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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世纪
作者:水溶
辽东岁月
第一回:云中张氏 第二回:山中日月 第三回:京城四少  
辽东岁月 第一回:云中张氏
    张晋不停的跺着脚步,焦急望着屋内。

    一声脆亮的啼哭声,一个丫鬟快速的走出。

    “恭喜老爷,是个公子。”

    张晋一直紧皱的眉头,霍然开朗。

    “这里是什么地方。”望着木制的屋子,张栩看着自己婴儿般的身体,心内极为茫然。

    飞机失事的情形他还记得很清楚,当飞机坠向大海的一刻,他的手还紧紧的抓着小雪的手,而当自己从黑暗中醒来,却发现自己的神志清楚,而身体却变成了一个婴儿。

    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和他们身上的衣着,张栩清醒的知道自己应该是穿越了,对于自己看过诸多穿越小说,张栩是不相信的,因为在他的认识里,时间是渐进的,空间是永恒的,如果可以定格是可以理解的,但让时间倒退则是不可能的。

    当张栩真的发现自己来到古代的时候,第一次张栩对自己的认识发生了动摇,心里也不由感叹世界的神奇,的确不是作为凡人的他可以理解的。

    茫然的看着觥筹交错的人们,和抱着自己,开心和幸福都已经写在脸上的妇人,应该就是他新的人生里的母亲了。

    张栩突然开始想念起自己的未婚妻,想起小雪甜美的样子,感到自己的心在流泪,只能默默的祈祷在那茫茫的海域,她可以存活下来,并且开心快乐的活下来。

    突然张栩看到灯光下自己的影子,居然只有自己身子的一半长,张栩突然明白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不是穿越而是复制。

    因为张栩想起自己的导师曾经讲过的一个关于时间的故事。

    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当张栩看到《青年文摘》上一个关于二战时期的故事,一架飞机在百慕大上空坠毁,三十年后,当那架飞机再次出现的时候,每个人都还停留在三十年前的时候,简单的说,就是时间静止了。

    当张栩疑惑于这个故事真实性的时候。

    导师说:“三十年前,在墨尔本的上空出现了日食,你知道时间旋涡么?”

    张栩摇头。

    导师继续说:“我们的世界是三维的。然而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三维和四维是可以互相转化的,使空间出现破绽或者在另一个地点或空间进行复制,就是我们所说的穿越。而在那个日食,恰好达到了创造空间转移的时间差。你知道宇宙中已经知道的最大速度是光速,人类现在无法超越这个极限速度。但是这仅仅指的是路程,比如围绕200米的椭圆形赛道无法跑到20秒一样,但是若从中间直接跑过去,距离不会超过50米,可以很快达到。”

    “那是位移”张栩说道。

    “是的,时间旋涡就是形成这样一个空洞,在日食那一天,月亮、地球、太阳排成一个直线,此时万有引力的作用成一直线,形成共力点,产生巨大的能量,在宇宙中打出一些空洞,从而使位于空洞位置的东西产生超越光速的速度,进而产生一个时间差,所以时间停止诞生了。”

    “如果是复制呢,是不是在不同的空间和时间世界里有很多个自己,如同多棱镜的折射。”张栩问道。

    “不会,空间法则决定了现实中不可能永远存在两个同样的个体,即使由于某些超越自然的因素分裂了。”说到这里导师笑了笑。

    “就像你玩的网络游戏,开发商不会允许BUG永远存在一样,因为那会影响平衡。对于宇宙独一无二是每个事物存在的理由。除了独一无二,还有什么是维持这个世界存在的理由,所以当复制产生,形成穿越,被复制的一方将会消失。反之复制失败,就会如同那架飞机,导致时间静止。”

    张栩知道自己的身体也许还留在2008年7月那个日子里,但空间法则的存在,总有一天,当地上的影子完全与自己等大的时候,就证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消失了。

    不管怎么说,新的人生开始了,张栩冷静的告诉自己。

    张栩看着满脸慈祥的妇人,放开心结的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妇人所带给他的母性的关怀。

    现在在旁边不停摩挲自己的中年文士应该就是他的父亲,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自己到底在中国的那个时期,一向信奉道家,讲究清静无为,要求简单的张栩,在感受到这家的温暖的时候,已经很是满足。更何况看起来自己的家还满富裕的。

    “恭喜大哥,小弟有事来晚了。”一身官服的青年急步向张栩的方向走来,与自己父亲七分相象的面容,使得张栩相信这应该是父亲的亲弟弟。

    果然自己的母亲抱着自己站起来。

    “见过二叔。”那个青年连忙上前施礼。

    “嫂嫂新产,应多注意身体,自家人就不必这些俗礼了。”中年人的亲请是发自自然的,也让张栩对自己这个叔叔有了几分好感,在前世张栩就是个家庭观念很重的人。

    “二弟一路赶来,想必是累坏了。”张晋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唯一的弟弟,竟然不远千里赶来和自己儿子的满月酒,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在前世就玲珑剔透的张栩当然也看出父亲与自己叔叔兄弟情谊的深厚。

    “大哥中年得子,我张氏一门有后,杨上感神明垂怜,也是大哥平时善行所积,怎能不高兴莫名,更不能错过此满月之期。”那青年的眼中也有了泪水。

    张晋拍了拍自己的弟弟,却责怪道:“弟为并州治武猛从事,身有守土之责,岂可擅离防地。”

    张晋的话让精通历史的张栩恍然间明白自己应该在汉代,这从事一职自汉以后就没有了,只是张栩并不知道自己在汉代的那个时期,张栩此时不由幻想自己可以身在文景之时,就可以安享太平盛世,逍遥一生,只可惜中年人下面的话让张栩如坠深渊。

    “弟次来云中之后,便要奉丁大人之命,领兵入京听候蹇硕调遣。”那青年有些无奈的回道。

    张晋也有些无奈的说道:“今日大喜,不谈这些丧气的话。”

    精研汉史的张栩却已经彻底的傻了,蹇硕这个东汉末年第一死去的有名人物,张栩不用想也知道。只好心里不停骂着上天,为什么把自己送到这么一个乱世。无奈中,张栩想起了林俊杰的一首歌里的歌词“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

    正当张栩还在悲哀和叹息中,原本喧闹的大厅突然寂静下来,只听见张晋说道:“今日小儿满月,有劳各位好友相贺,识文感激不尽,今日舍弟竟也归来,一家团圆,某不胜欣喜,当此满月之时,就请舍弟为小儿赐名。”

    那青年一见张晋如此说话,连忙说道:“弟为武将,文采鄙薄,怎感为侄儿取名。”

    张晋笑着说道:“你是他叔叔,若你不可,还有谁人可以。”

    张晋话音刚落,宾客中变有人凑趣说道:“雅叔将军即将入京,必得高位,当此鸿运之时,正好给令侄赐福。”

    青年听到这样恭维的话就再也不好推辞,而是低着头想了起来。

    张栩此时一听雅叔的字,就已经知道眼前的青年是谁,东汉末年,三国乱世,每个人的字张栩都记得清楚,这雅叔将军自己的二叔必然是三国里为部将杨丑所杀的上党太守张杨。虽然对自己还可以拥有本来的姓氏而高兴,却也沮丧于自己趟上一个短命的叔叔。

    此时张杨似乎已经想好了,对张晋和宾客说道:“杨无所学,不知引经据典,只觉‘栩’字甚好,莫若就叫张栩。”

    张杨次此话一出,张栩目瞪口呆,心说这也太巧了我前世叫张栩,后世还叫张栩。

    张晋沉吟的想了想,不由击节道:“好个‘栩’字,以木生羽,当真好气象。”

    众宾客也交口称赞,就这样张栩的满月酒就在这个巧合中热闹的结束了。
辽东岁月 第二回:山中日月
    十三年后。

    自从八岁的时候,被王越带到这大山中来,张栩已经在这座大山里呆了五年,跟随王越学习武术。

    张栩至今还记得,当年王越做客云中张府的时候,一听是赵云的老师汉末著名的游侠王越,对三国名将风姿极为向往的张栩,便耍起了无赖,愣是逼着自己的父母同意自己随王越学武。

    其实崇尚无为的张栩对武术虽然向往,却也不会刻意追求,只是既然知道自己的人生将面临群雄争霸的三国乱世,怎么也要有武艺防身。

    五年来,王越对自己的两个弟子的武功进展是极为满意的,尤其让王越高兴的是,由于张栩自己发明了一种武器,竟然无意中让王越对武道的领悟更进一步,也创出了属于张栩这门兵器的武技。

    其实张栩所创造的武器并不是什么发明,而是张栩天生力弱,武功也只能多求变化,走阴柔一路。王越素有“枪剑双绝”之名,只是张栩并不想当游侠,三国乱世,最差也要当个将军。只是那时候的长枪不比后世枪法,走轻灵一路的法门极少,加上张栩学了两年,对长枪的领悟仍极为平凡。张栩气苦之下,便想起后世所有的花枪也就是双枪。

    没想到改用双枪的张栩,如同开窍一般武功大进,让王越也极为高兴。

    对于张栩五年来最高兴的不是武术有成,而是上山一年后,王越又带回的少年,三国白马银枪的名将赵云。这个时候的赵云还没有字,也比张栩要小上一岁。

    不过作为三国时期,这个遍地英雄的年代,常胜将军赵云的习武天分的确不是盖的。

    觉得自己天资还算不错的张栩,当看到赵云学艺的时候,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人比人气死人啊,学艺五年,除了好不容易练成双枪,剑术更是惨不忍睹。再看看赵云,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尤其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经常可以听到赵云疑惑的声音:“师兄,我还没尽兴,你怎么就趴下了。”

    张栩恨不得上去狠狠修理一下幸灾乐祸的赵云,心说三国里写的赵云谦恭有礼,怎么小的时候是这个样子,想想自己打又打不过。

    气苦的张栩只好慢慢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师兄晚上没睡好,今天休息。”

    赵云虽然知道张栩强要面子,也不说破,只是嘿嘿的一笑,“那等师兄休息好了再战。”

    只可惜赵云低估了从未来来到古代的张栩脸皮有多厚,从那以后,不管赵云怎么求张栩,张栩都以各种理由异常坚决的拒绝和赵云切磋。

    不过与张栩在一起,赵云的生活还是快乐的,上山打兔,下水摸鱼,偶而作弄一下山里的猎户。最让赵云佩服的是自己的师兄每次都可以带着自己光明正大的去猎户家蹭饭,而且感觉还好象是猎户请自己去的。

    最绝的是冬天的时候,师兄做的冰爬犁,那叫一个爽。

    张栩也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自己的童年竟然是和三国超级牛人一起度过的。

    后来没意思的时候,张栩干脆和赵云玩起了斗兽棋,弄的赵云练功也呼喝着“象、狮、虎、豹”。让王越一脸雾水。

    直到有一天,王越和一个老头还有一个长的俊秀如女人,一脸病泱泱的孩子回到山里。

    当听王越一介绍,张栩差点没昏过去,老头当然就是后世的“再世华佗”,不过这次是在世华佗,至于那少年更让张栩震惊,不,应该是崇拜。

    郭嘉啊,那可是张栩读三国时候的偶像啊。

    张栩心里那一个感叹,心说我前世开公司的时候,找个人才,那比中彩票还难,那像现在,三国时期真是好啊,大山里面捡两个,不是赵云就是郭嘉。

    对于郭嘉早逝,张栩知道的很清楚,虽然崇尚无为的张栩并不希望因为自己到来,就像蝴蝶效应一样改变历史,不论自己喜欢谁讨厌谁,张栩都希望他们按照历史的轨迹活下去,甚至待自己如亲子的叔叔张杨,尽管张栩不想自己的叔叔,如历史般那样死去,但他还是压制自己的念头,说服自己不要去改变人类历史的进程。

    直到山中学艺的几年,天天和赵云朝夕相伴,对于赵云的人生轨迹,张栩不用想也知道,也明白身为刘备大将的赵云与诸葛亮一样尴尬的地位。关羽、张飞的存在,导致了赵云的先天不足,让赵云一直在蜀中群臣中处在一个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模糊位置。

    张栩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师弟再这么不尴不尬的走完自己英雄的一生,也让张栩的心结终于打开了,亚马逊的蝴蝶,不震动翅膀,不引起效应,是不可能的,蝴蝶的天性,要飞翔怎么能不震动翅膀。

    在和郭嘉相处的时间里,更坚定的张栩的想法,知道历史上郭嘉为求身体康健,长年服食丹药才导致铅汞中毒而早夭,所以张栩总是有意无意的说着丹药的危害,教育从娃娃抓起的道理张栩还是懂的。

    在山里寂寞难耐的时候,张栩磨着王越给他买了些纸,东汉的纸张由于加工粗糙,比较硬实,正好满足了张栩的要求,而以为张栩、赵云要向郭嘉学习学问的王越,在看到张栩手把手的教两人玩一种叫“斗地主”的游戏时,彻底崩溃了。

    当王越开始批评张栩身为师兄,不能以身作责的时候。张栩极为委屈却也极为愤慨的和王越讲起了寓教于乐的概念,大谈素质教育和应试教育的弊端。深刻的批评了王越填鸭式的教育。

    这个连21世纪的中国都没弄明白的教育问题,自然把几千年前的王越说的晕晕乎乎的,等到王越总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的时候。

    张栩、赵云、郭嘉三人突然发现王越的兴趣已经从思考问题甚至武术的研究中转移出来,以百分百的热情投入到了张栩发明的“拖拉机”游戏中。

    从一副打到两副,最后打到三副。张栩在感叹古代人娱乐设施贫乏的同时,也感叹汉代纸张的质量真的不错,怎么玩也不坏。

    直到有一天,扑克终于坏了的时候,张栩、赵云、郭嘉三人却看到王越用竹子做成的和现代扑克几乎相差无几的纸牌。此时,张栩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激动则更让人惊讶,没有人知道张栩对这三副竹扑克激动个什么劲。王越还是很高兴的,起码自己的学生应该是在惊谈自己的鬼斧神工的雕刻技术,可是为什么只有张栩一个人激动呢。王越那里知道,张栩那是悔恨的激动,张栩心里想我在现代社会要能做出这么三副纸牌得卖多少钱啊。

    张栩此时的眼里看见的那是扑克啊,全是人民币,不,是美元。

    终于冷静下来的张栩异常坚决的在玩牌的时候要求和郭嘉一伙,张栩每次玩牌的时候都想,这郭嘉不愧是三国著名的谋士,就这玩“拖拉机”的水平,放现代那也是个赌神。

    山里的日月,就这样在不停的浪费灯油,通宵扑克声中过去了三年。
辽东岁月 第三回:京城四少
    洛阳,张府

    三个异常严肃的少年,都跪倒在香案之前。

    百年之后,当又一个少年穿越到晋朝的时候,还在这里凭吊过这次跪拜给中国历史所带来的改变。

    这是张栩、赵云、郭嘉成冠之礼,也是三人的结拜之礼。

    张晋夫妇、郭勉夫妇和赵云的长兄弟赵真都坐在那里,看着王越为三人行成冠之礼。

    其实早在两年前就满十六岁的张栩和去年满十六岁的赵云之所以等到现在就是为了和郭嘉一起行成冠之礼。

    当礼成时候,很少动感情的郭嘉泪流满面的时候,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三人结拜成为异姓兄弟的意志。

    王越身为三人老师,在礼成之后代为赐字。

    张栩字庭奕居三人之长,赵云字子龙次之,郭嘉字奉孝排在最末。

    阳春三月,草长鸢飞。

    郭嘉神神秘秘的带着两人来到叠翠阁前,赵云不知道叠翠阁是什么地方,前世性经验丰富的张栩可知道这就是古代的青楼,不由感叹古代人就是好,郭嘉十六岁就可以到这里结束处男生涯,自己在现代可是到了二十二岁还不知道女人那里是个什么样子。

    刚要举步进入,就听身后有人喝道:“今天这里被小爷包了,你们去别的地方。”

    门口的老鸨也陪着小心说道:“三位爷,今天这里被袁二公子包了,请几位爷去别的地方吧。”

    一心兴奋来结束处男生涯的郭嘉,一脸沮丧,却还是问道:“不知道今日夜心姑娘可否见客。”

    身后说话的少年冷笑道:“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也打碧姑娘的主意。”

    张栩倒没在意少年的说话,而是听到这里的顾念竟然叫碧夜心的时候,不由想起了一首唐诗,情不自禁的吟道:“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赵云本不知道来这里是做什么,听到张栩突然说了一句诗不由更加疑惑的看着大哥。正想和背后少年发作的郭嘉听了这句诗之后,学问渊博的郭嘉不由自主赞叹了一句:“好诗。”

    楼上也传来一个醉人的声音:“夜心多谢公子佳句。”

    还没有回过神的张栩自然不知道自己盗版唐诗的后果,而身后的少年此前几次三番前来都没有见过碧夜心,那知道眼前的白衣少年一句诗竟得佳人好感。

    醋意刺激之下,少年脸色一冷道:“那里来的轻狂之人,来人,于我拿下。”

    张栩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身后的少年,面貌平凡,却又有些阴毒之色,形容之间有些猥琐,让张栩自然而然的联想到《红楼梦》里的贾环,竟然笑出声来。

    那少年见张栩竟然还笑的出来,更是大怒:“都楞在那做什么,给我上。”

    少年身后六个如狼似虎的家将一起扑上,而三兄弟站在最后的郭嘉快速的跑到了两位兄长身后说道:“计时开始。”

    还想说点什么赵云,听了郭嘉的话后,也不再说话,身形一展,来到六人近前。

    张栩也微微一笑,一俯身闯进六人之中。

    刚数到三的郭嘉,看着躺在地下的六人和目瞪口呆的少年,有些不满的说道:“大哥你也向二哥学学,你打倒了两个,二哥可打倒了四个。”

    赵云到底还是少年,脸上闪过一脸得色。

    刚要说话,就听郭嘉话锋一转:“二哥你也学学大哥,下手轻点,打伤人是要花钱的。”

    赵云的脸色瞬间变的很无辜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他们那么不禁打。”

    张栩则一直笑着看这两人,心里想没想到自己的到来居然把历史上名人给培养成这样。

    正得意的张栩听到了郭嘉后面的话,差点没倒在大街上。

    就见郭嘉一本正经的走到那还有些呆滞的少年前,回头对赵云说道:“这次我替二哥赔了,记得还我。”说着拿出一枚五铢钱,极为不舍得的放在那少年的手里,还感叹的说道:“你也不容易,养了这么群废物,打伤了还要花钱治,这钱拿去吧,别客气。”

    张栩、赵云看着郭嘉一脸悲天悯人的样子,都想起了一句话“人可以淫荡,但不可以无耻。你说郭嘉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这样了。”

    看着那少年越来越黑的脸色,张栩、赵云深深的觉得要爱护一下未成年人的心灵,忍住了爆笑的冲动。

    直到郭嘉很无辜的说了句:“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太阳太晒了。”

    这时楼上传来轻轻的笑声,张栩、赵云也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

    那少年手指郭嘉,气的说不出话来,突然拔出腰间宝剑。

    张栩、赵云两人没想到少年突然拔剑,惊呼出声“三弟,小心。”

    两人身形飞快闪向郭嘉,郭嘉在见那少年拔剑,也连忙后退,虽然在山中跟随王越学武,是志在调理身体,郭嘉也还是略懂一点技击之述。

    后退之时,也反手拔出宝剑企图格挡。

    张栩、赵云前奔之时,突然通道远处弓弦之声,一支利箭正好射在那少年剑上,竟然将少年宝剑震脱。

    伴着弓箭之声,只听一人大喝:“二弟不可莽撞。”

    一阵马蹄声响,一个青衣少年,飞身下马,拦在少年身前。

    张栩、赵云此时也将将把郭嘉护在身后。

    张栩见青衣少年旁边的马上还有一大汉,手持长弓,猜想应该是那射箭之人。

    青衣少年此时施礼道:“在下袁绍,适才舍弟无礼,还望见谅。”

    袁绍?张栩这才打量着眼前,一派雍容气度,相貌阳光的少年,竟然是袁绍。

    张栩没想到袁绍长成这个样子,不由一呆,这人是袁绍,那另外一个不就是袁术,张栩思绪飞快的旋转。

    张栩对那大汉拱手说道:“多谢这位壮士出手。”

    袁绍不愧出身世家大族,涵养极好,见张栩冷落自己,也不动气,仍然面带微笑的说道:“此是袁绍家将颜良。”

    “河北四庭柱”之首的颜良,原来现在就是袁绍护卫,就是不知道那文丑身在何处。

    张栩如此闪念却不好再不理袁绍,淡淡的说道:“公子家四世三公,门庭鼎盛,我等怎敢怪罪。”

    身后的袁术嘀咕一声:“知道就好。”

    袁绍对袁术厌恶的眼神被张栩看在眼里,张栩才恍然明白,这袁家兄弟品行相差如此之多,怪不得割据之后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