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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新传
作者:光栅尺
序章
序章      
第一集 真龙天子
第001章嗨吧 第002章钓鲍鱼 第003章逃命 第004章追踪
第005章喷发 第006章审问 第007章转世纣王 第008章迷失
第009章先天至宝 第010章混元珠 第011章转世真龙 第012章靖微入世
第013章光头 014章召唤士 第015章拜师 第016章修道
第017章梦 第018章血色除夕(上) 第019章血色除夕(下) 第020章十七星金龙
第021章出行 第022章狐狸 第023章封臣 第024章真龙天子
第025章远洋 第026章收纳 第027章苦修 第028章悬赏
第029章狗神 第030章双体船 第031章海灵 第032章惊涛骇浪
第033章玄冰诀 第033章玄冰诀 第034章 金口玉言(上) 第035章 金口玉言(下)
第036章 吞噬 第037章 天龙 第038章 空间 第039章 绮念
第040章 心惊肉跳(上) 第041章 心惊肉跳(中) 第042章 心惊肉跳(下) 第043章 我想有个家
第044章 祝福 第045章 力神 第046章 相逢 第047章 天籁
第048章 昆仑 第049章 老谋深算 第050章 试探 第051章 赶集
第052章 画山 第053章 夜袭 第054章 阴界(上) 第055章 阴界(下)
第056章 扩军备战 第057章 神器当铺 第058章 现代中的古代 第059章 当铺城
第060章 以武入道 第061章 龙鳞刀 第062章 狐皮刀鞘 第063章 建国(一)
第064章 建国(二) 第065章 建国(三) 第066章 建国(四) 第067章 建国(五)
第068章 建国(六) 第069章 建国(七) 光栅尺敬告各位书友 第070章 建国(八)
第071章 建国(九) 第072章 建国(十) 第073章 建国(十一) 第074章 建国(十二)
第075章 建国(十三) 第076章 建国(十四) 第077章 建国(十五) 第078章 建国(十六)
第079章 建国(十七) 第080章 建国(十八) 第081章 建国(十九) 第082章 建国(二十)
第083章 建国(二十一) 第084章 建国(二十二) 第085章 建国(二十三) 第086章 建国(二十四)
第087章 建国(二十五) 第088章 建国(二十六) 第089章 建国(二十七) 第091章 建国(二十九)
第092章 建国(三十) 第093章 建国(三十一) 第094章 建国(三十二) 第095章 建国(三十三)
第096章 建国(三十四) 第097章 建国(三十五) 第098章 建国(三十六) 第099章 建国(三十七)
第100章 建国(三十八) 第101章 建国(三十九) 第102章 建国(四十) 第103章 建国(四十一)
纣王新传
第103章 建国(四十一) 第104章 建国(四十二) 第105章 建国(四十三) 第106章 建国(四十四)
第107章 建国(四十五) 第108章 建国(四十六) 第109章 建国(四十七) 第110章 建国(四十八)
第111章 建国(四十九) 第112章 建国(五十) 第113章 建国(五十一) 第114章 建国(五十二)
第115章 建国(五十三) 第116章 建国(五十四) 第117章 建国(五十五) 第117章 建国(五十五)
第118章 建国(五十六) 第119章 建国(五十七) 第120章 建国(五十八) 第121章 建国(五十九)
第122章 建国(六十) 第123章 建国(六十一) 第124章 建国(六十二) 第125章 建国(六十三)
第126章 建国(六十四) 第127章 建国(六十五) 第128章 建国(六十六) 第129章 征途(一)
第130章 征途(二) 第131章 征途(三) 第132章 征途(四)  
第二集 神器当铺
第034章金口玉言(上) 第035章金口玉言(下) 第036章吞噬 第037章天龙
第038章空间 第039章绮念 第040章心惊肉跳(上) 第041章心惊肉跳(中)
第042章心惊肉跳(下) 第043章我想有个家 第044章祝福 第045章力神
第046章相逢 第047章天籁 第048章昆仑 第049章老谋深算
第050章试探 第051章赶集 第052章画山 第053章夜袭
第054章阴界(上) 第055章阴界(下) 第056章扩军备战 第057章神器当铺
第058章现代中的古代 第059章当铺城 第060章以武入道 第061章龙鳞刀
第062章狐皮刀鞘 第063章建国(一) 第064章 建国(二) 第065章建国(三)
第066章建国(四) 第067章建国(五) 第068章建国(六) 第069章建国(七)
第070章 建国(八) T 第071章 建国(九) T 第072章 建国(十) T 第073章-- 第074章 T
第075章 建国(十三) T 第076章 建国(十四) T 第077章 建国(十五) T 第078章 建国(十六) T
第079章 建国(十七) T 第080章 建国(十八) T 第081章 建国(十九) T 第082章 建国(二十)(二十一) T
第084章 建国(二十二) T 第085章 建国(二十三) T 第086章 建国(二十四) T 第087章 --第088章 T
第089章 建国(二十七)[VIP] T 第091章 建国(二十九)[VIP] T 第092章 建国(三十) T 第093章 建国(三十一) T
第094章 建国(三十二) T 第095章 建国(三十三) T 第096章 建国(三十四) T 第097章 建国(三十五) T
第098章 建国(三十六) T 第099章 建国(三十七)T 第100章 建国(三十八) T 第101章 建国(三十九) T
第102章 建国(四十)T 第103章 建国(四十一) T 第104章 建国(四十二) T 第105章 建国(四十三) T
第106章 建国(四十四) T 第107章 建国(四十五) T 第108章 建国(四十六) T 第109章 建国(四十七) T
第110章 建国(四十八) T 第111章 建国(四十九) T 第112章 建国(五十) T 第113章 建国(五十一) T
第114章 建国(五十二) T 第115章 建国(五十三) T 第116章 建国(五十四) T 第117章 建国(五十五) T
第118章 建国(五十六) T 第119章 建国(五十七) T 第120章 建国(五十八)-- 第121章 建国(五十九) T 第122章 建国(六十) T
第123章 建国(六十一)--(六十二) T 第125章 建国(六十三) T 第126章 建国(六十四) T 第127章 建国(六十五) T
第128章 建国(六十六) T 第129章 征途(一) T 第130章 征途(二) T 第131章 征途(三) T
第132章 征途(四)T      
序章 序章
    三千年前,商周争锋,周兴商亡,六百年成汤基业交付西周,周武王分封天下,七十二路诸侯辅佐周室,武王垂拱而治海内清平,天下熙熙万民乐业。

    神界之上,一张封神榜写定宇内乾坤,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各司其职,昊天玉帝统领群神监察三界、执掌六道轮回,天上天下、黄泉九幽皆是秩序井然。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光如梭千年岁月回首间,三千年过去,人间巨变,神界也面临又一次天火大劫考验。人、神二界风起云涌,不知有多少豪杰要乘势而起,又不知会发生何等惊天动地的传奇。
第一集 真龙天子 第001章嗨吧
    第001章嗨吧

    南齐市市郊一处静僻山脚下,有座庄园式建筑,神秘而静雅。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三层高的建筑内、厚重的窗帘缝隙便会透出丝丝亮光。

    一名十六七的少年匆匆走在院内。院子里静谧无声,初冬的寒夜笼罩庄园增添了几分冷清。少年连跑带走绕到楼后进入一道小门,再穿过一道防火门,热气和喧闹声扑面而来。

    这里是厨房,呼呼的火苗声、爆炒声、锅勺碰撞声、切菜剁肉等等的声响充斥着每个角落。

    “几点了才来?”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满脸油光又满脸凶气,直瞪着少年骂道,“有人生没人养的玩意,干活!”

    少年忙跑出厨房来到员工更衣室,脱掉外衣换上一套制服,白衬衣、深蓝马甲、蝴蝶结还有同色西裤,推着一辆清洁车在走廊等候指令。

    这是一家高级商务会所,实际上的嗨吧,也就是磕药打K的地方,每到晚上生意兴隆。客人们大多先在这里品尝美味佳肴,吃饱喝足在休闲娱乐区转转,就进入包间尽情享受。每到周末生意火爆的都像今天一样,包间不够用,客人就会排队等候。能进入这家会所的人非富即贵怠慢不得,所以当一拨客人尽兴离开后,包间必须马上清扫干净,迎接下一批客人。

    少年的任务就是清扫包房。

    “周望,快,”一名领班拎着对讲机跑过来对少年说,“海天福地,十分钟。”

    海天福地是一处大包,面积足有一百五六十平米,附带一个十几平米的独立洗手间,十分钟打扫干净对少年周望来说是一次考验。

    周望推着清洁车猛跑,从职工电梯来到地下二层,出了电梯一路狂奔赶到海天包间,用时四十秒。

    客人刚走,包间中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腥气。这种味道少年早已习惯,戴上塑胶手套开始忙碌。空矿泉水瓶、沾满粘液的纸巾、烟头、吸管、避孕套,甚至还有内裤、胸罩,统统被少年装进黑色的垃圾袋。真皮沙发、玻璃茶几、地面等等,周望打仗冲锋一样在各处忙碌,全部清理干净再喷洒空气清新剂,包间内焕然一新。

    看看腕表,时间以过去八分二十秒。少年松了口气,再扫一眼房间心中忽然一紧,卫生间,还有卫生间没有打扫。

    周望拉着清洁车冲进卫生间,还好,这帮客人没怎么在这里折腾。好像来嗨吧玩的人都不怎么使用卫生间,有时甚至连进都不进一步。

    他简单清洁一下,在马桶盖上夹上一张条幅,上印三个字:已消毒。

    再看一眼腕表,还剩下三十秒钟,少年抹掉额头上的汗水欲离开,目光扫过马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跃入眼帘,钱夹!

    忙捡在手里翻看,周望吸了口凉气,他被钞票的厚度所震惊,有多少,三千?五千?还是八千?

    周望很穷,穷的超乎别人的想像,这笔钱压在手上沉的让他浑身无力,交上去还是留给自己?翻看着黑色的钱夹,手感很好,细腻而柔软,钱夹一角还镶嵌了一朵金属蔷薇,栩栩如生。少年想到,来这里玩的人哪有什么好东西,更不在乎这点钱,他决定当成小费留下。周望小心把钱夹放进上衣贴身口袋,长长吁了口气,忽然记起时间限制,抬手看表,坏了,超时了!

    周望推起清洁车往外跑,人还未到包间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一个谄媚的声音,

    “几位老总能到兄弟这……”

    听到这声音少年出了一身冷汗,声音的主人他认得,会所的总管事,姓李。李总为人最是刻薄狠辣,让他看到自己这份差事也就丢了。

    怎么办?少年一咬牙拉着清洗车钻进了卫生间,先躲过总管事再说,他知道卫生间内有换气通道,足可以让他钻进去爬到建筑内的任何一个地方。

    卫生间的门刚刚关好,客人和李总就进入包间。周望躲在门后心跳加速,听着外面的人寒喧几句,总管事离开了。

    少年松了口气,目光投向天花板。天花板中央有个半米见方的方栅栏,栅栏后就是换气通道,每隔两周他都要钻进去清扫一遍,非常熟悉其中的结构。只要人离开包间,清洁车留在卫生间里并不太惹人注目。

    周望小心翼翼的踩着清洁车,托住栅栏想顶开它,稍稍用力,栅栏不动,加力,还是纹丝不动。少年奇怪,栅栏是一个卡槽卡住的,并没有锁死,怎么会顶不开它?

    几乎用上最大的力量,清洁车已经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栅栏依然稳如泰山,仿佛上面压上了一块千钧巨石一样。

    哄!包间传来一阵哄堂大笑,夹杂着口哨和女人的娇嗔声。

    周望吃了一惊停下手上的动作。

    砰!有人撞在卫生间的门上,紧跟着又是一阵大笑传来。

    少年紧张万分,目不转睛盯住那道门,汗水淋淋而下。

    要是方才离开包间,尽管会被总管事撞到丢了工作,但不会有什么麻烦。现在被客人发现他藏身卫生间,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八成要怀疑他图谋不轨。要是再一搜身发现了隐藏起来的钱夹,周望说不清楚道不明白,那将是一场大麻烦。

    门一直没有被打开,也没有人再碰它,周望稍稍松了口气,继续研究头顶的栅栏,他必须离开这里。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周望额头上的汗水越流越多,栅栏仿佛被焊住一样纹丝不动。他尝试往换气通道内看,黑沉沉什么也看不到。

    通风管道是没办法了,周望只能另作他想。把清洁车推到墙角斜着放置,车和墙角之间也就有了个藏身的空间。周望试了试正好可以躲在里面,只要没人过来看不会发现他。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这样了。

    啊……!包间传来一声怪异的女人尖叫,叫声中有着浓烈的欲望和强烈的兴奋感,叫的少年心中一颤。

    啊、啊、啊!

    接连几声充满情欲的尖叫让周望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的靠近门向外偷窥。

    卫生间的门是印花玻璃制成,在中间正好有处指头大小的瑕疵可以看到外面情形,周望蹲下身子向外一看,面红耳赤。
第一集 真龙天子 第002章钓鲍鱼
    第002章钓鲍鱼

    包间内正进行一场毫无顾忌的疯狂聚会,男男女女二十几人,女人个顶个娇艳如花全身赤裸;男人多在三十左右,穿戴倒是算是整齐,只有个别人裸着下身。

    女人,尤其是眼前这些美丽女人的裸体让少年耳红心跳。周望注意到,一名黑发女子却穿戴整齐,在一众裸体女人中显得非常特别,她双手倒背绑住,紧闭着眼睛胸口急剧起伏,脸颊上有异样潮红。少年推测,这应该就是性虐游戏吧,可惜,多漂亮一美女,不知谁舍得下手虐待她。

    一名男子从包内抓出一大袋白色的事物,高高举在头顶,正是这包东西引发了几名女子的尖叫。

    那男子得意的大声说道:“美女们,看清楚了,正宗纯正荷兰K粉,童叟无欺啊,童叟无欺,咱们尽情High,尽情爽!”

    又是一片女声尖叫。

    在会所时间久了,周望听到不少关于有钱人来这里玩的花样,服务员们尤其是男服务员最爱私下里谈论这些,少年听的多了也就记得清楚,却从没机会亲眼目睹,今晚大开眼界。

    他看那男子所拿的事物,洁白如雪,状如细小盐粒,应该就是传说中的K粉。而K粉产地众多,其中以荷兰出产最为纯正,因为该国并不把K粉当作毒品,只是价格极高非一般人能享用。

    “卖什么狗皮膏药?”另一名男子不耐的说,“局长,抓紧刮道,给我来三道!”

    周望知道此人所说的局长非彼“局长”,每次集体磕药打K,总会有一人负责出来安排所有事情,包括所谓的刮道,这个人就被称为“局长”。而刮道是指把K粉放在干燥的盘子里,用光滑的卡片,如信用卡等用力抿着分成一道一道,因为K粉为细小结晶颗粒,彼此间有凝附力,必须用力刮着才能分开不粘连。

    局长是个老手,拿了七八个盘子,熟练的撒粉刮道,再传递给众人。众人手里早有分好的吸管,寸许长短,一端放进鼻腔,一端罩住刮好的K粉,从左到右甩头一吸,K粉就进入鼻腔。接着用湿润的毛巾捂住鼻子吸一下,湿润鼻腔。

    周望看这些人似乎都是打K的老手,尤其是那些男子动作非常熟练。大多数人只吸一道K粉,也有连吸三道的。周望记得清楚,据说敢连吸三道以上的人,要么身体强壮,要么离死不远。

    吸粉后接下来就是“憋听”。所谓憋听即是等待药力发作的时间,包间里吹牛声大作,一众男子胡吹海榜,顺带淫词浪语调戏身边美女,双手自然不肯闲着,一双双狼爪在如雪肌肤上到处游走。

    在周望看来这些美女似乎打K之前已经吃了春药,不仅对男人露骨的挑逗不已为忤,而且反过来主动引诱男人。也许用引诱不足以形容这些美女的言行,用豪放式的淫荡来说更准确些,周望就看到两三个女人强行把男人的头摁到两腿之间,而那一双双玉腿是大开着的。更有一位短发美女高高站在沙发上,一字大劈腿露出隐私部位,任由几名男子摸弄品评。

    看到这些少年的呼吸加速,心跳急剧加快,不是怕不是紧张,是兴奋。没想到平日里同事所说之事竟然真有其事,而且就发生在眼前。他兴奋的继续往下看,很快发现这些仅仅是开始,随着K粉药力发作,更淫靡更刺激的项目还在后边。

    一名戴眼镜的女子,长的极其清秀,满面潮红围着宽阔的大厅飞快的裸奔,她扭动的雪臀间夹着一条长长的白色卫生纸,随着女子的跑动就像一条长长的飘带在空中飞舞。

    吊鲍鱼!周望脑子里自然浮现出一个“专业”名词,据说是让女人吃了“麻姑”、“黑芝麻”一类的春药后,再加上K粉的药力,女人会做出最疯狂最淫荡的事情。眼镜女子玩的吊鲍鱼便是其中盛行的游戏之一,就是把一截长长的卫生纸一端卷成条,塞进女子下体令其奔跑,另一端随风飘摇,会有人在一边监督,纸一落地就会有惩罚加身。

    另有一男子同样绕着圈裸奔,他的身后同样飘着一条长长的卫生纸,卫生纸的一端卷成条绑在他的勃起的分身上,另一端随风摆动,和眼镜女相向而跑,不时交错而过,两条卫生纸哗啦啦作响。

    遛鸟!周望脑子里又浮现一“专业”名词。

    一男子把一块西瓜瓤中间掏了个洞,套在小弟弟上,便有一裸体美女爬过来,不动手只动嘴一口气把西瓜吃光——钻山洞。

    一女子裸身平躺沙发,双乳间放置一枚葡萄,一男子挺着下身试着把葡萄一路顶到女子小腹处——高尔夫。

    更多的男女相互拥抱、抚摸着在一边观看叫好,但凡游戏失败者都会被一拥而上的人疯狂**一番。更有些人干脆就地做爱,茶几上、地板上、沙发上,甚至是影视墙边都有一对男女在交合,动作姿势花样百出,男人疯狂如公牛,女人淫荡似春猫。

    在一片淫声浪语中,“萤火虫”、“长寿酒”、“桃花酒”、“神仙水”等等一系列节目纷纷上演,把个周望看的目瞪口呆心跳如鼓,下身硬的铁棒一样胀的难受。

    少年看着兴起,浑然忘记为何身处此地,万一被人发现又会被怎样。一阵凉风从换气口吹入卫生间,给周望稍稍降温,让少年想起眼下的处境。他突然有个大胆的设想,此时就算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也不会有人出面干涉他离开,想归想毕竟不敢冒险。

    既然不能脱身又无人进入卫生间,何妨继续看下去?周望继续观看外面的春宫盛会,却没有察觉换气口吹入的冷风一直没有停歇。

    包间内,一名男子忽然推开和自己纠缠的黑发女子,和另一名男子一起进攻同一个女人,两男一女展开3P大战。

    黑发女子正是饥渴时,用手揉着自己的敏感部位寻找可以满足她的男人,转了半圈竟没有一个男人肯分神解她空虚,似乎她对天下所有男人都无任何魅力可言。

    周望看到这名女子,容貌、身材、肌肤无一不是上上之选,想来生活中定有诸多追求者。而此时此刻赤身裸体、主动送货上门,竟没有一个男人看她一眼,唉!少年半是叹息半是着急轻叹一声,美女,我也是一个人啊。

    黑发美女似乎听到周望心中的呼唤,喝空了一瓶矿泉水把瓶子一扔,摇摇晃晃向卫生间走来。

    周望窥视的高度正好同美女的腰部齐平,他只看到那两腿交接之处,一团黑色芳草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当毛发纤毫必现时,玻璃门砰的被推开,他半坐在地上看着一条粉嫩修长的玉腿迈了进来,大脑顿时当机。

    黑发女子见到周望先是一愣,紧跟着目光落在少年高高凸起的裆部,哈的一声大叫扑了过来,二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周望感觉到一双手飞快的解除了自己下半身的所有束缚,坚硬的分身没有暴露于空气太久,很快进入一处湿润、火热的秘道,从未有过的巨大快感如奔雷闪电掠过少年的心,钻入他的大脑,全身亿万个细胞毛孔就像浸入温泉中,无比舒服畅快。

    黑发美女在上,周望在下,二人紧紧连在一起。美女疯狂的耸动着身体,少年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刷着,从未经人事的周望哪里承受的了如此强烈的刺激,未经几分钟时间,小腹下的快感眼见着要攀上顶峰,当他紧紧抓住美女的双臂就要喷发时,目光无意识的扫过天花板上的换气口,从栅栏内探出一件事物,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也不能不消退少年的欲火。

    不仅全身的欲火瞬间消退无踪,少年汗毛炸立心入冰窖,惊恐的看着换气口张口结舌,却喊不出声音。
第一集 真龙天子 第003章逃命
    第003章逃命

    周望身上的黑发美女还在疯狂的耸动,忽然察觉下体内空无一物,美女大为不满,急哼哼爬到少年小腹上,嘴一张要吞进变软的小弟弟令其再振雄风。

    被美女含住的刹那,少年身子一震,从短暂的惊呆中清醒。推开女子拉着她就往外跑。

    冷森森的阴雾如瀑布从换气口倾泻而下,阴阴冷气中,一名全身腐烂的男子顶着一头布满泥水的长发,一点点从换气口爬出,身上的皮肉无一完好,条条溃烂的肌肉如破絮垂挂身上,然而他的手却如钢钩,跳落地面的瞬间,他手抓地面,坚硬的瓷砖土屑面粉一样被抓出两个深洞。

    男子一声咆哮,阴雾弥漫翻腾色变,黑气自其脚下而生染遍冷雾,团团黑雾滚滚叠叠,灯光明灭不定。

    男子两声咆哮,如墨黑血自两肋汩汩而下,洁白瓷砖浸染成黑,黑中携带浓浓煞气,烈烈血腥,沿四壁攀援而上,呼吸间,方才还是整洁清亮的墙壁屋顶尽成墨色。

    男子起身三声吼,不祥黑气急速向外延伸,原本金壁辉煌的包间大半陷入黑暗,寒风扑面,恶气扑人。

    周身布满邪恶恐怖的男子自现身到连吼三声,足有十几秒钟,少年周望本该早就逃出包间,他却没有,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少年一出卫生间,一身另类打扮马上吸引了几名美女注意,他赤裸下身,上半身却还穿着侍者服饰,这令几名女子分外喜欢,制服诱惑啊,舒臂探手来抓周望。他的身后还坠着那位黑发美女,美女刚刚爽到一半,如何肯让少年离开?玲珑修长的身子缠绕上来,从背后紧紧抱住周望,香舌在少年脸颈处乱窜,炙热的呼吸和含混的呢喃,即便身处恶境仍让周望心乱。

    周望回首,见那腐肉男子已经直立起身子,正要举步迈出卫生间,他不知道此为何物,但明白绝不是人类,也绝不是来磕药打K参加聚会的。

    腐肉男目光落在黑发美女后背,探手抓向那如玉的肌肤。

    周望大急,弯腰耸身架起美女,错步连环后踢,腿从美女胯下直奔腐肉男胸口。这是戳脚中有名的连环鸳鸯腿,双腿连环不休,专破背后偷袭之敌。

    砰砰两声,鸳鸯腿接连命中,少年感到脚底传来极为坚硬的碰撞,震的脚面生疼、小腿发麻。

    周望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既然动上了手就把恐惧丢到一边,鸳鸯腿用罢翻身出撞腿。戳脚中的撞腿最是凶猛,出腿高不过腰,低不过膝,专踹敌柔软腹部。而周望这一脚踹下去却像撞在了城墙上,反震之力顶的他背着黑发美女连退数步险些摔倒。

    少年知道自己不成,无法撼动眼前怪物,大喝一声:“鬼来了!跑啊!”喊罢扭身便跑。

    腐肉男并不追赶,他更在意一屋子的赤裸男女。

    强烈的药性和令人魂游天外的**,让众人神魂颠倒,没有谁注意到卫生间内钻出来的怪物,直到黑雾吞没了整座包间,冰澈入骨的寒气沁入心底,这群疯狂享乐的男女才想起逃命,晚了。

    潮水般的血水伴随着声声惨叫涌出包间,森森的恐怖气氛弥漫走廊,走廊里的服务生惊的脸色煞白双腿发抖。领班不敢上前查看缘由,抓着对讲机一边后退一边结结巴巴呼叫保安。

    周望跑出包间后没有别的想法,只想尽快远离这座建筑。他不顾赤裸的下身,也顾不上还背着一位全身赤裸的美女,一溜烟跑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职工电梯,电梯却没有下来,周望等的心焦似火,足足等了四五分钟空电梯才缓缓落下。

    在这过程中,不知所以然的服务员、领班还有来此逍遥享受的客人,愕然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光明正大的一跑而过,难道是最新流行的high方式?

    终于来到更衣室,周望把美女扔到椅子上累的呼呼直喘,他知道这里是呆不下去了,不论是会所管理层还是出现的怪物,都让周望生畏。既然此处无法容身,那就尽早离开。

    胯下忽然传来一阵温热,周望低头一看,那美女身上的药力还没有消退,又贴过来含住少年的下身吃的起劲。

    靠,没完了。周望哪有心思玩这些,一把推开美女,从衣柜中翻出自己的衣服穿戴好,从换下的制服中取出那黑色的钱夹,沉甸甸的份量让少年心里踏实,有这些票子维持一段生活应该没问题。

    黑发美女又缠了过来,忽然伸手把钱夹抢到手里高举着,“宝贝,让姐姐高兴了,这东西就还给你,嘻嘻……来……亲个嘴。”

    周望哭笑不得,还真上劲了,他正要去抢钱夹,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会所的总管事李总和一名高级管理人员闯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幕李总面沉似水。

    “海天包间发生了什么,这位女士又是怎么回事?”

    周望看到李总的目光落在那黑色钱夹上,心中暗暗叫苦,脑子一转想好了措辞:“我在海天包房打扫卫生,动作慢了一步,客人进来的时候我还在卫生间,本想等客人不注意的时候再离开包房,却看到卫生间的换气口爬出一个怪物,就像神话里的僵尸一样。我吓的就往外跑,顺手把这位小姐救了出来。”

    周望一指身边的黑发美女,“您也看得出来,她磕药了,总缠着我,还抢了我的钱夹。”

    李总点点头,慢慢走过来说道:“我看出来了,她是磕药后药性发作。”

    他走到美女近前,突然伸手去抢钱夹,美女一躲总管事的手落空,美女娇笑着:“我不喜欢老头,我要那个小弟弟陪我!”

    周望知道事情不对路,一把抢过钱夹塞进衣兜,“您赶紧带人去海天看看,我看那东西真是鬼一类的东西。”

    李总的脸阴的就像一块冰,盯着周望说道:“那钱夹是Vaja的,一个夹子的价格够你吃喝一年,你的钱夹?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望自小生活贫苦哪里懂得分辨钱夹皮具的品牌,一句话就被总管事戳穿,他忙说道:“海天包房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您要相信我!”

    “相信你?整整一个包间的人都死光,海天变成了血海,就你两个活下来,我不找你找谁?”

    “您去过海天了?没看到那个一身烂肉的怪物?”

    “我只看到一地的死尸。”

    李总目光中的怀疑和阴狠让周望心惊,即使面对那怪物时少年也没有这样心悸的感觉,他隐隐觉着总管事要把包间的事情都推到自己头上,这念头让少年心惊胆战,该怎么应对?

    “李总,您在哪里,请快来海天,死者的司机在闹事!”对讲机传出一个焦急的声音。

    李总瞪了周望一眼,对手下说道:“看住他,我马上回来。”

    那手下答应着,总管事匆匆离开了更衣室。

    少年周望不知如何是好,只觉着有场天大的麻烦在等着自己。

    “兄弟,还不赶紧走人?”

    周望认识此人,会所的高级主管之一,姓郑,平易近人,平日里大家都喊他郑哥。

    “郑哥,我和包房的事真的没关系……”

    郑哥打断周望:“当然没关系,我知道,李总他也知道,否则就不会我们两个来找你。”

    如果真的怀疑周望杀了三十几个人,那来堵他的肯定是安全部的大批人马,李总更不可能露面犯险。周望想通此节松了口气。

    “可是,兄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李总他总要有个交代吧?”

    周望心底发凉,“你是说……李总……要把我当成杀人凶手?”

    郑哥摆摆手,“未必,他只是留个后招,万一将来需要,兄弟你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凭什么?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杀死三十多个人?”周望叫道。

    “他是李总,他如果认为可能,那就有可能。兄弟,再不走可就没机会了。”郑哥看看腕表提醒道。

    周望脑子乱成一团,总之不能让他们诬陷我是杀人凶手,要跑,跑的越远越好。不及多想,周望对郑哥深鞠一躬,拔腿就要跑。

    “把她带上。”郑哥一指那黑发美女,“我是个仗义的人,既然救了你,也要救她,你们一起走,走后门。”

    周望找了件大衣给美女披上,抗起就走。此时美女体内的药力达到顶峰反,而变的安静,眯着眼享受温暖而多彩的幻境。

    少年从后门跑出来到院子里,看到一辆大众普桑微敞着车门就停在眼前,车内空无一人。他大喜,平日里为了多赚份工钱,周望学过开车,给来往的客人们泊车。

    钻进车里,好运气,周望看到了车钥匙。普桑歪歪斜斜的冲向庄园大门。

    周望驾车离开的同时,郑哥叹了口气,在更衣室找了根不粗不细的棍子,掂量了掂量,闭上眼,照着头顶狠砸了下去,砰!晕过去的时候郑哥心中骂了自己一句:傻B,这么大的力气!
第一集 真龙天子 第004章追踪
    第004章追踪

    会所里乱成一团,海天包房附近无人敢靠近,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分钟,血水还是不断从包房中流出,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血可流。整个地下一、二两层血腥冲天,浓重的甜腥味熏人欲呕。所有的客人都被请出了包间,领班们打躬作揖连声道歉,很多客人都是摇摇晃晃的离开会所,残余的药力让他们制造了多起交通事故。

    一长串的警车闪耀着警灯呼啸赶赴会所,几十名警员封闭了整座建筑,带队的警督却没有在现场指挥警力,而是和李总在办公室密谈。

    “案子放到一边,后事怎么处理?有替罪羊了?”警督问道。

    李总脸色苍白半躺在大班椅上,手指大班桌上一份名单,警督拿过来一看脸色也变了。

    “他们都死在这里?”警督问道。

    李总重重叹了口气,“我怎么交代,拿什么来交代?”

    “不是有两个生还者吗,我先问问再说。”警督看着名单很清楚这件案子的份量,足够把南齐市惹翻了天。

    “跑掉了。”李总绝望的说。

    “跑掉了?”警督沉吟着,“跑掉了倒不是坏事,他们这一跑算是跑到坑里,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最重要的是,这二人可以替我们转移注意力。”他来回踱着步子,“李总,你能不能确定这两个人和案子有无关联?”

    “应该没有。”

    “哼,那就好办了,”警督冷笑道,“我们不说此二人就是凶犯,但可以引导舆论加重他们嫌疑的可能,再让这两人永远消失,永远让人找不到他们,如此一来,这二位逃跑者就更神秘,不管是不是凶犯都会吸引更多的关注……”

    李总霍然起身,“好计策,就这样办理。”

    “我们去现场看看吧。”警督建议。

    李总的脸色更白,“你也知道我这会所的办事效率,事情一发生我就赶到现场,太惨了。”他连连摇头,“都是破胸开膛,据逃生的服务员讲,是一僵尸作恶。”

    “那服务员的名字?”

    “周望。”警督重复着周望的名字。

    “我看真不像人类干的,你说这世上有没有鬼魂、僵尸?”李总问道。

    “就算有,也要敬着我们!”

    “就算有,我也不给你!”周望坐开着车生硬的说道,他的身边是已经清醒过来的黑发美女。

    美女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后,除了后怕担心,第一件事就是问周望要钱买衣服,被干净利落的拒绝。

    于是美女哭,周望不理会。二人驾车在南齐市市区毫无目的的乱转。

    “请你送我回家吧,谢谢。”美女哽咽着说了个地址。

    周望一打方向盘,普桑开往一片高档住宅区。硬着心肠拒绝了购衣给裸体美女遮羞,少年略有些不好意思,想搭话安慰一下不停抽泣的她,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句。

    “谢谢你救了我。”

    美女声音很低,轻柔如浮云,听着让人舒服,只是想听清楚要费点力气,周望倒是不惜这点力气。

    “顺手而已,别客气。”

    “能把过程说一下吗?”

    周望就把整个过程叙述一遍,他看不起这些醉生梦死的男女,着重描述了疯狂聚会的情形,尤其是美女对他如何主动,如何豪放等等,关于那怪物倒是说的简单。

    美女听后半天没有吱声,良久才低低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对。”周望这句话说的很痛快,作为穷人中的穷人,少年并不敌视富人,但很反感胡乱挥霍的人。

    美女没有了动静,静静的在大衣中缩成一团一言不发,只能看到她丝绸一样的秀发披散在大衣上,路边商店上的彩灯灯光透过车窗照在发丝上,反射着幽幽亮光。

    路过一家鞋店的时候,周望停下车跑进商店,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双休闲鞋扔到美女身边,继续开车。

    “谢谢。”

    说话怎么和个蚊子一样,包房里的时候不是蛮大方吗?周望没理她,驾车拐进一片公寓楼。车停在楼下,少年等着美女下车。

    “能请您上去坐坐吗,就我一个人住这里。”蚊子哼哼着说。

    “不必了,你赶紧下车就好。”周望不看美女,很后悔曾经进入此人的身体,万一有个性病啥的咋办?

    “今晚谢谢您了……”美女的话很真诚,“您要小心,我们一离开会所就说不清楚了,很多人都会找我们。”

    周望一愣,听这话美女的思维很清晰啊。实际上他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那个郑哥到底是好意帮忙还是别有用心,少年判断不出来,但有件事很清楚,今晚的麻烦是惹大了。

    “您是好人,会平安无事的,也许您不该救我……谢谢!”美女说完掩面而泣,鞋也不穿下车就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挣扎着站不起来。

    周望扫一眼她,发动汽车驶离了公寓楼。

    几分钟过去,美女依然趴在地上,受惊小兽一样缩在大衣中一动不动。

    周望的普桑倒着开回来,车灯照亮地上的女子,少年靠了一声下车去扶美女。

    美女浑身无力依靠在周望身上,“十一楼,1010,麻烦您最后一次送我上去,行吗?”

    周望实在无法拒绝,下车的那刻起他就是要把好人做到底。扶着她来到公寓楼大门前,钢制的电子门让少年傻眼,这玩意怎么开?

    对答器上有数排长长的按钮,美女随意按了几个房间号,片刻后扬声器中响起数人的询问声。

    “是我。”美女的声音柔美动人。

    门啪的一声打开了,扬声器中还有人在问你是谁。周望扶着她进楼,很奇怪门怎么会打开。

    “总有等女子来访的男人。”美女低声解释道。

    周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当二人进入电梯时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有家里的钥匙吗?”

    “指纹锁。”

    奢侈,周望评价。

    当进入房间后,美女好像松了口气,裹着大衣先给周望冲了咖啡,“我叫白云,如果你愿意,就叫我云姐吧。”

    “我叫周望。”周望打量着屋里的装潢和家具,很温馨又女性化的家居,色泽和搭配很下过功夫,进门就感觉着舒服。

    “周望,请稍坐会儿,我一会儿要请您帮个忙。”

    “嗯。”周望本是想送下就走的,白云的家让他放松,便坐在沙发上。

    白云光着脚小跑着进卧室,抱着一堆衣物又小跑着进入浴室,片刻后浴室中响起哗哗的水声。

    周望一口把咖啡喝干,浓厚的咖啡香气让他精神一振,取出钱夹细看:五千六百现金,四张银行卡,还有……好像是手机上用的内存扩展卡吧?周望拿着小巧的卡片翻看着,钱夹里怎么会有这玩意,还不如放枚一块钱硬币更实惠。他随手把扩展卡塞进钱夹隔层中,摸着光滑的皮质钱夹感叹,有钱人用的东西的确不错。

    浴室门开,周望忙把钱夹放进口袋中。

    白云对周望柔柔一笑,笑的少年一呆。他这才发现眼前的女子其实极其美丽,是那种柔和到极至的美,五官相貌柔、眼神柔、微笑柔,就连身体都充满了柔和感,这种女人一向是男人的最爱之一,真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跑到会所里找刺激。

    “请稍等,我很快就好。”白云又钻进了卧室。

    又干吗去了?周望无聊的看看左右,见墙上挂了一把装饰用的宝剑,起身摘在手中,轻轻抽出剑身,让他意外的是宝剑竟然是开了锋的。完全抽出剑鞘轻轻挥舞,青光闪动中寒气逼人。周望苦练过腿功,却从未接触过兵器,怕伤了自己收剑回鞘,掂掂宝剑的份量足有八九斤。一个柔弱女子家中摆了这么个物件,很让周望意外。

    “喜欢吗?送给你啦。”穿戴整齐的白云拎着一个小巧的提包走出卧室,“我们走吧。”

    “你往哪里走?”周望奇怪。

    “这里不能住了,”白云扫一眼自己的房间,“那辆普桑会让他们找到这里。”

    周望恍然,怎么忘记车的事情。

    “咱们不能耽搁,走的越早越好。”白云最后看一眼自己的房间,“走吧。”

    周望看看手里的宝剑,他喜欢,想带着又怕累赘。

    白云一笑,浴室中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把剑裹上再递给周望,“这样就行啦。”

    “谢谢了,这剑我收下。”

    二人前后出了房间来到电梯前,共有三部电梯,白玉抬头看着显示屏,选择了一部由上而下开的电梯,摁了一下。

    周望看到一部电梯已经升到十楼,而白云选择电梯却是在十九层,一快一慢,便也摁了一下。

    “不要!”白云轻呼。

    叮咚,周望眼前的电梯打开,里面站着四名男子,八道目光扫过少年,其中一人突然说了一句:“周望?”

    周望随口应道:“干吗?”

    变化陡生,电梯中箭步窜出两人直扑少年。

    周望垫步急退,拉开距离。戳脚强调硬功直进、放长击远,发挥腿功的最大威力必须有一定的距离。

    那两人动作极快,贴住少年不放,四只手分抓他的肩膀手臂,钢钳一样死死攥住,休想移动半分。
第一集 真龙天子 第005章喷发
    第005章喷发

    周望冷笑,晃腰、催胯、提膝、起腿,右腿贴着鼻尖外摆划出一道扇面,脚跟重重砸在右侧人的肩头。

    那人疼的一咧嘴,这下不轻快,半个膀子发麻。可这有什么用,那人蔑视而笑,踢的再高踢不到要害也是白忙活,能砸我肩膀为什么不砸我头?

    他轮拳要打,忽感觉肩膀上的腿脚尖内扣,从后向前扣住自己脖子,那脚硬的就像块石头,硬硬别住脖子难动分毫。他心叫不好,想躲已经晚了。

    周望右腿勾住对方脖颈,左腿猛然发力腾空,蹬踏对方小腹,狠招!

    这是戳脚中叶里拽莲腿的变招,把敌人固定住了再打,凶狠异常。

    上勾下踹,少年右侧的男人被硬折成了虾米。左腿落地右腿后出,似伸非伸,急速上撩,攻击左侧男人。

    只是眨眼功夫同伴就被击倒,动作还是出奇的狠辣,周望左侧的男人忙放开少年后退,他哪里知道这一退才是危险,戳脚什么也不要,就要一个合适的距离。

    周望一腿走空,紧跟着用出了鸳鸯连环腿,这招不久前在会所刚用过一次,那次踹的是非人怪物,这次踢的是百分百的男人,几乎响成一声的两声闷响,那男子胸腹处接连被猛击,直踹的一口气不上不下呼吸停顿,扑通趴在地上没了声息。

    电梯中还有两位,一见这架势也不出电梯门,一人狂摁电梯开关,一人拔出匕首狂喊:“小子,有种你等着!”

    “我等你妈来!”周望冲进去要接着打,被白云拦住。

    “出来!”白云从少年手中抽出青光闪闪的长剑,剑身一拍电梯门阻止了门闭合。

    两个男子抖抖嗦嗦走出电梯,白云拉着周望进去。门关上的一刻,白云对周望嫣然一笑,赞道:“好功夫。”

    周望心中得意尽力不露脸上,板着脸说道:“小意思。”

    白云还剑入鞘再次包好,“他们已经找到我们,这次来的是小混混,下次来的可就不容易对付了。”

    周望今晚大展威风,先踹鬼,再踢人,对自己功夫的信心暴涨,“来几个都没问题,有我在,没事。”

    白云又是一笑道:“要是他们拿着枪来呢?”

    周望一呆。

    “还有你说的那个僵尸,我信。我以前就见过,枪啊、鬼啊、怪啊,这些东西非常危险,咱们离着越远越好。”

    “你以前见过那家伙?也是在海天包房?”周望吃惊不小。

    “不是你说的那个,另外一个。”白云替周望整理一下衣服,柔声道:“听我一句劝,你功夫的确很棒,但功夫再好也有对付不了的东西。”

    周望不服气的想,你怎么知道?一个娇娇女能见过多少世面。

    “说了你也许不信,我以前本是跑江湖的。”

    周望疑惑的打量一眼白云,周身看不出半点风尘味来。

    正说着电梯到达了一楼,白云拉着周望往外走。周望反握住她的手,很自然,仿佛就该这样。

    二人坐上白云的标志307,开出去一段距离弃车换乘出租,直奔长途汽车站,买了两张南下的车票,在候车室东晃西晃几分钟,白云又拉着周望坐上公交车辗转几次来到火车站,买了两张北上的车票,还是不坐车,从车站出来钻入一条胡同,七绕八拐进入一间筒子楼,白云开了一间屋门让周望进去。

    整个过程白云依然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走路说话不急不徐,却干净利落老练沉着。周望有点相信她的话了,这女子的确在社会上闯荡过一段时间,眼前的房间也说明了这点,这里明显是早就预备好的避难所,生活用具都是现成的,仔细的用白布盖的严严实实,把白布一揭就是一处干净的落脚点。

    “委屈你在这里住两天吧,等他们的热闹劲过了,咱们再想去处。”白云忙着收拾屋子,屋里很快就焕然一新。

    周望帮不上忙,在一边站着四下打量,屋里的家具很简单,一床、一厨、一张桌子,都是陈旧的老家具,倒是屋角的冰箱像是新买不久的样子。

    “怎么,担心家里人?”白云问道。

    “我是孤儿。”周望回答。

    白云忙碌的手一顿,又不着痕迹的继续手里的活,“也好,没有了负担,不怕那帮人拿亲人做要挟。”

    “你呢?”周望问。

    “一样,我九岁就自己养活自己。”

    类似的遭遇让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周望看着白云更顺眼了,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情却说不出来。

    “和我挤一张床睡,行不行?”白云问道。

    “你别嫌我占便宜就成。”

    白云嫣然一笑,笑的周望眼花,这女人笑起来太美了。

    由于这房子是白云给自己应急用的,所有用品也就针对一个人准备,床上用品也是如此,因此少年和美女同被而眠。

    “但是你要先洗澡,我爱干净。”

    周望心想在哪里洗,我怎么没看到有浴室?

    白云忙碌着,烧了一大壶热水,在屋中间放了个大号脸盆,把热水兑好,毛巾香皂放在一边,挽起袖子说道:“脱衣服。”

    嗯,我洗澡你干吗挽袖子?周望疑惑的看着白云。

    “怕你洗不干净,我有洁癖。”

    少年想拒绝,在白云的坚持下他凭生头一遭被人服侍着洗了个最彻底的澡,其中滋味让周望终生难忘,太舒服太舒服了。

    当一切收拾停当,二人钻进同一条被子。周望不是做作的人,把白云搂在怀里,闻着幽幽发香和体香,陶醉。

    少年说道:“问你个事情。”

    “为什么要去磕药打K?”白云替周望问了出来。

    “对。”

    “寂寞。”白云往周望怀里钻了钻,“看不起我?”

    “这不是真正的原因,你只是不想说而已。”周望很老道的说。

    “小弟弟,才多大就装老气横秋。”

    “有多大你不是知道吗?”周望别有用心的说道,他的身体有了变化。

    白云忽然咬了周望一口,“我那会儿不是神智不清吗,否则,你哪里有机会。”

    周望感到怀内的女子身子发热,不安份的微微扭动着,轻轻的呼吸像无形的手,缓缓的撩拨他的神经。

    翻身把美女压在身下,周望说道:“在卫生间,我们只完成了一半,我做事从来有始有终,今天不想破例。”

    “我要是不愿意呢?”

    “强奸。”

    “你敢?”

    “啊……你轻点……不是那里的……不要着急……对……往下一点……嗯……”

    伴随着少年长驱直入,白云和周望同时长吁一口气。对于周望来说,今天有诸多第一次:第一次看到疯狂聚会;第一次见到怪物;还有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

    当经历了一番劫难后,第二次进入这绝美的胴体,周望也就第二次站立在快乐的顶峰,这次他要将激情与快感交叉酝酿出的火山尽情喷发。

    这次的紧密结合同卫生间那次不同,卫生间里周望只感受到女人的疯狂,那是单纯、原始的性快感;而这次除了快感和激情,少年又被层层叠叠的温柔所包围。

    微微张启的红唇、细细的娇喘、一双玉手在后背轻轻的抚摸,还有身下的胴体恰到好处的配合,让周望浑然忘我,不断攀升的快感像一场酝酿许久的风暴,在快乐的巅峰沛然爆发。

    这是少年初晓人事的第一次爆发,毫无保留、酣畅淋漓。在这一刻,周望的身体宛如升入高空,高空中乌云滚滚电闪雷鸣,腾腾黑气遮断长空,疾风暴雨骤然而下,仿佛九霄震怒要吞噬少年。天界威压之下周望一腔豪情被激发,仰首虚空放声长啸,啸声如龙吟似海涛,一冲入天直破九霄,震散了满天乌云、喝退了雷鸣闪电,还苍穹澄净安详。

    周望喷发的瞬间,筒子楼上空一道青气冲天而起隐没于夜空,青气中隐隐有一条通身金黄的巨龙,也是一闪而没。这些常人无法看到,却惊动了两个人,一个是身穿道袍正在开坛施法的年轻人,一个是位于豪华酒店的老者,二人都望着青气产生的方向若有所思。

    周望并不知道自己引起了他人的注意,大汗淋淋喘息急促,却是周身舒泰畅快无比,原来做男人是这样的幸福。低头看身下的玉人,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双颊红如桃花,呼吸几不可闻。少年一惊,忙晃着她的肩膀,

    “白云,白云!”

    “天啊,你真厉害!”白云幽幽醒转,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一句。

    这一句夸的周望洋洋自得,天下所有的称赞加在一起也不如这一句话让男人自豪。

    白云下一句又让少年汗颜:“你攒了多久?”

    “十六年。”

    “乱讲,”白云有气无力的捶了周望一下,“最多也就算两三年,小时候你懂什么……啊?你才十六岁?”

    周望奇怪的看着她,“十六怎么了?”

    “我算不算勾引良家少男呢?”

    “天天勾我、天天引我吧。”

    “那……我还要!”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玩笑,我开玩笑呢,你别……啊……唔……”

    初试云雨的少年乐此不疲,男人的不应期成了一句空话,接连三次激情让白云在云巅飘荡了一个多小时,当重新回到周望怀抱时,女子通身泛着隐隐的桃红,虚弱的趴在他怀里,温顺如羊羔沉沉入睡。

    周望也睡的踏实,只是怪梦不断,总是梦到化身巨龙,和天斗,与地争,直打的翻天覆地日月无光。

    下半夜,筒子楼外来了二十几名男子,其中一人卦衣布履道士装束,有着一双黑亮的眸子,真如夜空下的寒星,亮而冷冽。

    “道长,就是这里了?”

    道人点头道:“没错,就是这里。”

    “围楼,搜!”为首者下令。

    十几人把筒子楼围住,剩余人涌入楼内挨家挨户的搜查。

    “警察,临检!”

    “警察,马上把门打开!”

    筒子楼内人声鼎沸,一户户灯光亮起,居民尽管惊疑不定,依然配合着检查。

    道人负手站立楼下,心中万分得意,一场天大的功劳得来全不费功夫,妙哉。

    周望和白云在三楼,被二楼传来的声音惊醒,听到“警察”二字都是吃惊不已,是碰巧还是冲他们而来?

    “别慌,我去看看。”白云披上一件外衣悄悄开门出去查看。

    周望心中惴惴,难道是警方来搜捕他,要是这样那他就已经成为嫌犯,听楼下的动静搜查规模很大,也许已经把他列为通缉犯,我靠,这不逼我走绝路吗?

    少年不敢大意飞快的穿好衣服,猛听门外白云高喊:“周望,快走,他们来了!”

    “闭嘴!”

    一声恶狠狠的喝斥,接着一记清脆的击打声,还有白云强压着的痛呼声。

    周望心头火起,谁敢打我的女人?
第一集 真龙天子 第006章审问
    第006章审问

    “周望,聪明的话你就出来!”门外一个人冷冷说道。

    “别……”白云的喊叫声被某人捂在嘴中。

    周望一脚踹开房门冲了出去,人刚出门,一根顶着明蓝电火花的电棍迎面扎到,噼啪的电击声刺人耳膜。

    少年早就有了提防,腰催胯,胯催膝,膝催脚踝,力量于右腿爆发,在空中摆过一道旋风,踢飞电棍,周望错步回身,左腿再施鸳鸯脚,一脚把那人踹翻。

    楼道狭窄仅够二人照面,周望出门立威,其后的几个人纷纷后退,雪蓝的光柱照住少年双眼。

    “河北戳脚?”一个冷冽的声音说道,“来我南齐发飙,你还嫩点,都闪开,手电别照他眼睛,我来会会他。”

    周望看不清来人相貌,只感觉对方气势压人,此人往那里一站,楼道的空间似乎突然变小。周望知道这是对方给他的威压所造成的错觉,仅凭这气势就可知对方有着实打实的功夫。

    少年哪里肯示弱,昂扬斗志,向前踏出一步,左腿实右腿虚,目光凛凛瞪视对方。

    “好小子,有点道业!”那人赞了一声,一拳扎向少年胸口。

    周望后发先至,发挥腿长优势,一脚点向对手胸口。

    “点腿?”那人颇惊异,知道戳脚中点腿最是难练,练到深处点石成窝。他故意用手去接周望的右腿,要试试少年的功夫到底有多深。

    砰,掌脚相交,周望身子一晃扎住戳丁步,双手拳心向上前后守住门户。

    那人吸了口冷气,掌心裂开一样疼的火烧火燎,也是他托大,向来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偏要以掌对腿,见面吃了个暗亏。

    “有点意思,再来!”

    那人要再次过招,被一个声音打断,“队长,先押回去再说吧。”

    道人分开人群走入楼道,寒星一样的目光扫过周望,“雕虫小技,跪!”

    随着道人“跪”字出口,周望腿上忽然就失去了力量,两条腿软如面条,扑通一声跪在楼道里。少年心中骇然,这是什么功夫?

    “铐上。”队长对手下吩咐。

    周望的功夫都在腿上,此时无力反抗被人倒背肩头铐住双手,让他稍稍安心的是,白云并没有被怎样,而且这些人允许她穿戴好衣服再行押走。

    道人紧紧跟在周望身边,这让少年很不舒服,此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浩然正气,而周望偏偏就忌惮这股正气,仿佛他就是十恶不赦的杀人凶犯,对方则是伸张正义的侠客,这种感觉让周望非常别扭,努力尝试振作起精神却是徒劳无功。

    周望和白云被分别押进两辆汽车,一路疾驰驶出南齐市,进入了那座庄园式建筑。周望没有想到刚刚逃离不到十个小时,便再次回到这里。

    二人被押着来到一处独立的地下室,地下室深入地下数米,天花板上有吊人的吊环,墙壁上陈列着种种刑具。当房门重重的关上,周望知道今晚之事无法善了,方才那些抓他的警察包括那名队长都没有现身,在场的全是会所的人。

    总管事李总阴沉沉看着周望和白云,“跑,往哪里跑?在我这里杀了人想跑?”

    “我没杀人!”周望怒声反驳。

    “没杀人你跑什么?”李总手里拎着一根硬橡胶警棍,一棍砸在少年肩膀上。

    周望疼的头向后仰,他性子极是硬朗,硬是把一声喊叫憋在嗓子里。

    “给我吊起来!”李总喝令。

    几名手下过来,绑住周望和白云的双手高高掉在天花板上,周望被着意照顾,两条腿绑的像粽子。

    烈酒、雪茄、菜肴,李总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的说道:“二位,到天亮还有三个小时,咱们慢慢享受。”

    道人一言不发坐在一边观看,心中很紧张。这次奉师命下山本是来南齐市催要一笔款子,一到这里正赶上僵尸行凶连杀二十多人,他顺手除掉得到一笔可观的报酬,这本就让他惊喜。更令道人惊喜的还在后面,他发现了眼前这少年,深更半夜竟然发现了十七星金龙现身,如果这少年真是那人,那这功劳不比天高也比山高。只是他需要证实,眼前的一切就是他授意李总所为,由于过于紧张,道人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仰头灌下一杯烈酒,李总再次拎着警棍走到周望面前,猛然又是一棍砸下,少年疼的额头青筋绷起满面通红,就是不肯吭一声。

    李总回头看看道人,道人点点头。

    砰砰砰……李总疯了一样抡圆了警棍砸向少年,双肩、双臂、双腿、脚踝……除了不伤要害,警棍砸遍了全身。坚硬的警棍砸断了骨头、撕开了皮肉,血水混着汗水滴滴答答的淌下,少年周望硬是不喊一声。

    “你个王八蛋,住手!”白云泪流满面声嘶力竭的喊道。

    李总真的停下手,晃悠着警棍走到白云面前。

    “别动她……有本事你冲我来。”周望声音微弱却吐字清晰。

    “原来是一对鸳鸯,呵呵,有意思。”李总没有碰白云,反身端起一杯烈酒,小口品尝着又来到周望身边,忽然把烈酒倒进少年的脖领内。

    少年一声惨叫,强烈的剧痛导致神经猛烈收缩,嘴唇、指尖、脚尖不可控制的颤抖,烈酒流到哪里,哪里就像有如万把钢刀割肉剐骨,少年疼的全身痉挛。周望被打的遍体鳞伤,突遭烈酒一杀,这种痛已经超出了意志可以控制的范畴。

    李总瞥了道人一眼,道人没有反应。

    要来点更刺激的,他兴奋的想到,阴笑着来到白云面前,“同命鸳鸯嘛,他享受你也不能例外,对不对?”

    道人轻声咳嗽一下,李总连忙看他一眼,马上醒悟,周望此刻疼的神智已然不清,要让少年清醒的看到白云被折磨才有效果。道人之前叮嘱过,就是要让周望受到最强烈的刺激,不管什么方法都行。

    “冷水。”李总命令。

    一名手下拎起早已准备好的冰水,兜头泼在少年身上。入骨的冰凉刺激周望摆脱了昏迷,彻骨的疼痛伴随着清醒涌入大脑,周望疼的缩起身子。

    “周望,周望,你没事吧?”白云哭着喊。

    “别哭,”周望咬着牙说道,“姓李的,你今晚最好弄死我,不然……”

    李总笑着摇头,“年轻人,这会儿说这个有意义吗,你两个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周望不由的大骂,却见李总走到白云身边,猛然撕掉她的外衣。

    “我操你妈!”周望双目如赤,疯狂的扭动身体。

    道人身体前倾目不转睛的看着周望。

    李总再看一眼道人,又撕掉了白云的内衣,如玉脂凝结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下。他一把捏住白云的脸,扭向少年,“漂亮女人,对不对?男人都喜欢上美女,为什么?因为她们难受的样子让人看了更刺激!”

    吱啦一声,白云的裤子也被李总撕掉,摸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哈哈大笑。

    周望眼角几乎要绷裂,血水和着咒骂脱口而出。

    白云紧闭双眼,不久前就在这庄园内,她主动脱去所有衣物,愿意和任何一名男子交合,但现在她宁愿速死也不想被玷污,可哪能如愿?

    李总又灌了一杯烈酒,“小子,没上过几个女人吧,今天李总教你几手绝的,让你知道男人该怎么玩女人。”

    白云忽然睁开双眼,用冷静的可怕的声音对周望说道:“好弟弟,你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英雄,我能做你第一个女人,知足了!”

    说罢猛咬舌头,却被李总托住下颚,笑道:“想死,再等等,一会儿不用你自个动手,我生生办死你!”

    周望看到李总脱掉裤子分开白云双腿,白云拼命扭动着身体躲避,又有两个打手上去帮忙牢牢抓住她,嘴里也被塞进塑料咬球,李总淫笑着就要侵入白云的身体。少年眼角迸裂,怒火攻心,大脑中轰然一声炸响,全身血液如熔岩沸腾,身体猛然间蹬的笔直,一条若有若无的金龙由体内钻出盘绕其身,龙首十七颗金星排列成龙角,隐约间散发出的华光令星辰失色。

    十七星金龙瞠目怒视李总,一双龙睛射出的怒火直烤他的心底,李总变色后退,体如筛糠,这……这是什么?

    金龙一闪而逝,如同从未现身,消散之前昂首龙吟,一道金色龙炎直达房顶,涛涛龙威如雪崩充斥房间,旋即随着金龙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而周望陷入了昏迷。

    “就是他!”道人猛然跳起,狂喜的冲到少年面前,“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哈哈……!”

    周望身上的异象和道人的狂喜,让在场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在道人的笑声中李总略略回复了精神,凑到道人身边,“道长,他就是您要找的人?”

    道人未及回答,一个冷森森的声音说道:“没错,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第一集 真龙天子 第007章转世纣王
    第007章转世纣王

    冷森森的声音在地下室内飘荡,却不见说话之人。

    道士皱起双眉说道:“二仙山麻姑观弟子奉法旨公干,何人装神弄鬼?”

    一阵疾风从门外吹过,大门无声开启,一道人影掠到周望身前,手一挥少年落入其怀中。

    道人亦是挥手,在腰间一抹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软剑,左手掐法诀抹过剑身,剑锋争鸣挺的笔直,电光火石间连刺人影七剑,当当当的脆响,人影抬手遮挡,竟空手连挡七剑。

    道人倒踩七星倏忽后退,惊疑不定看着对方。

    此时人影才显露庐山面目,是一年逾六旬老者,对襟马褂黑布鞋,一双眼睛极是有神,左手环保着昏迷的少年,右手一点那道士,“麻姑观也有你这等孽徒,奉法旨公办?嘿,你奉的什么法旨,公办的什么差事,麻姑观什么时候又成了山大王?”

    道人细看老者,一身昭然正气,丹气透华,分明是一道行深厚的修炼长者,又听他语气中对本观颇为熟悉,以为方才的酷刑不知如何惊动了这位隐士前来干涉,忙收剑行礼,“贫道……”

    “闭嘴!”老者招手,一阵清风涌动,地下室厚重的大门牢牢关闭。

    老者轻轻把周望放在地上,略略打量了伤势,怒气涌上双目,“好狠辣的手段!”

    “请问您贵姓高名,贫道……”

    “闭嘴!”老者又是一声怒叱,看也不看道士一眼,心思只在少年身上。

    两番被喝斥道人也生出怒气,何况地上的少年身份极为特殊,他不敢出半分差错,“贫道……”

    啪!不见老者动作,道人面颊上挨了重重一击,扇的他原地转了一圈,五道红肿的指印隆起面皮。

    道士大怒,伸指弹扣软剑,我堂堂麻姑观真传弟子,难道真就怕你不成?他知眼前的老者道行深厚,寻常手段难以与之争锋,咬破左手中指,沿剑身一抹,那软剑沾血变的通红,如同方从炼剑炉中捞出,道士的精血被高温催化腾起一片红雾,红雾中隐有铃、鼓、铙、钹、令牌、铜镜等道家法器,隐约可闻道家梵唱法器齐响,一把软剑威势非凡。

    他右手抖剑,剑如游龙;左手成剑指,剑指捧剑柄;足下迈禹步踏七星,口中喃喃自语,猛然间一声清啸,剑尖吞吐不定,一道青色气芒窜出剑身,一时剑气纵横。

    老者一直在检视周望身上的伤势,不时把断裂的骨头复位,对道士不管不问任由他聚法行功,直到剑气破空老者才侧头看其一眼,随手自怀内取出一枚紫玉葫芦,往空中一抛,葫芦脱手便长飞到道士头顶时已有一人大小。葫芦散发出的灵气浓烈如霜,周身一圈灼灼七彩豪光大放光芒,映的道士一张脸五颜六色。

    道士大惊失色:“前辈留情,我们同是道家子弟,在下并非邪魔歪道,万万不要吸我魂魄……”

    老者毫不理会,伸指一点,葫芦头朝下底朝天,葫芦嘴对准道人,微微风动引着道人的长发飘向葫芦。

    道人一见此情形,汗出如浆,扔掉宝剑盘膝而坐,双手捧法诀定元神,要凭一身真元修为硬抗法宝葫芦。

    老者嘿了一声,右手平伸,翻掌,一人多高的葫芦跟随翻转,硕大的葫芦底重重砸在道士头顶,咚的一声响,道士被砸的金星乱窜头晕眼花,“无耻……不是要吸我元神,怎么又砸……”

    道人探手去抓软剑,咚咚两声,老者手掌翻两翻,葫芦砸下两次,道士的脑袋就算是铁打的也要扁了,他歪身倒在地上。

    招手,葫芦不断缩小着飞回老者手中随手塞进怀里。

    李总及数个打手如身处梦境,自从那条金龙出现后,发生的一切就超出他们的认知,往日中江湖斗狠逞能的招数在老者面前成了笑话,他们木胎泥塑一样傻站着,直到老者处理完周望的伤势,目光扫过几人他们才霍然惊醒,拔枪、掏刀子,哆哆嗦嗦指着老者却不敢乱来。

    老者并没有会理他们,伸手在空中一抓,手中多了一条毛毯,李总倒是认得这毛毯的式样,正是他会所中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到了老者手中。

    毛毯如飞毯,凌空飞至白云身前缠绕其身,吊住她双手的绳子不知何时脱落,白云捂紧毛毯行至老者身前,“谢谢恩人。”

    “不必。我为他而来。”老者一指周望,“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白云此刻没有选择。

    周望是从恶梦中醒来,他梦到白云被李总凶狠强暴,又用警棍把她打的血肉模糊,少年悲怒交加却束手无策,心头一股火气直窜天灵,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梦中的场景历历在目,周望急忙寻找白云。

    身边空无一人,似乎也是在一座地下室中,四周空荡荡没有人也没有一物,昏迷前的一切此时都不见了踪影。他想起身,身上如压千斤,这才发现自己竟是被活埋了。

    除了头部,整个身体都埋在密实的细沙中,沙粒细小如芝麻,泛着层层七彩荧光,不时腾起道道彩虹在空中交错而过,室内空间被这彩光充斥,如梦如幻光怪陆离,少年被打花了眼,眯起眼慢慢适应了变换不定的彩光。

    “白云?”他试着叫了一声。

    无人回应。

    少年牵挂白云,长提一口气,气沉入腹,催发腰腿力量,猛的一挣,还是纹丝不动,那细沙真有千钧之重,少年的力量宛如蚍蜉撼树。

    周望暂时停止了挣扎仔细打量四周,发现四面的墙壁非常古怪,不是常见的洁白墙皮,而是光洁如玉……好像真的是玉石修砌而成,打磨的光滑如镜,隐隐反射着七彩光晕。从玉石壁的倒影中可以看到,他是躺在一方平台上,半人多高,上有圆润的碧绿光泽,好像也由玉石砌成。

    这是什么地方,似乎是密室一类的所在,那密室的主人在哪里?

    “有人吗?”他大声喊道。

    无人回应。周望惦念白云,更不知道李总会如何对付他,拼命往外挣着身体,身子就像被沙粒焊在方台上。少年努力抬头查看身体,一看之下很是意外,那七彩细沙只是薄薄覆盖了一层,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从常识来说这沙不足以让他动弹不得,可为什么有万钧压身的感觉?

    “谁在这里?出来!”少年有些着急上火,陌生的环境,诡异的细沙,让周望感到了莫名的紧张和压力。

    “喊什么喊?”一个男子推门走进来。

    周望忙打量此人,平凡的长相、寻常的装扮,年岁约在三十左右,步履稳重而快捷,他有功夫,少年心中判断。

    “别乱动,你身上的伤还未全好。”男子检视少年身子,探手摸一摸七彩细沙,微微叹了口气。

    “你是谁?这是哪里?想把我怎么样?白云呢?”少年一口气问道。

    “你等着,我去请老板来。”

    男子说着转身出去了。

    周望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概略猜测出,地下室的危机是过去了,就是不知白云怎样了。

    对于白云,少年有着特殊的感情,凭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服侍着洗澡,第一次和女人激情,同白云一起第一次遭受酷刑,更重要的是他这是第一次被一个美女如此看重。太多的第一次让周望和白云之间有了难以割断的感情。而且白云也赢得了少年的敬重,面对穷凶极恶的李总,白云没有一字求饶服软,这彻底改变了周望对她的印象。

    此时此刻周望不关心自己会怎样,他只在乎白云,只要白云能安然脱身其他少年并不在乎。

    一名老者走进来,眼中的慈祥让少年忽然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醒了?孩子,你受委屈了。现在安全了,在我这里没人能碰你一根指头。”

    周望心头温暖,“大爷,你救了我和白云?”

    老者点点头,“我叫费博达,外人都称我费老。”

    “谢谢费老。”

    “你可不能叫我费老。”费博达微笑,“按照南齐市方言习惯,就叫我一声‘费师傅’吧。”

    周望没有多想,说道:“费师傅,你怎么把我和白云救出来的,白云她在哪里?”

    “白云她很好,你放心。”费博达把解救的过程说了一遍,又道:“那道士乃是二仙山麻姑观子弟,属道家阐教正宗亲传,非常难缠,以后碰到类似的人你可千万小心。”

    周望宛如听了一场神话故事,道士,剑气,法宝葫芦,还有眼前的老者费博达,难道说传说都是真的?转念一想当然是真的,那天碰到的怪物不就是神话里的东西。

    少年心中有诸多问题,费博达却不给他提问的机会,“你被打的太狠,好生在息壤中修养,其他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息壤?好像听说过,周望看着费博达的笑容逐渐模糊,再次进入梦乡。

    周望第二次醒来,是被脸上温柔的触摸唤醒,睁开眼先看到的是一块热气腾腾的毛巾,还有一只纤细如玉的手,白云?

    “醒啦?”白云柔柔的笑,低头看着少年。

    “你……都好?”

    “好着呢,放心。”白云把毛巾放在一边,轻轻在少年额头印下一吻。

    “再来一下。”

    白云温柔如水,细细吻遍少年脸颊,当双唇相接时,周望幸福的哼了一声。

    恋恋不舍的看着那双红唇离开自己的脸,周望突然想到一件事,“白云,我问你个问题。”

    “问吧。”

    “为什么要去磕药打K?”

    白云没想到少年醒来第一个问题会问这事,她通达世故熟知人心,略略一顿就明白了周望的心思。自己已经走进这少年的心中,对少年来说她白云是最重要的,而那场疯狂聚会在周望心中是个结,不解开会堵着难受,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我只告诉你,我不是自愿的。”

    周望相信,他记得很清楚,当时白云是唯一一个被绑着参加疯狂聚会的女子,他还以为是要玩性虐,之后的事情应该是被春药和K粉药性所激,否则白云不会那样做,少年坚信这一点。看到白云有些难堪,他决定再也不提这话题。

    “会所的人没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费老的势力很大,咱们在这里非常安全。”白云坐在周望身边轻轻梳理着少年的头发。

    “等我养好伤,哼!”周望重重哼了一声。

    “他们都被费老抓来,我问他怎么处理那些人,费老不肯告诉我。”白云说道,“其实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就算狠狠教训了他们,也不能减轻身上的痛。”

    这是什么话?周望心想。快意恩仇、纵横江湖一直是周望的少年梦,他不会做对不起他人的事情,但有人若是惹到头上,当然要狠狠回敬。

    白云弹了他一下,“别发狠了,先从这玉石床上起来再说。”

    “这什么玩意这么沉,我起不来,白云,你试试看能不能把沙子扒开。”

    “周望,我给你说件事情,你听了可别着急。”

    “啥事?”

    “费老说这沙叫做息壤,当年大禹治水时,大禹的父亲鲧曾用此物填堵大水,失败了才有大禹疏导治水。”

    “说重点。”

    “嗯……费老说息壤有自我生长的特性,可促进伤势愈合恢复,是天下最好的疗伤圣药,只是出了点问题,不知为什么息壤凝结成片,费老也没办法把息壤破开,所以……所以你被困在息壤下面了。”

    什么?周望惊奇的看着白云,“你是说我出不来了?怎么会,找个什么东西凿开不就行了,或者把我身下的床砸碎也行。”

    白云摇摇头说道:“我也这样问过费老,他说非常难,息壤硬愈金刚,你身下的玉石床是万年碧玉,同样坚愈金刚,想破开很要费番功夫。”

    周望听明白了,并不是真的破不开,而是这两样东西都超值钱,费博达不想轻易破坏它们。被人家救出已经承了天大的人情,又是为了给自己疗伤才出现的问题,困两天就困两天吧。

    “给他说,没事,我就睡这里边,挺舒服的,就是沉了点。”少年说道。

    白云抚摸着闪耀七彩的细沙,说道:“据费老讲,这息壤一捧就有千斤的份量,这么多合在一起不知道有几万斤,你没被压扁真是怪事。”

    “盼着我被压扁?”

    白云微笑,“横着压扁了再竖着压压,不就又回来了?”

    “当是揉面呢?”周望看着白云巧笑倩兮柔美异常,想拥到怀里亲热无奈能动的只有嘴巴和眼睛,这倒难不到少年,“白云,你凑过来点,我听听你心跳正常吗。”

    “小色狼,”白云捏住周望鼻子,“今天不行,我还没洗澡。”

    “我不在乎,不洗澡更香。”

    “唉,你们男人都这样,有功夫就起色心。”

    “分是谁,谁让你这样好看?”

    “想想你自己吧,哪会儿内急了,我看你怎么办。”

    这是个大问题,周望忙问道:“我躺了多久?”

    “七天。”

    靠!周望忽然感觉肚子发胀,还真有方便的欲望。

    “这七天你就像株花草,每天费老都来给你浇一种药汁,费老说透过息壤你能得到身体必须的养分,要不你不渴死也饿死了。”

    周望并不关心什么药汁,他担心方便的问题。

    “咦?”白云惊异的轻呼一声,“周望,息壤好像动了,天啊,你别动,我去叫费老。”

    又怎么了?周望低头想看身上的息壤,忽然间天地间一片漆黑,再也看不到任何事物。

    息壤活了一般,沿少年脖颈攀沿而上,把他彻底包覆在下面,此时的周望真如一具木乃伊。
第一集 真龙天子 第008章迷失
    第008章迷失

    当费博达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情形令其大吃一惊。

    碧玉床上的息壤已膨胀成球形,两米左右直径,浑圆无比,条条七彩光带环绕球体旋转,映衬的四周绚丽斑斓,光带中的七种色彩:赤、橙、红、绿、蓝、靛、紫,纯正清亮绝不混杂,近乎完美的色泽让球体有着令人动魄的瑰丽。

    费博达面色凝重围绕着球体查看,他感受到球体内有着极其细微的混沌能量,这能量乃世间万千种力量之本源,可应化无穷无尽,是道家修炼者梦寐以求之物,不论炼化法宝还是修气培元,只要能使其成为混沌属性,离天道便只有一步距离。所谓先天之气、先天法宝,指的就是天地未分、混沌未开时的鸿蒙之气与法宝,汇尽万物之灵,所以威力无比。

    当盘古一斧劈下,天地初开,清者上浮,浊者下沉,这混沌之气就只能历尽千万磨难一点点修炼而成。而先天法宝则更是难求,但凡出世一件便是惊天动地、神鬼难当。当初二十四颗定海神珠能化作佛家的二十四天,正是因为定海神珠乃先天至宝,内有混沌力量,可化作全新天地。

    问题是这息壤组成的球体内怎会出现混沌之气?费博达百思不得其解,这对他有着无可比拟的诱惑力,如果弄清其中原委为之己用,他何尝就不能修得大道,成混元大罗金仙,甚至得万劫不磨之体、得证混元道果?与人教圣人太上老君、阐教圣人元始天尊、截教圣人通天教主平起平坐,今后道家供奉的就不再是三清,而是四清!

    费博达越想越有惊心动魄之感,难道自己的天缘到了?

    白云哪里有什么天缘还是天劫的概念,她只担心周望。“费老,怎么会这样,周望在里面会不会窒息?有没有生命危险?”

    费博达修炼千年早成道心,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古井无波,“无妨,息壤乃先天之物,可溶万物,也可被万物所溶,周望在其中断无危险。”

    说到这里他突有所得,隐约间想明白为何出现如此怪异事件,一颗修炼千年的道心怦然加速,他似乎看到自己飘游于三十三天之上,俯瞰众神万生。此时他便不再在意周望的身份,什么真龙天子转世,又哪里管他是否保存纣王记忆,什么也不如得证混元道果来的重要。

    “白小姐,请先回避,我要设法破开球体,期间恐有误伤。”

    “费老,您一定要把他救回来。”白云恳求道。

    “当然!告诉我的人,非我传唤不可来惊扰我,更不能迈入密室一步,这事关我和周望性命,白小姐,万万不可大意。”

    白云用力答应了,费博达还是不放心,沉吟一下还是亲自和手下吩咐叮嘱一番,并安排好得力人手护法,他这才独自进入密室,又在门上下了多重禁制,目光再次落到球体上,心道:陛下啊陛下,微臣可要无礼了!

    他不敢贸然行事围绕球体走动良久,也不知思考了多少时间,费博达终于下定了决心,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决定冒险一试。

    他凭空盘膝而坐五心朝天,眼观鼻、鼻观口、口守心苗,闭地门开天阙,搬运内五行、催动纯阳真气,三股三昧真火自双肩肩井、头顶百会喷薄而出,熊熊真火蔓延密室,玉壁和碧玉床被映的通红一片。

    他不断搬运内五行催发火势,那三昧真火越烧越旺,腾腾的火苗呼呼作响,费博达用己身三千年的修为,把一间密室变成了丹炉内膛。

    当密室中被熊熊真火完全填满,球体上的七彩光带尽染火红,费博达提丹田一口真气,一声大喝,三昧真火向球体席卷而来,把它包裹在内形成一巨大火球,而密室其它处则不见一点火星。

    费博达再喝一声:“起!”

    火球裹着息壤缓缓升空,被费博达作法顶在空中。

    “转!”

    火球围绕息壤缓缓旋转,费博达是要趁息壤还未长成,将其炼化作一件先天法宝。至于其中的周望,就当作生祭好了,以转世真龙天子作生祭,那这件法宝炼成后必将威力倍增。

    费博达敢如此做法,是已然想通了息壤变化的原因。息壤原本就是先天之物,当天地初开未开之际,清者上浮,将来所成便是苍天;浊者下沉,先成息壤,息壤自生不息,不断生长、延伸才有了脚下大地。密室中的息壤,是费博达当年从神界私逃下人间时偷了一小撮,三千年来息壤不断增长,虽然速度极其缓慢,还是铺满了一张碧玉床。

    费博达以息壤给周望疗伤的确出自好意,却倏忽了周望真龙天子的身份对息壤造成的影响。天子乃天之子,秉青天之气,主大地龙脉,是天地间的主心骨。而息壤之使命便是形成大地,当息壤遇到了周望,便自然认周望为主,要环绕其生成一片新的天地。在息壤中同样的有轻重区别,清者上浮,浊者下沉,浮沉未定时,便是天地未开的混沌状态,所以费仲察觉到了稍许混沌之气。至于何时能分天立地,也许是几万年,也许是万万年。

    不管需要多少时间,周望的出现都会加快其进程。所以息壤先是结片困住少年,接着把他完全包覆其中不容周望离开,这等于给周望判了无期徒刑。即便他活到新的天地成形,也只有他孤身一人,那他便是这新世界的盘古,至于女娲娘娘哪里去找,就不得而知了。

    周望对这些一无所知,他知道的是自己迷路了。

    息壤成球,在周望来说,就是突然进入到一个广袤无垠的陌生空间,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都是无穷无尽的虚空,一片混沌一片混浊。脚下没有大地,少年学会了飞翔,他在虚空中像只没头的苍蝇乱飞乱撞,很快便不知自己在哪里。

    周望用尽了喊、骂、叫、激等等一切可以想到的方法,想找个人出来,哪怕是会所的总管事李总也成,至少可以和他狠狠打一架,也胜过空荡荡一个人。他到处寻找白云,寻找叫费博达的老者,寻找任何一个可以说话甚至是可以动的生物,一无所获。少年最终确认,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身处全然陌生的空间,他愤怒过、慌张过,但决没有恐惧和绝望。周望坚信:只要生命不息,一切便皆有可能。

    渐渐的周望发现了一些规律,在这个莫明其妙的空间中,他是真正的超人。可飞,一飞冲天不知几万里;可喊,一声喊如雷霆咆哮;可怒,一怒之下虚空便电闪雷鸣;可笑,一笑之下便清风拂面。似乎他的心意能左右这片空间。

    那好,周望想到,我要个美女。

    美女没有出现。

    那给我只狗好了,周望退了一步。

    狗也没有出现。

    一只鸟也行,我和鸟儿一起飞。

    鸟毛都没看到一根。

    给只虫子总可以吧?

    什么都没有,少年还是孑然一身。

    周望大怒:“◎#%※¥%……”

    一连串的脏话脱口而出,虚空中即刻响起了隆隆雷声,粗大的闪电刺穿混沌,在虚空内划下道道耀眼的光蛇。

    绝对的寂寞与孤独让少年愈发暴躁,一腔怒火无处发泄,雷鸣电闪变成靶子。他极速飞舞追逐着闪电,冲击着雷鸣,心头的怒火更激发了雷电之威,整座空间被翻天覆地的雷鸣和耀眼夺目的闪电填满。

    周望在虚空内发飙,其实加快了这个新世界进化的步伐,闪电所造成的高温和电离效应正快速改变着物质的属性,渐渐的虚空上方有了朦胧的气层,而脚下,一个硕大无比的圆球在极其缓慢的成形。

    密室里的费博达越来越吃力,他的三昧真火渐渐无法包覆息壤球体,火焰在逐渐减弱。他哪里甘心放弃难得良机,祭出自己的法宝葫芦,紫玉葫芦围绕火球旋转一周,被费博达定在巽位,葫芦嘴猛然向外吹出一股烈风。

    这风不是自然风,而是巽风,自八卦巽位刮来,携天地玄妙可吹熄灵魂之火。三昧真火得巽风相助陡然暴涨,正是巽风生烈火,赤火冒红霞。费博达被火光映射的狰狞,他一不做二不休,咬破中指与舌尖,心苗之血和着手阳热血,一口喷在火球上,火势更是凶猛,再次吞噬了息壤球体。

    费博达拼出老本,自怀中摸出九枚血玉雕成的令牌,每枚令牌寸许长短,阳铜镶嵌而成吐火灵龙,灵龙盘绕令牌昂首扬爪、鳞甲宛然,龙睛以辰砂点就,通红似火宛如活物;令牌上微雕着密密麻麻咒符,上刻数不清的真人印信。此物一看便知是道家宝物,施法的良器。

    费博达喃喃念动咒语,密室中犹如蜂群振翅嗡嗡作响,右手一捻九枚令牌成扇面,又是一口心苗之血喷出,令牌一沾血水轰的一声响,九条火红的灵龙伴随着团团火焰张牙舞爪的盘旋而出,一米多长手腕粗细,扬头甩尾远远的绕着火球低低的咆哮,却不肯上前靠近。

    费博达一再催动灵龙,九条灵龙不知忌惮什么只是虚张声势就是不肯相助真火煅烧息壤。

    费博达动了真火,呔的一声怒喝,双手捶击腰眼,一左一右两肾是水主,水主生真水,他口含一口真水威慑九条火龙。

    九条灵龙属火,水火相克,毕竟是令牌所化并非真龙,无法判识操控者的真水并不能奈何它们,不敢再逡巡不前,周身龙鳞齐齐打开窜出团团烈火,龙嘴大张,九条火柱如利剑刺入火球。

    轰!通红的火焰飞涨,火球中央透出明黄色,三昧真火得灵龙之助威势大增,火球的旋转由慢至快,带起的风声呜呜作响,四面玉石墙壁倒影中泛起层层波纹,密室中的温度达致最高峰。

    虚空中,周望感到炙热难耐,不知从何时起这空间变的火炉一样,热的少年满头大汗口干舌燥。
第一集 真龙天子 第009章先天至宝
    第009章先天至宝

    “下雨,我要雨!”周望对着虚空大喊。

    虚空毫无反应。

    有雷电就该有大雨,周望四处飞舞着,这样热下去岂不要被烤成肉干?就算三伏天在烈日下暴晒也没有这样热法,他摸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汗珠还没有被甩出手掌便蒸发干净。

    我靠,周望本想大骂两声,嘴吧一张疼的一声咒骂,手一摸嘴唇上全是血,不断增强的热浪已经把他的嘴唇烤出道道血口子。

    少年的头发开始打卷,被炙烤的渐渐神智不清,皮肤上传来的刺痛让他痛苦难耐,朦胧中有个声音劝道:睡吧,睡着了便不知道疼,也不觉热。

    也许我该睡一觉,周望迷迷糊糊的想,睡一觉又有何妨?

    虚空中的温度继续升高,周望的手上、额头已经被烤出燎泡,而他仿佛被烤晕在虚空中亦沉亦浮。

    密室中的费博达看着火球逐渐缩小心中狂喜,成功了,就要成功了,当他的三昧真火把息壤炼化到寸许大小,那他就拥有了一件可以毁天灭地的先天至宝。

    费博达披头散发,调运真元,瞠目怒喝,喷出第三口鲜血。这次却是喷在了紫玉葫芦上,顿时巽风狂飙。正所谓风乃火之师,火乃风之帅,风仗火行凶,火仗风为害。巽风、真火相促相发,熊熊的火苗宛如有了灵性,齐齐指向内侧,猛烈煅烧着息壤球体,球体不断塌缩,原本的七彩光华消失不见,被烧的通红宛如第二个火球。而九条灵龙此时来了精神,全身鳞甲竖立火绕烟迷,口吐万道金蛇以助真火之威。

    虚空中,周望的身体冒出缕缕青烟,猛然间在小腹处窜起一股火苗,这把火把少年烧的大叫一声醒来,忙去拍打身上的火。不成想他的皮肤已经被高温烤的发软,突然用力,大片的肌肤如熔蜡一样脱落,即刻被高温点燃,少年的身边犹如下了火雨。

    失去了皮肤的庇护,高温直接炙烤着周望的肌肉和神经,强烈的疼痛几乎撕裂他的大脑,少年要喊,喉咙已经被烤干发不出丁点声音,反而喷出了一口滚烫的热血。

    要被烧死了?周望想到,我靠,笑话!少年的意志不允许自己放弃,仰天长吸一口气,周望再次高速飞行,他希望能找到一处清凉的地方。

    然而虚空已经变成了炼炉,处处都是滚烫的热流,哪里都是逼人的高温,快速飞行令少年身上燃起熊熊大火,火光中周望的双目分外明亮,扫视着无尽的虚空,他心中有个坚定不移的念头: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强提一口气周望定住身形,身上的大火已经烧尽了皮肉,开始吞噬他的内脏,少年清楚这是最后关头,攥紧仅剩指骨的拳头,在虚空中发出恶狼一样的嚎叫:“啊——!”

    一条金龙再次从少年体内现身,于熊熊火光中探出龙首,十七颗金星组成的龙角在火焰映衬下,散发璀璨光芒,为茫茫虚空带来第一道星光。

    周望欲发出第二声怒吼,喉结已经被烧的炭化,一声吼闷在心中无法发出,憋的少年双眼凸出。

    忽然一声贯彻长空的龙啸,让周望找到了宣泄的途径,他心中再发怒吼,那十七星金龙昂首长啸,漫漫龙威弥漫虚空,涛涛龙吟声震八方。

    密室内,九条灵龙忽然闭紧嘴巴,闭合一身龙鳞扭头欲跑,却被一股绝强的吸力吸入火球再入息壤球体。费博达张口结舌,这是为何?

    虚空内,九条灵龙体形剧增,足有三米长短,却畏首畏尾,挨挨挤挤凑成一团。十七星金龙之威令它们心生畏惧,惶然四顾。

    金龙一双龙睛如寒夜星辰,九条灵龙远远看到这对龙睛,扭头便逃,在空中划出九道火红的光痕。

    周望的目光马上捕捉到这些光痕,我说为什么这么热,原来是这些会冒火的长虫在作怪,我靠,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我的罪白受了?追!

    九条灵龙如丧家犬在前狂奔,周望身绕金龙在后狂追,一追一逃快如狂风。

    “雷!”少年怒喝。

    轰隆隆!惊雷滚过虚空。

    “电!”

    虚空中银蛇乱舞、电火四射,九条灵龙的前方,紫电为经,蓝电作纬,一张铺天盖地的电网挡住它们的去路。

    灵龙忙掉头向回逃,迎头正撞上周望。

    “我打你这长鳞的泥鳅!”

    一拳击飞一条灵龙。

    “我踹你这长爪的长虫!”

    一脚又踹晕一条灵龙。

    “看我点腿、撞腿、鸳鸯腿、十字腿、虎尾腿,”周望报出一串腿法名号,双脚疾风暴雨猛踹灵龙,把灵龙踢的满天乱飞,最后一式旋风腿,将最后一只灵龙扫到无尽虚空中,少年收住势子畅快无比,过瘾,还有没有?

    此时整个虚空恢复了清凉,上空的气层继续加厚,已经有了蒙蒙青光;下方硕大无比的巨型球体也在加速成形,隐约有了大陆构架。

    嗯?我的皮肉又恢复了?嘿,这个空间不错,我喜欢,少年看着完好如初的双手很开心。

    周望喜欢,密室里的费博达却是震惊,另外还有慌乱。九条灵龙是他从神界偷来的两件至宝之一,息壤先出问题,如今灵龙也消失不见,不论他怎样催动令牌都无法召唤回灵龙,到底发生了什么?

    虚空中,少年猛然想起方才自己打的竟然是龙,龙可是久仰大名的灵兽,刚才只顾着打没有多看,应该抓一条来开开眼界。特别是,周望一边四处寻找龙踪一边想到,要注意一下如何区分龙的性别。

    少年已经掌握了这个空间中的诸多规则,他有信心面对任何敌人,何况是刚被他痛殴过的大号泥鳅。

    很快一只倒霉的灵龙就被少年找到,它身上升腾的火焰在虚空中着实醒目。

    龙欲跑,又被周望用闪电挡住去路,纵身跳到龙头附近,一脚踹的灵龙哀鸣一声,转身要逃,却被周望抓住了龙尾,猛力一抖。在这空间中,少年的力量也不知有多大,就这一抖,灵龙全身的鳞片哗啦作响,大半龙鳞被硬生生抖掉,疼的灵龙长声哀叫,回过头来对少年连连点头,目光中的哀求之意表露无疑。

    周望愣了一下,龙不都是翱翔九天翻云覆雨的吗,怎么这么不经打?求饶的对手打起来有何意思?拖着这龙寻找其它八条,他还惦记着如何分辨龙的公母,总要有比较才有认识吧。

    一番折腾,周望凭着通天的手段,把九条灵龙抓到一起,正研究着,费博达在密室中召唤灵龙,哪条敢走?都乖乖趴着让少年比较分析。

    最终周望失望的发现,九条龙都一个模样。本来这就不是真龙,是用九条龙魄炼就,怎么可能分出公母?哪位金仙、圣人在制作法宝的时候,也不会浪费法力塑出灵龙公母。

    不管怎么说,总算有几个伴了。周望自幼酷爱养狗,却一只也养不起,如今养几条龙也算聊胜于无。

    接下来做什么?周望骑在一条灵龙上考虑着,眼下的虚空和原来的世界明显是两个不同空间,尽管他在这空间里有着无尽的神威,但太孤单了,他要想办法返回原来的世界。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虚空中忽然掀起了强烈的风暴,如同表达某种不满一样,风暴的中心正是少年所在的位置。

    此空间以周望为核心进化发展,少年也就了解这空间诸多的规则,他知道虚空没有什么思想,但本能的不想让他离开。

    “哼,我想回去,谁能挡住我?”周望仰望虚空强横的说,“可是怎么回去?”他的目光落在几条灵龙身上,这些东西怎么进来的?

    密室中,费博达要做最后一次尝试召唤回灵龙,此物为至宝,用处极大,他决不甘心失去。况且没有了灵龙帮助,根本无法炼化息壤为法宝,费博达没有选择。

    以自身精血布阵,以紫玉葫芦为法坛,费博达开坛作法召唤灵龙。

    虚空中,龙群不安份的抖动身体,具是偷眼看看周望,又趴下不动。

    周望注意到每当龙头一道符咒亮起时,这龙就有不安欲走的意思,九条龙都是如此,难道说着符咒控制着它们?

    符咒上繁奥难懂的文字他在电影上见过,虽然看不懂却也说明这些东西原来的世界,如果把符咒贴到自己身上,说不定就能返回去。

    少年对道术一无所知,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想当然。想到了就做,他扳过一个龙头细看,发现符咒是用辰砂印在龙头,已经深入肌理根本无法取下,除非连着龙的鳞甲一起揭下。

    周望拍拍龙的脑袋,光滑顺手。那龙似乎察觉到不妥,龙尾巴努力左右摇摆,一副讨好的样子,龙爪却在不停的颤抖,抖的厉害。

    少年不忍,拍拍它,“不揭你皮了。”

    灵龙明显松了口气。

    怎么把符咒弄到我身上来?周望思索着,在这空间我不是很厉害吗,他把手印在那符咒上,大小倒是正合适。

    给我移花接木!周望心中喝道。

    一道金光从手底迸发,掌心炙热如遭火烫,翻掌一看,血红的符咒正在掌中央。

    那龙一声长啸腾空而起,啸声欢快高亢,它再次得到了自由。

    周望却感到空中传来一股吸力,指引他向某个方向而去,紧跟着虚空的力量前来干涉,把那吸力阻挡。

    一道符咒不行就两道,两道不行就把九道符咒全转移到我手上,就不信不起作用。

    虚空吃亏在没有自主意识,它并没有也无法剥夺周望在这空间的能力,少年连吸九道印符,双掌被血红的咒文布满,强大的吸力引导着他不断高升,身后留下九条欢快盘旋的灵龙,它们重获自由。

    虚空继续干涉周望离开,吸力和虚空的力量相互僵持,少年升高的速度变的缓慢。

    密室中,九枚令牌剧烈抖动,最后浮空而起,令牌的尖端齐齐指向息壤。费博达见令牌终于有了回应,大喜,再咬舌尖绽出一口鲜血喷在令牌之上。

    虚空中,周望灵机一动,他高喝道:“风雨雷电!”

    这一次虚空中有了雨,更有无数的雷鸣电火,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整个空间沸腾。果然如少年所想那样,虚空的力量转移到雷雨上,他的阻力为之减轻。而此时费博达正以精血催动令牌,二者相和,周望飞行突然加速,将要突破虚空限制时,阻力增到最大,双手上的符咒金光大盛,吸力和阻力相撞,力量瞬间达到高峰。

    密室中,九枚令牌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力量,一枚枚接连爆碎化成团团红雾,当最后一枚爆裂时,少年周望唰的在虚空消失。

    费博达下意识的接住从空中掉落的少年,却不见自己那九条灵龙。

    “费师傅,我终于回来了!”周望高兴的说道。

    费博达心如电转,用欣喜的口吻说:“着实让我担心,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

    二人之间的动作很暧昧,周望全身赤裸被费博达抱在怀中,二目交投,一个高兴,一个欣喜,极易让人误会,即便密室中再无二人,少年还是赶紧费博达怀中下来,略略侧对着他。

    周望挺尴尬,正面对着老者不礼貌,背对着老者也不礼貌,左右为难。

    费博达千年的道心不是白修的,仿佛他方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周望回到这个世界,此时看不出分毫失落,慈祥微笑着给周望披上自己的外衣。

    谢过了费博达,周望惊异的看着那硕大的葫芦,闹不清什么品种可以结出一人高的葫芦来。再看碧玉床,床身已然裂成十几片,之上有一枚葡萄大小的沙珠,表面均匀分布着细小的凹痕,但浑圆无比,隐隐有光华溢出,浮在空中滴溜溜旋转煞是可爱。

    周望刚抬手指向珠子想询问这是何物,费博达已经站在碧玉床前,探手去抓,沙珠却自动飞向周望,轻轻落在少年掌心。

    费博达后槽牙险些咬碎,他炼成了,损失了一张万年碧玉床、九条神界灵龙、九枚血玉令牌、耗尽了一身法力才把息壤炼成一件先天至宝,却成了周望的法宝。三千年的修行这点眼力都没有那就成了笑话,这沙珠明显认主,即便费博达说是自己的东西沙珠也不认他,依然还是跟着周望走。因为沙珠和周望是同时被炼化的,这种关系一旦确立,除非像三教圣人那样的混元大罗金仙出手,否则无法更改。

    “恭喜,周望,你得到一件道家先天至宝!”嘎崩轻响,一颗伴随了费博达三千多年的后槽牙被他咬碎,脸上还要挂着淡淡的微笑。

    周望莫明其妙,什么宝?
第一集 真龙天子 第010章混元珠
    第010章混元珠

    周望从密室出来后,尽管有一肚子问题要请教费博达,但先做的事情是大吃一顿。

    白云看着周望狼吞虎咽,不时伸手拍着他的后背,担心噎着少年。周望被息壤封闭到现在已经是两天,两天四十八小时白云担心的无以复加,却无法进入密室。眼看着少年安然坐在身边大吃,尽管吃相比猪还难看,白云却看着喜欢。

    “唔……送你一样东西。”周望用力咽下一口米饭,随手把沙珠放到白云手里。

    “太美了!”白云的目光被沙珠的瑰丽所吸引,她见过不少名贵珠宝,但和这沙珠相比全是泥沙粪土,她爱不释手,忍不住问道:“真的送给我?”

    “当然,我没啥好东西送你,就这玩意还拿的出手。”周望一口把一碗鲍鱼汤喝光,“不过呢,你先别高兴,呵呵,这东西它老缠着我,就像我缠着你一样。”

    什么意思?白云不解的看着周望。

    “来,”周望对沙珠动动手指头。

    沙珠听话的飞过来,轻轻落到少年掌心。

    白云惊奇的看着周望:“你学会法术了?”

    “是它会法术,我不会。”周望又把沙珠放在白云手里。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周望吃饱喝足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两个人正说着,费博达走了进来,二人忙站起来,费博达很风度的请二位坐下,让周望再把经历说一遍。

    他听了就明白息壤如何形成的沙珠。

    周望离开了虚空,息壤失去了主心骨无法再进化新的世界,加上费博达的炼化,终于变成了一件法宝,而那九条重获自由的灵龙则被困在了虚空中。

    当然,费博达给周望和白云解释沙珠来历的时候,就加入新的内容,他说原本是想用灵龙寻找到周望,再设法把少年带出虚空,没想到周望自己找到了解决的方法,而且阴错阳差的还把息壤空间炼制成了一件稀世法宝。

    周望赶紧向费博达道谢致歉:“费师傅,那九条龙被我打了一顿,还把它们头顶的符咒破坏了,你不会怪我吧?”

    费博达微笑摇头:“一切都是天数,我怎么能怪你?”他心中直想杀掉少年抢回沙珠,表面上却是风平浪静一派祥和。

    周望很是过意不去,“费师傅,我该怎么谢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费博达看着周望半晌不语,少年被他盯的心中不安,干吗这样看着我?

    费博达数千年的岁月不是白活已然想通诸多关节,少年周望以真龙天子转世今生,必有一番惊天动地的作为。如果密室之前对此还有什么怀疑,那么费博达现在笃信不疑。他要做的就是把握住眼下的机会,要从少年身上得到最大利益,如果一切顺利他的所得要超过一枚沙珠。

    让两个年轻人坐下,费博达命人摆上清茶水果,三人围坐而谈。费博达先是讲了一些神怪趣事,引起二人兴趣,又说了些道家修炼、法宝之类的常识,然后说道,

    “周望,你这沙珠便是一件法宝,而且是先天至宝。”

    周望问:“先天是什么意思?”

    “先天而生便是先天。息壤自生不息,本要形成一片新的天地,却因你变成了沙珠,对于那片即将而生还未生成的天地来说,沙珠就是先天之物,它一样有着毁天灭地之威。”

    核武器,这是少年先想到的,他翻看着手里的珠子,轻飘飘没有一丝重量,真看不出哪里有威力。

    “这样一件法宝称得上混元二字,我看就叫混元珠吧。”费博达尽量不去看那珠子。

    “这名字好,听上去就很厉害的样子。”少年把珠子放在白云手里,“混元珠,你的了。”

    费博达正端着热气腾腾的香茗轻呷,闻言手一晃烫了舌头,忙放下茶盅咳嗽一下掩饰道:“这珠子你可送不出去,它是跟定你了。”

    周望笑着说道:“那就当我借白云的好了,以后我一定还给你。”

    白云考虑的却多,她知道二人眼下的处境,会所的血案还没有交代清楚,将来的生活如何继续都要依仗眼前的老者帮忙,便把珠子放在了费博达手里,“我看啊,周望,你还是送给费老吧,再从他这里借过来用。”

    即便知道是空头人情,费博达的心依然多跳了一下,拿起珠子看了两眼轻轻一弹落在周望手里,“这样吧,混元珠的所有权是白小姐,使用权归周望。要收好它,莫要轻易让人看到。”

    周望随手塞进口袋里。

    费博达又说了些趣事,就告辞让周望休息,并没有问少年的过去,也没有问他将来的打算。

    周望并没有在意这些跑去洗澡,白云阅历丰富却看出了此事的怪异。

    好像费博达对周望的态度有些讨好呢,白云站在窗前俯瞰南齐市城区思索着,这个叫周望的少年来历肯定不凡。她有些犹豫,是跟在少年身边呢,还是离开他寻找新的归宿?

    目前所在的地方是南齐市一家极有名的五星酒店:九龙台。白云和少年是在一间豪华套房里,客厅铺着地毯面积颇大。周望洗完澡出来一身轻松浑身都是力量,脚下地毯又是从未有过的享受,少年来了兴致,活动一下手腕松骨吸胯,戳脚起手势紧跟左右剪手、左右挑打,连环九翻鸳鸯腿、燕子三抄水,正好停在墙角,面前有尊硕大的花瓶,少年兴起出点腿,正点在花瓶上,只听哒的一声脆响,瓷制花瓶上多了一个寸许大小的洞。

    周望吓了一跳,这玩意怎么这么不经打?看花瓶细致如玉又高与人身,其上花鸟灵动宛如活物,知道这玩意价格不菲,忙把花瓶转了个圈,让破洞藏在里面。

    “周望,你这是什么功夫?”白云问道。

    “河北戳脚,我姥爷教的,他老人家是正宗嫡传,我从三岁开始习武,一直到现在。”周望自豪的说。

    “老人家过世了?”

    周望黯然点头,“我出生我妈过世,姥爷把我养到八岁也走了,就留下我一个人。”

    白云过来揽住少年肩头,“以后有云姐呢,云姐陪着你、照顾你。”

    周望也揽住白云的腰,“云姐,等我两年,我一定娶你做老婆。”

    “美的你。”

    少年嘿嘿一笑打横抱起了白云。

    白云轻呼,“干什么你?”

    “孤男寡女你说能干什么?”

    “周望,咱们有很多事情要做……你……”

    三十分钟后,周望抱着怀中玉人意犹未尽的说道:“云姐,咱们歇会再来一次好不好?”

    白云面带潮红眼含春水,身体上的红晕还未消退,有气无力的咬了少年一口,“不好,你还年轻,不能太沉迷这事。”

    “哼,等我七老八十了,想沉迷也要能动的了,这会儿不迷什么时候迷?”

    白云脸贴在周望胸口,轻轻抚摸少年的腿,周望上半身只是比同龄人略显强壮,两条腿却是肌肉纠结,条条肌肉钢筋一样极有力量感,白云很是喜欢。

    白云的抚摸让周望又有了感觉,用逐渐硬起来的东西去顶白云平顺光滑的小腹。

    啪,打了一巴掌,白云说道:“别闹,听姐姐说点事情。”

    白云的语气颇严肃,周望把心思从下面移到大脑,“你说吧,我听着呢。”

    白云就把那天金龙现身的事情给周望说了,“我看啊,你和道家有些缘分,最好能拜费老当老师,他的本领大着呢。”

    周望皱起眉头,“我不太喜欢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我喜欢真刀真枪的功夫,要是有机会我想当个特警,参军当特种兵也行,云姐,我喜欢枪。”

    白云把周望压在身下脸对脸看着少年,“傻弟弟,要是没有费老帮忙,你别说当警察参军,就是这酒店的大门都出不去,会所的事情靠我们两个怎么解决?”

    周望本来在抚摸白云光滑的肌肤,那流畅的曲线和触感让少年心醉,听她这样说手上的动作停顿,恶狠狠的说道:“这事我谁也不让帮忙,此仇我一定要自己报!”

    白云轻轻叹口气,周望还是年轻啊,可他身上强烈的男人气味却让白云心折,她见过多少所谓的成熟男人,要么被世故磨滑了棱角,要么一心一意为钱为色,像周望这样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少之又少。

    “你还记得那个道士吗?”她问周望。

    “记得,”周望怎会忘记此人,只是一眼看过来就让他丧失了反抗力,到现在他也不明白道士是怎么做到的。

    “他用的肯定是道术或者法术,周望啊,咱们既然和这些事情有了关联,就很难摆脱开。你不想想,那个道士为什么要出面对付你?”

    这些问题周望没有答案,他知道从谁那里可以得到答案。

    “我很早以前就接触过碟仙、笔仙之类的东西,相信咱们这个世界的确有很多看不到,但确实存在的事物,”白云说道,“这些事物很怪,如果接触不到,那一辈子碰不到一次,反之呢,只要碰到一次,就有两次、三次到许多次。所以周望,咱们要好好为以后做打算。”

    周望大喜紧紧抱着怀中佳人,“你是说‘咱们以后’?那就是永远不分开了?”

    白云笑了,“一天、一个月、一年都算以后。”

    初识男女之乐、男女之情,周望非常迷恋白云,白云又有绝对的资本让任何一个男人着迷,少年哪里舍得让她离开,更加用力抱住佳人,“你跑不掉的,这辈子就跟着我好了。”

    “那要看你表现了。”白云幽幽的说。

    “我现在就努力表现!”

    啊!美女一声轻叫,一室皆春。

    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只坐着费博达一人,他关掉监视器和音箱,白云与周望亲热的镜头、声音消失不见。费博达点上一颗顶级雪茄悠然靠在大班椅上,嘴角露出丝微笑。心想到,看来要再给他加点料,总要让他心甘情愿做自己弟子才好,嘿,帝王之师、天子之师,这头衔很不错。

    白云白小姐,费博达从电脑上调出她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费博达有白云最详尽的资料。虽然方才白云建议周望拜他为师,但费博达仍然不想留白云在周望身边,枕边风的威力他最了解不过,所以刮枕边风的人必须是他费博达的人。

    要尽快下手,周望是个重情义、肯担当的人,时间久了无法把二人分开。费博达一点鼠标关掉白云的资料文档。
第一集 真龙天子 第011章转世真龙
    第011章转世真龙

    周望只穿了一条内裤躺在床上,费博达在给他检查身体,房间内只有二人。

    “身体很健康,而且你的五脏之气旺盛,龙阳强盛,息壤疗伤之功果然名不虚传。”费博达为自己吹嘘。

    周望谢过他,二人来到客厅坐下。费博达拍手,进来一名极漂亮的少女,手里托着茶具,脆生生给二人问候过,手脚麻利斟茶倒水,一双大眼睛飞快的瞟了周望一眼,静静退出房间。

    周望感觉这女孩极其的灵秀,尤其那双大眼睛灵动有神,格外的黑亮,透着一股调皮劲,仅是看了他一眼,周望就感到那目光钻进心底,再也拔不出来。

    “今天我要给你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费博达表情和语气都是郑重其事,“不仅对你来说重要,对我,对天,”他指指天上,“都是一件大事。”

    少年忙收回心神细听。

    “你是真龙天子转世之身。”

    周望愕然望着他,街头的算命先生常这样说,怎么你也用这老词?

    “不是玩笑,且听我说。”费博达先说了当年封神之战,纣王如何摘星楼自焚被封为天喜星主,“后来神界一场天火大劫,我厌烦神界生活,趁机私下人间。而你的前生也就是天喜星主,如何摆脱神界束缚再入六道轮回,就非我所知。”

    “费师傅,你说的都是真事?”

    “无一字之虚。当初陛下在摘星楼举火自焚,人神共怨天星坠落,魂魄中印入十七星,”费博达起身说道,“我正是碰巧看到那十七星金龙现身,才认出您的前生。”他的语气非常恭敬,“陛下,成汤弃臣、殿前下大夫费仲,参见我皇万岁。”

    说罢,费博达双膝下跪,端端正正给少年叩头行礼。

    周望手忙脚乱慌忙起身,带翻了桌子弄洒了香茗,急忙去搀费仲。费仲三千年的修为少年哪里搀的动他,扎扎实实行了叩拜之礼。周望满脸通红举止失措,不知该说什么好。

    费仲起身眼角隐有泪痕,坚持让周望坐着他一边垂手侍立。

    周望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硬拉着费仲坐下,说道:“费……老,我相信你所说,就算我是纣王转生,那又如何?我就是一普通人,你说的商朝事情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根本记不得,咱们只管这一辈子的事,过去的就过去了,行不行?”

    “陛下……”

    “别叫我陛下,我的名字是周望。”周望挺别扭,都怪姥爷当年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名字,说是周家有望。周望、纣王,几乎一个读音,太别扭了。

    “也好,”费仲沉吟道,“用这名字方便称呼,免得引起某些人注意。不过您要知道一件事,您为帝时姓殷,子氏,名受幸。太子前为寿王,殷姓子氏名受德,太子后殷姓子氏名受幸。”

    周望晕,说什么呢?他并不喜欢这个身份,什么真龙天子什么纣王转世,周望没兴趣,多少年前的破事了和现在有什么关联?现在是民主社会数字时代,哪个还在乎什么真龙天子,说出去让人笑话。

    费仲相劝,看一眼少年的脸色改变了话题,“我这样的老古董啊,就是忘不了以前的事,周望,我再说最后一句和大商皇朝相关的话,以后再也不提,可好?”

    “好。”

    费仲再次起身肃立,说道:“当年我不懂大道不懂人伦,做了诸多愧对陛下信任之事,我已……”

    “好了好了,”少年头疼忙打断费仲,他要下点狠药,免得老头总是喋喋不休的说大商谈纣王,“就算以前真的有错,今生你也弥补了。没有费老我和白云早被人折磨死,我还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该我磕头谢恩。”

    周望说着下跪,唬的费仲抢先跪下扶住少年。这可不是装的,他费仲敢暗中杀掉周望,也敢算计少年,但决不敢堂而皇之的受周望一跪。不管周望怎么想怎么做,他转世的身份在这摆着,神界有多少星主正神惦记着他,人界有多少豪杰大隐一腔忠诚千年丹心。他今天要是受了周望的大礼,以后少年长大了想起此事,再给别人一说,他费仲真的就别想混了。

    不管怎么说,经过这一番折腾,二人距离拉近了不少,再交谈也就随意了许多。

    “费老,”周望说道,“会所的事情我该怎么办?”

    费仲脸色一沉,怒声道:“几个小小蠢贼也敢动你,竟用了酷刑,真当我大商无人吗?”

    得,又来了,周望苦笑。

    费仲缓和了脸色对周望说道:“这事我已经处理好,无需再操心。”

    周望略有失望,他本是想亲自动手报仇雪恨的。

    费仲又说道:“今后还是要小心,你不拿前世的身份当回事,有人看得比天还重,比如二仙山麻姑观的阐教子弟,他们不会漠视你的存在。”

    “就是那个道士?费老,那个道士现在哪里?”

    费仲微微一笑,“我审问后处理掉了。”

    杀了?周望用目光询问。

    费仲默认。

    靠,倒是利索,周望问道:“有没有问他怎么找到我的?”

    “那道士本是会所请来对付僵尸的,无意中发现了你的十七星金龙,这才找上你。好在他建功心切并没有通知师门,暂时不用担心麻姑观的人找上门来。”费仲说道,“周望,我还想问你,当天晚上是什么引发了金龙现身?”

    我哪里知道,周望从白云和费仲话中多次听到“十七星金龙”,他自己倒是从未见过。

    费仲似乎是自言自语又是说给周望听,“你在受酷刑时,命悬一线金龙曾经现身,可见是受强烈刺激后金龙就有可能出现,那天晚上……”

    周望恍然,当天他和白云疯狂做爱,凭生第一次在女体中完成射精,难道和这有关?

    少年红着脸说出了心中猜测,费仲连连点头,“应当是这原因。我注意到你体内有道往生封印,封印的就是十七星金龙,也许时日太久,也许是封印遭到某种干扰,当你情绪过于激动时,金龙就会破印而出。”

    “费老,它会不会经常出现?”

    “不会,除非有超过那两次强烈刺激的情形,或者把往生封印破除掉,否则你想让它出来也没办法。”

    那就好,周望松了口气,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什么金龙,更不想让转世的事情天下皆知。

    “看看这本书吧,虽然作者用了诸多春秋笔法掩饰了许多真相,总体上来说还是与事实相符。”费仲递给周望一本厚书。

    周望看到书就头疼,从小他就不爱学习。接过来一看,是《封神演义》,少年挺高兴,这个他能看的进去。

    费仲告辞后周望就捧着封神苦读,毕竟写的是自己的前生,有点看传记的意思。他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惶恐,以前只是隐约听说过商纣王如何残暴,看了才知道竟然如此残暴;以前只听说狐狸精妲己如何损人不利己,看了才知道这头狐狸是如此的蠢笨,起劲的折腾起劲的玩酷刑,到头来被削掉脑袋了事,这不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少年看了小半就无法读下去,无聊,也不知道是封神的作者傻还封神时代的人傻,很多不合逻辑的地方让周望看着气闷。他干脆翻到最后看结局,妲己被宝葫芦飞刀杀死,纣王摘星楼自焚,姜子牙封神,周武王分茅裂土分封七十二路诸侯等等。没劲,周望把书扔到一边,没有怒也没有怨,纣王只要像书中所写那样昏聩残暴,烧死也算是命好。

    只是闻太师等人确实冤枉,尽心尽力丹心为国,最后却战败身死;通天教主以及他的弟子更冤,几名大弟子竟然被阐教的人擒去当坐骑,天天受那胯下之辱,杀人不过头点地,你阐教凭什么如此折辱他们?着实可气!

    越想周望火气愈大,少年心中发狠,哪天要是让我得势,定把阐教打的满地找牙,再一把火烧掉封神榜,最后重塑新榜再度封神!

    心有所想,形有所露,周望自生出一番威势。白云悄悄进来本想吓周望一跳,却被少年所发威势吓到,她嗫嚅着小声问,“周望,周望?”

    “云姐,你去哪儿了?”少年回头笑着问。

    白云松了口气,过来拉着周望坐下,问道:“谁惹你发怒了?”

    周望就把费仲所说以及自己所想都告诉了白云。

    白云听后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是真龙天子转世,而费博达就是赫赫有名的佞臣费仲。那么,白云咬着嘴唇想到,今后要提防他,做奸臣能做到名垂青史也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

    白云问少年:“既然你知道了这个身份,有什么打算?”

    周望想都未想回答说:“我不管什么真龙什么天子,就想当一普通人,以我自己的本事挣口饭吃。”

    白云目光中略有失望,却称赞少年有志气。
第一集 真龙天子 第012章靖微入世
    第012章靖微入世

    位于大齐山脉的双龙山又名二仙山,因两条地龙飞升而得名。二仙山山势险峻高耸入云,山脚仰视山体如利刃刺入云海。终年云封雾锁的山峰上建有道观一座,名曰麻姑观,据传有数千年历史。麻姑观规模不大却整齐精致,三清宝殿、玄圃玉阁、精舍书斋应有具有。如此险峻之地修建此道观,不知当年用了多少人力,即便今日,但凡能登上二仙山进入麻姑观的人,依然感叹古人造物之能。

    麻姑观终日云海缭绕,远远望去一派仙家景象,居住观中才知其中苦乐,那缭绕的云雾让麻姑观潮湿不堪,迈步脚下有水渍,举头额上见露珠。常人哪里受得了这般苦,寻常修真人士有心常住也耐不得寒气,因此观中人丁稀疏,只有一师四徒。

    靖微道长住持麻姑观已有半甲子时光,眼见道观势微积弱却无力改变,常常唉声叹气,一张长脸日日愁云惨淡,倒是和绵绵云雾相得益彰。

    这日靖微道长唤过大弟子守愚问道:“你师弟下山多久了?”

    守愚回答:“七八日了吧。”

    “七日就是七日,八日就是八日,七八日是几日?”靖微道长斥责道。

    “回禀师父,是七八五十六天。”

    “嗯?这么久了?”靖微疑惑的问道。

    “师父闭关之日,二师弟奉您法旨下山,师父闭关就是七七之数,如今又过了七天,不是七八日吗?”守愚恭敬的回答。

    靖微真想日他老母,这个费劲。压下心头不快,靖微道长再问道:“你前日下山可曾与师弟联系?”

    “回禀师尊,联系过。弟子打师弟手机,却是已绝五漏。”

    靖微皱眉道:“手机如何五漏?”

    “弟子是用咱道家的五漏比喻无法联系师弟,眼、耳、口、鼻、意五漏皆断绝,不见其形,不闻其声,不达其意……”

    “我日!”靖微暴怒,探掌一伸,掌心隐隐卷过雷鸣,却是道家天心五雷真法,一道紫电自靖微掌心窜出直刺向守愚面门。

    大弟子守愚不慌不忙,脚踏盘龙步,身形如游龙,倏忽间来到室外,眼见紫电追踪而来却不躲不避,紫光电火眼见要击中面门,忽然自发拐个弯,击中他身侧一根拇指粗细的铁条,激起一道烟火消失不见。这根铁条上通飞檐之顶,下入脚下山体,正是一根如假包换的避雷针。

    师徒之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师父没有因为妄动无名而愧疚,徒弟也未因师父责罚而惊慌。

    守愚躬身对靖微要开口,靖微忙抢他之前说道:“明日我下山寻你师弟,你在观中好生看家。”说罢不等徒弟回答飘然而去,隐没于重重云雾之中。

    靖微道长下山,于山脚下俗家弟子家中换过了平常服饰,直奔最近的城镇,哪里也不去,先进银行,取了大把的钞票,哪里也不去,直接找小姐。靖微道长修炼有成锁精闭元,连御七位小姐未射一滴,未付一分钱扬长而去。七位小姐又恨又怒,却无可奈何。

    靖微搭乘飞机直飞南齐市,下机后安步当车风尘仆仆走到市郊处的会所,他抬头看看会所上两个篆书金字:灵泉,就是这里了。

    看门的门卫见一五旬冒头的乡下人一身尘土,直直闯进来,连忙喝问道:“嗨嗨,干吗的你,这是你来的地方吗?”

    靖微微微一笑,“我来找我徒弟,若愚。”

    门卫忙换上一副谄媚笑脸,“原来是靖微道长,您请,我们会长正恭候您大驾。”

    靖微稳稳当当走入大门,门卫看着他的背影捂住鼻子,这什么道长身上一股霉味,就像发霉的烂白菜,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洗澡才能修炼出这种味道。

    门卫摸起电话要给里面通报,远远的,靖微背着的手微微一弹,门卫摸那电话就像摸到了电门,啊的一声叫蹦起多高。

    灵泉会所的会长是南齐市有名的灰色人物,黑白两道全都横着走,黑道的兄弟找他,他用白道手段镇压;对白道人士则用黑道手段恐吓,南齐市无人敢惹。一个多月前突然发生了一起血腥大案,其中几位重量级人物的子弟也一起丧命,会所生意一落千丈,后来干脆被勒令停业,案子不破不得恢复营业,这一个月他真是度日如年。

    各种手段都用过了没有效果,不仅没有效果,往日里见到他战战兢兢的黑白两道此时同时发难落井下石,把个叱诧风云的会长搞得过街老鼠一样狼狈不堪。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靖微道长身上,每年他可都要给麻姑观捐一笔善款,靖微道长乃世外高人修道的神仙,一定能帮他度过此难。

    所以当靖微道长出现时,会长就像乳儿见到奶娘,狂奔过去扑进道长怀里放声大哭。

    道长微笑,轻拍会长后脑,口中轻声说道:“你的难处我都知道,知道了,莫哭莫哭。”

    会所中会长大哭,九龙台大酒店里的周望却是欲哭无泪。他拿着一本五行之书愁眉苦脸,这玩意怎么这样难懂,十个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