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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太监
作者:白面书生
号外
古代淫诗欣赏 感言 网络写手的愤怒  
正文
第一章:太监诞生 第二章:大火蹊跷 第三章:尔虞我诈 第四章:靠山
第五章:下马威 第六章:摸底 第七章:守财奴 第八章:茅厕计划
第九章:无妄之灾 第十章:三合汤 第十一章:深夜造访 第十二章:面圣前奏
第十三章:面圣 第十四章:险死还生 第十五章:廷对 第十六章:开碑手
第十七章:嚣张的后果 第十八章:惩罚 第十九章:风骚 第二十章:无赖
第二十一章:舞文弄墨 第二十二章:猛虎出笼 第二十三:抱月做爱 第二十四章:挑逗两大美女
第二十五章:同居不同居 第二十六章:闯姑娘闺房 第二十七章:咬我舌头我咬你胸 第二十八章:搜尽闺房见春色
第二十九章:淫诗遍地 第三十章:共饮一桌 第三十一章:紫竹馆秘辛 第三十二章:塞外风情
第三十三章:大殿发威 第三十四章:找个太监老公 第三十五章:上面一动 下面就痛 第三十六章:殿前演武
第三十七章:转移阵地 第三十八章:浪声情歌 第三十九章:淫人浪歌 第四十章:偷香窃玉
第四十一章:进攻处女地 第四十二章:床上阴谋 第四十三章:九死一生 第四十四章:有惊无险
第四十五章:阴谋陷害 第四十六章:奸人反被奸 第四十七章:淫人高招 第四十八章:颜若秋水
第四十九章:歌声压响 第五十章:背后激情 第五十一章:玉手打泡 第五十二章:心急如火
第五十三章:神奇药方 第五十四章:最是娇嫩美人肌 第五十五章:闺房调情 第五十六章:美穴地
第五十七章:不堪挞伐 第五十八章:轩室密议 第五十九章:攻讦 第六十章:一箭双雕
第六十一章:智力之战 第六十二章:就地正法 第六十三章:落红满地 第六十四章:欲求不满
六十五章:后庭花 六十六章:强暴不成反被日 六十七章:风华绝代 六十八章:纵论
六十九章:勾心斗角 七十章:偷袭不成 七十一章:要挟 七十二章:美人春睡
号外 古代淫诗欣赏
    《棕子》

    五月端午是我生辰到。

    身穿着一领绿罗袄。

    小脚裹得尖尖翘。

    解开香罗带。

    剥得赤条条。

    插上一根梢儿也。

    把奴浑身上下来咬。

    《甘蔗》

    甘蔗儿是奴心所好。

    猛然间渴想你。

    甚是难熬。

    唤香妹儿到处都寻找。

    爱他段段美。

    喜他节节高。

    只怕头儿上甜来也。

    梢儿又淡了。

    【小注∶甜,谐音--添。双关语中性味十足】

    《牙刷》

    牙刷儿,身材短。

    刚刚五、六寸。

    穿一领香喷喷绿背心。

    一条骨子儿生成的硬。

    短蓬松一搭毛儿黑。

    光油油好一个下半身。

    专与那唇齿相交也。

    每日里擦一阵儿爽快得很。

    《猫》

    绣房中忽听得猫儿叫。

    高一声,低一声。

    叫上几百遭。

    雌的不肯雄的要。

    姐姐抽成身起。

    偷把眼儿瞧。

    瞧散了哪猫儿也。

    不觉裙裙儿湿透了。

    中国古代淫诗大赏

    其一:

    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兴魄罔知来宾馆,狂魂疑似入仙舟。

    脸红暗染胭脂汗,面白误污粉黛油。一倒一颠眠不得,鸡声唱破五更秋。

    其二:

    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冲。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

    情超楚王朝云梦,乐过冰琼晓露踪。当恋不甘纤刻断,鸡声漫唱五更钟。

    其三:

    二八娇娆冰月精,道旁不吝好风情。花心柔软春含露,柳骨藏蕤夜宿莺。

    枕上云收又困倦,梦中蝶锁几纵横。倚缘天借人方便,玉露为凉六七更。

    其四:

    如此风流兴莫支,好花含笑雨淋漓。心慌枕上颦西子,体倦床中洗禄儿。

    妙外不容言语状,娇时偏向眼眉知。何须再道中间事,连理枝头连理枝。

    其五:

    邸深人静快春宵,心絮纷纷骨尽消。花叶曾将花蕊破,柳垂复把柳枝摇。

    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不碍两身肌骨阻,更祛一卷去云桥。

    其六:

    仙子娇娆骨肉均,芳心共醉碧罗茵。情深既肇桃源会,妙蹙西施柳叶颦。

    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分明汝我难分辨,天赐人间吻合人。

    其七:

    花兵月阵暗交攻,久惯营城一路通。白雪消时还有白,红花落尽更无红。

    寸心独晓泉流下,万乐谁知火热中。信是将军多便益,起来却是五更钟。

    其八:

    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乐处疏通迎刃剑,浙机流转走盘珠。

    褥中推枕真如醉,酒后添杯争似无。一点花心消灭尽,文君谩吁瘦相如。

    其十:

    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透芳心。

    几番枕上联双玉,寸刻闱中当万金。尔我谩言贪此乐,神仙到此也生淫

    估计作者生在今天,作品一定恩啊不断,穿插动作描写,天天混在论坛骗点击。

    还是苏轼先生的淫诗境界高一些: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不但色彩浓烈气氛融洽,还有体位描写。果然高明许多。

    但是要推质朴,还是得看先秦的,且看下面这篇小文:

    先秦淫诗

    诗经,这个人类历史上最大最早的艳诗集,全面的展现了先秦时期中国人开放自由的性意识,让后人们对那个时代憧憬不已。

    诗经里面的艳诗,有开门见山的,也有曲径通幽的,摘抄几个例子小小的分析一下,表达对那个时代的敬意,同时抛砖引玉,期待大家的指正。

    1。“遵彼汝坟,伐其条枚。未见君子,惄如调饥。遵彼汝坟,伐其条肄。即见君子,不我遐弃。鲂鱼赪尾,王室如爔。虽则如爔,父母孔迩”

    解读:前两段在说,我在河堤上一边走一边折树枝,你还不来,我现在可是如饥似渴阿;我在河堤上一边走一边折嫩条,看到你来了,真想和你如胶似漆啊。

    好了,我们来研究一下,为什么“君子”没来的时候是“伐其条枚”,君子来了之后是“伐其条肄”呢?枚,就是一般的树枝,我们可以理解为开辟一个场地;肄,指嫩树枝,那么它的功能应该更加专业化,比如说扑在地上什么的。据此,我们可以认为电影红高粱里面某著名场景就是受到这首诗的影响。

    精彩之处在最后一段:这里"赪"指红色,“爔”指火,那么鲂鱼和王室分别比喻的什么,就不言而喻了。最后一句非常耐人寻味:虽然如干柴烈火,但是千万要小心,因为父母就在不远处啊。

    因此,这首诗基本可以断定是在描述未成年少男少女背着父母在野外偷尝禁果的场景。

    2。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百两御之。

    维鹊有巢,维鸠方之。之子于归,百两将之。

    维鹊有巢,维鸠盈之。之子于归,百两成之。

    这首诗很浅显易懂,关键词在“御”,“将”,“成”这三个字上,为我们勾画出先秦时期出现的援助交际的整个过程:从勾引(御),到讨价还价(将),到最后达成交易(成),同时简要的交代了价格、交易双方的基本情况:一个是维鹊有巢,一个是维鸠居之,换句话说,一个还是少女,一个是个可恶的中年人。真是一篇纪实文学的典范阿。

    最后的最后,隆重推出意境最高的淫诗:韦应物《滁州西涧》。在此特地感谢石康作家,若非他在《晃晃悠悠》里提携我等,我等俗人怎么也想不到收入了小学课本的这首诗会是货真价实境界高远的淫诗!然而一旦顿悟,则击节叫好,诸位客官是否也心同此感呢?

    滁州西涧

    韦应物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完整地描写了一次xx过程,而且不落俗套不用俗词,视听俱佳,几个信手拈来的镜头仿佛带着我们在短短半分钟内看完了半小时长的a片,且回味无穷。除“好淫诗”外,我找不到什么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呵呵。

    中国古代淫诗节选

    白驹过缝弹指间

    隔江常唱后庭花

    衣带渐宽终不悔

    向伊射得人憔悴

    除洲西洵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江州司马青衫湿

    落红不是无情物

    停车坐爱枫林晚,月月红于二月花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红深翠绿重携手,低吟线唱真滋味

    快意事、休言睡

    金风玉露一相逢……

    长安一片月,成户捣衣声……

    遂习宫中女,皆如马上儿

    美人挟银镝,一发叠双飞

    马上谁家白面郎,临阶下马踢人床

    可怜几滴菩提水,落入红莲两瓣中

    凤凰台上忆吹萧-春语

    夜来风雨声

    经典十大淫诗绝对经典,不顶勿进

    1)苏小妹绝对解兄愁

    一人给苏东坡出一上联:

    架上丝瓜酷如吊

    东坡想了半天不得下联。回家仍不展愁眉。

    小妹问故,东坡说之。妹随口答下联曰:

    池中荷花恰似穴

    (2)花烛夜夫妻绝对

    一38岁男子与25岁女子结婚。

    花烛夜出一绝对。

    男出上联:一杆枪,两只弹,三十八年没有参过战;

    女对下联:一个洞,两扇门,二十五载从未进过人。

    横批:月明松(藏月日月松之意)

    (3)干部下乡绝对

    上联:早晨没奶喝晚上没奶摸

    下联:白天没球事夜晚球没事

    横批:无比痛苦(比之谐音穴也)

    (4)今昔对比出妙联

    上联:忆往昔,红米饭,南瓜汤,老婆一个,小孩一帮。

    下联:看今朝,白米饭,王八汤,小孩一个,老婆一帮。

    横批:与时俱进

    (5)两律师再婚著妙对

    男女两律师再婚。

    入洞房后女律师出联求对。

    上联:夜袭珍珠港,美人受精。

    男对:两颗原子弹,日德投降。

    横批:二次大战

    (6)师生续朕出妙对

    师出上联:月落

    生对下联:日出

    师出上联:和尚

    生对下联:妮姑

    师出上联:青山

    生对下联:白水

    师出上联:去

    生对下联:来

    对毕联起来一念:

    月落和尚青山去

    日出妮姑白水来

    (7)大龄男女巧对对

    某大龄男子于公园中遇一大龄女子。

    男出上联:空有一身牛劲,无地可耕;

    女对下联:枉闲二亩良田,等人来犁。

    横批:浪费可耻

    (8)毛笔帽和笔架巧联

    上联:日进去笔水下流

    下联:浪起来两脚朝天

    (9)四人续绝对

    一日,四君闲坐无事,提议对对联。

    甲出对曰:“轻轻亲亲卿卿”

    乙续对曰:“默默摸摸嬷嬷”

    而又续曰:“秘秘觅觅咪咪”

    丁亦续曰:“急急汲汲鸡鸡。”

    (10)尼姑对和尚

    过年了,和尚在门上贴副对子:

    白天没球事;晚上球没事。

    横批:无比烦恼。

    尼姑也在门上贴了副对子:

    白天空洞洞;晚上洞空空。

    横批:有求必应

    经过营养学家一翻努力的研究后,终于知道男人婚后发胖,女人婚后会瘦的原因了,研究结果显示:

    男人婚后每晚有两袋鲜奶,一个燕窝,一个鲍鱼

    女人婚后每晚只有一根火腿肠和两个鹌鹑蛋。

    《唐诗三百首》中的十大淫诗

    10孟浩然:春晓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一晚上到底和几个人做了多少次,连自己也不知道了。)

    点评:入门级的YY诗,

    YY指数:5

    TOP9元稹;离思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所谓的合体双修,古时道家成仙的路径之一)

    点评:巫山云雨加合体双修

    YY指数:5

    TOP8杜牧:山行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大老远的上山做什么,是去旅游吗?)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原来山上有CN!)

    点评:隐晦的表现出作者的战斗力(从天上有白云到枫林晚,时间够长了吧)

    YY指数:5.5

    TOP7张九龄:望月怀远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独处空闺,不由开始YY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一个人还要玩SM,强)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SY的感觉总不是很爽的哪)

    点评:典型的YY加SY诗

    YY指数:6

    TOP6卢照邻:巫山高

    巫山望不极,望望下朝氛。(波霸型的)

    莫辨啼猿树,徒看神女云。(原来是在偷窥)

    惊涛乱水脉,骤雨暗峰文。(此处略去…字)

    沾裳即此地,况复远思君。(湿鸟)

    点评:偷窥的感觉很爽

    YY指数:6.5

    TOP5杜甫:闻官军收河南河北

    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YW好了,能不高兴吗

    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其实老婆是感受最深的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看来能力还是满强的嘛)

    点评:不知道老杜吃的是什么药,不会是万艾可吧

    YY指数:6.5

    TOP4李白:望庐山瀑布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点评:无须多言,猛男一个

    YY指数:7.5

    TOP3杜牧:寄扬州韩绰判官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大家都知道描写的是什么景色吧)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点评:伟大的KJ先行者

    YY指数:8.5

    TOP2杜牧:遣怀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这次没有露点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超强的战斗力

    点评:感觉古人的战斗力都很强,但是十年也太……

    YY指数:

    李商隐: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一次50个,会不会有点夸张?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史上最强的两个偷窥狂也来了)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高潮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原来是梦Y)

    点评:梦Y都这么帅

    YY指数:

    中国八大淫诗排行榜转

    古往今来,唐诗乃诗歌中之精华,中国文化之集大成者。正所谓言多必失,今日闲来无事,小弟整理出八大淫秽诗人,纯属个人见解,望各路兄弟前来拍砖跟贴并发扬之!

    第八名:韦应物上榜作品:滁州西涧全文如下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此人入选第八,名字为首选,韦应物(为硬物)!此乃世间男人之向往,名字最重要,而淫才也不得不服,第一句用诗来形容女人:“独怜幽草涧边生”。此草非彼草,此涧非彼涧啊!第二句:上有黄鹂深树鸣,此乃本诗的一大败笔,本人认为改为“上有白鸽深树鸣”比较贴切。第三句:“春潮带雨晚来急”。潮与急,突出表现了做某些事情的主要原因与经过。最后一句,野渡无人舟自横。事完了,人走了,船也就自由了。该办的都办了,该做的都做了,一走了之,这过程到现在的社会还能用而且越来越多。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的完事走人。潇洒!此人入选第八无庸置疑。

    第七名为:杜牧上榜作品:寄扬州韩绰判官泊秦淮全文如下: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杜牧为诗人中最变态者,其诗早在千年以前就有“吹箫”之词放入诗中以愚大众,并存在上千年还成名诗。第二首为一变态之作,“隔江犹唱后庭花”,一句话写了“隔岸取火”和“后庭花开”两种高难度的姿势,而且变态得如此肆无忌惮,所以排名第七!

    排名第六位的是:白居易,上榜作品:后宫词全文如下:

    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

    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其诗之精华在:红颜未老恩先断。此一句值得把玩。呵呵,女的还未老,男的功能已差矣,害得正值狼虎之年的女士只有“斜倚熏笼坐到明”,正是应了那一句“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偏偏此时“夜深前殿按歌声”,看来这古时的建筑隔音效果确实不太理想,想这位不知名的女士正是心急火燎之是却只能坐听风雨,这也就怪不得要“泪湿罗巾梦不成”了!此诗道尽老夫少妻之无奈。居易同志排名第六当之无愧。

    排名第五为一女士,想其唐朝盛世,其性开放之强烈,女人也敢出句侃侃而谈,其为:杜秋娘。上榜作品:金缕衣

    全文如下: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第一句“劝君莫惜金缕衣”,看来这想泡妞不想花钱不论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是行不通的,作者直截了当,开篇点题,“你想泡妞么,拿钱来”。接下来这三句“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钱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好办了,作者的大意是劝人珍惜时间,所谓人生有如白驹过隙,一晃即逝,所以要及时行乐。呵呵,让人在少年时不要去珍惜太多的金钱,花开的时候,也就是当一个人某些方面成熟的时候,就要去努力制造快乐,不要在功能不行的时候再想,那个时候就没有用啦!所以杜秋娘以一首名诗流传千古。

    排名第四的为:王维。上榜作品:鹿柴竹里馆两诗如下: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返影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这两首诗的入围原因为:突出在深山老林里寻找快乐的乐趣,第一首偷窥之作,前一句交待地点,然后发现有声音,他就跑去看了看,呵呵好景所在啊。这第二首写的是偷窥当晚所发生的事情,白天**看了激情演出,这晚上难免就心猿意马,“独坐幽篁里”一个人坐在那里这一颗躁动的心久久难以平静,可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有青楼酒肆,问题着实不好解决,好歹自己也是个小资,做事要讲究情调,不能做打手枪这类有失斯文体面的事情,只好先弹一下琴,稳定一下情绪,还不行那就仰天长啸,一舒心中无名之火,罢了,罢了,反正在这深山老林里也没人知道,就在这皎洁的月光之下,对着嫦娥姐姐吧,这两首诗细腻的描述了作者起伏跌宕的心理活动过程,淫得不着痕迹,排名第四实至名归!

    排名第三的为:孟浩然,上榜作品:宿建德江全文如下:

    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

    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着是入围作品中最隐讳的一首,在字里行间很难看出这首诗与我们的评选主题的关系,作者也因为他的名字而给人一种浩然正气,刚正不阿的印象,不过今天我要揭开这张皮,开篇是把船停泊到一个烟雾缭绕的地方,这样做有两个好处:1不会让太多的人看到,2周围烟雾缭绕比较有情调和氛围,第二句是说太阳已经下山了,孤男寡女在这江中的一叶扁舟上,夜是如此的漫长,暗示着作者想找点爱做的事情来消磨时间,最后一句“江清月近人”此为点睛之笔,突出了作者在做事时的感受,飘飘欲仙,感觉自己要飞到天上去了,所以突然发现月亮和自己是如此的接近,此诗意淫而字不淫,实乃难得之佳作。

    排名第二的是:王昌龄上榜作品为:闺怨全文如下: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开编两句可谓是形势大好,说的是年轻的少妇们没有什么烦恼,为什么不知愁呢?大概是因为第一生活有保障,老公每个月会固定的给零花钱;第二是还没有到狼虎之年,要求不是很强烈,所以老公不在的日子也就不是那么难熬,还可以“凝妆上翠楼”,化化妆,到楼上居高望远看看帅哥,但到了后来呢?情况就急转而下,“忽见陌头杨柳色”看到一些不应该看的事,看来这古代爱偷窥的人还真不少,“悔教夫婿觅封侯”同样看了**的表演以后,难免就会心猿意马,就开始后悔不应该叫自己的丈夫出门,搞得自己完全没有“性福”,此诗全程描述了孤身女人的无奈,所以入选第二名。

    排名第一的为:李商隐。上榜作品:登乐游原全文如下:

    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此诗乃作者暮年之作,开篇第一句“向晚意不适”,到了傍晚感觉不太舒服,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年纪大了,对着家中的娇妻美妾感到力不从心,心情郁闷吧!既然心情不好,那就出去兜兜风吧,这就是第二句“驱车登古原”,只是不知道作者当年坐的车子是不是敞棚的,呵呵,最后两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此乃全诗的精华所在,料想作者当时已是垂垂老朽,空有老骥伏枥、精忠报妻之志,却已是廉颇老矣无复当年勇贯三军之力,这两句诗道出多少老年男人的心酸与无奈?壮士暮年,难免让人扼腕叹息,李商隐为大诗人当之无愧,敢为男人说话,就这点,第一名非他莫属。

    照抄自“中医韩庚龙”的博客。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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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 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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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 网络写手的愤怒
    网络写手的愤怒

    首先申明,以下内容为转来的,虽然我不是全部赞同,但是大部分意见和我想的差不多!看完之后我真的感触很深,这位作者的感受和我简直是如出一辙!废话不说了,下面是转贴的内容:

    先说说现在专职写手的经济来源吧!此所谓的专职写手,自然是指专门从事写作,以此为生,以此赚钱的朋友,上着班写着小说的朋友不算在内,因为你们具有固定的收入,写小说也许是爱好,赚钱多少并不会对你们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

    只要写小说的人,赚钱的方法有:1加入文学网站的VIP;2出版实体书,分简体繁体两种;3少数人会被游戏公司或者是剧组看中,拍成电影或者电视剧。

    先说说出版成为正规的实体书,我在这里透漏一个信息,你们现在看到的网络小说,基本上每二三十本中就会有一本出版成为实体书,而这二三十本中有三到五本会加入各大网站的VIP。中国大陆的出版社出版的审批则更加严格,不能涉及到色情,暴力,政治,社会,等等,而且还需要向中国文化局申请出版号才可以出版,所以现在出版的书以台湾香港地区居多,能够在大陆出版的书,百本里能有一本两本就已经不错了。台湾地区出版的书,千字在20元-50元不等,当然,百元以上的也有,只是少数中的少数了,我们写小说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书出版,但是要是签错了中介公司,你就等着被层层克扣吧!千字50元的书为例,中介公司抽取你25%-30%甚至更多的中介费,这样一本书千字就减少到了30-40元,绝对不会超过40元,然后有的台湾出版社会抽取一部分为做出版费用或者是其他费用,大约在20%左右,这样,一本原本签成50元每千字的书实际上我们能够得到的只有不到30元。虽然不多,但是毕竟一本书都是在50万字以上的,拿个万把还是可以的。但是盗版书限制了正版书的销量,实际上我们拿到的能够千字15-20元就不错了。而能够被改编成游戏甚至编成剧本的人,万人中也无其一,少的可怜,就不用多说了,我没体会过,也不知道他们的收入情况。

    再来看看VIP作品,现在各大网站的VIP点击基本为3分钱/千字,而网站抽取1/3左右作为网站收入(人家也要赚钱,理解万岁吧!),所以加入VIP的写手,千字只是在2分钱而已。那些大叫着我们是看白书的朋友和那些大叫着我们没钱的朋友,一章1万字你点一下才3毛钱啊!3毛钱是什么概念?丢地上一元钱你可能会拣,而要是地上有三毛钱,我估计你是一定不会弯下腰去拣,甚至看到都会当作没有看到,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这些靠这个赚点生活费上网费电费烟水费的写手,就是靠着那些支持我们的VIP成员几毛钱几毛钱的积累起来的,看书容易写书难,或者可以说不养儿不知父母苦,没有写过小说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到作为一个写手,用千字每小时的速度写小说的感受,而我们的每小时只要3分钱,呵呵!我们算是低廉的劳动者吧!

    我想问一下那些叫着看白书的朋友们,你们体谅过我们这些专业写手的辛苦吗?不过我不怪你们,有白书看总比花钱看爽,坐那里抽根烟喝瓶饮料,然后用五到十分钟的时间看完我们写十个小时以上才能出来的万字文章,确实惬意的很,你们有时间的话,发发书评顶我们一下我们就非常感谢你们了。

    我再问问那些叫着我们穷我们没有钱进VIP的朋友们,你们说这话累不?这话说了等于放屁一样,你看书总要上网吧!网费多少钱?电费多少钱?万字才三毛钱你支付不起?那我鄙视你,你连那些叫着看永远支持不进VIP永远看白书的朋友都不如,至少人家立场明确,而你们,仅仅是把自己的生活水平降低为以拾垃圾生活的人都不如,而实际上,你们可能每天的消费在二十元以上甚至更多,连几毛钱都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们这些辛苦劳累的写手的人,你们与葛朗台,你们与周扒皮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你们只是说说而已,那我就在这里随便说几句好了,反正对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或者是对你们这些随便说话的人都是没有什么伤害的,要是有所伤害,那我只能说句对不起了,此非吾之本意,实为无奈。

    加入VIP一直支持着我们的朋友,兄弟在这里代表广大的写手向你们说声谢谢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或许就没有今天中国网络文学的鼎盛时期的出现,毕竟爱好是不能当饭吃当水喝的,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投入更大的精力到小说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这是为了报答你们的滴水之恩,何足挂齿,十字军不是有句很有名气的话嘛: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真正能够理解这个意思的,就是一直支持我们这些写手的人,其中自然要包括在书评区顶我们的朋友和你们这些加进了VIP看我们写的小说的朋友。

    现在我要说的就是存在于VIP的朋友中的个别败类,虽然现在VIP区基本上都被禁止使用@@作为防止复制VIP文章的限制,不过鼠标@@不能用并不代表不能复制,键盘上的@@我想只要是稍微懂点电脑的人就应该熟记于心的吧!你不懂?那我教你,用鼠标左键划出范围,键盘快捷键是@@!

    无论是盗版书商还是改头换面的偷书人,跟这种人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这种人仗着自己拥有VIP会员可以看VIP章节的特权,复制了VIP的作品,然后粘贴到其他文学网站的论坛区,美其名曰:我可是分文不取的,这是为人民服务的伟大事业。或者说是帮助你们这些见钱眼开的财迷更新。

    对这种人,我不代表其他人了,就代表我自己,我衷心的对你们这样的人说一句:******!

    不要以为写书的人都是文明人,文明是用在尊重其他人劳动成果的人的身上的,而不是用在你们这种没有道德没有教养的人身上的,对于你们,除了倒你们一身脏水,再打你们一顿以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连小孩子都会背: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首诗不就是要人学会珍惜他人的劳动成果的吗?你们难道连几岁的小孩子都不如?

    在这里,没有加VIP的作者朋友是幸运的,最多更新慢了点被骂句太监,而跟我一样加进了VIP却被这种卑鄙无耻的人盗走VIP部分章节去发在其他网站论坛上的兄弟们,我们是不幸的,本来一章能够得到的金钱就少的可怜,而盗我们VIP章节的人却把我们这些辛苦数十小时才能得到几十大元甚至只有十几元的人打击的体无完肤,请问,我们这些写小说的人得罪了谁吗?

    当一个写手看到自己赖以生存的唯一手段被别人盗窃走的时候,请问,盗走我们VIP作品的人,你想过我们的感受吗?你还算是个读书人吗?或者说,你还算是个人吗?再难听的话我不知道怎么骂,只能骂到这种程度了,不好意思。

    每个写小说的写手朋友都有自己的写作习惯,不过以半夜写小说的居多,因为夜深人静最能激发灵感,每次我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在作者群上问一句:谁还在。都会有很多人回答:我在,写小说呢!你写的怎么样了?

    请所有的朋友都看看这句话,我在写小说呢!凌晨两点的时候,也许你好梦正酣,也许你酒醉金迷,而我们呢?仍然在电脑的高强度辐射下辛苦的完成我们的作品,如果你体谅我们,那我代表所有写小说的朋友谢谢你们,如果你说,这不算什么,我也经常熬夜到凌晨几点几点,如果你是位写手,我拍拍你的肩膀说一声兄弟辛苦,要是你说这话是因为玩游戏或者看白书或者其他与工作无关,那我鄙视你。

    凌晨零点前消耗的是体力,凌晨零点以后消耗的是心血啊!

    最后,谢谢一直支持我们这些普通写手的朋友,盗版属于正常范畴,我们理解,但是鄙视那些把我们赖以生活的VIP章节发到论坛公众阅览的人。

    无论你是看书的还是写书的,如果你支持我们这些写书的人,请将此贴转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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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太监诞生
    一间阴风惨惨的房间里,一个十三岁余的少年正面色惨白的躺在一张奇怪的案子上,那案子摇摇晃晃的,谁看了都担心是不是会散架。可就是这样的一张案子,不知道为多少人做了他一生之中最不想做的事情——自宫当太监。

    少年脸色有些稚嫩,但仔细看倒也眉清目秀。淡淡绒毛的嘴死死的闭着,眼睛茫然的看着结满蜘蛛网的房顶。

    一个尖利的声音嘲讽道:“你做好了决定没有?你绝不觉得你这样对得起你的祖宗?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爹娘!你这样做是不是十分下贱,是不是自甘堕落?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想像个男人一样昂首挺胸,器宇宣昂……”

    “好了好了……我求求您就别说了!您就算是行行吧!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爹娘对不起祖宗。可我不这样做我就要饿死了啊!可我不想死啊!谁他妈的不是走投无路才来当太监的啊!”少年躺在案子上忽然痛哭流涕起来。

    那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月牙型圆刀的老太监,抖抖快掉完的秃眉,浑浊的眼睛一动不动,阴阳怪气道:“那好。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已经下定……”

    “我下定决心了!您就快点吧!”少年无力的打断呶呶不休的老太监。

    “把头发放进嘴里!把裤子脱掉!”老太监声音毫无波动的发话道。“等等……”老太监又一句话说出口,刘豫章刚把头发拿到嘴边,张开嘴还没有放进去,一个圆滚滚的滑腻东西,先一步进了嘴里。

    不等刘豫章反抗,那东西已经进了喉咙,卡在了那里,呼吸顿时一滞。四肢剧烈的就要挣扎,可惜捆绑的肉棕一样的身体根本不能移动多少,只能无力的呜呜着。

    旁边两个观望的中年太监,手脚麻利的扑到了刘豫章胯下,刘豫章的裤子顺利拉下,漏出一个细细的小嫩鸡鸡。

    刘豫章已经快剩一口气了,肚子里也只有一股内息盘旋,吊着他的小命。他的双眼开始翻白,目光开始散乱。

    老太监手里的月牙圆刀就要斩下,森寒的光芒狰狞的窥视着刘豫章,不知道在他嘴下要了多少男人的命根子,此刻它正十分得意的望刘豫章的胯下扑去。

    怪事发生了,小屋上空忽然劈来了一阵闪电!随后整个和小屋连着的一排筒子房统统倒塌。冒气浪烟的一阵翻腾,大名鼎鼎的太监阉割地就这么倒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豫章咪咪糊糊的醒过来了。他不是被这里的房子给砸醒的,而是被远处绮丽混乱的喊叫声给嘲醒的。艰难的咽下喉咙里的东西,刘豫章迷茫的看着四周。发现到处是倒塌的房屋之后,脸上有些惊异。

    低头看见自己竟没有提上裤子,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中。急忙抓起,到了手里却是一愣,他妈的着是什么玩艺,怎么有这样的裤子。自己好好的在课堂上睡觉,怎么一醒来就到了这么个怪异地方,衣服也是见都没见过。

    不对,这怎么像是电视里的衣服,对!古装衣服!妈呀,不是吧!我这是到了哪里。看衣服自己又看不出什么名堂。慌忙的站起身来,一看边上还躺倒了两位,恩,好像是三位。翻开他们一看,都是双眼禁闭,脸色灰白,鼻孔流血。好像死了。

    刘豫章吓了一跳,缩回去的手在面前皇皇,忽然目光定在了他们的衣服上。这衣服自己好像见过,不要吧,那不是太监的服吗?难道我……想到这里,刘豫章急忙往下摸了一把,发现还在,只是有点小了。不过小就小吧,总比没有好啊?

    远处的喊叫声好像更大了,刘豫章抬头看了看,见已经红了半边天,应该是失火了!不过,你失火关我屁事!老子现在可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举目打量了一下四周,荒凉。除了有几棵树以外,就是一个破池子。什么鸟地方,怎么这样?刘豫章郁闷的踢了一脚,忽然发现自己的腿了短了,有摸摸脸,想起刚才那小了一号的小弟弟,终于又确定了一件事,自己年龄也变小了。郁闷哪!

    看见远处废墟中掩映的似乎还有人,忙快步走过去,一看都是些下身血迹斑斑,一身尿搔七的死人,最怀疑的是他们那里都插了一根羽毛,有的还有黄色的液体从羽毛里流出来。刘豫章恶心的遥遥头。

    无语的望着苍天啊,自己竟是回到了古代,那可怎么是好啊?自己大学是考上了,但是在大学里除了泡妞,就是玩游戏,或者就是专看一些杂书。这要是回到了古代,自己拿什么混啊!

    “你!你在那晃悠什么呢?没看见青衣院走水了吗!还不赶紧救火去!啊!这里是怎么回师,王公公呢?”一个肥胖臃肿的胖子,晃着满身的肥肉走到了刘豫章身前。

    刘豫章一听他尖锐跟母鸡下蛋一样的声音就知道,又来了一个阉货。但看自己这样,像是刚来,还没来得及处理的人。那地位一定是最地下的了。眼前的人一定不能得罪。

    “啊,公公。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这里就忽然塌了。小的,小的是新来的。不知道规矩,也不知道方向。什么也不知道。请您教教我吧?”刘豫章见说了半天,索性就来了句什么也不知道,反正这里一直就自己一个人,剩下的全见阎王去了,说什么还不都由自己。

    “哦!你是刚来的小太监!那你叫什么名字?”胖子颤颤肥胖的肚皮,眼睛有些怪异的看着刘豫章。

    “我叫……”刚想说自己叫刘豫章,可忽然想到他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呢,就忽悠道:“小的。没有名字,家里人都叫我狗蛋!”

    “噗!狗……狗蛋?哦,好,狗蛋啊。你这个名字不好啊。咱家给你起个名字可好?”那胖公公好笑的看着刘豫章。

    刘豫章知道自己已经消除了他的疑心,知道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眼前的胖子,马上点头哈腰道:“公公请!您给我起个名字一定大福大贵,大吉大利啊!”刘豫章马上开始溜须拍马。

    “咱家叫福公公,管理舆膳房的。你以后就到舆膳房帮厨吧。就叫富贵!”福公公摸摸自己的双下巴,满意的对刘豫章道。

    刘豫章心里暗暗鄙视他起的够俗,但面上却是感激涕零道:“多谢公公。以后小的命就是您的了。您说什么,小的就替您做什么。有什么好的东西,小的一定先孝敬您……”刘豫章马上把他在大学里学会的那些溜须拍马的本事超常发挥一下。如今可是要命的当口,他可不敢胡来。

    “唉呦,差点就忘记了大事!那边走水了你赶紧跟咱家走吧!说不定立了功,咱家有好处赏你!”福相立刻掂起一身肥肉就向火光出跑去。

    刘豫章,啊不,富贵也立刻跟了上去,边跑边和福相套着近乎,希望自己到了这里可以找个吃饭混命的地方。

    转眼七拐八拐,一会儿功夫不知道拐了几道弯,但富贵同学却已经把一切记在了心里,生死关头,他也忘记了自己记忆忽然就变好了。要是以前能这么好,自己至于高考考了三年嘛!

    越靠近火源热量越大,扑面而来的热浪,炙烤的人无法靠近,高温产生的热浪是空气飕飕的流动着,刮的风一般。

    影影重重的人奔跑呼叫在大火周围,但是手里的盆子,水桶,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大火已经成事,若没有什么意外,将是不可能扑灭的,除非附近的东西已经让它给烧完了。

    福相气喘吁吁的停在火势外围,那里已经站了一群人。有一队人特别明显,大部分是一些护卫打扮和宫女打扮的人,中间是一个面目阴鸷却有故作轻松的年轻人的脸,一身明黄色蟒袍玉带,有些不整齐,脸色变换不定,手握的紧紧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大火。而他身边却是一个骚媚入骨,风情无限的美人,身上穿的却是高级丝绸合成的连体对襟衫裙,同样有些凌乱。看他们的亲密样,估计关系不潜。

    美人脸色有些惊慌的对着青年低声说着什么,但是那青年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越来越阴鸷,但嘴里却没有说什么?

    福相看了一眼大火,就看见了人群里的年轻人,但他眼睛同时也看见了一个和富贵年龄相仿,脸色有些惊慌,也是一身蟒袍的少年,只是和刚才的青年相比,他的身边却是冷清了许多,只有一个宫女。

    福相耳朵动了动,眉头一皱,眼睛转了转,似乎听到了什么,嘴角勾出一道奇异的弧线,但立刻又消失不见。

    福相不动声色的给少年打个眼色,装做没看见他一样,立刻奔到了那青年身边,弯腰施礼道:“咱家福相给武王三殿下千岁,华蓥三公主千岁请安!”而那少年也是眼睛动了动,脑袋微微点了一下。别人只关心大火,没有注意到,但富贵同学却是只关注福公公。他可是他现在唯一的靠山,那大火又不顾他事,反正烧了,还可以再建嘛,不知道这是皇宫啊。知道这福相一定和那少年有些勾当,心里暗暗记下,就继续跟在边上。

    “哦,是福公公啊。”青年瞥了一眼福相,嘴角微微笑了一下,看那勉强的笑容,就知道他心里一定很不爽。而那个什么华蓥公主就只是白了他一眼,眼睛依旧盯着年轻人,显然她的中心只在年轻人身上。

    福相呵呵,全不当回事。漫步退到了那个少年的不远处,轻声道:“殿下怎么也来了?”那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装作不在意的往福相便上靠了靠,道:“正好路过而已。这火可烧的有些奇怪?”

    “殿下还是不要参与的好。老奴会替您看好的!”福相一该前面不屑的样子,十分的尊敬这回话。富贵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里更加的确认自己方才的想法。

    福相好像这时候才想其富贵一样,对那少年介绍道:“这是老奴新收的小太监,叫富贵。以后殿下可以找他办事。”但两人的声音十分微弱。而富贵也没见他让自己过去。就一直在边上看火烧。那火烧的那叫一个厉害啊!凡是被他拉扯到的没有不立刻燃烧的。

    转眼大队侍卫已经包围了这里,统统脱了盔甲,加入了灭火的大军里。领头的统领面色严峻的指挥调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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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大火蹊跷
    统领看见了人群里的武王三殿下和华蓥三公主立刻脸色一变,额头冷汗沉沉而下,这个要命的主子怎么在这里。立刻扑到地上高声道:“御前侍卫统领统选参见武王殿下,参见三公主殿下。”

    武王眉头依旧皱着,看了一眼那叫统选的,沉声道:“统统领,你可有把握把火扑灭?”而那三公主间有人来了,脸上那淡淡的忧愁,立刻被一层艳光遮挡,春水一般看这跪在地上的统选,微微一笑,当真是姹紫嫣红一片。周围的无论男人女人齐齐呆了一下。华蓥看见大家的神色,得意的一笑。只是没有看见福相眼里一闪而逝的冷光。

    富贵正好也在研究那女的为什么就那么好看,也被点了一下,最后在福相一声冷喝下,方才会过神来。突然一哆嗦,他忽然想其来以前看过的一些杂书,说什么女人会的宅女功夫,媚术,他当时还不相信,说什么,要有那样的女人,历史上的武则天怎么就一个,按应该是千千万万个才对。今天一间那邪门样,心里别提有多吃惊了。但吃惊之余,却忽然想起了刚才那一声冷喝。偷眼看了一眼福相,见他仍旧是那副肥肉脸,没有什么变化。让富贵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相信当才那一声肯定是福相的。看来这里果然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富贵再次回头看那火势已经烧到了另一排大房子上去了,而那些侍卫啊,太监啊,宫女啊,却是一点办法也无,富贵不禁看看自己纤弱的身板,暗暗摇头,自己还是做壁上观的好。

    “卑职……卑职一定会尽力的!”那统选脸上的冷汗已经清晰可见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任有这火势蔓延下去的话,说不定,整个皇宫都难以幸免。自己这罪算下来也就差不多了。

    “哼!尽力就行了。一群废物!一个时辰之内你要是扑不灭这火,你就和那房子一起消失吧!”武王面色冷酷的下了命令。

    “我看啊,这火是扑不灭的了。统统领还是想想怎么死吧。啊哈哈……”华蓥公主火上浇油,毫无同情心的挖苦道。

    跪在地上的统选嘴里一苦,眼中流露出一股悲哀之色。艰难道:“是!”起身马上加入了灭火大军里。这统领也是心机出乱,乱了心神,只知道一味的扑啊扑,灭啊灭,这火乘了风势,烧的那叫一个得意,怎肯轻易就灭了。

    如今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那些附近的房屋建筑,统统拆毁,弄出隔离带来。那火烧到地方,没有了东西烧,它还怎么猖狂啊!

    富贵偷偷的靠近福相,低声道:“一群蠢货!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这统领是怎么当上的。”

    “住口!想死吗?你个兔崽子难道有什么好本事可以救得了这火?”福公公面色一变,立刻斥责道,但看他清净的眼神,就知道他也是这么看的。就是不知道他心里有没有办法可想。

    “我当然知道了。把周围的那些房屋拆毁了不就可以了嘛!”富贵不服的反驳道。“你说什么拆毁!你个小兔崽子!皇宫大院的你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啊,什么拆毁?”福相突然面色凌厉的大声斥责富贵。

    但他声音这么大,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别有用心。那声音刚好让那武王他们听见。武王眉头也是一皱。心里暗暗点头,既然有这个小太监提了出来,这里又有这么多人,那福相老狐狸也会所得嘴,更何况还是他叫嚷出来的。

    “你过来。”武王面色平静的看着富贵,发话道。“你就富贵是吧?”等富贵到了跟前,十分不愿意的跪下道。

    “是的,小的是御膳房的小太监富贵。”富贵强忍着恶心把自己是一个太监,而且还是一个小太监的事报了上去。

    “你这个方法不错。本往会向父王禀报,大大赏赐与你!”武王眼神深幽的看这富贵道。富贵面上一喜,忽然抬头看了一眼那武王和华蓥公主,见他们脸上却是一点的高兴劲都没有,甚至可以从华蓥公主那不屑的眼神里看出自己就是一臭虫!而边上的宫女和侍卫也是一副性摘乐祸的样子,回头看了一眼福相,间他也是面无表情,只是那深沉的眼眸里有一丝怜悯,但也仅仅一瞬间,就踪迹全无。

    富贵脑海里忽然轰隆一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把已经把自己推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而自己如今就是立在那万丈深渊的悬崖边上。随时都有可能丢掉小命。

    他忽然明白了,福相不过是顺口就招呼了自己,一个太监,而且还是一个小太监,谁会在乎你,谁平什么在乎你,在这个没有人情味,只有血腥和阴谋诡计的深宫里,唯有靠自己。富贵第一次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脱离苦海,没有找到什么靠山,一个靠山哪是那么容易找的,人家为什么要照你啊,你什么价值也没有。如今自己唯一的一点你价值就是把那个大逆不道的方法说出来而已,然后他们堂而皇之的说是记了自己的功,上面的人,也就是皇宫里管事的,或者皇帝一怒之下,自己都随时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为别人息怒。

    “是,谢武王!小的的一点方法,还不是受了福公公的启发!小的这么小,这么愚蠢的人怎么可能向到这样的方法啊!”富贵心里一发狠,说出了一句有水平的话来,顺利把福相拉下了水。

    “哦,是吗?本王不会忘记福公公教导之责的!”说着,随手把腰上的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解下来,扔给了富贵,道:“赏你的!以后要好好的为皇家效力,皇家一定不会亏待你的!”那华蓥公主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那玉佩。

    那玉佩触手升温,滑腻光影,端的绝世美玉。就连富贵这什么都不懂的人,也看出了那美玉的不同凡响。

    “小的,小的为皇家效力是天经地义的,那里就敢要王爷的赏!王爷仁慈,还是收回去吧。小的,要了以后,就破福薄命浅,消受不起啊!”富贵知道他又接了个不好的活,他是惊弓之鸟,不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多浅,那是一点险也不敢冒了。

    “不喜欢本王的赏?”那武王已经传令给了方才的选统领,好整以暇的看着富贵,但眼角却是一直打量着福相,以及站在远处一直不说话的少年殿下。

    别人或许不知道福相和他那十八帝的关系,但他是谁,堂堂的三皇子,当今武安大将军的外孙,是如今太子以外当皇帝呼声最高的人,那情报自然是不简单的。皇宫里到处都是他的沿线,对于福相暗地里照顾那个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的事情,他是有所知道。不过他不在乎,他那十八弟弟不过是一个才人所出。无权无势,随便他能折腾出个鸟来。索性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看他们怎么个折腾法。

    福相看见武王那玩味的眼神,心里一沉。喝道:“你个杀才!王爷的赏你还不赶紧接着,还想要什么?找死啊你!”福相一向知道这个武王确实有些城府,有些手段。否则也不会是太子最强劲的对手。此刻他那情形,他一定是借此机会来收买人心,让大家都知道,他武王向来是说话算话的,就算是一个最卑微的太监也不会欺骗。福相明白了这些,立刻意识到自己必须让他遂了心愿,自己是斗不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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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尔虞我诈
    富贵心里暗暗诅咒着福相。嘴里却恭敬道:“多谢王爷赏!”然后面无表情的退到了福相旁边。

    福相眼睛收缩这不是的看一演眼武王,又看一眼富贵,间武王此刻只是关注大火,不理会他。而富贵却是恭敬的站在那里,眼睛也是看着大火,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看不出在想写什么。又回头看一看十八皇子。十八皇子面色却是变幻不定,不时的拿眼睛看武王,道道寒光不时闪现。福相心里暗叹一声。

    福相也很无奈,自己是想帮助十八皇子建立自己的势力,但他一个御膳房的太监,就算是太监头子,手了也就那么几个做饭送饭的家伙,能做什么事?苦就苦在没有心腹没有得力的手下。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有些名头的太监,有些事是不方便出头。向到这里,脑海里灵光一闪,看了一边站这不说话的富贵,暗暗点头。

    大火果然如预料的一般,很快就熄灭了。只是堂堂的大秦皇宫被拆了那么大一片,是在是难看,不成体统。选统领心里暗暗松口气,别管怎么说,自己这命是保下了,但这个官职确实不好混了。自己是庞太师的人也就是太子的人,如今被这个太子最大的对手武王给抓个现行,这火虽然不是自己放的,但这个护卫宫廷的责任可是自己的,大火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烧了起来,自己就是一个失职之罪,就那样也够自己喝一壶的!想道此处,不禁希望这里的事赶紧结束,好去找太子报告,赶紧找解决的办法。

    统选到了武王三殿下面前,抹了把满是汗水的脸,惊慌道:“请武王殿下恕罪,下官这就召集所有人手,一定把那大逆不道不知道死活的东西找出来,任凭您处置!”

    “恩!你的事我会向父皇禀报的。至于怎么处置?那就要看父皇怎么想了!”武王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阴沉,目光森冷。看的统选后背发凉,心里发紧。但仍旧是恭声道:“请武王在皇上面前给美言两句,小的一定铭记大恩!”

    “哼哼,是吗?那让你离开你那太子主子你可愿意!哈哈,你自求多福吧!”武王忽然怪异的大笑几声,两脚生风的走了出去。

    而那华蓥公主却在临走的当口,不忘狠狠的瞪了统选一眼。统选面色在一边,暗暗不解,自己虽然是得罪了武王,但那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毕竟自己是太子的人嘛!哎呦,一想到这里,他立刻喊道:“李元!你立刻带领手下日夜不停,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限你十二个时辰赵出元凶!”那李元面目阴沉的应是。回头领一班子人走了开去。

    这李元自然是武王的人,是侍卫副统领,看见统选受了武王的气,拿自己开刀,心里冷笑一声。谁背黑锅还不一定呢?

    统选和李元都好像没有看见那十八皇子一样,领着人轰然离开。只是那统选在临走的时候,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富贵。统选心里明白,自己就算是有太子撑腰,这走水的事还好推脱,但那灭不了火就是自己能力的不行了,尤其是在武王面前。今天被富贵这么个小太监救了一命,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统选想着事情,转眼身影就消失在了远处。

    回身看那十八皇子,仍旧是面色艰难,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难以琢磨,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被烧成灰烬的青衣院如今只剩下,团团围困的侍卫,看着那袅袅的乱冒的黑烟,目无表情。

    顷刻功夫,本还热闹轰轰的地方,就之剩下福相十八皇子以及无处可去的富贵。

    福相咳嗽一声道:“殿下,您别在意,他们早晚要受到惩罚的!”福相见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也就只有富贵这么一个无伤大雅,搅不起什么风浪的小人物。

    十八皇子稚嫩的脸上,流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忧郁和阴沉道:“无所谓。我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转头看了一眼富贵,戒备道:“他是你的人?怎么这么不张眼色!”

    福相躬身道:“他是我方才在路上拣的一小太监!对了,当时我是听见一声巨响,正好与我那御膳房较劲。我就过去看看,没想道是那……那里出了问题。所有的人都生死不知。就之剩下这个小子。对了,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福相忽然想起了自己听见的霹雳声音。方才被大火一刺激,差一点就忘记了。

    富贵不慌不忙道:“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就一直躺在床上,忽然听到一声霹雳,然后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那副场景了。你是已经看到了的!”富贵故意表现的不被不吭,处变不惊。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关头,此刻他如果不表现出一点实力的话。

    等待他的就将是被黑锅,就是身首异处。所以他必须让人看到自己的价值,然后可以利用自己。那么自己就有了活命的机会,有了机会自己将来怎么样那就不好说了。

    富贵见他们仍旧目露惊异之色,不相信自己。忽然想起了方才那武王和统选的话来,冒险试探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河蚌相争,渔翁得利!”此话一出口,富贵明显的感觉到了福相和十八皇子震惊的神色,面色突变的两人脸色各异。十八皇子目光深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那福相的神情却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是杀气,凌厉的杀气。

    富贵不知道那看似肥猪一样的人,怎么就有这么强劲的杀气。但明白自己这一把赌对了,那么自己应该做的就是……

    富贵脸上出现了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成熟和镇定神色,平静的看着两人。

    “哈哈……”十八皇子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也不顾远处纷纷张望的侍卫,一把抓主富贵的手道:“孤终于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好啊!你叫富贵是吧?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我胡扯办的到的,我绝不二话!”说到这里,那十八皇子双眼诚恳的看这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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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靠山
    富贵知道自己暂时是保住了小命,但真正的厉害还在后面呢。也立刻感激涕零道:“小的一定为殿下马首是瞻。殿下就看小的表现吧!”富贵跪在地上,说不出的恭敬。别管怎么说自己是暂时找了一个靠山,别管这靠山是一个土堆还是窜云峻峰,现按下身子再说。

    十八皇子目录惊喜,拉起富贵道:“好好,以后现跟着福公公好好干,孤一定不会亏待了你的!”十八皇子拉这富贵的手,已示亲近。富贵立刻在眼睛里挤出两滴眼泪来,表示自己感激的无以复加。

    十八皇子微微一笑,方开了他,小大人丝的拍拍他肩膀。到了福相身前。而福相自从富贵刚才的话一出口,脸色就没有好过,一双细眼,本来就小,如今眯的更像是小刀利开的一样,就那么一条缝隙,但里面的寒光却是不容小觑。

    富贵装做没有看到,恭敬的到了一边。他心里明白就算是那福相不待见自己,但如今十八皇子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无论如何不敢随便把自己怎么样,就算是平日里给个小鞋穿穿,那也比砍头来的好不是。

    十八皇子到了福相根前,低声说着什么,但声音却是十分微弱,富贵用尽来耳力,也未曾听到什么有用的话。只看见福相一回摇头,一回儿点头。

    十八皇子看着福相,目光凌厉,完全与他年龄不相符的老辣,看来皇家的人物,从小就与他人不一样。

    “他的底细怎么样?干净不干净?可靠不可靠?”

    福相眉头一皱,转即松开,沉吟道:“事情凑巧了,那天我刚好到那院子里,就看了看那群新来的小子,是不是有可堪大用的,将来也好培养中用不是。但是这小子年龄不大,站在人群里也不显眼,也没有显露出什么超人的地方,甚至还正在哭鼻子呢。可不曾想竟是个深藏不露型的。我回去好好查一下他的底子,若是清白,我们就好好培养一下,若是有什么猫腻……”福相说到这里,眼里杀气一露既消失。

    但那十八皇子却是没有看见一样,点头,道:“好的,这事就交给你了。我们如今实力单薄,拉个衷心又有见识的不容易。你办事我一向放心,我就现回去了。没事就别去找我了。对了,最近姐姐那里还好吧。”说到姐姐两个字的时候,这个十八皇子才第一次流露出温柔向往依赖之色,才有了和他年龄相符的东西来。

    福相点点头。听到他问姐姐,脸色也是露出了稍有的暖色,崇敬道:“大小姐一切都还好,就是有一阵子没有看见你了,有些想念。嘱咐我让你有空了多去看看她!”

    这福相也是大有来历的人,是和十八皇子空中的姐姐——大公主,文琳公主的母亲一起进的宫。当初文琳的母亲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女,不但功夫高强,还貌美如花,多才多艺。引为当时武林第一美人,第一才女。仰慕之人犹如过江之鲫。而这福相也就是其中的一个,当时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青年侠客,一手开碑手耍起来,也是少有敌手。与当时江湖上的霹雳腿——风源,人称南腿北手。端的厉害人物。

    但这福相却是一个痴情人,当时文琳公主的母亲——夜飞花为了铲除江湖上一个邪恶的组织——玉女门门主令狐流萤,不惜追踪到了大秦的皇宫里,而当时的令狐流萤走投无路之下,就投入了当时大秦国的皇帝——仁德帝胡仁。

    夜飞花最后下了大决心,用了大定力,不惜与之同归于尽,也随后进了宫。但那玉女门的女子,最擅长的功夫就是勾引男人,刚直的夜飞花那里是对手,在短暂的得宠之后,就渐渐的失去了光华,被仁德帝抛到了脑后,而夜飞花也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在生下文琳公主之后,除了教了她一些自己诗词文学方面的本事以外,就再也没有提过自己会功夫的事,而后不久郁郁而终。

    福相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不惜挥刀自宫,来到了夜飞花的身边,但是那时,一切都已经晚矣。在夜飞花弥留之际就把文琳公主托付给了当时因为擅长一些特殊厨艺而暂楼头角的福相,福相也是不负所托,一直把文琳公主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看管。如今一晃都已经十几年过去了。

    而文琳公主这么些年,不但青出于蓝的把夜飞花的文学发扬光大,还独创了左右手书法,也因此闻名天下。也因此方才进入了如今已经年过半百的仁德帝的视野里,被他视作珍宝。尤其是外邦来朝的时候,必昭文琳公主到场一展风采,为大秦国赢来了不少荣誉。

    但奇怪的是,当时已经闻名的太子和方才的武王殿下,两人都想和这妹妹亲近亲近,希望她可以在仁德帝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但文琳公主对他们却都是淡淡的,保持这距离。唯独对这个“最没出息”的十八弟弟,青眼有加,不时的加以照顾。

    这件事情最后传到两人耳里,两人也表情不一样,却说了同样的话: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一个废物,大概是同情心泛滥的缘故。

    虽然两人对她是这样的不屑,却也不敢轻易表露,毕竟她在仁德帝面前还是说的上话的,尤其是那话还有点分量。两人见了她仍旧是妹妹教的亲热。但见了十八皇子胡扯同学,却是都微微不屑一故,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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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下马威
    十八皇子暖暖的一笑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也挺想她的,过一阵,有时间我一定会到紫竹园看看她的!”说罢,对富贵笑笑就迈步走了开去。

    福相一直看着十八皇子的背影消失在远方,心里微微叹口气,你怎么和她就是一个个性呢,偏偏就看上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子。不过,你的眼光的确是不凡,他的确是一个可塑之才,偏偏就是命运不济。

    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站立的富贵,道:“走吧!记住,以后只要是我和十八皇子说的话什么人问你都不要泄露。尤其是今天说的话。你可明白。”福相走着走着,忽然,眼神森人的看着富贵。

    富贵心里凛然,一紧立刻装迷糊道:“我今天说什么了吗?听到什么了吗?记得今天出来的时候忘记带耳朵和嘴巴了。”但眼睛却是明亮的看着福相。

    福相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富贵,勉强点了点头,看似无意道:“你最好以后出门连眼睛都不要带。”

    富贵若有所思,半晌,轻声答应了一声。

    “今天那火是武王放的。哼哼,有你们好受的。可惜啊……”福相终于把自己刚才听到的东西透露了一些给富贵。一是显示重视,让富贵知道自己已经相信了他,同时也是考验他的眼里劲,看他怎么处理这件事。

    “是吗?他和那什么三公主好像十分亲近的样子?”富贵忽然想起了华蓥公主在临走的时候瞪统选的原因了,感情那火是他们自己放的,那统选说的话可就不好听了,那不是当着和尚骂秃子嘛?那武王还真沉的住气。不愧是可以和太子叫板的人。

    “哼!亲近?他玉女门的人和哪个男人不亲近!”说这话的时候,富贵明显的感觉到福相是咬这后槽牙说的,里面包含了说不出的恨意。

    “哦,那不会吧?他们可是兄妹?”富贵眼神有些怪异,他以前看杂书的时候就看到过什么宫廷里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真让他碰见了他还真一时难以接受。

    “少见多怪!回去把嘴缝结实了!”福相不想和富贵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他现在想的唯一的一件事便是赶紧去查富贵的底,不这样,他自己心里一直就像揣了个兔子,蹦达的难以平静。

    很快,两人就进了福相的一亩三分地,里面站班的忙碌的太监,看见福相进来都急忙停吓手里的事情,恭身行礼。

    福相也就随手挥挥,并不理会。

    富贵有些奇怪的是那些小太监大太监半大太监明明是看见自己了,但看那眼睛的架势,却全当自己是空气。偶尔有两个活泛的年轻的,也最多敢拿眼睛多看自己两下,就是没有一个敢出声大招呼,甚至询问的。看来这里的确是名堂多多啊。

    福相走了几步,忽然想起富贵还跟在后面,就招呼道:“小路子。”

    话音落地就有一个年龄比富贵大不了一岁两岁的小太监,一溜烟似的到了跟前,跪地恭敬道:“公公有何吩咐!”

    “你领富贵去落子房里住了,安排人给他洗刷一下,换套衣衫,吃顿饱饭!”福相随口就把事情吩咐下了。看都不曾看富贵一眼,也不管他喜欢不喜欢,乐意不乐意。

    富贵急忙对那叫小路子的太监友好的一笑。但那小太监却没有看见一样,没有反映。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富贵,然后恭敬答道:“是!”弄的富贵有些尴尬,心里也越发的吃惊,看来这皇宫里的确是与外面不大一样。

    福相吩咐完了就抬步走了,并没有对富贵有什么青眼,或者特殊照顾。等到福相走远了。方才一直跪在地上的小路子,身形方才送了一下站起身来,看着富贵道:“你新来的吧?跟咱家走吧。”表情爱理不理的,与刚才和福相见面时判若两人。

    富贵本来以为他是害怕福相不敢和自己说话,心想你福相走了总该好些吧,正准备和他套套近乎,还没开口就给人这么顶了一句,竟是说不出的郁闷。

    小路子一路小步在前面走着,竟是和那福相学的有模有样。其实也不能怪小路子不鸟富贵,那落子房也就是一般小太监住的地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至于那安排吃饭换衣服,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哪个新来的小太监不都是这样。所以那小路子也就没拿富贵当回事,只是以为不过是福相新招进来的一个小太监。在怎么说也你自己小一级不是。

    富贵一路跟着那小路子走啊走的,穿廊过厅的走了不知道几个院子,方才到了那什么落子房里。暗暗咋舌,这也就是一个舆膳房,就有这么大一个地方。按其他的地方,后宫,东宫?那就更不用说了。皇家果然是最奢靡的地方。

    终于到了一排雕木房子前,虽然只是那最低等的普通太监的地方,但富贵若是见过老百姓住的地方,一定会惊呼,这里的房子竟是比那乡绅地主的还要阔措。

    小路子令富贵进了最边上的一间,打开门,站在门边上道:“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这里呢每个人呢都有一间房。你要记住,千万不要随便进人家的房间。否则,有你知道厉害的!”那小路子跟福相训人的时候是一个模样,福相吗人胖,一训人,脸上的肉就凝固在一起,打成了条条褶子。而这小路子竟也是那般模样,但搞笑的是他身板瘦弱,脸上也没几两肉,却故意要般着个脸,往一起挤肉挤褶子,说不出的怪异。

    富贵看的忍不住要发笑。但一想到那些太监的怪异模样,以及自己以前看到书里说的太监都是些心里变态的东西。脾气怪异,一句话就可以把他得罪死了。马上强忍,脸色竟是那小路子不相上下。

    恶心了自己一把,然后随口答道:“是。咱家记住了。”

    “你称什么咱家,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那只有福公公这样的大人方才称的。你算那根葱啊,也这么不知规矩。你要自称奴婢!知道吗你?”那小路子一听富贵说话,就跳着脚骂了起来。

    富贵脸色一变,立刻就想扑上去给他妈一顿大耳朵瓜子,但转念一想,自己初来咋到,毫无根基,还是忍了吧。恶心的想着那什么“奴婢”字眼,简直比那咱家好不到哪去。心里暗暗鄙视一番太监,灵机一动道:“‘你比’知道了!”

    那小路子正在气头上,耳朵嗡嗡叫,对富贵说的话也没听清楚。见他态度恭敬,脸色稍缓道:“咱家是这落子院的管事,以后眼睛给我放亮一点!”说罢,眼睛示威似的,环视一下那些有人的房间。那些偷偷从门缝里观察的小太监,纷纷躲开,好像真的就怕了那小路子,甚至有路上经过的小太监被小路子这么一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看来这小路子的积威不小。

    富贵心里暗暗骂娘,嘴上却花花道:“‘你比’知道了。你比以后一定好好孝敬小路子公公大人。”

    “恩,算你识相。看你新来的,咱家就不与你计较。进你的房间吧。记住以后好好孝敬咱家,咱家少不了你的好处。”这一统下马威表面上似乎是吓住了富贵,而他小路子也见到了自己想见的效果。就故作大方的放富贵进房了。恩威并施,开空头支票,这个小太监跟福相学的似模似样,也难怪小小年纪就做了落子院里的管事。

    富贵点头哈腰的答应着,但心里却不知道问候了小路子以及福相的多少女性祖宗先人。

    进了房间。里面十分的简单,桌子椅子都一张,炕靠在窗户下,上面是大青色廉价麻布做的被子。空间倒也宽敞。富贵暗暗郁闷,就住这么个小地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只有忍了。

    “看过了没有?”小路子不耐烦问道。

    “看完了。”富贵立刻答道。

    “小栓子。你领他去洗个澡。小蝇子去大橱那里弄点饭来。”小路子一阵吆喝,就把福相安排下来的活给又安排了下去。

    立刻就有两个房间的门哑哑一声开了,奔出两个年龄在十五六岁,一身低级太监服饰的太监来,扑到了小路子的跟前,答应着是就走的走,留的留。那小路子却是十分享受的蔑视着跪在脚下的两个太监,斜了一眼富贵道:“你跟他走吧。”

    富贵答应一声就跟上走了,心里却已经想的不是那什么洗澡吃饭的事了,看今天的这情形,封建阶级实在是太可怕了。自己究竟要怎样呢?忽然想到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回去,而以后就要永远生活在这里,那么生为现代人,怎么可能受得了那些,那自己怎么办,一条路——那就是望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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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摸底
    副相匆匆的来到了档案室,管理档案室的仍旧是一个小黄门,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些无所谓的东西,没有多少人在乎,只是谁忽然想整谁了就忽然想其了自己。那个小黄门叫三章,整天站在档案室门口,白天数蚂蚁,晚上数星星。如今都已经年过而立,自己不但没有一点的成就,如今因为自己给大家的印象就是自己就是一个管理档案的小黄门。

    于是大家就对他做了定型,那么他的前途也就这样了。他也看出了问题,但已经晚了。等他再想活动以下的时候已经没有他的余地了。也就是在别人老查东西的时候,自己熟门熟路的帮人快速一点完成任务,人家一高兴就赏两。他就是靠这个勉强逍遥。

    三章远远的看见副相脚不点地的杀了过来,不禁使劲揉了揉眼睛,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啊,那不是御膳房的大老肥吗?什么时候他也可以健步如飞了?但奇怪归奇怪,人家混的可是比自己牛逼,自己还是要巴结一下。

    福相这么些年,最喜欢的女人已经离自己而去,留下的又是一个女孩子,在这个年代里,那自己是没有什么前途了。好不容易碰上了十八皇子,可以发挥自己的作用了吧,偏偏他又是一个需要花大气力的主。竟是让自己焦头烂额,手脚不停也应付不了局面。如今千盼万盼,终于盼了一个可以其作用的人了,心里那个急啊,就不用说了,于是他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一直隐藏掩饰的轻功露了出来。难怪刚才那三章有些眼花。

    别看如今这副相一副脑满肠肥的吃货样,双手也是细皮嫩肉的,但他的大开碑手却是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着外物的地步,但看他手是看不出什么名堂的,但要是让他在那大青石上来一掌,结果一定是令人吃惊的。不是他的手掌稀烂,而是那大青石稀烂。要是让他在人身上来那么拍一下,那人不散架,以后的生活估计也不能自理了。

    “哎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奴婢这厢有礼了。”三章说这花就下身开始行礼,如今,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他升值发达虽然没有希望了,但是这个人情他还是学了不少,倒是滑不留手。

    “好好,起来起来。”福相勉强笑了一下,说话的当已经把一张银票塞进了三章的手里。三章偷眼看了一下,眼睛顿时一睁,一百两!

    “哎呀,福公公您太客气了。您现坐下吃茶,您吩咐一声,找什么东西,不用您老动手,我一定让您在最短的时间里的场所愿!”三章见福相出手如此大方,那话说出来也是越发的华丽,越发的好听。让人听了就是顺气。

    福相环顾一眼,汗牛充栋一般众多的卷册,微微皱眉,这么多东西,自己要是去扒了,不知道扒到什么年月。沉吟一下,道:“也不找什么东西,你就把最近一批小黄门的档案拿来就行。”

    “你说这个啊,好说,他们的东西是刚进来的,也没什么显贵和特殊的。给您!”三章在听见福相的要求以后,说着话的功夫就从一个角落里把一大本子拿了出来,递到了福相的手里。

    三章看了一眼福相,见他眉稍微露喜色。微微一笑,“听说这一批小崽子连同那群老东西统统被雷劈了,就活下了一个……”三章正卖弄着,斗见福相眼神凌厉的盯着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拍的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刮子,赔笑道:“瞧我这张破嘴!你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

    福相脸色稍缓道:“也没什么,就是新招了个黄门,据说是那天唯一的幸存者,一时好奇就过来看看。”既然那个三章已经知道了,自己若是再藏着掖着,方而更容易让他产生联想,索性告诉他,让他解了疑惑,也少了那么多猜测,稍有不慎,还弄的满城风雨的。

    “是是,一个黄门能怎么样,您坐下看,我到门口给您望个风。”三章掉头就要出去,心里却是啊啊嘀咕,是个黄门不假,事情要是就那么简单的话,你还用给我一百两两银子,我不傻,难道您傻不成?还蒙我呢。

    福相看着他虚伪到极点的笑容,心里暗暗冷笑。翻开墨迹新鲜的档案册,在中间部分找到了小名狗蛋,大名刘豫章的人,仔细一看,福相嘴角露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来。原来那刘豫章家里七代贫农,都是在土里刨食的命,到了刘豫章这一代,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依旧是更加贫农的贫农,歹命的是今年他们家乡又闹了灾,刘豫章终于在无奈之下走上了阉割之路,于是就有了后来的故事。

    福相放下档案册,随手把刘豫章那一页,撕了下来,不见手怎么动作,就化做了一片灰灰,落地成了尘土。

    合上档案册,福相拍拍手走了出来。此时他已经决定慢慢考验一下富贵,若他的确是可塑之才,那么自己就好好的栽培一下,让他在这皇宫里可以出人头地,然后辅佐十八皇子登上帝位。

    但是……忽然看见了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三章,心里暗暗冷哼一声,微笑道:“档案室可是机密重地,你的担子可是不轻啊!”

    “是啊,福公公。也就是您知道奴婢的辛苦,没事总是照顾奴婢。瞧那些把鼻子顶到天上的人,一个个的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其实他们什么也不是!只有您福公公是有真才实学的!奴婢最是佩服!”这一百两下来,福相就成了他三章最佩服的人了,要是给他一千两,他还不说福相是他亲爹呢。福相心里不屑,嘴上却道:“呵呵,皇上是天子,是万能的。怎么会不知道你的苦楚辛苦呢,你只要好好干,那里会亏了你!”说罢,碎步缓慢而去,留下肥胖的身影给三章无限的憧憬。

    很快富贵就焕然一新回到了落子院,躺在单薄的炕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从自己到了这里,就一直把神经绷的紧紧的,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休息的机会了,哪里还想那么多,沾着枕头就梦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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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守财奴
    是夜,月黑风高,当然富贵仍旧在和他想像中的最理想的老婆做着男人都喜欢的运动。而就在此时,御膳房里最高领导人的房间里,嗖的飞出一道黝黑的身影,身影看似圆球,却又灵活似燕。在厅树院花枝头轻点,悠忽落在了林林万间的房间上,更是狸猫一般轻盈,转眼不见身影。

    很快,身影就再次出现在了一个地方。当然那个地方白天自然是有人来过,自然这个御膳房里的最高领导人也就那么一个。福相把肥胖的身体一片羽毛一般落在了档案方的房顶上。如果此刻有人看见福相那轻盈高超的轻功的话,一定会大跌眼镜。因为平日里,福相给人的印象就是一好吃懒做,身体臃肿,拙笨不堪的吃货。

    此刻,福相双眼精光四射,谨慎的观察了以下四周,发现那些守卫只是在那些住着重要人物的地方巡逻,而自己这边却是可有可无,死了也没人在乎的地方,他们当然不屑为他们当守卫。这样反而给了福相机会。

    轻手蹑脚的掀开了档案室旁边的一间屋子,立刻,昏黄的灯光开始透过那片瓦空隙汹涌窜出。福相清清楚楚的看清楚了房间里的一切,在他老辣的目光之下分毫不差。

    三章在下面的床上,衣衫不整,满面不正常的赤红色,双眼更是发病一般的猩红,却见他那不宽的床上,摆满了一张张的薄纸,不过要是仔细一看,那并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一张张盖了特殊印张的银票,面额不等,不过,总的算来倒有几千两的样子。

    三章流着口水,一张张的摸索过去,呼吸一阵阵急促。忽然停顿了以下,三章急匆匆的掀了床头的枕头,从下面的一个暗格子里拿出了一个描金的香木盒子,此刻,三章的手开始颤抖,而眼睛也比刚才睁的更大,铜铃一般。

    匆忙从腋下贴身的地方摸索出一把精致的钥匙,打开了描金盒子上的暗锁,慢慢的打开以后,一道金黄的光芒从里面射出,竟是满满一盒子的金条,码的整整齐齐,看金条上面那滑溜的模样,应该是被经常把玩的结果。

    三章把里面的金条一根根的挨个把玩,那痴迷的模样,简直比见了倾城美人裸体在自己面前还要投入。

    福相心里暗暗一叹,伸手入怀拿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又拿出一根细到肉眼几乎难辨的线来,前端吸了一个不大的绣花针,慢慢的垂进了三章的房间里,绣花针很快到了房间里按唯一的一张桌子上的茶杯里,瓶子里的液体汩汩顺线而下,流了进去。

    闪电的收回了一切,福相牢牢的呆在上面观察着三章的行动,他必须确保那东西被三章喝进了肚子。

    良久之后,三章那狂热的情怀慢慢的降了下来,无限流连的再看了一眼炕上以及描金盒子里的银票和金条。等把他们统统收起来以后,方才伸了个懒腰,无限满足的叹口气。抓其桌子上的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他这个爱好有好些年头了,以至于他都已经有了充足的经验,知道每一次看过以后,都会口干舌燥,所以开始之前,他总是线准备好一杯凉茶,以便于自己及时解渴。

    但如果他要是知道因为自己这个嗜好而要葬送自己的小命,估计,他就算是再舍不得,也要忍一时心痒。可惜,世界上没有假设,那杯茶被他毫无保留的倒进了肚子深处。

    福相看到这里满意的点点头,蝙蝠一般的消失在了漆黑的夜空里。

    “起来了!你个贱货,日头都到那里了……”小路子那骂骂咧咧的尖锐声音忽然就出现在了落子院里。但响了半天这里并没有什么响声,因为那些房间里的人都已经早早的起来了,剩下的唯一的一个,不用说,那就是富贵。

    “你他妈的叫春呢!这么早打搅人家睡觉,小心生个孩子没屁眼……”富贵昨天精神身体都受到了透支,正是疲惫的时候,当然他更没有注意的是,他还以为自己是在那睡到中午都没有理会的大学寝室里,突然被人吵醒,当然是扯起喉咙骂翻他啊!

    “你——你个小贱人……你……”,小路子是个太监,当然太监都忌讳别人说什么娶老婆,入洞房,生孩子的,更别说什么叫春想女人了,那更是他们讳莫如深的话题,提都不能提。

    如今富贵堂而皇之的把一切他们忌讳的东西,统统扔到了太阳地里晾晒了起来。小路子哪里接受的了。更何况他还是个“古人”,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孩,竟是结结巴巴接不下去了。

    “你什么你……你你老母啊!靠!敢打搅老子睡觉,简直是不想活了,小心老子一步之下阉了你……”富贵正骂的起劲,说到了这个阉割的时候,忽然全身打了个机灵,犹如被一盆深井冷水兜头泼下,妈呀一生清醒了过来。咕噜一下子爬了起来。

    等他匆忙间把那别扭的太监衣服穿上以后,房门已经被人砰的一脚踢了开来。小路子那红到发紫发黑的锅底脸,出现在了富贵的面前。

    富贵急忙扶正了头上的那疙瘩东西,装比道:“公公怎么这么闲啊!怎么敢老您大驾教你比起床呢。哦,对了,我方才好像听见您和什么人在对山歌呢,那人呢,怎么就您一个啊。啊,您不会是一个人扮演两个角色吧,啊,您真是太伟大了。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公公有事没有,要是没有那我就现出去了。”忽悠到这里富贵已经看到了小路子的锅底脸变成了水雾脸,摸不着北了。

    富贵趁机钻了出去。到了院子里却又忽然停了下来,脸色有些怪异,嘿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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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茅厕计划
    “呵呵,福公公您来了啊。您老怎么这么有空啊?”富贵到了院子里忽然就看见福相站在了那里,两人竟是连他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富贵想着不知道刚才自己说的话他是不是都听到了,自己那样的骂太监,那不是连他也不放过吗,其实表面上那样骂他们不也把自己骂进去了吗。但事实上自己哪里是个真太监了,你们把太监个祖坟掘了我都没意见。但自己的身份可是个太监,若是不维护一下,岂不叫人怀疑。恩,以后一定要注意。

    福相看着富贵眼神有些奇怪,富贵感觉身上好像爬满了虫子,说不出的难受,难道他要算计我?富贵心里暗暗警惕。

    这时候那小路子业迷瞪了过来,知道富贵在和自己打马虎眼。正要喝骂,忽然听见福相来了,立刻从屋子了滚出来,扑到在地道:“奴婢参见公公!”蛤蟆一样就扑到在了地上,临了还不望恶毒的瞪富贵一眼。

    富贵这时候才醒觉自己的反映不对啊,哪有见到了自己上官,不立刻跪地行礼的,这可不是一个小太监该有的行为。但心里却又着实不愿意。莫及莫及就是不想跪下,就在千不愿意,万不高兴的要弯下膝盖的时候。福相发话了,“起来吧!”瞪地上的小路子起来,福相看着富贵,沉声道:“你现跟着小路子学习着,一切都要听小路子的。明白了!”

    富贵分明看见小路子本来据欲言又止的想高自己的状,如今一听见要自己跟着他混,那惊喜的目光简直黑夜里的灯泡一样。

    富贵差一点又做了一个小黄门太监不应该做的事情,顶撞上司。幸好他及时忍住了。不清源的道:“是!”

    小路子听见富贵这样的回答,立刻骂到:“你个小贱人什么东西。公公安排你的事情还不赶快谢恩!小心打断你的狗腿!”

    富贵心里再次翻江倒海的想掐死眼前的怪物,最后却只用眼睛表达了一番愤怒,没有付诸行动。

    福相对小路子的马屁不置可否,挥手道:“带他去吧。”就这样,富贵在小路子十分得意,而自己又几乎抓狂的情况下离开了这个落子院,他来到这个世界,度过第一个夜晚的地方。

    这个太监整人的功夫那是层出不穷,今天小路子逮着了机会,哪里肯放过。他领着富贵哪里不是去厨房,却是进了后面杂院的茅房。富贵虽然心里一肚子的气,但是眼睛还是在观察着路上的一切,渐渐业看出了不对。他知道落在这个嫉妒成性,心胸狭窄的太监手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也没有想道他敢这么玩自己。

    小路子面无表情的指着面前的一大排茅房,正儿八经的到:“小富贵啊,咱家不是找你麻烦啊。实在是每一个新进的黄门呢,都要清理茅房一周。所以呢,你就耐心的好好的把这些茅厕呢清理干净。然后呢,咱家会给你安排其他的伙计的。对了,那些马桶也在清洗的范围里,你可不要忘记了啊!”

    富贵听到了这里已经可以十分肯定的说,这个阎货就是在整自己,明目张胆的整自己。但是看旁边那群本来是在清理马桶和茅厕的小太监,一见自己北小路子修理,个个眼里都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富贵真有些佩服那小路子,明明也就那么十四五岁,偏偏他妈的装的四五十岁,说着子虚乌有的屁话,竟还理直气壮。

    富贵深深的呼吸一阵,心里暗暗开导,我忍,我忍,我狂忍。小子!别有落大爷手里的时候,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心里暗暗发这狠毒的誓言,脸上却开出了牡丹花,“是的,小路子公公大人。你比记住了。你必一定做的让您满意。我一定把这茅厕刷洗的您可以当饭碗用。把那马桶刷的啊您就算是不当茶杯也当了浴桶……”

    “放肆!闭嘴!来人!拉他干活去。给我好好的教教他!让他知道得罪咱家的利害……”小路子本来还以为富贵怕了自己,心里听着1那好话,正舒坦呢。忽然听见了后面的那话,那不是埋汰自己那是干什么呢。一个刚来的小黄门,就敢这么和自己叫板,自己要是不把他整残废了,自己以后还怎么在这太监界混。那群小子不天天那自己当笑料。越想那就越生气,头上都几乎冒气了烟,怒眼圆睁的看着富贵实施然的跟着那群小太监走了。心里越发的怒不可遏,一脚踢在了茅厕旁边的以棵参天大树上,只听咔嚓一声,立刻传来小路子凄厉尖锐的惨叫声。

    富贵远远的听见小路子的惨叫声,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周围的笑黄们面面相觑,怪异道:“没有想道有人都被罚来清扫茅厕,洗刷马桶了。还笑的这么畅快。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但看他面色红润,浓眉大眼,薄皮嘴唇涂了胭脂丹霞一般。哪里像是以个有毛病的人啊。

    富贵不理会他们怪异的眼神,自得其乐。忽然想到,再怎么说自己还是要洗刷那些腌臜东西。他妈的还不是要让那小屁孩看笑话!让老子侍候你拉屎撒尿,没门!

    “对了。诸位公公啊。你们天天在这里刷马桶淘茅厕都不觉得烦吗?”富贵忽然勾引起了这些一直不说话的小太监们。

    却见他们一个个仿佛看傻比一样的看着自己,也明白自己问了一个傻比问题,谁乐意天天做这样又脏又不讨好的活啊。不过是没有办法而已。

    富贵眼珠子转转。心想道:“这马桶还是要洗的,那自动洗碗机自己不是不会造吗。就算是会,到了这里,一切不也都是白搭。不过那茅厕自己却可以给他们改造一番。现把这个改造好了再说,至少不用闻那教人呕吐的味道了。”

    “哈哈。我有一个办法呢可以让大家免除整日掏粪的痛苦。大家要不要听听?”富贵想好了以后,就抛出了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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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无妄之灾
    一干小太监哪里不烦啊,整日的不是掏那臭哄哄的大粪,就是唰那骚气冲天的马桶,是个人都受不了,尤其是他们还没有什么消除措施,那更是让人无法忍受。

    一听说富贵有什么可以消除自己痛苦的办法,都将信将疑,心道,要是有这么个法子,那么多皇亲工部大人,他们会想不起来,哪里就轮到你个小太监显摆了?但心里却有些希冀,你想啊,要是真有那么一个法子让这小子给想出来了,自己等人却把他得罪了,他不让这些人用,那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所以他们心里虽然不怎么相信富贵有这个能耐,但也没有打击,纷纷等这富贵下文。富贵这么一打岔,看见大家都被自己的新奇想法吸引住了目光,也忘记了刚才小路子的狠话了。心里不禁有些小得意,让你滑奸似鬼,还不是要喝咱的洗脚水。

    富贵见自己的话吊起了大家的胃口,索性也不走了,领着大家都了一棵大树下,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以后,就添油加醋的把现代的厕所构造和先进好处统统放了出来,那听的一片太监统统呆若木鸡。富贵瞧见大家就知道发呆,却没有一人响应,以为自己的方法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就发狠想把把什么抽水马桶也说出来,别管他用的上用不上,造的出来造不出来。

    忽然,群太监两眼星星的一起盯着富贵,七嘴八舌,一群鸭子状把问富贵这些东西该怎么制造,似乎想一下子就把那什么现代厕所弄到自己面前,自己永远也不用再挤着眼,摇着头掏那什么冠冕堂皇的夜香了。

    富贵瞬间就被太监洪流淹没,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终于明白了那些歌星影星为什么会被人踩死了。他自己如今也正面临这一境况。

    “放肆!都在做什么!想死吗?”福祥尖利冷酷的声音不响,却极具震撼力的出现的这里。一群疯了般的小黄门又齐齐老鼠见了猫一样窜了开去。瑟瑟发抖的跪在了边上。

    人群散去,就剩下富贵一个衣衫褴褛,头发凌乱的躺在地上,甚至在身上还能看到一个清晰的脚印。忍不住就想笑出口,一看周围全是一群拿自己当神仙的小子,要保持形象,咳嗽一声掩饰一下,仍旧冷酷道:“富贵。这是怎么回事!”

    富贵悠悠长出了口气,散了架似的翻着白眼,“靠!你要是被这么一群人拿来当马骑,就不会这么问了。”

    “放肆!你个小贱人怎说话呢。小心打断你的狗腿……”那小路子一直都跟在后面,想看看富贵是怎么被那群小太监整的,可看了半天经好似没有什么行动,正暗暗发狠要好好整治一番那不听话的小太监,忽然看见他们一窝蜂的扑到了富贵的身上,愕然一下,立刻高兴的就想大叫一声,可还没高兴一分钟,见福祥幽灵一般从地下冒了出来,还上前询问,生怕那小子在背后说自己坏话,就立刻窜了出来。一听见富贵这么说话,正好是个拍马的机会,顿时喝骂起来。

    “我放你妈的肆!你个乌龟儿子王八蛋。老子都快被人踩死了,你他奶奶的还这么和大爷我说话!”富贵实在是鳖了一肚子的鸟气,本来就对来到这里十分的窝火,最郁闷的是要装个太监,如今又要被一个猴子般的家伙爬到自己头上拉屎老鸟,一看到他哪里还忍的住。顿时大骂出口。

    周围顿时一片愕然,寂静。就连福相也是有些吃惊,但不过是瞬间的事情,眼里有了一丝奇异的神情闪过。

    那小路子整想怎么找接口修理富贵呢,如今他当这福相的面就对自己大骂出口,更何况刚才还对福相出言不逊。立刻脸红脖子粗的指着富贵跳到了福相的面前。

    福相面无表情的对小路子挥挥手。“富贵。那今天的事情说一下。说的满意我就赦了你冒犯之罪。说的不满意,你可知道后果。”说到这里的时候,福相那细细的眼睛瞄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小路子和其他一群小黄门。

    富贵这时候气也顺的差不多了,暗暗有些后悔方才的鲁莽。但事情已经做了,再后悔也是无用。福相那一眼就是给自己的提示,意思就是:小子,你可明白点,我是想放你一马,但是现在有那么多人看着你冒犯了我,而且还有一个专门拍我马屁的人在这里。最好说个过得去的理由。不然……

    富贵暗暗郁闷,也不去想为什么那福相就突然出现在了这里,摸摸仍旧有些疼痛的脑袋,环顾一周。小路子是幸灾乐祸,得意的看着自己。而那些小太监表情就多了,有后悔的,有威胁的,有请求的,等等等等。富贵心里一叹,就做一回好人吧。

    富贵想站起身来,可一看那些仍旧跪在地上的小黄门,有躺了回去。站其来还要跪地上,那还是躺着的好。索性就装作受了伤,哼哼唧唧把方才自己对那些小太监说的一番改造茅厕的想法根福相在唠叨了一遍。

    福相也有些愕然的看着富贵,随即心里一喜,头脑这么灵活,看来的确是可以培养的对象。福相对富贵的提法不置可否,反正这些伙计都是那些吓人的麻烦,关自己屁事,就算是对皇上说了,皇上也不会怎么热心。而那些为了拿银子才当差的人,只求无过,哪里管你什么进步受罪。更不用想。他所在乎的是富贵灵活聪慧的头脑,这样的人方才可以委以重任,自己的计划方才可以付诸实施。不过要人卖命,当然要给些好处。

    福相点点头道:“恩,这个想法生意不错。那就让那些小子在这里先试一下。但是要记住一点。不可对外宣扬!”他为了给富贵面子可是冒了不小的风险,这看似造福无数下人小太监的点子,要是让有心人利用,那就成了收买人心的毒计,说不定就给你来上一本,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就弄把刀插你后背里去,当你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

    所以福相严格要求这些人不可传出去。但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传出去,那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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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三合汤
    福相看也不看小路子继续道:“好了,既然是怎么个好法子。对于这里的人都是一件好事。那就应该支持。咱家就饶你一次。不过下不为例啊!”说到最后声音转为凌厉。

    富贵却仿佛没有听见,左耳朵进右耳朵扔。无力答道:“是!你比知道了!”

    “恩。恩——”福相一听富贵答应了就点头要走。他可不想让富贵对自己突然出现产生联想,万一让他知道自己一直在跟踪观察他,不知那小子又要出什么败坏。可一听那话不对啊,什么你比?奴婢就奴婢,怎么就你比呢?什么意思。

    富贵话一出口就知道要坏菜,福相哪里是那小路子那么好糊弄的,见他奇怪的表情,立刻装作浑身疼痛,在地上滚了起来。反正这衣服是完蛋了,索性让他再为自己做点贡献。

    富贵秃眉一抖,知道这富贵花花肠子忒多,不知道又给自己玩什么呢,看他在地上翻滚,也拿不准他是真的身上疼痛,还是在糊弄自己,躲避询问?最后还是担心占了上风,自己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了一个可以办事的人了,要是真出来点什么事情,那自己可要后悔死了。

    面色一紧,吩咐道:“小路子。叫两小门子把他抬回去。吩咐下面的做点补汤送去。”

    小路子虽然心里不乐意极了,但是福相的话他还是不敢不听,马上毫不保留的执行下去。

    富贵一听这话,当然愿意啊,索性就装的更加的彻底一点,竟是比刚才初见面的时候还要严重,那黑不溜秋的脸上表情越发的丰富,鼻子经也皱的好像被打肿了,眼睛眯的不见眼珠,就那么任由及个小黄门,嘿秋嘿秋的抬着他轻盈的身体。富贵那个美啊,竟是有了腾云驾雾的感觉,晃晃悠悠,仿佛就在云端。心里恶意的想:“要按自己原来的体重,那可是一百五十绝对靠上。呵呵,便宜你们这群小子了,这幅身体他妈的太瘦了。恩,以后必须好好的补补。”富贵飘飘然的回到了自己的炕上,等他发现身体似乎接触到了什么东西,自己已经到了炕上,有些愕然之余,暗暗乐道,这古人侍候人的本事就是强,竟能达到这样的境界,以后一定要混到有人服侍,自己当大爷,到那时候……富贵不禁淫笑了两声。

    “贵公公,您的汤来了。”一个小黄门敲响了富贵的房门,富贵暗暗吃惊这些人的办事能力,嘴上道:“哦,进来吧。”赶紧躺在炕上哼哼着,眼睛也咪上,嘴巴咧着,奄奄一息,甚至立刻就有挂掉的危险。

    那小太监一看富贵的情形,立刻有眼色的道:“贵公公,要不要奴婢服侍您啊?”

    富贵初一听那称呼什么桂公公,倒也没怎么在意,现在一听,怎么听怎么别扭,这不是和那个人的一样了吗,不行。立刻睁开眼睛郑重道:“以后叫我富……公公……哎呦!”赶紧又躺回了床上。心里暗暗郁闷,现在是叫什么名字都和那太监脱离不了关系了。又想起方才那小太监说是要服侍自己,一想到太监,就想到方才那茅厕,就想到了更多,立刻身上也不疼了,挣扎起来张牙舞爪道:“不用不用,公……公,咱家不需要,不需要!”一时情急,也顾不得什么称呼,那就把一系列太监的称呼用到了自己身上。

    那小太监有些奇怪的看了富贵一眼,心说,这富贵公公就是个别人不一样,这么重的伤这么快就好了,难怪看他的行事作风总是透着怪异,难道这就是高人高明的地方?

    富贵看到他奇怪的眼神,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敏,马上缓缓躺了回去,呻吟两声,也不说话,开始挥手,挥了几下,偷眼看下。发现屋里已经没人了,当然除了他自己。而那门也给关上了。富贵暗暗得意一下,心里有些想法。但同时更多的注意力却已经给桌子上那奇怪的汤散发的奇异香气给勾引了过去。

    这汤一端进来他就知道一定不是凡品,那香味仿佛从人的味觉骨子里发出的一样,把你的所有可以感觉到他的魅力的东西都给你弄出来,一起撩拨你,就像是一个极品美女,你本来就忍不住了,她偏偏还搔首弄姿,搔首弄姿也就罢了,可她还专往你受不了的地方撩拨。你说难受不难受。

    当富贵扑到桌子前的时候,看见了那清清的犹如一副江南山水画的清汤时,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果然是色香味俱全啊,祖国的厨艺就是厉害啊。富贵都有些奇怪自己方才是怎么忍住的。

    一把抓起勺子就狠狠的来了一下,郁闷的是,那勺子就那么大,你怎么努力都是白搭。富贵也不管那么多了,先喝了再说,呼噜一下就把一勺子吸进了嘴里。啊!一声痛叫响起,那声音却还有些奇怪,一开始窜云裂日,却忽然峰回路转,跌入万丈深渊,直到渺无踪迹。

    富贵实在是不舍得把这么好喝的汤一口便宜了这大地,噗的又吐回了汤锅里,嘻嘻哈哈的招呼自己的舌头,含糊不清的骂道:“奶奶的,弄这么热的汤。你个小不死的,端来了也不给大爷招呼一声。”富贵腹诽着一切与汤有关的人,然后再次慢慢的舀了一勺子,呼呼吹了及吹,才惬意的哈一声,咽下肚子去,那得意的模样鼻子眼睛眉梢都皱到了一起,唯独剩下一个巨大的嘴巴留在了脸上。

    “贵公……富公公……您怎么了,不要紧吧?”刚才那小太监又出现在了富贵的房间外面,感情他方才根本就没有离开。富贵此刻正喝的爽快,哪里有功夫理会他,立刻打发道:“没事没事,爽的很呢。你走吧。没事别来打搅我。”富贵含混不清的话把那小太监打发走了。

    小太监柔柔自己仍旧有些稚嫩的脑袋,一脸的迷惘,娃娃脸上全是不解,道:“富公公是怎么了。显示大叫,然后有说爽—爽的很,爽是什么意思?真是奇怪!”迷迷糊糊小太监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富贵喝的这可是有名的汤,名叫“三合汤”,该汤颜色深棕,仔细看,仿佛一潭幽幽净水,深不见底,再仔细瞧,就有江南水乡那悠然飘渺的味道。仔细一品,汤味微酸鲜辣,而且清香爽口,喝过之后,令人精神爽快,回味无穷,直如到了瑶池仙宫。大袖飘飘,仿佛登高绝顶。此汤不但好喝,同时还可以刺激肠胃、增强食欲、促进消化,还有祛风湿强筋骨等作用,端的是一等好汤啊!这汤在做的时候是用卤牛肉和鲜水饺以及红薯分一起熬制。具体方法如下。首先,将细粉条抓入竹罩,过滤,放进锅中间铁围圈或砂罐内,经反复烫沸3—5次再倒入大碗里,然后,取6个熟水饺,抓叠薄薄的牛肉片一并入碗,接着再从锅内舀两勺滚热的汤汁(最好是选用牛剔骨、猪剔骨熬成的油汤)浇在上面,直到把配料淹住为止。最后,再撒上味精、胡椒粉、香菜末、葱花、蒜泥,就可食了。而这御膳房里的大厨呢,把汤熬好了以后,就把那清汤给富贵盛了一份,人说鸡汤补,那营养都在汤里,所以富贵喝的可都是好东西啊。

    西里呼噜,一砂锅汤就见了底,富贵有些懊恼的敲了几下砂锅沿子,骂道:“怎么就不知道所弄一些。不知道大爷没喝过这么好的汤吗?”他哪里又知道这皇宫里的人都是一些达官贵人,从小那就是王八海鲜,鸡鸭鱼肉,嘴都不知道屌到哪里去了。而且食量也是说不出的小,平时送汤那都是小小一瓷碗,估计富贵两口三口就可以喝个精光。如今还是那厨子考虑到富贵是一个穷苦太监出身,多给他加了几个人的量。但到头来还是没有满足富贵大爷的胃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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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深夜造访
    富贵喝完了汤,牢骚放完,方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及个好地方,那衣服根本就不能叫衣服,叫布条还差不多,靠!一群败类!富贵扯下一条带着黑泥的布条,暗暗骂着那些激动到扑他再地的小太监。

    “还是去洗洗的好。来人啊!”忽然想到自己现在也是大人物了,就冲自己顶撞福祥没有受到惩罚,反而受到了嘉奖的表现,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简单了。你看,连一直对自己横条鼻子竖调眼的小路子都不见了踪影。那还吧说明问题。一省大喝,立刻就有一个小黄门颠颠的跑了过来。

    那个小太监似乎根本没有走远,富贵刚刚喊完,人啊就出现在了门口,恭敬的站在那里。富贵惬意的点点头,道:“咱家要洗澡。你是否可以带路?”

    小黄门马上表示可以,富贵点头示意他前面带路。虽然他已经来过一次,但是那崎岖的道路和诡异的拐弯还是让他晕头转向,摸不着东西南北。

    再次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的新衣服。富贵再次体会了一把做人上人的感觉。回到了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进入梦想。不省人事。

    夜半三更,一个黑影纸鸢一般落进了落子院里,脚不点地的翻开富贵房间的窗户,飘了进去。轻巧的落在了富贵的炕边上。黑衣人定睛一看,富贵正四仰八叉的睡的舒坦。心里微微一哂,一指点出,夜不间如何动作,一股劲风打到了富贵的鼻子上。富贵立刻呼哧呼哧的无法呼吸了。身体很快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律动,终于啊的一声惊叫,富贵坐了起来。

    可惜的是那一声惊叫还没有出口,就胎死腹中,被人捂了回去。富贵惊恐的睁大眼睛,心里惊惧,不是吧,自己刚来这里就被人打劫,遇到了强人。还没等他求饶,那人已经放开了他,示意他不要出声。富贵惊魂初定,却忽然发现那人啪的点了他一下,富贵立刻发现自己无法说出了,无论如何努力那都是张着一张傻嘴,什么也含不出。

    黑衣人伸出肥胖的大手,灵活异常的把富贵全身上下摸了个遍,越摸心里越是惊异,越摸越是无法相信。最后那细小的眼睛已经瞪成了牛眼,拍的一掌拍在了富贵的背上。富贵立刻感觉到一股热流过电一般瞬间流变全身。片刻功夫又回到了黑衣人的手里。

    黑衣人呆呆的看了富贵一阵,方才兴奋的手舞足蹈了一番,做了个感谢玉皇大帝诸天神佛的架势,方才拉下了自己的面罩。

    面罩一落下,就剩下富贵愕然了,来人一看,肥嘟嘟的身材,一双细缝眼睛,突突的眉毛,似笑非笑的油嘴,不是福相是谁来。他为什么来这里,他怎么……怎么好像会功夫似的?富贵无法置信的呆看着福相。福相仍旧没有解开他的穴道。慢悠悠的开了口。

    “富贵啊,你看咱家对你是很不错的是吧。所以呢你为了报答咱家呢一定要帮咱家做一件事情。”回头看了一眼富贵,见富贵仍旧迷茫的坐在床上,没有什么动作。“你虽然不可以说话,但是你可以活动是不是。要是听明白了呢,就点头。”

    富贵能有什么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无奈的点点头。

    福相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我刚才呢给你摸了摸骨,发现你是天纵奇才,根骨奇异,最适合练习功夫啊,而且最不可思意的事情就是,你竟然天生贯通了天地之桥,当然这个事情我也不相信!你想啊,你出生贫农,从小受尽苦楚,吃不饱穿不暖,定然是满身浊气,更不会有这样的结果啊。可事实就是这么奇怪。也许是这些年来咱家烧香拜佛有了功效,他们感念咱家一片赤诚,天将你来解咱家的急啊!”福相絮絮叨叨说了一打通富贵不太明白的话来。没办法最后还是点头表示明白。

    福相脸色此刻已经赤红一片,呼吸都有些急促,竟是兴奋异常。双眼放光的顶着富贵道:“我要收你为徒!”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把富贵也呛的不行。没有想到他弄了半天是要收自己为徒啊,收徒就收徒嘛,至于搞的跟强奸似的嘛!富贵还没有放松完。福相接着撩炸弹道:“咱家未进宫的时候呢,江湖上人称‘北手’,一路大开碑手咱家耍出来,几乎无人能当。所以我打算吧它传授给你。”看见富贵眼里露出希冀意动之色,就继续鼓动道:“你不要看咱家如今这幅模样,那年轻的时候夜是一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哦,好汉不提当年勇啊。你愿意当咱家的徒弟了吗?”

    富贵一想,当个徒弟有什么不好,不但可以学到傲人的本事,最主要的是自己在这里无依无靠,拜个师傅那就是找了个靠山啊,在御膳房这一亩三分地里,有福相照着,自己还不是想横着走就横着走,像方才那样的汤,自己还不是可以喝一锅,再倒他妈一锅。想到这里,富贵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发达逍遥日子,立刻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表示答应。

    福相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微笑道:“好。那就开始敬茶拜师吧。”说吧,啪的点开了富贵身上的穴道。富贵一轱辘滚到了地上,捧起桌子上的茶杯,恭恭敬敬的给福相敬了一杯茶,磕了九个响头。福相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忽然面色一沉倒:“从此刻开始你富贵就是我福相的记名入室大弟子。至于那些陈规陋俗师傅我也不给你要求。只有一点比必须记清楚了,那就是师傅的话你不可以不听。明白了吗?”

    富贵一听,说的也是啊,自己看的哪么多杂书里,不都说师傅就是自己的第二父亲吗,尊师重道,那是必须的。自己白白的得了个硬靠山,再不牺牲一点那夜太说不过去了。就点头表示记住了。

    福相眼里的精光更胜了,深幽难测。富贵此刻只顾着高兴,并未曾看清楚福相眼里稍纵即逝的阴沉。天上不会掉馅饼,当然天上也不会随便就掉个好师傅来,而且这个师傅还是个太监。

    富贵高兴之余,虽然不知道福相是怎么进的自己房间,估计那也是很潇洒的。但他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怎么看福相都不像是一个,十步杀一人,事了拂衣去的侠客,倒像是一个十步啃一猪,骨头不见留的吃客。所以迟疑到:“师傅,能不能让弟子开看眼界,见识见识咱这天下无人能当的大开碑手呢?”

    福相一看富贵那表现,就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心道:“小子,撅撅屁股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还能咱家玩这个呢?”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嘛。不过福相能当上御膳房总管,御人之术当然不是吹的。微微一笑到:“好。那师傅就让你见识见识。”身体一震,已经轻飘飘的从窗户里飘了出去。富贵嘴巴张了半晌,心脏开始噗通噗通蹦跳起来,暗叫厉害啊。

    急忙跟了出去。只间福相身体轻盈的落在了一处假山跟前,那圆润的肥厚单掌,缓缓的拍在了一块青石上,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看也不看富贵,跩跩的就离开了落子院。富贵摸不着头脑的上前摸了一下那大青石,却忽然摸了个空,竟是化成了粉末飘落一地,富贵愕然,不相信的摸摸旁边的石块,一使劲,手指一阵疼痛,坚欲精钢,暗暗咂舌。心里再也没有怀疑。“今天现到这里。明天咱家再来。”这一道声音细弱蚊蚋,直接就进了富贵的耳朵。富贵再次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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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面圣前奏
    富贵看着脚下散落一地的石灰,心里凛然。心里已经相信杂书里的说法,古代的确是有功夫这么神气的东西的。

    天边传来雄鸡的报晓声,更漏已经将倾,一夜即将过去。富贵脑袋大大的回到了炕上,脑海里全是福相一掌过后的影像,那肉乎乎的一张手掌竟有那么大的威力,那是什么力量?和衣四挺挺的一动不动,想到自己将来也有可能学会那样的手段,顿时浑身燥热,脑门上出起了虚汗。

    “起来!当值了!”小路子久违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富贵的耳边。富贵有些郁闷,自己都是福相的入室大弟子了,这小路子还这么没有眼力劲?看看也没有脱衣服,就慢吞吞的起床来,看了门。见福相也站在了院子里。难怪他敢这样招呼自己。

    富贵正想挖苦嘲讽小路子两句。“你是咱家徒弟的事,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你我都只有死路一条。在皇宫里做奴才,只有隐藏的份,越是嚣张,死的越快!”福相那细弱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富贵的耳朵里。

    富贵机灵灵的一抖,浑身蔫了下来,心里幽怨道:“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老子还当宝贝来着。不久是隐藏吗,老子又不是没见过,那电影电视老子看的多了。不过,老子就是有些忍不住啊!”他不知道福相收他当徒弟,其实是别有用心,还真一位福相是为了两人的安全着想呢。

    勉强对小路子行了个礼,道:“公公要你比做什么?”

    小路子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的目光道:“那厕所怎么个造法,我看还必须你亲自动手的好。”富贵顿时明白了他是要子去建厕所,偷眼看福相,发现他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两人说什么。还真能挺啊!富贵心里抱怨了一句,但仍旧勉强应承道:“是!你比这就去。”

    说罢,甩头走了出去。竟是理也不理福相。小路子刚要发飙,福相立刻喝道:“富贵!你就是这么对待咱家的。你的脑袋是不是痒痒了?要不要咱家拿下来给你洗洗?”

    富贵面色一变,脸上飞起两朵红霞,梗着脖子看着福相。见他目光冷酷的看着自己,没有一点的情意在内。富贵对他建立起来的初步好感顿时化作乌有,青烟一般窜了出去。心一横,硬走了出去。

    “富贵小贱人。你太过分了。应该打二十大板?”小路子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前一半是对富贵说的,后面的一半自然是询问福相的意思。

    富贵听见小路子这么叫嚣,停住了脚步,他想看看福相到底怎么处理自己。但他更了半晌也没有听见福相一句绕过的话语。只有小路子兴奋的叫嚣声,招呼小黄门动手的声音。富贵心里惨笑一声,暗骂自己愚蠢,自己天真。竟然要把他当作父亲一样的人对待,可他是怎么对自己的。说不定就连他收自己为徒也居心叵测。想到这里,富贵冷笑一声,硬挺挺的等着执行的小黄门。

    福相看着富贵笔挺的身板,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但心里也是波澜汹涌,他不得不这么做,为了那个不容他软弱的理由。他是没有把富贵当作什么真心的徒弟,但是就这么收拾他,他也有些于心不忍。心里有些渴望富贵能求饶,那样自己就有台阶下了,也就可以绕了他了。但是富贵那直挺挺的身板,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个刚收的徒弟的心了。以后不可能再被他从心里喜欢尊敬了。

    五六个小太监蜂拥而出,听说要打人,立刻围了上来。“留下两个行刑的,其他的忙去!”福相忽然冷声喝道。呼啦一下,人群散了,剩下两个和小路子走的近,爱奉承的小黄门,借此机会讨好小路子。

    富贵脱了青色太监服饰,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衬,爬在了一张长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小路子暗暗得意的嘴脸。

    “行刑——”小路子一声拖长音,那两个小太监在手心里吐两口唾液,使劲搓搓,抓住水火棍,咬牙切齿,卯足了劲,势要富贵好看。

    “公公……”一个小黄门奔了进来,面色惶急,眼睛迅速在院子里找到了福相,纳头便拜道:“启禀公公。前头传旨的吴公公传旨,说皇上要招……要招富贵见驾。”众人面色陡变,惊奇的看着富贵,怎么也想不通,这么一个刚进宫没两天的小太监怎么就如此运气,要见到当今天子了。他们可是来了好几年,连个皇上的影子都不曾远远的窥见过。他凭什么?几个太监均露出了嫉妒的表情,尤其是小路子表现的突出。

    福相面色也是一沉,脑子里极速转了几圈,立刻想到了前几日发生的火灾,眼里闪过异常的光芒。“好。富贵的过现记下。等见过皇上以后再说。”福相下了决定。富贵慢悠悠的穿上了刚脱掉的还有余温的太监服饰。心里暗暗感叹,人的际遇真是奇怪啊,这正准备被人打死呢,立刻却峰回路转,得到了人人羡慕的面圣机会。

    富贵也不太清楚当今皇帝要见自己做什么,刚来这里两天,对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对身份还没有接受完,那里就注意到这些。心里想着,知道是前天那走水的事情,除了这件事,他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可以惊动当今圣上的。

    那自己究竟该怎么应付呢,自己什么情况也不明白,不过是随便说了句话。转头看了一眼福相,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欲言又止。富贵心里暗暗一叹,没有办法,低姿态道:“公公。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吗?”心里既然明白福相不想让人知道两人的关系,就客气道。

    福相暗暗松了口气,能屈能伸,果然不错。“你到了地方,只管把事情往咱家身上推。你初来乍到,这里的水实在是太深。现在给你说,有些来不及。一切有咱家担着。”福相既然已经决定要用富贵,当然要保他,同时也是对刚才的事的一种变相道歉。要他明白自己也是有苦衷的。

    富贵心里暗暗一松,心里的坚冰有些松动,别管怎么说,福相能这样担待自己,说明他在大事上还是掩护自己的,这徒弟的身份还是有些分量的。躬身答道:“多谢师父!”当然这句话的声音十分微弱,富贵自己也是勉强听到。当他相信富贵是能听到的。

    福相无形中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对那个计划也越来越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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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面圣
    这一路行去,富贵虽然没有敢太放肆的去打量,但仍旧是大开眼界,对于皇家的威严有了更加直观的认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侍卫,铠甲鲜明,威风凛凛,站在初夏的阳光下,更加的迸发出无限的威严。富贵看着,心里有些发怵,脸色开始有些难看紧绷。抬头看福祥却是平静异常,只是思索的神情多一些。看来是为接下来的事情想对策。

    暗暗鼓励自己,给自己的打气,要藐视他们,当他们是萝卜白菜,木桩一个。那就没什么好怕的。这样想着,富贵心里渐渐有些轻松,不再像方才那样举手无措。这时候也就有心情观察除了那森人的侍卫和古朴的扑刀以外的事情。

    阔大肃穆的回廊,雕梁画栋,却都是鎏金的,阳光一照,闪闪耀眼。走过一个院落的时候,水桥相间,碧波荡漾,已经有了许多不知名的花卉竞相开放,迎接灿烂夏季的到来。“不要左顾右盼!”福祥左右晃动的脑袋,顿时一僵,直直朝向前面。而福祥仍旧是面无表情,跟着前面那亦是面无变轻的传旨太监。

    富贵是御膳房太监,是无法参与权利斗争,而那传旨太监也就不把他放在心里,更加懒得理会。只不过是把自己的本分尽到。“在皇宫里要学会不用眼睛看东西,更要学会当哑巴。等会到了那里你只管一问三不知,问急了,就往暂家身上推!”福祥有些不放心的再次告诫富贵。

    但富贵却看不见福相行进的速度有半分减慢,更看不见他身体有何移动,但他却对富贵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这就是厉害。富贵暗暗有些佩服这老太监的手段。人精果然不是自己这样半路出家的人一时可比。

    穿过几路富贵不知名的回廊,巷子,月洞,花园,最后进了一个比其他地方温暖的地方,前面的太监忽然听了下来,回来掐着兰花指,拿腔做调道:“要把眼睛放亮点,把嘴巴管牢点。小心仔细着自己的脑袋。”传旨太监照例对第一次间皇上的人敲打一番。高昂的脖子,让富贵有些担心会不会掉下来。

    福相却拱手笑道:“多谢公公示下。奴婢等记下了。”缩回手时已经把一张银票塞进了传旨太监的手里。传旨太监上翻的眼睛,微微下瞥了一下。见是张百两银票,这可是他几个月的奉银,眼角一喜,死水一潭的脸上顿时开了花,眉开眼笑道:“不是咱家告诫你啊,今天可是大阵帐。不但太子殿下,武王殿下都在。就连一直不参与政事的文琳、华蓥公主都在。说是要说一下前天走水的事情。恩,咱家也就知道这些了。走吧。”传旨太监说罢,带头走去。

    富贵心里嘀咕,至于吗,一个走水的鸟事,弄这么大动静。

    福相心里却是一沉,知道事情有些难办,这是东宫和武王的争斗,有皇上镇着,他们肯定争不出什么名堂,到最后牺牲的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师徒了。不过,有文琳公主在,她一定有办法。至于那件事情,可是丑闻,自己要是说出去,肯定能引发地震,而后果就是知情人通通下地狱。而他们也将得不偿失。看来还是要祸水东引的好。

    “启禀皇上,福祥和富贵带到!”檀香木的门无声而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富贵偷眼看了下,见上面凝重流畅的写着暖阁两字,知道这里就是皇帝经常办公的地方。

    那传旨太监躬身站在了门外。里面一个管事太监把两人领进,富贵有样学样,低头顺眼的碎步跟进。福相进去就跪下低声道:“奴婢福相叩见吾皇万岁。叩见太子千岁,叩见武王千岁,叩见文琳公主千岁,叩见华蓥公主千岁。”一通拜完,福相仍旧匍匐在地,前额着地,蛤蟆一般,纹丝不动。

    富贵心里很不情愿,却也不比福相慢多少,趴在地上把一干要拜的人拜一边,趴在了那里。心里却是大骂,敢叫老子跪下,有你们知道厉害的时候。

    “起来吧。”一把威严的声音在福相头顶响起。富贵轱辘一下爬了起来,比福相利索不少。抬头向四周看了起来,此刻他已经忘记了福相告诫的不要用眼睛,但他此刻生怕自己的眼睛不够用。抬头就是当今天子,大有作为的仁德皇帝。威严的国字脸上,飘着几缕发白的胡须,满是皱纹的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唯一让富贵可以欣慰的是苍白的脸上还有一双清亮的眼睛。富贵明白一般皇帝到了这个年龄,也就差不多了,后宫那么多佳丽,早已经把他老树盘松了根,纱灯熬干了油,外强中干了,随时都有可能到阎王那当差。

    然后就是太子,多然有太子的派头,一身明黄色太子服穿在身上,垂下尺许长的黄色丝绦,把他不太出众的脸衬托的威严肃穆,一字胡须,黑的发亮,但是富贵却从那肃穆的表情里看到了懦弱柔软,跳动的眼睛有些忧郁,看着富贵没有什么变化。

    给富贵印象最深的还是那站在仁德皇帝身边的女子,女子一身紫色宫装,矜持高贵,高洁的额头闪闪发亮,慧星般的眸子熠熠生辉,妖娆的身躯仿佛风中紫竹,雪里梅花一般孤傲高贵,卓尔不群。整个房间里的一切似乎都为了衬托她而存在。富贵愣了一下,被她明亮的眼睛一瞄,顿时有些局促,赶紧转移。就到了另一边的女子身上,是他见过一面的华蓥公主,此刻的华蓥公主没有了那日的狐媚妖娆,也是容颜庄严,不苟言笑。只不过她的魅力是在她无时无刻不散发的风骚,此刻没了那些,顿时有些跌分,更加的无法追及文琳公主的绝世风华。富贵转到武王身上,立刻从武王看着文琳公主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贪婪,随即就被武王凌厉的眼神给刺了回来,在收回目光的时候,华蓥公主眼里的嫉妒之色一闪而逝。

    福相低着头,恭敬的站在下面,反而是富贵有些不卑不亢,让人忽然觉得他才是福相。众人心里同时有些奇异色彩掠过,很少有一个小太监在第一次面圣时如此大胆,甚至他们在出入皇帝身边很多次以后方才敢偷看几眼。难怪敢出这样的注意。仁德皇帝以及其他几人因为富贵的行为已经把那电子归到了他的头上。他要是知道自己就看了几眼,就把事情拦到了自己的头上,甚至小命就要搭上,他肯定不看,但结果却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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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险死还生
    仁德帝轻声发话道:“前天走水之事,你可清楚?”仁德帝开口不问福相,却直接问富贵。福相眼神微缩的看着脚尖。

    富贵刚才已经把大家的神情看在了眼里,再加上他前天听到的一些传言,知道那文琳公主就是自己今天的救星。对于太子和武王的争斗他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你么争你们的皇位,这是天生的,又没有老子的份。就算老子再怎么专营,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

    “回禀皇上。奴婢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奴婢到的时候,大火已经烧的很凶了。”富贵可不敢再你比你比的叫了,他毕竟还是向活命,不想玩火。

    “那拆房子的主意是你出的吧?”虽然御膳房和青衣院位于皇城边缘,但那里仍旧是皇宫的管辖范围,也不是说拆就拆的。

    富贵心里一惊,暗暗腹诽着,老子还不是为了你好,保的可是你皇家的东西,他妈的,到头来却还要知我的罪,天下哪里偶这样的道理。

    “是我出的!”富贵脖子一更,亮着头皮撑上了。“启禀皇上,那主意是奴婢出的。他不过是个传话的。”福相一听富贵把话说死了,立刻知道坏里。那小子的臭脾气又犯了。马上出来解围道。

    “胡说,那天本王明明亲耳听见是那小太监说的。然后统选执行的。”武王忽然出声喝问道。

    “是吗?”仁德帝也不看武王,直接问道。富贵听见福相出列为自己揽货,暗暗说这老家伙还有些人情味。但好汉做事好汉当,不可能让他去承认了。

    富贵抬眼看了一眼福相肥胖的身体,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道:“我虽然看不起他是个胖子,不怎么待见他。但我还没有无耻到用这样的事情去陷害他。何况现在看来他又不是那么坏了。”福相身体一哆嗦,原己在他心里就是这么个印象啊。

    仁德皇帝众人面色红润,显然是强忍富贵的话,竟有这么有趣的太监,竟然敢这样侮辱自己的上司,而且还当着他的面。仁德皇帝微笑着对文琳公主笑笑,文琳公主虽然仍旧是孤高冷傲,但是那暖暖的眼睛仍旧说经她心里也是高兴的。本来十分好笑的华蓥公主,间仁德皇帝只是宠溺的对着文琳公主笑,确实不理会她,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武王呵呵笑着的时候瞪了一眼华蓥公主,华蓥公主方才冰霜解冻,冷酷的笑着。

    唯一一个笑的可爱的是当今的太子殿下,那柔弱的脸上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笑容,但即便是这样,他眼里的那一抹忧郁仍旧是挥之不去。

    “那你们究竟有什么仇恨呢,竟然值得你这样当着朕和诸位皇子的面,如此不留情面呢?”人的皇帝越发的觉得眼前的小太监与众不同。就连一直神情不变,最清醒的文琳公主,看着富贵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好奇和探寻。

    富贵恶狠狠道:“他就是个吃货。哪里知道我们吓人的苦楚。我不过是睡觉睡的的迷糊了,又急着去给他办差,没有向他请按,那就让他手下的那个小路子作贱我,要不是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及时传来福音,我恐怕已经被打的鲜血淋漓,爬炕上等死了。”福相再次哆嗦一下。

    仁德皇帝笑容渐渐收敛,看着富贵的目光带着探询,道:“哦,是吗?那你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我是说在想到要拆朕的皇宫的时候。”

    “我什么也没有想3啊。我就是一心想救火啊?您不知道当时那个情景啊,对了,当时武王殿下和华蓥公主也在场的。皇上可以问一下他们。奴婢实在是看不下去皇上的东西被白白的烧毁啊,所以我就想啊,该怎么杨才能让火熄灭呢?我一看那火他烧东西,那我就让他没有东西可烧,所以……”富贵说到这里讪讪的笑笑。

    “哈哈……”人的皇帝一阵大笑,眼睛扫了一眼武王和华蓥公主,两人立刻面色一变,急忙跪下道:“父王。当时的情况的确是非常混乱。儿臣也是正好路过,但当时的火势已经难以控制了,而当时统选已经领着一干侍卫在抢救了。”华蓥公主也急忙符合。

    福相听到这些,眼里精光一闪,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那把火就是他们两人放的,目的是更加的肯脏不堪。只因为两人一时走到了这里,恋奸情热,尤其华蓥公主还是玉女门当代门主的嫡传弟子,媚功天下少有,武王虽然也是精明非常,但却是经受不住华蓥公主的引诱,两人急切之间就在那青衣院里成就了好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两人正做的爽快,一个青衣女不明内情的闯了进来,撞破了两人的好事。武王恼羞成怒之下,一掌劈死了那个青衣女,却也在气头上时把烛火扑到了帷幔之上,那些东西虽然只是青衣院里的青衣女所住,但也时常有皇子暂住,所以都是上等的丝绸,一见火星,顿成燎原之势。等到两人意识到事态严重的时候,大火已经难以控制,武王看着花容失色的华蓥公主,心一横,就把那宫女投入了大火之中,正好灭尸。

    两人虽然身份尊贵,但做的事情实在是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生怕有人怀疑,故意隐瞒不报,跑到了远处,呆呆的看着大火燃烧。因为这样方才延误了解救的最佳时机,而整个青衣院里的几百青衣女不是在休息就是在忙碌洗衣,等到发现大火时,为时已晚,通通葬身火海。

    他们当然不敢把事情告诉仁德皇帝,他们最惧怕的就是当今的仁德皇帝,他可是大秦国有史以来最精明的皇帝,虽然如今有些老迈,精力不及往年,但是积威之下,仍旧是战战兢兢,恐惧非常。如今一听询问,立刻瞎掰起来。

    福相当然是装做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恩,起来吧。”仁德皇帝不置可否的让两人起身。好像对富贵十分感兴趣一样吓唬道:“那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那可是违犯刑律的,你和那统选都是要受惩罚的。”富贵更加郁闷,难道自己拍了半天马屁没有起作用,还要办老子?

    太子却先一步出列道:“父皇。统选是儿臣举荐的,如今他犯了错,那是儿臣识人不明,儿臣有罪,请父皇降罪。”说罢,恭敬的跪在了仁德皇帝的龙案前。

    仁德皇帝看着太子漆黑如墨,流畅似锻的披散长发,暗暗在心里叹口气,这个太子心底是好的,但就是太仁慈,优柔寡断,对自己的下属总是这样维护,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拦。不是还听说,他娘哥哥是个祸害,本就仗着自己父亲是当朝太师,横行无忌,如今又成了太子的哥哥,那更是肆无忌惮。有一次到太子府游玩,遇见了太子家里的一位歌姬,那歌姬却是太子营救的一苦命女子,实在是无处安排,方才暂时让她以歌姬的名义住在自己府里,年龄见长之后,越发生的容颜美丽,倒有八九分的姿色。太子自己都渐渐的有些喜欢,只是家里太子妃是个河东狮,醋坛子。仗着自己老爹是当今太师,太子要想登极,还要靠自己父亲,所以对太子管梀十分苛刻,别说纳侧妃,就这个名誉上的歌女,她都不知道和当今太子闹了多少回了。

    如今那歌姬被庞彪撞见了,庞彪一时欲火攻心,鞍马就上,把那歌姬按到在了凉亭里。就要得手的时候,事有凑巧,竟被太子给赶上了,顿时怒火攻心,扑上去大打出手,打的庞彪鼻青脸肿,方才消了心气,当气消了以后,看到庞彪狼狈异常,恨恨的眼神,不禁有些后悔。但看歌姬衣衫不整,雪肤青紫,楚楚可怜,又硬下了心肠,冷冷的看着庞彪。

    这么大的事情当然也就惊动了太子妃,太子妃知道以后,那还了得,顿时太子府里就鸡飞狗跳的,太子重蹈了庞彪的覆辙,被太子妃挖了个大花脸,并恨恨道:“太子长本事了,为了一个什么狗屁歌姬,就把自己娘家哥哥打成这副模样,你把我放在了哪里?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当然事情的最后结果就是,庞彪虽然挨了顿打,却是抱得美人归。太子则是孤身冷裘被太子妃亮了半个月。

    事情最后还是被闹的满城风雨,一时传为京城笑谈。而皇家却是顿感颜面扫地。仁德皇帝恼怒之下又把太子削了一顿。而太子妃善妒的名声也人尽皆知,皇后看不下去,自己的儿媳妇竟是比自己还威风,那怎么成。把太子妃叫去好好的说了次私房体己话。而太子妃呢,当然是满口答应,回到太子府里,却又故态复萌,再次把太子亮三天不准上床。

    不过,据可靠消息称,那次事情的最终主谋就是太子妃自己,她发现自己的丈夫渐渐有爱情沦陷迹象,那自己以后还怎么混。就苦思冥想,想出了这么一条毒计来。最后果然是把隐患解除了。只是这传言真的假的也无从考证,不过据有些人信誓旦旦说,这是他一个在太师府倒马桶的亲戚说的,而他那个倒马桶的亲戚确实听庞公子房里的同房丫头说的。至于可靠不可靠,那就不好说了。

    仁德皇帝想到这些,再次叹口气,如今天下形式紧张,太子要一直就这么个脾性,如何能担当大任呢?倒是三子果敢雄健,允文允武,却不是皇后所出。但自古废长立幼都是皇家大忌。这如何是好呢?一直英明果断的仁德皇帝,到了自己家务事上,也露出了软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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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廷对
    武王眼露不屑,不过却是十分的隐讳,含而不露。显然是对太子如此行为大为不耻,如此妇人之人,何以成就大事。文琳公主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在她眼里,太子多于柔弱无能,只是摊了个好出身。而武王却过于冷酷,难免寡恩薄幸。所以两人都不是自己看好的人,但帝王家里事,寡恩未必就不能成就大事。她所虑者也就武王一人而已。至于太子那就不放在心上。若非有庞太师撑着,东宫大厦早就倾了。

    武王出列道:“父皇,皇兄之言差矣。统选虽是他所举荐,但他不思报效朝廷,不念皇恩浩荡,罔顾皇家颜面于不顾。这等奴才留之实在碍眼。请求父皇请求父皇治他的大不敬之罪,以儆效尤。”说罢也凛然而跪,势要杀统选,剪除太子羽翼。华蓥公主眼珠一转,也跪倒在地道:“是啊。父皇,儿臣当日也是亲眼所见,那大火眼看就要难以控制,他统选却是怠慢懈怠,坐看大火燃烧啊。”

    太子一听他们言语,顿时明白他们是针对自己,势必要统选好看,就算是不砍了脑袋,那差事也就黄了。心里一急,面色顿时红润,气喘道:“你们,你们真是狠毒。本太子还没有参你们两个呢,你们倒是咬住我不放了。你们……”

    富贵一边瞧得好笑,眉头顿时有些喜色,不说话的看着他们争斗。忽然发现一道凌厉的目光兜头射来,心里一凉。抬头一看,是那一直不说话,凛然而立的文琳公主。富贵心里一松,心里忽然有些恶作剧的故意挑挑眉梢,调戏了一下她。文琳公主凛然的目光顿时有些凶恶,暗道,这个太监太是无礼。十八弟怎么就看上了他。瞧了一眼福相,想起方才他极力担待他,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本事不成。

    福相间富贵有些忘形,心里有些焦急,但这皇帝办公重地,真正的藏龙卧虎,一点也不敢懈怠,内功半分一毫不敢动用。唯有干着急,暗暗希望他吉星高照,能过此一一劫。

    “好了。朕都明白了。”仁德皇帝皱眉不耐的挥手。他一听到这两个自己最看重的儿子争斗,心里就没来由的烦躁。他们怎么就不能同心同德,齐心合力,共同把大秦国治理好呢?

    武王太子正憋足了劲,等着仁德皇帝大发雷霆,结果却出乎意料。武王和华蓥公主同时闭嘴以后,趴在地上不敢稍动。仁德皇帝看着两人匍匐在地,脸上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伤痛,这就是帝王之家的悲哀吗?仁德皇帝不禁想起了当年他和几个兄弟争夺皇位时的惨烈情景,钩心斗角,手段尽出。最后却是自己棋高一着,手段够狠,方才荣登极位。如今看己的儿子是又要重复自己当年的故事了。

    仁德皇帝回头看了一眼文琳公主,有些可惜,她为什么就不是个皇子呢?朕心里十分清楚你的才能,你不过是不愿意展示罢了,生怕自己锋芒过于锐利,招两位哥哥的嫉妒。但听说你很喜欢一位弟弟,哦,是十八吧,朕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父皇,他们正负两位统领呢,都是卫国保家的良材,杀了那个都是可惜。如果两位哥哥还是如此不依不饶。那就杀了那个挑起祸端的小太监。没有了这个祸根,他们两个也不用仇视对方,而同时也可以保住我们皇家的颜面了。”文琳公主清冷的声音叮咚咋响,塞北飞雪一样刮进了众人的耳朵。同时也刮进了富贵温热的心里。

    福相闻言,身体一颤,面色一阵青红,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咬着牙也跪倒在地道:“奴婢也这么认为,皇上。不能因为奴婢属下的一个小太监,而让两位皇子成了对头啊!”

    富贵顿时感觉五雷轰顶,妈的。我不就是调戏了你一下吗?你至于这样把老子往死里推吗你。难怪古人都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但是福相那肥子是为了什么呢,他妈的和老子不是穿一条裤子吗?

    难道是欲擒故纵。想到这里,富贵便抬头看向文琳公主。文琳公主清冷的目光里有一丝清冷,同时夹杂着一丝不屑,更有一丝警告的意思,但就是没有狠毒要杀自己的意思。看来他她是想借此机会教训一下自己,让自己有个尊卑,明白谁才是主子。富贵心里暗暗吃惊,妈的,这个女人果然厉害,在这么个地方就可以运用出这样的计谋,还如此不着痕迹。难怪这一帮子人都那么看得起她。不过既然老子来了,你就多了一个不甩你的人了。

    富贵心里暗暗郁闷,谁让自己偏偏是个太监呢,就是再想也不敢啊,一旦泄露,自己就算是长了八条腿也跑不及啊。

    明白了这两人的用心以后,富贵虽然仍旧有些小郁闷,不过心里却是好受了不少,见福相仍旧跪在地上,而两位皇子和华蓥公主也没有起来,仁德皇帝老辣的目光也照在自己身上,更难以招架的是文琳公主气鼓鼓的瞪着自己的目光,富贵一触之下,差一点就魂飞天外,美女撒娇果然难以招架。急忙诚惶诚恐的扑通跪在地哇哇大哭道:“是啊。皇上,您就杀了奴婢吧。奴婢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是为了两位皇子的和睦相处,为了皇上的父子情谊,更为了皇家的颜面,您就杀了奴婢吧,皇上……”

    暖阁里,顿时寂静,唯独富贵呼天抢地的哭声嘹亮。无论跪着的还是站的人,都愕然的看着富贵,脑袋一片空白。尤其是文琳公主,可爱的小嘴微张着,不敢相信的看着富贵。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文琳公主满头疑问。富贵苦很半天,不见动静,奇怪的微微抬起头来观察一下,发现大家都愣愣的看着自己,做惊恶状。而反映最快的要数文琳公主,红唇紧紧闭上,满脸头红的瞪着富贵。富贵发现她面色桃红,似乎十分的激动。不禁有些得意。老子一出手就震惊全场。

    “哈哈……”仁德皇帝首先带头笑了起来。跟着跪在地上的太子武王等也哈哈笑了起来,一时间暖阁里其乐融融,刀兵之气顿消。就连冷淡的文琳公主见大家如此和睦,也露出了一丝淡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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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开碑手
    富贵看出来了大家是在笑自己,自己刚才一番唱做俱佳,但是却没有起到好的效果,反而让他们以为自己听说要北砍头,故意大哭大闹,却又不敢说不同意。只好这般胡闹。

    “你不用如此。朕的天下那里就到了需要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太监维护颜面的时候。完全是他们两个不争气,倒让人看笑话,呵呵,朕不准备罚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仁德皇帝对富贵笑着说道。

    富贵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还是一个皇帝应该说的话吗?不过看他希冀的眼神,富贵明白这是真的。不管他是出于怜悯,还是别的什么。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要是知道这样,路上就不向那肥子低头了。

    “多谢皇上!您不杀奴婢就是给奴婢最大的赏赐了,奴婢不想要什么赏赐!”富贵以退为进把难题给了仁德皇帝。不想想,自己刚倒这里,连住的地方都是人家的,对于皇宫里又什么宝贝,那就更不知道了。而对于这里的官职,自己一个太监能要什么官职,就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太监高官,那不是很累吗,自己又不会管理。主要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官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