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涂
一整装待发
“春天里那个百花香,啷里个啷里个啷里个啷……”我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喂,死人的毛啊,啊不是,老毛啊,干吗诶,我还没睡饱咧。”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说。
“哎呀,这么好的天气你还在家里睡觉?小心阴气太重,被小黑和小白给带走啊。”
“靠,你再乌鸦嘴,小心我布榕树阵灭了你。找我嘛事啊?”
“哦,我一个暴富的朋友要去陕北玩,叫我多Q几个人,你是偶的密友,当然叫你咯。”
“你那朋友会不会耍大架子啊?”
“不会,很平易近人的哦!”
“好吧,我马上来,在哪里?”
“到老巢集合。”
“OK了。”
我匆匆换上了衣服。
我叫杨长,我没有一个弟弟叫避短……我今年23岁,正是一生中“烈火焚烧若等闲”的时候,这样的年轻人,什么不能干呢?公关经理、银行家……可是我的职业你们一定猜不到,我是一个道士,准确的说,我是一个很油菜,很帅,很时尚的道士,为什么呢?目前,我捉鬼已经捉了七八十只了,这不油菜吗?在学校被那群HC评为年度最吸引LOLI的男人奖,你敢说不LOLI,不是,不帅?还有,我不会像传统道士那样穿着一身长袍,天天叽里呱啦吼一大堆人家听不懂的东西,倒是我学校很多潮流都是我带出来了,我不时尚吗?但是像我这样的绝世美男子,为什么去当道士——文革期间的打击对象呢?一切的一切,就源于我爷爷的爷爷,他留下了一本绝世奇书,与我这绝世美男子倒是很搭配,那本书上记载着一些我家很早前的一些事,里面还有指定哪一代子孙得当道士,而顺序是三代一个道士,而到我,刚好就是得当道士的辈分,说实话,我很悲愤,学校里那么多美女,我都不敢去接近,怕是被知道了道士职业会被公布,尽管我是很油菜,很帅,很时尚的。刚才那个我误称为死人毛的小样儿是我在大学里最好的朋友,他叫毛栎,虽然他不帅,但是很有风度,比如,学校里哪个MM摔倒了,他会急忙跑过去,伸出手:“小姐,需要我的帮助吗?”然后人家看他那一脸肥肉,就盖一巴掌上去,然后说:“老变态。”接着就匆匆走了。他呢,一般会以同样的姿势在那站三秒,然后摸摸脸蛋,默默地走到我身边。其实他很胖,不是一般的胖,至于为什么我和他做朋友,呃……有人欺负我的话叫他帮忙……整个学校只有他知道我是道士,他天天来找我学法术,我只是教他一些皮毛而已,像他这种一见美女就BT的人,我就怕他走火入魔。可没想到,时间一长,他也练得有模有样的,就这样,我和他成立了一个捉鬼协会,俗称老巢。老巢在很隐蔽的一间鬼屋里,那里人传说屋里有鬼,因为时常会有恐怖的哭声,后来我进去一看,这屋子其实不是鬼屋,是座坐北朝南的好地方,而那哭声,是个神经病传来的,但是我只公布了神经病的事,没把这屋是个好屋子的事说出去,于是我就把这个屋子占为几有,每天从屋子后门进去。
洗漱完毕,我戴上一顶鸭舌帽,从冰箱里拿了个面包,叼在口中,就匆匆下楼了。
我有个奇怪的地方,凡是出远门,我必须带上朱砂、各种符还有一把明朝的尚方宝剑,有备无患嘛,我爷爷的爷爷留下的那本奇书上记载:鬼怪之物,无处不在。所以我天天都得带些东西。
再次来到老巢,如果从外形看,老巢真像一个骷髅的样子,正阴森地盯着人们。
因为“鬼屋”传说,这周围很少有人来,所以这个做秘密据点是很好。我绕过屋子,来到后门,“呀——”这后门年久失修,开起来竟然有点像女人唱歌的声音。
突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具死尸立在我面前,脸上还贴着一张纸娃娃,我迅速退后,咬破手指,又抽出尚方宝剑,用手指在剑上画了一个符,完了就向死尸刺去,可没想到,那死尸竟然倒了,定睛一看,靠!纸做的!
“嘿嘿,老杨,吓着了吧……”由于毛栎是农民出身,离不开乡音,把老杨给叫成了老样。
我总感觉这话不套回来不爽:“靠,别老样老样的,看你这小样儿!”
“行了,别吵了,东西我都整理好了,整装待发。”
“杀叽叽——”
就这样,开始了我的奇遇。
(注:上文提到的“榕树阵”,为阵法中的一种,算是初级阵,榕树是阴物,此阵采取榕树的阴气,围绕某人,轻使那人开了阴阳眼,重了,呃……就和这世界说疙瘩白了,但是此阵力量薄弱,需要在人生病或睡觉时,也就是阳气最轻的时候布。相反,有阴人的阵就有帮人的阵,最常见的是桃木阵,桃木自古以来就是辟邪木,桃木阵有初级、中级和高级,初级只能一次驱除阴气,不保证下一次好兄弟会不会来找你。中级可以长时间驱除阴气和鬼物。至于高级,可以永久性地保证人不受鬼物打扰,但是高级十分难搞,所以高级到我爷爷那就失传了,至今高级桃木阵没人会布,我最多布一布初级阵来给人驱驱邪,而中级就要收钱了,大家别骂我是江湖道士骗钱的啊,嘿嘿。)
二施法寻魄
毛轩深得我的真传——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日日将辟邪物和各种符带在身上,我们俩实在是穷,只能走路走到毛轩那富朋友的家。
毛轩这位朋友叫莫归,我一听就吓得一滚,莫归莫归,魔鬼:“喂,老毛,你少跟你那位叫莫归的朋友玩啊,莫归=魔鬼啊!”
“错!莫归≠魔鬼,他对朋友们可好了,不过就是运气不好,前几天他老母亲和老父亲出了车祸,双双瘫在床上,不过如果是直接白白了也好,竟然俩人都成了高级植物人,害得我那朋友目前为止医药费足足花了三十几万,差点沦落成我们这副鬼样了……”毛轩给我介绍着。
我一汗:“那他真是够衰的,那医院也是够黑的。”
说话间,就到了莫归的家。
莫归的家在郊区,是一栋三层洋楼,但是周围都没有其他住户,十分冷清。
只见莫归的家坐南朝北,还建在坡上,如果建在上边一点还好,建在坡底,他做什么事不是一泻千里。
经了解,莫归做生意也是赔了好几次,但是这种风水实在不敢恭维,他竟然还活的下来,我真的是呸服了!
毛轩按了一下门铃,气派人家就是不一样,门铃都要上千的。
门咔嚓一声开了,不出我所料,这屋子里黑黑的,阴气十足,细一看还真像十八世纪的吸血鬼古堡。
“喂,我说老杨,等等见了莫归你别魔鬼魔鬼的,人家也是很有势力的,搞不好他一不爽咱们就栽他手里。”老毛还在唠叨我。
“势利眼!我发现你最近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啊?那么唠叨,劝你去那个什么医院看一看……”我反骂道。
莫归在三楼,我们爬到三楼,只见三楼是一个长长的走廊,没想到这么长的长廊只有两间房,那房是要多大呀!
毛轩推开一扇门,只见一个穿白衣,套白裤,脸色青身体瘦的男人坐在一架液晶的电脑前发呆。
这种人!我突然想起,书中说,爱穿白色衣裤,脸色铁青,身体瘦弱的人是受过惊吓的,不是被吓走魄就是被吓走魂。
毛轩都还没开口,我就问道:“呃,魔……莫(转音)归先生,请问您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惊吓,就是非常恐怖的那种。”
没想到他竟然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轻轻地问:“你怎么知道?没错,我11岁以前很阳光,自从一次恐怖经历后,变得越来越消瘦,整个人很虚弱。我现在一回想起来就怕。那年我和朋友去游泳,我光着屁股一头扎进小河里游了几十米出去,我几个朋友还在脱衣服。后来我就仰着身子在河面上飘着,后来,飘到一个芦苇荡,我停了下来,拨开芦苇荡等朋友过来吓他们,突然,我发现他们身后的河里有一只手慢慢伸了上来,接着是一个人,我感觉那人背影很熟悉,直觉告诉我,是我哥!可是我哥早在两年前就溺水而死了!那个人影偷偷将前面三个我的朋友拖下水,河面上冒着泡泡,我十分恐惧,扎进水中,只见那人影拖着我朋友的腿,我朋友就要溺死了!我不敢过去,最后,仨人不动了,沉下了河底。那人影竟然朝我这看来了,我甚至连他的面貌都没看清楚,就十万火急地上了岸,光着屁股就跑回家了,我一直没有说出这个秘密,自从那天以后,我就变成这样了。”
我知道那是什么,溺水鬼,一般被溺死的人的鬼魂不会被小黑和小白拉走,所以他(她)要想转世投胎,就必须找替死鬼,将人拉下水,把阳气给吸来,吸集999口阳气,那个溺水鬼就可以去老阎那儿了。
我认真观察了一下,莫归是缺了一魂一魄,等于他现在只有二魂六魄,我得施法将他的魂魄给寻回来。
于是,我解释了一下,莫归便答应我了。
我先将一张“寻魄符”贴在了莫归的额头上,然后咬破中指,在符上又轻轻写了个“道”(以后不对这个环节进行描写)字,这代表我是道士,我有权施法。
接着拿起桃木剑,咬破舌尖(此血须童子或处男的血),将血喷在桃木剑上,此时我在心里说:“让暴风血来得更猛烈些吧!”接着将一张驱鬼符贴到桃木剑上,因为如果招魂魄时不小心把其他好兄弟招来了,可以把它们请走。
接着,我把剑对着莫归头上的符中央刺去,当时这把剑离他额头只有0.01米(怎么听着像大话西游呢?晕),然后我再说:“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恳请地藏王寻此人一魂一魄,以保此人平安……”接着又连说了两遍,接着用双手按住莫归的太阳穴,说:“莫先生,现在请你回想当时的情况,以让你的魂魄认出你!”
三十分钟后,法术结束,我让莫归休息一下,看看有没好转。
三剪纸娃娃
我和毛轩先退出了房间。
我走到二楼,二楼是个长长的回廊,大约有十六个房间,我不知道这些房间是干吗的,反正这是别人的家,我不敢乱闯。
这个长廊里的墙壁上有很多画,都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左右的外国油画,不是日本的,就是美国的,不是挖心掏肺,就是灵魂出壳,没想到莫归还有这个爱好。
我继续往里边走,终于,我看到了一幅不是日本和美国的画,是中国本土的画。其实也不算是画,只不过是个纸娃娃而已,为什么莫归要把这个纸娃娃放到这个画筐里呢?
这个纸娃娃像一只青蛙,腿呈弧形,然后只穿了件内衣(汗,不知道叫什么),然后手高高举起,再仔细看那手,手指都是弯曲的,指甲至少有三公分,像是某位鬼小姐的爪子。最奇怪的是,这个纸娃娃竟然没有头。但是由于纸张是用写春联那种红纸,所以在身体上方有一个人头的轮廓,莫归为什么要把头给弄下来呢?或者根本就不是莫归弄的?
这到底是干吗的?
我想了想,突然想了起来,这个剪纸叫剪纸娃娃,是陕北的民俗,据说,每个剪纸娃娃都是座敷童子的灵魂附体,以此保佑自家崽女永远快乐安全。
正当我在聚精会神地看这个剪纸娃娃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拍了我一下肩膀,我吓得半死。
这么长的回廊,谁走没有回声呢?
可这次巧了,就是没有回声……不会是……
我转过头去,刚想抓符,竟然是莫归!!只见他穿着西装革履,戴副墨镜,春光满面,看上去真像黑社会!
他看起来好多了:“走吧,杨先生。”
我和毛轩跟着莫归进入了他的那辆私家奔驰。
一坐上去,整个人跟瘫了的似的,陷在座上不想起来了:“奔驰就是奔驰哪!!!坐上去和国产老爷就是不一样!!!!”
坐惯了破车的我坐在好车上还真有点不习惯,要知道,要是以前,坐长途车的话,一沾座位就睡觉,坐奔驰竟然睡不着。
莫归先到我们到了他的公司,位于我市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这个公司简称雅爱安公司,全名是雅马哈爱国者安利股份有限公司,先别汗,其实这个公司最早的主席是有四分之一日本血统,四分之一美国血统,二份之一中国血统的人,他长什么样我实在是不敢想像。
后来,这个人快挂了,但是他没有传人,那时候,莫归的爷爷,莫侵雨(是个黑社会),见雅爱安公司后继无人,便谋朝篡位,把那个三国混血儿赶下台并气死他,接着,自己靠着当时无人能及的势力,成功的登上雅爱安公司主席的宝座,拥有了雅爱安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然后莫侵雨快挂了,就传给了莫归的老娘莫艳,后来莫艳和一个大学同学结婚了,生下莫归,不久后,他们又离婚了,莫归跟着莫艳,改名换姓,成为了雅爱安公司的传人。
这个还是很保密的东西,莫归告诉毛轩,毛轩又告诉了我。
不过我不是那种大嘴巴,到处传流言秘密的人。
来到我仰慕已久却从未见过的雅爱安公司楼下,我顿时明白了莫归住在那风水及其不好的屋子但生意为什么这么红火了。
原来每座城市都有个中心点,是会集灵气的地方,所以在一些山区,经常出现交通事故啦,或者一些案件啦,就因为灵气被吸走了,不过还有一种地形灵气不会被吸走,那就是盆地。
盆地有它自己的中心点,所以盆地等于是一个独立的城市。
而雅爱安公司的坐标刚好落在这个点上,难怪生意会这样好。想必那三国混血儿是费了很大的周折才找到这个风水极好的地方。
我询问了一下莫归,果然,这个公司的股票一直都上涨的很好,偶尔有几次跌下来,但是跌的不大,而且持续不到一星期就立刻反弹,并从原来的股份公司变成了股份有限公司。
莫归让我和毛轩先坐在车里等等,他要上去交代自己秘书做一些事情一下。
我再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到处都是生机勃勃一片商店,我突然想到了我爷爷的爷爷留下的奇书,上边记载着一句话:“凡在灵点周围的建筑围成一个类似圆的形状,此地一定是难得一见的‘灵桶’……”
(注:上文提到的“灵桶”,是书中的专业术语,以灵点(会集灵气的中心点)为中心,周围建筑成围成圆的地形,叫做灵桶,这能保证中心的灵气不被妖魔鬼怪吸走,所以这周围的楼房店铺基本上千年不倒,而且小生意大生意都能做得轻轻松松,我都想来这里开个什么小卖部啊、夜总会啊……)
四陕北剪士
莫归回来了,他的腰间突然股股的,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下去。
他一进奔驰,就故意拿东西挡住自己,接着身体一通乱扭,知道的明白他故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雅爱安公司的大主席羊癫疯了呢!
不过我还真想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奇书上有记载一种透视的方法:“用两个食指点住太阳穴,闭目,默念九遍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然后将点在太阳穴的两个食指在脸上直线移到眼珠中间的位置,叫一声‘开’,便能透视。”
我照着书上写的,食指点穴,闭目念经,接着移指到眼,但是怎么叫呢?我想了想,拼了算了,万一那股股的是炸药怎么办。
于是,我喊了一声:“开!”
奔驰飞奔出去……
原来,刚才我在想透视功能的时候,莫归一直在问我要不要走,我突然说了声“开”……
我眨巴眨巴眼睛,盯着莫归身上,此时莫归没了衣服,整一裸体雕塑,套一句大兵小品里的话:“雕得好琐咧!”但是我毕竟是业余的,技术练得不够熟,还不能把人看得只剩下一具骷髅的样子。但是如果太过熟练也不行,因为透视功能的最高境界就是——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全部沦为虚无。也就是说,透视练到最厉害的时候,看任何东西都看不到,就像那些东西都凭空消失了一样,此处无物胜有物哪!
没想到这个莫归心眼不小,竟然藏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我的透视竟然看不到……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他毕竟也是毛轩的朋友嘛!
车开上了高速,在区区折折的公路上,我睡着了……
“老样,老样,醒醒,到了。”隐约中,一个小样在管我叫老样……
我睁开蒙眬的睡眼,周围除了一支蜡烛和一个小样,其他就是黑魆魆的世界。
“啊呜……小样……魔鬼呢?……”正处于刚醒的蒙眬状态的我,也不管礼貌了,反正莫归不在旁边。
“我在这呢……”突然,幽静的黑暗中竟然传出莫归的声音!
我差点汗倒,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魔鬼先生!”
我显然是还没醒……
“……没关系……老兄,你怎么回事啊,在奔驰上怎么都叫不醒,放在客栈房间里就醒了呢?”他用一口百思不得其解的口气问道。
我嘿嘿一笑,用手挠挠头,说:“我这贫下中农没坐过奔驰,第一次坐,感觉太舒服了,就休克般地躺下了……不过,这是什么客栈啊?这么安静,这么黑?难道是黑店?……”
“欢迎光临魔鬼客栈……”突然,某个未知的坐标传出这样一句话。
那不是我的声音,也不是莫归的声音,更不是毛轩的声音。
并且,我闻到某种血腥味道,像是人血,莫非是……吸血鬼?!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吸血鬼,只有吸血鬼能散发出血腥但不臭的味道。
我一个翻滚,从床板上滚下来,拇指和食指撮了撮,就像找人拿RMB似的,接着手指上冒出一团火焰,整个屋子顿时亮堂起来,莫归和毛轩坐在一个靠墙壁的沙发上,门口站着个人,准确的说是已经非人类的人,只见他穿着一身燕尾服,头上长了俩角,面色苍白,嘴唇殷红殷红的,嘴角微微向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奸笑,笑里藏刀。
我立刻拿出尚方宝剑,想朝那非人类的人——吸血鬼砍去。
他一下没动,就瞬间移动了,移到莫归身边,莫归有危险了!我本来想用法术的,但是吸血鬼与中国的孤魂野鬼是不一样的,他最怕阳光,一般的民间法术是制不了他的。现在我才知道这个房间为什么这么暗了。我撮出一团火,由于这火只是照明作用,并不是真的能烧,所以对吸血鬼一点伤害都没有。但是吸血鬼有个破绽,那就是他的某些筋脉穴位还有通,特别是死穴,吸血鬼其实并不是死人,只是人的基因变种。于是,我找到一个最近的一个死穴,抽出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朝吸血鬼飞去。
毛轩竟然从沙发上跳起来,用双手接住了银针,我气急败坏地在原地跳起来:“我靠你毛轩祖宗一百八十代!!!”可没想到吸血鬼没有伤害莫归和毛轩,反而将莫归扶了起来,我疑惑地问:“这个,怎么解释?”
莫归说:“让他自己回答吧。”说着看了吸血鬼一眼,示意让他说。
只见吸血鬼朝我走了两步来,我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
更令我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把自己的脸皮给扒了下来!没等我提问,他就自己回答了:“你一定很疑惑吧?其实,这是我的伪装,这栋客栈从1938年就建成了,但是当时是抗战期间,日本鬼子进驻这儿,想霸占这栋,我大爷爷当时负责经营这栋客栈,他们心中只有中国共产党,所以坚决拒绝了日本鬼子的要求。不久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日本鬼子的所谓天皇,俗称太君的狗东西率领一批小日本杀入客栈,杀死了客栈里的所有人,当天晚上的房客都未能幸免。但是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过了一个月,那群曾经杀死我爷爷和大爷爷以及伙计、房客的垃圾在一夜之间突然就受伤身亡,幸存的小日本坚信是中国人民搞的鬼,又杀了一部分人,并再次进入客栈,一个月后,幸存的小日本通通死亡,八路在这里只和小鬼子打了一小仗,就获得了全面的胜利。村民们渐渐对这个客栈产生了敬佩与发怵的心理。敬佩因为很多小日本死于这客栈,这客栈一定是天神派下来保人们的。发怵又因为不知道是所有人进入客栈就会死,于是,那段时间,有人给客栈定位是吉宅,还有人说是凶宅。直到1945年抗战胜利,一批从外地来的人们,误打误撞地闯进客栈,全全死于客栈,没人知道答案,也没人敢进入客栈寻找答案。但是我明白,这都是一个神经病干的。当时,客栈收留了一个神经病,将他关在最隐蔽的一个房间里。因为这个神经病是八路军出身,很爱玩弄军械,那天日本鬼子第一次进入客栈,唯一没有将那个神经病的房间打开。神经病也有思维,他明白我大爷爷是恩人,见到他们死了,用尽千方百计总算明白了那天的情况,于是,他将有害人的小日本鬼子一个不剩地用机关枪给歼灭了。后来,他的病情越来越不稳定,日日想着杀人,偏偏这时候,又一批小日本鬼子进入了客栈,同样不久后被灭了。不过那群从外地来的人是最可怜的……后来,人们把这个客栈定位为凶宅,没人敢进来,后来神经病就挂了,挂得无人知晓……”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听越熟悉,先是定位凶宅,然后又说有个神经病,人们不敢进去,发现的人就占为己有,这貌似和我占老巢的情形有些一样……-——
还没结束,“吸血鬼”又说道:“后来,村子不知道为什么,一连死了三户人家,都是三口的,死因为心脏病突发,可是这些人祖上没有一个有心脏病的,最多也就被吓过一次,心脏承受不住,歇菜了。后来,一个道士来到我们村,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就问从那群外地客死后到三户三口死亡的时间有多长,一算正好三年!道士说这就是客栈幽灵对你们的警告,因为已经三年我们没烧东西给他们,他们又饿又穷了,于是就惩罚一下村民。但是当时是文革时期,这种江湖术士应该是不能听的。所以一些年轻力撞的小伙子狠K了道士一顿。道士却不抱怨什么,说叫几个人剪陕北特色剪纸娃娃便可驱邪,完后就扬长而去。虽说那是旧观念旧思想,但是目前什么也做不了,试试呗,就当玩了。于是,好几个人组成了一个‘剪士’团队,拼了老命进入客栈,开始进行剪纸。不过这真的很灵,最开始我们进入客栈,尸骨的颜色是黑的,剪了一段时间后,尸骨变白了!说明死灵们不生气了。渐渐,我们信了,村里所有人都信了这个方法,过了十几年,没给死灵们烧纸钱,村子里也没再死人了,这个剪士的习俗就这样一直传下来了。到我这,应该是第二代剪士。”
听完他的话,我一脸暴寒,我伸出手,友好地握起他的手,一脸赔笑地说:“原来是先烈的子孙啊,幸会幸会幸会幸会幸会……”我一连说出了好几个“幸会”。
“对了,你叫什么?”
“尤零。”
五我被阴了
我狂汗……
一个魔鬼……
一个幽灵……
他们的父母是不是人鬼情未了啊……
“但是我很好奇,幽灵,不是,尤零,你……是真吸血鬼还是装的?”
“我确实是吸血鬼,因为那时候天天待在客栈里,终日不见阳光,而客栈里尸气和阴气又重,导致我受到阴气侵袭,最终沦落到这幅吸血鬼的样子,哎……”尤零说得十分伤感。
奇书上记载,受阴气影响所成为非人类的怪物时,只要是活的,好像都可以成功让他重新做人,看尤零这么伤感,我十分同情:“好吧,尤零先生,过一段时间,我想办法将你从吸血鬼弄回人类。”
他盯着我,发出鄙夷的眼神:“你?我可是阴气N+N重的吸血鬼诶!就评凭你?”
接着又是一阵阴笑。
我在心里将尤零的祖宗不知道多少代都问候了一遍。
“我靠你老母,别瞧不起我,你可以瞧不起我的人,不能瞧不起我的法术!如果不信,现在就来啊?!”
尤零蠢蠢欲动,莫归突然站了起来:“好了,别说了,我们这次来陕北又不是为了这事,赶快出发吧!”
“出发,去哪哦?”我的脑子一时短路。
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莫归神情紧张起来,说起话来也磕磕巴巴的:“呃……我们……我们来不是要去旅游嘛……不去旅游来这干吗……”
显然,莫归的眼神里尽是心虚,从他的话语中也能感受出来,他丫的想搞什么飞机?
奶奶个熊的,要搞老子陪你搞到底!
我什么也没说,就等他先走。不过奇怪的是,毛轩那小样竟然对着好像毫无察觉似的,而且从我醒来到现在,好像一句话都还没说,他又搞什么飞机?不会中邪了吧?
一路上,我一直在观察毛轩,他脸上毫无表情,一个人直板板的,走路很整齐,完全没有了他丫平时走路的那鸟样,别说,这样一搞,我还真适应不了。
还有一个疑点,刚才他的身手怎么会那么好?要是以前,我训练他夹力的时候,不是迟了刺到别人屁股就是早了扎着自己的手。
可刚才,那么刚好,正好夹到银针的中央,这进步得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想当年我练的时候从15岁一直练到18岁总算才练成。
而我教毛轩不到一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相当有才的天才?
我没敢想太多,因为中邪也不是不可能,你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阴气重到能将人变成吸血鬼的地方,就连我都有点受不住了。
但是,一个新的疑点出来了,莫归为什么表现的也那么沉着冷静,看上去不像中邪啊!!他受到了哪路神经的保护?我靠……
走出客栈,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清爽的凉风和一缕温暖的阳光,我贪婪地吮吸着清早的空气,不禁感叹一句:“啊!还是外面的世界美妙啊!”
正当我张开双手准备拥抱大自然的时候,某人突然冲上来拥抱我,准确的说不是拥抱,是擒拿,他先用双手扣住我的双手,然后再把我的双手用尼龙绳反绑起来,再押着我。
我一回头,我靠!竟然是毛轩那丫的!
我死命挣扎,想逃脱,但是毛轩的力气惊人,我看见他用一种阴冷的眼光盯着我,但是眉间突然掠过一丝无奈,这不是练过眼睛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我明白了,毛轩被控制了,奶奶个熊的,莫归还真TM是魔鬼啊!
我朝莫归看去,只见他嘴里叼着根中华,然后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副墨镜挂在鼻梁上,露出了两个有点斗的眼睛。
我说:“你丫的,搞什么鬼!”
他阴笑一声,就像拳皇97里面老八笑的那样,有点变态加疯狂的。
接着,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把嘴中的烟吐到我脸上,香烟虽然香,但是烟中夹杂着莫归那丫的口臭,我发誓,如果可以活着回去,我死都不抽中华了!
烟雾散去,此时,他的左手中,又多出了一叠发红的钞票,右手中,多了一只小母鸡。
他开口说话了:“哼哼,老兄,想不到吧。如果你配合,左手上的这叠钞票就是你的了,总共一万,这是订金,完事后还有三千万的支票。如果不配合,就会像这只鸡。”说着,他将鸡扔给尤零,尤零抓起鸡脖子,狠狠地咬下去。
靠,那场面,无法用语言表达。
好汉不吃眼前亏,如果是没被绑,我还可以拼上一拼,可是现在,被控制的毛轩那丫狠狠地抓住我,想走两步都难。
“喂,有话好说,何必把我跟鸡比呢?”我用一种很刁的语气回答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拳皇97老八变态加疯狂的阴笑。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问,“先告诉你,杀人之类的事情我可不做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怀疑莫归是拳皇97的粉丝,“要杀人的话还需要叫你吗?直接请尤零就可以KO了。”
果不其然,莫归真的是拳皇97忠实粉丝。
“那我要做什么?”
“很简单哦,我们这次的目标是前面那座海拔三千五百米的山峰,在山峰顶上,有一座寺庙,据说那寺庙是血案发生的地方,里面埋有三十五件山贼抢来的东西,但是没人敢上去,因为那里死过人。你就负责保护我们安全,将阴气啦、妖魔鬼怪啦,全都KO掉,等我挖出宝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了看那座山,真的是,从山脚到山顶下来将近两百米左右的地方,全是郁郁葱葱,生机勃勃,只又山顶一小块,赤裸裸的黄土地露出来,而且煞气冲天,整个寺庙上空笼罩了灰蒙蒙的阴气,简直就是九阴九煞之地啊!这种地形在奇书里叫做阴秃。
“那好吧,既然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但是,那是很危险的地方,我只尽全力,实在没办法你也不能怪我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注:上文中所提到的“阴秃”,为专业术语。阴秃,顾名思义,因为阴气很重,那一块地方的生物得不到阳光,全部死去,所以那地无花无草,无木无树,无屋无人,只有黄土地,有的地方连黄土地都没有,只剩下一些地层中的沙子,导致像人一样秃顶了,所以这种地形叫做阴秃。)
六玛雅天灾
莫归那丫让毛轩那丫给我解了绑,但是依然一左一右,还有一个在我屁股后面闻我放屁。
好像我是犯人一样,要被押到山顶的监狱里去和监狱私定终生、海枯石烂。
走了大约五六十分钟,终于走到了山脚,从山脚往上看,OMG,海拔绝对不止三千五百米,
少说也有三千五百一十一米——。
我们选择了一条只能容纳半个多人的羊肠小道,两边都是岩壁,根本无法直走,只得侧着身子前进,我被夹在中间,狭小的空间里,放个屁的确会很难过。
突然,紧贴岩壁的我突然感觉到岩壁在疯狂地抖动,不会冷好不好。但是,抖动还伴随着“哗啦啦啦啦啦啦……”“轰隆隆隆隆隆隆……”的声音,难道是地震?!
“喂,你们有没感觉到这个岩壁在抖,还有一些声音啊?”我用胳膊肘顶了顶前面的莫归。
他停了下来,靠在岩壁上,三秒后:“不好!有情况!快走!”
那个吸血鬼倒好,直接抓着莫归和毛轩飞上天去,我靠!毛轩那么重都要抓!我这么轻都不啊!我问候你个尤零祖宗N+1代!
我还在一步一步向前走,如果真的是地震,我还不会被困在这死羊肠道里啊?!我是杨长!可不想变成羊肠啊!
“轰隆隆隆隆隆隆……”那奇怪的声音似乎更大了,那绝对不是闪电,好像是某种实体撞击另一个东西或者裂开,最有可能的就是地震了,难道我23年的一瞬就这样遭受到迎头痛击般的毁灭吗?哦!
轰隆声更大了,如果是地震,我就得找个地方躲躲了,这石壁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呢?我想这原来是通向寺庙的唯一地方,那么有些地方会不会是个机关门,可以另外通向寺庙呢?这很有可能。
我继续往前走,不时用手扣石壁,因为如果是暗门里面肯定是空的,那么就有回声咯。
走了一阵子,一个庞然大物突然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靠!竟然是一个巨大的石头!
我用脚踹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石头比平常的石头至少坚硬五十万倍,踢一下,我的脚都要折了。
硬的不行来软的。
我走到离石头大约五米的地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这是一张可以令生物、植物、死物瞬间消失、移动的符。
我把中指咬破,在符上画了个“道”。为什么用中指呢?因为一般中指比任何指头都长,所以它有老大用,第二,还有鄙视的作用。其实我还是偏重第二才用中指的。
然后我将一根银针扎在符上,眼一闭,心一横,将符射了出去。
“啪——叮叮叮——”
我靠!针竟然没扎在石头上!
我的右手抖了又抖:“我的妈呀!难道我的天剑指失效了?!”
我差点昏过去。
转念一想,这石头不是很硬吗?刺不上去好像很正常的……
于是,我重新拿起符,拿口水加血涂在符的背面,然后一粘在石头上面,接着闭上眼,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将这块石头移走,砸到尤零和莫归身上吧!”
嘿嘿,我是不是很邪恶啊。
“咚咚咚——”石头动了动,竟然不会没掉!
我的右手又抖了抖,我问候你这个石头!
“轰隆隆隆隆隆隆……”来了!声音越来越大了!!!是什么东西?!
我朝头上看去,只见闪着晶莹的珍珠的洪水席卷而来,不会吧?难道这里是欢乐谷“玛雅天灾”的演示现场?我还真希望是……
“啊!!!!——”
我被吓的魂都快飞了,算了!反正是一死,不如撞死!
我眼一闭,心一横,这回是真的想死了。
“呀——”我使出毕生的力气,咚的一下撞进了石壁……
耶?!踏破臭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嘛时候,我也变成了97的忠实粉丝……
强大的洪水推动了石头,正好堵住了这个洞的缺口。
我逃过一劫。
(注:上文提到的“天剑指”,最开始是以指代剑,与六脉神剑差不多。最开始只要用天剑指点到的地方,会红掉一块,过几天会有一个成型的剑的样子,只要那个剑的样子长好了,那人必死无疑。后来被一些有才的弟子改成了集点穴、杀人、暗器为一身的法术。)
七误杀龙王
我死里逃生,竟误打误撞进了一个暗洞。
这个洞好像是天然形成的,里面暗的不行,我闭上眼睛三秒,再睁开,终于暂时缓解了不适应黑暗。
“滴……答……滴……答……”突然,我想起大兵的双簧里有一首歌:“泉水咧叮咚泉水咧叮咚泉水咧叮咚响……”
突然,某种黏糊的液体喷到了我脸上,我靠!是哪丫的这么没社会道德?!
受不了了!我做出拿钞票状,在指尖上弄出了一团明亮的火。顿时,我看清了,竟然是一个似人否人的怪物,躺在地上,全裸。我不禁在心里呕吐:“啊呀,流氓。”只见那液体从它的嘴里喷射出来,大约有碗口粗,形成一个水柱子。
我连忙避开了这没社会道德的怪物。
不过这怪物还真奇怪,我蹲到丫身旁观察它,只见它安详地闭着,脸上到处是蛤蟆似的疙瘩,脖子那还有蛇皮似的东西。光头,头上长俩角,胡须因为死太久已经脱落了,依然竟然有序的掉在两边,突然,我似乎明白了这个怪物是什么东西。
奇书上不仅记载法术,还有一些过去的奇事,我也说过,所以,奇书里有一个番外,说的是一个龙王被困山中,回不来了,具体我也忘记了,反正我这种半迷信半红旗下长大的人就把那个番外当神话了,没想到……
所以,文中提到的那做山被后人称为拷龙山,因为当时还传言龙王是因为被绳索绑在那的,所以出不来。
据说……凡进入拷龙山的……都出不去……
啊!……难道我23年的青春就要葬于此地?不!不!我不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洞一定又机关……其实我也不太确定……
我继续观察这个龙王。
只见这龙王没有挂掉的面色苍白,相反,脸色倒是比我还红润,而且,他的胸口还有规律的起伏,难道他还活着?这老东西,竟然还没挂,我靠他!
我用手碰了碰他身上的疙瘩,好像里面没东西一样,竟可以按到底,而且放开又弹回来了,我晕,这龙王不会是在这被困久了自己弄出这几个疙瘩玩吧——!
正当我一上一下按着这疙瘩的时候,某种很臭的味道突然充满整个洞,查询源头,竟然是老龙王那臭嘴,张开了一点点,好像还想张开,我赶紧用双手把他嘴巴封住。TMD,要是全张开了,我还不躺下啊。
老龙王似乎是被憋的难受,手指和脚开始不规律的乱动,他想干吗?
突然,他的手直立起来,掐住了我的喉咙,我赶紧放开他的嘴,他依然再掐。
靠,不知道是不是挂了,如果挂了还有这么大力气,不是木乃伊就是僵尸之类的。
我抓出银针按在了他手上的几个穴位,他终于放了下去。
原以为他会醒过来,但是他仍然继续原来的样子。我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来,这老龙王受到了某种惊吓,于是昏倒,进入梦境,但是梦境里有人一直要杀他,所以他处处小心,不敢醒来。
但是是什么东西能把老龙王吓成这副德行呢?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要不?我救救老龙王?随便,反正我身边如果有个神总比有头像毛轩那样的猪好,但是希望这龙王醒还后不是神后面加俩字的那东西……
现在进行掐捏打抓等动作根本没用,这样会让老龙王有更深的恐惧,认为有更多东西或人、妖、神要害他。
所以,我得进入他的梦境解救他,这个就有点复杂了,需要一张符,还有桃木剑、黑狗血、白鸡血、做梦的那个人的血……但是……以我现在的情况,摸摸口袋,连符都没有了,只剩下两三根银针,这个,我要怎么办呃……
突然,我闻到了什么很血腥的味道,是从洞的深处传来的,难道里面还有东西?我站起身来,暂且将老龙王撇到一边,撮出一团火,朝里边走去。
绝对没错,血腥味愈来愈浓。
我继续往前走,竟看到一个操场!准确的说也不是操场,就是一个很大的祭坛,只见主坛上放着一些东西——桃木剑!黑狗血!白鸡血!我欣喜若狂地冲上前去,但是那些血都结成了块,书上记载,说要把黑狗血、白鸡血和做梦的那个人的血分别点在自己的印堂、百汇等穴位,再将一张符贴在自己的额头中央,拿上桃木剑,再默念某经文3遍才可进入别人梦境。我眼一闭,心一横,将血块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那一瞬间,我连死的心都有了,冰的啊!幸好,我的体温足以将血块化掉,再久一点我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严肃的问题……现在就缺一样东西——符。我在祭坛上翻来翻去,连最起码的一张黄纸都没有。我这会可急了,要是就不救回老龙王,我刚才那几分钟的受冻不就白忙活了吗?如果他醒来了,说不定他一高兴送我个夜明珠什么的,那我就发达了,不稀罕莫归那点破钞了……
正当我绝望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上边的石壁吊着个盒子,说不定里面有符?或者……人头?……不想了,拿下来再说。
我拿出仅剩的几根银针,仔细瞄准那根绳子,这需要什么,需要精准的观察能力和定位能力,我抛弃心中的杂念(其实还想着夜明珠),闭上一只眼,瞄准了,就像美国发射导弹似的:“10,9,8,7,6,5,4,3,2,1,0——我飞!”可惜,没中。
“我再飞!”还是没种。
剩下最后一根银针了,一定要珍惜啊!这次我连夜明珠都忘了,连我叫什么都忘了,一心一意瞄准着那根绳子:“我飞!——”
“嗖——卡拉拉拉拉拉——”一声银针飞过的声音后,连着盒子掉地上的声音。
“耶!成功!”我用手做出了V的手势庆祝自己,对了,我叫什么?
呵呵,开个玩笑。
我迫不及待地想打开盒子,可是盒子上了锁……我那叫一个气哪!拿起桃木剑朝箱子劈去。
没想到这箱子如此脆弱,这样就被我给KO了,一股黑气向上升,应该是阴气吧。
我拿来劈碎的木块,箱子里面什么只有一张还没十六开那么厚的纸,那是剪纸用的!我拿起纸,没想到这纸比箱子更脆弱,就碰一下就碎了,一生气,我将纸张毁灭了。
毫无意思地瞥了一下箱子……
嘿!这箱子里竟然还又东西!是个剪纸娃娃,那个尤零跟我讲过,看来剪纸娃娃的确是陕北民俗,连这破地方都能见得到。
显然,这张纸就厚道多了,虽然已经是剪纸了,但是毕竟还能用。我拿上这些东西,回到了老龙王身边。
他的脸色更红了,他是被吓的……
我用银针扎了扎他的血管,鲜血便喷涌而出,这龙王吃血长大的啊。
我弄了一点点,与黑狗血白鸡血混合在一起,点在了我的各穴位上,然后把桃木剑插在衣服里,用手指在剪纸娃娃上画了个简易的虚拟符,盘腿做了下来,再次忘记自己,默念经文ing……
一念完经文,眼前的黑暗就变成了山洞的景象,汗,难道我没有进入龙王梦境?
此时,我正坐在祭坛的正中央。我想站起来,可是站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眼前出现了个摔倒在地的怪物——老龙王,这时,我站起来了。
我走到老龙王的面前,想跟他握手一下,谁知他越来越怕,跑了出去,我也跟着他跑,TMD,跟我玩马拉松啊。
突然,他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我定睛一看,就是现实中的位置,他就是这样倒下的?可是他为什么这么怕我呢?
我走进他,手深过去,想扶他起来。
“唰啦——”一声刀插入人身体的声音……
我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刀!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只见自己穿着一身红色的内衣……这不是我!……
我正要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醒了……
此时,老龙王已经面色苍白,胸口也不再动了……他……挂了……
天!我竟然在梦中扮演了他最怕的角色,最终杀害了他!
为什么他以前没死呢?因为每到动刀的时候,他就昏了,所以虚拟的角色无法实现杀人计划,而我,刚好进入他的梦境,代替了虚拟角色,成功的杀害了龙王。
误杀!绝对误杀!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使用这样的卑鄙手段?!我要他被判无期加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八黄金甬道
我气愤填膺地在心中将那人的母亲问候了一下后,开始琢磨咋出去。
算来从洪水来了到现在已经又半把小时了,外面的洪水应该已经泛滥成灾了吧,只要我搞到山顶上去一切就好办了。
可是,我现在手上连最起码的一根银针都没有,还搞个P啊。
我沮丧地走到祭坛的桌子上。
站在上面,拿着个碗装自由女神,就当解闷儿了。
我打了一个打哈欠,真TM太爱睡了……这可能是我倒数第几个哈欠了,很可能我在龙王梦中所扮演的那个角色来找我,那我也变成老龙王那样了,接着又有人来这里,想救我,结果变成我这样,接着又有人……轮回……无尽的轮回啊!
我实在受不了了,一头栽到祭坛的桌子上,准备三二一打呼噜。
“哎哟喂——”我发出了超级大声的惨叫。
我那可怜的脊梁骨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了起来,我倒下去脊梁骨正中那东东。我恼火地站起来,仔细一看。
那是一个圆柱型的按钮,难道这是机关?我一个机灵,忙用手指去按。我靠,那东东毫不理会我用了多大力气,依然坚强地不动,我举起手对那东东竖起中指。按不行,那拔呢?我用食指和大拇指做成圆状,紧紧扣住了那东东。
“One……Two……3的英文怎么说啊……拔!”我整个人呈拔物状飞了出去。而那东西——原封不动。
“淡定,我淡定,作为一个大学生,不能这么没素质,我TM淡定!”但是我依然淡定不下来,我冲到桌子前,用手朝那东西拍去。
没表情——1,2,3——“啊!!!!!!”谁知道这东西竟然是铁做的!
“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我一连说出了N+1个“鄙视”,这东西,太值得鄙视了!
我双手插腰,有点痴呆了。想想,除了按拔抓挠——,还有什么呢?
拉?打?扭?……转?对!就是转!!!
我再次走到桌子前,忘记了我是谁,默念:“你姥姥的再不可以我黑了你!”
然后将全身力气集中到手上(但是我还站得住),扣住那东东,这次真的使出全身力气,用力一转,我摔倒了。
“轰隆隆隆隆隆隆……”怎么了?难道我把机关打开引来了玛雅天灾?
我咽了口口水。
可事实证明,不是。只见原来桌子的位置是一个大窟窿,桌子被一分为二,我毫不犹豫,想都没有想,就跳下了这个窟窿。
这个窟窿怎么那么像下水道,都是管状的,不要说底下的出口是一个水潭,水潭里有一群食人鱼……太恐怖了……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黑暗旅行,我很痛地摔在了布满石头的地上。
我赶紧摸摸自己粉嫩的小屁股——|||,突然,我感觉这地板上的石头手感十分光滑,不会像普通石头那么坚硬那么粗糙那么有棱有角,莫非是鹅卵石?但是鹅卵石都是椭圆或圆的,这个石头,不像啊!
嗨,看看不就得了吗?我又撮出一团火。
眼前的景象使我惊呆了!地板上铺的不是石头!不是鹅卵石!而是——金子!黄金咧!这是个长长的甬道,整个道,无论天花板、墙壁、地板,全是由金元宝镶嵌成的!这要花费多少钞钞啊!恐怕美国英国中国日本合起来出资都弄不了这么多的黄金!这要是古代弄的,几百个和珅那丫一样的贪官也弄不了这么多的黄金!!!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我忍不住去摸这些黄金,手感细腻,连味道都是美的,我这等贫下中农能见到这么些个黄金就是几辈子的功德换来的了!
我连忙在心里默念了N+1遍佟老板的经典台词“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爷啊!”
再转念一想,莫归当时说的宝藏会不会是这个?要是我把这个秘密揭出去,可能拿到的钞票不仅仅是三千万RMB,也不是一颗夜明珠可以衡量的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看到这么多黄金我难免会YY。
笑声回荡在甬道中。
九群鬼夹击
“滴……答……滴……答……”我低下头一看,鞋子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我靠,我YY的时候口水流了至少三斤。
虽然这里黄金N多,但是如果我出不去要这些黄金有什么用呢?黄金又不能吃了,还是得往甬道深处去看看到底有没有出口。
甬道有两边,我搜遍全身,终于在鞋垫下找出一个一毛的硬币,我向上一抛,如果正面向上就朝左走,反面向上就朝右走。
“叮铃哐啷——”硬币落地了。
我靠靠靠靠靠靠!!!!!!!!硬币竟然立起来了!!!!正好夹在石头缝里!!!OMG!!!难道我就真的出不去了吗?OMG!!!!不要啊!!!我还没结婚……还没攻读教授……还没遇到黑马公主……冰箱里的半盒草莓冰淇凌还没吃完……OMG!!!我还有很多没做的事情啊!!!!
我呆呆的站在硬币左边,鄙视地看着那硬币:“你姥姥的!!!问候你硬币十八代!!!”
我想了想,干脆两边都走过去,这样比较保险,先走左边,左边不行的话我就去右边,右边不行……我直接撞黄金上了,死在黄金下,也死得其所了,o∩_∩o哈哈……
我撮撮手指,又是一团红中透蓝的火苗在我的手指上空盘旋。我小心翼翼地朝左边的甬道走去,生怕走太快火苗会灭了,别看我一直在用火苗,等到一定的时间,汽油没了……不是……法力没了,那我就得坐着等小黑和小白了.
其实这个黄金甬道也不是很值钱,因为一般人很难找到这里,就算我出去了,找到一些什么考古学家啊,胡锦涛主席啊,也很难再进来了。就算进来了,也很难再出去,有可能再搭上几条鲜活的人命。在家里吃芝麻油,当芝麻官总比死了好吧。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甬道里除了我手里的一团火苗散发出的光线,前头和后头都是无尽的黑暗,鬼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东。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前方突然传出毫无规律的踏步声,卡啦卡啦的,好像一群骨质酥松的患者,走一步断一根骨头。
我静静地“聆听”这声音,豆大的汗粒快要将火苗给熄灭了。
卡啦卡啦声越来越近,我在黑暗中隐隐约约看见一群似人非人的生物朝我这里涌来。
火苗嫣地熄灭了。
我的法力用光了,此时,我毫不知道面前的是什么东西。
只感觉到,一个东西在和我交换着口中的呼吸,与我近在咫尺。
我暂时屏住呼吸,一小步一小步朝后退,前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的法力正随着三秒一滴的速度恢复,这样,我站在那儿,谁也看不到谁,就这样僵持了近一分钟。
我撮撮手,火应该可以维持将近两分钟,应该够我用了。
火苗蹿了起来,我发现,刚才与我面对面交换呼吸,以至于差点夺走我的初吻的东西,竟然是——干尸!!!!
只见那群干尸都变成了风干牛肉了,眼窝陷得深深的,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秘密,所有的干尸都长差不多,统一穿着红色长袍。
很快,我又注意到了,这群干尸中间其实还有一个“鸡立鹤群”的东西。它高不过一百公分,胖胖的,像个五六岁的小海。穿件内衣。这小孩看上去怎么有点熟悉啊?!它还有个特征,就是没有头。
想必大家明白了我为什么对这小孩这么熟悉了,我也明白了。因为莫归家老窝里那幅剪纸画剪纸就是为这孩子的写生啊。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谁知道这群死鬼下面要搞什么飞机,我随时有壮烈牺牲的危险,那时候,我就会融入它们的队伍了,想想我一身只有干皮没肉,骨质酥松,走一步卡啦,走一步卡啦,那感觉,滋滋滋……
突然,领头的一个干尸,用僵硬的头转着,先是横着来,然后斜着来,再来一个斜的。我成了丈二的和尚了,我用中文道:“喂,嘛意思啊。”
他又重做了一遍,我抬起双手,做出一个“What?”的样子。谁知那干尸死了就是死了,看不懂人的动作了,抬起双手张牙舞爪地就朝我屁颠屁颠地奔来,谁知后面的干尸也效仿,全都朝我屁颠屁颠地奔来,臭美一下,我的魅力真的那么大么?连干尸都吸引的来。
强大的尸气唤醒了我,我立刻灭了火苗,转头狂奔,反正黄金甬道是直线的,怎么跑都不会碰壁,当然不排除分叉路口,所以我一直呈“之”字型奔跑着。这样显然减慢了我的速度,我能感觉,那群干尸发了彪了,一个个速度快比上曹操了,说曹操曹操到嘛!
幸好我的速度比曹操还快,别人还没叫我,我就到了。不想想,当时江湖上我大爷爷的轻功排在前十位的呢!!!
突然,我感觉脚下一踩空,我坠入了什么东西里,我随便摸摸,湿湿的,滑滑的,什么东西啊。不会是……
我刚才体力恢复挺多了,于是,我再次撮撮手指,一团火苗出现了,打量了一下……我竟然在怪物的口中!!!我赶紧用脚狠狠地踹了一下怪物的喉咙,接着听见一声惨痛的尖叫,我能体会,我能体会。我被那怪物一个惨叫喷到了岸上,我晕菜,左边是干尸群,右边是怪物,我……靠!
算了!拼一拼,只能用轻功了,试着从干尸群头上飞过去,因为右边的甬道已经到了尽头,只能再试试往右边走看看还有没有出路。活着就有希望,有希望就不要放弃。
我蹲了下来,准备飞跃干尸群。正当干尸群离我只有五六米的时候,我助跑起来,到了第一个干尸面前,我一跃,顺便踢了那干尸一脚。只见干尸们纷纷伸起手,我的鞋子都被抓掉了,接下来我的脚就遭殃了,这群干尸真不爱卫生,指甲这么长也不剪……
到了中间的时候,奇怪了,那个“鸡立鹤群”的无头剪纸娃娃失踪了,难道刚才走了。
就这一不留神,一个流氓干尸脱下了我的裤子,现在,我只穿着个大花裤衩子在干尸群上飞奔着。
我在心里问候了那干尸已故的母亲和父亲和祖宗。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我一脚踩碎了那干尸的头骨,顿时,骨渣到处乱飞。
我落在了地上,撮出一团火,转头一看,那群干尸竟然和大怪物打了起来,大怪物像是吃零食似的将干尸们一把把抓起塞入嘴里,我看了,不禁干呕起来。不过现在不是呕时候,先跑再说!我穿着大花裤衩子,光着脚,像神经病一样裸奔起来。
十机关密室
我越跑越深,路上随处可见那群干尸留下的痕迹。
哎!现在被困甬道,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去,真郁闷。都怪那个死毛轩,害得我沦落到裸奔,如果我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用榕树阵灭了毛轩那丫的。
突然,黑暗中,我脚底一滑,整个人四仰八叉地倒在地板上,刚好又没穿裤子,膝盖狠狠地摔在了坚硬的黄金上,摔得我是腰酸背痛腿抽筋,脑袋上边冒金星呐!
我当即坐在地板上,等着体力慢慢恢复。
到了一个度,我撮撮手,看看到底是嘛东西,仔细一看,呵!竟然是几片大大的芭蕉叶和一双用草编的鞋子。
哟呵!天无绝人之路呐!我立刻拿来那几片芭蕉叶,做了个简易的衣服和裤子套在了身上。自己的衣服内裤已经满是黏糊的液体,多恶心大家想想就可以了。
再穿上草编的鞋子,我像一年级刚成为少先队员的小屁孩一样十分高兴,屁颠屁颠地朝远方走去。
走了十几分钟,在远处,突然发出了两点微弱的火光。莫非是出口?我欣喜若狂地朝那儿奔去。
越接近天堂的地方,反而,是地狱。
这是一个名家说的话,那个名家就是我,别扔臭鸡蛋,鲜鸡蛋扔几个。
真的是,如果那是出口的话,这里就是出去的最终地狱,经历了这里,就是向往已久的天堂。(我的意思不是说我想去死,而是说我想去死,哦不,我无话可说了……)
“哎哟!”在“地狱”中,我撞到了某个不明物体。
那两点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抓不到,难道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可是,这里这么暗,根本没有光的折射条件,怎么可能形成海市蜃楼呢?
我对准那点,用中指插过去。刹那间,硬碰硬,两败俱伤,那点被我按了进去,而我的手指——“啊!!!!!!!!!——”我立刻弹了起来,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扑通——”我又摔倒在地,头上似乎流出了殷红的鲜血。这时候,我突然感到脑袋一阵晕眩,快要晕菜了。
这时候,某种生物走到我的面前,好像用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血滴在了我的眼睛了,一片血红世界……
宛若一把斧子,劈开了我的双眼,是不是盘古呢?还是我已经石化了,现在是XXXX年,我已经成为了“恐龙”级的化石?可事实证明,这不是。
我顶着脑袋上的剧痛,坐了起来,摸摸后脑勺,的确有一个伤口,但是血都凝固了,已经不会很痛了。
怎么总感觉甬道有个变化呢?我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顿时,问号变成了大大的灯泡——甬道亮起来了!!
我癫狂似的打量周围,黄金在火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我的身上像是镀满了黄金,在这里拍《满城尽带黄金甲》那绝对是一流的啊,嘿嘿。
我吃饱了撑着,在一身黄金色下做出了埃及人和自由女神像的样子,这里搭浮雕就不要用黄金镀了,直接来天然的,呵呵。
疯狂中,我又狠狠地摔了一跤,因为地板很滑。
嗯?怎么自己屁股底下有什么一异样的东东?我爬起来,使出火眼金睛定睛一瞄,我靠,是个小屁孩的衣服诶!我伸出手去拿。
没想到这衣服竟然是纸做的,一摸,就碎了,跟当时我想救龙王的时候拿的那个剪纸娃娃是同一种纸张做的。
唯一的线索又断了,现在我该要怎么办呢?我站了起来,走到那两点面前,这回我看清楚了,这两点是白宝石,难怪刚才我的手会那样暴痛。
哎——毫无人气,就连我自己感觉自己都不像人了。这时候,要是有人站在我面前就好了,即使是大四的教授牛老X也无所谓。
那个牛老X,是我的地理老师,他不止一次地说过了被困山洞的解救方法,目前看来,是没用了。
我走到右边那一颗没被我按过的白宝石面前,拿起手,学着牛老X,指着宝石,一通乱骂。宝石又不是人,骂也没用,现在要是能有人跟我打上一架,那可真好玩的,嘿嘿。
我无聊地用手指点着白宝石,每一点都好像抖了一下,难道这宝石可以移动?突然,我想起了晕过去之前,我恼火地点左边那颗宝石的时候,宝石是有往里面陷进去,莫非,这是机关?很有可能哦!
我朝中指吐了口口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我点!”我的天剑指果然没有白学,宝石不仅陷了进去,还碎了。|||
本以为没希望了,突然,墙壁“轰隆隆隆隆隆隆”地响了起来,大约十几秒后,石壁打开了一个大大的洞口,类似皇宫的。我踏着欣喜的步伐走了进去。
“唰唰唰——”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几把暗地射来的剪正中我的右臂,还有一把射到左脚,还有一把射偏了,但从我的脑袋上掠过,旧伤还未复原,又添新伤,可怎么也比不上剪射到肉体上的痛苦。
我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这是哪丫设计的啊?!我使出天剑指,用力掐住两把剑,一用力,立刻听到了肉体与物体分割的吮吸声,这一用力,头上的伤口裂开了,现在可糟糕了,没有止血的东西,连最起码我要拿一根银针扎住血止血都没有。
我在心里暗骂:NND,老虎不发猫你当我是病危啊?!啊不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oo-Kity啊?Sorry,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于是,我趁着机关的空隙,一跳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把四面八方朝我飞来的暗箭一把把夹住,那过程,别说多帅了,村姑翠花看了都会心动。
在下一轮的攻击之前,我立刻将这几把剪朝射出暗箭的地方飞去,就在第二轮攻击的剪要出来的时候,被我飞出去的剪给顶回去了,哈哈,我的确很有才。
整件叶子衣服都被染红了,好像吸血鬼用鲜血在我的叶子衣服上绘地图呢。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密室,整个占地面积差不多有一间小学教室那么大,呈圆形,除了刚才进来的那个门,还有一个出口,不过是在顶上,这还不简单,我学过行云步,属于轻功一类的,但是比轻功更厉害。
我微微一蹲,用力一跃,就直冲顶,好像铁臂阿童木,然后手指在前,先顶开了封顶的石盘。那石盘也太没用了,就我那一顶,立刻破碎成几小块。其中一块还砸了我一下,幸好没砸到伤口,我再用力一跃,成功地跳上了LS,这次我学乖了,跳上去以后,立刻再跳回来,那动作好像倒带似的(拜托,这不是在拍电影)。
果不其然,这密室确实有机关,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巨大圆石朝我这里滚来,又滚到另一边去,那要是给我压过来,不残废也死。
圆石似乎固定了,我再次跳上去,这个密室呈多边形,毫无规律,左边的墙壁上有个圆形的大窟窿,看上去是与那个大圆石吻合的,不过这个机关是怎么设计的呢?不得不佩服中国人民的智慧啊。
突然,整个地面震动了起来,我转头一看,呀!那个大圆石竟然又朝我滚来了,而且是急速!我顾不得思考,立刻用行云步飞上了石头,呼~又逃过一劫,幸好我会行云步,现在在圆石上如在跑步机上似的。
可是,圆石直线滚回过去,堵住了那个大窟窿,我又不知道要怎么走了。我懒懒散散地走到另一头,坐了下来。此时的我如落魄的酒鬼,现在能当个都市酒鬼也比被堵在这鬼地方强N+N多了!
“轰隆隆隆隆隆隆——”我靠你个石头有完没完啊!把我当玩具是吧?!
嗯?不对,石头过来了——我要在这一刹间飞过石头通过那个窟窿!
于是,我再次站了起来,没等石头过来,我就先冲到前边等它了。
“嘿咻——”我一跳,成功地跃过石头,飞奔呐!朝着光明飞奔呐!!!
眼前一片的银白色世界……
(注:上文所提到的行云步,属轻功,它能一次性飞跃,算是当时轻功中的一大突破招数。还有一种轻功叫流水步,行云步是江湖上某门派创的,而流水步是我大爷爷经过修改的招数,行云步是一冲到底,而流水步在冲的过程中还可自行调整速度,路线等,也属于轻功中的一大招数啊!)
十一神秘古书
刚才黄金,现在白银……
造这地方那丫的是要有多少钱呐,我看不仅仅是个大贪官那么简单吧,或者说是,他祖宗N+1代都是大贪官,人多力量大,到他的时候,留下的赃款已经可以造五座故宫了,有时候还更多,这绝对是无法估量的。
今天即饱眼福,又饱手福,我想比尔盖茨伯伯也摸不到这么多的黄金白银。
这个白银隧道显然比黄金隧道要短的多,才走了不到五分钟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扇很明显的暗门,门上还有个插东西的机关,就像是钥匙孔,但是比钥匙孔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寻思着将自己的手伸进去打开开关,问题是,万一这个机关是会“吃”掉“钥匙”的机关怎么办?而且又是扁平的。哎,真辛苦!我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个隧道有些奇怪,它的墙壁和天花板是白银做的,唯独地板上有几小块用土埋住。
一个二十多瓦的大灯泡在我的脑袋上亮着。
这几小块底下很有可能埋藏着打开机关的钥匙,但是会不会有陷阱呢?
我记得以前我在某小游戏网站玩过一个游戏,地板上都是坑,里面埋藏着通关秘籍,看看你挖哪个,有时候运气不好就会被炸成非洲女人的梦中情人。
以此类推,我所经过的整个过程,就类似一个逃离密室的小游戏,而这个地方,或许是最终关。
可是要怎么判断下面到底是“秘籍”呢,还是“炸弹”呢?
我靠!我有透视功能啊!
于是,我再次打开了“天眼”,果然一清二楚——
我修炼到了最高境界!!!
我靠!这最高境界什么时候来会不好,现在来?难道我大爷爷真的要绝我?
买疙瘩!
我解除了透视功能,打算冒冒险,至少我曾经努力过了。挂在白银下,地府有钱花。
共有五个地方,我是3月出生的,算是我的幸运数字了!
于是,我从第三块那里开手。
幸好我学过天剑指,一举起食指和中指,朝土钻去,就像某种机器,钻的时候还有“笃笃笃”的声音来着。
渐渐,一个小小的洞已经展现在我的面前,好了,现在请大家注意,我要玩太极了!
静下心,双手平放,竖起中指(……),插入土洞,用气逼散洞口旁边的土,然后用中指转圆圈,使洞越扩越大,最后变成一个碗型的洞口,结束。
突然,被我弄的稀稀拉拉的土块底下,突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土块也在那一动一动的,难道我挖到这座山的“心脏”了?
我屏住呼吸,那声音也越来越大了,土块下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窜。
三,二,一。
那东西破土而出!
“嗡嗡嗡嗡嗡嗡——”呀!是蜜蜂!
如果只是普通的蜜蜂我还不怕,这可是远古时代就灭亡的羽狱蜂,凡是碰到羽狱蜂的翅膀着,必死无疑,我狂汗呐!
“啊!——”一群群羽狱蜂黑压压地朝我飞来,想饱餐一顿。
哼!我杨长是何等人!我从身上的叶子衣服上扒下一点来,罩着手,然后隔着一层叶子去夹那些羽狱蜂。
“我靠,我夹,我夹,奶奶的,小子,你敢偷袭?我问候你祖宗!”就这样经过三四十秒,我夹死了一部分羽狱蜂,其他的见有高手纷纷避让,全都逃走了。
我就搞不懂了,远古时代就挂了的羽狱蜂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呢?
我看看自己的手指,虽然隔着一层叶子,但是手上还是有那些红点,或许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是我至少要经过这一关。
羽狱蜂的毒素是从血管逆流到心脏的,所以毒素经过的地方一定会出现一条细小的红线。我看了看自己的手,红线已到掌心位置,按这个速度,不到三十分钟我就可以去见小黑和小白了。
这次我选择了第二块,按照“搅碗”方法,第二块也被我打开了,第二块没有生物,但是有个以前是生物的东西——
一个骷髅头。
不过骷髅头下面的土块依然稀稀疏疏的,好像除了骷髅头以外还有东西,于是,我继续朝下挖。
突然,我的手碰到了一个物体,好像是一本书,于是,我一用力,那东西上来了!真的是书,封面上名字是《隐居手记》,作者是清朝的乌卡瓦。
记得奇书中人物篇记载:乌卡瓦,清朝一位王爷的下人,从小练法术,后被居山门看重,进行培养,却走火入魔,后隐居深山,写出《隐居手记》,被陕北隐山书局出版,但很快成为禁书,因为,看过此书者,必死无疑……
奇书中人物篇描写最短的就是乌卡瓦,就连他的身世年龄都没搞清楚,或许因为他太早隐居了,大爷爷没来得及收集到资料。
想起看过《隐居手记》的人必死无疑这段话,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可是,既然乌卡瓦早年隐居,陕北隐山书局是怎样找到这本手记的呢?而原本在我手中,难道乌卡瓦又再抄了一本?不得人知……
(注:“搅碗”是奇书中记载的一个很奇怪的法术,算是太极的一种,其主要以手为发力处,将周围气体集中到一点,将周围物体给打散。据说我大爷爷当时很落魄,总是受到同行们的排斥,同行们认为他的法术都是无稽之谈。后来实在受不了,改去陶瓷厂做陶了,然后他用上“搅碗”,做出了N个好陶瓷,后来据说都被收藏家给收藏了,所以我爷爷赚了一笔价值不菲的钞票,所以后来才重回道士业,成为了我家的祖师爷。)
十二手记正文
我迫不及待地翻开了《隐居手记》。
(以下为手记中内容,以第一人称叙述。)
居山门的人又来找我了,自从师父送我那本书后,他们就不停地打搅我,想让我走火入魔,他们实现了愿望,我走火入魔了,书中记载的静心术非但没将我的心静下来,反而在修炼时越想越多,终于不可挽回了,现在只要一运功,全身就会一阵阵发热,热的我要疯了,真是生不如死,我必须退出居山门……3999个日日夜夜,终于,在居山门修炼的第4000天,我逃出了居山门,来到了这个世外桃源。书上记载着制造金和银的方法,或许是我对钱太需要了,竟然在用这个法术的时候,没感觉到一点难受的地方,可是只要练其他的,我全身就会发热,厉害点甚至会着火,烧得我全身没处好肉。我一舒服,竟然将住所的大部分地方都镀上了金和银,或许我的后人会找到吧,因为我掐指算过了。
师父给我的书我只看了前边一点点,只了解了一些,从今天开始,复习前边的,学习后边的。
……(中间的内容省略些,不是很重要)
转眼间过去了十年,现在的我已经是不惑之年了,马上就可知命了,书已经被我翻百翻,但是书中的一章——纸这一章,我始终是看不懂,里面好像讲了造纸方法还有什么剪纸娃娃的,分为两类,一类是家娃,还有一类是冢娃,虽然只差一笔,但是它们的用途是完全不一样的,书上记载,“家娃为请座敷童子与上天附身于剪纸上保佑自家儿孙平平安安,可是,冢娃就不一样了,冢娃是请自己祖上的狠鬼祖宗来保佑自己已故的躯体,凡是有人闯入自家坟地,绝对会被冢娃给伤害”,当今朝上朝下也不乏这类传言,或许是真的吧,但是我始终不明白其中意思,所以我决定——出山!
或许你们注意到我前面的手记中用到“朝上朝下”,现在来说或许已经是笑话,清政府被推翻了,日寇再次侵略中国,如今不是大清帝国,而是新中华人民共和国,像我这样的人要是出名了不知道得挨多少枪呢。
我找到了居山门的原址——如今已成为一片废墟,坍塌的墙面,三三两两称着房顶的柱子,与当时一派生机勃勃完全不搭对,我不得不感叹世道沧桑的变化。
只见那还未塌的一块土墙上写着“打倒大清帝国,还我大明江山!”我记得很清楚,这强内是师父的房间。走进废墟,一阵刺鼻的香味和飞扬的尘土迎面扑来,我深知那香味是什么——迷魂香!我立刻捂上鼻子,迷魂香可是能迷惑人心智的,我走火入魔经过十年调养会稍微好一些,现在要是再被迷一次,保不定会怎么样呢。
我立刻掩着面退出了那儿,迷魂香若无人管理一般是三个小时散发一次,然后停下一小时,一小时后又继续散香。说也奇怪,迷魂香是害人之物,这周围绿树成荫百花盛开,也太反常了。
突然,我见到了一双空洞的眼神,只见废墟旁那棵千古大树上挂着一具死尸!那具死尸穿着一身深红色的衣服,光着脚,乌黑浓密的头发披在肩上,像是一挂用水墨染过的瀑布。很快,我反应过来,那不是死人。
那东西只不过是用红纸剪出的人形,然后粘上女人的头发而已。但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非常吸引人。我禁不住诱惑,跳上了树干,这个东西用了两层纸,中间好像是树皮做的,我用手指去抠那双空洞的眼窝。突然,我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拿出一看——南青石!
这是谁?南青石可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啊!只记得后来我到居山门修行的时候,师父以“勿让俗物影响修行”之说拿走了我身上的一切金钱和珍贵的东西。
这时,我看到了大树的主干上刻着几个字——师岳游之墓。
顿时,我明白了,十种葬法中的第六葬——树葬。才想起来,居山门总创始人规定过十种葬法,而树葬属于惩罚不负责任的人,树葬除了将骨灰或尸骨葬进树内,还必须找一个自己已故的家人或兄弟朋友,做出一个剪纸娃娃,将他生前最重要的东西塞入其中,令他保护死者。我走的这十年和没来之前,居山门到底发生了什么?噢!这树葬上的剪纸娃娃又是怎么一回事?!这南青石算是我父亲生前最重要的东西了,他一生没赚过大钱,而南青石是祖上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至宝,现在估计能卖到三千两黄金呢!莫非师父与父亲是兄弟?这……这……
我的脑子十分乱,似乎被撕裂了。我跳下了树。
“事情是这样的。”突然,我身后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随即转过头:“啊!师父!”
只见师父穿着他最心爱的一身道袍,恐怕现在见到的是师父的灵魂罢了。
“嗯,其实我才是你的父亲。你的养父其实是我的亲生弟弟,我十六岁进入了居山门,因为和家人闹别扭。我一进入居山门就与外断绝了联系。时间一长,难免会想念自己的亲人。那年我十八岁,居山门里突然来了个小姑娘,打量起来大约也有十七八岁了。按理来说,我习道之人,应不屑红尘了,可是,我依然没办法抛弃人类的本能——爱。于是,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是个送菜的,每日中午都会拉着一大车的青菜来到居山门。我打听到了,她叫卡莉拉,是满族和美国的混血儿。接下来的日子,我沐浴在爱河里,不断地追求她,终于,她接受了我,那个夜晚,她属于了我。后来,我才后悔了,卡莉拉怀孕了,我害怕承担父亲的责任,于是,在卡莉拉生下孩子处于昏厥状态的时候,我乔装打扮,人不知鬼不觉地下了山,回到家中,留下这个孩子,又回到了居山门继续修行。当卡莉拉知道了孩子被我带走了后,立刻咬舌自尽,她的幽魂游荡在居山门里,见人就吓,说没见到自己的孩子誓不罢休。我就这样一直到了你来,当时我并不敢确定是你,所以我要来了你的南青石,仔细确认后,才将毕生绝学传授给了你。我有罪,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的母亲。我自作自受。天哪!惩罚我吧!”师父,哦不,父亲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着。
我哽咽了,这是我的身世:“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不是真的!”
说完,我拿着手上的南青石,撒开腿狂奔……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我隐居的隧道,这就是命运。
手上紧紧地攥着南青石,似乎都要碎了,我的心也要碎了,我出生的时候竟然像一个小孩玩的皮球,被踢到了人家。
从此闭关了,从此与世隔绝了,从此不再有杂念了,从此等死了……
我布下了金银隧道阵,这个阵属绝顶阵,要是没有一定的法术功底是永远也进不来的,或许以后会有人破开这个阵,来到终点,但是他看到的,可能只是一具惨白的白骨和一具穿红衣服的“死尸”。
我终于明白了剪纸娃娃的意义,我要把我的生父做成剪纸娃娃,永世不得超生!我要他赎罪!
那段时间,我完全失去了理智,不停地做这个诅咒符做那个封印阵。
最后一步,移植灵魂,需要一个死者生前最重要的东西,但是我没有。或许是我心中的仇恨所致,我竟然在意志力下面没靠物品完成了娃娃,但是那是九煞娃娃,我已经测过了,这种娃娃是不认人的,再过五个月,娃娃就会完全苏醒,或许到时候我就死了吧。
最后的日子里,我写下这个手记和一本法术秘籍,除了自己的儿孙,别人看了——必死无疑。最后的日子里,我修炼到了最高境界,掐指一算,几百年后,会有一个我的曾孙来到这儿,他应该是叫——杨长。
十三最后礼物
(开会啦开会啦,请大家把思维转回到杨长身上,手记已经完结了,接下来继续杨长的故事。)
什么?哪尼(日语:什么)?我我我我……竟然是乌卡瓦的的的的的……的曾孙?这这这这这这算哪尼啊?买疙瘩。
那么也就是说,现在我所处的环境是倒数第二关,可以打BOSS了?
我不禁抬起头,望了望这白茫茫的一片,打最终BOSS的门钥匙是什么呢?大爷爷啊大爷爷,你咋子就不告诉我呢?反正还有那么久,最后一点时间告诉我一下不就好了?这样我打娃娃也好打啊。
现在的情况就好比悬疑惊悚小说作家找不到灵感那样苦恼。走到门前,我抬起脚狠狠地踹了一下门。
“轰隆隆隆隆隆隆……”啊?玛雅天灾伯伯又来了?不会吧?!难道我必定葬于此地?大爷爷啊大爷爷,你真T……够绝的啊!
过了一会儿,轰隆声停了下来。
“哎哟!”一粒硬硬的东西砸在了我那脑壳上。
一看——银子!
再朝上看——呀!那些银子全都松松垮垮的,要塌下来了啊!这这这这鬼地方承受力怎么那么差啊?我只使出了八辈子的全力就要垮了?
大约半分钟后,轰隆声戛然而止,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在这个时候,机关门的钥匙孔竟然吐出一个长方形的石盘,我懵懵地看着哪个盘,好像是要放什么东西进去,是一个长方形的东西。打量打量四周,没有什么东西。莫非要我凿一块下来?我没工具的说……
这时候,我突然注意到手中的手记——长方形的,目测一下,吻合!
莫非这本手记就是打开机关的钥匙?哎,反正现在也找不到,如果错了,就将错就错吧!
我将手记放在了石盘上,果不其然,刚好吻合,很有可能哦!
“嘎嘎嘎嘎嘎嘎——”石盘竟然被吞了回去?!
或许大家想到了什么,对!这不就是一架DVD么?原来现在科技的DVD竟然是这东东的进化?!
“轰隆隆隆隆隆隆——”又是一阵轰隆声,我的脑壳被银子砸快晕了,不是这个么?
轰隆声再次戛然而止。
“咻——咻——咻——”顿时,那道石门变作三个三角形,缩了起来,一个暗室。
我走了进去,呀!这里竟然是一个现代化的实验室!什么东西都有呢!我的嘴巴张得可以吞下一个砂锅大的拳头。
正当我匪夷所思的时候,石门突然关了起来。
我随声转身,只见门前站着三个人——莫归、尤零和毛轩。
那莫归一脸淫笑,而尤零一副很冷酷的样子,而毛轩,一副苍白的脸上嵌着一双无奈而痛苦的眼神。
原来毛轩被下了蛊!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找到这里来,果然是强人啊。”再见八神……
“笑P啊!你你你你你你……你可把我给害惨了!你到底想干P啊?!”我指着莫归那蒜头般大油腻腻的鼻子气急败坏地骂道。
“还记得你看的那本手记吗?那根本不是原册,原册早就被我给灭了!其实,你大爷爷做了那个剪纸娃娃后,在临死前突然悔过,于是用了最后一点点法力和冢娃拼了,那个冢娃被你大爷爷用符给封了,至今无人破解,而唯一破解方法,就是将自己后人的思维移植到冢娃身上,这样,冢娃会自己复活,而复活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他的主人。”莫归介绍说。
顿时,我明白了他把我印到这里来的原因:“所以说,你要将我的思维移植到冢娃身上?”
“哼哼!不仅仅是这样,”这时,他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刀,“你还不知道吧,我、尤零还有毛轩,早已全是吸血鬼,这样一具美味的晚餐,我们怎能放过呢?”
说完,他们仨的嘴角都露出了阴冷的獠牙,那样子,别说多搞笑了,别怪我在这个时候还爱笑。实在是没办法,看莫归,那蒜头鼻陪上獠牙,像只大象。而尤零那嘴巴尖尖的,再陪上獠牙,像是老鼠。而毛轩,那一大坨肥肥的加上獠牙——猪鼻子插葱,装象!
很快,我又回过神来,仨吸血鬼拖着步子朝我走来,我突然想到杀吸血鬼有个办法——在胸口画十字。
我立刻在胸口画了个十字,还叫了声“阿门”,可完全不奏效。
“哼哼,别想用基督来压我,你又不是信基督教的,还有,我们不属于死亡变成的吸血鬼,我们是人类的变种,一般的方法,对我们没用!”
我被他们绑了起来。
三只吸血鬼看着我,莫归甚至口水都流下来了,拜托,我仨星期没洗澡了,你吃起来不恶心么?
莫归说:“兄弟们,先吸血,再食肉,最后再复活冢娃!”
说完,三张血盆大口朝我张了起来。
“啊!”不是我的叫声!
我睁开眼,只见莫归和尤零的脖子被毛轩狠狠地咬着!
很快,莫归和尤零的血就被吸干了,原本就苍白的脸现在显得毫无生气,没错,是毛轩杀了他们。
毛轩拔出自己的獠牙,血决了堤涌出来:“杨长,别怪我,其实,整件事我才是主谋。没有什么你大爷爷的故事,我才是剪纸娃娃,我才是那个冢娃!在我七岁的时候,我就死了,我的父亲因为经不住我的死讯所带来的痛苦,四处求法,渴望救活我。终于,在我死去的第二年,父亲找到了一个制作蛊的江湖道士,他说他有一种能使人复活的蛊,不过是用剪纸做的,复活起来的人每半年就会发作一次,一般三到五个星期,在那段期间,此人全靠别人的意识操控,虽然使清醒的,但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灵魂。我复活的第三年,那道士又来了,他说,只要找到一个与自己血型相符的人,将那人杀死,就能让蛊转移到那人身上,也就是替死鬼,而自己就能继续活着。当时的我很懵懂,什么也不知道,只感觉让别人代替我受罪不好,于是,我就承受了痛苦十几二十年,直到遇见你。还记得新人报道的体检吗?我一不小心将你的血样给打碎了,害得你要重新抽血,你还抱怨说你的A型阴性血多少珍贵多少珍贵,我没理就走了。后来我看到自己的体检单,血型竟然与你相符,也是A型阴性血,于是,多年前那个找替死鬼的方法渐渐在我的脑中浮现,我认定了你。后来,我开始试图和你成为朋友,谁知你的社交能力那么强,交的我都傻了,原以为你只是我利用的对象,于是,我找到了莫归和尤零,设计了这整个环节,那个龙王纯属巧合,我并不知道这里有个龙王,其实这并不应该是最后的结局。在到达陕北的时候,我发作了,没想到莫归和尤零竟起了贪心,想将你的灵魂强加到我的身上,让我成为一个高杀伤力的怪物,进行犯罪活动,没想到你竟然一步一步地进入了他们的圈套,我可都是看在眼里啊!直到刚才,我见到莫归和尤零想要吃你,我才苏醒过来,杀了他们。”说到这里,毛轩不禁潸然泪下,我也哭了。
“杨长,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是我真正的最好的朋友!我很抱歉对你所做出的一切!我已经设定了自爆系统,就算我活着出去了,依然要承受蛊的巨大痛苦,我不愿对任何人下毒手,所以,请你走吧!我会开辟一条通道的!”毛轩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着。
“那你呢?”
“我会跟着这座山一起灭亡。”
“这就是真正的结局?”
“或许是吧,或许也永无结局,因为,结局的背后,是另一个开始。”
尽管我不明白毛轩的意思,但是我依然点了点头。他使劲全身力气,打开了一个山洞,外边是灿烂的阳光,我走到洞口,回望洞中,毛轩跪在了地上,我滴下了一滴眼泪,渗进了土中,这是我给毛轩最后的礼物。
走出陕北,我回到了大学,每天早晨醒来习惯性地朝毛轩的床那看看,始终是冰凉的床板。毛轩死了,为了我,他是我真正的朋友。
后记
就这样,涂宇明的第四篇网络连载的长篇小说《捉鬼奇录》的第一卷就在悲伤中结束了,你可以将它看做一篇纪实小说,因为它记录了人面对离奇的心情;你也可以将它看做一篇悬疑小说,所有的悬念只在最后揭示;你更可以将它看做一篇悲伤小说,虽然过程不悲伤,但是,最后的结局是另人悲伤的。
原本的结局并不是这样,我最开始是想杨长真的遇见了手记里所说的冢娃,然后展开一场激烈的搏斗。不过这几天,我突然想了想自己的朋友,一些朋友似乎完全是为着利而来的,只要我一没有钱,似乎就不会再与我交流下去,于是我感触极深,对已经经过深思熟虑的结局做出了很大的改动。
但是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朋友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呢?
涂宇明
2008年3月31日
第一卷THEEND
一我晕菜了
一年一度的校歌咏比赛又开始了,尽管我还沉浸在毛轩挂了的悲痛里,但还是坚持地去参加了比赛。
我选唱的歌曲是一首情歌,虽然原本打算是自个儿唱,但是班主任硬要把我班一个芝麻脸妹抓来和我对唱,首先,我自己回去不知道要吐多少东西出来;其次,她的出现评委肯定会扣N分。反正我也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来的,哼哼~~
轮到我了,我甩开身边的芝麻脸妹,话说那芝麻脸也是我的粉丝,不过我基本无视她。
一上台我就遇到怪事,那话筒总是笼罩着一股杀气,我注视着那个话筒。
原来是有人用充满杀气的眼睛盯着话筒,是谁呢?我朝台下扫视了一遍,鸦雀无声,可是那些人似乎都在说话,没有一丝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像是戴着副眼镜蒙上了水汽一样。
尘埃落定……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眼前是一个黑洞,通往地狱大门的黑洞,隐隐约约中,似乎有面目狰狞的恶鬼正在朝我走来,看清楚了!贞子!花子!座敷童子!还有N个子!(注:此处不包括孔子、老子、孙子等中国的子)
他们一个个朝我走来,我想跑,可是从背后蹿出一只鬼猫,它用满是鲜血的爪子钉住了我的脚,我摔倒在了地上,眼看一只只吐着舌头的恶心鬼朝我走来,我真的崩溃了,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
“唰——”眼前的一切突然化作沙砾,被微风给吹散了。
眼前的是一大群师生,怀着疑惑不解的眼神盯着我,我被盯得十分不自然:“你你你你们想干干干干什么?”
接着,人群被推开了,出现的是芝麻脸妹,比起那些恶心鬼,芝麻脸妹貌似还看得过去呃……
“长长,怎么样?没伤着吧?”芝麻脸妹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盯着我,说出了如此肉麻的话,这时我才感觉情愿那些鬼的口水滴在我的脸上,也不要芝麻脸妹说这样的话……
我立刻一阵风似的站起来,用及其低沉的声音说道:“你NN个西欧的,男女授受不亲。”我念出了NN个西欧(熊),她听不懂,显得茫然失措。
教务处长立刻出来打圆场:“同学们老师们,请就坐,杨同学不小心摔倒了,大家继续听歌吧!”
大家陆续回到自己的座位。
话筒恢复了音效,我拿起开始唱了。或许是悠扬的歌声打动了观众,他们一个个都闭上眼睛七歪八斜的,不过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终于,我身边的芝麻脸妹也倒了,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些人并不是陶醉了,而是——晕菜了!
这时,门口突然飘过一个人影,竟竟竟竟竟然是毛轩?!
我丢下了手中的话筒,迅速地朝门口奔去……
顿时,整个学校都停电了,月亮迅速地躲进云层了,整个世界,一片漆黑。
“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毛轩啊?!是就出来见我。”我实在忍受不住了,大声吼了出来。
终于,噩运还是降临到了我的头上,我的头昏昏沉沉的。
二罪犯越狱
“喂!杨长!老杨!起来啦!”蒙眬中,有人不停地摇着我。
我举起手弄了弄黑框眼睛,睁开了双眼,只见眼前的人是——毛轩!
我立刻抓住他那巨大的胳膊摇了起来:“嗯?毛轩?你没死?”
“喂喂喂喂!我不是毛轩,你看清楚咯!我是幽蓝啊!”声音渐渐清晰了,是一个女声。
我这才看清楚了,原来是幽蓝。
幽蓝,本校校花,虽说是大一的小妹妹,但是已经一大群爱慕者要追她了,原本我也算是,不过后来毛轩死了以后,我对任何东西都不敢兴趣了。
“哦,幽蓝啊,我这是怎么了?”我懵懵地问。
“今天早上,一个大一学生经过这里时,突发现你们的歌咏比赛灯开着,门没关,而你又倒在这里,然后他一进里面,竟发现没有一个人,而每个人的座位上都有点点血渍和一封信,那些信已经被警察带走了,那些血经过DNA检验,确定是一个人的——东丘。”幽蓝说道。
我更懵了,记忆好像一张拼图一样被打碎,仔细回想一下……
这时我才将记忆拼图给拼了起来。
昨天毛轩的身影怎么会出现呢?这成为了一个莫大的问号。
问号上半身弯曲着,下半身一个点,嘛意义呢?
“喂!喂!杨长,你干吗上半身弯曲着,下半身快缩成一个点了啊?”幽蓝突然说。
我仔细打量一下自己,的确那样,终于明白问号什么意思了——它尿急!!
我如一阵风似狂奔进了男厕所——“嘘——”
“太爽了!”被憋尿憋急的我突然暴出这样一句貌似不文明的话语。
“东丘?他的血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东丘,企业人士,毕业于本校,曾为学生会会长,2007年12月财迷心窍骗走某公司老板的三百万元巨款,并误杀了那公司老板的秘书,被判无期徒刑加赔偿四千万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等等。
现在他应该是在牢里吃窝窝头,怎么可能会出来呢?
我走出厕所,只见那天天都进校卖报的小P孩又来了。
我立刻走上前去,拿出一元钱给他:“喂,给我来一份。”
那小孩伶俐地从一大叠没卖出去的报纸里抽出一张,递给我。
摊开报纸,头版头条——
罪犯东丘于一个月前越狱,至今未发现其踪迹,公安部下达一号通缉令
2008年3月14日,罪犯东丘越狱,其手段实为高明,利用了三角固定原理,将几块木板制为小型梯子,越过高高的围墙,逃离监狱。据传,公安部已下达一号通缉令,全球通缉东丘,悬赏100万美元,如有发现蛛丝马迹的群众可拨打当地警局电话报案。
100万!!!!!!!!!!!!!!!!!!!!!!!!!!!!!美元!!!!!!!!!!!!!!!!!!!!!!!!!!!!!!!!!!
买疙瘩!要是我有100万美元!一辈子都不愁了!口水滴滴答答……
男生宿舍。
睡意蒙眬。
凌晨一点。
我正在疯狂地刷新新闻网页,想要得到那100万美元可不是说说就可以的,至少需要一点点蛛丝马迹吧!
完全没有变,一点点都没有,我崩溃了!从昨天看完报纸到现在我一直在刷新,靠靠靠靠靠!
“你这个流氓,为什么不接电话!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我的铃声是一个粗犷的男子说的。
“喂?WHO啊?”
“杨长不?我是幽蓝!快看百度新闻!搜索‘东丘’有新消息了!”
“哦?”
我立刻打开了百度新闻,果然,第一条消息——
“罪犯东丘越狱,私家侦探确定其逃跑路线,公安部称不插手”
内容是:
罪犯东丘于2008年3月14日越狱,4月14日,公安部下达一号通缉令,悬赏100万美金。通缉令一下,立刻有一位神秘人士在公安部网站发帖,说是已经确定罪犯东丘的逃跑路线,是从本市至新疆罗布泊,并求有知识有胆识的人士随其一同去到罗布泊缉拿东丘。关于东丘逃至罗布泊的消息在狱中也获得证实,据东丘的一位狱友称,东丘曾多次请求狱警拿一份新疆罗布泊的地图给他,并多次梦话说到罗布泊的一个奇特古国。公安部以明确态度称,本次缉拿全权交给民众,非紧急情况公安部绝不插手。若有意缉拿东丘者,可拨打以下电话……
“滴滴滴……”啥声呐?废话!我拨电话报名呐!100万!我可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啊!
“喂,请问是发现东丘逃跑路线的那位吗?”
“是的,您好。”
“我要跟你一起去!什么时候走?”
“哦,至于这个问题,我会选择一个时间,将要去的人员聚合一下,开个小会,留下你的联系方式,等到时间我会联系你的。”
“好的,这就是我的电话号码。”
“嗯!就这样,再见!”
电话挂了。
(注:一直提到我大爷爷给我留下的那本奇书,可是名字都没提,在这里公布一下,这本书的名字叫《三界法术录》,也就是天、地、凡三界里的各类法术集合。还有那啥罪犯东丘,绝对的虚构,如果有同名的老兄不好意思了,嘿嘿。还有一个,就是我说的手机铃声,借鉴恶搞红人“蠢爸爸小星”的作品,好像没有这个铃声。)
三运尸回疆
NN个西欧,想问一下我可以分到多少票都不行!
呼!现在要做什么呢?……对了!那啥血印和书信是嘛东西啊?这不行不搞清楚!这或许是破案的关键。不过,MS我不是侦探呃……
我走到自己的床前,突然,床上突然多出两样东西——血印和书信!!!
我呆了!刚才明明没有的!!!我一个箭步跳到窗户旁,因为这里是二楼,要说上来也不难,而且我的精力全集中在缉拿东丘的活动上了!
虽是开春,已热得不行,知了开始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可是连个鬼影都没看到,莫非那人是非鬼的另一种东西?
见找不到人,我坐回了床上,拿起那封书信,打开信封,是张精致的信纸,就像情书……
这封书信上没有其他字,只有一个英语单词——“Lanna”。
“Lanna?”我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莫非是兰那?
兰那国位于泰国清迈,“兰那国”是中国人民对它的称呼,它的原名是兰那泰王国。
那人想告诉我什么?难道那人是想说,谜底在兰那国?不得而知!
我立刻上网搜索了一下兰那国,关于兰那国的资料少之又少。
记得《三界法术录》的凡字卷国字章里有一段文字记载——
“兰那古国,凡界法术创造国之一,最为实用的是兰那国某时期国王巴图尔读心术。”
不可否认,“巴图尔”这个名字明显是新疆所叫的,可是我所搜索到的资料明显说,兰那国是泰国的,怎么会……
“扣扣扣——”突然,有人在敲门。
我暂时停下了思考,打开了门。门前站着一个踩过地雷的人——他的头被炸了。乍一看好像是踩到地雷的,明白过来,原来是我最近有些BS的“非主流”。
“干吗啊,我这里又不是脑残医院。”我很没好气地问道。
“大哥,你骂吧!我让你骂死!但是请你一定要救救我母亲啊!”
我有点奇怪了:“怎么了?你妈出事了?我又不是110OR120,找我有什么办法。”
“哎呀,您是江湖术士,那些医院的人都是狗P!”什么什么?叫我江湖术士?怎么说我也是——江湖道士……
他继续说下去:“我叫康赞,新疆人。昨天晚上,我妈被人丢进河里淹死了,医生说没救,可是刚才我妈突然间蹦起来,吓了我们一大跳,蹦起来也就算了,说不定是回光返照呢,可她竟然到处乱抓乱咬,我爹和我叔都被我妈给咬进医院了!”
我一拍康赞脑袋:“哎呀!你们一定很多人和你妈在一个屋子里!你妈诈尸啦!”
因为凡是被谋杀的尸体体内都会残留一定的怨气和阴气,所以在死后怨气阴气未散时,很多人都和尸体处于一室,尸体由于吸入过多阳气,即会诈了尸。而且女性性阴,比男的还更难对付!
我连忙冲进屋带上家伙,拍上笔记本电脑,匆匆忙忙地和康赞去收尸了……
待我到康赞家楼下,他妈已经开始胡作非为了,果然时诈尸,只见他妈头发凌乱,衣服还算整齐,从隐隐约约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怨念。
他妈的,还接了个大活!
我掏出桃木钉,趁康赞他妈不注意,轻盈地跳到她身后,然后跳上她的脖子,拿着桃木钉分别钉在眉心、太阳穴,又抓了一张符塞入她的嘴巴里。我立刻跳了下来。
“噼里啪啦——”果然有效,康赞他妈像吃了鞭炮似的,全身一顿乱炸,更夸张的是旁边的竟然还在叫好玩?!
不过,这对于这位大婶只是小菜罢了,炸完之后,她脱掉了衣服,虽然我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这么老的大婶我还不想和她授受,但是这是没办法的。
我迎面给她来了个痛击,是我痛,她那身子就像铁疙瘩做的,我立刻用食指和中指点她的眉心、人中、锁骨下方,再绕到她身后,朝她的会阴穴再来一指,接着再拿起一张定尸符,凌空一跃,贴在了她额头上。
呼~~她终于不动了。可是旁边的康赞可就鸟火了,就刚才我对他妈会阴穴的那一指,他理解成为了真-菊花残,正准备找我理论呢,我急忙赶在他前面说:“我刚才那一下是泄了她的阴气,不过怨气只消掉了30%,你妈生前受太多委屈了,很难对付的,建议早日火化了她,否则对社会对你和你家人是有危害的。”
“可是,我老家有规定,在他乡死去的人必须要抬回家乡入土,否则死者家属将永世不安。”
靠,我闷了,咱新中国红旗下成长的青少年还信这个:“那你找量车送回去不就得了吗。”
“我早就找过了,不过那些去新疆的司机都很忌讳女尸,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妈诈尸过,给他们三千亿美金他们也不会帮我的。”
我想了想,好人做到底,反正过几天咱也要去新疆了,顺路带去得了,不然要是真路上诈尸,那就完蛋了。
于是,我答应帮助康赞,他也愿意付三千人民币给我,顺路带个女尸能拿六个月的生活费,值了!
由于不是马上出发,我将女尸扛上了楼,将女尸单独放在一个房间里,并对房间进行了一些风水上的修改,以防阴气再聚,怨气再加,到时候又诈尸就不好完了。临走前,我又在房间的门上贴上了一张镇尸符,并嘱咐康赞和他家人千万不要去打开这扇门,不要进去,否则会有危险的。他们付了我一千元的订金,我没收,说不定到时候路上会发生啥事呢,到时候没弄好又要赔钱,还是等到完事后再拿,那样也花的顺心。
四沙漠迷途
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那书信上的“Lanna”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一个人的名字,还是真是在说兰那古国。
或者是一个比较复古的KTV……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WHO啊,我老杨。”我一向这样大大咧咧。
“您就是杨长先生吧?现在请您到沙漠KTV来,我们要聚集一下参加人员,开个小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貌似侦探就是这样的。
我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驱车到沙漠KTV,找到了那侦探指定的房间。
我好像是最后一个人,沙发上共坐着六个人。
“好了,人员到齐了,现在开始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先来,我叫丁翔,丁香的丁,飞翔的翔,大家可以叫我小丁,我是一个私家侦探。”丁翔的声音依然那么冰冷。
接着,坐在丁翔旁边的一个彪悍的男子站了起来,他穿着黑色的无袖上衣,而裤子是正经的西装:“大家好,我的名字叫陆羽,是个逃犯……”什么?逃犯?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立刻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
“大家不用担心,我虽然是逃犯,不过依然是有人性的,我是为了复仇杀人,跟我无冤无仇的人我不会动他分毫,不过如果有人不守口如瓶,就不能怪我了。”他的话十分凶狠。
我赶紧缓和一下气氛:“好了好了,大家坐下来吧。我叫杨长,是个在校大学生,半吊子捉鬼法师。此次行程不定会发生什么,如果有什么异常现象大家请及时告诉我!”
除了丁翔和陆羽,其他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接着,一个女的站了起来:“莫看了莫看了,看猴儿呐,咱又不是马戏团儿的。我叫徐优儿,是北京人儿,研究地理的。”
很明显,从她的语言可以听出她是北京人,但是她全名并不是叫徐优儿,只是叫徐优,北京人有在名字后面加“儿”的习惯。像我杨长就不能加“儿”,否则你读起来试试,要多变扭有多变扭。
徐优一坐下,旁边立刻又站起一个女的:“大家好,我叫莫慧琪,是福建人,做工的。”莫慧琪说话十分害羞,不过她这名字让我想起了莫归,想到莫归我又想到了毛轩,难免心中一阵忧伤。
突然,旁边一个瘦猴似的家伙蹦了起来:“各位有礼,本人免吕姓贵,啊不是,免贵姓吕,名后子,全名吕后子。我是做电灯泡子的,看我手上老茧儿,全是被电灯泡子给烫的呢……”
吕后子不知道说哪国语言,“免绿姓龟”,我心想你还复姓呢,姓“绿龟”?而且全名说起来像是“绿猴子”,其他人没反应过来,我都笑趴下了。
最后一个人了,他带着一顶很大的鸭舌帽,几乎把整张脸给遮上了,又穿着一件高领大衣,根本看不清楚他长啥样子:“我叫狗剩子,无业。”
狗剩子?这可是农村的普通名字,还有一些什么翠花、如花、似玉、阿猫、阿狗、狗仔、狗蛋……
大家介绍完后,丁翔说话了:“嗯,我给大家看看这次的线路。”
说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纸,就像工程师的图纸一样,上边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我完全看不懂,反正听天由命,跟着队伍走就对了。
大约讨论了十几分钟,大家明白了此次所经过之地,丁翔就说话了:“好了,今天就到这了,时间不早,大家散了,回家整理整理行装,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中午十二点整,在机场见!记得带上身份证、户口簿之类的哦!”
回到家,我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户口簿。此次行程甚是危险,《三界法术录》凡字卷番外章不止一次记载了新疆妖魔的可怕之处,例如新疆水妖,天山上的天池水怪大家一定不陌生,不过那只是普通的水妖,更危险的是变水妖,它能变化成事件各物,将人引入水中,虐杀蚕食。不过最危险的还是异水妖,这种水妖是水妖类中BOSS级的怪物,它从来不用像变谁要那样的诡计,而是直接正面攻击,其皮肤上有一些小颗粒,那些并不是“鸡皮疙瘩”,而是它用来捕杀猎物的一种武器,只要它把小颗粒挤破,里面的妖水渐到猎物身上,猎物就会昏厥,最后成为水妖们的果腹之食。
我依照《三界法术录》天字卷降字章里制服各类妖魔鬼怪的方法,做了许多符法,其中不乏制服僵尸的符咒,一是路上要带着个曾经诈过尸的僵尸,怕出事;二是怕路上有长毛的僵跳出来,一行人的安全无法保障。
整理好行装后,我立刻电话联系了康赞,告诉他明天要走了,叫他晚上整理好行头,我一早去接他。
至于那天的血印书信暂时先放一边去,钞票才是老大!
“你这个流氓,为什么不接电话!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电话铃吵醒了我,我接起电话:“喂?WHO啊?我杨长。”
“喂?老杨啊?你个死人头!听说你要去新疆?!诶!带上我啊!我也要去!”电话那头传来幽蓝疯子般的叫声。
我立刻否决了她:“不行,这一路上很危险,你个妇道人家去什么去,等等出事了你妈叫我照顾她到驾鹤,那我就惨了。”
“阿呸呸呸呸呸,什么鸟话,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靠!这句话说得也太暧昧了吧,不知情的人以为我和她搞地下情呢。
“哎呀,老杨,你就带我去嘛,我们关系这么好……”幽蓝带着撒娇的架势“恳求”着我。
“诶诶诶,我跟你可没什么‘这么好的关系’,去就去,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去校门口等你,等等还要去接一个人的说。”
“耶,咱老杨最帅了!”
我挂断电话,来到了校门口。不到五分钟,幽蓝就来了,只见她穿金戴银的,还穿着高跟鞋:“我说,幽蓝小姐,你以为咱这是去舞会呐?快把衣服去换咯!”“哎呀,我知道,你没看见我手上大包小包的吗,全都是一些运动服,今天是第一次和大家见面,穿得当然要好一点,给大家好的影响吗。”
切!又不是选美!
我和幽蓝驱车来到了康赞家楼下,不知道是因为还太早的还是因为康赞家死过人的原因,这条原本就冷清的街道那家伙相当冷清。
我让幽蓝先在楼下等着,我自己上去接康赞母子俩。
门打开了,果然是康赞,他不再是那副非主流的打扮,头发剪短了,衣服朴素了,浑然一副清秀书生的感觉。
“杨先生来了啊,快请进。”
我没敢怠慢,立刻走到康赞他妈的房间门口,揭下了那道符,走了进去。奇怪的是,在这房间我里居然没感觉阴冷,难道康赞他妈被我泄了阴气之后复活了?不太可能吧。
我走到康赞他妈面前,抓起她的手号脉,依然是没有生机。
我再次对康赞他妈进行施法,先用朱砂糊上稀饭做的浆,粘住了康赞他妈的嘴巴,再把四张沾过我舌头鲜血的锁阴困尸符塞入了康赞他妈的俩鼻孔和俩耳朵。最后再用朱砂在她的背上画上了一道防腐符。《三界法术录》的地字卷尸字章里记录着非湘西赶尸的另一种使尸体行走的法术,叫做意念复生术,主要是让尸体恢复一魄,能够听明白别人的指令,至少走是会走,不过这个法术的安全没办法保障,要是拥有一魄的尸体受到刺激突然攻击我们怎么办。事到如今只好试试了,我咬破舌头,将血喷在一小盘朱砂上,再加上康赞他妈的血(因为如果要召回魂魄,必须让魂魄认明自己以前肉体的血液),混在一起,用毛笔点在了他妈的眉心、印堂、会阴上,然后默念“大悲咒”七七四十九遍,即可召回魂魄。幸好我对“大悲咒”还是比较熟悉的,七七四十九遍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念完后,我对着康赞他妈叫了一声:“急急如律令,站!”康赞他妈突然就站了起来,眼睛依然没睁开,康赞显然被吓了一大跳。
“康赞,你妈叫什么?”
“阿里玛。”
一个很常见的新疆农村妇女的名字。
“阿里玛女,此处非你所待,即使你生前受过多大委屈,但是尘归尘、土归土,你必须回到自己的故乡……”我又说了两边,阿里玛这才依靠那点意识点了点僵直的头,她的动作就像机器人似的。
康赞给他妈戴上了一个大土帽子,又给她穿上了一件羽绒服,他说怕被认出来,我说这还不简单。然后,我口中默念咒语,然后用手指朝阿里玛一指:“隐!”阿里玛凭空而消失了。
康赞很奇怪,我解释这是一种隐身法,其实阿里玛依然站在那里。
三万英尺的高空,我们一行人加上康赞,一共有九个人。佛教里有九九归一之说,难道这预示着我们一行九个人最后只会有一个人活着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睁开眼睛,已经是凌晨五六点,飞机刚好停下来了,一路上大家都各想自己的事情,阿里玛也十分本分地坐着,幸好我给她下了隐身,不然空姐都会吓死。
这里是乌鲁木齐市,我们找了一个小旅馆,吃了点饭,休息了一个上午,便又上路了。我们首先要带康赞和阿里玛回家,不过一了解才知道,这次的线路与康赞家的线路是一样的,这就好了。
由于我们要穿越一个被当地人奉为“死亡禁区”的沙漠,所以无论出多少价,那些司机都不肯载我们去,租车吧,九个人里就只有陆羽一人会开车,而九个人一辆小车根本坐不下,并且陆羽是逃犯,坐在司机位置上太显眼了,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徒步。
听到这个消息,三个女的两个不高兴,徐优和幽蓝,她们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叫她们受这个罪,简直是对牛弹琴。
我立刻用一种药迷了徐优和幽蓝,让她们和我们安安静静地走。
不愧是“死亡禁区”,我们刚刚踏进沙漠就迎来了最可怕的环境——沙尘暴!沙尘暴大得几乎盖掉了天上的太阳,像柚子般大的石块也经不住考验,被一一吹起,在这样的混乱下,我想让大家冷静,可是一张开嘴就是一股脑的沙子灌进来。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传来一声惨叫,这更乱了军心,我急忙闭上眼睛,用意念术和大家沟通,可是,令我惊奇的是,我的意念竟然和阿里玛的那一点点意识相撞了,她似乎在告诉我,是莫慧琪出事了,她的脑袋被砸了一个窟窿,血正在往外流,叫我跟大家说,拿起自己的背包放在头上,防止受伤。我一刻也不敢怠慢,按照阿里玛告诉我的,告诉了所有人……
这样僵持了不知道多久,恶魔般的沙尘暴终于停了下来,周围的一切被沙子覆盖了,显得那么陌生,我不敢相信,莫慧琪竟然真出事了,她的后脑勺上被石块砸出了一个大洞,被沙子给覆盖,结痂了。除了她一直昏迷着,其他人意识都很清醒,但是我发现了一个缺漏——阿里玛的尸体失踪了!
五龙头宝杖
我这个半吊子的捉鬼大师果然出师不利,才刚刚走进沙漠,就遭遇了毁灭性的沙尘暴,莫慧琪受重伤,怎么摇都摇不醒,而此次行程的第二个任务主角阿里玛却不知去向,这可真够衰的。
正在胡思乱想,旁边的康赞早就坐不住了,他冲到我面前,抓起了我的衣领,骂道:“TMD!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还会出这种事情!你信不信我揍你!”我一脸无奈加无辜地看着他,我也不想啊,不过现在让他揍我一顿也不错,反正找个时间把阿里玛找回来,再还他一顿就是了……
陆羽立刻冲过来,推开了抓着我衣领的康赞,冷冷地说:“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要吵等我们走出去再吵,现在被困在这儿,连口破水都没的喝,与其在这吵架,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怎么办!”
陆羽的这一番话,使我们全都沉默了……
很快,太阳不陪我们了,跳下山崖,可是月亮没有起来。沙漠虽然天亮的时候热得不行,可是一但到了夜晚,气温也会骤降到零下十几度,我们都冷得缩在睡袋里,只有中间的篝火还在熊熊燃烧。
睡到后半夜,我突然感觉背部一阵冰凉,可是按理来说,我躺在睡袋里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应该整个睡袋都会热起来啊,怎么感觉越来越冷呢?睡在我左边的是陆羽,他好像一个晚上都没睡,我左边的是康赞,他竟然没发出一丝呼吸声,我就感到十分奇怪,头撇过去问:“康赞!康赞!睡了吗?”没人回应,只有陆羽一个翻身。
冰冷感越来越浓,甚至连篝火都要被弄灭了,这时,陆羽说话了:“杨大师,你有没感很冷啊?虽然现在气温只有零下一二十度,可是也不见得会这么冷啊。”
果然如此!我回应了一番,认为事有蹊跷,于是,我和陆羽都穿上厚厚的羽绒服起来,一人拿起一根火把,巡视周围的人,先从陆羽旁边的丁翔开始,各位都睡得跟死猪似的,不知道开水浇下去他们会不会怕烫。
突然,宁静地令人窒息的空气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幽幽的香气,不错,是幽蓝身上传来的,她躺在睡袋中,露出个小脑袋,脸被后半夜才出来的月亮照着,显得那样恬静、美丽……我的欲望像火般燃烧起来,她就像我的LOLI……
“不不不!”我甩甩头,现在这个时候,并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巡视一遍过去,大家都睡得好好的,除了受伤的莫慧琪正在做着噩梦。
到了康赞那,冰冷感再次袭来。
终究还是出事了,我和陆羽照着康赞的脸,他张大了嘴,眼珠子老大,都要突出来了,而手僵直地悬在半空,脸色煞白,他看到了什么?以至于吓死。
现在是早晨六点,一行人陆续醒来,没人发现少了一人——在我和陆羽发现康赞死后,就将他藏在了一个养尸之地,决定先找东丘和阿里玛,然后再来接他。
六点半,除了莫慧琪,所有人都醒了。我深知侦探的敏锐,没等丁翔注意,我就把他拉到不远处,告诉了他这个消息。丁翔听了,神色变得十分诧异,突然,他开始打量我,我不住说:“不要用你多疑的目光怀疑我纯洁的心灵。喂,丁侦探,你不会是怀疑我杀害了康赞吧?”
丁翔冷冷地说:“只要有和死者待在一起过的每个人,包括我,都有作案嫌疑。”
TMD,这些侦探就这样,天天都这句话,结果还不知道呢,说不定是被沙妖给吓的呢?!
我不想和他多说,便回到了人群中。
“等等!我们中间少了一个人!”说话的是幽蓝,我就郁闷了,旁边的大老爷们儿没发现,倒是被这小身板给发现了。
我不敢说康赞的死讯,怕乱了军心,于是就说昨天晚上康赞出去找他妈妈,他就是这儿土生土长的,大家不用担心他。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儿啊。
我们又上路了,这次是八个人,除了我、陆羽和丁翔,没人知道康赞的死。
这路上可叫艰辛呐,八个人就剩下我、幽蓝、徐优和绿猴子……不是,吕后子的水还有在,并且都只剩下不到半瓶,大家能挤出点口水都不舍的咽了。
女人事多,刚走了十分钟,徐优就嚷嚷着要上厕所,这光天化日的,谁去造厕所啊,要是就地解决吧,不就“暴露目标”了?我让徐优先忍忍,等等看看有没有什么大石头之类的地方挡挡。
突然,一路上说不过两句话的狗剩子突然停了下来,盯着自己的脚下,然后突然用手一阵乱舞,但是乱中有度。说实话,我对这种手法还是满熟悉的,这招叫做“开天辟地法”,在《三界法术录》的凡字卷盗字章里记载着,这是技术十分娴熟的倒斗大师才敢用的,否则用不妥当很可能使墓室坍塌,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也交待在里头了。
可是看狗剩子这架势,简直就一活脱脱的倒斗大师啊!我心生疑虑,或许他不会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以为我只是一个捉鬼大师而已。
很快,沙土在“开天辟地法”的压迫下渐渐散开,一个石壁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用《三界法术录》里的话形容此地,正是“永青不朽,化石为人”的养尸之地啊!比我给康赞找的那地方好的老了去了!
狗剩子又弯下腰身,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锤子似的东西,对石壁不停地敲打,这也是倒斗中常见的一个步骤,那个锤子叫做“试鬼锤”,一般技术高超的倒斗大师在下入墓室之前,要先拿“试鬼锤”敲两下,然后将耳朵靠上去,如果墓室里有回音,那么就万万不可入内,因为那是吸引人的鬼的声音。而如果没声音即可下去,接下来就是关于“人点烛,鬼吹灯”了。要不是我在来之前又对《三界法术录》恶补了一下,否则我一定把狗剩子看作是考古学家了。我没敢吱声,干倒斗这行的家伙没有一身奇书也有两把刷子,等等把我这半吊子的捉鬼大师给送西天上去了,那就不好玩了。
过了五分钟,狗剩子站了起来,他的手中突然很有节奏地对着石壁一点一点,我看懂了,这是倒斗的行话,意思看节奏,比如“嗒——嗒嗒——嗒——嗒嗒——”意思就是不可进入,里边闹鬼;“嗒嗒——嗒嗒——嗒——嗒——”意思是可以进入,必须小心。而狗剩子刚才的节奏则是说:“这不是一间墓室。”可是他是做给谁看的呢?难道是狗剩子知道了我懂得他是倒斗大师?
突然,狗剩子对着石壁用力一踏,周围突然震动了起来,我们的所在地竟然正在缓缓下降,怎么,这不是墓室狗剩子也懂得机关?难道他兼职开锁大师了?
一直降到最底,差不多有了十六七米,有个记载在《三界法术录》地字卷府字章里一句顺口溜:“十六七,二十一,阎王爷,看上你。”也就是说你如果身处地下十六七米或二十一米的时候,会有生命危险,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那就不得而知了。这时间很大的石室,比半个台北小那么八九公顷左右,呈正方形。这座石室的布局十分恰当,利用了以阳克阴的办法,将阳物放在阴处,将阴物放在阳处,以致阳阴平衡,这种布局属上等布局了。
在石室的南边,有个座位,就像“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里山大王坐的那个一样,在座位前边还有一把杖,这把杖的头部呈一条龙,好像是用檀木做的。顿时,我明白了这是哪儿!在《三界法术录》的凡字卷武字章里曾记载着一个门派,那就是龙头门。在唐朝时,龙头门叱诧风云,不曾一次挑衅武林盟主,就连武林盟主也曾败于其下,因为龙头门里有一把极品两个护体宝石加十二的极品杖——龙头杖,据说里面禁锢了龙王的灵魂,威力甚大,无人能敌。可是后来怎么衰败的书上却没记载,难道他们打起了吃唐僧肉的主意,碰上悟空了?
呃,不太可能。
突然,狗剩子像着了魔似的,朝前飞奔去,不好,这里的物品已经组成了一个阵法——“七星灭门阵”,只要有人触碰机关,地下就会窜出什么东西来,我立刻一个箭步追上去,又将狗剩子给带了回来。果然,我一触碰地板,地上就突然出现了几把冰冷的寒刀,的确是“七星灭门阵”。可是狗剩子依然像是着了魔,朝宝剑冲去,或许他这倒斗大师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宝物,太激动了。
谁知,危险无处不在,狗剩子刚要伸出手去碰宝杖,那宝杖却已被下了结界,狗剩子被那无形的屏障给震了出去。
“插——”肉体与脂肪分离的声音。
狗剩子整个人插在“七星灭门阵”最牛B的那把刀上——他死了。
六猛鬼上身
是的,狗剩子整个人插入了刀上,最后那一声惨叫。
他做了一个手势,绝对是做给我看的,他告诉我,这里是龙头门,有个鬼龙,让我们要小心。接着就咽气了,他是第二个。
这可挡不住了,徐优和幽蓝尖叫了起来,就连十分冷静的丁翔和陆羽也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由绿猴子……算了,以后就叫他绿猴子——一直由绿猴子背着的莫慧琪突然醒了过来,只见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绿猴子肉里,绿猴子疼得直叫唤,莫慧琪的脸上突然越变越黑,头发渐渐茂密起来,手上的指甲越来越长,身上长出了黑色的硬毛——黑毛僵!
“奶奶的,又来一黑猫警长。”我生气地骂道。
黑毛僵是属于精品BOSS,一般是死后的人由于怨气过重所导致身上长出黑猫。
我不敢怠慢,原来莫慧琪已经死了。我拿出镇魂锁魄符,沾上我的鲜血,朝莫慧琪掐在绿猴子肩膀上的毛手扔去,正中,莫慧琪的手上像放了串鞭炮炸了起来,她松开了手,整个人趴在地板上,好像是死了。可是据我的经验,单单一张符是无法制服黑毛僵的,难道她在装死?对!黑毛僵是狡猾型BOSS!可是,丁翔已经走到了莫慧琪眼前,莫慧琪立刻蹦起来,用手死掐丁翔,我赶紧冲上前去,拿出我随身携带的杀猪刀朝莫慧琪的手砍去(注:因为杀猪刀沾染过猪的鲜血,汇集了很多生灵的怨气,以怨克怨,再好不过),这招我屡试不爽,莫慧琪的一双手虽然有硬毛的保护,但是依然抵挡不住这么大的怨气,被我剁猪蹄似的剁了下来。
剁下来的两只手掌没有掉落,依然紧紧地抓住丁翔的喉咙,我清晰地看见,丁翔的喉结处已经破开了,如果不马上封死,绝对会归西的!我赶紧让陆羽先用我这把杀猪刀跟莫慧琪周旋一下,自己冲到丁翔面前,拿出两张符贴在了莫慧琪被剁下来的手掌上。幸好,这招还有用,俩手掌马上掉了下来。我立刻从外衣的大口袋里拿出一包朱砂,混上黑狗血和我的血,用毛笔在丁翔喉咙处画了一个大大的“封”字,可算封住了。转头一瞧,只见陆羽被按在墙角,正要被莫慧琪强暴呢,我心一横,冲上前去,脱去了莫慧琪身上的衣服,这不是我好色,我要寻找一下她的会阴穴,然后泄了她的阴气。可是,她的下半身被茂密的黑毛给挡住了,就算我认准穴位,也无从下手,
“喂!幽蓝和徐优!你们咬破自己手指!滴几滴血给我!”我命令幽蓝和徐优,因为女性属阴,跟以怨克怨一个原理,我现在来个以阴克阴。
幽蓝和徐优也不顾那么多了,直接弄了差不多有半碗的血给我,我赶紧疯了她们的伤口,以这种速度流下去,不出五分钟她们就去会康赞他们了。
我将这些血涂抹在手上,朝莫慧琪扑了上去,沾满女人鲜血的手一碰到那些黑毛,就像硫酸一样腐蚀了那些毛,莫慧琪全身狂抖,趁她发癫的时候,我赶紧对准会阴穴,用力那么一插,“嗤——”就像车轮放气一样,莫慧琪的阴气被我泄了出来,现在的她,不过是一具曾经诈过尸的普通僵尸而已。
第三个。
短短不到二十四小时,一行九人就死了三个,只剩下我、丁翔、陆羽、绿猴子、幽蓝和徐优。现在丁翔又半昏半醒,不进行及时的救治肯定就挂了,而绿猴子又被莫慧琪给掐晕过去了,现在除了我和陆羽还有点力气,其他都是残的残、废的废,奶奶的我一定要找到那个什么东丘,亲手将他送进监狱吃窝窝头!
“哼哼,这样都制服不了你们,有点厉害啊!”突然,半昏半醒的丁翔说出了这么一句丈二和尚的话。
只见他已经直挺挺地立在那儿,一双眼睛里透出了绿色的幽光,看得我心里发颤:“喂喂喂,丁侦探,你干什么啊,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可是丁翔依然是一阵冰冷,然后说:“哼,我不是什么丁翔,我是龙头门的掌门!”
什么?靠靠靠靠靠!
“喂!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啊?丁大侦探!”
“你们的丁大侦探早就只剩下三魂一魄,随时都有危险哦!”这是个粗犷的声音。
突然,丁翔脸色一变,变成恳求:“快!杨大师!救救我!有人进入了我的身体!”
原来是恶鬼附体啊!这简单!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到丁翔面前,拿出几根银针分别插在他的眉心、印堂、太阳、丹田等地方,然后再把一张符拿在手中,默念《大明咒》,最后一掌将符贴在丁翔身上,果然,丁翔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可是奇怪的是,那影子竟然回来了,而且将那几根银针都给震了出来,不过符他是没办法,那张符叫做“困灵符”,专门对付上身的鬼,如果那几根银针一直在那,那鬼就无法倾入,事实说明,那并不是鬼!只能暂时禁锢他而已,这里的空间有限,目前也没办法治理他,只得让他暂时待在丁翔的身体里,等到出去后,我立刻把他弄出来,打他个魂飞魄散。
就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我们下来的那个洞口竟然被人牢牢地封上了!
七劝尸让路
人呐,一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瞧,刚制服了黑猫警长,又来一猛鬼上身,寻思着出去以后好好收拾收拾他,妈的入口又被封上了。面对这一系列的塞牙缝事件,我整个人都要斯巴达了。
只见徐优似乎被吓傻了,整个人都趴在地板上了,我寻思千万不能再死个人或晕过去了,这样可不知道真要咋办了。
我立刻拿出一个像鼻烟壶似的东西,在《三界法术录》里叫做阳气瓶,只要让活着的人对着这个壶嘴吹一口气,让死者吸入后即可再活上那么几个时辰,不过这极耗体力,相信徐优即使醒来也撑不过三个时辰,现在我们就好比脱缰的野狗……呃……野马,正在和死神玩马拉松呐!
我不敢怠慢,也不管自己有没口臭,吹了一口气到阳气瓶,让徐优吸走。不过——徐优貌似不是吸入阳气醒来的,而是被我的口臭给熏起来的……
“咳咳咳——什么狗东西啊,真是太臭了,本大小姐何时受过这个苦啊!”徐优一醒来就不停抱怨。
切,还抱怨呢,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出路,否则这荒村野店,还是在地下呢,就算你是玉皇大帝现在的地位也和我们一样卑微。
我一个箭步跳上天花板,用手使劲敲着刚才那个出口,显然,还是有些松动,绝对是刚才刚盖上去的,如果是流沙,为什么它不会渗进这里呢?所以一定是人为,那个脑壳长包的这么没道德,我靠!
我确定没救了,便又跳了下来,对大家摆摆手。
“啊!——”其他人都很冷静,就徐优一人差点又晕过去。
我让大家先在原地等候,我去勘察一下出路。
这个地方的布局不仅仅是以阳克阴,还有一种可以克掉世上所有阴物的阵法,就算女人到那也会感觉十分虚弱,因为我已经深深感觉到,地上的某处,有一个灵点,汇集了这块沙漠周围所有活物的灵气,正因为这霸道的灵点,导致周围活物无法生存下去,最终此地变成了死亡禁区。
这到底是什么阵法呢?
我一边思索一边朝那根龙头宝杖走去,只见宝杖周围分别有金茶杯、桃木制掌门椅、一口水井、一块存留在盒子里的火种还有几个泥塑娃娃,围绕龙头宝杖摆成了一个大大的五边形。顿时,我明白了过来,金茶杯——金,桃木制掌门椅——木,一口水井——水,一块存留在盒子里的火种——火,泥塑娃娃——土。金木水火土!围绕龙头宝杖摆成了一个绝妙的阵法,不过由于火已经不再旺盛,成为了火种,所以威力大大减小,要是还没灭,刚才狗剩子就直接被震到墙上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五行奉灵阵”!
这种阵法是为了保护灵点上的宝物所设计的,不得不称赞,当时设计这个阵法的人可谓是聪明绝顶!
算了,先不管他绝没绝顶,至少先把这阵破了,看看灵点上有没有什么突破口。我拿出五张符,罩住了那几样东西,再用手去碰,结界果然被破解。这龙头宝杖充其量也就是檀木再加上桃木做的一根很想龙的棍子,虽然受到了千年灵气的滋养,可是如果在凡人手里待太久,也会变成一根挑菜都会断掉的棍子。
突然,内心中似乎是有什么欲望似的,让我迫不得已想要去摸龙头宝杖。我被迷惑了?我会不会像是狗剩子那样的死法?我想停下来,可是,欲念之火浇灭了理智之泉,我完全被理智操控着,就像一具傀儡,就在我即要碰到龙头宝杖的那一刹,丁翔大叫:“不许碰!那隐藏了千年的秘密!”这绝对是那恶鬼说的,不过这句话更是打开了我的好奇之心,我非看看这龙头宝杖隐藏着什么秘密。终于,我碰到了龙头宝杖,灵气的冰冷灌遍全身,我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不自觉的,我又把龙头宝杖朝逆时针方向转了90-,霎时间!鬼哭狼嚎!惊天泣地!地底的所有冤魂悲哀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我像凡与地间的审判官,耐心地听着冤鬼的叙述。
这边一个吐着舌头的老鬼说:“我怨呐!新兰纳国王东方,他不是人!对待曾经为他效力一生的大臣就只有一个字——死!”
那边一个小不点又道:“对嘛!我只不过玩了一下原兰那国盛行的游戏,就被国主处以水银死,天理何在!”
旁边一个哀怨的三八又道:“呜呜呜呜呜呜……夫君久征未归,实属战忘,妇人朝国主问了问战士家属的安慰款,便处我绞刑,呜呜呜呜呜!我不活了啊!”
我突然很想开口说,大姐,MS你也已经没活了。可是嗓子里像是堵了个核桃,啥都讲不出来了,看着眼前一群冤鬼,我感到了脑袋比平时大了N分!
“啊!——”我终于喊了一嗓子,眼前的哭爹喊娘的鬼门霎时没掉,只剩下眼前的一个洞。很快,大家都背着伤员和两具尸体过来了,原因就是我刚才那粗犷的一嗓子。
眼前是个洞,洞口直径不过一米,刚好一个人可以进去,或许这就是唯一的出路了。
“看来,我们得从这儿下了。”
“什么什么?这儿下?万一掉到什么东西嘴里进去,那可怎么办啊?”
“没办法,入口出不去,唯一的希望就是这洞了。”
没人回答,我率先调入洞内。
这洞是一个管子,不知道连接着哪里。洞壁湿滑油腻,就像排气管里那样,我小时候曾经钻到里面过,那感觉,甭提了,说了就恶心。
这个时候,我的脚突然碰到了什么圆圆的东西,似乎还长毛,难道又是一黑猫警长?不会吧,我MS没那么衰。
我现在是脚朝下,要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实属困难,于是,我撮撮手指,一团蓝加红跳动着的火苗诞生了。我尽量将火苗放近一些,的确有毛,黑黑的,不是很硬,可以肯定不是黑猫警长,倒是有点像人头?!我拿出一张符,点燃后朝那儿飘去。
一张脸,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几乎要突出眼眶,嘴巴也老大,MS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和康赞的死法是一样的。
一具具死尸,符飘过的地方,都是一具具的尸体,这可挡了我们的后路了。这可咋办呐!我暂时先不告诉我后边的人。幸好,这些人已经死了很久,尸体都干枯了,完全可以贴着挪过去。我先尝试了一遍,不行……难道这就没救了?
不!我要想办法变成头朝下,这样我有办法可以消灭挡道的尸体们。
记得《三界法术录》天字卷神字章里记载着一个赤脚大仙所用过的缩骨大法,其实那并不是缩骨,而是把肉与骨头弄得更紧些,以致身形更小。
我按照书上记载,手放腿两侧,紧闭双眼,抛出一切杂念,脑袋里只想着自己缩完后的样子,靠意念完成缩骨。
这招管用,完事后我立刻感觉到了飘飘欲仙,身形小了很多,于是,我在直径不过一米的洞里翻身、出手、回复,终于成功成为了头朝下。我的脸紧紧地亲着死尸的头发,我再拿出一张“劝尸让路符”(这是我自己做的,将锁魂困魄符和弹飞符结合起来)放在手掌,然后一具具尸体弹开……过了十分钟,可算把这一具具害我以为是黑猫警长的尸体给灭了。尽头,我掉了下去,头砸在什么东西上边,软绵绵的,我急忙撮出一小团火,我头底下的是一个人的肚子,唐朝的装扮,我知道了——死人!
八巨型尸洞
对!一具死尸!此地黑咕隆咚的,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可是那衣服我是真真切切感觉到了!绝对是唐朝的装扮!
紧接着,陆羽他们也跟着下来了。陆羽倒是没有多诧异,幽蓝是真的吓到了,一只手托在嘴巴上,眼睛瞪得老大。
由于这里边空气有限,无法生火,我们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根据我那完美的手感,一路摸过去,是有一大片尸体的。我就纳闷了,这鸟地方谁会来啊?那么唯一只有一种解释——这里是藏尸洞。
《三界法术录》地字卷府字章里有说到“藏尸之洞,養尸之地,尸不可侵,否驚神魔”。也就是说,这儿是养尸之地,千万不可多待或伤害尸体,不然会惊动神和魔。我可不信这些,还有,这些不知道过了多久的尸体我还不想侵呃……
不过还有两个个疑点,这些尸体是哪来的?为什么要放在这个绝妙的养尸之地?
继续摸索前进。
“嘣——哎哟!”我的脑袋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痛得要挂了。
我摸摸眼前的这个爆硬的东西,貌似又是一个人,或者是雕像?不过这雕像可真够奢侈的——软包……
这个人(或雕像)的外皮是软的,跟我身上的肉一样,而用力按的话就会感觉如花岗石一样硬。而且还有人形,从脚踝到大腿,从腰子到天花板……都有,从身高来说的话,差不多一米二二左右,俨然一小屁孩的高度啊。
这时候,背后一双有力的大手拍着我的肩膀,害得我差点陷到尸堆进去。我以为是陆羽,因为陆羽也是杀人犯,有这么大力气很正常:“喂!陆兄!别打这么重!我不想下去和尸体啵啵!”可是没人回答,并且——只有我一个人在呼吸!
不对啊!陆羽、丁翔、幽蓝、徐优、绿猴子呢?!虽然有人晕过去,但是也不至于没了呼吸啊!不对不对不对!一定出事了!
我爬起身,转过头,点燃了麝香符,霎时,幽幽的香气激醒了我。
龙头宝杖……头龙身直……头上是石壁。
周围是陆羽他们,靠!刚才的原来是梦境啊!
“老杨!你怎么了?一伙儿趴地一会儿摸我,我不想做Gay!”旁边冷酷的陆羽突然爆出这么一句不太合他性格的话。
我郁闷地摇摇头。如果刚才的是梦境,我是不是要依照梦境做呢?记得在《三届法术录》里说过,有时梦境象征着未来。那啥就是我的未来?
晕了,真晕了!自从一醒过来我就有晕晕的感觉,似乎周围都是尸体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头被一什么爆硬的东西砸了一下,眼前的一切似乎是卫星信号不醒,立刻黑屏掉。
无奈,我闭上眼睛,重新开机。
一张紫青紫青的脸,是陆羽!
“老……老……老杨!你你你你……在……干干什么啊?我……我们都快死了!”
只见周围的各位都被一群身高不足一米三的小屁孩给锁喉杀着。毋庸置疑,这些小屁孩都是僵尸,他妈的,我立刻拿出几张专对付僵尸的符,一个鱼跃,跃到那小屁孩身上,先是一顿爆揍,然后一掌把符贴了上去。还剩下幽蓝,当看见她被掐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我的心中突然燃起了一股无名的烈火,烧得我要暴走了,奶奶的,先给那僵尸丫的来个泰山压顶。谁知那丫竟然将手举起来对准我的关键部位,日!还是个色鬼!幸好我手再伸过去给他来了个小擒拿,那丫竟然不会痛!但是依然从幽蓝的背上掉了下来,趁那丫还没站起来,我使尽平生力气,用力地把符朝那丫的贴去。谁知,这一章竟活活把那丫的脑袋给击了下来。哎呀妈呀,我杨长练一辈子也练不到这境界啊!莫非我真和八神一样暴走了?这到底……
大家都躺在尸堆里大喘气,不过说奇怪,这几只小杂种被我给定住后,这洞里竟然灯火通明了!仔细一观察,这儿是个巨型尸洞,假设它的长度有五十米,尸堆平均厚度有两米多,那么少说也有五千具尸体!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死了如此之多!足足可以组成一个团了!
容不得想那么多,反正这些尸体也跟我无关,再待久一点,搞不好这些僵尸诈尸了,那我们可就交待在这了。何况上去后还有两大任务等着我去做呢——寻找阿里玛、缉拿东丘。
我们继续前进,刚才我摸到的软包原来是个童子,他的身体内被灌上了沥青,所以才会如此坚硬。沥青虽然会硬掉,但是最开始也是水属性的,所以,这个童子应该是“水童子”。再走远一些,果然又见到了“木童子”,只见这个小孩身前身后全被桃木给包着,俨然一树桩子啊。接下去的可能就是“金童子、火童子、土童子”了,不过,这其实也算个阵,就像“五行奉灵阵”一样,它同样也是五行,不过奉的是什么东西?在古代,童子也被说是至阳之物,很多大人三天两头生病,可是小孩却跟没事人儿似的活蹦乱跳,用至阳之物来奉承的东西,不比王爷大恐怕这群僵尸都要造反。
走下去,果然见到了另外三种属性的童子,“金童子”全身被镀上一层金,“火童子”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