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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一梦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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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一章 征兵 第二章 离别苦 第三章 丧父 第四章 巧遇
第五章 读书 第六章 剑 第七章 内力 第八章 平静生活
第九章 突变 第十章 苦战 第十一章 苦战2 第十二章 苦战3
第十三章 苦战4 第十四章 被困 第十五章 故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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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人气低的确是可怜,再加上特殊原因,暂时决定不更新了,真支持我的,等我放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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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一章 征兵
    这江南美景,确是不凡,无数汉人在这生活着,尽管是大元王朝,可着南方却似乎还是汉人的天下。

    正是至正第九年,元朝气数将尽,北方战乱不断,灾祸频繁,故元顺帝在大江南北急令征兵,且粮食甚少,人民那微薄的收入又到了贪官手里,苦不聊生,好在这江南一带,风景依旧。

    且说这洞庭湖畔,虽宋朝灭亡,改朝换代,却依旧是汉人的天堂,

    此时也正有一行人在湖边看景,而他们似乎并不把眼前战乱放在心上,也许,这代汉人从骨子里就恨透了元朝鞑子兵。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做汴州,这么难得的美景,美的能让天子都忘了都城,何况凡人?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人们见一女子从湖那边撑船而来,听得着歌声,却是悲凉。

    此时,岸边有一对年轻男女,男子莫约有三十岁左右,女子年龄相仿,手中牵着一孩童,只有束发之年。

    那女子很是美丽,手轻挽发鬓,动作轻盈,笑道“这曲子还真是悲凉,只可惜不适合我们了,你说是吧,啸月。”

    “可惜啊,无数少年热血就让你这样毁了,一代豪侠被贬无所事事的为农夫,若不遇到你,指不定我在武林上已自成一派了呢。”那男子笑笑,沧桑掩饰不住他那英俊的面孔。

    旁人也是对这对男女羡慕不已,郎才女貌。

    原来这男子便是李啸月,放眼中土,武功已是一流,虽不是第一第二,却也是屈指可数的高手,一套《碎月剑法》出神入化,却不幸遇上了周婧敏,为情所困,后来两人结为夫妻,却因周婧敏不喜打打杀杀的江湖,携李啸月退隐江湖。

    却不知天意弄人,安定的生活并没有继续下去,李啸月原本江湖人,难免没有仇家,江湖人讲究的就是义气,有时也路见不平,管一些本不该自己管的事,得罪了许多人,却没想自己的仇人竟逐渐强大了起来,并联合起来寻李啸月的麻烦,打打杀杀,而这一打就是八年,连续八年,夫妻两人流转大江南北,避身住所无数,逃亡,打斗,八年来,徒增了白发,张长了伤口,也真正的将李啸月变成了一个硬挺挺的汉子,唯有那不平之事,仍常常会插一手。

    也许他们着实不耐烦了,也或许淡薄了仇恨,又似天公不在捉弄他们,那群人最后也没了生息了,也因此,他们的生活在一年前恢复了难得的平静,便到了这水性江南一带。

    而也就在这八年苦战中的第一年,有一件事让两人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便是两人的一儿子,取名李晓风,现在已是八岁。

    这孩子天生聪明,受李啸月遗传,资质较高,喜欢武艺,尤其是剑道,却不喜欢读书,浪费了这天资,又十分机灵,事故几次都没让他读书。

    又过一段时间,天气已不比正午那么炎热,又到了吃饭时间,三人便欲回家。

    李啸月家里这洞庭湖本就是不远,穿过几条道,莫约不到半盏茶(半刻钟)的时间就到了。

    这一路上,李啸月带着妻儿,并未见到几个行人,而那屈指可数的行人人脸上又有着一丝复杂的表情,李啸月以为是晚饭时间,没几人也是正常,便没往心里去。

    李啸月家虽不是富户,却也不穷,叫平常家庭尚有过之,门前有一年前种下的七棵柳树,现在已有一人多高。

    周婧敏回到家中,做了母亲本职工作,为爷俩做饭时,李啸月父子俩心感无聊至极,奈何夏天的南方,实在让人吃不消,念到午饭还需一段时间,便上街溜达。

    说来也奇怪,平常拥挤的道路上今天竟见不到几人,而不远的前方平常没几人去的官府专门消息的荒地竟是黑压压的一片,许多人在那里看着告民牌,表情甚是复杂,有悲愤,有无奈,有不情愿,看起来,镇上似乎除了什么大事,引起了人们的愤恨。

    李啸月也是好奇,但那人实在是太多了,纵有一身好功夫,也挤不进去。

    “你说说,这元朝征兵从来不在南方征的,这次怎么转性了,都征到这了,你看看,这分明是抓壮丁,不去不行,他就不知道汉人不会帮他打吗?”一男子面带愤怒的向他身边的人么说着。

    “这位兄台,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聚到这里干什么?”李啸月好不容易挤进去点,听那男子这么说,便问了起来。

    那男子就将事情说了说。原来元朝征兵,将四边都堵起来了,就是防备人们跑,似乎也不怕引起民愤,干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是在也是形式所迫,元朝,似乎危机要来了。

    而来征兵,倒是还早,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看来官府还真有耐心,打算一堵堵两个月,实在不知为什么,何不下了消息就征兵?

    李啸月心想:“我带她们母子俩离开这里是不难,但又要过着四处奔波的日子,跑了这么多年,这种日子实在是累了,这该怎么办呢……”

    “风儿,你知道什么是征兵吗?”李啸月突然问出这么一句来。

    “征兵就是打仗,杀人吧?”李晓风那张稚嫩的脸天真地笑着。“是啊,他虽然跟着奔波了多年,但终还小呢。”李啸月苦笑的摇摇头,不再说话,默然得往家走着,似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他却不知,这七年的在、生活对将来李晓风影响有多大。

    “风儿听话,看来今天咱们是不能再逛了,爹爹回家有点事,还有,最近就别乱跑了。”

    “为什么呀?”

    “听爹爹一次话,有些事小孩不懂。”

    “袄,风儿明白。”也许是李晓风看到了父亲略显凝重的表情,同意了下来,天知道这个调皮的小孩一年能听几次话。

    不久两人便到了家,进门,李啸月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周婧敏,周静敏脸色一变,心道这两人岂不又要分开,况且沙场危险,自己可不愿意丈夫去冒这个险,便道:“不若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安身。”

    李啸月叹气道:“走,到哪?现在是大元王朝,都征到江南来了,所以我们走到哪里都会征兵的,我们能躲到哪呢?哎,若是有个世外桃源那该多好!”然后径自走到屋里去,不再说话了。午饭,一家三口均是沉默,连素爱打闹的李晓风都异常安静,全家人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入夜——

    一孩童站在院子里,手持一把木剑,独自在那里比划,不错,那正是李晓风。有其父必有其子,李晓风天生酷爱剑道,从小练剑,却一读书就头疼,故而一直没有上学。

    晚风吹过,丝丝凉意,李晓风一个激灵,换回了意识,却见父亲李啸月站在不远处看着,眉头略皱,走上前去。

    “看,剑是一种灵魂,而不单单是武器,你这样和劈柴差不多。”李啸月拿起木剑,挽起一个剑花,引起呼呼剑风。

    李晓风毕竟还是一个八岁儿童,对剑,还达不到那种境界,甚至间都要比他来的更‘壮’一些,李啸月无奈的摇摇头,教了李晓风几招剑式,均出自自己的《碎月剑法》。

    这一举动让李晓风暗叹奇怪,以前李晓风的父母从不叫他武功,自己也是一点一点比划摸索出来的,而今天,李啸月竟破天荒的教导起自己剑法来,这又怎么不让李晓风吃惊?但既然父亲肯教自己,那就是好的,干嘛不学呢?

    今天夜里,李啸月像是硬灌般教起自己东西来,就像是……希望李晓风一夜间变成高手,但自古,这武功就不是速成的东西,招式尔尔,内力更是尔尔。

    第二天,气氛不见得好,一家人,其实不止一家人,整个镇上的人,都感觉死气沉沉,绕是李晓风尚是年幼,也感觉出来异常。

    此后一月中,李啸月也是天天晚上教李晓风剑法,白天却不经常出门了,自己地里长满了野草,再以后,干脆就不干了,晚上也只是让李晓风自己练,只有吃饭是出来一会儿,李晓风不知道李啸月在干什么,也不想知道,因为他还小,白天照旧玩,晚上练会剑,生活的也是正常。周婧敏话也是少了,可能,他知道李啸月在干吗。

    也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少日。

    一天,元朝从北方来了一位将领——察罕帖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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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二章 离别苦
    这天,李晓风还是早早的就跑出了家门。到镇中心,见这里密密麻麻,全是人,男子、女子、老人、孩子。哭声一片,震撼人心。

    “于大叔,你怎么也在这?”李晓风眼力可较是好,一眼就看出了自己一家多年的邻居,于大叔。

    “孩子啊,元朝征兵,凡十八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子,你瞧瞧谁还不在这?”于大叔平静的答道,“我年岁较高,虽还不足六十,但已再无一亲人,所以也不悲伤,死便是死了,但却是有一处很是不服,我一汉人,却为元朝卖命,哎!”

    李晓风听得这话,心里默默奇怪:“难道爹爹也在么?”四下张望,转头之时,忽见一道黑影闪过,肉眼很难分辨,也不知道是什么,找了找,却没瞧见爹爹的身影,心里也舒服了些许。但看这里无聊,便去别处了。

    逛着逛着,不知怎的,竟到了自家的田里,看着这荒草丛生的样子,心里突然想起了异样的念头,想:“这些日子也没大见爹爹,也不知道他在干吗,还有这次应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心念至此,便欲回家问问。

    这一路上,李晓峰见到人人脸上都挂着泪水,小孩亦是,老人亦是,老人亦是,就连堂堂七尺男儿,也同样如此,这给李晓风幼小的心灵以强大的震撼,感叹战争竟让这么多人流下眼泪,想必,是那什么征兵惹的祸把。

    刚进家门,却发现周婧敏独自一人在那发呆。家中那紧闭了两个月的门终于开了,而不同的是,少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周婧敏看见李晓风回来,呆滞的表情略见好转,片刻后,周婧敏的嘴缓缓的张开了:“风儿,你爹走了……终究还是走了。”“爹,走了?什么时候回来?”李晓风并没有想象的惊讶,他心情平静得很,而且,一个八岁孩童又怎么还不懂离别之情呢。

    “你爹留下了一封信,你自己看吧”周婧敏说着,递过一张不大的纸来。

    “至敏……风……什么呀,妈,这里面好多我不认得的字,你帮帮我吧”李晓风此时脸上皱成一片,然后又把这张纸递了回去。

    周婧敏叹了口气,若有所思,然后拿过纸,便念了起来。

    “至敏儿小风:

    近日大元征兵,我本想带你们离开,却念到我们已八年没过上好日子,有愧及你们两人,况且这种生活也无可避免,故而我前思后想,最后决定前去应征,家中生活不必着急,我以说好,让我以前的一位所救之人给你们钱粮。这征战,其实也没那么可怕,虽没有江湖仗义,且阴险毒恶,但我自负高强武功,想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征战,其实最苦的还是无辜百姓,望有一日,能寻到世外桃源。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

    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

    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

    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

    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

    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

    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

    长者虽有问,役夫敢伸恨?

    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

    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

    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

    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杜诗人说的好啊,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难不成,方才我见得那道黑影,便是爹爹吗,他为什么不然我见到他?”李晓风心里想到。

    李晓风觉得奇怪,自己看时,纸上决不止这些字,但想到可能是娘省略了一部分,便没多问。

    而这纸上,确实还记着一件事,那便是《碎月剑法》,李啸月瞒着周静敏给儿子指导了武功,此事周静敏是绝对的反对,而周婧敏不希望儿子再摄入江湖,卷入那恩恩怨怨,只想当一普通老百姓,安安稳稳的生活,于是就将后大半部分省了,没有读出来。

    李晓风突然想到若父亲那很铁不成钢的指导,便想私下练武,等爹爹回来见自己武功大成,会是多么的喜悦,于是便瞒着母亲刻苦得练了起来。没有父亲,李晓风还是那样的喜欢剑。虽然,剑比八岁的他尚要长处些许。

    剑,似乎是另一个精神支柱,只是此刻的李晓风,还没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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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三章 丧父
    时光如飞,便如那白驹过隙,晃过了两年。

    周婧敏在这两年也没少教李晓风文学知识,李晓风倒是乖巧,怔怔的看着母亲,似认真听着每一句话,周静敏当儿子转性,竟开始学习,欣喜不已,开始还好,但不久周静敏就看出了端倪,和着自己儿子傻坐着,而自己说些什么都没听见,便要呵斥,李晓风被这一训,收回了十万八千里外的心神,看瞒不下去,索性便喊开读书头疼,但周婧敏终还是强塞硬灌,也灌进了些许,而也许兴趣却决定一切,李晓风这两年里剑是大进,招式熟练了许多。

    李晓风心中也是有所感悟,自己的剑,就是少了些东西,快时而无力,重劲时而无速,而自己也不明白究竟少的是什么,只当是练熟了,大些了,有劲些了就好了。

    连招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他不知,自小便没人教他内劲,只练招式的人,就算天资再好,也是永远突破不了三流的命运的。

    傍晚申时。

    李晓风在外面玩了一天,着实有些饿了,正欲回家吃饭,快到家时,发现邻居于大叔家院内的杂草似乎让人拔了,明显干净了许多,且似有人住过。

    李晓风心中一喜:“莫不是爹爹他们征兵打仗回来了?进去看看吧!”

    刚要敲门,却听见周婧敏在旁边叫起自己来:“风儿,回家吃饭了。”

    李晓风心道:“也好,回到家不就知道爹爹到底回没回来了么。”心念至此,便往家跑。

    “妈,爹爹回来了么?”李晓风一进门,便叫了起来。

    “你爹,没啊”周婧敏一连诧异得答道,“怎么?”

    “那……”李晓风一句话还没说完,屋外面就响起了嗒嗒嗒的马蹄声,镇上大街人声襄襄攘攘。

    “咦,这乡亲们都干嘛呢,小风,不若我们也看看去。”李晓风好奇心盛,一时也把他要说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跟着其母周婧敏出了家门。

    周婧敏母子俩出了家门,却见来了一队官兵,在大街上行路,人们也尾随其后,两人便跟着大队,去探个究竟。

    只见一个大将样子的人命随从在告民牌上贴了一张白色的纸,然后高声读了出来。

    “本次征兵,镇中共征七千余人,因战役险恶,竟无一人侥幸还生,顺帝特在本镇两千余户中每户分发10两白银,以此慰民,并分发战死者遗物。”话音刚落,整个镇就陷入了宁静,是的,静得吓人,空气冷了下来。

    许久后,李晓风听见一身边老者打破了宁静:“元朝行凶无数,这次怎的有着好心做此善事,只怕是因七千余人死于战场下而无一人还生引起民愤罢了。此等昏庸皇帝竟也意识到了民愤的危害,唯可惜呀,元朝气数已尽,唉!”然后哈哈大笑数声,却不料,被一士兵一剑封喉,那后半声大笑,咽了回去……

    周婧敏听得这话,心里百味交加。少年相识,携手闯荡,退隐江湖,并肩退敌。寥寥十年,经历了如此多的变故,泪,轻轻的划过。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周静敏环看四周乡亲们,

    李晓风脑海中父亲那一招一式,在脑海中闪现,犹如昨日一般,清晰透彻。

    年已十岁的他此刻明白:“也许,爹爹再也会不来了吧……”此刻的他,也是一阵伤心。却也不知为什么,他不想哭,他感觉,也许李啸月还在某处望着他呢。

    乌云黑压压的罩了下来,太阳似乎见不得人悲伤,躲了起来。

    这帮官兵速度可是不慢,一大箱东西一会就分完了。

    李晓风见没有自己家东西,心情复杂的说到:“妈,没有爹爹的东西,说不定爹爹没死呢。”

    周静敏摇头了:“你爹一生简便,从来不弄那些东西,怎么可能有。哎……”说着,泪又流下来了。

    傍晚,做好的饭静静的躺在了那里,李晓风母子两人,都没有吃,周婧敏在家发呆,李晓风却走出了家,欲要到湖旁散心。

    几乎,每一家都失了至今,整个小镇,顿时陷入寂静、凄凉的气氛。而那洞庭湖边,也是了无人烟,李晓风慢慢地走了过去。此刻,李晓风多么想又有一个宁静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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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四章 巧遇
    (4)巧遇

    可是,在这原本应该宁静的湖畔的阴密树林中,竟传来一声声呜咽,但也心感正常,毕竟,丧亲的不止他一家而已,只是很少有人敢于出来面对吧,而更多是在家里,默默忍受。

    李晓风听着哭声,似乎是一女孩发出的,心道:“竟有人早来了。”

    然后,他一步步的循着这哭声寻找,想看看这到底是谁再哭,左拐右晃,穿过无数棵树,随着这哭声有小变大,李晓风也听得愈发真切,这哭声,绝是伤心至极,延绵不断。

    突然,李晓风见到不远处有道人影,而那哭声,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李晓风心想:“看她似乎并不比我大,哭得这般,定时有什么伤心事吧”于是,便走了过去。

    近了,李晓风看得更清晰,那女孩一身白衣,年纪虽不大,却有梨花带雨的样子,李晓风还未说话,便已被这哭声所征服、感染,让李晓风不禁想起爹爹那教诲,家自己耕地,习武,那段快乐……

    那倔强的泪,悄悄得流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为到伤心处!

    女孩并未受到李晓风的干扰,仍在埋头哭着,悲痛的神情中竟还带着一丝不知所措。

    两人保持着微妙的默契,整一个钟头,都没互相打破这种沉默的气氛,只是默默流泪。

    最后,还是李晓风先说了句话:“你……是谁呀,怎得哭得这么伤心?”

    “我是刚刚搬进这镇,而我……母亲不知去了那里,爹爹却在今早死了!”这女孩声音清脆,却略带沙哑,想必是刚刚哭的,而那没干得泪水,挂在哪张还稚嫩的脸上,“来了一帮人,那些人好坏,穿着一身黑衣,一见面就打我们起来了,声称抢什么东西,爹爹武功虽高,仍不敌众,将我一个人送回了临时的家,在最后一个蒙面人倒下时,爹爹就不行了……”女孩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

    李晓风听得这番话想到自己还有娘亲,倍感万幸却也不免对眼前这女孩同情,却感到对面女孩的单纯,经对一个不认识的人诉说自己的事情,这对已有七年流亡经历的李晓风来说,是深感不可思议的,他清楚,在以前若不经意透露自己的事情,后果可是无法想象的。

    李晓风想到今年乡亲们都因为天灾,拆房种地,哪还有空房子让这个女孩住,除了……

    “你家可在镇东南方,旁边可有七棵柳树?”李晓风突然说到。

    “咦?哥哥你怎么知道?”那女孩略显惊讶,以表默认。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我却是你的隔壁。”李晓风想到那定是于大叔家的屋子了,怪不得今天见时似有人住过似的,杂草什么的都处理了。

    “你哥哥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吗?我见你刚才哭得也好伤心。”那女孩也将心中一直想问得问出来了。

    李晓风听到这,心中一阵默然,便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她。那女孩听得与自己情况相似,竟有了知己之感。

    李晓风看了看天色,竟已过了一个时辰之久,李晓风想到母亲周婧敏不知在干吗,会不会在找自己,当下便急了起来,对那女孩说:“时候不早了,我娘还在家等着我,我要回去了,再见,有空找我!”

    那女孩也说了再见,当他看到李晓风走了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声叫道:“我叫梦琳!”

    李晓风听得这话便也回过了头自报了姓名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梦琳看着李晓风回家,心中想到:“他回家了,而我家又在那里?”然后又默默流下一行泪。

    第一次写书,自己都不觉这怎么好,希望大家多给建议,谢谢,有喜欢的给点票,收藏一下,小弟在这谢谢了。说一下,我现在还是学生,正式开学更新不会太稳定,我会在每个周末更新3-4章。

    有喜欢的或给批评建议的加我qq,405272080,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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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五章 读书
    却道次日清晨,李晓风按照往常习惯,出门练剑,却不料被周靖敏拦住,说:“晓风,我确实不想你再学武了,你别以为以前你瞒了我,早在两年前,我便发现了,只是念及你爹爹,没有阻止你,你看你爹爹那么好的武功,上了杀场,终不得一归,而那江湖拼杀,更是风险,这一是那十两银子,虽不算多,但你还是用他读书吧,我不想你再和你爹爹一样了。”

    “练武本是强身,在这时代,没武功便会被人欺负,练练是不要紧的,况且娘你也知道,我一见到书便头疼的紧,还是算了吧。”

    “我知道你那性子,疼也是装的,你这么机灵,一定能学好的。”

    “晓风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两人在门外争吵时,恰巧被梦琳听见了,梦琳看是一位三十多的人,料想到是李晓风的母亲,便叫了:“伯母好!”

    李晓风看是梦琳,便向周靖敏介绍起来周靖敏看是一个小女孩,又知道了她的事情,很是同情,便撂下李晓风读书的事,与梦琳谈了起来。

    “小琳,你家既然没人,便来我家住把,这刚好还有一间空房。”周靖敏谈起这空房,便是李啸月走之前用过的书房,这想起来,又是一阵伤心难过。

    “不用,伯母,我住那边便好。”梦琳听了这话,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两人也是第一次见。

    “那你没法吃饭呀。”周靖敏本就是善良之人,又加上刚得李啸岳死讯,心中对着丧亲之人也有同情之心,在这眼前这女孩也很清秀,心里很是喜欢。

    梦琳心知自己没法生活,听到周靖敏这话,便也没拒绝,同意了下来。

    这时,周靖敏想到还要劝导儿子读书呢,便要张口,却不料已被李晓风抢先。

    “娘,你看梦琳刚来,对这也不认识,我带她出去逛逛,免得以后迷了路。”

    周靖敏听到这话,明白了先下手为强,苦笑的摇摇头,却见李晓风以带着梦琳跑远了。

    街上……

    “晓风哥,今天你跟伯母吵得什么呀?”梦琳想到不久前周靖敏与李晓风吵了几句,一时好奇心起,便问了起来。

    “奥,指娘她要让我上学读书,而我一见书就头疼,实在不想去”

    “读书其实挺好的,我小时候也读了读书,认了几个字。要不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梦琳道。

    李晓风想到读书,不能游玩练剑,便头大如斗,但心想能与梦琳一起上学,也有几分乐趣,深思片刻,便终究还是同意下来。但此刻他脸上还是那忧郁的表情。

    梦琳看见了,便问其原因。

    李晓风说:“我娘不让我练剑了,我爹没死时教了我几招剑法,我一直练到现在,除了玩,就它用时间最多。”

    梦琳听了,便提议道:“不若我们今天晚上出来练剑吧,你别瞧我一女孩,我也是小苦练呢!”

    李晓风一听,有人一起陪着玩,何尝不好,便同意了两人约在二更时期。

    给点建议,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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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六章 剑
    (6)剑

    入夜——

    随是盛夏,晚上的风却异常清凉,刮着脸,让人倍感凄凉。

    透过层层的密林,湖边,两位垂髫孩子,带着沉重的剑,从家中溜出,来到这笨笨的舞者剑。

    不错,正是李晓风两人。

    梦琳手握小臂粗细的树枝,于李晓风对练,说来是奇,锋利的剑竟总也劈不断那看起来易折的树枝,甚至比起来,树枝轻灵,竟稳占着上风,只是,剑法的精妙,远远不如李晓风手中的剑,甚至可以说,杂乱不成剑法。

    梦琳本就不是用剑的,旁观者一眼便看得出,只是,除了剑的相交声,喘息声,再无动静,除了两个孩子,再无一人。

    片刻,两人停了下来。

    李晓风心中暗道:“梦琳高大的劲,自己两人练了一会,虽她用的树枝,却仍将自己虎口震得隐隐生疼。”

    “晓风哥,你的剑术可好呢。”梦琳在一旁叹道。

    “你还说呢,我的要好,你就得成绝顶高手了。”李晓风微笑的摇头道。

    “呵呵,晓风哥,其实这剑术好,单指剑术,我只不过是按照剑的基本的刺,斩等,可称不上剑法。”梦琳对李晓风解释道。

    “你不信,我撤掉内力咱再试试?”梦琳见李晓风不信,又补充了一句,“只是晓风哥你也要用树枝啊!”

    说罢,李晓风也捡起一根树枝,比起那沉重的剑来,可轻巧的多了。

    “飞天映月!”“碎月无痕!”李晓风两招,将梦琳击退数步,心中暗道:“难不成她说的是真的?内力是什么?这么管用?”无数的问题在李晓风心中闪出。

    其实,剑术的高明,是可以弥补剑术的不足的,但是像李晓风这样的,可就不一样了,试想,一个婴儿拿着绝世好剑,与一个拿着木棒的壮汉打,谁会赢?

    “啊!”梦琳一声娇呼,将李晓风从思维的世界唤回来,却见梦琳扑通一声落入湖里,不见了踪影。

    李晓风心中悔道:“怎么这么不注意,前面是湖了,自己竟然没见到,早知道……”忽又转念道:“还好天天玩耍,自己水性好着呢,再说现在是夏天,水也不会将人冻伤,先下去救人吧。”

    心中虽这么想,但实际,李晓风刚刚看到了梦琳的武学(不懂梦琳说的内力是什么)实在不凡,就算注意到了,木条还挥还是挥,只是没想到,梦琳脚下一滑,落入水中。

    水将李晓风的眼冲的刺痛,模模糊糊,视野不超过两米,但仍是摸索着找人,但毕竟是晚上,看见的东西实在不多,根本找不找梦琳的位置,只是凭着她落水的位置寻找。

    李晓风向前游,却忽然觉着脚下被什么一拌,再游不出丝毫。

    按李晓风的能力,潜游两分钟已是极限,若再不回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低头一看,原是被湖中水藻缠住了脚,不止如此,无独有偶,梦琳也是大半身被水藻挡住了去路,脱不得身。

    李晓风拔出身边的剑,欲挥掉水藻,却不料水中阻力竟如此大,不但水藻没劈掉,剑也脱手而出。

    梦琳似竟能在水中看见些东西,抓起下落的剑,却见水像是凝固,变成一条条比梦琳身子还长的水波,轻而易举的将两人水藻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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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七章 内力
    “内力?到底什么东西?”打一上岸,李晓风满脑子就是这个问题,连一句表示歉意的话都忘了说,不过两人毕竟是朋友,又是小孩,也不会计较那么多。

    于是,李晓风便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原来晓风哥你没练过内功啊,这倒是怪,一般练武人也自然会练内功,难道你没听别人说过吗?”梦琳道,“这也难怪。”

    “剑法是我爹教的我,内功可从没听他老人家说过。”李晓风向梦琳道。

    其实,李啸月是故意不教李晓风内功,教导他练剑那天,李啸月心中寻思要教儿子练内力时,心中想法与周静敏大致相同,但又担心自己一身剑法没有继承,于是便只是囫囵吞枣的教了部分剑法。

    毕竟,江湖险恶,百姓可能觉着仗剑走天下的日子十分豪气,但真正步入江湖,才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李啸月就怀着这种想法,将李晓风步入江湖的基础剥夺了。

    “那我可以指导你一下啊。”梦琳道,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不知江湖规矩,竟私自教导别人武功。

    “好啊。”

    “内力不同于外力,没有速成之说,所以只能靠一朝一夕的练。”梦琳向李晓风解释:“但也不尽然,有些人天生资质好,或遇上某些奇遇,可将内力速成,可这种人少之又少,万人中不定有一。”

    “内力其实是一种气海的外称,人的身上有八门,每一门都是一个气海。气海就是气囊!就是我们说的‘内力储藏处’!一般来说,习武的人,本来的气囊很小,但是通过一些特别的方法修炼,像调息、运

    气、服用丹药等等来扩大气囊,以储藏更多的‘气’。”

    “晓风哥,下面我教你调息之法,你可要仔细听,尤其是要专心,岔气后是会走火入魔的。”

    走火入魔这个词李晓风可是听过。

    按照梦琳的方法,李晓风只觉得丹田处升起一丝暖流,在经脉中流走,只觉得浑身暖暖的,刚刚因落水而湿透的衣服也渐渐被烤干。

    莫约一时辰过去了,李晓风从入定中醒来,见梦琳正微笑的注视着自己。

    “怎么了?”李晓风问道。

    “我只是突然想起,晓风哥你是不是不会轻功啊,那是只有有内力才用得出来的轻身术。”

    “轻功?”李晓风随没听说过,但却见了无数,当即便知道是什么了,“当然不会啊,不如琳儿你也一并教我吧。”

    “也好,不过我的只是普通的轻身术,真正好的轻功还是要高手亲自传授的,与招式是一样的。”

    一炷香时间后,李晓风借着轻功,一跃已有七尺,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不久后,天东方已有微微鱼白,两人于是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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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八章 平静生活
    第二天,李晓风便跟着梦琳,开始了自己的私塾生活,开始晚上练功,白天睡觉的日子。

    其实,由于练内功,白天也不会怎么困,但一见到那摇头晃脑的教书先生,就要发生一些奇迹,如令那往日精神充沛的部分人,变得和多天不睡觉似的。

    教书先生的木条抽到身上,李晓风也不觉得怎么,也曾经暗想内力竟还有这等好处。

    一晃间,五年便过去了,垂髫孩童已变成翩翩少年,梦琳也有些像大孩子了,其实也就是不久前,李晓风知道了梦琳仅比自己小不到一岁。

    由于生活条件的问题,梦琳干脆就搬到了李晓风家里,那件老房子便空了出来。

    虽是生活的银子每月都有人送来,但周静敏仍是自己忙活着,说道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些年来,梦琳就像周静敏的亲女儿,李晓风的亲妹妹。

    只是李晓风发现,梦琳在一个人时,总像有心事似的,只是李晓风没问,她也没说。

    倒是五年来,李晓风最大变化,就是在脑子里硬塞了些四书五经、九宫八卦,算学术数、天文地理之类的东西。

    李晓风虽很憎恶,却不知这些东西将来对他的帮助,可不是一点半点。

    至正十四年,元朝内部矛盾进一步激化,朱元璋大举北伐,元朝却没考虑好怎么对付反元武装,仍在为权力地位,不惜一切的打内战。

    实在没什么写的,这章只能少点了。

    支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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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九章 突变
    无风之夜——

    老地点,老场景,一样的人,只是,终是时过境迁,练剑的两人,已非五年前的孩子可比了。

    “晓风哥,今天就到这吧,打上次妈发现我们,每次都要等我们回去才睡呢。”

    “现在估计已是三更天了,也好,那就走吧。”李晓风从打坐中幽幽转醒,其实两人在外面练练剑就行了,这打坐,一般还是在家里或没人的地方。

    两人起身,开始七拐八拐绕过层层树林。

    “晓风哥,禁声,有人!”梦琳道:“夜行,且人数众多,来者不善!”

    李晓风听得这话,大愣,过了许些时候,才渐渐听到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很轻,但仍听得出声音,照此来说,大部分人不如自己两人。

    两人飞身上树,浓密的叶子挡着两人。

    “大家听好,那丫头该就在村内,要活的,逮住她家主给赏银,可不再是以前的一点半点了,这次谁逮着赏五百两,其他人每人五十两,若捉不回来,哼哼……”一蒙面汉子冷冷道。

    “这是画像,大家看好,别捉错了,把招子放亮点,画上是五年前的人,不过想来也变不了多少,现在估计十三四岁了。”另一蒙面人拿出一张画像,看来,这两人就是着三十号人的统领。

    “是!”众人齐呼。

    “你们傻啊?给我吧声音放小点!”

    三十多杀手没再出声,此时,却奇了李晓风。

    因为虽五年过去了,但他仍然看出,画上的就是梦琳。

    李晓风惊奇的回身望向梦琳,刚要说什么,却被梦琳捂住了嘴。

    虽然藏身于密叶之中,没被别人发现,但此时,树叶却出卖了两人,试想,浓密的叶子,在小的动作,树叶仍会沙沙作响。

    “谁!”一道银光闪向李晓风两人,没办法,避无可避,只得拔剑,将暗器斩下。

    “你家少爷!”李晓风一个手势摆住了梦琳,自己跳了下来。

    “刚刚我们的话你可听到了?”

    “我说没听到你信吗?”李晓风反问。

    黑衣汉子冷笑,道:“是了,但无论如何,无论你是谁,今天我们的刀是要提早见血了!”然后回头,向众杀手道:“一起上,杀了他!”

    心情不错,提前更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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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十章 苦战
    这一来,可苦了李晓风。

    仅凭着一人一剑,如何对这三十来号人?

    四面楚歌,呵呵,李晓风更进一步明白前些天教书先生教的这个词的含义了。

    李晓风心中暗想:“随自己练功不长,但比起这群杀手,可还是要好一些,打不过开溜,却不见得能甩过那两个领头的黑衣人。”

    这种情势,多年前李晓风常见,可现在,却少了自己爹爹的保护,面对敌人的,只有自己。

    转念间,杀手已冲了过来,唯那两个蒙面人,冷冷旁观。

    杀手,快的就是剑,从不会讲究布阵、照应,只会杀人!

    而李晓风,真正与敌人交上手时,竟出奇的发现,原来,这些杀手竟主要躲避自己的剑,不抢攻,不速战,往往将自己送去给其他人处理,这可让李晓风好生奇怪。

    李晓风想得没错,杀手们想的,是如何留着命,去领赏银,而面前这人,显然比自己强,硬攻要输,甚至会死,何不交给别人,让别人去杀,让别人去死?

    可惜李晓风不知道这一点,当然,他也不用知道。

    片刻功夫下来,李晓风竟在这三十多号人剑下,毫发无伤。

    但是,毕竟蚁多咬死象,更何况,李晓风不是象,杀手们也不是蚁!

    “一帮废物!家主雇你们是干嘛的?这个人都拿不下,还想领钱,别想!”为首的蒙面人看出了不对,就冲着面前的杀手怒喝。

    这一喊,才真正激起了杀手的杀意,纷纷不再犹豫,凌厉的出剑。

    “华光初现!”李晓风用起了剑法,印象中,这是自己学来的为数不多的以少攻多的剑法。

    出其不意的刁钻角度,超过杀手们的内力,不可估计的速度,让杀手们措手不及。

    以少攻多,却始终占有空间优势,因为,外围的人,是绝对进不来的。

    这一剑,起码让三个蒙面杀手无力再战,但,这终是令人措手不及的一击,也仅仅只有一击,聪明的杀手,已不会再给李晓风第二个机会了。

    不久时,李晓风又从新被迫变成劣势,出剑被动,接近九守一攻。

    “啊!”瞬间,李晓风身上已有道不短的伤口,不受伤还好,这一受伤,让李晓风动作一滞,原本对敌人的致命一杀,却只在身前的人留下一道口子,还差点挨好几剑。

    “晓风哥,我帮你!”梦琳看不下去了,刚刚李晓风不挨那剑还好,可现在,李晓风在没人帮,不出一炷香,必然毙于敌人剑下。

    “傻丫头,我又没死,她下来不找麻烦吗!”李晓风心中暗骂。

    梦琳这一条下来,先是让那旁边观战的两个蒙面人一愣,然后大喜,道:“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大家伙转移一般,对付那个女孩,老二,咱也上吧,有大赏呢。”

    “有赏银咱平分!”那个被叫老二的蒙面人道。

    梦琳于李晓风练了五年剑,也从李晓风那学来许多剑招,剑法大进,于是冲向先向自己冲来那人来了一掌,那人张口喷血时,反手夺过他的剑,拦腰一斩,顿时血气冲天。

    “好丫头,这功夫可比我强不少。”李晓风暗叹,虽常在一块,但李晓风只知道梦琳内力比自己强很多,到底强多少,也不知道,而这一次,确是亲眼见到了。

    梦琳一加入战团,情况好转不少,起码让李晓风那边的人少了不少,而其他杀手因知道了眼前的就是这次目标,格外卖力,竟将梦琳团团围住,将两个蒙面人挤到外围,让那两个人傻瞪眼,总不能拿着刀子砍自己人把。

    顷刻间,又倒下七八个杀手,梦琳无事,却是李晓风,身上虽无大伤,但浑身上下没几个部位没受过伤了。

    眼看自己人丢了三分之一,那个老大有点恼了,暗叫一声:“废物!”然后,又走到刚刚站的位置,“乘凉”去了。

    老二自也跟了过去。这一幕,进到梦琳眼中,确实大喜。

    李晓风这边,已经觉得浑身疼得都麻木了,暗道流血太多,不可久站,暗自想起了办法。

    “难道内力除了看得远,动作快,力量大,就没别的了么?为什么练了这么长时间,都不像梦琳那般,突然间生出神力?”

    “不可能,内劲应与外劲一样,可用出来伤人。”念闪至此,便想试一试。

    暗暗将一丝内力从经脉提至手上,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自己的速度、力道都有了大的飞跃,竟一剑刺死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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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十一章 苦战2
    按照此法,李晓峰缓缓的又送了三剑出去,刺穿了第三人之后,竟发现有气竭之相,也难怪,动用全身内力的李晓风,用十成功力刺了四剑,是在消耗不起。

    要怪就怪李晓风刚得门径,不知节省,而李晓风却暗叹自己练五年,就管了四剑的用途。

    微微苦笑,只得稍收内力,在与敌人周旋。

    其实,这几剑也不完全是坏处,杀手现在死了已有大半,压力顿时减轻。

    两个蒙面人看到这,可耐不住性子了,暗想这小子竟这般厉害,又冲不进去,心中一动,从怀中掏出一个紫色丸子。

    呵呵,李晓风这几下可是虚张声势了。

    梦琳眼见药丸,面色大变,心知是暗器,立刻举剑,想要格挡,不让暗器近身。

    旁边的李晓风也看到了,而他脑海里,并不是怎样躲过暗器,而是多年前李啸月的一段话。

    “小风你看,这是我介绍给你的第三种毒药,是翟家专制的,有毒粉凝结而成,若以后碰上了,万不可打掉,一定要躲避,若是让他散开,那就避无可避了。”隐约记得李啸月拿着一个紫色丸子道。

    “一定就是这东西没错。”李晓风暗道,可一看梦琳的架势,当即慌了起来。

    瞬间,一阵破风呼啸之声传来,李晓风毫不犹豫的提起剩下的内力,刺死自己与梦琳相隔的两个杀手,将梦琳扑倒在地。

    眼见小球诡异的划过两人头顶,向一帮黑衣人飞去。

    一个杀手倒也倒霉,落到他眼前时,手忙脚乱,举起剑挡了一下,立刻漫天紫色烟雾。

    李晓风突围,身上补了两剑,但是不顾这些,抱起梦琳,立刻远离烟雾笼罩的地方。

    不久,惨叫震天,只见烟雾消散后,便只剩下一地死尸。

    蒙面两人早早躲开,却只听见一人对另一个人说:“你傻了?家主要活的!”

    “坏了,我倒忘了这档子事了,赶紧找找,喂解药,估计以那俩小子功力,暂时死不了。”安慰别人,也是安慰自己,不巧,这下还真这家伙说中了。

    两个蒙面人踏过尸体,轻易的发现了无处藏身的李晓风两人。两个人见梦琳没死,不由把心一落。

    “梦姑娘,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吧,我看你旁边那小兄弟好像撑不了多久了吧,”蒙面人看着李晓风冷道,“就算是只躺着,这小子因失血过多也活不了一个时辰,若再加上打斗,哼哼……”

    “琳儿,杀了他,不管他要干什么!”李晓风怒吼。

    “晓风哥,别出声,跟他们磨时间。”梦琳在身后悄悄道。

    李晓峰刚要回头问她要干什么,可梦琳已经有一只手抵到了李晓风身后,悄悄的为他疗伤。

    内力疗伤,分治内伤于治外伤,治疗内伤,需要一个人在外运功,另一个人在内结合,要求疗伤的人有较高的内力,而两人均不可分神,否则就会走火入魔,而疗外伤不同,只要施疗的人不分心就可,对功力要求也不那么高。

    而这种情况,确实相当危险,一旦梦琳被打扰,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李晓峰便开始与两人鬼扯。

    梦琳刚刚告诉他,时间不会太长,顶多半盏茶时间,就能让李晓风有些战斗力,起码有逃跑的劲。

    “嗨,你们俩是谁,为何死追着我们不放?”李晓风一字一句拖着长音,慢悠悠道。

    “跟你没关系,我们要的是你身后那个女孩,不过看当前这情景,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一蒙面人道。

    “二位,认错人了吧,我身后是我妹妹,自小跟着我,可问哪得罪二位了?在者我听说你们的画像都是五年前的把,怎么就一口咬定是她?”

    “这……”刚刚答话的蒙面人支吾道。

    “老二你别让这小子骗了,赶紧杀了他了事。”另一人道。

    其实这时,另一个人心中也没底到底认没认错人。

    “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们这样可非不讲理?”李晓风问道。

    “我们找的那个人就在这藏了五年,我们刚得到消息,不会错的!”

    “这镇上人皆知我们是兄妹,不信有空问问便好。”

    “小子,你骗人呢吧。”无奈,黑夜,两人根本就无法看清李晓风两人的面孔。

    “我们在此练功,路过而已,你们就喊打喊杀,可是翟家的作风?”

    “小子,你从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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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十二章 苦战3
    李晓风感觉到自己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听到蒙面人说的话,不想回答,便道:“你家少爷我自小神算,没什么不知道的!”

    “是不是那个女孩告诉你的……”一蒙面人向李晓风身后的梦琳望去,“不对,老大,我们被耍了,他们刚刚在疗伤!”

    “妈的,你给我去死!”那个叫老大的蒙面人抽出背后的剑,毫不留情的向梦琳招呼过去。

    “呵呵,完了!”梦琳悠悠起身道。

    眼看蒙面人的剑要到自己身上了,梦琳也吊起内力,举起剑来,与之对拼。

    “当!”一声剑交,梦琳手中的剑轻轻一震,没想到竟有了一个缺口。

    “哈哈,家主给的这把剑,果然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蒙面人仰天狂笑。

    如此一来,梦琳内力上的优势顷刻间化为乌有,不由心道:“此剑锋利,万不可与他硬拼。”当即与他周旋起来。

    而李晓风则对上了另一人。

    此时,李晓风身上再可用的内力其实寥寥无几,在者,治疗时间确实太短了,小伤口虽然好得差不多了,止住血了,但刚刚扑到时背上中的那两剑可不是摆设,还有一道枪伤,也是短时间好不了的,忍着疼痛与另一人周旋,可要吃力多了,但终是仗着剑法的高明,保得一命。

    表面上,四人斗得难分难舍,但实际,李晓风两人,都打不得旧战,这时间,他可拖不起,时间越长,两人胜算便越小。

    但不久,李晓风就看是觉得虎口生痛,剑多次就要脱手而出,不由急想对策。

    当——

    又一声响,只见梦琳手中的剑,已断为两截。

    “小娃娃武功不错嘛,能在我手底下走这么多招。”叫老大的蒙面人笑道,“不过今天你逃不了了。”

    断剑,这一场景李晓风多么熟悉,不又勾起了他往年的回忆。

    十年前——

    “啸月,怎么不用剑了?”周静敏急迫道,“外面这么多人都拿着剑,你不用剑又怎么赢他们?”

    “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这剑呀,最怕的就是棍类武器,你想想啊,这件多细,剑至刚则易折,又怎么赢得了这棍子呢?”李啸月身背李晓风,道:“要突围了,敏儿跟好我,别看他们人多,可都是一群草包别怕就是了。”

    李晓风老老实实的趴在李啸月的背上,看着爹爹走出山洞,抡起巨大的铁棍,所到之处,剑纷纷折断,李晓风印象颇深的是,那一片剑雨,当当啷啷的掉落到地上。

    结果不出一个时辰,一家三人就从近千人的包围中突围出来。

    “是了,他的剑再锋利,也打不过棍子。”李晓风心道。

    但是这地方,上哪去弄棍子呢?

    “木棒肯定不行,真正能用上的该只有铁棍。”李晓风望着身边的大树不断摇头。

    李晓风见剑光一闪,冲到自己身上来了,暗道不该在这时候分心,后退一步,突然踩道一句杀手的尸体上,心中不由一亮。

    “不知道这些杀手又带棍子的么。”李晓风心中暗喜,但当即又暗了下去,“杀手是追求高速度的职业,怎么会用棍子!但我记着……”

    “是了,就是他!”李晓风突然想起那刚刚险些给自己掏一个窟窿的枪,去掉戟,不就是活生生的铁棍吗!

    李晓风一个闪身,退后三步,捡起枪,背起剑,拿枪横着一扫,计算的刚刚好,银戟脱落下来。

    铁棒横扫,蒙面已经退不了了,无奈跳起,却不料李晓风拾起刚刚掉下的银戟,射向蒙面人,蒙面人身在半空,只得一扭腰,万分危险的闪过银戟的突袭,但又发现李晓峰的棍子招呼了下来。

    “噗——”李晓风吐出一大口血,只见蒙面人已经倒地不省人事,而李晓风的小腹上插着一把亮闪闪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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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十三章 苦战4
    “啊!晓风哥,你没事吧!”梦琳听到声音,分出心神向李晓风两人望去。

    “琳儿——用……用棍……克……剑”李晓风以命搏命,将自己推上死亡的边缘。

    梦琳大惊,但身在战场,数布之遥却过不去。

    李晓风只得凝起浑身的力气,将铁棍扔向梦琳。

    梦琳接棍,不再有所顾忌,大开大合,招招紧逼,不留余手。

    “琳儿……你可倒……倒行,什么……什么武器……到你手里……都……都耍的有模……有样,哪像我,若不……若不刚才……绝对就把那……咳咳……把那王八蛋杀了!”

    另一蒙面人并没有死,只是晕过去而已。”

    “当!”一声闷响,却见剑,完好,棍,却折断!

    “好剑”蒙面人又是一声赞叹。

    梦琳面色大变,在没有还手的能力。

    “束手就擒把!”老大重新舞起了手中的宝剑。

    梦琳轻闭双眼,无心在准备下一次攻击。

    半响,一切静静的,梦琳心感奇怪,睁开双眼,原本插在李晓风腹中的剑,现在竟到了蒙面人的胸膛中,见他两眼吃惊的望着李晓风,竟就这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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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十四章 被困
    李晓峰在黑暗中,感到一丝痛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吓了一跳,眼前景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刚欲起身,却发现小腹上一阵钻心的痛,不由发出了低声的呻吟。

    “晓风哥,你醒了?”梦琳悠悠的声音,让李晓风立刻安心了不少。

    “琳儿,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李晓风急问道。

    “晓风哥,没关系,这里是地牢,再加上是晚上,当然什么也看不到,也许白天会好一些。”

    李晓风听出了梦琳就在自己旁边不远处。

    “现在是晚上?我睡了一天了,还是刚刚一会?”李晓风问道。

    “两天了……”梦琳轻声道。

    两人沉默片刻,李晓风发现这里静得出奇,死气沉沉,心生一丝惧意。

    “这里再没别人了么?”李晓风忍着痛,坐了起来。

    “应该是吧。”

    “对不起!”不料,两人心有灵犀版说了同一句话。

    “我的事情连累你了。”梦琳轻声道。

    “若不是我乱动,他也发现不了我们,再说,我们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何必说对不起?”李晓风道。

    “可……”

    “看样子我们是被关到翟家来了,”李晓风打断梦琳的话道,“那蒙面人没被我杀了么?可惜啊。”

    “不,他死了。”梦琳道。

    于是,梦琳把当晚之事说了一遍。

    原来当天晚上,梦琳背起李晓风,找了个人托个口信,大意是告诉周静敏自己两人又麻烦,需要出去躲一下,捡起蒙面人的宝剑,然后掉头向南疾行。

    直到天微微亮,两人已出镇十余里了,却不料那个叫老二的蒙面人并没有死,领了一帮人杀回来了。梦琳仗着宝剑杀了很多人,但终寡不敌众,再加上自己还背这一个人,终是被人擒住了,捉到地牢里来。

    “也就是说还是那一批人?”李晓风问道。

    “不错。”

    “那铁定是翟家了,”李晓风坚定道,“你和他们有仇吗?”

    “没有,不过你怎么知道是翟家?”梦琳摇了摇头。

    “他们用的毒!”李晓风道,“那是翟家密毒,我以前见过。”

    “晓风哥,你知道为什么我与他们无仇,他们却想方设法的活捉我吗?”梦琳道。

    李晓峰摇头。

    “晓风哥,我给你讲个故事把,说完你就知道了。”

    “好,洗耳恭听。”

    是不是都太短了,我以后会加长每个章节,支持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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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卷 第十五章 故事1
    “很久很久以前,那应该是在春秋战国时期的事,对于历史来说,真是个难忘的群雄割据的时代,但是或许,它对于整个武林来说,有着更加不寻常的意义,七国相争,而后秦一统七国,建立秦朝,成为一代霸主,而这之中,又有着许多百姓们不知道的东西,比如……英雄末路。”梦琳将话题引到很久以前的武林之中。

    “开始时,秦国只是一个地处西北的小国,粮食稀少,兵员缺乏,而它却因此避免大的战争,养精蓄锐。与之相反的是,东边有一国,名为齐,位于现在山东一带,平原广阔,沃野千里,有才有德之士不计其数,齐桓公成为当时一代霸主,征战连连,为自己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然而,时过境迁,没有那一位帝王能与太阳共生,齐国贤能之君一代不若一代,但是,早在先前,齐桓公打下的基础,让这个国家一直平衡甚至凌驾于其他各国。只是,这等平衡再一次大型战役中被打破——长平之战,”梦琳道:“昭王四十七年,秦派左庶长王龅攻韩,夺取上党。上党的百姓纷纷逃往赵国,赵驻兵于长平,以便镇抚上党之民。四月,王龅攻赵。赵派廉颇为将抵抗。赵军士卒犯秦斥兵,秦斥兵斩赵裨将茄。六月,败赵军,取二鄣四尉。七月,赵军筑垒壁而守。秦军又攻赵军垒壁,取二尉,败其阵,夺西垒壁。双方僵持多日,赵军损失巨大。廉颇根据敌强己弱、初战失利的形势,决定采取坚守营垒以待秦兵进攻的战略。秦军多次挑战,赵国却不出兵。赵王为此屡次责备廉颇。秦相应侯范雎派人携千金向赵国权臣行贿,用离间计,散布流言说:“秦国所痛恨、畏惧的,是马服君赵奢之子—赵括;廉颇容易对付,他快要投降了。”赵王既怨怒廉颇连吃败仗,士卒伤亡惨重,又赚廉颇坚壁固守不肯出战,因而听信流言,便派赵括替代廉颇为将,命他率兵击秦。”

    “这秦国倒是狡猾得很。”李晓风道。

    “这狡猾的还在后面呢,”梦林继续道,“赵括上任之后,一反廉颇的部署,不仅临战更改部队的制度,而且大批撤换将领,使赵军战力下降。秦见赵中了计,暗中命白起为将军,王龅为副将。赵括虽自大骄狂,但他畏惧白起为将。所秦王下令“有敢泄武安君将者斩。”

    白起面对鲁莽轻敌,高傲自恃的对手,决定采取后退诱敌,分割围歼的战法。他命前沿部队担任诱敌任务,在赵军进攻时,佯败后撤,将主力配置在纵深构筑袋形阵地,另以精兵五千人,楔入敌先头部队与主力之间,伺机割裂赵军。八月,赵括在不明虚实的情况下,贸然采取进攻行动。秦军假意败走,暗中张开两翼设奇兵胁制赵军。赵军乘胜追至秦军壁垒,秦早有准备,壁垒坚固不得入。白起令两翼奇兵迅速出击,将赵军截为三段。赵军首尾分离,粮道被断。秦军又派轻骑兵不断骚扰赵军。赵军的战势危急,只得筑垒壁坚守,以待救兵。秦王听说赵国的粮道被切断,亲临河内督战,征发十五岁以上男丁从军,赏赐民爵一级,以阻绝赵国的援军和粮草,倾全国之力与赵作战。

    到了九月,赵兵已断粮四十六天,饥饿不堪,甚至自相杀食。赵括走投无路,重新集结部队,分兵四队轮番突围,终不能出,赵括亲率精兵出战,被秦军射杀。赵括军队大败。四十万士兵投降白起。白起使诈,把赵降卒全部坑杀,只留下二百四十个小兵回赵国报信。赵国上下为之震惊。”

    “想必这就是纸上谈兵的典故把。”

    “恩,不错,经过这一战,秦国实力大增,再也不是其他果可以比拟的了,而后六国联合,最终却也没能抵挡得住秦的攻势。而下面便是故事的正题了。”梦林叹了一口气道。

    o∩_∩o哈哈,伟大的苍梦“暂时”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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