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在这里小殇做一个问卷,那就是关与本书的更新时间,这本书的更新时间由各位看官一起来选出,又或者是在书评区时留下你们自己想更新的时间,小殇会在书评区里开一个贴来给看官们留言的,这样做是为了将该书的更新时间固定下来,还望各位涌跃参加,多多支持!!这里还是那句老话,喜欢这本书的就收藏+推荐!你们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欢迎访问
之所以建一个这样的分卷,只是写出我心中一时所感。
这一卷所作之诗词亦是不能登上大雅之堂,只为自娱自乐罢了!
各位看官看后大可一笑而过。而本人水平有限,这些诗词水平自然也就……
这不说也罢,若有了什么新诗词也会发上来与各位看官一同分享!
嘿嘿!不过这里的诗词内容也可能与我那书中所写有关。可能有关而已……想要知道内容还是要看书中内容才行!
欢迎访问
月思逢
殇帝
月映水寒,风啸波荡,几许星辰,又能映入人心几尺。相思化蝶雨催烟,黄河九曲为相逢。千年梦,苍天弄,到头一切终成空,几丝叹息,泪几滴。
欢迎访问
乌云密布的天空,不时传来隆隆的雷声,闪电如同蛟龙一般在乌黑的云层里翻滚。无规则的出现,给黑暗的大地带来了一瞬的光明。然而黑暗终究吞噬了这短暂的光亮。
乌云越积越厚,把天空压得很低。然而天空却出现了一副诡异的画面:一个白色的光团正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飞行,拖着长长的光尾在空中快速的滑过,天上的乌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团所撕裂,紧随其后的是七个黑色的光团,颜色如墨,在空中更加的显眼,双方都在快速的飞行,两者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的缩小!
天空中持续的发出低沉的雷鸣声,数道巨大的闪电同时滑过天际,将天空照得如同白昼,让人不得不感叹大自然威力的巨大,在大自然的面前人类是何其的渺小。
刚刚还在追逐的光团全都停了下来。凭借闪电所闪过的光芒,看清了他们的样貌。其中一位二十来岁白衣青年被七名黑衣人包围在中间。白衣青年全身都包裹在柔和的白光当中,英俊的脸颊看不出半点的担忧,一头白发束在身后,给人一种飘逸,脱俗的感觉,加上浮在半空之中,如神仙一般。而另外的七人,虽然都是黑衣蒙面,但是衣着却有所不同:其中的两人都是披着黑色的袍子。即使有闪电当空滑过,也无法看清其脸色,只是露出了双阴沉的眼睛。他们手里都拿着一把法杖,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所谓的法杖居然是用人的脊椎骨做成的,不同的是骨头是黑色的,身体周围的黑暗魔法元素极为活跃,显然有着不俗的实力。
而还有三人则是黑色的紧身衣,负手而立,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身上各自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然而他们胸口的不断起伏则表明已飞行了一段不短的距离,他们正在调整自身有些凌乱的真气。而最后的三人则是和白衣青年一样,一身道袍的装束,不同的是他们的道袍是黑色的,原来都是修魔之人,所用的法宝也已经祭出,都在各自的身边围绕着。当中一人用的是一把魔剑,另一人所用则是五颗颜色各异和珠子,最后一人所用则是一条青色的锁链。
七名黑衣人将白衣人的去路全部封死了,将其围在中间。然而白衣人却毫不介意,眼睛直视前方,一脸的平静,看着前面的黑衣人。
白衣人说道:“看来我飘渺今日是在劫难逃啊!没想到魔道的实力已从上次的正邪大战中恢复了。看来还是将魔道给小看了,三位魔尊,两位黑魔导士,而且还有两位亚剑圣,这样的战力我想当今世上还没有人可以抵挡吧!真是没有想到啊,短短的几百就能恢复到这样的实力。”声音完全没有受到隆隆雷声的影响,清楚的传入众人的耳中。
对面的魔尊发出狂妄的笑声,阴沉的说道:“飘渺,你没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吧!七名得意高徒如今已全部死了,剩下你一个,待会你死后天云宗这一门派也就随之消失,没有了你们的正道,还有什么能力和我们对抗。不过说句老实话,我们小看你们了,为了消灭你那七名弟子就让我们损失如此巨大。虽是如此,但是能灭了你们也是值得的,只要过一阵子实力就能恢复了。”
说完后又是一阵狂妄的笑声。
“我劝风林你不要太小看正道了,你难道没有听过邪不能胜正这句话吗?你不会以为正道这几百年都白过了吧!通过几百年间的发展现在的实力已今非昔比了。如果你们魔道单纯的认为就这点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话,那你们将会付出代价的。”飘渺依旧平静的说道。
飘渺刚说完,风林就把脸上的黑布摘了下来,散去了布在脸上的禁制,露出了一张同样年青,英俊的脸。然而所不同的是这张脸白得如同白纸,完全看不到人类应有的血色,而且脸上还散发着邪气。
声音还是如此的阴沉,风林嘴上挂起了诡异的笑容:“我还没有笨到这种地步,毕竟我也活了几百年了,难道想不到这一层吗?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就是你今天必定要死,只要你的门派灭了,对正道的打击一定不小。你这一派人数可以说少得可怜,但是却出其的强大,你那七名弟子哪一位出到江湖都可以说实力超群然而现在却全死了。哈哈,等下就到你了,在你死前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魔道的实力绝非你如今所看到的这些而已。”
闪电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隆隆的雷声依旧持续着对人们耳朵的轰炸,没有丝毫的减弱。大地在闪电的照耀下闪动着。飘渺的眼睛望向远处的天边,思绪随着目光回到了那个和徒弟们生活已久的山林。
飘渺收回了目光,脸上的表情出其的平静,使人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还是那样的一成不变:“死吗?你们有本事就试试看啊!我那七名弟子不会白死的,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说完就祭出了自己的驭雷仙剑。身上的法力在不断的提升,将一个个法决打入仙剑中,随着法决的进入,仙剑也发出了耀眼的白光。与此同时,两位魔导士急速的往后退去,与飘渺拉开了一段距离,从他们的口中响起了阵阵的咏唱声,接着在他们的面前各自出现了一面黑暗之盾,而且法杖闪耀着黑色的光芒。其他人也在提升着各自的功力。
原本无风的天空,突然狂风大做,天际乌云翻涌不止,雷声隆隆在云端滚动,墨黑的天空里不断有电光闪动,蜿蜒的电光时时撕裂长空,雨滴终于受不了如此的折腾,黄豆大的雨滴零星飘落,随着狂风四处狂飞,转眼间却已暴雨如注,倾盆而下。地面已现径流。
只见飘渺冷哼一声,仙剑冲天而起,直指当前魔尊,去势快如闪电。风林只有匆匆一挡,一声巨响,却见其连退数米,方把冲力散去,明显是吃了亏。此时一名亚剑圣已攻到身前,飘渺双手快速的结成一连串复杂的手印,右手白光闪耀,与攻来的亚剑圣对了一掌。然而却没见两人分开,飘渺手中白光如同活物一般,转眼间已将对方的护身真气攻破,瞬间整只手已被冰封,寒冰仙气更是进入其经脉。然而他却毫不在意,不知何时右手已多了一柄剑。聚气凝剑,这就是亚剑圣的实力吗?飘渺也不容放松,左手紧握法决挡住了攻来的气剑。然而此时却后背大空。另一位也已攻至,飘渺挡开气剑后一个转身,手一拉前一位亚剑圣反而挡在了他的前面,正在这时自身的仙气对着对方又是一阵的狂输,其原本已受创的经脉那受得这般折腾,吐血飞向了来人。
而此时,一条如灵蛇般的锁链闪着青光直取飘渺的胸部,速度快得惊人。只见飘渺一个侧身及时的避过这一击,然而魔尊意念一变,锁链一个90度的转弯,想将其缚住。然而飘渺毫不慌张,只见手上法决一转对着傍边的锁链轻轻一拍,魔尊连同锁链都是一颤,锁链也因此一停。飘渺趁机脱离了其范围。
然而却走进了另一名魔尊所攻击的范围,五颗颜色各异的珠子在飘渺身边快速的围绕他做着不同轨迹的圆周运动。五个颜色各异的光环,再配上飘渺那一身的白衣,使人一阵的眼花缭乱。还没等飘渺反应过来,五颗珠子突然改变轨迹对着他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轰炸。声声响亮,招招命中。飘渺倒飞而出,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的平衡。
此时,仙剑已回。然而却感觉到周围有强大的压力向他压来。不容多想,手握仙剑一连串的手印周围出现了一层寒冰仙气形成的气膜,压力顿时减小不少,但是飘渺却感到气膜在不断的消融着。原来是两位黑暗魔导士终于完成了咏唱,这是他们联手所放的七级魔法黑暗腐蚀。其威力可见并不是一般的强大,两人联手法力已有魔导师的法力,虽然已被浩然正气有所克制,但是威力依旧强大。
飘渺如今已非原来那般平静、轻松、自然。如新的衣服已多了几个洞。同时对付这么多的强者确实困难。刚才为了击伤那名亚剑圣,消耗了过多的法力,加上刚才那名魔尊的攻击受了不小的伤,虽然现在正在治疗,但是现在的法力也只有全盛时期的七成法力,再这样下去情况只会越变越糟,最后什么也做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只好用那招了。为弟子们报仇也好,为了正道也罢。不能让他们得逞了。
飘渺收回了寒冰仙气,黑暗腐蚀正在不断的腐蚀着他的身体。然而他毫不在意。
雨依旧在下着,没有丝毫减弱的意思,隆隆的雷声轰击着人们的听觉。如同末日降临一样。肆虐的闪电不时轰击着地面的树木,引燃的大火很快又被雨水给熄灭。
突然,飘渺伸手将雨水握在手中,瞬间变成了一把小巧的短剑。与此同时,空中原本应该往下落的雨水都停在了空中,并且不断的聚积在一起,形成一把把水剑。然而当飘渺法决转换,手中的水剑已成冰剑,同时从其身上散发出大量寒冰仙气,空中的水剑也已成冰剑,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冰剑毫无征兆的射向了众人,当众人忙于应付冰剑时,飘渺已消失于原来的位置,出现在一名魔导士的身边,同时喝道:“雷决。”
轰隆——天空中的闪电如同得到召唤,一记闪电直取法师。时间在这一刻好象停止了一样,时间过得如此缓慢,闪电在经过曲折的道路后,从法师的身体一穿而过,身上的黑暗之盾没有起到半点的防御作用,魔法精灵随着生命的离开而消散。法师那已成焦炭的身体如石头一般往地面落去。
目睹着同伴在自己眼前死去,谁也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名亚剑圣无视身体周围的冰剑,斗气外放,将身体周围的冰剑全部震得粉碎后,快速冲向了飘渺,手中那刺眼的青光证明这一击之力绝对是全力一击。眼看离飘渺只有一米之距。飘渺转换法决,轻喝一声,身体前面立即出现一层法膜。然而来者却丝毫没看在眼里。对着法力凝成的气膜就是一拳,同时大喝一声:“破。”瞬间拳头穿过了气膜直取飘渺。
眼见拳头就要打中,飘渺将剑一横挡在了身前,同时将空出的手抵在他的胸前,手中白光一闪,一道法决打在了他的胸前。轰隆,拳头与剑对击的声音如同金属相碰撞所发出的声音一样巨大。飘渺应声倒飞,就在同时,一道狰狞的闪电滑过天际,从武士的身体一闪而过,又一人步了法师的后尘。着火的身体很快又被雨水给淋湿,石头一般往地面落去。
飘渺在飞出数丈才停下来,口中一甜,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苍白的脸色告诉人们在刚才的一击中已受了不轻的伤。然而此时手中的仙剑传来了阵阵的悲鸣声。只见雪白的剑身此时多了一个白点,以白点为中心密集的裂痕又向周围不断扩散,最后整个剑身布满了裂痕。一声清脆的声音,剑身化为无数碎片,随着狂风消失在黑夜之中,只留下一个剑柄!
原来刚才那一击,不但力量强大,而且还是透点攻击,因此才能将仙剑击碎。
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身后,飘渺伸手将嘴角的鲜血擦掉,平静的看着手中的剑柄,长长的叹了口气,感叹道:“老伙伴,没想到你除妖无数,现在却是个如此的结束。”说完后看了看前面的五人。最后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手中光芒一闪,手中的那剑柄已消失不见。
对面的五人因为失去了两位同伙,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性。仅存的法师已经咏唱着那长长的咒语,一名亚剑圣所散发的光芒在不断的增强着,三名魔尊割破自己的手指,紧接着一道道红色的法决打入自己的法器中,法器如被激活一般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伟大的暗黑之神,我以我的生命为媒介,借助您那无上的法力,消灭眼前这卑微的人类,在我面前展现吧!——禁咒,毁灭的黑暗。”随着法师不断的咏唱,声音越来越低沉、阴森。大量的黑暗元素自他的身上涌现。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说明其承受着非人的痛苦。
“看来你们真的疯了,居然超阶释放黑暗的禁咒,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飘渺大声的叫道。然而他们却毫无反应,继续在不断的提升着法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跟你们拼了。”
飘渺凭空连走七步,脚踏七星,右手高高举起,直指天际。口中吟唱道:“九天神雷,以我为引,降临凡间,展现天威。”随着飘渺吟唱完,天空的乌云如被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一样,不断的向着飘渺的上空所聚集,然后又像被什么搅拌着,形成了一个台风的形态,逆时针转动着,乌云中的无数闪电正快速的往云眼移动。
欢迎访问
此时却是风林叫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世上居然有人可以召唤九天神雷,而且还是不借助任何的法器。太强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真是不敢相信。快,快,快点攻击他,不能让他完成这招,如果不是,我们死定了。”说完就发动起最强的攻击,也不等其他人就自行攻向了在不远处的飘渺。
虽然他们有意要阻止飘渺,但是此乃雷决中的最强法决“九天御雷术”绝非那么容易就可以阻止的。他们的所有攻击,在攻到飘渺身边时只觉得撞上了一层柔软的气膜,全被挡在了外面。
然而,此时天上的闪电在飘渺的法力不断牵引下,越聚越多,越变越粗,最终数百道闪电在云眼内合而为一,直取飘渺所举起的右手。那速度却是早已达到了极至,刚才还在云眼的闪电瞬间就到了飘渺的手上,竟是令众人都没看清那闪电是何时到达的。“轰隆”一声巨响冲击着众人的听觉。居然被这从天而降的闪电硬生生的逼了十多米远才停下来。
此时的飘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两道寒光一闪而过,原本应该黑色的眼瞳现在变成了白色,身体周围被闪电围绕着,发出“滋滋”的声音。静静的看着前面五人。
狂风还在吹着,大雨还在下着。然而天空却静得出其,众人都静静观看着对方。
毕竟时间是不等人的,时间在自知自觉中流逝着。禁咒虽然有着巨大的威力,但是所要承受的痛苦也是巨大的。因此,法师最先发动了攻击。只见铺天盖地的黑暗突然出现在天空,突然出现的黑暗,如墨一般,如同活物向着飘渺席卷而来,速度之快,令人惊骇。然而也不见飘渺如何动作,就在原地消失了一般。原来在成功召唤“九天神雷”之后,也具有了“雷”的特性,就是快。
就在飘渺刚离开原地,剑士和魔尊就冲了上去。在剑士还没冲至飘渺的面前,那如今已增大一倍的诡异锁链已攻了过来,气势更胜从前,速度也更快。但是不管魔尊再如何的催动,飘渺全都从容的避开了,反到是剑士无法跟得上。
毕竟“九天御雷术”乃无上法决,虽然成功的召唤,但是也不能长时间的保持在这种状态下,因此必须要在短时间内结束。
闪电那快的特点在飘渺身上完全的体现了出来。在原地又是一消失,但下一刻已出现在亚剑圣的面前,躲避已经来不及,因此他只赶得急用剑挡在胸前,以此来挡住飘渺的攻击。然而“九天御雷术”所召唤的“九天神雷”的威力是何其的强大。只见飘渺手中法决一转,一掌击出,闪电如有灵性一般,绕过了亚剑圣手中的气剑,直取其胸。轰隆,又是一声巨响。亚剑圣应声倒飞而出。
就在这时,锁链已来到了飘渺的身后,不等飘渺有所反应,已将其缚住。飘渺只感到大量的邪气正不断侵蚀着身体。突然左肩一痛,原来风林趁机刺了一剑,精血不断的从身体流出,使得飘渺一阵的头晕。
此时已不容飘渺多想,毁灭的黑暗已攻至,大喝一声:“破。”无数的闪电沿着锁链传至那魔尊身上,天上的闪电如被吸引一样,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从魔尊身上一闪而过,围在飘渺身上的锁链同时断开。飘渺同时抓住风林的魔剑,四目相视。白眼中的浩然正气与红眼中的阴森邪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该结束了,几百年和岁月,今天也该到终点了,风林。”飘渺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平静的说道。手中法决一转,拍入了魔剑中。
风林听到飘渺所说的话时已觉不妙,想要撤回魔剑,却感到一阵的吸力,想要放手也已不行。然而就在飘渺将法决拍入剑中时,左手成刀,对着自己的右手就是一砍。一声闷哼,带起满天的血雾。风林也借此快速后退。飘渺手中的魔剑已成碎片,还有一只手握住剑柄,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往下落去。
五颗颜色各异的珠子此时又突然的出现,并不断轰击着飘渺。如墨的黑暗将飘渺完全淹没,只能看见不时的闪动着电光。突然使用珠子的魔尊大叫一声:“不要。”就愤怒看向了那位还在施法的魔导士。
“黑海,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不妥。”风林着实被他吓了一跳。
“该死的法师,居然不分敌我双方,将我那珠子全给毁了,现在我完全感应不到它们的存在。”黑海依旧愤愤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的说是他做的呢?难道不可以是飘渺做的吗?”风林不解的问道。
“不可能,因为在我和它们失去感应前我感到,它们正在被黑暗魔法消融着,所以我才这样说的。”
“快退。”一直注意着那团黑墨的风林大喝一声,提醒着黑海。因为他看到那团黑墨正快速的冲向他们。连忙往后退了数十米才停下来。
“看来你说对了,居然真的不分敌我,那法师连他自己也给吞没了。”风林看着那团黑墨说道。
“好强大的力量,这也难怪,大概是力量反馈吧,这就是禁咒的力量。现在也只有在这里等其消失了。”
“也只有这样了。”
受到那强大力量的影响,就连地面上的树木和草地都在一瞬间完全枯萎。
毁灭的黑暗在没了魔法的源泉后,迅速的消散。然而在两人的前面却空无一物,有的只是随风飘舞的细雨。
“难道就这样就死了吗?连尸体都没了?”黑海疑惑的问道。
“应该是吧,再怎么说他也是人,还没有成仙,一次和我们这么多人交手,消耗了巨大的法力,不可能有生还机会的,再说现在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只是这样太便宜他了。”说完摸向了右肩。
“走吧,既然他也死了,算是完成了任务。”
风林应了一声,随后两人沿着来路飞去。
欢迎访问
雨后的天空,越发的尉蓝,阵阵的微风吹过,带起一阵泥土所特有的香味。朵朵的白云在缓慢的移动着。昨晚的一场大雨好像将这个污浊的世界冲洗一新,到处都是清新的空气。
树叶上,花丛中,草地里,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令人心动的光芒。
森林里,泥土与花草树林所混合而成的气味更加的浓郁,到处都是鸟儿欢快的鸣叫声,雨后的森林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然而一声清脆的叫声打破了森林的宁静:“别跑,站住。”一只野鸡快速的在草丛中变换着位置跑着。紧追着这只野鸡的则是一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身穿一件粗糙的布衣,矮小的个子,再加上那单薄的身子,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似的。然而此时他却是一脸的全神贯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那只不断跑着的野鸡。灵活、敏捷的身手在森林中穿梭自如,一头披肩的黑发随着男孩的跑动在空中飘散着。
男孩在不断跑动的过程当中,那双空荡荡的小手不时的会突然的出现水箭、水弹之类的东西,并且将这些扔向那只还在跑动的野鸡。
如时熟练的身手,并非一、两天就能学会的,如此看来这样的情形也不知发生了多少次了。
突然,男孩的嘴边出现了一丝自信的笑容,手中早已出现的水箭毫不犹豫的扔向了那只野鸡的右边。那只野鸡好像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很危险,本能的往左边一跳。然而奇怪的是这一跳之后,野鸡双脚刚刚着地,就从原地消失了,但是却传来了一阵羽翼拍打的声音和阵阵的哀鸣。
这时,男孩也停止了叫喊,慢慢的放缓了脚步,慢慢的走到野鸡消失的地方,蹲了下来,然后熟练的拨开草丛。一个洞口露了出来,而在洞底那只野鸡则不断的发出哀鸣。
“哈哈哈哈,野鸡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啊,次次都能上当,今天又有着落了。这几天以来都是在吃野鸡,看来也该换换口味了。”边说边利索的用绳子将那只野鸡给绑了起来,然后就把还在挣扎的野鸡扔到了一边。一屁股的坐了下来,休息起来了。
“死野鸡跑得还真快,害我追了那么久,如果再跑下去可真的没气了。扔死你,谁让你害我跑了那么远的路。”说着拿起身旁的石头扔向了野鸡,又是一阵的哀鸣声。
“渴死我了,要喝点水才行。”也不见男孩如何作势,手中又像刚才那样,突然出现了一个水球,浮在那双小手上,然后自顾的喝了起来。
“你也口渴了吧,跑了这么远的路,给点你喝。”说完手上又出现一个水球,朝着野鸡扔了过去。又是几声的哀鸣。
“哈哈,成了落汤鸡了,落汤鸡。”指着野鸡大笑了起来。那张略显成熟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高兴的表情。
然而又有多少人可以明白,在这笑声中所隐藏的那种孤独。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要以玩弄动物为乐,以此来忘记那种孤独,这样的童年是不幸的。
笑声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那令人害怕的宁静。原本那令人心平气和的宁静,这刻却是如此的诡异。
抬头望了望那片尉蓝的天空,回想起了那令人感到无比痛苦与绝望的一刻。当时天空的颜色也是这般的尉蓝与晴朗,然而对他来说却是如此的可怕。那天失去了最为亲切和蔼的爷爷。若不是爷爷的一句话,也许那天他就跟着爷爷走了。
爷爷的话一直都是那么的可信,而他也是一直相信,相信爷爷所说的每一句话,没有丝毫的动摇。
捡起了在一旁的野鸡,辨别了一下方向后,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久,虽说这条路已走过了无数次,可以说对周围的事物再熟悉不过了。但是今天却能感觉到好像哪里不一样,然而他自己又说不出为什么。
可能刚才太过于专注去追那只野鸡,没有放太多的精力在周围的事物。因为这一区域的事物对他自己来说太熟悉了,所以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但是,也就是由于太过于熟悉,那一丝不谐调,很快就注意到了。
而造成这个不谐调的困素的原因,很快就找到了。在草丛里,一个身穿白衣的人躺在那里。如果不是对这里的环境熟悉的话,还真难发现这个被草丛遮盖住的白衣人。
原本雪白的衣服,现在已有多处破损,而且在左肩处还有一大块血迹,虽然已经没有血流出,但是还是让人触目惊心,而且还是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而不论是在白衣人的身上,还有周围都是枯枝落叶。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使人难以看清他的样貌。
男孩看到他时被吓了一跳,突然出现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不被吓到才怪了。不过男孩心亦觉奇怪:“为什么突然间多出了一个人来呢?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没错,此人就是昨晚与魔道大干了一场的飘渺。昨晚在被五颗珠子围攻时,已觉力不从心,再加上黑暗魔法禁咒,那无穷无尽的黑暗魔法元素直往身上冲击。如果再这样下去,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因此,他想到了一个至诛死地而后生的办法,而且也是唯一的办法。
飘渺将全部法力一次性的全都放出,这就使放出的法力与禁咒对他所形成的压力结结实实的对攻了一下。而他借着这次对攻所形成的冲击力,被冲了出去。
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一个没有任何法力的躯体,如何经受得起禁咒的威力。在没有任何法力的保护下,虽然被冲出去的时间极其短暂,而且可以说只是一瞬是。但是就是这一瞬间,禁咒对他所造成的伤害,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黑暗魔法元素的入侵,使得身体大部份的机能受到了损伤。
虽然在体内还有一件极品仙器,但是在没有任何法力的驱动下,所产生的防御作用却是极其的微弱。但也正是这微弱的作用,反而保住了他的性命,但由于受伤过重,令他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突然发现一个陌生的人,使得男孩当场楞在那里,看着地上的人。
欢迎访问
周围的宁静让人一阵的不安,只有那远处传来的隆隆声依旧在不停的响着,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男孩也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前面的人,想看出个究竟来。突然手上传来一阵的挣扎,吓得男孩连忙松开了手。然而回想起来才记得手上拿着的是只野鸡,看着地上那挣扎着的野鸡,觉得一阵的好笑,自己居然会被只野鸡吓着了。
不再理会那地上的野鸡,男孩又将目光转移到地上的人,并慢慢的向那人走去。心跳声已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似的,手脚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走到身旁蹲了下来,又看了一会,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最后好像下了决心似的,将一只颤抖着的小手,慢慢的移到了他的鼻子下面,探一探他是否还有气息。而告诉他的则是微弱的气息流过他的手指。大大的吐出了一口气,心里塌实了不少。
双手轻轻的拨开了那凌乱的黑发,露出来的则是一张苍白的脸。英俊的脸庞告诉他这个人的年龄并不是很大。然而他却不知道,修真的人是无法通过样貌来判断年龄的。
既然知道他还没死,男孩也不着急,干脆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观察起他来。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男孩产生幻觉还是什么的,那苍白的脸庞下面,不时的闪过一丝黑气,但是很快就消失了,被蓝光所取代,但是过了一会又开始出现,这样不断的出现又消失。如果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十天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小男孩可以说是没有离开过啊。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一个人实在太孤独了,好不容易才有一个人,虽然昏迷了,但是还是比一个人强吧。而且,在三天后,男孩发现地上的人开始发出白色和蓝色的光,虽然开始的时候还是很微弱,但是随着时间往后推移,光芒越来越亮。由其是在晚上,变得更加明显。而现在那黑色的气流也不再出现了,对于这白色与蓝色的光芒男孩充满了好奇。
一声轻吟从飘渺口中发出,昏迷了十天后终于醒了过来。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处身于一片草地,周围还有茂密的树林,远处传来隆隆的响声。飘渺想道:“难道我已经死了吗?这里是地狱吗?但是为什么地狱会那么的美呢,而且还有小孩子在,真是可惜啊!这么小就死了。”
“哎呀”飘渺突然发出一声怪叫,他也不知道,这一声把小男孩吓得退后了好几米。原来他想用手撑着站起来,但是肩上却传来了巨痛。“痛死了,这里不是地狱吗,怎么还有痛感存在啊!真是倒霉。慢着,难道说我还没死。”
“原来是你救了我啊,谢谢了,斩天轮。”突然心里传来了一阵的响应,飘渺才知道是自己身体内的仙器救了自己。
回想起十天前所发生的事情,他开始检查起自己的状况来。然而通过内窥后,才发现现在的情况很坏:仙力不到一成,肩上的伤虽然经过十天的恢复,但还是很严重,只要动一动就会产生巨痛,再加上全身的经脉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还发现在经脉中隐藏一丝黑暗法力,如果不是身体里的斩天轮抑制着它,体内的经脉肯定会被它侵蚀,最后导致死亡。因此,他想将那些黑暗法力,用体内的仙力化去,但是结果却相当的失望。不但没有将其化解,而且还使得体内的仙力几乎消耗殆尽,还产生了一股反馈之力,还好有斩天轮,将它压制住了。
飘渺也不敢轻意的去尝试将其化解了,也只有等到仙力恢复到一定程度,再试试看了。
再次的看了看周围,发现那个小孩一直在盯着自己看。飘渺朝小男孩招了招手,说道:“小朋友,可以过来一下吗?我行动不方便。”只见男孩没有任何反应,还是站在原地盯着他看。因此,飘渺接着说:“别担心,我不是坏人,再说你看过像我这样的坏人吗?没有吧,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男孩想了想后,慢慢的走近飘渺,并且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而飘渺也开始观察起他那俊朗的外表,有着一双清澈的眼睛,黑发披在肩上,个子虽然不是很高,但身体却也并非瘦弱,相反从外表观察起来他的体质应该还是不错的。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飘渺问道。
“这里是森林啊,而且还是我住的地方。”
“不是,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我们所在的国家,我们现在在哪个国家。”飘渺说得详细一点,希望能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
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失望的,男孩想了一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那算了。对了,刚才你说是你住的地方,你一直住这吗?就只有你一个人?”飘渺得到回答后,也不去想这事了,既然还活着就行,而且魔道中人也没有追来,仇还是有机会报的。因此也就转移了话题。
“是的,以前我是和爷爷一起住的,但是不久前爷爷去世了,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一说起爷爷,男孩的眼中满是黯然神伤的神色,声音顿时小了下来。
“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啊。”飘渺见他如此神情,马上转移别的问题。
“我叫水寒,大哥哥你又叫什么啊。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水寒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而且还提出了问题。一个人独自过日子久了,就会感到孤独,更别说是一个十岁大的小孩子了。自从他爷爷去世后,就独自一人在这森林中生活了,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因此也和他聊了起来。
“我的名字吗,我也不记得了,太长时间没有用了,现在别人都叫我飘渺,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因为我被坏人给打到这来的。”飘渺将目光移向了远处的天空。
然而飘渺却不知,水寒现在心里却在感谢他口中的坏人呢。
“是你救我的吧。”
欢迎访问
突然的一句话,让水寒好一阵才回过神来,然后才回答道:“也不能算了,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将你从那边移到这里来而已,本来想将飘渺哥哥你移到我住的那里去的,但是你太重了,我移不动。”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不远处。
“是这样啊,但还是要谢谢你。”脸上那亲切的笑容完全消除了水寒心中的顾忌。
“飘渺哥哥,现在你已经醒了,就别在这了,去我住的那里吧,而且我也很久没回去了。”水寒高兴的说道。
“也好。”
终于,在水寒的帮助下站了起来,走向了水寒口中的住处。而他也借此时机观察起周围的事物来。一条小路将树林分开,想必这条小路已被走过无数次,而两旁树林,茂密苍翠,缕缕阳光,透过树缝,道道光柱射向地面,形成一个个的光圆,不时还传出阵阵的鸟鸣声,如梦幻一般,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再加上那远处的隆隆响声,如沉雷一般,不断冲击着人的听觉。
“寒儿,可以这样叫你吗?”飘渺见他点了点头后,接着说:“那远处的响声是什么形成的,在这里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一声的“寒儿”又令他想起了以往和爷爷在一起的时光,爷爷也是这样亲切的叫他的,此时已是满心欢喜,欢快的指着远处说道:“那声音啊,是瀑布形成的,在那里的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瀑布,所以声音才会这样的清晰。而我住的地方也是离瀑布不远,我经常去那里玩的。那个瀑布很美而且很大,在它的周围还有白色的气冒出,水也很清寒,夏天在那里洗澡最舒服了。”
“是么,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去看看,有空还真要去看看啊。”说着用手亲昵的摸了摸水寒的头。
走了许久,终于看见了一间木屋,邻河而建,周围一片空地,而在空地的不同方位立着些奇怪的石头,将不是太大的木屋围在中间。
“真是个好地方啊,依林傍河,山清水秀。”飘渺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还晓有兴趣的观察起来。
“寒儿,你知道这些石头是干什么用的吗?”飘渺看了那些石头很久还是没有看出它们的作用,因此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知道,这些石头都是我爷爷弄的,我也不知道。”水寒想了想后,也是满脸疑惑的说道。
飘渺哦了声后,就继续观察起周围来。
进到屋内,一目了然,屋内也就是简单的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都是用木材做的,极为简单。在屋檐上挂着一盏大陆通用的魔法灯。
“飘渺哥哥你坐着吧,想必你也饿了,十天没吃东西,我现在去抓只野鸡,很快就回来。”也不等飘渺回答,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飘渺看着水寒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一定很孤独吧,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这里,才多大啊,就要如此的生活。可以说是一种悲哀,完全没有了同龄人应有的快乐。”
过一会儿,水寒就提着只野鸡回来。胸口不断的起伏,说明了他来回都是用走的,难怪这么快。
“呵呵,你看,我都说了很快的,再等等,很快就可以吃了。”说完就走到河边熟练的将野鸡去毛开膛,一会就将鸡弄好了。然后,在不远处生起了火,驾轻就熟地在火上架好,缓缓转动,烤了起来,不一会,一股奇异香气便自肉上生出,缕缕丝丝散发开来。随后,水寒回到屋里,找了些盐巴,将其均匀的撒在烤鸡上,等到变成了金黄色,就将其取下,撕下一块递给了在一旁看得发呆的飘渺。
飘渺看了看水寒,又看了看他手上的烤肉,最终还是接了过来。看着手上那发出异香的烤肉,忍不住轻咬一口,顿时,一阵异香从口中漫延开来,不禁赞叹一声:“真好吃啊。”水寒回答他的则是开心的笑声。
“寒儿,你每天都是吃野鸡吗?”飘渺好奇的问道。
“不是的,有时我会去河里抓鱼吃,而且抓鱼比较容易点,所以吃鱼比较多。”水寒老实的说道。
哦了一声后,就继续吃着手中的肉。其实像飘渺这些修真之人,根本不用吃东西,只要打坐一会儿就行了,而且像飘渺这样,就算是不吸取天地灵气,数年不吃东西也是没问题的。只是他不想令水寒失望,而且也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好吃。
看着水寒收拾着地上的东西,心中又是一阵的感慨,小小年龄每件事都亲力亲为。
“寒儿,现在可以带我去瀑布那里吗,我想去那里看看。”飘渺问道。
“可以,我也想去那里,你等等,很快就可以了。”水寒快乐的说道,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瀑布处,而这里也和水寒说的一样。十多数宽的水面,一条水柱如从天而降,发出隆隆的响声,而水岸周围则不断的冒着白气,一阵阵寒气扑身而来。周围异常的空旷,居然没有植物在其周围生长,清澈见底。飘渺发现居然没有任何水生动物和植物的存在。
“真是奇怪,居然没有任何动植物在这里生存,而且这个森林的灵气好像都向着这里聚积。对了,既然这里的灵气这么丰富就在这里修炼恢复算了。”飘渺想到做到,和水寒说了声后,就在一旁打坐,吸收灵气。
虽然水寒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不过他说过不要吵着他,因此,水寒也就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他。
时间很快就过了一个月,而这也是水寒没有想过的,居然会那么长的时间。因此,他可以说一有空就会来瀑布这里,而水寒有的是时间,可以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静静的坐着,看着他。
而他也将这种看,变成了一种欣赏。由其是在夜晚,将夜幕降临时,飘渺全身就会闪现出白色和蓝色的混合光芒,在身体周围流动着,而且在水的映照下,更令人眼花缭乱,煞是好看。虽然在大白天,也是这样,但是却没有晚上的那么美丽。
欢迎访问
而水寒好像着了迷似的,第三天以后,居然,也就在这儿睡觉。刚开始,那隆隆的响声,一度的令他很不习惯。但是久而久之,也就慢慢的习惯了。毕竟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困的时候,无论在什么环境都可以睡着的。
而当他醒过来时,发现有双眼睛看着他。原来飘渺已从打坐中醒了过来,并且发现水寒在他的身旁睡着了,也不想吵醒他,因此也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熟睡的水寒。现在反倒是他在看着水寒。
“寒儿,你醒了,怎么在这地方睡着了呢,这里湿气重,若是着凉了可不好啊。”飘渺见水寒已醒,就关切的说道。
“飘渺哥哥你也醒了,你不用但心,我从小到现在也没有着凉过,我身体很好的。而且在这里睡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在夏天很热,这里凉快,只是声音大了点,还好已经习惯了。”水寒揉着双眼说。
“飘渺哥哥,你是在做什么啊,在这里坐着都一个月了,而且你身体还会发光呢,白色和蓝色混在一起,很好看。”水寒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问出了这一个月心中的好奇。
“一个月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啊。”飘渺自言自语的说着,好似说给水寒听,但双眼却又望向了远处的天空。
在这一个月里,飘渺借着这里丰盈的灵气,在此处打坐吸收灵气,希望能早日的恢复。虽然肩上的伤已经全好了,但是不管他怎样的努力,即使已吸收了大量的灵气,体内的仙力却只恢复到全盛时期的三成,无法再进一步的恢复。
在确定仙力现在只能恢复到三成后,他也不再着手恢复仙力,而是将重心放在身体的恢复上,就是要将经络里面隐藏着的黑暗法力化解掉。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在三成法力的驱使下,居然还不能将体内的黑暗法力所化解,这不禁使他大为惊奇。
要知道,即使他现在只有三成的仙力,但是这三成仙力也是何其的强大,已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然而,飘渺他也低估了魔法禁咒的威力,毁灭的黑暗是一个魔导士以生命为媒介,所释放的禁咒,虽然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完成,但是其威力所造成的伤害可以说是永久性的。
大部分的禁咒造成的伤害都是即时的,也就是说禁咒过后,被禁咒所伤,都可以恢复,只要不是特别的严重。然而,黑暗系魔法本身所修炼的人数就不多,更不用说是更为高级的魔法师了,而黑暗系的魔法也有别与其它系。黑暗系魔法威力不但强大,而且还能对人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侵入体内的黑暗法力完全化解,否则他会留在体内消耗人的生命力,直到人因此而死亡。而黑暗系还有一种魔法则是更加的可怕,也正因为这种魔法,更加完美的体现了黑暗魔法。而这种魔法则是被禁止修炼。这种魔法就是——精神魔法。其不但能对人的精神灵魂造成伤害,还可改变人的精神,对人洗脑,防不胜防。
“飘渺哥哥,你一个月都没有吃东西,难道肚子不会饿吗?”水寒打断了飘渺的沉思。
“呵呵,我是不用吃东西的,这是因为我是修真者,只要吸收些天地灵气就行了。”飘渺亲切的说道。
“这么神奇,居然不用吃东西啊,好厉害,如果我也这样不用吃东西就好了,不用每天都去抓那些动物。”听得水寒一片的向往。
“你真的很想学吗,那我收你为徒,做你师父,你愿意吗?”水寒边听边点头,到最后则是兴奋得连“愿意”二字都忘了。
“好了别再点头了,知道了。那从现在起你就不要再叫我哥哥了,我都几百岁了还被人叫哥哥怪别扭的,以后要叫师父,知道吗?”摸了摸还在点着的脑袋。
“是,师父。”水寒现在可是一脸的兴奋,不过在后面还小心翼翼的补了句:“师父,你真的有几百岁吗?”
飘渺笑了笑,又是将目光移向了远处的天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好一阵,收回了看向远方的目光。“寒儿,那现在我教你一些最基本的东西,但也是最为重要。虽然,我收了你为徒,但是真正确定我们有没有师徒关系,则是你自己。”
水寒听到这话大为迷惑不解,为什么是我自己呢?水寒向飘渺投去了迷惑的眼神。
“寒儿,听好了,我所修炼的是人们所说的修真,而修真最基本的条件则是要懂得怎么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收为己用,而这也是我们修真者力量的源泉。因此,懂得怎样来吸收灵气才可以修真,而也正由于这样,修真的人数才会如此的少。”飘渺严肃的说道。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吸收灵气呢?”听着师傅如此严肃的说,水寒也从兴奋中冷静了下来。
“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是对于第一次尝试的人来说,还是比较困难的。首先,你学我一样盘坐着,对就是这样,自然点就行了,将手放在腿上。祛除心中杂念,全身心的去感受身体周围那流动着的灵气,然后,有意念的引导灵气进入你的身体,使灵气在你体内流一遍后,再将灵气引导到你的丹田处,最后就是要懂得如何将这些灵气,储存在丹田处。如果到了最后一步,只要用意念将其束缚住,不要让灵气散去就行了,说白了就是意守丹田。好了,你就按我说的试试。”飘渺详细的说了一遍其过程,不过看水寒好像并不知道丹田是哪里,飘渺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直到水寒明白为止。
被师父那样一说,水寒也跃跃欲试起来,然而心中也特别的紧张。慢慢的,水寒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如飘渺所说的,祛除心中杂念,全身心的去感受身体周围那流动的灵气。而水寒则感到身体周围流动着大量的灵气,不断的从他身体流过,流入了他身后的小湖里。感受到灵气的柔和,下一步就是用意念将灵气引入体内。然而令水寒吃惊的是:体外的灵气好像受到感应一样,不断的涌入体内,但是奇怪的是,当灵气在体内流了一遍后,来到丹田处就在不断的消散了,试了几次都是这样。而由于这样水寒有点急了。
当水寒还要试一次时,心中突然响起了四个字“意守丹田”,也正由于这四个字的出现,令水寒平静了下来,集中意念将流入丹田的灵气束缚住,反复数次后终于成功的有少量的灵气在丹田处凝聚,不会消散。当水寒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则是一张微笑着的脸,而接着的一句话则令水寒高兴的跳了起来。
“你成功了,寒儿。”
欢迎访问
飘渺也没有想到,水寒居然这么容易就成功了。当他感到水寒可以将灵气引入体内时,已暗自吃惊,然而后来灵气消散时已为他有所担心,等明白水寒是急于求成时,则提醒他,这才使得水寒一次就成功了。
然而,当飘渺想深一层,其实也不难理解,水寒从小一直到现在都是生活在这里,或多或少都会受到灵气的影响。一直都生长在灵气旺盛的地方,因此才会一举成功。看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寒儿,既然你已成功的吸收天地间的灵气,那么现在我就跟你讲一些关于修真的事情吧。”望着还处于兴奋状态的水寒说道。
看着已渐渐恢复平静的水寒,飘渺才接着说:“听好了,修真的基础就是要懂得如何吸收灵气,而这你已经成功了,除了这之处,还是一样是很重要的,那就是——悟性。没有悟性即使懂得如何吸收灵气,但却不会自己去领悟是无法修得高深法决的,而这往往也注定了修真之路的成败。修真总共分为九个境界,分别是:入途、精通、渐入、了然、无双、离尘、大道、遭劫、天一。”
“师傅,这么多个境界,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全部炼成啊!”水寒好奇的问道。
“呵呵,你说达到天一的境界啊,那是传说中的境界啊,我们天云宗也就只有第四代的宗主天机道仙达到天一的境界。天机道仙是千年难得一现的修真奇才,根据我宗所留下来的文献资料记载,其用了八百年达到了遭劫境界,再用了一百年终于达到天一境界,坐化飞升仙界。成为第一位得道成仙的修真者。也正是由于这样修真也被人叫作是修仙。”飘渺向往的说道。
“但是得道成仙是何其的因难,其实所谓的因难并不是那些高深的法决,而是人心中的寂寞与孤独。”有神的双眼去也无法掩饰心中的寂寞与孤独。
“寂寞与孤独。”水寒若有所悟的低声说了句。自从水寒的爷爷去世后,就自己独自一人生活了一年多,这其中的那份孤独滋味实在不好受,因此,他也更为深切的理解这其中的感受。现在他也能感受修真者的感受,毕竟自己是亲身经历过的,而自己只不过才一年多而已,更别说是更为长久的数百年或者是更长的千年了。
飘渺听到水寒所说的话后,接着往下说去:“修真者本就不多,再加上在修炼法决时,更多的是靠自己所悟,时间越久,寂寞与孤独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而这也就造成了修真无法更进一步,更有甚者了决自己的生命。”
水寒听得心中一阵的不快。
飘渺也不想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因此转移了别的话题:“寒儿,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修真者是不用睡觉的哦,只要找坐就行了,而且更加的精神。打坐不但可以改造人的体质,还是修炼的一种主要方式。可以说修真之人绝大部公的时间都是放在打坐去了,而这也是最好打发时间。”
“这么神奇?修真居然不用睡沉,还有不用吃东西。”水寒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然而刚刚说完,小小的肚子就抗议的叫了起来,连忙补上一句:“除了吃东西,师傅你骗人,又说修真后不用吃东西,现在我肚子饿。”
“哈哈,傻小子,你这也算修真啊,才刚开始懂得怎样吸收灵气而已,还没有入门了,就想不用吃东西了,修真的路还长得很了。”飘渺摸了摸水寒的头.
水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脑中闪过一个问题,而这也是他最感兴趣的:“师傅,你既然也是修真的,那么你到达了哪个境界啊?”
飘渺听到这个问题顿时沉默不语,好一阵才恢复了脸上那亲切的笑容:“你师傅我啊,可是已经达到大道境界的哦。厉害吧,但是不要羡慕,师傅相信你将有一天会超越师傅。寒儿,你要记住一点,不论你所修炼的什么,你都不用去羡慕别人,只要你通过努力也一样可以到达的。”
正是由于飘渺的这一句话,使得水寒在以后学习其它的武学时,时刻想起这句话,最后通过努力创造了一个神话。
飘渺在经过那晚的战斗后,由于受到黑暗魔法禁咒的侵蚀,使得只能恢复到三成的法力,这也使他有着大道的境界,然而却只有渐入境界的实力。而他自己也知道再过几年自己就会达到遭劫境界,以现在的实力绝无可能通过天劫,若在全盛时期还有一拼之力。因此他才会想到收水寒为徒,免得天云宗就此失了道统,若天云在自己手上被灭那可就是千古罪人了,所以无论如何也要保住道统的不失。虽然一开始是收水寒为徒但飘渺也没有想到水寒如此轻易的就懂得如何吸收灵气,这也使得飘渺下定决心将毕生所学全部传给水寒。
“好了,寒儿,今天就到这里吧。现在先去填饱肚子再说。”飘渺刚说完,水寒就欢呼着向着屋子的方向跑去。看着他那欢快的身影,听着他那欢快笑声,飘渺脸上再次出现了亲切的笑容,跟上了远处的水寒。
“师傅,你要不要吃点啊,今天是吃鱼哦,很好吃的。”水寒问到刚刚来到身边的飘渺。
被他这么一说,不经令飘渺想起了一个月前所吃过的野鸡,现在也想尝尝鱼的味道,因此应了声:“寒儿,鱼很难抓的,还是让我来吧。”想起寒儿年龄还这么小,而鱼在水里的灵活,让他来抓也太难了,因此才说到让他自己来。
“不用了,师傅,你坐在那里就行了,抓鱼最容易了,比抓野鸡还要来得轻松。”
比抓野鸡还要来得轻松?难道有什么技能吗?说得那么轻松,不是骗我的吧。听得飘渺一阵的不解。
此时,水寒已站在河边,也不见他有下水的趋势。只听见一阵咏唱之声,随着时间的不断增长,河里却发生了变化,只见在河里数条鱼的周围,突然形成了水球,将鱼围在里面,接着水球离开水面朝着岸边飞去。落在地上,水球破散,只剩下还在地上不断挣扎着的鱼和一摊水。
“元素之族的水族?”
将全过程都看在眼里的飘渺,心中闪过了这样的一个疑惑,这也难怪,小小的年纪,就有如此熟练的水元素操纵能力。
看着水寒吃着手上的鱼,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如此小的孩子,会有如此熟练的水元素操纵能力。
“寒儿,你说过以前是和你爷爷一起生活的,是吧。”看着水寒点了点头后,接着问道:“那你知道在没有来这里前,你爷爷是在那里生活的呢?”飘渺知道,如里是水族的人,一般是不会离开自己族里的领地的,除非有什么任务或者是迫不得已的情况才会离开。其实,不但水族是这样,其它元素之族也大多是如此的。
欢迎访问
元素之族,分为风、火、水、土、光、暗这六族,他们是以所操纵的自然元素不同来区分,而之所以被称为元素之族是由于他们生来就得到了自然元素中的一种或两种以上元素的认同,这也决定了他们的将来。因为被元素所认同后,就不能再学习其它的魔法元素,而也正是由于从小就得到了自然元素的认同而且又专一于一项,所以元素之族有大量的魔法人才,但由于人数过少,因此元素之族可以说是热爱和平的种族。
“而现在,如果水寒是水族之人为什么会在这深山老林中呢?而且还是一个小孩子,难道水族发生了什么事吗?”飘渺不断的在想着个中原因。
水寒停了下来,想了想后,才说道:“不知道,爷爷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而且我有记忆以来就生活在这里,只有几次和爷爷去过城里,除此之外,再没有离开过这里了。师父你为什么这样问啊,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只是刚才见你抓鱼时,可以操纵水元素所以才这样问的,你从小就可以操从水元素的吗?”
“师父,你是说这些吗?”说着,手里出现了一个小水球。知道了师父所说的就是这些之后,水寒接着说道:“其实也不是,而是在我七岁的时候才可以这样的,而且还是爷爷教我的,不过也就是会这几样而已,其它的就不会了。”
“那就是说你爷爷是魔法师,但是魔法师为什么会来这深山中呢?难道是在这里隐居的吗?”在确定水寒不是水族之人后,但是又产生了新的问题。飘渺以前对元素之族也有过一定的了解,因此才会肯定水寒不是水族人。
要知道,不论是元素之族的那一族,他们从小就得到了自然元素的认同,因此学习起相应一系的魔法时,可以说是得心应手,而且可以说是无师自通的,元素之族的人,其自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宝库,是要自己来挖掘的,只有自己所悟出的魔法才是自己的。因此,飘渺听到水寒说是他爷爷教他的,才会如此肯定的认为他不是元素之族的人。而飘渺更加愿意相信是一位魔法师在这里隐居。
“师父,什么是魔法师啊,他们是干什么的啊。”水寒不解的问道。
“你爷爷没有和你说过吗?”得到水寒的答复后,飘渺详细的说道:“魔法师,故明思意就是可以自由操纵自然元素的人,自然元素分为风、火、水、土、光、暗。而魔法师是按所操纵不同系的元素来区分的,而可以通过释放的魔法级数来确定一个魔法师是什么级数。魔法师的级数分为刚刚学习魔法的魔法学徒、可以释放一至三级魔法的魔法师、释放四至六级的大魔法师、七至八级的魔导士、而最后则是有着几乎无穷无尽魔力的魔导师,可以独自释放地之级的禁咒魔法,这种禁咒也就是现存于世的为数不多的禁咒,而传闻说还有大魔导师这一级别,可以释放天之级的禁咒,而这一级别的禁咒足以毁天灭地,但是这类禁咒却不存于世。这一级别应该相当于我们修真的天一境界吧,而传闻达到这一级别的大魔导师,只有寥寥数个,而且还是在魔法潮汐时期才达到的,听说最后进入了神界,成为了神。
“这些传说应该是真实的吧,毕竟我们修真也有达到天一境界,飞升仙界,只是太过于飘渺遥远,这样一直传到现在也就有点不真实罢了。更何况魔法潮汐已褪去万年之久,现在要想达到大魔导这一级别谈何容易啊,别说是大魔导了,自从魔法潮汐褪去后,连要达到魔导师都困难,大多数人也就只能止步于魔导士这级别。”
“师父,什么是魔法潮汐啊。还要刚才的神界和仙界难道不是同一个地方吗?”水寒完全投入到魔法世界当中,听到不明所已的地方马上提了出来。
“魔法潮汐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从一些古老的典籍中看到的,据典籍所说当时在魔法潮汐时,魔导士、魔导师这一级别的人极多,整个世界可以说是魔法师的世界,魔法元素无处不在,在魔法潮汐的鼎盛时期还出现了数位大魔导。但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魔法潮汐突然褪去,因此紧接着魔法师也跟着衰落,但是由于魔法已存在了很长的年代,而且也不像修真要求的那么严格,所以现在也是还有很多人学习的。”
飘渺停了停,修息了一阵后,接着说:“而你所要问的神界与仙界,则是所修炼的不同,以至于最后所去的地方所不同,就像我们修真,若是达到天一境界,则可以飞升仙界,而魔法师和武士则可进入神界,成为神界的一份子。而且还有一个冥界,不过这是魔道之人所去的地方。冥界我知的也不多。不过有一点,寒儿,你一定要记,以后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你见到魔道中人,你都不可以大意,毕竟魔道中人都是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伤害的人,但是我们谁也没有权力去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力,而且虽说是魔道,但也并不是每个魔道中人都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若是看到有人在滥杀无姑,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不论是谁,你也不能袖手旁观。”
水寒理解的点了点头,记在了心里。
“寒儿,你要知道,无论修炼的是什么,都可以伤人要害,取人性命。因此,无论修炼的是什么,都会在修炼的过程中产生或多或少的戾气,戾气积聚得越多,往后修炼下去就越难,这就是为什么绝大部分人难以将武学、魔法炼至大成。而我们修真也是一样,也是会积聚戾气,因此就要有化解之法。”飘渺语重心长的说道。
“师父,那是什么方法呢?”
“其实也不是什么方法,可以说这所谓的化解之法,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中,只是人们不去重视罢了。这就是善义,只要心存善义、正义,修炼所积聚的唳气就能化解。否则,当心灵被戾气所染,就会沦为魔道,成为人们口中所说的魔人,最终给自己带来的只有毁灭。而我们修真之人最重要的并不是高深的法术、仙术,而是要身有浩然正气,这才能无敌于天下。”飘渺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让水寒慢慢的领悟这其中的道理。
水寒似懂非懂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在慢慢的消化师父刚才所说的话,虽然现在他还不是很明白,但是他将今天飘渺所说的话完全记于心中。而也正是由于今日之一席话,对水寒将来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欢迎访问
在不知不觉中,水寒修真已有两年,可能是由于他从小就生活在这深山中,而这深山的灵气还是比较充沛,经常受到灵气的熏陶,因此在这两年里,水寒居然已经达到了精通境界,这也大大出乎飘渺意料。
如今,可以说水寒将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修炼上,这也是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就达到精通境界所必不可少的原因之一。
而飘渺在这两年里,除了教水寒外,他自己也在不断的修炼,希望可以早日化解体内的黑暗法力,但是令他所失望的是,不论他如何努力还是无法将其化解,法力也不再有所增加,还是只有渐入境界的法力而已,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已快达到遭劫境界。也知道这一关是过不到的了,因此可以说将全部心思都用在教水寒道法上。
由于修真的原因,在一年前,水寒已不用吃东西了,但是却高了不少,人也开朗了不少,眼中的寂寞、孤独已找不到半点。
今天,水寒照常的打完坐,刚睁开眼,就发现了自己师父和以往的有所不同。以往每当水寒打完坐,都会看见师父不知从那里拿出一个剑柄来,看着发呆,又或者是望着远处的天空。每次都要叫他才会回过神来。然而,今天却并不是这样,而是看着前面的水湖沉思。
“师父,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今天怪异的行为,引起了水寒的兴趣。其实今天已经不算怪了,反而比已往还要来得正常了点,但是就是由于他突然间变得这样反而引起了水寒的兴趣,于是才会问道。
水寒又叫了数次,才回过神来,然而脸上的神情明显的表明了他还是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哦,寒儿,已经完成功课了吗?有什么事吗?”飘渺看见自己的徒弟向自己投来疑惑的眼神,不解的问道。
水寒再次的问了一次,飘渺才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由瀑布形成的水湖有点怪而已。”
“怪?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也不觉得怪,不就是一个水湖,只是这里的水比其它地方的水冰点,周围空旷点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了。”水寒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为水湖解释起来。
“难道你还没有察觉到吗?由于前一阵子老是在想着自己的一些事情,没有发觉,但是我已有好一阵子观察它了,越是留意越是感到不可思议。”
“师父,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寒儿不明白,说得详细点吧。”水寒被这样一说反而更加不明白了。
“寒儿,先别急,在这之前我要说点你还不知道的一些事情。”飘渺不急不慢的说道。
“我们修真,讲的就是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化为己用,但是你又知不知道天地间的灵气从何而来呢?不知道吧,其实天地间的灵气,据说是创造世间万物的创世神,在造就万物时,在世界各处,分别创造了如今我们口中的灵脉,有了灵气,更加有利于世上的生物生存,同时也可以使生物慢慢的变得有灵性。”
“而所谓的灵脉,则是可以产生灵气的一种存在,只要灵脉一天不毁,世上的灵气就不会消失,灵脉可以说是无处不在的,一座山,一个湖,盛至是一个大海,都有它自己的灵脉。同样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座山,也是有灵脉的,而所产生的灵气则是分散的,均匀处于各处。但是我们却要在这里吸收灵气,你现在知道是那里有什么不妥吗?”飘渺提醒着还在理解的水寒。
“分散的,均匀处于各处,在这里吸收灵气。”水寒还在回想着自己师父刚才所说的话,突然,灵光一闪,知道了灵脉与灵气的事后,现在觉得正如师父所说,这水湖确实奇怪。
被飘渺一点,水寒也就联想到了自己所处的地方的灵气分布,这里的灵气之所以如此的充沛,是由于这座山的灵气都向这是流动,向着水湖的中心流动,完全不像师父所说的“分散的,均匀处于各处”。于是向师父投向了询问的眼神。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这水湖怪了吧,其实我也用过意识去探索,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感到灵气往那里流动而已。然而造成这种情况的有两种:一、就是在那里有着某种仙器,而且还是已经有意识的仙器,因此才会吸收它周围的灵气。二、就是将有仙器出土。仙器即将出土时,需要吸收大量的灵气,但是这种情况不像,毕竟这里的灵气并不是快速的流动,只是缓慢的流向水湖中心,因此,应该是第一种情况。”飘渺满足了水寒的求知欲,将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师父,你是说有仙器在这里?”听了飘渺所说,水寒一阵的兴奋。在这两年时间里,他可没少向自己的师父打听有关于世界的事情,因此,在这两年里可以说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当然,法器是修真者必不可少的东西,这些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三白,更不用说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仙器了。所以当听到有仙器后,才如此的兴奋。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这样。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当水寒即将下水时,又传来了飘渺的话:“寒儿,小心点,你在挖前先用法力包裹着自己,免得被仙器所伤。”
当水寒来到水湖中心时,顿时感到湖中心的水明显的比周围的水的温度要低得多,而在不远处,瀑布所造成的隆隆声更加的响亮,往上看去,飞流直下的瀑布显得更加的壮观。水寒感到脚底传来阵阵的凉意,令人精神为之大振。而且在这里更加明显的感到灵气的充沛,不同于在岸上的是,灵气从四面八方的涌来,流入脚下。
水寒先用脚将水底的石头移开,然后再潜入水中,将沙子挖走。对于从小就喜欢水的水寒来说,潜水根本就不算得什么,这可是从小练出来的啊。随着越来越沉,双手也感到凉意更浓,不知不觉中,已挖出了一个又长又沉的洞来。在这期间,飘渺也是数次劝说休息一下,可是水寒已被对仙器的兴奋所包围,反而越挖越勇,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最终经过了半个小时,并且换了数十次气后,终于给挖到了。但是并不是水寒所希望的仙器,而是一个盒子。
一个蓝色的盒子!
欢迎访问
在这个朴实无华的蓝色盒子表面,有着九个复杂的图阵,原本并不大的盒子,使得九个复杂的图阵布满了盒子的表面。
水寒看了好一阵都没有看出什么来,只是感到有一阵凉意传入手中,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特别了,于是上到了岸上将盒子递给了飘渺。然而,飘渺接过盒子看也没看就放到了一旁去,反而是抓起水寒的双手温柔的抚摸着,并用仙气为水寒治疗起来。看着手指上的伤口在不断的愈合看,水寒心里暖暖的,完全感受不到手指上的痛感。
其实飘渺为水寒治疗已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在这两年的修炼中,凡是水寒受了伤,飘渺都亲自为他疗伤,而水寒却将这当成了一种享受,动不动就受那么一点伤,也正是由于这样,水寒才会不理会自己师父的劝说,一直在挖,为的就是受伤。
“都叫你休息,现在好了,手受伤了,也不注意点。”虽然是责怪的语气,但是对水寒却完全不起作用,还在那里傻笑。
“师父已经好了,看,没事了,还是先看看那个盒子吧。”水寒活动着手指,示意已经好了,不用治疗。
飘渺拿起旁边的盒子,看了起来,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普通,但却很精美,朴实无华的外表加上刻在表面上那复杂的图阵,朴实与精美重叠在一起,拿在手中质量也不是特别的重。然而,飘渺越看越吃惊,原来这个蓝色的盒子是用纯度很高的水属性魔法晶石做成的,而飘渺也发现表面上的图阵,竟然是封印法阵,而且还多达九个。九个封印法阵重叠在一起,封印的威力是何其的大啊,什么东西居然要用九个法阵来封印。
然而,飘渺与水寒都没有注意到,由于刚才水寒手上受了伤,而手上的血已沾到了那些法阵,血好像有生命似的,沿着法阵的轨迹在不断的扩散,不一会儿,九个封印法阵的轨迹上都有淡淡的红色血迹。
正在此时,盒子的盖顶处,也是最多法阵的地方,毫无徴兆的向两旁移去,一道白光从盒中直射而出,随着开口越来越大,光柱也越来越粗,直到盒盖停止移动,光柱也停止了增大,随着时间不断的流逝,光柱也慢慢的弱了下来,最后消失不见。
刚才的变化可是把飘渺和水寒给吓了一跳,还没有弄明白盒子怎么突然间打开的,就有一道光柱冲天而出,而且周围的温度马上大幅度的降低,使得他们要运功抵挡寒气的入侵,待光柱消失后,看到的则是一块纯白的物体,周围还围绕着缕缕的寒气,整个物体几乎充满了盒子,在其体内还流动着白气。而灵气流动的速度顿时加快了,不断的涌向它,
飘渺和水寒完全被这物体所吸引,就这样两人久久的望着它。最后还是飘渺先回过神来,赞叹道:“好厉害,不但有意识,会自行吸收天地间的灵气,难怪会被封印,但是即使被封印了还是会吸收灵气,这样的物体还是第一次看见。”
“师父,这是用什么做的啊,这么白,很好看啊。”虽然说着话,但还是在看着那物体。
“不知道,像这样已有意识的物体,都是经过了长时间的吸取灵气,已将灵气炼化,收为己用了,已无法知道这块寒冰是由什么构成的了,想要知道,也只有问它自己了。”
看着水寒如此专注的看着它,飘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这可以说是件大事了。
“寒儿,你很喜欢它吗?”飘渺问了句。
“嗯,很喜欢,它看上去很好看。不过就是冷了点。”
“寒儿,你那么喜欢它,那我就用它来做把仙剑给你吧,再说你也已经修真两年了,怎么说也要有个法宝吧,不然也太不像话了。”飘渺说完这话,感到它一阵的颤动。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再说这是你自己挖出来的,我也只是将它的形态改变而已,没什么不可能的,而且师父有骗过你吗?”
得到师父的确定后,水寒高兴得一阵的欢腾。
然而,飘渺想得太简单了,一件已存在万年之久的物体,不但已将灵气炼化,最为重要的是它已经有了自我意识,难道真的会这么轻易的接受改变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当飘渺用手拿起它时,顿时感到手上的血快要凝固一样,连忙催动体内仙力护住手,这样才有所缓解。仅仅是用手拿着就有如此威力,着实令飘渺大为吃惊,想要用体内的仙力来再进一步的炼化只怕会更难。
随着飘渺不断的增加着仙力,它已缓缓的飘离飘渺的手,浮在空中,将寒冰仙气提至一成,居然被它所放出的灵气所挡,不得进入分毫。
飘渺见没有丝毫改变不由得加大了力度,不断提升着仙力,随着仙力不断的增加,它的外形终于慢慢的变化着,然而所受到的阻挡却也不断的增大,不断的阻碍着飘渺的施法。飘渺见如此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因此他将全部法力都动用起来,凭借着这三成的仙力,它已经形成了剑的外形,并且在不断的精化。眼看就要成功,突然出现的巨大阻力,使得飘渺体内的仙力一滞,使得形态的改变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而飘渺自己也知道,这次不成功,以后将再也没有机会改变这块寒冰的形态,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连忙将护体仙气也用上。
威力如此强大的仙器,即使改造成功,也绝非常人可以架驭,更何况是刚开始修真的水寒,这点飘渺也知道。
突然,飘渺大喝一声,说道:“寒儿,现在我要用你一点血,快点弄点血出来。”单单说这句话就已经很困难了,只是水寒没想到的是,改造这东西居然还要血,使得水寒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飘渺再催了一次,才回过神来。
“血、血、血……”已经将水寒弄得手忙脚乱了,而他现在也没想这么多了,脑子里只想着怎么弄出点血来。
然而他接下来的行为可以说是令飘渺服了,居然来个割脉取血,这也太夸了吧,我只是要他点血而已,也用不着这样做吧。现在飘渺心中也只有苦笑了。
从手里喷出的血根本无须飘渺法力的指引,直接射向了空中已有剑型的寒冰。顿时,整块寒冰已被血染成了红色,而飘渺也连忙示意血已经够了,水寒这才用自身的法力将血止住。并且用这两年自己所领悟的治疗魔法——水之疗愈,为自己治疗起来。
欢迎访问
其实这些水系魔法连水寒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开始修真以来,自己所领悟的水系魔法也越来越多。而他也问过自己的师父,但是连飘渺也无法解释,毕竟他不是魔法师,虽然也想过是水族的人,但是他却没有听说过,哪一个水族人,生出来没有得到水系魔法精灵的,而水寒也只是会一些一、二级的水系魔法,因此,他也认为水寒不是水族人。
然而,他解释给水寒听的只是:“难道学多一点东西不好吗,世上任何事物都没有好坏之分,有的只是看你怎么用,用在什么地方而已,这些不用太在意的。毕竟,我们这些修真的人生命就已经比常人长了很多,学多点东西也是好的,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吗。”
现在水寒也明白了,至少现在这水系魔法可以用来止血,加快伤口的愈合。水寒是这样认为的。
飘渺见水寒已无大碍,也将全部心思放在了改造上。双手不断结成复杂的手势,一个法决也慢慢的在他手上形成,用手轻拍已成形的法决,而法决则似缓实快的打在了寒冰上,连续九个不同的法决打入了寒冰。随着法决的不断打入,寒冰表面上的鲜血,好似有生命似的,慢慢的渗入寒冰里面,而在这剑的表面也独自形成了九个和刚才飘渺所打入的法决一样的图案,看起来令人触目惊心,七道法决几乎将剑身占满了,只有在法决的一些空隙还能看出它原来那纯白色,而另外的两道则分别在剑柄的两侧,原来纯白的寒冰已绝大部分被红色所取代,看上去就像是一把沾满鲜血的剑,而渗入里面的血则在剑的中心流动着,居然不会凝固。
待仙剑稳定下来后,飘渺也确定改造完成后,将手一挥,空中的仙剑毫无偏差的落到湖的中心。而以它为中心,周围一米范围的水竟硬生生的向两旁退开,而且离得较近的水已结成了冰,形成了一个圆柱体出现在水湖的中心。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水寒,也只有站在那里发呆。如此神奇,让水寒恨不得也有师父那样的修为。
然而,他却不知,飘渺为了确保刚才那“九天封印术”可以成功的完成,他已经将体内斩天轮的力量也用上了,而后果就是,一直被压抑住的体内那股黑暗法力又不断的侵蚀着他的身体,而且威力比已往的都要大!
消失已久的黑气再次出现,而且更加的明显,水寒也注意到了,连忙上前扶住了师父。而此时,飘渺则调动起那几近枯竭的法力和斩天轮的力量想再次将那黑暗法力压抑住,但是无论飘渺如何的催动法力,也无法将其压住,只是将它侵蚀的速度减慢而已。
“为师没事,不用但心,只是消耗了过多的法力而已,只要吸收些灵气就行了,反倒是你,刚才你怎么割起脉来了,伤口还痛吗?以后不要再做出些伤害自己的事来了,知道吗。”为了引开水寒的注意,反而问起他有没有事。
“师父我没事,你看都已经好了。”为了证明自己好了,还将手给飘渺看。
“师父,那块寒冰怎么变成这样了,都给我的血给沾满了。”水寒看着已完全变了形态,插在湖底的仙剑。
“这块寒冰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毕竟已存在了如此长的时间,而即使我改造成功,它也不会为人所用,它的力量太强大的,因此我用了‘九天封印术’来压抑住它的力量,九道法决封印住,再加上我是以你的血来做媒介的,现已与你的血融为一体,因此这个世上就只有你一人可以用它。”
“但是,这还是不够的,从今天开始,你完成功课后,将你体内的全部灵气输入那仙剑中,让它慢慢的适应你的灵气,这样才能更好的操纵它。当你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操纵时,这剑上的封印法决也会得到相应的解除,当九道封印解除时,它才是真正的它,而也是它的全部力量。这剑我已给你了,以后要用到正途上,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现在的他,眼里根本无法离开那柄仙剑,这也难怪,毕竟这是水寒第一件仙器,而且也是师父所给的第一件礼物,心里自然高兴。
“寒儿,你要记住一件事,这把仙剑不是你的工具,它是你的伙伴,是与你密不可分的伙伴,要保护好它啊。对了,这剑还没有名字,你就给他取一个吧。”提醒着正在看剑的水寒。
“取名字?是啊,它还没有名字呢,取什么好呢?”水寒在努力的想着自己从师父那里所学到的词汇,最终还是宣告失败。然而却将他自认为是难题的问题交给了他师父:“师父,还是你来给它取名字吧,这剑是你铸的,所以应该你来取啊。”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别到时候说不喜欢。”
“不会。不会,师父取的一定是最好的。”
“此仙剑是寒属性的,寒冷如冰,纯白如雪,那就叫‘泠雪’吧,怎么样。”询问起水寒的意见。
“师父,我听你说过,这世上有些人只分得出黑色与白色,人们都称这种人为色盲,难道师父就是传说中的这种人?”水寒小心翼翼的说到。
水寒刚说完就被飘渺狠狠的敲了一下小脑袋,让他吃了个爆栗,使得水寒抱着脑袋喊痛。而飘渺则揉着刚才打水寒的手说道:“你小子好啊,居然说我是色盲,早知不告诉你那么多东西,居然用起我教你的东西说到我的头上来了,不取了,你自己想吧。”
“别,师父别这样,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我取这名字也是要告诉你,虽然现在这剑已被染成红色,但是还是遮盖不住它那纯白的颜色,它始终还是那么纯白无暇,这就提醒你,以后无论你做什么,都不要受其影响,要始终保持自己身上那股浩然正气,做事要无愧于天地。”飘渺也知道自己的徒弟是开玩笑的,也不是真正的生气,因此,玩笑过后又恢复了他那亲切的笑容。
“知道了,师父,你的话我会永远记住的,这剑就用这名字,让它时刻提醒师父对徒儿的教诲。”明白了师父的用意后,水寒也认真起来,严肃的说道。
“好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现在要打坐,不要来吵我。寒儿,有些事情是要自己去亲身体验一下,才会有所悟解的,从别人口中说出的东西毕竟是别人自己的领悟,凡事还是要靠自己。”飘渺意味深长的看了水寒一眼,也不理会他那不解的眼神,就进入了无我的境界。
对于只有十二岁的水寒来说,还不理解师父刚才所说的话,因此也只有记于心中,慢慢的将这话领悟。
欢迎访问
又过了数日,水寒在这数日里,按照飘渺所说的那样,每天完成功课,打完坐,都将自己所吸收的灵气全部输入到“冷雪”中去,刚开始,它还有所抵制,但是后来却变成了由它来吸收水寒体内的灵气。
可能是由于水寒他那法力也是寒属性的吧,水寒由于是跟着飘渺学的,而且又是在一个比其它地方都较为低温的地方修炼,因此他的灵气属性也是寒属性的。而这刚好适于冷雪,因此到后来,可以说是冷雪它主动吸取的,这也使得水寒刚一输完灵气就要重新开始打坐,来恢复灵气。
这也使得水寒修炼的时间大大的增长了,现在水寒吸收完灵气后,也不那么急着给它输气了。当然是要去偷懒一会儿,然后再输给它。
然而令水寒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的师父已经一连数日没有醒过来了,一直都是那样静静的盘坐在那里。自从在刚认识时,闭关一个月之外,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试过这么长时还是在吸收灵气修炼的。
而且,经水寒的观察,飘渺脸上还不时闪过痛苦的神情,这也使得水寒好一阵的担心,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即使是在刚认识时。
这使得水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隔天,当水寒从打坐中醒来时,看见师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湖边,看着湖水发呆。既然见师父醒来,水寒的那份担心也减少了不小。
但是,随即却又发现了不同之处,而他就这样坐着,看着就在不远处的身影。而这却令水寒更为的迷惑,以前,每当自己醒来,师父都会知道的,并且首先和自己打招呼,但是现在却不知道自己已醒来?虽是如此,水寒则是认为师父在想着其它事情,所以忽略了周围的情况。
突然,当水寒看到飘渺那头白发时,心中那刚刚有所减少的担心,却变得更加厉害,而不好的预感也更加的强烈。
一头白发,就那样随意的束在身后,然而,平时光亮、柔顺的头发,此时却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灵气,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活气,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若不是这里只有师徒二人,水寒还真认为前面的人不是自己的师父。
“师父,师父……”水寒小声的叫到,生怕吵到了正在沉思的师父。
“寒儿,你已经醒了啊。”被水寒这样一连叫了好几声,飘渺才听到,当他转过身时,看到的则是水寒那双吃惊的眼睛。一副只有看到难以至信的事物时,才有的眼神。飘渺连忙上前几步,亲切的问道:“孩子,吓着你了吧。”
仅管飘渺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亲切、好听些,但还是失败了,沙哑的声音,还是从他的嘴里发了出来。
“师父,是你吗?”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完全不像是自己师父的,但是他却能感受到,那沙哑的声音中所含有的亲切,和蔼。然而不但声音变了,就连那张自己认为最英俊的脸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因此才会疑惑的问到。
虽然见到师父已经点头,但是,水寒还是没能完全接受。
那如玉般英俊的脸庞,此时已是满脸的皱纹,皮肤也失去了那如玉般的光泽,剩下的只有死灰的颜色,双目中那灵光也在慢慢的消失,而且水寒还注意到了师父的那双手,一双满是皱纹,如同树枝般的手,说白了就是一个营养不良,离死不远的糟老头。
“这还是自己的师父吗?原来二十来岁的身体,如今一夜之间却变成了八九十岁的老人。”水寒心中默默的问起了自己。而惟一没有变的就是那雪白的衣服,还是像已往那样一尘不染。
“师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昨夜我还见你好好的,怎么早上就变成这样了。”水寒连忙问到,然而当水寒眼光触及飘渺身后,插在湖底的那柄剑时,水寒已猜出了个八九成来,于是急忙问道:“师父,是不是为了铸成那柄仙剑,才使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呵呵,寒儿,别乱想了,不是这剑所造成的,只不过是样貌变了一点而已,这没什么,已经几百岁的我,能有这样貌已经很不错了,难道说师父没有以前那么英俊,你就不喜欢师父。”即使飘渺想使声音听起来更加的亲切、好听,但还是失败了。
“不,不,不,寒儿不是这个意思,不管师父变成什么样,寒儿还是一样的喜欢师父的。”水寒连忙摇着手解释,生怕师父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那就行了,不就是变了个样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寒儿不嫌师父难看就行了。”
“那师父,既然不是铸造仙剑变成这样子的,那是什么原因啊。”水寒看到那和蔼的脸庞后,才小心翼翼的说。
飘渺看了水寒好一阵子,才拉着他一起坐了下来。
“寒儿,现在也是让你知道一些事了,毕竟你已入了我宗,就要知道我宗的事情。”声音里尽是沧桑,并没有回答水寒刚才的问题。
“我们的宗派叫天云宗,是个已有长久历史的宗派,是一个修真的宗派,但是由于并非人人都能修真,再加上我们宗派很看重资质,因此,我们宗所拥有的弟子就更少了,有时可以百年也收不到一个弟子,但是由于所收的弟子都有不错的资质,因此比起其它的修真宗派,实力还是比较强的。”讲完这话后,飘渺停了下来喘了口气,看来人真的老了。
看了看在认真听着的水寒,飘渺继续说道:“也正是由于这样,我们天云宗在每次消灭魔道中都是占着绝对的位置,消灭魔道中人无数,也正是这样,使得我们宗派成为了天下第一宗,然而在几百年前的正邪大战中,可以说是极为的残酷,正邪大战双方都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而且我们宗派也是全派尽出。最后,虽然是正道胜了,但却是绝对的惨胜。就拿我们来说吧,全宗共二百四十七人,可以说是长久以来最为多人,实力最强的一届,可是最后能活着回到天云宗的只有十八人,而且后来还有不少人因为身受重伤而死了。”
“虽然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是我们天云宗的一次重大危机,但是天不绝我天云宗,经过了数百年的恢复,已经得到了好转。然而我们没有想到的就是,魔道的力量已经恢复了过来,并且对我们天云宗发动了进攻。”
欢迎访问
等了好一会,也不见飘渺说下去,水寒不经催起他来,因为听师父说的这些事情都是关于自己所在的宗派,虽然没有去过师父所说的天云宗,但是现在自己毕竟已是天云宗的弟子,因此很想知道宗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后来……,全宗五十九人只有我一个幸免于难。”说到这,飘渺已是脸流满面。
而水寒听到这话脑里已是一片空白。当听到“天下第一宗”时的兴奋,再到正邪大战中只有十八人回宗时的难过,接着宗派得到好转时的欣慰,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全宗只剩下自己和师父,如此的结果令他无法接受。
“寒儿,听了这些,你还要加入天云宗吗,即使你不加入也没关系,我也不会怪你的。”虽然已止住了眼泪,但是话里还是有重重的悲伤之情。
“师父,你这是什么话,我已跟你修真两年,早已是天云宗的弟子了,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话。”
“好,寒儿,不愧是我的弟子。寒儿,其实你还有七位师兄的。”听到水寒这样说,得到了一丝的欣慰。
“七位师兄?师父可以和我说说他们吗?”听到自己还有师兄连忙问到,但是想起飘渺刚才说的话,眼里又是一阵的黯然。
“他们啊,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真奇才,分别是:无机、连风、静云、止水、天殇、枢缔、重土,最后再加上你水寒,都是我的亲传弟子。你师兄他们可是很厉害的啊,已经有两人已经到了离尘境界了,就算是最弱的那个也到了了然境界,他们最久的一个已经跟了我有二百多年了,即使是最短的也有五十年,现在说走就走。”说着又黯然起来。
“师父,你身边不是还有我在吗,我会一直陪在师父身边的。”
“是啊,还有寒儿在。在这两年里,我很开心可以收到你为徒,听到你刚才所说的话我也放心了,天云宗还没有到灭宗的地步,这样我也可以放心的去了,寒儿,现在你还小,可能对你来说我给你的担子还太重了,但是这也是你必须去做的,以后光复天云宗的责任就交给你了,不要让为师失望啊。”
“师父,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也说过,我们修真之人,只要不是受到很严重的伤都是可以恢复的,现在你只不过是样子变了而已,怎么就说起那事来了。”水寒听飘渺这样一说可真急了,心中那不好的预感再次出现。
看着师父那渐渐失去灵光的眼睛,水寒知道被自己说中了,然而他却不愿意去相信。
“寒儿,不要难过,我已经活了数百年了,看到了很多人都没有看到的东西,而且上天也对我不错,在我死前的两年都还收到了你这样一个弟子,我已没什么遗憾了,在两年前我就应该死的了,但是还活到现在,所以你要感到高兴才对。”
其实在这几天里,飘渺都在想尽办法压抑住体内的黑暗法力,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降低它的侵蚀速度而已,身体则一天不如天,现在他离死亡已经很近了,因此才会交代水寒,使得天云宗继续传承下去。
就在水寒泪流满面,痛哭时,飘渺却突然冒出了一句话:“寒儿,你怕痛吗?”
而水寒则认为自己师父有救则连忙大声说道:“不怕,只要能救师父我什么都不怕。”
水寒连忙将右手伸过去,然而却见飘渺从自己的右手指上取下了一个白色戒指,说也奇怪,当白色戒指取下时,立即变成了非石非玉的颜色,而戒指上则嵌着一颗无色、透明的晶石,做工极其精美。当飘渺将其套在水寒的尾指时,它居然自动的变小了,使得它刚好戴在了水寒的手上。而它又立即变成了白蓝双色。
而飘渺却不理会水寒那吃惊的眼神,说道:“这戒指名为‘无名’,是我宗历代宗主的信物之一,它的用处就是可以收容物品,而且它上面的那颗晶石是颗无属性的晶石,对修炼有很好的作用。而且这戒指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只有你可以把它拿下来,其它人是不可能拿下来的。记住千万不能遗失,这是宗里一直留传下来的。”
“师父,我不要,我只要你好起来,我不要这东西。”见师父完全没有说自己的事,又哭了起来,说着还要将手上的戒指拿下来。
“寒儿,听话,难道在师父死前你也不听为师的话吗。”飘渺止住了水寒的动作,确定不会取下戒指后,接着说:“寒儿,你要坚强,你可是男孩子啊,我和你一起的两年,已经很满足了,为师也不愿意离开寒儿啊,但是这不是我说了算的,即使魔道没有将我打成重伤,但是再过几年我就达到遭劫境界,到时也一定会被天劫所灭。死只是迟早的事,而现在离开反而还有一定的好处,这样死去还有灵魂存在,若被天劫所灭,下场只有两个:一是形神具灭,二是转修散仙。但是第二种是不可能的,以我现在这样的状态,是不可能的。因此,现在死去反而更好。”
“寒儿,别难过了,我们又不是永远都不能见面,只是离开一阵子而已。”
听飘渺这么一说,水寒好像看到了一点希望。
“据宗里的文献记载,除了神、仙、冥、人四界外,在四界之间还存在一个鬼界,据说无论四界中的任何人,死去后都会回到鬼界,而人界的人,经过两百年轮回一次,就会重返人界,失去前世的所有记忆,一切要重新开始而已,若是我们师徒有缘一定还会见面的。就两百年而已,对于我们修真者来说,是很快过的。”
“真的?师父你没有骗我吧。”
“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啊,难道连师父的话都不信吗?”
“不是,不是,我相信,那师父我们现在约定好了,两百年后,我会找你,不论多久,我也不会忘记的。”知道还有机会见面后,水寒心里也平定了不少。
“那就这样说定了”
欢迎访问
“好了,现在把左手拿来,现在要将宗主的另一件信物给你,这也是一件仙器,名为‘斩天轮’,它有雷、水两种属性,可以说是极品仙器了,而它最适于用来施展雷法,要慎用知道吗。这两样东西都是宗主的见证之物,千万要保管好。忍着点,可能有点痛,很快就好了。”
飘渺拉过水寒的左手双手叠在一起,只见手中白光一闪,一个残月一般的轮状物体从水寒的手背穿了出来,然后又从手背上的那道血痕进入了水寒的身体,而水寒则感到有件物体在自己的经脉中流动着,而那强烈的痛感差点使得水寒疼得晕过去。
斩天轮的离体,使得飘渺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体内的黑气流动得更加的快,而且更加的明显,眼中的灵光,也在不断的消失着。
而刚才,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但是从手中传来的痛感,还是险些将水寒给痛得晕过去。而水寒却能清楚的感觉到,手背和手心那两道长长的伤口,正在不断的愈合着,痛楚也在慢慢的减小,感觉就像自己所施展的水系魔法——水之疗愈。
还没等水寒从痛楚中反应过来,就听到飘渺那毫无生气的声音:“现在,我,飘渺,将天云宗的宗主之位传给水寒,成为天云宗第四十二代宗主,寒儿,今后你要捍卫正道,消除魔道,振兴宗派,绝不能使得我宗在我们这代中消失了。”
“我不要什么宗主,我只要…师父能继续活下去,和寒儿在这里一起修炼。寒儿只要师父,如果师父你也离开寒儿…那寒儿又要再一次的一个人生活了,寒儿…不要那种生活,不要那种孤独的日子。”看着飘渺那死灰色的眼睛,水寒已不再是两年里那快乐、开朗的小孩子了,现在他有的只有师父即将离去的悲伤与不舍。
“寒儿,别伤心,刚才我不是说过吗,我只是离开一段时间而已,你要开心的活下去,为师还是喜欢那个快乐、活泼的寒儿。若是太过于孤独,那就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吧,也好增长一下见识,认识一些朋友,以后你会遇到一些知心朋友的,到时你将不再感到孤独了。”为了说这话,飘渺已费了不少劲。
而听到师父这么说,水寒已止住了哭泣,毕竟对于一个并没有在外面世界过的小孩,外面的世界还是对其有不小的吸引力的,但是想到即将离去的师父,眼泪又流了出来。
然而,飘渺并没有打算就这样停下来,用那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寒儿,别再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人不应该只局限于一个小小的天地,人要到更为开阔的地方去看看,见识和学习更多的东西。毕竟,这世上还有太多的东西没有被发现。”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寒儿啊……但是,寒儿,你如今就像是一座没有锁的宝库,身上有数件仙器,那些都是人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你,现在却只有精通境界的实力,不论是魔道中人,还是正道之人,凡是贪心之人都会对其产生窥窃之心,因此,寒儿……你,就要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它们。”断断续续的语话预示着飘渺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师父,你就别再说了,休息一下吧,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水寒从飘渺的语气中也已听出了他说话的因难,因此才出言劝说。
然而,言语的劝说并没有取得很好的效果,反而使得飘渺更为坚决的说下去:“寒儿,刚才不是说好了不要哭的吗?怎么现在又哭了。师父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现在不说,怕没有机会再和你说话了。”
“师父,你别这样,就算是寒儿求你了,别再说了……”水寒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悲伤,大声的哭了起来,哭声像是在诉说着老天的不公。水寒以为自己以后不用再过着那孤独的日子,但是没想过,只是短短的两年快乐生活,就这样从自己的身边留走,说不悲伤那都是假话。
“寒儿,别这样,你这样为师看到了都不好受,你想师父我不开心的走吗?对了,别哭了,把眼泪都擦了。听好了……我下面说的你都要记住……可以令你在短时间之内修为得到较大的提高。在刚才的戒指里……有我在这两年里炼制的丹药,只要少量的法力就可以拿出或存放物品,以后……你修炼时,吃一粒那丹药,再修炼一个月,一个月过后你就将所修炼的灵气全部输入冷雪中……然后再吃一粒,这样持续下去,等到那些丹药吃完……我想你也已达到了了然境界了吧。不是师父要限制你的行动……而是因为只有这样,当你出到外面的世界时你才有能力保护自己和你想要保护的事物,了然的境界已可对付外面那些所谓的一般高手了,但是你还要背起复宗灭魔的重任……实力还要自己去提高。”
“师父,寒儿知道了,你所说的都记住了,你就别再说了。”看着那出气多进气少的师父,水寒连忙将自己那少得可怜的灵气,输入飘渺的体内。现在他是多么的恨自己不争气,现在才想要强大的力量。而他也恨自己平时修炼时的不认真,师父叫修炼时,都是跑去玩,而现在那少量的灵气则是平时所修炼的成果,他真的好恨自己,现在连自己最为重要的人都无法保护。
也许是水寒输入的灵气起到了作用,还是回光返照,飘渺的脸上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平缓了很多:“寒儿,都是为师不好,你这么小的年纪就要背起这个重担,真是难为你了,如果真的没办法,那就把那个重担给忘了,只要开心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师父,你不要这么说,我一定会完成的,无论以后所要走的道路有多困难。”见飘渺有所好转,水寒加大了灵气输入的力度。
“傻孩子,不要浪费灵气了,我真的很高兴,能在这最后的两年里,有你陪着我,陪我走完人生的最后时光,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开心。徒弟们,为师现在去找你们了……寒儿……以后别再……伤害自己了……要多保……”连最后的“重”字还没有说完,伸出去抚摸水寒脸庞那树枝般的手,从那白皙的脸庞轻轻的划落,那双灰色的眼睛,带着一丝的不舍慢慢的合上。
“师父……”
水寒在那悲痛的大喊之后,感到喉咙一甜,口中鲜血一吐,晕倒在飘渺的身上,再一次失去了亲人,使得水寒选择了这样一种方法去忘掉心中的悲伤。
然而,这真的能忘掉吗?
欢迎访问
同样是晴朗的天气,天上飘着同样是那飘渺的白云,而那尉蓝天空,如同两年前那一天。
悠闲的白云,茂盛的草木,那如同来于天际的瀑布流水,加上那隆隆瀑布声,两年来这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美好,然而现在,在水寒眼里,那里还有往日美好。
此时水寒感到的只有凄冷与萧瑟。
看着自己师父那盘坐着如同修炼时的姿势,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而唯一所不同,就是眼前的身体已没了往日所应具有的灵气,以及一个人所应有的气息。
看着眼前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水寒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又流了下来。此情此景又再一次重现于水寒身上。当时爷爷去世时,也是这样,独自一人在墓前伤心流泪,想着以前种种。
“为什么他们所说的话会如此相似。”水寒脑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眼前的师父何时已和爷爷的身影重叠幻化在一起,两人都是那么和蔼亲切,都是想着自己开心活下去,然而却又都离他而去,现在水寒的感受可以说是和他爷爷去世时一样,都是如此悲伤、沉痛,而他感到最多的却是孤独。
“原来我已经把师父看成亲人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师父在我心中位置已和亲人无异。”水寒如今脑海里全是这两年来与师父在一起生活的片断,不断在脑海里掠过。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水寒已渐渐平静下来,然而心中悲伤却没有丝毫减弱,而此时,在他面前的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提醒了他……
人已平静,伤口却没有丝毫愈合,心中悲伤之情,何时才能消失不见。然而,水寒却不想掉这种悲伤,也无法忘记,就如无法忘记自己爷爷与师父一样。
在他爷爷墓旁,多了一个新坟,而水寒已在这两座坟前许久。看着两位和自己最为亲近的人相继离去,最后终成一堆黄土,剩下自己一人,水寒又不禁流下眼泪。
水寒不断在心底问起自己:“难道我永远都要孤单一人,自己来承受这无尽的孤独吗?如果不是,那为什么爷爷和师父都相继的离我而去呢?上天为何要如此对我。”
“寒儿,你并不是孤单一人,还有我们。虽然我们肉身已化为尘土,但是我们精神还在,还存在于你脑海里,会永远伴随着你,因此你并不是孤单一人。人生难免会遇上这样那样困难,虽是困难,但不管是什么困难都是可以克服,而人生也正是因为有这些困难,才会多姿多彩,因此而幸福、充实。而等到你学有所成时,也可到外面的世界去走走,不但可以见识一下外面世界的种种,而且还可以结交到知心朋友,我们也会一路看着你成长。人,活在世上就应该开心、快乐,因此你要对未来充满希望与期待。”爷爷和师父的声音同时在水寒心里响起。
“人不可能一直都是独自一人,虽然短期的孤独难以忍受,但当你认识了新的伙伴,所感受的就不会是孤独,而是因结识伙伴所感到的快乐。”
“而有伙伴之后,就要有力量去保护。因此,人就要有力量,一种不但可以用来灭魔捍正,还可以保护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的力量。”两位长者声音不断在水寒心里响起。
看着眼前两堆土坟,想起两人所说的话,水寒下定决心,坚定的说:“爷爷,师父,谢谢你们,寒儿会谨记你们所说的话,我会开心、快乐活下去,不会让你们担心。虽然独自一人修炼比较枯燥,那滋味并不好受,但习惯就好,再说修真时间过得很快,还可以忘记不开心的事情,不会感到孤独。等一下我就开始修炼,一定不会辜负你们对我的期望。”
数日后,水寒正在仔细看着自己手上戴的戒指。那精致的雕刻图纹,再配上正中间那颗无属性晶石,很是漂亮,而水寒还从中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正不断流入道丹处,而自身灵力也不断流入那颗晶石里,在体内形成了一个小循环,不断的纯化着体内灵力。难怪师父也说对修炼大有益处。
水寒试着用灵气去感应那戒指,这一感应反而将水寒吓了一跳,原来戒指里所存放的东西实在太多,而最多就是书,可以说是书海,而这些书都是天云宗文献宝典,修真法决。天云宗乃最古老的修真宗派之一,文献宝典、修真法决自然也多。
这些书都是在魔道来攻时,飘渺存于戒指里的,而这也是天云宗为何能存在如此之久的原因。因为在每次危难关头,宗主都要将宗里的文献宝典存入戒指里,这样即使宗派被攻陷,只要还有这些书,天云宗就不会覆灭,这也是“无名”戒指成为了宗派宗主信物的原因。而这戒指也由于那颗无属性晶石,当传到仙力不同的宗主手里时,颜色也会相应变化。就像现在戴在水寒手里,呈现白蓝双色,因为水寒灵力是寒冰法力和水系魔法的原因。也正是因为颜色会变化的原因,外界少有人知这是天云宗宗主信物,毕竟这是宗主临终前传授之物。
随着水寒灵气不断扩大,也发现了一些东西,如衣服、药瓶等。而引起水寒注意的是这两年来他最为熟悉,也是看得最多的物品——一柄仙剑剑柄。现在水寒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剑柄会突然出现或突然消失于师父手上。
水寒意念一动,剑柄已出现在水寒手上。这剑柄极为普遍,并没有雕刻什么花纹,而剑身部分已完全消失,好像原本就不存在一样,没有半点剑刃的影子。水寒也问过飘渺,说这原本是柄仙剑,名为驭雷,是专门用来施展雷法。此剑乃师父唯一的仙剑,跟了师父已有数百年了,是师父最喜爱的法器,但是在那场大战中,剑刃被毁,只留下一个剑柄,这也使得师父他老人家极为伤心。
欢迎访问
将剑柄收回戒内,水寒将注意力转移到体内的“斩天轮”。斩天轮此时正在水寒体内脉络中游动着,用灵力去感应却并没有感受到飘渺所说的雷属性和水属性,感觉只是一件普遍法器。水寒催动体内灵气,意念一动,斩天轮突然从水寒背里飞出,并且迅速扩大,一瞬间已如车轮般大小,并围绕水寒身体飞着。
这突然间出现,反而将水寒吓了一跳,而水寒也万万没有想到,原本游走于背部经络中的斩天轮,在感受到他的意念后,竟然直接从他背里飞了出来,这样的结果也使得水寒产生了疑问:难道每次召唤斩天轮都是从所处部位出来吗?
水寒为了了解清楚,于是再次将斩天轮收回体内,意念捕抓到斩天轮时,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急急忙忙将它唤出来,而是使意念随着斩天轮在经络中游走。等到意念慢慢适应斩天轮节奏之后,意念一动,斩天轮瞬间出现在左手上,飘浮于空中。原来斩天轮可以出现于身体任何位置,而并非只局限于某处。刚才出现那种情况,是由于水寒急于将其召唤出来,因此意念刚动就出来了,而且这也是水寒第一次召唤,也不知这其中道理,才会有如此结果。
如此神奇的法器让水寒爱不释手,不愧是宗里传宗之物,真乃天下少有之物。然而水寒还没有发现,在他不远处那把沾满了鲜血的“冷雪”也是这类仙器。
现在水寒才有机会观察起这斩天轮:车轮般的大小,如残月,奇特的是,刃峰向外,雪白的刃峰,说明了其锋利程度,刃背是一条龙形,伏卧在上面,栩栩如生。而轮两旁却是两种颜色:白色与蓝色。而且在两旁还流动着奇异光芒,白色那边流动着一丝闪雷,而另一边却是蓝色气流。放眼望去,煞是好看。
水寒看见这般景象也是当场愣在那里,看得入神,喃喃自语:“这就是斩天轮的本体吗?竟是如此美丽,闪耀。这两色应该就是师父所说的雷属性和水属性吧。原来被水元素的气息所遮盖,难怪感觉不出这两属性来。想必师父也是用斩天轮里的水属性来遮蔽自身的气息吧。”
“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仙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还有多少事物我是没有看过的呢?真想到外面世界走走,瞧瞧这多姿多彩的世界。”看到这如此神奇的仙器,水寒不禁对外面那广阔的天空产生向往之情。
思绪回到斩天轮上,又望向白色那旁剑刃。白色闪电不断在刃内流动,并不断冲击着刃壁,如有生命一般。“不愧是雷属性,这么狂放不羁,也正是由于这斩天轮拥有这一属性,因此才能施放‘九天御雷术’,师父应该就是用它来施展,才免于一死的吧。”
其实,此轮名为“斩天”是由于它在施展“九天御雷术”时,引来九天神雷,其势如开天劈地,要将天一分为二一般,因此才得此名。
看着眼前这稀世珍宝,不禁又想起了师父临终前所说:“寒儿,你如今就像是一座没有锁的宝库,身上有数件仙器,那些都是人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你却没有力量去守护它们。”
无论是哪一件,对水寒来说都是无价之宝,抛开是天云宗宗主信物不说,这些物品都是飘渺临终所授,亲手所传,这其中所包含的不单单是宗主信物,更多却是师父那份感情。而水寒自己也下定决心:“既然师父已将这重要物品交于我手,我必当誓死保其完整,不负师父所望。寒儿定当努力修炼,灭魔捍正,光复我宗。”
然而此时,水寒最需解决的是,要如何才能在短时间之内,才能修至了然境界。虽然,水寒也知,修真这门仙术,不可着急,只能循序渐进,靠得就是扎实的根基。然而水寒却听师父说过,根基固然重要,次序也是不可乱套,否则走火入魔。但也说过,修真的快慢也与修炼之地的灵气强弱有关,灵气旺盛之地,修真打坐事半功倍,大大有利于修炼,而若是修真之地灵气不足,修真速度自当不用说。
因此,水寒首先要找到灵气充足旺盛之地,也正是由于在找寻地方,这几天水寒都是在晚上修炼而已,而此时,水寒会在此时观察这些仙器,也是由于这几天来,毫无所获,才会有这观察仙器之心。
当水寒将斩天轮收回体内时,想起了师父为自己炼制的仙剑“冷雪”,看着在湖中插立的仙剑,它周围结起的寒冰使得流水都自行从它周围流过。看到此景,水寒直呼自己愚蠢,竟将这点给忘了。
灵气如平日一样,还是不断流向剑内,然而有所不同的是,自从该万年寒冰被炼成剑,并加以用“九天封印术”将其封印了大部分力量后,它吸引灵气的速度已大大减慢,而在灵气积聚速度没有减慢的情况下,使得冷雪周围已积聚了大量灵气。
水寒想通这点后,自己也是只有苦笑,一个天然修真场所,竟然会被自己所忽略,也正是因为忽略了这点,而白白浪费了几天日子。
心动不如行动,水寒想到立即就开始行动。然而,当水寒走进冷雪时,又发现新问题,原因无他,只是由于此处温度过低,刚一走近,就冷得水寒身体直发抖,只好运起体内灵气来抵挡。虽然寒冰已被封印了大部分自行散发的力量,但是威力还是不小。看看它周围那结为冰块的水流就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它,只是一瞬,就将流水给冻结,其威力可想而知。
水寒也知道,若不解决,而是要靠体内灵气来抵挡才能靠近的话,别说是修炼,就连留长点时间都觉得困难,原本满怀希望的心情,难免出现苦恼与不甘,而水寒也在心里提醒自己:“难道就这样放弃吗?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样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若是现在再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而且还要花掉不少时间,若是这样,还不如想想办法,更为实际。一定会有办法的,世上没有解不开的难题……”
PS:这几天世纪刚好改版,更新不了,还望各位看官原谅。今天可以更新了就马上更上。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在下!
欢迎访问
想着想着,反而看起冷雪周围那些白色冰晶。看着那白色冰晶,水寒现在突然觉得,这周围的冰晶是如此美丽、无暇,说己也觉得奇怪,为何一直以来都没有欣赏它的美丽之处。
看着冰晶,竟然回想起了爷爷所说之话:“寒儿,你可知道,为何水系大魔法师以上级别的法师,将空气中的水元素召唤成水后,又能在一瞬之间将其凝水成冰呢?”边说边示范给水寒看,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口中几句简洁的咏唱,就连水寒也能感到,有大量的水元素飞快的往他爷爷的手中聚拢,慢慢形成一个水球,漂浮于其手上,还不等水寒有所反应,就听见他轻喝一声,手上水球瞬间变成白色的冰球,递给了还在发呆的水寒。
可能由于这魔法太过于神奇,水寒竟也没问,爷爷口中所说的大魔法师是什么,反而急于想知道答案,直到遇到飘渺才对这些魔法知识有一定的了解。而也使水寒产生了疑问:难道爷爷是师父所说那样,隐居深山的大魔法师?这一疑问已无法探究,毕竟人已死。
当水寒从惊叹中回过神来后,向爷爷投向了不解的目光,等待着爷爷的答案,而他也知道水寒会是这种神情似的,也不为难,笑了笑,接着往下说了下去:“这其实很简单,只不过是由于水有一个临界点,一个使水结冰的临界点,只要使水达到或者低于这一临界点,就能瞬间将水凝化成冰。因此水系法师也被人称之为两系法师,同时拥有水系与冰系能力,而这才是真正的水系魔法师。”
“冰”水寒此时脑中正在捕捉着什么似的,突然眼睛直直的看着不远处的冷雪:“对了,就是冰,这办法应该可以。”
刚刚迈出的步伐,又停下来:“可是我没有使水结冰的能力啊,怎么办才好呢。”眼光又回到那冰晶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根本不用我来做,利用冷雪所放出的寒气就行。”想起冷雪刚成剑形时,被师父放进湖里,就瞬间使水成冰的情景。
水寒来到冰晶的最外围,用起自己别一项本领——对水的控制。控起外围的水,等达到一定程度后,使那些水全都涌向冷雪的上空。原本,水就已经被它的灵气所挡,现在,水寒却将水涌向它上空,顿时,最先靠近的水瞬间结成冰晶,而后面的水却不断往前流动,慢慢的,冷雪上空已结成一层厚厚的冰晶,将它与空气隔绝,如同晶石一般。
“现在好多了,再拿块兽皮铺在上面就可以开始修炼。”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跑去拿。
数个月下来,水寒都是这样,吃了飘渺炼制的丹药后,就在冰晶上修炼。也许是那些丹药起到了作用又或者是这里的灵气过于丰盈的原因,水寒进步得很快,而且再加上,每月都会将体内的灵气输入冷雪体中,如此一来,在体内灵气空虚情况下修炼,修炼速度竟大大的加快,这也使水寒更为佩服自己师父飘渺,更加努力修炼。
而水寒在这数月中,也不时看看“无名”戒指里的文献宝典、修真法决,这也使得他大大了解了天云宗历史和修真之道。可以说水寒是一有空闲时间就看,毕竟书太多了,而且可是越看越想看。这正好打发时间,也是因为这样,不知不觉就已过数月,
而今日,水寒却没有继续修炼或是看书,因为他在昨天看到法决中所写的“驭物飞行”,看到这种法术,令其大感欢喜,因此,今日就想尝试一番,试试个中感受。
毕竟,这一法术飘渺没与他提及,也就只教水寒如何吸取灵气,化为自用,而所留下的就只有大量文献宝典、修真法决。数月枯燥乏味的修炼,现在发现自己所不知的法术,怎教水寒不高兴,因此,当昨天知道后,他就己决定今日修炼。也正是首次发现新法术,使得水寒下定决心阅完全书。
“驭物飞行”,可说是每位修真之人都要学的法术,而这一法术要求是要达精通境界,而最为重要就是自己要拥有一件为己所驭的法器。正是这原因,修真之人都是在精通前选好自己所用法器,过早选取法器,不仅为了施行这“驭物飞行”法术,更为重要是使人与法器更好的适应。
法器,水寒已有,也就无须考虑,而他也达到精通境界。因此,他已迫不及待召出斩天轮,接着照书中所示,掐动法决,斩天轮白、蓝两光闪耀。水寒看见此般景象,已知自己成功,便纵身于斩天轮之上,待其站稳,就催动脚下之轮,慢慢的飞起来。然而,他的平衡感却不太好,还没等飞高,就因失去重心从轮上掉下来,还好不是太高,不然可有他受的。
而水寒却大骂自己,虽是成功施展驭物飞行之术,但却因平衡问题而飞不了,看来要好好炼一炼平衡感才行。
因此过去几天,都是在炼习,没想到还真有收获,如今驭物飞行已难不倒他。当后来水寒想到,每次飞行都要召出斩天轮才能飞行觉得麻烦,而想到斩天轮已与自己身体融为一体,根本就无须召其出来,就可飞行,他又觉得浪费了几天时间,在懊恼不已。
他却不知,正是有这几天的炼习,进一步的掌握与熟悉平衡感,为他后来的修炼不知有多大帮助。
而最让水寒奇怪的是,在自己打坐修真同时,却也像师父当初所说的魔法师打坐冥想那般,最为明显就是,当日为操控水元素做修炼场所,而大量消耗精神力后,打坐修炼,竟能消除脑中疲劳,神清气爽,精神饱满。虽然翻查大量文献宝典却也没有任何收获。而这几个月下来,魔法值倒增加了不少。虽不知其好坏,但并没有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也就不去多想,而是专心修炼。反而因为修真,学到了不少水系魔法。毕竟多学点东西,还是有好处。
也就这样,打坐修真,无聊时,还可阅读文献宝典、修真法决,倒也悠闲自在,洒脱自由。时间也在这其中悄然流逝。
欢迎访问
天朗气清的天空,清静优雅的环境,林中传来阵阵鸟鸣声,此处远离了城市的喧哗与热闹,有的只是那隆隆瀑布声与清脆鸟鸣声。
到处一片祥和、宁静。
一块巨大的白色冰晶,几十年来,都是这样,处于湖心,如同一个独特小岛一般,从未发生改变。而与它相同的是,一个青年人,几十年来,若非有事情,都是在这白色冰晶上,打坐,修炼。
同样白衣的他,长长黑发随意束在后面,再配上那俊逸的样貌,如和冰晶融为一体似的。
此人并非他人,而是在此已修真五十载的水寒,五十载时光,如白马过隙般,转眼已过去,这也令他感叹到光阴似箭。回想起小时候,如是昨日。水寒最为吃惊的就是自己竟用五十年时间,就已炼至了然境界。而会有如此成果,则要归功于飘渺炼制的丹药和身体下面那把仙剑。那丹药虽是早早吃完,但却对体内灵气起到固定作用,对吸收灵气也有不小作用,加上身体周围就有大量灵气,这更有利于修炼。因此才会在短短五十载光阴中,达到师父所要求的了然境界。
而还有令水寒吃惊的却是,自己的魔法能力,修真境界不但达到了然,而且魔法水平也达到大魔法师级别。虽说达到这一级别,却令水寒感到不解,明明自己并没有刻意去冥想修炼,但却随着打坐时间延长,魔法级别也随着提高,五十年的打坐时间,也造就了大魔法师级别。
五十年的修真,没有使水寒的样貌发生太大变化,只是使样貌停留于二十岁时的样子,并没有留下太多的岁月痕迹,反而由于一直在深山中修炼,脸上却还留着孩子的一丝稚气,虽然并不是太过于明显,但还是无法遮盖。毕竟人终究要经历些事情,才会成熟、懂事。
如今,水寒已达到师父所说的了然境界,而他也想出去外面世界看看。因此,今日水寒就准备离开这自己生活了六十多年的地方。
一大早,就来到爷爷与师父墓前,看着两座已长有杂草的坟墓,想起上次来除草,已是数年前,由于修炼,一直都没有来除除草,拜祭他们,连自己也说不过去。上前除去那占满墓身的杂草,又增添几把新土,又如新坟一般。
水寒拍了拍手上尘土,也不管地上多脏,就在两座坟前坐了下来:“爷爷,师父,寒儿现已炼至了然境界,想去外面世界看看,增长些见识,历些磨难。连时间也决定了,就在今天。寒儿不能陪在你们身边,一定感到寂寞、孤独,但是寒儿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而且不管去到哪里,都会想着你们,会一直觉得你们永远都在寒儿身边。”
说完就将眼光转向飘渺师父那座坟墓:“师父,您不用担心寒儿,寒儿会开心、快乐的。谢谢师父好意,一直都在为徒儿着想,现在我也终于明白您的苦心。您就不用担心,我会好好活,并且会尽我所能灭魔捍正、光复我宗。”
水寒在这五十年期间,阅读了无数文献宝典、修真法决,都没有看到师父所说有关轮回之道的文章,虽然还有大量文献宝典、修真法决没有看完,但水寒以如今修为和所了解的事情,已明白师父当初只是随口说来,毫无根据,只是为了让自己减轻或忘记心中悲伤。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轮回之道。虽说师父骗了自己,但却没有丝毫降低师父在心中的地位,反而更加喜欢、尊敬师父。
告别爷爷与师父,水寒来到湖边,来取走五十年都没有离开过湖心的冷雪。被冰晶封住的冷雪,依旧静静插在那里,没有丝毫变化。
水寒走近冰晶,运功轻轻将冰晶击碎,虽是这样,冷雪瞬间又将周围流水凝成冰晶。伸手拿起朝夕相处的仙剑,刚一入手,感觉已不再陌生,每次将灵力输入去,都是这般感觉,就如自己身体一部分一样。五十年每月不间断的输送灵气,使得手中冷雪早已适应自己灵气,看着剑里,那流动着的鲜血,就像这仙剑也有了生命似的。而剑刃上那些用鲜血,形成的法决,也在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像在欢呼雀跃般。
令水寒更为兴奋的是,在达到了然后,竟解开了封印住冷雪的四个封印法决,这也使水寒认为每提升一个境界,就相应解开一个法决。将冷雪收入体内,再次看了看周围环境,时间并没有使这里发生多大改变,还是那样祥和、宁静。将这一切都记于脑中,转身朝着远方走去,离开这生活六十多年的地方。
湖中冰晶,由于失去了力量来源,渐渐被流水淹没,最终消失不见,如同任何东西也没存在一般。
行走数日,还没有走出森林,连水寒也没有想到,这森林会是如此之大。虽是独自一人,但途中秀丽风景,却百看不厌,而水寒本来就想沿途欣赏风景,因此就这样行走了数日,反正他时间多得是。毕竟是第一次独自一人,也就没有什么负担,悠闲自在,行走也可以好好的看看外面世界的景物。
远离深山,也就没了那份独特的宁静、幽深。到处都留下人类活动的痕迹,人的气息也渐渐多起来。
正在欣赏景物的水寒,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人的叫喊声。首次听到爷爷与师父以外的人类声音,水寒心中不由得兴奋、紧张起来。想亲眼看看,外面的人到底是怎样,毕竟以前都是从爷爷与师父那里听说,没有亲身感受过。
距离在慢慢拉近,那些话语也可以听清,走近才看见,原来是两队人分别在对峙着,但由大部分青年组成的一队,却明显落于下风,其中几个还受了不轻的伤,正被人围在中间保护起来。而另一边却全部黑衣人,冒着阵阵杀气,其中几人的兵器还在滴着鲜血,看样子,刚才已打了一阵。
欢迎访问
“想不到在这林中都能看见这么多人啊,真是难得,但好像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就坐下来解决才对,还是不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为好。”突然出现的声音,将全神贯注的双方都吓了一跳,不由看向声音来源。
却发现原来是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白衣黑发,俊逸的样貌,说不出的潇洒,飘逸。而他看见全部人都看向他时,却显得有点紧张,但却淹盖不了那兴奋之情。
两边的人却大为吃惊,自己竟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但当看到是位少年时,也就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水寒见没人说话,又开口道:“各位,在下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但还望各位能以和为贵,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若最后造成有人死伤就不好,还望大家考虑考虑。大家也不必将在下放于心上,我只不过是路过的。”说完就向着另一方向走去。
“站住,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漏网之鱼,既然已经现身,就休想活着离开此处。”一个阴冷的声音喝道。
“大叔,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只是路过此处,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见他误会自己,连忙解释起来。
“我不管你是路过也好,跟他们相识也罢,如今你看见我们所做之事,就要死在此处,死后,要怪就怪自己不长眼睛,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怨不得我们。”黑衣人完全不信水寒所说,下定了杀人之心。
而这时,另一边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说道:“阴险的家伙,这位少年与我们绝无半点关系,人家只不过是路过,这样也想杀人灭口,做得太绝了吧。”
水寒望向说话之人,原来是个大个子青年,难怪嗓门那么大,而水寒却对他产生了好感。大个青年话刚说完,那阴冷的声音随即也响了起来:“哼,自己大难临头,居然还有心思去替别人着想。老子做事还用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教,刚才我已经说了,这里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说完这话,黑衣人全都准备就绪,只等领头人一声令下,就可将对面的人全部杀光的样子。
在青年人群中,不少人都在为这突然出现的青年感到可惜,都大骂对面之人,还有人在叫水寒快点离开,好保住性命。
而当时人,却没有丝毫要离去的意思,反而看向了不远处的那群黑衣人,好像要将他们看出点什么。感受到那些人散发着冰冷的杀气,水寒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但还是开口问了句:“你们都是魔道中人?”
突然的一句话,使得林子静了下来,众人又再一次的看向那位陌生的青年。随后,青年一方的人,立即做出了自己认为最好的防御姿势,并将力量提到最大,就连受伤的几人,都站起来做出防御姿势。而另一方却截然不同,全部黑衣人都为之一愣,就这样保持着刚刚做出的进攻姿态。
最后,还是领头的黑衣人先反应过来,声音也没有丝毫孜变,依旧那样阴冷:“这还轮不到你知道,唯一可以告诉你的就是,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说完也不等水寒反应,就突然消失于原地。
自水寒觉得他们是魔道之人后,就时刻留意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看见那人突然消失于原地,只感到杀气扑面而来,水寒就知道他已将目标锁定自己。正当水寒凭着杀气去感应那人所在的位置时,杀气却又突然消失,好像重来没有出现一样。而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又是那大个子出口说道:“兄台,小心后面。”
其实不用他提醒,水寒也知道黑衣人的位置,但也不好浪费人家的一番心意,于是朝他微笑点点头,以示感谢。
其实杀气突然消失,也令水寒感到一阵的紧张,而那领头也正在暗中得意,想起自己可是拥有六阶武修的实力,心里也塌实了不少。然而,他却忘了一样东西,就是自身的气息。若是换了这里任何一人,可能还真和他没得打,但是他所面对的却是以修真为主的水寒,对生物的气息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而水寒也正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的镇定。
众人惊呼,是因为黑衣人瞬间就来到了水寒的背后,感叹他速度之快,才明白刚才他还没有出尽全力,但是还没等他们从前一次的呼声中回过气来,随后出现的一幕又大大的刺激着众人的视觉神经。
黑衣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并且上面还闪耀着碧绿色的光芒,朝着水寒背后刺了下去,但与此同时,水寒背后突然出现一块冰晶,挡住了攻来的匕首,而水寒则轻声说道“守护冰晶”四字。这原本是一个三级的水系魔法“守护之盾”,但却被改过。在施展出“守护之盾”的瞬间,水寒释放出体内的寒冰真气,使其瞬间冻结,因此看上去只是一块冰晶出现而已。这一招不但消耗的法力与真气都很少,而且施放速度也很快。同时还大大提高了防御力。
黑衣人原本觉得一招就可将他制服,但却在前面突然出现一块冰晶,挡住了目标,而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想着这么短的时间,所施放的魔法,防御力也强不到那去。但当他那闪着碧绿光芒的匕首刺进冰晶时,却感到,强劲的寒气不断的从匕首传入自身体内。
发现自己已失去先机,连忙提升力量,将眼前的冰晶震碎,然后急速后退,消失的杀气再次出现。而众黑衣人此时也反应过来,从人群中分出数人,来助他们首领。那大个青年见此情景,有心想助水寒,于是拿起那把巨剑,冲向那数名黑衣人,然而以他的实力来说,却只能说是有心而无力,只是几回合下来,已明显处于下风,只在苦苦支撑,勉强应付,不到一会,就已身中多处伤痕,最后吐血飞回人群之中。
众人见此情景,都想上前救人,但都被黑衣人挡了下来,如此看来,他们是想将水寒杀掉,再对付众人。
而水寒也看到了黑衣人的行动,已经明白他们的意图。此战定要速战速决,时间越长反而对自己越不利。于是水寒不等那黑衣首领反应过来,就又施放一个五级魔法“水雾弥漫”。这一魔法主要是用来迷惑敌人,拖延敌人时间的招数,此时用来,主要也是拖住数名黑衣人。
只见数名黑衣人周围,已出现无数雾气,并且不断增加,最后将这几人都包裹在浓雾之中,黑色的身影也渐渐消失不见。
欢迎访问
而黑衣首领看见这情形,也知不妙,于是快速冲向水寒,想阻止他施放魔法,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白衣少年施放魔法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还没有来到他身边,下一个魔法又出现了,也是一个五级魔法,但却不是像上一个那样的被动魔法,而是大面积的进攻魔法“冰之枪林”。
刚刚施放完魔法,雾里就传来了惨叫声,黑衣首领见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白衣青年就使得自己手下受了重伤,更加坚定了杀死此人的决心,手下的惨叫声传入耳中,更是让他愤怒,眼睛都布满了血丝。眼看不能这样拖下去,于是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致,手上匕首的碧绿光芒更是妖异、旺盛。
水寒见敌人来势凶猛,也不再理会其他黑衣人,专心对付起黑衣首领。看见还是同一招,水寒也用回同一招来抵挡,但是此次结果却大为不同,身前出现的“守护冰晶”根本没有起到抵挡作用,那碧绿匕首无视于眼前的冰晶,直接攻向水寒心口,还好水寒反应也快,见冰晶瞬间被刺穿,连忙闪身躲避,但还是晚了一步。
鲜血从水寒体内飞溅而出,染红了刚才所处之地。
刚才看见匕首直刺自己胸口,水寒已往旁边躲去,虽然免于胸口被刺穿的下场,但手臂还是被匕首所伤,若不是躲避够快,那手已被砍下来了,但还是被划出一大个伤口。
而水寒没有想到的是,那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见一招得手,加大了进攻力度,使得水寒只能用手捂着伤口四处躲避。
众青年人见此情景,而自己又不能上前帮忙,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无不为他担心。数个回合下来,水寒身上又增添了几道新的伤痕,虽说都是轻伤,但是已没当初那般敏捷,躲避速度正在慢了下来,而将全过程看在眼里的众青年,无不为他,在心中捏了把汉,暗暗祈祷起来。
其实并非水寒无法招架他的进攻,而是觉得若是这样下去只会没完没了,因此慢慢将速度放慢下来,让黑衣首领以为自己无力招架,而放松精神。
水寒眼见机不可失,躲过他的攻击,抓住他那只空着的手,瞬间将自身体内的寒冰真气强行输入他的体内,想以此来冻结他的血液,减慢他的移动速度。但却没想到匕首所应有的灵活性,只是将他手臂冻结后,就已回防,在不得已的情景下,也只有放弃,但水寒还不忘在退走时,放出一个一级魔法“冰之刃”。而目标就是那被冻结的手臂。
一个被冻结的肉体,当受到外界攻击时,结果可想而知。但前提必须是那人已没有了反抗之力。而黑衣首领也只是一只手臂被冻结而已,他不但能思考,而且还能运用自身真气进行防御。只见冰刃攻破他的护身真气后,刃面已变成了锯齿状。别说树木被这冰刃划过会受到什么程度的伤害,就连巨石被它划过,想必也会留下一条痕迹,更别说是被冻结的手臂。
随着冰刃轻轻的从手臂上划过,手臂不但被划出一大个口子,而且还在伤口附近出现了数条裂缝。反而他却没有发出任何惨痛声,可能手被冻结,连痛感也消失的原因吧。就连鲜血也没有流出。
见自己手臂变成这样,也怕受到攻击会突然碎裂,于是快速向后退去,看着那碎裂的手臂,知道再打下去只会连手臂也赔进去,看来是杀不了这白衣青年,而最为气愤的就是完成不了任务,原本以为可以轻易完成,却突然跑出一个人来,打断了原本的计划,但现在重伤也没丝毫办法。于是毫不迟疑说了声“撤”。
退时还不忘看多几眼那令自己吃亏的青年,扬声道:“小子,记住今日发生之事,事后我们还会相遇的,到时就是你的死期。”说完头也不回,带着受伤的黑衣人,快速向远方掠去,转眼间就消失在林中。
原本水寒还想追上去,但想到他们人数还是占优,不可能全部将其消灭,而且这里的青年人还大部分受了伤,因此也就只好放弃。
而众人见敌人已走,全都舒了口气,坐在地上。水寒这时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见没什么大碍,就自己治疗起来。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雄浑的声音说道:“小兄弟,这次多谢亏了你,若不是你,我们还不一定能击退他们呢。”
原来是那提醒自己的大个青年,见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反而跟自己聊起来,不禁又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说道:“这没什么,我也说了,只是路过的,刚好被我看见最为讨厌的事,当然要出手,不用放在心上。”
大个青年,听他这般语气,对水寒也是大为欣赏,大笑几声,豪爽的说:“小兄弟过谦了,不管怎样还是要好好谢你,你身上受伤了,来我们这里治疗吧,我们这里有光系法师,治疗可是一流。”
水寒看了看身上的伤,都不是特别的严重,也就手臂上那伤重了点而已,反倒是眼前这青年伤得比自己还重:“谢谢你们的好意,这点伤没什么,我自己治疗就行,说回来,还是你快去疗伤吧,你伤得比我还要严重,迟了只怕不好。”
他也知道自己的事,干笑几声,道:“那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再说了,等我治好伤定要好好和你聊聊。”说完,一抱拳头,转身就往人群走去。
水寒看向人群,在人群中,一个秀气的少女,双手发出柔和的白光,正为人们治疗着,然而受伤的人太多,她根本忙不过来,于是水寒出声道:“兄台,你的伤我来帮你治疗吧。”
青年见白衣少年出声说道,再看了看受伤人群,于是又走了回来:“对啊,我怎么把这给忘了,你是水系法师啊,只是又要你出手总觉得不好意思。”
“没什么,顺手而已。”说完就帮他疗起伤来。
不一会,脸色就有了好转。见没什么大碍后,也为自己疗伤。随后一起向人群走去。
“我怎么把这给忘了,还没请教兄台的名字,我叫李羯。”现在才想起这事,于是问了起来。
“李羯兄客气了,在下水寒。”
欢迎访问
众人见水寒走来,纷纷上前表示感谢,并相互报了姓名。由于有重伤者,也就没有作过多的交流。而现在他们队中惟一的治疗法师正用着光系魔法在为伤者治疗,然而伤者太多,魔力消耗的速度远远大于恢复速度,因此治疗效果也越来越小,人也变得摇摇欲坠。若再这样下去,人没治好她自己就先倒下了。
经李羯介绍才知道那身穿魔法袍,留金色长发的光系法师叫凯瑟琳,看着她那疲倦的样子,水寒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使她自己虚脱。于是走前说道:“凯瑟琳,你先休息一会吧,我也懂得治疗魔法。”
凯瑟琳听有人叫自己起先还以为是自己的伙伴,待回头一看才发现是刚才救了大家一命的青年,顿时停了下来。
回想起刚才发生之事,脸上不禁多了一丝红晕。水寒又叫了一句,才回过神来,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情况,魔力几近枯竭,若再迟一点想必会因魔力枯竭而倒下。想到他刚才用的是水系魔法也没多想,而且看他战斗时的表现,也知道人家如今是大魔法师级别,不像自己才刚刚跨进魔法师。他这一级别魔法师出手想必效果更好,于是也就安心。
“谢谢关心,那就有劳公子了。”凯瑟琳行了一礼向水寒说了声谢谢,不禁又多看了几眼这俊逸的青年,就冥想恢复去了。
在凯瑟琳去冥想后,水寒也就开始着手治疗伤者。其实水寒也没有花多长时间就将较为轻伤的治好了,毕竟在他接手前有凯瑟琳为他们治疗过,这也就使得水寒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然而在伤者之中,数名重伤的人虽然刚才已经用光系魔法治疗过,但在水寒用法力探查后才发现,光系魔法只是把他们的外伤治好罢了,并没有把内伤治好。这也不能怪凯瑟琳,再怎么说人家也只不过是刚刚才踏进魔法师这一级别,虽是有心要治好,但却没有这个能力。凯瑟琳也是暗暗恨自己没有能力救治同伴,也正是经过这件事才让她下定决心努力修炼,因此也就有了以后的“光之圣女”。
水寒探查后也基本了解了情况,也就定下心来。数名重伤者中的几位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断了几根肋骨或者是内脏移位而已。只见手上寒芒一闪就多了一玉瓶,将玉瓶打开,倒出数颗药丸分别放入他们口中,同时不断用法力将丹药的药力化开,修复着那些受伤的地方和接好肋骨移正内脏。
只一会儿功夫,他们的脸色就由苍白转为红润,纷纷绅吟出声,除了有点虚弱外竟看不出刚刚还是受伤之人。可见刚才水寒给他们服下的丹药药力是如此显著。
当治好几人后吩咐了几句就去救那位重伤的人,那几人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也就到一旁去休息,免得影响水寒救人。
水寒之所以说这人受的伤很重,是因为这人身内各大经脉都被人用强大内力硬生生震断,人也因受不了而昏迷。而水寒通过法力探查也知道这人是他们中最强的一个,看那经脉强度应该达到五阶武修,难怪会出手如此歹毒,毕竟也只有他可以抵挡,只要消灭了这人其他人也就构不成威胁。如今这样的伤若还不治疗则是性命难保,但是要痊愈必须将断的经脉重新接上并打通。然而这续经接脉之术也只有在宗里的典籍中看过,并无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