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残域
以后晚上加班到十一点,很忙了,可能要过阵子才会继续写下去,虽然写了这么久,没几个人在看,可是还是很感谢给我的三张票的人。写到现在,只有三张推荐票,真的很不容易,也很可怜。谢谢了。
夜深了,欧阳域静静地躺在床头,手里的烟已经燃了一半,呆呆地看着袅袅的烟圈顺着微黄的指尖慢慢地扩散,淡淡地散开,心里一阵阵的愁于怅,不断地撞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曾几何时,他是觉得那样的幸福,仿佛是上帝眷顾的宠儿。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有一对疼他爱他的父母,还有一个深爱着的女朋友。这一切都曾让他自得了好久。可是就在前几天,他觉得上帝已经把他抛弃了,一切都破碎了,消失了。
窗外的夜空黑蒙蒙的,不见半点星月之光。就在几天前那个一样的夜晚,老天仿佛跟他开玩笑似的。发生的事情让他从幸福的梦中醒了过来。一下子堕落进无尽的痛苦中。
他不会忘记,在那条大街的路口,在那一棵茂密的梧桐树下,那张带着纯纯微笑的脸庞。带给了自己多大的伤与痛。
“域,今晚过得开心吗?”他转过身去看着她,兴奋地点了点头:“嗯,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自从你跑到外地去读书,我们都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我好想你的。”她轻轻地把她的手抽了回来,看着他缓缓地说道:“你开心就好,域,今晚就当是我们最后的一次约会吧。”他愣愣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分手吧,今晚当作给彼此留下个美好的回忆吧。”他呆住了:“为什么?”“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我有我的路要走,从你当年放弃你的学业,而我却继续读书那时起,我们就已经彼此错过了,向着两个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了。也许距离就是感情的最大敌人吧。刚开始的时候想你却见不到你,那种日子真的很难过。所以我一直强迫自己不要想你,到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没有你的日子了。”欧阳域他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好像狠狠地抽了一下。他伸出双手捧住她的头:“看着我的眼睛,实话跟我说好吗?不要用什么狗屁的两个世界那些烂理由来骗我好吗?”她显得很平静:“是的,我不想告诉你实话,是想彼此留下个好的回忆,但是你既然已经猜到了,我也就实话跟你说好了。在那后来,我认识了我们学院的一个学长,他对我很好很体贴,尤其是在我生病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是他而不是你。所以我选择了他。”“呵呵,我明白了,现在才体会到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意思,呵呵,我祝你幸福。”欧阳域转过身,显得很平静地走开了。“域,我们还是朋友吗?”身后传来了这一句话。他停住了身子,没有转过头:“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了,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誓言吗?当誓言得不到兑现,那只是会变成伤人的利器而已。我觉得好累啊!呵呵!”
欧阳域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晚上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只能清楚地感受到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回到家后,他就把自己锁在了卧室里,不吃不喝的一直到今天。公司打来的电话一个都没有接,刚开始的时候,自己的老爸老妈还很担心,天天来送饭,直到一个同事把开除通知书送到家里来后,所有的关心都变成了愤怒的谩骂喝讥讽。
他呆呆地躺着,多么希望这就是一个梦,醒来时发现原来只是噩梦一场。但是可能吗?回忆在慢慢飘散,曾经拥有的一切,如今都已经远离了!
“如果你可以看见我的心,那你会发现我的心还在滴血,为什么我会如此伤悲,哭笑不得,为什么晴朗的夜晚,我却感觉那么冷呢?我种下了爱的种子,到头来收获一无所有。呵呵!对不起了,爸妈,我要离开了,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过上一段时间。”欧阳域一边收拾着衣服,一边喃喃自语道。
趁着黑蒙蒙的月色,爸妈都已睡熟的时候,朝着两老的卧室磕了三个头,留下了一封满怀愧疚的信,欧阳域义无反顾地走出了家门。
夜深人静,欧阳域随便找了个公园坐着,有是一个不眠之夜过去了。
当清早人们来公园锻炼的时候,欧阳域已经背着他的几件衣服离开了。“该去哪呢?古人曾说过宁静而致远。也许该去那些山里转转了,体验一下远离尘世纷扰的生活吧!”他心中对自己这样子说道。脚步不由自主地向着他梦中经常出现的小山走去,那里有着他童年的脚印。
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在他的面前是一座小山,是的,跟它身后那连绵不断的群山相比,那确实是一座很小的山,那是属于村里管辖的一座山,满山遍野都是村民种的水果树。他清楚地记得在山上面有柿子,还有梨,芒果、无花果、荔枝等一大堆水果,有时还能见到不知名的野果。记得很小的时候,他总是跟一群小伙伴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偷地跑上山偷摘水果吃,有时被那个守果树的老头发现时,大家就哄的一下跑得干干净净了,人多了他也不知道抓谁好,只能在后面气得直跳脚,大声咒骂着,却有是无可奈何,每当这个时候,他们总是在远处哈哈大笑,又或者做着各种鬼脸,把那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上面变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那老头还不知道有没有在?”欧阳域自言自语地说着。
踏上了那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路时,他似乎又回到当年带着小伙伴偷偷摸摸地上山做贼时的那种情景,紧张中带着兴奋,让他全身都战栗起来:“还是做孩子好啊,没有了这么多的烦恼,每天都无忧无虑的。”欧阳域忍不住地想到。
放眼四周,真的跟以前不大一样了,记得小时候山里哪有这么多的草啊,那些草还没有长到脚腕处,就已经被村里的人割干净了。不是拿去喂牛喂鱼的,就是晒干了拿去烧火做饭,有时还会因为一点荒草而差点打架。这十几年来,村里的经济发展起来了,现在农田都很难看到,更别提牛了,自然的,这荒草也就没有人会再去收拾了。落日西下,给这山头增添了另一份醉人的韵味,站在半山腰处,远远望去,山头身后那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仿佛是一条橘红色的绸带,一直延伸到了天边,近处那些大树的叶子还幽幽地折射着夕阳的余晖,柔和而不刺眼。欧阳域呆了一会才喃喃地说道:“太美了!真的太美了!”看惯了高楼大厦,泉池公园的人,突然间看到这么一副天然的山水画,任谁都会小小的感慨一把的。
随手从树上摘下了一大撺的荔枝,边走边吃,那清甜的汁液让他一阵阵的舒爽,真的像小时候那个味啊,他忍不住的感慨道。突然身后隐约传来了阵阵的狗叫声,欧阳域转过身一看,乖乖的,不得了啊,远处奔来了两只大狼狗,狗的身后还带了个人影,看样子是冲着自己来的,被发现了,这是欧阳域的第一个念头,跑,欧阳域第一时间就做出了这一个决定,头也不回地往前狂奔,妈的,看那样子被追上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单单这两条狗就不是自己所能扛的,“TMD,以前只有一个老头在看山,现在倒好了,还养了两只狗腿子。鬼才敢来。”欧阳域一边不要命地跑着,一边大声咒骂着。转念一想:靠,这么说不就是说自己是鬼吗?我什么时候智商也倒退了。
身后那个人影已经看不见了,但是那两条狗却是越来越近了。欧阳域觉得自己快疯了,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带着身后那两条“尾巴”,越跑越远,越跑越深入。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翻过了多少座山头,反正就是一直不敢停下来,他知道一旦他停了下来,恐怕那两条死狗就够他喝一壶的
不能不说人的潜力还是蛮大的,在危险关头,欧阳域一口气跑了这么久,还没有倒下,这对他来说还真的是一个奇迹。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周围的环境已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这里的树木远比他刚才经过的要大得多,一棵最小的树身的也要两个人才能合抱住,这树林里静悄悄的,连一丝虫鸣声都没有,静得让人有些头皮发麻。月光透过繁枝茂叶投下了点点斑驳的清冷光辉,一切都让人觉得是那样的神秘。但是,此时的欧阳域却顾不了那么多,他只希望能赶快地摆脱身后这两条死狗,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下。
他开始觉得已经快跑不动了,体力的消耗已经速度越来越大,已经快支持不住了,可身后那两只死狗像两个冤魂不散的鬼魂一直紧追着不放。终于,忍无可忍了!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那两条大狼狗,那两条狗也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四只绿油油的狗眼盯着他不放,一人两狗在不断地喘着气。“操,你两只死狗还有完没完啊!追了老子这么久,也该算了吧!不就是吃了几个荔枝吗?搞得好像我把你祖宗十八代都吃了一样。”欧阳域瞪着两条死狗火大了。突然间两条死狗就狠狠地向他扑过来,快得连他都反映不过来,两只手就被这两条狗死死地咬住,一刹那,欧阳域觉得两只手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痛。他忍不住想要把两只手挣脱开来,可是两条死狗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挣扎得越用力,他妈倒好,咬得更紧了。手上传来的阵阵刺痛,感觉到一些液体不断地流过手指,他知道,那是他的血。欧阳域也发火了:“操,老子今天虎落平阳被你们这两只死狗欺负,你们等着,迟早把你们烤来吃。靠,还咬!”一下子提起力气,把手抬了起来,两条狗跟着他的手抬起来后,前肢也离地像个人一样站着了,只剩两条后腿在地上支撑着。欧阳域向着左手咬得最凶的那条大狼狗的肚子一个狠踢,那狗向后飞出了一米多的距离,倒在地上嚎叫着。紧接着,又用同样的办法给了咬着右手的那条狗一个教训。
本来以为那两条狗已经怕了,可是,当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两只倒在地上挣扎了一会的狗,又重新在他面前站了起来,用那闪着绿色幽光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终于发现,这两条狗似乎已经生气了。“妈的,臭老天,你真的也太欺负人了吧,我上辈子上上辈子是不是挖了你家祖坟啊,这辈子竟然让我受这样的待遇。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他转身又开始跑了,妈的,打不过还躲不起吗?你们这两只死狗,以后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一定吃你们的肉,啃你们的骨。他恶狠狠地想到,可是,想归想,路还是要跑的。
就这样,欧阳域又开始了他和两条狗之间的赛跑。慌不择路地东转西窜。终于,一声大叫在欧阳域的嘴里蹦了出来:“靠,难道真是天亡我也?”面对着悬崖,他也不禁吓的心惊胆颤的,下面是一条千仞的深壑,深不见底。这要是摔下去绝对是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他转过身去,借着月光仔细地看了看周围,想找一条能够逃生的路。可是越是仔细看,他的心越冷。头皮阵阵发麻。在山崖边的东侧,,那有一颗千年老树,老树上缠满了黑色的藤条,像人的血脉一样分布在了树身上。这棵古树枝叶繁茂,连月光都无法透射过那些树叶,似乎连点缝隙都没有留下。树干下面,平躺着一具巨大骸骨,骨架通体呈现出诡异的暗青色,而在骨架上面则跳动着一股股的暗青色火苗,欧阳域明白,那是磷火,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火”。在那骨架周围散漫了一地的动物骸骨,一些绿色的小光点不断的在那些骸骨上飘起来,像夏夜里的萤火虫一样一闪一闪地,不断的像那庞大骨架上的青绿色火苗飘过去,汇集在一起,隔着大老远的就已经感受到阴风阵阵地刮过肌骨。看着这诡异的景象,纵是从不相信鬼神之说的欧阳域也是惊惧到了极点,双脚不停地哆嗦着。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人类科学认识的范围了。
远处的两条大狼狗跑过来,看见欧阳域呆呆地站在那里,一下子就窜过去,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双手,剧烈的疼痛让欧阳域从惊惧中清醒了过来。他狠狠地挣脱了一下,右手边的那条狗送嘴了。可是,还没等他把另一只手挣脱出来,那狗又从旁边猛地扑了上来,把他扑倒在地,一口咬住肩膀,,那头还不断的甩过来甩过去而还咬着手的那只又松开了嘴了。朝着肋骨处狠狠地咬了下去。欧阳域一边忍着痛一边不断地挣扎,手臂上全都是血,几个深深的牙印子不断地冒出血来,衣服也被血染红了。其实也怪欧阳域自己太倒霉了,这两条狗都是经过专门驯养出来守山的,才守了没几天,他这倒霉蛋就撞到了这两条狗的嘴边。
此刻就是后悔了也没有用,欧阳域在那痛苦地叫喊着,翻滚着,整个人已经血淋淋的,似乎全身都有伤口。被狗欺负成这副模样,也算是世间少见了。突然一只手碰到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他下意识地一把抓起,狠狠地朝着那狗头砸过去,那狗狂吠了一声,向后退去,血也从它那狗头上流了下来。另一只咬的正起劲的狗听到这一声吠声,也慌忙退了回去。欧阳域从地上狼狈地站了起来,手里紧紧地拿着那块救命的石头,狠狠地看着两条狗。心里既感到窝囊又感到可笑,窝囊的是这两条狗居然这么狠,自己居然被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可笑的是自己会因为一串荔枝而被两条狗咬成这样子。“哼,死也要拉你们垫背。”擦了一下脸颊上的血,欧阳域狠狠地对着两条狗说道。
从他刚才站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那神秘的骸骨,从它周围那些散乱的动物骸骨来看,似乎哪里有什么东西能够对动物造成致命伤害,当然也可能包括人在内,这一点他自己也很清楚。可是自己已经流了那么多血,还能支撑到走出这深山老林吗?更何况还有眼前这两只畜牲挡路,想来离死也不远了。所以他想赌一把,赢了,一起下地狱,输了,反正自己离地狱也不远了。没什么损失。
欧阳域拿着那石头,对着两只狗,慢慢地朝那神秘骸骨退过去。那两只狗也随着他的后退而开始逼近了,似乎随时都准备再上去咬他一口。尽管已经做好了死的心里准备,可当他踏进那骸骨范围内,他仍然忍不住一阵阵的发毛,脚下的动物骸骨铺满了厚厚的一层,不知道有多少山林野兽死在了这里,惨白的骨头发出的点点荧光清晰可见,飘向那神秘骸骨带起的阵阵阴风似乎让人的灵魂都在打颤,脚下“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地响起。那是他踩到那些骨头时骨头碎裂发出的声音,这声音不断地撞击着他的心,让他随时都觉得要崩溃了一样。随着越走越接近那神秘骸骨,他觉得头越来越重了,脚步也是变得越来越轻飘飘的。
欧阳域皱了皱眉头,难道猜错了,看着随他进入骸骨范围的两狗,他忍不住地想到。其实他不知道,这时的两条狗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只是它们毕竟不是人,没有人的智慧。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它们紧紧地跟着眼前这个人。时刻准备攻击他,直到主人来把他带走。所以也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欧阳域越来越快,他觉得快支持不住了,把石头向其中一只狗扔了过去一下子就窜到那骸骨前,顿时如堕落进了冰窖一样,全身都快冻僵了。极度的冰寒让他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终于看清楚了眼前那神秘骸骨的样子了,这骸骨通体的暗青色,骨头上带着的丝丝雾气,不断地翻滚着,缭绕着,在它上面那青绿色的火苗的照耀下,显得那么地恐怖和妖异。骸骨还保持着死前的姿势,两只前肢骨头趴在地上,向前伸着,前肢中间那脸盆大小的头骨类似与犬科动物,颊骨长而窄,那暗青色的尖锐牙齿,似乎闪着幽幽光芒,可以想象出它的锋利。头骨中间插着一根黑色的棍子,连接着身下的土地,看来这就是它当时死亡的致命原因了。整体看起来就像是犬类的扩大版。
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那两只狗,只见它们不断地向他狂吠着,还不段地在周围走来走去,就是不敢靠近他。欧阳域笑了:“过来啊,你们两只死畜牲,刚才还不是挺狂的吗?现在怎么胆子变小了。”其实他刚才没有注意到,在他跑向骸骨的那一刻,它们也紧追了过来,可一看到那神秘骸骨,它们又慌忙退了回去。
看着全身不断冒血的伤口,欧阳域自嘲地笑了笑,本来想安安静静地放自己一段假,可现在看来怕是要永远的放假了。看着那两条狗不断地向他狂吠着,心里一阵怒火上涌:“妈的,老子死了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他随手握住了那头骨上的黑色棍子,一下子用力地拔了出来,想要狠狠地教训一下它们。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那手上的鲜血随着棍子滴落而下,棍子上冒起了阵阵的青烟,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棍子一下子化为了一把木头渣子,散落一地,只剩下他手里紧紧握着的一把残渣。与此同时,在他身后那神秘骸骨的头骨中,那空洞的眼眶内开始闪现出两点诡异的红点,一闪一闪的。欧阳域站在骸骨前狠狠地瞪着两条狗,自然不知道身后的骸骨已经发生了变化。直到他对面的两条狗停止了吠叫,眼睛死死地往他身后看,还不断地颤抖着。他才突然间意识到什么。直接转过身去,一下子愣住了。
他身后那骸骨不知道已经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站起来的骸骨比欧阳域大约还要高一个头,此刻它正居高临下地把头伸在了离他的脸不足一公分的地方,空洞的头骨内,两点红光一闪一闪的,似乎在打量着他。
“我的妈啊,有怪物啊。”这句话刚说完,人就已经跑到了十米开外。接着身后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似乎是针对他一个人来的,一下子他又倒飞回去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看着它那颚骨在自己眼前一张一合的,欧阳域第一次发觉死原来是这么可怕的,呆呆地看着那怪物,想象这自己会怎么个死法,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那骸骨的头突然抬起来,向着天空看去,而后,欧阳域感觉身体周围好想有股力量好像要把他往上拽,双脚离地,身体慢慢地向上升起。升到那骸骨的正上方,停了下来。他清楚地看到了,在那骸骨头部原来插着棍子的那个窟窿,腾起了一股暗绿色的烟雾,把他包围了起来,那些原本就血流不止的伤口,在那奇怪雾气的包围中不断地扩大出来,欧阳域面容狰狞,龇牙咧嘴的叫喊着。感觉都快疼得晕过去了。浑身的血液此时不断的喷洒而出。随后汇集在了一起,像一条血色的小溪一样,不断地朝着那窟窿流去。随着血的越吸越多,那骸骨头部的暗青色已经变成了鲜红的血色,随后脊骨,肋骨乃至全身都成了妖异的血色。眼眶中的红芒暴涨,一股狂暴嗜血的气息顿时从那骸骨上向周边扩散出来。不远处那两只狗趴在了地上,全身颤抖,屎尿齐流。在这气息的威压下,丝毫不见刚才那些狠劲。
欧阳域开始觉得头昏眼花起来了,曾经的一切都好像从眼前不断地晃过。看着老爸和老妈的慈爱的笑容,欧阳域觉得满腹的悲伤,“对不起了,爸,妈,我累了,先去休息了,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我再报答你俩了。”眼前的画面又定格在那个令他心痛的身影上,看着她对着自己甜甜地笑着,他很想去抚摸一下她的脸颊,可是已经没有了一丝丝力气。“知道吗?不管你还爱不爱我,我一直都没有怪过你,我想告诉你,我还是那么地爱你,永远永远地爱你。”欧阳域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慢慢地合了起来。呼吸似乎已经停止了,眼角甚至挂着一滴晶莹闪亮的泪珠。
当最后一滴血从欧阳域身上流出来后,那骸骨头抬得更高了,似乎是在仰天长啸般,紧接着,欧阳域的身体慢慢地像那更高的地方飞去,穿过繁茂的枝叶,直到古树的顶部才停了下来,这时那骸骨也向着他凌空奔跑过去,在他面前停了下来。头骨上的窟窿冒出了从欧阳域那吸过来的血,又开始向欧阳域倒流过去,只不过仔细看就能发现,那血不再像刚才从他身上流出来的那般鲜红了,里面已经带着点点暗青色的小点。那血顺着欧阳域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钻了进去。反观那骸骨,随着血液的返还,那些原本暗青色的骨头也渐渐变成了像白色玻璃一样。等到那血一滴不剩地进入到欧阳域的身体后,那骸骨已经变成了通体的透明,看起来那好像就是钻石雕成的一样,当然了,前提是世界上存在着这么大的钻石。骸骨向着天上那的月亮看去,眼中爆射出两条两条红芒,似乎是向那天上的残月直奔而去。过了一会儿,天上那镰残月竟然慢慢地变成一轮皎洁的圆月,而且似乎比任何时候的满月都要园上那么几分。过了不久,那圆月又开始发生了变化,从原来的颜色慢慢地变红,直到变成了血一样的颜色。整个世界的人都开始哗然了,议论纷纷。人心惶惶的。似乎将要发生什么灾难一样。这被后世称为血月的现象一直困扰了无数代的天文学家,他们绞尽脑汁也没能找出原因。
而始作俑者的骸骨此时却是紧紧地盯着天空中的那轮血月,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眼中又爆射出两条红芒朝着欧阳域飞去。红芒进入他的身体后,整个身体都发出了一股淡淡的红光,与天上的血月遥相呼应,接着,那血月蹦出了一道血红色的光柱,把欧阳域笼罩起来。与此同时,那骸骨的头部突然冒出一股白烟,被它背上的青绿色鬼火笼罩在了中间,闯过了那血红色的光柱,朝着欧阳域的头部飞了过去,接着从他眉心钻了进去,消失了。随后那绿色的鬼火也从欧阳域那全身的伤口钻了进去,消失在他体内了。那凌空而立的骸骨此时也从那天空中掉了下来,散落一地。
而在光柱中的欧阳域此刻身上的衣物已经被那光柱的高温直接碳化了,令人惊奇的是,他本人不但没有被碳化,身上的伤口还以极其惊人的速度愈合起来。恢复了原来没有受伤的样子。慢慢的,平稳的胸膛也跟着一起一伏的,又重新恢复了呼吸。这时候的血月光柱中弥漫出了一股浓浓的血红色雾气,那雾气似乎争先恐后地朝着欧阳域飞了过去,绕着他全身的毛细孔不断地钻了进去。头顶那黑色头发处不断地冒出白色烟雾,与周围的血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了不久,那血雾慢慢地变淡,从外面看去,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形。如果现在有人见到这场面,估计会吓得晕了过去。天啊,里面那怪物究竟是什么啊?全身都长满了黑色的毛发,头部像下面那两只狼狗一样,嘴巴变得长而窄,一张一合间,那四个犬牙闪闪发亮,耳朵直立。偏偏身子还像人一样,只不过长满了黑色毫毛而已,屁股后面垂着一条黑色的尾巴,尾巴上的毛比身上的长了不只一倍。蓬松发亮,就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血雾还不断地被他吸收着,此时他的身体也开始了慢慢的变化。当那血红色的光柱变得洁白透明的时候,只见一只黑色的犬形动物凌空而立,似狗非狗,尾巴倒垂而下,正静静地抬着头,仰望着天空那轮圆月。
“我这是在哪里?”欧阳域睁开双眼后,发现周围一片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身体轻飘飘的,好像一片云一样,悬浮着。“我死了吗?这就是我的灵魂吗?”欧阳域惊讶地说道,心里顿时的一阵疼痛,此刻他才发觉竟然是如此地留恋着这一个世界,留恋着父母亲。想哭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眼泪。“看来自己真的已经死了。”不得不接受了这一个残酷的现实。冷静下来的欧阳域开始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除了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暗,剩下的还是黑暗。“嗯,不是说人死后下地狱会有牛头和马面来给自己带路吗?怎么一个鬼影都没有看见啊?,难道这是假的吗?还是自己迷路了。”他心中忍不住地想到。“有人吗?哦,不对,是有鬼吗?”欧阳域扯开嗓子大声地叫喊着,一声声地传了出去,可是连个回应的都没有,喊了许久,他才沮丧的发现,原来这里真的一个鬼都没有,好像只有自己一个鬼魂在无边的黑暗空间中飘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地长,他终于在无边的黑暗中停了下来,“TMD,这鬼地方,到底要走多久才能出去,难道自己要永远地困在这里吗?没想到自己做人不精,做鬼也不灵,要是永远都呆在这里,那还不把自己给折磨疯了,到时候自己不就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疯鬼吗?”他忍不住地大声咒骂道。这段时间他真的快被无边的黑暗和寂静折磨地神经分裂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好一点,他在那无边的黑暗中飘来荡去的,一边寻找着跟他一样成鬼的人,一边体会着漂浮飞行的乐趣,毕竟做人那时候还没听说过谁会飞的,没想到做鬼倒是体验了一把在空中自在飞行的乐趣。可是时间久了,再新鲜的事也会厌烦的,现在他心里最希望的是能够碰到一个鬼,或者是听到除了自己外的哪怕一点点的声音。那样子就是这个世界最美妙的事了。
“唉,不走了,不走了,这样子还不如死在这里算了。”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鬼也可以再死一次的吗?“唉”,想到这些,他又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自己记得那时候做人好像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从小到大顶多不就是偷了几次水果,为此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怎么死后还要受这种折磨呢?“老天爷啊,你不能这样子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啊如此地对待我,如果真的要惩罚我,我宁愿选择去十八层地狱炸油锅,也不要再呆在这里了,那样起码还有个伴啊!”欧阳域不满地咆哮道。心中还充满了无限的委屈。也是啊,呆在这么一个地方,真的是连鬼都受不了。
呆在这么一个地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都快麻木地闭上眼睛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炸雷般的声音:“原来你小子躲在了这里,他妈的害我找了这么久,还不快滚过来。看我怎么修理你。”欧阳域“哇”的一声跳了起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快点来修理我吧。”如果是在生前有人对他这么说,他一定会揍得他满地找牙,可现在这声音,这语气听起来仿佛就是天籁之音一样。让他心里一阵阵的激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犯贱呢。那声音一下子就哑住了,真是怪事年年有,竟然有人要求别人修理自己的,这种要求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难道是一个傻子。想到这,那声音的主人顿时充满了沮丧,费了这么大的劲,到头来一场空,居然找了这么一个白痴。“喂,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在哪里啊?”欧阳域急了,好不容易才有个声音出现,让他升起了一抹希望,他可不想就这么错过了。“罢了罢了,上天已经待我不薄了,不能贪得无厌,小子,我在这里,你过来吧?”这时声音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失望和落寞。欧阳域才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有人就好了,哪怕就只有一个,他也觉得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这回他终于听清楚声音的来源了,立即展开了他做鬼以来最大的飞行速度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飞了过去。兴奋得全身都哆嗦起来了。
越来越近了,远处已经隐约可以看见了一点光点,这个发现让他更不要命地朝着那光点飞了过去,终于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景象了。
那是一个圆球形的光罩,里面一只血红色的狗站在了中央。欧阳域一下子就钻进了光罩里面。也不管那狗会不会咬自己,一下子就扑了过去,紧紧地抱着那狗不放,一边还呜咽着:“同志啊,你终于想起我了,太让我感动了,知道吗?我快受不了了,你赶快把我接到地狱去吧,我再也不要呆在这里了。”如果鬼也有泪水的话,那他现在一定是泪流满面了。“喂,白痴小子,你干吗?快放开我,实在是太恶心了。”“不放,我打死都不放了,除非你把我接到地狱去,我在这里已经受够了。”“什么地狱,你小子在胡说什么啊?再不放开我可就不客气了。”“你尽管不客气好了,我只求你快点带我离开这里。”接着“啊”的一声,欧阳域一下子就摔了出去,七颠八倒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似乎觉得满眼都是星星。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当他看清楚前面站的是一只狗的时候,他才傻傻地说道:“怎么接鬼魂回地狱的事不是牛头马面的事吗?什么时候派你这只大狗来接替了。不过这只狗好漂亮啊,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种颜色的狗呢?”看着他那傻傻的样子,听着他那自言自语的话,眼前的这只狗气得浑身发抖,眼神更是死死地盯着他,搞得他一阵阵的发毛。“别生气啊,狗大哥,我还要你带路去地狱呢,我自己又不认识路,你要是气死了我该怎么办啊?”这下子那大狗真是忍无可忍了,一挥前爪,欧阳域一下子又被摔了好远。接着,一阵炸雷般的愤怒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混账的小子,你给我看清楚了,老子不是狗,老子是一只狼,一只旷古烁今的天狼。不要把那些低贱的狗来跟我做比较。那样子是对我彻底的侮辱。你什么时候有看见过这么帅的狗?”“是是是,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天狼大哥,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地狱啊,你看,这鬼地方这么大,而且只有我一个鬼也太可怜了吧。”嘴巴上装着唯唯诺诺地说道,心里却在想到:我操,什么天狼,我呸!还不就是一条把毫毛都染成了红色的狗,说得那么好听,要不是等着你带我离开这鬼地方,我马上就把你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那丫的天狼又破口大骂起来了:“你小子有病啊,什么去不去地狱的,你还没死呢!”欧阳域呆住了:“狼大哥,你不是在跟我说笑吧,你看我都成这样子了,还没死吗?你什么时候还看见过会飞的人啊?”说着,他还在那自称是天狼的家伙面前飘过来飘过去的。那家伙又一挥前爪,把欧阳域拍落下来:“丫的少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晃得我头都晕了。少见多怪的家伙,会飞的人我看过多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话刚落,那家伙周围的光线一阵扭曲,然后就变成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全身穿着血红色长袍的老头,头发和胡子也是一样的血红色。威严的外表带着一股股的血腥气息,看得那欧阳域嘴巴都张大了。“怎么了,吓傻了?”那老者对欧阳域不满地呵斥道。欧阳域傻傻地点了点头,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看你就这么点出息,看来选你做天狼的传人都不知道是对是错了?”欧阳域这回可回过神来了,连忙追问道:“老爷子,你说什么天狼传人,那是什么意思啊?”那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没有回答欧阳域的话,反而对他说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欧阳域摇了摇头,“你看到的现在的自己确实是你自己的魂魄,那没错,可那不是鬼魂,你还没有死,这只是你自己意识中的灵魂空间而已,有我在,就算你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说完这话,那老者透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既然我还没有死,我的魂魄怎么会进入自己的灵魂空间了,还有,老爷子你又是怎么进入我的灵魂空间的呢?”欧阳域忍不住把自己疑问提了出来,“这对我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我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说着句话的时候,那老者心中却是一阵汗颜,想起自己进来时的凶险自己都忍不住心惊胆战的,可是在欧阳域面前他却也如何拉不下面子跟他说实话,所以只好吹牛了一次。“那老爷子又是从哪来的呢?”欧阳域皱着眉头又提出了一个疑问,那老者听他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小子说我从哪儿来的呢?”他没有回答欧阳域的话,反而来问他了。欧阳域听完他这话,不由得深深思索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突然他抬起头,愤怒地看着眼前这老头,向着他咆哮了起来:“我知道了,你就是那破骨头是不是?是你把我害成这样子的吧,快把我放出去,不然要是有一天我出去了,我一定把你的破骨头都给拆了。听到了没有?”那老者一听他的话,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你小子说谁是破骨头,想我堂堂一代天狼,虽然没有突破终极之境,达到狼神境界,但当初好歹也是一个跺跺脚,亿万生灵都要回避的存在,你竟然敢如此的藐视我。”“我呸,就你这熊样,还跺跺脚,就是猪都不用回避,卑鄙无耻的哈巴狗。”欧阳域此时也是一阵阵的恼怒,搞了那么久,原来自己是被这老骨头送到这里来的,害自己白白折磨了那么久。
那老者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一边指着欧阳域,一边:“你,你、你——”个不停。看着那破骨头被自己气成那样,欧阳域心中觉得痛快无比,他继续打击他说:“怎么,难道我说错了,要是你那么厉害的话,也不用那么窝囊地死在这里了,还卑鄙地要偷袭人家。”说着还露出了鄙夷的颜色看着他。“你知道什么,当初要不是那几个臭秃驴自诩要替天行道,一直不断地偷袭我,要不是趁着我在进阶时功力全失,被他们用‘降龙木’破掉了天灵盖,老子我早就是一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代狼神了。”那老者满面赤红地争辩道。“得了吧,技不如人就不要牛皮吹得满天飞了。都死得这么窝囊了,还不承认,得了,我也不想跟你争了,快把我放出去吧,我还想要回去孝顺俺老爸老妈呢。”欧阳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跟它争下去的念头。“没有我的同意,你休想出去。”那老头恨恨地说道,“怎么了,被人说出了事实就要恼羞成怒了。丫的卑鄙的老骨头,你还以为我当真怕了你不成。”欧阳域皱着眉头说道,“你小子是想找死啊。”那老者愤怒地一挥衣袖,欧阳域又一下子摔了出去,而且比上两次还要摔得重多了,搞得他站起来后似乎南北东西都分不清楚了,等他恢复过来后,他也火大起来了:“丫的,给脸不要脸,以为老子好欺负是不是?赤脚不怕穿鞋的,你不让我出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欧阳域一边愤怒地朝着他飞了过去,接着又被他一衣袖给摔了出来,他的眼睛都极度愤怒而变得通红了,又跑了过去,,又被摔了出来。
都不知道这样子被摔了多少次,突然那老者好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大笑起来:“哈哈,老天爷对我还真是不薄啊!以为收了个白痴传人,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蛮聪明的娃,还是血气方刚的,啊哈哈哈,天不绝我天狼一脉啊!都怪我自己被这小子三言两语地搞得失态了。”老者自顾自地大笑着,欧阳域可不管他在那发什么神经病,看见他这一次没有把自己给摔开,一下子飞了过去,狠狠地把他的耳朵给咬住了。“啊”一声惨叫声响起,接着就听见那老者大声叫喊着:“你小子快松口,竟然用这种无赖的招数,快松口啊!”欧阳域听到这话,竟然咬得更起劲了,心中还恶狠狠想到,要我放开,没那么容易,你把我摔够了,老子憋得这口气还没有出够呢!“你小子还想不想出去,想出去就放开我。”果然,欧阳域一听这话就松口了,接着又狠狠地咬了一口才飞开,“啊,你小子属狗的!”那老者又是一声惨叫。好在两人都是灵魂状态,要不然照着欧阳域那狠劲,想必那老者一定已经连耳朵都没有了。
看着那老头不断地在那里摸着耳朵喊痛,欧阳域不满的“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好了吧,老骨头,该告诉我怎么出去了吧?”那老头一听他这样子问,才停了下来,似乎不再为他那句‘老骨头’感到生气,甚至还笑嘻嘻地来到他身边:“可以可以,完全可以。”看着那老头献媚般的笑容,欧阳域本能地提防起来。怕他又对自己实行什么阴谋诡计。
“好了吧,不用这样子对我吧,好歹我也即将是你的师傅了,不用这个样子来对待我吧?”那老头笑呵呵地对着欧阳域说道,“打住,别乱攀什么关系,我从来没想过要拜你为师,我只想我家去,看看我那可怜的双亲,我跑出来这么久了,他们都不知道要着急成什么样子了。”说完欧阳域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听他说这话,那老头顿时支支唔唔的,满脸窘迫地对着他“可是、可是——”个不停,“怎么了,不能出去吗?”欧阳域皱着眉头问道。那老头满脸惭愧地说道:“不是不能,只是现在你就算出去了也不能回家啊!”欧阳域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祥的感觉,感觉好像又是被那死老头算计了一样。“告诉我,为什么?”欧阳域不满地朝着那老头大声吼道。“因为、因为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老头喃喃地对着欧阳域说道。欧阳域紧紧地盯着老头说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哦,没有什么啦,只是把你的身体改造了一下,变成了适合修炼我们天狼一脉法决的体制罢了。”看着那老头左右闪避,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直觉告诉欧阳域,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到底把我变成了什么鬼样子?说!”欧阳域再也忍不住了,向着那老头咆哮道。“干吗那么激动,我只不过帮你把身体改造成了天狼的身体而已,还费了我不少的功夫和修为呢!”老头这次话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了,毕竟没有经过人家的允许,就把人家彻底地来了个大改造。自己也觉得不大好一思,甚至觉得自己还有点卑鄙,但是为了天狼一脉的传承,他不得不那样子做。
“你是说把我给变成了那像狗一样的家伙,把我堂堂一个人给变成了畜牲吗?”欧阳域呆呆地问道,“什么叫做像狗一样,什么叫做畜牲,我们堂堂的天狼一脉是世间最高贵,最受人景仰的血脉,岂是那低贱的狗可以比的,你不知道多少人想要都没有这个福气呢——”那老头一开始听欧阳域这样子说,顿时生气地跳了起来,大声地反驳着,最后在欧阳域那杀人的眼光下,声音越来越小,直到自己也听不见了,“我、要、杀、了、你。”欧阳域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老头,一字一顿说道。
感受到欧阳域逼人的杀气,老头吓了一跳,眼中射出了两道红芒,往欧阳域身上直奔而去,欧阳域顿时停在了半空,动弹不得,嘴里发出了像野兽一样的低沉的嘶吼声。那老头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水,舒了一口气,刚想对他说什么,突然觉得灵魂好像被冻了起来一样,忍不住打了个颤。欧阳域身上的杀意不断地提升着,凌厉的杀气让他都觉得可怕起来了,束缚在他身上的红芒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这发现让他更是一阵震惊。他眼中又射出两道红芒,向着欧阳域飞了过去,接着又抬起了右手掌,向着欧阳域的头部笼罩过去,手掌处发出了一片乳白色的光芒,欧阳域沐浴在这一片光芒中,“冷静,你要冷静,不是没有办法的,你看我现在还不是个人样。”老头不断地在他耳旁大声地说着。
在老头不断地劝说下,沐浴在那乳白色光芒的欧阳域眼睛渐渐变成了正常的颜色。那老头终于舒了口气,把手从他头上撤了下来,但是还没敢把他身上的束缚撤掉。看着他平静下来的神情,那老头子一边惊叹一边乐得快翻了天,心中不住地叹道:人才啊!我真是捡到宝了。还没有继承天狼的神识,没有修炼《狂狼天书》,单是这一份愤怒时发出的杀气就能够让我感受到威胁,果然是修炼天狼一脉法决万年难遇的人才啊,假如当年我有这么一份天资的话,也就不用被封在‘降龙木’里那么久了。唉,人比人,真是气死人了。
欧阳域渐渐冷静了下来,“死老头,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恢复过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叫‘老骨头’了,而改成了‘死老头’,这一发现让那老头顿时欣喜若狂,这说明他已经冷静下来,不再对他那么仇视了。他乐得屁颠屁颠的,随手把欧阳域身上的禁制解开了。还一边对着欧阳域笑嘻嘻地说道:“当然有办法,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要收你做徒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等你继承了我身上的天狼神识,我再传给你修炼的法决《狂狼天书》,到时只要你修炼到了‘人狼变’的阶段,你就可以化身成人了。呵呵,到时候你不但能够重新做回人,而且,到那时候你已经拥有了惊人的实力,你知道实力在你们人类世界中的含义吧,呵呵,到那个时候,你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吗?”欧阳域奇怪地看着那老头,“你知道的还蛮多的嘛,但是我告诉你,什么实力我不稀罕,我只想回去和我的父母团聚,有时候平淡一点过日子也不是坏事,我只是想做个平凡的普通人就够了。”“小子,甘于平凡虽然不是一件坏事,可是一踏进人类世界中,弱肉强食,有时候一些平凡的人只是被那些有野心有抱负的人利用的棋子而已,利用完了就丢弃,要想不被人利用,你就要拥有实力,拥有掌控自己命运的实力。”老头不耐其烦地教导着,欧阳域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少啰嗦了,要怎么做就快一点,我还想争取早点回家呢!”“这么说,你是答应做我徒弟了?”老头兴高采烈地问道,欧阳域看着他那高兴的神情,冷冷地对他说道:“怎么?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老头听了这话,不由得脸红了一下,是啊,他都把人家的路给截断了,现在问这些倒好像有点多余的。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要做我徒弟,那我就把身上的天狼神识先传给你,让你继承天狼之位。也好早点修炼《狂狼天书》,不过,在这之前,礼不可废,你还要向我磕几个头吧。”欧阳域觉得老头这话说来合情合理,也就没再跟它抬杠了,规规矩矩地跪在他面前,一边口呼:“师傅在上,请受徒儿欧阳域一拜。”一边郑重地磕了下头。当他磕完头后,那老头兴奋地都满脸涨红了,他一边把欧阳域扶了起来,一边哈哈大笑得说道:“好徒儿,为师今天真的是好高兴啊,你知道吗?我本来以为我就快魂飞魄散了,天狼一脉到我这里算是断后了,没想到在我弥留之际还能收到你这么个徒弟,真是上天待我不薄啊!哈哈哈哈!”“师傅为什么这么说呢?”欧阳域不解地问道,“哦!呵呵,好徒儿,将来你就会知道啦!现在先别问那么多了,来吧,全身都放松,不要抵抗,让我先把体内的天狼神识传给你吧,如果没有这天狼神识唤醒我转到你体内的天狼血脉,就算有拥有《狂狼天书》的修炼宝典也是没有丝毫用处的。”
欧阳域顺从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全身开始放松起来。看着欧阳域已经做好了准备,那老头随即深吸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顿时,一股红芒从老头全身闪起来,红芒闪烁了一会,开始从脚下慢慢向头部聚集过去,当全身的红芒都聚集在头部后,老头的额头上闪现出来一只金色的狼图像。那狼似乎做着仰天嚎叫的形状,全身都发出了一股金灿灿的光芒,耀得人都睁不开双眼,那狼的眼睛闪着妖异的红色光芒,似乎带着一股嗜人心魂的血腥气息。当那金色光芒暴涨到极盛的时候,那狼从老头的额头上飞身而出,围着欧阳域跑了几圈,然后仰天一声长啸,接着就一下子从欧阳域的额头上钻了进去。
欧阳域只觉得脑袋里好像突然间多了什么东西似的,脑袋似乎要炸裂开来,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欧阳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入目的一切还是还是一片无边的黑暗,可是不同的是现在自己浑身散发出一股金色的光芒,站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是那么地耀眼。此刻的他浑身都觉得充满了无尽的力量,似乎要把整个的身体都给撑爆似的,异常难受。他不禁抬起头来,伸开双手仰天长吼,似乎这样子做才能宣泄出他浑身的力量。一声低沉的吼声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仿似野兽的嚎叫声,在一刹那间传遍了整个灵魂空间,额头上的金色狼图也一下子从他的额头飞奔而出,化成一只金色的巨狼不断地围着他奔跑咆哮,一双血红色的狼眼不断地闪烁着幽幽的寒光,让人心惊胆颤。站在欧阳域身边的老头,一下子就被震开,飞向了远处。
嚎叫声停止了,那只奔跑的金狼又从他的眉心钻了进去,消失不见了。欧阳域身上的金色光芒也慢慢变淡,最后只在赤裸的身体上隐现出一点淡淡的金色。远处那老头目瞪口呆,不断地自言自语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欧阳域经过一声吼叫,身体觉得畅快了许多,虽然身体还是有一点点的难受,可也比刚开始的时候好的多了。他全身抖动了一下,一阵阵的畅快瞬间传遍了全身的每个角落。让他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呻吟。
转头看向那远处的老头,才发现那老头一副痴呆的样子,他自己不禁吓了一跳,“师傅,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他现在可是很紧张这老头,毕竟出去的希望还在他身上。他一下子就飞到那老头面前,只听见那老头一直在那呆呆地重复着一句话“怎么会这样?”似乎对他的到来一点都不曾察觉。欧阳域一下子就急了,抓住老头的手使劲地摇了摇,还一边大叫着:“师傅,你快醒醒啊!”经过欧阳域这一下子的摇晃,他从那痴呆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他一脸奇怪地看着欧阳域,久久都没开口说话,欧阳域被他看得一阵阵的发毛,心中又涌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傅,你老到底怎么了?”听到欧阳域的问话,他一脸郑重地对着欧阳域说道:“徒儿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实在是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都怪我异想天开啊!”“到底是怎么了,你就实话跟我说吧?”欧阳域一听他这话,就已经知道了又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了,不由得急了起来。“唉,都怪我,以往天狼一脉的传承者,包括我在内都是狼族出身的,因此,我们的灵魂都是狼魂,你现在看到的我其实也是我本命狼魂幻化出来的,可是,虽然我已经把你的身体改变成了天狼之身,却也不能改变你本命灵魂是人类的事实。”“那会怎么样啊?”欧阳域这下子又跳了起来,“别急,你先听我说完,虽然你不是狼族出身,你的本命灵魂也是人类状态,可是我发现那道天狼神识却是与你的灵魂紧紧契合在了一起,契合的程度甚至比我们狼族灵魂的还要完美,刚才你跟天狼神识契合完毕后,我甚至看到了天狼一脉终极境界狼神才会有的神技‘天狼咆哮’,只是你还不能控制而已。”“那是好事啊,我还没有修炼就已经能够使出狼神的神技了,那不是表示我已经拥有了变身成人的能力了吗?”欧阳域一听这样子说不由得松了口气,“你小子还真能想啊,一下子就想一步登天了,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也不知道是你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好的是那天狼神识跟你灵魂的契合度如此之高,将来也许步入狼神境界你是最有希望的,但是,说你运气差,是因为你现在没有足够的本钱去使用这一股力量,毕竟按照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能承受这一股力量。你在灵魂空间能使出这一招,可是回到现实以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强行使用只会使身体爆裂。本来我们狼族一继承天狼神识后,按照《狂狼天书》修炼下去,身体和力量会保持在最完美的比例上。可是,按照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真不知道那《狂狼天书》对你还有没有用呢?”老头苦笑着说道。
欧阳域一听完这些话,心中也充满了无奈的感觉,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老头说道:“算了吧,师傅,只要我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的。”老头也无奈的点了点头。正想再对着他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股震慑人心的气息突然笼罩在了欧阳域身上。搞得欧阳域脸色一下子发白,老头似乎也感觉到了,眉头一皱,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下子大惊失色,大手朝空一划,顿时一条裂缝在空间中呈现出来,一边把欧阳域向那裂缝推了进去,一边焦急地说着:“快点回到身体去,你的天谴来了,不管怎样,都要给我顶住,千万不能让你的天狼身给毁了。”
欧阳域从那裂缝中掉了进去,感觉自己像是飞过了一条由记忆片段组成的通道,曾经的一切不断地从自己眼前闪过,正当他觉得头昏眼花时,眼前的景物陡然间就停了下来。
入目的是一轮皎洁的圆月,此刻圆月上的投下的光柱依然把他笼罩在内,让他觉得浑身一阵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可是在那光柱的周围,一切都不是那么美好了。黑压压的乌云仿似就在离自己头上不远,触手可摸。伴随着阵阵的低沉的雷声,还有偶尔闪起的电芒,就算是在光柱内的欧阳域此时也是吓了个半死,他站了起来,马上又摔到了,“我靠,忘记了自己已经不是人了,不能再像人一样走路了。”他就这样四脚趴地地站了起来,感觉身子一阵阵的说不出的别扭。妈的,这就是所谓的‘天狼’吗?以后就要这样子走路了,还真是受不了啊!迟早要得脊椎病的。欧阳域心中无奈地想到。这时欧阳域的脑袋里响起了那老头的声音:“别胡思乱想了,你小子现在可是在九死一生的关头,快点做好准备,迎接天谴。”欧阳域张了张嘴巴,可是却说不出话来,只听见几声“呜呜”的声音。下子欧阳域可急坏了,那老头的声音又想了起来:“你小子要说什么,只要在心里说出来我就知道了,”“他妈的,死老头,我认你做师傅已经够给你面子了,没想到你还把我坑得这么惨。连说话都不行了,以后还要弯腰驼背地走路,我上辈子是不是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还要做什么准备啊?”欧阳域心中又是一顿火大,“好了小子,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你把我从‘降龙木’里放出来,我才懒得费那么大的劲改造你的身体,还收你做徒弟。连这万年难遇的天谴也让你碰上,我这把老骨头还不住几次折腾呢,现在你要记住,不要走出那光柱范围外,还要时刻提防雷电的攻击,先把你的护身罩放出来再说。”“什么护身罩啊?”“我真他妈的倒霉啊!竟然忘记你还没修炼《狂狼天书》呢,看来还要我这把老骨头来出手,你小子给我放机灵点,看见雷电要躲开啊!”话音刚落,就从欧阳域那狼眼中间飘出一股血红色的光芒,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血红色的圆球形护罩。
天空中的云层似乎越来越厚,那不断翻滚的云浪似乎是一只面目狰狞的怪兽,不断地嘶吼着,准备时刻把欧阳域给吞没了。“师傅,我怎么会遇上这天谴呢?以前经常在那小说看见天谴两个字,以为那是纯粹地胡扯,现在看来到是真的有天谴啊?”欧阳域疑惑的声音在心里响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欧阳域说的‘小说’是什么意思,不过,那老头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我哪知道啊,我又没有遇到过天谴,可能是你小子现在的灵魂境界已经超出了这世界的极限,达到了神级吧?所以依照规则,这世界就容不下你了。要么度过天谴继续活下去,要么你就准备魂飞魄散,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吧。”欧阳域一听后果竟然这么严重,顿时不由得紧张起来了。其实欧阳域此时的灵魂境界离达到神级还远着,只不过是那老头胡乱猜测的而已。真正的原因还是那老头造成的,把他的身体改造成了天狼的身体,可是灵魂却还是人的灵魂,这已经违反了这世界运行的准则,超出了六道之外。所以认为他不应该生存在这个世界了,因此万年不遇的天谴也确实在欧阳域的身上出现了。如果欧阳域知道是这个原因而引来天谴的话,他此刻肯定又是要跟那老头子大干一场了。
终于,在欧阳域头顶上的云层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厚度,满天的乌云和雷电开始了表演,雷声炸响,电蛇在黑色的云层里四处乱窜,场面极其地美丽壮观。可是越是这样,欧阳域的心就越紧张。就在这时他惊讶地发现,所有的电蛇都在向着空中那光柱汇集过来,虽然不能进入那光柱内,可是,已经在那光柱的周围形成了一圈巨大的电芒。“要来了吗?”欧阳域心中紧张地想到。果然,那电芒一下子汇集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电球,在那光柱中间直直呼啸而下,一下子砸在了那血红色的护罩上,顿时那护罩周围缠满了四处乱窜的电蛇,甚至还发出了“吱吱”的声音,那圆形的护罩此刻竟然有点歪曲变形了,成了椭圆形。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电球也相继飞了下来。护罩顿时变得剧烈地摇晃起来,似乎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此时的欧阳域四条狼腿不断的颤抖着,一条黑色的尾巴紧紧地垂了下来,紧紧地夹在了屁股中间,望着护罩外那密密麻麻的电蛇,他是一动也不敢动,怕一不小心就被电蛇给电成焦炭。终于,在那电芒消失的同时,在他身边的那个血红色护罩也破碎了。
欧阳域终于舒了口气,终于逃过了这一劫,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再也站不住了,一下子就趴了下来。“小子,我帮不了你了,这天谴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我所有的力量已经消耗干净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命了,如果你撑不过去的话,那我们就一起烟消云散吧。”脑海中传来了那老头疲惫的声音。“什么,还有啊?”欧阳域一下子又紧张地站了起来,“传说天谴有三、六、九雷之分,你看天上的云没有散去,我敢说你这次遭受的天谴不是六雷就是九雷的。而且这雷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唉,现在我也是爱莫能助了。我们都要烟消云散了。还是那句话,看你的运气了。”那老头说完就没有丝毫的声息了。任凭欧阳域怎么叫也没有再回应。
天空中的电芒又开始在那光柱周围聚集,带来的那股压力让欧阳域呼吸都觉得困难起来。自己就要死了吗?没想到自己到头来还是躲不过。想起了远方的老爸老妈,想起了那个令他痛彻心扉的人,他突然间觉得好留恋这一个世界,心里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愤怒和不甘。抬头仰天向着天空大声地吼道:“臭老天,你凭什么剥夺我的生存资格,别以为你高高在上我就会任你摆布,告诉你,没有可能,没有可能的,老子没有错,还轮不到你来决定我的生死,我的命只会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来啊!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一对狼眼瞬间变得血红,浑身的杀意不断地提升着,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一声声凄厉苍凉的嚎叫声。在那无尽的空间传荡着。
第四个天雷还是落了下来,其声势比前三个有过之而无不及,欧阳域盯着那落雷,仰天长啸,向着那落雷凌空奔去,“小子,你疯了吗?快停下来,那样子只会死得更惨,听到没有?”脑海里传来了老头急切的声音。可是此刻地欧阳域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疯狂状态,哪还管那老头在说什么。
离那狂爆的电球越来越近了,感受到上面传来的阵阵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欧阳域更是两眼红芒暴涨,疯狂地朝着那电球迎了上去,额头上一阵金光闪烁,那金色巨狼从他眉心奔跑而出,那滴血似的眼睛也是紧紧盯着那电球,夹带着一声声愤怒的嚎叫,跟着欧阳域迎了上去。
一金一黑两条狼此刻在那乳白色的光柱内显得是那样的嗜血和疯狂,带起的气息竞和那天谴落雷丝毫不呈相让。奔跑在前面的欧阳域张开了那张令人心悸的狼嘴,四个犬牙更是闪着妖异的光芒,一下子就把那电球吞进了肚子,“你小子一定个疯子,彻底的疯子,我还从来没有听说有人敢这样子把天雷吞进肚子的。”那老头似乎已经被吓傻了般不断地唠叨着。可是此刻的欧阳域已经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了,那电球一进他的肚子,一刹那间仿佛要把他的身体撕裂成碎片似的,腹内一团火辣麻痹的感觉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似乎感觉身体内的每一个器官,每一条骨头都粉碎了,每一个细胞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电击的痛苦,全身都发出了一股白色烟雾,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这让他不住地发出痛苦凄厉的嚎叫声,那金色巨狼不断地在他身边奔跑狂啸,身上发出的金光混合着乳白色的月光不断地被欧阳域的狼身吸收着,接着,欧阳域那黑色狼身的毫毛不住地往下掉了出来,不大一会儿,欧阳域那全身的毫毛都掉的一干二净了,不过仔细看的话,就能看见在他那血红色的皮肤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细细的银白色的绒毛。痛苦渐渐地过去了,当欧阳域重新站了起来,觉得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舒畅,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昂扬的狼啸。
那围在欧阳域身边的金色巨狼一见欧阳域又站了起来,也兴奋地仰天一啸,似乎还带着一点藐视的意味。
当第五个天雷落下来的时候,欧阳域正想迎上去,没想到身边的金色巨狼一下子就窜了上去,张嘴一咬,那个电球一下子就吞进了他肚子。只见他全身电光缭绕,身上不断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只见它闭着眼睛,丝毫没有痛苦的神色,甚至还带着一点享受的意味。搞得欧阳域那双狼眼的羡慕之情不断地涌现出来。
可能是看见他们把天雷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老天爷似乎不满意了。当第六个天雷瞬间落下的时候,第七、八、九个天雷也顺势形成一直线,呼啸而下。似乎是想一次性把他毁灭。欧阳域此时早已经准备好了,还没等那金色巨狼作出什么反应,一下子就跑了过去,仰头张嘴,剩下的四个天雷一股脑地从他嘴里落了进去。“噼噼啪啪”的声音一下子就从欧阳域的身上传了出来。那金色巨狼一下子就窜了起来,似乎眼带焦急之色,又是一圈圈地围着欧阳域不断地奔跑咆哮着,这一次发出的金色光芒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强烈和刺眼,依旧是混合着乳白色的月光,不断地被欧阳域吸收着。只不过,现在的欧阳域似乎承受着比上次还要厉害的痛苦,本来是凌空而立的狼体一下子就趴在了那里,浑身不断地发抖着,那电蛇一条条地在那皮肤表面流窜着,带起了一股“吱吱”的声音。那狼嘴紧紧地闭合着,嘴边似乎还带着一抹带暗青点的鲜红。
随着金色巨狼不断地奔跑咆哮,那金色光芒也被欧阳域的狼身越吸越多。最后在那光柱内的欧阳域,他那本来就已经不小的狼身,又慢慢地开始了伸长,变壮,那四条狼腿也开始了变长变粗,皮肤表面的绒毛也在不断地长了出来。当天空中的乌云消散而去,露出了那些与月争辉的点点星光时,月亮下光柱内已经凌空挺立着一只全身泛满银白色的狼,那狼已经变得跟那成年雄狮一般大小了。此刻他正张着嘴巴,一条鲜红的舌头在那两个犬牙中间一伸一缩的,带着点点的唾液不断地往下掉着。两眼紧紧地看着月亮,似乎那里有什么吸引住了他。在他旁边,那金色巨狼依旧是围着他奔跑咆哮,在这寂静明朗的月色里,显得那么地神秘和高贵。
当天边露出了一丝曙光,天上的圆月又慢慢地变成了一抹残月,那投射下来的光柱,也渐渐消失不见了。
那不断奔跑的金色巨狼此刻虽然还是保持着旺盛的体力,可是身上那耀眼的金光却是消失不见了,只偶尔露出来的一丝丝金色光线,也被那欧阳域的身体无休止地吸收了过去。当天上那一抹残月最终也消失不见的时候,那金狼最终无奈地朝天长啸,化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欧阳域的两眼处飞奔而去,最终消失不见了。
当那金色巨狼消失的时候,欧阳域突然觉得一阵的失重的感觉传来,凌空而立的狼身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穿过层层的古树枝叶,也不知道砸断了多少的枝干,“砰”的一声,与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接触,高空落地带起的一股汽浪夹杂着灰尘,向四周扩散而去,顿时一片的灰蒙蒙。欧阳域只觉得两眼金花直冒,一下子就晕倒了过去。
日出日落,当欧阳域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觉得头疼欲裂,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恐怖却又如此真实的噩梦,伸手想揉揉一双朦胧的睡眼。“这是什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双手,不,是一双长满了银白色毫毛,上面的爪子还闪闪发光的兽爪,到嘴的话也变成了一声无言的嚎叫。欧阳域呆了,难道一切都不是做梦,自己真的成了一只野兽吗?不,那不是真的,自己是好好的一个人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欧阳域痛苦地用那双爪子抱住了头,不断地敲打着,似乎想从梦中醒来。
“徒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都忍不住要赞美自己了,竟然收了个如此出色的徒弟,连那传说中的天谴都被你如此轻松的渡过,以后还有什么可以难得倒你,想起来为师的还真不敢相信啊。”脑袋里突然响起了一把沙哑的声音。“你是师傅?”欧阳域猛的想起了这把声音的主人。“你小子怎么了,难道连你师傅都给忘记了吗?”“我不是在做梦吗?怎么才睡了一觉,梦中的一切都变成了现实?”欧阳域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条狼的事实。“你小子没有做梦,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事实了,你在灵魂空间的时候可以接受,你现在怎么反而不能面对这个现实呢?”“你说得倒轻巧,你叫我以后怎么去见人呢?难道我就这样走到我的父母面前,说我是他们的儿子吗?他们不被吓死才怪?”“不是还有机会吗?只要你努力修炼的话,早晚有一天会见到他们的。”那老头还是不住地劝说道,“修炼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这——”老头倒像被噎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是啊,想起自己当初也不是修炼了差不多六百年才到达‘人狼变’的阶段,他再怎么天才,起码也要百年之久吧,没有修炼过的人类顶多也就活到一百多岁,到时候就算他修炼到了人狼变的阶段,恐怕他的双亲也化作两堆黄土了吧。想到这些,他自己也觉得惭愧起来了,好好的一个家庭就这样被自己毁掉了。因此他也说不出话来了。
欧阳域呆呆地趴在哪里,没有再跟那老头说过话。当黑夜变成了白天,月亮变成了太阳,时间就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过去。直到第三天的早晨,欧阳域的声音才在心中响了起来:“师傅,我还要多久才能修成‘人狼变’?”那老头一听他终于开口跟它说话了,心中也是忍不住地一阵欣喜,可是已经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不由得沉默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道:“如果是别人我敢跟你断定,最起码要五百年,但是你是个彻底的怪胎,其天分之高是我有史以来听到和见到的第一人,所以我也不敢给你下肯定的答案,只能跟你说,只要你肯努力,加上的的天赋,我估计应该要不了二十年。”那老头不忍心再打击他了,只好把一百年的时间说成是二十年,给他一点希望,好让他有修炼下去的信心。“师傅,把《狂狼天书》的修炼法决告诉我吧,我想为了早点跟我的父母团聚,我会很努力的修炼的。”不大一会儿,只觉得脑袋里突然像是多了一些东西出来,而且是只要一闭上眼睛一想,那些文字组成的法决,就会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飘过。“徒儿,我也不知道这法决对现在的你还有没有用处,因为你已经超出了法决修炼记录的状态,身体还没有结出内丹,但照你现在皮毛的颜色却已经达到了《狂狼天书》里记载的天狼一阶的状态,着实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是你记住,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努力修炼下去,因为我相信你会是我们天狼一脉第一个达到狼神境界的。所以不管你是为了你自己也好,为了你父母也好,还是为了我们天狼一脉,你都要努力地修炼,任何有威胁到你生命的人,你要么就给我远远的避开,要么就给我彻底的铲除,以绝后患。想起你师傅我当年就是因为心慈手软,才落得个丧命于此。”“我知道了师傅。”欧阳域点了点头。
“徒儿,修炼《狂狼天书》,最主要的是要有月亮的配合,吸收月之精华是我们天狼一脉的主要修炼方法,所以我们狼族后裔受此影响才会喜欢白天睡觉,晚上才出来活动,怎么接引月之精华修炼,那《狂狼天书》上都有记载的。我也就不多说了,主要是到了后面的天狼三阶的时候,如果感觉自己即将突破的时候,一定要到我们天狼一脉的禁地里看看,那禁地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到时禁地会主动向你的天狼神识发出讯号,引你前去的,这你要记住。”老头子喋喋不休地跟着欧阳域说道。
就在欧阳域刚想回答时,突然他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远处传来了一阵虚弱惶恐的声音;“老大,你快醒醒啊,太可怕了,老大,快醒醒。”接着又是一声虚弱的声音传进耳朵:“咋了啊,老二,是不是可以吃饭了?我都快饿扁了。”“你就知道吃,再不跑,我们都要被别人当点心吃掉了,还不快起来。”“谁敢吃我们兄弟两,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听到这声音,欧阳域不由疑惑地朝着那声音的主人看去,不看还可以,一看就满肚子的火,顿时就站了起来。原来那两只家伙还没有死,都是它们把自己给害成这样子的,这次还不把它们煎皮拆骨,以泄心头之恨。可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他竟然能听得懂两只狗的话。
欧阳域狼嘴一声嚎叫:“看你们今天跑到哪去,我不把你们煎皮拆骨我就不叫欧阳域,妈的,你们两只死狗。敢把你爷爷给害成这样子。”
突然看到这么一只体型比自己大了几倍的‘同类’,正站在远处狠狠地看着自己,还说要把自己煎皮拆骨,忍不住地胆战心惊起来,“这位兄弟,我们没有过节吧,我们好像没有得罪过你,俗话说做狗留一线,他日好相见,你说是不是?”那只看起来比较小一点的狗惶惶说道。“我呸,你们把我害成这个样子,就想这么算了,没门,告诉你,今天要是不把你们的肋骨给踩断几根,难消我心中这口气。”欧阳域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我记得我们兄弟俩连见都没有见过你,怎么会害你呢?莫不是你搞错了?”那另一条看起来比较强壮一点的狗插嘴说道,欧阳域一听火更大了:“你们两只狗东西,前几天还追着我满山跑,还把我咬得浑身是血,更是间接把我给变成了这么一副样子,你们现在倒好,转转身子,擦擦屁股就想跑啊。”
两只狗一听这话顿时傻掉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能够变成狗的,而且还是一变就变成这么大的个子。看着面前越来越逼近的‘大个子’,尤其是看到他那一条腿都快比得上自己的两条腿,那每一个犬牙都快比自己长了两倍的时候,两只狗终于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不断地打着颤。那小点的狗对着身旁那一只开口说道:“老大,咱们快跑吧,我敢肯定我们还不够他一嘴咬的?”那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那一只已经跑得老远的。“老大,等等我啊,不要把我给丢下。”
“还想跑?”欧阳域此时气疯了,一下子就窜了过去,犹如鬼魅一般,带着一排银白色的幻影一下子就把两只狗的去路给拦住了,爪子往前面那只狗的头部一拍,那狗一下子就趴在地上,被他一脚狠狠地踩在了身上,不住地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后面那一只狗一下子就紧急刹车,站在不远处紧张地看着欧阳域。
“兄弟,以前是我们不对,可那也是奉命行事,没有办法,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兄弟两吧,你看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有你这身板子,干我们这行是很吃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欧阳域愤怒地打断了,“你妈个屁,害得老子好好的人没得做,还要让我去给别人看门,你这是找死。”欧阳域腿下又狠狠地使了一下劲,脚下那只狗忍不住地哀号起来:“老二啊,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就没命了,求求你就不要再刺激他好了吗?要不,咱们换个位置好了。”“老大,你不要被他的淫威屈服啊,你忘了我们的老老大曾经说过,威武不能曲的,你要是再说这样子的话我就严重鄙视你的。”说着那家伙还真的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眼神。欧阳域此刻倒是有点乐了,“做狗还讲究威武不能曲的吗?好笑还真他妈是好笑。”说完眼神不善地盯着眼前站着的那条狗,那条狗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怕的,我是真的不怕你的。”话虽然是这样子说,可是它还是忍不住地往后退了退。脚下的那一只此时可忍不住向欧阳域讨起好了:“大哥,你别听他胡说,我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威武不能曲那是我老二的本事,我自问还没有这一份胆量,你就放了我吧。”“你闭嘴”欧阳域一听这话,朝着那狗的小JJ一脚踩了下去,顿时一阵呼天叫地地惨叫声从脚下那狗的嘴里传了出来。
看着欧阳域这一脚,那刚才还嘴硬的狗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浑身一阵阵抖动,一股黄色的液体顿时流了下来。原来是被欧阳域那一脚吓得屎尿失禁了。“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老娘说我以后传宗接代的使命就靠它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不要让我断子绝孙啊。”听着它那可怜兮兮的话,欧阳域更是一阵火大,“妈的,咬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可怜。”毫不犹豫的,那银色兽脚一下子就踩在了还在那不断求饶的狗的前爪上,似乎能听见一声隐约的骨头断裂的声音,接着就听见另一声凄厉地哀号响了起来。这次他倒是没有踩他的小JJ了,因为它刚刚小便失禁,欧阳域怕把自己的脚搞脏了。没想到就是这个原因让他的性福生活给保住了。
“呵呵,你小子发泄够了吧,可别把它们搞死啊,它们对你还大有用处呢。”脑海里又传来了老头子的声音,欧阳域不满地在心里说道:“这两个废物要来有什么用啊?对了,师傅,我怎么能听懂它们在说什么呢?”这问题也是自己刚刚发泄完才想到的。“呵呵,小子,它们用处可大了,你待会就会知道了,你听得懂它们说的话很正常的啊,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是什么身份,除了人类外,我想所有的动物的话你都能够听明白的也能够跟它们沟通的。毕竟你现在也算是兽族了。”老头说完也不管欧阳域明不明白,一下子就从他的眉心钻了出来。
当老头化成了一匹血红色的巨狼坐在了那两只狗面前的时候,那两只狗彻底的绝望了,一只都搞不过它,现在又来了个帮手,看那个头比刚才那恶魔一般的家伙还要高大和凶恶,这次不死都不行了,不由得闭上了双眼等死。
意想中的死亡并没有发生在它们的身上,当它们被乳白色的光芒包裹起来的时候,觉得浑身一阵阵的舒爽传遍了全身,身上那疼痛消失不见了,不由得睁开了双眼,看着前面那血红色的家伙正撑起它的前爪,爪上散发出一股光芒,那光芒正围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地打转,感觉很舒服。不由得又闭起了眼睛继续享受起来。
那老头双眼眯了起来,眼中射出一条血红色光线,朝着欧阳域的狼头飞了过来,顿觉得两眼中间一股微小的刺痛,接着眼前就飘出了两滴血珠。朝着两只狗的嘴里飞了过去,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令欧阳域惊讶的事发生了,那两只狗额前原本是赤黄色的毫毛上,突然显现出了一个婴儿拳头般大小的‘天’字,那字呈现出一股鲜艳的血红色,在那毫毛的掩盖下依旧不能掩饰透射出来的血红色光芒,那两只狗身体也开始伸长,肢腿也开始变得粗壮起来。当老头把那乳白色的光芒收回来的时候,那两只狗已经大变样了,显得要比以前更加的壮实,模样也比以前的更加的凶恶。额头上的那个‘天’字,隐去了光芒,在那赤黄色毫毛的掩盖下依然是清晰可见。更显几分神秘。
那老头子转过头来看着欧阳域,说道:“徒儿啊,这就是我们天狼一脉特有的狼侍,每代的天狼都只能拥有两个狼侍,而这狼侍也是要具有我狼族的血脉才能担任的,一但成为狼侍,它们体内的远古狼族血脉也会随之觉醒,攻击力起码是普通狼族的百倍,将来它们就是你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了。”欧阳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你们两个混蛋,还不快给我滚过来,还没有睡够吗?”老头子巨大的狼嘴一张,那趴在地上的两只狼狗一下子就翻了个跟头,从睡梦中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互相看了看对方,其中一只试探着问道:“老大?”“你是老二?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你不也是?”接着沉默了一会,两只狗突然兴奋地跳了起来,抱在了一起:“哈哈哈,我们两兄弟的幸福生活开始了,有这身子骨到哪还不是横着走。”“是啊是啊,没想到我也有这么发达的一天了。以后那些妹妹还不疯狂地跟在我们身后,想上哪个就上哪个。”两个狗兄弟此时正沉浸在无限的美好憧憬中。丝毫没有发现前面那大家伙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两个混蛋,是不是要我把你们都阎了,还不快给我滚过来。”老头子终于不满地大声呵斥道。
那两兄弟一下子从美梦中清醒了过来,浑身吓了个哆嗦,看着眼前那凶恶的家伙正杀气腾腾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屁颠屁颠的跑到老头子面前,不断地讨好着:“大叔,你真是太伟大了,我们兄弟俩对你的景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那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欧阳域眉头皱了皱,这台词听得怎么那么熟悉,似乎是在哪听过。“是啊,你真是比我的娘亲还要伟大,你就像那人间的太阳,指引我——”“都给我闭嘴,马屁还没拍完,就被老头子不满地打断了。
“你们两个以后就要跟着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到哪你们也要跟到哪,知道吗?”“为什么啊?”其中一只傻傻地问道,“你白痴啊,你们以后就是未来的狼神大人独一无二的先锋大将了,要不是看你们体内有着狼族的遗传血脉,我还懒得让他收你们做狼侍呢?”老头子不满地呵斥道,当即两条狗都吓得不敢开口说话了。
老头子又转过来对着欧阳域说道:“徒儿啊,这是做师傅给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为什么啊师傅?”欧阳域不由得急了起来,听老头这话似乎是准备离开的样子,他现在已经是有家归不得,身边有了老头子在,生命似乎才有了寄托一样。“你听我说,到现在我已经不得不走了,本来我还可以再留下来一阵子的,可为了帮你度过天谴全身的力量已经消耗干净了,现在不得不提前消散了。”“可是师傅”欧阳域还没说完又被老头子打断了,“你听我说,现在你先留在这个地方修炼,这里是入云龙脉的龙头所在,也是灵气最多的地方,当年我被封印在这里的时候,这龙脉才刚刚成形,经过了这么多年,它似乎灵根已成,要不是这些年来我在龙头这里形成了这个大凶穴,破它灵气为我所用,它早应该腾空而去,遨游于九虚之外了。现在我灵魂已灭,这大凶之穴也就没有了丝毫用处,你要趁它还没腾空离去,灵气还没有消散时,多做修炼。还有,这茫茫的大山中,有着你以前做人的时候无法想象的另一个世界,这里面有像你一样修炼成妖的,不计其数,只不过它们大多为追求天道自然,所以才没有没有到你们人类世界中,同样的,它们也极其排斥甚至是痛恨人类,所以你千万要保密,不能把你曾经是人的事情说出去,不然就算你已经是天狼之身,它们照样会认为你是异类,以我所知,如果让它们知道了,你必定会遭受修妖者无穷无尽的追杀,切记切记。你们两个也要给我记清楚了。”两只狗也在不断地点头,示意已经记住了。
老头子说完这些话,那巨大的狼身渐渐地变淡,欧阳域忍不住地扑了过去,想要把他保住,奈何确是扑了个空,老头子深深地看着欧阳域说道:“我天狼‘血煞’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收了你这个弟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能够亲眼看你度入狼神之境,在这茫茫大山中,你以前的名字就不要再用了,我们天狼一脉的继承人都是以杀戮和鲜血入道,你以后就叫‘血域’吧,好好保重了,徒儿。”
“师傅。”欧阳域忍不住地大声嚎叫了起来,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那巨大的狼身已消失在空气中,不见一点踪迹了。“老头子,你真的太不仗义了,把我搞成这样子,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该谢你还是恨你好呢?”欧阳域此刻喃喃地自言自语着。
“大哥,师公他去哪了?”其中的一只狗看见老头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跑到欧阳域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傅他老人家走了。”欧阳域喃喃地回答道。接着眼中突然暴涨出一股嗜血的光芒:“你们最好老老实实地跟着我,不要以为师傅不在了,你们就能翻上天,我告诉你们,师傅能把你们提升为我的狼侍,我也一样可以让你们生不如死。”
看着欧阳域那杀人的眼光,那只狗吓得倒退了几步,嘴里连忙地解释道:“大哥,你搞错了,我们根本就没有背叛的意思,我们现在心里都清楚,我们能有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师公和你的功劳,绝对不敢再生什么异心了。再说了,我们的命都控制在你手中,你一死我们也活不了啊。”这些倒是实话,刚把他们提升为狼侍的时候,它们就已经知道身为狼侍的职责和约束,只要狼王一死,它们也就要跟着死去,这就是对狼侍的忠心最大的保障。这些欧阳域都还不知道而已。
“你们两个都给我过来,你们叫什么名字,总不能让我以后‘喂喂’地叫你们吧。”欧阳域出口问道,其中一只小跑了过来:“大哥,我们兄弟两都没有名字哦,他经常叫我老大,我就叫他老二,当然了,现在老大是你的了。”看着欧阳域不善的眼神,那只跑过来的狗连忙拍起了马屁来。欧阳域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忍不住要恶搞两只狗的念头,毕竟曾经被它们搞得那么狼狈,现在说什么也要报复回来。“那没有名字我就给你们取一个吧。”听到这句话,两只狗一下子乐了起来:“好啊,老大,你快帮我取一个有气势的名字。”“是啊,我也等不及了。”欧阳域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说:“我在度天谴的时候你们居然一点事都没有,其生命力之高真是罕见,嗯,你就叫小强吧。”欧阳域指着那条原来自称老大的狗说,“不是吧,老大,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看过电视的,我知道那‘小强’指的就是蟑螂,你把我叫这个名字是在侮辱我,我不要,我要叫别的。”那被取名小强的狗顿时不满得大叫起来,“丫的真是欠揍。”欧阳域一抬前爪,往他头部一拍,那‘小强’一下子就翻了几个跟头,摔了出去。“叫你什么就是什么?还敢跟我唧唧歪歪的,真是欠揍。”欧阳域装作不满地说道,“就是就是,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丫的还敢顶嘴,这不是找抽吗?是不是啊老大?”那还没被欧阳域取名字的连忙一阵马屁狂拍,生怕欧阳域也给他取一个这么有个性的名字。远处的小强恶狠狠地盯着它的兄弟说:“你小子太没义气了,要不你来叫这个名字。”说完又可怜兮兮地对着欧阳域诉道:“老大,你太暴力了,可怜我这么弱小的身子怎么配得上这么有性格的名字,你就行行好吧,再改一个好不好?”这次欧阳域还没有说话,旁边的那狗倒是忍不住呵斥起来:“你小子够了吧,咱们伟大的老大是说一不二的,给你取这么一个名字实在是太给你面子了,你还想要怎样?你说是不是啊老大?”欧阳域装作很高兴地点点头,心中却是忍不住咒骂道:马屁精一个。“还是你比较识时务啊,老大我很欣赏你,嗯,你以后就叫‘蟑螂’吧。”说完还表示赞赏的用前爪轻轻拍了拍他的额头。
“啊”那马屁精一下子就傻傻地呆在那里,那小强一下子就乐了起来,叫小强总比被叫蟑螂要好吧,他忙摇晃着那条大尾巴跑到欧阳域那里,发出一阵媚笑声:“老大,你真是英明神武啊,小强这个名字我实在是太喜欢了,嗯,我决定了,我从今往后就叫小强了,喂,蟑螂,你还好吧?”那家伙故意在‘蟑螂’两个字上说得特别地重,把呆在一旁的那只狗给惊醒过来,“老大,我亲爱的老大,你就随便一点给我起个名字好了,这么有个性的名字我实在是配不起啊,那简直就是对这个名字的侮辱啊。”现在轮到它来可怜兮兮地求欧阳域了。“我觉得不会啊,叫蟑螂和小强刚好配合起来成一对的啊,嗯,我真是太聪明了这么好的名字居然被我想出来了。”欧阳域丝毫不知廉耻地说道。“老大,要不我跟他换名字可不可以?要不就叫我‘大强’好不好啊?”话还没说完那叫小强的就狗就跳了起来:“你做梦咱们伟大的老大是说一不二的,给你取这么一个名字实在是太给你面子了,你还想要怎样?”原封不动的话给还了回来,顿时把它给噎得无话可说了。只是可怜兮兮地望着欧阳域,欧阳域被他看得一阵火大:“还看什么看?是不是不满意啊?”说完又挥起了他的前爪。吓得它连忙往后退了退:“老大,别生气,我满意,非常的满意,一千一万个满意,我以后就叫‘蟑螂’,我不要改名字了。”“你们两个都是一副贱骨头,不打不行。”欧阳域气呼呼地说道,吓得那两只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就这样,在欧阳域的淫威下,日后响彻修妖界的天狼双将‘不死小强’和‘索命蟑螂’就这样诞生了。只不过如此有个性的名字却成了兄弟俩心中永远的痛。
已经是日落西山了,欧阳域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还不是很习惯的身子,觉得很是别扭,现在这个样子哪有做人时的顶天立地来得舒服啊,终于体会到了农民伯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感觉了,真的是苦不堪言啊。
小强和蟑螂已经出去找食物,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想起第一天肚子饿了的时候,它们还自告奋勇地说要去找食物,结果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才哭丧着回来,说周围的几个山头连只鸟都没有看到。望着那堆白骨他才无可奈何的对它们说,还要在跑远点可能才有。这么多年来,被那老头子不知道怎么搞得,周围几个山头里的动物都被他搞到这里来了,全都死在这里了,就算有也早就吓跑了,周围的几座山头可能已经是一片绝地了。
还好自己这几天来,自己一直在努力修炼着,倒也不觉得有多饿。想起师傅临走前对自己说过的话,欧阳域忍不住地眉头紧皱着。顿觉得前路一片茫茫。
《狂狼天书》自己这几天都在努力研究着,那确实是一本奇书,只是自己却是和里面记录的修炼状态差了个十万八千里。自己现在这一身的皮毛按照里面记载的,已经到达天狼一阶的状态,可是别说是人狼的变身术自己没有办法施展出来,就连地狼二阶所要结出内丹都没有看见。现在自己也就是勉强地能够接受月之精华和天地灵气来滋润自己体内的经脉和肉体、骨骼。师傅施展出来的护身罩和那凌空奔跑的本事,他自己一点都使不出来。他自己也是彻底的搞懵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额头上那天狼神识现在自己就算是怎么召唤也没反应。以前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出来的。
其实只是欧阳域他自己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已经到达了天狼一阶的状态,但仅仅是只限于身体的肉体和骨骼,但是内在的灵力还是远远不够的。在他度天谴的时候,他以区区的地狼一阶的状态,以身吞雷,身体内部早就粉碎彻底了,要不是天狼神识里的狼魂以它的灵魂之力混合月之精华帮他重塑体内的经脉和骨骼,他早就灰飞湮灭了。后来他又不知死活的连吞了四个天雷,庞大的雷电之力又要把刚重塑完整的经脉和骨骼轰得粉碎时,那狼魂又不得不使出全部的灵魂之力帮他护住身体,最后由于消耗过大,在他体内沉睡过去了。四个天雷毕竟非同小可,那庞大的能量虽然被控制住了,可是却也把他的经脉和骨骼给扩大了到了天狼一阶的状态,连同肉体也被那雷电之力重淬了一遍,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成为带雷电之体的天狼,其坚硬的程度达到了恐怖的指数,甚至已经超过了天狼一阶的状态。现在普通的刀枪利器就别妄想在他身上留下个印子。他现在就像一个广阔无垠的大海,可是海里却是空空如也,一滴海水也没有。毕竟还没有修炼多久,没有多少天地灵气转为灵力留在体内,这些他都不知道。
“唉,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重新做个人呢?”欧阳域叹了口气,向四周看了看,还是没有等到那两个家伙的出现,不由得欣赏起了这山头的风光。
夕阳下的山确是有不同的韵味,欧阳域已经不止一次感受到了。山头的一切沐浴在橘红的阳光下,显得是那么的清新淡雅,悬崖边的空地上长满了自己从没有见过的奇花异草,偶尔一阵风吹过,带起的阵阵清香。沁人肺腑,令人神清气爽。身后的参天古树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的响声,那是树叶被风吹过发出的声音。整的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师傅说过,这里是入云龙脉的龙头所在,果然是一个绝世宝地啊。”眺目远望,这座山头身后连绵不绝,从所在的山头看去,一座山比一座山要矮了一点,连绵不绝地盘转了起来,远远看去,似乎就是一条盘转在那里的青色巨龙的身子,自己所处在的山头,是这一片山脉的最顶端了,前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沟,向着远方看去,除了天上的朵朵白云外,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山崖上只有身后这么一株参天大树,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把整个的山崖遮掉了一大半,现出了一种从未感觉过的怪异美感。
“入云龙脉,入龙云脉真的是名副其实啊,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灵根觉醒,入云化龙,把这满山的天地灵气带到九虚之外。”欧阳域感叹似的说着,又蹲坐下来吸收起了天地灵气。
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欧阳域睁开了双眼,看了看周围,太阳刚刚升了起来,四周还是静悄悄的,深夜的露水还没有散去,一颗颗地落在那些奇花异草的叶子上,在早晨太阳的折射下露出了点点刺眼的五彩光芒。煞是美丽。
欧阳域从地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子,把身上的露珠都给抖落下来。小强它们还没有回来,自己经过这几天的不吃不喝的,已经开始感觉到饿了,刚才肚子的一阵打鼓,把自己从修炼中拉了回来。此刻他多么希望能够看到小强他们兄弟两个的身影。那就意味着自己可能不用再饿肚子了。
欧阳域站在山崖上不停地走来走去,望眼欲穿,就是等不到它们兄弟的身影,“出去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欧阳域在心中焦急地想到,“早知道当初就跟它们一起去了,也好歹彼此有个照应啊。唉,我真是一个猪脑袋。”此刻欧阳域一边担心它们兄弟会出什么事,一边又不断地责怪自己。
突然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传到了欧阳域的耳朵里,欧阳域竖起了他那对大耳朵朝着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疑惑地想到:什么东西,该不会是它们回来了吧,可是它们回来我应该知道的啊。欧阳域围着那古树转了几圈,可是都没有发现什么,不由得疑惑地停了下来,耳朵边的声音还在不断地响着,自己是绝对没有听错的,可是到底那声音是在哪里来的。
欧阳域又翘起了他那对耳朵,仔细倾听着。这回可是听得清楚了,声音是在那古树的树身传来的,不仔细听还真是听得不太清楚。欧阳域围着树身转了几个圈,最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那“哧哧”的声响就是从这一个地方传出来的。本着好奇的心里,欧阳域伸出了他的右前爪,五个锋利的爪子从它那粗大的掌垫中伸了出来,穿过银白色的毫毛,发着闪闪的光芒,上面似乎还能看见电蛇的缠绕,这是他那次度天谴后身体发生的变化,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他用那五个锋利的爪子划向古树的树皮,“嘶”的一声,那古树的树皮就如同被切豆腐一样轻易地破开了,掉落在地上的那些树皮还散发出了一股白色的烟雾,似乎被烧过了一样,成了一堆灰烬。随着他划开的口子越来越大,他惊讶地发现里面的枝干已经被啃了很多的洞,那些洞似乎被啃过没多久,还带有点潮湿的感觉,似乎那是古树本身的汁液吧。
欧阳域的兴趣彻底被吊起来了,什么东西能在这棵树里面啃了这么多的洞。两只狼眼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些小洞,一只狼爪就在不断地那些洞口划过,散落了一地的焦炭。
终于,在他不断地努力下,在一个鸡蛋大小的树洞处发现了一小截青绿色的尾巴,看着那尾巴还一甩一甩的,欧阳域忍不住咧开了狼嘴笑了起来:“小东西,我看你还往哪儿跑。”一下子就把那小东西的尾巴用爪子勾住直接拉了出来。“啪”的一声声响,那小东西从他爪上掉了下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一尺来长的小蛇,这小蛇两个蛇眼中间带着一条弯弯曲曲的金线,从头部一直延伸到了尾部,浑身则是通体的青绿色,煞是可爱。
此刻那小蛇正慌慌张张地想往那古树爬过去,欧阳域一下子伸出那狼爪把他按在了地上,只见那小蛇不断的挣扎着,似乎想要离开欧阳域那‘魔爪’。欧阳域低下了他那颗狼头,嘴巴对着小蛇笑呵呵地说道:“小家伙,你哪来的?”谁知那小蛇踩都不踩他,一看见他把头伸了过来,马上往踩着它的爪子盘了起来,鲜红的舌头一伸一缩的,一下子就把它的腿给咬住了,“啊”天空中传荡着欧阳域的惨叫声,“小家伙,你快松口,我不玩你了,你快松口啊。”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当初老头子被他咬的感觉了,己不欲施,勿施于人啊。
那小蛇似乎打算死都不松口,不管欧阳域怎么苦苦求饶,就是无动于衷。看着被咬的那里已经是鲜血直流了,欧阳域忍不住地骂了起来:“小家伙,你太狠了吧,你要是再不松口老子咬死你啊。”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张巨大的狼嘴一下子就狠狠地咬了下去,好硬啊,这是欧阳域的第一个感觉,他本来对他那副牙齿充满信心,但是此刻感觉像是咬在了石头上一样,甚至都磕得他的牙齿都有点发疼了。那小蛇似乎也感到了疼痛,一松嘴看也不看就朝着欧阳域的喉咙深处窜了进去。只觉得喉咙一阵蠕动,那一条小蛇就被他吞了下去。
“嗯?我把它给吃了?不会有什么事吧?”欧阳域担心地想到,“奇怪了,老头子不是把这里都搞成了一个绝地吗,怎么还会有如此奇怪的蛇在这里。”
突然肚子一阵阵的疼痛传过来,感觉到那条蛇不断地在身体里面到处游来游去的,还不断的撕咬着,欧阳域痛苦地到处翻滚着,“妈的,这就是惩罚啊,以后绝对不再乱吃东西了。”想像自己的体内不知道被那条蛇咬出多少个洞,欧阳域心里忍不住地一阵发毛,不断地用一只狼爪敲打着自己身上的各处地方,另一只爪子就伸到喉咙里面不断的抠着,可是干呕了几次,就是不能把那小蛇吐出来。
“好,既然你不愿意出来,那老子就把你给彻底炼化了。看你还嚣张什么。”欧阳域强忍着痛苦,蹲坐起来,开始按照《狂狼天书》里吸收天地灵气的法决修炼起来了。天地间的灵气缓缓地流进了他的身体,那些流过的地方疼痛似乎消失了,欧阳域精神一下子就振奋起来了,不断地引导着那些灵气向着那条蛇追了过去,虽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当那天地灵气流向那条蛇的时候,那蛇突然间就一下子停止了游动,接着就像是捡到宝似的,高兴地到处乱窜,欧阳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无奈地想着自己天谴都过了,没想到自己最后却是死在了这么一条不起眼的家伙手里,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可是,接着下来的事情就让欧阳域的脑袋都转不过弯来了。感觉那蛇游到了自己腹部的时候,就停止下来了。接着天地间的灵气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地朝着欧阳域挤过来,进入到他的身体内。欧阳域只觉得那灵气在自己经脉内像滔滔江水一样不停地冲刷着,那巨大的浪头不断地向着那些还没有到达过的地方奔流咆哮而去,一圈圈地,最后到达腹部,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小湖似的。把那小蛇泡在了湖里。
外面的天地灵气仍然在不断地汹涌而来,里面的灵气也是不断的流过经脉,这可把欧阳域给整惨了,那经脉已经被硬生生地扩大了几倍,似乎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而他此刻正是忍受着全身各处不断传来的疼痛,似乎整个的人都要被撑爆了。
当整个入云龙脉的天地灵气都消失的一干二净的时候,欧阳域才觉得自己松了口气,试着内视了自己体内的经脉,没想到这一试竟然让他快乐疯了,竟然一下子就看清楚了,这不是表示自己的修炼已经踏入了地狼二阶的状态吗?
腹部处的天地灵气都已经化为液体状了,那泡在里面的小蛇已经消失不见了,此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黄豆般大小的东西在那里,不断地汲取着里面的液体。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腹部处的液体彻底的消失时,露出了一个金灿灿的圆形珠子,欧阳域不由得呆住了,他知道那是他的本命内丹,可是,跟那法决上记载的完全不一样啊,法决上说的刚结成的内丹是黑色的,可是现在怎么变成了金色的。仔细看还能发现内丹里似乎还有一条小虫状的东西在里面不断地游动着,“天啊,为什么我处处都跟别人不一样啊,好像还把那蛇都困在了内丹里,以后我还要怎样去修炼啊。”欧阳域痛苦地抱头哀号着。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运气有多么的好,要知道那不是普通的蛇,那是入云龙脉刚刚形成的灵根,因为欧阳域的师傅魂飞魄散后,那凶穴也就变成一个废穴,再也不能强夺它的灵气了,所以它才会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就形成了灵根,凭着刚刚产生的本能意识,知道那颗古树是妨碍它成龙的最后一个障碍,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去啃食它。当它被欧阳域吞进肚子后,它刚开始也是不顾一切地想跑出来,可是跟欧阳域的接引的天地灵气碰头后,它发现经过欧阳域身体过滤后的天地灵气比外面的要纯净不知道多少倍,似乎能让自己更早的化龙,依照本能就留在了他体内,用他的身体当作过滤器,直接把整个入云龙脉的天地灵气都吸收了过来。这可比他自己修炼时吸收的速度快了不只万倍以上,直接把他从一阶提升到了二阶的境界,结出的内丹也刚好把灵根封在了里面。真的是一举双得。
欧阳域一直在那里呆呆坐着,脑袋里不停地思索自己修炼出现的各种问题,不知不觉间,太阳也快要下山了。
“老大,快来救命啊。后面有个大家伙在追杀我们呢?”一声焦急的声音远远地传到欧阳域的耳朵里,把欧阳域从思考中拉回了现实。
远远地看见蟑螂和小强在不断地飞奔过来,小强似乎是受伤了,落在了蟑螂的后面,后面的一条腿还一拐一拐的。欧阳域一下子就站起来,“果然是出事了。”他心中暗暗想到。
他一下子就朝着它们跑了过去,渐渐地他才看清楚,蟑螂跑在了前面,嘴里还咬着一只野兔,正在不要命地朝着欧阳域跑过来,小强似乎还受了不轻的伤,一条腿上面已经是鲜血淋淋,可是也是不要命地朝着自己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跑过来。
“怎么了?”欧阳域在蟑螂面前停了下来,焦急地问道。
蟑螂把嘴上的野兔放在了地上,野兔似乎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被放在地上后一动也不动的,放下野兔的蟑螂咧开了大嘴拼命地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跟在后面的小强也终于凑了过来,不断地喘着气,一条左后腿上血迹斑斑,伤口极其恐怖,已经被连皮带肉地撕下一大道的口子,鲜红的血液不断在那伤口上渗了出来,把它的一条腿都染成了鲜艳的红色。
“别着急,休息一会,慢慢说。”欧阳域此刻倒是心疼起来了,说什么现在它们也是自己的小弟,还是为了去给自己找吃的才会弄成这样子。
两条狗喘了一阵子气后才开始平静下来。小强焦急地对着欧阳域说道:“老大,咱们快跑吧,那大家伙快追来了,我们是顶不住的。”“别着急,你慢慢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天塌下来还有你老大帮你撑着。可别忘了我可是连天谴都扛过来的。”
那两狗听一听欧阳域这么说,紧张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是啊,自己的老大可是连天谴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怎么会害怕那大家伙呢。其实它们都不知道度天谴的时候自己的老大也是吓得半死,能挺过来完全是运气比较好的缘故,不然此刻它们一定有多远就跑多远了。接着在它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中,欧阳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这几天它们兄弟俩沿着周围的山一直在找有什么可以吃的食物,可是一直都找不到,不得不向更远的地方跑去。也不知道跑了多少个山头,到昨天才发现了丢在地上的这一只野兔,废了大半天的功夫好不容易才把它给逮住,两兄弟乐得快翻了天,正准备把也兔给带回来,突然就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条按它们的话说是‘很大很大’的虫,一下子就把小强的腿给咬住了。
“想起它的嘴两个我也不够它塞的,那时候还真把我给吓死了。也不知道它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把我吃了,只是呆呆地看着蟑螂它,那时想起老大你还在饿肚子,眼巴巴等着我们回来,我心里就一阵的激动,我对着自己说绝不能让老大你失望,心里突然间就不害怕了,于是我就回头朝着它咬了一口,简直就像是咬在石头上一样,差点把我的两个牙齿都给崩断了。它一下子就松了嘴,我马上就和蟑螂一起跑了出来。”小强心有余悸地说着。“是啊,我和小强它跑了很久,最后都没有看到它的影子了,才打算坐下来休息一下,没想到才过不久,它又出现在我们面前,吓得我们再也不敢停下了,一口气跑回来老大这里,还是老大这里有安全感。”蟑螂不忘拍马屁的本事,到最后还小小地拍了欧阳域一下马屁。欧阳域经过和它们几天的相处,也早就明白它们都是马屁精一个,也懒得跟它们计较了。
“你确定它就是一条虫吗?”欧阳域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老大,我敢发誓,那就是一条大虫,很大很大的虫,我以前和蟑螂还经常看见呢,不过那些虫个头很小的,没两三下就被我和蟑螂搞死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虫呢?”小强见欧阳域怀疑的看着他,不由得信誓旦旦地说起来。欧阳域又把头转向了蟑螂,“老大,小强说的绝对是真的,我敢保证,那就是一条虫,要是骗你的话,我就,我以后就再也泡不到妹妹了。”
欧阳域见蟑螂都做出了如此恶毒的保证,也就松了口气,在他想来一条虫就没有什么好怕的,顶多就是个头比较大一点而已,只是小强不小心才会被咬到,再加上这家伙平时都爱吹牛,所以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你们放心,它要是敢来,老大就帮你们好好出口气,妈的,欺负到你们头上分明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就是想找茬,想找茬我就灭了它。”欧阳域也开始牛皮满天吹了。
“老大,你对我们真是太好了,呜呜,我要是妹妹的话,我一定会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的。”“是啊,老大,我现在终于发现我跟对组织了,以后我绝对坚定跟着老大你走,老大说东我绝对不往西,说吃饭我绝对不睡觉。”
听着它们兄弟俩感动地疯言疯语的,欧阳域忍不住一阵恶寒,尤其是蟑螂的那句“以身相许”,想象着自己趴在一条母狗身上做那事,他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忍不住地打了个冷颤:“你们两个混蛋要是再说我就扁你们,没事想找抽。”
兄弟两都闭嘴了,心里却是不断的在想着:老大是不是发神经病了,怎么刚才对我们那么好,现在说翻脸就翻脸呢?以后还是不要乱说话好了。
“呵呵,你们两个小家伙说谁是虫啊?我猜得没错,你们两个小家伙还真的是狼侍啊。”远远的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立即让两条狗都吓得哆嗦个不停。
“老大,那大虫来了,我们怎么办?”
“妈的,来了就来了,一条虫怕什么?它不来我还要去找它呢。”
话还没说完,欧阳域一下子就呆住了,看着远处那不断爬过来的大家伙。欧阳域连死的心都有了。
对面那家伙已经快到眼前了,很明显的,那是一条很大很大的蟒蛇。而不是什么虫。那蟒蛇起码也有15米长吧,看着肚子直径最少也要接近一米了,欧阳域丝毫不怀疑自己这么单薄的身子还不够它一口吞的。
“你们两个混蛋加白痴,这是虫吗?那叫做蛇,而且还是一条蟒蛇。白痴,现在可被你们给害惨了。”欧阳域忍不住地朝着身边的两兄弟一阵的低声咒骂,“老大,那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把它杀了?”“欧阳域痛苦地低下了头:“我怎么会收你们两个笨蛋做狼侍,现在是要看它要不要杀我们,从现在开始,你们都给我闭嘴,不要再给我添乱了。”看着老大真的是发火了,两狗顿时一阵沉默,再也不敢说话了。
那蛇在欧阳域的面前停了下来,欧阳域这才看清楚了那蛇的样子。起码有十五米长,一米来长的直径在欧阳域面前盘了起来显得像一座高山一样,无可否认,它的外表是非常的美丽,背面呈现少见的紫色,在它的两侧则是对列排布着成云豹片状的黑斑,那斑边的周围还带着点点的白色,那些鳞片也显得非常的光滑。此刻那颗硕大的蛇头正对着他,嘴里的鲜红色舌头不断地伸缩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味。
“血煞,好久不见了,你还记得我吧。”那蛇阴森森地开口说道。
原来是师傅的老相识啊,吓了我一跳。欧阳域心中暗自想道。
“老前辈,原来你认识师傅啊,我是师傅的弟子,我叫‘血域’,它们是我的狼侍,以前它们不懂事,多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前辈看在师傅的面子上,多多包涵。”欧阳域嘴上文绉绉地说道。心里却是酸的要死。
“你不是血煞?嗯,看来真的不是,血煞已经修炼到天狼三阶了。你现在才只是天狼一阶,小子,你跟你师傅多久了,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血煞有这么个弟子?”那蟒蛇也被欧阳域的外表给迷惑了,还以为他已经修炼到了天狼一阶了,必定跟了血煞很长时间了。
“小子不才,才刚入门没几天呢。”
“你小子尽胡扯,才几天就能修炼到天狼一阶,你当我是个老糊涂了?好了,废话少说,你师傅去哪了,叫他滚出来,我们之间的帐该好好算一算了。”
欧阳域一听这话,眉头一皱,看样子是老头子的老相识是没有错,可是听这话似乎是有仇的那种老相识了,要是让它知道师傅已经死了,它会不会迁怒到自己身上。自己还真是出门就踩到香蕉皮,倒霉透顶了。
“老前辈,不知道你如何称呼,我好去告诉我师傅你老人家在找他。”
“老夫黑邙山蟒妖吞天,你跟它这样说,它就知道了。”
“哦,那你老人家等一下,我师傅刚才到对面那山去了,我让我的狼侍去找他好了。”
看着那欧阳域把小强和蟑螂叫到了一边,悄悄地对着它们说道:“这老家伙来意不善,肯定是师傅以前的仇人,现在不能让他知道师傅已经死了,否则他会把火气都往我们身上撒,现在我们都不是它的对手,一旦动起手来我们都会没命的。所以我骗他说师傅到对面的山头去了,叫你们去找他回来,现在你们两个悄悄地离开,等一下直接往东边走,走得越远越好,我现在这里拖住它。”
“老大,那你怎么办?你自己留在这里真的是太危险了。”
“是啊,老大,要不你和小强先走,我来这里拖住他吧。”
“不行,要走你和老大先走,我来拖住他,反正我已经受了伤,也跑不快了,顶多就是被它吃进肚子,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欧阳域看着它们兄弟俩在那争执着要留下来代替自己,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动,患难见真情啊。
“好了,你们都不要争了,现在马上走,是不是连老大的话都不听了?”欧阳域不由得急了起来。“你们先走,我会有办法脱身的。”
看着欧阳域那焦急的样子,它们不由得心里一阵发酸。“老大,那我们先走了,你一定要来找我们啊,”“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们就回来找你。”
“好,我保证一定会去找你们的。”欧阳域心中也是忍不住地一阵感动。如果说以前它们之间还有些隔阂的话,在此刻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彼此间那份浓浓的手足之情足以抵消任何的不愉快了。
看着两条狗依依不舍的和欧阳域磨蹭着,那蟒妖一阵不满咆哮了起来:“快点,叫你去找你师傅而已,你磨蹭那么久干嘛?
“知道啦,你们快去把师傅找回来吧,就说他的老相识在这里等他呢。”
看着两狗远去的身影,欧阳域的心渐渐放松了下来,随后开始和老妖怪开始天南地北的胡扯了起来。
“嗯,小子,怎么到了现在你师傅还没有回来,都已经过去了一整夜了。”蟒妖疑惑地对着欧阳域说道。
欧阳域看着那冉冉升起的太阳,此刻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它拖住了一个晚上了,“能回来才是怪事,老头它都不知道在躲在哪个角落里了。”心里暗自想到,脸上却是表现地非常地茫然:“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师傅它老人家总是神出鬼没的,可能我那两个笨蛋狼侍还没有找到它吧,你老就耐心点等一下吧,说不定师傅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好吧,那么多年都等过去了,也不在乎这么一点时间了。我再等等好了。”那蟒妖摇头晃脑地对着欧阳域答道。
欧阳域一边和蟒妖胡扯着,一边心里在默默地想着:能把这个老妖怪拖住多久是多久,好多出一点时间让小强它们跑得更远点。他却不知道自己此刻一点都没有考虑过自己,也许,他真的是变了,变得开始会为别人着想,只是这种变化他自己也不知道而已。
在和蟒妖胡扯的过程中,欧阳域终于知道了蟒妖的来历。
原来在几千年以前,它就已经出现在了黑邙山了,只不过那时候它还只是一条很普通的蟒蛇而已,后来在一次捕食的时候,遇到了强烈的反击,还差点命丧黄泉,狼狈不堪的它四处乱窜,最后遇到了它蟒蛇一族的前辈高手,才出面把它给救了下来。随后它就一直跟随着那位前辈修炼,到后来,大概是在一千多年一前,那蟒蛇高手不知为何,触犯了天规,在一次天谴中彻底的烟消云散了。它这一千多年来也就自己一个在黑邙山修炼,偶尔也就出来找食物填饱肚子。这一次能找到欧阳域是因为刚好在它出来找食物的时候碰到了小强它们。他凭着它们兄弟两额头上的两个‘天’字,才判断出来它们是天狼一脉的狼侍。所以后来就跟着它们兄弟俩找到了欧阳域。
原来这个老妖怪是那两个笨蛋的身份给引过来的,老头子你以前究竟造了多少孽啊,现在究竟还有多少的仇家在找你算账啊。我怎么就这么地倒霉,摊上了你这个师傅啊。欧阳域心中痛苦无奈地想到。他一点也不敢问蟒妖究竟和自己大老头子究竟有什么过节,怕一不小心就把这老妖怪给惹毛了,到时候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时间就在欧阳域的胡扯瞎扯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到了中午的时候,蟒妖吞天再也忍不住了。
“小子,你那两个手下去了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啊,对面那座山头有多远啊,到现在估计三个跑三个来回都不成问题啊。”
欧阳域心中一阵暗喜:机会来了,现在它们兄弟两应该跑得很远了吧,自己也可以借机脱身了吧。
“老前辈,我那其中一个狼侍被你伤到腿了不是吗?可能因为这样所以才跑不快吧。”
“可是就算是慢慢地走,现在也应该回来了啊,我不管了,你自己去找你师傅回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蟒妖再也等不下去了。
“可是前辈,师傅交代过我不能离开这里半步啊,要努力修炼呢。说他回来要是看不到我就要打断我的腿,你看这?”欧阳域假装哭丧着脸说道。
“别听你师傅放狗屁,这山一点天地灵气都没有,还修炼个屁啊,还以为我是个老糊涂啊,他不可能不知道的,那是在故意吓唬你的,让你不敢走开这里。”
“可是,师傅很凶的,上次就是因为没有听他的话,还真的把我的腿给打断了,那种苦头我可不想再受了,要不,我们还是再等等好吗?还是你要自己过去找吧。反正我就是不敢走开这里的。”欧阳域装作无可奈何地说道。
“别啰嗦了,叫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的废话,是不是只有你师傅会打断你的腿,难道我就不会吗?你再不去我现在就把你的腿给打断了。”那蟒妖似乎真的是发起火来了。
“别啊,老前辈,你可别跟我这后辈小子一般见识,我马上就去找,不过师傅要是怪罪下来你可要帮我撑着啊。”欧阳域不情不愿地对着蟒妖说着,心里则是快乐翻了天:是不是活得越久,脑袋就越不好使了,没想自己这么轻易就脱身了,呵呵,连‘欲擒故纵’这招都不知道。
那蟒妖不耐烦地对着欧阳域吼道:“还不快去,你师傅要是知道我来了哪还有空理你,他都自身难保了,你快点去。”
被那蟒妖面对面地一阵大吼,从它嘴里喷出来的点点带着浓重的腥臭味唾液把欧阳域都快给熏晕了。“妈的,这老妖怪有多久没有漱口了,嘴巴竟然这么臭。”欧阳域心中暗自猜测着,脸上则是一副惶恐的样子:“前辈息怒,我马上就去,你在这里等等啊。”说完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的,只留下了那蟒妖还在山崖上傻傻地等着。
沿路顺着小强它们留下的气味,不断地飞奔追寻而去,“唉,没想到变成了野兽还是有点好处的,起码嗅觉比以前的灵敏了点,只是把这嗅觉用在了逃命上,也确实是倒霉到家了。”欧阳域一边跑一边无奈地想着。
在那个下午,那高山密林里可以看见一只银白色的巨狼不断地走走停停,时而停在一个地方用它那鼻子在周围的树枝草叶嗅了嗅,时而飞奔而去,带起了一股清风,留下了一排排的银色幻影。
夕阳的光芒已经染红了那一片片连绵不绝的山脉,经过一下午的拼命奔跑,欧阳域已经数不清楚自己究竟翻过多少座山,跑出了多远了,只能感觉到那些山头在自己脚下一个个地远去了。欧阳域停了下来,他不是累了,只是小强它们留下的气味到这里越来越浓了,他朝着周围的草叶嗅了嗅,慢慢地朝着那气味浓重的地方跑了过去。
“谁?”只听见那茂密的草丛里传来了蟑螂的声音。欧阳域心中一阵欣喜,“你老大我。你们竟然躲到这里了。”草丛里一阵的抖动,露出了蟑螂那颗脑袋,看见是欧阳域蟑螂一下子就跳了出来,一下子窜了过来,伸出那对爪子把欧阳域的脖子紧紧地给抱住了。
“呜呜,老大,你终于出来了,我好担心你哦,你要是再不来找我们,我就回去找你了。”蟑螂显得可怜兮兮的,眼眶里都噙着两滴清泪。
望着蟑螂那沾满了草屑的身子,欧阳域心里也是忍不住地一阵难过:“难为你们了,都怪我没有用,要不然你们两个也就不用受这种苦了,我保证,等将来我们在修妖界扬名立万的时候,我要让所有的修妖者看见我们都要俯首称臣,再也不会让你们这么狼狈地东跑西窜地到处去躲。”
“老大,呜呜,你真是太好了,只要你能够平安就好,我没有想那么多的。”蟑螂泪眼婆娑地说着。
“蟑螂,小强它哪去了?”欧阳域只看见它一个不由得发出了疑问。
蟑螂一听欧阳域问起了小强,不由得眼眶中的泪珠又开始大滴大滴落了下来,而且比刚才见到欧阳域的时候流的还要汹涌,喉咙哽咽着一直说不出话来。
欧阳域一见它这个样子,一股不祥的感觉顿时弥漫在了心头,“说啊,小强到底在哪里。”欧阳域猛地摇了摇蟑螂,大声地咆哮道,内心焦急无比。
“老大,小强它恐怕是不行了,它的血流得太多了,它跑到这里后就再也跑不动了,所以我们才躲在这里等你。”
“它到底在哪里?”欧阳域感觉自己都快要发疯了。就在这时,从刚才蟑螂藏身的草丛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声音。
“老大,我在这里。”
听到这声音的欧阳域一下子就把蟑螂推开,朝着那草丛里疯狂地飞奔了过去,扒开草丛一看,一下子就呆住了,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地滑落下来,掉在了那些叶子上,闪闪发亮。
这还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小强吗?以往神采飞扬的眼睛已经变得暗淡无光了,腿上的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现在只有一点点的血丝在渗出来,那本该是鲜红色的血肉,此刻看起来竟然有点像粉红色的感觉了,欧阳域知道,那是身体失血过多造成的。此刻的小强趴在地上,正抬着那黯淡无光的眼睛在看着欧阳域。
“呵呵,老大,我就知道你不会把我们丢下的,果然你真的来找我们了,咳咳咳!”小强说话像是要费尽力气一样,说没两句就人不住地咳了起来。
欧阳域只是忍不住地点了点头,却也是觉得喉咙一片哽咽,什么都说不出来。眼泪倒是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着。但是绝对不能掉眼泪的,那是懦弱的表现啊。”小强虚弱地对着欧阳域开着玩笑道。
“我不是哭,那是沙子进了眼睛里了。”欧阳域忙抬起爪子把眼眶处的泪珠都给擦掉了。
“呵呵,我老大也是爱吹牛,哭就哭了,还要死不承认,咳咳,老大,想起来我们三个还是真有缘分啊,要不是当初追着你咬,现在我们三个也不可能凑在一起了,没想到,我竟然把我们的老大都给咬了,想起来还觉得真是好笑。你没有怪过我吧,呵呵咳咳咳。”
欧阳域强忍着眼泪对着小强说道:“怎么会呢,你快点起来吧,老大再让你咬一次。”
“下辈子吧,小辈子我还做你小弟,到时候我让你咬回来。”
“不,你现在就马上起来,我让你咬,听到没有,我要你马上起来,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小强还想要说什么,突然就被蟑螂那焦急的声音打断了:“不好了,老大,那老家伙又来了,你赶快跑吧,我来拦住他。”
“来的正好,我还要去找他算账呢?”欧阳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睛通红地咆哮道。
“老大,去不得啊,你不是它的对手,去了也是白白送掉一条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我求你了,你快走吧。”小强不由得哀求了起来。
“你们今天谁也跑不了了。”一声阴恻恻的声音夹杂着无尽的怒火在欧阳域耳边回荡着。原来那天等了好一会儿都等不到欧阳域回去,它自己就急不可待地自己动身去找,可是竟然发现整个山头都没有一个影子,它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因此跟着小强留下的血迹追到这里来了。
看着远处不断爬过来的蟒妖,凡是阻碍它的前进的障碍,无论是岩石还是大树,被它的巨尾一扫,都“轰”的一下,向旁边飞开了。“小强说的对,我要冷静,我要理智点。”欧阳域心里不断地一遍又一遍地对着自己说道,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那股怒火。
当那蟒妖来到欧阳域面前的时候,欧阳域开口就笑了起来:“呵呵,不知道前辈不在山崖上等我师傅,反而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说我来干什么?竟然敢耍我,活得不耐烦了。说,你师傅跑到哪去了,他这懦夫竟然不敢来应战,要是不说,你们今天全都得死。”
当着徒弟骂师傅,纵是欧阳域气量再大,也忍不住地又冒起火来,他冷冷地对着蟒妖说道:“前辈请自重,家师并不是怕了你,不敢出来应战,想家师震古烁今,何曾怕过谁来。只是家师在几天前已经仙去了,试问一个死去的人又怎么会出来跟你应战。?”
“血煞他死了,不可能的,他怎么就死了,我还没有找他报仇,他怎么就死了?你小子在骗我的是不是?”蟒妖一听说他师傅已经死了,忍不住地失态了。
“小子所说的句句是实话,就在几天前师傅已经魂飞魄散了。”
“他是怎么死的,竟然会魂飞魄散?”蟒妖惊讶地问道。
“师傅说他很久以前就已经被几个秃驴偷袭而死,灵魂被封起来了,在几天前,我路过这里,不经意间把他的灵魂给放了出来,所以师傅把我收做弟子,使用秘法耗尽他的灵魂之力,来唤醒我的天狼血脉。后来天谴来的时候他为了保护我而魂飞魄散了。”想起老头子,欧阳域心里也是一阵地难受。
“哈哈哈,原来是死在天谴之下,痛快痛快啊。”蟒妖一阵癫狂地大笑后盯着欧阳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欧阳域一听到他在嘲笑他师傅,心中已经很不满了,似乎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了。
“前辈,我是怕你迁怒于我们,所以我才没敢说出口。”欧阳域实话实说,因为此刻已经没有在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呵呵,你很聪明,我是一定会杀了你们的,他以为他走得如此逍遥,我就拿他没办法了,哼!我把他天狼一脉都给灭了。”蟒妖紧紧盯着欧阳域说道。
“不知道前辈跟家师有何仇怨,竟然要对我天狼一脉赶尽杀绝。也好让小子死个明白。”欧阳域也是狠狠地盯着蟒妖,冷冷地说道。
“小子,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那时候我还是一条普通蟒蛇的时候,就是碰到你师傅,他把我搞得险些丧命,至今我都不会忘记,他给我留下的耻辱和伤痛,你好好看看我这眼睛,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他搞瞎的,你说我应不应该把你们都灭了。”蟒妖越说越激动,到最后都是在向着欧阳域愤怒地咆哮了。
欧阳域看向了蟒妖的头部,果然左边的眼睛是一片的白色。欧阳域冷笑着说道:“哼,笑话,是你有眼无珠,要把我师傅给当作食物,还怪得了谁,师傅没有要你的命,只是弄瞎你的一只眼睛而已,已经够仁慈了,你不但不知道悔改,还妄想找他老人家报仇,丢不丢脸啊。”
欧阳域不屑的话深深地刺痛了蟒妖的心,“小子,不要逞口舌之利,反正你们今天一个都跑不了了,我要把你们都给吃了。”蟒妖恼羞成怒了。
欧阳域也发火了:“来啊,看谁吃谁,你这老妖怪。”说着,鲜红色的护身罩在欧阳域身体里扩散出来,把蟑螂它们都给罩在了里面。
地狼二阶已经可以发出这护身罩了,所以欧阳域一开始就发出了护身罩,这样自己一方的安全也多了一分保障。脚下的四个掌垫里,那些微微闪着电芒的爪子开始伸了出来,紧紧地扎进了泥土里,带起一股“吱吱”的声音,体内的金丹也散发出一阵阵光芒,源源不断的灵力充斥着全身。
“哼!雕虫小技,看我怎么破你的护身罩。”说着,蟒妖张开了它那张巨大的嘴巴,从里面冲出了一股黑色的烟雾,朝着欧阳域的护身罩撞了过去。
那黑色烟雾一砰到欧阳域的护身罩上,他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冲击力,往自己胸口处狠狠地给撞了过去,不由得倒退几步,在小强身边坐了下来,护身罩随即破裂了。感觉到喉咙处一阵甘甜,一口血在欧阳域那狼嘴里喷了出来。
“老大,你怎么了?”小强挣扎着坐了起来,在欧阳域的旁边焦急地问道。欧阳域摇了摇头,也是挣扎着坐了起来:“我没事,这老家伙太强大了。”嘴上说着,心里却是在无奈地叹气,这就是力量的悬殊啊,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地渴望拥有强大的力量,毕竟有了强大的力量,他现在也就不用被那蟒妖如此地玩弄、戏耍。可是自己现在也只能放出一个护身罩而已。
“呵呵,本来一为你已经到了天狼一阶了,没想到只是徒有虚表,中看不中用,连地狼三阶的实力都还没有。还大言不惭地要跟我斗,告诉你,除非你到达天狼三阶,否则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不过看来你是没有那个机会了。”蟒妖朝着欧阳域无情地讽刺到。
欧阳域此刻眼睛通红,锋利的狼爪在地上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狠狠地盯着蟒妖看着。
“我要杀了你,竟然如此对待我老大。”旁边的蟑螂再也忍受不住了,一下子就向蟒妖窜了过去。
“回来,你不是他对手。”欧阳域不由焦急地说道。
只听见那蟒妖重重地哼了一声,蛇尾一个摆动,接着就看见蟑螂以比跑出去还要快的速度倒飞了回来。重重地摔在了欧阳域不远处,嘴边也流下了一抹抹的鲜红。
“老大,他太厉害了,搞不过他啊。”蟑螂看着欧阳域无奈的说着。
“哈哈,看来天狼一脉要到此终结了,啊哈哈哈哈。”蟒妖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完全不把欧阳域杀人的眼光放在心里。
“嗯?”蟒妖的笑声突然间就停了下来。
在它们的上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乌云密布了,那厚厚的云层还在不断地增加着,似乎一点一点地往它们下方压过来。没有听见雷声,可是却能够发现云层边缘还窜着闪闪发亮的电蛇。那云层似乎像一个罩子一样紧紧地把它们都围在中心,而那远处还是一片万里晴空,在那夕阳的照耀下,把那黑色的云层镀上了一层橘红色,显得是那样的美丽。不过在这美丽的背后却是蕴藏着无数的杀机。一阵凭空而来的巨大威压,让欧阳域的身体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蟑螂和小强也是一下被压得抬不起头来了,只有那蟒妖还好一点,此刻在那巨大的威压下,还能抬起头看着似乎离他不远的云层,呆呆出神着。
欧阳域知道那是天谴,自己前几天才感受到它的威力,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过了好一会儿,那蟒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不由得大惊失色,“天谴,竟然是天谴,谁又在逆天行事了,这到底是谁的天谴?”
“呵呵,我伟大的老大,你竟然哭了,这不好的,俺老娘跟我们说过,我们能够喊痛,
看着蟒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欧阳域不由得大笑了起来,“老妖怪,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难道说这天谴是我的不成。不可能的,我又没有做出什么逆天之举。”蟒妖不可置信地喃喃说道。
“你还真是幼稚,我的天谴在几天前才刚刚过去,难不成是我的天谴不成,我这两个狼侍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是什么你也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是天谴的受劫者,而现在这天谴劫云就在我们头上形成,也必定是我们中有一个是受劫者,排来排去,除了你还有谁啊。哈哈哈”
蟒妖一下子就呆住了,自己竟然是受劫者,这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这样子,不就是想把天狼一脉杀绝,这样子也会遭天谴吗?如果不杀它们是不是不用遭天谴啊,蟒妖一下子就陷进了茫然中,想起以前那位前辈在天谴中痛苦地死去,那种画面真的是惨绝人寰,现在自己想想都觉得可怕。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劫云还在不断形成着,要想劫云消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天谴劫云一旦开始形成,不管是躲到哪里,都是无法躲避的,天谴只针对受劫者一人。要想让劫云消散的最好办法,就是成功地度过天谴,劫云自然就会消散,可是,古往今来,又有多少的修妖者能够成功地度过天谴呢。一只手也能够数得清楚啊。
看着欧阳域不断在那笑着,蟒妖一阵的火气爆发了出来,“小子,你别得意,我告诉你,就算我是受劫者,到此刻我也不怕,顶多也就像你那师傅一样,但是,在我受天谴前,我会把你们都杀了,就算死我也要把你们拖下水。”
欧阳域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老妖怪,你也太狠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来个同归于尽吧,反正我也不想这样子再活下去了。”
蟒妖不知道曾经在欧阳域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以为他是知道自己无法逃脱,才会作出拼命的样子,可是欧阳域自己却是已经开始厌烦了这么种明明知道自己曾经是个人,现在却是变成了野兽。要孤独地生活在这茫茫的崇山峻岭之间的生活。
欧阳域开使把护身罩放了出来,血红色的护身罩又开始把小强它们给保护起来,掌垫下的爪子也开始了伸长,一层薄薄的电蛇在爪子上面乱窜着,使整个的爪子开始变得寒光闪闪。站在欧阳域身边的狼侍,额头上那个鲜红的‘天’字也开始发出了血红色的光芒。
那双双嗜血的眼睛竟把蟒妖盯得有点发毛了。此刻他仿佛有一种错觉,眼前的三个带给他的气息威压丝毫不亚于天上的劫云所带来的要差。蟒妖开始后悔了,在自己度天谴的时候,竟然还要去招惹天狼一脉的疯子,他们单个看起来丝毫没有威胁的力量,可是一联合起来,带出的气息竟然会如此地可怕。想起以前随那位前辈修炼的时候,他也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过,永远不要跟天狼一脉的修妖者为敌,那一脉的传承者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发起疯来个个是不死不休的,而且,当它们发火的时候那攻击力更是平常的几倍。自己那时候还嗤之以鼻,以为那是那个前辈吓唬他的,好让他打消去找血煞报仇的心。自己一直以来拼命修炼就是为了去找血煞报仇,可是到头来反而把自己给害惨了。眼前这一群的疯子似乎就是那位前辈说过的话的最好证明了。后悔已经没有用了,退缩自己更是做不到。
“兄弟们,准备好了吗?既然那老妖怪要把我们都赶尽杀绝,我们也不能不好好报答人家,作为回报,我们要把鲜血和杀戮都带给它,即使是死,我们也不能退缩一步,从现在开始,死神将要跟随我们的脚步,集中起你们全部的力量吧,让对手为我们的疯狂和嗜血感到颤抖吧。”欧阳域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空间中传荡开来。
仿似受到了蛊惑和催眠一样,狼侍额头上的字开始迸发出了更为刺眼的血红色光芒。那本来就已经是通红的眼睛似乎是在瞬间又增红了不少。
“老大,你放心吧,就算是死我也要啃掉它的一块肉。”
“扒掉它的一块皮。”
听着欧阳域他们之间疯狂嗜血的话,那本来就已经惊惧到极点的蟒妖都快忍不住瘫痪了。“这群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
只见欧阳域突然地往前窜出去,带起了一排银白色的幻影,朝着蟒妖的头部飞奔而去,身后的两只狼侍也跟着欧阳域一下子窜了出去,带起了一阵旋风。
蟒妖惊讶地发现,他甚至还没有看清楚欧阳域的身影,他就已经跑到了自己的面前,随后一阵剧烈的疼痛和麻痹感从头部传了过来,自己竟然受伤了。血顺着嘴巴的边缘一点一滴地流到了嘴里,带着些许的腥味。
欧阳域又抬起他那对锋利的狼爪子,一下子搭在蟒妖的身上,那爪子竟然刺透他的坚鳞,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肉里,带起了股股的鲜血和一阵阵的麻痹感。蟒妖一阵痛苦地翻腾着,想要把欧阳域给甩下身来,那拥有着超级重量的身子不断地一圈又一圈地碾过他的全身,让欧阳域胸口处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蟑螂和小强此刻也是不要命地冲了上来。一个跳跃,蟑螂一下子就用锋利地爪子稳稳地挂在了蟒妖的头上,尽管是没有像欧阳域那样给蟒妖带来那样大的伤害,可是真的是如它所说的一样,蟒妖那坚实的鳞片被它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蟑螂一下子就用它那锋利的犬牙一下子死死地咬住了那个伤口,鲜血瞬间就把它硕大的头颅都给染成了鲜艳的红色。小强虽然全身的血都已经快要流干了,可是狠劲丝毫不逊于蟑螂。他自知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所以攻击似乎更带着一份令人感到恐惧的强烈杀意,它一下子就越到了蟒妖的头部,那锋利的爪子直接插进了蟒妖那本来就已经瞎了的眼睛,那黑色的液体顿时狂喷而出,它的头部都染成了黑色,把那双通红的眼睛和额上鲜红的‘天’字显现地更加的彻底。它的后腿的锋利爪子深深地嵌进了蟒妖的肉里,随后张开了那张嘴巴,跟随着那两只前爪,一下子狠狠地朝着蟒妖的眼睛咬了下去,由于用力过猛,甚至整个的头都深深地嵌进了蟒妖那巨大的眼睛里。显得异常地恐怖。
受此重击,蟒妖顿时更是哀号连连,身体一阵阵的抽搐着。其实也是怪他自己倒霉,要不是未战先惧,也不会被欧阳域的突然出击得手,也就不会受到小强它们如此惨烈的攻击了。
也许是狗急跳墙吧,当受到如此的攻击,蟒妖心中的愤怒霎时盖过了恐惧。它翻滚了一会就强忍着巨大的疼痛,巨大的蛇头高高竖起,巨大的蛇嘴张开,朝着欧阳域那狼身一下子就咬了下去,那几个蛇牙深深地嵌进了欧阳域那肋骨处。蛇头往外一甩,一下子就把欧阳域抛飞了出去,远远撞断了几棵树才掉了下来。
掉在地上的欧阳域感觉全身像散架了一样,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几根。“噗噗”地吐出了几口鲜血,全身一阵发软。想要站起来四条腿却是没有一丝的力气。当然,那蟒妖自己也不好受,当他把欧阳域给抛飞的时候,他那嵌进肉里的锋利爪子也顺带把他整整一块皮连肉给扯了下来,带出了一股狂喷而出的鲜血,造成了一个恐怖的伤口。
蟒妖又一个甩尾,把在头上还死死咬住眼睛的小强给一下给砸到了地上,带起了一股的灰尘。看着在地上不断抽搐着的小强,欧阳域内心一阵阵刀搅般的疼痛,眼中的红芒又强盛了几分。
“小子,我今天要让你们都彻底的灭亡,为你们的愚蠢行为付出生命的代价。”蟒妖丝毫不顾还咬在身子中间的蟑螂,对着欧阳域声嘶力竭地愤怒咆哮道。
它一张嘴,一下子就把小强给咬住了,把头高高地抬起,不断地疯狂甩动着,带起的鲜血不断地在它嘴边飞溅了下来。接着狠狠的盯了欧阳域一眼,仰起头,一张嘴,小强一下子就被他吞了进去。
在它吞进去的一瞬间,欧阳域甚至还听见了小强的那微弱的声音。
“老大,我先走一步了,你好好保重。”
“不”欧阳域痛苦地咆哮了起来。小强的那句话让欧阳域的心更是痛苦不堪。
“小子,他待会就会是你们的榜样,我要把你们通通都吃进肚子,才能消我心头之恨。”蟒妖一边狠狠说着,一边用那巨大的身子把蟑螂给缠了起来,越缩越紧,欧阳域甚至还能从蟑螂的身上听到不断传来的那骨头碎裂的声音。蟑螂在那蟒妖的缠绕下,嘴巴已经松开了,一股股的鲜红不断地从它那嘴里喷了出来,头上的那个鲜红色的‘天’字此刻也变得暗淡无光了,一双通红的眼睛也开始失去光芒。
“老大,我要去找小强了,你好好保重,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小弟,好不好?”
欧阳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断地点头道,眼角处流下了一连串的血红色泪珠。
“你小子不用那么多废话了,待会他也一样要去跟你们相会了,有什么话等到阴间去说吧。”蟒妖说完身子一下子用力,蟑螂从嘴里喷出一股血箭,头也歪了下去,再无声息了。
欧阳域缓缓地睁开了那眼睛,那本来已经是血红色的眼睛已经变得更加的妖异,红得彻底,仿佛似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眼中燃烧着。
正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一阵炸响,劫云已经把能量聚集完毕,开始发威了。那蟒妖一看见天雷已经开始落下,连忙慌手慌脚地把护身罩给放了出来,一个由灵力构成的紫色圆形物一下子就它那庞大的身躯给围了起来。它紧紧地盯着那电球,丝毫不敢大意,连一旁的欧阳域都直接给省略了。可是,令他诧异的事发生了,那饱含雷电之威的电球没有向他飞来,反而是朝着远处的欧阳域砸了过去。
“我上了你小子的当了,原来你才是天谴的受劫者。”蟒妖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可是内心更多的是忍不住的惊喜。
原来,欧阳域才是天谴的受劫者,因为那次他把入云龙脉的灵根吞进了肚子,后又结丹把它给封了起来,龙脉灵根本是天地灵气所孕,为天地产生的至灵至圣之物,本该遨游九虚,为天地施云布雨,可是欧阳域竟然把它给封印在了体内。本来他还没有离开入云龙龙脉,天地还不曾察觉,可是由于要躲避蟒妖的追寻,他一离开了入云龙脉,天地才发觉灵根竟然被欧阳域给封住了,所以又对欧阳域这本已度过一次天谴的,超脱了六道之外的怪物再一次发出了天谴。这些欧阳域本身也都不知道。
看着电球一下子就砸在了欧阳域的身上,蟒妖心里都快要乐翻了天了。可是令他更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那电球是砸在了欧阳域的身上没有错,可是他却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灰飞湮灭了。欧阳域还是稳稳地站在了那里,一双血红的眼睛顿时绕满了电芒,浑身的电蛇不断地在他全身的皮毛处流窜着,看得蟒妖的一阵毛骨悚然,这还像是在度天谴吗?
“我‘要、杀、了、你。”欧阳域用他那已经变得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对着蟒妖说道。
蟒妖感受到欧阳域那惊人的杀意还在不断的提升着,不由得开始退缩了,眼前这怪物实在是让它感到不安和恐惧。
“小子,你还在度天谴呢?”
欧阳域没有回答它的话,反而朝着落下来的电球一张嘴,一合嘴,整个的电球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银白色的皮毛上那电蛇瞬间更是强盛了几分。
蟒妖被他这一举动都给吓呆了:“不可能的,竟然有人如此无视天谴,竟然还把天雷都给吞进肚子,还一点事都没有,你是个怪物,我不跟你这疯子斗了。”
蟒妖急忙把蟑螂的尸体给丢下,转身就要逃窜了,眼前的这个怪物已经让他开始胆颤心惊了。
“想跑吗?你活得够久了,也该是时候离开了。”欧阳域瞪着那对充满了电蛇的眼睛,冷冷地对着蟒妖的身影说道。
突然,他动了,只看见地上还残留着一片银白色,转眼即逝,他的身子已经出现在了蟒妖的前面。
“死神对我说,它要借我的力量把你带走。我答应他了。”欧阳域冷冷地对着蟒妖说道,那眼神仿佛就是在看个死人一样。
蟒妖还想对着欧阳域说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护罩一下子就被欧阳域那缠绕着电蛇的双爪一下子就给划破了。着欧阳域被电球一个个地砸在他身上,却是像没有感觉一样,他止不住地开始了发抖。真的是个自己都不敢再面对的怪物啊。
欧阳域每前进一步,那蟒妖就向后缩了一步,他已经是彻底地丧失了反击的心了。等到那九个天雷都已经落下了,天空中的劫云也消散了,欧阳域浑身已经绕满了不断的流窜着的电芒。显得是那么的恐怖。
蟒妖突然一下子就要转身逃跑,只见欧阳域一下子就又出现在它的面前,“现在你可以去死了。”欧阳域咆哮起来,一只银色巨爪一下子就搭在了蟒妖的头部,一阵阵的烟雾伴随着蟒妖那痛苦的哀号,不断得在空间散发飘荡着。
蟒妖那巨大的身子绕满了电蛇,一阵阵地抽搐着,欧阳域那丝毫不带波动的眼睛紧紧地看着蟒妖:“痛苦吗?很快你就不会痛了。我向你保证。”说完这句话,欧阳域又抬起了另外的一只爪子,狠狠地朝着蟒妖那巨大的头颅不断的挥舞着,由头到尾,空中的血肉不断的飞腾着,带起了一股股焦臭的味道,那蟒妖的哀号越来越小了,最后终于没有了一点的声音。
当皎洁的月光照在了大地,风轻轻地吹过,树叶发出了一阵阵的“沙沙”的声音。在那个山坡上,到处都是一片片焦黑的肉块。中间有一副巨大的骨架子,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些肉沫。在那骨架的前面,平躺着两只狗的尸体,一只银白色的巨狼在呆呆地看着他们,突然,那银白色巨狼仰起了头,对着月亮发出了一声声的凄厉嚎叫,似乎充满了无尽地痛苦和落寞,在那天地间不断地回荡着。
“为什么我没有死,你们却死了。起来啊,听见没有,我在叫你们起来啊,难道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欧阳域对着小强它们的尸体一阵喃喃地说道。周围只有那风吹动树叶的声响。似乎是在嘲笑他的痴傻。
他呆呆的,看着它们两兄弟,想着它们先前的不顾一切,一行的血泪又忍不住地从眼眶里流了下来,滴落在那泥土上,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都是我的错。你们本来都不用死的,都怪我。”欧阳域像是个疯子一样在那里自言自语着。再也没有了刚才灭杀蟒妖的那股狠劲了。
月光透过那满山的枝叶,在地上投射出一团团不断婆娑抖动的阴影,四周依旧只有那“沙沙”的声响。欧阳域突然觉得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一个,感觉很孤独。
“咦?怎么会这样?”欧阳域突然发现,在他面前的两个尸体,在月光的照耀下,额头上那个‘天’字散发出一股微弱的红光,虽然还不是很明显。可是欧阳域却是看得如此的清楚。
他连忙站了起来,跑到小强的尸体前面,用那爪子把小强的头翻了过来,他激动地发现那一个‘天’字一对准天上那轮残月,那上面的红芒顿时就增强了许多。这一发现让欧阳域的心都开始激动起来了,心中仿佛看到了一点希望。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可惜老头子死得早,要不然他一定会知道的,该怎么才能救得了它们呢。”
欧阳域闭上了双眼,在脑袋里苦苦地搜寻着,希望能够发现发现救活它们的办法,终于,在《狂狼天书》的修炼法决中发现了。
天狼追魂咒——用来召唤狼侍灵魂,返回肉体,以达到复活狼侍的目的。作为天狼一脉的左膀右臂,狼侍肩负着守护天狼安全的重要职责,因此经常需要面对天狼传承者的敌人的挑战,有时避免不了会受伤甚至是死亡,但只要肉身保持完整,灵魂没有消散于天地间,都可以使用该秘法对狼侍进行拯救,但是代价也是巨大的,由于对本来已经死去的狼侍进行再次的复活,把它的灵魂从冥间强行召回,已经是逆天行事了。每次对狼侍复活一次,也会同时损耗自己的百年阳寿。实际上也就是生命转移分享的办法。
欧阳域看到这些,不由的跳了起来,一条尾巴不住地甩着,显得异常的激动。
“你们知道吗?你们有救了,我终于找到了救你们的办法了,呵呵,你们等等,我马上来救你们。”
只见欧阳域那巨大的银白色身子蹲坐在了它们面前,抬起了头,对着月亮一阵仰天长啸,一段拗口的狼语从他的嘴里飘荡了出来,低沉的沙哑的声音在那山坡上飘荡,向着四面八方传了出去。
“吾以吾天狼传承者血域的名义,向亘古永存的月上之神虔诚的呼唤,吾是你永世的追随者,请你赐吾与吾狼侍生命共享的荣光吧!”
在欧阳域说完后,天上的那轮残月突然投射下了三道皎洁的光柱,把欧阳域和躺在地上的小强它们都给笼罩了起来,接着欧阳域的身上开始漂浮出了点点的血红色光点,不断地朝着残月飞了过去,不一会儿,罩在两狗尸体上的光柱变成了血红色。那尸体上的伤口不断地愈合着,小强后腿那本来就极其恐怖的伤口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变得完好无缺。在它的旁边,蟑螂那本已粉碎的骨头也在重新愈合起来,整个身子由原来的一滩软肉慢慢地鼓涨了起来,最后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看着两狗身上的伤已经彻底恢复了,他抬起头看了看那轮残月,喃喃地说道:“该进行这最后的一步追魂了吧!”只见他抬起了他的右前腿,伸出了一根锋利的爪子,朝着自己的眉心处狠狠地刺了一下,一滴血珠顿时在那银白色的皮毛处渗了出来,在那光柱内缓缓的上升着,最后在半空处停了下来。
血珠在不断地吸收着月光,最后一阵强烈的白光闪过,在那半空中出现了四个一模一样的人影,他们都赤身裸体,分别面对着东、南、西、北各个方向。那是欧阳域的灵魂分身。
此刻那四个身影同时开口了:“飘荡在天地间的游魂啊,吾是尔主天狼血域,命你们前往阴司取回你们的灵魂之火,尔后速来此相会。不得有误。”
话刚说完,山坡上顿时狂风大作,一股股阴寒的气息不断地围着光柱围绕着,却是丝毫不敢靠近。
不知道过去多久,突然间有两股白色的烟雾瞬间就穿过那血红色的光柱,朝着小强和蟑螂的尸体上钻了进去,消失不见。那围在光柱外的阴寒气息在光柱内的白雾消散后,也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成功了。”欧阳域轻轻地舒了口气。整个身子随即趴在了地上。
天亮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残月上的光柱也消散了。清早的空气带着点点的湿气,尤其是在山林中,更是让人觉得清新。
躺在地上的小强和蟑螂已经重新呼吸起来了。一切都似乎那么地宁静和安详。似乎过去的一切都只是沉睡中的一个梦而已。
当太阳的光芒照在了它们的身上的时候,小强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眼睛,浅绿色的眼瞳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我不是在做梦吧,怎么我身上的伤都好了,奇怪了?”
小强连忙站了起来,对着旁边的蟑螂一搭爪,摇晃了起来:“起来了,蟑螂,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啊?”
“别闹了,让我再睡一会吧,我真的好想睡觉。”蟑螂睁开了眼睛看着小强不满的说道,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突然他仿似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开始奇怪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小强,我们不是死了吗?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了,我好像觉得一点伤都没有,我不是在做梦吧?而且那骨架子应该是那老怪物的,怎么好像它倒是死了啊?”
“应该不是啊,死了我们怎么还会在这里,你看,老大还在那里睡觉呢,去问问他发生什么事不就知道了吗?”
蟑螂和小强它们走到了欧阳域面前,只见他趴在了地上,睡得很死,嘴边还流了满地的口水。
“小强,你看咱们老大是不是梦到了哪个妹妹啊,不然哪会流这么多的口水。”蟑螂看着欧阳域的睡相不满地摇了摇头,朝着小强询问道。
“我绝对赞成你的意见。它一定是梦到和哪个妹妹在黑哟黑哟,你看他还睡得那么地淫荡。”小强深有同感的摇头晃脑说着。
“把他叫起来吧,不要让他再睡下去了。还这么年轻就变得这么懒那还了得。”
“嘿嘿,我来叫吧。”小强看着欧阳域不怀好意的笑着。
“啊”一声痛苦的嚎叫随即在空中回荡着,欧阳域的狼屁股处被小强狠狠地咬了一口,一下子就从地上蹦了起来。当他看清楚原来是小强它们后,一下子又兴奋地围着它们又叫又跳的。
“小强,老大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了吧,被你这么咬还这么高兴,早知道我去咬他一口,这种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啊。”
小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停,老大,你、你该不会是发神经病了吧,还有完没完的。”小强猛地一声大喝,把欧阳域从疯癫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
“呵呵,我这是太高兴了啊,你们都活过来了,我还不知道那‘天狼追魂咒’不知道还有没有用,是不是骗我的,现在看来真的是有用啊,呵呵。”
“什么天什么咒啊?老大,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蟑螂它们都被欧阳域给搞得矒了。
欧阳域这才停了下来,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次。当它们听说欧阳域一个人把蟒妖给搞死了,都忍不住地张开了大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而后他们听到是欧阳域又使用秘法把它们给救了回来时,两兄弟眼睛都开始发光了。
“哈哈哈,小强,真是太好了,老大竟然连死了都能给掰活了,这下子我们以后就不用再担心了,就算死个几次都没有问题啊,老大,我真是太崇拜你了。”蟑螂开口就这样狂笑道。
还没等小强发表什么意见,那蟑螂头上就挨了欧阳域赏给的一个暴栗,“你小子还真是敢想啊,要知道每救你们一次就要耗费我百年的生命给你们,你还真把我当作无限的救命稻草啊,下次要好好保重自己了,不然又要我再浪费百年的命可是不行的,我可先跟你们说啊,不要到时候就说我见死不救啊。”
一听到欧阳域说救它们要损耗百年的生命,它们兄弟一下子就都呆住了,一百年那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啊,为了救它们,老大已经为此付出了百年的生命了,怎么不能叫它们感动呢。
“老大,对不起了,我们一定不会再让你损耗生命来拯救我们,如果下次我们真的不幸死了,你也不要再救我们了,我说的是真的。”小强泪眼婆娑地对着欧阳域说道。
感受到了那股浓浓的兄弟之情,欧阳域也收起了开玩笑,认真地对着它们两兄弟说道:“我刚才是在跟你们开玩笑的啦,再说了,我们天狼一脉是修妖者,修妖者本来就拥有非常长久的生命,这区区一百年对我来说真的不算是什么。况且,你认为我们兄弟之间还要讲究这些吗?只要你们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支持和鼓励了。只是经过这件事后,我才明白要在这茫茫地十万大山中生存,我们的力量还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变得更强,这类事情才不会发生。我现在才明白,师傅当初为什么会对我说,我们一脉是靠杀戮和鲜血入道的,经过那一战后,我现在明显得可以感受到了自己对灵力的运用要比以前还要熟悉了,只有在不断的战斗中,我们才能更快变强啊。”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他已经处于六道之外,生命已经是不受天地所限制了,尽管把它们两兄弟都给救了回来,可是生命却是丝毫无损。
听着欧阳域的话,他们兄弟两都不再说什么了,可是心里却是更加地尊重他。它们都在暗暗地下着决心,一定要变得更强,再也不要给老大添任何的麻烦了。
欧阳域的肚子在这时候一阵阵的“咕咕”叫,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确实肚子也开始感到饿了。两兄弟听见欧阳域的肚子打起了鼓,不由得盯住了欧阳域看了一会儿,接着,三种爽朗的笑声同时在空间中荡了开来。
“呵呵,老大,肚子饿了吧,刚刚好啊,那老妖怪的肉满地都是,刚好让我们来填饱肚子啊,虽然是焦了点,也可能还臭了点,但咱们也勉强凑合一下吧。”
“哈哈哈,那老妖怪本来是要吃我们,没想到最后反而成了我们的腹中餐,哈哈,还真是可笑啊。”欧阳域痛快地笑了出来。
小强更绝了,它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一下子就跳到那骨架上,开始对那残留的肉末进行大扫荡了,一边吃一边还说着含糊不清的话:“叫你吃我,叫你吃我,我现在要把你都给吃了,报仇雪恨。”
欧阳域从那骨架上咬了一块肉,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没想到这肉还蛮好吃的,可惜就是老了点。”
“老大,那是几千年的老妖怪了,你还指望他的肉能有多嫩啊。”
一听这话,其他两个有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了。
“咦?老大,你快来看,这是什么啊?他妈的,还会跑呢。”小强惊讶地喊了起来。
欧阳域凑过去一看,“呵呵,原来是那老怪的内丹啊。”
只见那拳头大小的圆溜溜的黑色珠子在那头骨之间乱窜着,似乎要躲避欧阳域。
“呵呵,老怪物,还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保命的办法啊,还不快出来,看看你是怎样被我们吃进肚子的。”欧阳域对着那蟒妖那内丹挖苦地说着。
原来在欧阳域在杀他的时候,他自知无力对抗浑身都是电芒的欧阳域,怕一不小心连灵魂都要灰飞湮灭,只好在最紧要的关头把自己的灵魂附到自己的内丹里,以图逃过一劫。但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被欧阳域给发现了。
“小子你不要欺我太甚啊,我连肉身都被你毁掉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那圆溜溜的内丹传来了蟒妖愤怒的声音。
“笑话,你想杀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放过我啊,真不知道你的脑袋是什么做的,再放过你,等你将来再回来报仇啊,我可没我师傅那么好的心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出来吧,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哼!小子,我就不出去,你耐我何?”蟒妖开始耍起了无赖了。
“真的?”
“说不出去就不出去,那还有假的。”
“确定不后悔?”欧阳域此刻倒是开起了蟒妖的玩笑。
“绝对不会后悔。”
“那我把你吞了。”
“你敢?”
“笑话,现在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欧阳域说完一张嘴一下子就把蟒妖的内丹给咬住了,一口就把它给吞了进去。
(写了这几章,我自己感觉也是很不满意,总觉得人物还太过于单调,笔法也实在是太烂了,看着那点击,心情就更加的郁闷了,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老大,你等等我啊。别跑那么快嘛!”小强在后面气喘呼呼地追了上来。
“你怎么这么慢啊。快点了,不然我可就把你们都给丢下了,我看你们啊,都得给我加强体力训练了。”欧阳域看着身后的两狗说道。
“别啊,老大,你以为谁都有像你那样变态的速度吗?我可是和小强都拼了命地跟着你跑了,都一天了,你起码也该让我们休息一下吧。”蟑螂不满意的说着。
欧阳域看着两狗确实都已经是疲累不堪了,无奈地答应了蟑螂的要求。
坐在了一棵大树下躲避着中午猛烈的阳光,欧阳域看着蟑螂和小强一趴在地上就累的马上呼呼地睡了过去,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又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的事。
当他把蟒妖的内丹给吞进肚子后,蟒妖刚开始还是无所畏惧,可是后来就不一样了,不一会儿就听见蟒妖在自己肚子内哭天喊地的求自己放他出来。因为欧阳域的体内到处都充斥着流窜着的电蛇,而且蟒妖还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电蛇可不是一般的雷电之力,那可是带有天谴气息的雷电啊。对灵魂都有致命的伤害力,每当一道电蛇从蟒妖的内丹上流窜过去的时候,蟒妖就会忍不住的痛苦哀号起来。
他开始以为把自己的灵魂躲进内丹里,欧阳域也就拿他无可奈何,可是他真的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的体内竟然是这么地变态,想躲都找不到地方。
欧阳域正是因为知道了普通的攻击对他的灵魂丝毫没有用处。才想到了体内的雷电之力。他早已通过内视清楚的看到,自己全身的经脉里到处都是那些电蛇在流窜着,甚至连自己的金色内丹外表处也包着一层厚厚的电芒,就像是那天雷电球的缩小版。所以欧阳域才会一口把它给吞进肚子,想让体内的电芒把蟒妖的灵魂彻底地给粉碎掉。对于蟒妖灵魂的苦苦哀求,欧阳域是冷冷地一笑,置若罔闻啊。从他把蟒妖给杀死后,他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要想在这茫茫的荒山僻野中生存下去,他就要心狠手辣,把一切能够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不确定因素都彻底彻底扼杀在摇篮中。不然有哪天变成了别人的腹中餐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等到蟒妖四处乱窜的逃到欧阳域的腹部的时候,欧阳域惊讶地发现,自己那颗原本就静静地潜伏在欧阳域腹部中间的金色内丹,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封印在里面的那条小蛇更是不断地翻腾着,似乎是遇到了什么让他特别高兴的事。它围着蟒妖的内丹不断的旋转着,把蟒妖紧紧的困在了那里不能动弹。那蟒妖内丹像是雪遇到阳光一样,在它的旋转下不断的消融了。“不”,蟒妖在那痛苦地哀号着。不一会儿那本来是拳头大小的黑色内丹就变成了一个黄豆粒般大小的东东,眼看就要彻底地消失了,蟒妖的灵魂不由得慌忙地从那内丹逃窜了出来,可是还没有等他逃离,自己那金色内丹边缘的电芒就把他的灵魂给彻底的绞杀了,不留下一丝的痕迹。
当那蟒妖的内丹彻底的消失后,欧阳域惊讶的发现那原本只有拇指般大的金丹,似乎又是长大了一圈。发出的光芒更加的耀眼了。自己也明显的感受到了体内灵力的增加。
那金色内丹在闹腾一阵子后,就化为一股液体顺着欧阳域的经脉缓缓地流到了欧阳域的眉心处,重新凝结后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了。让欧阳域觉得很是奇怪。
“按照法决的记载,自己的内丹形成后,就应该是一直都停留在储存灵力的灵力之海那里,直到碎丹成婴的那一刻,可是自己却怎么又是不一样了,好像还比那法决记载的多了一项更邪门的能力———能把别的修妖者的内丹化为灵力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