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江乱钓
“令狐哲不见了,我们已经一个月没见过他了。”令狐哲左邻右舍的人们七嘴八舌地告诉他单位上来访的同事。
令狐哲是个政府部门的编外公务员,挂靠在一个工商所下面,工作是管理一个农贸市场,其实主要工作就是收钱。农贸市场里那些固定摊位是按年交管理费的,不需要他操心,他只管收那些零散的临时的小商贩入场费。工作蛮轻松,另外一个礼拜前所长老王还告诉他好好干,一个月后就有个名额给他办正式干部编制,转成正式国家公务员身份。
多有前途的职业啊!小伙子平时人也不错,工作勤恳,脾气随和,为人也谦虚,尊重老同志,爱护小朋友,思想健康,作风正派,从不标新立异奇装异服,虽然话不多,同志间有点事他也肯花功夫帮忙,总而言之,所里的同志们对他一致的评价都是不错的,都是有口皆碑地。
可就是这样一位好青年,偏偏连续三天不来上班,失踪了!所长是关心他的下属的好领导,立马委派负责工会工作的副所长马大姐带队到令狐哲居住的地方来调查。
令狐哲父母早亡,无兄无妹,孤家寡人,一直住在这套父母留给他的公寓房里。可现在公寓房已经换了主人,一个月前他已经把这套房子卖掉了。
看来他是有预谋的失踪了,不然也不会卖掉房子。
在本市也没有听说令狐哲有亲戚,从邻居处打听不出他的下落,新房主除了房屋交易外更是几乎就不了解他。
找到几个平时和他有一些往来的朋友,这几个朋友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一通电话拨出去胡乱询问了一阵,令狐哲仍是仙踪渺渺。
人已经失踪超过48小时好像就可以报失踪案,所里没有其他办法,本着对同志负责的态度,王所长还是向派出所报了人口失踪案。
就这样,令狐哲人间蒸发了!
这天早晨9点10分,老王所长刚在工商所旁边的定点餐馆吃完汤包豆浆回到办公室。桌上已经泡好了一壶热腾腾的碧螺春,茶壶旁边放着一份今天的晨报,办公室也打扫得窗明几净,老王所长看着心里就舒坦,碧螺春和晨报那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了。嗯,那个小翠姑娘还是挺懂事的,手脚也勤快,会察颜观色,把自己侍候得还将就,这样的干部应该提拔啊!
老王所长一边心里盘算着所里的十几口子人,一边咂着嘴品他心爱的碧螺春。“笃、笃、笃”,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不用看,老王也知道是急性的马大姐。
果不其然,马大姐不等主人发话,直接推开了没锁死的房门。“唉!怨我工作没做细啊!都怨我!”马大姐打机关枪一样嘣出一梭子。
老王所长齐怪了,最近没出啥大不了的纰漏啊。“赫赫,老马,有话慢慢说,别着急,别着急,到底出了啥事呀?”
“令狐哲那孩子呀!真可怜”原来马大姐自从令狐哲失踪后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后来想到会不会是那孩子身体出啥毛病了,就到工商局定点医保的医院去查。
果不其然,结果那可怜的孩子得了癌症晚期,医生说他最多还有半年好活。“老王,你想想,一个青春年华的年轻人,得了这个病,又是一个人孤苦伶仃,就这么悄悄的离开了”马大姐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革命意志咋就这么不坚强了呢?”老王所长安慰马大姐,“你也别太自责,生老病死是客观规律嘛。也怪他自己,得了病有困难可以向组织反映嘛,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让我们多被动。算了算了,他这一走可能也不会回来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要扩大了。”
********************************
“我本楚狂人,风歌笑孔丘”这诗有气魄,有气质,够狂,这大草如飞流,似行云,也够狂。令狐哲倒背着双手,站在一幅祝枝山条幅草书作品面前,如痴如醉,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微微晃动描摹。这基本也是他失踪四个月来的生活写照。
令狐哲变卖房产,从家乡悄然隐去,就是要趁在自己还能走得动之时,四处游山玩水,纵情肆意,等到实在熬不住病痛的时候,再自寻绝路一死了之,总好过呆在医院病床上等死,还要承受那些什么化疗放疗的非人痛苦,何况承受了治疗的痛苦后自己还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概率能够好转。
坟墓,人都死了,还要坟墓干吗?自己也没有后人来拜祭,就算有人拜祭,老子死都死了,你拜祭我有个屁用!再说现在要找一个经济实用坟真是太难了,你没看见现在的墓地单价比商品房还要炒的高吗?人死了还要被不良奸商赚钱,这样的折本生意令狐哲是不会干的。
本来令狐哲是想死后把自己的骨灰撒到黄河里,你想想看,当你顺着黄河的滚滚东流,扬长东引,注入渤海,再乘着乱七八糟的洋流湾流什么的,你的亿万颗骨灰就可以周游世界了,这是工薪阶层的令狐哲生前不能实现的宏愿。要是能被什么台风飓风刮上天空来个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那就更是妙哉!
可是想到这样挺麻烦别人的,要办死亡证,开追悼会,火化,下户口,洒骨灰听说撒骨灰不环保,还得偷偷摸摸地干,罢了,怕麻烦。自己就走到哪儿死到哪儿罢,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知道得了绝症,令狐哲想了很多,很多,可就是没有恐惧和悲伤。他想到了一个老故事:从前有个大户人家生了儿子,客人都来祝贺,说了很多美好的祝福话,有说这孩子将来会当官的,有说要发财的,有个人却说这孩子将来一定要死去结果唯一说了老实话的人被轰出家门。
令狐哲心想人都是要死的,只不过早死迟死而已,迟死几十年算个鸟,白云苍狗弹指一挥间呵呵。人生自古谁无死,只不过老子没有留下丹心来照那个谁都可以搞的貌似婊子的汗青罢了。不能不说令狐哲很会安慰自己。(咋个看上就像令狐哲很会自慰捏:))
想通此节,令狐哲高高兴兴没心没肺地安排自己的旅游路线,哪里有自然风光不能不去,哪里有人文景观不得落下
四个月下来,令狐哲走遍了大半个南中国。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夜里常常被病痛折磨得整夜整夜得睡不着,白天路走多一点也要喘半天气才能恢复过来。
令狐哲决定了,就是今天,在今天结束自己的生命。他选好了地方。位于Y、G、C三省的交界处有一个叫“金三山”的旅游风景区,在风景区的深处人迹罕至的地方,一座山峰直插云霄,山的南边是一面缓坡,西北面如刀削斧劈几乎是垂直于地面的90度,地面上满是尖利的嶙峋怪石。从这里跳下去想来不会出啥意外落得半死不活终生残废,一定能死得圆满成功的。真是一个天生的“舍身崖”,分明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
这身体也太羸弱了,没走多远,就累得不行,令狐哲不得不坐在山石上休息。不过令他感到庆幸的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摆脱这个羸弱的臭皮囊了。待呼吸喘得顺畅了,令狐哲又开始他人生最后的旅程。
别人是近乡情更怯,令狐哲却渐渐地感到了一种兴奋,终于要回老家了,从哪里来到这个世界上,又回到哪里去,我的神啊!我来了!他陷入了一种宗教般虔诚的兴奋状态!他竟然再没有休息一次,一蹴而就攀上了峰顶。
山顶上山风呼啸,空气是够清新,也把狂热状态的令狐哲冷得清醒了过来。眼前山峦叠翠,松涛起伏,林间溪泉盘曲,令狐哲暗暗地提醒自己,待会下落的沿途一定要珍惜眼前的美景,睁大双眼,饱览祖国的大好河山!
噢,不行,风太大,眼睛根本睁不开。令狐哲不死心用双手撑开眼皮,罡风往眼里一灌,双眼完全被眼泪淹没,什么也看不清。可惜了,令狐哲的观摩大计流产,不过瑕不掩瑜,朦胧地感觉着地球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又一次陷入了兴奋状态,原来杀死自己是一件这么有快感和成就感的事!(请勿模仿,18岁以下人士或无成熟人生观者请远离或者在监护人陪同下观瞻本章)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珍惜生命,远离令狐!嘿嘿!
欢迎访问
除了不能观赏沿途风景之外,还有一件事让令狐哲更加郁闷。他不能观察自己是如何死去的了,在距离地面大概还有100米时,他不幸地晕了过去。“这肯定是重力加速度带来的刺激兴奋让我晕掉的,肯定不是我胆怯造成的。”事后令狐哲这样分析道。
当令狐哲醒过来时,发现自己靠坐在湖边一块大石上。他不用掐自己的肉也知道自己还活着,没有变成鬼。此地自己从未来过,眼前一个大湖,湖水清澈见底,泛着悠悠的绿意,甚至能看见水里各色不知名的鱼儿在悠闲地游泳。四周崇山峻岭,茂林修竹,比自己跳崖前所见的“金三山”风景又优美了不知凡几。
此地的树木令狐哲多数从未见过,与他20来年所见过的树木大异其趣。令狐哲怀疑自己不是进入了一个珍稀植物园,就是进了一个新树种培育基地。奇怪的是附近却看不到一个人,令狐哲爬到高处四下里打望。
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为什么从那么高的地方坠下来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难道是有人把自己救到这里来,然后又离开了?看起来又不象这么回事呀!哪里有救了人扔地上就离开不管的道理呢。还是等一会看附近有人没有再说。
令狐哲坐在地面一块青上左思右想,难道有人救了自己医好了伤,然后送到湖边上,那我岂不是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么。令狐哲记得他跳崖那天是3月19日,令狐哲搞不清现在的时间。跳崖时手上的电子表渺无踪迹,估计是跳崖时掉了。不过事情确实显得诡异了,不但没死掉,而且没受伤,还莫名其妙地跑到大湖边上睡觉。
令狐哲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发呆,傍晚的夕阳映红了湖水,他已经等了大约2个钟头,没有发现任何人烟气息,救人者始终没有出现。看来是遇上活雷锋了。真倒霉,寻个死也会遇上雷锋,还得再死一回,雷锋这次救人是做了坏事,好心也会办坏事地。
不过令狐哲忘记了一件事,这几天他的病痛几乎每时每刻都会折磨他,可他在寻死未果醒来后坐在这里两个钟头却一直没有发作病痛。
看着天色渐渐黑下来,令狐哲没耐心等下去了,决定吃饭去先。双手在屁股下的青石上用力一摁,就要站起来,没成想恁大一块坚实的青石竟然“喀拉”一声被整个摁断掉了。令狐哲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如痴似呆,可惜附近没有人能看见这情景,没人分享他的奇迹。
令狐哲以前也曾看过一段时间的网络YY小说,难不成自己跳崖不成,因祸得福得异能。他提溜着一双手,好像这双手不是他自己的一样,怎么看怎么别扭,诚惶诚恐地走到30米开外一块鹅卵石旁边,他也不知道鹅卵石的硬度是多少,反正硬就对了。双手抓住鹅卵石就掰,还没怎么发力,鹅卵石就被掰成了两半,狂喜,再掰,又断,最后掰得兴起的令狐哲把身边找得到的几块鹅卵石都扳成了小指头大小的碎块,两手一搓,碎块居然化为细碎的粉末。
乖乖龙的东,韭菜炒大葱,大功告成!令狐哲饭也不想吃了,撒开脚丫子以100米速度狂奔而去,速度奇快!一口气跑了一大圈,足有5、6公里远,居然又回到了原地!不过脸不红气不喘,比吃了钙中钙高钙屁还管用。“莫非我的癌症好了?体力这么好!有了异能,什么都有可能!”真是异能在手,天下我有,这种感觉真好!
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他竟然想再登舍身崖又一次舍身跳崖,冀望还能得到多一些异能。可惜他迷路了,根本找不到之前走过的路径,怕越走越远,只好回到原地,也许救他的人还会回来找他呢。
这时平静的湖面一阵波动,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湖面升起了一个巨大的身形。浑身湿漉漉绿色的鳞甲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光芒,背上两只翼展50米的绿色肉翅微微扑扇着,把巨大的怪兽带离水面,好似凌波微步般,头顶正中长着一根金黄的独角,两只铜铃大眼定定地盯着令狐哲,好像在研究一件奇怪的玩具。
令狐哲亡魂大冒,乖乖!不但得了异能,还来到异界了么!转身欲跑,身后却传来怪兽的声音,那是令狐哲从未听过的一种语言,可他偏偏能听得懂。“别跑!”令狐哲的身体不听自己使唤,果真停下来乖乖面对怪兽。“我的奴隶,你终于醒了!”
“什么!我何时成了阁下的奴隶!”令狐哲居然能使用相同的语言向怪兽抗议,当然在强大的存在面前,他虽然害怕,还是没有忘记起码的礼貌。
“就在刚才,你小子从天下掉下来砸在我的神翼上,否则你早嘎屁了!哈哈哈!”怪兽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收获。“这一定是龙神大人给我费尔巴哈的恩赐,我们龙族已经1000年没有拥有黑眼珠的人类奴隶了。不过你小子肚子里有个毒瘤,我已经用龙血法则替你净化掉了。你的身体也太羸弱了,我给你做了一些小小的修整,不然怎么能当好一位巨龙的仆人呢!”
令狐哲脑袋里电光火石般转念,看己的异能和绝症痛楚症状的消失都是这条巨大的绿龙使然,自己突然会说的奇怪语言也是这条绿色的大虫搞的鬼。说起来绿龙费尔巴哈还是他恩同再造的大恩人。
“记住!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尊贵的巨龙费尔巴哈大人!我已经给你打上了我的心灵印记,所以你不要妄想逃跑,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感应到你具体的位置。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令狐哲。”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更姓。
“奇怪的姓氏好了,现在履行你仆人的职责吧!把河豚给我烧烤好。”
费尔巴哈说完从身后扔上岸一条足有2.5米长的米褐色河豚,看来是刚从大湖里捕到的,河豚尖长的嘴壳还在轻微的吸合。绿龙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身着绿色皮甲的青年汉子,高大伟岸,英挺精壮,黄发碧眼,他慢慢踱到一棵橡树旁坐下,看令狐哲整治烧烤。
绿龙像变戏法似的,手一挥,令狐哲面前就出现了一套烧烤用具、各色调料甚至还有烧烤用的木炭,看来费尔巴哈大人一定是个老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令狐哲长期一个人生活,做菜还是有一套的,分别尝了尝各种调料的味道,他心里就对如何烧烤这头河豚有数了。
吃着令狐哲做的烧烤河豚,绿龙赞不绝口:“不错不错,肥而不腻,爽滑可口。”2.5米长的河豚大概被绿龙吃掉了2.4米,令狐哲0.1米就吃的肚子鼓起。
“令狐,”费尔巴哈大概吃得心情愉快,居然称呼令狐哲的姓氏,“我搬来此地修炼已经500年了,那边山上有个山洞是我的府邸,今后你就跟在我这里侍候我,侍候得好自有你的好处。”
绿龙一手托住令狐哲,双脚不停往山上行去。令狐哲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像没有了重量,耳边山风嗖嗖刮过,腾云驾雾般升上了半山顶,一人一龙来到一个山洞口前。洞口不大,杂草丛生,不近看很难发现这个黑黢黢的山洞。上下无路,只有绿龙这种级别的高手才能来去自如。
往洞里走越走越宽敞,洞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安放有一两枚照明的石头块,绿龙哂笑着告诉令狐哲这不是石头块而是夜明珠。“我日!俺跟的这个老大还真是大款!”
费尔巴哈给令狐哲指定了居住的石室,大约有15个平方,里面有些简单的家具物什。然后指着尽头的一扇虚掩着的石门说那是他自己居住的地方,没有他的允许令狐哲不得擅自进入。那扇石门的缝隙透出黄橙橙的光线,十分刺目。绿龙从来没让令狐哲进过这间石室。
从此,令狐哲过上了费尔巴哈大人家奴的生活。
山洞里设有隐性的魔法阵,可以起到侦测和防御的作用,当然标有费尔巴哈心灵印记的令狐哲不会触发这些魔法阵。
令狐哲的仆人职责并不繁重,龙族不像人类那么讲究生活品质。他每天的工作只是打猎做饭、打扫绿龙的府邸,在令狐哲看来这只是一个干净点的大点的野兽巢穴而已,空余的大把时间他都用来研究自己的异能。费尔巴哈修炼之余有时也指点令狐哲几句,一段时间下来猎到的野兽日渐丰裕,吃不完的兽肉令狐哲把它们腌制好了,挂在洞中。
*********
跳呀跳,到异界,真是俗套啊,嘿嘿!
欢迎访问
费尔巴哈大人很少出洞,平时整天整天的躲在自己的石室中修炼,最近几天更是如此,已经三天没出来进食了,有时在石室里一个人大喊大叫、有时嘀嘀咕咕,情绪很不稳定。令狐哲不敢去触霉头,只是埋头琢磨自己的异能。
经过一段时间的试验体会,令狐哲对自己身体的强度和力量速度基本得心应手了。举重物大概能举起3000公斤左右,如果有那么重的杠铃,大概5000公斤也能举起来;一个重拳打出去冲击力大概能达到6000公斤;踢腿的力量大概是打拳的三倍;百米速度相对于力量来说就有些一般化了,100米5秒,不过这是在山道上跑出来的速度,上坡下坎的。可恐怖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以这个速度跑多久,因为他在深山里最长一次跑了2个半小时,后来觉得无聊了才停下来,一点不觉得累,如果继续跑还不知道能跑多久,多远;奋力一跃能跳21米远,一纵上个二层楼硬是没啥问题;身体强度只晓得比湖边的鹅卵石硬,比山里的花岗岩坚!
令狐哲天天在山里、湖边名为打猎实为瞎逛,身体和异能的磨合日渐默契,还发现异能带给身体另外的好处——不仅耳聪目明,而且头脑反应也特别快。这两天他迷上了投掷游戏,随便用一块石头想掷哪里就是哪里,开始时能掷中50米远的树干、石块,后来500米内的目标都脱不了靶了,到现在被他石头扔死的田鼠野兔好几十只,天上的野斑鸠山麻雀可以堆成一大堆,还扔死了几头六七十斤的黑野猪。
一般的野兽不是令狐哲的对手,能对令狐哲产生威胁的魔兽又不敢在此地停留,因为有灵觉的魔兽能感觉到费尔巴哈的龙威,一早就“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了,偶尔有冒失的魔兽遇到了令狐哲也被他身上沾染的巨龙的气息吓得立刻远遁。所以费尔巴哈也听之任之,由得令狐哲在山洞四周瞎逛,只要他把基本的佣人工作做好就行。
这种山中无甲子的日子过得飞快。令狐哲不敢逃跑,有一次打猎被一群五十几头大灰狼包围,危在旦夕之际,费尔巴哈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挥手间打发了这群凶狠的灰狼。这让令狐哲相信绿龙是能够精确地感应到到自己的状况,并能瞬间移动到自己的身边。
为了改善伙食,绿龙教给他水下移动和捕鱼的本事,据说这本是巨龙一族的秘技,但令狐哲有了绿龙的心灵印记后也可以习练。五天以后,令狐哲就叉了一条1米长的河豚回洞。从此一龙一人的食谱日渐丰富起来。
令狐哲从绿龙那儿知道自己现在所会的语言是龙族语言,用绿龙的话说这是全世界历史最悠久、最高贵、最优美的语言,令狐哲应该为此感到无比的荣光,因为除了龙族,使用这种语言的还有神族。至于其他语言,都是不值一提的、低贱的。令狐哲怀疑这原本不是龙族的母语,而是神族的语言,当然他没敢说出来只是心里想了想。
令狐哲想学这里人类的语言,又怕给绿龙说了后绿龙怀疑他想逃跑到人类社会里面去。不久,令狐哲有了学习人类语言的机会。
“看来这是一头知识渊博的大爬虫。”看着堆得汗牛充栋的书籍,令狐哲这样评价他的主人。这是一间足有150平方米大小的石室,里面几十个高大的书架子几乎占去了全部空间,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排放着林林总总的书籍。天文地理、历史人文、动物植物、地图海图、博物机械、魔法斗气几乎应有尽有包罗万有,甚至令狐哲还看见一本关于如何盗墓的书,不知这是绿龙费尔巴哈500年来从哪里弄来的藏书总汇。
在打猎做清洁之余,令狐哲就来到这间石室看书。龙语书籍他天生能看得懂,一个礼拜后,令狐哲看完了为数不多的十本龙语书籍,也基本搞清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
自己所在的这个星球只有一块大陆,叫玛拉格亚大陆,四周都被大洋包围,大洋上星罗棋布有无数小岛。玛拉格亚大陆上有5个幅员辽阔的大帝国,还有20好几个小公国。此外还有一些地区没有国家管辖,而是由一些落后野蛮的部落实际统治着。
这个地方人迹罕至,连野蛮人也很少见,这片山地有个恐怖的名字——死亡山谷。距离令狐哲所在的山洞最近的国家是一个小公国——玉蓝公国。人类基本不敢到死亡山谷来,传说这里有凶恶的高阶魔兽,更有彪悍的上古巨龙,即便是最强大的佣兵团也不敢擅入,除非人类把军队开进来。
剩下满屋子的书都是人类语书籍看不懂。令狐哲郁闷了,又不敢去找绿龙请教。他只有在满屋的书海里找词典之类的读物,天可怜见,找了大半天终于从一个旮旯犄角里找到一本龙语、人语双语对照读物。凭着这本“英汉词典”和对自由的向往,一个月下来愣是把人类语言学了个七七八八。
看费尔巴哈勤于修炼的样子,令狐哲想到了前世(虽然跳崖没死掉,不过令狐哲觉得自己也算是重生了一次)看过的武侠书上说的“武痴”,修炼起来那只争朝夕的劲头,和自己高考前背书的劲头有得一比。
令狐哲心想,自己的身体虽然够强悍了,但和书上说的那些会斗气魔法的人类强者比起来还差得太远,更不用说眼前这头绿巨龙费尔巴哈大人。虽说练了斗气魔法也不大可能干的过巨龙,但是(但是有个名人说过,世界上的事怕就怕这但是两字)总有一点奔头吧,不是说机会只给有准备的头脑吗。想到这里,令狐哲心情变得肃穆庄严起来,嘴里轻轻哼着:“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不到三个礼拜,小火球嗡嗡嗡、大火球噗噗噗、闪电术喀嚓嚓好几种魔法令狐哲使得有模有样;文澜斗气呼呼呼、文澜斗气斩锵锵锵,令狐哲耍得圆转自如。现在打猎令狐哲一招斗气斩下去,诺大的牛羚脑袋应声落地;砍柴时直接划拉出一个弧形闪电,大树轰然倒地,赶忙几个大水球浇灭燃烧的树枝;烧烤食物大小火球轮番上阵,烤出来的食物别有风味。
巨龙藏品,必属精品。令狐哲一面惊叹于自己修练的神速,一面暗夸绿龙识货,收藏的魔法和斗气书籍均非凡品。
绿龙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想:要不是老子给你搞了个龙血法则,还打上了心灵印记,就算你能练成文澜斗气,凭你那点儿薄弱的精神力能练成魔法才见了鬼了。就算你天赋异禀,天生魔武双修体质,也不可能练得这么快,我们龙族也很少有龙短短一个月时间就练到这个程度。
嗯,不过练练也好,不然以后别人看到我费尔巴哈大人的奴仆弱得这个样子,貌似也不大像话。因此令狐哲修练中遇到不懂的东西时,费尔巴哈有时也在一旁出言指点几句。如此一来,配合着龙族密法易经洗髓过的强横体格和强大精神力,令狐哲修练速度更上层楼,斗气和魔法修炼进步均是一日千里。
令狐哲从未进过绿龙居住和修炼的房间,只是在绿龙进出房间时瞟过几眼,房间很大,里边珠光宝气、金光耀眼,想得他垂涎三尺,那可是贪财好宝的巨龙的一生收藏。
这一日令狐哲外出打猎,在湖水下发现一条长达三米的电鳐,童心大起,只以闪电术与之斗法。大概因为水是电的良好介质,闪电从平时的手指粗细变成了手臂那么粗,“嗡”的一声闷响打得电鳐抽搐成一个圆团。遭到偷袭的电鳐发出一张蓝花花的电网猛地一下把令狐哲裹了起来,速度极快,令狐哲来不及躲闪,被罩在网中。
令狐哲心忖要糟,哪知电网倏地钻入他的身体,消失不见。令狐哲只感觉全身从头到脚酥爽异常,比那啥还要快感。这时电鳐腮部的两张鱼鳍大张,两只小眯缝眼睛警惕地瞪着令狐哲,与他对峙而立。
令狐哲大感诧异,控制着闪电的力道,送出一股细小的电流打在电鳐的身上,电鳐立马反击他又一张电网,令狐哲不闪不避笑纳,嗯,这次比上一次要差点,不过还是挺舒服。如此一来一往,最后电鳐郁闷地罢工了,蜷缩在湖底一动不动,原来它的电力已经告罄。
令狐哲用脚踢踢电鳐,电鳐仍然死猪般八风不动。他抓起电鳐一看,原来电鳐耗尽能量油尽灯枯已经死去。这东西脾气还真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虽然打不过却死也不逃跑退缩,令狐哲真不知该表扬它的顽强精神还是该嘲笑它低等动物的死脑筋。
其实令狐哲不知道这不过是动物的领地观念,你闯入了它的领地,它就本能的保卫,不死不休,这只是它生殖繁衍生存的本能罢了。(乱钓:学校语文课本上经常有借动植物咏志的文章,此电鳐可以作为那些X格勒保卫战的英雄纪念堂的图腾圣物。)
令狐哲有些可怜这烈性英勇的电鳐,返回山洞的水途中又发现了两条电鳐,他都远远地绕开了。
欢迎访问
提着足有300斤的电鳐,令狐哲上得岸来。在湖底呆了大概3小时,这基本也接近了他水中闭气的上限。
“今天可以换换口味了,绿龙喜欢吃河鲜,老天保佑它吃得高兴,再指点我几招,那个光盾我怎么搞咋也不能成型捏,就指望今天的铁板烧电鳐了,呵呵!”令狐哲一边走,一边还惦记着自己的魔法修为。
令狐哲可不能象绿龙那样登险峰如履平地,山洞口在一面近乎垂直的山崖上。他把电鳗用树藤捆在背上,手脚并用爬到了山洞口。要是在前世,就是没有身负300斤重物,能以这速度徒手攀上如此陡峭的崖壁,参加个世界攀崖大赛,随便拿个把冠军还真是小KS了。
情况有些异常啊!山洞口凌乱不堪,草木狼藉一片,不少灌木杂草被烧得焦黑,冒着袅袅青烟。“谁敢在骠悍的巨龙家里撒野?”令狐哲对马拉格亚大陆的强者不了解,想不出什么人有实力敢和绿龙费尔巴哈对捍。他又惊异又有几分莫名的兴奋,扔下背上的电鳐小心翼翼朝里边走去。
“费尔巴哈阁下,您这是何必呢?本来就不是您的东西,为了它丢掉性命太划不来了,您还是把那东西交给我们吧!”一个苍老的声音用大陆通用的人类语言说道。
令狐哲躲在绿龙居住的石室门柱后偷偷伸出脑袋看了一眼,马上又缩回头去。房间里费尔巴哈好像吃了憋,衣衫褴褛,绿色皮甲开了好几个洞,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坐在一张石凳上大口喘着粗气。还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个又高又瘦,一个又高又壮,他俩站在离费尔巴哈10米远的地方,好整以暇地望着绿龙。
只听另外一个声音说道:“我们以诸神的名义起誓,只要您——绿巨龙费尔巴哈阁下把《性命圭旨》还给我们——弗多明戈俩兄弟,我们保证不再伤害您一根毫毛,怎么样?巴洽!”
绿龙费尔巴哈鼻子里冷哼一声说道:“这东西虽然以前不是我的,但也不是你们俩兄弟的。它本是无主之物,既然落到我手中,就是我的财产了!也亏得你两兄弟,十几年了还念念不忘。”
令狐哲飞快地伸头偷窥了一眼,只见那个高瘦的老人说道:“巴洽,13年前你不顾友情用奸计抢到了此物,现在我俩兄弟就不能凭武力从你这儿抢回去么?”看他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样子绝想不到是个暴力男。
“赫赫赫,你们倒是来抢啊,想试试看巨龙一族的自爆到底是何模样吗?”令狐哲现在把绿巨龙和电鳐之间划了一个等号:烈性哟!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情中人啊!
两位老人也不敢用强,长得高高壮壮的老人说道:“你销声匿迹修习《性命圭旨》13年,可现在仍然被我们打成重伤,证明这本书并不像传说中那么神奇,或者你的修炼方法出了问题?你看如此可好,我们三人一起修习,互相参详之下,说不定我们三人都可获得裨益?”老人对绿龙晓之以理,诱之以利。
费尔巴哈满脸堆起了苦笑:“卑鄙的人类,只会倚众为胜的懦夫!东西肯定是好东西,难道当年那位纵横天下连神族也不敢撄其锋芒的强者留下的东西会是假的?
可怜我13年来走遍了大陆,拜访完了几乎所有的饱学之士,除了封面上‘性命圭旨’几个大陆人类通用文字认识外,书里边的字竟然无人认识一个半个。”
费尔巴哈13年来从未对人诉说过的苦衷今日一泻为快,虽然听众是他的对头,仍然觉得心头略微舒坦了些。
高瘦老人大为惊奇:“竟有这样的事?老大,你看呢?”
高高壮壮的老人是大哥,他眉头皱了皱道:“巴洽老兄弟,你不会是在忽悠我们吧?”
“不信?你们自己看吧!”绿龙右手一晃,一本小册子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不准靠近了,相信以你俩的修为应该能看清吧!”绿龙双手捏着小册子,一页一页翻给弗多明戈兄弟俩观看。
只见小册子封面上确实用大陆语写了“性命圭旨”几个大字,下边还有一行方方正正的文字符号,两兄弟也从未见过如此文字。册子里边的内容全是用这种文字写成,可惜无人能识。
是这本册子没错,弗多明戈兄弟俩13年前虽是匆匆一瞥,但小册子的外形和它身上的气息是骗不过两兄弟的。
令狐哲听到这里,好奇心使然,冒出半个脑袋去看册子。经过魔法斗气的修炼后,现在令狐哲的眼力已经相当好,平常10几米外的蚊虫翅膀上的花纹也能分辨清楚,这也是拜费尔巴哈所赐。
那三位大高手不认识的字令狐哲确认得一清二楚,封面上除了大陆通用语文字外还有“性命圭旨”四个隶书大字,册子里边的字体小一些,却是标准的欧体正楷。
“尊敬的米扬*弗多明戈大魔导师,尊敬的杰夫*弗多明戈武圣,你们可认识这种文字?”绿龙费尔巴哈不无揶揄的声音回响在石室中,双手微微一抖,小册子神奇地消失在双手之间。
“咳、咳不认识。”大魔导师米扬看来比他大哥杰夫厚道,“对刚才的猜疑我表示歉意。”也许只是他不想和绿龙彻底闹翻脸,最后落得个鸡飞蛋打,要知道巨龙的自尊心是极强的,你可以战胜它,它却容不得别人的猜疑。
高高壮壮的武圣杰夫似乎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石室门的方向,洪亮的嗓门震得人耳鼓发聩:“门口的小朋友,外边有什么好玩的吗?怎么听了那么久也不进来玩玩儿呢?”
令狐哲心知逃是逃不掉的,硬起头皮走了进去。石室极大,怕有上千平方米,四周的金银珠宝在夜明珠的映照下熠熠闪光,三人六双眼睛齐齐看向他。
令狐哲大起胆子向费尔巴哈一礼:“费尔巴哈主人,您和两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小人效劳的吗?”
绿龙黑着脸没有说话。两兄弟看只不过是个对他们没有威胁的佣人,也不理会,令狐哲退到一旁,垂手侍立。
“我看不如这样,巴洽你把小册子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交给你的仆人”外表粗豪的武圣杰夫转眼间想出一个貌似合情合理的方案:小册子交给令狐哲贴身保管,以免三人你防我我防你,都怕对方一出洞带着小册子跑掉,然后四人一起上路去找能认识这种文字的人。
两兄弟心想令狐哲修为低微,只要看好不让绿龙单独接触他,就不虞绿龙裹跑小册子。绿龙想的是,与其被他两兄弟堵在山洞中玉石俱焚,不如同意这个办法,令狐哲标有我的心灵印记,他的一举一动还不在自己股掌之间么。
就这样,一个貌合神离的“求学”队伍组成了。
费尔巴哈身上有伤,要求休养三天再出发,两兄弟见绿龙从空间戒指之中取出小册子交给令狐哲了,也不怕他耍花样,诺然同意,很有大陆顶尖强者的风度。
为保护好小册子,米扬递给令狐哲一个金戒指,说是空间戒指让他把小册子放进去,就不怕风吹雨打火烧了。
令狐哲依照米扬教他的方法把精神力集约成束,慢慢探进金戒指,发现金戒指里边别有空间,大约有10个立方米大小,心念一动,小册子赫然出现在空间之内,心里再一转念,小册子又出现在双掌之间,空间戒指果然好用、如臂使指。
至此,令狐哲又学会了一门新的魔法——这已经是空间魔法的初级应用技能了。(乱钓:确实不想写斗气魔法的具体修炼使用、咒语等等,反正是yy,像金大侠那种引经据典搞得武功些都是有据可考逻辑严密的情形,那不是我辈本色,还是古龙不白描武功的套路适合小可,哈哈,懒人有懒法。)
令狐哲把弄空间戒指时,费尔巴哈一直小心翼翼地守护在他身边,生怕两兄弟不要脸,强抢《性命圭旨》小册子。
绿龙不许令狐哲离开它的视线,武圣大魔导师两兄弟就轮流守着令狐哲,一人出去猎食,一人防备绿龙搞鬼。晚间睡觉令狐哲一人睡一个地方,绿龙费尔巴哈睡在离他10米远的左侧,两兄弟睡在离他10米远的右侧。
令狐哲看着两伙人马勾心斗角心里想笑,原己也有机会成为香馍馍哟!在石室里穷极无聊,他运起文澜斗气开始练功。
“巴洽,你都教了些啥三脚猫功夫给你可怜的仆人啊?”武圣杰夫看不过眼,出声哂笑。
“哼!我没教他,是他自己学着玩儿的。”话虽这么说,绿龙还是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虽然现在是虎落平阳,但巨龙的尊严确实渗入了骨髓,绿巨龙立即纠正令狐哲刚才的几个错漏的地方。
欢迎访问
杰夫对绿巨龙说他们倚众为胜一直耿耿于怀,有意要落绿龙的面子,教了几个高级斗气使用技巧法门给令狐哲,然后面露得色盯着费尔巴哈微笑,那炫耀的意思溢于言表。
费尔巴哈巨龙的荣耀哪能受得了这个,攀比心上来了,一股脑儿填鸭式的灌给令狐哲各种更高级的斗气魔法修炼心得经验。
大魔导师米扬见他显摆魔法,耐不住寂寞也参加进来。
两人一龙你一言我一语“文斗”起来。其实三人之中还是绿龙天赋最高,虽然武技魔法都与两兄弟在伯仲之间,可他是巨龙体质,魔武双修,进步空间前景巨大,假以时日,两兄弟加起来也不会是他一人的对手。
三天下来,大家文斗的结果是旗鼓相当,可令狐哲的理论知识却空前丰富,一时之间哪能都学会?何况三位顶尖高手的经验心得他这个初级阶段的魔武双修者并不能领会多少,好在现在他博闻强记,记忆力超强,心里暗暗记下了。
他不知道平时大陆上要死要活想投入两兄弟名下做弟子的人可海了去了,就算随便指点人个一招半式,也够那人受用半辈子一辈子的。
白天少有机会查看小册子,晚上令狐哲躺在兽皮上精神力探进戒指,只见小册子安静地摆在那里。令狐哲如饥似渴,像久旱的禾苗遇到了及时雨,像久旷的怨妇遇到了YD的
令狐哲成了最安全的人,三大高手似乎成了他的免费保镖兼教头,这天晚上令狐哲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成了国家元首,出入皆有保镖环侍、随从云集
三天一过,费尔巴哈身体恢复如新,巨龙体质果然不是盖的。绿龙举起戴着空间戒指的左手,把洞中如小山堆一样的财宝和藏书倏忽间全部收入戒指中。
“乖乖龙得冬,这戒指内的空间该有多大呀!”现在令狐哲知道空间的大小和戒指的材质、使用者的魔法力强弱都有关系,材质越好、使用者的魔法力越高强,空间戒指的容量就会越大,自己手上这个戒指如果换了绿龙来使用,空间应该可以扩大2、3倍。
三人一龙出得洞来,费尔巴哈仔仔细细地把山洞口隐蔽好,问道:“我们往哪里去?”
“先去玉蓝公国,圣教教庭在那里有一个教堂,我们去那里找教庭的首席大祭司本杰明,就算他不认识这种文字,他也可以凭借大祭司的神力沟通他的主神来获知册子上的内容。
刚巧我俩兄弟跟本杰明还有些交道,三天前我已用魔法晶石联系过他,他会在那里等我们。”大魔导师米扬回道。
“只要你们不怕本杰明见财起意就行!”绿巨龙有些不放心。
武圣杰夫抢着说:“不妨事!不妨事!我们跟他是过命的交情,打了50年交道了,我保证他绝对是一位品格高尚、万人敬仰、学富五车、德高望重的有德高人!”
费尔巴哈也不再多说,只管闷着头跟着他们下山。
下山之后弗多明戈兄弟召唤出一头足有10米长的地行龙,四人骑上去后一点不拥挤。不用人指挥,地行龙老马识途似的奔跑起来,坐在龙背上又快又稳。
一路之上死亡山谷的野兽见到四人俱是望风披靡,避之唯恐不及,令狐哲心想自己这回真是“狐假龙威”了。
大半天过后,地行龙把他们带到了一个草原边上。令狐哲以前打猎从未来过这么远的地方,很多蒿草长得有一个人那么高,在草原劲风的吹拂下发出欢快密集的声响,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头,倒是挺像他前世见过的青纱帐。
来到这里,弗多明戈两兄弟神色变得略为紧张起来,指挥地行龙拣草浅的地方走。
令狐哲也瞧出青纱帐是埋伏阴人的盗贼必争之地,弗多明戈俩兄弟能找到费尔巴哈抢《性命圭旨》,难保没有其他强人觊觎,在此设下埋伏。
地行龙知道主人的心思,专拣草浅的地方飞快地向前奔驰。
哪知道一直到走出这个不大的草原却什么异常的情况也没有,走过这个草原就算越过了死亡山谷的范围,进入到玉蓝公国的国界。
踏入玉蓝公国的土地,渐渐看到有了人烟的气息。
马路两旁绿油油、蓝沁沁的不知名的庄稼菜蔬瓜果、田间驻锄观看地行龙的农夫、四处吆喝被地行龙惊得四散逃离的牛羊群的牧童、零散的低矮茅屋,这一切从未见过的异域风情让令狐哲像一个好奇宝宝似的瞪圆了双眼。
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村庄,袅袅炊烟像凝固了一样挂在村庄上空。弗多明戈兄弟把地行龙收回星界,决定到小村庄里休整一下。
绿龙费尔巴哈大人仍然像一路上一样,阴沉着脸,一句话不说,只管闷着头跟在林狐哲身边。
感情一路上他心理压力极大,老怕俩兄弟恃强凌弱抢了小册子跑路。
“刷刷刷”天色为之一暗,只见满天箭矢和飞煌石从四人周围呼啸而至。
武圣杰夫大吼一声:“来得好!”瞬间用斗气撑起一个半透明的红色气盾,箭矢和飞煌石碰到气盾壁纷纷掉头下坠,盾壁上也震荡着漾起一圈圈的红色波纹。
米扬长喟一声:“到底还是走漏了消息!”嘴里发出一串令狐哲听不懂的急促而诡异的单音节,“诺!”随着这声大喝,一个金黄色的光盾罩住了米扬的身体,光盾一闪霎时间罩住了四人。
令狐哲通过三天的强化填鸭训练和阅读绿龙藏书后,知道这魔法光盾的持久力可比杰夫的斗气壁垒来的久的多,也暂时按下了七上八下的心脏。
这时田间的农夫牧童都倏忽间消失不见了,四周影影幢幢有大批的人马把四人包围起来,人喊马啼声、弓箭破空声、刀枪碰撞声嘈杂一片,不知究竟有多少敌人。
500米外小村庄后边一个高台上,一人手执几面颜色各异的小旗帜,不停地变换着手中的旗帜,显然是在用旗语指挥这场战役。
“巴洽老兄弟,您倒是也动动手啊!”杰夫看着仍然无动于衷的绿龙焦急地说道:“现在对方明显是要把咱们一网打尽,俺们可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
“哼!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你们大哥不说二哥,都是卑鄙的强盗!”虽然仍然对两兄弟的胁迫行为耿耿于怀,但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费尔巴哈还是从空间戒指内取出一把精巧的小弓,小弓在他手上几乎见风就长,知道长到比一把正常弓箭稍大一点才停止下来。
绿龙不用箭矢,挽开弓箭,瞄向打旗帜那个人,“去!”
只见一点流萤笔直地向那个人飞去,绿色的流萤只有乒乓球大小,倏地钻入那人胸膛中,“乓”的一声脆响,那人已被炸成齑粉,连尸首也没有半点剩下。
“米扬,给我加持光盾守护!我出去搞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你在此地保护令狐哲!”杰夫见失去指挥的敌人阵形已乱,待要冲出去杀个痛快。米扬嘴唇翕合间一个小号的金黄光盾已然笼罩住了杰夫。
“且慢!”费尔巴哈对敌久已不用此弓,今日一招创敌,往日的豪情澎湃于胸间,“待我使完这个范围攻击你再出击,米扬给我的霹雳宝弓来个连锁雷电术加持!”
费尔巴哈慢慢拉开米扬加持过连锁闪电和自己加持过弧形闪电的霹雳宝弓,指向正上方,一个深蓝的电球出现在费尔巴哈头顶上方不停颤动着,绿龙大喝一声:“破!”
猛地以绿龙为圆心,电球变成了一个圆环向四周急速扩大。圆环掠过之地噼啪之声大作,震耳欲聋,大树倒塌、石头崩裂,所经之地几乎是寸草不生,连天地也为之色变。
弗多明戈俩兄弟相顾失色,要论单打独斗,自己两兄弟确实不是绿龙的对手啊!令狐哲哪里见过如此大场面,乖觉地站在魔法盾最中心观赏“大片”,这比前世的电影大片可刺激多了!
前排的敌人见电弧势不可挡,一部分人转身就跑,一部分人临时撑起各种护具,还有些正在手忙脚乱地加持魔法斗气等防御手段。
电弧圆环顷刻间就追上了敌人,像秋风扫落叶般,将令狐哲眼见的敌人化为焦煳的尸体。
电弧逐渐消散,方圆5、6百米内如同飓风过境,狼藉一片,哀鸿遍野。小村庄已经化为废墟,曾经的房屋树木变成了一片片火海,一些濒临死亡的敌人和村民在低声呻吟。
“啪、啪、啪”随着掌声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从废墟后边走出来,站在几人面前,面带微笑:“很强大的范围攻击!可是也只能对付些猫猫狗狗罢了!”
这道理令狐哲懂,就好像太阳光线聚集起来是一个极其庞大的能量,谁也不能抵挡,可阳光普照大地,对人的伤害却极其有限,这压力与压强的关系他读初中时就知道了。
“本杰明!您这是干什么?我们带来《性命圭旨》本来就是请您翻译的”
欢迎访问
“本杰明!您这是干什么?我们带来《性命圭旨》本来就是请您翻译的,您当然就能和我们共享这个功法了。”
虽然本杰明摆出一副要赶尽杀绝的阵仗,杰夫现在还不想彻底撕破脸,因为本杰明可能是这世上唯一能读懂小册子文字的人。
本杰明施施然开口说道:“我是不会修习恶魔之书的,修习之人必堕地狱!13年前此书昙花一现就渺如黄鹤,原来被这条老爬虫得到了。
弗多明戈兄弟,看在多年交情份上,我现在好心地劝你们一句,放手罢!教廷和教皇绝不允许此书重现人间!我今天来就是要彻底毁灭此书,如果你们不放手,那我也顾不得你我之间的情义了!”
“原来此人就是你们口中50年过命交情的好朋友、有德高人,哈哈!可笑呀可笑!哈哈哈!”绿龙费尔巴哈现在都不肯放过讽刺两兄弟的机会。
本杰明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祭司制服,道貌岸然,仙风道骨,确实貌似一位有德高人。
“就没有回寰的余地么?事情不要做得那么绝!本杰明!”米扬有些恼羞成怒了。
“米扬,多说无益,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杰夫愤愤不平,他才不相信本杰明的鬼话,当年留下被教廷称为恶魔之书的强者是他一生的追赶目标和崇拜偶像,教皇?本杰明?根本不配与当年那位强者相提并论!
“列阵!”
随着本杰明一声令下,他身旁的空间一阵扭曲,凭空出现2个方阵。24位鲜衣怒甲的教廷骑士,他们身下24匹洁白的战马站成一个等边的菱形,还有12位红衣祭司在骑士身后站成小了一倍的相同菱形。
原来这才是本杰明留的后手强援,怪不得刚才拽得那么人五人六的!
这边三人如临大敌,杰夫慢慢举起用了30年的双手大剑,调息凝气;米扬则取出一根短小的毫不起眼的木质魔杖,嘴里念念有词;绿龙费尔巴哈则焕出真身,一爪抓住令狐哲扔到两翼之间,背上鳞甲一分一合,堪堪将他包得密密实实。
令狐哲被裹在鳞甲之内不能视物,只感到绿龙在剧烈地运动翻滚,只感觉到绿龙双翼猛烈扇动的风力。
一会超重超得头晕目眩,血液好像全都流到了脚底一样,一会又轻飘飘地失重,血液好像全都倒灌到了头顶一样,要是以前,就是他身体健康时,肯定也已经晕了不知多少次了。
满耳只听见众人的呼喝声、刀甲碰撞的锵锵声、魔法爆破声、马蹄得得声后来人声和马蹄声逐渐变少、变小,刀剑声也没有了、魔法发出的声音消失了。
这时候令狐哲听见绿龙颤嚎一声,紧接着感觉像坐过山车一样的失重感又来了,自己随着绿龙向下堕去。
“砰!”绿龙结实地砸在地面上,鳞甲松动,令狐哲被抛将出来,划出一道低平的抛物线,落在村口。
令狐哲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其实他并未受伤,只是微微张开一道眼缝,打量面前的情形。
现场已经看不见一个站着的人,24位骑士死相最难看,几乎均是从腰部一刀两断,估计是武圣杰夫干的好事;战马死的死伤的伤;
12位红衣祭司已经变作一大堆焦炭,这个不知是出于绿巨龙还是米扬的杰作了;离自己最近的两具尸体是弗多明戈两兄弟,真是哥俩好,死了都要在一起!
30米开外绿巨龙庞大的尸身下压着本杰明,估计绿龙在空中被击中坠落时落点极佳,直接落下来压住了本杰明,也不知本杰明是被压死的还是之前本来就已经死去。
令狐哲劫后余生,他拍拍屁股爬起来,跑到弗多明戈兄弟俩身旁看看,确实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大哥杰夫脖子上被骑士马枪戳了一个大洞,鲜血已经凝固,结成了一个硕大的褐色血痂。
老二米扬更惨,全身肌肤已经萎缩,成了一具干尸,不知神圣的教廷何时允许使用如此邪恶的法术,要不是老二左手无名指上的空间戒指令狐哲差点没能认出米扬来。
自从米扬给了令狐哲一枚空间戒指以来,他就对这玩艺儿留上了心,神奇的空间魔法物品,米扬手上和费尔巴哈手指上的空间戒指都是他无比关心的对象。
无法无天的令狐哲也不怕发死人财有啥晦气,麻利地抠下米扬手指上的银质空间戒指迅速戴到自己手上,朝绿龙尸身小跑过去。
本杰明大半身子被压在绿龙身下,露出一头一手,手指上赫然带着一枚黑铁戒指。
令狐哲怕夜长梦多,来不及去考究他究竟是不是空间戒指,立即左手抓住本杰明冰凉的手掌,另一只手就去抠戒指。
忽然本杰明的手掌一翻,抓住了令狐哲的左手,令狐哲大惊,奋力一挣脱出掌握。
幸好本杰明大创之后已经几近虚脱,手上无力,只是眼神怨毒地盯着令狐哲,嘴唇张合了几下,却不能发出声音来。
令狐哲骂道:“我日!你妈X个老神棍,死了还要害人!老子送你去见你的主神!”从地上抓起一把断剑,直直插入本杰明的咽喉。
扔掉断剑,握住本杰明的手掌,右手一捋,大功告成,现在令狐哲左手上无名指、中指、食指各带一枚戒指,三枚戒指并排一列,又是金又是银的,甚为暴发户。
绿巨龙化为人身时空间戒指戴在手上,现在换成龙身四个爪子上却空空如也,就算想戴在爪指上恐怕也不能够,那爪指足有人胳膊粗细!想到自己可以藏在绿龙的鳞甲内,那么戒指也可能
半小时后焦急的令狐哲仍然一无所获,他甚至用骑士的马枪把重达10好几吨的绿龙翻了几个个。他知道绿龙的空间戒指中好东西多多,现在自己恐怕将要入宝山空手而归了。
忽然福至灵兮,精神力探进米扬给他的戒指内,引起众人火拼的恶魔之书——《性命圭旨》还静静地躺在那里,空间只有10个立方左右,装不下绿龙。
他收回精神力,又探入从米扬手上捋来的银质戒指里,好家伙,里边真大,装个10几头绿龙也毫无问题。念头一动,另两颗戒指放入银戒指里先,俺不要做暴发户。
令狐哲伸出左手对着绿龙尸身,嘴里默念空间咒语准备把它收进戒指内。却见绿龙睁开了那双铜铃般的巨目,恨恨地瞪视着令狐哲:“本杰明你这奸贼!你永远也得不到《性命圭旨》啦!哈哈!”
敢情绿龙费尔巴哈遭受巨创之后处于假死状态,被空间戒指的神秘力量一激,醒转过来!刚醒过来的绿巨龙神思恍惚,把令狐哲认成了大敌本杰明。
说老实话令狐哲对这性情耿介的巨龙并无恶感,虽然被逼成为了他的奴隶,但他对自己还算友好,并未遭受任何非人待遇,所以令狐哲好心地走近一步对绿巨龙解释道:“费尔巴哈大大!你看看清楚!我是令狐哲,不是大祭司本杰明呀!”
“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么!本杰明今天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绿龙神情癫狂,浑身的绿色鳞甲瞬间变得光耀夺目、翠绿欲滴。令狐哲心想你这是回光返照么?死之前千万要告诉我空间戒指的下落啊!
就在这时,绿龙倏地挥发了!就像纯酒精挥发到空气里一样不见踪迹啦!
此时周围突然变得寂静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令狐哲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空地,绿龙那里去了?突然明白过来,绿龙引爆了它的内丹!它自爆了!
令狐哲刚刚运起三天来从恶魔之书里学到的基础防御功法,绿巨龙自爆的能量就爆发出来。
令狐哲感觉自己飘了起来,随能量的冲击波越漂越远,脚下的景色极快地向后飞掠。
临时抱佛脚的功法也不能抵抗自爆的威力,身体慢慢地气化了!
该死!当时早该上来就给绿龙一剑,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再收了绿巨龙的尸体,回家去慢慢查找空间戒指的下落。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后悔也没用,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不过现在死掉也没啥好可惜的,老子本来是得了绝症要死的,跳崖不死还来到异界,不仅见识了奇花异草、怪兽巨龙,还学到了魔法斗气,竟然还在这里见识了老祖宗留下的道家修炼功法,自己这一生虽然短暂,但是也算丰富多姿了罢!
死不足惜,死不足惜!生有何欢,死有何悲,我去也
终于扛不住巨大能量的冲击,令狐哲的意识逐渐模糊,脑袋里的胡言乱语渐渐平息。
令狐哲也紧跟绿龙挥发了!气化了!
令狐哲哲死了!
(本故事完毕!读者请看别的书吧!真的!本人发誓从来没有看过白泉颐写的书,连白泉颐三个字都从未听说过。哈哈!兔子流!)
****************************
“李长江这几天不在家,电话也联系不上。”
几个李长江的狐朋狗友围坐在火锅桌旁。大热的天,火红的火锅汤在沸腾,几个光着膀子的糙爷们在冒汗,脖子上搭着的根根湿毛巾在冒水汽。看看都感觉热,难得这几位居然吃得津津有味!
欢迎访问
(乱钓:以前在一个单位上看花名册,看到了令狐哲这个名字,很是印象深刻,很黄很暴力很彪悍很华丽的名字,遂用此名。)
“李长江这几天不在家,电话也联系不上。”胡铁花还算不错啦,喝酒吃肉没有忘记自己的哥们儿。
胡铁花就是胡铁花啦,他其实并不姓胡名铁花,可大家就叫他胡铁花!因为他像胡铁花。
第一他是个酒桶,第二健壮、快乐,第三他一根肠子直通屁眼,只要是事实,哪怕让朋友尴尬的事他往往也要一吐为快,第四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异性插朋友两刀这样的事他从来不做。
所以他叫胡铁花。明白没?没明白去问古龙!
“你们不觉得他娃娃最近有点神秘吗?”说话的是烧白。
这位三十而立的仁兄长得孔武有力、膘肥体壮、骨骼清奇!哦,是骨骼粗大,不过他们一伙子人都说他骨骼清奇都说顺嘴了,他自己也认了。
烧白在这群人里岁数最大,体重最大,皮肤最白。
“就是就是!上个礼拜他生了一场病以后,整个人变得神神道道的,常常冷着脸发愣装深沉,现在还学会了玩失踪。”这次说话的是这群人中体重第二的水总。
水总这人又肥又黑有特点,特点就是水,八磅的温水瓶盛水他一个人一天能喝两、三瓶;只凭这一点还不够水总的职称,关键是他做事够水,水的意思你懂吧,就是说话办事特别不牢靠,关于他的水迹那是如汪洋大海、罄竹难书地。
比如有一次水总有事让烧白帮忙,大清早烧白把好不容易借来的车开到他家楼下,电话里叫他马上下楼来,他电话里答应得很好,马上起床十分钟搞完就下来。
烧白于是趴在方向盘上打起了瞌睡,结果那一觉睡醒看时间已然过去了一小时。
事后大伙问水总是咋回事,他腼腆地说:“我真的只是想再困两、三分钟的,没想到一下就睡过去了……真的!”众人不得不绝倒。
“恩,确实是这样,可怜的长江孩儿,该不会病糊涂了罢。”瘦瘦的猴三儿悲天悯人地说。
“好哇!猴三儿你背后出我的言语哈!”李长江神奇地出现在几人身后。
猴三儿认错态度良好:“赫赫,大哥,我不对,我是畜牲!不过话又说回来,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没人说捏?”
“我日,你这不是拐弯抹角地说大家伙都不是人,都是畜牲么?”烧白立刻揭发猴三儿的奸计。
“长江,这两天你都跑那里去了?”众人笑过之后胡铁花问道。
李长江呵呵干笑了两声:“一点私事,一点私事。没事没事,都办好了。来喝酒喝酒!”抓过冰镇啤酒一通猛灌。
接下来就是一通胡吃海喝,都是些无酒肉就不欢的主儿。火锅店摆了台电视机在街边,里边正在播非洲饥民的事。
“真是腐败啊!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小弟我不胜酒力,先告辞一步了。”猴三儿长叹。
“呃,肉食者鄙……猴三儿等等,送你口占一绝——送瘟神!嘎嘎!”水总从迷迷糊糊中猛然醒觉,难得在舌战中占一回猴三的上风。
李长江作了结案陈词:“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李长江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回忆起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唏嘘不已
一个礼拜前李长江在家里突然昏迷,送进医院检查医生也搞不清他的病症,吊了一天点滴第二天就不明不白地恢复出院了。
出院以后,所有人眼里李长江就变得像水总说的那样神神道道装深沉、爱发愣玩失踪,其实李长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李长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谁,神志也常常恍惚不清。他当然还是李长江,可他同时也是令狐哲。
令狐哲的一切,包括他的前世今生,异界经历,所有的所有,都时刻萦绕在李长江的脑海中,甚至魔法斗气、巨龙改造后的体质、异能、绿龙的心灵印记均被李长江继承了过来,除了手上的三个空间戒指不见踪影之外。
辛苦的七天,两个思想也可以说是两个灵魂的融合历程,有时让李长江感觉自己精神都快要分裂了。
所以他常常一个人跑到郊外无人的地方放松自己,使用令狐哲在异界习得的功夫,文澜斗气依然强横,魔法依然神奇,但却丝毫不能缓解脑内的压力和痛苦。
在李长江精神彻底崩溃之前,他想起了恶魔之书——《性命圭旨》,他还记得入门筑基的功法,也是绿龙自爆时令狐哲妄图赖以抵抗自爆冲击未果的功法,虽然没能在那个世界抵住绿龙的自爆,但却护得令狐哲灵识不灭回到这个世界与李长江合二为一。
“闻之师曰,人爱天地中气以生,原有真种,可以生生无穷,可以不生不灭,但人不能保守,日日消耗,卒至于亡。间知保守,又不知锻炼火法,终不坚固,易为造化所夺。
苟能保守无亏,又能以火锻炼,至于凝结成丹,如金如玉,可以长生,可以不化”李长江记得小册子最后边落款署名是“李逍遥”。
总则之后,便是修行的功法步要、火候详解,还有那位横行异界的强者——李逍遥的修行心得体验。
神奇的道法让李长江内心平安喜乐,解除了精神分裂之险,让两个灵魂从时刻抵触到相安无事,最终到合二为一、水乳*交融,得以神志如常。
在一次尝试之后,李长江发现它甚至能让魔法与文澜斗气产生合击的效果。
李长江把它理解为:相当于魔法与斗气发生了“化学反应”,产生了1+1大于2的效果,要是绿龙费尔巴哈当初会这一招,相信就不会被弗多明戈两兄弟欺负得忍气吞声了。
七天的修炼,小有所成。小周天已通,真气沿着任督二脉形成的圆环循环不止,生生不息。内视丹田发现有一小圆球安放其中,李长江明白此为书中所记的气丹是也。
用火烘培气丹,真气则加速运行,不用火,真气则以固定的较慢速度循行。真气在任督环每走完一圈,李长江就感觉神清气爽,360个毛孔都熨贴通泰。
按书中所说,自己的修炼速度连李逍遥也望尘莫及!李逍遥形成气丹用了整整半年时间,就被人称为骨骼清奇、天赋异禀。
莫非自己的天赋资质还远超李逍遥么?想不出个所以然,李长江只好把这个归结到巨龙体质头上。
体内的斗气能量和魔法能量缓缓地流进丹田气丹内,与真气逐渐融合,现在李长江能用融合后的真气随意地发挥出三者的功用,或者三者揉合后的合击效果,已经不是1+1大于2,而是1+1+1大于3或者4鸟。
就在今天早上,李长江发现了一件影响他一生的极其重要的事情。
戒指!三枚戒指!
籍由《性命圭旨》练出的真气,李长江能隐约的感应到《性命圭旨》小册子的大略位置方向,没错,小册子在他的西南方向200公里左右的地方。那是令狐哲前生去过的“金三山旅游区”啊!
下了旅游大巴,李长江运起真气更加清晰地感应到小册子的位置,他大步流星向舍身崖赶去。来到舍身崖陡峭西北面的山脚,感应尤其强烈,他像工兵挖地雷般一寸寸搜索地皮。
有了!左手一个文澜斗气斩挖出一大坨黄泥,双手在黄泥中一摸,硬硬的,还在!
沾满粘土的戒指看不清模样,李长江聚起一个小水球,冲洗掉戒指表面的黄泥,银质的空间戒指露出它的本来面目,正是得自大魔导师米扬的空间戒指!
注意力望内一伸,里边本杰明的戒指和米扬送给令狐哲装本杰明所谓的恶魔之书的金戒指赫然在目,恶魔之书也乖乖地躺在金戒指里边儿。
李长江坐在金三山风景区的标志性景点——天青湖畔的长椅上,右手抚摸着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看样子似乎快要睡着了,其实他正在用功呢。
本杰明的黑铁戒指肯定不是空间戒指,无论李长江如何试探,戒指里边无疑是没有空间的,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但本杰明那样的人物战斗中都要随身佩戴的东西一定不会是凡品,放里边先,空了再来研究。
金戒指里除了恶魔之书,就是令狐哲在异界打猎用的一些工具,别无长物。
得自米扬的银戒指里倒还有些藏货,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估计是些魔法植物;魔杖两根,双手大剑三柄,魔法弓一把;各类魔法卷轴107个;
金币两万枚,做成金币模样的晶石501枚;各种魔法晶石96颗;魔法长袍一件,魔法披风一件;还有一张精致的卡片,上边画着那条令狐哲见过的地行龙。
可怜的米扬魔法卷轴都没有用完就丢掉了性命,这些东西最后却辗转便宜了失业在家的李长江。
李长江想不通,令狐哲飘进了自己身体里,戒指为何却出现在这里?
欢迎访问
看着米扬留下的遗产,李长江心理懊恼啊,他十分怀念绿巨龙费尔巴哈大人的空间戒指,那里边可是有绿巨龙一生的收藏啊!悔不当初
得到这三枚戒指,李长江感觉天空是那么的明媚,空气是那么的新鲜,用口袋里所有的钱包了一辆出租车回去。
当他连夜赶回家时,刚巧碰到几个朋友在街边喝酒,于是欣然加入。
李长江当年高考考了个一般本科大学,学的专业也不咋地,毕业出来就失业,两年来也打了几次短工,跑过2回推销员,当过一阵售货员,最终却都不了了之了,现在靠最低福利金过日子。
他跟令狐哲一样,孤家寡人一个,为数不多的亲戚也多年未有联系了。
现在他懵懵懂懂间得到米扬留下的巨额遗产兼令狐哲的一身本事,人生际遇真是判若云泥,要不是得了令狐哲豁达随意的灵魂思维,要不是修习了《性命圭旨》,还不知要干出些什么稀奇古怪、作奸犯科的出格糗事。
就在李长江感慨人生际遇就像吃那巧克力豆,只有咬破豆子你才能知道它是什么味道中时,迷迷糊糊地睡去。
睡梦中,真气仍然在缓慢地循行,有了气丹之后,不仅是人在练功,功也无时无刻在练人。
第二日起了个大早,李长江从抽屉里找出房产证,几张零散的存折和储蓄卡,放入银戒指中,他知道以前令狐哲也这么干过,决定自己也效仿一回。
来到路边的小吃摊,要了两根油条两个大烧饼外搭两碗豆浆一碗八宝粥
练习《性命圭旨》以后饭量大增,一个人要吃两个人的量!
书上写得清楚,练习圭旨初期由于大量食物精华(作者:用现代科学来说其实就是食物的热量)转化为真气贮存在丹田气丹之内,或会食量增长,气丹稳固之后主要就靠摄取自然界的精微能量,比如日月星辰的精华荟萃等等,李长江搞不明白这个高深的道理,反正就是饭量会逐渐减少,甚至辟谷不食,只需餐风饮霞。
旺盛的食欲让他明白,自己的气丹还未稳固,但也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修炼已经入门了。
跑了几个银行,把所有存折和储蓄卡、信用卡的钱集中到一张信用卡上,总共一起才有2008元,离他的目标差得太远。转了一条街,滨南大道西有一家全市最大的房屋经纪中介机构。
拿出房产证登记,签约,委托销售,价格可以略低于市价,关键是要尽快售出换回现金,李长江大大咧咧地嘱咐中介机构的工作人员。
“李先生,您这样急于出手可很吃亏哦,而且半个月后交易的话,新的交易契税就生效了,将要低2个百分点咯?”漂亮美丽的销售小姐声音很好听,服务精神也很专业。
“没办法啦,谁让我急着用钱捏?”李长江仍然大大咧咧,似乎自己是多大个款。
“哦,这个样子呀,请放心,那么我会尽快优先地推荐您的房子。”这个女孩穿着合身的蔚蓝色职业装,胸前的工作铭牌上写着“000512韩采芹”。
李长江伸出右手,玩味地看着女孩儿的铭牌,面带哂笑:“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吾.幺.儿——”
韩采芹一把推开他的手,嘻嘻笑道:“请你严肃一点!我在工作场所中从不与客户开玩笑!”
“哦,对不起!下次我叫你512一定注意在工作场所外。”李长江看鸡蛋有缝还不赶快叮一口。
韩采芹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样子的客户啊!卖套破房子还想吃本小姐的豆腐,没门!
女孩儿整肃神态,一板一眼地说道:“有消息我们会尽快通知你的,再见,李先生!”
李长江点到为止不敢过分,要是惹火了她把自己的房子押后个十天半月出手,自己的百年大计可耽误不起。
李长江对女孩微微颔首,极有礼貌地说道:“再见,韩小姐,我的房子就麻烦您费心了。”
韩采芹狠狠地看着李长江转身走出中介服务大厅。
不过这小子貌似气质还将就,长得也还过得去啦,比公司里那些蝇营狗苟的男同事似乎要有味道些,就是口花花油嘴滑舌讨人厌。哼!自己可不能再想他了!
女孩儿心想这个人很危险,可为什么有味道的男人往往都很危险捏?就像《乱世佳人》里的白瑞德
处于爱幻想年龄的女孩儿决定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埋头处理手边的工作文档。
可惜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
李长江走进“极速”网吧,他要查询香江嘉士德拍卖行今年秋季拍卖会的确切时间。
当他经过一个玩《热血传奇》网络游戏的大男孩儿身后时,停下了脚步,似乎在观看那个男孩儿玩游戏。
熟悉的感觉!很舒坦的感觉!和令狐哲在异界湖底时电鳐向他撒电网一样舒服的感觉!
他愣愣地望着男孩儿面前的液晶显示屏,其实上面的内容一点都没有看进去。
他把精神力向电脑网线一伸出,其实这个过程异常简单,就是注意力在头脑里那么一想而已,他的思维就进入了因特网这个广大的虚拟世界。
刚一想到香江嘉士德,香江嘉士德的主页就在他的眼前跳出来,秋季拍卖会将在一个月后香江国际会展中心举行。
他给香江嘉士德拍卖行发了一封email,告诉他们自己一周之后将携带3枚古代金币到访,脑子里一想金币的模样,金币的图片就粘贴上去了。
得到想要的信息,李长江思维退出因特网,把注意力放在旁边电脑的网线上。
倏忽一下,思维又接驳上了因特网,屡试不爽,身边15米内的网线他都可以任意进入接驳,15米以外的就无能为力了。
他把注意力朝网吧主服务器的网线上一探,这次网上冲澡的速度更快,看来带宽越宽,速度越快的道理也适用于李长江的异能网上冲浪。
没想到经过电鳐的电网洗礼,他又多了一项异能。要是令狐哲仍在异界,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发现这项异能吧!
在网吧里耽搁了1小时,虽然只节约了2元钱的上网费,但李长江乐得象捡了一个大钱包似的。(乱钓:太爽了,俺一直渴望有这样的异能,这回终于得偿所愿,秋风习习)
李长江本来打算去旅行社办个“香江七日游”一类的旅游项目,可刚才在网上看到最便宜的旅行社也需要交至少3500元的费用,自己身上拢共才有2008块钱,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只有等待韩采芹尽快卖掉自己的房子才有钱去香江了。本来内地也有拍卖行,可貌似这边拍卖出来的价格要低得太多,不划算
走出网吧,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看着驶过的宝马香车,李长江怀疑所有的高档车辆后备箱里都有一个大皮包,皮包里满实满载地装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
他出不了手,虽然完全有这样的能力。万一人家也是辛辛苦苦诚实劳动所得捏?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样的钱挣不得。俗话说的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在他开始幻想为富不仁的大款、坏蛋、黑社会老大被他为民除害、就地正法并顺手没收其全部财产的时候,手机响了。
“喂,请问是李长江先生吗?”一个略带港腔的中年男人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恩,我是李长江!你哪位?”
“哦,我是香江嘉士德拍卖行拍卖部经理——查理*黄。2个小时前我们收到了你发来的email,你是准备委托敝行在这次敝行的秋拍会上拍卖那三枚古代金币吗?”查理*黄在电话那头显得相当热情。
“嗯,有这个意思,不过还得看看贵行这次秋拍会的规模和影响啦。”李长江知道嘉士德与索斯比是香江最大的两家拍卖行,竞争也很惨烈,故意拿价,想多得些便宜。
“这个请您放一万个心!我们可是全世界闻名的百年老行了,今次秋拍会更是筹划周密,在全球媒体都投入了大量的广告宣传,藏品收集更是远超往届拍卖会。目前正在紧锣密鼓地制作本次秋拍会的展品册,展品册下周就要杀青。
若果您同意的话,我们将把您的金币登在本次展品册的封面。这样您的藏品一定能拍到一个满意的好价钱!而且在拍卖佣金上我们还有得商量嘛!”看李长江略有犹豫,查理*黄抛出了杀手锏。
“哈!我的金币有这么好么?”面对电话那头那位的大力诱惑,李长江确实有些意外,那玩意儿自己可有足足2万枚。
“是的!经过专家鉴定,初步认为您的藏品是以前从未发现过的一种古代货币,不仅具有高度的艺术价值,文物价值,单纯从收藏价值上来说,也是近年来没有出现过的精品!”查理*黄舌灿莲花,用尽浑身本事要把李长江留在他们拍卖行。
李长江还未说话,查理*黄热情洋溢的声音又传过来:“就这么了,李先生!我们的人已经在飞往您城市的飞机上了,她将为您办理一切商务考察的手续,并陪同您同抵香江,欢迎您!李先生!我们将在香江迫切而真诚地期待您的莅临!”
欢迎访问
“李先生!我们将在香江迫切地期待您的莅临!”查理*黄的余音绕梁。
挂断查理*黄的电话,李长江从刚才的假装稳重变成内心骚动、欣喜若狂。那个世界的普通货币在这边就成了抢手货,果然是物以稀为贵!古人诚不我欺!
他还有一个更大的发现!
就在刚才挂断手机的时候,他居然顺着手机的微波信号接驳上了无线网络,再略一转念,又接上了因特互联网,哈哈!自己赫然就是一部自带无线上网接收器的超级电脑嘛!
没多久,李长江的手机又响了。嘉士德拍卖行的员工不愧是业界精英,人还在机场就电话约他半小时后到市区一家三星级酒店见面详谈。
坐在酒店前厅的咖啡座上,对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是个老头子,戴着老花眼镜象个做学问的人,女的是个40岁左右的职业女性模样。
两人面前各摆着一小杯咖啡,李长江要的绿茶,他喝不惯咖啡。女人的名片上写着嘉士德拍卖行拍卖部襄理王张淑珍。
王张淑珍开口说道:“咳、咳、李先生,现在您是否可以把金币给王教授过过目呢?”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李长江假意把左手伸到钱夹里取金币,心念一动,从银戒指里移出三枚金币捏在手指上,郑重地一一排在王教授面前桌上。
王教授摸出一个放大镜对着金币仔细观察,又捏在手上摩挲良久,完毕向王张淑珍点点头。
自始自终这个神秘的王老头都没有说话,刚见面时王张淑珍向李长江介绍他时,他也只是向李长江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李先生,不好意思,我要打个电话先。”说着王张淑珍摸出电话开始拨号。
“请便。不必介意。”李长江心里嘀咕这资本主义社会的人就喜欢穷讲究,打个电话放个屁也要不好意思长、不好意思短的。
验货完毕,李长江仍然假意把金币放回钱夹,实际金币在钱夹里又移到了银戒指中。
“黄经理,我父亲已经看了金币,他认可了。”原来王教授是王张小姐的爹地。
“好好,很好!那就赶快替大圈仔办手续,尽快把他带过来。”
查理*黄也松了口气,仅凭网上的图片和王教授的目测意见,他就自做主张自拍板,让王张淑珍和她父亲去内地抓这个大客户,可是冒了不小风险,如果是赝品他就丢人丢姥姥家去了,还会挨总经理骂。
“哼!狗日的查理*黄,大圈仔,居然这么看不起我们内地同胞,怪不得取个外国名字,老子去了要他好看!”身边10米内的电波信号都逃不过李长江的感知,更不消说近在咫尺的王张淑珍。
查理*黄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不由的讨厌这个素未谋面的香江人,有人会倒霉了。
想来也不错,李长江不用等卖房子的钱就可以去香江了。
下午李长江把自己的身份证、户口薄交给王张淑珍。不知道他们公司在大陆有什么关系,晚上王张淑珍就给了李长江一本商务护照,为期一年,去港澳东南亚日本都可以。
“明天上午8点的航班,10点钟就可以到香江。你回家收拾一下,今晚就住在这家宾馆吧。”
王张淑珍确实够职业、够效率,李长江觉得自己跟一台高速的机器呆在一块也就是这个感受了罢。不过她够干脆利落,并不惹人讨厌。
晚上李长江把几个朋友招呼到一起吃自助火锅,当然,没有邀请机器人王张淑珍和她沉默的老爹地,一对奇异的父女。
当李长江宣布自己被香江一家公司录用,要去工作一年之久时,桌席上轰然一下炸开了锅。
“整得好哟!整到香江去了!你小子这次发了,你去干什么工作呢?工资开的高吗?”水总。
“恭喜恭喜!我们几个苦哈哈弟兄你最先脱贫啊,到那边好好干,发展好了我来找你!”猴三儿。
“”胡铁花、烧白。
李长江嘴里说着同喜同喜、是的是的、好的好的站起来敬大伙儿喝酒,说他搞好了肯定不会忘记兄弟们的。
这些人里有些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有些虽说是新朋友,但也臭味相投、兄弟相称,自己平常有个啥事,几个朋友也是义无反顾地热情帮助。
李长江酣醉淋漓,带着浑身酒气回到宾馆。
躺在床上运转真气,刚走了两个小周天,酒意就消失掉了,精神舒畅,不经意间沉浸入道法的微妙意境中。
他感觉如痴似醉,体内真气云蒸霞蔚,身体欲要飞腾。内视气丹,原本透明的圆球渐渐雾化,似乎开始形成实体,这是气丹稳固的初始体证。
恍惚间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李长江收功拿起电话。原来是叫醒服务,一看时间6点30分,赶紧冲了个澡,出房去吃早餐。
来到餐厅,王张淑珍父女俩早已点好早餐等着他呢!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和两个香江人在一起,李长江也学会了不好意思的说。
“哪里哪里,我们也刚来。”说话的仍然是王张淑珍小姐,她的学究爹地硬是打死你我也不说,不去做间谍特工真是暴殄天物。
李长江吃掉的早餐比俩父女加起来还要多2倍!两父女在餐桌上像看怪兽一样看着李长江狼吞虎咽。
坐在飞机上,一向工作严谨的王张淑珍很是纳闷:刚才在机场过安检门时似乎没见李长江把装金币的钱夹放塑料筐里呀?可他顺利地走过去了,探测器像哑了一样一声未吭。
她瞥了一眼身边的年轻人,再一次问道:“李先生,您真的确认金币带在身上了吗?”
李长江哭笑不得地说道:“王小姐,您这是第三次问我了,为了避免你再一次提问,自己看吧!”李长江摸出三枚金币凑到王张淑珍眼前。
“后生仔,财不露白,安全第一。”王教授第一次开口说话就让李长江心里暖暖的。嗬!这老头心肠还不坏。
李长江第一次坐飞机,舷窗外变幻莫测的云海吸引了他多半的注意力,那各形各状的棉花糖般的白色云朵真是奇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令他赞叹。
看见舷窗外飞机翅膀老是在不停的颤动,他又开始琢磨,要是飞机失事了,老子凭借一身本事和巨龙体质不知能否安全着陆。
可惜飞机飞得那是相当的平稳,天气状况也相当的良好,李长江并没有一试身手的机会。飞机顺利在香江填海新建的机场着陆。
嘉士德拍卖行对李长江的金币相当重视,派了一辆商务面包车早早来到机场,查理*黄亲自押阵率领2名保安员在候机大厅等候。
看到李长江一行三人从出口走出来,查理*黄急忙赶上前去接住三人:“东西没啥问题吧?李先生你们好,路上还顺利吧?”
李长江瞥了眼这个心里只有货物的黄经理,没有答话。
王张淑珍看不过去,接口道:“一切都很好,黄经理放心吧!”
查理*黄带着两个保安员一左一右把李长江夹在中间往停车场走去。拍卖行的人一路上如临大敌,直到进了公司大厦的电梯才松了口气。
在办公室里李长江一口气签了好几份文件,委托拍卖协议书、金币移交证明书、拍卖底价确认书。
他一目十行地浏览了一下文件,基本都是些格式合同,只需要在几个地方填上文字和阿拉伯数字就成。
王教授建议他底价填成1500万元香江币,每枚金币底价500万元。李长江搞不清这东西的价格,他只知道拍得越高,拍卖行的抽头也越多,不虞拍卖行会低价售出这东西,所以也从善如流听从专家的建议。
办理完所有手续,已经是中午时分。
查理*黄见签约已毕,金币也移交到拍卖行密室保险柜中,对李长江的热情也消失无踪,只是口气平淡地留李长江在公司餐厅用午餐。
李长江虽知商人重利是其本色,但无奈对此人已生成见,不想与之多打交道,于是也淡淡地告辞,说初来贵地想四处逛逛,在查理*黄连声不错不错请自便声中,李长江出了拍卖行。
香江的主要景点在电视电影上几乎都曾经见过,身临其境也不过如此,只不过比电视上看来立体感强多了。
街上行人密度很大,人人行色匆匆,熙熙攘攘。如果只看他们的衣着,真不知他们是哪个国家的人,现在真是国际化了,所有的亚洲大都会人人几乎都一个面孔,一样的流行衣着。
李长江在街头徜徉到傍晚时分,竟然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客轮码头旁边。
几个钟头后,海门澳京皇家大赌场里,李长江兜里揣着仅有的不到2000元钱换来的筹码,在大赌场里溜达了足足两三圈,最后在一台水果机前面坐了下来。
凭着精确的感应能力和极快的手眼配合,每每在出一条龙的一刹那拍下按钮。10分钟后他身上的筹码变成了13万元。
怀揣13万元,李长江在waitei带引下登上二楼,进入一个包房。包房里已有4位赌客坐在那里等候,李长江一入座,房外进来一位穿着制服的荷官开始切牌。他们这是要赌梭哈。
**********************
今日二更!到大殿偏厅来听吾传法,猢狲!
欢迎访问
房外进来一位穿着制服的荷官宣布赌规之后开始验牌、切牌、洗牌。他们这是要赌梭哈。
李长江暗中打开傀眼术,4位对手的底牌通通落在眼底。
既然有钱来赌,想必要么是钱来得容易、去的轻松,要么是嗜赌如命,这样的钱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谁不要,没有血的教训赌鬼是不会悔改的。
这时李长江已经忘记他自己在家时也经常玩牌了,呵呵!
赌博的过程无聊之极,毫无惊险刺激可言,就像一个人和一群蚂蚁战斗,人毫无悬念地轻易摁死了所有蚂蚁。
3位对手面前的筹码已经清洁溜溜,剩下一位赌客面前也只剩最后的1万元筹码了,而李长江面前的筹码堆成了一座小山,足足有500万元的赌资了。
他决定以后尽可能少玩玩这个游戏,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如同嚼蜡!
其实李长江今晚从未做出过千金一掷豪赌鲸吞的举动,只是稳扎稳打,每一把牌有格才出手,很少出鸡,能乘胜追击时也只是见好就收。
可架不住集少成多、集腋成裘,不显山不露水地,一不小心就把4位对手赢光光了。
“还玩吗?”李长江征询房内的4位赌客。
“小兄弟赌技很高明,我是甘拜下风,今天不玩了!”最年长的那位赌客一副愿赌服输的样子,很有长者风度。
另一位输得精光的中年汉子酱紫着一张正宗猪腰子脸,哼哼几声鳖出一句话来:“今天本来只系路过,身上钱带的不多,明天再来过!”
还有一位赌客闷着头沉着脸不开腔。
面前还剩1万筹码的30岁左右的年轻赌客把所有筹码朝桌子中间一推,说:“朋友,不管输赢,我们梭哈最后一把!”眼神狂热无比。
荷官给2人一人直接发了5张明牌,结果双方都是杂牌,李长江最大的牌是一个10,那人是个9,最后的一万元李长江只好笑纳之。
这时大赌场的监控室内几个人盯着面前成排的显示屏。
“就这么放他走么?他肯定出老千了!”一个染着金黄头发的人开口问道。
“你有证据吗?不放人还能怎么样?规矩不能坏了,再说他赢得也不算多。大圈仔里没有这个人,难道是新来的?老大。你怎么看?”另一人回道。
老大沉吟道:“我也看不出他的门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放行罢!”
老大赫然就是刚才参赌的年长赌客!他以48年的赌场生涯也读不懂李长江,“可怕的是他赢你的钱你都不知不觉!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境界呢!”。
“老大英明神武,果然算无遗策!他真是叫长江!”黄毛看见收银台的客人登记信息后拍老大的马屁,“只怕输钱的汪公子不会善罢甘休!”
老大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只要他不在我们场子里闹事就行,客人之间的事我们不要插手!嘿嘿,恐怕汪公子现在不但不会恼羞成怒,而且还如获至宝呢!”
在筹码兑换台吩咐收银员把赢得的将近500万元打进自己信用卡,李长江坐晚间的渡轮返回香江。
回到嘉士德拍卖行为他订的酒店房间,腹内咕唧之声大作,这才想起今天除了早餐之外还未吃过东西。
吃完酒店服务员送来的3份海鲜套餐,李长江躺上床开始练功。
《性命圭旨》简直是为李长江这种懒人量身打造,有一个“五龙蜇法”的睡功,侧卧在床上,四肢这么这么一摆放,身子那么那么一横,就像神龙摆尾般静止在床上,再以文火、武火、微火交替烘焙丹田,假以时日,自可神功大成。
就算入睡之后,此功仍在自行锻炼,只需切记早上或中途醒来时需要收功,否则一晚用功都是白费。
香江是个国际金融中心,第二天李长江去一家瑞士银行香江分行开了个个人账户,领了张信用卡。又去电讯公司买了一部全球卫星电话,赫,这个家伙比全球通GSM接驳因特网快多了。
首先给家乡的几个朋友群发一条短信,告知新的手机号码,拜托各位大爷记一记,顺带向大伙儿问好,兄弟在这边一切安善,无须挂念。
然后在网上转帐,一时性起,把500万资金在两张信用卡帐号里转来转去转了七、八十个来回,最后两边各放250万才满意罢手。
两家银行的工作人员看着后台记录郁闷了,哪来的大爷1分钟内毫无意义地转帐7、80次啊?
极有可能是坏人在洗黑钱,告知有关部门后最终却发现没有任何犯罪嫌疑,纯属有人恶作剧在瞎玩,银行也只能把此人列为有待观察的不友好客户。
李长江穿着一条花花绿绿的沙滩裤,肩膀上搭着一条浴巾,戴着一幅超大的蛤蟆镜,悠闲地躺在酒店游泳池旁的躺椅上。泳池中戏水的、池岸边上晒日光浴的泳装美女煞为养眼。
“呵呵!李先生真是悠闲啊!”李长江侧目一瞧,昨晚输钱的人找来了。“怎么?还想玩两把?”
“没有的事,李先生误会了!”这个30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高档的银灰色西装,手指上一个硕大的金戒指闪着金光,脖子上系着一根可以用来拴狗的粗大金项链,透过短短的头发可以看见泛青的头皮,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江湖味。
“先自我介绍一下,兄弟我叫汪野石。昨晚玩得很痛快啊!”汪野石坐到李长江旁边的一张沙滩椅上。
“最高兴的还是认识了李先生你这位年轻的千门高手!你知道吗?昨晚我们桌子上还有一位职业高手,那个老头子,其实他是那家赌场的技术总监黄金海。你离开后,他可是狠狠地夸你赌技高明,自愧弗如。”
李长江仍然是那幅大大咧咧的样子,眼睛逡巡着泳池里的姑娘。
“那你今天找我想干什么?要我还钱吗?还是想剁我的哪根手指头?”想到电影里香江黑社会对付老千的经典手法,李长江脱口而出。
汪野石闻言一阵大笑:“兄弟你把我忒也看扁了!这点钱我还输得起,愿赌服输!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我从来都是这样的人。实不相瞒,今天来是想请兄弟你帮我一个忙。”
“嗯!我能帮你什么忙?”李长江莫名其妙。
原来汪野石的爹地是香江鸿兴会的扛把子老大,他自己也是会中的中坚干部。
一个月前,他在做一笔军火走私时,黑吃了一个东欧过来的掮客,哪知道却触动了斯阿拉夫黑手党的利益。
斯阿拉夫黑手党在全球都有买卖,势大根深,帮会里高手如云,甚至很多斯阿拉夫解体时丢了饭碗的高级特工也在帮中任职,因此很多世界尖精特工武器和谍报手段让成立时间还及不上香江鸿兴会的斯阿拉夫黑手党成了全球首屈一指的黑社会社团。
汪野石当然连忙作揖讨饶,不但把这批军火高价换成大笔欧元还了回去,还额外签下不平等条约,许诺以后经过他的渠道的买卖将给予最优惠待遇。
可斯阿拉夫黑手党还不善罢甘休!
党魁约瑟科夫诺维奇是个赌鬼,他就是靠赌起的家。做了黑手党的老大后虽不再以此为生,手艺也生疏回潮了,但对赌的兴趣涛声依旧,全球的顶尖老千好几个都是他的朋友。
党魁约瑟科夫诺维奇放话给汪野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要么汪野石拿一条腿出来赔礼道歉,要么和他的老朋友、赌界10年来公认的赌帝——伊万诺夫斯基公平赌一场,汪野石亲自上阵参赌可以,找高手替他参赌亦可。
若赢了就万事太平,输了还是砍条腿来说话。
昨天汪野石就是去找海门澳京大赌场的技术总监黄金海,请求他能代替自己出场赢下赌赛。
黄金海知道赌帝伊万诺夫斯基的厉害,这个人年轻时曾经是国际象棋世界冠军,后来转战赌场,10年前确立了赌界第一的地位,一直屹立不倒,老而弥坚。
一年前自己在蒙特纳卡罗斯曾经成为其手下败将,这次如果替汪野石出头,十有八九也是输,可再找不到比自己高明的千客。看在与汪野石父亲的交情上也只好抹下老脸勉为其难,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谁知李长江适逢其会,冒冒失失地闯进去,赢光了在场四人的钱,还赢得汪公子若获至宝,赢得黄金海老怀大畅——老友的后人有救了!
“李先生,这次只有你能救我了,请你无论如何帮我这一次!事成之后,不不不,我现在就先付一半酬金——1000万元,事成之后,再付你另1000万元,如何?
而且您从今天起就是我们鸿兴会的贵宾,我们社团虽然不能和斯阿拉夫黑手党相提并论,可在香江、海门、竹南岛,即使是华南一带,说话还是有些人会听得进的!”
汪野石言辞恳切、情深意浓、胡萝卜暗夹大棒,就怕打不动李长江,情急中身子也靠向李长江。
李长江伸手拍拍汪野石的肩膀:“老汪,脑袋偏一下,你挡住我视线了!”
汪野石回头一看,一个几乎什么都没穿的洋妞摇着高翘的屁股走了过去。
乱钓:珍惜生命,远离赌博!不过小赌貌似不伤身还养家糊口呀:)三更又半夜
欢迎访问
一个几乎什么都没穿的洋妞摇着高翘的屁股走了过去。
“原来兄弟是同道中人啊!只要你帮我搞掂伊万诺夫斯基,金丝猫大大地有!”汪野石连忙让开身子,让李长江欣赏MM。
李长江用铅笔在酒店信笺纸上刷刷刷写了一行阿拉伯数字,递给汪野石说道:“这是我的银行帐号,1000万,账一到我就替你出场。”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很有职业千客的高人风范,就让汪野石认为我是个职业老千好了。
“兄弟也是个爽快人啊!我就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等会哥哥我做东,带李兄弟好好玩玩!”汪野石很会做人,句句话都把李长江捧得舒舒服服的。
谁说黑社会都是些胸大无脑的家伙,那是谣言!现在混黑社会靠的啥?靠的是钱多人缘广,人缘想要广不会说话办事那是痴心妄想。
你别小看汪野石,虽然只是个二世祖,但他想达到目的却很能花心思揣摩别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而且捧人也不造作,自然而然就捧了。
说话的人轻松自然,听话的人舒坦自在,多少棘手的事情不知不觉间也就办好了。
李长江本不想管这些黑吃黑、狗咬狗的闲事,实在看汪野石人还不讨嫌,说话也中听,主要是对头是他妈的老毛子欺负俺们自家人欺负得过了头,这让李长江愤愤不平。
这才决定去灭他丫的赌帝——伊万诺夫斯基,你他娘一万个懦夫兼司机有啥好显摆的,居然敢称帝!
汪野石也在暗中估摸李长江这个内地人的来头,华南一带道上没听说过有这号人呀?看身形高大估计是个北方人罢,全国那么多人口,出个把高手过江龙来香江捞世界也很正常。
关键是黄金海说了此人的赌技远超黄老头本人,虽不敢说100%能赢伊万诺夫斯基,但7、8成把握应该有!
下午李长江给自己买了一副行头,一套深灰色的西装,站在试衣镜前,镜子里出现一个英俊潇洒的翩翩浊世佳公子形象。(乱钓:令狐哲可以自慰,当允许李长江自慰一次。)
李长江看着镜子很是满意,就是身边汪野石派来的2个跟班让他很不习惯,他俩说是汪公子派他们来寸步不离贴身保护李长江的。
拿他俩没办法,也不好用强赶他俩走,人家混碗饭吃也不容易。
李长江把衣服袋子交给他俩拎着,自己空着手逛商店,一股脑儿购置了西装三件套2套,皮带2根,领带1打,打火机2个,红双喜香烟3条,皮鞋2双,衬衫1打,内裤袜子若干
那是如流水价般的花钱,没事,信用卡随便划!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身上也有那么点铜臭味儿了!
两个保镖拎着大包小包跟在李长江身畔,宛然一位豪门贵介公子上街购物的架势。
保护李长江对于汪野石来说就是保护他自己的一条腿,想到这里,李长江心理很有些别扭,俺怎么貌似成了他的一条腿了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点别扭只有忍受啦。
想到钱财,李长江立马通过卫星电话接上因特网察看网上银行,不错,汪野石真乃信人也,1000万已经打到自己的帐号上,汪公子不敢拿自己的腿开玩笑!
嘉士德拍卖行打来电话,告知展品册已经准备就绪,问李长江是否需要看封面照的小样,李长江告诉他们你办事我放心,放开手脚随便整,小样就不亲自看了。
18点整,汪野石开了辆银灰淫秽色罗尔斯*罗伊斯来接李长江吃晚饭。
“俺吃不惯西餐,俺要吃叉烧!”待坐在一家装潢高级优雅的法国餐厅里后,李长江才提出无理要求。
汪野石身边的一个随从保镖心想,你一个内地来的土包子,进门的时候你不说,现在进来了才说,你这不是消遣大爷么?
正待要说话,汪野石见状忙使眼色、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忘记问李先生的口味了,走,咱们换个地方!”
其实也错怪李长江了,他从未进过西餐厅,进来后才知道是吃西餐。请他吃西餐,还不如请他吃碗馄饨来得舒服。
吃罢叉烧晚餐,汪野石热情邀请李长江去他罩的场子——金粉世家夜总会坐一坐。李长江盛情难却,随着他们步入金粉世家夜总会。
好巧不巧,经过一间包房时,门开了,出来一个人,却是查理*黄。
“嗨!李先生,你也来玩么?展品册做好了,非常精美,你一定会满意的!”查理*黄见到李长江非常吃惊,待看见汪野石也在一起更加吃惊:“嚯!汪公子,今天您也在啊?”
汪野石点点头:“啊那个谁,哦!曹查理!我今天陪一个朋友过来玩,我们先过去了,你自己玩好啊!”
这个名字改得好!李长江心里边儿暗笑。
“李长江怎么跟汪公子搞到一块去啦?这个大圈仔原来也不简单!”查理*黄心里直犯嘀咕。
进了包房叫了姑娘,李长江搂着一个R国金丝猫只管和几人拼酒。
汪野石问:“李兄弟怎么认识曹查理?”
“有几个小玩意儿在曹查理他们拍卖行拍卖,我说,他好像叫黄查理吧?”李长江开始打查理*黄的主意。
“原来李先生不仅是牌桌上的高人,还是一位收藏家啊!那个查理*黄是出了名的黄,这里的小姐全都说他在床上很黄很暴力,不叫他曹查理都没有天理!”汪野石说完话,惹得房里的几个姑娘和保镖哄堂大笑。
李长江气丹已经稳固,现在可以说是千杯不醉,但喝酒的爽快舒畅感觉还在。
一会儿查理*黄过来敬汪公子酒,李长江乘机灌他的酒,心想来得好,你不过来找我我还准备过去找你呢!
汪野石看出李长江的用意,招呼几个保镖和姑娘一起上阵,好说歹说要查理*黄的好看。
在汪公子的积威和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查理*黄站着走了进来,横着抬了出去。
一场“战役”旗开得胜之后,众人之间亲密随意多了,李长江少年心性,出了一口小气,也放开心怀不醉不归。
迷迷糊糊的,喝了多少酒,记不清了,什么时候离开夜总会,记不清了,好像跟着大伙到了一所大房子,也记不清了后来貌似干了什么,也记不清了,真的,太多酒了
(乱钓:打字太累,手写输入没用过,不知是否方便快捷。有以教我的没???)
第二天日上三竿,李长江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手臂上却粘有一根金黄的长发。笑笑掸掉头发,走到窗边。
这是一栋三层楼的独立洋房,自己在二楼,窗外是个小园林,整治得优雅怡人,有林有石,有水有桥,水里还能看见红色的游鱼。
下到一楼,大客厅里几个佣人打扮的中年妇女在忙碌。见到李长江下来,赶忙问他需要用早餐吗,汪公子还在休息,如果客人要离开,是否需要留言。
李长江现在仍然处于饭量大增的时期,吃过丰盛的西式早餐——西餐也就早餐还对付。汪公子还未起床,李长江一个人溜溜达达走出了汪宅。
汪家在一座山的半山坡上,据说这里是著名的富人聚居区,除了空气好、安静以外他没看出有什么特别,内地这种地方多的是,住那儿的多是些平困的农民,而且还上赶着往城里搬迁。
好不容易拦住一辆出租车,来到香江国际会展中心,嘉士德秋拍会藏品展览在这里举行,展出共计五天,20天后开始拍卖会,仍然在这里举行。
看展览是要买门票的,不过李长江作为拍卖品委托人可以免费入场。
我日!展品册竟然要2000元一册,好在老子的金币照片就在封面,嘿嘿!又节约2000元!
照片旁配有文字说明写的是:这是3枚不明时间和国别的古代金币,考古名家XXX认为它极有可能是消失的文明——亚特兰蒂斯的货币,它的制作风格近似亚特兰蒂斯遗址文物的风格特点,具有极高的考古价值和艺术价值,属于收藏及艺术品投资的极品;
另有专家YYY认为这不是亚特兰蒂斯的遗物,而应该是古巴比伦某一时期的货币,金币表面的纹章和花卉分明与已知的古巴比伦文物上的图案如出一辙,带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当属收藏投资两相宜的不可多得的佳品;……
还有几个有名有姓的特大专家学者指出这是某某某某某某,别人的估计都是臆测,只有他自己才是真知灼见的,颠扑不破的,永远正确的
掰吧!都瞎掰吧!李长江差点笑出声来,这都是些啥专家啊?不过掰得越厉害越好,老子的金币越掰名气越大,卖得越贵!
拍卖行这个炒作干得好,不花一分钱!
其实嘉士德这个炒作是花了钱的,那些撰文的专家中有一部分是拿了润笔灰钱地。
李长江看着玻璃展柜里的金币,心里乐开了花。
其他的展品还有一些元青花瓷器、大清御制的精美瓷器、古代钱币、珠宝玉器李长江在展厅里走马观花。
他突然看见一个熟人——王张淑珍。4.25晚
(乱钓:短短几日,原本的杰出青年李长江在香江吃、喝、那个啥、赌都干完了,还好没有沾毒。资本主义真是腐朽!)
欢迎访问
他突然看见一个熟人——香江嘉士德拍卖行的王张淑珍襄理。
“赫赫,王襄理你好!”李长江主动打招呼。
“啊,李先生您来啦!您对展览会还满意吗?”
“不错不错,你们公司百年老店嘛!你们办事当然妥贴!”李长江心情很好,花花轿子人人抬,“咦?你们查理*黄经理没见人呢?”
“嗨!别提了!人手这么紧、事情这么忙的时候,黄经理他昨晚不知和谁喝酒,先是喝晕过去了,送到医院又查出胃出血,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总经理今日早上还在办公室为此大发雷霆呢!”王张淑珍襄理抱怨她的顶头上司不理事儿。
“王小姐你忙工作吧,我自己随便看看,拜拜!”李长江憋着笑意赶紧离开,他怕再不离开自己就笑出来了。
整治得查理*黄住进医院李长江一点也不内疚,查理*黄瞧不起李长江没关系,瞧不起广大的内地人民那就那他注定没有好下场!
王张淑珍疑惑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父亲说这个小伙子会魔术,前天过机场安检门就是用的魔术蒙混过关。
李长江回到酒店,关掉手机,拔掉房间电话接头,他想好好研究一下两个空间戒指。
现在李长江精神力与在异界的令狐哲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修习《性命圭旨》后思维控制力与日俱增、日新月异。
神念探进金质戒指的四维空间,早已超过之前的10个立方米,达到了大概15个立方米左右。
《性命圭旨》躺在金戒指里面,册子里的内容李长江已经倒背如流了。
现在他的修行已经到了气丹稳固的境界,原本透明的小小乒乓球已经实质化,变成米白色的一个小点,这是金丹出现的征兆,那个米白色小点就是丹苗,他现在需要做的是不断的温养丹苗,再以文火煅焙,丹苗就会逐渐地成长、长大。
火从何来,调息而已,大道尚简。
能依稀地感觉到金戒指的空间还可以扩大,李长江集中精神力,向已知的空间边缘发起冲击,开始几次撞到空间边缘时神念被反弹回来,头疼欲裂。
强忍住疼痛,他再次冲击,空间一阵震荡,竟然真地扩大了2、3个立方米左右。
李长江累得几乎虚脱,精神非常疲惫。躺上床以“五龙蛰法”调息一个小时,焕然一新,丹苗蠢蠢欲动,就像一粒种子遇到春天苏醒过来开始发芽般似的壮大了些微。
李长江心里把戒指里的空间称为四维空间,自己所在的空间称为三维空间,并大为得意,这样一来对空间魔法神通的理解就容易多了。
四维空间似乎应该是一个完全静止的空间,米扬放在银质戒指里边的魔法植物这些天来一直保持原状,既不见花儿凋谢也不见绿叶打蔫,也不见任何成长的迹象。
银戒指里李长江能感受到的空间足有大约500立方米,米扬留下的遗物被李长江分门别类地码放得整整齐齐。
四维空间里的东西轻飘飘地没有任何重量,李长江可以用精神力任意调动、调整地方。
空间的边缘之外,他能感到黑黢黢的未知空间,试着去冲击了几次,空间边界却固若金汤、纹丝不动。
他明白这是自己的力量还不够,着急也没用,只有等以后自己金丹大成之时再慢慢来发掘未知的空间,说不定米扬还有些宝贝放在里边等着俺呢!
黑不溜秋的黑铁戒指(乱钓:将来会有大用哦)和那张画着地行龙的卡片(乱钓:同上一条)摆在一起,两件不知功用的东西。
2万枚金币,李长江眯缝着眼睛心里打算盘,按一枚底价500万元计算,2万枚就是他娘的1000亿!老子岂不是亚洲顶尖、世界100大富豪了!
他也知道这不大现实,如果这金币大量现世,恐怕金币的价格会跌到连续跌停板。
心念一动,一件魔法长袍倏地穿在李长江身上,又一晃,披风也系在肩膀上,手里一根樱桃木魔杖。
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东方成年人版哈里波特,他想凝出一个小水球,给头发弄点水摩丝造个型更像哈里波特,蓦然间头顶上出来一个足以笼罩整个卫生间的硕大水球,猝不及防之下失去控制,水球破裂,李长江全身上下浇了个落汤鸡。
没有想到魔杖和魔法衣物对魔法力使用的增幅如此地厉害,起码增幅了5、6倍有余。
懒得脱衣运起真气直接烘烤衣物,更稀奇的事情发生了!
李长江的身体瞬间透明不见了!感应到披风上的法力反应,他明白披风的神奇功用了!
原来这是一件隐形披风!好宝贝啊!这个真是杀人越货,居家旅行之必备佳品!(乱钓:一直等啊等的,终于等上这句话了。)
不待衣物完全烤干,当即冲出房间,走到一个客房服务员眼前做鬼脸,服务员却什么也看不见样自行其是。
李长江兴冲冲地在酒店里到处乱跑,四处逗猫惹狗、拈花惹草,当然无人能够发现他的恶作剧,只是莫名其妙怎么才放回去的东西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电视机怎么自己不停地乱跳频道,weiter!修破电视机
在游泳池女士更衣间门前犹豫再三,李长江终于鼓足勇气,终于踏向了相反的方向。
这样的事儿怎么能干捏?!俺可不是这种人捏!怪不得古人说要“慎独”!
气丹初现时,李长江出了一项内视功能,可以看见自己的身体骨骼、血脉流动、内脏五腑、真气循行;现在丹苗初成,他又多了一样眼神通——透视。
透视虽不能像傀眼术那样有多角度视觉,但它的好处是不用像傀眼术那么麻烦需要默念咒语才能发动,只需心念一动,自然可以透视。
不过现在只能对身体周遭50米内的目标进行透视,到金丹大成之时,不知能对多远距离内的目标可以进行透视呢?
小册子里没有相关的描述,李逍遥也许觉得这个不值一提罢。
(乱钓:那么刚才在女更衣间门前李长江是否利用透视看见了什么呢?嘿嘿,真的记不得了,太多酒啦真的!)
*************
三日之后,李长江接过汪野石替他办的旺加联合王国护照。“我说,汪老大,这旺加在哪疙瘩捏?”
“地球上,管它在哪里呢!我说你一旺加国民都不知道,好意思问我么?”敢情他也不知道。
出发,目标——斯阿拉夫境内远东一个私人牧场。
先是坐飞机飞到了棒丽国的汉山市,在这里转乘一架私人小型螺旋桨飞机,终于突突到了这个私人牧场自建的简易机场。
虽然出发时香江还是夏日炎炎,这里却是一派深秋乃至初冬气象,枯黄的牧草一望无垠,风吹草低见牛羊,好一片萧瑟的塞外风光。
简易机场上还停着3架样式不同的螺旋桨小飞机,一架直升飞机,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忙忙碌碌备战备荒似的,俨然一个飞行俱乐部。
来接他们的人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散发着彪悍军人气质的粗旷汉子,典型的老毛子形象。
拢共来了三辆车,李长江他们坐上其中一辆面包车。另外2辆车1辆在前面开路,1辆在后面压阵。
李长江他们一行六人——他、正主儿汪野石、要死要活非要来观摩的黄金海、两个保镖、一位做公证人的海门赌界元老,坐在斯阿拉夫黑手党派来的车内观赏车行沿途的草原风光。
从简易机场出来足足开了2个小时恐怕有100多公里远的路,视力最好的李长江才第一个看见牧场的两层楼木制建筑。
远远看见木楼前7、8匹半大的小马在地面上跑,稍近一点,俺地娘!是7、8条巨獒,比全球闻名的藏獒足足大了一倍。
李长江问过老毛子狗的名字后,通过卫星电话在网上一搜,“外高加索犬,起源时期:中世纪。起初用途:家畜看护犬。现在用途:家畜看护犬,保安。寿命:9-15年。体重范围:70-150千克。肩高范围:74-140厘米。”
好狗!李长江暗自决定离开时找老毛子们索要两条狗崽子带回家养大。
在群獒的虎视眈眈中,一群人走进木楼。
客厅里管家带着一个翻译接待了他们,为他们安排好了客房后,告知休息一晚上比赛明日进行。
在李长江他们一行六人到来之前,还有两位欧洲客人已经先行来到,两人都是应邀前来做公证人的赌界耆宿。
由于语言不通,大家只是点头作答,言语不多。黄金海会英语,唧唧咕咕和两位业界精英聊了起来。
其实李长江能听懂英语,本来以前有那么一点基础,加上这次来斯阿拉夫之前拿出令狐哲在异界学大陆人类语言的劲头恶补了一下。
当听说这次代表汪野石上场的是李长江而不是黄师傅时,两位欧洲客人略为惊诧了一下之后又转而畅聊业界信息、行业大计。
李长江听见他们聊的都是些赌界轶事,都是些自己一无所识的人和事儿,兴趣缺缺,各自跑到庭院前玩赏更加有兴趣的巨獒——外高加索犬,那头最大的据说足有160公斤重的公巨獒庞大的身形虎躯一震,王霸之气四溢
(乱钓:印象深刻吧!嘿嘿!)4.26下午
欢迎访问
虎躯一震,王霸之气四溢(乱钓:印象深刻吧!嘿嘿!)
第二日已经是日上三竿,李长江正躺在床上以“五龙蜇法”修炼神功,房门急促地敲响了两声,汪野石的声音传了进来:“李先生,比赛十点钟就要举行了,请问您准备好了吗?”
闻言李长江立马收功起床,口里嚷道:“我一会儿就来!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匆匆忙忙下到客厅,所有人都到齐了。
昨天和黄金海聊天的赌界耆宿之一身穿规规整整的燕尾服,用英语说道:“今天的比赛双方,一方是代表约瑟科夫诺维奇先生出场的伊万诺夫斯基先生。”这时一万懦夫司机往前站了一步,向在座的人颔首致意,绅士风度俨然。
“另一方是代表野石*汪先生出战的长江*李先生。”李长江也依葫芦画瓢点头示众,俨然一副首长作派。
“比赛的方式是德州扑克。双方各有筹码100万欧元,筹码输完即判负,如果四个小时后比赛双方仍有筹码,则以筹码较少的一方为负。赌注是,咳、咳赌注是野石*汪先生的左腿!”在世界范围内,梭哈的学名约定俗成就叫德州扑克。
李长江和懦夫司机对坐在赌台上南北两方,汪野石、黄金海、约瑟科夫诺维奇、这里的管家和翻译、3位公证人一起坐在离赌台10米远的左边儿面,赌台的右边一个荷官正在验牌、洗牌、切牌,动作潇洒而熟练,李长江心想,这就是所谓庖丁解牛了,无他,唯手熟耳。
汪野石在台下战战兢兢、可怜巴巴地望着李长江,暗暗祈祷自己这次请到的是尊真神。
约瑟科夫诺维奇则是自信满满,他其实并不想要汪野石的狗腿,臭男人的腿要来何用?MM的腿还可以考虑一下。他早想在香江大展拳脚,把军火和毒品走私搞大、做强。可鸿兴会的扛把子老大也就是汪野石的老爹,老是不跟他合作。
在香江除了鸿兴会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帮会可以合作,可毕竟都规模太小,渠道太窄,做起生意来不爽快。
他是想乘机敲诈汪野石,让他输掉一条腿,自己再大人大量地给他老子通个电话,既在道上留下了不得理不饶人的好名声,又可以利用鸿兴会打开香江乃至华南、大陆的市场。
这时懦夫司机也回给他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约瑟科夫诺维奇笑了,笑得发自肺腑,甚至让人感觉笑容都有些慈祥起来!
而几位业界精英则是兢兢业业地专注于台上的一举一动。他们要看看这位东方来的赌界新星与享誉10年的赌帝究竟谁是王中王!
四人甚至盘外小赌了一把两人的输赢,与李长江有过实战经验的黄金海更看好他,那三位公证人则把宝押在赌帝身上,开玩笑,10年不倒哦!
人家不仅是传统赌术过硬,还有高深的概率论造诣,当年驰骋国际象棋界时就拿到了数学博弈论博士还有其它什么乱七八糟的学位一大串!
打开傀眼术,李长江傻眼了!
懦夫司机在搞鬼!傀眼术看不进懦夫司机身周1米的范围内,而且感应到对方的精神力在窥探自己的底牌,李长江眉头微微皱起。
汪野石看见李长江表情不豫,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顿时跳得象要冲出喉咙来!
李长江第一把牌输掉了!当然会输,看不见对手的底牌,他的赌技比最菜的菜鸟还要菜。
第二把牌虽然赢了,可也等于输了,他一把同花顺人家跟了一把就放弃了,才赢了1000元筹码,第一把牌时人家对子大就赢了他2万元筹码。
这样下去要不了一小时就会输成光脚板地,不行!得出绝招!
先默放了一个在异界就会的臭云术(当年令狐哲常常依靠这招接近猎物),让懦夫司机的精神力被挡在外边不能窥探自己的底牌,再诚惶诚恐地运行真气透视过去。
很好,很强大!我喜欢!
对方的暗牌尽收眼底!事前李长江也不知道懦夫司机搞的鬼是哪家的鬼、长什么模样?自己的透视能力是不是能够穿过对方设置的屏障?
“咦?这个东方小伙子莫非跟我一样有精神力异能?竟然能阻挡我的探查,10年来第一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了!”懦夫司机见不能窥视对手的底牌,怕李长江也来窥探他的底牌,收回精神力全力防守。
李长江的傀眼术更加不能突破懦夫司机设置的障碍窥探对手的暗牌,但他的眼神通——透视,与傀眼术或懦夫司机的精神力异能原理完全不同。
傀眼术或精神力异能是靠魔法力、精神力激发放大目标的光源,进而看清目标,如此一来,对方只要有能力隔绝你的精神力接近目标,你就失败了;
透视却是依靠自己原本已有的精微视察能力,不对目标光源进行任何放大或激发,不会产生能量的增加或减少,就像正常看东西一样自然而然就看了,被看的人或物也不知情。
懦夫司机心想,从你刚才的几把牌就能看得出来,只不过是一个靠异能混饭吃的家伙,没有异能就是一只菜鸟,现在我不能看你暗牌,你也不能看我暗牌,凭真本事我堂堂赌帝还会输给你一个小白?
再一次看向老朋友约瑟科夫诺维奇,表示这小子我算是拿下了。约瑟科夫诺维奇慈祥和蔼地颔首示意,表示收到了解。
黄金海越看越糊涂,这小伙子在干嘛!照这架势下去他自己和三位赌界耆宿的赌注倒是不用挂怀,但老朋友的儿子——汪公子的腿看来很难保住。
三位赌界耆宿疑惑地看着汪野石和黄金海,这就是你们找来的赌界新星、千门神童?简直是浪得虚名嘛!
但接下来的比赛让众人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接下来的比赛极其乏善可陈,懦夫司机牌大李长江就一把也不跟,他的牌大时倒是十有八九都把懦夫司机压得死死的,懦夫司机不投机则已,一投机就被逮。
小输大赢,十分钟而已,懦夫司机面前就只剩5万元筹码鸟。整个赌赛过程对于李长江来说更是波澜不惊、味同嚼蜡。
懦夫司机输得脸青面黑,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要跟你一把定输赢!你敢跟么?”懦夫司机发了狠,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要押注最后这把牌,孤注一掷,要赢回即将失去的赌帝尊荣!
“你傻了吧?你桌面上只有5万元,要我195万元陪你梭哈?”李长江胜而不骄,值得广大同学学习。
“我再押上斯阿拉夫XXXX国营石油公司优先股800万股!”懦夫其实挺勇敢的,为了自己的荣誉垂死挣扎,股票也掏出来做赌本。
“不行!那玩意儿还没上市,我拿来只是几张破纸,俺不要!”李长江信口开河居然说到了懦夫司机的软处。
懦夫司机知道那玩意儿现在确实不值钱,公司年年亏损,股票也好像从来没有分过红。那是一次从斯阿拉夫几位巨商寡头及政府官员那儿赢过来地。
“好!便宜你了,这是一亿股的优先股股权证明书,来吧!梭哈了!”为了自己的名头与荣誉,懦夫司机已经不计成本了。
他这把牌是9、10、J、Q、K的红心同花顺,所以敢于冒险一搏。
可惜,李长江早已知道这把牌自己比对手大。双方亮出底牌,公证人宣布,李长江获胜!
懦夫司机无力地歪在椅子上,呆若木鸡,这点钱他不心痛,这个脸他输不起,赌帝的名头他输不起!
由于比赛的消息在全球赌博界早已传开,所以这次比赛的场地设有摄像设备现场直播赌赛全程。
各大赌场在比赛结束后无一例外均把李长江列为不受欢迎的贵宾级客人,并吩咐各级主管人员,如果李长江来本赌场赌博,一律不得给他兑换筹码,只给他一笔钱,只给他找高级妓女,只给他开豪华房间,只要他绕道而行,除非是赌场为客人之间安排的赌场不参与的赌博。
还有一些赌场则在考虑是否把李长江这位新科赌帝招揽到自己麾下的操作可行性。
汪野石欣喜若狂,简直想跳上前去亲李长江一口!
黄金海笑呵呵地收下三位公证人输给他的赌注,原来这小子开始是在故意示弱,待麻痹诺夫斯基以后才露出杀手本色,高!
收过懦夫司机先生的一亿股股票证明文件,李长江在汪野石耳边低声说道:“汪老大,1000万,快打款!还是上次的帐号!”
汪野石恍然大悟般:“当然当然!不过别人都不知道密码的,等回到香江我立刻就付钱!你放一百个心啦!我汪某人在道上这点信用还是有的!老子生平最恨的就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李长江心里冷笑:‘老子生平最恨的就是只会讲漂亮话的人,走着瞧你是哪种人!’
约瑟科夫诺维奇强压心中的愤怒,他的如意算盘眼看就要收网捞鱼了,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落得鸡飞蛋打。
约瑟科夫诺维奇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的愤怒全因李长江那小子而生,他要把怒火通通发泄在李长江身上!
约瑟科夫诺维奇江湖打滚几十年,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发作,特别是三位公证人都是道上举足轻重的人物。呼吸之间,转眼在脸上堆起慈祥的笑容,走到李长江面前:“后生可畏啊!”4.26晚
欢迎访问
肥胖的约瑟科夫诺维奇走到李长江面前:“恭喜你啊,长江*李先生!后生可畏啊!你的赌技简直神乎其神,征服了在场所有的人,我已经成为你忠实的Fans了!”
“同喜同喜!您真是太客气了!约瑟科夫诺维奇老大,我有个请求希望你可以答应。”
李长江不管他是什么黑手党党魁,像称呼汪老大一样管他也叫老大,都叫你老大了,我的请求你不会小气的不答应吧,再说俺说话对您够尊敬的吧。
汪野石在一旁连连朝李长江使眼色,能保住一条腿就烧高香南无阿弥陀佛了,可别再节外生枝,惹得约瑟科夫诺维奇一不高兴生出别的事端来就不上算了。
但是李长江根本看都不看他汪老大。
“有什么事儿?李先生不用客气,叫我约瑟夫就行了。你但说无妨,作为你忠实的Fans,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约瑟科夫诺维奇对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向他提要求的新科赌帝很有些奇怪,我先答应你吧,老子会连本带利全部收回来地。
“喔-嘎嘎————那我就不客气了,约瑟夫老大,我希望你能卖两条外高加索犬的狗崽子给我。”
(乱钓:昨晚抽空看了一节麻烦写的《法师传奇》,对大妞的喔-嘎嘎——极有印象,用在这里,希望麻烦不会因此找我的麻烦。~。~)
“OFCOUSE!我送你两条好了,你离开时自己选两条带走就行!”约瑟夫完全是一副友好、热情、好客、耿直的主人形象。
黄金海说他家里的赌场等着他回去撑门面,那位海门赌界元老也有要事等着他着急回家,两人可以一路搭伴,另两位欧洲来的公证人仍然回他们的欧洲。
四人都决定,第二日一早搭乘这里的私人飞机转道最近的机场各回各的家。
李长江觉得好不容易来一趟,香江嘉士德秋季拍卖会还有半个月才举行,决定这半个月就在斯阿拉夫四处随便看看玩玩。
汪野石也有此意,二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约瑟科夫诺维奇心里暗喜,本以为李长江会随黄金海他们一道返回香江,要整治他还得多费一番手脚。
没成想他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哼哼!15日之内就是你的死期!
当下约瑟夫热情地邀请众人参观游览他的私人牧场。只有前任赌帝——伊万诺诺夫斯基怏怏地表示他要立即离开此地,一来这个私人牧场懦夫司机已经来过多次,二来大败亏输之下他心灰意淡、兴致缺缺。
说是参观,实为打猎。众位客人一人领了一把双筒猎枪,一匹高头大马。约瑟夫的手下从一片低矮的犬舍里唤出一群短小精悍的猎兔geng(反犬旁+更),更有几名随从手臂上架着蒙了眼套的猎鹰。
一群人浩浩荡荡足有将近20匹马向牧场草原的深处开去,2条外高加索犬懒洋洋地跟在马队之后。
猎兔更(+反犬旁)冲在马前面,不时从草笼中惊吓出黄兔、野鼠等野生小动物。众人一阵乱枪打去,然后随从们放飞猎鹰,一忽儿猎鹰就带着猎物飞回来交给主人。
他妈的约瑟夫真会享受生活!这简直让李长江有些嫉妒了,他忽然想起半首貌似辛弃疾写的诗词:“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
虽是第一次打枪,李长江却几乎百发百中,凭借着精准的感应能力和透视神通,那些没有被猎兔更(+反犬旁)惊吓出来却躲在草丛里的兔子狐狸之类也被他一一点杀。
不过在一片喧哗声中,也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之处。
所经之地,发现的最大猎物就是一头落单的黄羊。
可笑的是,不是他们发现了黄羊,而是黄羊发现了他们。黄羊以为他们是羊群,先是向他们靠拢过来,近了觉得不对刚回身想跑。
说时迟、那时快,两条懒洋洋的外高加索犬突然变得打了鸡血似的犹如出笼猛虎般,几个纵跳过去,一条犬一口咬住黄羊后腿,一条犬一口咬在黄羊咽喉上,黄羊当场倒下,连声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
狗日的好狗!汪野石开始有点羡慕李长江得了两条好狗了。
一场狩猎人欢马嘶、宾主尽兴,其乐也融融,其情也切切!
第二日,李长江与汪野石去为黄金海送行。
黄金海上飞机前望着李长江面容严肃地说道:“李先生,这趟我黄老头真是不虚此行,目睹了李先生的神乎其技。
我今天代表海门澳京大赌场诚邀李先生到敝赌场担任技术总顾问,待遇与敝赌场年薪第一的总经理持平。呵呵,可比我黄老头高的多哟!”
“黄老头,我保证如果我进入这个行当,那我就会首先考虑你们赌场。不过俺志不在此,只好辜负你的美意了。”
李长江对这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不感兴趣,不过黄老头人还不错,于是也好言相告。
虽然黄老头的猎头行动被李长江宣告失败,但是能得到这位新科赌帝的口头保证,还是让他觉得不虚此行,满意地登上了去棒丽国汉山市的小飞机。
约瑟科夫诺维奇的私人牧场极大,方圆20、30平方公里都是它的,不过人口极少,才区区8、900人。不过听他们介绍,这个牧场在这里不算大的,还有比他们大一、两倍的牧场十好几个。
斯阿拉夫政治体制大变之初时,私有化浪潮刚刚兴起,这些国营农场被有背景的私人以极低的价格买下,整改成了牧场、猎场已经是很久的事了。
好家伙,咱们那疙瘩这一片地都可以养活十几万人口了!不过貌似这里以前可是咱们自己的土地,想到此节,李长江愤愤不平起来。
李长江和汪野石及其两名保镖整日价在牧场里瞎逛,异域的塞外风情让他们百玩不厌,远东的少女也有万种异域风情
约瑟夫陪他们游玩了一日就告辞回日日格勒处理帮务,其间向李长江请教赌博千术,李长江却只是微笑不语,一副敝帚自珍的模样。
约瑟夫老大这两年和香江与竹南岛黑道打了不少交道,知道这些东方人有什么传内不传外、传媳不传女的古怪传统。
他也不为己甚,闭口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只是当着李长江他们的面吩咐管家,好好招待贵客,尽最大努力为他们搞好后勤保障供应。
约瑟夫走后,李长江等四人又在牧场待了一天。
他找管家借了一辆军用吉普车,学开车。半天之后,他就娴熟地开着吉普车在草原上横冲直撞,这无垠的草原上根本没有路,开到哪里哪里就是路,就算半天不握方向盘都没关系。
次日,他们向管家辞行。门口停着2辆越野吉普车,装满了补给、油料等等,还有两把双筒猎枪。
他们这是要搞个自驾游,从此地开车到斯阿拉夫首都——日日格勒,顺带游览沿途风光。
再从日日格勒乘飞机返回香江。管家得了约瑟夫老大的命令,对于他们的一切要求有求必应。
临了上车时,却多出来两位乘客,两个“疯话正冒,鹅肉多脂”的斯阿拉夫少女。
汪野石面露得色、故作无奈地道:“没办法,她俩要死要活非要跟我去香江挣大钱!”
李长江很佩服这个汪老大,前两天还生活在失去左腿的恐惧之中,今天就左拥右抱、夫复何求的样子,何况三人言语不通,是怎么勾兑到一起的捏?
不过想来也算正常,你想想,一个风华正茂婀娜多姿的少女在这么一个封闭荒芜贫穷的内陆之地,对纸醉金迷红男绿女的外面的精彩世界向往之心是多么强烈啊!
李长江把管家送来的两只圆滚滚、胖乎乎小肥猪模样的外高加索犬狗崽子放在车后座的纸箱里,一人开着吉普在前边领路,车上配有全球卫星定位系统,有详细的各种比例的地图,不虞迷路;
两个保镖坐在另一辆车的前排驾驶,汪老大和那两个分别叫喀秋莎和莲安娜的斯阿拉夫少女坐在后排胡天胡地。
保镖还真不是人干的活路!两位保镖一边心里发着牢骚,一边听着后排的浪语淫声,一边轮流开车跟上李长江,他俩比独自驾驶车辆的李长江可要辛苦多了。
从远处看过去,只见两辆迷彩色的越野吉普车在草黄色的大草原上风驰电掣,车头前的枯草望风披靡、迎刃而解,天色低沉,天幕似乎要压到车顶之上,貌似那部汽车广告片的镜头?
途中休息了一次,李长江给两只小狗崽子喂了一大袋牛奶,点了支烟趴在车窗上看小狗嬉戏。
那几人也下车来透气,汪野石显得萎靡不顿,然而两个斯阿拉夫少女却容光焕发、青春恣意,骠悍的战斗力可见一斑啊!
按预计的路线和时间,吉普车开进了一个叫“齐齐塞梯奥伯格”的小镇子。
抱着两只宝贝狗崽子,一行六人坐进了一家小餐馆,两个斯阿拉夫姑娘叽里呱啦用当地话跟一个餐馆老板模样的人点了一大桌饭菜。
李长江现在饭量仍然很大,大概相当于两个正常男人的饭量,不过食量已经稳定下来,不再像之前一样日渐增加。
吃过晚饭,李长江挑了一些软和的食物,喂才一个月大点的两条胖猪猪。胖猪猪乳牙已生,睁着两双乌溜溜的圆眼四处打望。
4.27中午
欢迎访问
胖乎乎的猪猪乳牙已生,睁着两双乌溜溜的圆眼四处打望。滚圆的身躯几乎一样长一样宽,象个大皮球,又像两条肥肥的小肉虫,惹人喜爱。
两个斯阿拉夫女孩儿见状也加入进来,挑了好些食物喂它们。可两个小东西似乎只认李长江这个主人,对别人的东西嗅都不嗅一下,还真是搞怪!这么小就认识人了!
汪野石带上两个异域女孩儿还真带对了,一路上买东西、问路、吃饭、住宿这些杂事都是喀秋莎和莲安娜负责打理、交涉,当地人基本都不会英语,要他们自己去交涉还真是件头疼事!
俩个女孩儿会一点点英语,每次李长江比手划脚用英语告诉她俩要干什么,她俩再去和当地人说。
一路无话。
李长江老家的房子却卖掉了,房屋中介商那边传来韩采芹黄莺出谷般动听的嗓音,告诉李长江他的房子卖了10万块钱。
虽然10万块现在早已不看在他李长江眼里了,但他还是一连声诚挚地道谢,并严肃地说韩小姐现在工作时间就不叫她512了。
韩采芹很想骂他贫嘴,但身边同事上级都在又不好开口,摔下电话心理气鼓鼓的。德行!没出息!就会口头吃我的豆腐,都穷得卖祖业了,还拽的2、5、8万似的!(乱钓:那么就不吃口头豆腐,吃吃手上豆腐吧!)
不过想到李长江那略带慵懒略带无赖的嬉皮笑脸,采芹心里坚决不愿承认那张脸对女孩儿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嘞。
却说这一晚,因为下雨错过了宿头。
眼看天色将黑未黑,这鬼地方前不巴村后不靠店,最近的市镇也有200来公里远,再加上天雨之后地面泥泞不堪,一行人只好把车停到一片平坦的林地,搭起帐篷燃起篝火准备野地宿营。
吃过干粮,坐了一天车疲乏的众人已有睡意。几人进帐篷休息后,李长江却仍然是精神奕奕,把两只小狗崽子逗弄把玩一阵,小狗也累了,昏昏沉沉地睡去。
此时李长江突然感觉到有危险的气息在靠近!
打开傀眼术全方位搜索,就在西北方向100米远,一只硕大的棕熊跃入眼帘,它正在静悄悄地向李长江他们的帐篷靠近。
正感觉无聊的李长江精神大振,瞄准棕熊一个闪电打过去,轻轻地喀喇一声响,棕熊被一趔趣打倒在地,鬃毛直立!棕熊被此恐怖的闪电吓得失魂落魄,转身就逃,速度飞快。
李长江知道棕熊狂奔起来快逾奔马,时速可以达到5、60公里,急忙紧追上去。
人和熊之间的距离很快拉近,(乱钓:前文好像说令狐哲百米速度5秒来着,乱钓掐指一算,时速有72公里/小时,貌似能追上)大棕熊回头见到只有一个人在后边追它,转身向李长江恶狠狠地扑来。
李长江故技重施,大棕熊再次被放翻在地,这次它知道闪电不是老天爷打它的了,而是面前这个人类。
大棕熊就地一滚,以比刚才还快的速度亡命天涯。李长江不紧不慢地吊在大棕熊后边,看它的耐力好还是我的耐力好!
转过一个土丘,大棕熊不跑了!它转过身站定,眼神狠戾地瞪着李长江,似乎要全力拚命的样子。
它身后趴着两只和自己的两只胖猪猪有得一比的傻乎乎肥嘟嘟的小熊,那肥头耷耳的样子非常讨人喜爱。
原来这是头熊妈妈,慌不择路间可能按照它最熟悉的路径跑,不经意间就跑到它宝宝跟前,不肯再跑,要担负起它做母亲的责任——保护小熊崽子。
李长江起了恻隐之心,不再追它,停住脚步向后退了几步。
“大块头,你可别激动,俺逗你玩玩呢!你看这是什么?”李长江摸出一大块鹿肉脯,扔在大棕熊面前地上。
大棕熊警惕地看着李长江,一动不动。
李长江又向后缓缓退了7、8米。
大熊不动,小熊可不知道有危险,它俩蹒跚着脚步靠近鹿肉脯,稍大点儿的那只小熊用鼻子嗅了嗅,一口就吞了。没吃着的小熊围着另一头小熊打旋旋儿,希望它嘴里能漏出一块食物来。
李长江又扔过去一块,这次没吃着的小熊还是没抢到鹿肉脯,它个小抢不过它个大的兄长,不由得“航航”乱叫起来。
李长江哭笑不得又可怜小熊崽子,把装在银戒指里仅有的几块鹿肉脯全取出来扔过去,这回那头饥饿的小熊终于吃上了可口的鹿肉脯。
大棕熊仍然警惕着李长江,那样子只要李长江动作稍有逾越,它就会毫不留情地整治他似的。
如秋风扫落叶,几块鹿肉脯很快被消灭了,两头小熊意犹未尽地望着李长江双重唱:“航航!航航!”那意犹未尽的样子,意思就是说,还要!还要!
李长江翻开衣兜,双手一摊:“嘿嘿!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啊!”
这地方环保工作真不错,竟然还有如此大型的野生动物。糟了!汪野石他们那里会不会受到凶猛野生动物袭击啊!
不过他们有两把双筒猎枪,什么动物不能对付?想到这里,李长江稍稍心安。
“拜拜!大熊二熊!”李长江只跟两只小熊打招呼再见,熊妈妈不友好,就不告别了。
没成想一会之后与两只小熊果然又见面了,而且与熊妈妈也见面了,还是最后的一面。
毕竟大家都是同路人,而且李长江现在还是汪野石的债权人,他死了找谁收钱?找他老子应该也可以,可毕竟多转个弯麻烦。
刚才一路追来离开营地已有20公里左右,李长江往回慢慢赶去。
汪野石他们果然被袭击了!袭击者却不是野兽,是人!
离营地还有2公里远,透视远视兼夜视三管齐下,李长江看见汪野石和两个保镖被双手反捆着倒在地上,8个身穿迷彩军服全副武装的大汉围着他们像在问话。
两个斯阿拉夫少女全身赤裸双手被铐在吉普车的前保险杠上,身后背上各趴了一名裤子跨在脚跟上的汉子,正在骂骂咧咧地疯狂耸动。
李长江尖起耳朵依稀能听见少女嘶哑痛苦的哭喊声和男人兴奋的嚎叫声,他招出魔法长袍和披风穿上,手里拎着一根魔杖,大摇大摆明火执仗地向营地奔过去。
“汪先生,你放心,等抓到长江*李,我们就会放了你和你的手下。我们不是来对付你的。”这伙匪徒里有人会说汉语,看来不是一般劫财劫色的匪人,而是专门针对他们一行的。
“彼得!你倒是快点啊!兄弟们都等急了!嘎嘎!”一个匪徒提拎着裤子站在喀秋莎身后2步远,催促趴在喀秋莎丰腴屁股上耸动的同伙彼得。
原来是专门来对付我的!汪野石只是活该倒霉跟我走在了一起受连累。谁会对付我呢?
我在此地素无瓜葛,除了懦夫司机和约瑟夫老大,必是其中一人!哼!李长江脑子里飞快地寻找出嫌疑犯。
喀拉喀拉两个闪电下去,两名匪徒被劈成了焦炭!李长江不敢用闪电对付喀秋莎和莲安娜身上的人,怕她俩也被电流击伤。
闪电之后,现场的匪徒一下炸开了锅,端起武器盲无目标地一阵乱射。喀秋莎和莲安娜身上的匪徒也像被电打到了一样顾不得提裤子,拔将出来满地找自己的武器。
汪野石和两个保镖更是四肢着地五体投地,趴伏在地面不敢稍动。
射击一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