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非
第一章电劈贾宝玉
天启末年,陕西全境灾荒不断。陕北又发生了严重的干旱和虫灾,禾苗枯焦,饿殍遍野。由于海外贸易的刺激,明朝富庶的南方大片的田亩被用于经济作物的种植,粮食产量随之下降,北方大旱则导致粮食更为匮乏,粮价开始节节攀升,与之相对应的是,明朝中央财政却因为灾荒之年税收相应减少,随着财政的进一步拮据,赈济成为空谈,而没有了赈济,农民无法生活下去,最终只有铤而走险,起来造反。
陕北地区首先爆发了农民起义,并很快形成燎原之势。最初,有府谷的王嘉胤、王自用起义,他们占领了黄龙山。接着宜川王左挂、安寨高迎祥、洛川张存孟、延川王和尚、汉南王大梁等纷起响应,斗争烈火燃遍了陕西全境。不久,李自成在米脂起义后参加了高迎祥的义军。随后不久,张献忠在家乡聚集十八寨农民也组织了一支队伍响应王嘉胤等起义,自号“八大王”。
同时女真族的爱新觉罗.努尔哈赤袭封为指挥使,以祖、父遗甲十三副,相继兼并海西女真部,征服东海女真部,统一了女真各部,并在赫图阿拉称汗,国号大金。紧随其后,努尔哈赤又“七大恨”的讨明檄文,起兵抗击明朝,举国震惊。同年,爆发了著名的萨尔浒之战。后攻占辽阳、沈阳,迁都于辽阳。
一时间天下纷乱,兵火刀枪,民众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大明王朝更是外忧内患,军队损失惨重,国库空虚,整个大明王朝当真有大厦将倾的征兆。
俗话说:天下大乱,必出英雄;群魔乱舞,必出奇士。
而我们的主人翁便是出现在这群魔乱舞,天下大乱的要命时期。
此时为崇祯八年。
思宗朱由检其虽年少却励精图治,诛杀九千岁魏忠贤,其后庙堂之上更是少有杀戮,而多布施仁慈,撇有明君风范。然大明王朝已病入膏肓,虽有良药,却积重难返。加之朱由检虽少年得志,英姿勃发,却生性多疑,刚愎自用。外有虎视眈眈的大金王朝,战乱连连,边关不稳。内有十三家义军首领,汇集于河南荥阳与朝廷争锋相对。
整个天下此时就如同一根绷得很紧的弓弦,当真是一触即发。
外面虽然争得是天翻地覆,但此时大明王朝的京城却丝毫没有风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凝重,反而是一派歌舞升平,繁华之极的景象。
路边一个衣着寒酸的书生正坐在那昏昏欲睡,突然一个重物落到他面前的摊子上。那书生双眼一翻,正要骂人,却见落到自己摊上的竟是一锭五两的银子。不禁两眼放光,伸手便要拿。这时横伸出一只手,将那银子又拿了回去。
那寒酸书生不忿的看着那把银子收回去的人,不禁一愣,暗道:这少年长得好俊。
只见那少年一手抓着银子,笑嘻嘻地道:“我想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卦’是否属实。如果真是如你所言那样神奇,这锭银子就是你的;如若不然,你就要把它拆下来。”说完用手指着那寒酸书生摊子前写着“天下第一卦”几个龙飞凤舞大字的招牌。
这一锭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寻常老百姓一年也挣不到这个数目。这少年一出手就是一锭银子,看来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
那寒酸书生定了定神,挺起胸膛道:“不知这位公子想问什么?”
“你会算什么?”
“望前程,算姻缘,批八字,看风水,占星卜卦,无所不精,无所不能。上知天之风云变幻,下知人之旦夕祸福。”
“好狂的口气,不知是不是有真才实学,”那少年一展扇子,轻笑道。
“公子试试便知。”
“那在下就测前程,”只见那少年说后略加思考,用笔在纸上写了个“贾”,然后笑着又道:“先生看此字如何?”
那寒酸书生望着那“贾”字,皱着眉头,看了半响。轻声吟道:“‘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原来公子竟是这京城贾府的少爷,在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说完朝那少年举了一躬。
那少年闻此,也不答话。只是拿眼盯着那书生,暗道:这不过叼虫小技罢了。
那寒酸书生见那少年丝毫不为所动,指着那少年写的‘贾’字接着道:“你看这字,上西下贝,西字写的粗大,而贝却写的甚扁,如此一看,岂不像“西贝”两字。因此‘贾’是假也。”说到这,那寒酸书生喝了口水,接着道:“这贾若是人名,则此人终身是为‘假人’;此贾若是为事,则此事不过‘假事’。”
那少年听到这,不禁皱了皱眉头道:“不知何为‘假人’,又不知何为‘假事’。”
“戴面具,隐姓名,不敢以真实身份示人者,又或藏匿于深山之中,潜伏于九地之下者,皆是为‘假人’;而‘假事’之说,只不过是此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假,一个天大的谎话。”
那少年听到这起身笑道:“你这什么‘假人’,‘假事’,我也不懂,不过看你说的倒也有理,这个赏你。”说完把手里的银子给了那书生。
那寒酸书生看到这沉重的银子,脸上欣喜无比,恭敬地道:“多谢公子,在下还有一事相告。从字面上看,公子最近可能要得一宝贝,而此宝贝是从西方而来。公子若得到,可立即毁掉,方能避此大祸。”
“即是宝贝,岂有毁掉之理。先生可有其它避祸方法?”那少年奇道。
“既是如此,可否让我看看公子的手相,也许另有它法。”那寒酸书生道。
那少年伸手让那寒酸书生观看,双眼紧盯着那书生脸上的表情。只见那寒酸书生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只听他口中不停的喃喃地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先生可看出什么了?”
这声音本不大,却把那寒酸书生吓了一跳。一抬头望见那少年的脸更是吓得毫无血色。
这少年本就乌云盖顶,印堂发红,再加上他此时略皱眉头,使得双眉压目,这分明是垂死之相。
寒酸书生心中越来越震惊,害怕的正要甩开那少年的手。突然天上顿生异象,一个闪电直劈朝两人的头顶上劈去。
两人顿时沐浴在一片极为耀眼的光芒之中。
我的妈呀!
那寒酸书生还没来得及起其它念头,便和贾宝玉一起被劈的轰然倒地。
第二章误入贾府
龙非从昏昏沉沉中醒来,只见自己躺在一个雕刻龙凤,古色古香的大床上,身上盖着紫花绸缎大棉被。
自己这是在哪?
龙非还没搞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突然身边一个如同黄莺鸣叫般好听的声音惊喜道。
“二爷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死奴婢了。”
龙非听得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扭头对那声音处一看,差点没流出鼻血来,只见一个肤若玉脂,俏脸如花的美女在站在自己的床头,看着自己。而且更要命的是她穿的极少,两个鼓鼓的乳房直欲突破衣服,显出深深的乳沟。看她衣冠不整,头发蓬松的样子好像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似的。
“你,我——”
龙非本来是想问自己与她的关系,为什么自己会躺在这里,谁知道竟然舌头打颤,嗯叽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二爷,你怎么啦,是不是又犯病了?”
龙非见那美女紧张的看着自己,还拿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只觉她的小手温暖润滑,不禁骨头一酥。脸上竟发起红来,至于她说什么话倒没注意听。
只是心里美美地想,她干嘛这么紧张自己。
他这脸一红,一发烫,那美女更加的紧张了,说道。
“你发烧了?我去找郎中来。”
龙非见那美女说着便要离开,知道自己过了头,忙拉住那美女的手,道:“不要找郎中,我没事。”
那美女怀疑道:“你说真的?”
谁都知道这贾府的宝二爷是最怕吃药打针的。
龙非点头认真地道:“当然是真的,我发誓。”
那美女紧张的忙用手捂住了龙非的嘴,嗔怪道:“这些小事,干嘛发誓,你是存心和我怄气不成。”说完眼泪盈盈地,都快流出来。
龙非这一下可傻了眼了,只觉那美女此时可怜兮兮的样子更加的动人了。她的手滑滑的,嫩嫩的捂在自己嘴上,还带着一股幽香。
龙非边想着,边努了一下嘴,在她的手心亲了一下。
那美女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脸一红,便把手缩了回来。
龙非暗道要糟,她这样照顾自己,自己竟然还轻薄人家。没想到那美女却不发怒,只是脸上发红。心中暗喜,这美女莫不是对我有意思。
龙非现在对自己此时的身份和所在之地仍是糟然不知,还以为这是飞来的艳福,一时间竟把一切都忘了,满眼里都是这个美女。心里想的也全是怎么把眼前这个美女搞到手。
想到这,龙非又捏了捏那美女的玉手。那美女的脸更红了,想要缩回手。但此时龙非那肯让她缩回去,忙一用力握住。那美女看龙非用力,就没有挣脱,只是红着脸,让他握着。
龙非不禁大喜,摸着她的玉手,享受着片刻的温柔。
“别闹了。现在还是半夜,夜里凉,你还是多睡一会,否则又要生病了。”
过了一会,那美女看龙非此时的情形不像生病,扶着他,就要让他安睡。
龙非呆呆地看着她来扶自己,感觉着她粉嫩如藕的手臂。突然想起一事,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边说着,还身子故意朝那美女的乳房靠了靠,感受着她的体温。那美女被他靠的脸又红了起来。不由自主地道:“叫你宝二爷啊,怎么了?”
龙非奇怪地道:“宝二爷?你为什么叫我宝二爷。”
那美女以为他在开玩笑,随口笑道:“那是因为你是贾府的二少爷啊。”
龙非听得一愣,道:“贾府,什么贾府?”
那美女看着龙非,脸上现出古怪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道:“爷你可别吓我,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龙非见她这样,怕吓到了她,顺势握住了她的玉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笑道:“我是在开玩笑,你快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那美女听他这样说,不禁嘘了一口气,道:“你是贾宝玉,贾府的二少爷,老祖宗的最宝贝的孙子。”
说完看了看龙非,只见他脸上显出极为奇怪的神色,好像在思索自己所说的话。难道他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那美女想到这,心都快担心的跳出来了。突然见龙非抬起头望向自己,眼睛深蕴而又炙热,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你难道失忆了,你难道失忆了。”
那美女边口中喃喃地说着,边惊得站了起来,就要去找老祖宗报告。
龙非离她很近,此时见她就要走,忙一下把她拉到怀里,温声道:“你先别走,等天亮才去说吧,我现在想问你几个问题。”
要知道此时龙非心中的震惊却远远比这个美女还要大得多,他向来冷静,立即就深思起这个问题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现在到底是谁?昨天自己不是还在图书馆看书,今天怎么跑到这来了?这里的一切是不是拍电视剧的道具?
不过此时他心中还是有一些疑惑,这莫不是别人的恶作剧吧,又或是一些怀着某种目的坏人搞的鬼?
龙非看着横躺在自己怀中的美女,见她正眼睁睁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龙非见那美女好像没听到自己的话,只是惊奇的看着自己。
于是又问了一遍,谁知她还不回答。
龙非有点生气了,“啪”的一声,拍了那美女丰厚的臀部一下。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美女被拍了一下,显然被打醒了,委屈地道:“我叫袭人,这是二爷你的卧室,你是被府外的人送到府上的,据说是被雷劈了。”说着说着,眼泪差点都流出来。
龙非听到她把自己的问话回答的一丝不差,不禁觉得好笑,这袭人还真是聪明。虽然他觉得好笑,但此时心里却决没有丝毫好笑的意思。这袭人言语行为丝毫不像假装,难道自己变成了贾宝玉?龙非不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果是真的那也太荒诞不经了。
龙非摇摇头直直地望着那袭人,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笑道:“我不信你说的,你在骗我。”
却见那袭人急得直摇头,表情激动之极。
龙飞看到这心中一阵发凉。他早看出这袭人不是个会撒谎的人,他如此出其不意的盯着这袭人,若她说的是假话势必会在自己这出其不意的问话下露出破绽,又或在自己紧盯着她的情况下惊慌失措。但此时袭人的表现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显然只是为了自己不相信她的话而着急。
不过龙非此人意志坚定,绝不是别人的三言两语所能糊弄的。
那袭人见龙非仍不相信,于是跑到桌子前,伸手拿来一个镜子,递给了龙非。
龙非不知她是什么意思,接过镜子一看,只见里面有一个自己从前完全没见过的极其俊美的脸出现在镜子里。于是眨了眨眼睛,那人也眨了眨眼睛。
我的老天!
龙非只觉顿时头晕目眩,两眼发黑,失去了知觉的昏倒在床上。显然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改头换面的现实,虽然那个脸也很帅。
第三章征服鸳鸯
当龙非第二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龙非刚一睁眼便听到床边传来一阵呼声,然后一个声音急忙道:“少爷醒了,你快去通知大家。”
龙非侧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身影正跨出门去。昨天那个美丽的袭人正站在自己的床边。
“二爷你总算醒了,可吓死奴婢了。”袭人在一旁垂泪道。
龙非默不着声的看着天花板,心里乱极了。虽然自己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不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也是过的甚是滋润。而且这里没电视,更没有电脑。我的QQ,我的别克,我的电话,一切都永别了。还有我的家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听说他们要一起去国外旅游,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已经去了。
想到这龙非一阵心烦,别过头看着那可怜兮兮的袭人。暗道,不过在古代来说,自己如今的身份却也不错,贾宝玉可是有很多美女喜欢的人,而且贾府有钱有势,随随便便就能买一大堆美女,想到这龙非两眼发光,色狼本性就露出来了。不过这样一来,心里到没那么悲伤了。
再看袭人娇俏可人的模样,龙非正想把她拉到怀里安慰一下。
却听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人声,接着便走进来一堆人。大小老少竟然全是女人,不过自己全都不认识,只是隐隐约约知道这些都是贾宝玉的婶婶阿姨,那头发全白,面目慈祥的显然就是老祖宗了。
果然那头发全白的老奶奶走到自己跟前,抱着自己,“宝贝,心肝”的直叫,显然对自己关爱之极。龙非虽然从前没见过她,却也被她的流露出来的真情所感动。于是叫了声“奶奶”。
众人听得眼中一亮,一个约莫四十多岁容颜清秀的妇人走到龙非跟前问道:“你可认出我是谁?”
龙非见她眼神温柔,又是这个年龄,不禁猜道:“难道是母亲大人。”
众人不禁心中一叹,这贾宝玉看来是真的失忆了,原来这妇人是贾珍的老婆。
此时一个极为美艳,身材风骚的年轻少妇走了过来,拉出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问龙非道:“你可认出这个人?”
龙非暗道这少妇的精明,显然看出自己是在胡乱猜测。摇了摇头道:“不知道,除了老祖宗,我一个都认不出来。”
那老奶奶听到这声音,显然很高兴,不停的对周围的人说:“看吧,我这孙子就算失忆了,还是认得我的。”一连重复了好几遍,显然高兴之极。
龙非听得心中十分感动,这老祖宗对贾宝玉就是好。暗道要是这老祖宗知道真的贾宝玉已经死掉,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于是又叫了声“奶奶”。
众人有让他认了认,他还是一直摇头说不认识,众人最后也有些放弃了。
“大家还是先回去吧,恢复记忆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的。”最后还是老祖宗说了话。
众人知道病人现在需要多休息,于是待了一会后,便都纷纷离开。老祖宗离开前把侍候她的鸳鸯也留了下来,一起照顾她心目中的贾宝玉,现在的色狼龙非。
不过好色是男人的本性,龙非可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这不龙非立马便让鸳鸯坐在了自己的床前说话,名为帮助恢复记忆,实则是乘机揩油。
这鸳鸯长的蜂腰削肩,脸型很美,肌肤光滑如玉,美目有神,龙非看得一阵心痒痒的,却不敢随意得调戏她,要知道这鸳鸯在红楼梦中可是一个极为自重自爱的女子。
闻着她身上的芳香,龙非脑中浮现出了这鸳鸯的生平。
这鸳鸯是贾母的大丫头。家生奴,甚受信任。贾母平日倚之若左右手。贾母玩牌,她坐在旁边出主意;贾母摆宴,她入座充当令官。她的父母在南京为贾家看房子,哥哥是贾母房里的买办,嫂子是贾母房里管浆洗的头儿。因为这个缘故,她在贾府的丫头中有很高的地位。但她自重自爱,从不以此自傲,仗势欺人,因此深得上下各色人等的好感和尊重。
迎春的丫头司棋和表弟潘又安幽会,被她无意中撞见,司棋十分羞愧、惊恐,但鸳鸯不去告发、邀赏,反而劝慰司棋安心养病,别因此糟蹋了身体。
她心地善良,又富有同情心,但性格却是极为刚烈。
贾赦看上她,非要纳她为妾,让邢夫人、鸳鸯的哥嫂来劝她,威逼她,但她坚决不从,发誓说∶“我这一辈子,别说是‘宝玉’,就是‘宝金’、‘宝天王’、‘宝皇帝’,横竖不嫁人就完了,就是老太太逼著我,一刀子抹死了,也不能从命!”贾母死后,她自知逃不出贾赦等人的玩弄,悬梁自尽。她虽然最终也无法摆脱奴隶的枷锁,但她以死保持了一个奴隶的清白和自尊,这是任何一个权势者都无法剥夺和玷污的。
鸳鸯当然不知道龙非心里再打什么主意,更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竟是未来的人。只是一心一意的告诉他一些关于贾宝玉从前的细节,以期能唤回他的记忆。
龙非看着鸳鸯巧言兮兮地在自己身边小嘴一翻一翻的说着,不禁趁她不注意,一把搂住她,在她的小嘴上亲了她一下。
鸳鸯当时就愣住了,她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被人亲吻过,也更想不到,这贾宝玉竟然会亲吻自己。一时竟忘了推开他。
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鸳鸯这一愣可就要失身了。
龙非楼着鸳鸯在她耳边吹了吹风,咬了咬她的嫩嫩的耳垂。要知道女人的耳根子和乳房一样敏感。鸳鸯那尝过这种阵状,顿时耳朵一红,浑身都软了,倒在龙非怀里。
这鸳鸯虽是刚烈,但毕竟还是个情荳未开的花季少女。贾宝玉的俊美早就深深扎在每一个贾府少女的心中了,只是贾宝玉地位高不可攀,她也从未向这方面去想。此时龙非的这一举动,她那里还能抵抗得了。
龙非用舌头轻轻的引导鸳鸯进入佳境,右手则插到鸳鸯的衣服里,使出抓奶龙爪手。心中那个得意啊,没想到才来两天就泡到一个美眉,看己的美丽人生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第四章袭人给我洗脚
“咳,咳!”一个咳嗽声将两人惊醒。
鸳鸯突然清醒过来,挣脱了龙非的魔手,站到了一边,不过脸上仍残留着刚亲热完的红晕,显得抚媚之极。
看的龙非一呆,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龙非回头一看,只见门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正是侍候自己的袭人,而另一个则是一个老妇人。
这老妇人满脸皱纹,衣着虽然华丽,却和袭人等相似,显然也是丫鬟仆人一类的人。
龙非心中不禁好奇,这老妇人是谁,竟在自己面前摆这么大的谱。
袭人显然没料到龙非竟然在房间里和鸳鸯亲热,显得有些尴尬。她刚才和这老妇人无意中撞见了龙非的好事,本来想偷偷的走开,谁想到这老妇人竟然倚老卖老的用咳嗽声来提醒自己的主子。想到这,袭人不禁恼怒的看了这老妇人一眼。
龙非见那老妇人先是瞪了鸳鸯一眼,嘀咕道:“骚蹄子。”然后又对自己笑道:“宝哥儿,今日身体可好。”
心中不仅庞然大怒。
这老狗究竟仗了谁的势,竟然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龙非先不答话,望了袭人一眼。
袭人心思聪慧,当然知道龙非的意思,答道:“这位是少爷的乳娘李嬷嬷。”
龙非一听立即了然于心。
这李嬷嬷依势昏聩,在红楼梦中是个极为讨人厌的人。在红楼梦中贾宝玉有一次曾经在酒后摔茶,还要去撵他这个乳母。
不过龙非却不这么想,奶母之倚势亦是常情,奶母之昏愦亦是常情。不过今日她在自己面前竟然敢骂鸳鸯“骚蹄子”,显然已经不把自己这个贾府的少爷放在眼里。但此时和她发飙势必会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忘恩负义,虽然自己已经不是贾宝玉,和她压根就没有任何情意。
而且古人最尊孝道,自己的父亲就是因为自己常常无端发狂,和丫鬟仆人嬉笑打闹,而不喜欢自己。若是此时对这乳母发飙显然太得不偿失了。
要知道此时的龙非是于未来的社会,在人生的态度和思维上和古人都有天地之别,更莫论那似傻如颠的贾宝玉了。所以龙非的很多行为和思想上都具有很强的功利性。
龙非竟然出乎意料的亲切地对李嬷嬷点了点头,笑道:“乳母也一定很累了,还是先回去歇着吧。”
心里却想着,以后定找个机会惩治这老嬷嬷一下,不然她还真是翻上天了。
李嬷嬷那知道他心里是这种念头,若是晓得非气得吐血不可。她见龙非这样说,不禁笑的皱纹都叠起来了,道:“不累不累,我就留在这照顾宝哥儿。”
要知道贾宝玉往常对这李嬷嬷一向厌恶,自从长大后从来没对她喜言悦色过。像如今这样对李嬷嬷说话那是从来未有过的事情。那还不让她欣喜若狂。
袭人听到这话,也是奇怪的看了龙非一眼。看己这个主子失忆的还真是厉害,她一直服侍宝玉自是知道贾宝玉对李嬷嬷极为讨厌。
龙非一听李嬷嬷这话,不禁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演过头了。忙道:“不用了,你回去吧。有鸳鸯和袭人在这侍候我就够了。”
有这么个老嬷嬷在,自己还怎么窃玉偷香啊!
李嬷嬷本来还想再说,却见龙非的脸已经冷起来了。吓得也不敢多说,连忙告辞了。袭人出去送她。
龙非见终于送走了这个李嬷嬷,看到鸳鸯仍俏生生的站在一旁。不禁色心又起,对鸳鸯招手道:“过来。”
谁知那鸳鸯此时已经缓过神来,看到龙非向她招手,一皱鼻子,脸上竟露出调皮的笑容,道:“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要好好在床上休息,我要回去了。”说完竟然离开了,留下目瞪口呆的龙非在那唉声叹气。
本以为已经把她搞定了,看己手上的力度还是不够,龙非咬牙切齿的想。
这一夜可怎么过去啊。
不过幸好还有袭人,一想到昨天晚上她蓬松的头发,和宽松的内衣里一对大大丰满的乳房,龙非的口水又不禁流了到了被子上。嘿嘿!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夕阳透过窗子,照到了屋子里,照的整个屋子让人感觉很舒服,很温馨。卧室不是很宽大,却很是精致,古色古香的桌椅板凳,连门窗也都是精雕细琢,屋子很简洁,东西不多,但凭着龙非在后世的眼光,却是能看出这些东西都是价值不菲。
因为无端穿越,一直搞得头昏脑胀,迷迷糊糊的龙非此时才真正仔细的看了看房子。突然有了一种家的感觉,也幸好有了这种感觉,龙非才没有打从心底来排斥这个世界。
袭人此时送走了李嬷嬷,进了屋来。看着龙非,显然是想起了刚才的事情,所以脸上还带有一丝红晕。随后吩咐几个二等丫鬟准备好饭菜,让龙非美美的吃了一顿。
龙非这算是第一次在古代就饭,算是大开了口福。没想到这古代的大富之家竟然如此会吃,鸡鸭鱼肉,青菜豆腐满满地摆了一堆。而且每样菜都是精雕细琢,火候拿捏的极好,让龙非都吃的爽歪歪,差点都忘了自己跑到古代的事情了。
三折腾五折腾的等这一切都结束了,天已经黑透了。袭人将屋里的灯都点着了,昏暗的屋子变得亮堂堂的,比自己那屋子里的电灯还要亮。龙非不禁暗叹有钱就是不一样。
这里根本不像电视里看的那样,点上了油灯后,整个屋子里昏昏暗暗的,一个书生在那灯下读书。自己这不大的屋子里起码摆了四盏盘龙油灯,而且每盏灯座竟有五个灯芯盘。龙非知道这叫做五龙吐芯盘龙灯。整个屋子竟然有二十个吐着火苗的灯芯,不亮才怪呢。
“二爷,天已经晚了,我给你打水吧。”袭人道。
龙非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袭人端过来一盆温水,要给龙非洗脚。龙非先是一愣,随后便回过神来了,自己现在可是贾府的少爷,自是干什么都有人侍候。
袭人的手很巧,也很软,拿捏的部位也很准,洗的龙非爽的直叫娘。这那是洗脚,分明就是在洗浴中心做脚底按摩。这袭人若是到了现代做按摩女郎,八成只做一个月就能身价不菲,龙非邪邪地想着。
看来从今以后自己吃穿住行都会有很多丫鬟服侍了,自己对这个世界虽然很陌生,但应该不会太寂寞。至少有很多美眉整天这样服侍自己,没有电视,大不了让她们给自己跳艳舞看,没有QQ就让她们坐到炕上和自己聊,没有汽车就坐轿子,多威风哦,呵呵!
第五章袭人侍寝
龙非在那闭着眼睛享受,袭人却是给他洗脚洗的脸上飞起红霞。自己这个主人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竟然洗脚洗上瘾了,自己几次要拿毛巾给他擦脚,他却让自己继续洗。而且脚也不停的在自己的手背上蹭来蹭去,弄得心里不禁升起一样的感觉。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跟平时不太一样。不过她作梦也没想到,今天的好戏还没有真正开演。
龙非那管这些,只是在那Happy。突然龙非感觉袭人的手停下来了,睁开了眼睛。只见袭人红着脸对自己道:“爷,水已经凉了,要不我去换一盆水来?”
“不用了,你快去把水倒了吧。我在床上等你。”
袭人听到他的话,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龙非,搞得龙非心里虚虚的。没想到自己洗脚洗爽了,此时一高兴竟说漏了嘴,忙解释道:“我在这等你给我更衣,我有些困了。”说到这龙非又觉不对,自己刚醒没多久,这又要睡觉了,这不是没话找话说嘛。
谁知袭人却恍然道:“二爷大病刚愈,需要多休息,奴婢竟然忘了。二爷平日里睡觉前都要饮口安神茶,此时雪茜她们已经把茶泡好了,我去帮二爷端来。”
龙非见袭人出去了,不禁暗叹贾宝玉这个败家子还真是会享受。其实不光贾府是这样,在这个时期的很多达官贵人的生活都很奢侈糜烂,要不大明王朝也不会败亡的这么快。
没多久就看见袭人端了一碗茶过来,喂龙非吃茶。这龙非就不习惯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喝茶还要女人捧着喂,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大美女,这也太不人道了。
袭人看着龙非端过茶一饮而尽,喝完还舔了舔嘴唇,不禁抿嘴一笑。
“二爷怎么连喝茶的习惯都忘了。二爷喝茶向来是分三口来喝,还对奴婢说这样才能喝出味道来,今天怎么来了个牛饮。”袭人笑道。
龙非听得一愣,这贾宝玉还真是有品位,可惜在这样的时代有品位有个屁用,到最后还不是被抄家,弄了个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的骂名。想到这,龙非笑道:“从今天起,本少爷的习惯都不一样了,你要尽快适应一下。”说到这,龙非朝袭人的乳房扫了一眼。
袭人看见龙非这样,脸更是一红。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自己主人的改变,不过好像自己这个主人现在的言谈举止变得少了不少脂粉味,而多了几分男人味。
一切就绪,当然开始更衣睡觉了。
由袭人侍候。
龙非站在床边,鼻子里闻着袭人身上的香气,感觉就像是在做梦。在自己那个时代,这样的事情是绝不可想象的,别说袭人这样的大美人了,就是比她次的多的也不会这样的服侍一个男人。这这时代绝对是男人的天堂。龙非只觉服侍自己更衣的袭人的小手一件件的除去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看袭人脸上突然变得通红。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下身竟然起了雄风。
不过龙非已经顾不得这些了,知道此事不能迟疑,一下抱住了袭人的娇躯,把她压到了身下。袭人显然早就从龙非刚才一系列的表现中微微觉察到了一些,而且那贾母早已将她赐予了宝玉,她也早就死心塌地跟着宝玉了,此时见到宝玉这样,她竟完全不反抗,这让龙非心中暗暗感动。这么好的奴婢哪里去找。
不过感动是次要的,行动是主要的。
龙非轻吻着袭人的小嘴,在她的身上乱摸。不一会就三下五除二的将袭人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露出她如同美玉般的娇躯。只见她紧闭双眼,脸上一抹嫣红,浑身轻颤,诱人之极。龙非直看的两眼放光,饿虎似的扑了上去。对她尽情揉腻,袭人也是刻意逢迎,直让龙非如食骨髓,两人在床上颠倒鸾凤,激烈大战,一夜未眠。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干,龙非方才醒来。
袭人此时仍在做海棠春睡,龙非看她紧闭着弯弯长长的睫毛,俏丽如玉的脸上带着两丝泪痕,显然是昨夜被自己弄得痛了。龙非掀开了被子,只见袭人如同绸缎一般光滑的酮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雪白粉嫩的双腿私处下肿的高高的。床单上还有一滩血,显然是昨晚破处的时候弄得。看的龙非不禁一阵心痛。
龙非想让袭人多睡一会,于是轻手轻脚,费了好半响才从她的如藕玉臂,白嫩粉腿中挣扎出来。却不想仍把她弄醒了。
袭人见龙非已经起来了。也坐了起来挺直了娇躯,双乳堆雪,美臀微凸,身体弯成一个美妙的曲线。阳光照在她粉嫩的胴体上,散发着一阵夺目的光泽,龙非看的心中一跳,伸手把她揽在怀里,手脚并用的一阵亲吻,揉捏,直到看袭人快受不了,才放开了她。
袭人只是感觉到了他的下身又不老实了,含羞的道:“爷现在还想要吗?奴婢如今整个人都是爷的,请爷不要怜惜。”
龙非一边用手抚摸着袭人光滑如锻的粉背,一边惊叹她的肌肤水嫩。不过知道现在绝不是时候,于是只是依着枕头,将她拥到自己怀里,一边抚摸她的身体,一边道:“你可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那个皇帝当朝?”
袭人抱着龙非,靠在他身上,道:“二爷的失忆真的很严重,连这都记不得了呢。现在是崇祯八年,皇帝当然是崇祯了。”
龙非摇头苦笑,看来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失忆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再去费那么多口舌去辩解,也不需要被别人当成外来人口。龙非在现代就是个少有的书呆子,整天都喜欢在图书馆里泡,在学校就被别人叫做“书虫”,他兴趣极为广泛,尤其对历史更是很感兴趣。此时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袭人并不知道崇祯的名字。这袭人虽然聪明,但是却毕竟是个奴婢,虽认得几个字,却没人告诉她皇帝叫什么名字。要知道在古代皇帝的名字是很忌讳别人谈起的。
龙非当然知道这个崇祯是谁,崇祯为朱常洛第五子。朱常洛与崇祯的兄长朱由校在位时间均短,崇祯十六岁便继承帝位。现在为崇祯八年,这个崇祯应该有二十四岁了吧。
在龙非的记忆中,这个崇祯是个极为备受争议的人物。有人说他自十六岁登基以来先是以雷厉风行之手段收拾了魏忠贤。民间欢呼不已,称颂他为“圣人出”。后又竭尽全力,勤俭勤勉,兢兢业业,付出全部的精力与明末庞大无耻的文官集团抗争。用尽一生的心力去挽救天下和百姓,最终以身殉社稷。用自己的生命为大明社稷殉葬。他热爱百姓,在最后关头分秒必争的紧急时刻,命令吴三桂进京勤王仍然要他弃地不要弃民。遗书中写着“勿伤朕百姓一人”,这是他一生对百姓的心声。
也有人说他颇为自负,独断专行,听不进逆耳之言。在处理棘手的政务难题时,往往迁怒于文武百官,怪他们不尽职尽责,以至于造成了“重典绳下”的局面,搞得“上下嚣然”。刚愎自用和虚荣心使他听不进逆耳之言,只喜欢听相同的意见。另外,崇祯帝为人多疑,好猜忌,总是不信任各位文武大臣。刚刚继位时,他对宦官进行约束,不加重用。但自从崇祯二年冬,后金兵进入内地骚扰,京师戒严后,崇祯帝便公开表露了他对百官不信任的态度,开始重新起用宦官。
其中更以满清修订的《明史*流贼传》最甚,书中说:“庄烈虽锐意更始,治核名实,而人才之贤否,议论之是非,政事之得失,军机之成败,未能灼见于中,不摇于外也。且性多疑而任察,好刚而尚气。任察则苛刻寡恩,尚气则急遽失措。当夫群盗满山,四方鼎沸,而委政柄者非庸即佞,剿抚两端,茫无成算。内外大臣救过不给,人怀规利自全之心。言语戆直,切中事弊者,率皆摧折以去。其所任为阃帅者,事权中制,功过莫偿。败一方即戮一将,隳一城即杀一吏,赏罚太明而至于不能罚,制驭过严而至于不能制。”
不过后人的评价毕竟是道听途说,而满清对明末皇帝的评价显然也并不可靠,崇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皇帝看来只有自己来证实了,龙非心中暗想。
不过此时可不是个好时候,自己记得崇祯八年,天下可是极为混乱的。内有各地义军起义,外有清朝在边境骚扰,不对,现在是应该叫做大金才对。历史上称崇祯八年清太宗皇太极废除旧有族名“诸申”,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女真”。定族名为“满洲”。第二年,清太宗皇太极改“大金”国号为“大清”,称帝,正式建立清朝。改元崇德。
看来一年后,大清国就要出现了。北京被李自成攻陷好像是崇祯十七年的事情,离现在还有不到十个年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而且以红楼梦的情形,贾府的衰败显然还在崇祯挂掉之前。既然如此自己可得好好未雨绸缪才对。
“二爷,你在想什么?”袭人吻着龙非裸露的胸膛,道。
龙非把手插到被子里,用力拍了一下袭人的丰美肥臀,听到她一阵娇呼,这才得意的道:“没想什么,你快把贾府的这些人啊,事情的全都给我讲一讲。呵呵,本少爷失忆了,要好好恢复一下记忆。”
袭人被龙非拍的浑身发软,爬在他身上。暗道,自己这个小主人还真是个小魔星,可是他干嘛对自己失忆的事情这么得意。
第六章少爷如玉
时近中午,两人才在迟迟起床。
在充满着淡淡檀香的卧室里。
袭人正在给龙非梳头。
龙非坐在镜子前,望着镜中的自己。绕是他此时早有心里准备,也震惊的脑子一片混乱。只见镜中的人,色如春晓,面如美玉,目若朗星,眉如墨画斜飞,双鬓犹若刀裁,长发如墨,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乍一看去,与自己从前相貌大不相同,但细细看去,却发现五官,神色之间仍有几分相似,只是却更俊逸秀美了许多,端的是一个赛过人间子都,再世宋玉的美少年。
这便是自己如今的相貌吗?龙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阵茫然。
“二爷这是在做什么。”
龙非一抬头,看见袭人已经停下手来,正在一边抿嘴笑着。显然是因为看到龙非摸自己的脸,摆出一付又呆,又很自恋的样子。
“头发已经梳好了,二爷可以用餐了。”袭人道。
龙非看到袭人亭亭玉立,俏脸如花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更是值疑自己身在梦中,不由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这一掐直痛的龙非眼泪都流出来了,人也清醒过来了。
妈的,自己这不是犯贱吗,干嘛掐自己的脸,掐大腿不就行了。
龙非一边揉着脸上被掐的地方,一边责备自己,不该对自己下毒手。不过龙非真没想到自己的力气竟然会这么大,看来生活好身体就是不一样。袭人看到这在一旁慌得连眼泪都留下来了,还一边责备自己不该笑龙非。龙非虽是解释说这跟她没有关系,但她那里肯信,只是责怪自己。搞得龙非手足无措,暗道这袭人还真是个死心眼。
在红楼梦中记述这袭人亦是贾母之婢,本名珍珠。因生的娇美如花,人又心地纯良。宝玉因知他本姓花,又曾见旧人诗句上有“花气袭人”之句,遂回明贾母,更名袭人。伏侍贾母时,心中眼中只有一个贾母,后来服侍宝玉,心中眼中又只有一个宝玉,总之是个很痴的人。
不过这样的人对主人才是衷心不二的哦,若是在自己那个时代,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这样的袭人我喜欢,呵呵。
不过龙非现在更急切的是要好好的了解一下,整个贾府的情况。不然自己在这里和傻子一样,那岂不是要被那些不喜欢自己的像赵姨娘贾环这样的人玩死。玩自己倒不当紧,把那些美人玩死了,那自己可就罪孽深重了,更辜负了老天爷给自己的这个猎艳天下,拯救群美于水火之中的大好机会。自己现在的好好了解一下自己所在的时期,是在红楼梦一书中的那个阶段。
不过刚才听袭人说她不知道谁是林黛玉。以这看来林黛玉现在还没来贾府,这是怎么回事,倒是十分奇怪了。要知道据红楼梦所述,林黛玉进贾府时,贾宝玉应该才是十三岁左右。自己现在这个身体却仿佛有十五六岁,因此龙非很是奇怪。
“你可知道我现在有多大了。”龙非问道。
“二爷现在已经十五岁了。”袭人知道他失忆了,此时是有问必答。
龙非心中大震难道历史有变,又或是后世那个红楼梦一书,本就是曹雪芹故意将人物所在的时代,部分装束和人物年龄写错,以避免大清朝后来大兴的文字狱。怪不得后人在红楼梦中很多重要人物的年龄上反复推敲,却仍觉得前后不对。比如红楼梦初开始见面时凤姐问黛玉一连串的话,插入“黛玉答道:‘十三岁了。’又问道……”。上一回黛玉“年方五岁”,从扬州进京,路上难道竟走了八年这显然不切实际。龙非在后世是对此一直撇有疑惑,此时才明白原来是作者故意混乱了年岁,已模糊当权者的视线,避免猜疑。
而且据后人考究,红楼梦一书从开首到第八十回,共写了八年左右的事情。而征《女危女画词》正当九月,则八十回末已入次年可知。故龙非断定八十回书,共前后有九年,至多不过十年。可如今林黛玉尚未进贾府,而且要是过了九年左右的时间,那时候这整个王朝都快没了,这样一算起来,岂不是整个贾府是随着王朝的覆灭而一起完蛋的。
看来四大家族的没落,不是因为大明王朝遗弃了四大家族,而是四大家族和大明王朝一起被毁灭。这样一来,很多后世学者所说的曹雪芹是在写一个王朝的覆灭,而不是一个家族的覆灭就显然有了现实的根据了。
腾然龙非知道了自己已经揭开了这段历史上的重重迷雾,可惜现在自己是没办法回去和那些学者辩论了。而且自己的重生,说不定更改变了历史。至于以后有什么后果,龙非可不在乎。总之在龙非眼中人生就是用来享受的,至于是不是会成为滚滚历史洪流中的一个造粪垃圾,那可不管自己的事情。什么蝴蝶效应之类的东西那是龙非一向嗤之以鼻的,若是害怕改变历史就不去改变自己喜欢人的命运,那也太可悲了。”你可知道目前荣国府管家的是那一个?”龙非问道。
他这一问大有讲究,要知道王熙凤在林黛玉进府的时候,刚开始管理荣国府。若是管家的是王熙凤,那此时离林黛玉进贾府时间也不长了。若管家的是仍是王夫人,那又另当别论。
袭人答道:“是凤少奶奶。”
龙非暗讨道,看己现在所在的时间应该是王熙凤掌管荣国府之后,林黛玉来贾府之前的这个时间段。
正想着,小厮茗烟贼头贼脑的把头探了进来,笑道:“二爷醒了,我带你去玩好玩儿的。”
这茗烟才十一二岁,长得眉清目秀,小小的脸,只是那双眼睛骨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家伙,分明还是个小孩嘛。
龙非听他这一说,不禁啼笑皆非,怪不得李贵等人整天说这茗烟把贾宝玉带坏了。看来这个贾宝玉还真是个爱玩的主,不然这小厮也不会看自己病一好就怂恿着带自己出去玩。
“二爷你可别以为我只是带你出去玩,整天呆在屋子里可不好恢复记忆,在外面看看也许对你的记忆恢复会更好。”茗烟装作一本正经的道。
看的龙非不禁失笑,这小厮还是蛮有趣的嘛,自己的从前的梦想就是整天无所事事,带一帮打手,在大街上游荡,看到美女就去调戏一番,特别好的就收了做小妾。现在看来可以梦想成真了,呵呵。想到这,龙非顿时精神十足,道:“好,等我吃了饭,我们就走。”
吃过饭,龙非随同茗烟一起来到了一处贾府很偏僻的地方。这里绿草如茵,空气极为清新,这里有一大片桃林,旁边则是一大片的绿地,上面还栽着不少各种奇花异种,让人如入仙境。
龙非看着碧蓝的天空,心中震惊,在现代社会空气的污染严重,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蔚蓝的天空了。自己显然已经不在从前的那个世界了。要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所以一直到现在他还心存着丝毫的希望,此时在这纯净的蓝天下,他算是彻底死了这条心。什么都能是假的,唯有这蓝色的天是无论如何也造不了假的。
这里虽然风景很好,却没什么好玩的。这茗烟干嘛带自己到这。
茗烟和龙非在草地上坐了一小会,茗烟看了看天色,神秘的对龙非笑了笑道:“时间现在刚刚好。过一会无论见到什么事情,二爷千万不要出声,否则小的恐怕的小命不保,就是二爷也会被老爷责骂的。”
龙非见茗烟后面的话已经不像在开玩笑了,还故意提起老爷来吓唬自己。正心中奇怪,却见茗烟来到一个很高大,却很破旧的墙壁边蹲下了。三下两下挪开一堆稻草,拿掉挡在上面的木板,竟露出一个可供一人钻过去的狗洞。茗烟向自己招了招手,先自己钻了过去了,然后在蹲在那边催促龙非赶快过来。
龙非不禁大奇,随他后面钻了过去,只见自己竟然身处一个雕阁画栋,青砖铺地,古色古香的大院子里。
第七章淫妇秦可卿
茗烟先用手示意龙非静声,然后朝里面指了指,当先走了。龙非知道他示意自己跟着他走,于是随着他蹑手蹑脚的来到一个窗户下停了下来。
龙非听到里面好像有哗啦啦的洗澡的声音。暗道这小子难道是带自己来偷窥?
这主仆两人真是个禽兽。
不过看茗烟双眼发光的样子,龙非还是仍不住了。暗道禽兽就禽兽吧。
于是学着茗烟用手沾了点口水,点到了纸窗上将它戳了个窟窿,朝里面望去。这一看差点看的龙非鼻子喷血。
只见里面竟然有一个超级大美女正侧对着自己这边洗澡,全身一丝不挂,热水的雾气更显得她的身体曲线玲珑,丰满诱人。她的侧面很美,令人不由想到她五官的精致,尤其是她漆黑的头发,更衬托的她的肌肤如同雪脂,她的双肩很窄,却更显得楚楚动人,让人怜爱。只想把她拥入怀中,尽情呵护。她的腰虽然很细,但胸前那对玉乳更是比袭人的还要大,让人不由升起要把它紧紧捏在手中的冲动。更让龙非几乎喷鼻血的是她的表情,那绝对是一种正在享受的表情,只看她的手在自己的私处和双乳间游动,就知道她正在自摸,这是一个现在很需要男人的女人。相信任何男人现在如果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不会拒绝。
茗烟虽然看得精彩,但毕竟年幼,感觉倒不是很强烈。此时回过头,看龙非一副要把这个美女生吞活剥的表情,而且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一样。不由一惊,心中有些害怕这龙非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急忙小声在龙非耳边道:“这可是贾珍的儿媳妇。”
这话说得虽然不大,却将看的欲火焚身的龙非拉回到了现实中了。贾珍的儿媳妇,那不就是贾蓉的老婆秦可卿。自己幸亏没做出什么事来,否则贾珍这个世袭三品爵位的威烈将军可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只是奇怪的是这贾蓉一向风流,难道还满足不了她的老婆?要不然这秦可卿怎么会摆出这么一副饥渴的模样。有机会自己可要找她沟通沟通,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嘿嘿。
没想到在这荣国府和宁国府一墙之隔的院子里竟住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尤物,这真是上天赐予自己偷情的好地方,不过茗烟这小子看到这秦可卿的酮体,自己可有点吃亏。
这小子本是被茗烟带来的,现在卸磨杀驴,已经开始想着吃独食了。
龙非正美美地想着,突然隔壁的一个屋子发出了一点响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碰掉了一样。这直吓得龙非两人魂不附体,没想到这里还有别人。两人赶忙轻手轻脚的跑到那狗洞旁边,迅速钻了出去,逃之夭夭。
这秦可卿还真是个少见的尤物。看刚才她那陶醉的模样,就知道后世的学者没有冤枉她,果然不愧为红楼梦中的第一淫妇。龙非一边想,一边踏入房门。
谁知一进房门就从袭人口中听到了他从到贾府开始最不想听到的话“贾政叫他过去问话”。
对于目前的这个父亲龙非还是有一点害怕的。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贾宝玉这个身体的影响,听到贾政找他问话,他的手竟然有一些颤抖,可见从前的贾宝玉对这个贾政有多么畏惧。
贾政为贾代善之次子。自幼好读书,为人端方正直,谦恭厚道。惟失之于迂腐。他是深受儒家思想熏陶的人物,他孝顺贾母,亦想严厉管教子女;他想作好官,但可惜不谙世情,受人蒙骗,弄得声名狼藉。曹雪芹描写他的为人,亦正重一个“正”字,他是封建时代正统主义的悲剧人物。
不过对于贾宝玉的这个父亲,后人的评价一向是贬多于褒。更多的人则说他是个伪君子的典型,满口仁义道德,宽柔待下,而实际上他对奴隶的训斥却是∶“等我闲一闲,先揭了你的皮!”外甥薛蟠打死了人,他公然徇情枉法;对贪赃暴虐的贾雨村,他却最是热衷与其来往;外放江西粮道时,在他的纵容下,手下人横行不法,公然纳贿。他无能又孤独,儿女亲属相聚谈笑,他一出现就会让大家敛声屏息,弄得索然无味,致使贾母也不得不“撵他出去休息”。当锦衣军来抄检贾府时,他只会“跪在地下磕头”,“心惊肉跳”跺脚长叹而已。
龙非一边想着贾政的平生,一边想象着贾政的模样。暗道,该来的迟早要来,这贾政也不过是方正太过,所以对贾宝玉的荒唐才有所不满。相信凭自己的手段,定会让贾政对自己的印象大为改观的。这世上那有不喜欢自己儿子的人,而且这贾宝玉还这么帅。
龙非推开了贾政书房的门,只见里面竟然有一群人。这几人都有学者风范,其中更以站在中间那个长着三缕美须,眉目酷似贾宝玉的中年人气度最为不凡,神色也最为宁静冲和。不过其中还有一人却也引起了龙非的注意,那人年级比这酷似宝玉的中年人稍大,两眼似睁非睁,开合之间竟有一丝寒光。只是一眼,便看的龙非从头冷到脚。龙非暗暗心惊。
这个眉目酷似宝玉的人想必就是贾政了。龙非先上前见了礼。
却见贾政冷笑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呢,没想到你这小畜生倒还认得我。”
龙非听得一愣,看来这贾政还真是很不喜欢自己,一见面就骂自己。不由在心里骂道,你这老畜生化成灰我都认识。不过这他可不敢说,否则非小命玩完不可。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毕恭毕敬的可怜模样。
“最近都读什么书?”贾政又问道。
龙非没想到他会问这,又是一愣,一时竟想不出如何回答。要知他身前读书很多,但对目前贾宝玉应该读什么书,他却是一无所知。
贾政见他这样更加不满了,冷哼一声。道:“你也不要自己读书了,反证也读不出个什么。我让李贵他们给你准备好笔墨纸砚,明儿个,你就去上学。”
龙非听到他这样说,暗道不妙,这贾家义学的贾代儒是个方正而迂腐,除了会教八股文,也没什么本事。自己和他学习岂不是浪费了大好青春。自己好歹也是个贾府的少爷,家里有的是钱。想在这芸芸众生中找一个好老师应该也不是难事。其他事情可以马虎,这事却是绝不能马虎。
龙非知道事不迟疑,只得硬着头皮道:“禀告父亲大人,孩儿不想上学。孩儿想请一个有本事的先生来教我读书。”
贾政冷笑道:“你如果再提读书两个字,连我也羞死了。依我的话,你竟顽你的去是正理。仔细站脏了我这地,靠脏了我的门!”
众清客相公们听到这,早以起身笑道:“老世翁何必又如此。今日世兄一去,三二年就可显身成名的了,断不似往年仍作小儿之态了。天也将饭时,世兄竟快请罢。”说着便有两个年老的携了龙非往门外走。
龙非知道现在自己如果不拿出点什么,恐怕以后贾政对自己更没好脸色了。挣脱了携自己的两个老清客,凛然道:“孩儿有两个问题想问父亲大人。”
贾政那看过他这种认真的神情,只是一呆,干咳了一下道:“你问吧,如是问那些歪门邪道,我定不饶你。”
第八章搞定贾政
龙非稍微寻思了一下,道:“孩儿想问父亲大人,现在是什么世道?”
贾政讥笑道:“现在是崇祯年间百姓安居乐业,京城里繁华热闹能供你这个贾府少爷整天嬉笑玩乐的世道。”
龙非皱眉道:“孩儿想问实情,父亲为何戏弄于我。”
他这一说,贾政和众位清客都不禁一愣。贾政大怒道:“你这小畜生,竟敢教训起我来了。”
龙非反正是豁出去了,竟毫不害怕地昂首道:“如今是崇祯八年,百姓疾苦,北有金贼骚扰边关,内有李自成,张忠献等反贼作乱。毛文意,袁崇焕这样的国中基石又都身死,而且如今朝中尽是王都,高喷明等这样的墙头草,大明朝已经岌岌可危。这才是如今的世道。”
有两个老一点的清客听到,差点没吓得瘫倒地上。这年头人人都在歌颂太平盛世,而且崇祯很忌讳别人谈论袁崇焕的死。没想到龙非竟然敢批评朝政,更对袁崇焕的死撇有微词。众人无不以为贾政将会大怒,谁知贾政竟把眼闭上了,一声不吭的站在那,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过了良久,贾政才睁开眼睛,对龙非温和的道:“你这些都是听谁说的,你告诉我,我绝不怪你。”
“无人告诉孩儿,是孩儿自己所想。”
贾政一拍桌子,大怒道:“这分明是别人教你这些,你还敢骗我。”说着便要拿棒子来打龙非,众清客挤满拦住他。龙非见状心中一叹,愤然而去。
怪不得贾府会逐渐衰败,贾敬一味好道,只知烧丹炼汞;贾赦好色无道,无所事事;而这个贾政则是迂腐虚伪,又胆小怕事,白长了一个好皮囊。诺大一个贾家竟没有一个有见识,有能力的人。
夕阳西落,秋叶乱飞。
龙非回到屋里闷闷地吃了饭,虽然饭菜可口,却也是食不知味。袭人见他这样也不敢说话,就在那默默地侍候着他。过了到了晚上,贾政又着人传话来叫龙非过去。使得龙非心中暗暗奇怪,他这么快又让自己过去到底是有什么用意。
当龙非推开了贾政的书房门的时候,贾政正坐在那看书。见到龙非进来,也没说话,就让他坐在书房边的椅子上。这不禁让龙非大为奇怪。
“我叫你来是想证实一件事,你今天白天所说的事情真的是你自己想的吗?”
“是孩儿自己想的。”龙非听贾政这样说,暗道这贾政白天莫非是看见人多,故意责备自己。此时有再仔细回味一下他白天的言行,显然是不想自己评论朝政的事情被传出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想到这,他心中暗暗有了底气。
贾政沉吟了一下,道:“其实你在白天说的也不无道理。你说想问为父二个问题,我想知道你想问的第二个问题。”
龙非道:“我的第二个问题是贾府目前的繁荣还能维持多久?”
贾政脸色一变,紧盯着龙非的脸,想从中看出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道:“你既然这样问,想必你对贾府目前的状况有一些了解。”
龙非道:“如今京城里传闻“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不知父亲可有耳闻。”
“是有这么回事,那又怎么样?”
“如今边关连连打仗,国库空虚,兵粮都无法发放。皇上为这事也不知有多愁,有多心急,而四大家族却坐拥良田,挥金如土。你说皇上会怎么想?”龙非说到这听了一下,又冷笑道:“‘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这等话竟然也能传出来,阿房宫是什么地方,那是皇帝居住的地方。皇帝住的地方竟然住不下金陵一个史。这话若真传到皇上耳朵里,以崇祯的多疑,恐怕史家离抄家灭门也不远了。”
贾政虽是方正迂腐,却也是博学聪明之人。听到龙非的话,知道事实确实如此。他本胆小怕事,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龙非知道这剂重药贾政是吃下了,便不再吓他,跟他分析道:“现在国家战事频繁,崇祯一时半会还不会对在大明王朝根深蒂固的四大家族开刀,想必他也不会蠢的自掘坟墓。四大家族在朝为官的人很多,几乎站了朝廷官员的一半,而且那些外放的人中也有很多四大家族的族人。现在四大家族最缺的就是没有什么杰出的将领,在兵营中的威望太小,而且,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人来领导他们,所以四大家族现在不过是一盘散沙。”
贾政皱眉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龙非道:“在家族中多选拔一些天资较好的年轻儿郎去参军,或外放带兵,并给与他们优厚的条件。等到我们四大家族在战场上赢得了威望,掌握了兵权。到时候就算是崇祯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了。”
贾政思索了一下,没有说话。龙非知道要贾政答应此事绝不是想自己说的那样容易,而且自己在这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要真正实施谈何容易。不过自己也只是提了一个大概,有准备总是胜于无准备。其他那些琐事都看贾政他们如何去做了。自己要改变贾政对自己看法的目的反正已经达到了。
龙非正想着,突然间贾政已经站了起来,道:“明天开始你便可以去找管家,让他协助你寻找一个让你满意的老师,所需银两只管去账房贾明那去拿。我随后会吩咐他们的。这种事以后千万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提起,你记住了吗。”
龙非点头答了一声,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已经让贾政对自己改变了态度,心中暗喜。然后抬起头来,只见贾政长长的身影竟遮住了自己,在昏昏的灯光下竟显得十分高大魁梧,让人感觉难以逾越。一双眼睛在灯光下闪闪的发光,竟是那样的深邃难测。龙非心中突然升起一阵莫名的情绪,也许自己根本就小看了他,更小看了这整个天下的英雄。
第九章拜师
《诗经.大雅.公刘》曰:“京师之野,于时处处。”后世遂称国都为京师。
明成祖于永乐十八年迁都北京。北京便被称为京师。自明成祖朱棣在北京建都到如今已经二百多年的休养生息,此时京师早已成为了这天下最繁华,热闹的所在。
堂堂首都,天子脚下。文武百官具聚集于此,巨商富家,官宦贵胄皆定居于此。
在这京师之地,最富有的还要数四大家族。贾,史,王,雪四大家族同气连枝,富拥四海,权倾朝野,一时声势无二。
最近京师更是频频有传言,这贾府的二少爷竟然贴出告示,要找一位老师。不论名气,只要有真本事就行,酬金丰厚。巨富之家的贾家所说的酬金丰厚,那是什么概念,那些老爷们用脚趾头都能算出是什么数。结果只要是有点本事的私塾先生都去试了试运气,当然也是毫无例外的被灰头土脸的赶了出去。
龙非现在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名师难寻了,看来冲着钱来的没一个有本事的。看己需要另想他法才行。
此时他正愁眉苦脸的坐在亭子里思考,不对,应该叫他贾宝玉,毕竟此时他拥有着贾宝玉的一切,包括他的身体。这个世界的人也只认同他是贾宝玉。
龙非清楚的记得就在来这个世界的前一天,当时自己坐在灯前,把玩着刚从古董店买来玉佩,这玉佩仿佛年代甚久,表面上有无数个小坑。本来这玉摆在那毫不起眼,不过自己当时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便觉得十分的熟悉,一时心喜便买下来了。龙非本来以为自己好像充当而来一次冤大头。但当龙非的指尖触摸到玉佩上的一个小坑的时候,突然整个人突的一下消失不见了,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变成了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贾宝玉。
龙非这几天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他曾听人说过,宇宙是重复的,每一个宇宙里都有无数个更小的宇宙,而每一个更小的宇宙又存在无数个更小的宇宙。宇宙中的时间也是重复的,每一个时间点都有无数个分支,而现在的空间不过是存在在一个时间点无数分支中的一个空间。而这些空间之间只要有一个媒介点,便能将人传送到对方的空间,而这个媒介点也不是固定的。最后他得到的结论是,他可能是无意中触发了这个点,因此被传送到这个贾宝玉身上。不过他的情形显然和普通的穿越不同,他而且更像是灵魂附体,其中的玄妙当真是让人难以解释。
不过他本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而且他一向懒散惯了,此时觉得想无可想,也就不再想了。于是站了起来,看着这园中的风景,心情顿时开阔起来。好在这里美女如云,用度又极其奢华,自己就好好享受这里的生活吧,那些烦人的事还是不去想的好。
虽然拥有龙非的灵魂,但是既然换了副皮囊,那从此也就以贾宝玉的身份生存在这个世上了。
心念刚定。
这时有一个小厮茗烟来报说又有一个老学究来应聘西席了,老祖宗让他过去见见。
贾宝玉暗叹,这几天自己真的要被这些来应聘的人烦死了,没想到重赏之下还真有那些削尖了脑袋往自己家的私塾里钻的人。其实自己也没怎么赶这些人,只是若发现他们徒有虚名,就将他们举过头顶,送到贾府的外面而已,呵呵。
其实贾宝玉还有一件事情很是奇怪,自己在那次雷击之后,力气竟然变得很大,这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天生神力,的确让贾宝玉高兴了好一阵子,还把袭人都举起来试了试,吓得袭人都差点哭了。想到这他心中暗笑。
贾宝玉去了大厅,只听老祖宗让他直接去书房,说那老学究正在书房等他。心中有些奇怪,应聘西席一向是在大厅里进行的,这老祖宗是不是糊涂了,竟然直接叫他到书房去,那岂不是默认了他西席的地位。不过不管老祖宗是不是满意,自己是绝不会含糊的,若是不行,趁早让他滚蛋。
贾宝玉走进书房,只见一个老学究已经等在那了。
贾宝玉注目瞧着那个老学究,只见他年纪大约在五十岁左右,面目平凡,一副老眼昏花的模样,坐在那椅子上想必是等的久了,差点都睡着了。贾宝玉心里不禁有气,只坐在那盯着他,也不说话。暗道这么个老家伙也来凑热闹,我就坐在这等你醒来,然后将你扔出贾府。
大约过了一顿茶功夫。
那老学究才醒来,睁开了混浊的眼睛,望着正安静地坐在那的贾宝玉笑道:“孺子可教也。”一副老气横秋的古代酸儒的模样。
贾宝玉一听这话肺都气炸了。要知他本就等得不耐烦了,要不是觉得这个老头被老祖宗另眼相看,早就发飙了。没想到他在这装睡,竟然是为了试探自己有没有耐性,是不是尊师重道。这时一听这话那还忍耐得住,腾地站了起来,走到那老酸儒的面前。在那老酸儒目瞪口呆下。将他面前的书桌举了起来,在屋子里小走了几步,才将它重重地放到地上。然后得意的望着那个老酸儒。
这桌子甚大,且木质细密,重约三百斤,就是三四个大汉也很难举起来,他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举起来竟然如同儿戏,说出来岂不是惊人。
老酸儒吐了一口气,道:“恩,不错,是有几分蛮劲。”
这老家伙每次出口都没好话,只把贾宝玉的嘴都气歪了。自己在后世酷爱读书,本生就是个博学之人,而且如今在这个世上更是多了几百年的经验。如今在这个老酸儒的口中自己倒成了四肢发达,没脑子的勇夫了。今天如果不能扳回面子,以后还怎么在这混。
生气归生气,礼数还是要有的。
贾宝玉对他拜了一下,道:“不知道老先生能教我什么?”
他问这话大有讲究,要知人的所知有限,精通的技艺也是有限。自己既是要羞辱他,自然要先知道他的虚实。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哼!自己岂是好惹的。
第十章贾宝玉学艺
谁知那老酸儒眯着老眼望着自己道:“你想学什么,我就能教你什么?”
这一说完全出乎贾宝玉意料之外,直把他听得目瞪口呆,暗道你这老头牛皮也吹得太大了吧。这简直就是在告诉自己,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在自己记忆中只有两个人好像说过这种话,那就是三国时期的诸葛亮,再莫就是那写过《老子》的李耳好像也说过这话,其他人就记不清楚了。不过那诸葛亮是虚构的人物,李耳更是玄乎。这个老头凭什么说这话。
贾宝玉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阵子,还是丝毫没发觉他和常人有什么不同,最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老头八成是个骗子,而且是那种极可恶,极无耻的骗子。否则也不会连老祖宗都被他骗了。
“你这么有本事,就和我比比谁的力气大吧。”
贾宝玉听到他吹得这么玄乎,也不想再和他废话了,上来就要拿他,想同往常对付其他来这滥竽充数的人一样将他举起来,扔出贾府。
贾宝玉的手正要触及那老酸儒,突然发现他眼睛突然现出一道精光,直寒到心中,手上不禁慢了半拍。也没见到那老酸儒的动作,只觉的他的手好像在自己身上点了一下。自己竟然浑身一软,摊在地上不能动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点穴之术。
贾宝玉不惊反喜道:“弟子知错了,还望师父恕罪。”
那老酸儒本是有些恼怒,此时却没料到贾宝玉会突然认错,而且还叫自己师父。心中稍泄怒火,暗道这孩子还真是懂得见风使舵。若是过去,他定然不喜而去。但此刻他已饱经风霜,深知世态险恶,对贾宝玉这种态度反而有了少许的认同感。于是在贾宝玉身上一拍。
贾宝玉只觉身上一轻,知道穴道被解开了,于是站了起来。暗道这点穴指数还真是神奇,不禁起了学习点穴的心。
那老酸儒此时又坐到椅子上,仍是一副自己刚进来时的模样。不过这老酸儒此时在他的眼中,感觉却是大不一样了。
“弟子想随师父学习这点穴之术。”贾宝玉道。
那老酸儒听到这话不禁冷哼一声,站了起来,一副就要就要撒手而去的模样。他显然很不高兴。
贾宝玉见状吓得跪了下来,道:“若是弟子说错话了,还请师父点醒弟子。”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看起来蛮有本事的人,可不能把他气走了。
那老酸儒其实也只是吓吓他而已,那里是真要走。他是受人之托,岂能半途而废。而且他刚才暗暗观察了这贾宝玉,发现他机智聪慧的确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良材,自己传他衣钵倒也不是所托非人。
老酸儒温言道:“你可是喜欢学武?”
贾宝玉此时不敢乱说话,点了点头。
老酸儒道:“你可告诉我,你为何想学武功?”
贾宝玉听到这知道肉戏来了。自己如果不能在他面前现些本事,恐怕他就算教自己也不会尽心。于是道:“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弟子想学了本事上沙场杀敌,上报国恩,下安百姓。”他虽说了大概的志向,却留了三分余地,毕竟自己还不了解这老头的心思。
老酸儒闻言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可知道这天下的学问博大精深,绝非习武一项。你生于侯门,又立志征战沙场。那学武不过是十人敌,百人敌,就算是你学到了绝顶也不过是千人难敌,武道无限而人力有限。如今天下大乱,你必须精通文墨,熟知兵法才能真正造福百姓,为国出力。到时留名青史,方不负你这一身的良材美资。”
贾宝玉听之大喜,这老酸儒这样说就是承认自己是他弟子了。忙伏地大拜,口称全凭师父教导。至此师徒形式已成。
贾宝玉每日悉听教诲,同这老酸儒学习文墨,研读兵法。这才发现自己这个师父天文地理,五行八卦,琴棋书画,兵书战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学问之高,见闻之博,自己实是难望其背。
后来为了不耽误授课,于是贾宝玉邀这老酸儒来贾府居住。好在贾府房屋甚多,于是在贾宝玉的要求下,贾母就干脆挪出一个院子让这老酸儒住下,每日贾宝玉就到这院子里的书房同这老酸儒学习。
也是过了好久,贾宝玉方知道原己这个师父叫做黄道周,从前一直在朝为官,后因上书崇祯而获罪,后心灰意冷,辞官回乡,却不知道为何来了这京师,还给自己这个黄毛小儿授课。贾宝玉曾问过他这事,他却笑而不答。师父既然不说,做弟子的当然不好再问。于是此事便成了贾宝玉心中的一大悬念。好在黄道周对贾宝玉却是尽心调教,倾囊相授。因此贾宝玉也渐渐地忘了此事。
黄道周自幼聪颖好学,少年时就有“闽海才子”之誉。二十五岁建漳浦东皋书舍,从事讲学著作。三十八岁中进士,先后任明天启朝翰林编修、经筵展书官,崇祯朝翰林侍讲学士、经筵展书官,一生阅历可谓远超常人。
他刚教贾宝玉时发现他书读的极烂,字也写得很差。本以为他资质平庸,不堪教诲。可是没过一个月,却发现这孩子竟然天分特高,任何书,一点即透,常有惊人之语,甚为不凡。他不觉噫了一声,暗道:自己小时的颖悟力,已算是很好的人,象此子这样的,自己比起来真是百难及一。那个师父不喜自己的弟子聪慧不凡?因此对这个弟子,当然更为爱惜。
这黄道周平生所学犹以书法最绝,当今天下少有能出其左右者。但这贾宝玉却不擅长此道,虽然字也写的不错,可是离黄道周的期望却是甚远。所谓失之桑榆,收之东隅。贾宝玉虽书法画工不成,但天文地理,五行八卦,兵法战要等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只是学习时间尚短,火候稍嫌不足,只要假以时日,定会前途无量。
黄道周虽口说不教贾宝玉武功,但为了让他稍有自保之力,却也教了他一些点穴之术,但只让他在日常的学习之外修习。这点穴之术虽甚为奇妙,却是学之不易。常言道,欲学点穴,三年认穴。可见这门功夫的难学。贾宝玉整天也没有了时间玩耍,把剩余时间都放在了观看人体经脉的图谱上了。毕竟时间不等人,自己可得先有点保本的东西,不然迟早玩完。
时间如水,转眼间,目前的贾宝玉来到这贾府已经快大半年了,已经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习惯了。胸中所学更是日上层楼,已不是刚来时候那个什么都醩醩不知的后世人了。
这一日,黄道周将贾宝玉唤到房中,凝重地道:“我观你平日里言行举止大异常人,气度之大绝不在为师平生所见的任何人之下。如今你胸中更藏百万雄兵,我料定你它日绝非池中之物。今日我传你一术,可挡百万雄兵,亦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不过若是你敢借此作恶,必遭天谴,死无葬身之地。你可愿学?”
第十一章帝王之术
贾宝玉跟随黄道周日久,知道自己这位师父目光如炬,一切把戏在他面前都是无所遁形,也不狡辩。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道:“苍天作证,他日我贾宝玉定会爱民如子,造福万民,如违此事,甘受万箭穿心。”
他此话已无疑造反,谁知那黄道周却毫无惊异之色,显然早就看透他了。
黄道周盯着贾宝玉良久,发现他目光坚毅,不为所动。不由苦笑道:“你这个孽畜,若是从前我定会大义灭亲将你毁掉。但如今我夜观天象,发现帝星昏暗,看来大明王朝的覆灭已是不可阻挡。不过我还希望你能稍尽臣子之力,只有在事不可违的情况下方可取而代之。”
贾宝玉知道此事已是这黄道周的极限,不敢有违,忙点头称是。
黄道周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黄色绸缎里面包裹着三本蓝皮旧书,对宝玉道:“今日我传你帝王之书,共分三卷,一为天卷,一为地卷,一为人卷。此三卷皆为西周姜太公所书,众人皆以为姜太公只专注于兵法韬略,却不知姜太公在政治上更是高瞻远瞩,从古至今无人能及。我将这三卷传你,希望你能将其发扬光大,造福万民,也不负为师对你的这一番教导之恩。”
黄道周的这一番苦口婆心的话,直听得贾宝玉感动不已,看来师父早知道自己是个无法屈居人下之人。想他一生为国尽忠,如今却教了自己这么个大逆不道的弟子。现在还要传自己帝王之术,显然对自己爱护之极,生怕自己受到伤害。
他自从来到古代,虽说有很多俏奴美俾陪着,内心却是孤独之极。那贾政不拘言笑,王夫人对自己这个儿子也不太过问。只有贾母对自己还比较好,但那是因为自己是她的孙子,有着一层血缘关系。只有这黄道周是真心的对自己好,他平日里虽然对自己比较严厉,但历来严师出高徒。其余时间他对自己却是关怀的无微不至,和自己的亲人没有两样。想到这心中一酸,不禁流下几滴泪来。
黄道周叹道:“你这孩子,怎么哭起来了。快擦干眼泪,要知道这三卷书可是天下至宝,你今后只要好好专研,恐怕这天下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你了。”
贾宝玉听到这,又不禁破例微笑。
黄道周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暗道他还分明是个孩子,自己对他是不是要求太严格了。
至此以后,黄道周对贾宝玉更是不同,贾宝玉对待黄道周亦是不同,学习也是更加刻苦。黄道周将平生所学一一传授与他。每到细节处便详细指导,贾宝玉又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两师徒的感情是越来越深。
转眼又过了大半年,黄道周说贾宝玉现在已能自学,自己要先回去办点事情,随后才回来,让他在自己不在时仍要用心读书,又道这天下之大能人异士数不胜数,让他一定要虚心待人,如此才不辜负他的良资美材。两师徒此时感情之深已不下骨肉,自是一番难舍难分,贾宝玉这才挥泪送别。
此时贾宝玉不但将那三卷帝王书读的滚瓜烂熟,黄道周教给他的兵法战策他也都熟记于心,天文地理,琴棋书画他也都略有小成。人更是长高了一些,身体也壮实了些。虽刚到十六岁,看起来却像是十七八岁,直是一个俊逸秀美的少年郎。尤其是他嘴角常挂有一丝邪邪的微笑,让他看起来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独特魅力。
这一年来他虽然一直在努力学习,不过却也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拯救群美于水火之中的重要使命。那鸳鸯,睛雯,麓月三女也被他想尽办法,要到了自己房里听自己使唤。好在父亲贾政现在对他态度大变,贾母对他一如往昔的纵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到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唯有一事始终让贾宝玉感到不尽如人意,那就是自己虽然对人体的经脉了解的七七八八了,所有的穴位也都闭着眼睛都能摸到。但是黄道周传自己的点穴指法,自己却始终掌握不好。不是点的太重,就是太轻,达不到那种随心所欲的效果。他曾听黄道周说,这不是因为他的资质不好,而是因为他的资质太好了。他的这门指法是的自一个邪教高人。而他这幅穴位图却是一位佛门高僧所画,高深无比,实是这天下间最为精细的经脉穴位图。其中很多密门穴道,绝不是他目前传授的指法所能点中的恰到好处的。
贾宝玉记得当时黄道周曾说过,这天下最高深,最绝妙的指法莫过于摩云山天龙寺的天龙指。若是这穴位图能和天龙指一起使用,那绝对是这天下间最可怕的武功。
黄道周是何人,于现代的贾宝玉当然知道。黄道周是明末著名学者、书画家、军事家,爱国民族英雄。曾任礼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兵部尚书等职。他通天文、理数诸书。工书善画,诗文、隶草皆自成一家。世人尊称之“黄圣人”、“石斋先生”。著有《儒行集传》、《石斋集》、《易象正义》、《春秋揆》、《孝经集传》等书。如今贾宝玉拜于他门下学习,更是了解到了他所学的博大精深,见识的超凡脱俗。他说过的话又岂能有假。
这摩云山天龙寺自己迟早要走上一遭,说不定凭自己的相貌和才学还真能搞点什么奇遇之类的,到时候武功天下无敌,泡起妞来更是得心应手。
贾宝玉刚读完兵书六韬,只觉今日大有所得。于是一边在那妄想学的天龙指,一边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袭人看见贾宝玉兴高采烈的回来,忙吩咐小丫鬟张罗饭菜。见到袭人俏生生地迎了过来,又看她笑得那么抚媚,贾宝玉不由得心里痒痒,一把把她抱到大腿上坐下,一只手顺着袭人那欲突出衣服的双乳间的乳沟处,伸了进去,一阵揉捏。
第十二章调戏王熙凤
“大白天的,旁人看见会笑话的!”袭人央求道。
“那今天晚上我要早些休息,等会可要好好侍候我,”贾宝玉邪邪地笑着,又亲了亲她的粉脸,更顺便拍了下她那极具弹性的屁股,引得袭人一声“嗯嘤~”,这才哈哈大笑的放过她。这袭人往常还看不出来,但一到动情处,当真是诱人之极。
饭刚吃了一半,就有丫鬟进来道:“宝二爷,凤少奶奶来了。”话音还没落,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半胸大红洋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此女正是王熙凤。
贾宝玉从没见过比他这位嫂嫂体态更风骚的女人,尤其是身上那件缕金百蝶穿花半胸大红洋袄,把胸前一双巨乳绑的紧紧的,比之袭人更显的要丰满许多。只见她面如桃花,口角生春,一双水灵灵的丹凤眼,直能把见到她的每个男人的魂都勾了去。这绝对是个任何男人见了都会联想到和她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绝色尤物。
见到了她,贾宝玉不禁又想到了那和荣国府一墙之隔外的秦可卿,那也是个少见的尤物,可惜自己这一年来学习时间太紧也没有时间再去看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两个美女虽然都是尤物,但两人的风格却是大不相同,王熙凤是阳光四射的媚态,而那秦可卿却是在骨子里骚。
王熙凤那知道贾宝玉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牵着宝玉的手,坐下问长问短道:“弟弟,最近可好。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嫂子一声,嫂子一切都会给你办妥,不需要事事都去烦老祖宗。”
贾宝玉当然知道她为何这样说,前几日他曾嚷着让老祖宗再给他几个好使唤的丫鬟,肯定是老祖宗有话了。王熙凤本觉得这小叔子年纪还小,再加上宝玉本就喜欢在内室厮混,就毫不忌讳的抓着他的手。她这一抓不当经,贾宝玉顿时感觉到王熙凤玉手滑腻之极,顿时心里一阵烧热,色胆包天的反手握住了王熙凤的手,轻轻地捏了捏。这一下,直把王熙凤羞得满脸通红,忙把手缩了回去。没想到这小叔子人小鬼大,竟敢轻薄自己,双眉一皱,就要发怒。
贾宝玉也知这个莲嫂子向来泼辣,也有些怕她。忙转开话题,笑道:“嫂子今天来,不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不会只是这点小事吧。
王熙凤看他笑嘻嘻地样子也不好发怒,没好气的答道:“还不是为了给你这小祖宗送丫鬟来了。“说完,对着门口叫道:“金钏,玉钏快进来吧,今后你们要好好侍候宝二爷,若做的不好一定家法伺候。”
王熙凤说完也不等贾宝玉回答,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了。
贾宝玉见王熙凤走了,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这王熙凤虽然体态风骚撩人,实际上却从没有过红杏出墙的事,也算得上是个谨守妇道的女人。
金钏和玉钏低着头走了进来,看见王熙凤的样子,奇怪的互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心中的疑惑。
“给宝二爷请安!”两人悄生生地对宝玉盈盈一拜。
这时贾宝玉才看清楚她们两人,不禁生出极端惊艳的感觉。这两个丫头绝对比曹雪芹在红楼梦一书中形容的美丽的多了,不但如此这金钏玉钏两女竟然还是对女。
两女不但衣饰相同,都是云状的发髻高高耸起,薄如蝉翼的裹体轻纱内,雪肌若现若隐,紧身的亵衣束着裂衣欲出的惊心动魄丰满身材,如花玉容更如同从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样。她们的眼神秀丽明澈,俏脸没擦半点粉油,不施些许脂粉,但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却比任何化更炫人眼目。修长的眉毛下,明亮的眼睛顾盼生妍,颊边的两个迷人酒窝,未笑已教人迷醉。姿色美极,体态婀娜。容貌绝不逊于袭人,睛雯,比之王熙凤,秦可卿这等绝色也只是逊色半分。
靠!这贾府竟然还藏着一对这样的极品宝贝儿。不过自己并没有明确提出要她们两个,那王熙凤为何竟舍得将这样两个绝色丫鬟送给自己,这其中的原因倒是很值得玩味。不过既然送来了,自己当然绝无不收之理。不但要收,而且还要好好收藏,呵呵。
贾宝玉看着两女,不禁食指大动,笑道:“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说着眼睛落在了两人鼓鼓的乳房上,猜道这乳房更丰满一点的应该是姐姐吧。
两女看到贾宝玉的目光扫到自己的乳房上,都不禁有些害羞。一抹红霞飞上了耳朵,更显得两女人比花娇,抚媚动人。
贾宝玉看的心中大乐,正想逗逗两女。却见那身材曲线更为丰满一些的少女道:“我是姐姐金钏。”
贾宝玉对那个没说话的少女笑道:“那你就是妹妹玉钏了。”
玉钏点了点头,脸上羞的更红了,看的贾宝玉心中痒痒的。
贾宝玉见那姐姐金钏一双大大的眼睛骨溜溜地转,一副玲珑模样。而玉钏却显的老实多了,不过只看她眼神流动,抚媚娇羞的样子就知道,这种女人在床上绝对够味。
“你们以后在我这,可以没那么多规矩,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不过,有一头你们可要听好了,那就是在这里一切都的听我的,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你们明白吗?”贾宝玉打量着这两个女孩已经熟透了的身躯,笑道。
两女齐声答是。
此时大明王朝连连征战,百姓生活水平极苦,普通人家能吃个饱饭已经不容易了。若能把女儿送进富贵人家做丫鬟,就等于是捧了个金饭碗。何况是送与荣国府这等京城大族,若能混个姨太太当当,那真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因此送来荣国府之前,她们早就有了觉悟,因此看见贾宝玉不还好意的邪笑着,心里并没有丝毫悲伤,反而有些欣喜。毕竟怀春少女喜欢俏儿郎,贾宝玉生的这样俊美,又是贾府的少爷,又有那个少女不动心呢。
美丽是她们的资本,而显然她们资本投对了人。自己是不会亏待这两个美极的姐妹花的,贾宝玉看着两女裂衣欲出的惊心动魄丰满身材,直流口水的想道。
第十三章金钏玉钏
当晚,就由金钏和玉钏陪寝,袭人在隔壁侍候。
当贾宝玉把两女抱到床上,剥光了衣服,这才发现金钏这妮子身材竟如此丰满,双乳快赶得上袭人的了,而且触手处只觉肌肤弹性十足。那玉钏更是在贾宝玉的大手下揉捏下浪声连连,肌肤通红,诱人之极。贾宝玉躬身上马,手脚并用,把憋了一天的欲火统统发泄在这两具美丽的酮体上。一时间,床上热火朝天,香汗淋淋,贾宝玉同两女一直盘肠大战到三更天,方才铃鼓收兵。
早上直到日上三干,贾宝玉方才醒来。
只见金钏和玉钏正躲在被窝里,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好像是生怕吵醒自己。两女看到自己醒来,都不禁脸上一红,显然还没有习惯和自己这样亲密的接触。贾宝玉一手抱一个将两人拥到怀里。
现在已经入秋,北京的天气已经开始冷起来了。今天的天比较黑,风也比平时更大,吹的外面人行走都不容易。贾宝玉听着风吹的呼呼响,当然更不想起床了。又从旁边拉过来一个薄被子,盖到外面。拥着金钏和玉钏两具暖暖的酮体,只觉自己正拥着两团火。
贾宝玉亲了亲两女道:”我们就躺在床上说说话儿吧。”
玉钏温顺的点了点头,把脸贴到贾宝玉的胸口。而金钏显然更加大胆一点,竟凑过头来轻轻地用小嘴吻着贾宝玉的脸。
贾宝玉把头扭过来,吻上金钏的小嘴,用舌头慢慢引导着金钏如同小蛇一般的舌头,亲吻了一阵,然后放开了她,没想到没过一会,她竟然又把小嘴凑了过来。
这小丫头还真是乐此不彼。
贾宝玉暗中好笑,啪的拍了一下金钏的玉臀,道:“说话。”
金钏被拍的身子一震,有些委屈的道:“说什么啊。”
听得贾宝玉和玉钏互看了一眼,同时迩然失笑。
金钏不依道:“你们竟然都笑我,我要起来了。”虽然这样说,身子却没动。
贾宝玉轻轻地抚摸两人光滑的身体,惊叹上天竟然造就了这么一对如此相像的姐妹花。道:“你们的家是哪里的?”
玉钏道:“奴家姐妹都是梧桐县人。”
贾宝玉奇道:“梧桐县在那?”
玉钏道:“应该在南方吧,我记得我们那里一年四季都是风和日丽的。”
“你竟然不记得家是不是在南方?”
金钏道:“哥哥将我们买到贾府时候妹妹才六岁左右,我才八岁,哪记得那么多。”言语之中竟有悲伤之感。
贾宝玉不由暗暗在心里责怪自己不该提这等悲伤之事。
金钏看宝玉脸上显出后悔之色,知道是自己刚才的神色被他看见了。忙道:“二爷不用替奴婢们难过。这么多年奴婢们早就习惯了。而且,当年家里那么穷,如果哥哥不将我们卖到贾府,所不定我们早就饿死了。”
贾宝玉奇道:“你们不恨你们的哥哥卖了你们吗?”
玉钏道:“刚开始还恨,后来也就原谅他了。当日他若不是将我们卖到贾府,而是卖到妓院那些地方,恐怕他得到的银子会更多。而我们恐怕现在当真会生不如死了。”
金钏也在一旁不停的点头,显然和玉钏想法一样。
贾宝玉听到这,心中不禁恻然,自古红颜多薄命。这两个女孩姿容绝美,心底又如此善良,可身世却是如此可怜。自己以后可要好好的爱护她们,不能让她们再受到丝毫伤害。想到这,贾宝玉突然觉得如此玩弄这身世可怜的两姐妹简直就是一种罪恶,手渐渐停了下来。
金钏何等乖觉,立即明白了贾宝玉为何如此,娇呼道:“二爷不要因奴婢姐妹的身世怜惜我们,金钏现在很快乐,想必妹妹也是如此。二爷要是想,就在奴婢们的身上尽情的发泄吧。”
玉钏也道:“二爷只要不将奴婢姐妹送人,就是怜惜奴婢姐妹了。我们愿意一生服侍二爷,二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昨天夜里实在是玉钏今生最快乐的时刻。”
贾宝玉听到这那还按耐得住,在两女身上一阵乱亲,双手更不停的在两女美妙绝伦的酮体上游动,东捏一下,西捏一下,直捏的两女娇呼连连。暗想自己在这古代也算是投对胎了,贾宝玉也算是个人物了,就算是帝王之家也不过如此。要不是贾府有灭亡的一天,自己就算是一直过这样的生活也是不错的。
这金钏,玉钏这些在红楼梦中只是作陪衬的丫头都这么动人,那在红楼梦里的并列为第一美女的林黛玉和薛宝钗也不知是何模样。
对了,现在都过了这么久了,那林黛玉怎么还没开始进贾府,自己可是翘首以待,等的头发都白了。可怜我这个襄王有梦,那个神女却不知道还有我这个人。
而且还有那个秦可卿也许正在等着自己去征服她,还有那两个被所有人称为尤物的尤二姐和尤三姐也不知有多么的美丽动人,自己还没见过。
想到这,贾宝玉心中一阵火热。不禁用力捏了金钏的乳房一下,又在被子里狠拍了一下玉钏的玉臀。在床上这金钏和玉钏还是很好分辨的,金钏的双乳玉臀更为丰满一点,玉钏的光滑如玉的肌肤则是多了些淡淡的红晕,自己不用看,只需一摸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家伙也算是色鬼中的天才了,才这么一夜能清楚的分辨两女了,要知道很多人和她们在一起好多年还经常把两女弄混淆。
贾宝玉这两下直弄得两女叫喘嘘嘘,爬在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身体竟一阵扭动,弄得贾宝玉欲火上涌,下身一硬。心中邪笑道,你们这两个小妖精,这是你们自作孽,可不能怨我。于是把被子朝头上一盖,在被窝里如鱼得水,又引发了一场激烈的床上大战,当贾宝玉把对两女的爱意怜惜和生命的精华注入她们的体内,两女已经被制的服服的瘫倒在床上,连指头都动不了半个,贾宝玉在才得意的罢手。呼呼大睡。
第十四卷聪慧睛雯
也不知过了多久。
贾宝玉从沉睡中醒来,只见睡在自己身边的金钏和玉钏两女已经不见了。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睛雯走了进来道老祖宗让宝玉去大厅有事。
此时风也停了,天也变亮了起来。
贾宝玉在睛雯的服侍下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出了院子,穿过两道门,来到大厅。只见老祖宗们正在那里等着,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贾宝玉进去向老祖宗及诸位长辈行了礼。
老祖宗对贾宝玉招手道:“快过来。”贾宝玉坐到了老祖宗身边。
老祖宗笑道:“明天你表妹林黛玉便要来了,以后就住在贾府,你明天就不要出去玩了,随我在这等她过来。”
终于来了!
贾宝玉听到这惊喜若狂,脸上却不露声色。道:“是不是林姑妈之女林黛玉?”
老祖宗笑道:“谁说不是呢。”
贾宝玉看老祖宗的样子很是高兴,不由心中嘀咕看来这老祖宗待林黛玉还真是不一般,现在还没见到人都这样了,若是等见到了真人肯定更喜欢得不得了。于是道:“不知明天是谁去接表妹?”
“我已经和林之孝说过这事了,让他亲自带多些奴仆去接。”一旁的王熙凤笑道。好像已经忘了自己调戏她的事情。
贾宝玉在荣国府待了这一年多里,早就知道这家里大小事情没有什么不经过王熙凤手中的。这王熙凤当真是个厉害人物,这么一个大的家被她管的井井有条的。贾宝玉见王熙凤巧言谈笑的样子,心里痒痒的。暗道若能把这么个厉害女人收到房里做小妾,那才叫有成就感。
王熙凤见贾宝玉斜着眼睛看自己,自然联想到昨天他捏自己手的事情,心里早就怒了。不过在老祖宗面前她可不敢表现出对老祖宗的宝贝孙子的不满,除非她不想混了。暗道你这个臭小子等着,迟早我得制制你。不然你也不知道我的手段。
老祖宗在一旁高兴的看着两人,那知道这两人各自心怀鬼胎,暗自在心里算计对方。
贾宝玉又同众人嘘长问短的说一会话,然后方头昏脑胀的逃回家去。
贾宝玉刚踏入房门,便见到袭人,睛雯等人正在练字,便凑了过去。只见笔墨在案。
晴雯先接出来,笑说道:“好,好,正好我研了这许多墨,前些日子高兴,你只写了三个字,丢下笔就走了,快来与我们写完这些墨罢!”
贾宝玉忽然想起前两天的事来,笑道:“我写的那三个字在那里呢?”
晴雯笑道:“这个人可醉了。你头里过那府里去,嘱咐贴在这门斗上,这会子又这么问。今日风寒,我生怕别人贴坏了。我亲自爬高上梯的贴上。这会子手还冷呢。”
贾宝玉听了,笑道:“我忘了。你的手冷,我替你渥着。”说着便伸手携了晴雯的手,同仰首看门斗上新书的三个字。
绛芸轩。
这绛芸轩是贾宝玉前日突然忆起红楼梦中贾宝玉的住处好像就叫这名,因此一时兴起变写了下来,让睛雯她们改日贴上。
贾宝玉突然忆起一事道:“那金钏玉钏到哪里去了?”
睛雯缩回被贾宝玉握住的小手,皱了皱鼻子道:“袭人知道你的心意,早就安排好了,她们在后面的房子里休息呢。”
“给她们两人分配一个单独的房子吧。”贾宝玉道。
贾宝玉这院子很大,袭人和睛雯住一个房子,而鸳鸯和麓月也占一个房子,剩下的其它二三等丫鬟则分住在另外两个大房子里。贾宝玉一上来就给她们分配一间房子,显然对她们很是不同。
袭人道:“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说完便要出去准备,贾宝玉忙拉着袭人道:“她们的事情过两天再说,你现在这与我们一起写字吧。”
袭人道:“我还是先去吩咐一下吧,你们先写,我随后就过来。”
贾宝玉没法只好任她去了,只是和睛雯留下来写字。
自从贾宝玉拜得黄道周为师,与他研习书法,此时字虽然写的远不如黄道周期望,却也是有章有法。袭人和睛雯等女要学,贾宝玉便把黄道周交给自己的东西再交给她们,袭人鸳鸯还倒罢了,谁知睛雯这顽皮的小丫头竟然对这书法极感兴趣,每日都缠着贾宝玉教她书法,闲来无事便都练字,此时写出的字竟然毫不比贾宝玉逊色,而且自成一体,在书法上的成就显然已经超过贾宝玉了。让贾宝玉大呼她为书法界的奇才。贾宝玉曾把这事对师父黄道周说了,想让他亲自教这睛雯书法,谁知道师父却皱起眉头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因此贾宝玉也不敢再提此事了。自是将师父交给自己的再传授给她。
贾宝玉低头看那睛雯写字,只见她两眼有神,仪态冲和,在那急写,显然已得书法意境其中之三味。
其实平心而论,这睛雯无论相貌身材还是要比自己身边其他的丫鬟都要美那么一点,更重要的是她的言行举止在这些奴婢中是最和贾宝玉胃口的,她虽然不像袭人和麓月那样对自己百依百顺,还偶尔耍些小性子,但对自己的关心却是不比两女差。她虽然刚烈,却不如鸳鸯那样端庄,但她的青春活拨却在所有女孩之上。很有些现代女孩的那种感觉。
贾宝玉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对她的第一印象是她就像是自己在高中时期学校里的校花。雪白如玉的脸蛋泛着点嫣红,一双纯洁无暇的大眼睛,高挺如玉笋的鼻梁,殷红的小嘴,干净整洁的衣服下包裹着一个青春气息十足的曲线玲珑的身材。
尤其是那种虽然身为奴婢,却对知识的那种嗷嗷待哺的无限渴望,更是让贾宝玉心生爱意,对她全心的呵护。如果说他对那金钏玉钏两姐妹是保有一丝怜悯的疼爱的话,那么对这个睛雯他便是全无其它想法的喜欢;如果说她对那两姐妹是欲念大于爱念的话,那么对这个睛雯他则是只是和她说说话,写写字,便会乐在其中。想到这,贾宝玉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温柔。
睛雯很快就写完了字,回过头来笑道:“我写完了,你呢?”谁知正碰到贾宝玉眼中的那丝温柔,不禁脸上一红。
贾宝玉看着她小女儿的羞涩,叹道:“睛雯,你真美。”
睛雯崛起小嘴道:“你刚骗完那对这么漂亮的姐妹花,现在又来骗我,我才不信呢。”眼睛突又扫到了贾宝玉面前的纸上,发现他竟一个字都没写,不依的催促道:“你竟然什么都没写,快写!快写!”
贾宝玉看她样子心中大乐,看样子这小妮子是在吃醋呢。什么时候找个时间把她也搞定了,自己身边的丫头也算是搞定了个七七八八了。要说是这睛雯,贾宝玉本也不会将她留到这么久,睛雯到自己院子里来的时间也不算短。自从拜得黄道周为师后,自己一心学习,其它事情到没放太多心思。整天有鸳鸯和袭人服侍左右,睛雯做的更多的则是外围之事,而且在刚开始她还有些躲着自己,所以贾宝玉也一直没有找好合适的机会搞定她。现在师父走了,自己也累了快一年了,也该找些事情放松放松自己了。
想到这,贾宝玉将眼睛放到了睛雯挺高的双乳上。
睛雯见他好像没听自己说话,而且还摆出一副色狼的模样,不禁脸上一红,气得一跺脚,道:“你就喜欢欺负我。你再不写,我就回去了。”
贾宝玉忙忙向她赔不是,睛雯这才消了气,两人又边写字,边说笑起来。过了一会袭人也过来加入,三人就这样闹腾到深夜。
睛雯回去,袭人侍候。
贾宝玉这才回房抱着袭人温暖的身子呼呼大睡起来,
第一章大明铁骑
第二天,贾宝玉早早起了床。由袭人睛雯侍候着洗刷完毕,饭都没来得及吃。便直朝荣国府总管林之孝那里奔去。谁知去扑了个空,那小厮说林总管竟然一大早就赶去接林姑娘去了,自己竟还是迟到了半步。贾宝玉知道他们不会走太远,于是又急急忙忙追出府去,寻那林总管踪迹。
京师的长安大街自是和其他地方不同,其中的热闹繁华,人来人往都远胜其他地方。南来北往的贾商,街边买菜的农民,四处走动的杂货郎,远来求学的书生,潦倒卖字的文人,威严的官差,横行霸道的恶少,出来进香的家眷。来来往往,各色人种,看的贾宝玉眼花缭乱,一时竟迷失了方向,不知该向那个方向去追。
看来还是先回去等吧。
贾宝玉心中暗想。却没料到旁边突然出现一个对自己点头哈腰的店小二。
“这位爷,您里面请。”
贾宝玉这才发现自己竟走到了一座酒楼下。只见那酒楼的横匾上写着“逍遥楼”三个烫金大字,再看那酒楼两边分别各挂一个的长长的红绸缎,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右边是“东不管西不管酒管”,左边是“兴也罢衰也罢喝罢”。
贾宝玉看罢。心中大乐,这酒楼的主人倒也是个有趣的人物。早上他本就没有吃早饭,又跑了着许多路,此时也感到有些饿。于是便走了进去。
“贵客一位,二楼雅座。”店小二扯起喉咙道。
贾宝玉没料到他嗓门这么大,被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就被一个酒保引到一个靠着窗的座位上。这座位的摆设和桌椅显然比中间的华丽。
贾宝玉朝窗外极目瞭望,只见大街上的情景一清二楚。暗道,这大街是必经之地,自己完全可以在守株待兔,等他们过来再走也不迟。不禁暗道这店小二会做生意,看出自己是个有钱的主,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个好位置。要是自己一高兴,自然少不了他的赏钱。
贾宝玉一口气点了五样菜。那酒保道:“本店的“一品香”可是这京师里最有名的酒,好多客观都是专门来小店尝这酒。客官可要来点。“
“那就来二两吧。”贾宝玉道。
那酒保喊道:“美酒二两,小菜五碟。”
贾宝玉不禁摇头失笑,这古代的店小二是不是嗓子都那么好。虽然在酒楼这一喊有个名堂叫喊堂,但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吧,
贾宝玉望着大街上的人,希望能发现林之孝等人的踪迹。突听旁边“啪”的一声响。紧接着就是店小二的一声惨叫。再后就是盘子碟子摔碎的声音。
“他妈的,老子先来的,你到先给那小兔崽子送酒菜。”有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道。
贾宝玉朝那声音一瞧。只见那店小二正惊恐的望着一个红脸汉子,显然打人的就是那红脸汉子。地上稀稀拉拉掉得都是菜肴和美酒。
贾宝玉只看一眼便知道这正是刚才自己点的酒菜,知道他刚才那句“小兔崽子”是在骂自己。但他现在对自己的武功完全没有底,又看那黑脸大汉长得像个大狗熊那么壮,也不由有些心虚。心中不禁骂道这个野蛮人竟敢惹本少爷,改天我带足打手,让你叫我爷爷。
不过瓷器不和瓦片斗,自己现在有事犯不着在这家伙身上浪费时间。贾宝玉自我安慰道。
贾宝玉不动声色的坐在那,扔给店小二一锭银子,道:“刚才的算我的,再给我重新弄两样拿手小菜。”
店小二如逢大肆,忙捡了银子,跑下楼去张罗饭菜。那红脸汉子才愤愤不平的坐下了,只是拿眼斜着看贾宝玉。
贾宝玉知道那大汉在看他,也不理他。过了一会,酒菜上来,贾宝玉自偕自饮。暗道这几碟小菜炒得真是味道很棒,是地地道道的闽南菜口味。酒也不错,味道很像后世的剑南春,只是稍微淡了些,在这古代来说这确实是少有的佳酿。
“腾腾腾”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跌跌撞撞的走上楼来。引得众人莫不关注,原来竟是一个俊目含笑,粉面朱唇的美少年。
贾宝玉见他大约十八九岁,头扎白布方巾,身套青色长衫,脚蹬粉底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俗气,顿生亲近之心。于是朝那少年点头笑了笑。
那少年看见贾宝玉也是十分惊奇,暗道我一向自命风流,如今才算是见到真正的风流人物了。他本是潇洒不羁之人,也不顾忌,直径走到贾宝玉的桌子前。朝贾宝玉笑着点了点头,竟坐了下来。
贾宝玉见他举手投足都犹若天成,一派自然洒脱,毫不做作,心中更是欢喜。不过一时却想不到如何说话,只得在那喝酒。
那书生也不与宝玉说话。只是向店小二叫了整整一坛酒,在那自喝自饮起来。
这两个少年本都是人间麟凤,再生宋玉,彼此英雄相惜,可惜此时却因找不到开场白,一时竟僵在那了。
贾宝玉见那少年身体仿佛弱不经风,但酒量却是极大。他喝酒与众人不同,别人是用杯子喝,他却是用碗喝,而且是一饮而尽,一滴不漏。转眼之间便喝了三大碗酒,酒量惊人。看的贾宝玉暗暗佩服。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贾宝玉知道这第一句话还是得自己说。正要开口,却听见楼底下升起一阵此起彼落的轻呼声,紧接着就是铁器磨擦,和马蹄蹬地的声音。
两人都不禁朝窗下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正从长安大街上穿过。
大明王朝的军队!
不但如此,而且是一队浑身披挂的铁骑。吐着热气,浑身披着生铁的高大战马,一看就是清一色的蒙古良驹。这种马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体质粗糙结实,在战场上不惊不诈,勇猛无比,历来是一种最为良好的军马。
这些骑兵的浑身都包裹在鱼鳞般的铁片内,胸口都有一个大大的青铜护心镜,手里拿着沉重的长矛,盔甲上刀痕斑斑,还略有锈迹。贾宝玉虽在远处却能感觉到这些士兵浑身的杀气,让人浑身打颤。这些铁骑和贾宝玉日常所见的那些士兵官差大不一样,一看就是那种在沙场上常年浴血厮杀过来的老兵。这便是大明王朝的铁骑,无坚不摧的铁骑。
贾宝玉看的眼中发光。虽然现在大明王朝岌岌可危,但在贾宝玉这个从后世来的人的眼里,大明王朝的铁骑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铁骑。这也许有赖于他的军队体制和其他一些原因,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大明王朝军队前后大战所表现的实力,绝对不比历朝历代的军队差,而且犹有过之。且不说和大败纵横欧亚大陆的蒙古铁骑的朱元璋军队,以一千多名士兵就干掉锡兰国五万士兵,活捉其国王亚烈苦奈儿的郑和;也不说深入越南九百里,同越南200万军民作战而活捉越南黎氏国王,王子的永乐时期的军队,和明朝建国的第224年后的大败日本丰臣秀吉的20万倭寇,在北京紫禁城下公斩日本战犯的大明海军。像与荷兰的料罗湾海战,与日本水鬼大名的露梁海战,与荷兰的彭湖海战,与葡萄牙,日本海盗的九山大洋海战,与越南的小黄江大战,与清朝的厦门海战。个个战役都让全世界的当权者发抖。
就说天启与崇祯年间的军队,那也是战绩卓著,常常以少胜多。永宁大土司奢崇明同大土司安邦彦叛乱,两股叛乱军合并一处,包围贵阳,城里守军加上紧急招募的民兵只有七千人,而城外叛军多达十万多人。是明军的15倍。双方竟然反复争夺达10个月之久。可见大明军队的厉害。后又有卢象升部下大将祖宽亲自带领2万关宁军突然发动突袭,连续击败号称造反大军第一强的闯王高迎祥和张献忠等人会师的30万大军。陕西的洪承畴带领的2万秦军,川军也把10多万暴民向山里赶,准备聚歼暴民于山中。这种以几千对几万的战斗到处都是,例子数不胜数。
拥有这样的军队,若不是大明朝政治腐败,又三面作战,决不可能就这样垮掉的。
第二章巧遇柳湘莲
贾宝玉心神巨震,眼眨也不眨的看着这威武之师从楼下的大街上穿过,随后又有一队杀气腾腾的步兵,当前的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浑身金色鱼鳞盔甲,顾盼自豪,威武不凡的中年大汉,后面的那些士兵也都是老兵,只看他们的步伐整齐,兵器被握的稳稳的,就知道,这群步兵在战场上的可怕,这绝对是一群能够以一当十的士兵。
不过让贾宝玉奇怪的是如今天下大乱,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兵一般都被派往边疆或是用去剿匪,此时却是为何来到这京师太平之地。而且朝廷向有明文规定,除去东西厂,廷尉府,御林军,京师衙门等维护京师治安和保护其安全的军队外,其它军队是不可在京师周围十里处逗留,更莫论在这京师内横冲直撞了。
贾宝玉正想着,几百名士兵已经走了过去,中间竟有一个囚车,上面有一个犯人。随后又有一队三四百人走了过来,显然是京师衙门里的官差,稀稀落落的走着,和前面的铁骑和步兵当真是天差万别。
贾宝玉见那囚犯蓬头垢面,也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但这么一个囚犯竟然让这样三批人马护送,其中竟然还有大明朝的铁甲骑兵,这人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这到底是谁?竟让朝廷用这么大阵势押送。”
“是啊,听说是押送到午门外斩首示众。”
“竟然用大明朝的铁骑押送,这人还真是厉害。”
“听说是造反派的头子高迎祥。”一个人显然对此有些了解道。
“什么?难道就是那个十三路义军的首领闯王高迎祥,听说他的部下个个凶猛如虎,尤其以东路先锋张献忠的部队和李自成的部队最为厉害,没想到竟然被朝廷捉住了。”
霎时间大厅里一阵喧哗,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显然这事情把所有人都惊动了,毕竟大明王朝的铁骑是从来没有在这京师之地出现过的。
“连头子都被抓起来了,难道十三路义军已经被镇压了?”一个胆小怕事的商人小声道。
“还早呢,据说那张献忠所部占领了几乎整个潼关以东地区,而李自成等大部转战于潼关以西地区,这大明朝的河山早已经四分五裂了。”一个人冷哼道。
贾宝玉听出这正是刚才那道出这囚犯是闯王高迎祥之人的声音,忙扭过头来,只见是一个带着两撇小胡子,面目清癯,双眼精明的中年人,看他的衣着简洁,非商非文,也看不出他是干什么的。
旁边一个老头道:“小声点,小心惹祸上身。”
那中年也知道自己在这里说这话有些不妥,忙住了嘴。酒楼里众人一阵噤声,显然害怕谈话被东西厂的人听到,遭来横祸。
贾宝玉此时心中的震惊可是无与伦比,这时才想起如今已是崇祯九年了。据史书记载,崇祯九年初,义军部队已发展壮大到几十万人,在河南会合时,常连营百里,而当时张献忠的部队就有十万人以上。九月,闯王高迎祥不幸遇伏被俘,壮烈牺牲。李自成等大部转战于潼关以西地区,张献忠所部遂成为潼关以东地区官军攻击的主要目标。张献忠所部转战于鄂、豫、皖时,多次打败官军。“入河南袭破许州,杀左良玉兄”,获物资巨万。三月,在安庆家店的战斗中又击毙明将潘可大等人。但是,由于义军各部缺乏统一部署和协同行动,每部各自为战,损失惨重。
此时正值九月,难道十三路义军的首领,闯王高迎祥便是此时被杀的?
贾宝玉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回过头来,只见那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年正望着自己。眼睛里也有着惊异之色,显然也在注意听刚才旁人的对话。
贾宝玉暗道机会来了。在那少年面前自言自语的叹道:“如今天下大乱,此人伏法,朝廷又可以平静一段时间了。”突又朝那少年一抱手,笑道:“在下贾宝玉,看兄台英姿不凡,敢问兄台大名?”
那少年没想到贾宝玉会突然找他说话,先是一愣,然后也抱拳笑道:“原来是贾少爷,在下柳湘莲。”
贾宝玉听到那少年自报姓名,也是一愣,随后又奇道:“在下从未见过柳兄,听柳兄的口气好像认识我呢。”
柳湘莲笑道:“我与赖尚荣常有来往,曾听他说过你。”
贾宝玉听此也不禁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个缘故。
这赖尚荣是荣府大总管赖大之子,曾服侍过贾府老主子的赖嬷嬷的孙子。这不过这个赖尚荣却不是什么好鸟,赖家本是贾家的家生奴仆,但赖尚荣一落娘胎,就被主子放了出来,成为自由人。在赖家,他过著公子哥儿的生活,从小由丫头、老婆、奶妈捧凤凰似的养著,读书写字,走仕宦之道。二十岁时,蒙贾府恩典,捐了前程。三十岁时,求了贾府,才被选了出来做了知县。在任上,大肆贪污,鱼肉百姓。后贾府败落,向他借银子五百两,他却只拿了五十两,端的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他父亲赖大也不是什么好人,在《红楼梦》一书中这赖大少言寡语,却十分精明,他虽是奴仆,却有一个“虽不及大观园,却也是十分齐整宽阔,泉石林立,楼阁亭轩,也有好几出惊人骇目的”大花园;他还花了银子为儿子捐了一个知县的官儿;这些银财自然是他在贾府表面烈烈轰轰衰败苦倒的状况下,乘机邀宠升腾,从中渔利而得。他再有财势,毕竟还是奴才,当贾政为赖尚荣拒借银子而大怒,他沉不住气了,生恐主人回府查办,赶紧告假赎身,远走高飞,不知去向。
俗话说的好,父亲王八,儿混蛋。这一对父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贾宝玉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将这个赖大赶出贾府,只是老祖宗看在赖嬷嬷的面子上一直不肯松口。自己也丝毫没有办法。不过,这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凭自己的手段对付这两个奴才自是绰绰有余。
贾宝玉心中虽想,口中却仍是和柳湘莲谈笑风生。要知这柳湘莲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这柳湘莲原是世家子弟,读书不成,父母早丧,素性爽侠,不拘细事,酷好耍枪舞剑,赌博吃酒,以至眠花卧柳,吹笛弹筝,无所不为。因他年纪又轻,生得又美,不知他身分的人,却误认作优伶一类。书中言他和贾宝玉最合得来。有一次薛蟠向他调情,被他打了个半死,事后,远走他乡。
只从曹雪芹对他的描述就能看出,这个柳湘莲的不凡,可谓是文武双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能,这在曹雪芹的书中可是极为罕见的,除了那个被曹雪芹写的光芒万丈的北静王,就数他了。尤其是他诱骗薛蟠后将其暴打那一段,更是体现了他有智有勇,是红楼梦中最让自己喜欢的角色,可惜他耳根子太软,又深受封建社会思想的熏陶,才铸成大错,让尤三姐命丧黄泉,自己也出家当了和尚。每读到这都让后世的自己虚叹不已,恨自己不能进到书中夺下尤三姐手中的利剑,让这一对神仙眷侣比翼双飞。
想到这,贾宝玉眼中露出深刻的感情,看的柳湘莲心中大奇,正想发问。
只听旁边哐当一声,又生枝节。
第三章无事生非
只见还是刚才那个找自己麻烦的红脸汉子,把一个大瓷碗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龟儿子的,这该死的朝廷年年苛捐杂税,当官的也是一个个比一个贪,早就该造它的反了。老子第一个去投义军,干他娘的朝廷。”
那红脸大汉显然是喝醉了,在那酒楼里当着所有人骂道。只听得周围的人,胆战心惊,连忙走开,生怕被他连累。只有一桌人没有离开。
贾宝玉见那红脸大汉骂的有趣,不禁摇头失笑。
没想到他这一笑却被那红脸大汉看到了,骂道:“你这种娇生惯养,只会偷女人的小白脸竟敢笑我,来来来,大爷帮你活动活动筋骨。”说找就要上来,给贾宝玉一巴掌。
柳湘莲看那红脸大汉过来,不禁皱了皱眉头,不由暗暗地屈起一指对准那红脸大汉。
这事贾宝玉当然没看见。
贾宝玉没想到自己不去惹他,他却偏要找自己麻烦,还骂的这么难听。不禁心中大怒,莫非这混账的女人被小白脸骗走了不成。
贾宝玉本就神力,此时见他过来,知道先下手为强,一伸手就拿住了那红脸大汉的穴道,将他举了起来。
只见那红脸大汉的四肢一阵折腾,却因双肩被拿住穴道,贾宝玉力气又大。所以竟无法挣扎下来。
贾宝玉得意的笑道:“你这家伙刚才就一直找本少爷麻烦,本少爷本不想搭理你,你倒登鼻子上脸了。现在你被我制住,可知道我的厉害了?”
那红脸大汉怒道:“你个混账王八羔子,老子只是大意被你抓住罢了,你敢放了老子,老子一定揍扁了你。”
贾宝玉本自是想让这个红脸大汉知道厉害,却没想到他现在这个样子竟然还敢骂自己“混账王八羔子”,还一口一个“老子”的。不由心中更气,就要将他狠狠的摔在地上。
“这位朋友且慢,这位红脸兄弟只是酒后胡话,朋友何必当真呢,还请看在老朽的面子上放过他。”
贾宝玉定睛一看,只见是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在说话,正是刚才坐在那红脸大汉不远的桌子上,听大汉说话却毫不害怕的那桌人中年纪最长的一个。但贾宝玉正在气头上,那能听一个不认识的老头在这说三道四,冷冷地道:“你又是谁,为何替他求情?”
以贾宝玉的身份地位,说这话并不过分。谁知却惹恼了和那老者同桌的人,显然那老者在他们眼中地位甚重。其中一个细目如丝,鼻勾如鹰的年轻人更是冷哼一声,手上一翻,筷子如同离弦地箭矢一般朝贾宝玉的右臂飞来,看那阵势,分明是要将贾宝玉的右臂射穿。
那老者皱了皱眉头,显然不满这年轻人这样无故伤人,不过却没有动。
贾宝玉虽然懂得一些武功,但只精通点穴,力气甚大,内功却是无根基。双手又拿着那黑脸大汉,此时竟无法躲闪。那筷子射的极快,转眼就到了眼前。
只听身边“铮”的一声响,接着眼前光芒大盛,哧溜一声,那筷子竟然被从头到尾的划成两只薄薄的木片。落在地上,一般大小,薄厚相同。用剑之妙,用劲之巧,令人叹为观止。
贾宝玉只觉眼一花,然后就见柳湘莲手持长剑,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宛如玉树临风,潇洒之极。
“庖丁解牛不外如此,当真是后生可畏。”那老者看到柳湘莲这妙到颠毫的一剑,不禁面露奇色,叹道。
那细目如丝的年轻人看到这,不禁脸色一变,却没有说话。
贾宝玉知道是柳湘莲救了自己。又见那老者见到柳湘莲破坏了他的好事,不但不恼羞成怒,反而夸奖他的敌人,不禁暗叹这老者胸怀宽广,绝非常人所能及。
柳湘莲显然也看出这老者的不凡,对贾宝玉笑道:“贾兄弟不如给为兄一个面子,放了这大汉。”
贾宝玉见状心中也明白,于是顺水推舟道:“这位老前辈阵前赞敌,当真是胸襟广阔,让人佩服。现在又有柳大哥吩咐,在下自当遵命。”
这老者虽然来头甚大,但贾宝玉长的俊美不凡,又是气质华贵,此时这样恭维他,倒也让他有些飘飘然了。顿时敌意大消。
贾宝玉说着放下那红脸大汉,却没想到那红脸大汉刚一下来,便“哧啦”一下将自己的衣服撕掉一块。不禁一愣。
却见那红脸大汉得意的拿着手里撕的布站在一旁,显然因为这下偷袭得手十分高兴。好像撕掉一块布也是大功一件似的,虽然自己衣服华贵,能抵十两银子,他也不至于如此吧。
日,这蛮牛是不是仇富啊!贾宝玉暗道。
那老者和同桌的几个年轻人好像也没想到这红脸大汉会这样,都不禁有些尴尬,暗骂这红脸大汉丢人现眼。他们本就不认识这红脸大汉,只是看他辱骂朝廷,不畏权势,有些豪气,才出手救他。此时既然事情已了,便都告辞而去。
那红脸大汉见那群看起来好像挺厉害的人都走了,也知不是贾宝玉和那个拿剑的少年的对手,忙慌慌的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追那群人。
第四章义军远来
贾宝玉和柳湘莲这才回到座位上去,又重新要了些酒菜,在那边吃边聊。两人本就英雄相惜,又都是风雅人士,谈棋论画,说琴道赋,大有相见恨晚之势。酒刚过三巡,两人就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柳湘莲道:“若是为兄没有看错,兄弟你不懂内功。可是你却能将他个七尺大汉举起来,却是让为兄很是奇怪,百思不得其解。”
贾宝玉笑道:“我生来就力气很大,三个那样的大汉我都能举起来。”
柳湘莲奇道:“自古天降异能,必赋于大任。兄弟你今后定然不是无名之辈。”
古人都信天有三尺神灵,地有鬼府地狱,所以有异于常人者,人必敬之。自己幼时含玉而生,虽被广传,但疑者众多。但自己身有神力却是事实摆在眼前,因此贾府众人自从知道了自己身负神力后,对自己更加不同。
贾宝玉心中暗笑,古人是不是都信这个。不过有一点他是说对了,我可是后世几百年的人,当然不会是无名之辈了。
那柳湘莲突然对他眨了眨眼睛,笑道:“你可知刚才那群人现在在那?”
贾宝玉看他笑的蹊跷,还以为那群人又回来了。朝周围看了看,发现那群人并没有回来。不禁摇了摇头。
那柳湘莲笑了笑没说话。
贾宝玉奇道:“难道柳大哥知道?”
柳湘莲也不答话,仿佛自言自语道:“刚才听那老者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倒像是陕西那边的口音。而且他精华内敛,我竟丝毫看不出此人武功高低。再加上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武功都和我不相上下,却对他极为敬畏。如此一来他们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贾宝玉寻思道,陕西人来北京要做什么?而且他们又身怀武功,那老者又身份尊贵。难道?对了,那刚要押往刑场的闯王高迎祥的老家不也是在陕西吗?难道他们要劫法场?
想到这贾宝玉眼睛一亮,望向柳湘莲。
柳湘莲看见他似有所悟,点头微笑,暗赞道贾兄弟果然聪明,这么快便能猜到那些人的来历了。
那当头的老者显然是个义军首领级的人物,不然那群年轻人也不会他这样敬畏,连自己稍显怠慢他们就要出手伤人。不知道是黄龙山的王嘉胤、王自用,又或是宜川王左挂、安寨高迎祥、洛川张存孟、延川王和尚、汉南王大梁这些人中的那一个。
若是自己刚才没看到那大明的军队,也许还对他们劫法场抱有希望。可是刚才自己已经看过那些押送的士兵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全副武装。他们今日去恐怕不但救不了那高迎祥,反而会身死当场。
贾宝玉想到这看了看柳湘莲,发现他也是皱着眉头,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贾宝玉不由道:“不如我们去法场看看。”
柳湘莲听得一愣,看了看贾宝玉。
贾宝玉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摇头苦笑道:“我可没有能力去救他们,只是想去看看罢了。”
柳湘莲暗道这才对,你是官宦之家,他们反的就是你,去救倒是奇怪了。
其实此时天下大势复杂之极,各阶级对叛军和朝廷的态度都很有不同,战场上厮杀的很难有正邪之分。成者王侯,败者寇。叛军多为穷苦人组成,为了求得富贵而暴动起义。而军队士兵虽然也大部分是穷苦人,但军官层多为士族官宦子弟,更多的是为了升官发财,但更有制度,更为保护地主阶级的利益。总体来说,穷苦阶级的人深受朝廷苛捐杂税和贪官污吏的迫害,对叛军更为同情。而那些生活无忧的则更支持朝廷平叛。
因此像柳湘莲这样的小资产阶级对叛军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觉得那位老者也算是个人物,如此去送死,甚为可惜。心中却没有去法场救的念头。这并不能说他不是好人,而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就像诸葛亮和周瑜,只是个为其主而已。
这些贾宝玉当然明白,他作为现代人当然更明白这个道理。不过那闯王高迎祥也算是个人物,他的死也备受争议。有人说他其实没有死,只是装死遁世罢了。但自己却觉得不太可能,要知道此时闯王高迎祥一时风头无二,完全没有装死的道理。今日遇到了,自己若不能亲眼见证这历史的时刻,却甚是遗憾。
两人赶到法场,才发现那里早是人山人海,将法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香蕉你个巴拉,这古代人还真是喜欢看杀头。怪不得当年鲁迅先生说,中国老百姓麻木不仁,看到革命先烈被杀头都围了过去,还拍手。这闯王高迎祥好歹也算是个革命者,穷一点的都应该回家带孝才对,竟在这看热闹。据说还有更蠢一点的还以为沾血的馒头能治病,把沾了革命烈士血的馒头给生病的儿子吃,最后儿子好像还被吃死了。真可悲。
贾宝玉本想朝里面走走,看清楚那高迎祥,谁知却被挤了出来。光天化日之下,他又不好使用神力,就这样挤来挤去,挤了三四次,不但没挤进去反而被挤出场外。不禁气得用意念将那些围观的人骂了一遍,以泄心头之愤。
就这么一会那柳湘莲也不知道挤到哪去了,贾宝玉朝旁边寻找,却没找到。过了一会,却见那柳湘莲从人群中探出了头,朝自己看了一眼,然后朝外面挤来。这家伙好像泥鳅似的,在那么拥挤的人群中行走却是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好像那挤得密不透风的人群有很大缝隙似的。三两步便走了出来。看的贾宝玉目瞪口呆。
“你怎么不进去?”柳湘莲奇道。
贾宝玉尴尬道:“人太多,不好进去,我又不敢太用力。”
柳湘莲登时大悟,拉着贾宝玉就往里面进。说来奇怪,柳湘莲从人群中一走,那拥挤的人群仿佛随着他的行走,自动的让开一条小道。贾宝玉注意看到,两边的人也一直离柳湘莲一寸左右,仿佛被无形的手推开似的。
这莫非是护体真气。贾宝玉的师父黄道周曾经告诉过他,若是资质良好的人经过高手调教,便有机会学的护体真气。这护体真气用处极大,不但如此,最让贾宝玉眼馋的是运气这护体真气后能冬暖夏凉。师父还说以自己的资质若有高人指点,也能学成护体真气。可惜师父虽然学究天人,但对武功一途却是接触甚少。从他初始见自己开始的话便能看出他对学武功不以为然。
不过贾宝玉还没来得及问他这护体真气的事情,便被柳湘莲拉进去了。
贾宝玉只觉一阵寒气涌上心头。这便是砍头的法场了。法场给人的感觉很古老,血腥气很浓,那外围的木栏上竟也有几滴已经干了的血迹,法场的泥土地上更是血迹斑斑,显然这大明朝杀伐不断,这里是天天都有头砍,只是今天不一样,砍得是叛军头子高迎祥的头。所以今天来了很多兵,除了贾宝玉刚才看到的三拨部队外,连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田畹竟然也来这监斩这特大号重犯。
贾宝玉见那田畹年仅三十左右,面色红晕,方口豹眼,满脸虬须,锦衣玉带,气派甚大,尤其是他双眼精光四射,顾盼之间,威风凛凛。若是不知道他的为人,定会有人暗喝,好一个汉子。
贾宝玉却知道此人心胸狭窄,手段狠辣,武功极高,又因在朝内有他妹妹田贵妃撑腰,在京师里更是无法无天,杀人如麻。今日有他在这监斩,那群劫法场的人恐怕更是凶多吉少。
那铁甲骑兵排成三排,在法场一边待命,那群沙场老兵将那高迎祥里三成外三成的围了个水泄不通。衙门里的官差却被分配到四周维持群众治安。周围的围观群众虽多,但却个个静声,大气都不敢出。此时近秋,地上落叶纷飞,沙场上一片萧杀。
那高迎祥蓬着头跪在断头台上。两个脍子手站在两边。
贾宝玉朝周围望了望,却没有看见刚才那群陕西人。
第五章午门惊变
过了一会,一个年轻官差跑了过来,报告说午时三刻已到。田畹大笔一挥,在写着高迎祥名字的牌子上划了一道红差,扔了下来道:“时辰已到,斩首。”
场里空气立刻凝固。
站在一边的一个脍子手手中的大刀高高扬起,眼看那高迎祥就要人头落地。这时“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如同电闪,正中那脍子手的喉咙,带起一股飙血,直直地掉下断头台。
场中顿时大乱。本来紧紧围观的群众中竟有四分之一的人是叛军,纷纷撤出长刀,朝那沙场上的官兵杀去。其余显然都是百姓,全都一哄而散,拼命往外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却有几个腿脚不利落的百姓也被无辜的砍倒在地,也不知道杀他们的是兵还是贼。
这时断头台上,落下一个蒙面少年,仪态至若,背负大刀,举手投足之间只有一股俯瞰天下的气势。只见他手上用力,那锁在高迎祥身上的生铁打造的锁链,在他手中竟如同泥巴,纷纷脱落。
突然一支利箭急速向他的门面飞来,内中含着劲气,显然不是一般士兵所发。
那少年冷哼一声,一拳打出,正中箭侧,把那隐含内力的箭矢打飞。
田畹看到这少年这一拳仿佛把周围的空气都吸进了这一拳里似的,心中暗暗吃惊。今天来劫法场的果然都不是一般人,不过幸好自己早有安排,否则说不定还真是栽了个大跟头。
周围的士兵官差见那少年劫法场,都朝那少年涌来,要将他生擒活捉。“刷,刷,刷”在他身边又落下三个蒙面少年,手持刀剑,英姿不凡,刀芒剑气横飞场上,转眼间就劈死七八个官差和士兵。
那首先落入场中的蒙面少年,背上高迎祥,往外创去,右手的大刀左劈右砍,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腥风血雨,当真是见者披靡。而且他气脉悠长,砍了这么久,却没有丝毫气累的感觉,显然武功不凡。
就这一会功夫,场中又闯进来百十个大汉,个个手持钢刀,身手矫健,转眼又有几十个官差被劈死。
场中一阵混乱。
贾宝玉和柳湘莲远远躲在沙场旁边的楼上,朝沙场里看。
此时那三百铁骑竟朝外围走去,扩大了包围圈,把法场围了个水泄不通。这群铁骑更适合长距离的杀伐,太近了反而碍手碍脚,插不上手。因此到了外围立即威力大增,一些想闯出来的大汉无一不被长矛刺死,或是乱刀砍死。
而且尚有田畹带着五十多名锦衣卫在那动也没动,正在一旁观战。
劫法场的众人越杀越惊,只感再无回天之力。
那群人虽然杀了不少人,却一直没有创出包围。虽然他们已经杀了近三百多个官兵,但那些老兵甚为厉害,自己也损失了四五十人。而且官差和步兵组成的包围圈也是越来越小。眼看这些人就要被围歼了。
突然外面一阵箭雨。射的外围那群骑兵一阵慌乱,有三十多个骑兵在仓促之下,竟被射中门面,落下马来。紧随其后一阵马蹄声响起,一个黑衣蒙面头发花白的老者带着三十多个蒙面大汉,撤马疾驰而来,冲向那群铁骑。这群蒙面人显然身手不凡,个个手持马刀,一时竟势不可挡,所过之处那群铁骑个个人仰马翻。不禁纷纷让看一条路来,让他们进去。
场中有一个大汉,气喘吁吁,本来已被劈的左躲右闪,此时见那群蒙面骑兵进来,知道救兵来了。突然精神一振,大刀一闪将面前的官差劈死。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却不料被一支急射过来的箭贯穿脖子,张了张嘴,没发出声,便倒地死了。双眼圆瞪,死不瞑目,状态惨烈之极。
那蒙面老者和身后的三十多个蒙面大汉显然都是身负武功的高手,个个气脉悠长,身手撇高,骑着马在人群中杀来杀去,如若无人之境。
田畹看到这眉头一皱,对身边的锦衣卫副指挥使卢奇道:“这群蒙面人还真是棘手,尤其是那个老者极为厉害,如果再不阻止他们,恐怕真会让他们逃了出去。你带上所有锦衣卫,务必格杀这群蒙面人。”
这卢奇面目平板,极为平凡,是个在人堆里你绝对不会注意到的人,但若是你注意看他,就会发现他下拉的双眉下一双眼睛不时的闪着一丝精光,若是精通事故的老人,更会发现那里面蕴含着的凶狠与狡诈。这是一个绝对危险的人物。想那锦衣卫副指挥使权势通天,生杀予夺,多少人望着眼馋,却被他紧紧的抓在手中,只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此人的厉害,实不在任何人之下。
除了锦衣卫副指挥使芦奇外,田畹身边尚立有数人,有男有女,都是平日装扮。闻言都不禁一愣,任谁都看出了那蒙面老者绝非常人,每次出手都有数人非死即伤,绝对是个宗师级的人物。田畹让这卢奇去,岂不是让他去送死。
卢奇听到田畹吩咐,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便带着五十多名前来监斩的锦衣卫,向那群蒙面人杀去。
田畹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让他做副指挥使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这群蒙面人武功极高,自己这些手下虽然都是大内高手,却未必能对付得了。尤其是那个蒙面老者,绝非卢奇所能应付得了的。这卢奇听到自己命令,虽知道绝难得手,却毫不推脱,的确是个能担当的人物。
不过自己岂会让自己的手下白白送命。
田畹一声冷笑。
“风林山火。”
“属下在。”田畹身边的三男一女,跪了下来,齐声道。这三男一女,分别叫田风,田林,田山,田火,都约莫十八九岁,是田畹从收养的百名孤儿中选出来,自小培养的杀手。拜田畹为义父,跟随田畹姓氏。这几个人才是田畹真正的心腹。
“风儿,你去协助锦衣卫将那一干蒙面大汉歼灭。林儿,山儿,火儿你们三人对付那个蒙面老者。务必要将他们一举歼灭。”田畹道。
田山狞笑道:“我定会将那老头碎尸万段,将他的首级带来孝敬义父。”语气凶残之极。这田山身材雄壮,面相凶恶,浑身的肌肉更是块块隆起,如同黑石,一看就是一个横练硬气功的角色。
田林皱了皱眉头道:“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我们还是要稳扎稳打的好。”显然对那田山的轻描淡写不以为然。他生性谨慎,当然不会像田山那样不知天高地厚。这田林长得极为秀气,双眼神采逼人,给人一种文弱书生的感觉,说话也是有条有理不紧不慢。
那田山仿佛最受不了他那不紧不慢的样子,双眼一瞪,道:“三弟若害怕,就有我和四妹去对付那老者,你去帮大哥。”
田火娇笑道:“三哥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老者看起来极为厉害,三哥担心大家有失,坏了义父的大事罢了。”这四人显然以这田火年纪最小。这田火样貌极美,身材火爆,尤其她身穿乳白色的紧身劲装,更将她美妙的身材衬得极为动人,腰间系着绿色玉带,上面还挂着一个黄色金边锦囊,背上斜插火红双钩。此时美目流转,俏脸如花的说出话来,看的众人都不禁一呆。
那田山冷哼一声却没有答话。显然对她帮田林说话不满,不过却不忍心责怪他这最疼爱的小妹妹。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