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艾佳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你耕田来哎你织布,你挑水来哎你浇圆我俩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我一边唱一边跳,真正的手脚并用。
绮妃笑我:“别人都把活干了,你做什么?”
面向绮妃,我右手放于左肩下方,学着电影里殴美的绅士向她牵牵鞠了一躬,然后轻声细语:“我在旁边看他喽。”
绮妃笑:“会有这种白痴男人?”说罢,手向我一挥,进了厕所。
绮妃何许人也?我的好朋友是也。现年二十四岁,正值青春年华。一米六五的身高,配上一副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再加上一张惹人爱的脸和摄魄的桃花眼、勾人的樱桃小嘴,成就了她在男人堆里不败的桃花之身。羡慕啊!
我是谁?我当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狼见狼嗥,鬼见鬼愁的无敌青春美少女陶小妖是也。虽然离美还差那么一大截,但我决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丑女。
我呢,是名小学教师,成天和小朋友们打交道,难免自己有些时候也会流露出天真甚至还无邪。在老家,我也是出了名的假小子,头发短短的,从来就只会穿休闲衣裤,而女孩子一向钟爱的裙子,在我这通通止步。
二十二岁的我,有着一张谁也看不出真实年龄的娃娃脸,身板矮小,基本上也算是好身材那一类(自恋的一种说法。)。上天还是公平的,没有给我一张美得吓死人的脸,倒也给了我女人羡慕的一大优点:皮肤自然白(哈哈),俗话说:“一白遮九丑”。哈,这样算来,我也算是美女那一类的了!(狂笑不已)
绮妃是一家大型化妆公司的专职化妆师。我呢,趁暑假来到她工作的C城玩,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可以挣点外快花花,我可是标准的财女。我的原则是:金钱至上,一切向钱看。能挣一块钱,一定想办法挣两块钱。
C城夏季很热。所以来了一个星期,基本上没怎么出过门。我很疼爱我白嫩的皮肤的,我怕被晒黑,那就没有跟别人比的资本了。实在迫不得已要出门,也必定会擦上几层厚厚的防晒霜,和打上防紫外线的小洋伞的。
“春天花会开,鸟儿自由自在,我还是在等待,等待着我的爱,你快回来”我又恍若无人的继续引亢高歌,显摆起我那自以为超群的好嗓子,而事实上,我的嗓子确实不错。
绮妃从厕所出来,说我:“你是不是一天不嚎一天不舒服啊?”
“是啊,有专家说唱歌有助身心健康。”
“你倒是健康了,害得我精神就快失常了。看来真的早点把你嫁出去!”
“好好好,我不唱就是。”
绮妃哈哈大笑:“你就那么怕嫁人?”
“不是怕,我还巴不得早点结婚呢,可如今连个好对象都没有。”
绮妃开始收拾打扮她那张惹人爱的脸,我则坐在床上看着她。我从来不化妆,我要是化妆也一定是个美女,但我就是不化。
女人一旦恋爱,就会特别注意形象,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恋爱中的女人特别美。”绮妃有个有钱的男朋友,听说长得也很帅,可惜我从没见过。唉,美女配帅哥,天经地义。
“我说绮妃,我来这么些天了,而你又交了个有钱的大帅哥,打算什么时候请我去撮一顿啊?谈恋爱了,还是改改你那抠门的性格好不好?对我还这么抠门,太没义气了!”
“好啊,一会儿中午我来叫你,别又睡得跟死猪似的。最好呢,打扮一下!”绮妃答应得也太快了吧。
未免她反悔我立刻喜笑颜开地直点头:“好好好。你终于开窍了!”我随便说说她也真答应了。虽然有点奇怪,但总算可以狠宰她一顿了,以前老是占我便宜。哼哼!
绮妃准备妥当,提着新买的高档皮包,踩着近十公分的高跟鞋,摇摆着身体,走了。
绮妃这一走,我立刻又倒头蒙头大睡。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手机响了,我以为是通知我去面试的。(前几天向几家大公司投了几份求职简历。)我立刻翻身坐起,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标准的普通话温柔的声音说道:“你好,我是陶小妖,请问”
这边还没说完话,电话那头就传来绮妃熟悉的声音:“限你五分钟赶到楼下,不然就地处决!”
“哇靠!是你呀!我还以为是通知我去面试的呢,害我白高兴一场!”我感到大大的失望。
电话那头的人立刻用命令的声音说:“废话少说,快点下来,不然,今晚睡客厅!”
我一听这话,立刻跳下床,并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厕所。两分钟后回到房间,再用两分钟的时间擦防晒霜,然后抓起手机就往外跑。
到达楼下,刚好用了五分钟时间。我是很有时间观念的。
看到绮妃站在一辆白色本田汽车旁,微笑着对我招手。我跑过去,大口喘着气,却很得意地说:“我很快吧!”
“哎呀,你怎么没梳头发呢?”绮妃在我头上一阵乱抓。我拍她的手,不满地说:“拜托!不要弄我头发!”绮妃轻轻笑着:“也好,这个发型挺适合你的,上车吧!”
“上什么车?谁的车?”我边问边被绮妃推进那辆高档本田汽车内。刚在后坐坐下,坐在前排驾座的男人对着后车镜,对我挥了挥手:“哈楼!”
哇靠!这就是传说中绮妃的男朋友?长得还真是帅呢!真是什么样的女人配什么样的男人!不知道我这样的女人该配哪种男人?正想着,绮妃钻进车内,笑着对我说:“小妖,他就是我男朋友林俊。”
我机械性地笑了笑,并主动伸手到林俊面前:“你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林俊愣了一下,然后也伸手与我相握:“你好!”很爽朗的声音。
车启动了。我在想:今天中午绮妃会请我吃什么呢?火锅?还是大排挡?或者是高级餐馆或直接是星级酒店?这个绮妃,你说她穷吧,她的工资比我又高几倍。
“去哪儿?”我随口问了问。绮妃却神秘一笑:“马上就到了,放心,不会把你卖了。”
车停了,绮妃把我拽进一家名为彩虹天堂的咖啡店。“不是吧,请我喝咖啡?良心发现了?”
“瞧你说得,好象你来我这儿,我虐待你了。”绮妃的声音很好听,我要是个男的也会被她迷住的。可是她对我说话可从来都是本态毕露。
“等久了吧?”林俊向进入我视线中的一名年轻男子伸出了手。那名男子也伸出手,同时说:“我也是刚到。”
我环顾四周,咖啡店很有格调,里面音乐轻扬,很舒服。
绮妃拉我在那名男子的对面坐了下来。我心里突然开始紧张起来,可能是因为见到陌生人吧。
林俊指着我对那男子说:“旭,这位是绮妃的朋友:陶小妖。”然后又指着男子对我说:“小妖,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司旭。”
这是干什么?搞得有点像相亲一样。当然我也没相几回亲,但每次的开场白都是这样的。
那个叫司旭的男人很有礼貌地向我伸出手,我也忙伸手过去,同时说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这句话是在韩剧中学的,颇受欢迎的。)司旭收回手,坐下,他对我说:“你的普通话,很好!”
“过奖,过奖!”我听帅哥夸我,忍不住飘了起来。忘了介绍司旭这个人了:他有着一张斯文帅气的脸,眼睛很犹豫,从外表上看,让人觉得他是那种内向沉郁的人。
坐在柔软的皮沙发上,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不协调——绮妃穿着时尚的淑女装,林俊则像个绅士,还有那个司旭,更是雪白一身。而我,头发像乱鸡窝,穿着像中学生。此刻,我竟有些无地自容。
大约坐了五分钟,林俊牵着绮妃的手站起身。我忙问:”走了吗?”早就坐不住了,这么丢脸!我如负释重地跟着起身。谁知,绮妃把我按在沙发椅上,对我说:“一个小时后,我会来接你。不要乱跑哦!”说完,与她的BF手挽手往咖啡店外走去。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我站起身不顾形象,大声地对绮妃喊着话。不知道她是真没听见,还是故意没听见,只是回头对我嫣然一笑,同时挥着右手掌:“拜拜!”
我又不是男人,对我那样笑。“岂有此理,一个小时不见你人影,你就等着吃干竹笋吵肉吧!”我忿忿地念叨着撒手离去不管我的绮妃,手上还加动作,配上表情,真好象有那么回事。
我重新坐下来,大口喝着饮料,又窘又迫:该死的,出门的时候走得太急,忘拿钱包了,现在身上只有两块钱,真是衰啊!
司旭望着玻璃窗外,我则望着他菱角分明的侧脸: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司旭似乎发现我在看他,回过头对我说:“你看我做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我怕他笑我,就说:“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司旭不语,我又补充说:“再说,我在想事情,至于眼光停在什么地方,我不在意的。”
你不在意我在意啊。司旭听后,不着表情,继续把视线投向窗外。窗外有美女啊,看得那么入神?我想了一下,怯生生地问他:“喂,你是干什么的?”
司旭看着我,我又急忙改口说:“我是说,你和绮妃他们很熟吗?”司旭点点头,然后我们又沉默了。
不行,我要疯了!我最讨厌这样的气氛了。同时也为了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我拼命找话题。我居然能从咖啡店的名字一直说到世界杯,话题一转又说到世界大战,不过是电影。我才发现,我竟如此会说,口才如此好。我真是佩服我自己,看来教师没白当。
期间,司旭只是点头或微笑,偶尔发表一两句大论。感觉他好象多说一句话就会死似的。我这么辛苦地卖弄口水,总算换来了一顿午餐。不过不是绮妃请,而是帅哥司旭请。
司旭问我想吃什么,我说吃火锅吧。司旭虽然皱着眉头,还是让我如愿以偿了。
司旭似乎不喜欢又麻又辣的火锅,只是坐着一动不动。我才不管呢,刚说得我口干舌燥,不吃他个天翻地覆,怎么对得起我这张好吃嘴呢!
我夹了一块鸭肠给司旭,他看着我,眼里似乎很不满。
有钱人就是讲究,我说:“看什么看!筷子是经过高温消毒的,毒死了你,我偿命!”司旭犹豫着,最后还是把那块鸭肠给吃下了肚。
“怎么样?”司旭吐着舌头,一边哈着气,一边大口喝下杯中的橙汁。
我哈哈大笑:“辣就对了。来,多吃点就不辣了!”我又给他夹了几样我最喜欢吃的菜。(因为菜是我点的,自然全是我喜欢吃的了。)
在我的唆使怂恿下,司旭吃了很多菜,被辣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
走出火锅店,见司旭张着嘴,大口哈着气,我看了直想笑。我用身上仅剩的两块钱给司旭买了一块钱的雪糕。
“给!”我把雪糕递到司旭面前。司旭不解地看着我,我说:“我想吃点冷的可能会好点!”司旭接过我递给他的雪糕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坐进车,他问我:“你怎么不吃?”
我不好意思说我身上只有一块钱,用完了连公车也没得坐。这个死绮妃,在咖啡店我就给她发了短信,她却跟我玩失踪,愣是不回我。我说:“我又不觉得辣!”但是我觉得热啊。没办法,好在司旭的车是高档车,有冷气。
听见手机铃声响,我慌忙掏出手机,这丫头,总算响起我了。才发现不是我的手机在响,是司旭的。
“喂,你好。”司旭拿起电话斯文地说着话。
原来司旭的手机跟我是同一款,连颜色和来电铃声都一样,巧得天衣无缝。
我听见司旭说:“好,我知道了。恩,不用客气。”挂断电话,司旭看着后车镜中的我,对我说:“喜欢唱歌吗?”
“恩。”我不知道司旭是什么意思,只是木纳地点头,只要不要我给钱就行。司旭说:“那去唱歌吧。”
从之前坐林俊的车,到现在坐司旭的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所以就算司旭把我给卖了,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是路痴,出门都得带地图。不然铁定有得出没得回。
我和司旭坐小包间,包间虽小,但配套齐全。
司旭叫我选歌,我不好意思唱,就说:“我还是做你的听众吧。”怎么第一次也得矜持一点吧。
司旭唱歌的声线很好。令我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唱信乐团的歌,奇怪的不是信乐团的歌,而是和我喜欢的一样。他唱的那首调很高的《挑衅》,唱得很不错。只是,从他的歌声里我似乎听出了他的心声。
原来帅哥也有得不到爱人的伤心事啊,被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可真幸福啊!司旭不其厌烦地将这首歌连着唱了五遍,听得我都快睡着了。直到司旭去上厕所,我才乘机飙歌。
没有旁人在,我是放开了喉咙地喊,歇斯底里。“穷途末路都要爱,不极度浪漫不痛快,发会雪白土会掩埋,思念不腐坏;到绝路都要爱,不天昏地暗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唱到我喉咙发干,一口气把桌上所有饮料喝了个精干,才发现那姓司的小子去了好半天,到现在还没回来。不会是跑掉了吧?怎么办啊,我身上可没钱,一会儿老板不让我走可怎么办呀?对,他可以走我为什么不可以走!三十六计,先走为妙!
打开门,却看见司旭靠在门边。原来他一直在门外听我吼歌。真是丢脸,刚才我那杀猪般的歌声他一定听了个真切。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原来你没走啊,我还以为以为你跑掉了呢。呵呵!”傻笑中。
司旭走进包间,坐回原位,他问我:“你也喜欢他们的歌?”
“是啊,他们刚出道时我就喜欢上了他们的歌。”我也坐回原位。
司旭又问:“为什么喜欢?”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理由。对我来说,需要理由就不喜欢了。”
“是吗?看来你性格很直爽、干脆!”司旭将音乐的音量调为静音。包间里的气氛顿时静了下来,这让我觉得尴尬。
这个司旭,从我见他第一眼起,硬是没见他笑过一次,话又少得可怜。我又不好意思一直废话,这让我感到尴尬。他心里不会有什么阴影吧?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我一下子坐直身体,却又害怕是司旭的手机在响,所以坐着一动不动。
电话铃声响起,可我却坐着不动,眼睛望着司旭,心想:他怎么还不接?
司旭看着我说:“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立刻掏出手机,果然是我的电话。是另一个朋友迪依打来的电话,我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传来迪依快乐的声音:“小妖,现在在哪里啊?有没有想我啊?”迪依说话从来都这么肉麻。
“我、我现在和一个朋友在一起。你找我有事?”我站起身,快步往门外走去。
“本来有事,不过现在忘记了。刚才你说你和一个朋友在一起,是谁啊?又是什么朋友?男的还是女的?你们现在又在做什么?”迪依的问题真多。
我见司旭起身走向我,我立刻回说:“这些问题以后再回答你,拜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猜迪依一定气得跳脚。
“晚餐的时间到了,走吧。”司旭仍就是那般冷漠而又有礼貌。我机械性地点点头。
吃过晚饭,街上基本上没有了公车。可以想象,我在那练歌房呆了多长时间。司旭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麻烦了,我还是、、、哦,我不回去了,我去网吧。”我才不要你送呢,谁知道你是狼还是虎?看到马路对面有家网吧,我急中生智。说完,就朝网吧走去。
司旭在我背后说:“你有钱吗?”
对啊,我身上只有一块钱。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没钱呢?真丢人!我硬着头皮走回司旭面前,低着头说:“能借我二十元钱吗?明天我就还你!”天哪,这恐怕是我这辈子做的最丢脸的一件事了。
“不如去我家吧,我家就在附近。”也不知道司旭出于什么目的,竟要我去他家。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还有,他对身边的每个女人都这样吗?为什么心里有点不舒服呢?“不去!”我摇头,“你到底借不借?不借拉倒!”
司旭想笑:这个女人莫不是怕怎么样她吧?他还是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面值为二十元的人民币递给我,还说:“这钱不用还,就当是我请你的!”
“我一定还你。谢谢你今天的午餐还有晚餐。再见。”握住那张借来的纸币,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今天的我像个骗吃又骗喝的女骗子。该死,都是绮妃那丫头害得。最好以后不要再见到这小子了,不然还不给他笑死!
坐在电脑前,我的心仍不能平静。脑海里浮现出司旭那张帅气的脸,挥之不去。莫不是喜欢上了那小子吧?也是,有钱又帅气,对人又礼貌,单看外表,谁会不喜欢他呢?可是,他却与我无关。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就应该配绮妃那种漂亮的女人!唉!
我上QQ与朋友们海聊起来,至少这样可以让我暂时忘记那小子。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QQ上来了条陌生消息。点击开来,那是个企鹅头像,名字叫寂寞小金鱼。(真俗)资料上显示的是二十六岁,城市是C城。聊个本地人也不错,反正无聊。
过了一会儿,寂寞小金鱼发来一条信息:你好,可以聊吗?
我回复了一个字:恩。以下是我和小金鱼的聊天对话。
“这么晚了还不睡?”
“那你怎么还不睡?”
“我是为了遇见你呀!”(一个笑脸)
“哦,是吗?那我是为了等待你的出现啊!”
又是一张笑脸,后面附着:“你真幽默!”
“彼此彼此。”
“为什么会取名‘白骨精的眼泪’?”
“因为只有白骨精的眼泪最容易被人忽视,也是最自卑的。那你又为什么叫‘寂寞小金鱼’?你很寂寞吗?”
沉默了一会儿,对方才回过来“如果我寂寞,你愿意陪我吗?”
“我又不是三陪,但如果是聊天,我可以奉陪到底!”
“你在哪儿?能出来吗?我想见见你!”
“千万不要,你看我的网名就知道我长得有多恐怖了,万一把你吓晕了,我可没钱送你去医院。”(这当然是为保护自己说的,事实上,我哪有刚说的那么恐怖啊,夸张了十二万分。
对方连续发来五个翻白眼的图画:我不怕!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真的不要,这么晚了,坐车不方便的。”
“没关系,我自己有车,你说地址吧。”
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都说了不见还来。“那个…我没在C城,我是外地的。”
“那我们视频总可以吧?”
“视频是坏的!”
“耳麦总是好的吧。(然后对方发来超级语音,我忧郁了一下,还是接受了。)
“喂,可以听见吗?”(声音很好听,很标准的普通话。)
“恩,你说吧。”
“你叫什么名字?”
“你先说。”
“我叫司旭。”
(吃惊地)“司旭?不会这么巧吧?你认识我吗?又或者你是我认识那个人吗?”
“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一个小时前,你还跟我借了二十元钱呢!”
“是你。你怎么知道我QQ号的?”
(笑)“因为我就坐在你旁边啊。”(狂笑中)
我转过头,果然看见司旭换了身行头坐在我旁边的一台电脑前,此刻还笑着跟我招手呢。我怎么一点没感觉呢?人就坐在左边跟我讲话,我竟然不知道!真是有够笨的!我心里有种被人愚弄的感觉,所以特别的愤怒:“你为什么捉弄我?觉得很好玩吗?”
司旭说:“这怎么能叫捉弄呢?只是坐在这里觉得无聊,所以想跟你聊天而已。真的没别的意思。如果有伤害到你,我感到很抱歉!”
混小子,你就不会说声对不起啊。我冷冷地说:“哼!我看你真的是很无聊,而且无聊透顶!”说完,愤怒地挂断语音。
满腔怒火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而正好有个网有说要来网吧找我。刚才是假的,现在可是真的有网友要来找我了。尽管我再三叫他不要来,可他还是执意来了。郁闷!
网友来的时候,我正在斗地主,司旭也在。他总是故意输给我,似乎是在向我赔罪。我个人以为。
网友站在我身后,双手撑在椅子左右扶手上,脸很靠近我,他说:“好玩吗?”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回过头,正好对上网友的视线。我问:“你是?”
网友站直身体,笑道:“不记得了?我就是‘罪恶的天使’薛洋啊,你应该是陶小妖吧?”
“哦、、、我记起来了。我是陶小妖,没想到你真来了。”这个叫薛洋的男人倒还有几分姿色,和司旭有得一比。(怎么又扯到他身上去了?)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穿着一身的阿迪运动装,是个阳光且很运动的男人。正好也是我喜欢的型,也就多看了几眼。
“走吧。”薛洋双手插在裤兜里,样子很帅。
忘了说明了,薛洋是我认识了很久的一个老网友了。我们只在视频或照片上相互见过对方,这见面还是第一次呢。
“去哪?”我放下耳麦站起身。
“当然是吃东西喽。你好不容易来C城,我怎么也得做东一次吧。”薛洋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你也太客气了吧。”其实心里早乐开了花,和这样一个帅哥共进夜宵,是件很不错的事。虽然这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不过以我对薛洋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吧?我又不是美女!就算怎么样了也好像不吃亏哦!
“那走吧。”薛洋向我伸出手。不会吧,第一次见面就牵手,我有点受宠若惊。这样太快了点吧!
“不好意思,请问,你想带我女朋友去哪儿?”司旭突然插进我和薛洋之间,说着天马行空的话。
薛洋看着司旭,笑容瞬间消失,他看着我说:“你怎么没告诉我你已有了男朋友了?”
“他不——……”我正要解释,司旭却一把将我揽进他的怀里,并对薛洋说:“这种私事,好象没必要向你汇报吧。”
薛洋点点头:“没错。那,小妖,今天你有男朋友陪你,那我下次再请你吃饭吧,到时可别不赏脸哦!拜拜!”说完,他就走了。
薛洋刚走,司旭就放开了我。我呆望着薛洋离去的背影,其实他真的很上眼。
我重新坐下,双眼有些木纳得盯着荧幕。司旭说:“刚才的事,你别误会。你是绮妃的朋友,现在跟我在一起,我有义务负责你的人身安全。”
“谢谢。”其实我倒不生气。刚才司旭抱我的时间虽短,但很有感觉。我也很奇怪,白天的司旭对我惜字如金,可到了晚上,嘿,他竟然比我还会说。难道司旭是个有着双重性格的人?
终于熬到了天亮,看时间一到七点,我立刻起身走人。司旭见状,也立刻紧跟了来。
一出网吧,顿觉空气新鲜,身体舒畅。司旭说:“我送你回去吧。”说着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我想:有免费车不坐白不坐,坐了也没白坐,所以也就上了车。一上车,周公就来寻我,我一向喜欢和周公一起玩。
等我醒来时,已是下午一点了。我竟发现自己已躺在床上。而绮妃正坐在电视机前,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我躺在床上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舒服极了。绮妃转过身趴在床沿上问我:“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啊。”
我翻身坐起,摸着后脑勺问绮妃:“我记得出了网吧,然后上了司旭的车,怎么回的家,是不是你背我上来的?”
绮妃笑着说:“原来去了网吧啊。你这人啊,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睡神了,一旦睡着了,当真是雷打不动。告诉你吧,是司旭背你上来的。看来,你很有魅力哦!”
“屁的魅力!他是看在你的面上才背我的,你才有魅力!我说,他是不是喜欢你啊?”我随口说说的,可我竟看到绮妃的笑容瞬间凝住。我知道,被我说中了。怪不得司旭拉唱《挑衅》,原来他心中的女神是绮妃啊。
过了一会儿,绮妃恢复笑脸,但却不自然。她说:“怎么可能呢?我们顶多算是普通朋友,都还是靠着林俊的关系来的。”
“那昨天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给我个解释!”
“那个、、、啊,对了,刚才有你的电话,是通知你明天上午去面试的,地址我给你写下来了。”绮妃敷衍我,还转移话题。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高兴得就差没跳起来了。
面试很顺利,顺利得令人意想不到。他们通知我第二天就可以去上班,有个条件,必须穿正装。
这可难为死我了,不就是个文员吗?有必要穿那么正式吗?又不是选美比赛!
刚走到公司门口,竟以外碰到了司旭。难道他也在这栋大楼上班?我把那晚借的二十元钱还给他,他不要,我硬塞给还给他,并说:“我不喜欢欠人人情。”
司旭将钱扔回我手里,笑着说:“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是应该回请我吃饭啊?”来这招,哼,我有招,我说:“你这人怎么得寸进尺啊?那天出火锅店不是请你吃了冰激凌吗?你怎么还要我请?”
“我——”司旭被我说得哭笑不得:“好好好,算你行!”
“这样吧,现在也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了,今天我面试通过了,那么就用这二十元来庆祝一下吧,顺便吃你吃饭行了吧?”我真是聪明啊!
司旭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跟我走进一家路边小餐馆。我问司旭吃什么,他说随便。我也就随便点了一个水煮肉片、糖醋里脊、还有个鱼香茄子。
菜上齐了,我挥动着筷子对司旭说:“别客气,随便吃。”
“喂,你有男朋友吗?”司旭突然问道。我抬头瞪了他一眼,说:“关你什么事?快吃你的吧,吃完了这顿,咱们可就两清了。”
“你说你找到工作了,是什么工作?”司旭又问。
“好象叫什么艾菲尔的公司,真是奇怪,公司的名字和巴黎铁塔一个名。”我继续吃着饭,夹着菜大口入嘴,味道还不错。
“你怎么不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司旭的问题还真多。不过,“跟我有关系吗?”我嘴里还含着饭菜,所以吐字不是很清楚。
司旭还是听见了。我的话让他感到尴尬,所以我又立刻改口说道:“那你说你是做什么的吧?”
“跟你有关系吗?”司旭似乎不止是尴尬,而且还很生气。我微笑着耸耸肩:“没关系啊,我随便问问而已,不想说就算了,就当我没问过。”
“不吃了。”司旭将筷子往桌上一扔,起身就要走。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小气啊,明明是你要问你,我问了你又不高兴,你真是奇怪!”我用筷子指着司旭说,有点像是在指责他。
司旭又重新坐下,说:“说我奇怪,我看你才奇怪。早知你是这么奇怪的人,我就不答应绮妃,一笔把你刷下去!”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刷下去?”我放下筷子,全神盯着司旭。司旭立刻变得得意洋洋,一脸的傲气,真让人讨厌。他说:“老实告诉你,我就是艾菲尔的老总。所以,你最好别得罪我,不然,我让你‘下课’!”说着,又一次站起身准备走,临走时还不忘对我露出他自以为是的胜利之容,真恶心!
“你不会有机会了!”我继续吃着饭,我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为什么?”
“与其让你把我‘下课’,不如我先把你‘下课’!什么艾菲尔,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稀罕,我不去了!C城这么大,又不止你一家公司招人!”我一向吃软不吃硬,再说我也不是非得找工作。
“你开玩笑吧?”司旭脸上没有了笑容,表情很复杂,令我看不懂。
“谁跟你开玩笑啊。浪费我的口水,不值得!真是的,有钱了不起啊!”想起刚才司旭那副趾高气扬的表情我就生气,好象我在求他似的,见鬼去吧!
“有钱有错吗?我有钱总比你没钱好吧!”司旭一副阴阳怪气的嗓音,正说中了我的弱点。气死我了,真想狠狠地抽他两耳光,但又怕他报复。好吧,既然你不仁,我也无义了。我也阴阳怪气地说:“有再多钱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个没种的家伙!”
“你说什么?”司旭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哈哈,我好高兴啊,高兴之余还不忘回敬一句:“难道不是?堂堂男子汉,竟然连‘我喜欢你’这么简单的四个字也难以启齿,唉!难怪心上人选别人也不选你!真可怜,我要是你,就不顾一切把她抢过来!”
司旭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双目嗔视我,似乎又找不到语言来反驳我。
我懒得理他,把帐付了,大摇大摆地走出饭馆。出了饭馆我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上公车,这才幸免一难。
“找不到方向,往彩虹天堂,有你说的爱在用幸福触摸忧伤,两个人相守直到白发苍苍,自由地飞翔在灿烂的星光。”下车后,我哼唱着歌曲,蹦蹦跳跳往绮妃家走去。
走到楼道口,看见司旭靠在门框上。我心知不妙,管他三七二十一,就往楼下跑。司旭看见了我,用嘴快的速度追上我。
“救命啊,救命啊!”我发出无以伦比的惨叫声。
司旭用手掌将我的嘴捂上,说:“你鬼叫什么啊,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要怎么样你呢!”
我打开司旭的手,没好气地说:“你想对我怎么样?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就告你!”
“告我什么?难不成你告我强奸?”司旭嬉皮笑脸的说道。我越看越生气,我还以为他是那种温婉有礼的男人呢,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这么可恶!说话也不留点口德!
仅过了五秒钟,司旭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他问我:“你真的不去艾菲尔吗?”
“不去!”我一口回绝。
“如果我每月给你三千月薪,奖金另算,你去不去?”
“三千?”我的眼睛立刻放光,谁叫我是“见钱眼开”呢。司旭点点头。我半信半疑:“只是接电话和打文件就给我月薪三千?会有这种好事?天上掉馅饼了?”
“没错,你到底去不去?”
我在心里盘算着:三千呢,基本上可以还清跟老哥借的买电脑的钱了。就是绮妃工资也没这么高。司旭开这么高的条件,莫不是有求于我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拿人钱财当替人消灾。“好吧,看在你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答应你吧。不过得说好了,我可不要穿什么职业装,反正我尽量穿得正式,不丢你公司的脸!”表面上装作不情愿,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好!”司旭咬牙答应。我暗自偷笑:这次真是赚到了!
第二天,我穿戴整齐,正式步入艾菲尔公司。
我的工作很简单,由于是新进员工,对公司业务很多不熟悉,所以我只是负责打文件和整理文件。工作真的很轻松,偶尔还可以上上网,聊聊天。男同事们都还停好相处的。
在公司没见着司旭,我就以为他是在骗我的。悄悄问同事,我才知道,原来司旭在楼上办公。
原来如此!第一天顺利通过!
第二天,刚一进公司大门,主管大人就让我去楼上经理办公室。
我好不容易找到老总办公室。推开门,却看到司旭轻闭双眼躺在皮沙发上,看样子像是睡着了。我转身就走。
“麻烦帮我泡杯咖啡!”司旭叫住我。
我又折回办公室,按司旭的要求,找出杯子给他泡了杯浓浓的咖啡,放在他跟前的茶几上。
“坐!”司旭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不吭声,谁让我现在是他的下属呢。在他对面的沙发椅上坐下,眼盯着精神不是很好的司旭,等待他的发言。
“昨晚上,绮妃是不是没有回家?”司旭坐起身来,烦恼地抓挠着头发,原本好看的发型都被他挠成了鸡窝。,丑死了!
我只是看着司旭,不发一言。司旭又说:“你为什么不说话?”
“说什么?”我才懒得说呢,他明明是明知顾问,还要问我。
“你不是很会说吗?现在给你机会,为什么装哑巴?绮妃是你朋友,她没回家,你难道就不担心?”司旭对我又吼又叫,把责任全都抛在了我身上,我真是冤枉啊。
我端起刚泡的那杯咖啡恨恨地大喝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我又不是她妈,凭什么管她?她又不是小孩子,用脚趾尖想也知道,她在她男朋友那里,我干吗穷担心。你要是担心或是不放心,我建议你,你可以自告奋勇去做她的护花使者!”其实她有打电话给我,我没必要担心。
“我有说我担心她吗?”司旭强词狡辩着,他的表情告诉我,他不是担心,而是吃醋!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有一丝不爽的感觉。
这时候,手机来短信了。我掏出一看,是薛洋。上次一别之后,我告诉他我没有男朋友。薛洋很高兴,然后我们就一直联系着。我猜想薛洋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好了!
薛洋来短信说:今天我有个朋友生日,想请你陪我一起去。
我回说:这样好吗?
薛洋很快回过来:没什么!下午六点我去你公司接你!
我抿嘴而笑,心里那个高兴啊。
“当着老板我的面给人发短信,你连基本的常识礼节都不懂啊!”司旭那个火啊,又快要烧到我身上来了,我还是赶快撤吧。
“司总还有事吗?要是没事了,我下去工作了。”我站起身,很有礼貌的说。因为司旭刚才说我不懂礼貌不尊重他,我可是国家的园丁呢,他怎么可以侮辱人民的公仆呢!
“谁的短信啊?男朋友的啊?跟我说话这么让你烦吗?”你越不想跟我说话,我越找你谈。“坐下!我还没说完你就想走!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无奈。我点头:“好。你想谈绮妃,我奉陪!你要是真喜欢她,我可以帮你出个主意!”
“谢谢你的好意,我司旭可不做第三者。”司旭也端起咖啡,在刚才我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这算不算间接接吻啊?想什么鬼东西呢?人家是王子,心里有个公主,轮也轮不到你!
算了,全世界又不止他一个男人,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世界跑。这不,薛洋就是一个。就是,我现在应该把目标重心放在薛洋身上,而不是这个司旭身上。要说,两个都不现实,但至少薛洋我还比较了解。
“想什么呢?”司旭打断我的思考。
“哦,没,您说。”我回过神,见司旭皱着眉,双眼盯着我,许久之后,他才吐出几个字来:“你下去工作吧!别让我逮着你偷懒!”
起身,忽然又想起什么,又弯腰端了咖啡猛喝一口,然后才直挺着腰板走出去。为什么要喝这口咖啡?这一是我泡的,这二嘛,司旭喝的咖啡是高档货,不喝白不喝。
下午,我轻声哼唱着歌曲,走出办公区踏进电梯。电梯内站着司旭,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司旭发话了:“不进来我可就关门了!”
怕个鬼啊,难道他会吃了我不成?我大步踏入电梯。司旭站在左边,我紧靠右边,中间隔着好大的空间。刚准备关电梯门,又挤进来三五个人。
“司总好!”进来的每一个人都向司旭低头问好。司旭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算是回敬了。真没礼貌!不就是个广告公司老板吗?架子这么大!
“小妖,向威有话跟你说。”站离我最近的一个男同事徐克(名字和香港一个有名的导演一个名),他用手肘碰了碰我。
我看向“导演”(我给徐克取的绰号,汗,第一天就给你取绰号,还好他不生气。不然我不被他给揍扁才怪。人家可有一米八五的身高,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巨人。而且他是公司女同胞们心中的黑马王子,因为白马王子是司旭,导演皮肤比较黑,人长得还比较算,排不上白马只能算黑马王子了。)旁边的向威,一个看似斯文内向的,高高瘦瘦的男生,人家可是正宗的名牌大学高材生。
向威怯怯地靠近我,我说:“你想对我说什么?”不会因为中午我说了他身材像竹竿吧?但我对天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人一向说话直,想到哪说哪儿!该不会找人揍我吧?
“我…我想请你吃饭。”向威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把这话给憋出口的。
“理由呢?”我怕是鸿门宴。
“他对每个新进员工都是这样礼貌的,一点心意,你别拒绝啊!”导演靠向我,然后又在我耳边附了一句:“他脸皮很薄,不要打击人家啊!”
“可是我今天真是没有空,要不改天吧,这顿先记着。”我仔细想了想:我一无财二无色的,这个姓向的为什么莫名其妙请我吃饭?
“意思是今天有了约会了?谁呀?男朋友?”导演的好奇心总是很强,人也很罗嗦,但他其实人不坏。(别的同事对他的评价。)
我摇头:“不是,就一般的朋友。”男朋友?八字还没一撇呢。
“那就…一起去!”向威好不容易又发了一句言。
“那怎么好意思呢?”人家的朋友过生日,人家又没邀请你,你跟着去算怎么一回事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朋友嘛。”导演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似我的肩膀似男人肩膀那样有力。
我揉了揉被导演拍痛的肩膀,算了,我懒得说了,他要是脸皮够厚,跟着去又有什么呢,大不了说他是我表哥。
薛洋是个律师,他也有个属于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是个能干的男人。他将车停靠在公司大楼大门,人很帅气地靠在车门上,看到我的出现,微笑地对我挥了挥手:“小妖。”他在叫我。
向威看着薛洋,嘴型成了个大大的O字,好半天才合上,又隔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既然今天你有约,那改天好了。”然后垂着头就走了。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还是因为看到薛洋自卑了呢?
我上薛洋车时,司旭就站在一旁看着我,他表情忧郁、无助,我看了竟有丝心疼。
晚上和薛洋玩得很开心。薛洋很照顾我,好吃好玩的他都抢着让我先试。他的朋友们都说我很薛洋很般配,是天生一对。
薛洋总是先笑一笑,然后看着我,说:“是吗?我也觉得。承蒙各位吉言,我和小妖结婚时,一定盛情邀请你们。不过,大红包可得提前准备好哟!”说完,他就和他的朋友们一起笑。
我听了薛洋的话,一向厚脸皮的我也忍不住红了脸,心里很甜蜜。上帝啊,您终于让丘比特的神箭射中了我,还射来个完美的男人!我真是爱死您了!不过,这个完美男人有可能是个情场高手,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是个专职杀手!我应该小心为妙!
玩到深夜,众人在意犹未尽中散去。
薛洋开车送我回家。路上他忽然对我说:“小妖,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来了,杀手向我出招了。我感到双颊滚烫,低头玩弄着指甲,想着该如何回答薛洋才能一举两得。
“我是说真的,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上了你。那晚我听到那个男人说他是你男朋友,我当时心里特别的难受。”薛洋边开着车边对我诉说着。
“可是,你条件这么好,为什么选择我?”我可玩不起游戏。
“我喜欢你的率真、善良、不做作。现在像你这样的女人很少了!”
“你这么说,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是啊,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这么多的优点。我埋着头,怕被薛洋看到我脸红。
薛洋举起右手掌,认真而严肃地说:“我对天发誓,我刚说的全是真心话!”
我心里都快笑翻了,拣到大金元宝了。最近是怎么了?天上不但掉馅饼,地上还有帅帅的情哥哥等着我!走运了,走运了!哈哈,我喜欢!
在这样的谈话中,我到站了。
薛洋本来要下车送我上楼,但被我拒绝了。还是不要发展太快,不然去得也快。我说:“已经这么晚了,你还是赶快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今天真是谢谢你,我玩得很开心!”
薛洋笑着摇摇头,说:“只要你开心,做什么我都愿意。还有,请你考虑一下我刚说的那件事,我是认真的。好吗?”
一听那话,就是高手才擅长说的话,不过我很乐意接受。我微笑地点点头,然后目送薛洋离去。转过身,正准备上楼时,身后有人狂按喇叭,我回过头,发出噪音的始作俑者现身了。他一边走向我,一边说:“胆子还真大!居然敢和陌生男人玩到深夜才回家,你难道就不怕吗?”
这人是谁?司旭呗!我才发现这个男人原来还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主。“你怎么在这里?找我还是找她?”
司旭走到我跟前,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他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便将我抱住。
我用力地推开莫名其妙的司旭,生气地说:“对不起,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个她,你搞错对象了!”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知道司旭错将我当成了绮妃。因为电视上通常都是这样演的。
“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我心里很不舒服,你为什么选他不选我?我哪点比不上他!”说我还是绮妃?司旭的脸胀得通红,可能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的原因。“说话啊!”声音震耳欲聋。
“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选他不选你?想知道自己去问她好了!”气死我了,凭什么把气撒在我身上。
“我是问你不是问她!”司旭的话真是让我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他到底是指我还是指绮妃?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终于忍不住想要搞清楚司旭话意所指。
“我说的是真的,我没醉,相信我!”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差点晕倒,我还真以为他说的是我,原来是我自做多情啊。
我懒得理会醉酒的司旭,像个疯子。
“陶小妖!”司旭见我不理会他,也不相信他,便对我大吼。
“司旭!”我也不甘示弱。尽管对这样的司旭我很生气,但他喝醉了酒,我总不能仍他独自回家吧。可我也不会开车,到路口拦了十几分种的计程车,却一辆也没有。我只好将他扶到了绮妃的家。
绮妃跟人合租的房子,她本人也在家。看到醉酒的司旭,她只是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对我坏坏一笑。经过商议,最后决定安排司旭睡沙发。已经是对得起他了,要我再黑心一点,他说不定就睡医院了。
绮妃告诉我,隔壁那女孩今天刚搬走,叫我住隔壁,她会帮我安排。她明天正好休假
“好啊。”我回答得很干脆。两个人大热天挤一张小床,的确辛苦啊。爬上床,趴在枕头上我对绮妃说:“那个薛洋,你还记得吗?”
“哦哦哦,那个律师?他怎么了?”绮妃是知道有薛洋这么一号人物的,曾经看到薛洋照片时,狂呼“帅哥”。基本上,绮妃还是属于花痴那一类人,看到帅哥也会流口水,她喜欢那个王力宏,所以找男朋友的标准都是王力宏来定的。
“他今天说要我做他女朋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不确定薛洋是否是真的喜欢我,我倒是确定我对他有意思。
“啊?那…那外面那个怎么办?”绮妃心里在想:她这个红娘也做得太差劲了吧。
“他?”我指着房门,撇撇嘴说:“你认为我和他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他说你很不错。”
“下句话一定是说:可是我和她不适合做恋人。对吧?说不定说完话还深情地望了你一眼呢!”我有点吃味。
绮妃尴尬地咳嗽了一下,看样子,又被我猜中了。陶小妖,你不是吧?见到帅哥你就喜欢,几辈子没见过帅男人啊!你醒醒吧!
“那,你自己决定好了。如果将来你和薛洋成双时,别忘了请我吃喜糖哟!”绮妃转变得也够快,表情一下子就乌云转晴了。
“那是当然。嘿嘿!”
七点的闹钟刚响过,我便起床了。虽然我一向喜欢睡懒觉,并且睡懒觉也是我的一大爱好之一,可是为了那三千元钱,拼了。
“这么早你就起床了?”司旭坐在沙发上,一边揉着太阳穴,而后又捏了捏鼻梁,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我走出房间,“嘘——,小声点,绮妃还在睡呢。“我轻轻将房门拉上。看着有些精神不振的司旭,我说:“酒醒了?”司旭看着我,不说话,表情有些尴尬。
半小时后,我问司旭:“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饭?”
“呃好啊。”司旭点点头。
其实,我说的一起吃早饭,就是在外面随便买了几个包子馒头,然后边走走吃。我把包子放到司旭手里,然后自己啃着白面馒头。我够义气吧!他吃肉我吃素!(偷笑中,我本不喜欢吃包子,嫌腻。)
几个包子又换来一次免费车,真划算。最近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了,老有好事找上门来。要是以前,想也不敢想。
到公司办公桌刚坐下,导演凑过来:“昨天那男的是你男朋友?”
“你觉得像吗?”我反问他。
导演手指托腮,装作思考的样子,说:“我觉得,比较像。”
“小妖,那男的真是你男朋友?”向威突然凑到眼前,把我吓了一大跳。
“你们觉得我和他般配吗?”
“我觉得你和我比较般配,小鸟依人。”导演开着玩笑。他很幽默,是个值得做朋友的人。
“我觉得你是巨人。你吃什么长大的?长那么高,分点零头给我也好啊!”
“嘿嘿!我长这么高还不是为了保护你!”
晕死!看到向威一脸的期待,我坐直身体,刚准备吹一下老牛,主管大人走过来叫我:“陶小妖,今天清洁大婶没来,你就顶替她做吧!”
“我?”我没做错事啊,我有些气愤。“这是司总的意思?”导演和向威对我吐了吐舌头。
主管大人点点头,然后命令式地说:“快点哦!”我怒地站起身,往楼上经理室奔去。
飞奔至司旭的办公室门口,我想都没想,一脚踹开办公室门。
两道火辣辣、尴尬的目光齐锁我身上——一男一女:司旭和一个陌生却比绮妃还美还妖艳的女人。此刻,女人正伏在司旭身上。两人之间似乎还有点小小的拉扯。
而司旭正好坐在他的“龙椅”上,看到我的出现,冒似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想到会在司旭的办公室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尴尬我也尴尬。那个女人看我的眼神好似还有怒火,敢情是我打断了她的好事吧。
“呃,不好意思,我走错办公室了。”我都羞得想找个缝钻进去。赶紧的拉回门把退出去。
“等等。”司旭推开妖艳女人,起身,疾步至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说:“你不要误会,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相信我好吗?”
“呃?”这是怎么回事?你跟谁怎样怎样关我什么事?莫名其妙的。我欲抽回自己的手,但司旭却握得更紧了。“不肯原谅我么?”
“旭,这个小学生是谁?你的新欢?”妖艳女人站直身体,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和有点皱的衣服,向我们走来几步。
小学生?说我?“谁是小学生啊?你眼睛没事吧?我再年轻也不至于小学生吧,好歹也是个高中生吧!”我很生气对方说我是小学生。再小也不至于是小学生吧,气死个人了。
妖艳女人用嘲讽的眼光打量着我,然后开口说:“啧啧,我说旭,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低了?像这种小学生你也看得上,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也没长相,你不会是想换种口味吧?”
要疯了,要疯了!这个女人竟然这样看不起我!再看司旭,双唇紧闭,嘴角微微往上扬,眼里有笑意,却没敢放声大笑。刚才还噼里啪啦的说,现在却不吭声了。
好吧,你个臭女人,我气死你!“没身材?是啊,我是没什么身材,我又不靠身材吃饭。还是你好啊,胸大也可以混饭吃。唉,早知道胸大会有这么多好处,我也该去做个丰胸什么的。你这胸是货真价实的吧?”说完,我还不客气地向她伸出手。
她嫌恶的后退了几步,我又接着说道:“没错,我就是旭的新欢。(自己也嫌肉麻,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说完,当着她的面,环住司旭的腰,脸更是靠向司旭的胸膛,一副亲密的状态。
我靠在司旭胸膛上时,我感觉到司旭的身体僵了一下。抬头看他时,他的脸微微有些红。我才懒得管他红脸的原因,又说:“所以,就请你这个旧爱立刻离开我darling的办公室。”
“新欢?亏你说得出口,我说用不了三天,你一定被甩!”
“那也是我的事。我现在想说的是,你现在不走的话,我打赌你立刻会被甩,是被保安甩出艾菲尔!”
“你走吧,不然我女朋友一会儿发起飙来,我也帮不了你!”司旭僵着身体对女人说。
司旭的意思是我是个母老虎?岂有此理!我要是母老虎你就是只公老虎!不对啊,公母不是一对的么?怎么陶醉其中了?甩了甩头,清醒一点吧。
“旭,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女人乞求似的望着司旭。
司旭一脸冷漠,声音很冷:“恩。”
我直了直身体,与司旭的身体保持距离。这样贴近距离,我会对他有想法的。下一秒,司旭的手搭放在了我的肩上,轻轻往他身体方向一揽,我的脸又一次靠在了他的胸间。(对天发誓,这可不是我自愿的。只是心里这样想了想而已。我和司旭做这样的亲密动作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女人走后,对司旭的胸膛我竟还有些眷恋、不舍离开。这样的姿势大约保持了一分钟,我被司旭推开了。那个窘啊,真是丢脸啊!
“你找我有事?”司旭步向窗台,眼睛望着窗外——他的心在扑扑直跳。
“我”我找他什么事来着?刚才的接触让我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脸红发烫地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再看司旭,一直望着窗外,也不跟我说说刚才的莫名之举的原因。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算了,不跟他计较了。“我还是出去吧。”
“刚才的事,谢谢你!”司旭猛然转过身。他的话留住了我准备离开的脚步。“不客气。”我也享受了嘛。色女啊,怎么成了色女了?竟然会对这个男人有想法?
“她叫聂冉,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其实也算不上女朋友,只是在一起过。”司旭轻握拳于鼻梁下方,低垂着眼皮。
“哦。”不算女朋友又在一起过,是在一起做过那种事,还是在一起怎么过呢?(心里另一个声音响起:人家跟谁做过什么事,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别想东想西的。)恩,是啊,他可是我的上司,我是无权过问他的私事的。
沉默中——
“对了。”我终于想起我找他有什么事了。“是你叫我去打扫卫生的?”
“是啊。负责本公司卫生的大婶今天有事不能来,只有你能胜任这份工作。”司旭坐回他的专椅,双手撑在桌上,十指交叉。说得理所当然似的。
“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只有我能胜任’?你看不起我是不是?”我不由怒从心起。
“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你刚进公司比较闲,别人都有工作要做。放心,做不了几天的。恩?”说完,司旭埋头开始做他的工作。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那三千,我豁出去了。不就是拖地吗?我拖!
“我左拖右拖,我上拖下拖,原来这个地板还真的很脏。唉,真无奈,奈”唱到最后已经没了力气,坐在洗手间的里马桶盖上,叹气:“唉,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好好的教师不做,干吗为了区区几千块钱来受这份罪?我都成了扫厕所的大妈了。这个死司旭!”
“扫厕所的大妈,你躲在男卫生间干什么?”门,突然开了。门口赫然站立着双手抱胸的司旭。此刻,他的脸上露着邪恶的、他自以为迷人的,令人讨厌反感的笑容。
“啊?”这是男厕所吗?我太累了,进来的时候没仔细看,随便进了一个门。诶呀,这下子丢脸丢大了!
我尴尬地站起身,双手竟不知该怎么放,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大妈,你老眼昏花啊?还是想进男厕偷窥谁?”司旭继续用尖酸刻薄的语言奚落着我。
我呢,也可能确实是累昏了眼,以至于走错了厕所。可他司旭说的话也太难听了吧,“什么叫想进男厕偷窥谁?这里明明没人,有谁可以让我偷窥的?又有什么好偷窥的?”
“哈哈,承认是来偷窥的了?”司旭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笑得那叫一惨不忍睹,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斯文帅气的司旭吗?回答是否定的!这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喜欢看别人出丑的疯子,一个把自己快乐建立在我的尴尬之中的疯子!
“胡说什么啊!谁承认是来偷窥的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不要毁坏我美好的形象好不好?”我抗议,坚决抗议。
抗议无效!司旭嘴都快笑歪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可以这么搞笑,看到她胀红的脸,司旭觉得很开心。
我不高兴地推开挡在眼前一脸得意的司旭,心里却骂着:笑吧,笑吧,最好笑死你!
“大妈,你这样就想要走了?”司旭拉住想要逃离尴尬现场的我,脸上净是想看我出糗的恶笑,令我看了就有揍他的冲动。
“拜托你不要乱喊好不好!这里只有年轻无极限的美女,哪有什么大妈?”司旭口口声声叫我“大妈”令我烦躁不已。
“美女?”司旭修长的手指抚上嘴唇,一手托腮,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说:“美女我倒没看见,只看见一个扫厕所的年轻大妈!”他故意拖长加重“年轻大妈”四个字,然后哈哈大笑,摆明是故意气我的。
“你——”我被气得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拳头就向可恶的司旭身上招呼了去。边打还边说:“叫你笑,叫你笑,叫你笑!”这一刻,我全忘记了他还是我上司,只顾着发泄心里的郁闷之气。
“喂…你快住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司旭双手并用,想要抓住我挥打他的手,我偏不让他得逞。最终,司旭仗着身高,抓住我双手将我推按到墙角,气喘吁吁地说:“没看出个子小小的,力气还挺大的!”
“还有更厉害的呢,让你见识见识!”正欲抬腿给他一击,却不巧的从外面进来一个想要方便的男人。
男人也是艾菲尔的,是销售部的经理蓝天。蓝天错愕地瞧着我和司旭。而此刻,我和司旭的姿势极其暧昧,就跟那什么似的。
“我好象走错了,不好意思,请继续。”蓝天尴尬地找了理由退了出去。
我慌忙摆脱司旭的钳制,指着他低声说:“这下被你害惨了。”言语之间满是责怪。
司旭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忍不住泄恨地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然后扬长离去。
司旭擦了擦被陶小妖踩了一脚的皮鞋,吃痛地扶着墙,脸上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越来越有趣了。
走出男洗手间,蓝天经理正徘徊在门口,看到我的出现,只是微微一笑。我嘟哝着:“我、那个…刚才你看到的…不是那样的,你千万不要乱想哦……”声音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了。
蓝天仍是笑,不说话。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又不好再重复,本来就够丢脸的了,再多说话一定更解释不清楚了。还是走了算了。
我刚走了几步,蓝天浑厚的嗓音在背后响起:“放心,我不会外传的。”
蓝天,二十八岁,男,外貌形象良好,身高接近一米八,未婚(我还有机会),有过N次感情经历,基本上也算是一个情场老手。公司未婚男人的资料我在来公司的第一天基本上就知道了。这是因为公司里有个爱好这一口(八卦)的女人——罗璐。
“谢谢。”我不敢回头,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走,拐过走廊,径直往办公桌奔去。
蓝天走进洗手间,看到司旭正悠闲地洗着手,脸上挂着他许久都没见过的笑容,似乎此刻这个笑容满面的男人走神了。蓝天在司旭旁边用手肘碰了朋友走神的司旭,看着镜中的人说:“司总笑得这么开心,一定有喜事了?”
司旭回过神,看到是蓝天,立刻止住有点花痴的笑容和关掉水,转过脸对蓝天说:“一定要有喜事才能笑吗?”司旭在公司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王子。就算是做成了几单或者是十几单大生意,他也不会随意防声大笑。整天冷着个脸,就跟谁欠他钱似的。
“SORRY!看来是我误会了!刚才那副画面……唉,也可能是我想多了。”蓝天故意话说一半又不说。他用余光偷瞟司旭的表情。司旭的脸果然紧绷,然后冷着脸说:“的确是你想多了,刚才可什么事也没发生!你可不要乱说,不然休要怪我不客气哦!”
蓝天和司旭是大学同学兼死党,又是生意合伙人,彼此的性格脾气都很了解清楚。
汗!我一口气跑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手抚着胸口——我陶小妖自称脸皮厚得可以和万里长城的城墙相媲美,可今天发生这事,汗,真是不能承受啊。可千万别被导演他们给知晓,不然还不给我传得漫天飞。
“脸这么红,遇到色狼了还是怎么地了?”导演很快凑过来——他就坐我隔壁。
“我不是累的吗?你们也是,见我一个人累死累活的,也不搭把手,帮个忙,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我从抽屉里拿了个纸杯,然后递至导演面前:“麻烦帮个忙。”
“愿意效劳!”导演接过纸杯,起身咚咚地去帮我倒水去了。
我全身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却浮现出刚才男洗手间里和司旭对打的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最后那个镜头,嘿,还真有点像情侣一样的暧昧!
“你在笑什么?”何威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将我拉回现实。向威端着水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赶紧收起脸上的花痴笑容,伸手去接向威手里的水:“是给我的吗?”还真是不客气呢。
“恩。”向威挡开我的手,说:“小心烫!”说完,双手捧至我桌上。然后他拉了把椅子在我身边坐下来,看着我,却又不说话。
“有事?”我一边吹着杯中的开水,试图让它快快凉下来。这个导演,明知道我很热很渴,还给我倒滚烫的开水。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做余下来没完成的卫生。”向威突然说。
我有点受宠若惊地,嘴张得老大。好久才用手将快掉的下颚撑上去与上颚会合。有人帮忙做活,我当然求之不得,我连忙点点头,双手热情地握住何威的手:“谢谢,谢谢!”
向威只是很腼腆地笑了笑。
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向威的帮忙,很快将所有我公司管辖范围的卫生搞整完毕。终于可以休息了。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一个字:爽啊!
“谢谢你,向威!”我抹去脸颊上的汗水,脸带笑颜。这个向威很不错!呵呵!
向威依然很腼腆地笑。
“你帮了我,我请你吃饭好了!”正所谓“礼尚往来”嘛。人家好心帮我,怎一个“谢”字了得?
“不用!”向威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隔了片刻,他又对我说:“你想谢我?”
“恩。”我点点头,我这人不喜欢欠人人情。
“那你做我模特好吗?全公司只有你看起来最单纯,我需要单纯的模特、单纯的笑容,你愿意吗?”向威说。
单纯?这个年代,这个社会,单纯等于白痴。他言下之意是说我是全公司看起来最白痴的人?这个小子,还以为他真的很内向斯文呢,竟然拐弯向威见我不说话,认为我不答应他。而事实上,我也确实不想答应他。谁让他拐弯抹角地骂我了!不过,换个角度想,也许向威不是在骂我呢!事实上,在这个纷扰复杂的大城市里,我也确实算得上单纯。白痴就白痴吧!
“好吧。”我无奈地答应着。心里却在想:这个外表看起来很内向的向威,却不成想是个很有心计的人。他先请我吃饭,想跟我套熟了,再让我做他的什么鬼模特!怎么男人全没一个好东西?“先说好,我可不做什么裸体模特!”
“呵呵,你多滤了。”向威又一次笑得很纯净,就跟那蓝蓝的天空一样纯净。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下班的时候,我和向威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向威说:“明天开始吧?”
“哦。”我木纳地点点头。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走到公司大门,迎面碰上从外面进来的司旭。看到我,司旭不着表情地,用上司的口吻地说:“中午蓝经理给你的报表你有没有整理出来?”
“什么?”中午谁有给我什么报表!“我不知道啊,没有谁给我报表!”
“我只要结果,不要找借口敷衍我,我马上要那些报表!”司旭依然冷着脸,就跟谁欠他钱似的。
“小妖。”这时,薛洋从外面步入大楼至我的面前。看到薛洋阳光的笑脸我心情就好了起来。我同样以笑脸迎着薛洋:“你怎么来了?”
“接女朋友下班,这是作为男朋友的基本职责!”薛洋很温柔地对着我笑,眼睛不住对我放着电,我真的快被他电晕了。赶紧避开薛洋炙热的眼神,对上司旭冰冷的目光,我又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还是看薛洋好了。
薛洋伸手拉起我的手,我身体顿时像触了电一般,有点麻。“走吧。”薛洋很绅士地牵起我的手,把我当公主一样的疼着。
我满心欢喜地准备跟着薛洋离开时,司旭叫住我:“不想要工资了?”
我无奈地低下头,心里很郁闷。
司旭有些得意地转身而走。叫你踩我脚!
“我陪你!”薛洋紧紧握住我的手。我抬起头,对上他火一样炙热的眼神,我的心跳得厉害。再是比万里长城还厚的脸皮这会也不住地红了。
两人的眉来眼去,交换着暧昧的眼神,司旭受不了了。眼皮一翻,他真想吐。“限你半小时内把报表整理好,然后给我!”司旭快步离开底楼大堂,进入电梯。
我、薛洋还有司旭,我们三个人站在电梯内。我和薛洋拉着手,司旭在另一边,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有一眼没一眼地瞟我。而我也一直恨恨地瞪着他,可恶的家伙!害我约会的机会成了泡影,我跟你势不两立!哼!
谁让你当着我朋友的面踩我脚了!我就是要整得你连约会也去不了!哼!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后不义!司旭收到我几欲杀人燃烧的目光,迅速回击过来,也是拼了命地回瞪我!
薛洋夹在中间,他侧头挡住我的视线,关切地问:“小妖,你没事吧?你眼睛”
“没事。我在练习上下左右转动眼珠呢!”我恢复神情,露出平生第一次、用尽全力的温柔的笑容回敬给薛洋。
“是吗?”薛洋爽朗地笑了,他又说:“那你会做对对眼吗?”
“那个我还没练到家呢。”我试过很多次,但就是不能目光集中在一个小点上。
“我做给你看!”然后薛洋将食指放于鼻梁上方,两眼之间,两颗黑亮的眼珠果然挤在了一起,看起来好好滑稽哦。
“哈哈”我不顾风度地大笑起来,佩服薛洋的搞笑功底。
司旭翻了翻白眼:这也好笑?
“你怎么做到的?”我笑得差点岔气了。
“很简单的,你只要”薛洋开始手把手的教我,告诉我该怎么做怎么弄,可我还是不会!“我是不是很笨?”我问薛洋。
我无奈地低下头,心里很郁闷。
司旭有些得意地转身而走。叫你踩我脚!
“我陪你!”薛洋紧紧握住我的手。我抬起头,对上他火一样炙热的眼神,我的心跳得厉害。再是比万里长城还厚的脸皮这会也不住地红了。
两人的眉来眼去,交换着暧昧的眼神,司旭受不了了。眼皮一翻,他真想吐。“限你半小时内把报表整理好,然后给我!”司旭快步离开底楼大堂,进入电梯。
我、薛洋还有司旭,我们三个人站在电梯内。我和薛洋拉着手,司旭在另一边,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有一眼没一眼地瞟我。而我也一直恨恨地瞪着他,可恶的家伙!害我约会的机会成了泡影,我跟你势不两立!哼!
谁让你当着我朋友的面踩我脚了!我就是要整得你连约会也去不了!哼!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后不义!司旭收到我几欲杀人燃烧的目光,迅速回击过来,也是拼了命地回瞪我!
薛洋夹在中间,他侧头挡住我的视线,关切地问:“小妖,你没事吧?你眼睛”
“没事。我在练习上下左右转动眼珠呢!”我恢复神情,露出平生第一次、用尽全力的温柔的笑容回敬给薛洋。
“是吗?”薛洋爽朗地笑了,他又说:“那你会做对对眼吗?”
“那个我还没练到家呢。”我试过很多次,但就是不能目光集中在一个小点上。
“我做给你看!”然后薛洋将食指放于鼻梁上方,两眼之间,两颗黑亮的眼珠果然挤在了一起,看起来好好滑稽哦。
“哈哈”我不顾风度地大笑起来,佩服薛洋的搞笑功底。
司旭翻了翻白眼:这也好笑?
“你怎么做到的?”我笑得差点岔气了。
“很简单的,你只要”薛洋开始手把手的教我,告诉我该怎么做怎么弄,可我还是不会!“我是不是很笨?”我问薛洋。
“怎么会?你在我心中最可爱了!”薛洋说着动听的话,对我倒是很受用。人嘛,都爱听好话。但我估计这话,他不知道跟多少个女人说过。
回到艾菲尔,我开始老老实实按司旭的要求整理他要的资料。
半个小时后,我将整理好的资料送到司旭的办公室去。推开门,见司旭正专心伏案,时不时握笔的手抓抓后脑勺。我轻轻走过去,瞅了一眼:原来司旭在做一则洗发水的广告方案。
放下资料,司旭抬头看着我,说:“这么快?”
我嘟着嘴,不满的说:“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能不快点吗?我可不想饿死在艾菲尔。”
司旭放下笔,站起身说:“既然这样,今晚我请客!”
“可是”可是的话我还没能说出口,就见司旭向外走去。好吧,你请就你请,哼,“我要吃最贵的最好吃的!”说话的语气像一个小女人在向她的男朋友撒娇一般。
“依你!”司旭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竟然如此配合我。他靠在门框上,等我。等我出去,他好关门。
我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司旭拉上门,和我一前一后走向电梯。拿起电话,我给薛洋CALL去一个电话:“薛洋,赶快进电梯,今晚我们司总请客,一定要给足面子哦!”
“小心别被人骗了!”司旭突然一句话,搞得我莫名其妙。我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我不管你能长这么大吗?”司旭望我额头上敲了一记。
“你别盗用别人的经典台词了!”我反敲司旭一记板栗。正偷笑着,电梯门开了,我率先跳进去。
“瞧你那小样!几辈子没坐过电梯啊?”司旭取笑着我如小学生的动作。
“我不是因为和你一起吗?不是兴奋吗?”纯属玩笑话,可没想到司旭当真了,他说:“我看不是吧,我看你和他在一起就特别的兴奋!”
“怎么有股醋味?该不是从你身上传来的吧?哈哈”我又一次没有风度的大笑起来。反正我从来就没啥风度可言。
“哼,吃你醋?你也不瞧瞧你那身板,我会吃你醋!下辈子都不可能!”司旭话说得好毒,把我给气得脱口而出:“是吗?我也正想告诉你呢:就算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你!切!神气什么呀!就算你死了,全世界依然还有许多的男人活着,比你优秀的比比皆是!哼!”
“陶小妖,你什么意思?我司旭这么优秀哪点配不上你?我配你简直是绰绰有余!”
“有余个屁!瞧瞧你,除了这张脸长得还像个人外,你哪点优秀了?还大言不惭,真不害臊!我要是你,都羞得一头撞死了!”
“你——”司旭被我气得说不出话,他原本是想气我,结果却反被我气着了。看他,脸都被我给气绿了。
电梯门开了,薛洋站在门口,我主动拉他进来。司旭将脸撇向一边,大概是不好意思了吧!
气归气,司旭请客的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也不好意思收回,因为不只我一个人,还有个薛洋,他不想让薛洋小看他。
我们去了一家高档的火锅餐厅。走到门口,我说:“这么小气,请吃火锅!”
“你不是最喜欢吃火锅吗?”说完,司旭有些后悔,又改口说:“废什么话!到底是你出钱还是我出钱?”
“吃什么都无所谓!最重要的开心!”薛洋说。
我没听清楚薛洋的话,只想着司旭那句“你不是最喜欢吃火锅吗”,他竟然记得我喜欢我吃火锅!一丝暖意流入心里,且伴随着一点感动。
刚开始,大家都有点拘谨。薛洋给我夹菜,我也给他夹菜,很亲密。司旭抱着手说:“陶小妖,我可是你老板,又请你吃饭,你怎么也该讨好讨好我?”其实司旭是看我和薛洋互夹菜,心里强烈的嫉妒。
“你那么讲究,我怕我的筷子给你夹的菜把你给毒死了,我可赔不起!”想起第一次和司旭一起吃饭,他当时似乎就很反感别人给他夹菜,虽然他最终还是吃了我给他夹的菜,可我想,那可能是他们有钱人的一种洁僻吧。
司旭气鼓鼓地端起面前的啤酒一口而尽。
见司旭真的生气了,我赶紧地赔罪:给他夹菜。司旭却不领情:“毒死了我你要赔!”然后装作不情愿的把我给他夹的菜吃下了肚。
“行!赔你一束白菊!”我的话把司旭气得直咳嗽,那么辣的菜,我怕他被呛着,赶紧起身把自己那杯橙汁递给他,并一边拍打着他的后背。他脸都呛红了,咕噜咕噜的将橙汁一口气喝下,才算顺过气来。
“司先生没事吧?”薛洋询问着。
司旭向薛洋摆摆手,告诉他,他没事。司旭瞪我一眼,我翻翻白眼,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