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水流年
一、美女上门
有人说,这世道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钱,还说什么,就算是没钱也要有个好长相,就算你是长得也很抱歉,那你至少也要有个好头脑,如果你头脑都不行,那趁早玩完,别耽误了下次投胎,再重来。
按照这种说法,郭风就属于这最后一种,不过他可没那么死心眼,用他的话说,这人他怎么个活不是个活法,就算你腰缠万贯,就算你貌如潘安,一百年以后不照样完蛋,还是那句话说得好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如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一样,郭风过着简单而充实的生活,虽然钱不多每天却过得悠然自得,除了上上班,就是上上网,没事到上去翻翻书,淘淘宝,然后一根香烟抽到饱,要不就是自己的几个狼友上街打望。
郭风只是一个小人物,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他既没权,又没钱,长的又不帅,所以既没有美女亲近的运气,也没有主动亲近美女的勇气和财气。每日里最多的就只有边看着的小说,边将小说中的主人公替换成自己,然后捎带着把女主角们逐个暗爽一遍。
今天却有点儿稀奇,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郭风一大早刚出家门时,便被一个明媚靓丽的大美女给拦在了门口。说是大美女一点都不为过,虽然年龄感觉上要比郭风大上几岁,大约是三十二三的样子,但人家皓齿明眸,珠润圆滑,一张动人的脸上施施然的点了一分淡妆,越发显的风韵十足,而那张水一样的丹凤眼,郭风脑子里只想到了他从某人文中看到的一个词:虎躯一震。
“您就是郭风先生吗?”
声意悦耳动听,跟美女的长相果然十分搭配。郭风的大脑在短暂的失去反应后马上回复正常,并以超常的速度快速浏览了自己的平生,终于肯定这样的美女除了在电视上见过外,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现的可能性概率为零。
那美女好象见过了这种场面,也不以为意,咯咯一笑继续问道
“您就是郭风先生吗?”
郭风的喉咙间滚了滚,咽了一下唾味。
“我.我.我就是那个郭风。”
话刚一出口,郭风就有些后悔了,在美女面前怎么这么个窝囊。
“咯咯咯,郭风先生,你说话可真是与众不同。这次看来我还真是找对人了。郭风先生,你可认识机械局的杨局长?”
郭风心里一想,敢情这个人也是冲着那件事来的。
原来,郭风所在的单位是市里的一个局室单位,说是局室却是面临下岗解散的特困户。但这个局里的头头们却完全不是那么一档子事,整日里不是钻这个厅就是奔那个会所。终于单位走向了末路,在一次简短的小会之后,郭风连同其他十来个子人就光荣的走进了下岗职工的队列。
在会上,同事刘姐捅了捅郭风,悄声道
“小郭你知道吧,这回也有你的名字。”
郭风一想道
“我早知道了,我年轻,经验不够,有我也是应该的。”
刘姐吃吃一笑
“傻瓜子,你还不知道咧,开头根本是没你的,听人说,第一批的那几个人中有人闹到杨局家里去了,又是砸门,又是砸窗户的,搞的杨局家里翻天覆地。第二天名单上就换了一批人。”
郭风听完后,紧默不语,会后紧跟着杨局长下楼,一直走到单位大门前,眼见杨局长就要上车了,还硬是没胆上去大闹一场。一旁的刘姐在旁边嘟啷了句:窝囊。
郭风红着脸走到杨局长面前颇带恭敬的叫了句杨局。杨局长一见是他,马上也浮出笑容,极为亲切的道
“小郭啊,这次组织上的考虑也是出于大局为重的因素,你可不要有怨言噢”。
“杨局,您看您说的,哪能呢。我叫住您,是有一件事想跟您说说?”
“呵呵,小郭,啥事,如果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个人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
“杨局,我最近看您人中泛黑,双眉带煞,您出门时可得小心点,估计最近你会有血光之灾呀。”
郭风起初说这话时,也是底气不足,可他实在是拿不出那份痞气,只好吓唬几句,即便不起作用,也好抒一把心中的窝囊气。
杨局长闻言邹眉道
“小郭,你可不要听信别人的挑唆之言,对我个人有什么看法?”
“局长,您还真别不相信,我跟您说,您的双眉带煞估计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不信您走着瞧。”
一溜狠话说话,郭风也没当回事。谁料事隔三天,杨局长拄着拐棍浑身包着绷带就提着大包小包就往郭风家走去,郭风起初还纳闷,后来一听,好嘛,这都哪跟哪,全巧在一块儿去了。
原来杨局长那天听郭风说完话,起初也还没在意。谁知第二天晚上,他车刚在某夜总会门口停好,就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刷的停在自己车旁边,从车上一溜下来六七个壮汉,二话不说,揪着杨局长就是一番好打。
也亏了有郭风有言在先,加上杨局长平日里做事防了一手,将手机中设一个紧急求救电话,在危机之中这紧急作用便显现出来了,一个电话过去,马上就有另一伙人急急忙忙的赶到,将杨局长救了出来。
饶是如此,杨局长也挨了一身的伤,当然要不是这个紧急号码,指不定杨大局长就要在这里交待了事,那伙人可不是什么小混混,打起来可是往死里整。至于这伙人为什么来的,谁派来的,也就只有当事人双方知道了。
总之,杨局长现在是将郭风捧的如再生父母一般。而我们的郭风由开始时的纳闷转变成了一番得意之后,嘴吧也有几分管不住就顺势胡诌起来,先是什么鬼谷子大师传人,接着又是我从小就被一位研究易经的高人收徒之类,再唬出几个以前的假案例出来,唬的这位受过高等教育并作为党的重要中坚份子的正县级局长一愣一愣的,开始时也有些怀疑,再后来被郭风一诌比一诌厉害,直差没有就地下跪认郭风为师。
郭风也知要就此打住,先是师秘不外传,再是那高人平生只收一徒并且无他允许不得外传,害的我们的杨大局长脑子一热,真的跪倒在地,两眼汪汪哀求那高人打破下惯例,再收一弟子吧。
当然,此事最终是以闹剧收场,杨局长伤好后,第一件事则是郭风继续留任,取代郭风光荣走入下岗队列的竟然是那日一时多嘴的刘姐!而在这事后,郭风家门口也多出了一批登门造访的人,当然各种心思都有。
却说郭风脑子一转想到杨局长那事,再细一打量眼前这个女子,这个女子虽然是脸带娇笑,但眼睛里却有一丝焦虑。
郭风心中暗道
“老子窝囊是窝囊,却不傻,既然是冲这事来的,我郭风放在以前,别说美女了,天上的鸟屎都落不到我头上,现在来找,肯定也是来找老子算命的。”
心中思忖一定,郭风便作莫测高深状小心翼翼询问道
“小姐此次来找我,可是心中有什么难事。”
那美女眼中一亮,动人的眸子中闪烁出一丝迷人的光彩。
“郭风先生,看来我真是找对人了”
“小姐你可是为了一个寻字而来。”
那美女这下更是美目圆睁
“郭风先生果然是高人。”
郭风心中暗笑,你一年轻美女,估计是跟病灾没什么关系了,心中暗急,肯定是寻人或者寻物而来。而且即便是你家中有人病了,我说寻字,我也可以说成是寻求一良方,你也不能说我错了,是吧。
那美女哪晓的郭风这般心思,在连着先入为主认定郭风是高人后,也不再有什么隐瞒。原来这美女姓于名瞳,是本地一小富之家,早年父母双亡,就只有一个爷爷从小抚养长大。她长大后凭着美貌与智慧竟也闯出一番不小的事业,可是谁料今日她爷爷竟然重病一场,医生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人老了,家里准备后世吧。
老人却在心头还有一桩心事,老人家中历代流传一件宝贝,至于是什么,于瞳也不大了解,只知道那是一副画像,原来一直由老人珍藏,可是老人住院后,却不料突然丢失。
这下好了嘛,老人闭目在即,却死不瞑目,一直嚷着我对不起先人,丢失了先人的家传之宝。,在此之前,她也曾试图寻求过警方的帮助,可是仍旧没有丝毫半点头绪。于瞳也是为了安老人心,四下打听,从她朋友,也就是杨局长那儿打听到了郭风,这才找上门来。
郭风心中自然知道自个儿几两重,先前唬唬杨局长,还可以说是运气,但现在可不能再碰运气了。但是要拒绝美女,好象也还真没有那份狠心,特别是于瞳在他面前娇中带媚,媚中带泪,如梨花带雨一般之后,也就只好答应了。当然,郭风心中的这”只好自然”也就只好这个自然答应了。
二、遍寻名师
于瞳是欢地喜地的送回去了,临走的时候除了给郭风留了一个家庭地址外,还突如其来的在郭风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口红印,然后嫣然一笑闪出门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于瞳是花痴,其实不然,于瞳早年在外就开始闯荡,深知自己的魅力。这个看起来挺窝囊的郭风在刚开始看到自己时的表现,足已以证明自己已经打动他的心,这个口红印也是自己为了保证他尽心尽力的一个动力源。
郭风摸了摸自已的脸颊,意犹未尽的暗道:做个神算还真是不错。只不过自个儿一遇到美女就不由自主的窝囊,别人以后不要叫窝囊神算才好。
我们的窝囊神算站在家门口,双眼勾勾的望着于瞳远去的背影,特别是那纤细的腰,微翘的臀。于瞳算是走了,而问题也自然的抛给了我们的这位窝囊神算。
郭风寻思来寻思去,虽说事到情急临时抱佛脚,但上阵磨枪不快也光,这事既然答应了,也要好歹糊弄过去。郭风现在能做的也的确就只有糊弄了,以他现有的水准,不糊弄,行么?
奔了几趟书店,找了一大堆易经相理的书,在书里面绕来绕去,光知道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却仍是找不到这易经跟那幅画有什么关连。
这可害苦了郭风,他现在脑子里一堆的东西,什么太极呀,八卦呀,四象呀,十翼呀,三才呀,阴爻呀,阳爻呀,东西实在多了,脑子里也弄的一塌糊涂。
郭风心中暗忖,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看样子还是要去找个师父,好在这座城市的城东就有个算命街,平日里有一大堆的真瞎子、假盲人在那儿摆上一个破椅子,放上一张易经八卦图,更有意思的是养上一只鸟儿,笼子里放上一堆签,让鸟儿去抽签测算人的命运。
郭风以前心中对算命压根不信,先别说一瞎子给明眼人算命了,就说那鸟,自己都被关在笼子里,还能给万物之灵的人算命么?这不笑话是什么。
但这次可不同,自己一时捱不了美色的诱惑,糊乱答应了,还真的要好好糊弄过去,不然万一被揭穿,别人先不说,那个杨局长头一个就放不过自己,东窗事发自己还得光荣的站回那个下岗队列里去。
郭风是窝囊不是傻,这点毫无疑问。他知道自个儿要找的绝不是那些坐在街边摆个破凳子的人,他要找的应该是有间铺子的算相馆。
为什么?您就不知道了吧。郭风来之前就盘算过了,那些随便摆个椅子的人,充其量就是混口吃,今天蒙对了,就蒙点钱,明天蒙错了,就马上闪,谁也抓不着,而且你逮住你又能怎么样,人家一瞎子,还就收你五元十元的,你还能将人家怎么招,红口白牙又不是黑纸白字,难道你还打算去法院告他么,上诉费这年头可老贵了都。
要找,郭风就要找那些有一家门面儿的,街面那叫什么,叫乞丐,有门面的才叫相师。有个门面在那儿,算术起码有点,不然跑又跑不了,搬又搬不了,要真是二五六的水准,门口还不天天打架?
郭风在算命街溜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咦,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相师馆么?门前摆一幅对联:算尽人生相,参透天地禅。
郭风心中暗道,好大的口气。只是相师一脉应该是流传自道家,这相馆怎么参禅起来了,那可是和尚们做的事。
一进去之后,就见门内一尘不染,简简单单的几把旧时的竹椅被摆放在一边,而正中间是一张略带沉旧的案台,案台后坐了一个老先生,戴着眼镜,看着一本线装版的黄纸书。
“老先生好。”
那老相师斜眼瞄了一下郭风,脸上略带犹疑,半晌道
“这位朋友,你不是来算命的。”
郭风心中好奇反问。
“老先生又是如何得知我不是来算命的?”
老相师字语缓慢,却是听的十分清齐。
“先生你一不急,二不燥,我看先生面上还似有一丝有趣的神情,只怕先生不是来算命,是来游玩罢。”
郭风只得苦笑道
“还真不瞒老先生,我这次的确不是为算命而来。”
“噢?”
郭风心知自己的事能瞒别人,还真不能瞒这种人,要知算相之说,你要说有,没谁百分百坚信有,你要说没有,估计也没几人百分之百说没有。相师这种职业平日里人来人往的见多了,各色脸色神情也观透了,早一个个混的贼精似的,要是一开始瞒,人家指不定还不帮你,要是再弄个弄巧成拙,这趟也就白来了。
郭风将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老相师,只是中间隐去了真实人名。也将于瞳的事只说成了是一邻居故意为难自己……
那老相师起先听着可能也是觉的挺有意思,想想眼前这人与自己早年间混口饭吃有异曲同工之妙,心中也不禁多了两分亲近。再听的邻居故意为难,加之郭风说的诚恳,心中更加是多了几分好意。
“郭先生,老夫我也不瞒你。算相之说,有三分是易理,七分则是相理。”
郭风这时能听的老相师讲解算相之说,就跟别人听魔术表演大师公开告诉其中奥秘一样,觉的特别新奇,所以神情极为认真。老相师看在眼里,念在心里,说的也就越发真实和详细。这就是像一平日里骗人无数之人,突然找到一知已一样,巴不得将自个儿的得意之举说的淋漓尽致,好一逞口舌之快,一解心中之闷。
“我辈相师,小者,混口饭吃罢了,平日里的算命大多都是以相而推,父母来相,肯定是为儿女,若是带着儿女来,则大多是要么儿女要远行,算算未来前景,要么是儿女成婚在即,算算姻缘。若是儿女前来,则必是父母命危,你想想要不是父母病危,这种小儿小女的年轻人谁肯前来。”
这时,老相师才发觉自己眼前的也是个年轻人,咳了两声道
“当然啦,郭先生自不在此之说,中者,是五分算术,五分相理。凭良心上说,早先年前,有中等水平的相师还是有不少的,远的不说,民国初期南三先生就大大的有名,只不过这些年,算术越来越中落,鲜有少数能达到中者的水平,更不用提高者相师了。”
老相师看了冲听的入迷的郭风点了点头,心道孺子可教啊,略带沉疑继续道
“所谓算理,则是由算而入理,所谓相理,则是由相而入理。前者所学上达天下则地,需包罗万象,而后者所学则要入世入俗,睹人万相。现在的相师大多都是由相而入理,从来算之人的神情,衣着,举止推断。如一男一女两人同来算命,首先就要断定其关系,看二人亲昵程度是否如夫妻,男掌外,女掌内,并且女多怯,如果男子优先那么夫妻之论就有两分成了。
“不过即使是男人优先,但也不能马上肯定结论,还要进行求证,怎么求证呢,就是要看女子手相时,问女子,你婚否,如已婚,并进而问,你家老公现在年龄多大。”
老相师顿了顿接着道
“一般来讲,如果男女是夫妻,女子都会在下意识中去望男子一样,从男子相貌中断定年龄,这时可以得到进一步论证,但你还是不能马上下结论,还要继续盘问,如从女子回答中的年龄去断定旁边男子的年龄是否相符合,从男子在女子回答中的神情去断定等等。只要此事断定成功,让两人先入为主后,余下的事,哪怕说错一两件,相资也会自在囊中了。”
郭风在旁边一听,敢情这是在收徒弟呀,这些都教出来了,我可不想开相馆,忙打断问道
“老先生,那找物如何断定呢?”
那老相师被打断也不着恼,微微一笑道
“郭先生所问之事,若真如你家邻居所言,她本人都不知道此画卷,看来这画卷必是藏的极为隐密,且不为人知。象你邻居,如若家中只有一老人,年轻人平日里在外挣下家业,且家境不错,那必然无空照料,所以老人身边肯定有照料之人,老人住院,东西就丢,应该从老人身边人着手。”
郭风一听,心叫大妙。学古人揖身道
“今天听了老先生一席话,真是叫我大开眼见,这是一点相资,还请老先生收下。”
那老相师推托了几下也就收下了,却从身后案下掏出一块写满蝇楷小字和符号的暗黄色绢布扔给了郭风。
“我瞧郭先生和我缘,算相之说也讲究个缘字,这卷是我几代相传的相经,我也是行将入木的人了,到老了还是参透不多,也罢,就送给郭先生了。来日有缘我们还要好好再聊聊。”
郭风心中暗叹,这还真变成收徒弟了,都将师门绝学相送了。心中直叫有意思有意思。忙下跪在地道
“蒙老先生承蒙不弃赐经,我愿拜老先生为师。”
老相师一听脸上神情飞舞,大喜过外,竟然将自己手上的一个玉扳指摘下来赠于郭风。郭风看着那扳指也不知是真是假,脸上装出一副极为感动的模样,不要钱的东西当然是大谢特谢。
三、蒙混过关
自从老相师处得到的那个玉扳指早就被郭风拿到首饰店请人化验过,得出的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这玉扳指,非金非玉,化验的结果也只是说一些有机晶体,在现有的玉器中根本没有一件类似的作品,甚至连原材料也没有。
这玉扳指通体雪白,只是中间有一条黑色的纹路环顾一圈。郭风化验后暗知这件东西绝非凡品,往自己的大拇指上一套,发现大小正好合适,自然是高兴一场。
而那卷相经,郭风却是头大了。那卷相经时看样子并非只有一种文字。在一些古怪的符号里偶而夹杂着几个古代的貉文,令郭风更为头疼的是越到后面越就不象文字,倒是与道家的鬼画道符有几分相象。
好在这个年代信息技术发达,要一一找明这些文字的含意也不是说没有可能。本来郭风还打算拿这块黄色绢布再去找下那个老相师,但转念一想,那个老相师教的都是些什么,大多都是相理,而且他自己也说参透不多,估计他自个儿也是多半看不懂,只好就此作罢。
郭风一边看着这些古怪的文字和符号,一边与互联网中自己查找的资料相对比,然后似是而非的瞎猜,突然猛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大呼:巧了,老子有救了。”原来郭风窝囊是窝囊但不是傻,甚至可以说有点聪明。经过他这样慢慢的猜想,前面一两页类似于汉字的古代文字竟然被他猜出了八九分。
他自言自语的道
“好家伙,怪不得那老相师看不懂了,这都什么字呀,这可是两千多年前战国时的齐楷呀,而那些古怪符号,好嘛,竟然在互联网里都找不到资料。不过老子也真是福缘不浅,第一篇上面的齐字竟然是说寻宝篇。”
郭风不看还好,一看就傻眼了,这哪是什么相经,怎么跟当年周星驰电影功夫中那个卖武林绝学的乞丐差不多。
“小兄弟,你要学降龙十八掌吗?只要一分钱,学会了之后你就可以独闯江湖了?”
“小兄弟,你要学九阳神功吗?只要两分钱,你就能成为绝世高手了。”
……
这是什么吗?郭风心中暗骂,这都哪跟哪呀,按照这个上面说的,任何东西都有自己的品相(万物有万相),而且越具有灵气的宝物,越具有极高的品相(灵物生灵气),甚至能产生一种普通肉眼看不到的”灵气”,而找寻的方法竟然是要用鼻子在空气中去嗅那丝灵气。郭风估计以这种寻找方法来看只有猎狗最适合修练。
郭风苦笑了下,自己压根就没指望还真能从街上一个老头子那儿得到的一卷破布中找到那卷丢失了的画卷。原来也就只是打算看看有什么套话,糊弄过关就得了。一开始看到是齐楷还怀有几分崇敬之意,可真没想到是这什么一玩意儿。
其实郭风不知道,自古的测相之理,绝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相术起缘早已无从考证,但自古流传至今,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补充,所罗各项,绝非仅仅是测字,算命这样简单。象医术,武学,数学等等现代已经证实的科学都被包罗其中。
郭风更不知道的是这卷相册也绝非一块破黄布那样简单,各位读者不妨想想看,一卷绢布要从两千多年前流传下来且不破损,这本身就是个奇迹,更何况上面的齐楷小字以及那些杂乱的符号。
闲话少说,大家继续往下看。
于瞳果然在外面挣了一份不小的家当,这年头的美女比起古代时可算是大大的吃香了。就郭风眼前这栋小洋房,多了不敢说,以郭风的收入来讲,约摸不吃不喝八十年怕是够了。
一进门,就能够听到于瞳家里传来的哀叫声,郭风忙进屋一看,只见于瞳哭的跟泪人儿似的。她的旁边还着一个三十四五左右的妇女,打扮的比较入时,身上还佩带了一些华丽的首饰与她头上的孝帽显的很不协调,虽然表面上也是一副哭相,但经历了老相师一番说教后的郭风还是能够很细心的查觉到她并没有外表上的那样痛苦。而在正厅上摆着的棺木里的那个死者无疑就是于瞳的爷爷了。
郭风心中暗道侥幸,于瞳她爷爷过了,自己这趟看样子也算是糊弄过去了。就在此时,郭风突然浑身一震,一道极冷的寒意从他的四周聚集过来。
“哎呀。”郭风差点没大叫。原来于瞳爷爷的双目竟然没有合拢,人是死了,但郭风怎么看怎么都好象这死人是在望着自己。
其实郭风并没有注意到,他左手大拇指上的那个玉扳指在这一刻竟然发生一点细微的变化。那道原本横在扳指中间的那道黑色的纹路犹如游龙一般飞快的旋转了一圈。
郭风这才从寒冰中复苏过来,也就如此,还是忍不住全身一个哆嗦。还没等他完全弄明白,就见一道身影快速的投入自己的怀抱,入体温香软玉,而触目过去,得,竟然是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大美人于瞳。
只不过人家这伙可是哭的希里花啦的,郭风一时之间也手足无措。想抱吧,怕以后被她说趁人之危,不抱吧,又太对不住自己了,这种机会可是一朝即逝,失不再来的。
“郭先生,刚才我也是太过于激动了?”
还没有等我们的大相师反应过来,于瞳就主动脱离了郭风的怀抱。郭风的双手维持着中途环抱的样子,尴尬的道
“没没什么的。”
脑中一转,马上换出一副悲凄的神情
“我今天登门还准备为你爷爷了却心头之愿,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去了,真是晴天霹雳呀。”
于瞳一听此话,哭声更甚。在稍稍平静后,带着哭音对郭风说
“郭先生,于瞳在这里谢谢你的好意,很感激你今天能来。”
“唉,只是可惜没有为老爷子尽到最后一份力。”暗道已经蒙糊过关的郭风故作大方。
“郭先生,无需内疚,想来先生已经看到了,我爷爷至今仍是死不瞑目,还是请先生为爷爷了却最后一桩心愿,也好让爷爷早点入土为安。”说到这里,于瞳双肩一阵抽动,心中悲苦的情绪又再一次泛起来。
她早年父母先亡,完全是与爷爷相倚相靠,爷爷对她来说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爷爷的死去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贴切点说,与其说她爷爷的离开让她痛苦,还不如说是她对未来一个人在世间的孤独感到绝望。
四、初显身手
郭风心中暗叫不好,原来都已经蒙混过关了,都怪自己这张乱嘴,这下又惹出事端来了。但于瞳的娇弱的哭相也的确让他心软了。
只不过愿意帮和能帮是两码事,他心道看来只有活马当死马依了。郭风按照那绢书上所说的方法凝神凛气,鼻子猛嗅。
这让郭风是好不尴尬,那块破烂布根本是在唬人嘛!还说万物有万相,灵物有灵气,自己嗅来嗅去只嗅到于瞳发梢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哪来什么灵气。那绢书上还偏偏说要凝神凛气,只能在一息间,这样紧紧止住呼吸所带来的结果只能是让郭风的双脸泛红,再这样下去,人家于瞳还指不定认为自己在做什么呢?
这也让于瞳有些迷离和诧异,这郭风在干嘛?不帮着找画卷,还在自己眼前胡嗅什么,自己又没什么体味,就算是想要占便宜,眼前这光景,是做狂浪之举的时候么。即便是于瞳在男人群中混迹多了,也猜不透郭风现在心中的想法。
一口气只能维持个半分钟,郭风暗叹自己肺活量还有待加强的同时,也终于控制不住长吸一口气。于瞳略带恼怒的问道
“郭先生,你在做什么?这就是高人之举吗?”
郭风闻言一震,。忙再一次的深呼吸,让自己的大脑处于一个半真空状。绢书上还说过要让大脑处于一个登高望远的状态,如果是对古代的人来说还算是有点困难,但这对郭风而言简直小儿科。不过不经于瞳那句话提醒,他还真会想不起,因为他压根就没不相信那卷绢书上所说的话。
郭风心想要高是吧,只见他闭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飘飘升起的天使,俯视大地,慢慢盘旋而上。
奇怪了,郭风刚才的那一息不过半分钟,眼下这刻对他来说竟然好象可以长达数分钟,缓慢盘旋向上的过程中,这个房屋里的各种讯息不断的涌入他的脑内。他甚至可以不用睁开双眼就能感觉到那个三十五六的女性正在假借抹眼泪偷看他,而于瞳半带惊异半带恼怒的瞪着自己。刚才那股子寒冷的中心赫然是在棺材内的于瞳她爷爷。数十种只能意会的暗流在黑暗中朝他身边靠集,突然有股铜锈味出现了。
于瞳眼睁睁的看着郭风开始时紧闭呼吸的局促感慢慢消失,脸上的神情也变的异常祥和。她心底的不快也被一种疑惑所替代。这时突然见郭风睁开双眼,一点精光自他眼中而散射开来。
郭风一指指向那个三十五六的女性道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将画卷带走,而是仍旧要留在这幢别墅内?”
于瞳圆睁双眸诧道
“郭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她是我特意安排在爷爷身边,为爷爷送老的保姆吴芳。她忠心不二,绝不会这样做的?”
经过了刚刚那番奇妙经历的郭风此时信心十足,他开始坚信自己原先认定的那块破布绝非凡品。
吴芳听到郭风这样说,脸色神情很不自然。她愤怒的朝郭风吼道
“你凭什么怀疑我?”
郭风自信的笑了笑,走近棺木,在老爷子的尸体前煞有其事的一番掐算,然后又走回于瞳身边神色自然的在于瞳耳边轻道”:接下来你就看我表演吧。”
“这个谁谁,你是老爷子的保姆是吧。”
“是的,我一直以来伺候老爷子忠心耿耿,你没有资格来怀疑我,侮辱我。”
郭风对吴芳的话置耳不闻,对于瞳道
“看不出呀,于小姐,你家还真是巨富之家呀,就连你家的保姆身上的穿戴都是如此奢侈,衣服我是不懂的啦,但吴保姆身上的那些首饰我还是知道一点的,估计没有个四五十万是买不下来的。”说到这,郭风转头对吴芳轻笑道
“吴保姆,我没说错吧。”
吴芳全身剧震,表情十分难看的瞪着郭风。
郭风想到了那个老相师说的那番话,心中暗暗一笑,手指装模作样番掐指一算。
“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这些东西应该是取自他人之手,吴保姆,你说,我说错了吗?”
连续的两个反问让吴芳心寸大失,郭风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这也不能怪我了,谁让你控制不住那种想炫耀的虚荣,这个时候竟然将这些东西戴出来,而且你一个保姆,穿戴这种数十万的首饰,要说是将家里的普通东西拿出去卖,就算是搬空了家具也卖不到这个价钱。老爷子完全是靠于瞳赡养,并没有留下什么金钱之类的遗产,从老爷子身上偷钱骗钱的这条可能性也可以排除了,最后也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有人利用重金买通吴芳。
更让郭风好笑的是,自己只是说取自于他人之手,并没有说是钱,是物,你吴芳收了别人的钱买来的,还是别人直接送你的,都没关系,自己反正是都没说错。
吴芳声音不知是惧怕还是愤怒开始有点变形,尖耸的喊道
“这些东西别人送给我的不行吗?难道就仅仅因为这点怀疑我?”
“别人送给你?有谁会送几十万给一个保姆呢?”郭风狡猾的一笑。
“即便是有人送给你,但是也只能怪你太沉不住气了。我的吴大管家,一切可是你自己招供出来的哟。”
“啊?”
“那副画卷,除了老爷子外,在这个世上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就连于瞳也只是听说过,没有见到过。我刚才问你为什么不将画卷带走,还要留在这栋别墅内。可是你却直接问我凭什么怀疑你,有意思,难道你已经知道这画卷丢了,那么这谁也没有见过的画卷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知道它丢了”。
吴芳惊慌失措的失口道
“我?”
郭风心想先不说我是真神算也好假神算也好,要想对于瞳美女有近一步的非份之想,现在可是不能放过表演的机会。毕竟他只是窝囊而不是笨,而且这种窝囊好象也只局限于美女。
“你什么?你还有什么可说,串通外人谋算主人,你好大的胆子。”因为有作秀的嫌疑,我们的郭大神算声色惧厉的怒喝道。
于瞳有点手足无措的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她也是经历过一些风浪的人,但为了保险起见美眸还是谨慎的望了郭风一眼。
郭风想起刚才朝自己涌过来的那股子异同寻常的铜锈味,心领神会的道。
“于瞳,我应该是不会算错的,画卷必然是她藏起来了,而且藏的地方就是在这棺木夹层之中。”
吴芳一听此话惊恐失言道
“你怎么会知道?”
于瞳双目带煞,愤恨的说道
“吴芳怎么真会是你,我于家可待你不薄。”
“小姐,我……。”吴芳的话只说到一半,惊变就已经发生了!!
五、蒙人作秀
吴芳的话刚刚只说到一半,在场的三个人就觉的浑身冰冷,一阵惊惧的寒意涌上各人的心头。只见原本好端端的盛着老爷子遗体的棺木在这个时候竟然发生一阵快速的左右颤动。
于瞳紧张的抱紧住郭风发出颤抖的声音
“郭郭先生,这是怎么了?”
郭风深吸一口气,他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大师,碰到这种怪事,要不是有于瞳在自个儿的怀里,指不定头一个晕倒的就是我们这位郭大神算。
吴芳这时早已害怕的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老爷子,你你别来找我,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于瞳愤怒的咬牙切齿道
“吴芳,果然是你。爷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吴芳听到这话,惊恐的大叫
“啊….老老爷子,不要找我,我千不该万不该收别人的钱,将画卷藏在您的棺木下面。啊,不要,老爷子,你别过来。”
郭风诧异的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吴芳
“不对,她怎么缩成一团了?”
其实郭风日后才知道,要不是他手里的这个玉扳指,于瞳和他早跟吴芳一样,险些当场被冻死,当然这是后话了。
棺木摇晃的更加剧烈。突然于瞳也发出一声尖叫。只见老爷子的尸体不知何时在棺木内笔直地坐了起来,一双圆瞪着的双眼死死的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吴芳。
“郭郭郭…郭先生,爷爷…爷爷…怎么会…会…会这样?”
郭风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心神,这丫的,好好的算命,怎么就闹蹦出只有电影中才能出现的诈尸来了呢?
老爷子的尸体由于刚刚才入殓完毕,加上于瞳的朋友又不多,所以当几个殡仪馆的人将老爷子放入棺木离开后,整栋别墅内除了郭风三人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郭见眼见这种情形,也顾不得害怕了,直接冲吴芳喝问道
“吴芳,你到底是怎么谋害老爷子的了,你还不快点坦白?”
“我…我只是收了别人的钱,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收了谁的钱?”
“一…一…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
“他要你做什么?”
“他…他…要我找到那幅铜板画。”
郭风此时嘴角现出一抹微淡的冷笑,继续喝问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偷出去,反而藏在棺木底下?”
此时的吴芳早已经被吓破了胆,你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铜板画又太重,我一个人没办法搬出去,开始时藏在阁楼,后来警察来了一次,老爷子死后,我怕被查出来,就藏在了老爷子的棺材夹层中。”
郭风一想不对,既然是有人指使吴芳偷画,肯定会有人接应。
“那个男人,要你怎么将画给他?”
“他…他…说会来取画。”
“什么时候来取?”
“他…他…说今天会来取。”
“哈哈哈哈哈哈。”郭风竟然得意的大笑起来,他的反应马上引来了于瞳和吴芳两人惊异的目光。
“吴芳呀,吴芳,你还是被我算中了吧。”
吴芳疑惑的看着郭风问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我只是窝囊可我不傻,明白吗?”
“明白什么?”
郭风说归说,但手却没有松,于瞳半惊半悲的靠在自己怀里,这个是绝不能松的。他对吴芳笑道
“湘西有一种奇术,叫做赶尸术,有听说过吧。但很少人知道这种古老的奇术其实是缘自于战国时代齐国的一个阴阳师,他的名字叫邹衍,而对你来说,很不幸的是这个齐国人恰恰是我的祖师爷。更加不幸的是,我也恰恰得到了他的秘传。”郭风在心里留了半句没说:虽然只是块破布。
吴芳痛苦的摇着头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郭风嘴角扬笑
“吴芳,这一切没有什么不可能,刚才我故意在老爷子棺木边上一番掐算,其实是为了掩你的耳目,在老爷子的前额上有一道我贴的小符。不信你再仔细看看。”
吴芳这时才发现,老爷子的前额上真的有一道符纸,只不过刚才由于惧怕加上这道符并不大,只是巴掌大一块,所以一时之间忽略了过去,这时一看悔恨的直摇头。
郭风叹了口气
“吴芳呀,你还真是不死心,看样子,我只有表演下给你看了。刚才由于要将你引出来,所以不得已惊动老爷子,现在总算可以让老爷子瞑目了。”
郭风心中早就盘算着于瞳对老爷子可是孝顺有嘉,自己可别一时得意,在无意之中惹的大美女心存不快才好。毕竟中国几千年的传统中,死者为大早已深入人心,要是放在古代,敢这样动用死者遗体,早被其家属打死了。
他主意打定,便对着老爷子的棺木缓缓下拜,跪倒在地,满副深情(当代人从电视电影中对演技早已耳濡目染,随便拉出一个来放古代,那可都是一名角)。
“老爷子,为让您老安安心心的归去,我才不得已打扰您的长眠,还请您不要见怪,更不可怪在于瞳身上,要怪就怪我好了。”
郭风的这番表演果然引起来了于瞳的好感,只见于瞳美眸盯着郭风,双目噙泪,半是感激,半是因爷爷去世,家中遭变的悲楚。
更让于瞳心存感激的是,在郭风说完那段话后,老爷子还真好象能听懂一样,双目缓缓闭上,一时之间心中的悲意大起泛作,不禁低声泣哭。
郭风这时才起身,一个潇洒的回头,然后嘴吧嗡嗡有词,疾喝一句
“躺”
结果嘛,咳,咳。这次的POSS还是很耐看,但是实际效果却……
老爷子的尸体在郭风的疾喝中,纹丝不动,还仍是直挺挺的坐着那里。
郭风面红耳赤的站着那里,再度疾喝
“躺”
老爷子不为所动
“躺”
再不动
“躺”
还是不动
“躺”
“躺”
“躺”
“躺,躺,躺,躺,躺。”
要不是有于瞳在那里莫名其妙的看着郭风,郭风肯定会上前去冲着老爷子的尸体狠狠一脚踹去,嘴吧里还会不停的骂”叫你不给老子躺下,叫你不给老子躺下,嗯?躺不躺。”
当然,这只是郭风心中的想法,可眼下人家美女都已经止住了哭声在看着自己,你还真敢上去对人家爷爷这么干,于瞳还不把你活掐了不可。
六、苗族美女
却说郭风一连喊出十几个躺字,可是老爷子就象是在天有灵一样,一点情面都不给,也对,谁叫你小子不是真心实意给人家办事呢。办事就办事吧,你还左一个潇洒,右一个作秀,若是老爷子真有灵,当然不肯答应。
就在我们的郭大神算窝囊洋相出尽的时候,就听的门外传来一个老婆子的声音。
“邹老夫子的徒子徒孙怎么越混越回去了?区区一个赶尸术都为难成这幅猴子样。”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棍,穿着的却是极为平常的灰布素衣,看样子象是苗族人的传统服饰。
而另一个却是大约十八九见的小姑娘,也是一身苗家的服饰但与老太婆不同的是,她的衣服是添加了许多彩色的纹路,加上头上的一些银首饰,显的格外的生动。而这个小姑娘长相也极为动人,清秀的脸庞,狡黠的眼神,如雪的皮肤。
郭风心中暗赞了一句,这小姑娘与于瞳虽说是风格各异的美女,但于瞳由于年龄大了许多,风韵虽然胜过一筹,但也略显脂粉气过重。而眼前的这小姑娘却是地地道道的天然美,自然美,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上未施半点的胭脂水粉,现在这年头啥都讲究个吃天然的地道的不是?这美女呀,也还是天然的好。
那小姑娘看着郭风淫荡的望着自己,也不以为意,反而咯咯一笑对老太婆道
“姥姥,那个邹老夫子是什么人?”
“丫头,那老夫子姓邹名衍,死去都两千多年了。这邹衍还是真有些本事的,但到了这一代,恐怕就不行了。”
老太婆话说完有意无意的瞄了郭风一眼,郭风立马觉的耳根子烧人,今天这种场面在于瞳面前可算是丢人到家了,还真窝囊。
于瞳好歹也是主人,在郭风刚刚的”表演”中就已经止住了哭泣,现在见那二人进来,问道
“两位是什么人?”
“你就是于家的那个女娃?”老太婆怪眼一翻。
于瞳心中也莫名其妙,自己家中就爷爷和她两人相依为命,并没有听说爷爷还有什么知交朋友,更何况是苗族?这未免有点天方夜谈了吧。
她点点头说
“我就是于瞳。”
老太婆看了一眼棺中垂直坐起的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
“唉,于老头呀,你也别怪老太婆我,当年我们可是有约的,你如在生,我绝不踏入你于家半步,你现在既然过了,那块铜板你又何必留着?难道真要和你一并去了西天不成?”
郭风惊道
“你说什么,你就是那个唆使吴芳偷铜画的人?”
那小姑娘未等老太婆抢先答话
“你胡说什么,我们家姥姥怎么会跟偷牵扯上。哼,我们家姥姥要是动手抢,哪个敢拦?”
那老太婆神情也似有点得意。
“小伙子,要不是念在我们与邹老夫子传人有点交情,哼哼。”
郭风不知道那老婆子是什么人,一时之间也不敢胡来,只不过心中暗骂
“死婆子,说起话来跟武侠小说似的,拿腔拿调,都老古董了,还人五人六的。”
不过看那老婆子的架势,好象是风水一系中的老前辈了,只见她径直走到老爷子身边,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只是左臂一挥,就见那老爷子安然向后躺下。
老太婆右手在棺木上一拍,一块铜板便从棺木夹层中激射而出。
郭风嘴张成O型,脑子里一震
“传说中的内功,XXX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呀。”
再看那铜板,凹凸不平,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是什么图案。老太婆紧紧拿在手里,神情有些慎重,就象是拿了一块宝贝一样。
这时外面又有了一个声音
“苗江花姑,这东西是你能拿的么?”
原本缩在角落缩作一盘的吴芳发疯一样的大叫
“老爷子,就是他,就是他让我偷那块铜板的,就是他,就是他,他的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郭风和于瞳两人都愕然的看着大叫的吴芳,两人心中明白,这个吴芳肯定是刚才被吓疯了。突然吴芳双手死死的扼紧自己的脖子,声音也由高叫慢慢的变成一种粗重的呼吸,胀红的脸有些浮肿。
苗江花姑这时低声对身边的小姑娘道
“敏儿,跟在姥姥身后,姚魁又在使用五行幻术了。”
外面的人转眼间也走进了郭风的视线,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可惜现在的郭风还不会相人,所以还看不出具体的面相,但这人天庭饱满,神情轩昴还是看的出来的,特别是太阳穴高高隆起,更是显示非常人之相。
“原来苗江花姑也怕我的这手五行幻术呀。”
“姚魁,别人怕你的这些五行幻术,我却不怕你。”
“当然,当然,你苗江花姑什么人我是知道的?苗族各类巫蛊之术尽得真传,不过嘛,听说你们苗江巫家就只有一个小女娃子作传人,想必就是这个小姑娘吧。就是不知道她怕不怕。”
苗江花姑面带怒色
“姓姚的,你想怎么样,逼急了我,大家都不得好过。”
“苗江花姑,你别急么,我当然知道这样会一拍两散,不过嘛,什么事都有的商量是吧。这块青铜画象据说是用寒冰淬火而制,对我们五行阴阳中的人来讲,的确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但是这件宝物有件后遗症,就是时间一久了,就会散发出一种阴寒的冰冷之气,一般的人可受不了。”
“那又怎么样,我苗江难道还怕没镇寒的东西?”
“当然有,可是你别忘了,这可不是一般的阴寒,你苗江花姑根本镇不住,不如让给我,我也不会让白跑一次,如何?”
苗江花姑面带鄙夷。
“你又能够压制住这股阴寒么?就凭你?”
“凭我当然不行,不过我知道在这个世上还流传一枚温玉扳指可以压制住,而很巧,我已经知道了它的出处。”
郭风心中一跳,这人说的温玉扳指不会就是自己手中的这枚吧,他下意识的将大拇指抱拳握紧,好在别人并没有注意到他。
“姚魁,你到是的打的好算盘,不过,这件事只能送你两个字,没门。”
话一完,苗江花姑龙头杖一扫,竟然抢先动手。姚魁只是微微一笑,也迎了上去。郭风在旁边看不出任何的门道,只是觉的姚魁的身手有些怪异,好象与那块破布上的一些齐楷隐隐暗合。
于瞳只是普通的一个生意场上的人,论攻关与交际,她可能是高手,但是这种传统的五行互搏,对她来说,不异于看一场动作电影。
郭风看着姚魁的步法暗自入神,不料旁边有人在旁边推了推他,回头一看,竟然是刚才的那个小姑娘敏儿。
“那个邹什么的传人,你看明白了么?”
“我不叫那个邹什么的传人,我姓郭,叫郭风,小美女记住了吗?”
“呵,郭风就郭风吧,你看那个人的身法是不是有点象什么五行位?”
郭风听后一震,那块破布虽然自己后面的看不懂,但前面也的确谈到过一点这方面的知识,这时再细细对照,那姚魁果然是踩的五行中的一种方位,这种方位叫做三垣位。古人将从地球上看到的北天极一片天空化为紫微、太微、天市,此谓”三垣。
那小姑娘敏儿眼见郭风面有得色,忙问道
“郭风,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就在他们两个一答一问之间,苗江花姑好象有些吃不住,喘气声也越来越粗重。
郭风心想,此时不趁火打劫还等什么时候。
“小美女,商量个事吧,如果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帮你姥姥,怎么样?”
小姑娘虽然不信,但因为苗江风姑实在是险象环生,不得已快速的说了一句
“我叫巫敏。”
七、出手相助
“巫敏,敏儿,好听。”我们的郭大神算并没有理会小美女眼中射出来的白眼,双眼放光,一脸淫笑的自顾其乐。
不远处,传来另一个美女颇为不快的咳嗽声,郭大神算这才满脸通红的止住自己的放浪。
“靠,这回又丢人了。”郭风有些得不偿失的道。
“小心了,姥姥,他要走踏中步走你的右手边了。”郭风收拾心神,小心翼翼的盯着姚魁的步法。
可是,我们的郭大猪脚好象拥有一个超人的特质,就是越在美女面前表演,越容易丢洋相,而且这种特质在他随后的生涯里被很多人总结成了一句谚语:他很窝囊,但不傻。这句话代表两个含义,一个是指他会在美女面前丢尽洋相,另一个含义,是指他则表示最终会走向成功。
眼下,这种特质就表现出来了,苗江神姑听到郭风在旁的提醒,侧身向左躲过去,没料到的是,姚魁却是踏出来左步,一掌差点没把苗江花姑打的魂飞魄散。
苗江花姑差点哭都哭不出来
“臭小子,你耍我是吧。”
郭风慌张的急叫
“啊,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算错了。好了,这回我认真点,老…老前辈,你现在要上前,他要踩后面的玄位了。”毕竟这是二十一世纪,郭风这句老前辈叫的也实在拗口。
苗江花姑现在压力空前,没有其他法子,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再信郭风一次,谁知,一上前,又是被姚魁一掌,打了个眼冒金花,也亏了是苗江花姑,要是别人,早被打趴了下去。
姚魁哈哈大笑,一脸的夸张
“小兄弟,够意思,等下我收拾了这老太婆一定好好奖励奖励你。”
苗江花姑忍痛喝道
“敏儿,给我在那臭小子身上下个冰毒蚕,让那小子痛死去。”
郭风一听,这可不是好玩的,虽然冰毒蚕是什么玩意自己不知道,但的小说他可没少看,苗族的巫蛊之术可是自古有名的,而且还带了个毒字,估计要真是沾上了,别说泡美女了,这条小命就算交待了。
“老前辈,您别多想,我只是没记熟,这回一定认认真真看。”
好嘛,这下子玩笑开大了,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苗江花姑一连挨了姚魁十几下,差点没吐血,再打下去,估计就要将这条老命报销在这里了。
当然,我们的郭风也好不到哪里去,苗族人喜欢穿小蛮靴,很不巧,巫敏今天就是穿了这样一双又重又硬的蛮靴,在十数次被踩的哇哇大叫后,郭风总算是将三垣相位辨认的熟练了几分。
“前辈,踩微位。”
苗江花姑几十年了,今天可是最悲惨的一次,倒不是被姚魁打的惨,毕竟年轻时还遇到过更惨的是。之所以叫做最悲惨是说,几十年了,还是头一次被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耍耍的团团转。
高手之战,分秒必夺,苗江花姑下意识的踩上微位,出掌,咦,这下子好象生效了,姚魁被苗江花姑硬生生截断了前进的路位,被一掌打在腰间,就算是他这样的五行老鸟了,也不禁后退一步。
“前辈,再踩天位,退玄位。”
“前辈,踏空位,转左侧微位。”
“前辈,进卯位。”
在强大的蛮靴前面,我们的郭大神算总算是发挥了他平生谚语的后半部份:他不傻。一连串的站位从他嘴里爆出来,也迫使姚魁接二连三的被阻断了攻路与退路,气的姚魁哇哇乱叫。有一句话这样说来着:吹胡子瞪眼双脚跳。
而反观苗江花姑,却是越打越舒畅,人家姚魁好歹也是五行修行几十年的老鸟了,有人都尊称为姚半仙,这下有意思,在自己手里就象一个小屁娃一样,打的姚魁没了半点脾气,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估计姚魁就甭混了,自个儿撞墙算了。
其实郭风现在未必懂的真正的五行之术,只不过中国的五行阴阳之道包括的实在是太广博了。象姚魁使的这套三垣掌法,就完全是靠五行中的三垣星位站位,一旦被郭风识破,打起来当然心惊肉跳。
姚魁大叫一声不打了,强行撤出战圈,邪眼一翻就往巫敏攻去,苗江花姑心叫不好,刚刚或许是她打的太过于得意了,一时大意被姚魁找到了弱点。可是要飞扑过去救人已是来不及了,分秒之间容不得多想,护人心切,松开原本被夹在腋下青铜画板,往外围抛去。
“铜板画给你。”
姚魁听的真切,一个急转身,三下两步将青铜画板抢在手中。
“老太婆,谢谢你了,就此别过。”
说完话,竟然拿了就走。郭风见姚魁走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心道看来这个铜板画册对他讲一定十分重要。
接下来的几分钟,几个人都没有说话,于瞳是还没有从这种武侠小说似的场景中醒过来,而苗江花姑则是婉惜那块青铜画板,自己多年心愿未了,一时心如死灰。巫敏丫头虽然不知道青铜画板的重要性,全因为自己至亲姥姥的样子也有几分难过。
而我们的郭大神算呢,眼中痴痴的看着两位美女,心中所想也的确够YY了。
“是于瞳漂亮还是巫敏漂亮呢,好象两个都漂亮,各有各的味道,不过还是于瞳好点,毕竟跟自己一样是现代中的人,不象巫敏一样,感觉怪怪的,象武侠小说中的女猪脚一样,说话别扭,而且还是苗族人,不知道身上还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万一哪天惹怒了她,真给自己下个冰毒蚕,那就玩完了。”
苗江花姑叹了口气对郭风道
“小子,虽然你前面害姥姥我挺惨的,不过后来还是帮了不少忙,这件事就算了,不过要是你敢在外面说出今天发生的半个字,我坚决饶不了你。”
见郭风还在傻愣着,厉喝一句
“小子,听到没?”
“啊,听到听到。”
巫敏少女心性,烦恼来的快也去的快,看郭风这副窝囊相,扑哧一笑,一时之间如阳春白雪般,害的郭风看的如痴如醉。
“丫头,我们走吧。”苗江花姑没有再说二话,直接走出别墅的大门,巫敏紧跟其后,却在大门口处回头朝郭风又是一笑,这才香踪渺渺。
郭风一拍头
“见到我时她笑了第一下,刚才第二次笑了,现在她临走又笑了次,三笑姻缘呀,三笑姻缘呀,秋香,等等你的伯虎哥。”
八、于瞳谢恩
好在于瞳尚处于半惊愕间,不然听到郭风这几句语无伦次的秋香哥,恐怕不瞪目结舌才怪。青铜画册被姚魁抢走了,吴芳虽然没有被姚魁的五行幻术杀死,但终究还是被吓疯了。这件事情总是要告一段落的,而于瞳爷爷的尸体也不能总这样停放下去。
于瞳毕竟是经历过一些风浪的女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并不是都能由警方等力量能够解决的,特别是这种希奇古怪的事,于是第二天就安排完了老爷子的丧事,至于吴芳则谎称是因为家中丧葬被吓疯,送到了M市某精神医院康复,好在吴芳并没有其他亲人,这件事也没有落下什么大的纠纷。
郭风这才知道,先前老爷子的死讯由于突然并没有被外界所知道,不然以于瞳的人际关系,又怎么会没有宾客上门吊喧了呢?
几天后,郭风便接到了于瞳的电话邀请,地点:本市最大的私人会所—都市前沿。郭风暗自抽了口气,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都市前沿虽然名字有些不伦不类,但在M市来说却是最豪华的社交场所,别说郭风自己了,就连郭风的上司杨局长也很少去这种地方,毕竟里面的最低消费都在五位数,而那却是郭风大半年的薪水。
都市前沿就位于M市的市中心一带,而且也最易于辨认,这一点并不是它的外面有多么闪耀的广告灯,也不是它的外表装修有多么豪华。只不过象这种奢侈的地方在全国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门口往往会找不到半个停车位,总有几个长相气质均不错的年轻小帅哥,穿着笔挺的西装在门外为来客费尽心神的寻找泊车位。
在M市流行这样一句口号:开着现代,捞着外快,抱着下一代。所以在都市前沿最通常见到的就是清一色的现代轿车。倒不是因为这个城市中的人买不起奔驰,凯迪拉克,保时捷等名车,而是据闻,在这个城市中有一个轿车销售的传奇,有那么一个人牢牢控制住了这个城市轿车销售的关系网。至于这个人是谁,郭风目前也只是听过,却不甚了解,只知道是一个女人。
“先生,请问您是不是会员?”
一名年轻的男侍应拦住了郭风上二楼的脚步,都市前沿一楼是一个音乐咖啡厅,而在二楼则是私人会员会所。这里的会员非富则贵,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踏上二楼的。
郭风耸耸肩,摊开双手,作了一个没有的姿态。
男侍应生没有象普通超市的保安员一样充满鄙夷,仍然是以一种极其礼貌的声音道
“对不起,先生,上面属于私人会员会所,要不,您暂时先到下面喝杯咖啡,如果有兴趣,可以了解下我们的会员办理章程,好吗?”
郭风嘴里嘟啷着,正要走下楼,这时就听到于瞳的声音
“郭先生,等一下。”
这时于瞳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郭风差点没看傻眼,只见她一身华丽的黑色晚礼服衬托出凹凸有致的曲线。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卷发披散在脑后,显的格外的妖娆,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悄然扑鼻。
“这是我的朋友。”
“噢,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于小姐的朋友,两位请进。”显然,于瞳在这里很有名气。
郭风有生以来,终于踏入步入高等会所的第一步,虽然这里并不是真正的上流社会。但这一步对于郭风以后的生涯中有着非同小可的意义。
里面的装修有些不仅仅只能用豪华来形容,确切的说应该是近乎于奢侈。精致的巨型水晶吊顶灯从天花板上盘旋而下,第二层的层高至少有七八米看,天花板顶被雕刻成一幅巨大的名画,郭风虽然看不懂那幅画,但是从西式油画的风格来和精致的线条来看,应该不难看出是某位大师的杰作。就连靠近墙檐的地方都被金质的边条镶嵌出美丽的边角线。
于瞳看到郭风注意那些边角线,轻轻道
“这些都是真正的黄金做的。”
“啊,那要多少钱?”
于瞳在心里对这个郭风说不出的有好感,无论是先前他在老爷子跟前的表演,还是现在这种反应。因为于瞳也是从最基层拼搏出来的,当年她跟随着某人进入这里的反应与郭风出奇的相像。
于瞳笑笑,并没有回答郭风。
“来,就坐这边吧。”
两人刚坐下就马上有年轻漂亮的女侍应为她们殷勤的系上餐巾,郭风这才明白,这样奢侈的装修原来只是一个西餐厅。
整个餐厅的灯光只是稍稍有点黄亮,事实上,如果不是天花板上格外有立射灯,郭风都未必能够看清楚天花板上的那幅巨画和那些金边线条。看的出来,这里的管理者有意将这里点缀成一种很暧昧的场所,就连桌子上都摆上了两盏精致的烛台,微弱的烛光恰到好处的让两人都能够看清楚彼此的脸,而烛台边上则是一束香气四溢的玫瑰花,
“郭先生,我爷爷的事谢谢你。”
“于小姐,瞧你说的,我也没有帮到什么忙。”
于瞳见郭风有几分紧然,嫣然一笑道
“郭先生,你别这么紧张,要么,还是叫我于瞳吧。”
郭风正是求之不得,故作潇洒的耸耸肩。
“美女在前,乐于听命。不过,你也叫我郭风如何,郭先生的叫法,让我有些紧张。”
“你还真幽默,怎么会紧张呢?”
“你不知道,我们家楼下有个居委会的老太婆,我只要在路上随手扔东西,她马上就会跟上来,很礼貌的叫一句:郭先生,罚款五元。”。
“哈哈哈。”于瞳被郭风逗的花枝乱颤。
事实上,于瞳比郭风更善于交际,在一番彼此之间的客套后,两人间的距离又被悄然拉近了几分。
于瞳从随身携带的女式袋包中拿出一叠钞票摆放在郭风面前道
“原本我不应该这么俗气的,但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去表示我心中的感谢,这里是五万元钱,还请您收下。”
钱呀,好东西。郭风差点没有两眼放光,做为小职工的他深深懂人间疾苦,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平时就三拖四欠的。
但美女在前怎么也要点绅士风度吧,还是先假意拒绝下,等到于瞳再三要求,自己就只好”无奈”的收下好了。
“于…于瞳,这钱我不能收,能为这样的漂亮的美女服务,是我莫大的荣幸。”
于瞳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将钱再度收回了自己包里。
“我也知道你不是我们这种俗人。”
郭风肠子差点没悔青。五万元呀,自己两年的工资,平常的时候为了上顿馆子喝点小酒都要左等右等,这五万元钱够上多少次呀。
“不过,我私底下调查了一下,机械局的效益并不怎么样,既然你不要钱,我是否可以变通下,为你做点补偿?”
郭风一听,咦,有门!这美女不会是想以身谢恩吧,虽然五万元钱是不少,但如果有于瞳这样级数的美女,应该也划的来,象自己这种小人物一生都难得有几次与美女接触的机会,更何况是这种大美女。
九、传说商人
昏暗的灯光,暧昧的音乐,如花的美女,可口的牛排,这一切都会构成一幅浪漫的画面。唯独有点异样的就是我们的郭大神算。他一脸的诞笑,心里盘算着一首歌: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梦见与于瞳一起晚餐,梦中的餐厅灯光太昏暗,我却忘了带蓝色的小药丸。
当然,郭风心里的歌声并没有哼出来,于瞳自然也不会听到。事实上,很多人都会以为这首流行歌曲中的蓝色的小药丸是维生素,但是,郭风早就听一个狼友提过:伟哥正好也是蓝色的小药丸。
于瞳笑道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我只觉的机械局真的没有什么很大发展。当然如果你愿意,你们杨局跟我的关系不错,我去跑跑,估计能帮你提个正科,但是我总觉的机械局终究不是留人之地。”
郭风一听原来是这样个报酬法呀,那还不如刚才的五万元钱呢,再说了,杨局长这伙估计对自己比他爹都亲,还用的着你去说。
“机械局我也不想多呆了,要不是走投无门,早就跳出去了。”
于瞳白手起家自然明白绝大多数普通人的想法。
“郭风如果你不想在机械局呆了,我给你指三条路吧,我认识一个城管的关系,我可以让他帮忙让你进城管队,你感觉如何?”
郭风一听连连摇头,城管队员是什么,他是知道的。在这个年代属于中国特色之一的城管队员可是大名远播。虽说福利待遇各方面都还不错,但这可是两边都讨不着好的职业,上面的城市父母官们要么是为了构出政绩,打着文明的口号将大街上的小摊小贩一扫而光,要么就是为了应付临时检查,紧急出动。说的好听是城市协助管理执法队,不好听了那就是市领导养的一个打手。
但人家老百姓却不会买帐,现在无论是网上还是网下,都骂城管队员们是披着狼皮的狗。挨骂自不必说了,可要是碰上跟先前两年那种不要命的主,你抢他摊扳,他敢动手拿刀子捅你。前阵子某大城市捅死的城管副队长可是上报纸的头条,这个郭风自然知道的。
于瞳见郭风一个劲的摇头继续道
“那我在警察局也有一定的关系,如果你愿意我可推荐你去警察局。”
郭风呆了一下,做一名人民警察呀。这年头,人民警察们都说自己是基层单位,受苦受力,但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谁不知道警察这年头就是一个爷。普通小姓看到警察来了,哪个不退避三分,而且一身制服穿起来,打的过你,叫正常执法,打不过你,就告你个袭警,还可以招呼一帮子人一起上,这叫联合执法。
而且,老实说,警察是一个铁饭碗,不会象机械局这种可有可无的单位一样,连着拖欠几个月工资。前几年听说警察要扩招,整个M市的人差点没把警察局的门坎踩烂。
于瞳见郭风正在犹疑接着道
“还有另一条路,我在外头有点生意,需要一个人帮帮我,如果你愿意,可以到我这里来,先从销售部门干起。月薪五千,干的好还可以拿提成奖励,你的意思呢?”
月薪五千,这对于郭风来说是好大一笔钱呀,他以前平均每个月才不过两千不到,还要拖三欠四,而且能在于瞳手底下干活,天天可以和美女见面,有钱包又养眼。
郭风心里一思量,跟着于瞳干不错,可是警察那边又舍不得。在风雨飘摇的单位工作习惯了,还真希望有个保险的余地。而且警察局又是铁饭碗,又威风,要是自己穿上警服往那帮狼友们门前一站,嘿,别提多痛快了。真是左右为难呀,左右为难呀。
“怎么,你心里有什么难事吗?”
“于瞳小姐,我……”
“大男人,别吱吱唔唔的,有什么说什么,是不是我介绍的两个职业都不符合心意?还有叫于瞳小姐我听着很别扭,如果你看的起我,就叫我于姐吧。”
郭风故意面带难色道
“于姐,不是您介绍的不符合,而是两个都太合适了。当警察是我从小的心愿,那个….那个….咳,伸张正义,惩奸除恶(狼友)是我一直的奋斗目标,可是,下海经商在于姐您手底下做事,也能够锻练我,毕竟我现在见识太少了,而且我从小另一个志愿就是经商,我是两个都喜欢,不好选择哪个。”
于瞳见郭风这副窝囊相,扑哧一笑。
“瞧不出你的志愿还是蛮多的嘛,男人呀,别太贪心哟。”
于瞳的这句话让郭风的心里有意无意的跳了下。郭风暗道,她不会是怪我当初看看上巫敏了吧。
人家于瞳可压根没有这样想,笑着说
“要不这样吧,你去当警察吧,也好成全了你的警察梦,当然,如果你有空的话,就到我这里来帮忙,不过你吃的消吗?”
郭风一听,这还有啥可说的,忙道
“吃的消,吃的消,于姐你就放心好了。”
于瞳一想这句话好象不对,她也算是出来打拼多年的人了,很多生意场的人都喜欢拿这句话在她面前开点半荤半腻的玩笑,心下又气又觉的好笑的道
“那我可说好了,你来我这,我可不给你发工资,完全是靠你的奖金和提成,你有意见吗?”
郭风心忖,只要能亲近你,到时将你搞到手,别说工资了,什么还不都是我的。
这时就听于瞳厉声道
“我还怕你搞不成?”
郭风心中一惊,手中的刀叉差点没拿稳。再一看竟然是于瞳在打电话。
于瞳关了手机,笑笑道
“一个无聊的人,别让无聊的人影响我们的食欲。”
“对,于姐我敬你一杯。”
一杯晶莹剔透的红酒在一声”切死”后,落入了于瞳的口中,将于瞳朱红的唇映的格外性感,郭风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这时候不趁热打铁就不是郭风的个性了。
“于姐,你以后也别叫我郭风了,叫我小郭,小风都行。以后您就是我的老板了。”
于瞳好象受到这种浪漫气氛的影响,心情显的格外的开心。
“好啊,小风,那下个星期我带你去认识下M市警察局的陈局。你先好好休息几天。”
“谢谢于姐。”
郭风心中暗喜
“那帮臭小子们,以后看我郭风如何在你们面前臭屁臭屁。我也是人民警察了,哎,我还就臭屁了,怎么滴。”
“小风?小风?”
“啊,啊,于姐您有什么事?”
于瞳美眸一扫笑道
“想什么呢?想的发呆”
郭风找个借口答道
“我在想,要好好为于姐干出一番事业来呢。”
“呵呵,傻小子,你知道姐是做哪行的嘛?”
“姐,你是干哪行的,我还真没听你提起过。”
于瞳笑笑,神秘的道
“我是做汽车销售的,你猜猜是哪个牌子?”
郭风心中一震,想起在来之前路上看到的那一溜现代,以及流传在这个城市中的传言。
“于……于姐,你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现代轿车代理商吧?”
于瞳莫测高深的笑了笑
“为什么不会呢?”
十、收留蛮女
郭风的家是一个不大的小套间:一间睡房连着一个客厅,睡房自然不用问,那是春…美梦的摇栏,房间里只有少数的几样家具。杂七杂八的衣服并没有被整理好和收藏在衣柜里,反而被散落一地,一张书桌上被摆了一台没有外壳的电脑主机,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客厅里面也没有多少东西,除了一张破沙发外,就只有一台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破彩电,电视机上面的那台影碟机倒是有九成新,几张限制级的碟片也被随意的搁置在旁边。客厅旁边就是厨房和卫生间,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不象个家。
噢,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差点忘说了,在客厅电视机正对着、沙发背靠着的那片墙上,还留着我们郭大神算一手苍劲的字。字倒是一手好字,内容嘛。咳…咳…!原文如下:独守空房,让人只能浪费;妻妾成群,让人懂得节俭。下面不家一行小字:在浪费中走向节俭。
就是这样一个家里,今天却来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客人。
“大小姐,你别闹了行不行?我倒是敢收留你,但我不敢收留它呀。”
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郭大神算今天是转了性了,门外一个极为标致的美女却被他拒之于门外。
“死郭风,让我进来嘛。”
“巫大小姐,你就放过我吧,你要住进来,我自然巴不得,可是那玩意儿我打死都不敢开门。”
巫敏恼怒的道
“死郭风,告诉你,你不让我进来,我也要住进来,谁让你害姥姥被姚魁打成重伤,不得已只好一个人回去苗山静养。”
“巫大小姐,但你也不用死赖到我这里来呀,再说了,你不会跟你姥姥回去呀。”
“我不是在这里还有事要办嘛?”
“你办了就走呗,赖我干嘛呀?”
“哼,办的事跟你有关,姥姥说了你是邹老夫子的传人,姥姥要我跟你学五行术,以后好小心防备姚魁练成了青铜画板上的冰寒无相来祸害我们苗家人。”其实人家巫敏也不想这样向郭风低头认师,可是无奈姥姥的命令不能不听。
“巫大小姐,那你也不用搬进来吧,你要搬进来住,那也不错,可你带着个这么玩意儿,我可不要缺胳膊少腿。”
巫敏扑哧一笑
“胆小鬼。”
这时就见一头毛色全黑,浑身散发出彪悍之气的豹子从巫敏身后钻了出来,似是有些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露出两个让人看了心惊胆跳的尖牙。
“胆小鬼,你以为我想住进你这个狗窝呀,要不是姥姥交待过了我要看在邹老夫子传人的面上保护你,我才懒的理你呢。小黑都是姥姥特意召唤过来帮忙保护你的。”
“我不用保护,你快走吧,求你了,巫大小姐。”这黑大猫保护郭风?郭风打死都不信,如果说是来咬死他,他还是相信的。
“死郭风,你倒是开门呀,小黑很老实的,不会乱咬人的。”
“不,张无忌他娘告诉过他:漂亮的女孩子说话是不能相信的。”
“张无忌他娘?她是谁?”
郭风暗道不要跟这个苗族蛮夷鸡同鸭讲了,反正坚信一个道理,打死不开门就是了。不过这个苗族蛮夷长的还是蛮好看的,如果只有她一个人,那就爽了,不过回过头来一想也不成,苗人呀,别说其他了,就连冰毒蚕恐怕都够呛。
咦,门外没有声音了,郭风通过猫眼瞄了下,那个苗族小蛮女巫敏好象带着她的黑豹走了,郭风小心翼翼的悄悄打开了一点门缝飞快溜了一眼,外面的走廊上空空如也,愠神总算送走了。
他长吁口气,紧紧锁好门,转身……
“哇。”
差点没把郭风的魂吓出来。只见那个小蛮女一幅以整待暇,从容不迫的神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轻蔑的嘲笑着他。而那头威风凛凛的黑大猫蹲在巫敏的脚下,对他也是虎视眈眈。
“你…你…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家住在三…三楼。”
“死郭风,别说你家在三楼,就是在七楼,本小姐要进来,也至少有七种方法。”
郭风尽量控制住自己两条不争气的双腿,但还是抖的太厉害。
“你…你…想怎么样。”
巫敏置耳不闻的站了起来,环视四周,惊叫道
“哇,这是人住的地方么?乱七八糟的。”
她走到电视前面好奇的翻看那几张影碟,突然啐的一声满脸通红,原来影碟上面就有某类限制级的广告宣传画。
“死混蛋,死色狼。”
再看到墙上那幅郭风的传大字符时,巫敏竟然邪笑不止,郭风一个劲的全身哆嗦,他知道这可不是好特征,特别是这位苗族的小蛮女。
“郭风你可听好了,我们苗族人中有一种阴阳蛊,恰好可以让你独守空房时将浪费变为节俭,要不要试试?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只要你一想到女人就会全身钻心的疼,并且一辈子不能人道。”
“啊,那不成了”萎爷”。”郭风失口大叫。
“要不要试试呢?郭~大爷?”巫敏最后两个字叫的格外妩媚好听。
“不…不要。”郭风总算是明白了,这哪里小美女呀,敢情一妖女,而且还是忒歹毒那种。
“那还不乖乖的给本小姐将房子打扫下?”
“巫大小姐,打个商量好吧,打扫房子明显与我的人生准则不同嘛。”
巫敏好气的道
“说说看是什么准则?”
“我喜欢把人生交给命运:早上醒来我都会抛硬币,如果正面朝上,我就继续睡觉;如果背面朝上,我就躺在床上看做梦。如果硬币落地后是立起来的,我就起来收拾屋子。”
巫敏听后狡黠的笑道
“我也有一个人生准则,你想听听么?”
“嗯?”
“如果硬币落在地上呈四十五度角不倒的话,我就不放小黑咬你。”
郭风彻底无语后,开始慢腾腾的收拾房子,嘟嘟啷啷着
“唉,这回惨了,引豹入室比引狼入室还更狠,天啦。”
“郭~大爷?您说什么呢?”一声悦耳的女声从沙发上响起。
郭风惊慌失措的叫道
“没什么,没什么,有蚂蚁,有蚊子,有蟑螂,有老鼠。”
“那郭~大爷,您还有什么事么?”
“没…没…没什么事。”
郭风窝囊,但他不傻……!
十一、蛮女拜师
巫敏的到来让这个家充满了点生气,尽管她只是睡在沙发上,什么也不用做。她逍遥的仰躺在沙发上哼着苗族民歌,尽管郭风听不懂,但巫敏的声音犹如一只百灵鸟般,悦耳动听,两只双脚套着小蛮靴,欢快的在沙发边缘上下来回摆动着,而那只比积体比猎狗稍稍大点的黑豹懒洋洋的蹲着沙发边,打着哈欠,一点也看不出凶狠的模样。如果不是有郭风在旁边一把大汗的拖着地板,这将会是一幅何等和谐完美的美女与野兽图啊!
这时黑大猫突然吼了两声,浑身毛发竖个笔直,一个箭头便钻进了郭风的睡房。
“喂,喂,小黑,你干什么?”巫敏有些好奇。
这只黑大猫从小就被她喂养,巫敏知道如果它不是发现了什么的话,决不会这样做。
郭风眼见黑大猫钻进自已的房间,虽然心里老大不情愿,但也不敢阻拦,说笑,普通人看到小黑在这里还不跑的比小黑还快,还敢挡它的路,这不找死吗?
不多时,就见小黑从睡房里出来了,但是嘴里叨了一样东西,郭风差点没哭出来,小黑嘴里的那样东西正是自已因缘巧合得来的那块破布。
巫敏跟着苗江花姑从小长大,五行中的一些事物倒是知道一些的。这时一看这块黄绢布,立时喜笑颜开。
“好小黑,乖小黑,知道自个儿找出宝物了呀。”
她一看便知这块黄绢布来历不凡,不过齐楷字倒是一个也不认识。
“唉,死郭风,过来。”
上天作证,这可不是美色当前,因为郭风就象看到鬼似的小心翼翼的靠过去。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郭风装傻
“不知道?好象是什么古字,但我看不懂。”
巫敏美眸一个流转,笑道
“死郭风,你少骗我,那天,你都能看出姚魁的三垣步,你敢说你看不懂?”
郭风心知瞒不过,但自已好歹也是当年大学班上的四狼之一,如今在这个小蛮女面前丢尽人,吃尽窝囊,心火一上了,拼了,恶狠狠道
“知道也不告诉你,这是我当年邹老先生的亲传之物,你让这只丑猫上来吃了我吧,反正我就是不说。”
“咦?看不出你还蛮勇敢的嘛,小黑,上去咬他。”
“喂喂喂,你不会吧,你不是说来保护我吗?”
巫敏狡猾的笑着说
“姥姥只说要我保护你不死,并没有说不能半死呀,放心,等下小黑只咬一两块肉就行了。”
话一说完,她眼睛古怪的朝郭风上下打量,故意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对小黑说
“小黑,你说咬他大腿呢,还是咬他屁股呢。”
小黑好象听的懂人话,一双浑浊的三角眼散发出凶狠的目光。郭风一看不对劲,这黑大猫盯着的正是自已的命根子呀。
哇,靠,这丑猫不会是想来顿香肠便餐吧。
不过竟然装硬汉了,就要装到底,不然郭风下半辈子的生活就只能活在阴影里了。
“你少来吓唬我,我这次是拼到底了,无论怎么样都不说,如果你逼的急了,我就胡诌一番。”
巫敏虽然精灵古怪,但毕竟是十八九岁的女孩子,被郭风一唬,一时之间也拿不出个主意,娇滴滴的说道
“那你要怎么才会教呢?”
郭风心道有门了。
“除非硬币落在地上呈六十度角不倒下,我就教。”
眼看巫敏就要暴发了,郭风飞快接上一句
“当然要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当年我可是三跪九叩拜别人为师才学到的,哪能这么轻易传给你,你先乖乖喊句师父来听听。”
巫敏一怔,还真没想到郭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姥姥临行前再三交待要她学会邹老夫子的五行术,好以防范将来姚魁的再次来犯,姚魁的三垣掌是把苗江花姑打怕了,而且这个郭风的五行术正是他的克星……
“师…师…师父。”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巫敏还是发出了蚊子一样的叫声。
郭风心情大爽。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乖徒儿。来,先行个拜师礼吧。”
得寸进尺是狼的本性,郭风在大学里面可是全校有名的四狼之一,虽然工作了,但有句话怎么来讲来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狼改不了吃…肉。
小蛮女一张秀脸胀的通红,眼中不时发出愤怒的火光,可是师父都叫了,还能怎么样呢。她被迫盈盈下拜,就要跪下去。
郭风狼眼一瞄,这小蛮女虽然才十八九岁,但发育的还是蛮好的嘛,这站在高处透过衣领朝下看就看到白皙的肌肤和微圆的乳沟,难怪古代人都喜欢登高,高处风光果然无限好。
“算了。”郭风忍住了口水,大方的道。
巫敏本来是打定了主意自已受辱,不过只要等到将来一学成这五行术,就要让这天色第一号混蛋尝尝自已手里的冰毒蚕的滋味。
这时满怀诧异的看着郭风问
“你不是反悔了吧。”
郭风其实也是故作大方,这小蛮女古灵精怪,一身是毒,今天爽就爽过了,但不能过份,不然哪天这丫头一记恨,在自已身上放点什么小玩意。这一社会上的伟大先进青年就算是交待了。
“竟然认我为师了,那么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这个道理你懂吧。”
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郭风终于心满意足的躺在了沙发上。在利用师父的身份与邹老夫子五行之术的诱惑下,巫敏正式光荣的穿起来女佣装。
“瞧不出你穿女佣装蛮漂亮嘛。”
“唉,说你呢,就你,过来,给师父外加主人捶捶背。”
“记住,以后,对师父外加主人我的时候,说话要改变下,怎么改变?听好了。牙买德,那一呀,嘿哟,阿里哇达酷酷撒。”
“还有那条丑猫,给我拴厨房去,别惹师父不高兴。”
小黑怒视着某人,伸出尖牙嘶吼了两声。巫敏咦了一声
“小黑,你又发现什么宝物了吗?”
郭风心头一跳,突然意识到自已得意忘形的时候被小黑看到了手里的玉扳指,慌忙跟上次一样握紧拳头。
巫敏眼见小黑冲郭风吼个不停,奇怪的问道
“小黑,你别告诉我,这个人就是一件宝吧。”
接下来巫敏说了一句经典的话
“小黑,你说什么,他有宝气?”……
“哇靠,你才宝气。这头丑猫,为师我要宰了它下酒。”
十二、突起纷争
邹衍如果还活着,要是知道自已一生心血就这样被郭风轻易外传给一个苗蛮人的话,不被气的吐血才怪。
话说完来。郭风发现这个小蛮女的悟性还是很高,先前自已也不过是依照互联网上的资料半认半猜学了一点皮毛。可是人家巫敏只要自已告诉汉字的含义,就马上可以悟通。到最后,郭风反而在巫敏这学到了不少东西。
这块黄色绢布不愧是中华两千多年前的瑰宝。从风水到五行到相术,甚至连武学都有所涉及。不过现在无论是巫敏还是郭风也好,都没有办法认懂绢布后面的符号,好在郭风反正不急有的是时间,而且这个小蛮女平日里凶巴巴的,但在这种关键时候却显的无比温柔,当然不排除有日后学会报复的心理。
这天郭风接到于瞳的电话,她已经约好了M市局的陈局在都市前沿会面。在威胁,利诱一番手段全用尽后,郭风总算摆脱了巫敏这个粘身剂。
郭风上楼之前还在想,这死丫头还说要保护我呢?要是我带这样一只黑大猫出现在都市前沿,明天不上报纸头条才怪。再说了,就算不带小黑去,我也不能带她去。等了一个星期了好不容易有跟于瞳见面的机会,要是带她去,人家于瞳还以为怎么一回事呢。
“先生,您好,于小姐有吩咐如果您来了,请您上十二楼。”
显然,这个二楼入口处的男侍应生已经认出郭风了。
“十二楼?”
“是的,那是我们都市高级会员才能进入的私人会所。电梯在那边,请您跟我来。”
郭风心想电梯没有设在一楼,反而是设在二楼,看来是有意将上面的楼层与下面的公众大厅区分开来。这里的管理者看样子很懂的迎合达官贵族们的心意,要知道有钱有势的人虽然表面不说,但在心里都会有一种高人一等的心态。而且还能增加一定的保安性和隐私性,真是一举多得。
刚出电梯口,就看到左右各两排共十六名年轻漂亮的女侍应生躬腰齐声道
“先生,欢迎您光临都市前沿高级会所。”
郭风一看,不得了呀。难怪自已先前跟一帮狼友们在街上打望时,看不到什么美女,敢情M市的美女都在上夜班。看看人家都市前沿,就连迎宾的女侍应生都是那么漂亮性感。
更让郭风吃惊的是,这十二楼跟下面的大厅和西餐厅都不同,整个大厅灯火通明,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围坐在几张赌桌上,这里竟然是一间赌馆,而于瞳正和一个五十左右的胖子坐在厅内东首的一张百家乐桌子上,见到郭风来,她笑着招了招手。
于瞳今天穿一件V子领的粉红长裙,薄纱缕缕,飘逸轻扬。
“小风,我给你介绍下。这是陈总。”
能在这个城市开设出这样一间大赌馆的人,关系肯定能通天。就连这位陈局长好象都是这里的常客。要知道这可不是澳门,一个警察局的局长在赌馆赌钱,如果被外界知道了,这可是天大的事。
郭风恭敬的道
“陈总你好。”
这就是郭风的聪明,虽然事先知道于瞳要给自已介绍的是陈局长,但在这种地方,如果冒冒失失的喊出陈局长,肯定会引起陈局长的不快。
“年轻人,不错呀,看的出来,人聪明。难怪于大小姐这样倾力推荐你,年轻有为呀。”
“陈总哪里话,以后一切都还要靠陈总多照顾点。”
“嗯,很好,很好。这样吧,明天你就到我这里报到吧。”
郭风心知事成心中暗喜。
“谢谢你,陈总,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陈局长乐可呵呵的朝于瞳说
“于总,你这个小表弟人很机灵嘛。”
“哪里,还有陈总以后多照应,他太年轻,很多东西要学。”
“好说好说,今天我累了,就先走了。”
“那我叫司机送您一趟。”
“不用了。于总,你也别见外了。”
陈胖子局长离开后,于瞳这才告诉郭风,原来他们一早就在这里赌牌了,于瞳一连输给了陈胖子二十多万。
郭风感激的道
“难怪那个胖子会这么好说话,于姐,为了我的事太谢谢你了。”
于瞳笑了笑
“小风你的档案我已经叫人帮你转过去了,从明天起你就正式是个警察了。”
“您还是我的老板,于总,于姐。”
两人有说有笑的时候,就听的有个人在旁边打断
“于瞳,这小子是谁?”
郭风顺着声音一看,就见到一个将近二十左右的青年男子,国字脸,阴勾鼻子,穿着笔挺的西装,两手插着裤袋,一看就是一个公子哥式的人物,正一脸愠色的盯着于瞳。他的后面跟着几个打手式的人物,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极为显眼。
于瞳明显有点惊慌,微皱了下眉
“苏侃,这是我的表弟。”
那人明显的不相信,轻蔑的说了句
“噢,你的表弟?我怎么不知道?”
郭风明显的感受到了这个中年人的敌意。
“于姐,这人什么人。”
“小风,你先走,不用管他。”
那个中年人不怒反笑
“我是什么人,小瘪三,你还管不着。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苏侃什么人,就敢碰我老爸的女人。”
“苏侃,你想搞什么?”从于瞳尖锐的声音中能够听出她现在极为愤怒。”
“我想搞什么?你不是说不怕我搞吗?”
郭风听到这话马上想起上个星期在二楼西餐厅于瞳接的那个电话,原来苏侃就是于瞳口中的那个无聊的的人。
于瞳不再理会苏侃,对郭风说
“小风,我们走吧,不要理会这种人。”
苏侃听完后哈哈大笑
“于瞳,我会让你乖乖的爬回到我身边来的。”
郭风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吼道
“你XXX,老子今天废了你。”
郭风现在只学会了一些风水术,黄色绢布上的关于武学这块的记载,并没有看懂多少,凭的只是一时之勇。
苏侃身后的那个光头见郭风冲上来,当前一脚,蹬在郭风的小肚子上,将郭风踹的跪倒在地,郭风只觉的痛苦万分,晚上吃的晚饭差点没全吐出来。
郭风虽然挨了一下重脚,却咬紧牙齿,双手抓紧光头的双脚,用力往上一翻。如果只是普通打手,这下肯定会被郭风揿倒在地,但光头毕竟是苏侃的头号金牌打手,脚下一用劲,丝毫不动。
光头并不等郭风再站起来,用膝头盖朝郭风下巴这狠狠一顶,郭风立马向后翻倒,这下差点没要了郭风的命。
趴在地上的郭风愤怒的咬着牙齿
“操你XX,今…天打…不死老子,咳…咳…老子一定搞死你。”
苏侃就象听到一个笑话似的,狂笑着说
“就你这个小瘪三,还敢在老子面前狂,光头,废了他的双手。”
于瞳发狂一样的挡在郭风前面
“苏侃,放过他,有什么恩怨是我们之间的事。”
苏侃面露凶意命令身边的两个打手
“三八,给老子滚一边去。你们两个拖开她。”
趴在地上的郭风只觉的嘴中发甜,心知受伤不轻,特别是刚才下巴刚刚受到的光头这一下,让他几乎没有当场窒息死。
苏侃不屑一顾的蹲在郭风前面,一个拍掌拍在郭风的头上。
“小瘪三,就你,还想搞老死子,今天老子就偏搞死你。光头,废了他。”
光头看了一眼正在地上努力站起来的郭风,摇晃一下脖子,双肩伸动,做了个热身运动,一步一步的往郭风走去
于瞳在两个打手中间挣扎
“不要。”
光头看了一眼苏侃,有点迟疑
“不用理她。”
十三、都市豪赌
“住手。”一个平缓的声音恰到好处的救了郭风一命。这句话虽然没有任何的语气语调,只是一个淡淡的女声却十分的管用。
苏侃前一秒还是声色俱厉,这一刻却满脸笑容,甚至有一丝的谦卑。
“方大老板,怎么这点小事也劳驾您亲自出马了?”
与此同时,于瞳也仿佛看到了一个救星,用劲挣扎推开两个打手,飞快的扶起地上的郭风。
“方老板…”
郭风这时才看清救了自已一命的女人。
这个女人秀发如云,肤若凝脂,她的相貌并不象巫敏那样清秀,也不象于瞳那样巧施淡妆,她是另一种美,美若方物的美,郭风脑子里只有嗡的一声,然后处于半清醒状态,心里面马上想到八个字:典雅感性、优雅高贵。
女人的美有很多钟:有的是冬天的梅花,冷艳无双,却傲骨吐香。
有的是秋天的枫叶,善加修饰就动人无比,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而且风韵犹足,就象是于瞳。
有的女人是夏天的丝莲,清香丽人,小巧精美,就象是巫敏。
而有的女人是春天的百花,清新无比,国色天香,无论她走在何处,你能够切身的感觉到她的魅力,这就是郭风眼中的这个女人。
旁边刚刚聚赌的人现在开始出现了一阵小规模的骚动。
“你看到了吧,那就是我们M市的头号美人,方芸。”
“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吧,她就是都市前沿的老板。”
郭风心是一震,没想到都市前沿的老板竟然是这样一个芳艳无比的美女。如果不是踏足于都市前沿,可能他一辈子也无法看到这样美丽的女子。
方芸摆摆手打断了于瞳的话。
“于总,苏老板,你们两位都是都市前沿的高级会员,所以你们应该懂的这里的规矩,不管你们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都市前沿永远都只是交际活动的场所,而不是你们的擂台。”
她顿了顿接着说
“当然,如果你们觉的有必要,完全可以在赌桌上一较高低,不过,请不要影响他人的活动,希望你们可以明白这点。”
方芸的离去就跟她的出现一样,总是那样突如其来且莫测高深,说完这番话后,她没有理会想说点场面话的苏侃,就这样离开了。
于瞳牵扶着郭风柔声道。
“小风,我们走吧。”
郭风也心知这种场面自讨不了好,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苏侃和他的手下却不想这样轻易放过他们。
“小子,今天给你个机会,刚刚方老板说的很明白了,你有种就跟我来赌一把,我们赌桌上较下高低。”
于瞳低声在郭风耳边说
“小风,不要理他,苏侃是M市出了名的赌徒。”
苏侃在郭风的身后嘲笑道
“小瘪三,你没种吧。”
郭风哪受的了这种激,两眼一翻冲口吼道。
“操,你妈拉个八子。赌就赌。”
“小风,别上当。”
郭风虽然全身疼痛难忍,嘴角还是轻扬出一丝微笑。
“于姐,你别怕,我来教训教训他们。”
苏侃和那帮打手更来劲了。
“好,有种,小子,看你怎么死。你想赌什么,任你选。”
郭风环顾了四周,看到大厅里摆满了各式的道具,但他还是选持了一种在M市比较流行的桌台。
“我们赌九点半。”
“好,就赌这个。哈哈哈,这年头竟然还有人敢跟我姚远赌九点半。”
这九点半的规则很简单,一人两张牌,10是零点,1至9按数字论点数,两张王和花牌都以半点计算,如果是一对红或者一对黑就是大天对,而大天地又是按从A到K排列大小,所以一对黑K是最大的牌。
双方发完牌后,在开牌前,会由庄家决定这把的赌筹,如果对方不跟,就由庄家获得底筹,庄家轮流做,一人一把来。
苏侃是M市有名的少年赌王,这种九点半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他嚣张的打了一个嘣指,马上就有一个女侍应生在旁边问道
“先生有什么事吗?”
“来,给我换三十万筹码过来。”
“小瘪三,这里的规矩可是最低筹码是五千元,你可别告诉我今天忘了带钱。”
于瞳知道这场赌终究是不可避免了,也叫服务员过来换了三十万筹码。都市前沿的高级会员都会在这里留下自已人的私人帐户,并在帐户上存一些钱。毕竟出来玩谁也不会带现金,而且都市前沿的信誉绝不比银行差多少。
郭风感激的看了于瞳一眼,于瞳鼓励的笑笑,紧挨着郭风坐了下来,淡淡幽香悄然扑鼻。
开牌前首先是选庄,苏侃分到的是一张红心七加一张红心2,郭风则是一张梅花Q和一张黑桃A。牌面是九点对一点半。
苏侃哈哈大笑。
“小子,这叫天要灭你,你逃也逃不掉,第一把是我做庄。”
“第一把,三万元。跟不跟。”
郭风嘴角轻扬,手指一掐,脸色刹变,心中暗道不好,这小子今天属火相,自已今天是属金相,五行相克,自已的运气牢牢的被他所压制了。如果要在运气上胜他,只有等到凌晨零点一过,因为凌晨零点一过马上就是水相天,水火不相容,这小子肯定玩完,不过现在距离零点还有半个多小时,怎么办才好。
“小子,跟不跟,第一把就在这里拖什么拖?”
郭风心中暗中咬牙:我忍,我忍,忍字头上一把刀,我就不信你没有倒霉的时候,再过半个小时就是凌晨零点,马上改水属性天相,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跟。”
“哇靠,原来是只蜡烛,一化就软。”
第二把,轮到郭风的庄家了。
“这局我弃权,。”
“靠,不会吧。”苏侃脸上甩出一副极其夸张的表情。
“老大,这小子肯定被您吓破胆了。”光头在旁边媚笑着说,这帮打手们见郭风如此示弱更是疯狂的叫嚣着。
旁边的赌客开始对郭风指指点点,估计至不少人会在心里嘀咕,这小子会不会是被打傻了,上桌来送钱了。我怎么就碰不到这样的傻子呢?
连胜两局,苏侃大为得意
“小子,今天老子就让你开开眼,让你知道什么叫马王爷的三只眼。”
郭风心中暗日,等零点过了看我不打瞎你的眼。
第三局
苏侃轻蔑的道
“这局,五万,跟不跟?”
“不跟。”
“XXX的,老子就知道。”
第四局
“我弃权。”
“靠。”苏侃右手伸出中指,对着郭风一笔。
于瞳在桌下拉了拉郭风的衣服,郭风故作高深的摇摇头,轻声道
“于姐,相信我,等下我要让他后悔出生,敢跟我赌钱?”
于瞳不知所谓的点点头,这个时候除了相信郭风,她还真不能做什么。
连续了九局后,郭风帐面上已经输了四万五了。旁边观战的赌客早就统一了观点,跟苏侃赌的这个年轻人,很牛X,输了钱还是笑容满面,赌品那是没的说了,不过好象是个傻子。
于瞳关切的问
“小风,要不要休息下。”
郭风摇摇头。心中暗自盘算,等下凌点一过,看老子怎么收拾你。突然心中一动,计上心来,要是对于瞳假装说是要借她势,强迫这位美女被自已爽上一把,估计是肯定蛮爽,嘿嘿嘿。
“停,我要去下洗手间。”第十局开始前,郭风突然要求暂停牌局。
他没有理会苏侃等人的谩骂,直接对于瞳道
“于姐,扶我去下洗手间吧。”
十四、借势强吻
易经上的五行之说分别是金木土水火,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但不是这么简单,五行之说又有相生相辅,如金克木生土,木克土生水,水克金生金,火克金生水等等。
按照邹衍的理论,世间有三种属相,即天地万物间的本相,世人的面相,以及每一天的天相。
简单的说,今天是属火相,那么属火相的人就会格外走运,而属于金相的人,就会倒霉。不过,天相会随机改变,并不是公式化的重复,所以运气在世人的眼里就会显的很神秘。
如果两个人针锋相对陷入生死局时,火相的人在火相的这一天里就会格外的走运与强势。修行五行的人,就懂的去避势,避开对手的锋芒,不是有那么有句老话吗: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今天苏侃的五行之相是属火,郭风现在是属金,所以今天的一场局面显然是对郭风不利,因此郭风今天的运程才会让他一身是伤,而且不能避免。命理之说现在暂时没法用科学去证明,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五行不融必然有冲突,如果没有外来因素的影响,肯定是场生死局。
现代人也已经开始意识到了这点,并且从命运中悟出了一句话:性格决定命运。但在五行中人却认为五行决定命运,道理是异曲同工。
郭风心里知道今天是天地乾干支中的第五天,属性是属火,难怪苏侃这王八蛋走了狗屎运一样,连续赢了自已九把。还好马上就要凌点了。
洗手前的外面还有一个用于梳洗和烘干双手的半敞开式房间。于瞳扶着郭风在这里站定,关心的问
“小风,你没事吧。”
郭风笑笑说
“于姐,你放心没事的。”
“嗯,那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见郭风迟迟没动。”嗯?”于瞳有些奇怪的轻问道。
郭风故意一脸的难色的说
“于姐…于姐…我…。”
于瞳似是想到一些什么,一张美脸瞬间变的通红。
“小风,如果你实在是动不了。”
郭风看了于瞳白里带红的俏模样心中暗爽,一想到有于瞳这样的美女可以扶着自已进男厕,甚至是再YY点,要是自已假装双手疼的不行动不了了,连扣子都解不开,那于瞳岂不要……,当然,再YY点,手动不了了,总不能把尿撒在裤子上吧……。
郭风差点没哈哈哈大笑出来,心中直叫爽呀爽呀爽。
“服务生,过来一下。”于瞳冲着站在吧台的一名男服务生打了个手势。郭风急忙打住自已脑子里的YY,开玩笑,让一个男人帮自已……,这撒的出来吗。
“姐,你误会了,我是有件事情想你帮忙。”
于瞳脸色有些异样,奇怪的问道
“小风,什么事,你说吧。”
“于姐,你相信我的五行之术吗?”
于瞳点点头说
“当然,相信,为什么这样问?”
郭风心道有门了。
“于姐,我今天掐指算过,苏侃今天是面相是属火相,我今天是属金相,今天又是属于火相天,所以无论今天怎么样,我都无法赢他,原因很简单他今天克我。”
“那怎么办?”
“于姐,你今天是属水相,只有你帮我,我才能够赢他。”
于瞳面带诧异
“我?”
“嗯,就是你。”
“那要我怎么办?”
“于姐…”
“小风,你说吧,到底要怎么做?”
郭风心中大叫,笨女人,还问我怎么做,当然最好是把你身体的使用权借我啦。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还不能太露,要沾点小便宜,挑逗挑逗于瞳,刺激刺激于瞳还是行的,要直接上床,人家肯定非把自已当成骗财骗色的神棍交给警察叔叔不可
郭风控制住欢蹦乱跳的心神。
“于姐,你先闭上眼睛。”
于瞳虽然有些奇怪,但并没有过多怀疑,依言闭上眼睛。
郭风心中早已沸腾,特别是于瞳闭上双眼那一刹那,一颗心扑通跳个不停。
美女呀,美女。一个美女在你的面前闭上眼睛,估计很多个男人都会心动,任君品尝的刺激足够引起每个男人的兴奋,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
唇合,这一刻不需要任何的言语,只是在这一秒,郭风领悟到了平生第一次醉人的心跳。
于瞳睁开双眼后,似乎有一丝的惊慌失措,但并没有推开郭风。
“姐,对不起。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借助你的水势。”郭风极力装出一脸的诚恳。
于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犹疑的目光
“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是真的,于姐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于瞳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人,看着郭风的神色,还不明白三分,愤怒的道
“你怎么能这样?”
“于姐,真没骗你,不信,等下我赌给你看?”
于瞳半信半疑的道
“那好,我还真要好好看看你借势的效果。”
郭风看了一下大堂上挂着的钟表,十二点整,时间刚刚好。心道:于瞳呀于瞳,现在看我表演吧,以后非把你收了当我的大房不可。
郭风再一次的坐回赌桌后,神色比刚才明显好很多。苏侃有点惊讶的吼道
“臭瘪三,快点给老子开局,免的浪费老子的时间。”
一丝不经意的冷笑挂在郭风脸上,他丝毫不理会苏侃的挑衅,对荷官道。
“荷官,请开局吧,这把牌,我下注五万。”
围观的人群发生了一阵轻微的骚动,苏侃也是微咪着眼犹疑的看着郭风,一时之间捉摸不透郭风的想法。
郭风冷笑着说
“跟不跟,苏什么来着?胆小就算了吧。”
“靠,XXX,里面肯定有鬼,老子不跟。”苏侃得意的把牌一推。
郭风并没有因此而泄气,反正从现在一起,二十四小时内都将会是水相,苏侃呀苏侃,你就等着玩完吧,他随手翻开牌面,冷笑着道
“苏总是吧。不知道两张花牌算不算很大。”
九点半在M市非常流行,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赌。这时看到牌面难免又是一阵骚动。旁边一个穿西服的中年男人摇摇头道
“小兄弟,两张花是1点,是九点半中只比半点大的一手牌。”
郭风投以善意的眼神道
“嗯,我知道的,不过苏总知不知道就搞不清楚了。”
苏侃揭开自已的牌面,立马气的火冒三丈,这把他的牌面竟然是一张九,一张花,只比对子小的牌。
第十一把,轮到苏侃叫筹码了。苏侃的桌面上有三十四万,而郭风只有二十六万。
“五万。你跟不跟。”
郭风笑了笑,心道今天属水相,水火不融,肯定要克死你这把邪火,跟我斗没关系,你竟然想跟郭老夫子的五行定理斗,不玩死你,老子不姓郭。
“跟了。”
“四边,四边,四边,好四边,双头,双头,双头,XXX,什么狗屁牌。”苏侃的第一张牌出来了,竟然张黑桃10。
“四边,四边,四边,四边,”苏侃愤怒的将牌一扔,他的第二张牌竟然是红心A。一点在九点半中虽然不是最小的牌,但却是极小的牌。
郭风耸耸肩,冷笑了着翻开牌面,这把是一个八和一个四,两点,恰好吃定苏侃的半点。
于瞳看着郭风笑盈盈的收进五万筹码,原本崩的紧紧的脸开始有些松驰,不过眼神中犹自带着一分怀疑。
第十二把,郭风叫筹。苏侃的桌面上只有二十九万了,郭风却反败为胜,竟然挣了一万,总数变成了三十一万。邹衍的五行定理再一次证明,这也让郭风更为自信。
他转头对坐在身边的于瞳温柔的说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虽然于瞳的脸色稍霁,但还是那一句话。
“赢了苏侃再说。”
“一万”郭风意气风扬的道。
“跟了。”
郭风沉静的翻开牌面,一张黑桃五跟一张黑桃七。竟然又是两点。如果纯以牌面来论,这把牌要胜的机会又极为渺茫,郭风与于瞳对视了一眼,后者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郭风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关系,于瞳心头不禁流过一丝迷惘:这个迷一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十五、六把压吃
“四边,四边,四边,四边,三排,三排,三排,哈哈哈哈哈。”
苏侃得意的大笑起来,他的第一牌是张九,在一副牌中,算上十,花牌占了十六张,加上两张王共有十八张,所以配出九点和九点半的机率高达三分之一。
伴随着苏侃的高叫,这张赌桌前面围的人群也已经越来越多,不少的人看到了这张九后都在心中看好苏侃的牌面。
还是那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轻摇了下头道
“竟然是张九,小兄弟你这把牌要小心了。”
郭风心中对这个中年男人大有好感,虽然只是一个赌桌旁边的过客,但是人家两次提醒,而且瞧那个中年男人的情形,开头还是站在赌桌中间,现在反而已经站在郭风身后了,大有同道中人的心态。
郭风轻笑了下,看来,M市的上层并不象小说中一样那么阴暗,多少还是据有一点人情味的。
他斜眼瞄了下于瞳,于瞳的脸上也多了一分关切之意,心中不由一热,随时翻开两张盘,旁边围观的人都不由发出了一声低呼
“又是两点。连着两把两点。”
“哈哈哈哈,两点,看老子的九点半。”苏侃,将那张翻开来的九抄起第二张牌,微咪着眼,全神惯注的搓开牌角。
一旁的打手一起鼓劲
“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
苏侃吸了口冷气,竟然是鱼头(三二一才有的单头)。喊花的打手们都傻眼了,一脸尴尬的在那里不知道喊什么,还是光头先叫了一句。
“多一点,多一点,多一点,多一点。”
九点加上三点有两点,还是能和郭风打平。九点半因为是对拼性质,所以并不存在庄家平吃闲家的一项,庄家的优势只体现在于可以先喊筹。
这时候郭风身后的中年男子竟然也喊起来了,不过与苏侃他们喊的有不同。
“吹,吹,吹,吹。”
吹,就是要将三中吹掉一点,那是赌桌上的行话了。苏侃的打手们狠狠瞪了中年男子一眼,只不过这里的老板方芸有言在先,谁也不敢发作。
这一下来,郭风更是好感大加,这位大叔级的人物还真是有意思,人家摆明了枪马,还敢这样站在自已这一边,等下赌完,这个朋友肯定是要交一交的。
就在郭风这样暗想的时候,苏侃已经象一只漏气的皮球一样软塌下来了,他的第二牌竟然是红心2。
两把两点压着吃一点,这让所有的围观者都大跌眼镜,就连于瞳的眼神中都充满不由置信。
刚才还在心中嘀咕郭风是傻子的某位赌客,现在惊讶的目瞪口呆,嘴吧张成一个大大的O型:XXX的,这小子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还好没跟他赌。
郭风心中早就傻笑不止了:邹衍,邹衍呀,老祖师,等下我回去第一件做的事肯定就是给您老人家上柱香。”
第十三把。三十二万对二十八万。
苏侃始终在犹豫,已经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叫筹。看的出他被郭风连着几把压吃弄的很没有信心。
郭风并不着急,轻巧的打了个响指。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美丽而性感的侍应生在这里绝对不亚于一个百米世界冠军,她总能以你意想不到的速度出现在你的面前。
“给我和这位女士两杯香槟。”
“好的,马上到。”
“噢,对了,给这位大叔,也来一杯。”
“大叔?”中年男子一脸的错愕,然后自言自语的道”靠,我有这么老吗?”
他旁边的另一个同样穿西服的中年男子狂笑道
“老周,你还以为你很年轻吗?今天你仗着这小伙子的运气赢了我两把,但我听到这句话心情还是TMD真爽。哈哈哈。”
郭风一听心里暗骂。哇靠,原本还以为这大叔很投自已的缘,原来是在买庄闲,难怪这么热心肠了,自已差点成了被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大傻瓜。
买庄闲,其实是九点半中的一个外围,旁边的赌客可以借由庄与闲的拼杀,来买庄买闲。只不过开赌场的庄方不会参与来,主要还是为避免有通牌作弊的嫌疑。
“一…一…一万。”这时苏侃有点哆嗦的道。
郭风刻意在于瞳面前做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淡淡的道
“跟了。”
郭风直接把牌开出来了,又是两点,一张红心八,一张黑桃四。这让所有的人都傻眼了,总不可能连着三把两点吃一点吧。这种概率连一年级的小学生都知道有多么低。
郭风身后的那个中年男子老周也以一种独特的表情盯着牌面,这种表情郭风极为清楚,那是一种前一秒还是世界小姐选美冠军而后一秒就被人毁容了的表情。
“老陈,刚刚我说错了,不是五,是一。”
老陈大笑道
“老周,我们赌一辈子了,你可不是没赌品的人哈。”
老周叹了口气道
“唉,都怪我一时大意。”
老陈满脸春风得意的提高音量。
“还有谁,还有谁,我全接下了,还有谁要压这小伙子赢的快说话哈。”
但是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就停了,空张大着嘴,两眼发呆的盯着牌桌。苏侃的牌已经开出来了竟然是一张四和一张七。还是一点。
老周表情变化的快,足以去表扬著名的传统节目《变脸》了
“哈哈哈,老陈,两点是不是比一点多一点哟。”
于瞳不由置信的望着郭风,郭风微笑着与她对视了一眼。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因这把牌显的非常的微妙。
于瞳的心里很复杂,假如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这个郭风真的是猜不透,刚才自已还误会他是要占便宜,看样子他还是很诚恳的。
第十四把三十二万对二十七万,因为郭风为了故意作秀,以赌神的姿态极为潇洒的扔出两枚筹码给了送香槟洒的女侍应生,两枚正好是一万元人民币,不过郭风算好了今天苏侃肯定是输光光了,有钱就要花,而且还要花的漂亮,所以故意在于瞳面前演上这么一出戏,就差学周星驰的赌神太空步了。
两点比一点,四连胜,从这把开始起,几乎有百分之五十的人开始押在郭风这边。老陈再一次惨呼,并坚决相信,世上不可能会有连着五把两点胜一点的,下一把肯定是苏侃赢面大,继续押苏侃。
第十五把三十三万对二十六万
牌面黑桃五加黑桃七对红心K加方片Q,连续五把两点对一点。
老陈:下一把,肯定是下一把,下一把我肯定会胜。百分之六十的人押在郭风这边,并在郭风开牌时疯狂叫嚣:两点两点。这把其余赌桌的赌客都吸引了过来
某赌客甲:他们是押对面吗?这里好象从没有出现这样疯狂的情形了,咦对面是苏侃吧,苏侃我认识,那小子赌术很不错的。
某赌客丙:哪呀,他们押这边。”
某赌客甲:难道九点半改规矩了吗,两点不是很小吗?难道比小?”
某赌客丙:那小伙子已经连续五把两点赢苏侃一点了。
某赌客甲:啊,那下一把我一定要压苏侃。
某赌客丙:为什么?
某赌客甲:你傻呀,你见过谁连续六把两点压吃一点,小学生都会算。
某赌客丙:噢……我觉的还是押小伙子好点吧。
整个赌场的激情都被点燃了,所以的赌客都开始以这张赌桌为中心汇集,成为了都市前沿开业以来第一次出来的奇观。
第十六把
三十四万对二十五万
牌面:一张红心六加一张黑桃六对一张方块三加一张梅花八。百分之七十的人开始押在郭风这边。第六把连续两点压吃一点。
老陈:下一把,下一把。下一……
老周与N个旁观赌客:两点,两点,两点,两点……
某赌客甲:第六把了。突然一改颓废,高声狂叫:两点,两点,两点,两点。
某赌客丙瀑布寒中。
于瞳先前的冷静早已抛在了爪畦国,激动的死死掐住郭风的手臂,要不是知道她的年龄,郭风还真会当她是个小女孩子,尽管她的长相一点也不输于二八佳华的女孩子,而且绝对胜出有余,特别是她丰满的胸,椭圆的臀。
郭风微咪着眼,笑笑的看着,他心里明白了一个件事:为什么每个色狼盯着美女看的时候都是微咪着眼——原来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
十六、天生赌神
压吃,九点半中的术语,意思很明显,就如字面一样,压着别人吃,人家八点,自已就九点,人家一点,自已就两点,这种吃法,吃的绝对爽。
眼下,郭风就是这种爽,而且已经连着爽了十六把,这代表他已经连着十六把两点比一点压吃了,在这赌术界,都不曾出现过这样的壮举,如果赌术界有吉尼斯纪录的话,估计除了作弊以外,再也不会有其他人可以打破这种记录了,最少在M市中没有这样的高手,而苏侃很显然不是这样的高手,他已输的红了眼,因为双手拼命的抓挠的原因,他的头发早已一蓬蓬的乱七八糟。
于瞳和所有在场诸人的身份虽然放在全国没什么,但在M市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而据一份报纸报道过,越是成功人士对赌博越是有一种潜意识的兴奋。
当郭风的十六把压吃开出后,这种兴奋被迅速点燃,就连于瞳都尖叫的在郭风脸上亲了好几口,当然那是一种迷离状态下的结果。有一个男性赌客竟然在疯狂下也想以这种方法表达对郭风的谢意,下场自然是被郭风狠狠的一拳打倒在地上了。虽然那个男性赌客曾在此之前喝过一杯香槟,但一杯香槟能醉人么?
好在这间赌场是都市前沿。所以,尽管是以在场这种高等身份的人作出这种离奇举措都没有被外传见报。都市前沿是什么?在其他地方或许只是个地名,但在M市,都市前沿就是一种权力的代表,甚至有人传言,即便在都市前沿杀了人,都不会被外界知道,更有甚者,有人传说赌市前沿的某一层楼曾经摆放了几具尸体,当然,事情的结局是,那个人被带走了,带到哪里去了没有人知道,M市的市民唯一知道的是,都市前沿还是夜夜高歌,灯火通明的在敞开着大门。
第三十六把
四十四万对十五万
连续十六把两点压吃一点,已经惊动了这一层的楼层经理。
老于在都市前沿开业时就一直跟随方芸,在方芸的心中也已经习惯性的认定为是赌场至尊,至少在M市是如此,毕竟他赌了三十年,只有一场赌局,而那场赌局也是败在传说中的某个人手里,用一句成语来说,那是虽败犹荣。
但现在老于就盯着监视屏幕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比楼下那群赌客的反应好点的是,他没有发呆,没有错愕,没有惊愣,只是冷冷的看着,只是沉默。
方芸眼角瞄了一下屏幕中的郭风,问道
“看出什么吗?”
老于没有反应,他在全神贯注的盯着郭风的每个细节。
方芸受过高等教育,自然不怀疑到风水方面,而且她数学方面的能力非常好,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可能将她名下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所以她比任何人更知道连续十六把以相同的点数压吃的机率有多么低渺。
“他没有出千吗?”
老于这回除了摇头总算是开口了。
“没有,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做过手脚,牌是我们的人发的,叫筹他和对手每次都是喊一万,但我看的出来,他的对手应该是吓破了胆,而他却是非常的自信,好象是……”
方芸皱眉的接道
“好象是知道他一定会赢。”
“不错,正是如此。”
“在你的记忆中,M市有这样的高手吗。”
老于略一沉凝道
“没有,不仅仅M市没有,就连全国都会找不出。虽然有两三个人能做到这种水平,但那两三个人据我所知现在都应该在六十岁以上,在赌术上要达到这种功力的,不浸淫数十年绝对做不到,这还要是有名师指导,而且天赋过人,不然究极一生都是在作无用之功。”
老于停了停,脸色古怪的道
“除非他是天才赌神。”
方芸有些惊异的道
“天才赌神?那你自信有没有胜过他?”
老于稍稍尴尬的道
“如果是赌别的,或许有机会,但是赌这种硬拼硬,规则简单的九点半,结果却不好说。”
方芸大吃一惊,象老于这种级数的赌场高手都会没有自信,M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天才赌神,为什么自已不知道。
不过她经历风浪多了,自已家族中也有不少的神秘,明白这个世上异人无数,所以也只是表情冷漠的噢了一声。
老于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道
“要不要我下场试下。”
方芸摇摇头表示不用,郭风毕竟只是对上苏侃,而不是都市前沿。苏侃的为人她是知道的,在M市苏侃仗着他父亲的权势作威作福惯了,现在碰到了硬扎子,让那个神秘人去教训下也好。只是这个神秘人也太神秘了,拥有这种赌术却一点也不出名。
拥有这种想法的绝对不仅仅方芸,还包括了坐在郭风身边的于瞳。于瞳开始时也怀疑过,不过经过老爷子的事,还有这场奇怪的赌博外,她在心中已经悄然的完全相信郭风,这一点她自已都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