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蜀山刀客
随着一阵放学铃声响起,育林高中下午的课程结束了。很快,无数的学生从学校中鱼贯而出,拥挤的人潮布满了校门周围的空间。
一群有说有笑的男生好不容易才挤了出来,其中一名高个子忍住笑意,拍了拍一个小眼镜的肩膀,说道:“禽兽,你这个鸟人真是太下流了,如果全班淫民来个排名,你肯定是第一,估计你的脑浆都是黄色的。”
他的话又引发了大家的一阵大笑,“他岂止是全班第一淫啊,简直就是全校淫民中的第一人。”一个小胖子笑着说道。
听了小胖子的话,大家笑得更欢了。唯有那个小眼镜面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不就是一个笑话吗,你们怎么就给我安上了淫民这个名号,我可是很纯洁滴。”
高个子说道:“好了,你不要否认你的淫贱了。如果你都算纯洁,那全世界的婊子个个都是贞洁烈女了。”
他的话又引发了大家的一阵大笑。一群人又说笑了一阵,才挥手道别,各自回家。
眼见众人都走了,那个小眼镜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踏上了回家的路。这个小眼镜名叫秦卓,是育林高中高一的学生。他个子长的矮矮小小的,长相极为普通,又戴了一副近视眼镜,整个人绝对和英俊、阳光之类的词无缘。
秦卓应该属于比较早熟那一类人,虽然才十五岁,却已经有了将近两年的AV观看史。他家中收集了大量“龙虎豹”、“阁楼”之类的书籍,至于AV碟片,更是无数。由于饱读各类的书籍、光碟,他自称自己掌握了无数男女之间的知识,对女性的身体更是烂熟无比。他在同学之中,常以性学专家自居。
有好事的同学说他在性学方面的研究,完全可以评得上教授的称号了,因此叫他做“秦教授”。这个外号传到后来,不知被谁简化为了“禽兽”,于是,“禽兽”这个外号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认可。
秦卓对此抗议了无数次,都没有效果。相比与“禽兽”这个外号,他更情愿大家叫他的另一个外号“妇科圣手”。
秦卓这个人应该怎么说呢,用周星星同学的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猥亵,极度的猥亵”。他在学校里面爱讲一些黄段子,所以很受男生们的欢迎。至于女生,虽然每次听见他讲这些时,都蒙上耳朵,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不过,她们有没有听了之后偷着乐,就不得而知了。女人,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为虚伪的动物。
当然,班上也有人明确的表示出了对秦卓的极端不满和厌恶,那就是班上的班长柳菁。这个每次考试都占据班上成绩第一名的优秀女生,毫不掩饰自己对秦卓的深恶痛绝,她常在班上说,像秦卓这样满脑子色情思想,连脑浆都是黄色的人渣,根本就不配在育林高中学习,整个班级甚至整个学校的名誉,都被他一个人破坏了。
当有好事的男生在秦卓面前说起这件事时,秦卓表面上仍然有说有笑,对柳菁的话根本就不屑一顾。可当一个人独处时,秦卓一连撕碎了两本书,一边撕一边骂:“你这个臭婊子,装什么清高,看老子操翻你。”当然,骂归骂,秦卓也只能这样子发泄一下。
如果换成另一个女生这样说,秦卓可能还敢小小的报复一下,如骚扰一下对方,搞点恶作剧,甚至把对方编入某个黄段子。可当对象是柳菁时,秦卓就没有这个胆子了。
柳菁是个极为优秀、极为骄傲的女生。她不但疾恶如仇,性子更是刚烈无比。如果秦卓真敢对她无理,恐怕事情就不会轻易的善了。要知道,柳菁本身的出生就很有背景。他老爹虽然只是这个城市的税务局长,可他曾经长时间担任省里某位领导的秘书,本人也有极大的能量。就算是这个城市的几位市长,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而现在的秦卓,却只是一个孤儿。他的父母在大半年前的一次车祸中遇难后,给他留下了一套公寓,还有一笔绝对不算多,可也够他用上十年八年的存款。
他并没有其他的任何亲人了,他父亲生前的一个好友提出要收养他。可表面开朗,内心却极为倔强的秦卓,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他宁愿一个人生活,也不愿意寄人篱下。
当然,秦卓虽然内心倔强,可也不会完全拒绝别人的帮助。以他本来不好不坏的成绩,是无法进入育林高中这样的重点中学的,全靠他父亲那位好友——这个城市的公安局副局长,出面给学校打了招呼,秦卓才能进入这所大名鼎鼎的重点高中。
许多心理学家都说,如果一个人童年生活不幸,如父母离异、父母早亡等,都会对这个人的心理产生不好的影响。他会变得孤僻、寡言、自闭等等,产生什么所谓的童年阴影,影响这个人一辈子。
秦卓对这种说话根本就不屑一顾,什么狗屁的童年阴影,老子开朗的很,甚至开朗的过分。他的父母死了才不过几个月,他就和同学们有说有笑了,甚至能开一些黄色玩笑,讲一些黄段子。
有时候,秦卓都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孝啊。古时候,那些父母去世的人,要守孝三年,在这三年里,不能有任何的娱乐活动。而自己那,父母去世才几个月,就好像没事儿人一样了。是自己的心理调控能力强,心理素质好,还是自己天生就是一个凉薄之人。秦卓不知道答案,他也不想知道答案。无论如何,父母在天之灵,也会希望自己快快乐乐的活下去吧。
秦卓爱在同学之间讲一些黄段子,引得大家哈哈大笑。可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内心深处并不怎么开心。甚至在事后,他会感到一阵的厌恶。他都禁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双重性格啊。
秦卓在看了一些心理分析的书后,对自己的心理也有了一些了解。估计每个人在自己这个年龄时,都会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别人的关注。
每当经过篮球场时,秦卓都忍不住在心中幻想,如果那些在场上驰骋的人,换成自己该有多好啊。他想象自己就像那些篮球巨星一样,在场上运球、扣篮,引来场外男男女女的一阵阵欢呼,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可是事实上,秦卓个子矮小,身体素质极差,几乎每次体育考试都不及格。驰骋球场,看来与他今生无缘了。基本上一无是处的他,要想吸引大家的注意,好像就只能讲一些黄段子了。这个事实让他非常的沮丧。
这时,秦卓走入了一条小巷子。他这是在抄近路,只要从这条小巷子里穿出去,就能直接到达公交车站,而不用绕上一大截路。
他刚进入小巷子里面,就看见几个穿着花哨、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围住了一个育林高中的学生。不用猜,肯定就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在收保护费。这样的戏码几乎每天都会上演。
那几个小混混往这边望了过来,看见过来的是秦卓,他们迅速移开了目光。从来没有人来收过秦卓的保护费,这倒不是因为他本人有多么了不起,而是他父亲的好友,市警察局的副局长,特意给管区的警察打过招呼,要他们多多关照秦卓。
作为一名小混混的,自己父母的话可以不听,可是管区警察的话是一定要听的。要不然,会死的非常难看的。
有了管区警察的关照,秦卓倒是从来没有被社会上的混混骚扰过。对原因,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
秦卓看了那群人一眼,心里叹了一口气。在他这样年纪的青年,心中总有许多的梦想,想要成为英雄就是其中的一个。他禁不住在心中幻想到:如果自己就像奇幻小说中的主人公一样,具有什么异能,或者有一身的武功,此时就能挺身而出,过一把英雄人物的瘾了。
可惜,现实是自己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如果真和别人动起手来,自己多半会被打成猪头。当然,如果自己执意要那些小混混放过那个育林高中的学生,他们多半也会买自己这个面子,可这有什么意思啊。
秦卓想着心事,慢慢的走出了这条小巷子,来到了公交车站。
他到这的时间挺合适的,没等多久,公车就来了。秦卓随着人流挤上车,迅速找到了一个座位。他飞快的往四周望了一眼,今天的运气不好,车上连一个看的入眼的目标都没有。他郁闷的收回了目光,看起车外的风景来。
秦卓虽然不是传说中的公车之狼,也做不出在车上乘乱吃豆腐这样下作的事,可如果能在车上碰见养眼的美女,让眼睛吃一下冰激凌,那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一路无事,秦卓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秦卓住的公寓位于花园小区,也勉强算得上是一个比较高档的地段。他一回到家里,就打开了电脑,翻看起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来。
照理来说,像秦卓这样家庭情况的人,应该非常勤劳,独立生活能力很强。可事实上,秦卓是一个极为懒惰的人。他从来没有自己做过饭,要么下馆子,要么叫外卖。至于打扫之类的家务,他都交给了每月固定时间前来的钟点工。
根据育林高中的规定,像秦卓这样的走读生,是不用强制上早晚自习的。秦卓很少出去和同学一起游玩,当然更不会花时间在学习上。
吃过晚饭之后,秦卓看了一下电脑里的图片。看来看去都是这些东西,秦卓都看腻了,他随手关上电脑,在屋子里走动起来。
这套公寓面积很大,里面又没有什么家具,所以显得很空旷,完全可以让秦卓在里面散步。他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水晶球,在手里把玩起来。
这个水晶球是秦卓父母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按照他父亲生前的说法,这个水晶球虽然外表毫不起眼,却是他们秦家的祖传之物,传到他手里时,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代了。
这个水晶球算不上什么古董,好像也不值什么钱,可按照中国人敬畏祖先的传统,既然是祖传之物,当然要保存好,不能轻易的遗失掉。秦卓不知道的是,这个他们家的祖传之物,接下来将要从根本上改变他的命运。
秦卓虽然年纪不大,却是一个很有自己独立的想法的人。他经常想,靠着父亲留下来的遗产,足够自己读完高中。如果自己再努力一点的话,估计能上一所三流的大学,学费、生活费是不用操心的。
大学毕业之后,靠着父亲生前留下的关系,自己不难找到一份足以糊口的工作。然后再找上一个妻子,生上一个孩子,供养孩子,最后看着自己慢慢的变老,慢慢的失去生命。
秦卓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他心中有一种偏执的想法。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自己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是有原因的。自己一定会过上一种与众不同的生活。
但是实际上,自己在现实中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远远说不上优秀。会讲几个黄段子,多比同学看了几张AV碟片,算不上什么与众不同吧。
秦卓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水晶球,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他并没有注意到外界的天象已经发生了变化,他更不会知道,对修行界极为重要,一甲子才发生一次的九星连珠的天象,已经悄然降临了。
九星连珠之日,天地之间的元气会出现异常的波动,常出现一些奇异的现象。对修行者来说,九星连珠之日,即是一个机遇,也是一个挑战。在这个日子里进行修炼,非常容易的走火入魔,但也比平时更为容易突破目前的境界。
现在还没有踏上修炼之路的秦卓,当然不会知道这个日子的特殊意义。
正在把玩着水晶球的秦卓,发觉了一些异常的现象。自己手上的水晶球开始发光了,变得越来越亮。同时,水晶球的温度也在迅速的上升,变得越来越高。他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感觉越来越烫,自己都快握不住这个水晶球了。
心中诧异无比的秦卓,正准备先把这个水晶球暂时放下,突然,异变发生了。
水晶球一下子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将秦卓的手牢牢的吸住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秦卓大惊失色,他用力甩了甩自己的手,由于吸力太强,根本就无法甩掉这个水晶球。他正准备想其它办法来弄掉这个水晶球,水晶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诡异的波动。
这股诡异的波动透过他的手,迅速的传入了他的大脑之中。他的大脑之中一下子就涌出了无数的信息,如此之多的信息在一瞬间爆发出来,秦卓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快要爆炸了。
大脑中传来的剧痛让秦卓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巨大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呻吟起来。他的大脑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大脑,根本就接收不了如此之多的信息,而且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眼见照这样发展下去,他就算是侥幸不死,也免不了落个白痴的下场。
这时,一股隐藏在他血脉最深处的力量,彷佛感应到了熟悉的信息,迅速被激发了出来。这股力量很快就进入了秦卓的大脑之中,与那股波动纠缠起来,有效的保护了秦卓的大脑。
此时,秦卓才开始慢慢的成功接收涌入脑海中的信息。同时,他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变化。一股从水晶球中传来的力量,彷佛与秦卓血脉中的力量发生了共鸣,开始缓慢而又彻底的改造着他的身体。
秦卓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非常痛苦难受,就好像在经历一场酷刑一样。他不由的闭上了眼睛,期待着酷刑赶快过去。
秦卓全身都被一层柔和的光芒包围了,随着那层光芒的不停闪烁,秦卓的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着。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秦卓把脑海中的信息全部接收完成。他身上的光芒开始暗淡下来,他的身体也停止了颤抖。
过了半响,秦卓才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他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变得轻松无比,就好像刚经历过了一场脱胎换骨一样。已经完全接收了涌入脑海中的信息的秦卓,非常清楚的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那个所谓的秦卓家祖传的水晶球,其实是巫门中某个宗派的传承之物。里面不但蕴含了各种神奇无比的巫门修炼之术,还有着这个宗派的前辈高人的修炼经验和体会。同时,这个水晶球也是一件帮助巫门修炼者筑基的宝物。
今晚是一甲子一次的九星连珠之日,由于天地元气的波动,这个水晶球被自动启动了。启动后的水晶球,开始了帮助秦卓筑基的过程。同时,大量的修炼信息也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秦卓本身毫无任何的修炼基础,而且身体素质也是极差。估计根本就坚持不到筑基的结束,要么是大脑瘫痪,要么是爆体而亡。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秦卓身上居然有着远古大巫的血脉。
虽然由于相隔的时间太过久远,他身上的血脉已经稀薄到了基本可以忽略的地步。可远古之时的大巫是何等的强横,即使只有一丝的血脉存在,也足够秦卓渡过这次危机而绰绰有余了。
他身体深处隐藏的这丝稀薄的血脉,由于被同样巫门的力量引发。不但成功的保护了秦卓渡过了筑基时的危险,也极大的帮助了他吸取水晶球中的信息。
现在,筑基成功的秦卓,已经开始踏上了巫门修炼的道路。
世人常说道教是中国土生土长的宗教,这话并没有错。但实际上,远在道教出现之前,巫门就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扎根了。要说到源远流长,历史悠久,道教拍马都及不上巫门。最初的道教,就是吸收了巫门中的不少知识,才形成了自己的体系。道教中的许多东西,都是从巫门学来的。
只可惜的是,到了后来,巫门逐渐开始没落,而道教却开始兴起。道教成功崛起后,开始了对巫门的一系列的打压,这更是极大的加速了巫门的没落。
道教开始在富饶的中原之地传播教义,发展信徒。而留给巫门的生存空间却越来越小,巫门逐渐被挤压到了边远的蛮荒之地。生存环境的恶劣,更是加速了巫门的没落。巫门中的一些支派,甚至被逼得远遁海外。现在在海外流行的什么降头术、巫毒术,其前身都是巫门在当地留下的传承。
现在,修行界的主流,是佛家和道门,只有在一些人迹罕至的蛮荒之地,才有一些巫门的门派流传。
当然,巫门现在的处境如此窘迫,并不是因为巫门的修炼之术不好。事实恰恰相反,巫门的修炼之术,比起现在流行的道门、佛家的修炼之术,要胜过不止一筹,其神妙莫测的地方,更是远在道门佛家之上。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巫门的修炼之术要更为接近大道之门。
巫门没落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时之间也难以说清。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巫门已经上千年没有出现过大巫了。
远古之时,巫门大巫林立。那些强横无比的大巫们,纵横天下,无人能敌。什么洪荒猛兽之类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甚至就连那些所谓的仙人,在他们眼里,也如土鸡瓦狗一般,根本就不堪一击。
只可惜这些大巫分属不同的部族,平日里也是纷争不断,甚至彼此不停的恶斗厮杀,这才给了外部势力可乘之机,让道门借机崛起。
后世所谓的巫门,就是接受了一些远古大巫们的传承,才形成的不同门派的统称。
现在,秦卓由于一个偶然的机缘,当然,也因为他体内稀薄的大巫血脉,成为了一个巫门中人,开始了巫门法术的修炼。
巫门的修炼之法源自远古之时,它和道门的修炼之法有着极大的区别。道门的修炼之法非常的完备,有着自己的一套体系,极其适合进行传承。而巫门的修炼之法则是非常的凌乱,根本就没有一套完整的系统。
后来,经过巫门中一些惊才绝艳的高人的努力,巫门的修炼之法才得到了系统的整理。巫门的修炼之术可以分为以下的几个体系。
最初,巫术分为黑巫术和白巫术。黑巫术主要是伤害性的巫术,用于攻击、杀敌,诅咒他人。黑巫术修炼到大成境界,可以无声无息的杀人于千里之外,可以开山裂石、倒海翻江。
而白巫术,则主要是用于祝吉祈福、防御治疗的巫术。白巫术修炼到大成境界后,可以逆转天时,变旱为雨,驱除疫病,造福万民。至于什么治病救人,驱鬼辟邪,就更是小儿科了。
后来,巫术中又分化出了别的类别。战巫之术,主要是修炼肉身,用于近身打斗的巫术。修炼成功后,肉身强横无比,远非铜头铁臂、铁躯铜胎之类的词所能形容。佛门所谓的金刚不坏之体,道门的玉肌仙骨,都远远比不上战巫之身。
此外,修炼战巫之术的人,不但难以被伤害,而且肉身拥有的自愈之力也是极为恐怖的。传说中上古仙人玉鼎真人,就是吸取了战巫之术中的一些精华,才创出了大名鼎鼎的九转玄功,传授给了杨戬,他才借此扬名。
灵巫之术,是专门研究灵魂的巫术,主要用于招魂、控制灵魂,驱除、控制各种鬼怪。修炼灵巫之术的人,和单纯修炼战巫之术的人,是两个极端。单纯修炼灵巫之术的人,他们的强大体现在灵魂上,拥有极为强大的精神念力,而肉身却相当脆弱,非常类似于西方的魔法师。
莫要以为修炼灵巫之术的人,身体脆弱,其攻击力也就弱。实际上,修炼灵巫之术的人,他的攻击方式更为诡异,让人防不胜防。他的攻击主要是直接针对对方的灵魂,不但威力巨大,而且很难加以防御。
血巫之术,是一种极为残忍诡异的巫术,可以说,巫门的恶名很大程度上于血巫之术。修炼血巫之术的人,认为血液中含有宇宙中最为神秘的力量。他们通过血祭等血腥的方式,来获取这种力量。
最后,就是巫门中最为神秘、最为玄妙的天巫术。可惜的是,天巫术的精髓早就已经失传了,它在巫门中留下的一些细枝末节,已经足以让后人惊叹不已了。像现在巫门中的占卜问卦之术,就来源于天巫术,可惜的是,只不过得了天巫术流传的一些皮毛而已。
当然,巫门中人在实际的修炼过程之中,对各系的巫术并没有严格的区分,往往是数种巫术夹杂着一起修习,只不过根据各人的实际情况不同,有所侧重而已。
像秦卓通过水晶球得到的传承,就对各系的巫术都有相当深入的研究。水晶球中蕴含的信息,就好像是一本关于巫术的百科大全书,里面对各系巫术的修炼方法都有详尽的介绍,甚至对传说中的天巫术,也有一定的涉及。
秦卓从水晶球中得到的不仅仅是死板的修炼方法,还有巫门前辈的修炼经验和体会。这给了他一套系统而又有效的修炼方法,使他能够少走许多弯路,直达终点。
筑基成功,为秦卓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从今晚开始,他正式的踏上了巫术的修炼之路。
秦卓并不愿意显得太过与众不同,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尽到一个学生的本分,有一点学生的样子。他仍然像平日里一样,上课下课。但一回到家中,他就开始了巫术的修炼。
有熟悉秦卓的同学发现,秦卓开始变了,他变得沉默寡言,不愿意与其他人交往。刚开始,大家还以为他只是一时的心情不好,但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大家才发觉秦卓真的是性情大变,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逐渐的,秦卓开始与班上的同学疏远起来。整个班级少了秦卓的黄段子,都变得冷清了不少,少了许多的笑语。就连班长柳菁,这个一直看不惯秦卓的骄傲女生,也说了句:“难道秦卓的狗嘴终于不再乱叫了?”
其实,秦卓有这样的变化并不奇怪。自从他开始修炼巫门之术以后,他就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秦卓了。一股巨大的优越感从他心中油然而生,他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他感到自己以前在同学中间讲黄段子的行为,简直就像是小丑一样,对这样的自己,现在的秦卓是厌恶不已的。
许多的修炼者,随着修炼上不断的取得进步,就会逐渐变得对世事淡漠,视众生如蝼蚁一般。
当然,秦卓是不会变成这样的人的。不过,他修炼的巫门之术,对人的心性也是有着极大的影响的。许多巫门弟子在修炼有成之后,都会心性大变,变得性格诡异、残忍嗜杀,情绪变幻莫测。至于秦卓会受到何种的影响,现在还不得而知。
他的修炼包括了各系的巫术,像他修炼肉身,就用的战巫之术,锤炼灵魂、修炼精神念力就用的灵巫之术。各种巫术同时修炼,对他助益是非常大的。
现在的秦卓修炼了一门极为神妙的法门——玉羽心经,只要开始修炼这门法门后,秦卓不需刻意去进行修炼,他体内的真气就会自动运转。无论是走路、睡觉时,真气都会缓慢的增加,精神念力也会一点一点的加强。
巫门的修炼,有一点和道门的修炼大为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道门的修炼非常有层次,循序渐进,每一个阶段都有不同的体现。
道门的修炼分为以下几个阶段: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大乘期。世间的许多修道之人,一辈子都卡在了筑基期,不得寸进,他们其实算不上真正的修道。只有跨入了金丹期,才算是是真正踏入修道的大门。
道门中各派的掌门、长老之类,大多是出窍期或者分神期的高手。至于修炼到了大乘期的高人,大多隐居深山,不问世事,静静的等待着飞升时刻的到来。
而巫门的修炼,却一直显得非常凌乱,不像道门那样层次分明。巫门中人,也不像道门中人那样,修炼什么金丹、元婴、元神之类的东西,他们有着自己的修炼目标,不像道门中人一样,以飞升仙界为最终的追求。
后来,巫门中的一些前辈,为了便于后进弟子修炼,也根据一些情况,对巫门的修炼过程划分了层次。由于巫门修炼者和道门修炼者不同,没有金丹、元婴之类的东东,来体现修炼层次的不同,他们的层次划分,就只能依靠各自的实力。
刚刚踏入巫门修炼门槛的,被称为巫人。巫人更进一步,就是巫师。巫师根据实力又细分为人巫师、地巫师、天巫师。巫师之上,就是巫王。巫王更高一个层次,就是巫圣。
巫圣已经几乎是巫门修炼者在人间最高的实力了,比起道门大乘期的修炼者,也毫不逊色。至于巫门传说中的大巫,已经有上千年没有出现过了。
像秦卓这样,初窥巫门修行门径的新人,勉强算得上是一名巫人。当然,巫门的修炼速度是所有修行门派中最快的,秦卓又被水晶球强行打下了一个好基础。他要想突破目前的层次,应该用不了多久。
秦卓发现,自从开始修炼后,自己的食量也是越来越大,而且更喜欢一些半生不熟的血食。运用战巫之术,锤炼肉身,的确是一件大耗真元的事,需要不断的从外界补充能量。像秦卓现在,由于修行层次太低,吸取天地元气的效率不够,就只有通过食物来补充真元了。
秦卓从水晶球中得到的信息中,也有不少的药补之法。他根据配方,去购买了大量的药材。
在现代社会,还不说买到假药,就算是真正的药材,大多是通过人工手段,大量繁殖而成的。其中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灵气,药性也是几近于无。
秦卓需要的,是那些野生的药材。为了买到合适的药材,迫于无奈之下,他只有打着父亲生前好友——警察局王副局长的招牌,找到了这个城市中一个颇有实力的药材批发商,从他那儿大量购买自己需要的药材。
幸好这个被他叫做李叔叔的商人,也认识他父亲,对他家与王副局长的关系也略知一二。他轻易就答应了秦卓的购货要求,在价格上,也尽量给予秦卓优惠。
有了这个药材来源,秦卓源源不断的大量购入了各种药材。秦卓也一改过去懒散的毛病,变得勤快起来,开始自己制造起药膳来。
这些药材有的被他加入了食物之中,有的被他按照配方,制成丹药,直接服用了下去。
有了这些大补气血的药物,秦卓的修炼速度大大的加快了。
从秦卓开始修炼巫门秘法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他虽然修炼时间不长,可自我感觉还不错,和普通人相比,觉得自己也勉强算得上是一个高人了。
既然是高人了,就得有几丝高人的风范。仙侠小说中的高人,几乎都有着神妙的法宝,自己自然也不能例外。而且,作为一个刚踏上修行之路不久的年轻人,对修行界的法宝也有着好奇和憧憬。
只可惜秦卓是机缘巧合之下才踏上修行之路的,他背后没有师门,只能算是一个个人修炼者,自然也没有师门长辈赐下法宝给他。
秦卓也有着自己的想法,没人送法宝给自己,那就自己炼制。反正炼制法宝的过程也是一种修行。于是,他信心十足的开始炼制法宝了。
真到了炼制的时候,秦卓才发现了一个大问题。炼制法宝的秘诀自己脑海中多的是,以自己目前的能力,也完全能够炼制一些低级法宝。可是,自己却没有任何炼器的材料,真正的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秦卓记得以前自己看过的奇幻小说中,那些主角一出门天上就哗啦啦的掉法宝,一低头,地上就有无数珍贵的炼器材料。自己怎么就没有这样好的运气呢,连最起码的炼器材料都弄不到,秦卓暗暗抱怨道。
秦卓想了想,巫门炼制法宝最常用的材料就是水晶和玉石。自己当然不可能去矿洞里做矿工,也没有那个条件。不过,自己倒可以去市里的玉器店里转转,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找到几件物美价廉的好东西。
于是,一个周末的时候,秦卓来到了市里规模最大的玉器店。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转了半天,他也没有找到满意的目标。
那些看上去外表精美无比的玉石,秦卓根本就看不上眼。他选择目标,看的是里面有没有蕴含灵气,其材质适不适合炼制法宝。结果让他大为失望,根本就找不到附和自己要求的东西。
作为修行界菜鸟的秦卓并不知道,但凡世间一有适合炼器的材料出现,那些修行大派派驻在世间的外围机构和代理人,就会立即通过各种手段,将其收刮的干干净净,很少会流入世间的商店之中。一般人要想在世间的购买到适合炼器的材料,是非常困难的。
而且,修行界几条大的矿脉,也分别掌握在各大门派手中,其他人休想染指半分。
秦卓找了半天,实在是找不到满意的东西。可他又不甘心这样空手而回,一想到炼制法宝,他就觉得自己一定要找一些材料。
最后,迫于无奈之下,他勉为其难的选了两件东西。一件是一个只有铅球大小的水晶球。这个水晶球里面并没有丝毫的灵力,材质也不算好,唯一的优点就是比较纯净。当然,这只是相对于店里的其它水晶球而言。
另一件东西就是一块玉璧。这块玉璧大概有巴掌大,当然也不会是多么好的东西。里面同样没有蕴含丝毫的灵气,其材质也只是马马虎虎,不过在这家店里,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秦卓开口问服务员价钱的时候,虽然他已经事先有了心里准备,知道这样规模的店里的东西肯定不会便宜,可服务员告诉他的价钱,仍然让他震惊不已。这已经接近他父亲留给他的存款的一半了。
自从自己开始修炼以来,购买各种药材已经是一笔很大的支出了,如果再买下这两样东西,自己经济上的负担就太大了。自己现在还挣不到一分钱,用的全是父亲留下的遗产。找目前这样的挥霍速度,恐怕坐吃山空的日子不远了。
可是一想到炼制出的法宝,他的心头就一片火热。天大地大,都没有修炼的事大。大不了老子不过了。秦卓很快就下定了决心。
他忍住如刀割心头肉一般的心疼,掏出银行卡,买下了这两件东西。
一回到家里,秦卓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炼器了。
他首先炼制的就是那个水晶球。在巫门之中,水晶球是一种使用的最为频繁的道具,施展许多法术都离不开它。像秦卓接受传承的载体,就是一个水晶球。
虽然是第一次炼制法宝,秦卓心中也是紧张万分,但他仍然清楚的记得每一个步骤,丝毫没有乱了方寸。看来,秦卓的心里素质还是很不错的。
秦卓把水晶球放在自己面前的地上,他自己席地而坐。按照脑海中的知识,秦卓开始缓慢而又有力的念起了咒语。同时,他的双手不停的变换着掐的印诀,小心翼翼的向水晶球中注入了一道道真气。
秦卓没法不多加小心,这个水晶球的材质实在是太差了。如果自己输入其中的真气稍微强那么一点,都有可能把它撑裂。如果真出现那种情况,秦卓就欲哭无泪了,非心疼死不可。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水晶球,而是活生生的钱,可是他近一半的存款啊。
大概老天爷也不愿意看到秦卓破财吧,所以在暗中保佑他。秦卓虽然是第一次炼器,可还是比较顺利的,没有遇到多大的波折。
随着他慢慢的注入真气,那个水晶球开始缓缓的发亮,逐渐发出了亮光来。秦卓知道,由于自己注入的真气的改造,这个水晶球的材质在慢慢的发生变化,它的内部变得越来越符合自己的要求。
过了半响,秦卓对这个水晶球的炼制逐渐接近了尾声。为了弥补它本身材质上的缺陷,也为了加强它的作用,秦卓开始了最后一个步骤。
只见秦卓伸出自己的食指,放在了水晶球之上。他运转功力,活生生的从食指的指间逼出了一滴鲜血。那滴鲜血立即就滴到了水晶球上面。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个水晶球就好像海绵一样,把那滴鲜血完全吸收了。
那滴鲜血迅速的消失在了水晶球的表面,秦卓的咒语也变得更为急促起来。突然,水晶球一下子发出了猛烈的红色光芒,闪了一下,就又恢复了正常。
秦卓这才松了一口气,停止了念诵咒语。看来,自己的第一次炼器终于以胜利告终了。
第一次炼器就取得了成功,秦卓心中兴奋不已。他不停的抚摸着那个水晶球,虽然这只是一件最为低阶的法宝,甚至还称不上法宝,可毕竟是自己第一次亲手炼制成功的。
秦卓深情的望着这个水晶球,他深深的相信,随着自己修为的提高,肯定会炼制出越来越多的,比这好上千百倍的法宝。但是,这个自己的处女作品,一定会长存在自己心中。
过了好大半天,秦卓才从激动的心情中平复下来。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了对玉璧的炼制。
炼制这件法宝就简单多了,而且还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秦卓取出一个矬子,开始在玉璧上雕刻起法阵来。他就像一个认真的画工,在小心翼翼的雕刻着自己的作品。
虽然只是简单的雕刻法阵,秦卓同样不敢大意,这块玉璧可不比水晶球便宜多少,如果一旦雕坏了,自己可是会心疼的要命的。
过了半天,完成了雕刻工作的秦卓,才松了一口气。他非常小心的向玉璧之中注入了一道真气,让那个阵法自动运转起来,这件法宝的炼制就完工了。
这个玉璧被秦卓炼制成了一件辅助性的法宝,里面的那个法阵开始运转之后,就能自动从周围吸取天地灵气滋养自身。这个玉璧的本身的材质也会有所改善,当然,由于它本身的材质实在太差,这种改善也是极为有限的。
现在,秦卓要做的就是,找一个灵气浓厚的地方,把这块玉璧放入其中,让它慢慢的吸取灵气。
只不过可惜的是,随着人类对自然的开发和破坏,世间的灵气流失的非常快。除了那些修行大派的洞府和某些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基本上再也找不到灵气浓厚的地方了。至于现代都市之中,灵气更是早就流失殆尽了。
秦卓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找到一个地方,那就是他家附近的一座公园。那座公园依山而建,由于刻意的保留,那座小山倒也算得上是树木茂盛。
秦卓在公园中找了一个也算得上是山深林密的地方,从地理位置来看,一般的游客很少会到这里来。这个地方虽然不算很好,但毕竟有那么几丝稀薄的灵气,比起城里其它地方好的太多了。
秦卓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把那块玉璧埋了下去,让它在这里慢慢的吸取天地灵气。等火候差不多了,再把它取出来,进行下一步的加工。
秦卓看了一眼周围,这个地方还算不错,以后自己都可以到这里来进行修行。虽然巫门中人,对天地灵气远不如道门中人那样依赖,可一个有灵气的修炼场所总比没有灵气的地方好吧。
秦卓想了一下,自己可以去购买一些玉,制成玉符,在这里布下一个小型的幻阵。这样的话,就可以有效的避免别人误入这里。这一小块地方完全可以与外界隔绝,成为自己的一个私人空间。
可要做到这些,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现在一想到钱,秦卓就感到头大无比。
回到了家中的秦卓,决定放松一下,顺便也检验一下自己刚炼制的水晶球的效果。
秦卓望了一眼对面的那栋公寓,心中有了一个主意。他记得对面五楼住了一个美女,对这个美女,他也有一些简单的了解。
秦卓记得这个美女好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模特,属于这个城市的一家模特公司。很久以前,秦卓也曾经看过她在T形台上的表演。这个风情万种的美女,在一群同样美丽的女孩子中间,也显得非常的出众。
那时的秦卓,正是性觉醒的年纪。他看完表演回家后,脑海里全是那个美女的图像。他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就只能用美女来称呼她。秦卓想:自己是不是爱上了她,自己是不是患上了相思病。
躺在床上,秦卓怎么也睡不着,他脑海中全是那个美女的影子。那天晚上,是秦卓的第一次,他的内裤湿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有过无数次手淫经历的秦卓,总是忘不了自己的第一个性幻想对象,总是会想起自己间接为她牺牲掉的无数子孙。
一个月以前,秦卓再次看见了这个美女。她搬进了秦卓对面的公寓里,她搬家时,秦卓恰好看见了,并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自己当年念念不忘的美人儿。
现在的秦卓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初哥了,他长大了。久经各种A片考验,看多了形形色色美女的他,当然不会再为这个美女神魂颠倒了。不过,能再次见到自己曾经的梦中情人,毕竟还是一件蛮开心的事。
可是很快,秦卓就开心不起来了。一个开着宝马的老头,来到了她的公寓,非常轻佻的当众和她亲热。看见自己当初的梦中情人,和一个年纪足以做他父亲的男人卿卿我我,秦卓感觉到自己心里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后来,秦卓了解到这个美女早就没做模特了。现在住在一所公寓里享福,那个有钱的老头偶尔在她家里过夜。就算是傻子,也应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一想到自己当初的性幻想对象,居然被一个糟老头子包养,他就不停的感叹,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现在的人,为了金钱,居然如此不顾廉耻。最最过分的是,那个包养她的男人为什么不是自己啊。
秦卓在心里呐喊:为什么我不是有钱淫啊?等我有了钱,我也要包养两个美女玩玩,一个用来看,一个用来上。
当然,穷淫的梦想是很难实现的。秦卓虽然不算是穷人,可也绝对不是有钱人。以他的财力,最多只能买两个橡皮人,抱一个,搂一个。
自从那个美人住进了秦卓对面的公寓,秦卓总是忍不住往那边望。吃不着,看看也好,毕竟是自己当年的第一个性幻想对象嘛。
以秦卓的近视程度,肯定是看不清楚的。他也想去买个望远镜,可现在城市里的人对偷窥的防范程度明显提升了。看了看对面厚厚的窗帘,就算是有望远镜,估计也看不到什么精彩的东西。
可是现在,秦卓既然学会了巫术,就要学以致用了。他把水晶球放在了桌上,自己坐在了桌子面前。
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他取出一张白纸,按照特殊的手法,把它折成了一只小鸟的样子。秦卓嘴里念念有词,手上不停的比划着。最后,他滴了一滴鲜血在上面,并且注入了一道真气。
只见那只小鸟身上冒出了一阵青烟,然后它就彷佛活过来了一样,轻轻的扇动着翅膀,飞离了桌面。
秦卓心中都不由的自我陶醉起来,我还真是一个天才,什么法术都是一学就会,轻易就能够施展出来。
在秦卓的控制下,那只纸折的小鸟,就像一只真正的小鸟一样,迅速的向对面那栋公寓飞去。秦卓再次念动咒语,他面前的水晶球上面,就出现了一幕幕场景。只要那只小鸟飞过的地方,所有的景象都会出现在水晶球上面。
秦卓仔细看了看水晶球里的图像,心里骂道:这画质也太差了,就像是去电影院里偷拍的大片一样。估计是因为水晶球本身材质就不好,而且不够纯净。
要知道,秦卓平时看影片都只看DVD版的,连VCD版的都很少看。在他看来,看画质不好的版本简直就是糟蹋了一部好片子。他电脑里的无数部AV,哪部不是高清的啊。
不过,AV就算再是清晰,里面的东西毕竟离自己太遥远了。现在,即将看到真人秀的秦卓,也只有接受如此劣质的画质了。
那只纸折的小鸟非常的小,而且看上去就和真的小鸟一样。因此,这支小鸟丝毫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顺顺利利的飞到了目标的阳台上,然后进入了房间中。
秦卓再次念动咒语,启动了水晶球的另一项功能。很快,水晶球中就有声音传了出来。看精彩好戏,怎么能够没有声音相伴呢。套用一句广告词,没有声音,再好的图像也出不来。虽然这个音质确实不怎么好。
水晶球中传出了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秦卓一下子兴奋起来,莫非美人正在……他脑海中迅速出现了一副美人儿出浴的画面。
对广大的淫民群众来说,偷窥美人沐浴不应该叫做偷窥,应该叫做欣赏,是一种没有丝毫邪念的、带着艺术眼光的欣赏。尤其对遍览各色美女酮体的秦卓来说(当然是在AV上看到的),欣赏美女沐浴是一种唯美的享受,不应该带有丝毫色情的想法。
小鸟在秦卓的控制下,来到了浴室的门外。从声音来判断,美女的确正在沐浴。
可让秦卓几乎抓狂的是,不但浴室的门紧闭着,连窗户居然都关的严严实实的。那只小鸟虽然很小,可还是无法从门缝里挤进去。
秦卓心里难受死了,他现在的心情,就好像一个饥饿了几天几夜的饿汉,面对一大堆美食,却不让他吃一点。
秦卓心里惋惜的感叹道:如果那只小鸟会透视、穿墙之类的异能就好了。可惜的是,这只是一种想象。
作为一个合格的淫民,绝对不能遇到一点挫折就退缩。就算是天大的困难,也挡不住秦卓欣赏人体艺术的决心。
秦卓想了想,又记起了一门法术。他取出一张白纸,折出了一个小小的纸人。这次,他下的本钱更大了。不但要滴入自己的鲜血,施法运功,注入真气。他还取出了一块玉佩,用力捏成碎屑,把玉屑洒在了纸人上。
秦卓心里可是心疼死了,这块玉佩可不便宜啊。这可全是活生生的钱啊。
施法完毕后,那个纸人立即站了起来。只见它像一个活人一样伸展了一下手脚,就静静的站在了一旁。
秦卓召回了那只纸质的小鸟,在他的控制之下,那个纸人就好像一个骑士一样,骑在了小鸟的背上。然后,那只小鸟迅速的飞回了目标的浴室外面。
这次,秦卓有了新的办法。他让那只小鸟停在了浴室的窗台上面。那个纸人立即从小鸟身上下来,走到了窗户旁边。它悄悄的推起了窗户,别看这个纸人个子小小的,力气可不小,它轻易的就把窗户推开了一条大大的缝隙。专注于沐浴的美女肯定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情况。
小鸟悄悄的从缝隙中飞了进去,秦卓的心情激动起来。透过小鸟,他从水晶球上看到了几乎整个浴室的情况。
浴室中充斥着浓厚的水蒸气,极大的遮挡了秦卓的目光。他心里暗骂道:天气都开始变热了,还用这么热的水洗澡。难道不知道用太热的水洗澡,对美女的皮肤不好吗?
当然,作为一个淫民,火眼金睛是必备的基础技能。这种程度的水蒸气,还不足以完全挡住秦卓的目光。
在袅绕的水汽中,露出了一具雪白的酮体。丰腴的身体若隐若现,美女一边用探头中喷出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一边用双手不停的在身上揉搓着,嘴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秦卓心中不怀好意的想道:他娘的,这是在洗澡,还是在自摸啊。那个老头儿的床上战斗力肯定不行,满足不了她的需求。所以她才要自己满足一下自己。
秦卓不停的调整着角度,观察起她身体的每个部位来。高挑的身材,坚挺的双乳,杨柳般的腰肢,修长的美腿。不愧是做过模特的,这身材好的没话说。和自己以前所见过的各种图片相比,也毫不逊色。秦卓几乎留着口水赞叹道。
虽然由于水蒸气的遮挡,许多部位都看的不是很真切,可秦卓还是非常满意。若隐若现、朦朦胧胧,也别有一番诱惑力。
自从上次偷窥成功后,秦卓学习巫门法术的热情更加高涨。他除了花费少量的时间来修炼巫门的修身功法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修习各种千奇百怪的巫术上面。
脑海中有着丰富修炼经验的秦卓,也知道这样做不好。各种看似奇妙的巫术,其实都是小道。唯有巫门的修身功法才是通向大道之门,那才是修炼的根本。
可是作为一个追求新鲜刺激的年轻人,他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旺盛的好奇心,总忍不住花大力气去修习那些千奇百怪的巫术。
随着修炼的进行,秦卓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自己快没钱了,即将陷入经济上的困境。
秦卓不算是穷人,他父亲给他留下的遗产,足够他过上十年八年小康的生活,还绰绰有余。可是修炼巫术实在是太花钱了,还不说各种昂贵的药材。修习巫术需要的各种材料,如玉石、水晶等等,即使是非常劣质的,也往往价值不菲。
秦卓想起了古时候的修道者,常说“财”、“侣”、“法”、“地”是修道的重要条件。这句话自己以前还不怎么理解,现在可是深有体会。别的都不说,单是财这东西,不但对修道者,就是对自己这个巫门修炼者,也是异常的重要啊。
自己修炼巫门功法,已经比修道者要节约很多了,可自己还是感觉财力不足。那些修道者们,估计个个都是地主老财吧。
面对迫在眉睫的经济危机,秦卓开始思考起对策来。他记得以前在一些杂志上看到过,那些南洋的降头师,几乎个个肥的留油。就算是长的又老又丑,身边也会有不少的美女死心塌地的跟随。估计这些,都是他们的降头术的功劳吧。
降头术只不过是雕虫小技,只是从巫门流传的功法中发展出的一种小小法术。自己得到了巫门真传,虽然说火候不深,才停留在巫人的境界。但凭借各种神妙莫测的巫术,未必发挥不出降头术的作用。秦卓如是想道。
秦卓开始仔细的思考起如何赚钱来。抢银行,那是最快捷也是最愚蠢的方法。且不说自己修炼战巫之术不久,还远远没到刀枪不入的地步,肯定挡不住子弹。就算是自己巫术大成,也不能轻易的挑战国家机器。这么大一个国家,肯定有不少的奇人异士为国家服务。
去赌场,靠巫术赢钱。看似可行,实际上还是不具备可操作性。只要不碰上高人,秦卓对自己的巫术还是很有信心的,要赢普通人应该不难。
可是,作为一个普通市民的秦卓,并不知道市里的大赌场在哪里。就算是打听到了,像现在的大赌场,怎么可能没有后台和保护伞。自己虽然修炼了巫门功法,可还是生活在世俗之中,就要受到世俗力量的制约。
没有那家赌场会让一个没有背景的人赢走大钱的。自己也不想惹上麻烦,影响自己现在的生活。
这几天,秦卓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如何挣到大钱,又不会为自己带来麻烦。就连上课时,他都是心不在焉的。当然,秦卓一直以来就不是一个上课认真听讲的好学生。看来,学会了巫术,不想个适当的办法,也不好弄到钱啊。
在秦卓的苦苦思索中,下课铃响了。他停止了思考,离开教室去食堂吃午餐了。
现在的秦卓,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很少和别的同学一路。他经过办公室时,被他遇上了一件事。
只见教秦卓他们班英语的张琳老师,正急冲冲的从里面出来,一路小跑着往外面赶。在她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张老师,你别走啊,我们再聊聊嘛。”
这个男子的声音秦卓很熟悉,是学校教务处主任王强的声音。说起这个王强,可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他原本是郊区县一所中学的校长。本来嘛,在现在许多地方,一个中学校长捞上几十百把万不奇怪。可王强这家伙却太过分了,据说他捞钱太多了,让许多人都看不过去了。
而且,这个家伙就是一个老流氓。他和好几个学校里的女老师、女生,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甚至连有夫之妇都不放过。
后来,因为他破坏别人的家庭,惹出一场大风波。再加上其它烂事,弄得天怒人怨,在当地再也无法立足了。
不过他在市教育局好像有比较过硬的关系,不但没有什么事,反而被弄到育林中学当上了教务处主任。作为一个官员,易地为官也是一招化解困境的妙棋。
王强刚到育林中学的时候,还比较老实,毕竟市里面的水,要比他原来呆的地方深的多。可是没有过上多久,他就有故态复萌了。虽然说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可是调戏一下年轻的女老师,骚扰一下没有背景的女学生,却是家常便饭。
用大家背地里的说法,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像刚才,王强肯定又是在骚扰张琳老师了。作为一个在这个城市工作的外地人,张琳没有丝毫的背景,惹不起王强这样的老流氓,所以她才急冲冲的跑出去。
看见王强骚扰张琳这样的美女老师,秦卓心头也是大为光火的。你这个老淫虫,难道不知道美丽的张琳老师,是我们班上众多男生的梦中情人吗。就连秦卓自己,也常把她作为性幻想的对象。
突然,秦卓心头一动,自己不是正在为钱的事发愁吗。眼前就有一只大肥羊,可不能轻易的放过。而且,从这些贪官身上弄钱,也勉强算得上是替天行道吧。
这时,王强已经从办公室里追了出来。秦卓走上前去,假装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借机取走了他身上的一根头发。
秦卓连连对王强道歉,王强看见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也知道秦卓和市警察局王副局长有关系。如果是其他学生撞上了他,恐怕免不了一顿臭骂。
王强看见张琳已经走远了,失望的叹了口气,回到了办公室中。
秦卓躲到一边,等了好一会儿,王强离开了办公室,估计是去吃午饭了。秦卓就迅速的走进了办公室里。他来到了王强的办公桌前面,看见了上面放的一个茶杯。这个茶杯多半就是王强这个老流氓用的了。
秦卓从身上取出了一张随身携带的符纸,把那根王强的头发包了起来。许多人都以为只有道士才会画符,其实,道门的符咒之术,大多也是源自巫门。
作为巫门正宗传人的秦卓,虽然功力尚浅,不过他对自己画的符纸的效力充满了信心。
秦卓向符纸中注入了一道真气,那张符纸立即燃烧了起来。他把烧掉的灰烬全部放入了茶杯之中。随着他念念有词的声音,灰烬居然全部融在了水里。那杯水从外表上看,一点都看不出异样。
干完了正事,秦卓迅速离开了这间办公室,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等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秦卓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等王强离开学校后,一路跟踪他,来到了他的家中。秦卓知道王强的老婆现在已经和他分居了,他现在是一个人独自居住,正方便自己行事。
秦卓上前敲响了王强家的房门。听到声音,过来打开房门的王强,一看是秦卓,愣了一下。他虽然知道秦卓这个人,可一直和他没有什么来往。
秦卓手中迅速掐了几个印诀,在王强眼前一晃。王强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呆滞起来,整个人彷佛都失去了意识。
秦卓心中大喜,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施展这门傀儡巫术,居然就大获成功。现在的王强,就好像一个傀儡一样,任由秦卓的摆布。
秦卓控制着王强进入了房间里面。秦卓开始问他问题了,王强对秦卓所提的问题,都是有问必答。
秦卓问道:“你的钱都放在了哪里。”按照秦卓的想法,他的钱多半都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没想到,王强居然回答道:“都放在我的卧室的床底下。”
他的回答让秦卓一呆,自己以前从报纸上看到过,有些贪官不敢把钱存银行,就藏在了床底下。时间长了,那些钱都发霉了。
秦卓以前还笑话这些贪官太傻,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就碰上了一个。不过这样也好,省了自己许多的麻烦。
秦卓来到了卧室,果然轻易就从床底下翻出了两个大箱子。他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果然全是钱,而且没有发霉。
秦卓也没有细点,从箱子的重量上来判断,估计两三百万还是有的。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这么肥,看来做贪官真是一份很有钱途的职业。
如果是谋取善良百姓的钱财,秦卓可能还有一点不太安心的感觉。可是既然是谋取贪官的不义之财,他就完全心安理得了。
秦卓在王强面前比划了几个手势,他就昏睡了过去。等到他醒来,他就会把所有发生过的事,忘记的干干净净。
秦卓一手提一个箱子,就离开了王强的家。这钱还真重啊,幸好自己的战巫之术也有了几分火候,身体强壮了不少。要事换成以前的自己,就是白给自己这么多钱,自己也提不动。秦卓乐呵呵的想到。
秦卓从王强那里弄到了这么一大笔钱,心里可是高兴坏了。他并不是个贪财的人,主要还是因为修炼确实太花钱了。
有了这一大笔钱,秦卓可以做许多事。他购买了不少的水晶、玉石,制作了好几件低级的法器。另外,他还购买了大量的药材,配制了好几种奇怪的药物。
秦卓从公园中取出了那块玉璧。经过一段时间的灵气滋养,这块玉璧已经勉强符合他的要求了。
这块玉璧被他命名为星壁,用的是一种巫门极为奇奥的秘法淬炼而成。秦卓可以利用这块玉璧吸取星辰之力,再转注给自身。毕竟现在秦卓修为极弱,肉身不够强悍,还不能直接吸取星辰之力。
由于这块玉璧本身材质太差,吸纳星辰之力的速度非常的慢。稍微快一点,就会被星辰之力摧毁。秦卓也不在意,反正现在自己的肉身吸纳星辰之力也不能太快,否则就会被星辰之力所伤。
秦卓开始吸纳星辰之力后,发觉自己修炼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他乐观的想道:看来,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突破目前巫人的境界,成为一名巫师。
这天上课时间,因为上的是体育课,而秦卓以前一直不喜欢运动,现在又不屑于那种层次的运动了。所以,他光荣的跷课了。
在校园里四处闲逛的秦卓,来到了图书馆大楼,准备上七楼的阅览室坐坐。他正在电梯旁边等电梯时,迎面走来了一对男女,也停在了电梯门口。
出于一个狼友的本能,秦卓将那个男的自动忽略掉,仔细的打量起那个女的来。这个女的可是一个美女啊,而且秦卓恰好认识她。当然,秦卓认识人家,人家可不认识他。
在育林高中,虽然不像那些小说中一样,评什么校花、校草,十大美女之类的。可是,像秦卓这样消息灵通的狼友,对学校内的知名美女,还是有一个粗略的了解。他眼前这个美女,恰好就是其中的一个。
她名叫何俪,比秦卓高一个年级,是高二的学生,还是学校体操队的骨干。不但人长的漂亮,身材更是好的没话说,是学校内众多狼友觊觎的对象。
在学校这种地方,男生们谈论最多的女生。一种是非常漂亮的,大家一提到美女,就会兴奋不已。另一种就是非常丑的女生,几乎每个男生都有过这种经历,被别人故意把自己和某个丑女搅到一起。这样说来,丑女反而是被大家口淫次数最多的。
何俪出名不但因为她出众的姿色,还有别的原因。父母都是工薪阶层的她,却能穿上昂贵的名牌服装,提着限量版的名牌皮包,这都是因为她的有钱男友。
这类的八卦,是人们最感兴趣的。据说他的男朋友是某个房地产商的儿子,也是本校的学生,名叫李磊,长的肥胖如猪,奇丑无比。
一次观看学校体操队的表演时,他一眼就看上了姿容出众的何俪。在他的银弹攻势下,何俪很快就投降了,投入了他的怀抱。许多男生谈起这件事时,都用一种酸溜溜的语调说道:“这是真正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这段时间以来,秦卓总是感觉到心中有一团火在烧,看到美女时,总会有点不大正常。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到发情期了。他并不知道,出现这种情况,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修习的功法对心理的影响。
面对何俪这个美人儿,秦卓用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起来。他看女人的眼光狠毒,脸蛋、胸部、身材、大腿,各个关键部位一个都不拉。
像秦卓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人家女孩子,何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并且露出了怒意。那个被秦卓自动忽略掉了的男生,更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秦卓这才注意到了他,从他那重量级的身材来看,他就是何俪传说中的男朋友——富家公子李磊。果然长的奇丑无比,不知道是猪变成了人,还是人变成了猪。
有钱就是好,就连一头猪,都可以睡最美丽的女人。不知道何俪被这头肥猪压在下面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会被压坏吧。秦卓心里恶意的想到。
秦卓知道自己理亏,哪能当着人家男朋友的面,用这样的目光打量人家。所以,他也没有在意李磊的态度。
李磊却是得理不饶人,他示威似的一把揽住了何俪的小蛮腰,口气嚣张的说道:“小子,没有见过女人回家看你妈去。这个美女是大爷的人,就看你那鸟样,一辈子也没有女人会看的上你。”
李磊的话让秦卓勃然大怒,不过,颇有心机的秦卓,并没有马上发作,而是隐忍了下来。踏上巫门修炼之路的秦卓,如果不是看场合不合适,捏死这小子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这时,电梯已经到了。李磊这才停止说话,搂着何俪走了进去。临走前,他还用挑衅的眼神看了秦卓一眼。
秦卓心头早就发火了,不过他一直忍着,没有当场发作。
他心头想道:像何俪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虽然很漂亮,可是每个男人看见了,都只会想到搞他,不会想到娶她。你把这个女人当成宝,老子偏要操翻她。老子要把她当成一只母狗一样,尽情的蹂躏。
对李磊怀恨在心的秦卓,很快就拟定了一个针对何俪的报复计划。以他现在所会的众多巫术中,要找出能够帮他实行计划的并不难。
秦卓就在图书馆的楼下等他们出来。没过多久,李磊就搂着何俪出来了。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的调情说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秦卓快步走了过去,借着与何俪擦肩而过的机会,手指甲轻轻一划,就划掉了她一小簇头发,并且灵活的收到了手里面。
由于秦卓动作迅速,披着一头长发的何俪,根本就没有发觉自己的头发顶端,被秦卓取走了一小簇。
东西到手的秦卓,立即就离开了这个地方。他把那一小簇头发小心的保管起来,这可是要派上大用场的。
放学之后,秦卓就立即回到了家中,开始做起施法的准备工作来。
以秦卓目前的实力,施展很多的巫术,都需要媒介,所以他才取了何俪的头发。其实,巫门的很多巫术虽然神妙无比,妙用无穷,但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需要媒介才能够施法。除非修炼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才能够减少对媒介的依赖。
这个媒介一般都是施法对象身上的东西,最好是头发、血液之类的。如果实在没有,对方穿过的衣物、接触过的物品,也勉强能用。当然,这样对施法者的要求更高,巫术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秦卓取出一张白纸,折出了一个纸人。他用毛笔在纸人身上,写上了何俪的名字。本来,如果是有何俪的生辰八字会更好,可是在现代社会,有几个人还再用生辰八字。
就算是何俪的父母,大概也只能记得何俪的的出生日期以及大致的时间点。秦卓总不至于去找何俪的出生医院,再慢慢的查出生记录,最后再换算成天干地支。就算他这样作了,得到的生辰八字多半都不准确。
秦卓取出何俪的那簇头发,轻轻的绑在了纸人的身上。他就开始念动咒语,施展起巫术来。
秦卓现在施展的是迷惑人心的巫术。像他对王强施展的巫术,只是暂时性的迷惑他的心智。现在他对何俪施展的巫术,明显要高段的多。
以秦卓目前的实力,如果只是单纯的摧毁何俪的心智,把她变成唯自己之命是从的傀儡,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可是秦卓并不想这样做,如果那样,何俪就会变成一具单纯的行尸走肉,没有丝毫自己的思想和意识。与其这样,自己还不如去买一个充气娃娃,那还省事了。
秦卓的想法,是要保留何俪所有的思想和意识,让她和正常情况下没有丝毫的区别。人的思想是最为复杂、最为奇怪的东西。自己施法的目的,就是要在她的心灵深处,播下一个种子。让她在潜意识中,对自己产生爱恋、依赖、服从。
秦卓的目的,就是要永久性的产生这种效果,不会受时间和外界因素的影响。巫门迷惑人的心智的巫术,数量虽然不少,可是要附和秦卓要求的,却并不多。秦卓也是想了半天,才想出这门巫术来。
秦卓念完咒语后,将自己的一滴鲜血,滴在了纸人身上。只见纸人迅速就把那滴鲜血完全吸收掉了,一点痕迹都不留。
现在,秦卓要做的事,就是在接下来的连续七天时间里,每天对这个纸人施法一次,并且用自己的一滴精血滋养它。七天之后,法术就会大功告成。届时,何俪就会疯狂的爱上秦卓,并且完全唯秦卓之命是从。
这几天,何俪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怪怪的,好像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而且彷佛有什么在呼唤自己。
在这种心理状态下,何俪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连带着对李磊都冷淡了不少。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何俪绝对不会如此对待这个大金主。
其实,何俪也知道大家私底下对自己的评价。她有时想起来,心里也很难受。可是随即,她就找到了许多借口为自己的行为开托。
的确,自己是贪慕虚荣,爱的是李磊的钱。可是现在这个社会的风气不就这样吗?人家说什么笑贫不笑娼。那些漂亮的女大学生,有几个没有被有钱人包养。每个周末,去看看每所大学大门口,来接美女的名车吧。
就算是那些外表光鲜的大派女明星们,不一样是陪大老板们吃饭、喝酒、上床。被包养的更是不计其数。
至少自己,还没有找上一个老头子。李磊虽然长的很恶心,毕竟还是个年轻人。如果自己把他抓紧一点,未必不能调到这个金龟婿。自己也想过过有钱人家少奶奶的生活。
抱着这种想法的何俪,对李磊一直是百般讨好。可惜,李磊本来就是一个花花公子,除了何俪,他另外还有别的女人。对此无能为力的何俪,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几天里,老是觉得心神不宁的何俪,明显疏远了李磊。她心里隐隐约约的感到,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七天之后,放学回到家中的秦卓,完成了最后一次施法,那个纸人也化成了灰烬。他静静的等待着,心里也颇为紧张,不知道这门巫术会不会发挥想象中的作用。
在秦卓施法的时候,呆在自己家里的何俪,在纸人化成灰烬的一瞬间,大脑就像被惊雷击中一样,脑海中所有的想法都彷佛一下子凝滞了。
她坐着发了好半天的呆,才清醒过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多了许多东西,同时,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一件最为重要的东西。
这时,何俪感觉到脑海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自己根本就不能拒绝这个声音的呼唤。她立即离开了家,根据这个声音的指引,向着目的地赶去。
不久之后,何俪来到了秦卓家的楼下。她没有做丝毫的停留,直接上楼往秦卓的公寓走去。
正坐在床上打坐的秦卓,一下子睁开了双眼。施法成功之后,秦卓与何俪就有了心灵上的联系和感应。何俪来到了楼下,他早就知道了。
秦卓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小美人儿,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在我神妙的巫术之下,你会乖乖听话的。
他站起身来,打开了防盗门,何俪的身影立即映入了他的眼中。
何俪一看见秦卓,脑海中“轰”的一下炸开了。眼前这个人彷佛是自己千百世的恋人一样,自己一看见他,心中就对他产生了深深的依恋,以及一股浓的化不开的海样深情。
她用一种深情的目光,呆呆的望着秦卓,恨不得把自己全部身心都交给眼前这个男子。
秦卓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淫笑,看来,这门巫术的效果比想象中还好。接下来,这个诱人的尤物,将任由自己处置了。
秦卓温柔的说道:“亲爱的,你来了。”何俪一下子就扑入了他的怀抱中,紧紧的搂住了他,彷佛害怕一放手,就会失去他一样。
秦卓揽住何俪的身子,顺手关上了门,带着她走到了卧室的床边。
一想到接下来就要发生的香艳的事,即使以秦卓此时的心性修为,心里也是激动不已。
其实,秦卓早就不是处男了,不过很少有人知道,这是他的一个秘密。
秦卓初三那年,一次和几个男生在一起聊天。小男生在一起,聊得最多的话题还是女人和性。几个人说着说着就开始起哄,要去见识一下女人的滋味。
当着众人的面,谁也不好意思退缩。而且,作为处男的他们,对女性的身体充满了好奇。这种好奇,并不是单单几步毛片就能够满足的。
于是,他们一起来到了一间颇有规模的发廊,每个人都包了一个小单间。在每个单间里,都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等他们。
秦卓的第一次并不是愉快的经历。可能是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不好意思,总之,他觉得很不舒服。
在经验丰富的对手面前,充充忙忙就缴枪交货的秦卓,心里感到一阵厌恶。
老实说,秦卓并没有所谓的处女情节。像他这种饱阅各式A片的小男生,对熟女的兴趣更大。他只不过是不喜欢吃鸡肉而已。
而且,虽然戴了套,他一想到对方的身份,还是非常害怕染上性病。
有了这次的不河蟹经历,秦卓再也没有找过鸡。以后,即使是欲火焚身的时候,他也是使用双手来解决生理需要。
现在,面对一块嘴边的肥肉,秦卓可没有放过的道理。他也没有谈情说爱的雅兴,立即就要直奔主题。
秦卓的右手按在了何俪的小腹上,不停的揉动着。何俪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火热,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对即将发生的事显然有了心里准备,不但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并反手搂住了秦卓。
何俪的动作给了秦卓极大的鼓励,他的动作更大胆了。他干脆把自己的右手伸进了何俪的衣服内,不停的摸索着。而他的左手更是按在了何俪高高隆起的美臀上,用力的揉搓。
作为一个男人,有很多事是不需要人教,天生就会做的。更何况秦卓还是一名久经各种A片考验,理论知识极其丰富的当代青年。虽然他从来就没有任何的实战经验,可各种花样,各式动作,他早已是烂熟于心。
在秦卓的挑逗下,何俪早已是面色潮红,微微喘息。她嘴中吐出的如兰的气息,让秦卓像是吃了春药一样兴奋。初次上阵的秦卓,在情欲的刺激下,连事先想好的许多调情手段都顾不上用了。他的动作一下子变得粗暴起来,几下就撕掉了何俪的衣服,露出了一具雪白的胴体。
秦卓就要发起冲锋了,可始终对不准目标,一连试了好几次,才挥杆入洞。
看来理论和实践还是有很大差异的,怪不得人家常说一定要理论联系实践,不能只是纸上谈兵。
秦卓刚开始的动作还略显生疏,经过一轮剧烈的动作,他的动作也是越来越熟练,甚至可以玩出一些花样来了。
何俪年纪虽然只比秦卓大一岁,经验却明显比他丰富的多,她比秦卓更容易进入状态。
由于巫术的影响,现在的秦卓就是她心中的最爱。她觉得把自己的身体献给爱人,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她大声的呻吟着,卖力的浪叫着,一股股巨大的快感,让她有了一种和秦卓灵欲交融的感觉。
云歇雨散之后,秦卓一手搂着何俪雪白的酮体,一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游走着。何俪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紧紧的依偎在秦卓的怀里,脸上露出了幸福满足的笑容。
秦卓脸上浮现了一股邪邪的笑意,“宝贝,你是什么时候被人开苞的?”
何俪脸上露出了惶恐的表情,“对不起,我没有把第一次交给你。”说完,差点哭出来,显然是害怕秦卓因为自己不是处女而嫌弃自己。
秦卓大方的说道:“不要这样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只要现在开心就好。”
何俪这才放松下来,现在,在她心中,秦卓就是自己的天,就是自己的地,就是自己的一切。如果他不要自己了,自己一定会心碎而死的。
她小小心心的说道:“我的第一次是发生在半年前。”说完,还抬头看了看秦卓的脸色,生怕他不高兴。
对秦卓来说,何俪不过就是一个玩具而已,是供自己发泄生理需要的工具。她是不是处女,并不放在他的心上。
秦卓继续问道:“你说,是我弄得你舒服,还是那头死肥猪?”
秦卓赤裸裸的问题,让何俪脸上一片绯红,彷佛要滴出水来一样。不过她还是小声的说道:“那个废物,哪里比得上你那么神勇。从此以后,我只属于你一个人。谁也不能再碰我一下。”
何俪的回答,极大的满足了秦卓的自尊心,他得意的大笑起来。他把何俪压在身下,开始了又一轮的肆虐。面对精力充沛的秦卓,何俪手口并用,才让他发泄出来。
秦卓心头得意的想道:看来,修炼巫门功法以来,自己的性能力也提升到了很高的层次。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和所有初尝性爱滋味的男生一样,秦卓几乎天天缠着何俪。为了讨好秦卓,何俪几乎是不顾羞耻的,用尽了几乎所有自己知道的花式,来取悦他。
这天放学后,何俪又来到了秦卓的家中。没有太多的废话,她又被秦卓拉上了床。
秦卓发现,自从自己和何俪发生关系后,对自己的修炼好像也有极大的好处,修炼的进度加快了不少。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吧。男女交合、阴阳相济才合乎天数。
秦卓的脑海之中,有不少上乘的采补之术。当然,他并没有对何俪使用过。像何俪这样毫无丝毫修为的普通人,可能自己一次采补,就能把她变成干尸。和何俪有了这么多次关系后,秦卓对她也有了几分依恋,可舍不得干出这种杀鸡取卵的事。
秦卓伸出手指,抚摸了一下何俪的菊花,问道:“你这里还是处女吧?”
何俪满脸通红,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她想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虽然羞涩无比,但她没有丝毫拒绝的打算。
秦卓淫笑道:“那头死肥猪取了你的红丸,我也不能太吃亏。今天我就给你后面开苞,让你尝尝后庭花开的滋味。”
当秦卓的丑陋之物,在何俪火热的后庭里来回耸动时。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紧凑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当然,最主要还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从此以后,何俪身上每个地方都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秦卓心里想道:我把何俪弄成这样了,那头死肥猪如果知道了,估计要和我拼命吧。
虽然秦卓已经想到了会有麻烦,但没有想到麻烦来的这么快。
这天放学之后,正准备回家的秦卓,在校门不远处,看见李磊这头死肥猪拦住了何俪。
虽然秦卓对何俪谈不上什么感情,只是单纯的玩弄她的身体。可经过这么多天,难免也会有几分香火情。而且,秦卓这个人独占欲非常强,只要是自己用过的东西,不管它原来属于谁,秦卓都不会再让人染指。
李磊虽然玩过的女人不少,可他最为喜欢的还是何俪。当然,这种喜欢纯粹是肉体上的喜欢,和精神无关。这段时间,何俪一直刻意躲着他,打电话也不接,这让他大为光火。
今天,好不容易拦住何俪的他,可不会轻易就此罢休。他非常嚣张的质问道:“你这几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处处躲着我?”
现在何俪心中,除了秦卓,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她非常厌恶的望了一眼李磊,说道:“我和你没有丝毫的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
李磊说道:“人家说女人善变,翻脸就无情,没想到我今天就碰上了。”
他语气一下子阴沉下来,“你身上穿的,平日里花的,那样不是我出的钱。怎么,现在想翻脸不认人啊。”他越说越感到生气,走到何俪身边,就想要动手。
此时,秦卓走了上来,他拦在何俪和李磊之间,说道:“同学,你想干什么?难道想打人吗?”
李磊手一挥,“滚开,小子,就凭你也想学人家英雄救美。”
躲在秦卓身后的何俪,紧紧的抓住了秦卓的衣服,用一种厌恶的眼神望着李磊。
看见这幅情景的李磊,倒也不太笨,“喔,原来你是勾搭上了这小子,难怪躲着我。”
此时的李磊,反而平静了下来。他恶狠狠的对秦卓说道:“小子,你敢和我抢女人,你等着,有你好看的。”
他又对秦卓身后的何俪说道:“你这个骚货,很快你就会跪下来求我的。”说完,他毫不停留,转身就走了。
秦卓知道,李磊的父亲是一名颇为有名的房地产商,在黑白两道都有不少的关系。他对自己的威胁,绝不是虚言恫吓。
如果秦卓只是一名普通人,恐怕真会落到李磊手里,被他百般折磨。可惜,秦卓是一名巫门修炼者,拥有的神通法术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
上次和李磊的冲突,就已经让秦卓心头大为愤怒。现在,李磊又出言威胁他,他心头终于动了杀机。
秦卓摊开了手掌,露出了一簇头发,这是刚才的时候,秦卓趁李磊不注意,从他身上取下来。以秦卓此时的修为,要无声无息从一个普通人身上取几根头发,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秦卓知道,要杀死李磊很简单,就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可要做到不留下丝毫痕迹,不让人把他的死和自己扯到一起,就有一点难度。
不过现在,有了这么一簇头发,自己就有大把的办法,无声无息的收拾掉他。
回到自己家中后,秦卓和何俪一番翻云覆雨之后,精疲力竭的何俪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秦卓开始做自己的事了。
秦卓取出了一张白纸,折出了一个纸人。在上面写上了李磊的名字,然后把那簇头发缠在了纸人上面。
随着秦卓颂唱咒语的声音,房间之中突然刮起风来,彷佛出现了一股苍茫原始的气息,显得非常的诡异。
秦卓结束了颂唱咒语后,取出了一根银针,狠狠的扎到了纸人的身上。
此时,李磊正在和一个女人做着活塞运动。他一边用力的抽动着自己的下身,一边恶狠狠的骂道:“老子抽死你这个烂货。”彷佛把这个女人当成了何俪,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怒。他早就想好了,等自己干完这个娘们儿,就去找人收拾秦卓。
突然,李磊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彷佛动作就此凝固住了,半天没有丝毫的反应。他身下那个女人大感奇怪,轻轻的推了他一下。李磊的身体一下子就倒下了,动也不再动一下。
房间中传去了一声女人的尖叫,紧接着传来了一阵哭声,那个女人估计被吓坏了。
施法完毕的秦卓,把那个纸人小心的收了起来。在接下来的七天里,只要他每天都如此施法一番。七天之后,李磊就会无声无息的死去。而且,就算是最为高明的验尸官,也只能判断出他是自然死亡。
这几天里,秦卓过的极为舒服,一面享受这何俪的尽心服侍,一面看着仇人无声无息的死去。
巫门秘术之中,像这种无声无息间置人于死地的法门很多。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上古之时的钉头七箭书,那是连上古金仙都能轻易杀死的巫门至宝。其歹毒、凶狠之处,让人实在是防不胜防。
当然,秦卓现在施展的巫术,其威力比钉头七箭书差了不只十万八千里。
其实,不但是在巫门之中,就算是在尘世间,像这类诅咒置人于死的法门也流传甚广。许多地方都流行的打小人,就是将仇人的姓名乃至生辰八字写在一个纸人上,然后用砖头猛砸,咒其倒霉甚至死亡。
当然,尘世间流传的这种方法,只是从巫门中流出的一些皮毛,大多是于道听途说,只得其形未得其神,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只能作为一种心理发泄。
在学校里,秦卓又一次碰上了教务处主任王强,在纠缠张琳这位美女老师。出于一时的看不惯,秦卓上前拦住了王强,替张琳解了围。
王强虽说由于巫术的作用,对上次在自己家中发生的事完全记不得了。但在他的内心深处,仍然保存着对秦卓的敬畏。他一见挡住自己去路的是秦卓,立即就像焉了气的皮球,低三下四的向秦卓问好。
如果是旁人看见这一幕,估计会惊讶不已吧。学校堂堂的教务处主任,居然对一名学生低声下气。
秦卓对此也处之泰然,不过他懒得搭理王强,看见张琳走远了,自己也转身离去了。
教秦卓他们班历史的张琳老师,是一个才从学校毕业的新人。长相靓丽的她是学校老师中罕见的美女,不但不少男老师常常借故接近她,就连男生们,也常把她作为议论的对象。
张琳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双乳,一走动起来,的确称的上是波涛汹涌。不少的男生背地里都称呼她为大波妹,就连秦卓自己,也曾经把她作为自己的意淫对象。
秦卓刚走到转角处,张琳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红着脸对秦卓说道:“谢谢你,你是我教过的同学吧。”
由于秦卓在班上成绩一般,各方面都不起眼。所以张琳也只是隐隐约约的记得,他是自己教过的一个班的学生。
秦卓看着红着脸的张琳,觉得此时的她分外动人,他心中一动。他非常恭谨的说道:“张老师好,我叫秦卓。”说话时,他忍不住瞟了一眼张琳突出的胸部。不过,他立即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眼观鼻,鼻观心,做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秦卓可不想第一次和张琳私下交谈,就暴露出自己好色的性格。
张琳低声对秦卓说道:“刚才真的谢谢你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脱身。”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微不可闻了。她脸色也变得通红一片。
看见她那副羞涩的娇俏模样,秦卓色心大动,不过表面上没有露出丝毫端倪。他正气凛然的说道:“那个王强,简直就是人渣,平日里坏事做了不少,早就搞得天怒人怨了。”
张琳这时彷佛想起了什么,她急忙问道:“你这次得罪了他,他以后会不会故意为难你啊?”
如果换成一个普通学生,这样得罪王强,还真有可能被穿上小鞋。不过秦卓却完全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他当然不会这么说出来,而是拍着胸膛说道:“只要能帮上老师的忙,就算是被开除,我也在所不惜。”
听了秦卓的话,张琳彷佛颇为感动,她说道:“你放心,只要有老师在,没有人能够开除你。”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张琳眼见上课的时间快到了,才和秦卓道别。
秦卓望着张琳的背影,心里感到极为得意,看来,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以秦卓所会的千奇百怪的巫术,要把张琳像何俪一样弄上床,简直是易如反掌。不过,他却不想这么做。用巫术搞到一个何俪就够了,如果再对张琳如法炮制,那就没有多大意思了。他也想要享受一下追求女孩子的过程。
怀着一副好心情回到家中的秦卓,又开始了自己这几天必做的事。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再有三天,李磊就会死去。此时的秦卓,并不知道李磊家里,此时已是一片忙乱。
李磊昏倒的时候,她身边那个女人还以为这时传说中的马上风。为了钱才和李磊上床的她,当然知道李磊家的财势。如果让他家里知道李磊是和自己在一起,才出的事。恐怕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她打了急救电话后,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李磊被送到医院后,医院方面根据他身上的证件,很快就联系上了他的家人。当他的父亲,全市知名的房地产商人李勇来到医院后,医院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根据详细检查的结果,李磊身上没有丝毫的外伤,身体也没有任何的疾病,更没有中毒之类的迹象,他只是昏迷不醒。可是不管医院用尽什么办法,都无法让李磊醒过来。
面对独生儿子这样的情况,愤怒不已的李勇在医院里不停的大声咆哮,怒斥着医生们的无能。眼见医院的确是无能为力,他迅速的将李磊转院。
可是,他把全市所有知名的医院都转了个遍,也找不出丝毫救治李磊的方法。一直昏迷不醒的李磊,其生命全靠输液维持着。望着日益消瘦的儿子,李勇可说是心急如焚。
对医院的现代医术不再抱有任何希望的李勇,终于想起了一位自己以前认识的高人。他干脆把儿子接回了家中,自己亲自上门去请出了这位高人。
这位高人名叫胡凯,是一名道门修行者。他的师父是道门中有名的修行大派龙虎山的旁支弟子,作为俗家弟子的他倒也勉强称得上是龙虎山的外围弟子。
他和师兄赵亮在这个城市中开办了一件事务所,专门帮人处理各种灵异事件。由于头上顶着龙虎山的招牌,再加上他们也的确有几分真本事,所以他们的事务所在本市还是很有名气的。
李勇这位大金主亲自找上门来,胡凯倒也没有耽搁,直接就跟着他,来到了他的家中。
在仔细的检查了李磊的全身上下之后,胡凯也找不出丝毫的一寸情况。毕竟,一名普通的道门修炼者,还不具备看破巫门秘术的眼力。
他心里暗暗想道:我只有筑基期的修为,看来的确是力有未逮。如果师兄在这儿就好了,以他金丹期的修为,多半能解决这个小子身上的问题。只可惜,他有事出远门了,短时间内回不来。
不过,胡凯虽然判断不出李磊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但他毕竟处理了多年的灵异事件,有了比较丰富的经验。对李磊的情况,他也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他对李勇说道:“令公子估计是中了某种诅咒,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外表看来只是沉睡不醒,实际上,他的生命力在不断的流逝。等他的生命力耗尽,那就回天乏术了。”
李勇赶紧说道:“胡先生,那就请你赶快帮我儿子解除诅咒吧。”
胡凯为难的摇了摇头,“世上诅咒的法门千奇百怪,任谁也不能尽知。令公子身上的诅咒,在下也是前所未见。实在抱歉,请恕在下无能为力。”
李勇一听胡凯的话就急了,他的老婆早就死了,只留下了李磊这么一个儿子。他虽然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可对这个独子的关爱,却从来没有少过半分。
他苦苦哀求道:“还请胡先生看在我们相交多年的份上,一定要帮帮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真的是绝后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胡先生能够救醒我儿子,无论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李勇的话让胡凯大为心动,要知道,胡凯可是这座城市非常有名的房地产商,其身家之丰厚,绝非普通人能够想象。
修道者也是人,也需要用钱,而且修道者比普通人对钱的需求更为迫切。自己和师兄辛辛苦苦开这么一间事务所,经常拼了老命的工作,不就是为了挣大钱吗。什么替天行道、积累外功,全是哄普通人的漂亮话。
像自己这样的俗家弟子,有了更多的钱财贡献给师门,才有可能得到师门更进一步的传授。
胡凯当然知道,李勇说的不惜倾家荡产的话是一句大话。不过,像他这样的大房地产商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他手指头缝里随便漏出点,都不会是一笔小数目。
如果自己把这笔钱贡献给师门,不知够买多少药材、炼器材料。立下如此大功的自己,肯定会被传授更为高深的法诀。
权衡利弊之下,胡凯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他做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看在你爱子情深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试上一试。”
听了胡凯的话,李勇当然是一副感激涕零的姿态,不停的向他道谢。
胡凯小心翼翼的从身上取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从他的动作来看,就知道这张符纸的珍贵。这是他师父看在他辛苦多年,一直兢兢业业的为师门赚取钱财,才赐给他这道保命灵符。
这道灵符连他的师门都无法炼制,还是他师父从龙虎山一位长老那里得来的。只要使用了这道灵符,无论多重的伤势都可以暂时稳定下来,保住一条小命,争取到宝贵的治疗时间。
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胡凯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把这张保命灵符取出来的。面对李磊的诡异情况,实在无法可想的他,只有取出这件压箱底的东西了,也算得上是财迷心窍吧。
胡凯口中念念有词,把全身的真气都集中到了这张灵符上。只听见“噗”的一声,那道灵符化作了一道黄色的气体,飞到了李磊的身上,被他的身体迅速的吸收掉了。
胡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以他目前的修为,使用这道灵符并不轻松。他转过身来,对李勇说道:“我使用了师门秘传的保命灵符,暂时保住了令公子的性命。”
李勇不停的向胡凯道谢,连声说道:“多谢胡先生了,多谢胡先生了。”
胡凯话锋一转,“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要彻底的治好令公子,还得另外想办法。”
李勇一听,立即傻了,原来这还没完,只是暂时保住了性命。他问道:“不知胡先生有何良策,可以根治我儿子。”
胡凯眼珠子一转,倒真给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可以派人去查查,令公子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有没有与人结下仇怨。”
李勇听了,这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他点了点头,“胡先生说的没错,我马上派人去查,一定要查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还请胡先生暂时下榻鄙处,我好随时请教。”
胡凯对李勇的要求也没有推辞,直接就答应了下来。于是,胡凯就暂时住在了李勇家中,而李勇立即发动了自己在黑白两道的关系,开始追查起李磊昏倒前的事来。
此时,秦卓在自己的家中,取出了那个纸人,准备开始施法了。
这是秦卓第一次杀人,他却没有丝毫紧张和不安,他的心情十分坦然。这一方面,是由于修炼巫门功法后,他的心志受功法的影响,变得非常坚毅。另一方面,他毕竟没有亲眼看见李磊慢慢的步入死亡,眼不见为净嘛。
秦卓心里恶狠狠的想道:反正现在的房地产商大多不是什么好鸟。官商勾结,哄抬房价;指使黑帮,强制拆迁。李磊这小子平日里坏事也没有少做,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
秦卓取出一支针,用力扎向了那个纸人。奇怪的事发生了,那支针一碰到那个纸人,就彷佛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上面一样,根本扎不进去分毫。不信邪的秦卓用足了力气,还是扎不进去,差点连针都弄断了。
秦卓这才知道事情有点不对劲儿。他最初还以为自己施法出了问题。他仔细的回想了半天,自己的确是严格按照步骤施法的,没有丝毫的疏漏。自己虽然是第一次施展这门巫术,但自己施展其他巫术却不只一次了,已经积累了一定的施法经验。
秦卓想道:莫非问题出在那个死肥猪那边。他决定探查一下那边的具体情况,看到底是不是那边出了问题。
他取出了自己上次折的用于偷窥的纸鸟,念动咒语。那只纸鸟迅速飞到空中,围着桌子上的纸人盘旋一圈,就飞出了窗外。
秦卓相信,这个纸鸟一定能够循着李磊的气息,找到李磊所在的地方。他取出水晶球放在桌面上,手轻轻一拂,上面就显出了纸鸟一路飞过的场景。
纸鸟飞行的速度极快,没用多少时间,就飞到了李磊的家中。
秦卓控制着纸鸟,小心翼翼的躲过了外面的保镖,进入了房子里面。
李勇在黑白两道的确有着很大的能量,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最后和李磊在一起的女人。现在,他正当着胡凯的面,对这个女人进行审问。
这个女人名字叫做李红,是这个城市里面另外一所高中的学生。颇有几分姿色的她,是李磊的众多床伴之一。
那天,怀着满腔怒火离开学校的李磊,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专门打电话给她,把她约到了一家宾馆里面。她一到那儿,李磊二话不说,就把她按在床上发泄起来。
她刚被带到李勇的面前时,还想狡辩几句。挨了一顿拳打脚踢,她立即就老实了。心急儿子的李勇,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对她是极为粗暴的。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李红,跪倒在地上,向李勇交待着事发的经过。她一直以为李磊那样是因为马上风,作为一个女孩子,讲到这个话题时,难免有些羞涩。在又挨了李勇几耳光后,她才清清楚楚的交待出了每个细节。
当着外人的面,听到自己的儿子如此荒唐,李勇难免脸上有几分挂不住。倒是胡凯却完全处之泰然,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听完李红的讲述,胡凯闭目沉思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对李勇说道:“这个女子没有撒谎,她说的都是真的。令公子也不是因为马上风才出的状况,此事与她无关。你还是赶快重新调查,去找找你或者令公子的仇家。”
胡凯的话让李勇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他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叫他们继续调查,一定要尽快查出事情的真相。至于这个女人,你们把她扔出去就是了。”
此时,秦卓通过潜伏在房间中的纸鸟,已经完全弄清楚了现场的情况。他心中震惊不已,没想到这么快,就引出了修行者的干预。他对自己的行为,也有了几分后悔。
不过很快,他就把脑海中的几分悔意抛到了九霄云外。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根据秦卓透过纸鸟对胡凯的观察,再加上巫门的察敌之术,秦卓判断出这个家伙的修为,也不怎么高明。他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确定,这个人是个修道者,而且只有筑基期的修为。
秦卓心中松了一口气,对手是筑基期的修为,自己也只修炼到了巫人的境界,正好是棋逢对手。不过,对手比自己年纪大,估计修为可能比自己高深一点,对敌经验也比自己多一点。
秦卓心中急速的思考起来,自己要如何才能干净利落的收拾掉对手,避免引出他的同门或者好友之类的。同时,还要尽快把李磊父子解决掉,以防止引出更多的修行界的人物。
秦卓经过长时间的思考,才制定出一个计划来。他反复推敲了半天,发现没有丝毫漏洞了,就立即开始做起准备工作来。
他看了看表,现在还不到七点,还有足够的时间来执行自己的计划。
秦卓取出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