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族十字架
是夜。
皓月轮空,凉风习习,吹散了宫廷压抑的气息,带来淡淡的桃花香,粉嫩的花瓣在空中周旋,打上几个转儿,又渐渐飘落,零落尘泥碾作尘,说不出的凄美。
彼鸠宫内,金砖银柱折射出冷冷的月光,让人难免有种凄凉的感觉。半掩着的格子窗旁,站着位女子。一袭青丝垂泻,淡蓝的衣衫衬出她唯美的身段,水嫩般的皮肤,光滑洁白,一双纤纤玉手是那么完美无瑕,像是天然雕刻的一件艺术品,精致的五官,柳眉弯弯,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唇却显苍白、干裂。美眸流转,露出几丝忧伤,呆呆望着明月,好似月宫嫦娥,手怀玉兔,深深思恋后奕。随即,低下头,深深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微翘的睫毛半遮住眼中忧伤,喃喃自语,“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你究竟要我等你几个明日。花开花落,已是三年,约定也不过枉然。我,没有时间再等你了。”顿住,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晶莹剔透,瓶身刻着妖冶的罂粟,甚是美丽,瓶内是一种透明的绿色药水,泛着幽幽光晕,更添上几分诡异。取下玉镯,紧紧攥在胸口,双眉紧皱,不舍、痛楚、伤心渐渐在眉宇间散开。猛然,女子拔掉瓶塞,一仰而尽。时间好像就此停格,女子倚着墙,慢慢跌落,留下一个华美的弧线。“砰。”轻轻一声,玉镯摔裂成几段。瓶子顺着女子的玉手滑下,冷冷的月光静静流淌下来,徘徊在屋间,没有一点征兆性,一阵强光闪过,女子连同那个小瓶子一起消失不见。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彼鸠宫外,却因这道强光灯火通明,人慌马乱。
“不好了,不好了!”
“放肆!什么不好了。”
“奴才该死!惊怒了陛下。”
“何事如此慌张?”
“启禀陛下,刚才天降奇光,四公主也不见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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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各位歌迷们,大家最近好吗?”我拿着话筒,朝台下人山人海的歌迷热情打着招呼,一片尖叫响起。
“林若汐!我爱你!”
“若汐!若汐!若汐!”
看着歌迷们近乎疯狂的尖叫,唇角得意勾起一丝笑,唉,谁叫俺亲爱的妈咪把我生得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呢,而我,充分运用了“表里不一”这个词,把它发挥得是淋漓尽致,故,在朋友堆里外号“天下第一独一不二小魔女”。呵呵,大家别感叹了,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血族:我——不行了,要吐了!)
“如果爱我的心只是过去,请不要忘记这个你曾爱过的人。”我正忘乎地唱,咦?怎么有个“不明飞行物”笔直向我的可爱的脑袋冲来,我心一惊,待近一看,妈呀!是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子,大约拳头般大小,脑海顿时只浮现两个字——完了!预期的疼痛传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或许说“死”字更准确些,我的悲惨人生啊,难道上帝是要回抱我多年害人的恶果?还是如来佛要报复我上次在庙里骂他长得太丑,娶不到媳妇,还美其曰是普度众生,拉一群无知人们陪他守“活寡”?我林若汐虽然“偶尔”捉弄一下朋友,“偶尔”发挥一下想象力,诽谤一些惹我的人,但也不是什么罪孽,为什么要我英年早逝啊。再说,也不用这么丢人呀,明天报纸头条一定是“红遍半边天的林若汐,在舞台上突被金子砸死”,丢人啊丢人~~~~~~老天,我不活了!!!(老天:本来就不想让你活了!)
渐渐有了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使劲扯我的身体,“砰”我似乎和某样东西相结合了?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位满脸怎么看都像是在恩有计谋地笑的老头,白胡须直拖到地上,而头发,却没有几根。“老头,你是不是医生啊?”看他一身白袍,很是复古,难不成是中医?“小娃儿,我不是什么医生,我可是神仙!”老头很是得意地说,我扯扯嘴角,什么?神仙?
“喂,该醒了!”谁啊,好吵!我翻过身,顺手把被单拉上,捂住耳朵。“喂!朱环!你还不醒啊!你想被福总管骂死啊!”朱环?不认识,继续睡!“朱环!!”妈呀,正宗河东狮吼。上身一凉,被单被人狠狠扯下来,我无奈睁开眼,一张放大的脸闯入眼帘,这,这个脸因为气愤而五官差点挤到一堆儿去的人,是哪位啊?“你,你是谁啊?”我满头雾水,“你!”显然,此人已经被我气得差点吐血了,龇牙咧嘴道,“我是翠环。”翠环?有点熟悉.等我想想。
恩~~好像是我在舞台上被金子砸死了,(女猪:喂,该死,你再笑一句看看。血族:信不信我再让你丢人一次?女猪:)穿到一个超美女身上,出现在神仙崖,然后有一个自称是神仙的老头说我会穿过来是因为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喝下了他一千年前制作的“鬼魅”,晕死,就因为我的命格和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的命格一样,所以才会附身在她身上,不过还好,是个美女,比我以前还要美。接着,那个老头要我帮他找什么爱情,意思是当我第一次爱上一个人时,一天后,我第一次的爱就会消失,也不能说是消失,只是变成他的实验品,我对那人的记忆也会慢慢模糊,直至完全忘记,当然,只会是一次而已,又然后,不等我同意就强迫我签下了血契,欲哭无泪啊~~~我想反悔都不行了!那神仙老头又问我要学哪种绝学保身,我毫不犹豫选着了轻功和下毒,打不过我可以跑嘛,实在跑不过就卑鄙无耻一点点,下毒呗!最后,老头把武功嫁接在我身上,一脚把我踹下神仙崖,于是乎~~~我到了古代~~~~~~~~~的森林,经过我几天几夜不吃不喝,摔倒无数次,绊倒若干次,硬是让我走出了森林,到了古代市井,无视行人厌恶的眼光,(莫有办法啊~你试试在森林里走上几天,不洗澡不换衣服?)在向乞丐先生打听后,才知道我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原本想想我的历史背得还不错,在古代嘛,当个预言家混混日子,没想到竟是架空穿越,唉~~~终于在我饿得两脚无力,四肢发软,严重性头昏,才听说阳王府在招丫头,我赶紧报个名,通过一番吹死人不偿命的嘴角功夫后,成功获的一份新工作。因为招当丫头是要签卖身契的,而我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好时期,怎能委身在一个阳王府庸庸过一辈子咧,所以,我决定暂时改名换姓,叫朱环,又在脸上画上连弱视眼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黑痣,嘿嘿,再加上我刻意吃下可以让人的声音三个月内听上去十分嘶哑的药,现在,很少有人主动和我说话,除了,翠环。虽然翠环长得的确有点“创意”,但心地很善良,如果忽视脾气暴躁的话,我会更喜欢她点。
“朱环,你想什么啊!快点,呆会儿迟到了,有你好看!”翠环在一旁边收拾边催我,唉,在阳王府工作了一个月,也有了一点积蓄,每天做的事不多,只要把自己负责的庭院打扫干净就OK了,剩余时间也是自由的。唯一一个我不喜欢的缺点便是每天天干刚亮就要去报道,否则后果很惨。天知道这是对我的一种精神酷刑,赖床是我天生的习惯,幸好有翠环每天不辞辛苦上演“河东狮吼”,我才没有迟到过。“啊!”我赶紧坐起身,连忙洗漱穿衣,等收拾好后,翠环已经十分不耐烦了。我讨好一笑,“那个~~翠环姐姐,不要生气啊,生气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会影响皮肤的嫩滑性,加速脸部皱纹的侵越。我们赶紧走吧,”见翠环还是一副“我超级生气”的样子,只好使出杀手锏,“我今天做完了活儿来帮你做。”翠环这才心满意足拖我一起前去后堂报道,555555,今天又不能玩了!收回那句她心地善良的话。
转了几道弯,穿过几个庭落,我和翠环才到达后庭,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刚走进去,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我们身上,有厌恶的,有嘲讽的,还有不怀好意的,唉,人丑了,到哪儿都有人讨厌,福总管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朝翠环吐吐舌头。“咳咳。”福总管环视四周,“来得都差不多了,好了,大家看看还有谁没有来,今天有重要事情讲!”重要事情?看福总管挺严肃的样子,我禁不住好奇起来。“福总管,小年还没有来。”过了一会儿,不知谁突然冒了一句,福总管皱皱眉头,“他去哪了?谁和他是一个屋的?”“是我。”人群里走出位猥琐男,看他那副贼贼的模样,心里的恶心感直竖上升,他应该不是什么好人,或许做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事,我沉浸在思绪里,也没怎么听清福总管之后听的话。
“朱环!!!”“啊,谁在叫我?”一下听到有人气急败坏地喊我的假名,我惊慌抬起头,“哈哈哈”沉静几秒后,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甚至还有人笑到地上。有这么好笑吗?我纳闷着呢,“喂,朱环,刚才福总管叫你几声了,你都不回答。”翠环拉拉我的衣角,稍稍弯身在我耳畔悄悄地说,“哦。”我有些明白了,瞅瞅福总管发青的脸,我低声问翠环,“福总管叫我干什么啊?”“他叫你去找小年。”“哦。”我点点头,“那个~福总管啊~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听见。”见福总管越发难看的脸色,“福总管,我去找小年了啊。”,我赶紧溜出去,跑了一会儿,不对劲啊~我不认识小年,他多大年纪,长啥模样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小年在哪里?可是~~~不可能再倒回去问一遍吧!要是没有找到小年,不被福总管骂死就算轻的,一个心情不好,肯定会被罚工钱的,不行不行,我计算好了,再领两个月的工钱,我就有3两银子,足够我几个月的生活费,到时可以到处乱逛,好好游玩一番,若再是结识几个有钱点的朋友,嘿嘿,人生怎么那么美好呢!
因此,现下最要紧的是找到小年,只好碰碰运气了。我向四周望望,看着前面几条通路,不知该先走哪条路,正当我犹豫不决时,一个人影窜到我跟前,“啊。”我往后退几步,用手拍拍胸口,“喂!你吓”我抬头想狠狠瞪他一眼,在看清来者的一瞬间,呆住了,我承认我这个样子超级花痴,但他,真的~~好帅!细嫩的皮肤,透明得隐约可见里面的血管,剑眉轻挑,一双凤眼微微眯着,细薄的嘴唇似笑非笑,带有几分玩味,长长的头发用一根紫带系住,金丝绣的花纹,紫袍蓝衣,托出他高贵的气质,“姑娘如此盯着在下不放,是不是在下脸上有什么东西?”他嘴角的戏弄更深了,“啊~”我被他这么一问,我算彻底清醒了,当明星也有一段时间了,接触到的帅哥也不少,可我对帅哥的免疫力咋比以前更弱了呢?不过,要是他真到了现代,铁定比我红,混得比我好,让我们这些怎么活啊。
他上前几步,差点碰到我鼻尖,“姑娘莫不是看在下看呆了吧!也是,像我这样少见的美男子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趁这次机会,在下慷慨大方一点,让姑娘多看几眼,免得以后相思成病,郁郁而终。在下岂不是成了蓝颜活水?”
嗄嗄嗄嗄嗄嗄(一群乌鸦飞过)
刚刚才对他有好感,听了他的话,顿时好感度直线下降,转念一想,看他的样子,非富即贵,说不定是阳王府的哪位公子哥儿呢!要是与他先搞好关系,哪天我一不小心犯了错事,也有人替我撑腰呀。既然他如此自恋,应该喜欢别人赞扬,打好主意,我一个笑脸迎给他,“公子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年少多金、神勇威武、天下无敌、风流倜傥、宇内第一、武林高手、刀枪不入、玉面郎君、仁者无敌、勇者无惧、金刚不坏、英明神武、侠义非凡、义薄云天、古往今来、无与伦比、谦虚好学、不耻下问、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待友热情、对敌冷酷、阴险狡诈、无所不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对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两肋插刀、枪林弹雨、勇往直前、慷慨大方、头脑精明、人中龙凤(省下一千字)是个百年难遇的人才中的人才,当然是我们这些丑得超出人类的想象空间的戳女的白马王子!”我激情演讲,无视已经石化的他,等我说完后好半天,他渐渐缓过神来,眼神带些迷茫,“人类?白马王子?”“恩~~~是我们家乡称赞美男子的意思。”我尴尬解释,差点忘了,他与我毕竟是相差了几千年的人,语言上难免有些不沟通。听完解释,他释然一笑,又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哦?听姑娘几言,似乎很了解在下嘛。难不成姑娘私下偷偷查过我的资料?”
再一次无语。古代人咋如此自恋?
我干笑几声,“奴婢只是看公子不凡的外表想出来的,奴婢乃一个下人,哪有本事敢查公子的资料啊。那个~~~奴婢还有事,恕奴婢先行告退。”不待他同意,我随便挑了挑离自己最近的路,匆匆离去,眼角瞟到他耐人寻味的目光,。耐人寻味?没错!
转眼间已是晌午,我累得倒在草地上,TMD,福总管是不是要整死我啊?找了一上午都没找到叫什么小年的,我都走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阳王府,除去一些下人勿进的地方,也就剩下“鬼屋”没找。可是我打了个寒颤,听翠环说过,鬼屋是以前阳王爷的二夫人住处,二夫人出身烟花之地,是恋春园的头牌花魁,花名柳香,(我还刘翔呢!)在一次游玩中,偶然认识了阳王府,回到恋春园后,一直对他的才华和俊秀的容貌恋恋不忘。而阳王爷生性风流,分开的第二日就去了恋春园找柳香,不久,二人暗生情愫,阳王爷不顾家人反对,硬是娶了柳香为妻。新婚燕尔,两人相亲相爱,一只夺人眼目的鸟儿又怎会在一棵树上绊倒?好景不长,阳王爷不到第3年,便厌烦了柳香,继续到外面寻花问柳,沾花惹草,独剩二夫人暗自落泪。第四年,二夫人意外有了身孕,原以为会因此重新获得阳王爷的宠爱,哪知,遭人诬陷,说这孩子是她自己偷人来的,因为阳王爷有近一年没有碰她了。起初阳王爷是不相信,说的人多了,也就多了一个心眼,等孩子一出世,一听是个男婴,高兴得不得了,对二夫人是体贴入微,倒是嫉妒死了旁人。嚼耳朵的人也是有增无减,无奈之下,只好滴血认亲,将男婴的血与自己的血滴入水中,结果出乎人意外,血竟然没有融为一体。当即阳王爷愤愤地把重重男婴摔到地上,拂袖而去,二夫人随即昏倒。流言蜚语犹如一场夏日的暴风雨,浩浩荡荡从四面八方来临,二夫人是有苦说不出,一时承受不住八方压迫,用三尺白绫,悬梁自尽,她所生的男婴也没了无踪影。有人说男婴被活活摔死了,有人说男婴是阳王府的耻辱,被偷偷卖给外家了自此之后,那个地方一直闹鬼。
版本一:在一个风高天黑的夜晚,某女偷偷前往二夫人的住处,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银子。当她鬼鬼祟祟的进屋时,突然,传来一阵婴儿哭声。接着碰到一滩血迹,往上一看“啊——”她尖叫起来,慌忙逃了出去,有一个女人挂在悬梁上,嘴里还一滴,一滴,滴着猩红的血。
版本二:在一个风高天黑的夜晚,某男偷偷前往二夫人的住处,想把从府上偷来的金银藏在这,没想到,当他挖啊挖啊~~~咦?这是什么东西,他挖到一个硬物,捡起来一看“啊——”他尖叫起来,什么东西都不顾了,慌忙逃出去,这硬物是一个僵硬了的手,上面还留有点点血迹。
版本三:在一个风高天黑的夜晚,有一男一女偷偷前往二夫人的住处幽会,正讨论是否要偷一些金银为该女赎身,然后离开府成婚,开家店混混日子,突然,一个白色人影飘过他们眼前,顿时狂风一起,女鬼披在脸前的头发四处纷飞,仔细一瞅,此鬼与死去的二夫人极为相像,舌头还掉在嘴前。“啊”尖叫声划破寂静的夜,二人急忙逃了出去。
版本四版本五版本六总之,再没有敢进去。久而久之,这成了府里众所周之的“禁地”。
到底去不去呢?望着碧蓝的天,几朵白云点缀,像绵绵的羊毛,偶尔飞过几只小鸟,生动了整个画面。去吧!怕什么!我林若汐可是吓大的!世上本没有鬼,说的人多了,也就有了鬼。
“吱呀——”来到所谓的“鬼屋”,我轻轻推开门,屋里到处是蜘蛛网,桌椅布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小年?小年?你在不在啊?”我轻声呼喊,“咳咳”刚一开口,一阵浓浓的灰迎面扑来,我不免用手捂住嘴,“咚咚。”什么声音?我环视四周,没有什么不对劲啊,难道我听错了?“咚咚。”“咚咚。”没有听错,像是在撞击什么东西。我四下寻找声源处,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不要笑偶嘛,偶心里还是有点怕怕滴)咦?这个柜子怎么在动?莫非~~~我一下拉开柜子门,果然,一个看上去大约9、10岁的小男孩,双手双脚被捆,嘴巴含这一块布,两眼惊恐地望着我,好似我要吃了他,“你是不是小年?”“唔唔唔。”小男孩猛地点头,哈,还真在这儿,任务圆满完成。“是福总管来叫我找你的。”我解释道,他眼里先是疑惑,似乎看出来我没有恶意,惊恐渐渐散去,我透过他的眼眸,看到自己的面容,确实有些吓小孩,毕竟这里是“鬼屋”,被绑到这儿,有碰到一个相貌丑陋的女人,不害怕都怪了。“来,我给你松绑。”我尽量是自己的语气和蔼些,把小年从柜子里抱出来,瞅见他泛红的脸颊,不禁想到古代男孩都好纯情啊,(今早上那个是意外。)“小年,你”正想问小年怎么会在这儿,“蹦!”脖子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敲,两眼一黑,身子朝一边倒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谁?是谁敲昏了我?是谁抱住了我?
一嗅,好香的薰衣草味。
“姨,你要出去买食物吗”
“是啊,姨可能要出去五、六天,你要好好待在家里才是,不要到处乱走,也不要和任何人说话,外面的人是最可怕的怪兽,一个不小心,他们会吃了你,连骨头都不会剩!”
“姨,外人真的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吗?我以前看他们长得和我们没什么区别啊,有些人也不是那么可怕啊,甚至看上去还很友善呢!”
“哼,他们那是表里不一,蛇蝎心肠。”
“姨,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我相信世上一定会有好人。姨,难道你不是好人吗?”
“亿香!不要把外人和姨比!”
“亿香错了姨,不要生气。”
“总之,亿香要听姨的话,姨走了。”
“姨,再见!”
“亿香,记住姨的话!”
“恩!”
好吵,谁在耳边说话。我模模糊糊睁开眼,“哇,你醒了!”旁边响起一个悦耳的声音,像是玉环相碰发出来般的清脆。我往旁定睛一看,吸——屋内只剩下我的抽气声,此人大约十七、八岁,面容之柔美,眉若远山,唇如樱红,一对琉璃般的眼睛,清澈无杂,外着青白色纱衫,犹如一朵莲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怪不得现代人都喜欢穿越,原来是为了养眼啊,敢情帅哥靓女都跑到古代来了,今儿早上遇一帅哥,现在又一貌似美女,幸好穿越了副好皮囊,不然,我自个儿都会自卑死。等等,我好像忘记一个关键事情了。
“是你敲昏了我?”我有些不确定,看“她”一脸清纯,不像是会那样做的人。
“是啊!”“她”承认得很干脆,“轰轰轰!”一道霹雷打下。我满脸挫败,人不可貌相,果然是千古名言。“你为什么敲昏我?”再看看四周,很是陌生,头往另一旁扭去,小年正安安稳稳地躺在我身旁,“这儿又是哪啊?”“这儿是我家,我很无聊,所以把你们带来陪我玩呗。”汗!“她”蹲下来,眼睛与我平视,“你是谁?”“我叫阳亿香,你呢?你叫什么?”“我我叫朱环。”我犹豫地告诉他,“朱环?好有趣的名字。”汗,亿香是第一个说我的名字有趣的人,亿香、亿香、鬼屋、二夫人啊!我一个惊灵起身,“你,你娘是不是叫柳香?”“你怎么知道?”亿香惊讶地说,我已经哆嗦地抖着身体,话也说不顺畅,“你你是人是鬼?”亿香笑嘻嘻地望着我,“你摸摸看啊。”说罢,故意把“她”那张漂亮脸蛋凑上来,我闭上眼,心一狠,双手颤巍巍地伸向“她”的脸,是热的!我一下睁开眼,“你是人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撞见鬼呢。”我拍拍胸口,忽然想起什么,又惊讶地问,“你,是男的?”“对啊。我本来就是男人。”打击!赤裸裸地打击!一个男人怎能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风“呼呼”吹过,石化ing)“朱环,你陪我玩好不好啊?”亿香可怜巴巴的声音真惹人怜,我强忍下想答应他的念头,“不行,我还要工作!现在找到小年了,我得赶快给福总管一个交代,否则我死会扣工资的。我要走了。”“工资?”“就是钱!银子!”我费力抱起小年,准备离开,“我给你这个,你陪我晚会儿行吗?”我转过头,哇!眼冒金星!好大一叠银票,“行行!”我赶紧点头,有了这些钱,随便挑个大家不注意的日子离府,还等什么发工资那天。
“可是~~~”亿香语风一转,“你要陪我玩致兴了,我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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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小年走出“鬼屋”,天边的夕阳努力拉出最后一丝光亮,整整一下午,我都在陪亿香玩游戏,不会儿,小年醒了,小孩子嘛,天性爱玩,高高兴兴加入我们,我才是那个郁闷啊~~别看亿香十七、八岁的样子,心智跟小孩没有什么区别,在多方面的推测和他所透漏出来信息相结合,我才弄得个所以然,原来柳香死后,跟了她多年的贴身丫鬟小崔,就是亿香口中的“姨”,不忍心放着小姐的儿子不管,加上对小姐遭遇的同情,主动担起抚养亿香的责任,“鬼屋”关小年的柜子下面,是一条通往郊外的道路,小崔用柳香以前在恋春园赚的钱在郊外附近盖了栋房子,秘密养着亿香,一次偶然,救了两位先生,正好那两位先生分别在文武方面有些成就,出于报恩,开始教亿香上课,小崔怕亿香被人害,又一直不准他出门,这也怪不得亿香的心智弱,最近几天,亿香的两位师傅去参加什么大会,小崔出远门去准备下月的食物,因此造成此事发生,因为亿香实在无聊至极,悄悄走进密道,看见小年在“鬼屋”附近“游荡”,把他敲晕准备带回家,正好,我来找小年,一下把我一起敲晕,带了回来。
可怜我照顾两个小娃娃,幸好还有报酬,我摸摸荷包里鼓鼓的银票,转过头对小年说:“小年啊,今天的事一定要忘记哟!”小年偏过头,扑闪扑闪眼睛,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呢?”“我伸手扶上小年的头,“总之,记住姐姐的话就好了,小年最乖了,对不对?听姐姐的话。”“哦,小年最乖了。”小年笑着点点头,一副乖巧灵气的样子,我蹲下身,目光与小年平视,“小年,你为什么这么早就来阳王府打工啊?”“打工?”“额就是干活的意思。”我耐心解释,小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伤心,“因为,因为小年的父母不要小年了,小年是在王婶家长大的,王婶人很好,可是”小年语气里已有了啜泣、颤抖,我轻手拉小年抱进怀里,给他一份温暖,“当小年5岁时,王伯把我卖给了阳王府,小年不怪王伯,不怪他,因为王伯也是迫不得已小年每天都认真地干活,很认真呜呜呜呜呜。”小年轻声哭泣起来,我内心无法平静,一个5岁的孩子啊,才多大点,便要每天努力干活,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免不了受到欺负,在后来3年里一点亲情没有得到,该是怎样的生活?“小年不哭,以后姐姐就是你的亲人。”我安慰小年,“小年有姐姐,并不孤单。”小年认真地看着我,“真的吗?姐姐不会弃我而去吗?”“不会,永远不会。”我温柔地说着,嘶哑的声音混合残阳一起消散在空气了。
这一刻,我有了一个在古代的亲人,不管未来怎样,我都会好好对他。
夜,悄悄来。
月色撩人,稀稀疏疏的树影相互交错,构画出月光的丽影,娇美的花静静沉睡,静谧的豪宅笼上一层薄薄的夜雾,一切看上去那么协调,安宁,这时,不知从哪儿窜出条人影,鬼鬼祟祟地行走在各庭走廊间。
该死!我怎么迷路了!平时就该多走动走动才对,现在怎么办?我暗自苦恼,早知道就让小年送我回到屋,再说“88”嘛。我双手抱头,作出懊恼的样子。“朱环~~~~~”一个幽灵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鬼来了~~我僵住上体,用与乌龟媲美的速度迟缓转过头,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这个鬼好眼熟,走进再看,这不是福总管嘛。
“福总管,你,你怎么死了?”我不免好奇,“你是不是找我帮你申冤?我可不干!”福总管原本就很难看的脸,此时更是拉长一节,更显阴森,“朱环,你想死了不成?竟然敢咒我死!我看你是活腻了!”福总管咬牙切齿地说,“哦,你没死啊!那你半夜出来干嘛,想吓人找我啊,我是正宗高级演员哦!”“朱环!!!!”我捂住耳朵,蹲下腰,及时认错,妈妈说,在别人愤怒的时刻,不管自己对与错,都要主动认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咳咳。”福总管轻咳几声,掩饰刚才的忿怒,“朱环,我叫你找个小年,你倒好,一找找到了晚上,你不干其他活儿了?恩?是不是要我把你赶出”福总管步步逼近,我讨好一笑,“恩~那个~哎呀,福总管,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我们阳王府没有你不行啊,想不到你如此关心我,我才来工作一个月,福总管就能认识我,这是我朱环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福总管,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学习怎样工作,怎样做好一位合格的下人,你,是我的终极偶像,也是我人生奋斗的目标!”话毕。我两手抱拳,抵在下巴,眼含“秋波”,一闪一闪望着福总管,表示我的无比真心
良久
在我以为福总管已经睡着时,福总管搁下一句“好好干活!”,不再理会我,走了。我还僵持着刚才的动作,虾米,有没有看错,福总管的脸红了?偷偷笑笑,想不到平日里严肃的福总管,竟也会脸红。
现下,还是找找回房的路,被当成了小偷可不好。想到这,静默几秒,啊啊啊啊啊啊!!!我在心里悲愤地呐喊,再次狠狠摇头,捶胸跺脚,我为什么没有趁刚才去问福总管?我真是头脑迟钝~~~
曾经有一次回房间的机会,但我没有好好珍惜,直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后悔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想我一定会问个清楚,如果非要在这份机会上选个人,我希望是翠环!翠环,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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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阳王爷,有钱有什么了不起,显摆什么,把阳王府建得这么大,以为是建迷宫吗?我都走了大约2个小时,一个人影也没有瞅见,古人那么早睡干嘛。我停下脚步,看了看,似乎走到一个花园了,由于是晚上,看不得真切,隐约可见一座假山立于人工湖中,几棵高大的枫树,和一些叫不出名儿的花,细细一闻,有股幽幽的清香,像薄荷香,又像玉兰香,很是好闻。我不由移动,走进花园,应该没有人吧,于是,我放大胆开始随心所欲的舞蹈,忘了琐事,忘了自己是21世纪的红人,忘了所有的不愉快,想想以前和朋友快乐的事情,想想父母哥哥的关爱,不禁吟唱自己还未公众的新歌:
风轻轻地吹起衣角
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啊
你可曾思恋过什么人
你可怨恨过
回忆是个想让人悲伤的动画
携刻上羽毛的清秀字体
早已随风风化
回忆是个想让人悲伤的动画
葡萄架下的细细碎语
是月宫嫦娥的殇
如果不要回忆
我还留有什么
耶稣的无悔
嫦娥的寂寞与愧疚
世间悲乐
我要应该回忆什么
我要应该记忆什么
我舍弃了的是什么
曲毕,舞完。真的和喜欢舞蹈和唱歌呢,不要玉凤集团的千金小姐,不要清华大学的双博士位,只为了追求自己的理想,不顾家人的反对,终于当上了明星。虽然很苦,虽然答应父母30岁后接手玉凤集团,但我至少不后悔,还感到几分庆幸,有多少人能像我一样,完成自己的理想呢?正因为懂了许多,才知道舍弃什么。来到了古代,不知现代的我是否死了?父母怎么样了?未知的日子我会遇到什么,不禁嘲讽自己,林若汐啊林若汐,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多愁善感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赶紧找个自己喜欢,不,是爱的人,把自己的第一次爱给那个什么老头,或许自己就可以回家了,毕竟,古代不适合我。一天到晚的粗活,不多却足已让我的喜爱的皮肤粗糙,手起茧子,
虽是这么想,可凭什么是我啊~~我倒了什么八辈子的霉!!命格一样的女子除我外没有其他的人了吗?赌气嘀咕道:“哪个男子要是现在出现,我就去追他,爱上他。”
“嘻嘻。”临近的树上传来声响,貌似是男子的声音。
呆住,呆住,还是呆住。
我以为,
古人都是早睡的,
我以为,
应该没有人在的,
我以为,
他不会听见的。
“姑娘此话当真?”“扑。”有什么东西从树上轻易落下,准确点是,一位男子。我感觉,他正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怎么办?看他随意上下树,武功一定很不错,我学的那些防身术肯定没用,是死不承认?还是趁他不注意时打晕他?下毒?可惜身上没药。
等等,我忘了一件关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