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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
张三丰(生卒不详),名全一,号玄子,以其不修边幅又号邋遢,南召县人。元末明初著名道人。清乾隆十一年《南召县志》卷二中有这样记载:南召县太山庙乡口子河里有“张三丰故里石碑”一通,碑后有其草庵遗址。1917年此处立“张三丰初居此地,而道成于天宝观”石碑一通。(一说辽东懿州人)由于张三丰的神名噪起,明朝皇帝又给他三个赐号。即明英宗赐他为“通微显化真人”;明宪宗特封为“韬光尚志真仙”;明世宗赠封他为“清虚元妙真君”。史书记载张三丰龟形鹤背,大耳圆目,须髯如戟,寒来暑往仅一纳衣,雨雪天气蓑衣着身。
1258年,宗教界爆发了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佛道大辩论。蒙古大汗蒙哥亲临主持,嵩山少林寺长老福裕和全真教高道张志敬分别率队参加舌战,结果道教遭到惨败。从此,道教日渐衰沉。但一个世纪后,张三丰在武当山创立一个新的道派——三丰派,掀起了中国道教发展史上的最后一波,并成为武当武功的创立者。
一、儒、佛、道三教同一
张三丰年幼时教他学习道教经书的启蒙老师是碧落宫的白云禅老张云庵。中年时与他论玄谈道、使他毅然出家的是丘真人。老年时终南山传播秘诀,使他得道的是火龙真人。这样,不仅自己出自低微,而且所跟随的这三位道士也皆不见于经传,在社会上影响很小,收不到惊世骇俗的效果。于是,张三丰在自称江西龙虎山张天师的后裔的同时,还自称师承华山睡仙陈抟老祖。他在《蛰龙吟》最后几句道:“天将睡法传图南,图南一派俦能继,邋遢道人张半仙。”他又在《太极炼丹秘诀》中称陈抟为“希夷老祖”,称火龙先生为“吾师”,并宣称,火龙之所以没有名气,是因为他轻视浮名,所以连姓名都没有留下,仅仅给后人遗留一首绝句便离开了人间。其绝句云:“道号偶同郑火龙,姓名隐在太虚中。自从度得三丰后,归到蓬莱弱水东。”后来,崇奉张三丰的清代道士李西月因此而将三丰派归为以陈抟为代表的隐仙派,并排列其师承统序为:“麻衣传希夷,希夷传火龙,火龙传三丰。”事实上,陈抟是否有火龙这个弟子,还大有疑问。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张三丰确实继承了陈抟以来道教宗师的三教同一学说和内丹炼养思想。
诚然,自唐以来三教合流已是一股强大的潮流,但三教的彼此攻伐却从未停止过。元朝时有儒士论及三教,说佛是黄金,仙是白玉,儒是粮食,指出金玉虽贵,但有它无多,无它不少,而社会不可一日无粮。这个视佛、道如金玉的比喻背后隐藏着对佛、道的贬斥。张三丰倡三教同一之说,实际上是为道教辩护,替“邪道”开脱。他只承认有正邪之别,否认有三教之分,所谓三教不过是创始人不同而已。他说,儒、佛、道都讲道,它们的社会功用都是“修身利人”,“儒离此道不成儒,佛离此道不成佛,仙离此道不成仙”,儒家“行道济时”,佛家“悟道觉世”,道家“藏道度人”,同孔子一样,老子所传的也是“正心修身治国平天下”的理论。儒家修养人道,仙家修炼仙道。张三丰把二者联系起来,以修人道为炼仙道的基础,强调无论贵贱贤愚,老衰少壮,只要素行阴德,仁慈悲悯,忠孝信诚,全于人道,离仙道也就自然不远了。他巧妙地把道家的内炼思想同儒家的道德学说牵合在一起,说:“人能修正身心,则真精真神聚其中,大才大德出其中。”这些说法较之于先前的道教宗师可谓别具一格。张三丰还别出心裁地给儒家倡导的仁义与道家炼丹的铅汞画等号,称“仙家铅汞即仁义的种子”。在他那里,阴阳家五行的金木水火土、儒家五德的仁义礼智信和人体五经的肝肺心脾肾是一一对应的。他在《五德篇》中说:“仁属木也,肝也;义属金也,肺也;礼属火也,心也;智属水也,肾也;信属土也,脾也。”心有五德,身有五经,天地有五行,皆缺一不可,心无仁者必无养育之念,其肝已绝,而木为之槁枯;无义者必无权宜之思,其肺已绝,而金为之朽钝;无礼者必无光明之色,真心已绝,而火为之衰熄;无智者必无清澄之意,其肾已绝,而水为之昏涸;无信者必无交孚之情,其脾已绝,而土为之分崩。所以说“德包乎身,身包乎心,身为心用,心以德明,是身即心,是心即身,是五德即五经,德失经失,德成身成,身成经成,而后可以参赞天地之五行”。这种观点的奇妙是空前的,其比附也是绝后的,没有多少科学价值和社会作用。
二、内丹炼养
张三丰著述丰富,诸如《大道论》、《玄机直讲》、《玄要篇》,被后代收积成集,这就是流传至今的《张三丰先生全集》。其中不少篇章为后代奉道者所推崇,称他的《大道论》穷尽性命归真之道,发微圣贤仙佛之理。不过,张三丰的杰作当称《无根树》丹词。千百年来道家理论玄奥,文字晦涩,不能为社会所广泛接受,从而阻碍了道教的深入传播。张三丰采用歌词的体裁、通俗的文字把玄奥的修真理论化为脍炙人口的曲词《无根树》。这篇无根树共24首,包含了张三丰的全部修真理论和方法。只要细细领悟他的《无根树》,就会打开通玄路,就能步入仙道门,正如他在《自题无根树词》中所说的那样“要知端的通玄路,细玩无根树下花”。现择其中几首以窥探张三丰的修炼主张。
无根树,花王幽,贪恋荣华谁肯休。
浮生事,苦海舟,荡来飘去不自由。
无岸无边难泊系,常在鱼龙险处游。
肯回首,是岸头,莫待风波坏了舟。
丹词开宗指出人生贪恋荣华富贵,犹如在苦海里漂泊,时常处在危险之中,规劝世人要超脱名利,及时修炼,“莫待风波坏了舟”。
无根树,花正微,树老重新接嫩枝。
梅寄柳,桑接梨,传与修真作样儿。
自古神仙栽接法,大老原来有药医。
访明师,问方儿,下手速修犹太迟。
这诗针对年老体衰者提出,如果老年不自暴自弃,炼好精气神三宝,以性接命,仍然可以返老还童。
无根树,花正青,花酒神仙古到今。
烟花寨,酒肉林,不断荤腥不犯淫。
犯淫丧失长生宝,酒肉穿肠道在心。
打开门,说与君,无花无酒道不成。
后代对这首词的理解很不一致。一些人抓住末句“无花无酒道不成”,说张三丰为酒色神仙;而张三丰的崇拜者则把“花酒”解释为人身元气,并非实指烟花酒肉。其中“不断荤腥不犯淫”和“犯淫丧失长生宝,酒肉穿肠道在心”倒似主张戒淫不戒酒。
无根树,花正孤,借问阴阳得类无?
雄鸡卵,难抢雏,背了阴阳造化炉。
女子无夫为怨女,男子无妻为旷夫。
叹迷途,太模糊,静坐孤修气转枯。
张三丰以雌雄、夫妻的浅显道理说明阴阳相抢的深奥理论,从而指出不能孤修性或命,而必须性心理命生理双修。
无根树,花正圆,结果收成滋味全。
如朱橘,似弹丸,护守提防莫放闲。
学些草木收头法,复命归根还本原。
选灵地,结道庵,会合先天了大还。
描绘还丹的景象,点明只要毫不懈怠地修炼,即可把精气神融合在一起,结成貌似朱橘、弹丸的纯阳之物,就能返璞归真了。
无根树,花正双,龙虎登坛战一场。
铅投汞,配阴阳,法象玄珠无价偿。
此是家园真种子,返老还童寿命长。
上天堂,极乐方,免得轮回见阎王。
此言阴阳相配、三宝合炼之法。如果性情持聚,精神凝结,阴阳相配,一气混合,就完全可以达到返老还童、延年益寿的修炼目的。
无根树,花正奇,月里栽培片晌时。
挚云手,步云梯,采取先天第一枝。
饮酒戴花神气爽,笑煞仙翁醉似泥。
托心知,谨护持,惟恐炉中火候飞。
这一首则主张采取口诀在乎性定情忘,回光返照,进而真气自生,渐入佳境,就好像戴仙花、饮仙酒,其乐无穷。但是,得药入炉又需要便宜温养,神明默运,谨守护持,一意不散,否则就会火候差失,炉毁丹飞。
张三丰在内丹修持的各个环节,诸如戒欲、采药、炼药等各有一首词加以阐述。就其内容而言,可以说没有超乎前人的独到之处。但是,他却突破了长期以来道学文字艰深玄奥的规束,把魏伯阳《参同契》、陈转《无极图》、张伯端《悟真篇》的炼形、保精、调神、运气、归真还原等修真理论以通俗易懂的歌词形式表现出来,这便是张三丰在促进道教思想传播方面的贡献。后世道众因此对他的《无根树》推崇备至,说它“吐老庄之秘密,续钟吕之心传”,不少道教宗师不厌其烦地对《无根树》进行注释阐发,其中以清代龙门派传人刘一明和内丹西派始祖李西月的注释最为详实和精到。对张三丰本人道教也极为崇拜。明清时出现的道教派别几乎都同张三丰有联系,宝鸡三丰派、武当三丰派、王屋山三丰派、三丰自然派、三丰蓬莱派、三丰日新派等相继出现。据统计,清末时奉张三丰为祖师的道派就达17个之多。其中不乏影响较大的派别,如道光年间李西月自称遇张三丰亲授秘诀,讲道纳徒,活跃于四川乐山一带,创立了当时最大的道派之一。
三、创立武当绝技
武当绝技、少林功夫,集中华武术之大成,是民族历史遗产宝库中两颗灿烂的明珠。人们根据武当与少林武术的不同特点,分中国武术为南派北派、内家外家,素有“南尊武当,北重少林”之说。少林拳奉达摩为始祖,武当拳则以张三丰为开山。
张三丰是怎样创造出内家拳的呢?这是明清以来武术界、学术界普遍感兴趣的问题。迄今为止,流行三种说法:
一是真武神授。《王征南墓志铭》和《宁波府志》载,张三丰北赴汴京途中的一个夜晚,梦见真武神君降临,向他传授拳法。次日黎明,张三丰被一群拦路抢劫的强盗围住,便运用神授拳技打败了这群强盗。从此,张三丰以拳技闻名于世。
二是鸟蛇斗的启示。在武当山至今流传着张三丰观“鸟蛇斗”的故事,说张三丰在“邋遢崖”看见一只鸟与一条蛇打架,每当鸟上下飞击长蛇时,蛇就蜿蜒轻身,摇着闪避,不曾被击中。相持时久,鸟已精疲力竭,无可奈何地飞走了。长蛇也自由自在地钻进了草丛。张三丰由鸟蛇斗得到启发:以柔可以克刚,以静可以制动。于是,模仿长蛇的动作创造出了内家拳。
三是脱胎少林拳。拳师王征南的弟子黄百家在他所著的《内家拳法》中,说张三丰早先精熟少林拳法,后来对少林拳进行加工改造,遂自成一派,名内家拳。金一明所著《武当拳术秘诀》说得更为具体。他说,少林拳以五拳为精髓,以十八式为骨骼。张三丰始习少林拳,既得其精微奥旨,复从而翻之,变十八式为十八字,纳五拳法入段锦。内家拳就这样诞生了。
笔者以为三种说法都有一定道理。神授拳法说固然是操道家借神道以施教的故伎,但从梦中得到启迪,如同世界著名创造家、发明家从梦中得到灵感一样,还是符合情理的。把长蛇的蜿蜒轻柔与内家拳的以柔克刚牵合在一起,虽然显得生硬,但模仿动物的动作创造拳法具有一定的科学性。华佗创造的“五禽戏”不就是先例吗!武术中的猴拳、鹰爪功之类不正是模仿动作而来的吗!脱胎少林之说将少林的五拳十八式同武当的十段锦十八字对应虽然有些附会,但人所共知,拳家只有在精通多门功夫的基础之上才能有所创建。张三丰云游数十年,足迹遍布江湖,据《道教派别宗谱》,他在嵩山崇福宫住过,学些少林拳脚功夫是可能的。当他精熟少林拳法后发现这些功夫奔腾跳跃,容易为人所乘,就对它加以改造,使其变为以静制动的新拳法,这也是合乎情理的。
张三丰创造内家拳或多或少地与梦中的灵感、动物的启示和少林拳的先导相关,同道家理论和道教修炼更是紧密相连。内家拳的定名、路数、打法和特征处处都打上了道教的烙印。
张三丰精贯道教经书,史称他“论三教书,则吐辞滚滚,皆本道德忠孝”。他创立的内家拳技,诸如太极拳、八卦拳、形意拳、五行拳、纯阳拳、混元拳、玄武棍等的命名和路数都是从道教经书中演绎引申而来的。内家拳博大精深,派别林立,但都奉张三丰为祖师,拳技也有着共同性的特征,即注重内功,阴阳变化,动作沉稳,姿势含蓄,劲力浑厚,神意悠然,讲求意、气、力的协调统一;体现在具体的应敌对抗中则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这些特征无不与道家清静柔弱、淡泊无为的主张和道教的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的“三宝”修炼相吻合。实际上,学术界和武术界都已看到内家拳是邋遢道人把道教修仙方法,诸如导引、吐纳、气功等融合提炼而成的。行家们说,内家拳是道家哲学在养生之道和技击之法方面的一种实践体现。有人还具体地指出,内家拳的“十段锦”是张三丰加工改造宋元道士的修炼方法“八段锦”而来的。
由于内家拳在明代采取身教口授,我们已无法确知张三丰所创拳法究竟是什么样儿了,也就只好根据清代以来的著作去了解它的基本练法和打法。练法分练步和练手。练步以马步为主,凡18种步法;练手本为36字,历代拳家又精简为残、推、援、夺、牵、捺、逼、吸、贴、蹿、圈、插、抛、托、擦、撒、吞、吐18字,每字有四句口诀解释其寓意,如“夺”字诀云“夺字猛如虎,迎风招架中。回身势莫夺,分推气更雄”。张家拳的打法本有一首长长的歌诀,然非习武者难于领会其意,正如内家拳师所自诩的那样“铁鞋踏破江湖上,不及张家妙术工”。我们不妨看看它的打法原则。打法着眼于劲、打二字。劲有蓄劲、乘劲之别,打有等打、赶打之分。未打之先,蓄劲为主;已打之后,乘劲为佳。开手之始,等打为优;发手之后,赶打为上。内家拳的精妙之处集中体现在“六路拳”和“十段锦”中。行家们说,六路拳和十段锦多相同处,主在练骨,但作用有所不同,六路使骨骼紧缩,十段则使之开放。六路因攻防中前、后、左、右、上、下6个方位,且每个方位都有一趟拳路而得名,武术著作称这种拳法极为神妙,“一缩形周身无缝隙,一撒臂通身皆有手”,“拉大架犹如铺天盖地,使小式则为仙人变形”。足见其招法之怪异,攻守之神威。
张三丰所创内家拳技“内以养生,外以却恶”。实践证明,习练这一拳法可以收到增强体质,延年祛病,陶冶性情,磨炼意志的功效,同时也能起到防身抗暴,抵御外敌,振奋民族精神的作用。因而,张三丰创造内家拳有益于人类,是遗泽后世的一份珍贵历史文化遗产,他将永远受到后人的仰慕。
传说故事
张三丰归隐武当,人称隐仙。他最恨某些道士,修了几年道,学得了一丁半点秘术,便借此去巴结权贵,换取荣华富贵。偏偏明朝中期的几个皇帝都崇信道教。比如嘉靖皇帝,二十年不早朝,几乎天天在宫中做醮事,给仙上章奏。章奏用的文书有专门格式,称为“青词”。严嵩等人青词写得好,深得皇上宠爱,高居相位,人称“青词宰相”。至于得宠的道士,有的竟然被封为三公。因此,社会上一班阿谀奉承之徒,纷纷混进道士、方士队伍,想走终南捷径,捞取荣华富贵。张三丰对此十分愤慨,常常施术戏弄惩罚这群道门败类。后人搜集这类故事共有七个,称做“七戏方士”。这里只讲其中的两个。
方士郭成显,原是个无赖。学过一种称为五雷法的道术,能役使五方雷霆,斩妖捉怪,呼风唤雨,据说开始时颇有灵验,因此想入京师借术图个进身之阶。张三丰在途中候着他来,自称“赛天师”一见面就对郭说:“你身上藏着五雷正法的秘诀吧?”郭一听,知道他未卜先知,定是神人,不敢隐瞒,连声称“是”。赛天师说:“我还有‘六雷法’要赐给你,只要依法施行,能够召来天仙,化为美女,跨上鸾凤,游戏人间。近来李孜省权倾中外,你挟着这法术去投靠他,那显赫高官马上可以获得。”郭一听大喜,急忙叩头请他传法,事讫又叩头辞谢。
郭到了京师,先向李孜省演五雷法,孜省也信此术,引为同道。郭趁机得意地笑着自夸:“还不止这些哩,我还有六雷法,传授此法的人说,用它能召来天上美貌的仙女。”李一听便催着郭成显快快演法。郭却趁机搭起架子来,先让搭起法坛,周围布置,务求全套精致行头,挂红灯,围翠幔。一切布置就绪,方择日登坛演法。李家的侍妾和下属,纷纷或远或近地赶来观看。
且说郭成显在坛上作起法来,果然有四五位仙女跨骑赤色虬龙降在坛上。其中两位尤其美貌,清啭歌喉,唱起曲来。音节清脆,歌声如怨如慕,似讽似嘲,孜省手下的门客术士都听得呆了。忽然雷雨当空,风刮黄沙,满坛灯火一时吹灭,似乎狐精鼠怪趁机都跑了出来。一阵工夫,这一切又都消失,天际只有纤淡的云片,弯弯的月亮挂在檐头。隐约听到有呻吟声从法坛深处传来,点起灯烛一照,却见有四五个李家的侍妾,赤身裸体各跨着个傻大汉——都是李孜省搜罗来的术士——僵在那儿,家奴过去强扶他们进去。再看郭成显,还站在法坛上,满口糊涂话,正得意扬扬在作法呢。李孜省又羞又怒,提剑上去将郭斩为两段,抛尸在后花园池塘中,并严令家人不得外传。但这般丑事,哪有瞒得住的,第二天就传遍大街小巷了。
有个道士邓常恩,侥幸做到太常卿这一高官,他为人极为阴险狠毒,曾经暗害一人致死。那人阴魂不散,化为厉鬼,常在邓府作怪。邓在做道士时,就听说太行山西有位马仙翁,能用神箭射鬼,人们去求他,真是万试万灵。于是派徒弟陈歪儿去求马仙翁的箭术。
陈歪儿奉命上路,行至中途,碰见个道人,神态轩昂,手执长弓,腰插七箭长弓寓“张”,七箭,寓“三丰”二字笔划七划,自称能射鬼,百发百中。陈对他半信半疑,因是同路,且跟着同行。晚上,在一座破庙中过夜。这儿林深月黑,篁竹古木中传来啾啾鬼叫,陈歪儿十分惊怕,道人却说:“不用怕,你正好可以看我的神箭。”便在窗隙中一箭射出去,只听到那鬼哀号着逃去,陈这下大为钦服。次日早晨,叩头恳请道人传他法术。道人倒也慷慨,立即传给他神箭之术。
陈歪儿回来见师父,谎说:“马仙翁外出,寻找不到。幸而托师父的福,在路上遇见神仙传了箭术。”常恩听后大喜。这天夜间月色朦朦,府中花园鬼声又起,急忙让陈显一显他的神技。常恩自己则转过回廊,在对面楼上监视。陈戒备不懈,忽然见一鬼飞入对面楼上,陈便挽起强弓,一箭射去。箭声响处,只听大叫一声,有什么东西应弦而倒。忙点起烛火照看,却是邓常恩,幸而箭未中要害,只射伤了左臂。回头再找陈歪儿,早已逃之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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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仙境飞升
武当山古名太和山,位于湖北省西北部十堰市境内,是我国著名的道教圣地之一。景区面积古称“方圆八百里”,现有312平方千米。武当山不仅拥有奇特绚丽的自然景观,而且拥有丰富多彩的人文景观。武当山山势奇特,一峰擎天,众峰拱卫,既有泰山之雄,又有华山之险,悬崖、深涧、幽洞、清泉星罗棋布,有3潭、9泉、11洞、24涧、36崖、72峰等胜景。自古以来,武当山便是道家追求仙境的理想之地,道教建筑遍及全山,规模宏伟,相传上古时玄武在此得道飞升。因此被誉为“亘古无双胜境,天下第一仙山”。
飞升崖被古人誉为武当第一仙境,位于南岩宫的西侧。飞升崖一峰突起,三面绝壁,山脊上有一条小路直达峰巅,跃顶眺望,武当七十二峰朝大顶的胜景尽收眼帘。
相传,玄武大帝年轻时就在此修练,他面壁数十年,心如古井,坐如盘松,甚至鸟儿在头上筑巢都纹丝不动。一天,玄武大道将成,紫气元君下凡来考验他。元君化作一美女为玄武梳妆,玄武避女色而逃到绝壁的一块岩石上……美女羞愧情急,跳下万丈深渊,玄武一见也纵身跳下救人。这时,峡谷中五条龙腾空而起,捧拥着玄武升天而去。后人依据玄武大帝在此修练和飞升的传说,在这建起了“梳妆台”,并把伸出岩壁的巨石叫做“试心石”。
就在这“试心石”之上,有一处不为人知的仙境,那才是真正传说中玄武大帝修炼的地方。不过那里却被布置了阴阳颠倒五行大阵,不用说普通人看不到,就算是修为极高的修真之人不开启天眼也无法窥得半丝异样!
天空中悬浮着五座半透明的百丈山峰,各种宝石、水晶和碧玉随处的洒落在山坡上,在阳光下放射着耀眼的光彩。澎湃的瀑布从山顶飞泻而下,在山脚下形成清澈见底的小湖泊。微风拂来,飞溅的水花随风飘去,给山谷带来阵阵清凉。由五座山峰围绕而成的山谷由数百亩之大,山谷里随处可见成人型的人参,千年何首乌,还有许许多多连当今最著名的植物学专家都无法命名的奇怪植被,一朵朵颜色各异的小花不断散发出一股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梅花鹿在山谷里悠闲的游荡,人类一直认为凶猛残忍的老虎竟然也慈眉善目的在山谷里散步。彩虹色的长翼鸟,洁白的仙鹤在山谷的上空自由的飞翔。山谷的中央有一间简陋的茅屋。
茅屋前站着两位道士,远远看去,两人站在山谷中央竟然一点也不显得突兀,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自然,似乎他们本来就是这山谷的一部分。两人均身穿青色道袍,发髻高高綀起。站在左边的道士身材较为单薄,长相非常普通,就像邻家的男生,唯一的特点就是皮肤晶莹剔透,白皙如瓷,夸张到连女生看了都会咬牙切齿!右边身材较为修长的道士丰姿魁伟,龟形鹤骨,大耳圆目,须髯如戟,竟然是武当派开山鼻祖张三丰。
张三丰又号张邋遢,武当派开山鼻祖,一代武学宗师。后由武入道,故又被称为张仙人。张三丰早年游漫天下,行踪莫测,专门打抱天下不平事。后游武当,发现武当山天杰地灵,遂携弟子在武当山披荆斩棘,创草庐修道。不久后离开武当山,世人再不曾见到张三丰。明太祖朱元璋晚年身有疾患,欲求张三丰合仙药,于洪武二十四年(1391),遣人四处寻访无着。其间又派张宇初等寻访,皆无结果。永乐五年(1407),明成祖朱棣即位不久,遣给事中胡滢带人携玺书,寻访十年,终不得见。据传张三丰有可能已经得道飞升了。后武当派在张三丰四大弟子卢秋云、周真得、刘古泉、杨善登又称太和四仙的经营下,张三丰自创的武当内家拳,武当剑法,武当气功,五行道法均被发扬光大。武当后来据上,凌驾于其他门派之上,与少林并驾齐驱,被世俗称为北崇少林,南尊武当。
“畔儿,为师在此修行近六百年,终于看破天道!”张三丰感概的望着远方,“如今你也突破了元婴期,成为了修真界有史以来第一个在百岁之际就跨入元婴期的天才,如今岁月已经无法威胁你的生命了,只要你勤加修炼,终有一日能和为师一样看破天道,破碎虚空而去的!”
“师傅,徒儿还需要师傅您随时在身边教导呢,您不要走好吗!”被称为畔儿的道士,红着眼圈不舍得看着身边教导,抚养他百年如一日的师傅。
“痴儿!师傅终究是要走的,你自己的路也终究是要自己走下去的!路漫漫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可惜,你那几位师兄不在了!”张三丰看到百岁的徒弟如此不舍,不禁伤感的伸手轻轻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思绪却回到了1900年的西湖。当他最看好、最疼爱的弟子杨善登也无法悟道跨入元婴期,终于离他而去时。修炼数百年的他再也无法保持古井不波的心情,离开了他修炼五百年的飞升崖洞府,云游四海了。没想到在西湖边捡到了被抛弃的婴儿,也是这个婴儿让他重新平静了忧伤的心情。由于不知这孩子姓什么,又由于是在湖边捡的,所以让他跟了自己姓,取名湖畔,道号云明。从此,张湖畔就成为了张三丰的关门弟子,张三丰传授他医术、武术和天道,希望在自己破碎虚空而去之时,张湖畔能够得传他的衣钵。张湖畔也未辜负他的期望,竟然在百岁之日就突破了修炼之人几乎无法突破的元婴期。张三丰四大弟子卢秋云、周真得、刘古泉、杨善登又称太和四仙,就因为终身无法突破元婴期,终于抵不过天命,纷纷先离张三丰而去。
修道的境界分为‘气’、‘丹’、‘元’、‘神’四大境界。其中再细分为‘引气’、‘凝气’、‘化气’、‘酿丹’、‘凝丹’、‘碎丹’、‘元婴’、‘成婴’、‘破婴’、‘分神’、‘养神’、‘破虚’十二小境界,每一个小境界又分为初、中、后三个阶段。修炼之人一旦修炼到‘引气’也就意味着他已经从后天跨入了先天境界了,寿命也将大大延长,可以活到大概200岁左右,而‘酿丹’、‘凝丹’、‘碎丹’三个小境界则意味着进入了金丹大道,那已经是修真的高手了,寿命也可以延长到500-600岁。而‘元婴’境界则是修真的一大门槛,一旦跨过了这个门槛,也就意味着已经是半仙之体了,只要元神不灭,哪怕身体被毁了也可以重新找副身躯重生,而寿命也几乎不再受到威胁,可以达到数千年之长。然而真正能修到元婴期的无不是天纵奇才,而又运气极佳的人。像张三丰四大弟子卢秋云、周真得、刘古泉、杨善登资质如此优秀的修道之人,终身也只能止步在金丹大道,而无法跨入真正的修仙之路。
张湖畔不仅天资过人,运气也是极佳无比。在还是婴孩的时候就得到了一代宗师张三丰的悉心教导,又从小就在灵气葱郁的仙山修炼,所吃的灵丹妙药更是不计其数了!竟然让他在百岁时进入元婴期,也算是修真界的一大奇迹了。
一声清脆的鸟鸣声将张三丰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来。回头看了看张湖畔一脸不舍的表情,张三丰心里终究是非常不舍和不放心这位自己从小看大的小徒弟。“唉!”张三丰轻轻的叹了口气,不忍心看到徒弟如此伤心,于是说道:“畔儿,其实只要你也修炼到破碎虚空的那一天,我们师徒总有相见的一天的!”
张湖畔知道其实在五十年前,张三丰就已经达到了破虚境界,不过为了自己,又多待了五十年,如今自己终于进入了元婴初期,师傅才动了离去之心的。虽然自己非常舍不得师傅的离去,但心里也知道破碎虚空而去,追求至高天道一直是师傅心里最大的愿望。张湖畔知道自己无法也不能阻止师傅,百年的修为再也无法控制眼泪的出现。
“师傅您去那边一定要好好保重!徒儿恭祝师傅天途顺利!”张湖畔略带哽咽的说道。
悲欢喜乐或许就是人世间最厉害的武器,哪怕是神仙也无法逃避它们的利刃。虽然知道无法躲过已经修炼到元婴境界张湖畔的神识,张三丰还是悄悄的把头扭到一边,轻轻地把眼泪抹去,然后装做一点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的说道:“畔儿,虽然你已经修炼到了元婴初期,但是你从小在这山谷中长大,从未经历过世俗生活,未尝过人世间的酸甜苦辣,这对你以后的修炼非常不利。你如今虽已百岁,但你的心性却仍如儿童般纯真,这样的心性虽然在修炼初期让你心无旁鹜,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如今你已经进入了元婴期,如果你没有经历过人世间的酸甜苦辣,你的道心将无法更进一层,你将无法排除修炼中心魔的干扰。所以等为师破空而去后,你就离开这里回尘世中去历练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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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遵命!”
“去尘世要多多行善!不可危害人间!如果让师傅知道你为祸人间,定不轻饶!”张三丰原本慈祥的表情,变得严厉无比,声音也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
“弟子一定谨遵师命!”从未见过张三丰如此严厉跟他说过话,张湖畔一时不知所措,急忙诚恐诚惶的应道。
张三丰见张湖畔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顿起了一丝不忍。但是张三丰知道人世险恶,而张湖畔的心却如一张一尘不染的白纸,生怕张湖畔误入歧途,只好忍心严厉的警告,甚至用上了一丝神力,在张湖畔的精神上烙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
见张湖畔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张三丰收起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好了,不用一副紧张的样子,只要你用心记住今天师傅的教导就行了。但是如果有人欺负到你的头上,也不可弱了我张三丰的名头!只要对方没有到了分神境界,你就是以元婴初期的水平也绝对不会输给对方,毕竟你师傅我可是有武入道,不是那些一心只知道修道的老古董可以比拟的!”说到这,张三丰不禁想起了以前快意恩仇,驰骋修真界的日子,顿时豪气万丈。其实张三丰完全有自豪的资格,当年张三丰自创武道,白手创立武当,年纪轻轻就由武入道,纵横修真界数百年,无一可抵之将,成为修真界的一个传奇。就连他那没有进入元婴期的四大弟子,在高手如云的修真界也是名气不小。
“弟子知道,弟子一定不会弱了师傅的名声!”张湖畔坚定有力的应到。
接着张三丰又交代了一些武当派的事情以及一些凡尘的注意事项。末了,张三丰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环视了一下周围生活了几百年的玄武仙境,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身边唯一徒弟身上。双目变得有点朦胧,手不禁想轻轻抚摸张湖畔的头,抬到半途中才发现当时还在呀呀学语的徒弟如今已经和他一般身高了。叹了口气,将手改为轻轻的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师傅这就要走了,你要多多保重!”说着缓缓伸出右手,展开手掌,一枚古色古香,上面精细调刻着百鸟争鸣图的戒指,凭空出现在张三丰的手掌心。
张三丰轻轻地拿起张湖畔的手,然后将戒指戴在了他的大拇指上。“这枚戒指陪伴了我500年了,如今将它传给你。这枚戒指名为乾坤戒,寓意内有乾坤之意,可作为储物之用,大时又名乾坤圈,是坚硬无比的顶尖法器,你好好保管。这个也是武当历代最高信物,武当历代掌门都知道这个戒指,你下山前顺便去一趟武当,看看武当如今发展的如何,有空也帮忙照看照看,毕竟武当是为师一手创办的!”
“是,师傅!”
“现在为师将此戒指的使用口诀传授给你!”接着张湖畔的脑里纷纷传来了一些口诀。张湖畔按着口诀用意念轻轻一念,果然戒指瞬间消失在他的大拇指里,瞬间张湖畔感觉到了与乾坤戒骨肉相连的感觉。
“好了,为师该走了,期待在另外一个空间与你相见!”,接着天空突然发生了空间的扭曲,一条肉眼可见的狭缝凭空出现在上空,耀眼的白光让人无法直视。突然而来的白光,让已经有元婴初期修为的张湖畔都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当他恢复视力的时候,旁边的张三丰已经不见了,只看到上空的狭缝在慢慢的缩小,然后慢慢的消失!眼泪顿时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久久在山谷的上空回绕。山谷的动物,天空的飞鸟似乎也明白一直守护着它们的张真人破空而去了,齐齐仰天长啸。声音透过云霄,穿梭过古老仙阵,在世俗的耳朵里变成了百年难得一听的阵阵轰天雷声。
自从,张三丰走后,张湖畔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空闲时就摸摸师傅曾经坐过的椅子,练化师傅留下的乾坤戒。乾坤戒里珍藏着许多仙丹妙药,仙家法器,修真仙诀。每次看到师傅留下的乾坤戒及其里面张三丰珍藏了一辈子的宝藏,张湖畔心里就不禁联想到师傅对他那浓浓的关爱之情。
一年后的清晨,一位相貌平凡的年轻道士,不舍的看了看眼前朴实的茅屋,四周仙雾缭绕的山峰,飞流的瀑布,接着一声长啸。山谷里所有的飞禽走兽纷纷聚集到年轻道士的跟前,然后安静的呆在年轻道士的跟前。如果现在有驯兽师看到这一幕,一定惊讶不已,一定会拜眼前这位年轻道士为师。
“各位在此修炼的道友们,我要走了,我师傅叫我到世俗修炼道心,这里就拜托各位照顾了,以后我会叫几位武当的弟子到此修炼,也请各位多多照顾!”说完张湖畔深深的向眼前的飞禽走兽鞠了一个躬。
“主人,人间险恶,你要多多小心,如果有难,就给我们发个信号,我们拼着这身老骨头,也会去帮忙的!”一头全身雪白,威猛无比的林中之王,老虎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张湖畔听到老虎这样讲一点也不惊奇,他们完全有资格和能力说这样的话,因为眼前这些飞禽走兽无不是修行了上千年的老妖怪,有些甚至都到了相当于人类的养神境界,差破碎虚空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而以。老虎就是一位已经修炼到养神境界的高手。
泪水像一年前一样再次模糊了张湖畔的视线,张湖畔知道这些被人类认为凶恶无比的妖怪,其实并不坏,甚至有些比人类还要善良纯真,张湖畔从小就是骑着虎背,乘着仙鹤长大的,可以说眼前的这些“妖怪”都是他的前辈。虽然张湖畔认为这些妖怪是他的前辈,可他们却万万不敢自居。因为这些兽妖都是张三丰舍命从一些自命清高,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的修真人手里救出来的,并且还带它们到这个充满灵气的仙山中修炼,他们不仅因为张三丰能安心的在此修炼,并且还得到了一代宗师张三丰的悉心教导,可以说也是张三丰的半个弟子了。如今张三丰将乾坤戒指传给了张湖畔,也就是高诉他们从今往后张湖畔就是这个山谷的主人,也就是张三丰在这个世界上的代言人。虽然张三丰并不把他们看成是他的徒弟或奴仆,但是他们这些知恩图报的兽妖早已经在心里以张三丰为自己的主人,当然如今的主人就是张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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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湖畔轻轻的念了几个口诀,然后食指往前一指,轻吐一声“开”。仙雾阵阵散去,山下的情景顿时清晰起来,一群游客正兴致勃勃地站在“梳妆台”上,一览众武当山峰。“这就是人间了!”说着张湖畔回头深深的看了众兽妖一眼,挥了挥手,瞬间在众妖眼前消失了。山谷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却又少了一位道士。
凭空在通往遇真宫的山脚下出现了一位道士,这位道士就是我们的主人公张湖畔。抬头遥望山顶的遇真宫,看着身边人流不绝的游客,张湖畔心道:“这里大概就是师傅最早修炼的地方吧!听师傅说武当的总坛就在遇真宫,而且那里还有师傅的供像,不妨跟这些游人一起上去看看吧!顺便也看看武当如今发展的如何。”于是张湖畔认准了一个名为“青山”的旅行团,静静的跟在旅行团的后面,感受着四周人群散发出来的生命力能量,张湖畔不禁暗暗摇头,心道:“原来凡人的生命力是如此的脆弱,怪不得师傅说人的寿命一般不超过100岁。”
由于是夏天,天气比较炎热,所以才走到半山腰,“青山”旅行团的人就纷纷走不动了,个个有气无力的找了块干净的阶梯或岩石坐了下来,然后拿起水瓶拼命的往嘴里灌!见他们停了下来,尽管阳光早已经无法对张湖畔造成半点伤害,但他还是习惯性也找了块阴凉的地方坐了下去,顺便听听游客东南西北的闲谈,对于现在的张湖畔来说,游客嘴里说出来的一切都是那么稀奇,甚至他们的衣着都让他感到惊奇。
于是张湖畔坐在阴凉处,静静地听着他们聊天,并悄悄地观察着眼前这群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人类。突然张湖畔感觉眼前一亮,发现在他右上方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两位很亮丽的女孩,两位都穿着较为透明的花格子T恤,下身穿着超短的牛仔短裤,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的火爆上身,让人无限遐想。虽然张湖畔已经有百岁高龄,可是从小深居深山中的他又何时见过如此艳丽的场面,修炼百年的道心竟然起了一丝涟漪。“莫非这就是女人,她们的大腿看起来好像非常漂亮,还有胸前高耸的一对肉球,为何会这么奇怪,竟然让我心跳有点加速!怪不得师傅要我下山修炼,就这俗世间的女人竟然也差点让我道心失守,看来确实是要加强道心的修炼!”
张湖畔心里一边思量,一边不时地打量着前面的两位女孩,特别是右边稍微成熟,身材较为高挑,鹅蛋脸,樱桃嘴,大概有24-、25岁的女人。其实不仅仅张湖畔在打量那两位姑娘,其实团里很多其他的男人也在偷偷的窥探她们,特别一位身穿休闲白色短袖长的有点帅气的年轻人,时不时眼光滑过她们裸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大腿,然后不舍的将眼光挪开,深深地咽下口水。虽然林玲和赵丽雅知道团里很多男人在偷窥她们,特别是那位自以为很帅气的年轻人更是像个跟屁虫一样粘着她们,直到她们向他露了一手后,那位年轻人现在也只敢远远的偷看她们。可没有想到,一位半路跟上来,长相普通的道士竟然肆无忌惮的在她们身上看来看去,特别有时还长时间的盯住她们的胸部观看。如果不是家里的长辈说过,武当山龙蛇混杂,高人辈出,林玲又暗示了她好几回,赵丽雅早就上前揍张湖畔一顿了。
可怜的张湖畔还不知道被眼前两位美女心里鄙视了千百次,还在好奇的打量这眼前传说中的女人。心里还悄悄地将她们身体的不同部位与自己进行了一番比较,归纳出了女人的身体比男人弱小,但是胸肌确比男人雄伟。“不知道她们下身是否也和男人一样?”张湖畔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了女人最不能忍受的部位。
赵丽雅再也不受控制的气哄哄站了起来,林玲也对眼前的年轻道士有点恼火,不再阻挠赵丽雅。可怜的张湖畔还在做着要不要通过天眼通去一探究竟的思想斗争,突然感到了一股杀气,虽然这股杀气对于元婴期的他来说,实在不能称之为杀气,但是张湖畔还是非常不解的看着杀气腾腾向他而来的较为年轻娇小的女人。从未接触过女人的他,在赵丽雅越来越走近时,竟然感到了一阵心慌,白皙的脸竟然焕起些红晕。
而赵丽雅看到张湖畔有点惊慌的样子,以为他心亏,准备逃跑,不自觉加快了脚步,一步冲到张湖畔跟前,快速伸手向张湖畔脖子扣去。虽然张湖畔不谙人世,但是别人进攻他还是拥抱他还是分得清楚的。只见他身体如同柔软的绸缎般,随着掌风轻轻一飘,躲过了赵丽雅的一击。这个动作如闪电般晃过,外人看起来好像赵丽雅无缘无故跑到张湖畔跟前,然后狠狠地对着张湖畔的肩膀上空空打了一拳。只有林玲和那位穿白色衣服的年轻人知道赵丽雅碰到了扎手,穿白色衣服的年轻人也练过一点,但是赵丽雅就是用了刚才那样轻轻一抓,就把他给制服了,而如今眼前的道士却像没有发生事情一样的站在原处,那只能说明道士也是位高手。
赵丽雅认为十拿九稳的一招,竟然让眼前的臭道士轻轻松松的躲过了,而且还微笑的看着她,那股窝囊劲别说有多大了。于是赵丽雅招式一变,用上了赵氏十八拳法。赵氏十八拳乃赵丽雅祖先赵匡义所创,练到极点可以击碎坚硬无比的花岗岩,虽然赵丽雅只是练到了第五层,离第九层还有不小的距离,但是她的一拳也可以打碎好几块砖头了,在凡人的眼里那已经是非常厉害了。不过可惜赵丽雅今天碰到的是人世间传说的仙人,而且还是非常厉害的一位。
当赵丽雅霸气十足的用出“气吞山河”时,她感觉到了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她的拳头轻轻的裹住,让她无法前进半分,哪怕赵丽雅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撑红了小脸,拳头还是纹丝不动。林玲知道赵丽雅的底细,知道碰上了真正的高手,连忙上前道:“这位小师傅,请高抬贵手,我丽雅妹妹不知轻重得罪了您,我在这里向您道歉了!”
“林姐姐,不用向这个色狼道歉!你快上山去,请宋伯伯过来教训教训这个臭道士!”赵丽雅一边剁着脚,眼泪在眼里打圈,一边狠狠地盯着张湖畔。
“这位小姐,放开你妹妹可以,不过不能让她再打我了!色狼是什么意思?还有叫你妹妹不要骂我臭道士,难道我很臭吗?”张湖畔一脸不解的看着林玲。
林玲看着张湖畔一副着急冤枉的表情,特别是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阅人无数的她知道那绝不是故意做作的。于是林玲点了点头,:“好,我保证我妹妹不再攻击你,也不再骂你!只是,只是你不能在那样无理的看着我们。”
张湖畔顿时呆了,原来盯着女孩子看是不礼貌的,也许盯着女孩子一直看就是色狼吧!想通了这个,张湖畔更是一阵心慌,为自己的孟浪行为深深的感到懊悔,急忙撤去了束缚赵丽雅的一丝神力,不敢展开法术飞行,那样太惊世骇俗,只好红着脸,朝着山顶,急急忙忙的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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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状,不禁都哈哈大笑,不过笑后,却再不敢偷窥两位姐妹花了,毕竟刚才赵丽雅拳风扫过,连地上的树叶都随风而起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谁还敢再惹祸上身。自然不自然都稍微离开两位姐妹一点距离。
“林姐姐,刚才那位道士好厉害啊,我打向他的拳头好像都是打在空气中一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法术,接着我的拳头竟然一动都不能动!”赵丽雅恢复了自由后,不禁有点沮丧的说道。
“看来,伯父他们说的是对的,武当山果真藏龙卧虎,连这么小小年纪的道士都有如此高超的武技,可是好像从来没有听宋伯伯说起武当山有如此厉害的年轻道士啊,武当派的年轻弟子我们大部分也都认识,武技跟我们也都处于仲伯之间,从未见过不需动手就能将你打败的年轻高手啊!”林玲一脸不信的摇了摇头,然后跟上上了队伍,不过张湖畔那无法形容的武技却深深地让她感到恐惧,不再认为自己是年轻一辈中的姣姣者。
等远离了旅行团后,张湖畔确认四周无人,虽然很想凌空飞行,但知道那样太容易被人发现,只好运起地遁术,瞬间来到了遇真宫附近没有人的地方,然后破土而出。
遇真宫位于武当山镇以东四公里处,背依凤凰山,四面山水环绕,过去曾叫做黄土城。遇真宫在最鼎盛时,殿堂道房达四百间,占地面积五万六千多平方米;其大殿为砖木结构,歇山顶式,是武当山保存较完好的最具明初风格的建筑。而最让人称道的是,遇真宫是皇帝专为一名武当道士修建的,这名道士叫张三丰。
史书记载,张三丰名张全一,字玄玄。他丰姿魁伟,大耳圆目,无论寒暑只披件蓑衣“或处穷山,或游闹市”,人们都认为他是神仙中人。
明洪武初年,张三丰来到武当山,曾在此处结庵修练。他演创的武当拳,名振天下,后经历代宗师的不断演进发展,最终成为中华武术中最具影响的流派之一。因张三丰被奉为武当武术的祖师,遇真宫亦被历代武当拳第子崇敬,并在此习练拳术。
张三丰在武当时曾说,此山异日必大兴。几十年后,明成祖果然大修武当。明洪武二十三年,张三丰离开武当,不知去向。明太祖朱元璋及明成祖朱棣都曾下诏遣使求访张三丰其人。明成祖还在给张三丰的信中说:“……真仙道德崇高,超乎万有,神妙莫测。朕才质疏庸,然而至诚愿见之心夙夜不忘……”但事与愿违,谁也没能访到有“长生久视之术,超凡入世之功”的张三丰,这位武当高人亦成为神秘而让后人仰慕。为表达其诚意,明成祖亲自下令建造了“遇真宫”,并谕敕张三丰祀像一组置于大殿正中,供人朝拜。遇春宫从此以后也成为武当派的总坛。
看着眼前古色古香道观,张湖畔似乎看到了师傅当年在此结庵修炼,教授徒弟的情景,不禁暗暗伤心,同时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将武当发扬光大。经过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张三丰的祀像,再次看到熟悉的肖像,泪水不自觉地润湿了眼眶。张湖畔深深的向张三丰鞠了个躬,然后向偏殿后的一条小径走去。曲径通幽,小径的两边是全身碧绿的玉竹,小径也是用圆润的鹅软石铺垫而成。弯弯曲曲走了近百米后,一堵古墙挡住了去路,路边插着一个木牌,木牌上写着,“前方无路,游客止步”。可是张湖畔却丝毫没有止步的意思,竟然就这样穿过古墙,消失在小径上。如果现在有游客看到一定惊讶不已,以为是鬼穿墙。
其实那只不过是道家的一道封印,古墙也只是为了不让游客感到惊讶而设置的障眼法。虽然设置阵法的道士应该有不弱的修为,不过对于已经是元婴期的张湖畔而言,那只不过是小孩子玩的游戏。在遇春宫的山脚下张湖畔就已经感受到了数十股强弱不一的能量,那些能量非常熟悉,亲切,是只有修炼武当仙诀的人才有可能发出的能量。到了遇春宫后,张湖畔清晰的感觉到那些熟悉的能量是从主殿右后方散发出来的。于是张湖畔拜过张三丰祀像后,径直朝主殿右后方走去。
穿过那道古墙后,呈现在张湖畔眼前的是种满各种奇珍异草,珍贵药材的巨大园圃,园圃的中央有一条小径远远的通向远处一间朴实的道观。道观门前有两位十五六岁的道士正拿着扫把轻轻的打扫着门前的落叶。当他们抬头看到张湖畔的时候,顿时目瞪口呆,扫把也无意识的丢在了地上。
“林师弟,莫非我眼睛看花了?前面怎么会有一位年轻的道士向我们走来!”左边稍微偏胖的道士不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呆呆的盯着越走越近的张湖畔。
两位年轻的道士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十几年来除了当今的武当派掌教青木道长偶尔来这里向历代的武当派前辈请教问题或请安外,就没有人进入此地了。作为在这里修练了十几年的武当弟子,又如何不知此处被前辈们设了禁制,不说普通人,就是修为没有到一定程度也是无论如何无法进来的。但如今一位看起来才二十来岁的年轻道士却活生生的向他们走来,又如何能不让他们感到惊奇万分。
“两位有理了!能否请两位叫一下枯叶,就说飞升崖有人来访!”见两位道士只站在那里发呆却无半丝上来迎接的意思,张湖畔只好轻声的说明来意。
武当派自张三丰开始,按玄、云、空、悟、枯、真、虚、子、青、明、浩、圆等字排辈份。而张湖畔由于是张三丰的关门弟子,虽然只有区区百岁,但也是云字辈,比如今的掌教青木道长足足多了七辈,就算是目前武当派除张湖畔外辈份最高的枯叶道长也得叫张湖畔太师叔祖。虽然张三丰没有教授张湖畔相应的世俗生活,但对于长幼辈份,尊师重教等文明古国的传统礼仪却从未停止灌输。虽然枯叶道长如今是武当派硕果仅存的岁数最大,修为最高的枯字辈弟子,但是对于张湖畔来说却不过是小小的后辈而已,所以张湖畔自然也就不客气地直呼枯木了。
最后一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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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湖畔顿时呆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眼前的两位小道士,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感觉自己并没有说得罪人的话,虽然张湖畔知道自己不谙人世,但对于有没有说得罪人的话,这点张湖畔还是能够确定的。刚刚莫名其妙的被一位少女攻击,并被骂成臭道士,而如今到了自己的门派,竟然还被冷漠的拒之千里之外,就算朴实如张湖畔也开始有了些许恼火。虽然以张湖畔的修为,就算再来千百个这样的道士也无法阻止张湖畔的前进的步伐。但是最为武当派开山鼻祖的弟子,武当派如今最高的存在,张湖畔还是拥有自己的尊严的,虽然他不需要武当派隆重的接待,但是也无法做到拉下脸,夺门而入。
“枯叶,出来见我!”虽然张湖畔只是轻轻的一喝,但是有点恼怒的张湖畔还是用上了一点点的仙力,就那么一点点的仙力,却震动了整个道观。
首当其冲的两位小道士早已在张湖畔气吞山河的磅礴气势下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下。而此时在道观后殿修炼的枯叶,惊讶的睁开了双眼,两道金黄色实体的亮光从他的双眼射出,一闪而过。由于枯叶已经修炼到了酿丹期,所以虽然已300多岁,看起来却还如三十岁般年轻。虽然张湖畔仅仅用上了一点仙力,但是对于只是修炼到酿丹中期的枯叶听起来却不次于巨雷。而更奇怪的是那丝仙力是如此的熟悉,跟自己修练如武当仙诀似乎如出一辙,可是武当派中还有谁有这等高的修为?虽然枯叶疑惑不已,但是他丝毫不敢怠慢。起身走向主殿,此时主殿早已站了数十个武当历代的前辈,个个都面露惊讶的表情。见枯叶从后殿走出,众人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然后跟在枯叶后面向门口走去。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这些道士,一定会极度震惊,因为这里的每一位道士无不是曾经在武林中响当当的角色,然后突然退出江湖销声匿迹。这些道士大部分都是仙风道骨,眉须皆白,只有两个道士看起来像枯叶一样年轻。这两位道士也应该修炼到了酿丹期了。
虽然这些道士随便一位出去都是武林中先天高手,甚至在修真也算是不俗的修为,但是张湖畔还是暗暗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些大部分都已经两百岁以上的道士还停留在‘气’的境界感到不满,心里却不想想谁又能像他这样好的运气,不仅天资聪明,而且从小就生长在充满仙灵之气的山谷,各种珍贵灵药当饭一样的吃,更恐怖的是竟然有一位破虚境界的张三丰寸步不离的教导了整整100年,想不成高手都难啊!
跟张湖畔的想法恰恰相反,这些老道士却对他感到惊讶不已,因为他们无法看透张湖畔的修为,就像他们无法看透枯叶的修为一样,这说明眼前的道士应该有酿丹期的修为。酿丹期的修为,那是多么了不起的修为,那可是和枯叶道长等三人同一境界的修为啊!对于这些老道士来说,能够进入‘丹’期,哪怕是酿丹初期也心满意足了,至于元婴期那是想也不敢想,因为整个武当派据说也就祖师爷张三丰修炼到那个境界,那也仅仅是传说而已。而枯叶则更是惊讶,因为他发现连自己也无法看清眼前这位相貌平凡无比年轻道士的深浅,只感觉眼前的道士如大海般深不可测,如高山般威峨挺拔。一般来说只有对方比自己修为高两个层次才无法看透对方的修为,枯叶已经是酿丹中期的修为还无法看透张湖畔的境界,所以枯叶估计眼前的人至少达到了凝丹初期的水准了。
此时张湖畔早已经撤去了刚才营造的气势,两位瘫坐在地上的小道士终于回过了神来。见宫殿里的那些老祖宗们都出来,虽然刚才的情形让他们心里还留有余悸,不过如今有这么多的前辈高手在场,也终于回过了神来,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站到了那些老道士的旁边。正准备向那些老祖宗汇报情况,只见张湖畔还是一脸坦然,微笑的对枯叶点点头说:“你大概就是枯叶吧!”
“大胆,我们太祖师的名号也是你随便叫叫的!”见有这么多前辈在场,又想起刚才自己出丑的样子,胖道士有点狐假虎威的喝道,完全忘了有这么多的前辈在这里哪有他说话的份。
“青藤,不得无理!”枯叶对胖道士轻喝了一声,这时被称为青藤的道士才想到自己的身份,连忙唯唯诺诺的退后去了。
“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话刚讲完,枯叶整个人呆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张湖畔大拇指上戴着的乾坤戒指。其实张湖畔自从进入遇真宫就特意让乾坤戒现形,不过那些俗世弟子又如何识得武当派这至高无上的乾坤戒呢!
那些俗世弟子不认识,并不意味着枯叶他们也不认识,恰恰相反,他们对这乾坤戒指熟悉无比。因为当他们从后天步入先天境界,也就是真正踏入修真界的那一天起,他们的师傅就非常镇重的告诉他们,乾坤戒指是武当派最高的现物,拥有乾坤戒指那才是真正武当派的掌门,跟如今展现在世人眼里的武当派掌门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层次。不过据说,乾坤戒指一直没有传承下来,一直戴在张三丰的手里。而如今它却出现了,戴在了一个完全陌生人的大拇指上。但这并不能否定乾坤戒指的权威,所有的老道士,包括枯叶都齐刷刷的跪了下去,除了那两位小道士还不知何故傻楞的站在那里,不过也马上回过神来跪了下去。开玩笑连祖师爷他们都如此整齐的跪着,他们还哪敢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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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掌门!”整齐洪亮的声音不仅吓了张湖畔一跳,就连两位小道士都吓了一跳,平时老道士们讲话都和蔼和气的,没想到原来嗓门这么宏亮。更让两位小道士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称呼眼前的人为掌门,哪道青木师兄下台了,就算眼前的人是掌门好了,可是也从来没有见过这帮老前辈向青木师兄行如此大礼啊!正当两位小道士满脑子糊涂的时候。突然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们托了起来。接着听到眼前那位相貌平凡的道士还是不愠不火的说道:“各位不必多理,贫道云明,奉家师张三丰真人之命下山修行。”这下青藤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何他们的师傅还有师祖们要向眼前这位道士行如此大礼了。张三丰是谁啊,那可是武当派的开山鼻祖,是神仙般的人物,眼前这位可是他的弟子阿!不过接着他们又犯糊涂了,如果按照他是张神仙的弟子,那他就是云字辈了,那样的话应该如何称呼呢,青藤不禁拿起自己的手指在掰算,可是算到一半,两人突然想起了刚才两人的态度,两人一下子浑身冷汗,脸唰的一下全白了。连滚带爬的到了张湖畔的跟前,“砰砰砰”连着几个响头:“老祖宗,小的刚才有眼无珠,请老祖宗不要见怪!”
又是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们轻轻的托了起来,还是那么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修炼之人,要用平和的心来对待任何人,要不骄不躁。不可恃才倨傲,更不可轻视任何人!”
“是是,弟子一定牢记祖宗的教诲!”两位小道士,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见两位小道士还是浑身发抖,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张湖畔笑了笑,从乾坤戒里挑了两粒最差的仙丹,不是张湖畔不想拿好的仙丹,而是眼前两位实力实在是太差了,就算是这最差的仙丹也够他们吸收个十年八载的。
当张湖畔拿出他自认为最差的仙丹时,一股充满灵气的清香顿时弥漫了整个空间。所有的目光,老的少的都齐刷刷的紧紧盯着张湖畔手中的仙丹,口水滴到地下的滴答声清晰可听。虽然道观里有不少珍贵药材,不过那只是针对世俗而言,毕竟武当派成立至今也不过才700来年而已,那些再好的仙药,再名贵的品种,如果生长年龄不够,效果还是差的十万八千里。不像张湖畔生长的仙谷,是千万年前玄武他老人家呆过的地方,那还不是随便抓一把都是千年以上的。就像他手里拿的仙丹,就是他用山谷里最平凡的人参为主加一些仙草炼制而成的,但是那些人参和仙草无不是千年以上的老董,相比于枯叶手里最好的丹药也不过是用一些三百来年的材料炼制而言,那光泽,那清香,那灵气当然不可同日而言。当然像张三丰和张湖畔这样修真高手炼制的仙丹,哪怕用和枯木同样的材料,也是相差好几个档次。
如今这般老家伙,早已经不问世事,他们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不停的修炼,希望有生之年能得窥天道。仙丹无疑是提升境界,加快修炼速度的好东西,所以当张湖畔拿出两粒仙丹时,所有的人都两眼发光,都期盼张湖畔能微笑的对自己说:“喂,这颗仙丹给你!”当然在他们心里也知道好东西总是先长辈后后辈,无疑这里枯叶的希望最大。有些老道士已经用有点羡慕,甚至是妒嫉的眼神看着枯叶了。枯叶自己也是一脸紧张的盯着仙丹,他已经停留在酿丹中期太长时间了,他敢确信只要自己服用了眼前这两颗仙丹,哪怕是一颗自己也一定能够进入酿丹后期,向凝丹期进军。不过张湖畔接下来说的话,几乎让他们全部扑街喷血而亡。
“两位小道士,不用害怕,所谓不知者无罪,只要下次注意就好。这两颗仙丹你们俩一人一颗,就算见面礼,服用后去闭关十年,同时也好好修炼道心!”接着两颗仙丹分别飞到青藤和青竹的手掌中心。两位小道士不相信的看了看手掌,然后突然互相掐了一下对方,发现果然是疼的,知道不是在做梦,急忙向张湖畔感激涕零的跪下又是“砰砰砰”几个响头,不过这次是满心欢喜的磕头。
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青藤和青竹早已经被杀死了几十次了,所有的老道士还有看起来比较年轻的枯叶,枯心、枯苦都死死的盯着青藤和青竹。有些老道士心里暗暗后悔到:“早知道扫地也可以扫出仙丹,当初就应该争取扫地这个光荣的任务,如今可好竟然让那两个修为可怜的像蚂蚁一样的小家伙得了仙丹,真是暴殄天物啊!天理何在啊!”很多道士都想仰天长啸,一泄心中忿气,可惜眼前站着的人身份实在是太尊贵了,就连枯叶他们也不敢在他面前放个屁。
知道那两颗仙丹已经名丹有主了,大家也只好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两颗仙丹上挪开,总不能厚着脸皮向两位后辈抢吧!于是大家眼珠一转又把眼光投向了张湖畔,希望他那乾坤戒里再飘出几颗仙丹。
见所有的人用炙热眼神看着自己,朴实的张湖畔以为他们嫌自己给的礼物太轻,也难怪他会这么想,毕竟他们都叫他为祖宗,而且还磕了那么多的响头,如今自己却只给了自己乾坤戒里少说也有数千粒的最差的仙丹,好像是有点小气。想到这,未经人世的张湖畔红着脸,又掏出了两颗仙丹,又把他们塞给了青藤和青竹,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枯叶他们解释道:“不是不想多给,也不是不想给更好的仙丹,实在是他们的修为太弱!”就这样青藤和青竹又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另外一颗传说中的仙丹,两人又一次享受了众前辈的目光浴。
经过这一次,老道士们终于明白了原来眼前这位前辈还有很多仙丹。于是他们用发绿的眼光盯着张湖畔,不,切确的说是那武当派至高无上的信物——乾坤戒。正当张湖畔觉得有种羊入狼群的感觉时,漫天的阿谀奉承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向张湖畔的两个耳朵入侵。如果现在有人经过这个道观一定会被眼前这个奇观所震撼。至少青藤和青竹已经目瞪口呆了。一群发须洁白,本应仙风道骨的道士如今却非常猥亵的向一位朴实平凡的年轻道士口沫横飞的说着阿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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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您真是神仙下凡啊!”
“祖宗您真是英俊非凡啊!”
“祖师爷寿比南山!”
对于那些与世隔绝了好几百年的老古董,你还能期待什么优雅的赞美词藻呢!可怜的老道士们绞尽脑汁才从他们嘴里迸出了这么几句朴实无华的赞美语句。如果现在被围在当中的是现代人,估计他不是吐死,要么就是冷死,或者因为鸡皮疙瘩掉得太多失血过多而死。幸好张湖畔也是初出茅庐的道士,对于这些赞美词也是初次听到,并没有对他的身心造成多大的伤害,只不过听了这么多赞美的话,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紧忙作了一个叫他们闭嘴的手势,瞬间四周静得呼吸声都清晰可听。如果现在有特警队的教官在这里,一定会非常佩服张湖畔能够教出这么一批收发自如的优秀学员。开玩笑,祖宗发出闭嘴的手势了,谁还敢放个屁,除非他不想要仙丹了。
张湖畔不是傻子,相反他是非常聪明的道士,又如何不明白枯叶他们的心思呢!只不过他不明白仙丹难道那样重要吗?也难怪他不明白,一个从小住在像杂草一样满地长的千年人参、灵芝等珍贵药材的仙谷,又如何会懂得它们的珍贵呢。试问有人会珍惜杂草吗?更何况这些丹药对于修炼到一定程度的人,能起到效果是微乎其微的,这也是为什么张三丰的其他四个弟子无法进入元婴期的原因,要不然让他们像啃萝卜一样啃人参不就行了。除非是那些顶级的仙丹,那都是亘古仙人留下的,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既然明白了这些老道士的想法,作为武当派唯一的二代弟子,真正的掌门,又如何能小气呢,更何况张湖畔不是小气的人。于是他根据不同修为的人纷纷给了数颗不同的仙丹,瞬间灵丹之气冲天而上,就连枯叶他们设置的结界都无法阻止灵气的外泄。结果导致随后几天来遇春宫闲逛的妖人陡增,如果不是发现布置仙阵人的利害,忌讳武当的实力,可能老早就入室抢劫了。
发完了仙丹后,张湖畔又给每人发了几件不菲的法器,仙剑。毕竟武当是师傅一手创办起来的,怎么说都要好好关照,更何况张湖畔别的不多,仙丹、法器、仙剑乾坤戒里多的去,也不知道张三丰当年是如何收集的。可惜他们当中最高的修为也只有酿丹中期的修为,否则张湖畔倒真的想给他们几件更厉害的法器。
那些拿到仙丹,仙剑、法器的老道士早已经如痴如狂,神志不清了。活了几百年了从未见过如此灵气十足,光泽耀人的仙丹,更别说那些法力十足,一看就是顶级仙器的仙剑、宝贝了,当然这只是对于他们来说,对于张湖畔那些只不过是小孩子玩的玩具而已。
见武当弟子如此丑态百出,张湖畔不禁感慨万分,心中暗暗为自己生为武当派掌门而感到羞愧。同时心里也不禁有点怪师傅和从未谋面的师兄,他们怎么可以对武当弟子如此残忍,如此无情,害得他们一看到仙丹就失态,一看到仙剑就抓狂。张湖畔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能让这些武当弟子过穷日子了,幸好现在没有外人在,要不然脸都丢光了。当然这些武当弟子修为也实在太低了,看来有必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顺便给他们补补课,当然自己也要补补世俗的一些常识,要不然又会重演那天被那位野蛮女孩揍还不知道原因的场面!不过想起那两位女孩,张湖畔眼前不禁出现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和高耸的胸部,血液不受控制的加速了流速。张湖畔急忙运起武当仙诀,压下骚动的心情。
“咳咳”张湖畔的轻咳声,让那些进入疯狂状态的道士们,终于清醒了过来。毕竟修炼了数百年了,当个个清醒过来时,才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不禁都有点不好意思。几百岁的人漏出了害羞的样子真不是常人所可以的承受的,幸好张湖畔不是常人,要不然他肯定要狂吐。
“我在这要呆一段时间,顺便给你们讲讲天道,如果你们有修炼中的问题也可以问我。还有帮我找一位比较熟悉现今社会的武当弟子,给我讲讲如今社会的常识!”
听说张湖畔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这些道士再次抓狂,对于这些修炼的人来说能够有幸听到张三丰亲传弟子的指导,那可是比仙丹、仙剑更为珍贵的。一句简单的点悟,可能就受益一辈子!接着,可想而知张湖畔又经受住了一次暴风骤雨般赞美词句的蹂躏。无奈之下,张湖畔说出了让所有修真之人都感到汗颜的话“我累了,给我找间较为干净的房间,有事明天再聊吧!”说完在青藤和青竹的带领下,落荒而逃。留下枯叶他们一脸迷惑,怎么也想不通像张湖畔这样有高修为的人怎么可能会感到累呢!不过枯叶他们还是马上从疑惑中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的仙丹、法器、仙剑都以防贼似的,闪电般将他们收入芥子袋。然后个个心知肚明的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现在还是想想我们当中可有合适的人给太师祖介绍世俗的事吧!”毕竟这里枯叶是辈分最高,在几个枯字辈中又是师兄,只好负责起了张湖畔吩咐的事情。
于是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如果他们当中有有心人去计算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些老家伙自从进入这里修炼以来,所有年限加起来的话还没有今天讲的多。不过讨论到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的世俗知识同样少的可怜,毕竟与世隔绝了数百年了,谁知道如今世态如何,不适合给张湖畔介绍。于是大家无奈的只好叫青藤去叫如今武当派在世俗中的掌门青木道长。
此时在遇春宫主殿门口,宋风迎来了他在世俗中结交的两个朋友的两个女儿,也就是赵丽雅和林玲。宋风是青藤的第二个弟子,是武当派中主要的涉外人员之一。所谓的涉外无非就是空闲的时间到世俗中溜达溜达,看看一些武当弟子在世上混得好不好,帮忙解决那些层次更低的武当弟子无法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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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派在修真界中除了张三丰名震修真界外,其实武当派在修真界中还是属于小门派,如果不是因为武当派有武入道,战斗力实在太强,或许修真界把武当派忽略掉也很有可能。虽然武当派在古老的修真界中只属于中下水平,但是在世俗中的力量,除了少林可就数武当了。至少如今中国政府里的一些特殊力量如龙组、豹组等,很多成员甚至是领导都是出自武当。当然一些世俗的产业也或多或少的有些涉足。所以作为武当掌门青木道长的二弟子,有时就要充当一下救火员,下山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当然不可避免的在世俗中结交了一些朋友。赵丽雅就是赵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她的父亲也就是赵氏集团的老板,是宋风在世俗中比较要好的朋友,而林玲当然也就是宋风另外一个好朋友林成秦的女儿。
一见到宋风,赵丽雅就委屈的将山下发生的事情像宋风倾倒。宋风听了也暗自惊讶不已,赵丽雅这丫头的修为,宋风可是一清二楚,就算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不动手就把赵丽雅摆平,更何况听赵丽雅的意思,那位道士根本就是靠一股柔和的力量就将赵丽雅制服了。那至少要到师傅那种境界才能做到的事情,什么时候武当山出了一位这么厉害的年轻高手,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好生安慰了赵丽雅后,宋风也严严的告诫她们两人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位年轻道士,看到宋风的表情如此严肃,赵丽雅不服的问到:“难道连宋伯伯都打不过他吗?”在赵丽雅的心里宋风可是绝代高手,连他父亲都不是宋风的对手,更何况那个臭道士。林玲也一副期待的看着宋风。
虽然宋风很想说自己可以,但是他知道按照赵丽雅的描述,一位能够通过自身散发出来的力量就可以束缚赵丽雅的人,至少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而他现在只不过还在后天的境界苦苦挣扎,如何可能是先天境界的对手。宋风无奈的摇摇头说到:“或许我师傅可以打败他!”如果他知道他说的那位道士是张三丰的弟子,不知道他是否还是这样说,或者干脆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两位美女,不禁同时发出惊呼声。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位色色的看起来很平凡的道士竟然这么厉害,可以和武当派掌门相提并论。看来想找宋伯伯替她们出头教训教训那臭道士已经是不可能了。两位美女完全没有了刚来武当山的兴奋劲,匆匆的在宋风的带领下,走马观花的看了遇春宫,拜过张三丰的雕像,只是不知道她们如果发现张湖畔竟然是张三丰的弟子,还会不会这么诚心诚意地拜呢!然后向宋风传达了各自父亲对宋风的问候,以及希望宋风能在适当的时候相聚西湖,然后就匆匆告别回杭州去了。
刚刚送别赵丽雅和林玲,宋风就看到青藤那稍微有点显胖的身体,正屁颠屁颠的向他走来。作为当今武当派掌门的二弟子,宋风还是知道点武当更深层次的事情。比如向他走来的这位年轻的胖道士,宋风就知道他是他从未谋过面的师祖的关门弟子,他们都在遇春宫的后山修炼,但是那个地方被仙阵给覆盖了,据说那里住着都是武当派的前辈们,都是神仙般的人物。宋风一直都很向往那个地方,可惜那里只准师傅和几位师叔出入。当然以宋风的修为就是让他进去,他也无法开启仙阵,毕竟他还是凡人之体,后天之躯。
“师叔好!”见青藤果真向他走来,宋风连忙毕恭毕敬的问候道。武当派也是非常尊师重教的门派,虽然青藤道长只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小道士,但是宋风却丝毫不敢怠慢。
“原来是明德师侄啊!请问青木师兄在吗?”明德是宋风的字号。
“在在,师傅正在玄门殿修炼呢!”说毕宋风朝后殿指了指。
“谢过明德师侄,我找青木师兄有点事情,先告辞了!”说完青藤向宋风点点头,又匆匆地向玄门殿走去。撇下宋风一头雾水。嘴里喃喃道,“今天青藤师叔怎么转性了,态度这么好!”以前青藤占着自己是青木的师弟,又经常和武当传说中神仙般的人物生活在一起,尽管在那里也只是扫扫地,但是那也够他牛了。以前他从来不会正眼看这些师侄,可如今刚刚受过张湖畔这位老祖宗的教诲,哪敢再有半点嚣张啊!
青木是在四十年前他师傅子因道长退位后,当上掌门人的。在二十年前青木经过不懈努力终于进入了先天境界,如今已经到了引气后期,所以虽然青木现在已经一百多岁了,不过面容看起来却如六七十岁般年轻,如果不是那雪白的发须,估计谁也不会相信青木已经是一百多岁的高龄了。此时青木也正在为刚才后山冲天而起的灵气感到惊讶,正准备去一探究竟,毕竟青木也算是真正的修炼之人,对灵气的感应还是非常敏感的。见青藤来找他,二话没讲就和青藤往后山走去。一边走,青藤一边将发生的事情向青木作了一番说明。这边青藤讲的是兴高采烈,那边青木听得是热血沸腾,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灵气扑鼻的仙丹,灵力十足的仙剑。
不一刻青藤和青木就来到了后山的道观,进入主殿后,发现那些两三百岁的老道士们此时正像小学生一样,盘坐在蒲席上,认真的听张湖畔讲解道法。场面看起来非常滑稽、奇特,一群发须洁白,鹤发童颜的老道士求知若渴的盯着双腿盘坐在座蒲上,一脸柔和的年轻道士,认真地听着,甚至有些老家伙还拿出了小本本,记起了课堂笔记。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窍。此两者,同谓之玄,玄之又玄,玄妙之门。道,犹路也,人始所共由者也。其实生天生地生人生物公共之理,故谓之道。天地未判以前,此道悬于太空;天地既辟而后,此道寄诸天壤。是道也,何道也?先天地而长存,后天地而不敝;生天地而之先,混无虚无之内,无可见亦无可闻。
要皆亦太极所判之阴阳也,两者名虽有异,而实同出一源,太上谓之玄。玄者,深远之谓也。学者欲得玄道,必静之又静,定而又定,其中浑无物事,是为无欲观妙,此一玄也。及气机一动,虽有知却不生一知见,虽有动却不存一动想,有一心,无二念,是为有欲观窍,此又一玄也。
要之,念头起处为玄,实为开天辟地、生人育物之端,自古神仙无不由此一觉而动之机造成。又曰无欲观妙、有欲观窍,两者一静一动,互为其根,故同出而异名
一句句玄妙的天道之言,让这些老家伙听得如痴如狂,门外的青木和青藤也早已加入了听道的学生行列。可怜的青藤和青竹由于修为还比较低,无法了解这些深奥的天道,充分发挥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句名言的真谛,不停的龙飞凤舞。
其实不仅仅青藤和青竹两位小道士听不懂,就连修为达到酿丹中期的枯叶也有很多暂时无法理解的话。其实也难怪他们,张湖畔是什么样的修为,他可是已经是半仙之体的元婴期高手,更何况他的授业老师可是已成仙人的张三丰,他在自己离去之前可是把自己所有的知识都传授了给张湖畔。可以说张湖畔现在早已经拥有仙人境界的知识和见解,只不过修为还停留在元婴期而已。正如一位懂得舞刀弄剑的技巧的小孩子,却无法拿起那沉重的大刀巨剑而已。如今叫如此一位学识渊博的张湖畔来教授这些最多也就酿丹中期的后辈,还不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只是可怜了这些听课的大龄学生,被张湖畔的知识炮弹轰炸的头昏脑胀,也平生第一次感到原己是这么的无知,简直是修真界的耻辱,武当派派的败类。还好那些家伙知耻而上,也颇具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精神。***,老子不懂,其他人也不一定懂!其他门派的道士还没有机会听到这么玄乎的天道呢!这样自我安慰过后,这般家伙终于没有咬舌自尽,静下心来认真地听讲。
太阳悄悄地下山了,但是所有的道士都沉浸在那玄而又玄,奥妙无比的天道里,一整天的讲道让很多道士心中的不惑顿然开解。所有人的见解,知识完全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几乎每位道士都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修为提高了一个境界,本来修道讲究的就是顿悟,他们这些修炼了数百年的老道士,其实本身酝酿的法力,吸收的天地的灵气早已非常充沛,差的就是这瞬间的顿悟,如今张湖畔的妙语就如春天里的一场细雨,让种子纷纷破土而出,开始了在阳光下的生活。当然青藤和青竹这两位后天之躯的小道士当然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毕竟张湖畔所讲的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深奥了,太玄乎了!不过张湖畔所讲的天道却深深的被他们烙在脑海里,对他们以后的修炼起到了极大的帮助。两位小道士也正因为有今天的一课,日后也终于成就了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修为,此为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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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群老头子惊喜地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自己长时间无法突破的境界时,张湖畔已经停止了讲课。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些白胡子老头泪流满面地样子,心里也不禁暗暗感叹,修道路上的艰辛!
终于那悲喜交加的场面,那让人心酸的场面,平静了下来。我想任何人看了一群几百岁的老头在那里流眼泪都会辛酸的。众道士几乎像商量过似的,按着辈分大小,整齐的排列在张湖畔的跟前,恭敬的深深的向张湖畔鞠了个躬。如果刚才拿到仙丹宝贝的感激是发自肺腑的话,那么现在的感激那就是发自灵魂的最深处。刚才张湖畔只不过是给人鱼,那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而如今他是授人渔,那是终身享用不尽的本事。
此时,张湖畔默默地接受了武当弟子的大礼,心里感概万分,为这些缺少先人指导的武当弟子感到心酸。其实张湖畔并不了解,其实武当弟子已经是很幸福了,张三丰等前辈毫不吝惜的传流下很多经书和法器。只不过他们缺少了一位真正高手指导而已。而其他门派,那些徒子徒孙更是悲惨,基本上是师傅领入门,修行在个人,除了一些天资过人的弟子会受到特别的指点,一般的人都只能修炼一些最基础的道术。这也是为什么武当派以区区700年左右的历史,就可以跻身那些已经传承了上万年古老修真派的行列,虽然只是处于中下流水平,可那也已经是奇迹了。
行过大礼后,青木恭敬的走到张湖畔的跟前,然后“砰砰砰”几个大响头,然后说到:“弟子青木,拜见老祖宗!”
张湖畔用拂袖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青木轻轻的托了起来。然后张湖畔有点好奇的打量起了眼前这位目前武当派面向世俗的掌门人,清瘦的个子,雪白的胡须和眉毛,光滑的皮肤,竟然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气质,果然不愧为武当派的掌门人。
虽然张湖畔的眼光很柔和,但是目光扫过青木,却让青木竟然有种赤身裸体暴露在张湖畔面前的感觉,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拗。不过毕竟是武当派的当今掌门,如今的社会这么复杂,哪怕青木没有什么接触,可在张湖畔和这些道士面前那就成了社交界的高手。眼珠一转,极富华丽和创造力的阿谀奉承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虽然如果现在有位现代人在此的话,肯定会把青木贬的一无是处,一定会骂青木竟然会用如此落后低俗的词句。不过在如菜鸟的张湖畔的耳里,听起来却如天籁之音,优美无比。而那些老道士听了青木拍马屁的话,都有想拿块豆腐撞死算了的想法。特别是看到张湖畔一高兴竟然给了青木三粒仙丹,三把成色非常好的仙剑时,都产生了让青木给他们举办一个补习班,加强一下这方面学习的念头。
“青木啊!贫道想下山入世修炼,你看看这几天能不能给我讲讲世俗的一些常识?”张湖畔微笑的向青木问道。
青木非常想回答好的,那样的话从眼前这位武当辈份最大的前辈那里肯定可以拿到更多的好处。不过青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如今的社会变化非常大,早已经不是青木四十年前知道的样子了,虽然诱惑很大,但青木也不敢做出欺师瞒祖的事情。只好老老实实的禀告道:“老祖宗,弟子也已经数十年不曾下山了,如今世道如何也不大清楚,不过弟子的二弟子明德经常在世俗走动,不如弟子让他来给您讲解如何?”
“那也好!你明天就带他过来吧,以后几天我每天早上讲道,下午就让明德给我讲一些世俗中的事吧,你顺便也将其他几位青字辈的武当弟子带过来听听吧!就这样大家散了吧,顺便好好领悟今天所讲的天道!”
于是各自都回自己的房间修炼,而青木也高高兴兴的回遇春宫去了。到了自己的房间,青木打发伺候他的小道士去把宋风叫到了跟前。看着眼前这位飘逸清瘦,很懂人情世故的二弟子,青木第一次生出要传位给宋风的想法。以前他一直看不惯宋风过分热衷于世俗的事情,把大好的修炼时间浪费掉,如今大弟子明悟都快要达到先天境界了,差踏入修真界只有一步之遥,而宋风却还一直停留在十年前的水平,毫无进展。不过刚才他却第一次感觉到懂一些人情世故的好处,这不仙丹,仙器拿的比师傅师祖他们好的多,从他们羡慕,不,应该是嫉妒的眼神里就可以知道那差距不是一点点的!本己如果最近在人世间走动走动的话,就可以多点时间和祖宗在一起了,那样的话,仙丹,仙器还不大大的有!也不知道自己的二弟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有幸去教导祖宗的世俗事情。想到这,青木眼前似乎看到了仙气腾腾堆积如山的仙丹和仙家宝贝,那宋风这小子的仙途不是无量吗!顿时青木看宋风的眼神如看稀世珍宝一样闪闪发光,用异常温柔的声音对宋风说道:“明德啊!师父对你如何?”
“师傅对我恩重如山,如果没有师傅,我早已经冻死街头!”宋风虽然对师父今天的反常感到有点奇怪,不过想起青木对自己的恩情,还是满怀感动的回答道。
“那如果你有什么宝贝会不会与师父分享呢!”青木听了宋风的回答心里也暗暗得意自己收了一个好徒弟,继续温柔的问道。如果现在有小朋友在的话,一定会大声说“狼外婆”,因为如今的青木早已不再仙风道骨了,倒有点像某种狡猾贪婪的动物。
可惜,宋风又如何会怀疑从小将他养大又教导他武术的师父呢!“当然会!”宋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不过常年与现代社会接触,宋风的反应和洞察力是非常惊人的,对于师父今天反常的提问和态度,突然意识到是不是有人在师父面前摆弄是非,虽然他一直与其他武当弟子和睦相处,但是也不能排除有人嫉妒他常年可以下山活动。于是宋风有点迟疑的小心的问道“师父,是不是有人跟您说我在世俗得到宝贝之类的话啊!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弟子如果在世俗得到任何宝贝一定会汇报师傅的!”
“没有、没有师父怎么会怀疑你呢!”百岁青木的脸竟然也焕起了些许红晕,这让宋风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意思,如果你最近有机会得到一些宝贝,能不能让为师挑选两件?”说完,青木竟然紧张的盯着宋风。
可怜的宋风虽然在世俗打滚了数十年,也算是久经沙场,狡猾成精了,不过就算再给他一个脑袋,也不会相信在自己身上马上将会有奇迹发现,天上会砸下宝贝。更何况是能让在世俗人眼里已经属于神仙一流的师傅称为宝贝的东西,那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一辈子能得到一件都是上世修来的福气,更何况是两件,已经人老成精的宋风自然知道师父如今是非常紧张的等待他的回答。心里虽然奇怪师傅今天的异常表现,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人到了100岁后也有一个更年期。不过师傅毕竟是他最尊敬的人,所以尽管有些反常,他还是毫不犹疑的回答道:“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弟子一定听从师傅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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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宋风的回答,青木竟然难掩内心的喜悦之情。连连说了几声好徒弟,甚至想马上说以后就把武当交给你了。
“不知师父还有什么吩咐?”见青木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宋风无奈的问道,期盼能早点离开今天表现特别奇怪的师傅,深怕他又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
“呵呵!有有,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坐坐!”见宋风一直恭恭敬敬的站在跟前,如今奸计得逞的青木心情大好,指了指身旁的太师椅,微笑的说道。
“是!”见师父如此反常,宋风越发的不安,半个屁股战战兢兢的坐在太师椅上,见惯大风大浪的宋风竟然有点冒冷汗的感觉。毕竟师傅在他眼里一直是非常严厉,铁面无私的。如今竟如此和蔼的跟自己说话,还客气的叫自己座下说话,那真是铁树开花,千年难得一见。
“自从七百年前祖师爷张三丰开创武当派以来,武当派在祖师爷的带领下,逐渐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门派,发展到成为了一个与拥有数千年历史的少林并驾齐驱的门派。传说祖师爷早已去世,其实不然。”
“什么张三丰祖师爷还健在!”作为一位世俗中的高手,宋风虽然也知道点修真界的事情,但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已年过七百的张三丰祖师爷还健在的消息。
“是的,张三丰祖师爷数百年前就已经修炼到元婴期,几乎已经长生不死了!”青木摆摆手,阻止正一脸惊奇的准备开口的宋风。继续一脸崇敬和向往的说道:“刚几天前,张三丰祖师爷破碎虚空,遨游仙界去了,真让人向往啊!”。对于所有踏入修真界的人而言,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破碎虚空而去,能够与天同寿。
“师父,莫非那传说中的仙界是真的?”作为接受现代社会知识最多的宋风,虽然可以理解修真的人可以延长寿命,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真的有破碎虚空,白日飞升的传说。
看了看一脸惊奇和迷惑的宋风,青木一脸向往的说道:“是啊,那是为师这辈子最为向往的事情!明德阿,明天师傅带你去后山武当派的仙家洞府,也就是武当派历代前辈潜心修炼的地方!”
“啊,真的!”宋风顿时一脸惊喜,他也听说过后山禁地是武当派传说中人物修炼的地方,不过作为武当派明字辈弟子,宋风一直没有机会接触那个神秘的地方,如今青木说带他去武当派传说中的仙家洞府,又如何不让他兴奋异常呢!哪怕他已经经历了很多人世间的大风大浪,但是作为一位修武之人,对于宋风来说,真正吸引他的还是武术。而那些呆在仙家洞府的门内前辈,无一不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更是已经是神仙一流的人物,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指点,哪怕就那么一点点,恐怕也是毕生享用不尽的!可怜我们的宋大侠已经深深陷入满天武功秘诀向他飞来的狂想中了!
“咳咳!”青木的轻咳声终于让宋风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说道“谢谢师傅栽培!”
“呵呵,也是你福气好!我们张三丰祖师爷的关门弟子要入世修行,想让你去给他老人家介绍介绍世俗的情况,以及一些人情世故!”青木甚至用带点妒忌的声音说道。开玩笑,栽培你也不是用这种方法,实在是自己与世隔绝太长时间了,要不然这种好差事那轮得到你啊!还好明德这小子还算孝敬,我也不算吃亏!青木心里暗暗想道。
“什么!祖师爷的弟子!”宋风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过了足足一炷香时间,宋风才将他那庞然大嘴闭上,再过了一炷香才回过神来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早已人老成精的宋风也瞬时明白了青木之前的奇怪言语和举动了。是啊,去给武当派的二代弟子,开山鼻祖的弟子上课,那宝贝不是像流水般的涌来。当然宋风不敢拍桌子,踢凳子说:“***,竟然敢吭老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毕竟眼前这位表面看起来仙风道骨,世俗人眼里的老神仙可是从小将他养大的师傅。宋风只是用非常隐晦的眼光偷偷瞄了一下平时高高坐在上面的师傅道:“弟子遵命!”
作为已经进入被世俗人成为神仙境界的青木又如何能没发现宋风那一缕在他身上一闪而过的哀怨眼光呢,又如何能不明白那眼光的意思呢。不过我们的青木掌门硬是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表情硬是什么都没变化,真是达到了泰山崩顶,面不改容的水平了。只是淡淡的说道:“那明德,你好好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中午青藤师叔会带你过去的!现在你退下吧!”
“是!”宋风恭敬的退了出去。
于是,张湖畔过起了老师和学生的双重生活。早上张湖畔给那些武当老道士讲授天道的奥秘,仙家的法诀,下午听宋风讲解当今社会的风俗习惯,人情世故,所有的人都对自己的收获非常满意。武当那些老道士自从听了张湖畔的讲解,境界如同坐火箭一样直线上升,把他们喜得天天眉开眼笑,整天像绵糖一样粘着张湖畔,当然他们拍马屁的水平也如同他们的修为一样直线上升。而张湖畔见武当弟子的巨大进步,也经历了初为人师的喜悦,当然老江湖宋风的讲解也向从未见过世面的张湖畔开启了一扇神奇的世界之窗,让张湖畔每天像个小学生一样津津有味的听宋风讲课,当然偶尔也会问一些非常幼稚无知的问题。
只有可怜的宋风,本以为进入后山仙家洞府,不指望那些师祖、祖师爷等人会纷纷的赏赐一些仙丹给他这位后辈,至少也会稍微指点他一些武功秘诀,可没想到那些武当前辈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理他,只会缠着张湖畔祖师爷。更可恶的是,眼前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道士,据说已经有百来岁的祖师爷,竟然老是问一些白痴的问题,想想看让一位五十来岁倍受世人尊重的大侠,来教一位情商只有幼稚园小朋友水平的学生,更恐怖的是眼前这位学生他不能打不能骂,还要每时每刻保持毕恭毕敬的态度,这如何不叫宋风同志如同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如何不抓狂?如果是位有心人一定可以发现,宋风这几天不仅苍老了许多,甚至连头发都稀疏了许多。当然如果是有偿授课,宋风心里也许能够平衡一些,可是教授了数天,眼前这位祖师爷竟然闭口未提赏赐的话,可怜的宋风每次回去还要接受师傅的严刑逼供,贴身搜查,真不知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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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女人和男人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女人会很容易发怒?”张湖畔一脸天真无邪的问道。
天哪,饶了我吧!宋风心里哭天喊地的狂咆道,不过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祖师爷,女人和男人是有许多不同的地方的,它不仅表现在生理结构上,同时在心理结构上也有许多的不同……”可怜的宋风为了这个问题口干舌燥的分析了一个时辰。
认真听讲的张湖畔终于明白了那天那位漂亮女孩为什么如此生气的揍他,同时心里暗暗庆幸自己英明,懂得宋风给自己先上上课,要不然冒然下山,谁知道会不会引起像宋风提到的妇女联盟的追杀。深感收获颇多的张湖畔,看了看眼前修为低得一蹋糊涂的宋风,突然感觉宋风其实知识非常渊博,自己接受了他这么多的教导,怎么忘了帮忙提升提升他的修为呢。想到这,张湖畔向宋风招了招手,示意宋风到跟前来。说到:“盘膝而坐,收敛心神,气沉丹田!”宋风非常奇怪张湖畔突然转变话题,不过就算他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赵丽雅她们遇见的色狼就是眼前这位朴实无华,纯洁无比的祖师爷,而且张湖畔因为深有体会他今天所讲的,突然大发慈悲想给他提升提升修为!虽然宋风无法明白祖师爷的想法,但是那并不妨碍祖师爷旨意至高无上的地位,连忙恭敬的走到张湖畔跟前,盘膝而坐,收敛心神,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突然宋风感到了一股天地间最正气浩然的澎湃力量,从他的百汇穴,势如破竹的冲破了他体内的所有经脉,哪怕是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玄督二脉,也被这股力量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的瞬间横扫而过。接着宋风感觉到自己如沐春风,整个人沉浸在暖洋洋的能量海洋当中。本来体内如同小溪般淌流的真气,如今如同奔腾的长江气势汹汹的奔向丹田。
当宋风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充满力量,象现在这样心里充满平静。外面的世界变得清晰无比,所有细小的声音都无法逃过他的耳朵,甚至他发现自己可以通过体内进行内呼吸。就算宋风再傻他也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练武之人毕生追求的先天境界。心里一阵狂喜,两行热泪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扑通一声,宋风嘭嘭嘭的给张湖畔磕了几个大响头:“谢谢祖师爷!”
“行了,你起来吧!最近这几天也辛苦你了,前几天因为你的修为实在是太低,我这里的东西你也基本无法使用,现在你也算是世人眼里的神仙之流了,这里有些丹药,和仙剑,法器你拿去吧!有空去修炼修炼,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就去问青木吧!今天就到这儿吧!”说完,张湖畔就轻轻的闭上了双眼。
宋风如今才真真了解到眼前这位看起来似乎很年轻的祖师爷的利害,试想谁可以瞬间让一位后天境界的世俗高手顷刻变成先天高手,那需要何等的修为!如果说以前宋风心里还留有一点轻视的心态,如今早已转化为对张湖畔如同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恭敬之情!宋风毕恭毕敬的向静坐中的张湖畔鞠了一个躬,然后轻轻的退了出去。
当宋风到了外面的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强大,随便轻轻一跃就可以跃到数十丈的地方,看了看手中的仙剑,宋风知道自己也终于可以像师傅一样御剑飞翔了,只不过现在还不知道御剑飞行的口诀罢了!
当青木看到宋风的时候,那惊讶的眼神,让宋风感觉如同酷夏里喝上冰镇杨梅一样爽!因为能够让师傅如此惊讶,那代表着自己的修为一定非常高了。没有想到青木后面的一句话让宋风激动地差点休克过去:“天哪!老天是何等的不公啊!我辛辛苦苦修炼了一百多年,才达到了引气中期,如果不是这两天因为祖师爷的仙丹和教导,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达到如今凝气初期的境界呢!没想到,你小子还没有几天竟然就从后天境界到了和为师一样的境界!”
如果说宋风刚才还只是迷迷糊糊感到了自己变得非常强大,甚至大到了自己不敢想象的地步,但是他也不敢和自己的师傅相提并论,要知道师傅的境界在他眼里早已经是神仙的水平,没有想到自己如今的修为不仅达到了师傅的水平,而且还远远的超过自己以前知道的师傅的水平。哪怕宋风的心脏功能再强大,几乎也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刺激。顿时,张湖畔在他心里的地位爬到了一个无法攀登的高度。
刚刚承受了巨大喜悦冲击的宋风,接下来又承受了这辈子最大的打击。因为接下来青木开始了残忍的掠夺,现在宋风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师傅如此处心积虑的要自己答应让他随意挑两件祖师爷赏赐的东西。那时宋风还无法理解祖师爷的强大,也无法明白祖师爷赏赐的东西的珍贵。如今刚刚经受如此巨大奇遇的宋风当然彻底的明白了祖师爷的强大力量,那么可想而知祖师爷赏赐的东西还能是次品吗?看着青木欣喜若狂的挑走了一颗成色最好,灵气最足的仙丹,宋风的心在一滴滴的流血,而当青木两眼发亮的拿走那蕴藏着无限法力的仙剑时,宋风心里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痛。看到宋风如此痛苦的样子,脸皮像青木这样厚的人,也不禁有点不好意思地安慰道:“明德阿!今天师傅就把武当仙诀教授给你吧,你以后也可以学着御剑飞翔了,也可以掌握那种排山倒海的力量了!”
狗屁,谁稀罕!如果我把这颗丹药和仙剑,不哪怕是这颗丹药给枯叶太师祖他,还怕学不到高深的修真法诀。不过宋风可不敢这么说,毕竟没有眼前这位师傅,也就没有如今的自己,可怜的宋风只好用阿Q的精神安慰自己道:“那只不过是一颗珠珠和一把烂铁吗,就算可怜可怜眼前的这位老人吧,再说了能用这些东西换回修炼的仙诀,我可是大大的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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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土里土气的年轻人当然就是我们的主人公张湖畔。自从宋风介绍了大学后,张湖畔就决定最初的几年先在大学里度过,顺便学一些人类的知识。在离开武当前,张湖畔一边抓紧给那些武当老头上课,一边回仙谷抓了一大把他眼里的杂草,炼了数万颗次等仙丹,留了一些给武当低级弟子,乾坤戒里藏了一些准备在世俗中用。而在开学前10天,宋风将浙江XX大学的入学通知书送到了张湖畔的手中。在张湖畔离开武当的前一天,宋风又小心仔细的交代了一些学校的规矩和注意事项。然后给了张湖畔一张几乎不限量用的信用卡,不过张湖畔没有接受,毕竟张湖畔觉得自己是遵守师傅的命令去世俗磨练,很多东西一定要自食其力才能真正体会世间的酸甜苦辣,不过在宋风的殷勤劝导下,勉强收下了一万元作为学费和备用金。宋风除了给张湖畔准备了入学通知书和钱外,还给张湖畔准备了一张政府特别部门客卿的证件,而青藤则塞给了张湖畔一面掌门信物,虽然张湖畔有武当的最高信物,只是那玩意实在太高级了,没有几个人能够认识。本来张湖畔坚决不要那个证件和信物的,不过在听过宋风的解释后还是高兴得收下了。宋风当时是这样恭敬的说的:“祖宗,您是武当派神仙般的人物,世俗那些小子哪会认得您,而我们又不能透露您的身份,万一那般小子得罪了您,我们可就成了武当的千古罪人了。有这些信物,方便的时候还可以教导教导我们这些不成器的武当弟子,省得给祖师爷丢脸!”张湖畔想想也是,于是也就不客气的收了下来。
临走的那天,武当那些老头子那是哭得惊天动地啊!现在张湖畔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告别武当后,张湖畔去理了个板寸头,买了一些日常用的衣服、鞋子。虽然他有乾坤戒,不过为了不显得突兀,张湖畔还是买了一个旅行包,将一些日常用品放入其中。只是从未经历人世的张湖畔又怎会有现代人流行的审美观念呢!,如今的商人哪个不是精的跟贼似的,一见张湖畔这个初出茅庐的小道士,还不把一些成年货色尽往他推销才怪,可怜的张湖畔被人宰了还不知道,心里还不断感慨世人的善良、友好、热情。
于是张湖畔穿了一身被小贩子吹为如今天下最流行的行头,土的掉渣的蓝色衬衫,土黄色别扭西裤,外加一双白红相间的旅游鞋。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张湖畔收敛了仙灵之气,眼神不再清澈见底,只是比普通人略微清亮,自以为已经打扮得跟世俗人一样以后,再买了张车票就一路风风尘尘赶到了浙江XX大学。
“喂老弟,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啊?就你那熊样就算念干了口水也不会有美女来给你带路的,还是和我一起去报名吧!”一只白晰肥胖的手搭在了张湖畔的肩膀上,略带无奈的声音打断了张湖畔的回忆。
张湖畔扭过头,看到那只肥胖手的主人,大约170cm高的个子,同样大概约有170斤的重量,留着一头典型的汉奸头,小小的眼睛在那脸盆似的脸上,如果不仔细找还真难发现,不过那小小眼睛盯住那些美女高跷的臀部,不时闪烁着光芒让人不得不叹服小眼睛也有小眼的好处,至少容易聚光,看东西更集中清晰。
“我叫张湖畔,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既然有人那么主动的向自己打招呼,虽然还三心二意的往别处瞄,张湖畔还是很客气热情的介绍和询问道。
见张湖畔这么有礼貌,胖子只好讪讪的收回色色的眼光,咽了下口水,回答到:“我叫胡志明,是应用化学系的新生,你呢?”
“我也是!”听说胖子也是应用化学的新生,张湖畔很是高兴得说到,尽管这个胖子的样子和眼神都很猥亵,不过张湖畔还是很开心在大学里认识的第一位同学。
“那哥们我们就一块去报名吧!”听说张湖畔竟然是他的新同学,胡志明还是非常高兴的,因为张湖畔一看就是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山娃娃,像胡志明这般没有一点领袖长相和气质的人也只能拉拢拉拢像张湖畔这样的人。以前在高中里胡志明就有一位为他马首是瞻的同学,那位同学就跟张湖畔一样,而胡志明他老爸刚好是由几个钱的商人,于是各取所需,那位同学在稍稍满足了胡志明同学老大情结的同时也得到了一定的经济支持,可惜如今他却考到了另外一所学校。
而从未出过山门的张湖畔,虽然修为高的吓人,毕竟还从未接触过花花世界,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难免有点惴惴不安的心情,如今遇到这么位自来熟,又热情地同学,虽然样子难看了点,不过张湖畔还是非常开心的学着胡志明的样子用胳膊勾搭上了胡志明那肥嘟嘟的肩膀。然后问了一位一脸不耐烦的学哥学姐,得知了报名地点,朝着报名点的地方勾搭着走去了。
报名地点在体育广场,当张湖畔他们到那里的时候,那里早已经人山人海了。将近中午的时候,他们才将名报好,拿着寝室门的钥匙往宿舍楼走去。还别说,张湖畔和胡志明还真有点缘分,竟然住在同一个宿舍203,而且还是上下铺,不过胡志明是上铺,害得寝室其他四位同学都为张湖畔捏了一把汗。
寝室共住六个人,除了张湖畔其他几位都是浙江的不同地方,张志鹏,李勇,马国杰,陈友米是另外四个人的名字。
“各位同学,难得我们有缘能够聚到一起,中午我请客!”经过一番了解后,胡志明发现这个寝室还就他家有点钱,于是他小眼一转开始了金钱外交。
“好!”既然有人请客,年轻小伙子还是很乐意的,于是一致通过了这个提议。虽然张湖畔早已经不食人间烟火,不过大家其乐融融,激情澎湃的热火景象,让张湖畔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和亲切,于是也不加思索的加入这个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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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是在学校的一个小饭店吃的,饭桌上大家更加深入的了解一番。并且根据岁数大小进行了一番排行,胡志明月份最大排在老大的位置,让他高兴得找不到北,接下来是李勇老二,马国杰老三,而张湖畔虽然已经整整一百岁了,不过也只能按照身份证上的日子排了个老四,接下去就是张志鹏和陈友米。饭后大家逛了一下校园,在学校的华家池里划了一下船。然后到教务处领了书本,买了一些锅盆等一些日用品,收拾了一下寝室,准备后天的上课!期间所有的一切都发生的很正常,就是张湖畔领到书本后,翻了几页后,发呆了半天,其实这也难怪从小生长在深山老林里的张湖畔又怎么可能看的懂那些化学符号、英文字母、高等数学等深奥的知识。
第二天,上午照历年规矩,学校领导在大礼堂给所有的新生同学讲话,那些无聊的话,就连打坐高手张湖畔都有点要郁闷的暴走,可想而知新生同学在开学的第一天受到学校领导如何的摧残了!下午班主任和辅导员带领大家熟悉了一下校园环境,顺便让大家互相作了一下介绍。相貌普通,衣着土气的张湖畔并没有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唯一留给他们的印象的是这位仁兄是位土八路!班级总共有三十位同学,由于是理科班女生不多,只有八位,女生中既没有赛貂婵,也没有超级恐龙,只能说非常一般。不过张湖畔发现所有的男生非常满意女生的这种状况。据传说上两届有个班只有两个女生,而且都是恐龙级的。如今张湖畔的班级能有这样中规中矩的女生八位,那些男生早已经在那里谢天谢地了。
一天的活动结束后,大家都领到了课程表。毕竟明天是第一天上课,寝室里的同学还是非常自觉和积极的收拾明天上课用的书本,甚至李勇,马国杰还做了些预习。明天只有上午有课,一门是高等数学,一门是无机化学。张湖畔也很想将这两门功课预习一下,可惜他再怎么用尽心思去看,也看不懂半点意思出来。只好将书本收拾起来,明天上完课再做打算。
半天很快就过去了,可怜的张湖畔在课堂上傻傻的做了半天,伸长了脖子听,愣是没有听懂半句话。张湖畔本就是天资聪明的人,也是决不认输的主,他一发狠,觉得自己堂堂世人眼里的神仙难道就连这些都学不过世人。当下午所有同学纷纷各自三五成群的找乐去时,只有张湖畔独自一人跑到了图书馆,准备寻找一些基础书籍,可惜张湖畔的基础实在是太基础了,找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看得懂的书籍。于是张湖畔只好又跑到新华书店,在那里张湖畔终于找到了一些小学,初中的书籍,那里面他终于找到了那些奇怪符号的源头。于是张湖畔完全沉浸到知识海洋里去了,所有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这位穿作非常土气的小伙子,拿着一些小学,初中的课本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无法明白这世上竟然还有成年人看小学的书本可以看得如此投入!此时的张湖畔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旁人眼里的怪物,他早已经深深地被人类创造发现的另外一个文明所深深震撼,或许以前张湖畔认为只有天道,仙诀才是人间的真理,不过现在张湖畔被书本里的知识完全颠覆了自己心里原来的想法,原来人类创造、发现的另外一个文明史如此的深奥和有趣,仅仅窥得冰山一角就有如此奥妙的事情,如果完全学习了这个文明体系,那肯定是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说不定对自己的修炼也会有极大的促进。
于是张湖畔整个下午都在收集基础的书籍,然后花了差不多整整500元把那些书籍全部买了下来。捧着几十本书,在走出了书店后,找了一个无人注意的地方将那些书丢到了乾坤戒里面。接着张湖畔跑了一趟电器城买了一个随身听,准备用来学英语用。整个下午张湖畔买的书籍里除了一些数学,自然科学外主要的还有英文书籍和磁带,谁叫他这方面是空白阿。
回到寝室,和胖子他们打了声招呼,张湖畔说了声我去教室自修,一溜烟不见了。留下胡志明他们目瞪口呆的注视着张湖畔消失的背影,.不约而同的骂道“妈妈的!天下竟然有这么用功读书的人!”
“来来来,我们不要理那个老土,继续打牌!”胡志明一嚷嚷,大家又把头凑到了一起,打起了红五。
由于刚开学,很多教室基本上空无一人,张湖畔随便找了一个教室,坐到一个角落里,拿出了“基础自然科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毕竟是元婴期的高手,记忆能力,理解能力都是超强,哪怕从前从未接触过这类概念,张湖畔也只发了一个晚自修的时间就飞快的了解了自然科学的一些基础知识,比如万有引力,元素周期表等,至于复杂的结构,有机化合物可能还是需要慢慢的了解。
宿舍楼规定十一点钟关灯,张湖畔回到宿舍楼时差不多已经十一点钟了。宿舍楼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里的灯还亮着,许多只穿着裤衩的同学肩上挂着毛巾,手里拿着脸盆杯子,正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在走廊里来来去去,偶尔在浴室里还传来了几声狼吼!隔203寝室老远的地方,就听到胡志明他们在谈论风花雪夜,笑声都是那么淫荡。
“我回来啦!”张湖畔一边推门进去,一边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去!”所有的人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张湖畔一眼,然后又各自将目光投向靠窗口右上铺,那是胡志明的床位。
“老大,你确信明天教我们英语的是正宗的苏格兰母牛吗?”陈友米不信的问道。
“那还有假,听说明天和我们一起上课的还有经贸学院的同学呢!”胡志明又猛地爆出了一个大新闻。
“老大,你真的确信吗?”这时陈友米几乎是用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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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湖畔一边坐到床沿,一边脱鞋袜,听到大家说起苏格兰母牛和经贸学院竟然这么兴奋,有点好奇的问道:“喂,上英语课有什么好兴奋的?”其实张湖畔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我还在担心得要命呢,刚晚上才背完了二十六个字母和所有的音标!
“去!”虽然现在是黑夜,张湖畔也封印了自己的法力,不过张湖畔还是感觉到了黑夜里大家鄙视的眼光。
“老四啊!到大学来不是只为了读书的,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任务就是泡妞,要不然你就白来大学一趟了!你瞧瞧老幺虽然年纪比我们差一岁,你看他那觉悟是多么的高,热情是多么的高涨!老幺给老四上上课!”胡志明用一副恨汝不成材的口气说道。
“咳咳咳!”陈友米润了润嗓子,然后老气横秋的说道:“老四虽然你年纪比我大,不过说起泡妞的本事那你是拍马也赶不上我的。像你第一天上学就去晚自修,那种情况下就算你有心去泡妞,泡到的也只是恐龙,试问有哪位美如天仙的女生会上学第一天就去自修,只有那些恐龙自认为天生姿容不足,只好将激情发泄于书本中!”
张湖畔一回忆,还别说老幺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一晚上进修的三位女孩还都差不多是恐龙级的。不过张湖畔仔细一想老幺这种分析不是把自己去晚自修看成是一种低能的泡妞行为了吗!
张湖畔正准备反驳,张志鹏也开口摆起了老二的架子:“你看看,老幺虽然人小,但你看他分析得多么透彻,多么有水平啊!简直就是一针见血,一语中的。老幺继续,好好给老四上上课,省得以后给我们203丢脸!”
“咳咳!”陈友平稳了稳自得的情绪,接着说道:“老四你见过苏格兰纯种母牛不?”
“没见过!”
“那总在电视里看过吧!”
“没有!”
“天哪,你实在是太落伍了!辛蒂可是我们学校最有名的苏格兰美女了,那高耸的双峰跟苏格兰母牛都有得一比!高跷的臀部,细小的蛮腰,修长的大腿,天哪那曼妙的身躯如果有机会摸上一把的话那该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啊……”
随着陈友米的解说,所有人的呼吸不禁变得有点急促起来,甚至还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而张湖畔听着陈友平的述说,脑海里竟然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武当山下两位美女的身影!
对于大家的反应,陈友米感到非常满意,继续说道:“经贸学院跟我们应用化学可大大的不同,他们是学文科的,一个班级至少有一半是女生,而且听说这一届美女比例很高,更是出了一位校花级美女!”
“什么?”这回除张湖畔外,所有人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一般来说新生刚到,很少能这么早就产生校花级美女的,毕竟认识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所以大家都感到非常吃惊,只有不懂这些的张湖畔没有任何表示。
“听说这位美女的名字叫赵丽雅,是赵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哇如果把他泡上的话,不仅可以抱的美人归而且可以马上变成富家公子了!”陈友米说着说着陷入了幻想。
寝室一下子陷入了沉寂中,只听到急促的呼吸声音,估计大家都陷入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有张湖畔早早就将自己的神识潜入乾坤戒中,继续翻书学习。
第二天寝室里所有的人一大早就起床。如果现在有人告诉张湖畔男人是不讲究打扮的,估计张湖畔一定会用雷轰术将他轰得不认得爹娘。寝室里唯一的一面大镜子竟然要排队使用,整个寝室里都弥漫着摩丝唶哩水的气味,皮鞋亮的都可以当镜子照了,只有我们可怜的张湖畔还是穿上那土的掉渣的衣服和鞋子,只是象征性的用手将头发摸了一下,就当梳过头发了。看得寝室里所有的人直摇头,都说张湖畔已经无可救药了。
当张湖畔他们走进教室时,发现教室里竟然已经有很多明显经过精心打扮的清一色男生坐在位置上,两眼齐刷刷的盯着教室的大门,当看到是张湖畔他们时,张湖畔明显感觉到他们失望的心情。不过接着张湖畔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所有的男生都是霸占着两个位置,而胡志明他们也心照不宣的各自分开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当第一个女生进来,发现无论怎么选择,旁边都会坐着一位男生时,张湖畔这才幡然大悟!原来所有男生旁边的位置是给女生留的!
当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时,当所有的男生正等得十分焦急时,女生终于三五成群的走进了教室。让张湖畔大跌眼镜的是,所有女生对眼前的情形竟然只是愣了一下,那一下绝对不会超过一秒,然后各自也象有约定一样,选择了一位自己看得顺眼的男生坐下。当然我们土得掉渣的张湖畔肯定是没有女生会关顾,当然象胡志明这样相貌突出的也是不会有顾客上门的!突然,正在潜心探索乾坤戒指里那本初中英语的张湖畔突然感觉到周围静了下来,于是张湖畔好奇的将神识从乾坤戒指里收了回来,一看大吃一惊,教室门口站了一位美女。
漂亮,真漂亮,张湖畔心里由衷赞叹,显得干练的齐耳短发乌黑发亮,浓淡适宜的黛眉下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精致的小瑶鼻,还有那温润红唇,让人忍不住就想一亲芳泽,美女,一等一的美女。不过张湖畔可没有心情向其它男生一样用眼神狠狠的将门口那位美女意淫一番,因为他发现门口那位大概就是被陈友米称为赵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就是他在武当山下碰到的那位跟他过招的美女。虽然张湖畔确信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又过了这么长时间眼前的这位美女应该不会记得自己了,不过张湖畔还是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注视眼前这位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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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丽雅迅速扫了一眼教室,当看到张湖畔时,不禁愣了一下。那倒不是赵丽雅认出了张湖畔,实在是张湖畔的行为太不正常了,让赵丽雅有点受挫的感觉。女人是一种很矛盾的动物,当男人用色色的眼神打量她的时候,她会感觉眼前的男人很讨厌,很猥亵,但是一旦男人不关注她的时候,她又会感觉很失落,甚至感觉有点受到了羞辱。眼下的赵丽雅就有点这样的感觉,当她发现班里所有的男生都聚焦到她身上时,竟然意外的发现一位穿作十分老土,一看就是偏远地方出来的男生竟然正眼都不瞧她一眼。女人就是怪,张湖畔越是不理她,怕惹祸上身,她就越是往你那边靠。这不,假装看书的张湖畔竟然意外的闻道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请问,这个位置有人坐嘛?”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湖畔无奈的抬起头,向赵丽雅摇了摇头。张湖畔借着抬头的机会发现赵丽雅眼神里并没有流露出认识他的样子,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只是赵丽雅那种复杂的眼神,就连修炼到元婴期的张湖畔也无法看透。管她呢,只要她不认识自己就好,张湖畔心里暗暗说道。
全教室发出了一片交织着惊讶、惋惜、嫉妒的哗然声。而作为当事人的张湖畔还没有开始感觉美女坐在身边所带来的幸福感,就先感受到从四面八方射过来杀气十足,冷意非凡的眼神。
作为修炼了百年的元婴期高手,张湖畔的自控能力明显比那些男生高出了一大截。虽然张湖畔已经确认了没有被认出来的危险,虽然赵雅丽坐在他身边让他的血液加快了循环,不过张湖畔还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坐在那里目不斜视,如果那身老土的装扮可以让人联想到翩翩君子的话。
这样的情景一直持续到了上课的时候,教室里所有的学生,包括赵丽雅自己不禁都开始佩服张湖畔的定力,当然所有的人包括赵丽雅也都怀疑张湖畔的雄性激素的含量。但是当苏格兰美女出现时,张湖畔流露出的猪哥样子,又彻底的消除了大家的怀疑,也彻底的打击了赵雅丽的自信心,以至于接下来的英语课赵雅丽都在思索身边的这位老土男生。
其实张湖畔又何曾不想和身边的美女搭讪,实在是因为以前的阴影还留在心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从未和陌生女孩打过招呼的张湖畔,又哪有胆子和身边的美女搭讪阿!当然如果连武当山下那次和女生的接触也算是和陌生女生打招呼的话,那么对张湖畔的要求未免有点太苛刻了。
至于盯着苏格兰美女流露出猪哥样子,那原因就很多了。一方面当然是因为苏格兰美女的原因。新蒂一袭粉红色吊带裙,乳沟若隐若现,丰满惹火的腰身,修长性感的丝袜美腿,妩媚的脸蛋,水汪汪的勾魂双眼,任何男人见了这样妖娆,风情,性感的女人都会多看两眼的。另一方面,我们的张湖畔同学实在是听不懂美女老师在讲什么,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美女老师那诱人的身材上,当然张湖畔同学从小生长在孤山野谷里,从未见过如此暴露,如此妖娆妩媚的苏格兰美女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当然如今经过宋风谆谆教导的张湖畔已经知道了男女之间的事情,不再因为第一次见到女生血液循环加快而感到恐慌。而是非常享受如此异样感觉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而经过昨天几个色鬼投胎的室友彻夜经验交流,张湖畔内心已经暗自深深为自己保留了百年的童子之身感到极度的羞耻。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当张湖畔正舒心的享受着美女坐身旁,靓女眼前晃的美好生活时,下课的铃声响起了。所有男生都心有不干的叹了口气,依依不舍的送别了美女老师和靓女赵丽雅后,才慢腾腾的站起来离座。只有张湖畔一听到铃声响起,正眼也没有瞧赵丽雅一眼,就跟在美女老师身后第二个离开教室了,气得赵丽雅心里只骂张湖畔瞎了眼。
其实这不怪张湖畔,一上午的课,张湖畔愣是没听懂半句话,就是欣赏了半天老师曼妙的身材和若隐若现的诱人乳沟,你说他能不着急吗!这不一下课他就迫不及待的往图书馆跑出,补习英语基础知识去了,哪还记得起赵丽雅阿!
下午没有课,于是张湖畔在图书馆里一直学习到晚上图书馆关门,反正吃饭对于张湖畔来说是多此一举,除非那是美食佳肴,当然学校的食堂是不可能出现的,倒是有可能在青菜里多给你加条营养丰富的青虫。
回到寝室,张湖畔明显感觉气氛不对,所有人都用热情崇拜的眼神盯着张湖畔。
“怎么了?你们,我脸上长花了吗?”张湖畔不解的问道。
“老四,我收回昨天我说的所有话!”陈友米用带着十二分的诚意说道。
“别别,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湖畔更是不解的问道。
“老四,这样你就***实在不够意思了!到现在还在装,你***就是泡妞的高手,真正的高手!”上铺的胡志明看张湖畔不上路,插话道。
张湖畔听得目瞪口呆,咋去图书馆呆了半天就成泡妞高手了,而且还是真正的高手。
见张湖畔还是不肯坦白,陈友米忍不住说道:“经过我们五人研究了一个下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赵丽雅会选择坐在如此土气的你身边,也终于知道了你原来是位不露相的高手。”
“此话怎讲?”张湖畔听了,不禁也被吊起了好奇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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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当我们所有人都为了赵丽雅梳妆打扮的时候,只有你还是老土一身,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早上我们还笑你无可救药,后来才知道原来你早有预谋。你这招叫出奇制胜,当所有人都打扮得鲜光耀人的时候,只有你显得如此朴实,如此突兀,这样在第一关中,你特殊的形象马上被美女发现了!如果光是这点你也不算是高手,更厉害的是,当所有人都对赵丽雅露出猪哥样的时候,只有你流露出不屑一顾的样子,正眼也不瞧她一眼。像赵丽雅这样美丽,出生又好的女子对自己的吸引力是非常有自信的,但是你挑衅了她的自信,所以她不服输,不信邪的坐到了你的身边!”陈友米的一席话分析得丝丝入扣,听得所有人都啧啧的连称高高高,只有张湖畔心里不停的说:“***这样都能变成泡妞高手!”
“其实老幺还是漏说了一点,而且这一点也是我认为老四到达了泡妞登峰造极的水平!”胡志明冷不丁又爆出了一句。
“怎么说?”几乎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的问道,就连张湖畔都好奇的竖起耳朵,他实在想不明白老大还能从自己身上挖出什么泡妞的高招。
“我想当赵丽雅坐在老四身边而老四却纹丝不动时,各位心里肯定在怀疑莫非老四是同性爱好者,或者是性无能等等吧!”
所有的人都点了点头,气得张湖畔真相给每个人来个五雷轰顶,这是什么样的社会吗,不理美女就是同性恋,性无能……真亏他们想象得到,不会连赵丽雅也这样认为吧!虽然张湖畔还不怎么把赵丽雅放在眼里,但是被美女冤枉心里总是十分的不舒服。
胡志明环视了一下众人,非常满意大家的反应,接着说道:“我想当时其他人包括赵丽雅也会这么想的!如果真如大家这样想的那样,赵丽雅也就心安理得了,可是老四看苏格兰美女所留露出的猪哥样,那是比所有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赵丽雅的信心遭到了致命的打击!按我多年的经验来看,美女对自己的相貌总是抱着超常的信心,她们有着对自己相貌永不认输的决心,下一次她一定还会坐在老四的身边,这就是老四的高明之处,挑起赵丽雅好胜心,让她自觉主动的跟着老四走!”
“高,高实在是高!”所有的人都对张湖畔翘起大拇指,向他投去敬佩的眼神。
而作为当事人,张湖畔听得是目瞪口呆,修炼了近百年,脑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糊涂,混乱过,按张湖畔判断就是走火入魔脑子都应该比现在清醒。
“我提议,我们寝室推选张湖畔同志为老大,我呢退居老二,其他依次类推,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所有的人当然不包括张湖畔,不假思索,大声地说道,开玩笑,宗师级别的泡妞高手阿,只要跟老他还怕大学里泡不到妞吗!
实际上按实际年龄张湖畔当这个寝室的老大是名副其实的,可是张湖畔怎么也没有想到坐上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位置是因为这样一个荒谬的理由,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一个月里,张湖畔被人类创造的另外一个文明深深的震撼住了,心里深深的庆幸自己选择就读大学这种方式作为入世修炼途径,要不然他永远无法体会如此绚丽多彩,深奥无比的另一个文明世界。短短一个月的学习,让张湖畔对修真的认识上有了质的飞跃,可以说现在整个修真界也不会有人比张湖畔更清楚修真的真谛。因为修真界里没有一位修炼到元婴期的高手,不,确切的说没有一位修炼之人还会孜孜不倦的学习被整个修真界视为蚂蚁一样弱小的弱者创造的文明,他们崇尚的是追求力量,追求长生不老的天道,但是恰恰是这被忽略的人类所创造的文明揭示了许多最本质的真理。不像修真界喜欢用玄而又玄的东西来解释天道,科学是用严谨的态度,严整的逻辑来推理解释这个宇宙的奥秘,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是也比那些在修炼中苦苦挣扎的仙人知道的多得多。当然修真界那些神奇,近乎诡异的仙法,排山倒海的能力,也绝对不是现在科学家所能够明白的,那是需要很多天资聪明的灵光一现,数百年的顿悟才能够体会那玄而又玄的真理。要不然张湖畔的四位师兄就不会因为无法进入元婴期而遗憾终身了。
可以说科学和修炼天道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体系,科学是一种讲事实摆道理的学问,一切可以经得起推理的学问,只要你肯学一般就能够学会,理解,而天道却是一门玄而又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学问,并不是谁都可以学习的。可以说让一位科学家去修炼天道,如果他没有极高的天赋终其终身也无法进入先天境界,但是如果让一位修真之人去学习科学,因为修真之人有常人所没有的强大精神力和体魄,他们学习的速度将是奇快无比的,就像张湖畔只用了一个月时间就将常人需要数年才能学完的知识学会。但是天下又有哪个修真之人舍得花时间去学习他们认为像蚂蚁一样的人创造的文明呢!
但是万物是联系的,当科学和天道掌握在同一个人身上,注定将不可避免开辟古今未有的修真道路,造就一位古今未有的修真奇才,绝世仙人。就像不起眼的木炭,砒霜,硫磺等混在一起可以造出产生巨大威力的炸弹一样。
万有引力,原来我现在无法飞到月球上是因为我的速度还没有达到脱离地球万有引力的原因,植物可以生长原来是因为叶绿素吸收太阳能的原因,如果我想法在身体内制造一个跟叶绿素一样的东西,那我不也可以吸收太阳那强大的能量,那可是比天地灵气更加纯净的能量……这些都是张湖畔学习了人类知识后所产生的奇怪想法。对于普通人而言,张湖畔的有些想法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但是对于强大的张湖畔,这些想法经过研究实践完全是可以实现的。不过张湖畔目前掌握的科学知识毕竟还是非常有限,需要学习的知识还有许多许多。而且张湖畔目前也不想提高自己的修为,毕竟他的心境跟他的修为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尽管张湖畔尽量不去提升自己的修为,不过科学带给张湖畔的冲击,带给他的茅舍顿开还是让他的修为不知不觉中从停止不前的元婴初期突破到了元婴中期,吓得张湖畔最近都不敢修炼,不过学习科学给张湖畔带来的好处,还是让张湖畔不知疲倦的学习吸收人类创造的科学知识,也更坚定了他留在大学里深造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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