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奇梦潭
卷首语
小学上自然课的时候,老师曾经带着我们做孔明灯,当时对这种会飞的手工制品便很好奇,这也激起了我对科学的兴趣。
八十年代中期,家乡曾经发生过一次不明飞行物目击事件,我也有幸成为目击者之一,尽管最后这次事件以某国卫星飘过为由不了了之,但我却依然对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东西深信不疑。那的确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椭圆的蛋形,在空中看有乒乓球大小,发着耀眼的光芒,逆地球自转方向运动。起先以平缓的轨迹和速度运行,大约保持五分钟,随后以极高的速度迅速脱离,瞬间消失于夜空中。因为条件所限,当时无文字记录,亦无图片或摄像记录。
以上事件发生于八十年代中期,地点位于黑龙江省南部某个城市上空,本人当时正就读小学。从那次目击事件之后,我便对自然科学和一些人类未知之谜充满了兴趣,消失的亚特兰蒂斯,沉没的太平洲大陆,埃及大金字塔构成的诡异星图,这一切是否都存在着必然的联系?人类的文明源远流长,可最初的人类文明到底起于何处?我对这些迷题充满了求索的欲望。
关于地球文明的发展,有这么一个特殊的学派,他们认为,地球文明发展史上曾经有过五次辉煌,现在的人类只能算是第六次文明的产物。这种说法有着确实的证据,那是在1968年6月,美国犹他州羚羊泉,业余化石爱好者米斯特于羚羊泉附近采集标本时发现了几块三叶虫化石。当他用地质锤轻轻敲开一块石片时,石片像书本一样打开,他吃惊地发现,一片上面有一个人的脚印,中央处踩着三叶虫,另一片上也显出几乎完整无缺的脚印形状。更令人奇怪的是,那几个人穿着便鞋!之后的1968年7月,地质学名家伯狄克博士亲往羚羊泉考察,又发现了一个小孩的脚印。1968年8月,盐湖城公立学校的一位教育工作者华特,又在含有三叶虫化石的同一块岩石中发现了两个穿鞋子的人类足迹。这一连串发现当即在学术界引起了轰动,谁都知道,三叶虫是远古时代的海洋无脊椎动物,它们在地球上存在时间从6亿年前开始,至2.8亿年前灭绝,而人类的文明,不过是经历了几万年的发展,照这个逻辑,人类活动的痕迹,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在几亿年前的原始大陆上,但这些三叶虫化石上的足印,却使得人类社会上千年来的发展史理论发生了动摇。
类似的颠覆传统科学观念的发现还在不断地出现,在非洲加蓬共和国奥克洛铀矿,发现了距今年代更为久远的建于20亿年前的核反应堆;十九世纪考古学家陆续发现的在距今数十万年前形成的化石中含有大量类似现代文明的人造工具,在非洲发现的被子弹击毙的七万年前原始人的头骨,在埃及金字塔中,考古学家们从一具男童木乃伊的左胸中发现一颗人造心脏。木乃伊的这颗人造心脏却在5千年之前,而现代医学研制使用人工心脏不过数十年的历史!
这些玄而又玄的发现,只有两种可能可以解释,一是这些东西都外星,是外星人在使用这些技术时在地球上留下了这些不符合当时时代发展的科学痕迹;另外一种解释就是,地球上曾经存在过多次文明,由于种种原因,这些文明最后都消亡了,或者这些文明的人类,部分消亡,而部分则离开了地球,向太空的深处发展去了。当然,越来越多的有力证据,都使科学界渐渐倾向于地球上曾经迎来过不止一次的高度文明的看法。
有科学家曾经推测,地球文明曾经经历过五次发展高峰,第一次是在二十亿年前,第二次是在距今三到五亿年前,第三次是在六千万年前,第四次是在距今五十万年前,而最近的一次文明就是距今七万至五千年前。不过遗憾的是,对为什么这五次文明最后都渺无痕迹,一直没有科学的解释。
同样有趣的是人类文明的神话传说,东西方不同的文明之间,居然在神话传说中有着某种联系,例如大洪水的传说就有多种版本,这使我有个一个大胆的假设,那就是地球各文明传说中的神灵,也许存在着某种连带关系。
或许有人觉得关注这些事件多此一举,但我想说的是,地球上的确存在着大量的不可知秘密,我们的推测也许属于妄下定论,也许属于伪科学,但那些没有足够证据推翻上述推测的主观臆断,也一样属于妄下定论,也一样属于伪科学,毕竟科学需要证据,没有证据之间,任何的假设都有一定的立论基础。
本作品有一定的虚构设想成分,但同时也含有对宇宙观、世界观的一些探索和猜测,也许我的想法并不准确,但我期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假设引起读者对人类文明起源之谜的兴趣。
当然,本文毕竟是个人的一点设想,缺乏足够的科学理论支持,如果感觉到其中的设想有一定的问题,也欢迎大家讨论,毕竟这只是一部奇幻文学,仅此而已。
这是一个至今讲出来仍令人难以相信的故事,因为整件事情实在是太过离奇,很多参与其中的人,都对这些秘密隐而不宣,但我觉得,至少要把事实的经过讲出来,因为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是我的义务。
————风烈(日记第一部分)
十一月七日,农历九月二十六,立冬前日,天气晴。
从节气上讲,这就是今年的最后一个秋天了。
初起的西风,无情地将落叶一片片撕下,略显单薄的树身,在路边无奈地颤抖着。片片枯黄的落叶从树梢上飘飘荡荡地落下来,无力地在天空中盘旋了几下,便倾斜着滑到了地面上。
漫步在狭窄的街道上,鞋子踏在地面上发出嗒嗒轻响,声音向远处传去,转眼消失在寒风中。秋末的气候清冷又萧瑟,路上行人稀少,每个人都仿佛被寒冷的秋风推着,步履匆匆地经过街道,不做片刻的停留。
风烈怅然地行走在街头,神情麻木。敬爱的爷爷于不久前去世,作为唯一的遗产继承人,不得已,风烈只能放下自己手头的工作,去接手爷爷留下的两家大公司。
机票已经订好,两个小时之后就要去机场了,此时风烈的心情相当低落。过往的一个个记忆片断不断在脑海中闪现,记忆中爷爷的面容依然是那样的慈祥。
爷爷风震岳是个探险家,曾经游历过很多地方,有过很多不平凡的经历。风烈小的时候,常常坐在爷爷的身边,听他讲自己从前的冒险故事。
“我始终认为,敢于挑战自我的人,才算是真正的勇士。所以在我年轻的时候,从来都不畏艰难,敢于面对任何挑战,孩子,爷爷希望你长大后,也能继承我的事业,因为,你的身上流淌的是勇士的血,属于我们家族的勇士之血!”爷爷这样说过,其实,风震岳一直希望孙子能够继承自己的探险事业,而不是投身于企业经营之中,但风烈对探险始终不感兴趣,两人之间也因此有了些小小的隔阂。
“爷爷,我好后悔,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向你郑重地承诺,我要继承你的探险事业!”风烈心中暗道。
想到这里,他伸手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一枚小铁牌,举到了眼前。
这是自己离开上海前爷爷留下的一个保险箱密码牌,保险箱目前是存放在上海的一家银行里。爷爷曾经叮嘱过风烈,如果他下定了决心,要继承他的探险事业,就拿起这个铁牌,到上海取出保险箱,当然,从此之后,他就再不能回头,要循着爷爷的足迹一直走下去。
“老板,该上车了!”秘书玲玲从驾驶室探出头,催促道。风烈应了一声,随手拉开车门,低头钻了进去,汽车一溜烟向机场奔去。
在几名美女秘书的关切目光注视下,风烈恍恍惚惚地登了机,他的座位在商务舱,靠窗。风烈重重地砸倒在座椅上。温暖的机舱、软软的靠背令他很快放松下来,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恍惚中,他又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那壮观的都市,繁华的街道,川流不息的车流,都给他一种熟悉而又温暖的感觉。
前面就是一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吃部,还在上学的时候,风烈每天都到这里买一串糖葫芦,此刻再看到它,他禁不住抬步走了过去。
谁知刚迈出一步,前面的景物突然发生了变化,风烈好像一下子踏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中。
“风,别离开我”一个女性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是谁?”这声音如此熟悉,可他却无法从自己记忆中搜索出关于它的任何信息。
“风,请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那声音更加急切。
风烈努力地睁大眼睛,可无边的黑暗使他无法看清任何东西。
“你是谁?”风烈在漆黑的环境中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着,试图走到那人的身边,可无论他如何走,那声音好像总是离自己有着一段距离。
“上一次你就那么走了,没有丝毫的犹豫,今天,你是否还会如此决绝的离去,不,你不能,如果你走了,我也许还要孤独地等下去,我不要在这里,我不想再呆下去!”
“你到底在说什么?”风烈大声地喊道。
“记得你曾经说过,下一次锦葵花开的时候你就会回来,可我满怀期望地等在这里已经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却始终没有再见到你的身影。每天,我都呆呆地望着你离开的方向,眼泪早已经哭干,但心中却还是充满了期盼,快些来吧,我的爱人,来带我出去,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带你出去?你到底是谁,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风,他又来找我了,快救救我,我不想去那里,帮帮我,救救我!”那声音突然哭喊起来,并渐渐远去。
“喂,你别走,你在哪里?”风烈跌跌撞撞地向前摸索着,试图抓住她,但却扑了个空。
突然,前面出现一团微弱的光亮,风烈心中一喜,猛地向光亮冲去,渐渐地,一个女性的背影显现在他的面前,风烈忙伸手便搭在了她的肩上。
“是你吗?”他柔声问道。
那女人缓缓地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已经干瘪得只剩下表皮的脸,那双眼睛早已经烂掉,眼珠的位置是两个黝黑的空洞。
“啊!”,风烈从恶梦中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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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身边同时传来一声惊呼,风烈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愕然望去,只见身边的座位上,一个美丽的女孩正双手紧抓着毯子吃惊地望着自己,她显得十分慌张,脸上充满了戒备的神色。
刚刚惊醒的风烈头脑还不大灵光,呆呆地望了她好半天才冒出一句:“对不起,刚做了个噩梦,没有吓倒你吧?”
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风烈这个时候正好挺身要坐起来,女孩一看他的动作,吓得身子向后缩了一下。
看到她的神情,风烈知道这个女孩子对自己有些误会。连忙对她道:“别误会,我只是有点饿了,想出去找点东西吃。”
“呃,对不起。”女孩紧咬着嘴唇,显然还是感到不安。
“对不起,我要喊一下乘务小姐,要点吃的东西。”风烈边起身边说道。
“乘务小姐刚过去,”女孩子说完随手从自己身边的背包里掏出了几大包食物,放到了他的面前,对着他努努嘴道:“喏,先吃我的这些东西吧,反正我还有很多。”
风烈摇摇手道:“这怎么好意思,我还不算太饿,你留着自己吃吧。”不料话音未落,肚子居然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女孩子忍不住笑了,她柔声道:“不要客气了,我还有很多呢。”
风烈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转念一想,这么饿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道了声谢,伸手接过来食物,打开封包风卷残云般地把这些东西吃了个一干二净。有点东西垫肚子感觉舒服了很多,他抬手抹了抹嘴,闭上眼睛惬意地靠在软卧靠背上。
酒足饭饱,最容易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中风烈又想起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心情也不由得郁闷起来,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哪来的那么多烦心事呀,唉声叹气的?”女孩子皱着眉头问。
“我的亲人刚刚去世不久!”风烈皱着眉头说道,说完他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我的话勾起了你的记忆!”女孩子歉然道。由于心情不佳,风烈索性不再答话。看他这样,女孩也不再言语,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下来。
风烈很想一觉睡到目的地,现在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只好就这么仰靠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飞机发动机发出的有规律的嗡嗡声。
隐约中,突然有一丝细微的异响传入了他的耳中,那声音很奇怪,象是尖厉的呼啸,又象是凄厉的呼喊,声音开始离得很远,但却很快由远及近,似乎紧摄着飞机,转瞬即至。
“啊!”身边的女孩发出了一声惊呼。
风烈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她正惊恐地望着窗外,浑身在不停地颤抖。
“外面什么东西?”他吃了一惊。
“你、你听得见?”女孩用同样惊讶的眼神望着他。
“是呀,听得很清楚,那声音太怪了,像是某种凄厉的呼喊?你知道是什么声音?”
“不,我不知道,求求你,别再问我!”少女将身体紧紧地靠在座椅上,双唇紧闭,脸色苍白。
风烈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等了一会,那声音又没有了,难道是他的错觉?
“呃……”又一声呼喊自身边不远处响起,这个声音听起来离飞机不到百米!
“啊!”对面的少女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头深深地埋在了双腿之间,浑身筛糠般地颤抖,仿佛在抗拒着极大的恐惧。
风烈猛地拉开窗帘,窗外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不见。他努力地搜寻着声音的来源,奇怪的是,那声音却一下子消失了,再也听不到任何异响,只有猎猎的风声激荡着他的耳膜。
风烈对着窗外观察了好一会,直到确信那声音没有再响起,才又把窗帘拉上,然后扭头对那女孩说:“不要怕,放松自己,如果你的心里没有畏惧,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能让你感到恐惧的东西!”
少女双目紧紧地盯着他,喃喃自语道:“如果心中没有畏惧,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够让你感到恐惧的东西?”
风烈见她情绪稳定了下来,便接着问道:“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你是哪里人?”
女孩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我叫林月儿,是浙江杭州人,现在家住上海。”
风烈点了点头道:“我叫风烈,是去上海办点事。月儿,那怪声也许是气流扰动产生的,没有什么可怕。”
林月儿表情古怪地点了点头,抬头望着他道:“你真的很镇定!”
“镇定?”风烈哑然失笑道:“你从哪里得到这个印象?”
“你很沉稳,至少给我的直觉是这样!”月儿道。
风烈笑了一下,道:“呵呵,你先睡觉吧,我在这里守着,如果真有怪物我也能把它打跑。”说完凌空挥了挥拳头。
月儿望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她倒是很听话,马上躺下来盖上毯子,不一会就沉沉地睡去。
风烈在那里坐着当起了护花使者,不过他这个使者并不敬业,不知不觉中,一股倦意使他再次进入了梦乡。
当他们被空姐唤醒的时候,发现飞机已经盘旋在上海上空。两人刚匆忙收拾好东西,飞机便降落在浦东机场。风烈和林月儿道别之后,便随着人流各奔东西了。走出机场风烈才想起并没有留下林月儿的联系方式,不过此时人如潮涌,根本无法再找到她,风烈也只好作罢。
出机场不远,风烈先找一家快餐厅用了午餐,吃完饭便打车直奔南京路,他准备先到爷爷说的那家位于南京路上的银行,看看里面都留下了些什么。
车停在目的地,发现那家银行就位于一个小型城市广场的东侧,银行大门的铭牌上写着简要的说明,表明这家老牌银行的历史。爷爷身兼两家公司的董事长职务,其中一家海外集团的大部分财产都在海外,这家银行同时在海外开展业务,选择它也许就是为了存取款更方便些。爷爷曾经告诉风烈,如果他要动用海外集团这笔资金,除非自己真的到了山穷水尽,否则就一定要继承他的事业。风烈之前一直对探险不感兴趣,所以始终没有去动用这笔财产,只是把它交给爷爷的秘书唐灵打理,他直到现在也不清楚这些财产到底有多少,现在既然有打算继承爷爷的事业,他决定一定要好好对爷爷的公司进行了解,不过风烈暂时还不想公开身份到爷爷公司,他想先自己一个人在上海住几天。
风烈向银行提出了提取保险箱的要求,银行方面对他进行了严格的审查,让他提交了身份证和保险箱密码牌,又经过严密的身份验证,证明一切无误后,才被允许进入保险箱保管处。
通过几层严格的检查程序,银行经理带着风烈进入了保险箱保管处内部,在帮他找到爷爷留下的保险箱后便离开了。
风烈轻轻把保险箱放在桌子上,用密码牌上的密码将箱子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东西。箱子里只有一个装饰着凹版浮雕的铁皮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有六样东西,一张留言条、一本日记、一束羊皮纸卷、一块椭圆形的牌子、一张银行存折和一份遗嘱。
风烈首先拿起那张留言条,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小烈,当你看到这张留言的时候,我想我已经不在人世了,能够来到银行取这些东西,说明你已经决定继承我的未竟事业,很高兴你能愿意接手我未完成的研究与探索,相信我,它将会让你领悟到人生的真正意义。”
“我在这里给你留了四样东西:一个是我的探险日记,上面记载着我没有解开,一直引为遗憾的几个迷题;另外一个是关于这个未解之谜的两个线索,一张羊皮纸和一块神秘的小牌子;还有一个是一张一九九九年开户的银行存折,留给你以备急用;最后一样东西是我的一份遗嘱,你可以带上那份遗嘱去律师楼办理遗产交接手续。通过这份遗嘱,我会把在海内外拥有的所有产业全部划归你的名下,律师楼的地址在信的背后。爷爷给你的只有这么多,我衷心地希望,你能够将我没有弄清楚的一些谜题解开,也许,这些秘密将会使震惊世界。愿你好运,我的小烈。”
看到这些语重心长的留言,爷爷那慈祥的面孔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风烈的眼眶不知不觉中湿润了起来。他仿佛再一次看到了爷爷的笑容,看到了爷爷对着自己殷切的期望。风烈决定过些天去找那家律师楼把所有产业接过来,并正式开始爷爷原来从事的研究工作。
爷爷生前是个探险家,既然已经决定要步爷爷的后尘,就一定要把爷爷的过去详细地了解一下。将留言贴着内衣放好后,风烈开始看爷爷留下来的另外几样东西。
那束奇怪的羊皮纸卷里面写着一些类似文字的东西,他觉得像是埃及文字,但还有些叫不准,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也没有弄清楚个所以然,于是先把它放到了衣服口袋里。他又伸手拿过那块牌子,那是一块奇怪的椭圆形牌子,材料像是石头,但又比石头轻得多。正面是一些奇怪的文字,背面是十个古怪的符号。这是一些他从来没见过的非常奇怪的文字,风烈看了一会,没有猜出到底代表什么,看来这些东西需要找专业人士才能破译了。于是他便把这块牌子也放到了衣兜里。
那本日记上正是爷爷的笔迹,风烈简单地翻了翻,上面记录着他的探险生涯,以及一些体会心得,他把日记本收入了自己的背包里,打算以后慢慢研读。
最后他拿起银行的存折,翻开一看,存折里面打着这样一组数字:¥150000000.00,一亿五千万!即使参与过公司经营、经手过大笔的资金,风烈还是对这样一大笔存款感到吃惊。他将保险箱整理好重新放回原处,然后转身离开了保险箱保管处。
等他回到营业大厅的时候,银行经理已经等候在那里,风烈把存折递过去让他确认。银行经理面带疑惑地走了进去,一会工夫,脸上已经堆满笑意的银行经理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告诉风烈存折里面连本带息,已经有一亿六千多万人民币!同时问他需要银行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风烈要他马上将这些款子打入了自己的信用卡里,并先提出数万现金。一切业务都在短时间内完成,在银行经理亲切笑容的陪送下,缓步离开了银行。
和北方的秋风萧瑟不同,上海的气候还显得温暖湿润,路边依然是绿意盎然,尤其此刻还是下午三点左右,正是日光最足的时候,风烈身上的风衣也显得有些多余,想想左右无事,他决定干脆先去南京路和外滩一带逛逛,顺便买几件衣服换。
风烈穿衣不太讲究品牌,关键是舒适和功能合用就好,所以就在南京路上随便找了几个商店,换上了一身宽松的休闲套装。因为在飞机上休息得很好,加上自己又没有带什么行李,所以他干脆在街上逛了起来,一路上停停走走,东游西荡,内心也轻松无比。
上海确实是一个美丽的城市,尽管以前曾经几次到过这里,这回也算是旧地重游,但他还是再一次被它的活力所吸引,充满自信而友善的行人、大方靓丽的上海女孩,都令风烈感到十分亲切。一队队旅游团从身边经过,夹杂着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的口音,此刻这些游人显然比他的兴致更好。
风烈沿着步行街一直走出了南京东路,来到了美丽的外滩。这一路闲逛,花了足足有四个小时,外滩上这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一片灯的海洋,风烈抑郁的心情也一扫而空。漫步在外滩上,感受着这美丽的夜色。一阵晚风吹来,带着些许寒意,风烈伸手将衣领拉了拉。一天下来热量消耗很大,他的肚子这时候恰巧叫了起来,前面不远处正好有一个小船屋,风烈便走了过去,捡一个靠江边的小桌坐下,点了几个小菜,边喝啤酒边看夜景。
一条条轮船缓慢地驶过,偶尔鸣响一下汽笛,江浪带起的波澜使得船屋随着波浪一漾一漾的,令人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闲来无事,风烈便从衣兜里掏出羊皮纸卷和那个椭圆形的牌子,凑到桌前的烛光下细细端详。羊皮纸卷上的文字原以为是古埃及文,但细看上去却是另外的一种文字,似乎是一种象形文字,但又十分抽象,想不出来和已知任何文明所拥有的文字有什么关联,风烈对考古和历史知识了解不多,瞎猜了半天,也没有猜出来这些文字代表什么意思,只好又把注意力转向了那块小牌子,仔细端详后,他才发现那块小牌子背面的文字和羊皮纸卷上的文字是一样的!这说明二者之间应该有某种关联,只不过那块小牌上的十个符号显得有些特别,看上去又是另外一种文字,也许本身就是一种图案,对了,也许真的是一些图案呢!
风烈连忙将那块小牌子对着火光,不断地转动,随着角度的不断变化,其中两个图案他终于认了出来,那两个图案看上去似乎是一龙一虎,只不过画得太过抽象,使他没有分辨出来罢了。
再仔细看那些文字,风烈终于又发现了一些端倪,小牌子上的文字,正好是羊皮纸卷每一行开头的几个文字,这样看来,那个羊皮纸卷似乎是这个小牌子的一个说明书,至少他推断是这样。
弄清楚了这个问题,风烈决定仔细研究一下那块小牌子,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不过他的历史和考古知识都匮乏的很,看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夜已经深了,他也不知不觉中有了倦意,于是便手握着小牌子,支住了额头,想闭目休息一下,没想到小牌子刚一接触额头,一股气机带着强烈的暖意透额而下,直钻入了他的脑中,令人感觉到说不出来的舒服。
风烈全身放松地享受着这股气机,心中充满了愉悦的感觉,渐渐地,他的思维停滞了下来,整个人逐渐进入了冥想的境界。天地万物仿佛一瞬间都停滞了,然后周围的事物却由清晰到模糊,由模糊再到清晰,慢慢地,在他的眼前映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开阔空间,空间的四周显得一片黑暗,但中部却明亮许多,在一团白色的光芒中,一龙一虎正在吟啸纠缠,光团随着龙虎的纠缠在发生明暗的变化,突然,龙口中喷出一道寒气,如一道凛冽的气旋,急旋着射向猛虎。同时,虎口中也喷出一道热流,飞速地射入急旋的寒气中,两团气旋纠缠在一起,突然变了方向,旋转着向风烈射来,这团气旋不停地旋转着,带起了越来越强大的气流,在一瞬间便冲入了他的体内,风烈还没有作出反应,这强大的气旋已经在他的体内不断地翻转盘旋起来。风烈心中烦躁,一种压抑的感觉催动他体内腾起难以控制的一种气机,猛地这股气机突破了身体,迎向那不断翻滚着的气旋,轰的一下,他的头脑发生了剧烈的震鸣,全身也猛地一震。这下震动把风烈从椅子上一下子激得跳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吃惊地望着风烈,他的举动显然吓到了他们。风烈环顾周围,却什么也没发生,真是奇怪,难道刚才是他太紧张了,出现了错觉?当风烈发现自己手中的牌子不见的时候,才意识到刚才的遭遇并非错觉。连忙站起来四下里寻找,可找遍了桌上桌下,除了一个扔在地上的瓶盖之外没找到任何东西,那块小牌子就像凭空消失在空气中一样。
风烈不甘心地继续向周围张望,这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忽然从心底泛起!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感官似乎突然变得敏锐了起来,他的意识直接延伸向外面很远的地方。江水声清晰地传入耳中,连几百米外地面上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响也如此清晰,他甚至还能够感觉到旁边地下水道里几个老鼠在跑动。似乎自己突然拥有了对周围数百米内的所有事物的感知能力!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烈抬起头,在天空的方向,他看到了亮的令人目眩的成片的星星!星星显得那么密,那么耀眼,怎么会这样?他拼命揉了揉眼睛,浓密的星团仍然在空中闪耀,周围的光线也确实十分明亮,自己的视力似乎比以前好了许多,竟可以清楚地看到远处东方明珠电视塔上的游客轮廓!这是不是在做梦?他摸了一下自己,有感觉,不是做梦!
风烈试着把思维进行控制,他发现自己的意识竟然能够自如地控制思维,使它一直向远方延伸开去,穿过一条条街道,穿过城区、穿过城市、穿过乡村、穿过河流、穿过森林山脉,最后竟一下子突破地球,向外层空间伸展开去,并不断快速延伸……
他的思维在延伸,意识也在发生着前所未有的变化,渐渐的他的思维延展变得缓慢了下来,最后在一个旋转翻腾着的物体前停留了下来。那里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星芒组成不断翻腾的空洞,准确地说,是一个巨大的星团围成的空间之门。
风烈刚刚想撤回自己的意识流,两股奇特的力量忽然从空间之门的另一端穿出,直射入他的身上,一道温暖且令人放松,另一道冰冷却令人精神振奋,两股力量直接深入到了他的心灵深处。渐渐的风烈感觉灵魂脱离了肉体,飞向那空间之门,在穿过空间之门的瞬间,他感觉到数道异样的思维照射在自己的身上。有的带有善意,有的充满着怨恨。周围的一切也突然变得暗淡了下来,只有中间的部分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大量的信息突然随之而来,猛地灌入他的脑部,他忽然就像被恢复记忆一样,领悟到了很多东西。信息在不断地涌入,渐渐地,风烈已经承受不住这强大的信息流,大脑几乎就要胀裂。“啊!”他发出了一声叫喊,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先生、先生……”一阵细微的、仿佛及其遥远地方的呼唤将风烈的意识拉了回来,他努力争开眼睛,所见之处是一片朦胧,努力适应了好久,才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况。他发现船屋的老板正用充满焦虑的眼神俯视着自己,旁边还有几个面露关切神色的游客。
“我、我这是怎么了?”风烈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先生,刚才你突然大叫了一声,就昏了过去,我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商量是不是叫救护车的当口,你又苏醒过来了。”老板吁了一口气道。
“是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感觉到头脑一阵发胀,便失去了知觉,不过现在没有问题了!”为了让老板和那些游客不对自己的古怪反映过于敏感,风烈支吾着答了一句。
“刚才要不是看你呼吸还算均匀,我早就喊救护车了,先生,您真的没事吗?”老板问道。
风烈点点头道:“也许是过于疲劳吧,我现在马上就回住处好好休息一下,相信很快就会好了,谢谢您的关心。”说完他便站了起来。
船屋老板也站起来,对他点头道:“那也好,您最好赶快打车回去,否则再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好了。”风烈再次道谢,伸手将钱递给老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船屋,他打算在邻近黄浦江或者外滩的地方找一家酒店入住,想来想去,海湾世纪阁酒店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他以前曾经住过这里,这家酒店是由著名的法国雅高酒店管理集团管理,酒店服务十分到位,而且它位于外滩金融街和国际航运街附近,从这里步行五分钟便可抵达南京路步行街,交通及其便利。
到了酒店后,风烈特意挑了二十八楼的一个房间,因为这样能够用最佳的视角俯瞰外滩和黄浦江,他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房间的舒适度必须考虑到。乘电梯来到二十八楼后,服务生带着风烈进入房间,风烈随手给了他一张百元大钞,并特意嘱咐不要让人来打扰自己。服务生带着亲切的笑容为他关上了房门,风烈又从里面将房门反锁,然后把外衣脱下扔在了沙发上,径直冲到卫生间,痛快地冲了一个澡。
洗过澡后,身子便重重地砸在床上,这一天,他可是累坏了。可料想不到的是,尽管他已经感觉到浑身疲惫,但思路却清醒得很,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眠。数过了星星又数羊,数完了羊又数星星,这样折腾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一件件过往的事情如同放电影一样在自己的脑海中掠过,风烈的头脑反而更加的清醒。后来一想,反正也睡不着,干脆翻看一下爷爷留下的东西,看看自己下一步要如何去做。于是他旋亮了床头阅读灯,拿出爷爷的日记,就这样坐在床上看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看爷爷的日记,在看这本日记之前,他从来不知道爷爷的探险生涯中还经历过那么多惊心动魄的事件。日记的扉页上写着“风震岳”三个大字,那是爷爷的名字。翻开日记的第一页,只见上面写道:“上中学的时候,我的自然课老师曾经这样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解不开的谜,我们的任务就是解开这些深埋在历史尘埃中的秘密,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孩子,求知欲望很强,也许你长大以后,会成为一个探险家,可以充分享受破解未解之谜的快乐。”的确,我小的时候就喜欢对各种未知现象究根问底。在我眼中,那些解不开的秘密充满了无比的诱惑,它们一直在诱惑着我去调查,去破解。”
“我曾经是一名作家,主要从事玄幻小说的创作。后来,我渐渐迷上了探险,之所以走这条路,绝不单纯是把它当成一种娱乐。早在进行玄幻小说创作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对探险的强烈爱好。我很早就接触玄学,对九宫八卦、星象历法也算略知一二。多年的探索,使我越来越迷恋其中。在写玄幻小说的时候,我结交了不少的朋友,他们中有很多对探险充满了兴趣,我经常和这些朋友共同探讨一些未解之谜,其中有一些很懂行的朋友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专家级水准。在和这些朋友的交流过程中,我的想象空间也变得更加开阔,后来,随着我们对探险活动越来越痴迷,我便开始和其中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索性成立了一个探险小组,亲身去探索这个世界上未知的秘密。”
“在探险的过程中,我遇到过很多不可思议的事件,有些东西已经不能完全用科学来解释,每当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便开始尝试用科学和玄学结合起来,试图找到一个解决疑惑的方法。说到玄学,我认为它也是一门科学,也是一个较为完整的体系,周易在这个体系中起到的影响很大,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它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能够带给人们一种独特的判断事物发展规律的观点和逻辑思路。我始终认为玄学应该是以东方文化为主流的,易学八卦、太极阴阳是玄学体系的核心,其他的玄学观点和课题,大部分都是残缺和不完善的,所以我始终把关注的重点,放在对东方易学的研究上,直到有一天,一个网友给我邮来的东西使我在认识上有了巨大的转变,我第一次开始对周易体系以外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是一块小小的牌子,牌子上有一连串奇怪的符号和咒语,说起来,正是它使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爷爷的这段描述,勾起了风烈浓厚的兴趣,使他不由自主地继续读下去。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那是一个秋天的下午,爷爷的一个朋友自美国回来,给他带来了这块不清楚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小牌子,这块小牌子上面刻着奇怪的文字,也许是一种图案、也许是一种文字。爷爷因为曾经涉猎过多种古文明的文字,所以对此也算略有研究,但这块小牌子上的文字,却不属于他所知道的任何文字体系,爷爷于是请教了许多专家,可他们都不知道这段文字的意义以及这段文字出自何处。但通过这段文字的外形,可以判断出似乎与埃及文字有些类似,所以他打算利用埃及文字来对其进行翻译。
为了能够翻译出这段文字的意义,爷爷用尽了所有办法。首先,他利用象形文字的描绘方法,来推测这种文字的意义,根据几个月的研究,仍然没有发现任何连带关系,他又尝试用音素的构成、结合古埃及文字的读法来破解,还是没有找到答案,到了后来,经历了重重失败的爷爷实在心灰意冷,即将要放弃这方面的研究,但没想到,一次无意中的事件,使研究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也让爷爷终于掌握了破解这些古怪的符号的密匙。
有一天,极度疲倦的爷爷在实验中睡着,当他醒过来准备起床的时候,床上扔着的一本书上翻开的一页的内容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天才商博良的故事。因为面临着和商博良相同的困境,因此爷爷便顺手将这本书拿了过来,再一次翻看起这本书。当看到商博良将图案看作字母,利用科普克语翻译出古埃及语言的基本语素,从而找到了解开古埃及文字的秘密的钥匙的时候,爷爷心中猛然一动,是不是也该跳出固有思维,从另外一个角度想问题呢?于是,爷爷完全推翻了原来的想法,开始利用象形文字结合古埃及文、并将这些文字同时从西方字母构成的角度来考虑,来推测这些符号的意义,经过了一年多的试验,终于有几个字被翻译了出来,尽管意思还不是很明确,但这几个字已经足够了,爷爷已经可以辨析这些符号的大致意义,不久之后,他终于将这种文字翻译了出来。
那确实是一些象形文字夹杂着拼音文字的奇怪语言,有些类似于埃及语,但又与之不完全相同,爷爷大胆地推测,这是一种比埃及文字更古老,却又更文明的文字,通过推测,他已经大致掌握了这块牌子上的文字的意思,在牌子的一面,是这样一行字:‘诸神之主啊,请将无边的法力加诸于我的身上,让真神的力量,指引我冲破黑暗的阴霾,去迎接那无穷的力量。’在另一面的十个古怪的符号,确实是十个图案,但这十个图案却又真的是一些文字,是代表了十种不同的神灵。那也许是这个文化的一种崇拜,也许就是他们的图腾。不过,爷爷从里面只能分辨出龙和虎这两个符号的样子,其他的几个符号目前还没有理解。通过对这些文字的翻译,一种不安夹杂着些许狂喜的情绪泛上了他的心头,这块牌子上所讲的,分明是一个时空之门!如果这些符号所标明的一切属实,那么这时空之门就确实存在,而另外一个异世界也的确和我们的世界并存,但这种情况可能吗?
通过日记能够看得出来,爷爷曾经掌握了很重要的东西,但可惜的是,这个日记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风烈也陷入了沉思中。
爷爷就是想要他去设法解开这个谜,不过,自己真的能解开它吗?如果不是了解爷爷的个性,他也几乎认为这本日记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因为里面讲述的事情过于离奇,离奇到难以令人相信的地步,他实在是很难接受。
这本日记留下的信息不多,看来要弄清爷爷所作的一切,还必须弄到更多的资料。他曾经听爷爷说过,爷爷有很多资料都放在他的公司总部那里,看己还是要和公司的人联系一下。
风烈在电话本里翻了半天,好容易才找到海外公司秘书唐灵的电话,他随手掏出了手机,想给她拨个电话,但刚刚拨了号码,却发现手机早已经欠费停机,风烈气愤地将手机扔到一边,伸手去抓床头的酒店电话。
手还没摸到电话,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把他吓了一跳。
“喂?谁呀?”风烈气冲冲地问道。
电话的那一头没有回答,只是传来了沙沙的声音,象是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风烈又大声地问了一声,电话的那一边还是没有声音,他气愤地扣上了电话。
“叮铃……”电话铃声再次响起,风烈一把抓起了电话,大声地吼道:“谁呀,有话就说,怎么拨了电话却不答话?”
“唔?没有呀,我刚刚拨电话。”一个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响起。
“啊?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风烈连忙答道,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莫名其妙地问道:“您是谁呀?”
电话的另一边传来吃吃的笑声:“新任董事长,忘了我了?我是唐灵啊,替您管理公司这么久,你居然不记得我了?”
“原来是唐灵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风烈惊讶地问道。
“我们公司信息很灵的,董事长大人驾到,我们当然会知晓了,怎么样,我现在就在楼梯口,可以让我进去吗?”
“已经到了楼梯口?”风烈惊讶地道:“那你等等我,我换上衣服。”但话筒里只传来“嘀、嘀”的声音,显然唐灵已经关上电话上来了,他只好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门铃声几乎在同时响起。
风烈打开门,一个身材高挑,性感迷人的长发美女站在了他的面前,见到自己一脸愕然的样子,她微笑着伸出手,对着风烈笑道:“董事长,很高兴见到你,我就是唐灵!”
风烈之前同唐灵的一切联系,都是通过电话,彼此之间并没有见过面,初一见面,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大美女。风烈连忙把手伸了出去,两手相握,触手之处是温软滑腻的感觉。
她偏了偏头道:“我可以进去吗?”
“哦,当然可以。”风烈连忙侧过身去,将她让入房内。
唐灵婀娜的身姿,在他的眼前晃过,一阵淡淡的香风令风烈的心神一漾,这确实是个极品美女。只见她身体轻盈得有如一只美丽的蝴蝶,翩翩飘落在沙发上。
待风烈在对面坐定,唐灵随手打开了手中的一个小黑皮箱,将皮箱反转过来,推到风烈面前。
皮箱里面是一些材料,关于这间公司的经营、管理及人事资料,还有一些和该公司相关的往来信息,做过企业的风烈,发现这间公司有着相当完善的管理体制,而且管理手法老道,绝对不是一个初涉商场的人物能够做到的,他不禁问道:“最近这家公司由谁在打理?”
“这间公司么,现在是由我在打理。”唐灵笑道。
“我是说前几年,爷爷过世以后,是由谁打理的?”
“是我啊,您爷爷在世的时候,我就是这间公司的管理人员,不过当时我才二十岁,后来他过世了,便安排我负责管理这间公司,这几年一直是由我来负责这间公司的管理的。”
风烈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我不会看错吧?”
她一脸困惑:“怎么了,看错什么,董事长您在说些什么呀?”
风烈吁了一口气道:“真想不到,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居然有这么高的管理天赋!”
唐灵这才恍然大悟地笑道:“董事长大人,您就别夸我了,我也是一点点摸索着做的,而且公司里有一些管理方面的专家,他们也都在帮助我,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和大家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接着她话题一转,道:“董事长,根据爷爷的遗嘱,这间公司的全部股权都留给了您,所以公司的新董事长也将由您来担任,我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以后公司的发展就全靠你喽,我的新董事长大人。您接管过公司以后,打算如何开展下一步的经营?”
“我?”如何经营公司,风烈可没有想过,因为他已经答应了爷爷,要好好继承他的事业,那就说明他不能再把精力投入到耗费心力的经营活动中。想了一下,风烈又笑道:“唐灵小姐,你不是一直在管理吗,那这间公司就由你继续管理下去,爷爷还有一些工作交给了我,我暂时没有时间分心去做其他事情。”
她笑了笑道:“是关于那块神秘的牌子吗?”
风烈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的眼神一滞,显出了些许感伤:“爷爷失踪前,一直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非常的照顾我,他的很多行动,我也都参与过,而且他还有很多过去的资料都留在我的手里。”
“真的吗?这么说你也和爷爷一起进行过探险,这太好了!”风烈兴奋地大喊一声。
唐灵站起身,对着他点了点头道:“董事长,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明天一早我们去公司,我先回房了。”
“回房?”风烈愕然道。
唐灵看到风烈一头雾水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我就住在你的隔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过来。你刚刚抵达上海我就已经知道了,而且一直派人跟着你,你自己走我们可不放心,如果我们董事长大人被人劫持了怎么办?刚才你一入住酒店,已经有人通知了我,我就马上赶来开了个房间,我知道你既然没有直接去找我,就一定是不想马上到公司。”
说完这番话,她顽皮地冲着风烈眨了眨眼睛,然后道了声“再见”,转身离开了房间。
风烈苦笑着摇了摇头,想不到刚刚来到上海已经被人跟踪,可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看来他的警惕性实在是太差。如今既然已经给人知道,干脆先睡个大觉,明天直接跟唐灵去公司。想到这里,他随手关上了灯,倒在床上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忽然听到好像有人在喊自己。那声音似乎离得很远,但却又像是就自耳边传来。风烈猛然坐起,床边并没有人,他奇怪地向周围望去,当目光注视到窗边的时候,身子猛地一震,他隐约间看见窗外不远处有一个白色的人影在向自己招手,那白影离窗子大约有十数丈的距离,看上去像一个人,但却又恍恍惚惚,看得不甚清楚。
风烈爬起了床,来到了窗前,仔细地揉了揉眼睛,发现在窗外的空中果然漂浮着一个白色的影子,他谨慎地望着那白影,心中满是戒备之意。那白影向风烈摆了摆手,似乎要他过去。
但这是在二十八层楼上呀,人怎么能过得去?于是风烈依然站在窗前,愣愣地望着它。
过了片刻,她还是在向风烈招手,风烈无奈地摇摇头,大声喊道:“你能够飘在窗外,我又不会飞,怎么能过得去,你到底要干什么?”但那人没有理会,只是在继续向他招手。
风烈又摇了摇头,大声道:“我不会飞,我过不去,如果想找我,你就过来吧,否则我就要睡觉了。”说完做出要转身上床的样子
那影子有些生气,似乎就要转身离去,但迟疑了一下,却仍然正过身子,向他继续招手。
风烈无奈地道:“你叫我怎么过去?”
那影子轻轻地将手指向窗前的空间,做出了走的手势,风烈大惊,难道让他从虚空中走出去?
就在风烈发愣的时候,那影子的手一招,一道金色的光华自窗前升起,直浮到他的面前!风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目瞪口呆地望着那道白影,它还在向自己招手。
风烈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窗子,摇摇晃晃地站到了窗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左脚轻轻地向虚空中踏去。脚尖点在了虚空里伸展着的金色光华之中,就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水面,激起了一小片涟漪,涟漪一直向外面扩散开去,许久才恢复了平静,落足之处感觉像踏在了一张软床上,下面十分有弹性,他试着慢慢将重心向前面移去,直至自己的身体重心完全偏向窗外,才敢将另一只脚踏入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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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汽车和行人都小得如同微缩的景观,现在的风烈,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他禁不住问那团虚影:“这都是真实的吗,你是谁?”
那影子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面对着他,尽管看不到它的眼睛,但风烈感觉到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注视着我,似乎在对自己的身体和思维进行深层次的查探。
风烈站在虚空中,试探着向前踏了一步,那影子似乎有所感觉,轻轻地向后退了一步。
它在戒备自己吗?好奇心大起的风烈本来想戏弄它一番,不过想起己还悬在半空,刺激到她可不是闹着玩的,二十八楼掉下去的感觉一定很不舒服,便强忍着打消了那个念头。他停下身子,望着白色的影子道:“我已经过来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大半夜把我叫醒,不会只是为了就这么对望吧?”
那影子对着风烈,一动也不动,他们就这样大约僵持了二、三分钟,那道影子开始缓缓地向风烈靠近,尽管风烈也很紧张,但还是努力排出杂念,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想到的是,这种心理调整发生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效果,他的感觉器官仿佛一下子敏感了起来,就像在船屋里遇到的那样,风烈的意识就像突然活了,自动地向远处扩展。
风烈轻轻地迷上了眼睛,此时他居然能够感觉到那团虚影在缓缓地向自己飘来,他的意识也似乎突然和它交汇在了一起。
“呵!”它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唤,听起来像是一个少女的声音,风烈睁开了眼睛,发现那影子已经飘到了离自己不到三米处,透过周围些许光亮,他真切地看到了隐藏在光影中的面庞,果然是个少女,而且美的难以言喻,那美丽的面庞还泛着一层圣洁的光芒。我的天,难道这是一个精灵?还是一个天使!风烈张开嘴,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你是真实的吗?”
那影子望着他,似乎对他的疑问有些意外,随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一道悦耳的声音传入风烈的耳中:“不要害怕,我确实是真实的,不过并不属于你们这个世界,我是一只灵。”
“灵?”风烈第一次听说这种生物的存在,他疑惑地问道:“灵是什么生物,是和精灵类似的物种吗?”
“不,不一样,灵是一种纯能量体,我们能够自由地游历在外太空,这不是一般的生物能够做到的。”那只灵回答道。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呀?刚才的电话是不是你打的,你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呢?”风烈试探地问它,也许应该是她
“电话是我打的,我来找回我们的圣灵之牌。”她轻声地说。
风烈心中一动,圣灵之牌?难道和那块牌子有关!连忙道:“我好像没有听过那东西,你们有什么线索吗?如何确定那块什么牌子在哪里?”
“圣灵之牌!”她补充道:“它现在就在你的身上!”
“在我的身上?怎么会!”风烈矢口否认,因为这一点他还是可以肯定的,毕竟当时他在船屋确实并没有找到小牌子,所以风烈确定那小牌子一定是掉到了水里。
“我能够感应到它在你的身上发出了讯息,它一定就在你的身上。”那个灵肯定地说。
“我的身上并没有,除非它在我的体内!”风烈肯定地说。
“对,它就在你的体内!”
风烈大吃一惊,道:“喂,你不会是要从我身体里拿那个牌子吧!”
她突然笑了,笑得是那样诡异。就在风烈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她的身体猛然前探,一只看上去美丽纤细的手,猛地向风烈的胸口插来。风烈大叫一声便向后退,但对方的来势太快了,瞬间已经到了眼前。
风烈心中暗叫不好,可身子却像给粘在那道金色光华上一样,动也动不了。
那双手已经触到了他的胸口,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劲风刺穿身体的疼痛,突然间,一道耀眼的光亮自风烈的胸口泛出,那个灵大叫一声,闪身后退。
风烈惊讶地望着她,只见她用吃惊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口中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圣灵之牌怎么会保护他?这怎么可能!”
那道光芒仍然在风烈的胸口闪耀,他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胸膛,只见一个圆形的痕迹在胸口浮现,正是那块小牌子的图像,此刻在他的胸口发散着夺目的光芒,似乎就是这个牌子,替他挡了必杀一击。
那只灵恨恨地望着他,仿佛就要把他吞下去:“说!你是如何得到圣灵之牌的,为什么圣灵之牌会保佑你?”
风烈戒备地缓缓向后退去,同时,谨慎地回答道:“这块牌子的得来是一个秘密,我答应了不告诉别人,但这块圣灵之牌为什么会保护我,我确实不知道,也许它就是一个保佑世间生灵不受伤害的灵物吧。”
那只灵冷冷地道:“胡说,圣灵之牌,是灵族的圣物,根本不会保佑外族人,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人,说!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风烈大胆地和她对视,口中一字一句地道:“我只是个平凡人,你的力量要比我大得多,你随时可以很容易地杀死我,但是,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我确实不知道这块所谓的圣灵之牌的来历,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附到我的身上,你若是不信,我就没有办法了。”
说到这里,那只灵的眼神闪动了一下,似乎在侧耳倾听着什么,然后双眉一展,脸上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我道:“看来你没有说谎,这次我就放过你,但圣灵之牌为何到了你的身体内,这个秘密我早晚要揭开,你也不要太得意了,有人来了,我要走了。”
“哎……”风烈张口喊道。
“什么?”她皱了皱眉头,注视着他。
“还没请教姑娘芳名,也许我们有缘还会见面呢。”风烈笑着道。
她也笑了笑道:“你这人好大胆,不怕我把你扔到楼下,好吧,记清楚了,我叫兰雅!”说完,一道耀眼的光芒在风烈的眼前闪过,当他的眼睛从一片白光中恢复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恢复了宁静,他的身子却已经平躺在了床上。
“叮咚!”外面传来按门铃的声音,风烈起身下床,快步走到门口,压低声音问了句:“谁呀?”
“是我,唐灵!”
风烈惊讶地拉开门,只见唐灵身着一套宽大的睡衣,正站在门口望着他。
“妙啊,今晚看来要经夜笙歌了!”风烈心中大喜,不过表面功夫要装圆,他还是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问道:“什么事呀,怎么半夜找来了?”
唐灵一双妙目紧盯着风烈,嘴上带着讯问的口气道:“还问我呢,刚才在隔壁听到你大呼小叫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来看看你。对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风烈摇摇头道:“没发生什么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恶梦罢了,可能是最近过于疲劳,神经一直比较紧张的缘故。”
“哦……”唐灵的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但眼神中却仍然流露出一丝怀疑。
风烈伸出手去,轻抚着她柔滑的背,柔声道:“好啦,我真的没什么问题了,再说了,即使发生了什么问题,你一个女孩子要是不出来还好,出来了我反而更担心。不说了,已经后半夜了,快回房去睡觉吧。”
唐灵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紧紧地盯住风烈,一抹红晕浮上了脸颊。然后,她变得出乎意料地温顺,默默地转过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哎!”风烈见唐灵居然真的掉头回去,大感失望,不禁叫了出来。
“什么?”唐灵疑惑地回头问道。
“哦,没什么,晚上记得关好门!”风烈无奈地道。
唐灵月眉一弯,留下一个妩媚的微笑,优雅地飘进了自己的房间,随手带上房门。
目送着唐灵回房后,风烈怅然若失,旋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伸手关上了房门,再次躺到了大床上。
刚才真的是一场梦境吗?那个叫什么灵的物种,是不是真的存在?她到底什么来头?想要做什么?进入自己体内的牌子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唐灵不错啊,真是漂亮极了;刚才终于吃到豆腐了,她的皮肤好滑……风烈胡乱地想着,不多会脑子里便是一片混沌。
第二天早上,当风烈再次被门铃声弄醒,带着满脸的无奈拉开门的时候,唐灵衣着整齐,精力充沛地出现在面前。
风烈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用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对着她道:“我说大小姐,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地睡一个大觉?我真得很累呀。”
她美丽的双眼上下打量了风烈一通,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口中却仍然吐出一句:“不可以!”
“为什么?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这么早起来的吗?”
“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到公司和大家见个面;第二件事情目前还是个秘密,我只能透露一点,就是我要带你见一个人,从这个人那里,你能够知道很多你想知道的东西。”
风烈用犹豫的眼神望着她。见他没有反应,唐灵头轻轻一扬,笑着道:“怎么,不相信我?”
“不,只是不习惯事事由别人来安排。”风烈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唐灵愣了一下,便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对着我笑了笑,神色有些尴尬。
“董事长,对不起,各种事情由秘书来统一安排日程,一直是您爷爷的习惯,也许您有自己的习惯和作息规律我还没有掌握,但我以后会留意的。”
看到她尴尬的样子,风烈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道:“我原来管理的不过是一个小公司,习惯了自行其是,我以后也会好好了解一下公司的管理特点,我想我们会配合得很好的,对吗,我的美女大人?”
听到风烈的话,唐灵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那妩媚的笑容使得风烈心中一漾,昨晚开始,风烈对这小妮子便特别留意起来。
“可以走了吗,董事长大人?”唐灵问道。
“哦,我们走吧。”风烈回过神来,连忙向外走去,唐灵跟在后面,随手替我掩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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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店,一辆加长型林肯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口,唐灵等风烈坐进了车子,为他关了门,才绕到另一边车门上了车。车内后半厢很宽敞,前面和司机之间隔着一道密封的屏障,这里的谈话也不用担心被司机听见,车窗都用逆光材料贴上,从外面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感觉上,爷爷以前的行事应该是相当神秘。“今后这车归我了,真是个泡妞的好器物!”风烈心中暗道。
轿车启动后,很快便离开了外滩,直接向浦东驶去。
在车上,唐灵简单地向风烈介绍了公司的现状,由于昨晚风烈已经将公司的资料简单地看了一遍,所以她的一些关于公司经营情况的介绍风烈也能很容易地了解掌握,所以并没有留意听,他的注意力放在唐灵公文包下面那双丰满的大腿上。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轿车已经来到了浦东偏东的一大片厂区中。“我们在这里还有工厂吗?”风烈惊讶地望着她。唐灵笑了笑道:“这里可不是工厂,这里有我们公司的总部,不过它确实是建在一家工厂的地下。”
“建在地下?”风烈十分愕然地道。
“嗯,这一切都是为了保密。”她回答道。
“难道我们从事的是政府项目吗,不然为什么要如此神秘?”风烈问道。
“我们也算是和政府合作吧,因为公司的一些研究,和政府的一些重要科学领域都有很密切的联系,我们的一些重点项目,甚至是和多国政府合作开展的。”
风烈吁了一口气道:“看来爷爷的事业做得很大呀!”
“当然,风爷爷在国际考古、神学和历史学界也算是个知名人物呢,如果不是他刻意低调,他的影响力会更大。”唐灵自豪地说。
“不过爷爷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他以前不是写小说的吗,后来又参加探险,而他同时又管理两家大型企业集团,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精力?”风烈疑惑地问道。
唐灵笑了笑道:“你低估爷爷了,他进行的探险,有几次为他带来了丰厚的收入,这些收入,足够他建立几家巨型公司了,而且,爷爷也非常懂得经营,我们的企业在他的手里,业绩获得了飞速的发展。”
风烈笑道:“看来唐灵还是蛮欣赏爷爷的嘛!”
见风烈这样说,唐灵抿嘴笑道:“董事长见笑了,爷爷待我如亲生孙女一般,我对他有着很深的感情,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生爷爷看待呢。”
看到她开心的样子,风烈不由得起了恶作剧的心态,便笑道:“唐灵既然算是自家人,那么以后可要叫我哥哥了!”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风烈会如此说,想了想,脸颊突然飘过一丝红云,头也垂了下去。
“怎么啦,唐灵?你是不是不舒服了,快让我看看。”说完,风烈伸手向她的额头上摸去。
“呃,不。”她身子一颤,向后闪去。风烈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得有些过了,这样的举动也许会令她反感,连忙收手问道:“你没什么吧?”
她低下头,没有言语,只是身体远远地离着风烈,仿佛充满了戒备。看来风烈的举动令她感觉到意外,昨晚她半夜来到自己的房间,又几次搞的他难以入眠,风烈真的以为她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孩子,但现在看来,她做事情还是非常有分寸的,自己应该是误会她了。
“对不起,昨天有点误会了你,所以拿你开个玩笑,下次不会了。”我风烈坦诚地道。
“哦?昨天误会我,误会我什么?”她天真得够可以,这叫自己怎么说!风烈面色尴尬,轻轻地咳了一声道:“没什么,昨天看你半夜敲我的门,以为你是个好说闹的女孩,所以才这么跟你开玩笑的,不知道你这丫头面皮这么薄的。对了,你既然知道爷爷的很多事情,我正好有一些疑问要问你,爷爷的精力主要放在探险上,那么他成立这个公司公司的目的是什么,听你的说法,似乎这里是个研究机构,他们到底研究些什么,这些东西是否和爷爷的探险有关?”
唐灵迟疑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告诉风烈,她抿着嘴作了一番思想斗争,才毅然地对风烈说:“爷爷曾经说过,这件事实在是太危险,他不希望有人再去做无谓的尝试,你也许不知道,我们为了探知这个秘密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不少人都因此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那件事情很危险?”
“是的,相当危险,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爷爷曾经有过好几个搭档都在探险的征途上不幸身亡,你是爷爷唯一的后人,让你去冒这个险,我心里感觉到很不安。”
风烈笑了笑道:“我必须完成这个冒险,因为这是爷爷交给我的任务,尽管我不大愿意去做。”
“爷爷交给你的任务?”唐灵吃惊地望着他:“难道爷爷肯让你去冒这个险,这不太合常理呀。”
“你叫我怎么解释呢,爷爷当然知道此行的危险性,但是,他临终前仍然不忘记的,就是希望我能接替他,去完成这一个艰巨的任务,而且,当时他也要我做了一个承诺,那就是只有我决定为他完成这个任务的时候,才能接手他的全部遗产,否则的话,就没有资格继承他的产业,你明白了吗。”见她还是半信半疑,风烈干脆将爷爷的那封亲笔信递给了她。
看过信后,唐灵的神色有些释然,心头似乎放下了一块石头,但脸色却没有好多少:“董事长,看得出来这是爷爷的亲笔信,我想我会积极配合你,尽自己的所能协助你完成任务,但是,我也想请你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你要面对的困难,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准备的,既然爷爷叫我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理由。”说话当口,车已经进入了一座四面高墙的工厂,车在门卫处停了一下,唐灵出示了有关的证件,门卫看了一下,立即为他们打开了自动拉门,轿车径直开了进去。
这座工厂的占地面积很大,大约有数十公顷见方,却只在中间建有一座巨大的白色厂房,厂房方方正正,就像一个巨大的白盒子扣在地上,驶抵厂房跟前时,洁白的墙壁上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车便直接进入了厂房内部。
风烈本以为厂房里面应该是轰鸣的机器和巨大的塔吊,但令他惊讶的是,厂房里面居然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的四壁有一些之字形的铁梯,曲折直上,铁梯的尽头,是一座座像碉堡一样的密封小室,每个小室都留出一个四方开口,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车子开到了厂房中间,地面上升起了一个类似直角三角形的斜坡,面对他们的是一个平直的墙面,等到那物体停稳,垂直的墙面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居然是一个斜斜的下坡。
车缓缓地开了下去,继续向前行驶,只这一会,风烈已经被搞得蒙头转向,感觉上,他不是到自己的公司,倒像是来到了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
车子在地下螺旋形的隧道中行驶,走了大约几分钟的样子,来到一个密封的空间。唐灵下了车,向前走了几步,对着墙壁上按了一下,墙上响起“嘟”地一声,一道小门轻轻地打开。
只见唐灵转过头,对着风烈点了点头,示意他跟着做,然后转身走了进去,风烈连忙尾随着她进入了小门中。
经过几道关卡,风烈终于看到了这巨大的地下空间的真面目,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宽大的甬道,在甬道的两边,列着两排巨大的人形机器人,这些机器人的高度足有二十米,即使无声地伫立在那里,也给人以一种无形的压力。
风烈仰着头,仔细地看着这些巨大的钢铁巨人,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脱离了实际空间,进入了一种虚幻的梦境中,他似乎在进入一个科幻的世界,眼前的一切令他感到那么的不真实,这种虚幻的感觉使他的神情恍惚,连前面的唐灵已经停了下来都没有注意到。
“啊!”一声惊叫,风烈的身子重重地撞在了唐灵的身上,而同时,不能再巧的是,甬道尽头的一道大门打开了,在打开的大门里,露出了无数道惊愕的眼光,眼前的一幕足够令他们惊奇,因为此刻的风烈,正双手紧紧地将唐灵从身后抱住,唐灵的身子后仰,正惊讶地回头望着风烈,此时的情形别提有多尴尬,两人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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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的新董事长!”唐灵尴尬地笑了一下,伸手挽了挽略显凌乱的发丝。众人的眼中流露出忍俊不止的神色,有的人甚至低着头,双肩轻轻地抽动,这些该死的家伙显然都在看两人的笑话,风烈顿时恼羞成怒,但又苦于无法发作。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首先走了出来,伸出手来对他道:“我是奇博士,欢迎董事长的到来。”风烈连忙伸出手去,讪笑道:“很高兴和大家见面,我叫风烈,今后就要和大家一起工作了,有什么考虑不周的地方请大家多包涵。”
“我是乔连山,董事长你好!”一个身材瘦高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礼貌地对他伸出手来。
风烈笑着同他握了握手,笑着道:“你好,今后公司的发展还要仰仗各位呢。”
“董事长太客气了,相信我们会很快彼此了解的,看得出来,董事长很有个人魅力呦。”乔连山对风烈笑了笑,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异彩。风烈对他点了点头,又走过去和其他人一一握手问候。
走进大门里,风烈才感觉回到了熟悉的现实世界,这里的布局就像一个大的行政办公区,一排排的办公桌井然有序地排列着,上百名工作人员在自己的位置上忙碌地工作,见到他,大家只是同时抬起头来注视了片刻,便继续低头进行自己的工作了。
“看来迎接我的是一些高层管理人员!”风烈正想着,突然感到自己的腰被人推了一下,回头一看,唐灵正对着他使眼色,随着她的指引,风烈转过头去,正好迎上了一道凌厉的目光。
他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好凌厉的眼神!
在他被那道凌厉的眼神所震动的时候,唐灵已经闪身上前,用手挽住了那人的胳膊,看来那人对唐灵很有好感,那道眼神也一下子柔和了许多,风烈这才定下神来,仔细打量对面的人。
只见他三十岁左右年纪,六英尺左右的身高,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拥有棱角分明、充满力感的脸庞和一头褐发。那双眼睛真的像一把刀子一样犀利。不过唐灵似乎一点也不怕他,很亲热地挽着他的胳膊,对他低声说着什么。他似乎很认真地听着,并不住地点头,随后,他对着风烈招了招手,道:“少爷,这边来。”说完转身进了一个房间。
“少爷?”风烈喃喃自语地跟进了房间里。唐灵和奇博士、乔连山也随在他身后进来,并随手把门掩上。
还没等风烈坐下,那人已经开口了:“少爷,老爷是否真的让你参与这项计划?”风烈困惑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话。
还是唐灵为他解释道:“董事长,这位就是丁叔叔,爷爷当年最得力的手下,我们管这项计划叫神之使命。”那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道:“我是丁郓,老爷的风雷八将之一,现在负责这个研究项目的保安工作。”
“爷爷当年的得力手下?那么丁叔有多大年纪了?”风烈忍不住问道。
唐灵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个一会告诉你,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风烈点了点头,这时候大家纷纷落坐,他也找了个位置做好,旁听大家的会议。因为风烈对这项神秘的计划计划知之甚少,丁叔和唐灵便先为他详细地介绍整个计划的来龙去脉以及过去爷爷经历的一些事情。
唐灵首先开口,道:“既然董事长已经看过爷爷的那本日记,想必已经对那件事有所了解。”
风烈点点头道:“是的,我知道爷爷的想法,但爷爷的日记在提到这个小牌子后突然停止了记录,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块小牌子到底代表什么,还有,爷爷在研究的东西,到底和日记上记载的事情有什么联系?”
几个人望着风烈严肃的表情,不禁都笑了起来,唐灵更是笑得如花枝乱颤,好半天她才强忍住笑,对风烈道:“董事长,你的脾气可真和您爷爷一样,思想中充满了为什么。”
风烈哑然失笑道:“也许我是太急迫了,但这一连串的谜底确实让我心里感到困惑。”
“那您就坐着听我把这几个迷题穿起来吧。”唐灵开始把日记中没有提到的部分讲给他听。
原来,开展古埃及考古工作的人们,始终对埃及文化中的一些秘密心存怀疑,金字塔的建筑方位、古埃及建筑以及文化遗迹中难以解释的迷题、以及一些预言中关于埃及的发展,都无法用常理来解释,因此,研究古埃及文化的一些人中,有这样一种看法,那就是,古埃及的文化中,混杂着一种高度发达的文明痕迹,也许,有一个超发达的外来文明,在左右着古埃及的发展。
人们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想方设法地收集这方面的证据,而那块小牌子,就被认为是找到这些线索的一块敲门砖。
爷爷的日记上没有记载一件事情,那件事情是后来才发现的,当年在挖掘埃及帝王谷法老墓的时候,曾经发现过三具木乃伊。但另有一具木乃伊,在挖掘之初便神秘失踪。后来爷爷设法弄到了包裹第四具木乃伊的碎布残片,经过鉴定,从一件残余的包裹第四具木乃伊的碎布上提取的基因,竟然和埃及传奇女人诺弗雷托托的基因片断完全相同,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二者为一个人,爷爷当时也许没有表示清楚自己的意思,他想说的是,后来发现诺弗雷托托和遗失的第四具木乃伊有着相同的基因,就像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一样!而且,令人震惊的是,经过同位素鉴定,这两具木乃伊的年代,居然相差数千年!那第四具木乃伊的基因,居然到了现在还保持着活性。
“这意味着什么?”风烈困惑地问道。
“这意味着,那第四具木乃伊很有可能随时可以复活!或者至少存在这样的可能!”
“复活?几千年的木乃伊能够复活?开什么玩笑!”风烈连连摇头。那样的话,这世界上岂不是就真有长生不老药了?
“不相信吗,董事长?”丁叔坐在那里一直静静地听着风烈和唐灵说话,这时候突然插了一句。
风烈摇头道:“当然不相信,这种说法太过离奇了,我怎么能够相信呢?”
“你错了,永葆青春不一定能做到,长生不死,也不一定能够做到,但延长寿命却是可以做到的。”
风烈不置可否地笑道:“那么证据呢,从古至今哪怕能举出一个实际的例子也好,谁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
几个人都笑了,就好像在看着一个幼稚的孩子,唐灵对他道:“董事长,我说了你不要害怕,丁叔就是一个几百岁的人。你相不相信?”
风烈摇摇头,怎么看他也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谁会相信他居然有几百岁。
“你真的不相信?”丁叔站了起来,挥挥手示意唐灵把门扣严。然后对风烈道:“我这就证明给你看,你可不要吓到了!”
风烈笑着点点头,他见过的事情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能吓到我呢?但一分钟后,风烈真的被吓到了,因为,他没想到丁叔居然不是人,准确地说,他不是一个普通人!
当风烈看到丁郓的上衣被脱下,身上的肌肉开始不断地扭动的时候,他的双眼已经开始发直!
随后,他看到了更令人吃惊的事情,丁叔的脸也开始扭曲、变形,并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声,他的身体开始发出噼噼啪啪的爆响,那是骨节在不断变形发出的声音。他的脸在不断向前拉长,身上开始伸出粗厚的灰色长毛。
风烈开始感到害怕,身体拼命地向后仰,嘴上低声地喊着:“呃!天!呃!天!”除此之外,说不出一句话来。
很快地,丁叔已经完成了变身,他的身体足足涨大了数圈,体形壮得几乎能把两个风烈装进去,要知道,风烈身高也是接近一米九!丁郓现在的身高却差不多有三米!头部也变成了狼头的形状,嘴上龇着可怕的獠牙,居高临下地望着风烈,看着他的外形,一个名词突然闪现在风烈的脑海里——狼人!
丁叔,准确地说,应该是那个已经变身的半人半兽的东西,开始向风烈走来,他的身体还没有到,风烈的鼻子已经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腥味,胃里顿时一阵作呕,几乎就要当场吐出来。但当他的一只有力的爪子拍到风烈的肩膀的时候,风烈吓得已经忘记了胃里的感觉,抬起头呆呆地望着他。这时候他看得更清楚,那只黑黝黝的狼头、那双正闪着令人心悸的寒光的血红色眼睛,就在离自己不到一尺的地方!风烈突然感觉到嘴一酸,眼睛开始发黑,四肢的感觉也突然没有了,这是要休克的感觉,他快要被吓昏过去了!
这个时候,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突然自体内升起,一股暖流自腹部升起,很快地充盈到了风烈的整个身体,他猛地感觉到身体恢复了力量,心里也不再恐惧了,双眼突然闪出了异芒。
风烈的变化似乎另其他几个人很吃惊,已经变成狼人的丁叔很快地又恢复了人形,并吃惊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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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可以告诉你丁叔的年龄了,他起码已经二百岁了。”唐灵笑着道。风烈用力点点头,这次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了。
“难怪,难怪!”丁叔在一边喃喃自语道。
“难怪什么?”风烈强忍住胃中翻江倒海的感觉,故作镇定地问道。
“难怪老爷会让你继承他的事业,因为你的身上流着和他一样的血——玄界之血,既然你有这样的特质,看来我们可以开始这个任务了。”丁叔说完,转过头对唐灵道:“可以开始了。”说完便坐在一旁。
唐灵点点头,随即又关切地望着风烈道:“董事长,你现在还行吗?”
风烈摆摆手,道:“不碍事,不碍事,给我讲讲有关的事情吧。”
她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道:“不知道您清不清楚埃及诸神的传说?”
风烈默然地摇摇头,埃及对他来说是比较遥远的事情,他确实对这方面知之甚少。
“埃及诸神传说中,有三个著名的神,包括化身山犬的安努比斯(Anubis);化身为猫的巴斯特女神(Bastet),以及化身为鹰的霍尔斯神(Horus),这三个神分别负责墓地的守护,人间的娱乐,以及王权的守卫。古埃及人常说,如果你想今生玩乐,那么就去拜巴斯特女神;如果你想得到尊贵的王权,那么你就要去拜霍尔斯神;如果你想死后永葆自己的安宁,让自己的灵魂得到永久的安歇,那么你就要去祈求安努比斯的庇佑。这三个神,也是埃及法老的最爱。”
风烈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在电影里就看到过古埃及的陵墓里经常有山犬的雕像,但一直不知道这些神在古埃及的历史上有这么大的影响。”
“我们要说的不是对埃及历史的影响,而是对我们现在的影响!”始终没有说话的奇博士这时候突然开口了。
“对现在的影响?现在似乎埃及人很少有人相信这个了吧!”风烈不禁问道。
“这和信仰没有关系,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在试图揭开木乃伊之谜的答案时,你爷爷确实遇到了一连串的神秘袭击,他多次险些丧命,但最后都侥幸逃脱了。大难不死的他,发现袭击他的人一股神秘的势力,那股势力似乎在阻止他完成这项研究。”原来我们始终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力量,直到有一次,你爷爷搭救了丁先生,从丁先生的口中,我们才知道了一些令人难以想象的秘密。”说完这话,奇博士望了丁叔一眼,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丁叔眼睛动也不动地盯着风烈道:“你讲吧,他应该知道这个故事!”
奇博士点点头,为风烈讲了一个真实的故事。
那是在一个炎热的中午,爷爷孤身来到国王谷的一块废墟上,尽管国王谷已经经历了大量的发掘和探索,但里面仍然充满着神秘。
一个多月前,考古队的探地雷达发现了一种奇怪的干扰,那信号时断时续,若有若无,信号源似乎地下,那是一种奇怪的脉动,非常的有规律,传递的似乎是一种信息。
难道国王谷里还有其他的秘密没有揭开?爷爷的心里产生了很大的疑问,他丝毫不理会身边助手的劝阻,手里拿着小型探测仪,天天到山谷的深处去搜寻信号的来源,但一个多月过去了,那种信号却再也没有出现过,是仪器出了故障?还是偶然的信号叠加导致探测仪发生如此反映?考古队的人已经决定撤离。爷爷决定最后再做一次深度的搜索,如果再没有什么发现,他就放弃了。
这次爷爷走了很远,一直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山坳,再过去就是气势磅礴的尼罗河了。走了半天,天已近晌午,强烈的日头晒得人身上沥出一身油汗,这个山坳的背阴处比较阴凉,爷爷打算坐在这里歇一会,便朝着一块大石头走去。
在他就要坐下的时候,一个沉闷的声音自石头后面响起。
“呃!”似乎是很痛苦的声音,爷爷被吓了一跳,连忙跳了起来,手飞快地从腰间拔出枪,身体平着移动过去,从侧面向声音响起的地方迂回接近。
移动了大约三四米的距离,爷爷看清楚了石头后面的情况,一个一身血污的成年男人,正虚弱地躺在那里,他的前胸大面积塌陷,整个人也几乎陷入昏迷状态。看清楚石头后面的情况后,爷爷放心了许多,他向四周扫了一眼,周围并没有人,他连忙走了过去,仔细地察看那人的伤势,令他震惊的是,那人的胸口处,有三道巨大的平行痕迹,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爪子抓过一样,这显然不是人为的痕迹,这个人难道是被野兽袭击了?可国王谷周围根本不会出现什么凶猛的野兽呀!爷爷从自己身上的急救包里取出一支强心剂,打算给这个人注射上。
就在他刚刚要把针头插入到那人的小臂上时,那人突然醒了过来,用一双红色的、充满敌意的眼睛望着他。爷爷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他小心地用密封消毒棉为那人做了消毒,然后将针头扎了下去。
“呃!”那人大吼一声,胳膊猛地抡起,一下子将爷爷打的飞出数米之外,半晌没有爬起来。
伤成这样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这人可真是不同凡响,打飞了爷爷之后,也许是用力过度,他又昏了过去。
爷爷挣扎着站了起来,又走到了那人的身边,观察了他的反应,令人奇怪的是,尽管这人身体受到了那么大的创伤,但他的心跳却十分稳定,似乎所受的伤没有伤到要害。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然后将外衣搭在那人的身上,用步话机联系考古队的朋友,让他们开车来这里。
联系完考古队,爷爷又蹲下去,仔细地观察那个人,只见他双眼微闭,胸口急促地起伏,显得十分痛苦的样子,也难怪,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一般人早就死了,这人却还能挺下来,生命力也算相当顽强。十多分钟过去了,那人的呼吸竟渐渐地缓和了下来,由于心中比较担心他,爷爷轻轻地揭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衣服,想看看伤口的情形,没等衣服揭开一半,爷爷突然呆住了,那伤口已经缩小了一大圈,仿佛被一股奇异的力量作用着,塌陷的胸口正以肉眼能够看得见的速度,在缓缓地隆起,他在恢复!
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人的伤口在自我愈合,爷爷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安危。
看来不必自己担心了,爷爷轻轻地将衣服盖在那男人身上。然后走到一边,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已经被压得扁扁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来,一口一口地吸了起来,想起己这次长达一个月的探索,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他自己也感觉到十分的失望,人就是这样,想做成一件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的不容易。看来这一行唯一的收获,就是见到了一个具有如此奇异能力的人。
想到这里,爷爷又转过头,望着那脸上已经渐渐显出血色的人,天!他恢复得真快,现在已经能够用手揉自己受伤的肩膀了。刚要走过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远处传来了汽车行驶的声音,看来考古队的朋友们来了,爷爷兴奋地跑了过去,站在大石头上向队友们招手。
车在他的身边停下,扬起一阵灰尘,几个队友从车上跳下,提着一副担架,跟着爷爷快速地跑向伤者,但他们来到伤者身边的时候,都同时转过头,用莫名其妙地眼神望着爷爷。
此时那个原本是奄奄一息的人,正在翻着爷爷的背包,在里面找吃的东西。
看到几个来人,那人居然毫无反应似的,继续从背包里翻出东西来,塞到嘴里打吃大嚼。
“嘿!你从哪里来?”一个队友问道。
那人继续吃他的东西,没有理会几个人的问话。
“岂有此理,吃我们的东西,还不理我们,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我去问问他!”一个队友怒火冲天地走了过去。伸手去抓那人的衣领。
“当心,他……”爷爷的话还没有喊出来,队友的身体已经飞了出来。这一下摔得很实在,队友龇着牙,和爷爷刚才被摔时一样的表情,一样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好大的力气!”队友们惊讶地道,同时手里也纷纷拿出了武器。
“不要激怒他,我和他谈谈。”爷爷拦住了队友们手中的枪,高举着双手向那人走去。口中说道:“兄弟,别害怕,是我救的你,我想我们不是敌人,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爷爷用英语问道。
那人没有理会,爷爷自言自语道:“看来我是对牛弹琴呀。”
“当然听得懂!对你弹琴还差不多!”那人用一口流利的汉语回答道。
“哦?”爷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那人在骂他,不过他心里还是憋不住要笑出来。这人显得呆头呆脑的,似乎脑子不太灵光。不过既然这人能说汉语,那么就比较好交流了。于是爷爷又问他:“刚才我救你的时候,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伤得那么厉害?”
那人的脸上现出了狂暴的神色,他大声地吼道:“我要杀了那东西!”
“那东西?”爷爷吃了一惊,他听出来,那人指的所谓东西,一定拥有一种很特别的力量。
因为,能够打败这个强悍的人,一定需要有比他更强大的力量,但什么生物能具有如此大的力量呢?
还在爷爷沉思的时候,答案自己揭晓了,人们突然听到了一种强烈的啸声,那啸声令人不寒而栗,声音发自天上!
所有人都同时抬起头,天上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经遮天蔽日地扑了下来。那是一只巨大的鹰!
爷爷第一个反映了过来,他猛地掏出手枪,对着那巨大的鹰头,连续射击。巨鹰被吓了一跳,猛地向上飞去。转眼在天空中化作一个黑点。
同伴们这时候也反应过来,都将枪举起来,警惕地对着天空。爷爷的射击只是让巨鹰吃了一惊,它一会便反映了过来,再一次扑了下来,这一次扑击的速度更快更猛!
巨鹰还在离地面十多米的时候,便震动双翅,激起了一股沙尘,就在几个人都被沙尘弄得睁不开眼睛的时候,巨鹰已经呼啸而下。
“咔!咔!”几声清脆的断裂声自同伴们的身上响起,随后便是几声惨叫。巨鹰的爪子一下子便将同伴们的身体抓碎,几个支离破碎的肢体如破棉絮一般软软地被抛在地上。
巨鹰盘旋着飞上了空中,转了几转之后,再一次扑下。这里地势十分开阔,根本没有什么隐蔽物,爷爷从地下捡起一只自动步枪,心中暗自祈祷着上帝保佑,然后迎着巨鹰猛地开起火来。
子弹打在巨鹰身上,没起到多大的作用,反倒是更加激怒了它,它猛地扑向爷爷,在距离他身边四五米的地方,用一双巨翅狠狠地挥下,想要将爷爷拦腰截断。
“完了!”爷爷的心中暗叹。
就在惨烈的一幕即将出现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劲风突然自身后刮过,接着便是一声沉沉的闷响。
巨鹰惨叫一声,盘旋着飞上了高空。爷爷愕然地扭过头,当时吓得差点没喊出来,一只巨大的野兽站在他的身边,人形的躯体,硕大的狼一般的头颅,难道是传说中的狼人?
“放心,我已经恢复力量了,有我在,它伤害不了你!”一句依稀可辨的汉语自那狼人的口中传出,天!这居然就是刚才那个人,自己原来救了一个狼人!爷爷惊愕地望着身边的怪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只巨鹰显然知道自己讨不到什么好处,盘旋了几圈后飞走了。
狼人低吼了一声,身体又渐渐地恢复了人形。之后,他对着爷爷伸出了一只手,道:“你搭救了我,今后我会守在你的身边,时刻保护你,以此作为对你的报答。”
那狼人便是丁叔,自那以后,丁叔便一直保护着爷爷,成为了爷爷最得力的助手,帮助他化解了很多危险。
听完了关于丁叔的那个故事,已经不由得风烈不信,世界上真的还存在一些特殊类别的高级生物,但丁叔为什么要去埃及,他要去寻找什么?他又是如何激怒了那只袭击他的巨鹰呢?风烈带着满腹的疑惑,向丁恽提出了这一连串问题。
“整件事情说起来不是那么容易,这样吧,我就从我们狼人讲起。由于传说的误导,在世俗人眼中,狼人,始终是一只比较神秘的物种,他们昼伏夜行,性格残暴,对人而言遭遇到狼人简直就是一个噩梦。但其实,这世界上很多关于狼人的传说都是错误的,其中狼人是由人变化而成的这种传闻也是十分不准确。”
“狼人不是由人变成的吗?”风烈禁不住插嘴问了一句。
“确切地说,狼人是拥有繁殖能力的,狼人的繁衍,并非像传说中说得那样,被狼人咬过之后,就会成为狼人,其实被狼人咬过之后的人,根本不会成为狼人,而只能成为死人。很多人并不知道,我们狼人的唾液中有极强的毒性,一旦沾染上人的血液,就会很快破坏人体细胞组织,导致被咬者迅速的死亡。但实际上,从来没有狼人真的主动袭击过人类,那些传说,都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狼人很多吗?为什么你这么确定他们没有袭击过人类?”
“不算太多,但应该说,这个世界上狼人的血脉始终在稳定的延续,我的族人从来没有袭击过人类,这是因为,我们狼人肩负着神圣的使命,这种使命是我们狼人一族存在的根本,我们不是为了自己而生存,而是为了履行对我们的真神的承诺,而我们狼人的真神,就是古埃及传说中的安努比斯神!”
“安努比斯?就是古埃及传说中的那个有着山犬头的陵墓守护神?”
“不错,正是他!”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欧洲传说中的狼人,居然和古埃及的神有关系,说出去可能所有人都不会相信!”风烈摇着头说道。
“当然,没有人会相信,因为没有多少人能够有机会和狼人接触,也很少有人能了解我们。那些已经深入人心的所谓传说,不过都是一些妄自尊大的作家们的臆想罢了。但不管人们相不相信,安努比斯确实就是我们的真神,而且,老一辈的狼人们都说,我们的灵魂于陵墓深处,在那里,我们能够找到无与伦比的力量,我也是因为想要变得更加强大,才骗过朋友们,自己偷偷地来到了法老陵墓中,却没有想到我无意中触动了一处机关,放出了被神禁锢着的一个可怕的妖魔的灵魂,说起来,这整件事的乱源,还与我有着莫大的关系。”
说完这话,丁叔低下头去,看得出来,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那也不能怪你的,丁叔,这一切都是不可阻止的,老话说得好,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唐灵在一旁安慰着丁叔。
风烈也难以抑制心里的惊讶,自从来到上海,他经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首先是爷爷的日记和那块神秘的小牌子,接着是那个神秘的梦,然后又是莫名其妙地遇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狼人,现在还在听他讲一些从没有听说过的事情,这一切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董事长,你在想什么?”唐灵的声音打断了风烈的思路。
“哦,我有点走神了。”风烈连忙道。
“也许是一时间难以接受吧!”唐灵笑道,接着她神色一整,用严肃的语气问风烈:“董事长,您既然已经决心要加入到这个研究中,以后就要限制自己的行动了,您要尽量保持和外界的距离,因为我们本身就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不应该和外界有太多的联系。”
风烈脸上充满无奈:“难道今后连我的人身自由也要被限制了吗?”
“也可以这么说!”
“好,那我要问一下,我们到底在研究什么?现在的进度如何?”
唐灵和奇博士对望了一眼,奇博士开口道:“由我来解释吧,其实整件事情也很简单,那块神秘的小牌子、和诺弗雷托托在一起的那第四具木乃伊、狼人、古埃及神话,这些事情串在一起,就是董事长要找的东西,一种神秘的异世界力量,那种我们人类世界以外的力量。找到这种力量,也许能够帮助我们揭开许多问题的疑点。现在我们已经基本掌握了第四具木乃伊的大致行踪,也掌握了一些秘密,但现在,对那块小牌子的研究陷入中断,因为,那块小牌子已经不见了好久,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它。”
“那个东西?它本来在我这里的。”
“在你那里!”几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喊道。
“是呀,确实在我这里,不过现在它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把它丢到哪儿了,而且,我昨天还遇到一桩奇遇。”说完,风烈将昨晚遇到的怪事讲了出来。
“灵?那是什么东西,老丁,你听说过吗?”奇博士困惑地望着丁叔。
“这个……,我也是听说过一点点而已,据说灵这种东西,是由纯能量体形成的,具有高度的智慧,而且,它们的身体本身就是能量,强大的灵甚至可以直接突破地球引力的束缚,在宇宙空间自由来去。不过那些都只是以前的传说,现在没有听说过灵出现的有关消息。”
“灵为什么要找你?它管你要小牌子干吗?”奇博士对风烈问道。
“据那只灵说,那块小牌子是它们的圣灵之牌,是一种圣物,当然,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梦,因为,这几天的遭遇已经让我快神经失常了。”
“别听它们鬼扯,那东西是我们的,我们要用来做研究之用。从明天起,我们就到你去过的地方找,一直到找到它为止。”
“没准已经掉到黄浦江里了,那么小一块牌子,怎么找呀!”风烈气馁地道。
“找不到也要找,因为那是我们研究下去的唯一线索!”奇博士大声地喊道。众人都惊讶地望着他,对他的反应感到诧异。
“看样子大家都很累了,我们散会休息吧。”唐灵看到奇博士的情绪十分激动,便提议道。
奇博士身子深深地靠到了椅子里,叹了口气,道:“那就散会吧,我们这个科研项目已经停滞了太久了,真感觉到对不起已经故去的风董事长呀。”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听他提到爷爷,风烈的鼻子也是一酸,他坐在那里想了想,道:“好,我们明天就去找,一定要找到那块牌子。”说完便站起身,对奇博士和丁叔点了点头,跟着唐灵走了出去。
出了房间的门,唐灵带着风烈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风烈连忙跟上去问:“我们不上去吗?”
“当然不,我们就住在这里!”
“住在这里?”风烈大声地喊道,身边一些员工惊讶地望着他。
唐灵见他这个样子,连忙笑着道:“不要担心,我的董事长大人,这里的居住环境,绝对要比那些酒店还要好!”见风烈一付怀疑的样子。
她笑了笑道:“我已经在生活了很久了,来,我们看谁跑得快吧!”说完她转过身,在走廊里跑了起来,风烈连忙在后面跟上。
那一头柔顺的长发在风烈的眼前摆动,她的身姿健美而妩媚,隧道在奔跑中不断地变化、拉伸,两人的脚步声传向了远方。唐灵的活泼感染了风烈,他也忘记了刚才的郁闷,跟着她一直向前跑去,隧道很长很长,跑到尽头的时候,风烈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看不出来,你的体力居然这么好。”
“当然了,我经常跑到这里来玩,因为保密的原因,我们很少有机会到上面去,连外面的阳光,也很少有机会看到,每当我心里很压抑的时候,我就在这里跑,跑上一个来回,心里感觉就好多了。”
风烈用同情的眼神望着她:“难怪你皮肤这么白,敢情是这个原因!”
“是啊,因为最近我们研究的都是很重要的技术,为了防止泄密,才这么规定的。”
唐灵走到一个突出来的平台前,按了一下一个小按钮,一个电梯门打开了,两人走了进去,电梯自动向下降去。
“你们在研究什么技术?”风烈好奇地问道。
唐灵摇摇头道:“这个跟政府有关,是属于机密的,没有批准不能说!”
“我不是董事长吗?”
“那也要有人批准才行。”
“那我这董事长就是挂牌的喽?”风烈笑道。
“才不是,等这个项目完成了,我们就要去做爷爷交待的事情,到时候就可以天南海北到处跑了,我当然还是要听你的。”唐灵显出很期待的样子,看得出来,她在这里也是憋坏了。
“什么都听我的?你好乖啊,但不怕吃亏吗?”风烈眼神坏坏地笑着。
“你!哼,不理你了!”唐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风烈连忙岔开话题道:“这里怎么这么大?我们公司几乎都建在地下吗?”
“是呀,我们的公司基本都在地下,上面的部分只是入口,整个公司深入到地下三百多米呢!”唐灵认真地答道,显然她并没有真生风烈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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