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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恒像往常一样,不慢不急的站起身,和店里的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便周出了广厦置业徐东连锁店的大门,像平长一样轻轻的关好玻璃门。走出几步,便迅速的从一身廉价的黑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来。西装是毕业后为了找工作而买的道具。烟是廉价的红金龙,5块钱一包。这种烟身边的人都说很呛很烈,可是他喜欢。掏出打火机,打了两下,没打着火,便把气阀开到最大。终于打出了点小火苗。忙去点烟。可刚接上火,火苗噗噗的闪了两下就没了,再也打不着。他知道打火机的气已经用完了。没来由的火气就上来了。MD人倒霉,放个屁都能砸着脚后跟。幸烟已经点着了一点点。他赶紧猛吸两口,总算是点着了。他捏了捏手里的打火机,狠狠的砸像不远去的垃圾桶。不过他手上的准头不够,没砸进去。打火机撞在了垃圾桶的外壁上,零件四散开来落在地上。刘志恒又猛吸了一口,长长的吐出白雾,像是要把整个胸中的郁闷都吐出来似的。他稍微平静了下心情,缓缓的走到垃圾桶旁,拣起四散的零件,丢进了垃圾桶里,快步向公交车站牌走去。
正值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的人多。4月的武汉,已经变得热了起来,有的时候只穿一件衣服就够了。天渐渐变热,武汉人的脾气也跟着躁了起来,公交车上混杂的气味也浓烈起来。但是人们该上车的还是得上,还拼了命的挤着上,兴许能有个座呢?就算没座位,兴许能找个好地方站着,等下别了下了车,好抢位置啊。
刘志恒不喜欢抢,坐公交车也不是一年了,就没坐过几回位置,能有个地方站着,不挤着就阿弥陀佛了。他等前面的人都上车了这才上去。跟平常一样,满了,但是还不至于挤成肉饼。车开了两站,有上来了十来个人。上来的多,下去的少。他已经从前门被挤到了中间了。人挤人,人压人。我的手臂压在了你的肩膀上,你的包包顶着我的肚子。哎哟,顶得还真有点疼,那包包的拉链正戳着我的肚皮呢。衣服少,还真有点疼。肉饼的滋味不好受,谁让咱没钱呢!这会车上要是有小偷,那偷东西可就方便了。就是不知道小偷愿不愿意上来做肉饼。刘志恒不怕小偷,倒不是艺高人胆大,而是——穷光蛋一个,身上没几块钱,也没值钱的东西,请小偷来小偷估计也不会动手。
“后面上车的过来投币啊!”司机喊道。还有乘客在往上挤,前门挤不进去的就投了币后从后门挤。
“哎哟,你踩着我脚了!”听声音是从后门传过来的。刘志恒往后门从后面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比较正式的年轻女孩子皱了皱眉头,看样子是她倒霉了,眼睛盯着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那个中年妇女胖胖的,一身的职业装,脸上的粉估计有两寸厚,白得像个僵尸。嘴唇抹得跟个猴屁股似的。
“喊什么,喊什么,人这么多难免会踩到,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中年妇女百了女孩子一眼。
一般说来,在公交车上,如果没有岔把子,车上会比较安静。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是现代人生活的准则之一。这两位声音一出,全车的人都把看窗外的目光都转向了她们那里——后车门。
“这可是我刚买的新鞋子”女孩委屈道。
刘志恒看了看,女孩子挺年轻的,看他的穿着,听她的言行,应该是个刚毕业没多久或者在校的大学生。
“不就是不小心踩了一下嘛,又不会少一块,又没踩坏。”中年妇女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样子,那张脸皮上的粉,随着她面部的抖动正嗽嗽的往下掉。上了一天的班,脸上的粉到现在都没掉干净。刘志恒不得不佩服她脸的厚度。一般人碰到这样的事情,说声对不起就没事了,可她似乎没有这么个意思。
“你……”女孩见她没有道歉的意思,而且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委屈得说不出话来,眼睛也开始有点红了。
“你什么你,多大点事啊!”中年妇女旁边的一个瘦个子的中年男人说道。刘志恒知道,他和那个胖女人是一起上车的,跟他们俩还有一起上来的还有一个瘦瘦中年妇女。
“算了算了,丫头,你也没丢什么,别生气了哈。”瘦瘦的中年妇女有点看不惯她的两个同伴,但是是一起来的,知道他们俩的为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劝劝那个女孩子。女孩子眼睛湿湿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姑娘,出门在外可不能你这样啊,你今天是遇见了我,要是遇到别人,是要吃亏的,公交车上碰碰撞撞的是难免的,像你这样叫劲的,犟起来,别人不打你一顿就算你走运了。”胖女人无愧于自己的脸皮之厚,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搞得好像自己是在帮别人,教育别人似的,似乎自己是个好人,在十分好心的在帮别人上课似的。而且扎样的话说出口居然一点都不脸红,估计即使脸红,就凭她的脸皮之厚,一般人也看不见。
公交车上的人都是一脸漠然的看着她们,出奇的安静,比平时还要安静,就连小屁伢都不哭了。
“厚脸皮”还想再说,刘志恒有点看不下去了,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这鸟人在这里大吵大闹的,而且居然说这么不要脸的话,让他非常的不爽,大吓一声:“你嚷个什么劲啊!你踩了别人的脚你还有理啦?”这时,公交车上的人全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刘志恒的身上,像看怪物似的。那个女孩也向他看了看。刘志恒继续说道:“你道个歉不就完了吗?你道个歉怎么啦!道个歉有这么难吗?”他声音洪大,估计音量在90分贝以上。
“关你屁事啊,你以为你是谁呢,管天管地还管拉屎放屁?”“厚脸皮”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多管闲事。
“苍蝇叫,太吵,而且你放的屁太臭了,熏着我了,我就不能不管一下了。”刘志恒接道。年轻女孩本来觉得挺委屈的,强忍着眼泪,听到他这么说居然扑哧一笑。公交车上的人听到他这么说,也不禁好笑,等着看热闹呢。
“你个婊子养的,敢骂我!”“厚脸皮”恼羞成怒,脸色一变,骂骂咧咧起来。
“大家听听,婊子养的人就是爱骂人”刘志恒高声笑道,来了个太极给她推了回去。
“你个婊子养的你想么样撒!”“脸皮”旁边的瘦个子中年男人恶狠狠的骂道,摆出一副准备大家的样子。武汉人经常这样,但大多是只打雷不下雨,吓唬吓唬别人而已。刘志恒也是武汉人,但不是武汉三镇的人,而是武汉新洲的人。新洲是武汉的郊区,是武汉最偏远最穷的区。原先还是属于黄冈的,后来才被划分到了武汉市。但是他电视多年,在武汉读书也4年了,这样的情况见得多了。
刘志恒一米七八的个头,不算高,但长得很结实,140斤,面队瘦个子的中年男人自然不会怵他。而且他脾气比较急噪,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骂娘。胖女人骂,他可以堵回去,但是男人骂,他脾气就上来了,可以打。刘志恒艰难的分开众人。众人见他的脸色不好,貌似要打架,赶紧腾身让开,一面殃及池鱼。拥挤的车厢内居然在后面出腾出了一小块空地,真是难得啊。他走到后门处,二话不说,迅速的用左手捏住中年男人的脖子,右手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他右手的动作很小,估计没有什么人看见,也没用多大的力量,万一打出毛病来了还得出医药费呢。只有中年男人自己知道挨了一拳。刘志恒这才吓道:“你再骂一句试试?”目光充满了愤怒,犀利得想要杀人似的。
中年男人没想到这年头居然还有多管闲事的人,而且上来二话先不说,直接就打,这一拳分量还不轻。由于脖子被捏住了,中年男人脸上一阵痉挛,涨得跟猪肝似的,也说不出话来。
“你想搞么事?想打架,我报警了啊!”“厚脸皮”这下慌了,见刘志恒气势汹汹的样子好象不是什么善茬。却故做样子的拿出手机。
“欺软怕硬的软蛋!你踩了别人的脚你还有理啦?不道歉居然反倒教训起别人来了,你也有些岁数了,但还不至于连牙齿都掉光了吧!无耻的话说出来居然一点都不脸红,说得还挺来劲的,好象你是在做好事,啊?你也不看看你那体型,一个人站两个人的地方,且不说把别人的鞋子踩脏了,就这吨位,能踩死一头大象!我琢磨着你是不是先该送这位小姐去医院检查一下脚伤。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起码的礼貌都不懂,还站在公交车上撒泼,你还有理了你!”“厚脸皮”被刘志恒训得极为难堪,而且脸上居然出现了难得的红色,看着他凌厉得像要杀人的眼神,赶紧把目光缩了回去,手机也吓得掉在了地上。
“道歉。”刘志恒淡淡的道。
“厚脸皮”脸色极为难堪,诚惶诚恐的看着刘志恒,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大声点!”刘志恒吓道。
“对不起”
“向这位小姐道歉。”刘志恒指了指被她踩了一脚的女孩子道。那个女孩子也被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住了。惊讶的看着他。
“对不起。”“厚脸皮”又赶紧又说了一遍。
“小伙子,算了,她们既然已经道歉了,别把事情弄大了。”刘志恒身边的一位50多岁的老太太说道。
“阿姨,我知道,我也没想把他们怎么样,就是想让他们长点记性,记住做人起码的礼貌。”刘志恒笑这答道,说完就松开了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双手捂着脖子,不停的咳嗽。
这时,车也到站了,也不知道“厚脸皮”有没有到站,拉着一起上车的两个同伴便下车了。
“你小子有种就给我等着!”中年男人下车后,指着刘志恒高声道,居然还想硬充好汉?看得刘志恒想再去扁他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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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刘志恒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小伙子,你呀,仗义执言没错,可也得注意方式方法啊,没说两句就动起手来,这样可不好。”那个老太太语重心长的对刘志恒道。
“阿姨,我也知道,可就是看不惯他们的作为,而且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骂娘,骂我我也许能忍,骂娘我就不能忍。你也看见了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起码的礼貌都不讲。现在的人啊,哪还讲什么礼仪廉耻啊。得让他们张点记性。八荣八耻到是高调的提出来了,可除了做做面子功夫,有多少人在好好学好好做呢?就拿现在说吧,您岁数比在座的哪一个不大些,可没有一个人给您让个座。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那里还管别人的瓦上霜啊。该天他们遇到什么事,谁又会来帮他们?真是没得救了。”刘志恒义愤道。
“呵呵,阿姨我还没老到要别人让座吧?没事!没想到你还是个愤青。”老太太笑道。
“不老不老,阿姨您连愤青这个词都知道,说明您还经常上网,还拥有一颗年轻的心,心年轻,人也就是年轻的。”刘志恒笑道。
“呵呵,你小子分明是在说我是心不老人老,你是我拐着弯的说我老啊!”老太太似乎并不介意,乐呵呵的说道,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我那里敢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刘志恒不好意思的笑笑,自己不会说话可是个硬伤,不过这样的老太太他还是头一次见,风趣,而且一看就是热心肠的那种。
“这社会的发展啊,得慢慢来,得有一个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嘛。你呀,以后可别动不动就动粗,这样不好,小心好心办了坏事。”老太太慈祥平和的对他说道,就像是在教育自己的子女一样。
“哦,我知道了阿姨。”刘志恒对这老太太还是挺尊重的,觉得她是个好人,也不好过分拂逆她的意思。
这时,老太太似乎到站了,要下车了,下车的时候还再次的叮嘱了刘志恒一次,才互道再见。
刘志恒见老太太下车了,终于松了口气。这老太太真牛,跟个陌生人都能则么侃,还真是稀奇。虽然她给他的印象不错,但是陪着一个老太太打屁瞎侃怎么侃怎么也不会觉得有劲,太拘谨。不能说脏话,你能太放肆,你能想说啥就说啥,很压抑。这时,刘志恒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转头一看,是刚才那个女孩子正盯着他,似乎有话要说。他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冲她微微一笑,点了个头,便不在看她。那个女孩子似乎也没有再盯着他。
又过了两站,终于到站了,这站下车的人挺多。这世道,人们上车挤,下车也依然要挤。仿佛只有挤才能速度快点,又或者挤起来比较有滋味。刘志恒等要下的都下了这才下车。
他有个习惯,下车到自己狗窝的这段路上不喜欢闲着,总是点上一枝烟,烟抽完的时候也就差不多到了。他刚掏出烟,才记起没有打火机。郁闷的把烟放了回去。真他娘的背时。他这人毛病还挺多的,走路的时候喜欢低着头,这样似乎就能让自己觉得目的地不是太远,等前面没有路的时候,抬头一看,已经到地方了(只是在熟悉的地方如此,陌生地方还是很细心的观察路径的)。有心理学家认为这是不自信的表现。他也问过自己,我不自信吗?好象是的,又好象不是的。
走着走着,刘志恒发现眼前有双脚,一双女人的脚,从脚的尺寸和鞋子就可看得出来。而且是一双漂亮的脚。丝袜掩盖不住它的玲珑有致。刘志恒可没有恋足癖,而且现在也没心情去欣赏这双脚。左移两步,绕开,继续往前走。
“诶!”
一个清脆的声音入耳,女人的声音。刘志恒丝毫不会认为是有人在叫自己。继续往前走。
“诶!”
那个声音又叫了一声。刘志恒这才抬头向四周看了看,只见一个女孩子从后面跑了上来,一双妙目看向自己这边。自己身边没有什么人,大约是在叫自己。却依然用食指指了指自己,吃惊的问道:“叫我呢?”样子还真是挺傻的。
“恩。”女孩子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的问道:“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这个公交站下车了就是个大学,是一所省属重点大学,虽然也是一批重点线录取,但不是部属,名气也就大不起来。刘志恒在这里读了四年的书,工商管理专业。毕业后为了图个方便,就在学校后面租了个单间住下,然后在武汉找工作。工商管理专业不行,学校的分量也不够,自己嘴皮子也不够,所以工作并不如意,所以一直也就没有搬走。这里住有这里住的好处,虽然脏乱了一些,但是自己不用做饭,出了门不用走多远就能买着吃的,而且还便宜。网吧多,上网方便啊。学校后面嘛,配套的一切设施都有,不缺商店,不缺医院,不缺澡堂理发店什么的。
“学生?不是!曾经是!”刘志恒淡淡的道。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那你住这附近?”女还子好像明白了点,继续问道。
“对。”刘志恒疑惑她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忽然就上前来问,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一头的披肩发,眉目清秀,脸庞玲珑有致,身材苗条,个头还不低,有一米七的样子。得出一个结论——是个美女。他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似乎又有点面熟。他在路上遇到过的美女只有问过路的,没有搭过讪的,而且她问的也太奇怪的,搞得像记者采访似的。上来就问,而且没有表露过自己的身份,这本身就是一种不礼貌,而且容易让人产生怀疑,不是谁都会回答这样的问题的。刘志恒忍不住问道:“请问你叫我有什么事吗?”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眼前的MM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满脸的疑惑。
MM似乎这才放下心来,听到刘志恒的问话,赶紧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好,我叫凌芸。刚才谢谢你在车上帮我出了口气。”一脸歉然的微笑。
“车上?”刘志恒再看了看她的脸,明白了过来,“哦,是你啊!不用客气。”他这才知道眼前的女孩就是刚才在公交车上被“厚脸皮”踩了一脚的哪个女孩。只是不明白她之前为什么要问两个问题。如果叫住他只是为了说声感谢,似乎没有那个必要,而且本身就不太礼貌。但是他没有多想,两人并排继续往前走。
“你刚才说你曾经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那么你是往届的毕业声咯?”MM饶有兴趣的问道。
“对去年届的毕业。”刘志恒并不善于和陌生人打屁聊天,尤其是和陌生的女人。对于陌生人,他是有事说事,没事走人。重点一说,就没话说了。
“那学长是哪个专业?毕业后工作怎么样?”要毕业的学生似乎对于这个都很关心。
“早就不是学生了,还叫什么学长啊。我学的是工商管理,毕业快一年了,混得很糟糕。”对于大学时代,刘志恒觉得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别以为是因为大学里有段痛苦的初恋哦。专业驳杂而不精,每种课程都略涉皮毛,啥也没学到。他虽然不是那种属驴的,但上了大学没人监督,难免意志出现薄弱,变得懒惰。大一的时候还能自觉的天天去上自习,上图书馆,但终究没能挡住时代的潮流,陷身网游。意志力也开始变得薄弱,再也不复当年的刻苦努力了。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习惯了懒惰,再想勤奋,就难了。尤其是在周围大环境如此的情况下,没有人来监督约束的情况下。而且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在e时代,除了网游,你和别人都没有什么话题。他亲身体验了这句话。周围的同学平日的话题一大半都是围绕网游,还有一小半是那个女生比较漂亮。聊学习的只有被鄙视成傻子。或许有人觉得专业知识毕业后没什么用。但是学好了毕竟没有什么坏处。他更喜欢的是学懂学通之后的那种满足感和成就感,充实才是最重要的。懒惰和网游最后给自己带来了什么?荒废了学业,对战过后就是空虚,灵魂深处的空虚,还有内疚和自责,久而久之就成了麻木,放任自流。而且刘志恒大学还有一个遗憾,那就是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很稀奇吧!若问为什么,答案一个字:穷。有人说穷人也有享受爱情的权利,这句话本身没错,错在放错了时空。现在的风花雪月,没有钱是不行的,即使有些女孩子在象牙塔内能保持纯真,但并不表示她们就不羡慕鲜花和漂亮的首饰以及那些烧钱的娱乐活动。给不了女人想要的是男人的无能,但女人不知道那却是男人内心深处的痛。再纯洁的感情在毕业那天也通常是一起失恋。在现实面前,爱情是那么的脆弱,不堪一击。要不怎么外国人都说人民币坚挺呢?比男人的*好使。更有甚者,有写人找男女朋友只是为了消磨时光,一谴无聊,或者有个免费的劳动力,有个自动取款机,有张永远也打不爆的电话卡。丑陋不堪,无耻之极。刘志恒听说过很多,也在身边见过不少。所以选择把它作为一种遗憾。只想等自己有经济能力的时候再去弥补这种遗憾。而且还不得不安慰一下自己: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
“工商管理,我也是的也,不过我是今年的毕业生。”MM高兴的说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MM又甜甜的问道:“不敢请教学长尊姓大名。”
“哦!我叫刘志恒。”他淡淡的答道。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三岔路口了,一边到学校,一边到学生公寓,一边是到学校后面的私房出租的地方,刘志恒就住那里。“好了,我该走了,再见。”表情依然是那么的平淡。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多扯。
“刘学长,今天你帮我出了口气,不如我请你吃饭吧,看,现在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另外我还想向你讨教一下工作经验呢。”MM忙叫住他,微笑着向他发出邀请。
“算了吧,就这么点小事,没有那个必要。”
“有必要,当然有必要啦!况且这也不是免费的晚餐,我不是还要向你请教的嘛!”MM调皮的笑道,而且一脸的坚持。
刘志恒无语了,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拒绝的话。于是道:“跟你说个实话吧,其实我今天是心情不好,那头猪吵得我新里烦,就卯了一顿,爽多了。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给我创造了这个机会,至于讨教,我毕业快一年了,混得很惨,经验都是郁闷,没啥好说的!再见!”刘志恒连珠炮一般的说完,不理会一脸错愕的凌芸,消失在了人群中。
刘志恒今天心情不好,说话的兴致也不高,如果答应去吃饭,那自己就别活了,郁闷死,憋屈死。况且他也不想轻易的接受别人的邀请,尤其是刚认识的人。他记得我的叔叔于勒里面说过,不要轻易的接受别人的邀请,一免回请。而且和女孩子吃饭,能让女孩子买单?咱可不是有钱人,咱完不起那派。
回到自己的狗窝,睡觉?太早。吃饭?吃不下。现在才6点左右。天黑都还早呢。一肚子的郁闷能吃得下,睡得着?还是去江边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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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到便利店买了一包烟。郁闷的时候,通常抽烟比较多,那包烟虽然还没有完,但恐怕等下会不够。又买了一个打火机和两瓶二锅头(250ML的小瓶那种)。慢慢的向江边走去。不远处,大约三公里的地方有个临江公园。刘志恒喜欢那里。其实那里并没有什么好玩的,有些供附近居民锻炼的体育器材,有两个篮球场和网球场,还有一个足球场。地方比较大,天好的时候,有很多人来这里放风筝。他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喜欢的是江。江边有个沙场,沙堆高高的堆起。他喜欢坐在沙堆上看江,吹吹江风。
刘志恒满肚子的郁闷。想想今天上班的情形就来气。他是在一个二手房交易经纪公司上班。他们这个连锁分店里的一套房源被其他的连锁店卖掉了,房源本来是在他的名下。可交易前,店长却把房源改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名下。注意,房源可是有提成的。他们店总共就四个人。一个店长,三个店员,都是新手。店长入职一个月后,原先的店长辞职了,她当上了。三个店员里面他来得早一点,比另外两个新人早十天半个月。他刚到的时候,店里只有一个店员,做了三四个月的样子,业绩还不错。刘志恒上班没几天,那个老店员就被调走了,貌似是跟这个新店长不合。店里就一个官一个兵,真他娘的累啊。天天在外面跑。收集房源,调查房源,约客户,带客户看房,谈判。还他娘的新人半个月内没有休假。直到十多天后才又来了两个新人。一男一女。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提起他们,刘志恒还真有点来气。刘志恒带他们空看过房子,结果他们自己带客户过去的时候居然找不到那个地方。更气人的是有一次,和那个男同事约好了在一个地方汇合,然后去房东那里看房。时间地点明确,结果等了一个多小时没见人。打了无数次的电话,结果是:饭快好了——还在吃饭——我出来了——就到了——你在那里?刘志恒气爆了,把自己晾着一个多小时,像个苕似的傻站着一个多小时。当时真想KO了他。到不了说一声打个招呼就行了,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他能力还真不咋的,搜不到房源,约不到客户,整天在店里胡侃打屁。快两个月了,没出过业绩。刘志恒就想不通,这样一个快要被劝退的人,店长怎么就想着把自己的房源分给他?长得也不帅,除了打屁比较牛之外,至今没有自己约到过一个客户。让他十分十分生气的原因是——这不是第一次。第一次是自己联系的一个单子在自己去培训的时候被分到了那个女同事的手上,什么也没做,就是在签单的时候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已。如果说只是因为自己不能到,单子让她签自己还可以理解。可随后,店长告诉他,房源也换到了她的名下。他抓狂。很是不解。店长居然还问他有没有意见!这用问吗?当然有意见!不过说话还得说:可以理解。大小是个上司,得罪了想整自己还不容易?想想自己刚签了个单。可能店长是想平衡一小下,提高另外两人的士气。前两次,他只能忍了,这次呢?他能忍吗?能忍,可他不想忍了。
脑袋里想着事,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来到沙场,找了个最高的沙堆,爬上顶,坐了下来。天也渐渐黑了。打开一瓶酒,猛喝一口。TMD这次就不忍了。明天就辞职!既然决定放下,就不用想那么多了,一切都于自己无关了,让两个鸟人替你卖命吧,出了业绩算你领导有方。他对于他们的能力都非常的清楚。店长虽然有些能力,可做业务还行,做店长嘛,就只能说上面的人眼力有问题了。上个月店里成交了两个单子,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自己被分出去的那个。他对自己的能力绝对的自信。想想这个月店里还没有成单,而且他们一点线索也没有,想想居然挺有点报复,幸灾乐祸的感觉。有点无耻了哈!不过心安理得,谁让自己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呢?
想想自己上个月进公司的情形就觉得好笑。在公司简单的初试过后,公司通知到洪山交易中心去复试,到了后,交易中心经理简单的问了两句,让他30分种内找到徐东连锁店,到了连锁店,店长说可以开始上班了。刘志恒大跌眼镜。这就上班啦?他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不过一不用交押金,二自己也想了解下房地产市场,就想试试。总共上班不刚好45天。公司和市场情况也有了初步的了解。二手房交易的程序和内幕自己也基本清楚了。加上这次的事情,对这行也不复当初的兴趣。其中的销售过程要用太多的手段和心计,有时候还得撒下不少的谎言。其实任何的销售过程基本都是如此。他也知道这是必要的。其他职能的工作还不是要撒很多的谎?可自己从小就是个乖孩子,很少撒谎,不太擅长。为此店长可没少教育过他。只是他过不了心里的侃,觉得有中欺骗别人的感觉。那种从心底的不认同是很难改变的。在社会上混,不撒谎是不行的。自己这脾气得该,一定要学会撒谎,还要撒得好,撒得圆满。不然自己可混不出头。
过去了就过去吧!又喝了口酒。不知不觉中一个瓶子已经见底了。随手把瓶子丢在身边,等下还得带回走仍掉,注意保护下环境。何况如果别人明天来筛沙子,看见瓶子还不骂娘?瓶子一丢却听见很清脆的“铛”的一声。刘志恒以为是石头,一把抓了起来,像让它伴随着自己的郁闷飞到长江中去洗个澡。等抓到手里,感觉不像石头,还有个链子的穿着的样子。黑暗中仔细摸了摸,像是个项链。难道是有人掉在这里的?
他拿出手机,照了照,想仔细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果然是个项链。但是却是个奇怪的项链。黑色的链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像金属,却很轻。更奇怪的是链子下面挂的装饰物,一个非常标准的正三棱锥。三面光滑,只有底面有写不平,细看之下,像是有个字,什么字他不认识,但绝对不是自己见过的字体。或者根本就不是汉字,连甲古文他都见过,虽然不认识。顶点上刚好有个细孔用来穿链子。而这个三棱锥也不重,似乎像是玻璃水晶之类的材料做的,可是好象比玻璃还要轻。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这里?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首饰?有人拿三棱锥做首饰吗?这要是挂在胸前,爬着睡觉的时候岂不是胸口顶得疼?像个金字塔似的,带着也不怎么吉利嘛。这沙都是从长江里采上来的。表面上的沙都水分都已经风干了,可下面的沙水分依然十足,应该打上来没有多久,不会超过三天。这里除了小孩,成年人还真不会有几个人愿意上来。上来下去的,鞋子里全是沙,不大舒服吧。小孩带项链的可能性又小,最多带个长生圈吉祥环什么的。难道是从江里打捞上来的?想到这里便有些兴奋,要是个古董就爽了。可剧他有限的常识来看,就没见过电视上古装戏里有人戴金属项链的,最多也不过是珍珠项链。有的父母也给小孩做些金环银环什么的,上面刻上写个佛家道家的咒语,祈祷平安,可那不是项链啊。仔细一想,这链子上没有任何腐蚀的痕迹,是材料太好还是根本就不是什么古董?多半是什么奇怪的地摊货。刚有点幻想就被自己推翻了。不由得泄气。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刘志恒便不再不管它。随手塞进口袋里。即使是别人丢的,谁要谁拿去,一个地摊货,估计也没人找。要是贵重的,早就有人来寻了。
又点了根烟,心思也回转过来。既然决定辞职,那就明天吧!多待一天多郁闷一天。接下来又得找工作了,手里头的钱可不多了,得好好合计合计。李清照因相思而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如今刘志恒却因工作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哎,啊Q一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喝着酒,听着滔滔江水冲击两岸的声音,看着两岸的等光。很宁静很漂亮。宁静是属于自己,漂亮与自己无关。春风轻拂,吹得很舒服。暖暖的,有种飘然的感觉(绝对不是喝多了的那种)。可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毕竟没钱,无心赏景。物质与精神是分割不开的,互相影响。可是实际的物质比无形的精神更能影响人。物质通常能给人带来精神上的愉悦,反之亦然。叫花子过年穷开心就真的开心?精神上的愉悦也许真的无可比拟,但若基本的物质条件都得不到满足,何以生存?不以物喜几人能看透?他不禁想到古代的穷酸文人墨客哪里来的心情写诗作赋,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难道他们不用工作?不用挣钱吃饭?“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唯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是造物主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苏大胡子的工资都做了酒钱,居然还能这班超脱。不能不让人佩服啊。看来最牛YY者不是里的名人,还得算人家苏大胡子。刘志恒可没这等本事,数着钢币过日子有信心活下去就不错了。古人都说看山开阔心胸,看水则生惆怅。自己是不是得去看看山啊,也得洒脱一点。数着柴米油盐什么的过日子真的是没什么意思。
这一夜,他想了很多。回忆了自己能记得的很多事情,想了自己今后的路怎么走。自己该追求什么?什么时候才能讨个老婆。想了很多,没有点用的,纯属郁闷无聊。却得到一个幻想:如果能不用上班,钱不用多,够吃喝住就行,想干啥就干啥就惬意罗。
夜也深了。耳边已经没有了来时小孩子的嬉闹声,没有他们父母呼喊的声音,也没有情侣们的调笑声。只剩下不绝的江水声安慰着寂寞的人。
没有肴核,没有杯盘,只有空瓶两个和烟头一包。拍拍屁股上的沙子,该梦周公去了。回到宿舍。刘志恒狠狠的关掉了闹钟,让你狗日的天天叫。脱衣服准备睡觉,却无意中摸到了口袋里的项链,沙堆上拣的那个奇怪的项链。在江边的时候,手机的灯光不够,可能看得不是很清楚。有饶有兴趣的拿出来仔细的端详。他惊奇的发现那个奇怪的三棱锥出奇的光滑,可以当镜子照,最另他奇怪的是,三棱锥里面居然有个小人。而且可以肯定是个女人,青绿色的衣服,婀娜多姿,栩栩如生。不知道是怎么放进去的,不禁赞叹工艺之巧妙。四面都没有缝隙,像是浇铸而成的一样。除了这些也没有别的发现了。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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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刘志恒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一片朦胧。朦胧中,一个身穿绿衣服的女孩子站在自己的面前,看不清楚面孔,只能看到她楚楚动人的身影。我喝高啦?我的狗窝里怎么会有女人?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意寸丹田,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百川到海,万流归宗……”绿衣女孩对他说道。很长很长的一段话,深奥晦涩。他不懂什么意思,想开口问,却又发不出声。身体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一样。想动也动不了。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着急和惊慌。这时候身体却不自觉的发生了写变化,仿佛有千百条气流在身体里面游动,汇集到小腹后又游遍全身。周而复始,循环不绝。身体边得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不再惊慌,甚至都忘记了绿衣女孩的存在。只想着周身的气流。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忽然一黑,什么都看不清了。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出于本能,双手握拳向外一抡。似乎这样就可以驱除黑暗一般。“哎哟!”刘志恒感到从左手上传来的一阵疼痛,身体终于受自己控制了,一下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染来是个梦啊。”打开床头的台灯,发现自己刚才做梦的时候一拳打在了墙上,檫破了好大一块皮。墙上还有新鲜的血迹。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大学的时候经常做梦打架,经常在拳头打在墙上后从疼痛中醒来。他力气大,刚开始的时候同学都从惊恐中醒来以为是地震,后来习惯了鸟都不鸟。结果06年江西大地震波及武汉的时候,房子发抖大家还以为又是他在梦中跟人过招。
“真TMD背时,放屁砸到脚后跟,喝口凉水塞牙缝。”从酣睡中醒来,自然没有好脾气。他自语道。却依稀记得刚才似乎做了个奇怪的梦。怎么会做这么个怪梦,害得老子放了点血。自从上班后,天天累得跟狗似的,从来都睡得很好,即使做了梦,也是一觉睡到闹钟响。不过睡得正酣,看伤口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关了等继续睡。
第二天,闹钟自然没响,不知道是不是生物钟没调过来,却还是在七点半的时候醒了。既然决定辞职,就没必要起那么早,继续睡。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吵醒了他,一看,是店里打来的。
“喂!刘志恒,你怎么还没到啊,刚才督导的过来检查出勤了,就你没到,开了张罚单。”刘志恒一听就知道是店长。
“哦,店长,我想辞职。”刘志恒淡淡的道。
“辞职?”电话那头显然很吃惊,然后就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才说道:“为什么?是因为这次单子的事情吗?”
刘志恒暗靠一声,如果只是这一次也就罢了,事不过三不懂么?不过话不能名说,得给彼此都留点面子。便道:“不是,我觉得我不太适合做这一行。而且一个星期才一天的假,一天工作10个小时,太累了,我想换个工作。”
“你想好啦?”
“恩!”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样吧,你先不着急决定,今天就算你休息一天,好好考虑一下吧!”
“不用了吧,我已经考虑好了。”
“我建议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就辞职了,现在,大学生找个工作不容易。”
这话什么意思,好象我一定找不着工作似的,还就只有干这个的命?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好吧,我晚上回你电话。”说完就挂了。
其实他已经不想再考虑了,鸡骨头一块,什么好考虑的。晚上再去个电话就是的了。看了下时间,都8:40了,再睡了睡不着了。而且昨晚没吃东西,肚子很饿。
吃过早饭,刘志恒便来到网吧,到招聘网站转了转,投了几份简历。便没事干了。好久没玩战地了,现在闲下来了,终于可以好好的爽几把。长时间不玩了,枪法都生疏了。他全神贯注的冲进敌哨,漂亮的跳跃,飞身卧倒,准备夺旗拔点。忽然旁边冲出一个医疗兵,手持M16,已经近身,跃到了背后。刘志恒耍的是补给兵,手持轻机枪,只能趴着打,否则没准头。赶紧跃起,前冲两步,拉开一点距离,跳跃飞身转弯趴下一气呵成,果断的开枪。M16准确度高,不用趴下站着就能开枪。对方显然不是新手,不会傻站着开枪,而且是近距离,那样无疑成了轻机枪的靶子,火力不敌。他左右闪动边开枪。刘志恒血掉了一半,不过他确定对放也没讨到好。95式轻机枪火力猛,弹速快。刘志恒全力以赴,神情激动,好不容易突围出来,饶到敌后来枪哨,走得累死,可不能死在这家伙的手里。手使劲的按住鼠标左键不动,移动鼠标,一顿扫射。看到对方不断的中弹,不禁得意!这下大家满足了吧,给老子去死。忽然,轻机枪不发射了,再点一下鼠标左键,仍然没反应,赶紧趴起来,得开溜,一个跳跃,一道血光,“啊”的一声,自己飞了出去,屏幕显示着:蓝,是那么的天;白,是那么的云。挂了!郁闷,煮熟的鸭子飞了,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程序问题?重生后,试着开枪,发现依然没反应。难道是鼠标突然失灵了?一看鼠标,乖乖,鼠标左键已经断裂了——报废了。妈的,什么网吧,居然用这么垃圾的鼠标。喊来了网管,换了个鼠标。网管满新疑惑,这里的配置绝对的好,鼠标键盘质量绝对能胜任任何的爆狂游戏,玩劲舞团的天天像锤子似的拍打键盘都没是,怎么这个鼠标竟然断裂了。鼠标用久了失灵正常,但第一次见到断裂的情况。这哥们牛,玩游戏把鼠标完完了。反正不是自己的生意,换就换呗。
费尽心机,跋山涉水,来到敌后,却因鼠标的质量问题,惨死在敌人的枪下,郁闷不已,情绪也没了,退出了战地。在网上瞎逛看贴。混了一个上午,感觉到肚子饿了才下机去吃饭。
没有事的时候,总是觉得日子比较漫长难熬。吃过饭便喊来大学的同学猴子打台球,两人都住在学校后面,毕业后的景况都不好,边打边闲聊。
“你狗日的怎么使这么大劲,自己不进求就算了,把老子的球都打坏了。”猴子嚷嚷道。
刘志恒也奇怪,洞口的球,大力就容易弹出来,所以自己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可偏偏球劲射而出,弹了出来。郁闷道:“这桌子有问题,太光滑了。”
“菜烧糊了的原因是因为烧火的灶是歪的,是么?”猴子笑骂道。
“真理!”
“诶,老牛,小勇子叫我们周末过去他那边玩,去不去?”猴子问道。小勇子是他们大学的同学。老牛是刘志恒的外号。他属牛,一副牛脾气,而且姓刘,跟牛谐音。所以从小到大他的外号跟牛从来没有分开过。小时侯别人叫他二牛(他在家排行老二)。初中叫牛蛙。高中叫牛魔王。大学就叫老牛。
“不去,没心情。”刘志恒淡淡的道。
“正好,我也不想去,有你做伴,免得小勇子见怪。”
今天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真的是台子太光滑,刘志恒老是用大了力道。两个小时打下来,一局都赢,郁闷死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无聊透顶,租了本书消磨时光。晚上的时候给店长去了个电话,还是那意思,坚决的表示辞职。店长也没办法。第二天去店里半手续,店长居然把洪山交易中心的经理都请来了,交易中心的经理好说歹说了半天让他留下,说什么另外两个同事还没成长起来,叫他留下帮店长一把,他仍然没答应。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早干吗去了。放心吧,离了谁地球照样能转,广厦置业徐东店死不了,会有人来上当的。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吃饭,上网,面试,看书,睡觉。单调重复。但是有一样刘志恒觉得很奇怪,那就是每天都会做那个奇怪的梦。
面试几乎每天都有,不过不是别人看不上自己就是自己看不上别人。
这天,刘志恒一脸晦气的从一栋写字楼里出来:他娘的是什么公司啊,怎么看怎么像皮包公司。一脸郁闷的坐公交车回去。
现在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时间,所以车上的人虽然多,但是还不太拥挤。过道里站者十来个人。还好,不至于做肉饼。刘志恒郁闷的看着窗外出神,不快点找到工作自己可坚持不了多久了。
忽然,他感觉口袋里面有动静。直觉告诉他有个蠢笨的小偷在上班。怎么会选择我呢?这么没眼力劲。我像个有钱人么?难道就因为今天面试穿着西装衬衫皮鞋?小子,有钱人都不穿这玩意儿!也是,坐公交的能有什么有钱人。既然上这里来偷也就是个小偷小摸的笨蛋小偷。刘志恒没有多想,手一伸,捏住了对方的手腕。
“你干什么?”这才发现掏自己包的是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人,一头的黄毛,像个鸡窝似的。心里叫苦,平时偷东西的时候就算没得手,被事主发现,事主通常也只是动动身子,然后看好自己的东西,绝对不会多事。今天却碰上个多事的。他一脸的慌张却还故做镇静,居然恶人先告状。
“干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刘志恒冷冷的道。这些天也够郁闷倒霉的了。
“我什么都没干你抓我手干什么,我告诉你啊,我不喜欢男人的!快放手”黄毛恢复冷静。看来是个老手。耍起无赖来。还以为自己很幽默。得意的笑笑。
刘志恒气得吐血,没想到他居然来这么一手。这时全车的人全都看向他,眼睛里全是鄙夷的神色,分明在说——玻璃、同志、GAY。看得他心里直发毛,浑身不自在。这时黄毛猛的一挣,想摆脱。刘志恒赶紧加了些力气,双手用力一扭。黄毛吃痛,大叫一声,身体自然的来了个180度的转弯,背向刘志恒,把自己的背部暴露了出来。也冷静了下来,道:“偷到我什么了?”说完手上突然的加了一把力。
“哎哟!我什么都没偷到,不,我没有偷东西。”黄毛没想到刘志恒用疼痛来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让他掉进了陷阱,自承偷东西的事实。一时叫苦连天。众乘客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志恒见他嘴硬,便道:“我们到派出所去聊聊怎么样?”
黄毛大惊失色,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刘志恒加大手上的力道,黄毛怎么也挣不开。
“司机,别开门,去附近的派出所。”刘志恒大声的朝司机说道。
“去派出所干嘛,我们都还有事呢,还得赶时间。”一位乘客大声叫嚷道。本来大家都在看热闹,听到要去派出所,都不依,一时喊声四起。这年头,事不关己,己不操心。
“去派出所!”刘志恒大喝一声,音量之大直追飞机起飞。怒目环视着众人。一是间谁也不敢看他。谁也不叫了。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软蛋!
“啊!”车厢内突然传出一阵尖叫声。刘志恒抬头一看,一个精壮的年轻人,大约25岁上下的样子,中等身材,脸上一条狰狞的刀疤,手持一把约一尺长的匕首,正凶狠的看着自己,不紧不慢的走到刘志恒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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