。”说完,她又是一下。
田中尘把她双手抓住,却因为没有她的力道大,又被她挣脱了,浑身痛苦难当,他马上清醒下来,俯身就压了上去。
男人女人之间,……
激情过后,田中尘大骂色情小说害死人,男人的第一次有多么短,只有过来人才知道,他现在明白李才显让他做心理准备的提醒了,同时他也明白自己不具备色情小说中男主角的强悍。
女子已经停止掐人,只是呵呵笑着,好似在讽刺田中尘的无用。“你除了嘴巴厉害,原来其他方面都平常的很啊!”她对田中尘的打击不遗余力,这个女人确实很会记仇。
田中尘恼羞成怒,道:“在上面做比较累,所以时间有点短,如若不信,你可以在上面试一试?”
女子冷哼一声,道:“你不说我也要试,我今天要让你知道女人是不能得罪的。”说着她挺身起来,伏在了田中尘的身上。
男人可以强奸女人,女人原来也可以强奸男人的,田中尘此时如此想道。又是一次溃败,此时正在进行的是第三次,他的男性尊严从没被如此打击过,他开始后悔之前对女子的戏弄。
“你没有内力,怪不得这么差劲。”女子以胜利者的姿态教训田中尘。
女子提及内力,田中尘心中一动,猛然想到自己的‘身死奇功’。丹田处那一团真气十分老实,根本没有帮助主人渡过难关的觉悟。田中尘哭笑不得,如果运用了‘身死奇功’,天知道会不会把这可恶的女人吓死。破处的第一次就把男人强奸死了,这样的女人想一想都让人害怕。
“今天我要让你下不了床。”女子这话十分恶毒。
田中尘心中气恼,同时下身一阵强烈的快感,第三次溃败即将到来。“拼了。”此时男性尊严的强烈要求盖过了对武功的隐瞒。丹田真气被压缩,然后瞬间爆炸涌入全身经脉,接着田中尘失去了身躯的控制,心跳也停止下来,同时那强烈的喷射冲动也被暂停住了。
田中尘再次发现‘身死奇功’的好处,它可以让他床上不败。虽然身子一动不能动,但身体的所有状态被保持住了,也就是说女子不试探田中尘的心跳,除非田中尘浑身僵硬变冷,不然她发现不了田中尘的异常。原来也可以这样‘勇猛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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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动了真怒,田中尘明了这一点,她早已经筋疲力尽,此时却还是不认输的坚持。田中尘开始感觉自己的身子温度下降了,不久他就会成为一具‘死尸’,他开始心急了。“除了喜欢使唤男人,会记仇,喜欢报复,她怎么还这么倔犟?”田中尘愤怒的想打这女人,只是,身体无法动弹。
女子很久没有得意的叫嚣了,她急速的喘息,不断的努力,两人到了现在这个程度,说是和美的交合,不如说进入方才找床时的冷战。谁都不想先认输。
快感阵阵传来,田中尘无奈的体会着,心中却急躁不安,如果不是他控制不住身死状态的时间,他早就结束现在的难堪了。突然,他心头一跳,一直不曾在身死状态中中跳动的心脏猛然跳动一下,然后心脏又重复寂然。但这一次跳动,田中尘感觉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这诡异的事让他惊恐。体温依旧下降,但田中尘依已经无暇感觉了,一股一股的快感从下身传来,似电流一般快速的击打在脑袋神经处。如果刚才的快感是3V的小电压,此时的电压就是220V,可以让人致命的电压。
田中尘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是被这阵阵快感击打的头昏脑胀,心中一动,感觉真气猛然倒流回丹田,接着快感重新恢复到3v的电压。田中尘爆发后,女子终于无力的停止住了疯狂,软软的跌趴在田中尘的胸口上。
田中尘没有理会她,心中一直想的却是刚才发生的奇妙感觉。真气可以被控制收回丹田,这是迫天遭的第一次,以前不到时间结束,真气根本不会收回到丹田。还有那强烈百倍的快感,此时对那快感他还心有余悸,他十分清楚之所以有那样的变化,问题出在他的身上。“难道我进入了‘神鬼莫测’的境界?”这想法让他激动不已。
女子劳累过度,已经沉沉睡去,田中尘爱怜的将她从胸口处挪开,安放在床上内侧,虽然她小气,报复心强,还倔犟,但作为他的第一次女人,他应该好好照顾她一下。
平躺在床上,田中尘再次去引爆真气,意念才动,真气不等压缩,瞬间快速离开丹田,分散在各个经脉处。同时,田中尘再次失去对身体的控制。“难道‘神鬼莫测’还是身死?”本以为可以使用武功的他,此时心中一片冰冷。
不等田中尘郁闷,奇妙的事发生了。身旁一声声呼吸,那是熟睡的女子,这呼吸声是这么的清晰,简直无法让人置信。如果把以前听声音比作把耳机放在耳朵外去听,那么现在他听的声音就好似将耳机放入了耳朵里。这个比喻也不能完全说明此时的诡异,因为声音并没有变大,而是变的十分清晰,清晰的感觉就好似700度的近视眼猛然间戴上了眼镜。除了呼吸声,田中尘还听到了女子的心跳声,还有血液流动声,甚至隔壁房间的男女交合声。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这些声音层次分明,他甚至可以轻易的计算出他们的位置,分清他们的主次。他极力听去,猛然一惊,他甚至可以听到山洞外瞎子的呼吸声和山风吹过的声音。他惊呆了,拥有武功的人能够听多远和那个人的内力的多少有关,但无论内力有多少,听声音的范围总是有一个定数,这个定数绝对没有达到他此时的程度。神鬼莫测不愧为神鬼莫测,他现在明白所谓的神鬼莫测了,这不是一般的出乎人的想象,它简直和它让人死去一样让人难以理解。
田中尘收回听力,突然手臂上传来光滑的触感,脑海中猛然一荡,他马上感觉到浑身的不正常。这不正常是身体的不正常,此时赤裸的肌肤接触的是床上的锦被,锦被光滑,似少女的肌肤一般,他经常触摸,但现在的感觉截然不同。不知为什么,接触的感觉被强化了不知多少倍。如同听觉一样,他发现触觉也被强化了,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快感会猛然强烈的原因。
他又试验嗅觉,嗯,暂时还不能呼吸。这很让人郁闷。
然后是视觉,眼珠终于可以动弹了,但眼前一团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味觉呢,他无法张嘴。对于他修炼的这身死奇功,他哭笑不得,因为他此时还是不能动弹,这包括吸气和张嘴。意念轻动,真气回收丹田,他轻易的从身死状态恢复正常。他侧身添了一口女子光滑的脸颊,一股滑腻顺着舌头传入心间。他重新躺在床上,进入身死状态,顿时舌尖处有香、有咸、还有腥臭。田中尘赶紧恢复正常,感观清晰有时也不是好事。
“五种感觉应该增强了,这是真的,只是还不能与别人动武。”田中尘心中哭笑不得,“这鬼武功用来偷窥绝对一流。”视觉如果也被加强,那么远远的看人家在床上戏耍,与看有声情色电影差不了多少。“其实,也不一定没有用。品茶和饮食需要味觉和嗅觉,判断衣料的好坏需要触觉和视觉,还有配置毒药,设定机关。嗯,听觉可以帮助我知道敌人的位置,提早制订计划。”想着想着,他心儿越想越热,即使身死状态不能动,由于丹田真气听话多了,可以轻易的恢复正常,他有把握把这些强化的感觉利用在学习的知识上。
田中尘长嘘一口气,然后他将真气四散在经脉中,慢慢的将意识集中在自己的身体里。刚才他一直试验自己的感观,此时将意识集中在身体内,他猛然吓了一跳,虽然心脏不再跳动,血液不再流通,身体各个功能也全部停止运作,但身体却在不断的蠕动,特别是经脉所在的位置蠕动的最剧烈。
真气散落在经脉中,不是不流动,而是它们的流动方式与别的武功心法不同。按照林雨贤的介绍,别的武功运行真气时,从丹田起,流动经过一定的经脉,而让真气不断增长。而这身死奇功,则是把真气散落在经脉各处,然后不断的在经脉内蠕动,从而让真气增长。这种运气方法虽然增长真气的方式快,但无法像其他真气那样运用攻击,端是让人哭笑不得。真气多却不能用,和千万钞票的存款被银行冻结一样,让人郁闷的要死。
刚才的一番激战,也让田中尘疲惫不堪,不过能够挽回男性尊严,他还是长舒了一口气。体验一切新感觉后,他进入疲惫入眠,六年来第一次没有进入身死状态。谁知道他身死状态后,会不会身体僵硬,如果会,被身边女子察觉到了,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剧烈的敲门声将两人吵醒,只听门外瞎子道:“时间到。小姐先离开。”
女子不发一言,起身穿衣,然后离开房间。田中尘等她走后,也起身穿衣,在暗中找寻衣衫,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上衣。心中一动,他马上明白过来,能够拿走衣衫的只有那个女人,低声道:“女人果然不能得罪,临走还要暗算我一把。”不久,瞎子继续喊人,他裸着上身随瞎子出了山洞。
此时黎明前,四周漆黑一片,田中尘先试了试自己的视觉,果然强化了,一点微光,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视野里的一切,百米外的小草叶子上的纹路他都可以看清,同时也看到了不远处地上的衣衫,那是他的。收回真气后,感觉就好像高度近视眼摘掉了眼睛,一切都模糊不清。上前捡起衣衫,却发现已经破烂不堪了,是被女人撕破的,从毁坏的程度看,她很生气。田中尘咒骂几句,然后将破烂的衣衫随便套在身上,向自己的小屋走去。
田中尘回到小屋,换上新的衣衫,出来时见李才显从外面走进来,远远的就听李才显笑问道:“感觉怎么样?男人的信心还剩下多少?”他笑的很贼,一双小眼眯的几乎没有了。
田中尘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自豪道:“感觉?如同以前你喜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一样,你昨晚依旧是言过其实。除了感觉女人小气之外,就是感觉你喜欢夸夸其谈。”
李才显疑惑的盯了田中尘半晌,皱眉道:“看你的样子不像深受打击,可能她也是第一次,比较害羞,才放过你一马。”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递给田中尘,道:“这是春花露,下次你带上,虽然依旧不是人家的对手,但也不至于输的太难堪。”
田中尘接过瓷瓶,打开瓶塞看去,瓶中有三粒。春花露对男人的重要性,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伟哥加虎鞭,不仅可以壮阳还有治疗男性疾病的效用,只是它配置十分不易,数量极为稀少,它在民间流传的极少,即使达官贵人手中拥有春花露的人也不多。这是银子,田中尘在学毒药时,他问的最多的就是春药这东西,因为春药对男人意义重大,它很多时候都是钱财的象征。鼻子一嗅,确认无疑后,田中尘的脸马上拉了下来,“李爷,李爷,……”他激动的却无法再说出话来,为了银子,他豁出去了。
李才显哀叹一声道:“我尽量找人来教你房中术,唉,只靠春花露也不行啊!”
田中尘抽搐鼻子,满脸泪水道:“谢李爷,只是这春花露,还有多少,能不能再给我几粒。昨天,昨天,她,……”
李才显见田中尘可怜,心中一痛,问道:“你要多少?”
田中尘起身抹去眼泪,恨声道:“我要让这个小娘皮生不如死,春花露多多益善。”见李才显面显难色,他继续道:“如果我不能挽回一局,以后我见到其他女人都抬不起头啊!”
李才显摇头道:“唉,你报复不了她的。我尽力帮你多弄一些,你王师傅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东西最难要了,特别是春药。他那么疼你,或许能够体谅你的难处,给你几粒。”王师傅是教导田中尘毒药的老师,只是这老者十分吝啬,从来不给田中尘一点好处,当然他对组织十分忠心也是原因之一,他配的药都献给组织公用,田中尘这编外人员享受不到。
田中尘连忙道谢,满脸的感激怎么也无法让人联想到他方才的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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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尘一边装惨,一边思索怎么可以得到更多的春风露。脑袋还没有开始转,李才显一把扯住他,道:“现在随我去见一个人,好好谢谢人家,如果不是他将机会让给你,昨天的好事怎么也轮不到你。”
田中尘听到‘好事’,不由得怒火中烧,气道:“那事也是好事,那个女人你是没有见识到,傲慢、小气、心狠手辣、倔犟,而且还很无赖,临走的时候把我唯一的一件好衣服给撕破了。对,我倒是要与你见一见这害我的人。”
李才显听他说完,反而停下脚步,皱眉问道:“你昨天不会是故意气人家了吧?你这小子气死人不偿命,这点我十分清楚,如果你真的气人家姑娘,我估计那姑娘一定会报复你的,因为我每次被你气都想打死你。”
田中尘怒道:“根本没有,你把我看成那么无聊的人吗?我只是看当时气氛沉闷,与她开开玩笑,调节一下气氛,谁知道她那人根本开不起玩笑,上床后,对我又是抓,又是掐,正事还没有开始我就险些被她折磨死。”
李才显听了哈哈大笑,指着田中尘想骂,却因为笑,骂不出声。
田中尘见他笑,心中不爽,眉头一皱,冷声道:“李爷,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很丑吗?脸跟橘子皮一样,还都是褶子,整个一块晾了三年的臭猪皮。”
李才显闻言,马上停止笑声,似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狠狠的给了田中尘一巴掌,怒道:“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不准说我丑,如果以后再说,我扒了你的皮。”
田中尘揉着被打的后脑勺,陪笑道:“李爷,玩笑,玩笑,你别生气。刚才看你笑成那样,我担心你笑岔气了,影响身子,所以才出此下策。其实,我全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看在我一片孝心下,你别生我气。”
李才显怔怔的看着田中尘,哭笑不得道:“小子,你的脸皮是我见过最厚的。你这家伙一句话能气死人,一句话又能让气死的人活过来,我是服了你了。”
田中尘满脸赞赏,道:“李爷,你是真男人,能够分的清我的玩笑,大度的原谅我,不像那个臭女人,一件事死抓着不放。昨天她为了报复我,唉,几次我已经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她一直做到她没有力气。我,唉!李爷,你一定要给我多弄一些春花露。”
李才显点头笑道:“我会尽力的,呵呵,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嚼舌头。”语气一转,他道:“有一点我不懂,你怎么不等你们两人完事后再气她,而是一开始就气她,这不附和你诡计多端的风格。”
田中尘一脸无辜道:“李爷,她说在‘欢乐天’两人都看不见对方,让我展现自己的真实性格,所以我就开了一个小玩笑。”
李才显问道:“什么小玩笑?”
田中尘哦了一声,道:“我让她找床,然后脱光衣服等我过去。”
李才显顿时无言,一巴掌扇了过去,气道:“你这小子真该死,这么无耻的事都做的出来,我要是她,我当时就阉了你。”见田中尘一副认错的表情,他长叹一声,道:“后天去的时候,主动向人家赔礼道歉,你们毕竟还要相处半年呢。我现在不指望你们能够相互喜欢上对方了,只要不成仇人就好了。嗯,昨天你一定很惨,春花露的事我尽力而为,看来还得长久给你提供下去,不然说不定哪一天你就死在床上了。”
田中尘见目的已达,道:“谢李爷,我不敢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先见一见那个害了我的好人?”
李才显点头道:“嗯,去见一见这位‘害你’的好人。警告你,不要再胡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田中尘脸色一整,顿时一派正经,沉声道:“李爷,如果你再说废话,我们今天早上哪里都不能去了。”
李才显脑门青筋微显,重重的哼了一声,知道田中尘摆出这表情说明他开始正经起来。重重的跺了一脚,他转身带路。
山有多大,田中尘不知道,他活动的范围很小,如果不是上一世残酷的应试教育培养了他的坚韧,他很难在这么小的空间内生活六年。随着李才显,田中尘来到一处依山而建的小屋前。李才显进去招呼一声,田中尘才能进去。
屋内端坐一人,此人一身青衣,三十岁左右,长的英俊不凡,一双眼睛忧郁伤感最是引人注目。李才显介绍道:“这是李风,咱们龙组第一密探。小风,这就是我以前给你提起的小尘。”
李风微笑看来,目光落在田中尘脸上,笑道:“第一密探不敢当,四大密探各有风格,我只是进来的比较早而已。嗯,小尘长相虽然不是绝顶,但也算上等,身材适中,很好。”
田中尘见李风没有提及武功,知他扬长避短,与他这样的人说话很舒服。“多谢夸奖,还有,多谢李兄成全在下。”他一派正经,沉声说道。
李风见田中尘说话十分认真,满头雾水的看向李才显。李才显解释道:“这小子在装蒜,你不要理会他。”田中尘闻言,不为所动,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看田中尘这么认真,李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顿时冷淡下来,沉寂半晌才道:“小尘,你知道李爷为什么让你见我吗?”
田中尘沉声道:“请李兄指教。”
李才显见田中尘还在装蒜,怒道:“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啊?不准再胡来了!”
田中尘冷冷看过去,沉声道:“李爷,小子此时最正经不过了,没有胡来,还请你老明白。”李才显闻言,马上爆起冲过来,眼看一个巴掌就要打中后脑勺了,田中尘连忙收起正经,狼狈的躲了过去,笑道:“好了,别打,玩笑,只是玩笑,别激动。”然后他对目惊口呆的李风笑道:“李大哥,呵呵,第一次见面,为了给你留一个好影响,我故意设计的,你不会介意吧?”
李风见他转变的迅速,心中一阵没名的难受,头上一道道的黑线,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就好似看到刻板的老书匠上一刻还摇头晃脑的之乎者也,下一刻却变成了高声吆喝的商贩一般。这让他有种爆起扁人的冲动,回想之前李才显介绍田中尘时的古怪表情,心中顿时明白过来。
田中尘待李才显怒气平复后,他重新坐回去,笑问道:“李大哥,这次李爷让我见你,到底是什么事?昨天这老家伙还说教我易容术的,没有想到却是来见你了。”
李风收拾情怀,笑道:“李爷带你来我这里是为了教你易容术,李爷说以后我的容都由你来易。”
田中尘回看李才显,李才显点头道:“半年里,我将易容术传给你,然后你就可以下山了,以后你李大哥就在你那里易容。”
听到下山,田中尘激动没名,他来这个世界六年了,从来没有真正去见识城市中的生活,那张银票已经放了六年了。想到城市的热闹喧哗,想到京城里的林雨贤,还有城市里的女子,他的心顿时热了起来。“易容术而已,需要学习半年吗?”他不屑道:“李大哥公务繁忙,我看最好一个月我就下山配合李大哥。李大哥,我与你一见投缘,我们的合作还是尽快开始。毕竟被一个糟老头子摸脸是一件很恶心的事。”后一句他说的十分小声,李才显没有听到。
李风压制强烈的笑意,解释道:“之所以要半年时间,是因为在这半年里,你必须每三天去一次‘欢乐天’,享受艳福。”
提到这事,田中尘心中一动,问道:“李大哥,你怎么把这件好事让给我了?”
李风对视田中尘的目光,摇头苦笑,道:“我们龙组这些人每次出去都要有死的觉悟,我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年龄,我伤害的女人够多的了,不想再继续伤害下去。让你去欢乐天,其实也是我的退缩。”他说的语重心长,让人心生伤感。
田中尘长嘘一口气,道:“原来李大哥你不是故意要害我的,看来我误解你了。”李风听他说的奇怪,马上询问。李才显笑着解释田中尘的可恶,李风听完哈哈大笑,心中的那丝伤感消散无踪。
这一天,田中尘在李风的小屋里渡过的,他一边与李才显学习易容术,同时向李风请教龙组密探出任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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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两天过去了,田中尘再次随瞎子来到‘欢乐天’。这一次是他先进入,等了半晌,听到房门开启声,知道女子进来了。
田中尘站在床一侧,嗅到女子身上的幽香,柔声道:“对不起,上次我不应该惹你生气。回去这三天,我天天都在想念你。想着怎么向你道歉,怎么才能让你原谅我。”
女子冷冷一哼,道:“如果你认为说两句好话我就不掐你了,那你是在做梦。你现在是不是在床上?”
田中尘连忙道:“在,在。”说着他快步上前两步,恰好撞在女子身上,他速度比较快,女子没有防备,两人都不由得的回退两步。
“你要做什么?”女子怒道。
田中尘委屈道:“我只是想扶你一把。”说着他又上前,再次撞到女子身上,不过这次他没有离开,而是一把抱住女子纤细的腰肢。“撞痛你没有?”他关切的问道。
女子一把拍开他的手,气道:“没有,你还没有资格撞痛我。”
田中尘连忙后撤,语气一变,他沉声道:“没有撞痛就好,现在你可以找床了。嗯,刚才两下碰撞应该让你失去了正确的方向感,现在你必须重新摸索才能找到床的位置。”
女子原本以为田中尘害怕妥协,此时听了这话,马上明白被田中尘戏弄了,心中顿时怒火滔天,低沉的嘶吼一声,狠狠说道:“不要让我抓到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田中尘学着她说话的口吻,讥讽道:“我现在已经让你生不如死了,上一次你撕破了我的衣衫,我就一直想着今天怎么报复你,呵呵,告诉你,我也是记仇的小人。”
女子狠狠的咬着牙,没有说话。不久,床上传来声音,田中尘在才回到床上。上床前,他双手在床上摸了半晌,终于将女子的衣衫找到。一边脱衣,他一边将那衣衫藏在床侧,嘴中道:“上次我气你,你在床上掐过我了,本应该两不相欠,但你不应该撕了我的衣服。刚才我又气你一次,我算赚了回来,现在我们可以和平共处了。”
女子不说话,只是不断传出磨牙声。
田中尘上床,在女子玉手摸过来前,他笑道:“别掐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女子手探过来,首先就是两下,田中尘倒吸两口凉气,赶紧滚身下床。站在床前,他气道:“你这个小娘皮,除了掐人你还会什么?没有一点脑子吗?”
女子就是不应声。
田中尘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头野兽,与对方没有讲理的可能性,气道:“如果你不想光着身子出去,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女子闻言,翻身坐起,一阵嗦嗦声后,她气道:“你这混蛋把我的衣服藏哪里去了?”
田中尘得意一笑,坐回床上,悠闲道:“如果你不再掐我,出去时我会告诉你的。呵呵,我藏东西还从来没有人找到过。啊!你怎么还掐我?你不要衣服了吗?呀!”这一次他被女子双臂死死抱住,后背不断的传来绞痛。
田中尘首次感觉到女子的不可理喻,如果是李爷或者李风之类的男人,必然会先忍他一段时间,等待秋后才算帐,而这女子当即就开始报复。
田中尘极力挣扎,却因为没有武功,挣扎不开,口中‘小娘皮’的不断大骂。两人赤身裸体的紧密接触闹了半晌,女子的怒火才渐渐降低。田中尘不敢再刺激她,老实的等她发话。
又是两次绞痛,田中尘知道自己的后背已经完了,女子才气喘吁吁的问道:“衣服在哪里?”说话的同时,她手指捏起田中尘一小片皮,以示威胁。
田中尘只好妥协,道:“疯女人,松开我,我给你拿去。”
女子又掐了一记,道:“起来,我跟你一起去取,如果你想跑,仔细你的皮。”
田中尘怒道:“你除了掐人,你还会什么?真不清楚天字部里怎么收你这样的人,一点口才都没有。”
女子听了,猛然一愣,随即道:“你到底是谁?天字部好像没有人的嘴巴有你这么恶毒的人。”
田中尘讥讽道:“与我关系都这么亲密了,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哼,你真可怜!”
女子惊道:“你知道我是谁?”
田中尘语气马上悠然起来,道:“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长的很美,那天我抚摸了你的脸蛋,嗯,感觉真的很好。”
女子闻言一愣,好像想起了什么,她玉手马上抬起,抚摸起田中尘的脸颊,只觉的触手坑坑洼洼,他鼻子大的不成比例,心中一惊,脑海中立刻浮现一副极丑的人脸,顿时心中一阵恶心,娇躯马上从他身上翻下来,躲进了床的内侧。
田中尘笑道:“呵呵,我从来没有想到我这么丑的人会有一个漂亮的女人陪睡。啧啧。”
女子被他说的胸中犯呕,险些吐了出来,身子缩成一团,极力的远离田中尘,这时她忘了衣服的事。
田中尘悠然道:“其实我小的时候长的还不错,只是有一次我不小心被热水烫坏到了脸,虽然施救即时,但还是留下了难以消除的伤疤。这伤疤不仅让我十分痛苦,就是所有见到我的人也远远的避开我,说我是天下最丑陋的人。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我这一生都完了,没有想到上天见怜,让我得到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每一天掰着手指数着时辰,盼望夜晚早点来临,让我能够再次见到你。”
女子脑海里全力的构造最丑的人脸,同时听着让她浑身发麻的情话,顿时气血上涌,忍受不住的她爬到床边呕吐起来。
田中尘一把抱住她的身子,深情道:“你掐我吧,你打我吧,我想尽办法气你,就是为了你能够那样虐待我。”
女子厌恶的反手把田中尘拨开,然后更加强烈的开始呕吐。
田中尘坐在床里,听着女子痛苦的呕吐声,强忍直冲胸口的笑意,心中洋洋得意,然后伸手把脸上的装饰揭下来。
女子呕吐的很辛苦,半晌后,她实在吐不出东西后,才渐渐无声。田中尘慢慢的爬过去,从她身后将她一把抱住,滑腻入怀,压制心中的激情,他笑道:“刚才是骗你的,开一个小玩笑,请你不要介意。”他说出经常说的气人话。
女子反手拨了他两下,确实无法拨开后,无力的啜泣起来,她此时分不清田中尘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只感觉自己心中委屈难受。
田中尘把女子翻过身来,趴了上去,爱怜的用脸颊蹭她的玉面,柔声道:“刚才我戴的是面具,所以摸起来手感不好,现在重新感觉一下,是不是有点不同?我怎么会丑呢?真正的丑八怪能来这里吗?”
‘欢乐天’里只有俊男美女的规矩女子十分清楚,经田中尘这么一提醒,她马上反应过来。她玉手重新抚摸田中尘的脸颊,轻轻的缓缓的,待发现果真没有让她发怵的伤疤后,心中顿时对田中尘的话信了九分。芳心稍安的同时,她胸口怒火大盛,刚要发作掐人,便听田中尘柔声道:“刚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