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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
作者: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一章
    一、慕容新正在和一个女神经病人

    苟合时,被我逮个正着……

    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反正我对世间的神经病人、傻子、疯子颇感兴趣。在部队当兵时,我就对我们军的副军长的儿子感兴趣,传说他是因为看上了军长的女儿,而军长的女儿和她们一家没有看上他,他的愿望没有实现,一气,神经了。谁愿意和一个神经病人结婚呢?这位副军长的儿子也就是因为神经病好长时间没有找上对象,他的父母急得不得了。后来湖南的一个下放在农场里的知青为了走出山沟,为了到城里工作,听到这个消息后便一屁股坐到了这位副军长的家里,表示愿意嫁给他的儿子。后来这位女知青还真的成了这位副军长家的儿媳妇。这位副军长儿子的老婆可谓是眉目清秀,恬静大方,丰满性感,属于男人见了就想同她做爱的那种人。可是据说她同副军长的儿子结婚后,副军长的儿子连那事都不知道做,她也愣是没有教会。我想她根本也就不想同她的丈夫做那个事,因为她的丈夫是一个神经病人。她嫁给他的目的,不是准备着与他做爱的,而是想脱离沉重的劳动到城市里工作的。但是后来这个让人不理解的女人还是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儿。后来当这位副军长的儿子牵着女儿到处玩时,人家都在背后议论说这孩子不是他的,而是他的那位副军长父亲的。对此我当时是半信半疑的,与此同时我对这位副军长的孙女认真地观察过,的确这个小女孩倒是很像她的爷爷。不管人们如何议论,他的老婆被他的副军长父亲是照顾得妥妥帖帖,从山沟里调到城里,又安排到了市委组织部,当了干部。有时我们见就副军长的儿子一个人时,就问他为什么不同老婆做那个,他听了后先是嘿嘿一笑,然后嘴贴近你的耳朵小声说:“太那个,有时候那里都是血,我害怕。”说完又嘿嘿笑上几声。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实话,还是在逗我们玩。小孩到底是谁的,我不敢妄下定义,但他说的这些话我是亲耳听到的。

    我对神经病人有着与常人不同的感情,只要我碰到他们,我就会研究他们。经过我的研究总结发现,有些神经病人开始得病时病情并不重,而是后来无人管,病情才越来越厉害,身上也越来越脏,行为越来越不像样子的。我观察过这样一个神经病人,他是一个复员退伍军人,可能是在部队没有提上干的缘故,思想没有转过弯来,到家后仍想不开,就神经啦。刚开始退伍那会,整日穿得干干净净的,背着背包到军分区门口坐在那里学毛选,读毛主席语录。他还写一手的好字,文章写得也不错,写了就坐在那里念,一念就是半天,口齿也十分地流利。我知道他生病的原因,于是我就告诉他,今天军分区任命你当独立团团长。听到我讲这个话,他马上高兴得手舞足蹈,并说一定要请我吃饭。看他这个好玩的样子,我说,你的钱呢?掏出来看看。他说,当团长的还能没有钱,先吃,等发了工资还不就成了吗?

    对于这一个神经病人,这么一个退伍军人,说实话,我是看着他一天天地在变。据说他的家里没有什么亲人,也没有什么人管他并照顾他。在我的印象里,他的衣服是一天比一天脏。几年过后,他的军装上就被一层厚厚的油污淹没啦,他的变化使我看着心疼。我曾设想,如果给他弄个假任命书,让他确确实实地当二天连队指导员或者是连长什么的,他的病说不定立马就会好。但这是不可能的。在我们这个社会里是没有谁会同意给他下任命书的,也不可能有连队为了他的病交由他管上二天。我的能力就是时不时地请他吃上一顿二顿饱饭,就这就有人说我脑子不正常,有毛病,也是一个神经病人。最近我发现,这个人现在是彻底地没有治了。衣服脏不说,还是破烂不堪,我的旧军装给了他好几套,但再见到他时,依旧是不堪入目。现在书也不读了,文章也不写了,目光呆滞,我再给他饭吃,他也不知我是何方神圣了。

    在我的视线里,还有一个神经病人,他外穿一个大褂子,衣背上写了一大片字,天天到市委门口静坐,嘴里整天还念念有词,说什么有人要谋害他,往他家里碗里放毒药什么的。我曾担心他是不是海外的情报人员,天天窥视着市委市政府院子里的一切动静,尤其是群众上访围堵市政府什么的,他会不会第一个报道出去,要不这么一个不太重要的中等城市为什么一出点点小事,人家那个国家的什么之音怎么那么快就报道出来了呢?我曾设想给他交朋友,我也不曾一次地说,谁能把他从市委门口弄走了谁就为本市的精神文明建设立了一个大功。为了给他交朋友,我不厌其烦请他吃饭,开始他不同意,他说他有钱,他有一个月一百多元的退休金,够吃的。不久,他原来所在的厂倒闭了,正常的人还领不到工资,更不要说他一个神经病人了。他手里也许是真的没有钱了,我请他吃饭他终于同意了。他吃饭也很有意思,饭摆好后,先是祈祷一番,然后才把一笼包子吃掉,把一碗蛋汤喝光。我问他是哪里人,他才说他是山东人,我就顺着他的话说我也是山东人,我是他的同乡,其实我并不是他的同乡,只是口音差不多,亲不亲故乡人吗?所以我称是他的同乡,只是为了和他拉近关系而已。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见到他,当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实在是没有钱了,前些日子走四方去给人家治病弄钱去了。他说他会用气功治各种病。他还告诉我,他这次去到广西十万大山误入一片森林,差一点没有走出来。他说他在山林中碰到一条几米长的大蛇把他缠了起来,他用气功费了好大劲才得以脱险,要不是会气功,这次肯定是没有命了。他说他这次挣了不少的钱,足够他一年吃的了。他的话我是半信半疑的,他要请我吃饭我也谢绝了。他还说家里要是有人生病他还可以免费施治。有一次我带小孩到医院看病被他看到了,他非要用气功给我的小孩治病,我没有同意,看着他是很失望的。

    又过了二年,他看上去明显地老了,同样,衣服变得脏得不象个样子了。现在是目光呆滞,语言逻辑混乱,是一个标标准准地神经病人了。

    从这几个人的现象里,和我对他们几个进行的研究看,神经病人如果有人管病情就能得到控制,无人管病情只能是越来越重。像那个副军长的儿子,是属于有人管的,他的病就是基本稳定的,这后者的二个是无人管的,病情就是越来越重的那种,最后达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吁嘘!如果世人都献出一点爱,神经病人的生活质量将变得美好无比。

    至于我下面给读者所说的主人公慕容新则是属于例外的。我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觉得慕容新不像一个神经病人,至少不是一个十足的神经病人。因为我发现他吃饭十分地讲究,不是新鲜的食物你给了他,他在你的面前也会拿着,但他发现你不在意时他就把它掷掉了,专吃新鲜的、好的。他看上去尽管很脏,但是吃得很胖,体质也很好。我想这也与他讲究吃有关,更重要的他很会生活,他经常理发,脑袋剃得光光的,身上天天扛着个大破棉被或是被胎、或是破旧大衣什么的,还有塑料布。他的塑料布是专门用来防雨用的。

    我总觉得这个慕容新是一个怪怪的神经病人,在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于是我就经常跟踪他,监视他,其目的就是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他正在与一个女神经病人苟合时,被我逮个正着。在这个事实面前,这个昔日的神经病人羞涩地低下了整日高昂的头,并显得十分地不自在和手足无措。他的举动更让我确定他不是一个神经病人。

    我说:“你别装啦,你很正常,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什么神经病人,我跟踪你好久啦,快给我说说你为什么专门欺负人家神经病人。正常人和神经病人做爱,是要构成强奸罪的,我想这个你是清楚的。”

    实际上,我讲这话的时候,我还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十足的神经病人。也许是被我的话吓住了还是他觉得在我面前他是彻底地蒙混不过去了,他停了好长时间终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关注过我们这个群体,你是第一个。”他的声音很低,象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惧怕在胆怯地回答。

    听到他说这样的话,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我跟踪他这么多天没有白忙。可以说我是带着情不自禁的语调给他说:“请你放心,我不会也没有打算把你送到公安局去,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慕容新想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说:“作为人,我认为应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是法律啦、道德啦等等约束着你,使你不能按照你自己想象的去做。我认为这应是人生的一种悲哀,也是做人的最大的悲哀。要自由,就要逃避法律和道德的羁绊,要自由,只有做不被人关注的人才能实现。”说完后他就瞪着两只贼溜溜的黑眼睛看着我。我在思考着他所讲的每一个字,确实还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词来回答他。大约过了有近十分钟的时间,我也没有回答他的话。不知他是急不可耐,还是有其他的什么想法,他半笑半认真地告诉我这么一句话,他说:“他这一生曾杀死过二个人,上大学前还日死过一头牛。”

    照正常人听来,这简直是疯话,不要说杀死二个人让我惊疑,那日死一头牛更是天方夜谭。但我没有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我任何的神情变化,我想看他还要说什么,所以我仍是看着他不说话。我的沉默使慕容新的胆子大了起来,他开始大声说话:“看看,我说你也不信,我还是一个神经病人。”停了停,他又说:“其实你也是一个神经病人,正常的人是不会整天跟踪我这样的神经病人的。”

    我怕失去机会,我赶快上前拉着慕容新那又脏又黑又满是油污的手,又用劲抖了抖,说:“看来我们是同病相怜了,咱们交个朋友吧。”

    也许是多年来没有人对他这么热情啦,他有些激动,他的眼睛湿润啦,说:“谢谢你能跟我交朋友,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人与我交朋友啦。”

    我说:“我之所以跟踪你,并愿意同你交朋友,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故事。”

    “但你要保证。”

    “保证什么?”

    “保证不出卖我。这是属于我的隐私,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我说:“请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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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二、慕容新说,他之所以“神经”,

    是因为有人发现了他的秘密

    从交谈中得知,慕容新出生于1944年,20岁从清华大学毕业,分配到驻在BB市的一个地质队从事化验工作。工作是比较轻闲的,轻闲的工作,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学生年轻人来说,会产生出许多离奇的新鲜想法。

    那是在1965年春天的一个早上,太阳正缓慢地从地平线上向高处爬升,红红的太阳逐渐由红变黄变白。早锻炼跑到了城市郊外小村庄的慕容新在村边太阳照着的地方看到了这样的景象:一条公狗骑到一条母狗的背上一动一动的,当公狗的生殖器插入母狗的生殖道后又过了短暂的一会儿,公狗确定它的那个东西不会从母狗的屁股里滑掉时,就在母狗回头看了看背上驼着的异性的一瞬间,公狗似乎明白了母狗的意思,一掉头从母狗的身上跳下来,公狗与母狗屁股对着屁股头向着相反的方向站立着,双方舌头伸出老长老长,都觉得很累很累的样子,并喘着粗气,舌头上不时滴下一滴一滴口水。慕容新对公狗与母狗的性交产生了很强的兴趣,他的脚步停在那里再也走不动了,他认真地观察着他面前的那一对正在交配着的狗。又过了一时,围上来几个看热闹的孩子。这些孩子也许是受到慕容新的影响,一个大人认真看和东西孩子们自然也会受到感染的。孩子们来了,孩子们围在那里,有的孩子们手里拿着馍,拿着馍的就把自己吃的馍一点一点地投向公狗或是母狗,当那两条狗其中的一个够不到想吃的东西时,这条狗就用劲拉着另一条狗往前走,被拉的狗一点点地后退,直到用劲拉的狗到要吃的东西为止。

    孩子们也许是好奇,一个孩子爬到树上从树上折了一根柳条搭在两狗之间相连的生殖器上,象拉锯一样来回拉了几下。公狗肯定是不痛快,发出了不情愿或者是不满意的“哼哼”声。公狗一边用愤怒的眼睛看着孩子们,一边用力扯,看来它是不愿意再性交下去,因为孩子们给它带来了不痛快。但那条公狗再用劲并把母狗带好远但公狗的生殖器始终没有能从母狗的那个里面抽掉。这时一个男孩子突发奇想,高叫一声:“回家拿杠子去。”没过多久,那个男孩扛来了一根两米多长的且表面十分粗糙的木棒,插在了两狗相连结的下边。“来抬一下。”在这个男孩的号召下,另一个男孩抬住了木棒的另一头,“抬!”声音响处,两条狗同时离了地。这时两条狗都折起了头,似乎在望着慕容新,让慕容新帮它们说句话似的。也许是怕慕容新看不到,在望慕容新的同时,两条狗都发出了哀鸣般的叫声。

    慕容新潜意识地动了恻隐之心。他走近一看,暴露在杠子上面的公狗生殖器有一寸多长,被那根粗糙的木棒磨出了血。于是慕容新对那两个抬杠子的孩子说:“你们把它们放下来吧,怪可怜的。”

    两个男孩听了慕容新的话,不约而同地放下来并从两条狗的中间抽掉了那根木棒。这时不知是哪个男孩子说了这么一句话:“又不是你的鸡巴,你可怜什么呀?”随着这个声音,孩子们“轰”地一声全笑了,随着笑声,孩子们都跑了,村头就剩下连结在一起的两条狗和慕容新。

    也许是孩子们打搅了两条狗的兴趣,破坏了两条狗的快感。也许是它们感到了疼痛,再没有性交下去的兴趣。大概是孩子们刚跑进村的时候,两条狗就分开了。分开后,两条狗各自向着相反的方向行走不到五米就都蹲下来啦,母狗用舌头舔着阴道里流出的分泌物,公狗则用舌头舔着它那被孩子们折磨得微微出血的阴茎。公狗舔了好长时间才把阴茎整个儿缩回到包皮里边去。经过很长时间的收拾,在它们认为收拾利索的时候,两条狗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各自慢腾腾地走回自己主人的家去。这些慕容新都看得真真切切。

    不知是慕容新动了怜悯之心,还是有什么心思,慕容新也不跑步了,而是低着头想着狗一路晃晃悠悠地走回到城市里去。

    早上的一幕,使慕容新想入非非了。他想,狗为什么那么有力,为什么公狗的那个东西插进母狗的里边就拔不出来了呢?孩子们抬起来都不脱落,太怪了,也太神奇了,难道真像老家人所说的,猫X有火,狗X有锁吗?在后来的时间里,慕容新确实是悟出了那真是人民群众的经验之谈,因为猫性交时发出的声音就跟火烫着一样,公猫刚把生殖器插进母猫的屁股,就“哇哇”嚎叫着分开啦。公狗插进母狗的屁股里就拔不出来了,你说怪也不怪?慕容新要解开这个谜,心里渴望着要实践一下。慕容新想,猫就算啦,那个地方太小,再说人跟猫也太不匹配。通过他的观察,他觉得狗还可以一试,因为狗的那个东西跟他慕容新的那个大小差不多,甚至公狗的那个比他的还大,慕容新觉得,既然是大小一致,就可以试上一试。

    那时候人虽然穷,但狗肉可是少有人吃,根本不象现在这样,一个狗崽子能卖几百元甚至上千元。那时狗崽子很难出手,送人都没有人愿意要,说什么人还养不活那还有精力去养那玩意。所以没多久,慕容新就讨回了一个虎头虎脑的黑白相间的雌性狗崽子。为了以后的好事,慕容新那时养狗就给现代人养宠物一样,对这条小狗可谓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天天给狗洗一次澡,晚上和狗是同床而眠,他吃什么就给狗吃什么,有时他让狗吃得比他吃得还要好。狗渐渐地长大啦,几个月下来,那条狗就有十多斤重了。

    慕容新看着他养得油光发亮的狗,晚上睡觉时他就想同狗性交啦。但是狗不同意。他的手一接触狗的阴门,狗就撒娇般地张开嘴巴要咬他的样子,到他非要同狗怎么样时,狗就不理他,从床上跳下来蹲在地上望着他。那意思好象是说,我还不到交配的年龄,你可不能做奸淫幼狗的勾当。

    尽管如此,慕容新也从不气馁,天天重复着同样的方式和动作,不知是感动了那条狗,还是那条狗到了发情期,终于有一天,那条狗任慕容新任意玩弄了,狗再也不反抗了,只是张着嘴巴望着慕容新哈哧哈哧喘气。又过了二个月,当那条狗长到二十多斤重的时候,慕容新终于同狗完成了第一次性交。

    慕容新说他是在睡觉前插进狗的阴门里去的,插进去之后,他是再也没有办法抽掉啦。慕容新说:“狗的那个地方不知是什么功能,进去就没有办法抽动。同牛、马、驴、骡的都不一样。”

    我问慕容新:“牛、马、驴、骡的是什么样子的?”

    慕容新说:“牛、马、驴、骡的同人的差不多,插进去后可任意抽拉。狗就不同啦,插进去你就一点也别想动,一动就痛。”慕容新想,这就是老家人说的狗的所谓的锁吧。慕容新还说:“当时第一次他是真有点害怕,万一要是到了第二天上班时间仍不能抽掉,那可怎么办呢?由于一动就痛,不能抽动,所以也不可能快速完成射精。要是能完成射精,一泄,没有了精神,阴茎变软变小,不就能自行脱落了吗?”实在是无奈,慕容新只有想着好事,调动着他的激动的神经。

    也许是顺其自然吧,思想放松或是想入非非的缘故吧,在梦中慕容新完成了射精。当慕容新醒来的时候,同他睡觉的那条狗正在用它自己的舌头舔他的阴处……

    一个年轻人,又是清华大学的毕业生,长相又不差,自然会有人注意他,并愿意为他说合好事。没过多久,地质队队长就托人间接地说合,想把自己的女儿说给慕容新做老婆。地质队队长家的千金,高中毕业,年方一十九岁,处处透着青春气息,在地质队财务科做会计工作。慕容新和她彼此都认识,一经介绍,这个千金就经常光顾慕容新的实验室和宿舍。

    慕容新说:“他同牛、马、驴、骡、羊、狗都性交过,长到这二十岁就是没有同人性交过。现在有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子在自己的眼前转来晃去的,那有不想同她性交的想法呢?”由于当时人的思想和现在人的想法是大相经庭的,从某种程度上说,心理上是属于还比较封建的那种心理,不正式结婚以后想做爱是比较困难的。慕容新多次开导试探,队长家的这位千金就是不情愿把自己的身子给慕容新一次。由于慕容新是锲而不舍,几乎是次次见面慕容新是次次要求做那件事,并说人就是那么回事,早晚还不都是那样,结婚干什么,不就是为了做做这件双方都满意快活的事吗?久而久之,这位千金的思想防线全线崩溃,在仍有点极不情愿的情况下把她那洁白如玉的身子交给了慕容新。可是,当慕容新在得到那位千金身子的同时,他看到的不是那位千金的快活和高兴,而看到的确是那位千金痛疼难耐的表情,那位千金是大汗淋漓,不停地在他的下面喊着让慕容新放了她吧。尽管如此,慕容新还是坚持着把他的事做完。完事之后,慕容新好象也没有觉着有什么快活的地方和乐趣,觉得还不如同狗在一起快活呢?和狗在一起起码看不到一个女人的痛苦状。

    由于队长家的千金不配合,慕容新对那位千金没有了太多的兴趣,反而更是把他养的狗视为掌上明珠了,他经常同他养的狗过那种生活。几个月后,那条狗竟生出了四个二条腿的不伦不类的怪胎狗崽。慕容新也不张扬,偷偷地把那四个四不象的东西炖炖吃掉了。当他养的那条狗从外边回来没有看到它自己生产下的异类时,十分地忧伤,还掉下了眼泪,三四天没有吃任何东西。倒是慕容新在吃了他同狗做下的杰作之后,精神特别地好。为此,慕容新还多次地劝说那条狗,慕容新对那条狗说:“我还不伤心呢?你伤什么心呢?”也许是那条狗听懂了慕容新的话,那条狗气得背过了头去。也许那条狗在心里说:“你慕容新也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自己的孩子都吃掉啦,还不如我呢?”其实狗并不知道是慕新吃了它的骨肉,要是知道,它不把慕容新吃了才怪呢?但狗毕竟是个畜生,在慕容新的哄骗之下又开始吃东西了。仅仅过了不到十天,慕容新就忍不住了,他又开始同那条狗那个起来了。

    那是一星期天的中午,慕容新忘记了插门就上床睡午觉,那条狗见他上床也一同同慕容新上了床。也许是慕容新一时兴起,没有多久慕容新就和那条狗苟合在了一起。就这样,让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慕容新刚插进去不久,队长家的千金到慕容新的住处来找慕容新玩来了。实际上,队长家的那位千金把身子给了慕容新一次之后,尽管有点痛疼难忍火辣辣地没有想象中两个人在一起的那种快感那么舒坦,但她已下定决心把自己的一生交给慕容新了。因为那时候的人不象现在这样,对性是无所谓的,做了就做了,既不感到丢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做一下没有一定就要嫁给你。那时候可不一样,只要有那么一次,基本上就是定了终身了。所以在队长家这位千金看来,嫁给慕容新是早晚的事。慕容新则不是这样想的,在他没有得到他想象中的那种快感时,便对这位千金冷淡了许多,只要这位千金不找上门,他是绝不会去找这位千金的。这天,这位千金敲敲门就使慕容新紧张起来,赶紧拉被子蒙住了头。这位千金见敲门无人应,看门又虚掩着,就一推门进来了,看看屋里没有什么变化,又看看床上,好象觉得被子下面有人在里边。这时又听到狗在被子里边发出的哼哼声。这位千金一边嘴里说着“这大白天的,藏什么藏?”一边就去拉被子。慕容新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有保住盖在他身上的被子。被子被掀开了,慕容新本能地紧紧地抱着一条狗卷缩在那里。这位千金看到慕容新光着屁股抱着一条狗卷缩在那里,就觉得奇怪,就去使劲扒拉慕容新,一边伸手一边还是刚才讲的那个语句:“大白天的又不冷,你抱个狗睡什么……”话未说完,她就看到是慕容新的那个东西插在那条狗的屁股里,这个发现,顿时就让这位千金惊吓得蹲在了地上。随之,一阵恶心袭来,这位千金是忍无可忍,一股恶气从五脏六腑直到她的喉咙,然后她就呕吐着爬起来往外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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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三、慕容新说,她神经啦,在她

    的启发下,我也只好神经……

    那位地质队长家的千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将要嫁给的男人竟同狗相交,况且他的那个东西应该是她的专用品,怎么能插到狗的里面呢?她想起来就恶心,想起来就想吐,整整一个下午,她就象是丢了魂似的,是越想越想不开。从那天以后,这位队长家的千金是茶饭不思,终日以泪水洗面,家里问发生了什么事,她也觉得说不出口,只是摇头,任怎么问,就是什么也不说。没有多久神经错乱,开始出现千奇百怪的语言,最终住进了神经病医院。

    地质队长家的千金住进神经病医院后,慕容新觉得自己很是对不住人家,他自认为是他的的行为所至。心想是自己的行为伤害了人家,慕容新感到十分地内疚。他几次去医院探望过,开始那位千金见了他就躲开,再后来躲不开时,她就低声对慕容新说:“你不要来了,你去给你的狗永远在一起吧!”

    从这位千金表露出的情形及语言看,大家都认为队长家的千金的病是慕容新造成的,肯定还和那条狗有关,可是谁也没有猜到是因为这位千金看到了慕容新与狗性交而生病的。

    自地质队长家的千金住进神经病医院后,这位队长就指使慕容新的直接领导多次和慕容新谈话,询问慕容新,地质队长家的千金是因为什么生病的,并多次威逼慕容新一定要说出实情,否则决不会放过慕容新。但慕容新无论如何是不能说出他干了什么的,他是一口咬定不知道。在那个时候要是承认了同狗睡觉的事实,肯定被认为是资产阶级生活作风,具备了这些前提条件,对一个人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无论如何,慕容新是坚决不承认他同狗交配的事实的。由于在慕容新的嘴里没有得到什么,地质队的人对慕容新也没有任何办法,最后只好把慕容新养的那条狗给打死了。

    同事们开始议论慕容新了,说这家伙不知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把人家一个好看又水灵灵的大姑娘逼疯了,有的当面质问慕容新,有的在背地里也在评论慕容新。对于这些,慕容新都是清清楚楚的。慕容新心里说:“这完全是我的私生活,我没有做对不起队长家千金的事,我更没有招她惹她,是她自己的意志薄弱,她生病怎么能怪我呢?”

    话虽这么说,但慕容新心里觉得还是很过意不去的。由于整个地质队的人员对慕容新的议论和冷眼白眼,使慕容新的思想也产生了很大的波动。他想:“看来一个人生活在世上,想自由自在地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怪是不容易的,生活在这个环境里,不是领导的威逼,就是同事的白眼,我还能生存下去吗?在这样的氛围中即使能勉强生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如向地质队长家的千金学习,也神经掉算啦,这样在同事们心中也算摆平了不是。再说,你看那街上的神经病人是多么地自由,要多自由就多自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骂谁就骂谁,没有人敢管也没有人敢问,那样的生活比我在这种环境下生活幸福多啦。”

    直到今天,慕容新也说不清楚,他当时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做出了当一个神经病人的决定。但是更说不清楚的是,直到今天慕容新仍没有为做出那样的决定而感到后悔过,反而仍感到很是幸运,他觉得他是太自由了,杀了人,也没有人来问罪。

    经过了数天的思想斗争,慕容新最后下了决心,装疯卖傻,把自己变成一个象队长家千金一样的神经病人,以实现自己愿望的自由。

    在慕容新经过好多天思想斗争后,最后决定的那天夜里,他裸着身子钻进地质队的食堂里吃饱喝饱后就在煤堆里打了几个滚把身上全染黑之后就躺在煤堆上睡觉。天亮炊事员起来做饭看到这个情况吓得半天喘不过气来。慕容新看到炊事员后,是一会儿大哭,一会儿大笑的,赤身裸体在煤堆里滚。

    慕容新疯啦。这个消息迅速传遍整个地质队大院。

    慕容新疯啦的消息象是炸了锅一样,大家议论开啦,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认为是地质队长家把人家一个年轻小伙子逼疯的,有人说慕容新是想人家地质队长家的千金想疯的,有的认为是慕容新是觉得对不起人家思想滑了轮,也有人说是地质队经常勘探挖了人家的什么东西得罪了上天什么的上天问罪下来的,也有人说是不是这病也传染吧,要不怎么一个刚病没有几天,这个也病了呢?……。总之,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但就是没有一个说慕容新是装的。

    看到慕容新病得这么的厉害,有人建议赶快送医院。但地质队长就是不同意。队长是一队之长,这个地质队是他当家,他说不送医院谁也没有办法。

    不送医院,慕容新怎么办呢?队长下令把慕容新先弄到他自己的住处去。并告诉弄去的人,要把慕容新给关起来,不能让慕容新跑出来,并说:“这光着屁股乱跑成何体统,不关起来咱们地质队的人还不给他丢净。”

    人家毕竟是这个地质队的一队之长,也就是这个地质队的皇上,在这个地质队里,人家是说一不二的。听了地质队长的话后,手下人只好把慕容新连拖带拽地弄到了他的宿舍里,反锁在里面,到开饭的时候,炊事员就从窗户里递进一个馍和一碗汤。开始慕容新装着不吃,递进去的馍或汤他从里边又甩了出来,碗也甩在外边摔得稀巴烂。

    面对这种情况,人们又开始议论开啦,又一边倒向了慕容新。说什么,都是地质队的职工,为什么地质队长家的姑娘能送去医院,人家慕容新就不能送去医院。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说归说,人家是地质队的队长,队长就是地质队的土皇帝,人家只要敢说一,当着人家的面就没有人敢说个二字,你们只是敢在背后议论管个屁用。不管怎么说,地质队长说不送就是没有人再敢说送医院,那时的世道就是那个样。

    二天没有吃东西的慕容新,到了第三天是实在是憋不住了,屋子里被他连拉带尿的,空气已是污浊不堪,他不能再在里边呆下去了,他必须出去。于是慕容新想办法赤裸着身子从窗户上爬出来逃跑了。

    慕容新给我说:“逃出来之后,我就想,这一下心里都平衡了,我不在整天埋在同事们的唾沫里了,我彻底地解放了,成为了一个完全自由的人。而地质队长呢?他们一家的心里也平衡啦,心里平衡了就没有怨气了,没有怨气就可以尽力考虑安排地质队的工作了。要不然,一天到晚都是想着如何地整治我,我落不到好处不说,整个地质队都得跟着倒霉,国家投入那么大,队长不干事,整天在挖空心思整人,最终坑害的还是国家和人民。”

    听了慕容新的话,我赞扬他说:“没有想到你还是一个很有良心的人呢?”

    慕容新对我的这句话似乎不高兴。他说:“看你这话说的,我是干了些让你们认为是见不得人的事,但我没有坏良心。再说啦,干见不得人的事是你们的认识,我可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至多说是我的隐私被你们发现啦,那是因为我没有关门太大意造成的,隐私被曝了光。我说我没有坏良心,是因为我对社会没有造成任何坏处。再说啦,我骨子里想得最多的就是自由。我认为人生一世不容易,应该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只要在法律的规范下不危害社会就行,别把那么多框框套在自己身上,否则,人这一生活着还有啥意思。”

    慕容新的话听着似乎很有道理,但我还是问了他这么一句话:“难道你日狗也能说是良心?”

    “怎么?我日狗不是良心但也说不上是什么坏心。”慕容新吐了口唾沫接着说:“你说一个人活生生地把一条狗用绳子勒死,把皮剥光,又刀谢八块,下锅煮熟,把一条狗全部吃掉啦,是良心还是坏心?”

    见我不说话,慕容新又接着说:“我日狗比吃狗来说,我比吃狗者高尚多啦,一是我日狗可解决我生理上的需要,再就是狗是我养的,我想怎么日就怎么日,只要狗不反对,我日狗不影响社会上的任何事情,谁也不能说我日狗就坏了良心。”

    我忽然想起了一句对付慕容新的话,我说:“但你已经造成了后果,给社会带来了危害。”

    听了我的这句话,慕容新急了。慕容新说:“那种后果怎么能怪我呢?谁让地质队长的女儿那么无知,那么的经不起事呢?那么一点点小事就吓得她脑子跑了气,幸亏没有做我的老婆,要是做了我的老婆,我做的那些事讲给她听了,说不定她还会被吓死呢?”

    的确,慕容新到底做错了什么呢?人家外国同性恋法律都允许,难道我国的公民和自己养的狗睡个觉还能问个罪不成吗?我思考再三,觉得慕容新没有良心上的过失。于是我改口问道:“你以后又见过那位地质队长家的千金吗?”

    “见过。”慕容新说:“那是文化大革命那会,我在大街上看完热闹就到地质队大院里去转悠,那些认识我的人见我光着屁股不是掷给我一件就是甩给我一套衣服。而且还说,多可惜哟,一个响当当的清华大学的高材生,要是队里能管一管,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吧。总之,那个时候,几乎都是同情我的。为了装得像,夏天我穿棉裤,别人给得多,我把穿不完的就扛在我的身上。地质队野外作业多,家家都有几件军大衣,直到现在,给我的大衣我仍是穿不完。那天她妈带着她坐在她家的阳台上乘凉,被我看到了,吃得是白白胖胖的。听说人家都知道她是神经病人,所以也就一直没有嫁出去,她爸妈上班的时候,就是把她锁在家里的。”

    讲到这里,慕容新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唉,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想想,我也是怪对不住她的,是我的行为给她造成了这样的结果,我自由了,而她却失去了自由,天天被锁在家里面,一点自由也没有。”

    听了慕容新的感叹,我于是不失时机地说:“你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了。”

    慕容新说:“她的病是我的行为造成的,这一点我否认不了,我也没有否认的理由,同时我也从不想去否认。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我到任何时候我都不承认我做了有损我良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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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四、慕容新说,我杀人,真是

    体现了一种良心。

    我知道,说慕容新在地质队长家女儿神经的问题上是慕容新坏良心,不要说慕容新接受不了,就是我在听慕容新的讲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不那么认为,因为我也觉得那件事同良心是两码事,慕容新能认识到是他的行为造成的,就已经够了,没有必要再与他纠缠什么了。但此时我想起了他讲的他杀死过两个人,不知是真是假,于是我问慕容新:“听你讲,你曾杀死过两个人,难产你杀人也是一种良心的发现不成吗?杀人给你争取自由有什么关系吗?”

    慕容新说:“你还别说,我杀人真是体现了一种良心,我第一个杀死的是一个生产队长。”

    慕容新是一本正经,看来这事是真的。

    “那你谈谈看,杀这个生产队长体现了什么样的良心?”我想听听他杀人的经过。

    慕容新沉思了良久才说:“都过去那么多年啦,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啦,再说啦,马上我也是六十岁的人啦,就是你现在拉我去枪毙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慕容新是一脸的沉重,这种现象再次证明慕容新杀人是事实。

    我说:“我保证,不向任何人说你杀人的事,决不出卖你。”

    慕容新说:“你保证不了,看你就是个危险的人,你花那么大的功夫跟踪我,难道就是为了看我给人家性交,听这些离奇的故事,看完听完过后就让它烂在自己的肚子里,我才不信呢?也许你现在不说,但终久有一天你会把我给卖了。也许像我一样,我曾设想着不向任何人讲我的故事,但我现在不也向你讲了一些了吗?实话告诉你,刚才我已经下了决心,把我的事全部告诉你,你给不给人家讲是你的事,也是你的自由,但我告诉你我的故事以后,我希望你给我写出来,让世人看看我生活这么多年做了哪些好事,对社会有没有贡献,也让世人评说一下,我这一生活得到底有没有意义?”

    “没有想到,你还有这种想法?”我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在问慕容新。

    慕容新说:“在这个地球上的人有各种各样的活法,但象我这样的活法的人恐怕仅我一人,我是独特的,也是自由的,我只所以这样讲,是因为最起码的是我的隐私,也就是你们认为的我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不但做了而且做后不但没有人管我而且也不会有人议论我,我整天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跑没有一个人说我是道德败坏,看不下去的人还会送我一件旧衣服穿。这样的事你就不能去做。不信你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跑跑试试,要不了三天,你的行为就会传遍全市。有人会骂你,有人会往你的脸上吐口水,有人会说你存心不良,有人会说你道德败坏,等等等等,让你无法再在这个城市活下去。我慕容新就不同,反正我的脸皮厚,这一点还不够,更重要的是我是被世人公认的神经病人,我的待遇就与你的不一样,你们不能做的事我做了之后,人家不但不去骂我议论我,人家还照样给我吃的喝的。”

    说着这样的话,慕容新没有一点害羞感,反而有点洋洋得意的味道。

    我说:“咱先不议论这个话题了,还是谈谈你是为何杀人的吧!”

    “那你得保证把我讲的东西写出来,把我一个活生生被逼成神经病人的经过写出来,把我的思想和行为写出来。”慕容新的那种语调,那种眼神,我认为慕容新是在求我啦。

    看着他那么恳切的样子,我问慕容新:“你认为写你有什么意义吗?”

    “有意义。”慕容新坚持说:“我想让世人知道地球上还有一个有这种思想这样活法的人。”

    看着慕容新那一脸的坚定,我说:“好吧,我答应你。但必须给我讲的都是实话,决不能给我编故事。”

    慕容新说:“你看我有必要给你编故事吗?”

    接着慕容新给我讲了他是如何杀死那个生产队长的经过。

    那是1972年的夏天。慕容新心中暗暗爱恋的女青年樊涵怀孕的时候,慕容新用砖头活活地将那个生产队长给砸死了。

    这个樊涵大概是一个国民党军官的遗腹子,长得相当好看,大概比慕容新小不了几岁,反正文化大革命那会那么多学生都造反,樊涵从没有参加过。慕容新属于那种隔山观虎斗的主,哪里热闹他往那里凑。那时候革命高于一切,搞起武斗来简直是万人空巷。但慕容新每次要饭路过樊涵家的小院时,看到里边有位非常非常漂亮的姑娘从未参加过什么大批判,只是躲在家里看书。久而久之,一是漂亮姑娘的吸引,一是出于对姑娘的好奇,慕容新在经过那里时,脚步就不那么地好使了,或者说简直就是挪不动了。后来,慕容新索性到那里就不走了,经常在樊涵家院外的墙根边晒太阳,捉他身上那破棉花套里面的虱子。那时粮食相当紧张,但樊涵看到这个破衣烂履的神经病人,总是感到可怜什么的,几乎天天都送给他一个馒头,有时还给他一个肉包子。慕容新说:“当时真后悔自己装神经,要不是自己是一个神经病人,我肯定会向他求婚的,到哪里找这么一个心地善良又漂亮的好姑娘哪!可惜哟,自己已是一个神经病人,要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向人家求婚的话,人家不吓个半死也活不好,反正我的心里是好后悔好后悔哟!”

    1969年,樊涵根据当时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高指示,作为城市知识青年,被上山下乡啦。说是上山下乡,实际上是在离她原先居住的城市五十多公里的一个小村庄安了家。慕容新听到这个地址是1970年樊涵回城探亲时告诉别人时慕容新在一旁听到偷偷记下的。后来慕容新硬是徒步找到这个村庄的。看到樊涵慕容新只是从心里高兴。但樊涵见到慕容新确是激动了好大一会儿。尽管是个神经病人,但毕竟是在那个城市相识的人。当时樊涵只是奇怪,心想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那天樊涵在做饭时是有意无意间多加了两碗水,吃饭时樊涵给坐在她屋外的这个神经病人是成了一碗又一碗的面条。晚上,慕容新就睡在生产队的麦节垛旁边。一连好几天,慕容新都在这个村庄活动,这个村的生产队长见樊涵给慕容新窝窝头吃,就说:“这样的人不应该给他吃的,多一个这样的人社会就多一个累赘。”樊涵说:“怪可怜的,可他毕竟也是人啊!”

    那年月,农村粮食也很紧张,慕容新怕连累樊涵,几天以后,慕容新就离开了那里。

    离开樊涵,慕容新又想她。

    1972年的夏天,慕容新又来到了樊涵下放的那个小村庄。就在他到的那天晚上,慕容新就把他在城里拣的一分二分五分硬币及少量的角币丢在了樊涵的门口,樊涵数了数有二十多元呢。那时候的二十多元钱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一个劳动力在农村劳动一年也就是值七八十元罢了。樊涵觉得很是奇怪,尽管很是犹豫了好大一阵子,但樊涵还是把钱收了起来,因为那时钱是太有用的地方了。在农村累死累活也只有收点粮食,钱是没有人发一分的。当没有人时樊涵给慕容新东西吃的时候她就低声问慕容新钱是不是他放的,慕容新为了装得像只是傻笑不答。尽管如此,樊涵心里是有数的,她知道就是这个家伙放的,对这个神经病人有说不出的感动和感激,于是她对慕容新更是大施恩惠了,她每天都让这个慕容新吃得饱饱的。

    就在慕容新又到这个村庄的第十三天,那天天下起了大雨。就在大雨中慕容新远远地看到那个生产队长钻进了樊涵住的屋子。没有过多久,慕容新隔着雨柱,似乎听到了樊涵的哭喊声,但夹杂着风声雨声听的不是十分地真切。尽管如此,慕容新还是感到了什么不详的兆头。当慕容新冒雨跑步来到樊涵的屋前时,那个生产队长正好从樊涵的屋子里出来,当他看到慕容新时还骂了一声:“疯子,滚!”

    在樊涵的屋子前,慕容新听到的是樊涵那悲惨的抽泣声。此时,慕容新已经感觉出刚才发生的什么事了。

    慕容新说:“自那天以后,樊涵就象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日精神不振,披头散发,低头走路,以泪洗面,像是得了什么大病似的,也再没有给过我什么吃的。”

    又过了不久,慕容新发现樊涵开始呕吐。看来樊涵是怀孕了。村上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认为樊涵生病了。于是就有人建议生产队长派人带樊涵到公社卫生院检查检查,或是放樊涵的假让她回城家里看看。那位生产队长大概也懂得樊涵只所以如此出现这样的状况是他的杰作,就说:“没事的,真的没有事的。年轻人那有不生病的,过几天自然就会好的。”

    就在生产队长说没有事的第二天,樊涵在自己的屋子里上吊自尽了。

    对于樊涵自尽的原因,村里的人都是瞎嚷嚷,有的说樊涵病了想不开。有的说樊涵家的阶级高,在城里是被专政的对象,下放到农村又受不了农村的苦,自感没有出路就上吊了。有的说樊涵是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千金小姐,那受过农村的这份苦,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的,生了病也没有人问一声,觉得没有什么奔头了,就寻了短见呗。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唯有那位生产队长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他们瞎咧咧的都不对,他最清楚樊涵自尽的原因。他让人花二百多元从集镇上买回一口大棺材,把樊涵给埋啦。

    樊涵死后,慕容新象丢了魂似的,他多次到樊涵的坟头那里去,有人看到他就在那里脱光屁股逮虱子,没有人看到时他就给樊涵说说话。慕容新对着樊涵的坟头说:“樊涵,我知道你为什么去死,是那个狗日的生产队长害了你,你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可是再难,你也不应该去死啊,为那个狗日的去死,你也太不值得了啊。你看我有多自由,想到哪到那,走到哪就吃到那,你就是给我学,也不能选择死啊,死了就没有生命了,想报仇也没有机会了。唉!人死了也不能复生,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没有多久的一天深夜,当那个生产队长又去一家给人家的女人睡过觉出来时,慕容新袭击了他。

    樊涵死后,那个生产队长又瞄上了另外一家的女人,他把人家的男人派出去出公差,等人家走后,他就去奸淫人家的老婆。那个女人畏惧他是生产队长,得罪了他,今后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的,于是也就强忍着泪水往肚子里咽,任凭那个生产队长蹂躏。

    慕容新观察到这个生产队长的行踪已是多时了,他在寻找着机会。在慕容新认为比较稳妥的时候,他就趁着夜色一砖头就把那个生产队长给解决了。那个生产队长是一声都没有吭。把那个生产队长砸倒之后,慕容新还唯恐砸不死,又一连砸了数十砖头。一边砸一边嘴里还小声唠叨着:“叫你他妈的欺服樊涵,樊涵被你害死了,你又欺服人家的女人,你派人家的男人出公差去挖河,人家的男人走啦,你就又来补缺来啦,人家敢怒不敢言,我就是你的克星,我就是不怕你,我今天就是要砸死你,替樊涵,替所有被你欺服的人出出这口恶气。”

    慕容新确认那个生产队长不能再复生后,就一头钻进生产队的麦场里睡起了大觉,第二天,人家公安局的来破案,他就在一边看,直到那个生产队长下了葬,慕容新才离开了那个小村庄。

    听了慕容新杀人的经过后,我不但没有把慕容新送去公安的念头,反而对慕容新有点敬重的感觉了。当他刚停下来不讲话的那一瞬,我还赞扬他一句:“你真伟大。”

    听了我的赞扬,慕容新无不自豪地说:“我说我杀人是良心的发现吧!”

    “果然不错,我会向世人报告你的良知的。”说完,我就握着慕容新的手使劲摇了摇。

    此时,我看到慕容新的眼里也闪动着激动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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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五、慕容新说,神经病人应该是平等的,

    一样的,神经病人也是人,也有性,

    神经病人在一起过性生活,一是自愿,

    二是生理需要。

    我同慕容新说:“从你杀死那个生产队长这件事上来看,你还是挺有正义感的,而且是嫉恶如仇,那你为什么还要同人家神经病人发生性关系呢,要知道你这样做可是犯罪啊!”

    我这句听起来很是严重的话并没有把慕容新吓着,反而他仍是一脸的平静。

    过了一时,慕容新说:“你这话还是言重了,我和神经病人在一起,我们那是双方都需要性,都是自愿的。你想想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神经病人应该是平等的、一样的而没有任何异样的神经病人。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

    的确,在世人的眼中,慕容新是一个十足的神经病人,从表面上看也是如此,这是没有谁能怀疑的,也许只有我一个人不这样认为罢了。于是,我说:“你是有理智的,人家是没有理智的,是你用你的理智和智慧玩弄了人家,用你比人家的聪明骗了人家,这怎么能说平等和一样呢?再说啦,谁又能证明她在生理上需要你的这种行为呢?”

    慕容新说:“尽管我承认我的精神病是装出来的,但世界上还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吗?实际上我是一个真正的神经病人,将近四十年,我就这么活着,这一点谁能做得到,只有神经病人,一个真正的神经病人才能做得到。这一点,我认为你应该是明白的。”

    看我不讲话,慕容新继续说:“至于生理需不需要,也许是天知地知的事情,但我给你这样说你也许会明白的。”慕容新停了停继续说:“几十年来,我遇见过几十个女神经病人,应该说这些人是没有任何智力的,不要说让她们去想性会给她们带来愉悦,她们就是吃饱肚子都十分地困难,大概神经病人也知道肚子饿了不好受吧,你能经常给她弄点吃的,她们就会跟着你,你想甩都难甩掉。”

    不管慕容新说什么,我就是不接话,任凭他如何讲,我就是想听听他是在这方面是如何认识的。

    接着慕容新就给我回忆了他和一个女神经病人的全过程:

    那是1977年的夏天,一个女神经病人与慕容新相遇啦。这个女神经病人长得十分地漂亮,个子中等,不胖不瘦,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一笑两个大大的酒窝,明眸皓齿,年龄肯定不会超过三十岁。在慕容新看来,这个女人刚得病不久,一定是刚得病就从家里跑出来了。可是自从慕容新发现这个女神经病人之后,确是没有发现一个人找过她。

    这个女神经病人病得一大特长就是喜欢脱衣服,经常是一脱就是一丝不挂。由于是刚生病不久,身上还特别地白,身上基本还算是干净的。有时她坐在那里象个好人似的,尤其是她脱光了之后,身体还是特别地好看,该女体型丰满匀称,尤其那两个挺拔的乳房更是使慕容新眼馋。慕容新说,他看到她脱光时的乳房时,就很想上前去摸一摸,感觉感觉是什么样的味道。由于有了这样的想法和渴望,在没有人的时候,慕容新就去接近那个女人。但是,一接近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登眼,而且是发疯似的又打又砸。那时几个神经病人经常在城边那个山坡的坑道口集中,在那里是各出各的怪像。有一次,慕容新躺在那里,这个女神经病人一下子坐到了慕容新的跟前。渴望已久的慕容新见一有机会就用脚摸了摸那个女神经病人的屁股,这一下可不要紧,女神经病人一下子发起了疯,爬起来趴在慕容新身上就猛咬一口,慕容新当时就觉得是很疼很疼。慕容新脱掉那几层破东西看看,见被咬出了血,要不是隔着厚厚的棉絮,看来非咬掉一块肉不可。从此,慕容新再也不敢惹那个女神经病人了。

    慕容新说:“那个女神经病人,就是爱脱衣服,几个月下来,那个女人的身上已是圬垢多厚了。市民们见一个女人脱光衣服乱跑,总是觉得有些不雅,看到她脱光身子时就给她送衣服,让她穿上,但是却是很少有人给她吃的,所以我知道她是时常吃不饱的,经常是抓耳挠腮,坐卧不安的。看来就吃来说,病与不病是没有多大差别的,吃仍然是每一个人的大事,尽管她是一个神经病人。我经常同神经病人在一起,对神经病人可以说研究透了,神经病人的一言一行,我都是心中有数的。”

    慕容新知道是这个女人吃不饱饿得心里发慌才那样的。吃饱肚子对于慕容新来说,是太容易的事了,不但吃得饱,而且经常是弄的吃不完。慕容新看到这个女人饿得怪可怜的,就帮她弄吃的,有好吃的就给她带回来。

    也许是本能吧,天凉下来的时候,这个女病人为了求温求饱,在慕容新一点一点给她东西吃的时候,为了多得到一点吃的,这个女神经病人竟主动地往慕容新身上靠了,慕容新也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他是一点一点地往她嘴里送,咽下去就张着嘴要。吃饱之后,这个女人就不那么地安份了。那天不知这个疯女人来了什么精神,是她主动地拿着慕容新的手往她的乳房上按的。对于这样的好事,自然是慕容新求之不得的事呢,慕容新早就渴望着有这么一天的了。

    慢慢地,慕容新就一边给她吃着东西,一边就抚摸这个女神经病人的一切了。也许是为了吃,也许是对慕容新给她吃的感激,也许是长期的接触产生的爱的火花,任凭慕容新怎么触摸,这个女神经病人再也不张牙舞爪了,以至于象正常的人那样地温顺。慕容新越是对她摸的很,这个女神经病人就越是往慕容新身上靠的很。摸的时间长了,这个女神经病人不知是回忆到了她以前所经受的过程,还是想寻求一种刺激什么的,这个女神经病人楞是主动地脱光身子并抓住慕容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往她的那个下边塞。实际上这样做也是慕容新所求之不得的,慕容新早就想和这个女神经病人这样做了,他太需要这样做了,因为慕容新很早之前就在打这个女神经病人的主意了。

    慕容新说,他在和这个女神经病人有了第一次之后,谁知竟是一发而不可收。后来这个女神经病人只要是一吃饱她就抓住慕容新同她做那件事。此时的慕容新才真正体会到世间传说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什么样子的。大白天的,不管有没有人看到,这个女神经病人全然不顾,抱着慕容新就往身上靠,并用手去掏慕容新藏在棉絮里的小鸡鸡。

    对于这个女神经病人这样的饥渴,慕容新不但真是有点受不了,也有了招架不住的感觉。慕容新只有躲开,常常是慕容新丢下一包吃的东西就离开了她。

    讲到这里,慕容新发了一番的感慨,说:“神经病人也有爱情,那爱情就是一个包子,一块肉,甚至是一块骨头就能换来一个神经病人的爱情,这也可以看作是平等交换,因为双方都是为了生理心理上的需要。”

    “那后来呢?这个女神经病人到那里去了呢?”我问。

    慕容新说:“就是那一年的冬天,刚下过一场雪的时候,几个男的发现了这个女的,尽管这个女神经病人不愿意跟那些男人走,作了拼命地挣扎,最后还是给那几个男人硬拖走啦。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着过那个女神经病人。”

    看得出来,慕容新对那个女神经病人的离去,是一脸的惋惜,直到此时,慕容新都没有能忘记那个女神经病人。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人家给了他许多精神上的和肉体上的享受。

    听了慕容新的讲述,我还沉浸在慕容新所说的故事里的当儿,慕容新就开始反问起我来了。他说:“从这个女人身上,你能说我与她们之间不平等,能说我是在犯罪吗?”

    真的,面对慕容新的反问,我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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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六、慕容新就是不相信人是从猿猴变来的

    我和慕容新有了第一次接触之后,又谈了那么多那么长的时间和那些不算有意思但还是很有新意的东西之后,我确实思考了好几天,想慕容新这个人、这个怪人,想慕容新这种活法的意义在哪里?从慕容新的谈话里,我发现尽管这个人很奇特,也仍有高尚的一面,也有卑鄙的一面。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竟有人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神经病人,目的竟是为了过一种自由自在的、无人管束的、无人指责的生活,这样的人犯了法杀了人也无人想到是他干的,这样能逃避在法律之外,真是够奇的。

    慕容新的话,慕容新的行为还是深深地打动了我,一有空闲的时候,我就想起了慕容新。经过几天的思考,我定下决心对慕容新进行更加深入的采访,也许真正把这个家伙的经历和想法写出来,还真是一篇比较离奇好看的报告文学呢?

    当我暗暗下定决心的时候,我的心里也有所担心,担心这个家伙做的这样离奇的事虽有看头但对社会对他人的意义不大,甚至还有反作用。但我也进行了全面的衡量,如果我不把他写出来,世人将永远不知道地球上还有这样的一个人就生活在我们的身边。为了让世人了解这样的一个奇人怪人,最后我还是决心大于了担心,我决定对慕容新作进一步深入的了解,我想,能把这么一个怪人写出来,让人们能够了解社会上竟有这样一个怪人,也就够了。

    其实,现实生活中有多少有意义的事情呢?慕容新这样的活法,起码他自己觉得有意义,说不定慕容新还有更深层次的思想呢?我下定决心要把慕容新挖个透。

    当我再次去接触慕容新时,我给他带去了一套旧棉衣和一床还比较新的棉被。见到这些东西,慕容新激动得流下了热泪,他一边擦着泪一边说:“你给我拿来这么多的好的东西,我确实是好感动好感动,其实你给我送这些东西来是很没有必要的,这个你想一想就会知道的。这么干净的东西我能用吗?我不是给你讲过,地质队的人给我的东西我都是经过处理才用的吗?你也不想一想,洗得这么干净的衣服我能穿吗?我要是穿上这样的衣服,还能是一个神经病人吗?”

    我想,慕容新的确是不能穿这么好的衣服的。但我说:“既然给你带来啦,就交给你啦,你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了。”接着我就说了一句让慕容新大发感慨的话:“你总不能老像猿猴一样生活一辈子吧?”

    没有想到的是,我无意间说的这么一句话倒是激活了慕容新思考的细胞,他看着我思考了半天才这样说:“我就不相信人是从猿猴变来的。”

    没有想到的是,慕容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从这句话可以判断,他对人的来源是有深入的思考的,我真想听听他是怎么想的,对人的来源是如何思考的。于是我问慕容新:“看来你对人类的变化还有比较深入的研究呢,说说你的高见。”

    慕容新说:“上初中时,初中的历史教课书上说人是从猿猴变化而来的,从一开始听到这个结论我就不相信,但那时的不相信是建立在无知的基础上的,因为那时的认识是浮浅的,也是表面的,没有什么东西做依托的,后来我上了大学,在大学里我学了不少的知识,从那些知识中,我更加坚定了我的认识。我认为,既然科学家认为地球是从其它星球上分离出来的,那么是不是从其它星球分离时就把人类带到地球了呢?再说啦,猿和猩猩没有什么两样,应该是同一个时代来到地球上的,那么为什么猿变成了人,而猩猩还停留在原地没有任何进化呢?我想人类最早也是一个什么星球,至于说黄种人、黑种人、白种人也许还是不同的星球呢?也许是杂交生出来的呢?比如说人同黑猩猩性交会不会生出一个黑人来,就象驴和马性交生出骡子一样。”

    “打住、打住。”我说:“你说这些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完全是凭空想象的。”

    “你别急,我只能是慢慢地告诉你科学依据,但开始时我必须从我开始的想法说起不是。”慕容新说:“也许地球是从外星分离出来的,也许本来就有地球,也许人类本来就生存在这个地球上,只是不断地更迭而已,遭到一次毁灭经过若干年又复生繁衍一次,但每次的毁灭并非是全部灭亡绝迹,而是留下点点人迹,这点点人迹又逐步壮大,也许他们的科学水平发展也是很快的,甚至于比现在的科学还要发达;也许是外星与地球相撞给地球上的人类造成了毁灭,也许是地球上人类的科学发展给人类自己造成了毁灭性的灾难。看看现在的现实不就能说明这一点了吗?就说是外星与地球相撞给地球造成的毁灭吧,能活下来的人只剩下几个人了,原来的科学和一切生产工具都随着外星的相撞沉入海底了。也许是远古的人类科学发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自己运用自己的科学成果把自己毁灭了。不管是哪一种灾难,反正活下来的人是极个别,极少数,也许是生活在荒山野岭上远离科学的个别群体,他们侥幸活了下来,而偏偏是他们不懂科学,只能把远古的科学当神话传。比如有的神话里说,很久很久以前的神灵用三根钉一支,锅往上一放,火石一打,火就着了,一顿饭就可以做好了,其实这不就是现在我们烧液化石油气做饭的情景吗?地球灭亡后,留下来的几个人没有了任何生产工具,再有许多科学神话他们也难以做出任何东西来,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没有接触过科学的那一群人,他们只有过我们现在所说的所谓的原始生活,只有打猎啊什么的。除此之外,他们还想办法繁衍人类,没有人供他们使用,他们只有同动物性交,而后就生出了不同肤色的人类来了。”

    “又扯到这个话题上来了。”我转而又问慕容新:“那你凭什么说恒古以前地球上就有人类呢?”

    “你没有看前几天好多家的报纸上都登载了哪个国家发现了几亿年前的核反应堆吗?这不就是科学依据吗?要是几亿年前地球上没有人类的话,哪来的核反应堆呢?”慕容新似乎是很得意地说。

    “怎么,你还看报纸?”我似乎有点惊讶地问。

    “怎么,看报纸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可别忘了我曾是一个大学生,我认很多很多的字,夜里报栏前没有什么人时,那就是我看报纸的时间了,现在社会上的包括国家的大事,民间的小事我都知道一二。”慕容新说完就用眼睛看着我。

    就在我一时没有找到话讲的时候,慕容新就又接着说开了。他说:“其实这个世界上是多彩的,多彩的重要来源就是性。”

    看来这个慕容新又要谈性了。他就是因为性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就让他彻底地谈谈吧。我没有说话,但表情里好象有认同他的意思。

    他看我有想听的意思,慕容新就说:“如果什么事都按有些人设想的循规蹈矩,那这个世界上绝没有今日的多彩。如果只允许马同马交配,驴同驴交配,这个世界上就不会产生出能载重的骡子。这个世界只所以有白种人、黑种人、黄种人,以及金发女郎,我认为都是性的结果,是性交改变了单一的人种。人是猎奇的动物,有些人对什么都想研究研究,我之所以同狗性交,也是一种猎奇,也许人和狗性交能产生出新的变种出来。传说汉代的大将韩信不就是狗同他妈性交生出来的吗?”

    “又要胡扯了。”我想制止他。

    慕容新说:“你别不信,反正我是有点信,我给你说说看你信还是不信。”

    接着慕容新给我讲了不知他是从那里听来的关于韩信是狗生的故事。

    慕容新说,原来韩信的外祖父家是一个象棋世家,韩信的妈妈自幼在其父亲的熏陶下也逐渐成了一个下棋的高手,只是长相相对较丑,到了婚嫁的年龄仍没有人来求婚说媒的。韩信的外祖父于是贴出告示,说谁能下棋下过他的女儿,女儿就许给谁做老婆。由于女儿的相貌,仍是没有人来应战。就在韩信外祖父家一筹莫展的时候,他们家养的一条狗来到韩信母亲摆的棋盘前,看着韩信的母亲。韩信的母亲楞了一会就去问她家的这条狗,怎么?难道你也想同我来比试比试不成?只见这条狗鼻子噌噌两下,抬起爪子就走动了一个棋子。激动不已的韩信母亲心想你还真会下棋不成?随机就和这条狗走了起来。谁知这条狗走子如风,没有想到的是,韩信的母亲竟败在了这条狗的手里。更没有想到的是,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这条能下棋的狗竟是硬往韩信母亲的被窝里钻……。后来韩信的妈妈就生了韩信。

    听了这个故事我就感到好笑。我说:“这样的故事你也相信,这是人家骂韩信的,你没有经常听有人骂谁谁是狗日的吗?”

    慕容新说:“传说归传说,不足为奇,但人与狗交配是不少人向往的吧。我不但听说四川乐山的一个山洞里的壁画上画了不少动物与人交配的画面,其中就有人与狗交配的画面。前些时候还在不少的小报上看到湖南电视台的一个记者写的东西,说他接触到的一位富婆竟养了六条公狗,这些狗天天是同这位富婆是同床而眠,当这位记者被富婆拉来同她睡觉时,这位富婆竟用他同她养的狗来作比较,说他的动作同她养的公狗多多差不多,这位记者感到受到了污辱,就写文章揭露了这件事,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富婆看到有人揭露了她的隐私,就顾黑道上的人追杀他。这位记者就又写他被追杀的经过。我看这个记者也真够烦人的,为什么那样的多事,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这么几十年,人家应该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只要不防碍他人,想同什么动物睡觉就同什么动物睡觉,你给人家曝光干什么呢?”说到此,慕容新长叹一声:“唉--,我也是,同狗睡一下觉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为什么选择了这样的生活呢?”

    “看来你是后悔了,为选择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而后悔?”我说。

    慕容新说:“这么多年了,怎么能没有一点想法呢?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人来到世上,活法就只能有一种,要么这样,要么那样。我要是不装神经,就不可能有今天的自由,也许只能终生关在那个实验室里,下班后到家里就守着老婆孩子。相比之下,我现在的生活还是多彩的。”

    无论如何,从慕容新的语言里还是感觉出他心里是有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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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七、慕容新说,要是在今天,他是

    决不会选择神经这条路的

    我认为,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文化,有知识,五官齐全又富有想象力的男子汉,竟成了一个神经病人,不管有什么样的理由,都肯定是人生中一个巨大的悲哀。为此,慕容新有这样或是那样的想法,并不是奇怪的事,心里有矛盾也是完全正常的,要是真没有任何想法,那就说明他是一个十足的神经病人,正是他有这样那样的想法,才说明他完全是一个正常的人。看到他心里的矛盾,我免不了这样问他:“要是在今天,你还会选择神经这条路吗?”

    慕容新听到我这样问他,他马上说:“要是在今天,我决不会选择神经这条路。”他回答得是那样的迅速,好象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样。

    尽管他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我仍不明白他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于是我脱口就问他:“为什么?”

    慕容新说:“时代不同啦,人的想法和做法也就不会相同。那个时代人们对性的观念是刚从封建意识中露出半个脸来,才从包办婚姻和从一而终的观念中走出少数几个人来,才有少数的几个人敢于离婚,应该属于国家刚解放,婚姻也刚解放的那种类型。”

    你还别说,慕容新的这几句话还挺有道理呢?我说:“看来,你在这方面很有研究。”

    “研究说不上。可是我敢这样说,在这方面,比我想得多的人不见得有几个。”慕容新说:“现在有人把当今人的性观念分为三个类型,把解放后到八十年代叫做解放型;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为傍大款型,或者叫经济型;把九十年代到今叫做享受型。意思是说全国解放以后,一些人再也不信守从一而终了,并挣脱了父母包办婚姻的怪圈,对自己过去不幸的婚姻敢于说不了,大胆地提出了离婚,并大胆地去追求自己心爱的人。八十年代开始,随着经济的发展,人们在思想上比较注重钱了,说什么,什么都可以没有,但万万不能没有钱,社会已经到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时代,为了赢合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口味,一些女性开始傍大款,只要你有钱,我就给你过,甚至只要给钱,我就可以把我的身子给你用。就是普通人找对象也是讲究经济条件,看人家有没有车子、票子、房子,只要是有钱,别管人品啥样,女人就能嫁给你。到了九十年代后期,人们的性观念又有了变化,也许是经济变好了的缘故,不少人已不把性简单地放在钱上了,只要能得到享受就行,好玩就行。报纸上说光州人现在开始盛行星期天换老婆,星期天或是什么时候,想换老婆的人把自己的老婆带到宾馆或是什么地方,你给他的老婆睡,他给你的老婆睡,睡过之后,你的老婆还是你的老婆,他的老婆还是他的老婆,各走各的,享受一番,新鲜一番。还有现在社会上流行这样一句话:叫做男人没情人,是一堆臭狗粪;女人没情夫,一头老母猪。不管怎么说,现在有情人情夫不再是什么丢人的事,而且是比较光彩的事,没有情人情夫才是没有本事的人。现在又有一句很流行的话就是,有本事的人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没有本事的人把自己的肚子搞大了。也不知过去的人是怎么想的,明明是两个人都愿意都舒服都痛快的事,偏偏说谁谁占了谁的便宜。现在的人算是真的想开了,只要是舒服的事,只要是刺激的事,只要是好玩的事,只要是有新意的事,一句话,只要是能得到愉悦和享受,什么这个那个的。”

    慕容新说得是唾沫飞浅,甚是得意。

    我说:“这都是你从报纸上看来的?”

    “对呀。”慕容新说:“现在不但小报上登,大报上也就是那些正规的刊物上也登,我从大报上了解一些,尤其是我在小报上看得多。现在小报也太多了,我在街头每天都能捡到好几张报纸,上面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婚外恋婚外情最多。我不认同关于性观念的三代三个类型的划分,只能说那种划分有一定的道理,但不是十分地准确,比如经济就是婚姻中一个永恒的主题,解放前是那样,解放后是那样,就是现在也不能脱离干系,因为人活着不光是享受,更重要的是生存,要想生存好,没有经济作支柱是不行的。只有先有了经济基础,才能去享受,不是有句老话,叫做饱暖思淫欲吗?饭都吃不饱,让他去谈性是不可能的,为此,经济基础永远是第一位的。就是上面所说的解放型的概念成立的话,我认为现在才是真正的解放型,那时的解放只是思想观念上的,不是肉体上的,只限于几个刚当上干部并有点地位的人,不要说占总人数的百分之几,就是千分之几也说不上,现在的确是不一样了,有的报纸上说,现在有婚外情的达到了百分之二十多,报纸上说英国人在办公室里发生性行为的有百分之二十三,中国的没有人去统计,但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就每天舞场出来的大部分有婚外行为,为什么他(她)们对跳舞那么地感兴趣,再忙,都是乐此不彼的,还美其名曰,锻炼身体,其实是男的为了用大众允许的方式用身体接触一下女性的身体,女的也是趁机接触一下男的身体,搂搂抱抱的磨蹭出点爱情的火花来,然后才出去找地方把自己的欲火发泄出来。跳舞只是一个方面,产生婚外情的最多的地方应该是在这三个地方,一是邻居之间,经常见面,容易生情,尤其是谁家的老公不在家的时候,另一个会长躯直入,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早就过时了。他们说越是窝边草越是要吃也越是好吃,该吃不吃才是傻冒一个;二是办公室或是在一起上班的地方,你帮我一下,我帮你一下,久而久之,就会生出情来的;再就是课堂,现在不是高中生有性行为的多,初中生也有不少偷食了禁果的,更为严重的是大学生,有的课堂上是同学,下课后就是夫妻,毕业后又是你向东他向西。以前只是传说西方盛行性解放,我们现在同西方比起来,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可以这么说,我们现在已有相当一部分人实现了性解放,有的是观念上的,有的则是肉体上的。”

    看来慕容新对性是有比较深的研究的,讲得真是头头是道,我是自叹不如啊!但我还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这些给你装不装神经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

    “有。”慕容新说:“现在婚外情都这么的普遍,我同狗那么点小事还算什么东西呢?再说啦,人们的思想观念都这么地开放,队长家的千金肯定也不会因为看了我的那一幕而想不通犯了神经的。她要是不神经,我自然也不会神经的,更不要说让我装神经啦。”

    “那么你现在想过要把自己变过来吗?”我问慕容新。

    慕容新说:“改变过来现在看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你想想看,人家要知道我的神经病是装出来的,人家不把我骂死才怪呢?不是有句话,叫做人言可谓吗?我现在就象是乘坐在一条大船上已经航行到大海的中央,如果现在跳下海去的话,只能是被浩淼的海水溺死,要想不被海水溺死,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这条船上,永远让人们认为我是一个十足的神经病人,也只有这样,我才能自由自在地活在这个世上。”

    看来慕容新在这方面是做过深入思考的,他讲的的确很有道理。尽管他现在的处境有其悲哀的一面,但也有他幸福的一面,尽管大多数人对他不屑一顾,但他认为活得自由自在不也就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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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八、慕容新说,上大学前他就日死

    过一头牛,在上大学的路上,

    他吃着他日死那头牛的肉

    一阵沉默之后,我想起了慕容新曾给我讲过他上大学前就日死过一头牛的话,于是我问慕容新:“上次你讲过,上大学前你就日死过一头牛,现在我想听听是怎么回事?”

    慕容新笑了笑说:“没有想到你对这件事还感兴趣。其实,说那头牛是我日死的,也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件事,也更没有人怀疑那头牛是我日死的,我说是我日死的,只是我自己的感觉而已。”

    我说:“我想听听,你讲讲,让我来给你判断判断那头牛到底是不是你日死的。”

    慕容新清了清嗓子,给我回忆了几十年前让他心悸、让他心动、让他后悔、让他自责的那一幕--

    1960年8月,慕容新接到了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慕容新是那个小村庄走出的第一个大学生,乡亲们都为他能到清华大学而感到骄傲,乡亲们都在人前人后地夸他是一个有出息的能孩子,不少人都拿他教育自己的孩子,说:“看看人家慕容新,才十七岁就考上了大学,而且是名牌大学,将来也一定能出人头地的。看你是怎么学的?”

    接到通知书后再有几天,慕容新就要离开他生活将近十七年的小村庄,奔赴清华校园啦。乡亲们几天的祝贺之后,那天晚上慕容新的家里没有了前来祝贺的人了,慕容新感到无比的轻松。因为这对慕容新来说,有了空档。慕容新带着骄傲,带着喜悦,带着激动,一个人来到了生产队的麦场边。面对着夜色,慕容新想,这进了大学校园,自由与野性可得都要收拢起来了,在那个地方只有安份守己地学习文化知识,再也没有机会今天和牛明天和马的来点性关系了。那里只有人,校园里根本不可能有这些动物,有也不会有机会和它们性交。尽管那里到处是人,而且是与自己同年龄的人,但和人发生性关系那更是不可能的。如果谁敢跨越雷池半步,就会被认定为生活腐化,或者被认为资产阶级生活作风,一旦男女有染发生性关系,轻则开除学籍,重则法办服刑。

    慕容新想着想着,麦场边一根柱子上栓着的一头母牛卧下了,并发出了长出一口气的声音。母牛累了一天了,这头母牛带着八个月的身孕还坚持为生产队犁地,它也该卧下休息休息了。

    是母牛的那一声长叹吸引了慕容新,或者说是母牛的那一声长气激发了慕容新兴奋的神经。慕容新循着声音来到了母牛的身旁,先用手摸了摸牛的脸,又给牛身上挠了会痒,母牛动也没有动,也许是它已没有了动的力气,也许是它在接受慕容新的抚摸,感到舒服好受。反正是任慕容新如何抚摸,这头母牛是一动不动,只顾反刍着,吱哇吱哇地。

    实际上,慕容新是不止一次地同这头母牛发生性关系了。这时慕容新很想在上学之前再同这头母牛再来那么一次,因为以后再想干这样的事情就不那么容易啦。于是慕容新把整个麦场周围转了个遍,看看还有没有人,慕容新还来到牛屋转了转他是生怕有人发现了他的秘密。在慕容新确定麦场里及牛屋没有一个人,喂牛的饲养员也可能是回家吃饭去了后,才来到母牛的身后脱下裤子和这头母牛性交的。慕容新说:“由于母牛是卧着的,我只有蹲下才能插到母牛的屁股里。由于母牛即将分娩,水门大而且是特别地松,我抽拉了好长时间才完成射精。射完之后,我也没有很快拔出来开路,我仍十分地留恋这头给我带来多次愉悦的牛,我爬在母牛的身上,脸贴在母牛的屁股上,此时我更感到母牛的毛更加特别地柔软,温乎乎的,我用我的脸在母牛的屁股上蹭了好大一阵子。就在这时,我感到我的小便来了,当时不知怎么就冒出了一个那样的坏想法,心想干脆把小便尿在母牛的阴道里吧。想着小便就出来了,我尿了好长的时间,反正我把小便是整个儿都尿在母牛的那个里边了。”

    听了慕容新的话,我的浅意识告诉我,那头母牛的死与慕容新的那一泡小便有关。于是我问慕容新:“当时那头母牛有什么反应吗?”

    慕容新说:“当时那头母牛什么反应也没有,我拔出来之后,那头母牛仍旧卧在那里,继续着它的咀嚼,象任何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看到那头母牛那样地无动于衷,我当时真还是有点恋恋不舍的味道。我系好腰带又去摸了摸那头母牛的头,摸了摸母牛的耳朵,母牛一点都没有动,老实得很。也许是为了不让人们发现我做的这个事吧,我在做了与那头母牛的亲近之后,我还是很快地离开了那里。我离开之后又在场里转了好长的时间,饲养员才来到他喂牛的牛屋。于是我问饲养员:现在要把牛牵到屋里来吗?饲养员说现在不要,等到了天亮时再把它们牵到屋子里喂,喂饱了之后就该去犁地了。当时我真是为刚才和我发生性关系的那头母牛感到悲哀,它都那样了,在有几天,它就要生小牛犊了还要去干活犁地,临到分娩的时候也不能休息一下,这些人是不是也太残忍了吧!”

    “你动了怜悯之心?”

    慕容新说:“都是血肉之躯,熟能无情呢,更何况我就要离开了它呢?”我没有讲话,慕容新接着说:“那时生产队里的男人都是在生产队里的场里睡觉的,说是看场,其实是都到场里睡觉侃大山,讲一些黄色的笑话,那时的农民讲的笑话还是特别地露,根本没有什么装饰,真是有点赤裸裸的,一说话就是直指裤裆里的那两个东西,不是女人的水门就是男人的鸡巴,一直讲到都呼呼大睡了讲者才闭上他的嘴巴作罢休状。我也是睡在场里的一员,那时家里的房子少,甚至连床也没有,所以只拿着草垫子之类的东西往场里的地上一铺就睡了起来。记得那天我正睡得正香或者说是睡得蒙蒙胧胧的,听到有人说牛死了一头,梦中的我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清醒了起来。我揉揉眼睛就跑进了牛屋,这时生产队长已站在牛屋里了。我就听饲养员给队长说,天还不亮时他去牵牛准备喂牛时发现这头牛已经死了。并说这头牛已经怀上小牛八个多月了,估计再有十几天就要生了,可能是犁地累得太很累死了。我一看,霎时就打了一个冷颤,一道冷汗从我的脊背流了下来,因为我看到死的这头牛正是昨晚同我发生性关系的那头母牛。牛死了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仿佛是看着我一样,所以我吓出了一身的汗来。此时,我想起了昨晚上我的那一泡小便,该不是那一泡尿惹的祸吧。过了好长时间,我才缓过神来,我去抚摸母牛的眼睛,我是想让它闭上眼睛,因为我已经不想再看它的眼睛,再看我的眼泪就要流出来了。可是任我如何地抚摸玩弄,母牛的眼睛始终没有能闭上。生产队长给我说,算了吧,又不是人,管它那么多干啥。听了队长的这句话,我的眼泪一下子滚落了下来,我怕别人看出什么来,我赶快跑开了。”

    “那么这头母牛后来是怎么处理的呢?”我问慕容新。

    慕容新说:“当时我真的非常想再看看那头母牛,我跑到一边擦去我的眼泪后,调整了一下我的感情,我就又回到牛屋里去了。我到时,队长正说,找几个人把它剥了吧,而后按各家的人数分肉,说不定够一个人一斤肉呢?听了队长的话,当时我的心里就有点那个,好象觉得队长太残忍了。于是我给队长建议说,还是把这头母牛给埋了吧,不知是生什么病死的,人吃了也未必好。再说啦,这头牛可能是为了咱们的农业生产拉犁拉耙累死的,现在咱们再把它杀掉吃了是不是太残忍了呢?队长听了我的话,说我太书生气了,并说社员们一年到头的劳累,连一点肉也吃不到,牛既然死了,大家也就改善改善生活吧,另外,你就要上学走了,生产队里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就多分给你家几斤牛肉吧,也算是生产队为你送行了吧。当时我听了生产队长的这些话,又是一阵心酸袭上心头。我又一次从牛屋里跑出去。我这一次跑开,就再也没有回去到那间牛屋里去看他们是如何把那头牛进行宰杀的。”

    我说:“你最后吃这头牛的肉了吗?”

    “吃啦!”慕容新接着说:“我家一下分了十斤。我家就三口人,按一个人一斤来算,我家只能分三斤牛肉,看来是多分给了我家七斤呢?我的父亲说,这是队长的安排。中午全村家家都煮牛肉,满村里都是煮牛肉的味道。我尽管嗅到味道很香,但家里人给我盛到碗里的牛肉我还是难以下咽。看来我对这头牛的感情一时是难以了断的。家里人看我软绵绵的样子,说你怎么啦,是不是要走了,连饭也没有心思吃啦。并告诉我男儿可不要恋家,恋家的人都没有什么大出息,出去就不要挂念家,这个穷家有什么好的?当然他们谁也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思。”

    “那后来呢?”

    慕容新给我说,第二天他就上路了,家里没有什么好送我的,就是给我装了一大包牛肉。

    “你吃了吗?”

    慕容新咽了口唾沫说:“吃啦,在火车上我确实是没有什么东西吃,就在我饿得心慌的时候,我就想,大概就这么回事吧,它毕竟是一个动物,我也别自作多情啦,它根本也不会知道我的心思,吃吧。当我吃的时候,确实感到这头牛的肉的确是很香。但吃完牛肉,就在我的肚子觉得饱了的时候,我从车窗里看到田野里正在犁地耙地的耕牛时,我的眼睛里还是滚动着泪花。”

    要知后事如何,只等签约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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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本书共三十章,十六万余字,千奇百怪,什么事都有,想看的朋友,就告诉我如何签约吧,这里是如何签约的,真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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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终于联系上这里的编辑了,他告诉我说目前世纪不签约,为此我目前也在这里写了,感谢读者朋友的支持,也对没有能读到小说完全内容的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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