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恋栈枫晴
又是一个冬季,又是一个下雪天,在海拔高达3000米的山顶,她停留伫立着……
一身罕见的白色紧身衣,将她的曼妙身材,呈现的凹凸有致。一头长长的卷发,随着狂风四散飞扬,偶尔几缕停留在她的脸上,她也不曾抚去,任由它们飞舞着……
她的肩头,站着一只雪白的雄鹰,骄傲的昂着头寻找着猎物……一声响亮的鸣叫,迅速得飞窜出去,原来,是它那双鹰眼已经锁定了猎物,捕食去了。
她的脸上,带着半个雪白鹰样的面具,黑黝深邃的目光,冷然的盯着那展翅翱翔的雄鹰。小巧的唇瓣殷红殷红的,似樱桃般的诱人浅尝。一身晶莹嫩白的肌肤,吹弹可破,纤纤的手指捻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面有两个大约5.6岁的小孩子。
女孩儿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快乐的微笑依偎在身旁,那个拥有阳光灿烂伴笑容的男孩儿身上。
他们是谁?
她暗自苦恼着,这照片里的小女孩儿会是她吗?她不记得了。
她现在所唯一能够想起来最遥远的记忆,便是在11岁那年,她第一次被带到恶狼窝的那天。
之后的日子,老狼便没日没夜地逼着她和其他的伙伴们学习各种格斗、搏杀、暗杀的技巧,把他们培养成一个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她从来没有去过一间正式的学校、没有上过一天正式的课程,但是她所学习的比任何的专家都要来得专精。
老狼告诉他们,要做一个顶尖的杀手,丰富的知识是最基本的需要。
所以,历史、地理、物理、化学、医学、语言、电子、建筑、机械……甚至烹饪,举凡你说得出来的,她们都逃不掉。从最简单的小匕首到所有各种最尖端的武器,我们也都要有最深刻的了解和最快速的制造能力。
世界上各国的情报黑客,黑、白两道的详细资料,武器供应商,甚至其他杀手的状况、恐怖组织、游击队,所有杀手可能接触到的,他们都有最清楚、最详尽的资料。
当然,在学识教育的同时,他们也同步进行各种武技及体能的训练。
每一天的睡眠时间只有四个小时,三餐饮食、洗浴时间加起来不过一个钟头,三餐之间各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他们的生活紧密的令人难以置信,常常有人吃饭吃着吃着就睡着了,脸孔就掉落在自己的饭菜里,那情形实在又可笑又可悲。
可是,她挺了过来,而且更清楚的一点就是。要想生存,就必须拥有绝对的冷酷和彻底的无情。
她倒是很容易就做到了。没有记忆的她,只求温饱,为了能在吃饭的时间里,吃到一口热饭,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而老狼,只是一个提供她热食和住所的人。对于他,她更多的只是陌然……
被放置在一旁的手提电脑,哔哔的响着。
她收回思绪,慢步的走了过来,屏幕上只是着老狼给她的任务……
“命令雪鹰,暗杀鹰扬帮老大,宇文清扬。标价3000万英镑。”一排冷冰冰的黑体字,预示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将要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被一抹诡异的白影所扼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怜悯,只是用灵巧的手指,快速的敲打着键盘。
“雪鹰收到。”
没错!她就是世界女杀手排名在前十位的雪鹰。
为了金钱她什么都可以去做!
“YD,我要宇文清扬的所有资料。”雪鹰敲打着键盘。
短短的一行文字后,雪鹰召回鹰橼中叼着猎物的嫚雪,消失在山顶
皑皑大雪中,自由翱翔的雄鹰……
一张娃娃脸,大大的眼儿,小小的嘴儿,看起来最多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额前跳动着一缕不安分短发。
随意地坐在雪地里的他,丝毫不觉得寒冷。
小嘴儿弯弯的勾起一抹顽童似的微笑,顶着山顶那抹白影……
她是雪神吗?
那一身无瑕的白,比那漫天飞舞的大雪还要美。还记得前几天第一场雪来临的时候,她翩翩起舞的曼妙……
她何时才会在一次起舞?
他也曾试图的接近她、认识她,可总是靠近不了她500米的范围,她就入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他只能这样远远的望着那抹身影……
“阿嚏!”优雅的坐姿却发出最不优雅的喷嚏声……
“他妈的,谁在背后诅咒老子?”他咒骂着,再回首寻找那抹白影,已然翩然骤失……
正自懊恼着这个喷嚏来得不是时候的当口,手机却不识相的响了起来。
“喂!谁呀!”哇哦!看来火气还蛮大的嘛~
“老大,是我,刚刚接到线索,有人花重金请雪鹰暗杀你!”电话中传来一声不安的急促。
“咦?”他眨了眨眼,玩味十足的笑容霎时间充满眼眸。“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要来暗杀我宇文清扬,难道没有听说过,能杀得了我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吗?”不屑的挂上电话,他的目光再次回到那早已经只剩下片片白雪的空旷山顶……
“我就不信,我宇文清扬还找不到一个女人!管你是神还是妖,我要定你了!”闪闪发光的大眼儿迸发出桀骜不羁的目光!
没错他就是宇文清扬。
鹰扬帮那个最会运用五官骗人的恐怖老大。
狂傲张扬的个性使他危机重重,可他的身手却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高手,难怪他敢放话说,能杀得了他的人还没出生。
灵敏的听觉,可以让他用听得就听得出子弹所发射出的射程于方位,更能轻松的用手指夹住足以取他性命的弹头。
这个难缠的脚色就是雪鹰这一次所要追逐的猎物、暗杀的对象……
一场血腥的角逐,到底谁输谁赢?
当冰山雪鹰遇上炽烈的阳光,到底是冰山被阳光所融化,还是阳光会被冰山的寒气所逼伤?
可没过一会儿,他却落寞的垂下眼睑,哀伤的呢喃着:
“凝娆,你在哪?这么多年了,我不停的在寻找你,你到底在哪?20年来,我从未停止过对你的寻找,你还在人世吗?”
各位看官,您的眼睛绝没有出错,枫晴也绝没有打错!
此时的宇文清扬已经是年届30岁的老头子了!
宇文清扬那一张可怕的娃娃脸,看起来最多15、6岁。这就是世人对鹰扬帮老大感到神秘的地方。
除了亲信之人以外,凡是知道他这张脸秘密的人都已经是死人了
“当年那一场意外,我没有能力保护你,可是如今,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照顾你,凝娆,你到底在哪里?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你最喜欢下雪天了,每次一下雪,你总会在雪地里,又跳又笑的。活像个小雪猴。凝娆,如果你尚在人间,是不是还喜欢在雪里跳舞?刚刚我所看见的,会不会就是你?”
“凝娆!你到底在哪里?水凝娆!我好想你,想你……”悲切的扬声长啸,震得山顶刚刚积满的雪,又翩翩落下。
宇文清扬,伸出手,看着雪花在手中逐渐融化……
“水凝娆!我发誓,就算要琼尽一生,我也要找到你!”宇文清扬又一次的仰天长啸,渲泄出心中压抑了多年的誓言……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印度泰戈尔
凝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而是……我想要搁着沟渠看着你,却始终寻找不到你的倩影。凝娆,你到底在哪里?
到底,我要怎么才能找得到你?凝娆!
宇文清扬心底的悲切,化作一滴泪水,滑落出他的眼眶,他不会放弃,永远都不会放弃对水凝娆的寻找。
只为了年幼时那一句:“清扬哥哥,你说,我长大了以后,做你的新娘好不好?然后我们就可以永远都不用分开,凝娆天天都给你跳舞,好不好?”
“只要你到时候还愿意,当然好喽!”
孩提时代的约定,清扬从未忘怀,从那天起,清扬就已经认定了水凝娆是他此生唯一的新娘。
可那一场意外的火灾,却让在失去了凝娆消息……
孤儿院给出的答案竟然是:“清扬乖,凝绕在火灾之前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所以……”
凝娆不在火场中,这似乎是个好消息,可为什么……
为什么火灾之后,凝娆不曾回来找过他?他就那样傻傻的呆在废墟中等了她三天,却没有等到凝娆。
清扬始终坚信着,凝绕还活着。她没有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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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鹰,我现在就把宇文清扬的资料传给你,你接受一下。”YD在电话里的声音好像在期待什么。
“……”雪鹰却一声不出的挂上电话,打开手提电脑。等待着YD传来的资料
“……什么嘛!”YD展唯嘟着小嘴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不满的说“拜托哦!我和雪鹰合作了这么久,就没听她说过一句话耶!就连一点点声音都没听过嗳!有必要这样嘛?喂!楚夜南,你听过没有?”
展唯嘟囔着瞪向在一旁搂着老婆端木宝宝亲亲的楚夜南,“算了!问你这个白痴也是白问!你就知道哄宝宝!”展唯狠狠地瞥了一下楚夜南。
小手灵巧的点了一下回车“ok!任务完成!”
不过……
这个宇文清扬好像有点奇怪!
展唯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
姓名:宇文清扬
照片:无资料
特征:不详(知道的人都已经死翘翘了)
性别:男
年龄:30岁
身高:189cm
体重:89kg
发色:黑色
瞳孔:黑兰色
出生地:不详
个性:狂傲自大、没脸没皮、残酷暴虐
嗜好:坐在雪地里发呆
爱好:躲起来偷吃果冻
职业:黑帮头子
雪鹰微微的蹙了蹙眉,这样的资料,有和没有根本就没什么区别。还是直接摸进鹰扬帮总部去自己看看吧!
这……
雪鹰看着面前的鹰扬帮总部的所在地,不免有些觉得讶异!
这……分明就是一座城堡嘛~~
而且……这里和很多少女怀春时梦想的城堡完全一样……
白雪皑皑的森林里,有一座古堡……若隐若现的屹立在松林之间,然后,里面有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载着公主驰骋在辽阔的森林中……
有小松鼠、梅花鹿、小猴子……
雪鹰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个小女孩儿娇憨的声音:
“清扬哥哥,以后我们结婚了,我要住在一座古堡里,古堡的广场要很大很大,这样凝娆就可以在广场上跳舞给清扬哥哥看;周围还要有森林,里面有好多好多的小动物,要有小松鼠、梅花鹿、小猴子,清扬哥哥就骑着一匹白马,带着凝娆在森林里和小动物们玩,你说好不好?清扬哥哥?好不好嘛?”
这个小女孩儿是谁?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有这些画面?
清扬哥哥???
他是谁?
雪鹰使劲地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和声音排除了脑外,今天,她来是来完成任务的!不是来找回记忆的!
老狼曾告诉过她,她只是一个孤儿。一个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孤儿。
看着熊熊的火光,吓得浑身发抖却没有人来疼惜的孤儿!
调整好心态,雪鹰小心翼翼的潜入古堡中……
雪?
竟然下雪了?
雪鹰愣神的看着古堡广场那渐渐落下的大雪……
不由自主的舞了起来……
长长的卷发,随风起舞,窈窕的身姿,在漫天大雪中舞着妖娆妩媚的旋律……
雪,寂静的落着。
雪鹰尽情的舞着……
时而传来嫚雪的鸣叫,雪鹰忘情于古堡的广场中……
她没有发现古堡右翼一扇窗户的背后,一双满含泪水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她……
是她!
那个曾在雪山顶见过的雪妖?
那日在雪山脚下,只是远远看见她妖娆的身姿,没有看清她的舞姿……
这舞姿、这动作、甚至那一点点的小动作……都是……凝娆的习惯呀!
凝娆,真的是你吗?你来找我了吗?
宇文清扬不顾一切地推开窗户跳了下来……
雪鹰敏锐地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停下了舞步,冷然的看着自己身后的人……
脑中迅速的反馈着宇文清扬的资料……
姓名:宇文清扬
照片:无资料
特征:不详(知道的人都已经死翘翘了)
性别:男
年龄:30岁
身高:189cm
体重:89kg
发色:黑色
瞳孔:黑蓝色
出生地:不详
个性:狂傲自大、没脸没皮、残酷暴虐
嗜好:坐在雪地里发呆
爱好:躲起来偷吃果冻
职业:黑帮头子
黑色的短发,黑蓝色的眸子,这一切都没有错!可是……
他这张脸……无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穿这衣服看、脱光了看……
等一下,看他的脸干嘛要脱光了他的衣服?
雪鹰被面具遮盖了半张的小脸,浮起了两朵赧然的酡红……
反正……就是无论怎么看,他都不像三十岁的人嘛,说他15、6岁还由嫌过分呢!
雪鹰稍蹙了一下眉,难道这个人,是宇文清扬的儿子?
这个念头一出,雪鹰的心突然一阵令她快要窒息的绞痛。
搞什么鬼?
这人是他宇文清扬的儿子,关她屁事,心疼个什么劲儿?
“凝娆,是你吗?”宇文清扬怯怯的轻声问着。
雪鹰又是一皱眉,凝娆?好耳熟的名字……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凝娆?是刚刚她脑中那个影像中的小女孩儿?
雪鹰的冷眸淡淡的瞥了宇文清扬一眼。
暗自盘算着:
算了,今天已经被人发现了,不好动手。走吧!
轻轻的一纵,雪鹰如大鹏一般的飘出古堡的外墙,只是眼眸,却一直锁定在宇文清扬的身上,直到他站在原地的身影变成一抹黑点……
这个人到底是谁??两个不同地点的人,同时在想着一个问题。
她不是雪妖,不是!那舞姿,是凝娆小时候常常跳给自己看的。这二十年来,他无时无刻的在脑中回想那时的情景,他绝不会弄错的。
她是凝娆!她是水凝娆,她是他的水凝娆!
这个念头迅速的在宇文清扬的脑中窜起……
凝娆果然没死。凝娆还是找来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当初她的梦想呀!他相信凝娆还会来找他的!一定会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竟然能叫出我脑中刚刚浮现的名字。
宇文清扬?会是脑中影响中的那个清扬哥哥吗?
为什么那个影像会那么模糊?
雪鹰紧紧的攥着手中那张旧照片。为什么我看不清楚,脑中的那两个小孩儿是不是照片里的人?
刚刚那个人会是宇文清扬的儿子吗?
揪心的疼痛又一次涌了上来。
为什么只要一想到那个少年是宇文清扬的儿子,我的心会这么痛?
“喂!雪鹰。你怎么了?”端木宝宝好奇的大量着雪鹰,自从她来了以后,就一直坐在研究室里面,面具也没有卸下来,眼神呆呆的……
哇!大发现哦!
冷艳美女竟然会发呆哦!
“……”雪鹰“理所当然”的没有回话。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奇怪的呢!夜南总说我很可爱的嘛。为什么雪鹰都不会看她一眼哦。
宝宝的嘴边忽然宛出一朵绚丽诡异的微笑……
“雪鹰,要不要试试这个新的草药啊?说不定你就能说话了哦!”
“……”雪鹰冷冷的瞥了一眼宝宝手中的草药,又斜睨了一眼满脸诡异的宝宝……不屑一顾的走掉了……
而且……走得连点声音都没有,就好像是用飘的一样……
“喂!喂!雪鹰!”望着雪鹰“飘”走的背影,宝宝不满的嘟着嘴!“怪不得唯唯会说雪鹰是十大杀手中最有钱的。她都不说话的呢!惜字如金!”嘟嘟囔囔、嘟嘟囔囔……
雪鹰刚走到门口,便看到唯唯跑了过来,刚想抓住她,那知唯唯却一下子抓住她的胳膊,躲到了她的身后:
“拜托噢,雪鹰,借我躲一下来,有个可恶的家伙在抓我啦!”唯唯吐了吐小舌,对着雪鹰做了一个鬼脸。
她躲在面具后面的峨眉微蹙:麻烦!
定睛一瞧,原来是雷洛霆。
冷眼看着雷洛霆气势汹汹的奔了过来,雪鹰都那么刚巧,差那么一咪咪在雷洛霆抓到唯唯前,当开雷洛霆的爪子……呃……魔掌……呃……好啦好啦!是手啦!
唯唯在身后笑得不可开交,得意地说:“就知道找你准没错!嘿嘿!”
雷洛霆火冒三丈的瞪着挡在面前的雪鹰,二话不说就开打!
哇咧!世纪大对决吗?
只见雪鹰刚刚仰头躲过了雷洛霆一记漂亮的右勾拳,雷洛霆左腿的鞭腿便以扫到。雪鹰也只是轻飘飘的向后一纵,便已经闪退到雷洛霆的攻击范围外。冷眼轻咪的看着雷洛霆。
那道诡异的光芒从面具的背后射出,赤裸裸的看着雷洛霆,不用雪鹰开口,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雪鹰的意思——没用的男人!
雷洛霆险些将自己额头上的血管气到爆开!
哼!变态的女人
雷洛霆不服气得瞪了回去。雪鹰只是轻蔑的斜睨了一眼,转身想要抓起唯唯就走……
谁知……
这该死的小丫头!竟然敢给我偷溜!
雪鹰的脸色愈加深沉,狠狠得瞪了雷洛霆一眼,转身“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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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窗外的一切都被皎洁的月光映照的亮晶晶的,雪鹰倚靠在窗缘边,凝望着那末银光……
凝娆?清扬哥哥?
雪鹰的眉宇又一次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只是卸下了面具的她,更加秀气与清纯……
淡淡的蛾眉;杏核般的美眸闪闪发光;小巧的鼻尖俏丽丽的,脸上那娇嫩的肌肤,像是刚出炉的布丁一般,惹人逗弄却又不忍真的按下去……
只是……
如果蛾眉间的那紧锁的眉头能够放开。俏嘴儿能够上弯到一个令人满意的弧度,那就更完美了!
唉!冷艳美女果然是冷艳美女,就连独处的时候,也不曾展开欢颜,哪怕就是放松一下下都不肯……真不知道她那么紧抿的双唇累不累!
“YD,我需要你调查凝娆这个人的资料。还有宇文清扬更详尽的资料。”
芊芊十指,快速的敲打着键盘,听得出来,雪鹰是多么急切地想要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脑中总是浮现出他们两个人的画面……
回车键刚刚敲下,雪鹰的房门就被人噼里啪啦的敲可不停!
雪鹰利索得戴上面具,从腰间拔出那把银制的手枪,闪到门后……
“雪鹰!是我啦!快点救命啦!”唯唯急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雪鹰又一次紧锁眉头,看来,她应该要搬家了!
唉!就算搬家了又能怎么样?这小妮子一样能查得出来。
雪鹰慢条斯理的插回配枪,再慢条斯理的打开房门……
“砰!”的一声……唯唯撞了进来 ̄
雪鹰责备的眼光迅速地落到了唯唯身上。
“嘿嘿!不好意思嘛 ̄”唯唯吐着舌头,搞怪事的搔搔头。“还不都是要怪那个雷洛霆啦!一直追追追的!真是的!追得那么起劲干嘛,不过就是弹了一下他那里嘛! ̄至于追杀我追得那么紧吗?”唯唯噘着嘴不高兴得发着牢骚。
追杀?雪鹰得挑了一下眉,看向唯唯!转身就要出去……
“喂!雪鹰你要去干吗?”唯唯忐忑的拽入雪鹰的衣袖问着。
雪鹰淡淡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腰间鼓鼓的配枪、目光再次转回门外……
哇咧!
雪鹰是要去杀了雷洛霆吗??
这可不行哦!
唯唯刚一走神,雪鹰便以迈步出去……
“哇!雪鹰不要啊!”唯唯连忙扑出去想要再次拽住雪鹰。可却……
只是抱住了雪鹰的大腿……
“雪鹰,其实……”完了!雪鹰得脾气是绝对的冷酷无情,谁惹到她了,那绝对是一个死啊!要怎么办才能让她不杀雷洛霆呢?
啊!有了!(有什么了?这么快就有喜了吗?屁啦!是有主意了啦!一群YD的家伙!)
雪鹰不耐烦的看了看唯唯……
“呃……其实呢!雪鹰啊!我没有那么多的佣金付给你啦!”话音刚落,唯唯的尖叫又一次响起……
“不是不是!你先别着急走嘛……”哎哟!雪鹰干吗这么认真嘛,都知道你是一个冷血无情、杀人如麻的杀手嘛。可是也不用这样秀呀!
唯唯扭捏的低着头:“其实,我只是躲躲他就好了嘛,又不是想让他死掉,其实这样有人陪我玩捉迷藏,你不觉得很好玩吗?”搞怪的小精灵又回来了,刚刚那个扭捏的要死的小丫头又不知道哪里去了……
雪鹰冷眼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到窗前,坐到了窗前那张古老的藤椅上,修长的腿搭在窗台上,斜睨的盯着唯唯……
唯唯又一次搔搔了头,一脸媚笑的走了过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这样一个冷面侠,当然觉得这样的游戏很无聊啦!但是我觉得很好玩嘛!最多你让我躲躲,下一次,你托我调查东西的时候,我不收你费就好了嘛! ̄”
唯唯暗自乍舌着,呜呜呜……该死的雷洛霆,害我的荷包损失了一大笔!这笔账我迟早要算到你头上!哼!
雪鹰瞥了唯唯一眼,伸手将手提电脑扔给唯唯……
“YD,我需要你调查凝娆这个人的资料。还有宇文清扬更详尽的资料。”
哇咧!
这个雪鹰还真的怕我赖账哦,马上就让我兑现……
呜呜呜呜……心疼死了……
唯唯嘟着小嘴儿,委屈得说:“雪鹰啊!宇文清扬的资料我真的调查不出更多的了嘛,不然早就都给你了呀!还有,凝娆这个人是干嘛的?”
两只古灵精怪的大眼睛又在闪闪发亮的期待着雪鹰能够开口说话……
那知……
探手攫过电脑,芊芊十指敲打着……
“我也不知道凝娆是干什么的,只是最近在我脑子里面,总是出现她说话的声音,还有一个很模糊的映像,钱我照付!”雪鹰仍然是面无表情的将电脑递给唯唯……
钱你照付?
唯唯的双眼赫然的迸出两个大大的、金灿灿的¥¥来! ̄可随即小脸又一次垮了下来……
“你还在寻找你的记忆呀!好难得说!就连宝宝用了那么多的药物和刺激都没让你想起来!”小嘴儿憋了下去“其实呀!有的时候人没有记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哦。像我啊!我还拚了命的想要忘记一些事情,还却总也忘不掉嘛 ̄粉苦恼得说哦!”为了让雪鹰相信,还用力的点了点头。
差点点掉了那颗小脑袋!
雪鹰周身突然迸发出一种很慑人的气势来……
哇呜!呜呜呜呜呜……雪鹰生气了啦!
“好嘛! ̄ ̄ ̄ ̄好嘛! ̄ ̄ ̄ ̄是我说错了啦,我们都会尽量得帮你找回来的好不好?不要生气啦!”唯唯很小心的安抚着雪鹰得怒气……
“那你要我帮你查,也要多给我点资料啊!”
雪鹰得手又一次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我记得她喊过一个名字,清扬哥哥……”
清扬哥哥?
唯唯惊慌得睁大了双眼……瞪着雪鹰……小手抖啊抖得……
“你该不会指的是宇文清扬吧!该死的!不会那么巧吧!”唯唯使劲的眨了眨眼睛……
雪鹰得目光里透露出困惑的光芒……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要你查……
“那个……那个……你还没动手吧!”唯唯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雪鹰摇了摇头。
唯唯夸张的抚了抚胸口“那就好!那就好!免得你一旦杀了和你恢复记忆有关的人,你就要后悔死了!”
雪鹰的眼底笼罩了一层深深的阴霾……
她的字典里没有后悔,杀手的生活里也不允许有后悔!
可是……
如果这个宇文清扬,真的和她的记忆有关,她到底要不要杀他呢?
雪鹰第一次犹豫了……
从她第一次接任务杀人开始,她第一次对猎物有所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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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见被俘
嫚雪的踪影已经变成天际间的黑点,雪鹰的目光始终跟随,从老狼让他们出来独住开始,她的身边就一直是嫚雪在陪伴她,嫚雪不仅仅只是雪鹰的宠物,更是她的亲人……
雪鹰躲藏在面具后面的杏眼微眯,倏的一下,跃上身后高高的树枝……
隐藏在浓密的松树枝上,雪鹰冷眼看着闯入她幽静空间的人……
黑色的长风衣,被风吹得衣角乱飞,男人不耐烦的掠了一下,四周寻找着什么。
“奇怪!刚刚明明看见她在这里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宇文清扬呢喃的嘟囔着。那张奶娃脸也极其滑稽的皱褶在一起。
两只大眼儿,四处打量,一会儿翻翻枯草堆,一会儿又趴在地上敲打着什么……
“难不成真的是雪妖?”大眼睛眨呀眨的……仿佛小扇子般地睫毛唿扇唿扇的,可爱极了!
白嫩的脸颊上,被冻得红红的,像是两只大大的苹果,看着就想上去咬一口!
宇文清扬重重的叹了口气,旋而又扬声喊道:“喂!雪妖!你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雪妖?
雪鹰的眉头又一次的凝聚,却仍然躲在树上,冷眼的看着,只是目光中夹杂着血腥!
你再敢喊一声雪妖,我就让你变血鬼!
雪鹰的手探向腰际,掏出那把银质的手枪。这把枪是老狼的珍藏,是在1986年由MRI共特别制作的1000把特别珍藏版中的其中一把银质的沙漠之鹰,标号1.357。雪鹰曾在老狼的兵器库里挑选武器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这把与她同年的特别武器。全世界只有400把银质的沙漠之鹰。
原本老狼是打算让她用那世界珍藏100把的金质沙漠之鹰,可是,雪鹰的眼睛怎么也就不肯离开这把银质的沙漠之鹰……
慢慢的老狼明白,雪鹰性好银、白色。也就由着她的性子来……反正功能都是一样的。命人将枪托部分改雕了一个鹰头……
他永远记得雪鹰收到这把武器的那天。眼底中跳跃的那种兴奋与喜爱的神色……
只是……
雪鹰的脸上,不带一丝笑容,仍然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淡漠……
沙鹰在近、中、远距离固定位置的速射效果不同,其弹道位置相对比较集中,显示沙鹰的射击精确度相当的高;如果连射,应充分利用其射速慢的特征,通过有频率的射击控制精确度。
沙鹰的杀伤力,7发子弹,慢射速,每颗子弹的基本杀伤力是45,只要打得准,三颗子弹就能消灭一个敌人。同时它也是手枪中唯一可以打穿墙壁的武器。在交战中,敌人如果借助掩体或弯角躲避,可用该枪射击。
由于精确度高,中、远距离瞄准头部射击,也可达到一枪毙命。
也只有沙漠之鹰这种极品手枪,才能配得上雪鹰那种身手与枪法,完美的结合。
“雪妖!你快点出来,他妈的,躲什么!”
雪鹰仿佛听到自己脑海中,有那么一根神经绷断的声音……
两声雪妖,一句他妈的。不管你是谁……都是一个结局……死在雪鹰的枪下……
无声无息的,雪鹰像是一片雪花飘落在宇文清扬的身后,枪口正对着他的后脑。
“老……老……老大……你……”清扬的手下,在较远的地方惊恐得喊着……嘣的一声,雪鹰开枪了“后面有枪……”他喃喃的把后面的话说完……
分不清宇文清扬是在雪鹰开枪之前倒下的,还是同时或是之后倒下的……
反正,宇文清扬此时是倒在雪地之上,雪鹰漠然的看着他的“尸体”等待着血液的流出……
但……
雪鹰所等到的却是,那双大眼睛顽皮的眨眨眼戏谑的看着她……“你想杀了我么?”利索得翻身而起,站到雪鹰面前,把玩着刚刚由雪鹰枪膛中所射出来的弹头……
“哟!不错嘛!世界珍藏版的沙漠之鹰。连墙都能穿透,不过对我宇文清扬来说没有!”唉!宇文清扬有没有说你是寿星公吊颈啊!你分明就是嫌自己命太长活够了嘛!
雪鹰面色一沉。迅速的又连发了6枪……
……
又是这该死的戏谑音调:“喂!我都说了这东西对我没用的嘛,干嘛还试呀!很累的!”两只大眼睛哀怨的瞅着她,那样子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就那么一瞬,雪鹰把枪插了回去,手一翻,却抽出一条长长的白鞭。在手上绕成圈。
那是一条约有三条手臂长的白色软鞭,白的莹亮不知何物所制成;最特殊的是,鞭子上回应出雪光闪烁着缕缕金光的丝丝金线。而如果你仔细观察把手处,将可发觉上面巧妙的嵌着一只鹰头的形状。两只鹰眼则是由两颗精纯细致碧绿透彻的翡翠镶嵌而成,在晃动间摇曳着诡异的光彩。
宇文清扬的眼中闪烁着点点泪光,双眼更是诡异的瞪住雪鹰。邪恶的微笑在他的唇畔溢开……
雪鹰不止形态中隐隐流转着肃煞之气,周身尤其散发出一股无可言喻的冷酷。在残酷血腥的圈子里打滚了将近十五个年头,在暴戾与凶狠串连起来的日子中生活了那一大段光阴,她早已习惯于在处身动手的场合中以全副情神与力量来应付即将来临的场面。
“凝娆,你真的要杀清扬哥哥吗?”宇文清扬想是着了魔一般的呢喃着。
雪鹰的眉头一皱,又是凝娆!
雪鹰的脑中闪过唯唯的那句话:“一旦你要是杀了和你恢复记忆有关的人的话,你可就要后悔死了!”
杀?不杀?
扑捉到雪鹰眼中闪过的那一丝犹豫,宇文清扬径自解开缠绕在腰间的那条黑色的软鞭……
狂佞的大笑着……倏翻右臂攻向雪鹰……雪鹰险险的避了开来……
够了!他不死就是我死。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凝娆,都要保住小命再说。
两条软鞭似两条游龙般的在圈内游走着,破空之声尖啸如泣。慢慢地……雪鹰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这个人的打法,竟和自己在雪中所舞的动作一模一样……招招缠绵、却又招招凶险,如果不避开就会被软鞭缠住,避开了,却又像是两人共舞……默契的像是他们曾经一同练习了很久一般……
雪鹰刚一楞神,宇文清扬的软鞭便已缠住雪鹰周身,随后赶来的手下,将她团团围住,黑洞洞的枪口,愤怒的抵着她小小的脑袋。
雪鹰仍然毫无表情的环视了一圈后,弯起五指朝子自己的掌心握去……
宇文清扬狡诈的指了指天际那一抹小黑点:“如果你敢自杀,我就把那只该死的鹰,抓回来,然后做一顿红烧老鹰来尝尝!”
雪鹰的眼底汹涌着浓浓的愤怒与恨意……可五指却也慢慢的松开……怒瞪着宇文清扬学着自己的样子,呼唤了嫚雪回来……
尖厉的鹰爪轻轻地落在她的肩头,雪白的羽毛摩挲着她晶莹的皮肤……雪鹰绝望的合上了双眼……
耳边宇文清扬该死的调谑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你们可要小心哦。枪是会走火的哟!刚刚这位的枪就走了好几下。还好我身手好……”
雪鹰的鹰眸再次瞪起,恶狠狠的黑眸犹如两道利刃狠狠的刺向宇文清扬。
邪恶的挑了挑眉,唇畔边桀骜不驯的笑容又一次溢起。伸手想摘去雪鹰脸上的面具,小扇子唿扇了一下,却又改道拂了一下雪鹰的长发……
伏在雪鹰的耳畔:“是该让你瞧瞧我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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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雪鹰凝眉瞪了宇文清扬一眼,脸颊微微的一侧,只见嫚雪傲然的一飞冲天,欢愉的鸣叫着高昂的旋律。
宇文清扬不禁仰首去看。
一道鬼魅的白影,闪过众人的眼睛。如一道青烟一般翩然而飘……
而她身边,原本那些用着枪指着雪鹰的手下,也都被雪鹰的白鞭,在手腕处划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虽然不至于断手,但也没法立刻拿起枪来。
“……他妈的!”宇文清扬微微一怔,不禁咒骂道:“太过轻视这个女人了。”
本事?雪鹰不屑的愤哼着。
这就是你宇文清扬的本事?
以为用枪指着我的头,就能抓住我?
冷淡的面容,宛起一道若有似无的嘲笑。
雪鹰轻拂着嫚雪洁白的羽毛,脑中又一次浮现出与宇文清扬对鞭的情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跳这支舞,但是每一次下雪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舞起来。更没有任何人见过她跳舞的模样……
不过……
难道是……
“清扬哥哥,你看我跳得好吗?”
“凝娆跳得好美!”
“清扬哥哥来和我一起跳呀!”
“清扬哥哥是男生,不能跳女生的舞蹈哦!”
“那清扬哥哥就用黑鞭和我一起跳嘛 ̄反正每次你舞鞭的时候,我都在旁边看,都差不多嘛……”
黑鞭在空中如游龙般游走着,他每发一招,心口就好像被什么东西仅仅的篡住一般,用力的捏着、狠狠的拧着……
“啊……”这一声长啸,慑的古堡中的人,无不相觑而望。
唉!老大,又在想那个女人了。
只有一个女人的心里却是另一个声音--
哼!又在想那个不要脸的小骚货了!
谷翩然扭着小蛮腰,趴到窗台前。嫣红的小嘴儿高高的嘟着……
“长崎!”翩然尖声的呼喊着。
“谷小姐!”几乎是在同时,简长崎龇牙咧嘴的掏完耳朵,规规矩矩的站到谷翩然的面前。
翩然非常不满他的称呼,但是……唉!谁让人家宇文大少不给她一个名分呢!
哼!我谷翩然就不相信,这辈子还捞不到一个宇文夫人或者是大嫂的名号!
“你上次给我拿上来的03年的PierreANDR还不错!酒色呈带紫的宝石红色。只不过,这就太年轻了太紧闭了,开始香气都没散发出来,入口单宁和酸都高。你去多买几瓶回来,放在酒窖里。大概就是放到10年以后的那个架子上,到时候酒也放成熟了,喝起来的风味会更好。”
……就知道!让我上来准没好事!这个女人对什么都不挑剔。唯独对红酒的要求,简直都是要到了神的地步!最贵的酒她也能挑出毛病来。长崎忍耐着,翩然的魔音源源不断的传入脑中……
“现在你去酒窖里,把那瓶04年的Pommard,取出来吧!放到醒酒器里。晚餐的时候应该刚刚好。另外,吩咐厨房,今天晚上我要用天九翅和澳洲鲍配Pommard。
Pommard,酒色呈宝石红色,边缘泛紫色调,带有烟熏、动物、红色浆果的气息,酒体中等,酒相当丰凝,回味长。配上昂贵的鱼翅和鲍鱼,绝对是完美的搭配。就好像我和清扬一样!”
美目倏然瞪向简长崎:“还不快去!”
“是!长崎这就去。”你个死三八!把我当成你的奴隶了?哼!现在老大好像已经找到凝娆小姐了。到时候,嘿嘿……看你怎么哭着出这古堡……
长崎脸上那副奸计得逞的笑容并没有被翩然看到。因为她……
在想更重要的事情……
嘿嘿……还是老话说得好……
“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翩然的目光又一次移向广场中凝思的宇文清扬……
“就要先抓住他的胃!”翩然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可是……这家伙到底喜欢吃什么呀!上海菜、四川菜、粤菜、鲁菜、法国大餐、日本料理……能想到的好吃的都吩咐厨房做过了。就不见得他喜欢哪一样……奇怪的男人!”
谷翩然在窗口发呆的模样并没有逃过清扬的余光……
翩然……
跟着他有多久了?
一个月?半年?还是已经一年了?
越来越贪心了!
清扬慢慢得将那条黑色的长鞭挽绕在手臂上。“凝娆,你真的忘了我吗?我是你的清扬哥哥啊!”
“凝娆,我几乎已经确定了,你就是凝娆,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认识我了?我并没有改变啊!”清扬的脸上慢慢得浮现出一丝厌恶。
“虽然我恨死了这张脸,可是……你不应该认不出来我呀!凝娆!水!凝!娆!”
“老大!”长崎怀里抱着两瓶刚刚从酒窖中取出的Pommard,来到清扬的面前。
清扬瞪着那两瓶红酒,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该死的,你别告诉我,翩然又让你开酒!”清扬一脸恐怖的样子……
长崎狠狠的警告自己,如果现在笑出来的话,一定会被老大剁碎了喂狗的!不能笑!千万不能笑!
不能因为他那张看了将近十年的脸还是觉得滑稽而笑!
也不能因为他喝完红酒以后的模样而笑!
更不能因为他马上要做的事情而笑!
不然真的会死得很惨的!
很惨 ̄很惨的!
长崎紧紧的抿着嘴,小心翼翼地说:“是的!老大!”右眼悄悄地挑起余光,瞥向宇文清扬愈加难堪的脸色……
“……”奶娃脸憋得通红,两只大眸子嵌着小扇子似的睫毛唿扇唿扇的眨个不停……
长崎更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向后移动……
“……”哇咧!白白嫩嫩的小脸竟然已经开始发紫了!他病了吗?
长崎加快了往后移动的速度……
“……呼”好凝重的呼气声?
长崎索性一个大步,向后跨去……
“……呼……”预料中的咬牙声音出现了……
长崎不待清扬询问,一边往后跑着,一边指着楼上一间窗子喊道:“谷小姐,在她的房里,你要的东西,在你指定的位置。而我……逃命去了……”
最后一个字刚刚收声,长崎逃跑路线的尽头就发出十余道落锁的声音……
宇文清扬怔怔的看着,刚刚还熙来攘往的广场上,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再抬头……
翩然扬着媚笑,诱惑的朝清扬勾勾食指……:“ComeonBaby!”
宇文清扬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狗屎!”以史上最快的速度,逃进距离翩然房间最远的密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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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翩然这丫头,又想要搞我了,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我找回一点凝娆的消息,这丫头就这样玩我。明知道我不能喝红酒……”宇文清扬一脸见鬼的模样跑回密室里,就一直碎碎念碎碎念的。
随手拿起古董柜中的一颗果冻,习惯性的蹲在门后开吃……
“清扬哥哥……清扬哥哥……”密室外传来一阵淡雅的幽香,略带童稚的嗓音令宇文清扬皆然一笑……
“梦梦……快进来快进来……”宇文清扬悄悄地把密室的门推开一咪咪的小缝隙,让蓝筱梦进来。
“咦?清扬哥哥,你又在偷吃果冻啦!”筱梦高分贝的嗓音霎时间穿透宇文清扬的耳膜……
“哇!梦梦,你要谋杀我呀!”清扬夸张的揉着耳朵。
蓝筱梦的眼眸瞬时间便被雾霭所笼罩……
“清扬哥哥……”瘪着小嘴儿,抖啊抖得……“清扬哥哥。梦梦不是故意的。清扬哥哥不要生梦梦的气好不好?梦梦知道错了……”两只小手拽着小巧的耳垂,委屈极了。
“……”清扬眨了眨两扇小扇子……
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做呀!
“……梦梦乖哈!是清扬哥哥的错。梦梦不哭哦!”清扬垮着一张奶娃脸,哄着已经决堤梦梦……“都是清扬哥哥不好,清扬哥哥不该把耳朵放到梦梦嘴边的……清扬哥哥错了。梦梦不哭好不好?清扬哥哥没生气!”
宇文清扬默默地在心里面诅咒上千遍自己。闲得没事儿干嘛要惹这个自动水龙头呢?!
唉!想他宇文清扬纵横清偿十几年,哪次不是女人来哄他,也只有在这对姐妹花的面前,他才会吃瘪……
一个是失踪了20年的水凝娆,一个就是这个自己找回来的大麻烦……
为了寻找凝娆,自己竟然会找上浅海那个“老”女人。
明明都是90岁的老太婆了,那张脸竟然比他的还要恐怖!看起来竟然像20岁的清纯丫头!害他差一点就要把她带回来做自己的女人……
还好那个老太婆有良心,不会老牛吃嫩草!
哼!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老太婆,宇文清扬还是一肚子气呢!
当年……
“浅海。我要找一个人。”20岁的宇文清扬看起来只像10来岁的模样,除了那颀长又潇洒的身材……
一头银亮的长发垂到地面,浅海一袭银蓝色长袍端坐在纱帐后面,目不转睛的看着水晶球。
“闭嘴!”淡淡的一声,浅海随手一扬,水晶球霎时间变得火红……
“哇!那是什么?”宇文清扬信步走向纱帐……
哐啷……一声……
宇文清扬轻易的便被由上而下的一个铁笼罩住……
宇文清扬一脸狰狞的看着浅海……
“哈哈哈哈……”从里屋传来一个童稚的笑声,宇文清扬定睛一瞅,一个年约7.8岁的小女孩儿,一身白衣款款的走了出来……
又大又圆的大眼睛,眨呀眨的一个劲儿的对着宇文清扬猛看……
“你真笨!婆婆都说了,让你闭嘴的嘛!”女孩儿揪住宇文清扬的鼻头,使劲儿的摇了摇。
清扬的眉头甫皱,女孩儿的大眼睛就被雾霭所掩盖,泪眼汪汪的对着他,可怜巴巴地说:“你生气了吗?”
清扬刚想说是!浅海阴森的警告便以杀来:“你要是让她哭得话,你要找的人就永远都找不到!”
心里却在狠狠的暗骂……
狗屎!他妈的,你这个老巫婆外加你这个小魔头,存心整我是不是!把我抓了,蹂躏我不算,还得让我陪笑脸?
靠!要不是为了找凝娆,我早就把你这里拆成废墟!哼!
可……
清扬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强迫着自己挤出一朵非常灿烂的微笑:“没……我没生气……”
小女孩儿一转脸笑得比盛夏怒放的玫瑰还要绚烂……
“你认真好!每次我这样拧别人的鼻子的时候,他们都会好凶好凶的骂我哦!”女孩儿回首对着浅海嗲声道:“婆婆! ̄这个哥哥看起来是个好人耶,而且你看他,好好玩的样子,你放他出来陪我玩好不好嘛 ̄ ̄ ̄婆婆! ̄”
浅海斜睨了一眼一脸堆笑的清扬,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轻轻的一挥手……铁笼慢慢的上升了起来……
清扬不禁好好的打量着这间屋子……
好诡异的屋子哦,到处都挂着银蓝色纱幔,可每个窗口都能看到海景……侧耳聆听,还能听见远处海浪冲击沙滩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浅海已经走到了清扬身边……
清幽幽的问了句:“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吓……
清扬骇的一跳,一脸戏谑的调侃道:“美女,你贴我这么近,不怕我……”清扬挑逗似的挑了挑眉毛……
浅海不谢的挑着眉:“如果你在乎的话,我也无所谓。”
“咦?”清扬茫然的眨着眼睛……这是什么状况……
“婆婆今年刚好80岁噢。你喜欢婆婆吗?”女孩儿的声音又一次诡异的出现在清扬的身后……
一回头……
吓……
没人……
清扬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女孩儿的身影。“你在看什么?”女孩的声音又一次的在清扬的身后响起……
不用想了……
“鬼呀!”清扬一蹦老高的蹿出房间,抱着外面一根立柱瑟瑟发抖……
女孩儿现身在浅海的身旁,双眼雾霭的看着浅海……
“婆婆,他说我是鬼吗?”女孩儿纤细的手指指向清扬。
浅海淡淡的瞥了一眼清扬,没有回答女孩儿,转身回到纱帐中。
“想找人就进来!”浅海不耐烦地说着,眼睛却又定交在水晶球上。
有那么一瞬间,宇文清扬想转身就走。可是……
这个“老”巫婆,的确是唯一可能知道凝娆去处的人了……
要放弃吗?
想了一下,清扬鼓起勇气,再次迈步走了进去,为了凝娆,就算是鬼,他都得问问了……
“我……”清扬吐出一个字……浅海就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你要找的是谁!”
“那……”差点呛到。
“我也知道她在哪里!”
“真……”兴奋到要跳起来。
“我更知道怎么找到她!”
“那……”已经兴奋到抱着老巫婆猛亲了……
“但是……”
“咦?……”我忍!
“我就是不能告诉你!”浅海傲然的一转身,坐回水晶球前。
好半天,宇文清扬都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这一声宛如一道闪雷,哐的一下劈到屋子……整个小屋都好像在摇晃一样。
浅海抬起眸子,仔细地看了看他。“天机不可泄漏!”
“……”
“咦?哥哥,你躺在地上吐那么多白沫干什么?干嘛还一抽一抽的?跳舞吗?”女孩儿坐在宇文清扬的肚子上,蹦蹦跳跳的,差点把他的肠子蹦出来……
浅海徐步慢慢的走了下来,仅仅瞥了他一眼。嘟囔着:“这个反应有点夸张!”
“老巫婆你耍我!”清扬怒瞪着把他肚子当成弹簧床的女孩儿:“喂!你别再跳了!我肠子都要被你跳出来了!”
女孩儿憋着小嘴儿,委屈的吸了吸气,泪珠儿就在眼眶里转呀转的……
浅海威胁的挑了挑眉,清扬哀叹了一口气……
柔声说:“没事儿,我的肠子很结实,你跳不出来,你继续……”
女孩儿眼眶里的泪水,瞬时间没有了。笑得跟朵花似的:“嗯!你真好!”
我……宇文清扬可怜兮兮的看着银蓝色的天花板……
默默的祈祷着明年的今天不要是他的祭日才好!
浅海扑哧一笑,却又憋了回去。
“这个丫头叫做蓝筱梦,是你要找的人的妹妹。你带回去吧!有她在你要找的人自然会出现!”
浅海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已经消失在屋子里。
留下饱受折磨得清扬和玩得很开心的筱梦在屋子里面,大眼瞪小眼儿……
呃……这两个人的眼睛好象都不小。不过到底是谁的更大一点呢?
“砰”的一声,宇文清扬口吐白沫得倒了……
晕死!他要找大的,却给他找回来一个这样的小魔头!以后的日子……
好难过的……
呜呜呜呜……
一个大男人哭,会不会有人同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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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想他是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得宇文清扬嗳!竟然会沦落到这种悲惨的命运。
清扬收回思绪深深的凝视着,自己带在身边十年的小女孩儿。
他妈的……当年那个老巫婆只是说,只要把这个小魔头带在身边,凝娆就会出现,可……
这一等就是十年……
凝娆,显然已经忘了一切了……
而且,有一个疑点,他已经好奇了十年了……
凝娆6岁的时候,就在孤儿院的一场大火里失踪了,她什么时候蹦出来一个妹妹呢?而且……
还是比她小了9岁的小魔头,姓氏也不一样……
清扬的眉头,仅仅的拧在一起……
“梦梦……”清扬安抚着摩挲着梦梦的背……
“嗯?”一双泪眼,晶莹的瞅着他。
“你和你姐姐差得好像很大!”清扬佯装的若无其事地问着。
梦梦吸了吸鼻子,哽咽得想了一下:“婆婆说,姐姐2岁的时候就失踪了,爸爸妈妈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后来,才决定再要一个宝宝,就是我啦!”梦梦嘟着小嘴儿。
“可是,就是你去婆婆那里找姐姐不久之前,他们去瑞士滑雪的时候,发生雪崩,他们就……”泪珠儿一颗一颗的又滑落了下来……
清扬安抚得手,略微加重了些力道,他知道让梦梦想起这些很残忍……
可是……
她已经17岁了……
应该要面对一切了……
“那……为什么,姐姐是姓水,你却姓蓝呢?”
梦梦扑哧一笑,笑得很可爱:“爸爸和妈妈在生姐姐,和生我之前都有打赌的!他们谁赢了,孩子就跟谁姓,结果,生姐姐的时候,妈妈赢了。生我的时候爸爸赢了嘛……”
……没见过这么荒唐的父母!
“妈妈说,姐姐刚出生的时候,不会哭、不会笑,就会冷冰冰的看着人,而且那种眼神好像在凝视着什么一样,最后,爸爸的同事过来祝贺,姐姐看到那人的小孩儿,竟然笑了,而且小手挥舞着,像是在跳舞,而且还很妖娆……所以妈妈就给姐姐取名为:水凝娆……凝视妖娆……”
梦梦有些忧郁得低下了头:“生我的时候,爸爸是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和姐姐在一起。就给我取名叫做:筱梦”殷红的小嘴儿嘟得老高:“都不像姐姐……”
……这……
女人真麻烦……光是一个名字也能忧郁的起来……
“清扬哥哥……”
“嗯?”
“你问我姐姐的事情,是不是找到姐姐了?”
清扬的思绪又一次飘得很远……
找到了吗?那真的是她吗?
“清扬哥哥……”梦梦的小嘴儿又嘟起来了“你又在发呆!”那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哀怨的瞅着清扬……
这殷红的小嘴就在眼前晃阿晃得……
这双水灵的大眼睛就这样眨啊眨得……
宇文清扬不自然的吞了一口唾沫……
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嘛……
男性荷尔蒙激素不停的分泌出来……
清扬安抚得手慢慢的圈住梦梦的肩头……
暧昧的唇越靠越近……
“啊!……”骤然的一声尖叫……
……他妈的!今天耳膜一定会破的!
宇文清扬龇牙咧嘴的揉着耳朵,泄气的看着梦梦……
“清……清扬哥哥……你尿裤子啦!”梦梦指着清扬的裆下,面红耳赤地说……
……晕倒一千次!
宇文清扬深呼吸,试图找回自己已经失去的耐心……
“好糗哦!”够了!清扬满脸尴尬的冲出密室……
他妈的,这丫头是装的,还是真蠢呀!
“清扬……”嗲到不能再嗲的声音,再次传入清扬的耳朵。
宇文清扬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他妈的,我怎么忘了,我是为什么躲进密室的?
猛吸一口气,满脸堆笑的转过身来……
“我的翩然亲亲,你在找我吗?”(我呕……女人嗲也就算了,怎么你也跟着嗲呀!)
翩然身子一偏,直接倒进清扬的怀里,十足十的无脊椎类动物……
“清扬~~~”好嗲“今天晚上我有准备上好的鱼翅和鲍鱼哦,陪我吃嘛!~”丰盈的身子在他怀里蹭啊蹭的……
“呃……”清扬嗅着翩然的体香,刚刚被扼杀的男性荷尔蒙再次分泌……
“好不好嘛~清扬?”翩然翻身轻扯着清扬的领带,摇啊摇得……
“呃……”清扬趴在翩然的颈窝“现在还早着呢,去你房里好好讨论一下……”
唉!男人呀!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此时的清扬早就忘了,躲到密室的意图了……
现在竟然还自投罗网!
鄙视你!
“好啊!”翩然志得意满的拽着清扬的领带,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嘿嘿!~~~
又捞到了!
筱梦将这一切全部都收进眼底,眼角落寞的流下一滴泪……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习惯呢?”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筱梦才转身上了天台……
天空阴霾得很,乌云已经开始笼罩城堡了……
要下雪了吗?
清扬哥哥说,他的心里只有姐姐一个人的!
可是……
翩然姐姐、笑笑姐姐,还有刚刚清扬哥哥把嘴嘟过来的时候……
好乱哦……
“姐姐,你在哪里?婆婆明明说你会来找我们的呀!可是……都已经十年了,你都没有来找我们呀!”筱梦坐在天台的边缘,晃着小脚……
小嘴儿嘟嘟的:“你不知道有我在等你,可是清扬哥哥呢?你也不记得清扬哥哥在等你了吗?”
小眉头蹙得紧紧的“还是说,姐姐你知道清扬哥哥对翩然姐姐和笑笑姐姐好,才不来的呢?”
“梦梦,你一个人坐在那里干什么?”朗声的笑意传了上来,筱梦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萧筱笑,宇文清扬的另一个女人。
“笑笑姐姐……”哀怨的小脸儿带着一行泪痕,可怜巴巴的转了过来。
“哟!你怎么了?”笑笑笑咪咪的拂着梦梦的泪痕问着。
小脸又转了回去,低下头幽幽地说:“没什么……只是,我在想姐姐……”
“姐姐?你是说清扬总挂在嘴上的凝娆?”
“恩!”小脑袋用力的点着……
“怎么啦?姐姐没有消息,梦梦伤心了是吗?”笑笑也坐在了梦梦的身旁……
“唔……这个~我也不知道啦!”
“嘎?”笑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因为找不到姐姐伤心,还是看着清扬哥哥伤心!~”梦梦落寞的看着楼下忙碌工作的人……
嘎?难不成她的情敌又多一个?
这小丫头也……
宇文清扬!你这个末代大淫贼!小女孩儿你也不放过!
“说来给姐姐听听呀!”笑笑若无其事的和蔼问着……
“唉!刚刚清扬哥哥还在为了找不到姐姐而发呆,他也说过,他心里只有姐姐一个人嘛。可……”梦梦停了下来
“可什么?”真是的,说话不要说一半啦!吊人胃口!
“可……一出密室,清扬哥哥就和翩然姐姐回房间了……”
哇咧!啥米!回房间啦?
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这两个人回房间要干什么嘛!~
谷翩然这个小妖精!竟然和我抢人!明明今天清扬是我的嘛!
哼!看我怎么整你!
“呃……梦梦,笑笑姐姐突然想起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笑笑姐姐去忙了。你小心一点哦,这里很高的哦!”说完。不等梦梦回答。笑笑一个回身奔向厨房……
刚刚上来的时候,就听说今天翩然准备了大餐!
让你吃大餐!哼!我让你好好的减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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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吃大餐!哼!我让你好好的减减肥!
笑笑满脸的怒容,周身火焰的飞奔下楼,根本就没有听到后边梦梦的呼喊。
“笑……”瞪着还在那“吱嘎……吱嘎”摇啊摇得古门,梦梦不禁的翻了一个白眼,呢喃自语:“笑笑姐姐,我觉得你现在还是不要下去的好,因为刚刚绿盈师傅来了啊!她每次看到你们,都会把你们骂得很惨的说!”
耸耸肩,梦梦很小心的扶住了还在摇得门:“你好可怜哦!~”
梦梦的脚步刚一触及到二楼练功厅的范围,绿盈师傅愤怒的吼声就已经传到耳边……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能纵欲,不能贪恋女色!你就是不听!”梦梦偷偷的趴在门边,她不敢进去。
因为进去之后,她会被骂得更惨!
上一次绿盈师傅来的时候把她骂得整整有两个月不敢出屋。
梦梦也知道,绿盈师傅人很好,凶归凶,但却都是为了清扬哥哥。
“你看看你!现在像只软脚虾,要是有人来偷袭你,你怎么办?死给她看?”
哇!绿盈师傅的脸都气的绿了耶!
宇文清扬低着头,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也委屈的像没分到糖吃的小朋友,可怜极了。翩然和笑笑都缩在一边,不敢出声。
“师傅~~”清扬眨着大眼,嘟着小红嘴儿,在绿盈的身边蹭啊蹭的,像是一只小狗。
“放心啦。雪堡里的安全措施很隐秘啦!不会有人闯进来的!”
哇咧!宇文清扬,你还要脸不要呀!都三十岁的大男人了,还玩撒娇!绿盈收拾他!
“嗌!嗌!嗌!师傅!我的耳朵!!!”绿盈也没和宇文清扬客气,拎着他的耳朵就那么在屋里绕圈圈……
“不会有人闯进来!”绿盈重重的怒哼给他听“前几天闯进来的雪鹰你怎么解释?”
“雪鹰?”清扬讶异的挑着眉“我到现在还没看到雪鹰那小子呢!师傅,你的消息出错了吧!”清扬讪笑着师傅也有收错消息的时候呀!
绿盈差点气爆了血管,她怎么教出这么一个不长进的笨徒弟呀!
深吸一口气,绿盈告诉自己要忍耐,别亲手拧下这个笨蛋徒弟的耳朵!
“那你告诉我,前几天闯进来的那个女人是谁!”
宇文清扬莞尔一笑,脸上那副柔情足以溺死一个连的美女。
“是凝娆,我终于找到凝娆的下落了!”
此言一出,可吓坏了四个女人!
凝娆??姐姐?姐姐来了?梦梦夸张的张大了小嘴儿,眼中的泪水迅速积满,随时都有泄洪的可能!
凝娆??那个小骚货?怎么宇文大少找到她了?那……他怎么办?
凝娆??清扬念念不忘的女人?笑笑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眼眸中的落寞,怎么也无法褪去。
“啪……”的一声,绿盈师傅狠狠的掴了清扬一巴掌。满眼失望的瞪着他。
“凝娆?你找了她二十年,你等了她二十年,你盼了她二十年,可是你不知道,你找的、等的、盼的是二十年后,要来杀你的雪鹰!雪鹰是女的,是老狼二十年前在孤儿院带走的女孩儿,他把雪鹰带回恶狼窝,训练成杀手,现在全世界排名前十位的女杀手,就有你的水凝娆!”绿盈咬牙切齿的差点磨碎了自己那一口洁白的皓齿!
宇文清扬怔怔的等着绿盈……
不敢置信的摇着头……
“不……我不信!”可爱的娃娃脸,霎时间变得狰狞,像是被火车碾过一般的恐怖。“凝娆不会!凝娆不会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凝娆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你骗我!”清扬第一次这样咆哮着对自己的师傅。
绿盈心痛的看着清扬:“你以为为什么我闲得没事儿,一收到消息,就跑来你这?就是怕你出事儿啊!”
“不!我不信,不信!!!师傅,凝娆不会的!”
“不会!姐姐不会杀人的!不会!”梦梦猛然推开房门,梨花带雨的站在门口,凝睇着宇文清扬。“清扬哥哥,姐姐不会杀人的对不对?姐姐不是杀手!不是!”
清扬桀然而笑:“嗯!凝娆不会是杀手的!梦梦别怕!乖!你还记得当年你婆婆说的吗?你不能哭,哭了就找不到姐姐了!”清扬意味深长的回眸看向师傅。
绿盈拧着眉,狠狠撇开目光,不看清扬。
“你们先出去,我和师傅有事儿要商量。”清扬收起往日的嬉皮笑脸,娃娃脸严肃的有点滑稽。可却不怒自威的令笑笑和翩然陪同着梦梦出了练功厅。
连在门口偷听的勇气都没有,一阵风般的刮回梦梦的房间。
偌大的房间内,淡蓝色房间,梦幻般的挂着淡蓝色的浅纱。
古朴的四柱床前挂着一张大大的照片……
一对俊美的夫妇怀里抱着一个楚楚可人的宁馨儿。旁边粘贴着另一个稍大一点女婴的照片……
两个肤如凝脂的小娃娃,眼波中凝转着那泓碧波,廖若晨星。
梦梦怔怔的看着夫妇怀中抱着的那个女孩儿,口中喃喃自语着:
“这是姐姐小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拍的照片,她不会是杀手的,她更不会杀清扬哥哥!”
“是啊!这个时候当然不会杀了!还在吃奶呢,怎么杀啊!难道用唾沫淹死宇文大少啊!”翩然轻蔑的瞥着梦梦。
如果不是宇文大少对梦梦特别的关心,她早就把梦梦赶出古堡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了!虽然每次绿盈那个老巫婆来了之后,自己都没好日子过,但这次如果能借着老巫婆的手把这个小讨厌赶出去,那就太好了!
“谷翩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看不出来梦梦现在很难过吗?”小小一怒而起,把梦梦护在身后。
“笑笑,我说着对小骚货,关你什么事儿。”翩然讥嘲着。
“你自己还不是到处卖弄风骚!”够了!新仇加旧恨,今朝一起算!
哇哈哈!两个女人第n次对战噢!
剑拔弩张的两个女人,怒气值都已经飚到最高!只要稍稍的一点火花就能引爆喽!
“你们别吵了好不好?”梦梦可怜兮兮的缩在笑笑后面,泪眼汪汪的瞅着这两个女人。
“你闭嘴!”两个女人头一次这么默契,口径一致的咆哮着梦梦……
“……”没音儿了。
“笑笑,这次绿盈来,一定会赶走梦梦的,你还是别再护着她,省得到时候,绿盈把你一起赶走!”赶走更好!翩然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赶走梦梦?我看是要赶走你吧!”笑笑灿然的笑着:“整天就会捉摸这怎么上清扬的床,刚刚绿盈师傅也都说了,清扬纵欲过度。这是谁的错呀!还不都是你!天天跟个狐狸精似的!”
“你说谁是狐狸精?”
“说你呢!怎么?”
“你找打!”
“怕你呀!”
“……”
“……”
见过泼妇……呃……应该说是美女打架吗?
两个毫无半点身手女人,拼了命的撕扯着对方的头发、努力地在对方的脸上道道血痕、卖力的拽扯着对方的衣服……
总之,当清扬和绿盈收到消息而急忙赶来的时候。
梦梦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哭着,而笑笑和翩然还是扭打在一起,和两个疯子没什么区别。头发乱蓬蓬的,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只能说是布条,指甲的抓痕触目惊心……
清扬猛翻白眼,无奈的一掌拍在自己的额头:“师傅啊!你还是杀了我吧!”
绿盈斜睨了清扬一眼,指尖微微一点,两个女人霎时间定住不动。“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别找我!”
说完,绿盈转身便走……
这个混蛋徒弟,怎么养了这么几个白痴女人!
清扬径直走到梦梦的身边,抱起梦梦便走,只是在两个女人身边,停了一下……
“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的想想,要怎么和我解释。我已经很烦了!”
不带一丝留恋的,清扬抱着梦梦离开了房间。
紧锁的眉头,告诉所有看见他的下人:“我烦着呢,别来惹我!”
梦梦在他的怀里依旧抖得厉害!这两个女人!明知道梦梦胆小,还要在她面前打架!真是败给她们一千次了……
只是……
笑笑那种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个性,怎么会打架呢?
好奇怪!
莫怪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的!
唉!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场戏什么时候才能散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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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漫天的大雪,一片一片的飘落。
苍暗的青松,包裹着银装,伫立在阴霾的天际间……
时而传来的鹰啼,嘹亮、清脆。
嫚雪自由翱翔的姿态,是洒脱、是自由、也是无忧无虑……
锐利的鹰眸,锁定了猎物,完美的俯冲、擒获;再一次一飞冲天。欢愉的身姿似是在炫耀。
雪鹰目不转睛的凝望着……
可这凝望中,却又夹杂着复杂的光芒……
是淡淡的忧郁、是深深的苦恼、黯然伤神的目光游离的凝望着嫚雪……。
凝脂般的柔荑紧握成拳,北风呼啸着掀翻着地下一本厚厚的档案……
姓名:水凝娆。
性别:女
年龄:2岁
体貌特征:右肩胛处有一道水滴型的胎记。
其他物品:一条镶嵌着女孩儿照片的水晶项链,背后刻着水凝娆三个字。
入院原因:查获拐卖幼儿集团时,解救出来的孩子,查找不到亲生父母,被收入院。
备注:1992年失踪于院里的一场大火中,查找不到尸骸。
一张张的照片,任凭着呼啸而过的北风刮翻着……
襁褓中的婴儿、稚嫩的小手抓着项链示威……
摇摇摆摆的学走路,一脸倔强的盯着前方的目标……
背在身后的小手中,抓着一个小布娃娃,顽皮的笑容……
除了那个女孩儿之外,所有的照片中,都有一个可爱的就好像是洋娃娃般的小男孩儿,又大又圆的眼儿,樱桃似的小嘴儿,红扑扑的小粉颊,可爱极了……
最后一张,也就是雪鹰珍藏了多年的那张旧照片……
女孩儿幸福的依偎在可爱少年的怀里。像极了备受呵护的小公主……照片的背后,两行歪歪扭扭的、略显稚嫩的备忘……
“凝娆要和清扬哥哥永远在一起!”
“清扬要永远保护凝娆,不受伤害!”
还是那双又大又圆的眼儿,炯炯有神。樱桃似的小嘴儿,抿着幸福的微笑。任谁都看得出,这就是宇文清扬……
纵然是二十年后,宇文清扬的变化,也仅仅是那高挑的身材、劲瘦的肌肉;狡诘的笑容取代了昔日的幸福微笑。
雪鹰纤细的手,慢慢、慢慢的覆上了右肩胛……
幽怨的目光缥缈着看着右肩胛……
这里……
真的有那道水滴型的胎记……
明眸渐渐朦胧……
凝娆惊恐的瞪大了眸子,眼眸中映出的是熊熊的火光……小嘴儿抖啊抖得发不出半点儿声音。无力的小手,攥着燃了半截的火柴,脚下不远处是冒着蓝光的火焰……
火!
着火了!
迷茫的小可怜儿,张大了一双泪痕斑斑的眼儿,到处寻找着什么……
用尽全身的力气,像是在呼喊着什么,却没有一丝声音的出现……
脑中的影像又一次的出现,雪鹰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努力地在抑制住那股欲裂的头痛……
可这些片断却不断地侵入她的大脑……
空洞的目光,再也锁定不住焦点,呼吸愈来愈凝重、急促……
小嘴儿一开一合的,想要努力地喊出声音……
“救……救命呀!”沙哑、陌生、细小的声音终于冲破声带的阻挡一涌而出……
浑身冷汗得雪鹰,瘫坐在雪地上急促的呼吸着淡薄的氧气……
柔荑紧紧的交叉在自己的颈项间,一脸的惊讶与恐慌……
她终于找到了些许的记忆……
她就是水凝娆……
是她放了火……
是她放的火烧了孤儿院……
她的清扬哥哥,还在大火中……
清扬哥哥……
雪鹰忽然扬了一声轻啸,找回嫚雪,飞步向山下奔去……
清扬哥哥,我终于想起来了……
你一直在找我对吗?一直在找凝娆对吗?
清扬哥哥,凝娆回来了……
雪鹰怔怔的站在古堡前,雪中的古堡更显朦胧,若有似无的宛如童话中的梦境……
这一切……
都是她曾和宇文清扬说过的,
“……清扬哥哥,以后我们结婚了,我要住在一座古堡里,古堡的广场要很大很大,这样凝娆就可以在广场上跳舞给清扬哥哥看;周围还要有森林,里面有好多好多的小动物,要有小松鼠、梅花鹿、小猴子,清扬哥哥就骑着一匹白马,带着凝娆在森林里和小动物们玩,你说好不好?清扬哥哥?好不好嘛?……”
“好!只要凝娆喜欢!”清扬宠溺抚着小凝娆的秀发……
正在她犹自发愣的当口儿,一道诡异的绿光,杀气腾腾的向她袭来……
雪鹰不假思索的抽出腰间的白鞭,宛若游龙般的与那道绿光游走开来。
美目微眯,左手探入腰际,快如闪电般地掏出那把银质的沙漠之鹰……
“砰!”的一声……
绿光中喷溅出点点血红……
绿盈狼狈的倒退着身子,捂着小腹的右手指缝中,不断的渗出暗红的血……煞白的娇颜,怒气冲冲的瞪着雪鹰。
面具中的那双眼透着冷漠的波光,不带一丝犹豫的,雪鹰又一次举起那支银色的沙漠之鹰……
这一次,对准的是绿盈的眉心……
“不要啊!”一声锐利的尖叫,就在雪鹰即将扣动扳机的前夕响彻云霄。
“姐姐!不要!”梦梦如一抹蓝烟般地诡异的出现在绿盈的身边,哀求着雪鹰。
面具后的黛眉微微皱起……
她是谁?
“凝娆?!”清扬嘶哑颤抖的声音,也在雪鹰疑惑的当口儿响起……
凝娆?清扬哥哥?
雪鹰骤然得转身……
眸含秋水的凝睇着宇文清扬……
看着清扬急匆匆的奔到绿盈的身边,可爱的娃娃脸狰狞的看着绿盈的伤口……
毫无预警的起身闪到雪鹰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娇嫩的脸颊,立即浮现出了掌印……
“你竟然对我师傅用散弹!”是失望?是失落?还是不敢置信?
清扬咬牙切齿的瞪着雪鹰。
没有人知道面具下的雪鹰是什么表情,单从她那黯然失魂的眼眸中,清扬的心莫名的揪疼起来。
雪鹰若有所思地眨了一下眼,抬手撕开自己右肩的衣衫……
艳红的水滴宛如一滴血泪,赫然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探手自身后取出那厚厚一沓的资料,扬手洒在宇文清扬的脸上。
意味深长的凝视着宇文清扬,蓦然向后跃起,飘然而走……
“姐姐……不要走啊!”梦梦扶着绿盈痛苦的哭喊着。
她终于见到姐姐了,可是……
绿盈师傅说得对,姐姐是杀手!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今天如果不是自己和清扬哥哥,绿盈师傅已经死在姐姐的枪下……
想到这里,梦梦惭愧得垂下眼睑,默默的啜着泪……
这难道就是当年爸爸妈妈粗心大意的结果吗?
梦梦不敢再看清扬,但从他周身所散发出那种肃杀的狂佞,她就知道,清扬哥哥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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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眼儿、小小的嘴儿、红扑扑的脸蛋儿此时此刻已经扭曲到另阎王都要退避十万八千里。不但不可爱。反倒是骇人的紧。
一脸凝重的清扬,紧紧的攥着凝娆摔在他脸上的那沓资料。
是凝娆……
可是……
清扬回眸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绿盈,一面是把他养大的师傅;一面是他苦苦寻找了二十年的女人。
他该怎么办?
“清扬哥哥?”梦梦怯生生地拽了拽他的衣袖。
“……”第一次,清扬没有回应梦梦。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梦梦。
“清扬哥哥,我知道你在生姐姐的气,可是……”梦梦顿了顿,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开口……
“可是什么?”冷冽的语气,不带一丝温情,他也知道凝娆出手伤了师傅,与梦梦无关的,可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可是,绿盈师傅的伤势要紧啊。姐姐用的是散弹,弹头已经在绿盈师傅的体内爆开,再不想办法的话……”哽咽的哭腔,压抑不住的内疚。梦梦眼眶中的泪水已经濒临决堤。
“我也知道,可是……”清扬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想不出,谁能治这样的伤!”
他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我去求冷月好了!”
“冷月?”清扬的眉头紧紧的锁住。
“嗯!冷月!”梦梦倒是想小鸡啄食般地点着头。
“你是说那个老魔头?”清扬深锁的眉头,有了些许的舒展。
“哎哟!清扬哥哥,你干嘛说冷月是老魔头哦!他也挺好玩的呀!”
“好玩?也只有你才会觉得他好玩吧!当年浅海把你交给我的时候,我可没忘了这个老魔头怎么整我的。现在要我去求他救我师傅?你还是让你姐姐一枪毙了我吧!”
清扬不屑的口气、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惹得梦梦泪流满面。
“呜呜呜……呜呜呜……”
清扬猛翻着白眼!天呐!这对姐妹花真的是要了我的命!
姐姐是以枪杀我为终极目标;妹妹就是要存心用眼泪折磨死我。苍天啊!你还是让凝娆一枪打死我好了!
“好啦好啦!我认输。行了吧!你去找那个老魔头吧!但是有一点噢,不许再哭了!”除了哄着、顺着这个小祖宗的意愿之外,清扬想不出别的方法能够让他,好好的安静一会儿!
笑笑和翩然被绿盈定在梦梦房里,绿盈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可能放开她们……
唉!乱呐!
“清扬哥哥我现在就去,很快就回来!”
一阵风似的,梦梦刮出了房间……
刚出古堡,梦梦便停下了飞奔的脚步……
怔怔的看望前方,那一抹雪白的身影……
长发散落在腰际。随着阵阵冷风,飘荡在空中;右手的那把银质手枪,还沾着绿盈师傅喷溅出来的血痕……
黑洞洞的枪口缓慢的举起、对向梦梦……
“姐,你要杀我吗?”梦梦忧郁的看着那张面具,如果,雪鹰一定要杀了她,她逃不了的。
不管她的隐身术练到何种境界,都逃不过雪鹰的那支枪,她知道……
可是……
她要如何和爸爸妈妈说,她见到姐姐了?
只见到这一副面具吗?
姐姐的眼睛还像妈妈的那双美丽的眼睛吗?鼻子还像爸爸得那么坚挺吗?
雪鹰的手执拗的举着枪,对着自己的亲生妹妹。空洞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
只是……
她还是犹豫了……
姐姐?
雪鹰冷凝的目光锁定在梦梦那张稚嫩的小脸儿上……
眼窝中的泪光闪烁着幸福的光彩。
幸福?
她马上就要死在我的枪下为什么还会幸福?
“姐,如果你真的要杀了我,我不会躲,让我看看你好不好?”躲了也没用,她又不是宇文清扬,逃不掉的嘛!
雪鹰眼神一寒,托枪的手微微一抖,子弹已然上膛……
“姐!卸下面具让我看看你吧!至少让我见到爸妈可以告诉他们,你现在的样子,好不好?”梦梦哀求着她。
左手,不自觉地在颤抖。
雪鹰冷凝的眼光,游弋了些许。
“砰”“砰”的两声枪响……
梦梦缓缓的倒下……
两只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雪鹰的背后……
她是谁?
雪鹰的枪,毫不犹豫的抵住开枪的人……
“雪堡里的人都该死!”一头暗紫色的长发随风飘逸着,深邃的眼眸却被浓浓的恨意笼罩着,眼中的血腥之色几欲滴出血来。
雪鹰的视线逐渐模糊……
散弹……
这股疼痛她不曾陌生过。只是……
雪鹰的视线调回梦梦……
拼着最后的一丝意识,雪鹰终于开枪了……
只是……
女人早已逃出沙漠之鹰的射程,她狠狠的咬着牙移动到梦梦的身边……
“等我……”无声的比着口型。雪鹰强捂着左胸的伤口跳上一旁的机车,决然而去……
“喂!雪鹰,你伤得不轻耶。快点让我看看。”临风费力的想要拖住雪鹰的脚步。
眉头一蹙,捂着伤口的右手吃力地抖了一下,先是抵住了临风的额头,旋而又抵住自己的太阳穴,左手仍然紧紧地拽着临风的袖口。
你跟不跟我走?不跟我走,我就先毙了你,在自己了断。
临风蓦然得瞪大了眼珠儿!
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着急过?
拢了拢自己花白的发丝,满脸不情愿的嘟囔道:
“好嘛好嘛。跟你走就是了。不过也得让我拿东西啊!”真是的!就不应该听恶狼的鬼话,呆在庄园里不是好好的嘛。
非让她出来,现在倒好,雪鹰都快变成血鹰了,还不让她救!还得出外诊!
余光斜睨着雪鹰苍白的脸色,临风的动作也愈加快了起来。
搞什么东西嘛,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哦!
塞了一颗止血丹进雪鹰的嘴里。狠狠的白了雪鹰一眼“先保住你的命啦!不然我怎么知道要救谁?”
也许是这个执拗的雪鹰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也许是真的听进去了临风的话,雪鹰第一次乖乖合作,吞下了那颗止血丹,颓傥的倒在一旁。
“喂!你先别给我昏倒哦!告诉我要去哪里呀!”临风使劲地摇晃着她,就像摇着一个破布娃娃,而且还是头都要掉了的那种……
“……雪……堡……”虚弱的声音几乎都听不到,可是临风听到了。
更加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乖乖隆滴咚呀!
这……这……这丫头会说话呀!!!
还是快点去救人的好!
从来都不说话的雪鹰都为了这个人开口说话了,天下第一奇闻哦!!!难不成是个男人?临风的脸上浮现出极度三八的表情,这可是第一大绯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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