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过客
当夕阳沉在崩裂的山峦之后时我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西歧的兵马层层地包围上来,走在前面的是我的师叔师伯们。远处的厮杀终于止息了。
我看见张山和李锦的魂魄,像两道苍白的光芒一样,升上被残阳染成血色的天空。我有一种奇特的感觉。经历了血与火的战乱洗礼之后,这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像是不忍看见那些蝼蚁一样的生命逝去似地,发出沉重的,叹息的声音。于是我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希望这个世界为了我一个人消失,不然就像冥冥之中早已决定好的那样,沿着天意的轨道行进下去。
我看见姜尚和冠冕堂皇的武王站在一起。雪白的长须在风中飘扬,目光毫无感情地落在我身上。我微笑着面对他的漠然。或许我的死法,也是早已被一些人决定好,并在今日付诸实施的。我的灵魂飞向封神台的时候,他的使命也就宣告完成。我也是一只自不量力的蝼蚁啊。
我看见我的师父,推着一张巨犂走上山来。我低下头去不愿去看他的脸。我想师父也是会伤心的。他活过了几千年,却只有我一个人陪伴他度过十几个春秋。我对不起师父。作为他的弟子,我让他失望了。
到了现在也……
我怔怔地望着天空。人在要死的时候是会害怕的吧,就像我现在这样。我怕进入封神台的时候,该怎么去母后,怎么去见杨姨母,怎么去见我的弟弟殷洪。还是像传说中那样,人死后与天空融为一体,万事都不再挂怀了呢?
如果是这样,那真好,真好。我可以实现我的诺言了。我要一直保护殷洪。即使忘记了所有事情,也要一直保护他。我们是兄弟啊,是血浓于水,不能分离的兄弟。
无论发生什么,也不会忘记。
二
我叫殷郊,是成汤三十一世王,殷寿之子。大商天下的储君。与胞弟殷洪同为中宫皇后姜氏所生。身为东宫太子,我对成汤天下既熟悉又陌生。这个世界就是它该有的样子,我不在乎它打上哪个朝代的烙记。对殷洪来说,也是一样。
父王每天都戴着垂帘的高冠,身披锦袍,摇摇摆摆地从长朝殿的长廊走过。宫人们匍匐在他的阴影下喘息。我颇有些委屈地问母后,为什么父王从不看我们兄弟一眼?为什么人们那么害怕父王?母后摸着我的脸说,太子是不应该问这种问题的。我应该学习父王的样子,学习他不怒而自威的魄力。
于是我的心中第一次有了“君王”的概念。不管怎么说,那时的我还是渴望成为一个英明君主的。
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与殷洪在一起。我们在庭院中习字,玩耍。看着风吹过的时候,花树的叶子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殷洪个子很小,长得很甜。他总是兴奋地拍手大叫,围着大树转圈,让花瓣落在他乌黑的头发上。穿着盛装的母亲从朱门里走出来,呼唤我们兄弟的名字,把我们责备一顿。她教我照看好殷洪,教我做一个好兄长,不要让她失望。
我会的。那时我看着殷洪用力点头。我一定会……
再后来,无知的幸福突然结束了。宫里来了一个妲己的女人。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父王不再每天去殿上上朝了。只是时时看见他搂着那个一脸妖媚的女人,有说有笑地走过长廊。宫中笙乐彻夜不息。
有一天,从朱门后抬出了宫人的尸体。母后把我和殷洪搂在怀里,望着死去的宫人,一句话也不说。
母后把妲己召进了西宫。我和殷洪站在门口,听见母后从未有过的厉声呵斥。妲己从宫里出来时一脸的愠怒。她望了我和殷洪一眼,表情神秘莫测。
没等我捉摸透那眼神的含义,惨剧就发生了。
那天我和殷洪坐在树下弈棋。执掌东宫太监杨容神色匆匆地奔来。
“二位千岁!……祸事不小!……”
我和殷洪赶去的时候,母后倒在地上。她的双手像焦炭一样扭曲着,左眼成了可怖的空洞。我看着满地的鲜血,喉头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
“我儿……姜环做害我谋逆……妲己进献谗言残握手目……你当为母明冤洗恨……也是我……养你一场……”母后最后说,她的眼睛闭上了。
一阵颤栗着的可怕愤怒。我抓过墙上悬挂着的宝剑,剑拔出鞘,直劈黄妃所指的,那个抱头跪在地上的贼人姜环。在我理解所做事情的意义之前,姜环的尸体分成两截落地。我拿着剑冲出去宫去。
“杀了她……要杀妲己,以报母仇!”
走出几步,殷洪急叫着“皇兄”,追我回头。听了黄妃一席话,我浑身一冷。
我闯下大祸了。
杀了姜环,死无对证,母后之冤无法得雪。父王得知我持剑入宫,雷霆大怒,竟着晁田晁雷捧龙凤剑,诛杀他的两位殿下。在黄妃的指引下,我带着殷洪逃走了。先逃到馨庆宫杨姨母处,又至长朝殿上哀求两班文武作保。
那时幼小的我们茫然无知,放声痛哭。百官闻之含泪,却没有办法可想。
“纣王无道,杀子而绝宗庙,我等反了!”
镇殿大将军方弼,方相二人天性爽直。他们背起我和殷洪,就这样一路冲出了朝歌南门。我和殷洪几乎吓得呆了——两人身高三仗有余,谁敢拦阻?
夜幕降临了。
方弼方相一刻不停地跑着,而我却越想越害怕。我和殷洪成了叛逃的罪人!
接下来……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去看殷洪。他不再哭了,小小的身躯伏在方相宽厚的肩膀上,苍白的面颊还带着泪痕。他轻轻地对我说话。
“皇兄,我们……”
我怎么能害怕呢……我怎么能害怕呢!
“皇兄在这里。”我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我在这里,没事的……”
所以殷洪,你不要怕。
哥哥会保护你的,哥哥和你在一起呢。
三
跑出三十里,武成王黄飞虎乘五色神牛追来。不只是我和殷洪,连方弼方相也感到了绝望:事到如今,如何是好!
黄飞虎勒下神牛。我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勇气,冲上去挡在殷洪身前。
“请将我……请将殷郊之首级带回都城回旨,放我幼弟殷洪一条生路!”
殷洪却轻轻把我一推。“皇兄乃东宫太子,我不过一郡王,什么也不是。黄将军,你将殷洪的首级带回去回旨吧!”
我一把抱住兄弟。心酸得无法抑制。我怎么忍心让年幼殷洪替我收过,让无情的父王处刑啊!
“皇兄……还是我……”
“不行!”
我泣不成声地呜咽着。
“不可以……不可以……”
神牛背上的黄飞虎看着我们的无助,深深地叹息着。
黄飞虎最终放走了我们。他让方弼保我往东鲁,见外公姜桓楚,方相保殷洪往南,投南伯侯鄂崇禹,并解下宝玉送我们盘作路费。虽然不想与殷洪分开,但是眼下也别无他法。我和殷洪谢过了黄飞虎,沿着看不见尽头的大道,继续亡命天涯。为了隐匿行踪,方弼方相也在半路离开了我们,投别处去了。
我牵着殷洪的手,孤零零地走在道上。我想着母后死前的惨状,想着狐媚的妲己,不由得恨的咬牙切齿。父王他,他怎么能听信妲己那个妖妃的话,把亲生儿子赶尽杀绝!
总有一天要报这个仇……要亲手杀了妲己……
“皇兄。”
路在前方分成了两条。一条往南,一条往东。
是分别的时候了。
四
到了最后,有那么多人为我们兄弟做出了牺牲,还是让他们失望了。
殷破败带兵赶到的时候我正在道旁的太师府中。行至三叉路口,殷洪竟也被拘了来。我只觉彻底地,彻底的绝望。父王不会放过我们的,成汤一脉即绝于此,母仇也无法得报了。
我们回到了朝歌。父王甚至不见我们一面,就下令午门正法。保太子的百官们纷纷被挡在了宫外。
我靠在行刑柱上,拗过头来。殷洪闭着眼睛,惊恐地喘息着。行刑官面无表情地举起大刀。
“就这么死了。”我瞪着挥落而下的雪亮刀锋。“什么也没做到,就这么死去了”
还有殷洪……我的弟弟,我最重要的人啊。我没法保护你,难道我们要一起成为刀下之鬼吗?“
真不甘心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我好不甘心!
突然平地里卷起一阵风沙,呼啸着疾掠而过。我听见行刑官大叫一声,刀“哐嘡”一声落在地上。身后的绳索松开了。我举起手臂挡住脸,四处寻找殷洪的身影。
“殷洪!”
“皇兄……”
我看见殷洪朝我走来,脸被风沙割出血。
“别怕!,,哥哥在这里!”
我扶着行刑柱,拼命伸出手去。
“殷洪!把手给我!”
殷洪也奋力伸出手,却总是差那么一段距离。我急得放开了抱住木桩的手。
“殷洪!”
就在我够到他手指的那一瞬间,一股旋风突然将我裹挟住,抛了出去,我无助地挥舞着双手,殷洪大声哭喊着我的名字,他小小的影子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
耳旁只剩下狂风的呼啸声。
“殷洪!”
我睁开眼睛,冰凉的石板硌痛了脊背。依稀有一个人俯身看着我。
“道长……我兄弟……他在哪里?”
那人笑了,告诉我殷洪被他的师兄带上山,不用为他担心。
“你就留在这山上,跟我修道。”他说。在我急着说什么之前制止了我。
“时候到了,你兄弟二人自有相会之日。”
自有相会之日。
夜晚我坐在石洞旁,看着桃枝的影子在石壁上摇曳。过去的一切在黑暗中浮现,历历在目。忧郁的母后,暴怒的父王,妖媚的妲己,还有殷洪,他的身影在远方的薄雾中若隐若现。我听见他哭着呼喊我。
我说要保护你,我没有办到;我说要和你在一起,我也没有办到。
对不起,对不起,殷洪。等哥哥学好本事,就去找你。我发誓永远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所以你要平平安安的。平平安安地,等我回来。
五
从此我开始在九仙山修道。深山生活与朝歌的东宫有多大不同,对我来说却是无甚所谓。我学习五行法术,学习变化挪移之法。我学得很努力,起早贪黑地练习,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忘却了满园的桃花开了又谢,无数大雁嘶鸣着由南往北。师父对我是满意的。但是他总不允许我下山。只有在这时,我才会怀念从前与殷洪在一起的日子,至少在那时不会有寂寞。
偶尔我会看见,师父在月色中来回踱步,喃喃自语。掐算着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原来一切都早已决定——成汤与西周的对峙,姜尚的出场以及那些注定要为这场封神之战牺牲的人。师父告诫我要谨言慎行,否则封神榜上有名,最后只落得个斩将封神的下场。
“二十八年。”我听见师父低声说。“还有二十八年。”
我不知道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或许它就是终结,是封神榜上人们生命的倒计时。如果我也在未来的这场战争中死去,那么我还能与殷洪再见吗?
冥冥之中不知谁在操纵着这一切。而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祈祷。
然后旬年之后的一天,师父把我唤至洞中。
“你可愿意保周伐纣,下山助周作前队?”
我想起母后被害的惨状,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师父吩咐我,到狮子崖前寻件兵器。
奉命来到狮子崖,只见一片白雾迷蒙,却不见有什么兵器。我正疑惑间,只见白石桥那边有一石洞。
走进洞去,没有寻见兵器,却误食了洞内石几上的几枚甜美豆儿。过得一时三刻,腹中突然翻江倒海。我倒在地上,只觉浑身骨头咯咯作响,身体发生了异变!
我惊恐地大叫,只觉肩上抽动长出了手臂,额头剧痛,像是裂开了一条伤疤……后来一切都停止了。我喘息着站起身来,溪水映出了我现在的样子`:面如蓝靛,发似朱砂,额上张开一目,更长出了三头六臂。
我只好恍恍荡荡地走去见师父,不知该怎么解释这满头的脑袋,或者是满身的手。
不想师父看见我却笑了,他说仁君有德,天生异人,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他转身入洞,将他的翻天印,落魂钟,雌雄剑取来给我。
我跪下拜受。师父看着我,平生第一次直视着我的眼睛。
“殷郊。”他叹息着说。“你要想清楚。你是纣王亲子,下山切不可改了念头,那时悔之晚矣啊!”
我咬着牙说吾父荒淫暴虐,岂得错认,有辜师训,当保周武圣德明君。
师父还是看着我,他并不相信我。
“弟子如改前言,当受犁锄之厄!”
师父什么也没说。他自顾自地走开了,不再看我一眼。
“殷郊,在这世上,即使是神仙也无法改变什么。你要好自为之。”
“请你……好自为之。”
我收拾好东西走下山去。回首一望,师父依然站在高崖上。他又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远处缓缓沉落得夕阳。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风骤起,我驾起土遁离开了九仙山。
六
行了数日,遁光忽然落在一座高山上。我在那里遇见了两个人
温良,马善是这岗头占山为王的草莽。他们天生异相,也生着额上的第三只眼睛。我报出了自己的身份,两人滚鞍落马,拜伏在我脚下。我见二人一表非俗,劝他们随我往西岐立功,助武王伐纣。两人诧异地对望一眼。
“千岁乃大商王胄,为何反助周伐纣?”
我扶起二人,笑着说商家气数已尽,周家王气正盛。当顺天应人,保有道伐无道。
我停住了,不知自己心里是否真的这么认为。顺从师父当然是对的,但是我想得更多的却是多年未见的殷洪。他在师伯那里修道,早晚也会下山助周。我渴望见他,我等得太久了。
二将默默无语。他们还是决定追随我。烧了寨栅,分赴喽罗改作周兵。我们三人一同上了马,离开了那座名为白龙的高山。
打着西周的旗号,人马迤逦前往西岐。
七
就在一天黄昏,喽罗来报,有一骑虎道人要来见我。
我以为是同门的长辈,忙传令安下人马,请来就见。那道长骑在猛虎背上,一脸狂傲之气。
“老师从何而来?”
道人双目转来转去,最后直盯在我身上。我低下头不去看他,只觉那目光如芒刺在背。
“吾乃昆仑门下申公豹是也。殿下往哪里去?”
“奉师命,往西岐投拜姬周……”
“殿下呀!”道人翻身下虎。“我问你,纣王是你什么人?”
“是我父王。”
“恰又来!世人哪有子助外人伐父之理!”道人一扭脖颈。“你原是东宫,待你父王龙归沧海,自当接成汤之胤,位九五之尊。岂能灭自己社稷,毁自己宗庙。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成汤诸君在天之灵!我看你身藏奇宝,可安天下,当从吾言,可保自己天下,以诛无道周武,是为长策。”
我深吸一口气,“老师之言虽是,奈天数已定,吾父已失天道,周主当兴。况且姜尚仁德布于天下,我不敢有背师命,此事断难从命。”
那道人反而笑了。“姜尚有德?他的德在哪里?”他突然凑近来。“殿下之胞弟,殷洪,前日他下山助周。岂欲那姜尚欲邀己功,竟将殿下亲弟,用太极图化为飞灰……”
他后面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我没有听清。
“……什么?……”
“老师!……此事可真?!”
“天下尽知,难道吾有诳语?”道人慢条斯理地“如今张山在西岐驻扎人马。你只问他。如果殷洪无此事,你再进西岐不迟。”
他骑上他的猛虎,径自出营
殷洪死了。
姜尚……这怎么可能呢!
极强烈的惶恐在心头萦绕。我在帐内踱来踱去。温良迎上来,满脸疑惑地问些什么,我只是摆摆手。
“拔营。先将西周旗号撤下来。”
八
接下来的几天,都在沉默中度过。
穿越群山,就是西岐的领土。清晨,张山,李锦的商营已遥遥在望。
“你去问一下。”我对温良说。温良一抱拳,打马上前。我抬头眺望。
从这个角度,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西岐的城楼。广阔的晴空下,赤色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仿若未熄的火焰。
“千岁”张山低头行李,眼角全是笑意。“今日得重见殿下,臣……”
“张将军。”我慢慢说。“将军可知道二殿下殷洪的事?”
张山抬起头来。他的表情略略有些惊讶。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暗淡了。他把目光移了开去。
后来他终于回答我。
“殿下,二千岁因伐西岐,被姜尚用太极图化为飞灰多时矣。”
九
殷洪死了。
我像是不相信似的看着张山。我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他没有说谎,在远来的路上,我也曾一次次地怀疑,一遍遍地否定自己。我说这是不可能的,姜尚不可能去害我的弟弟,他不可能这样做。我按耐着疑惑与恐惧来到这里,希望张山揭穿这子虚乌有的谎言,可他却无情地把我的恐惧变成了现实。
心慢慢覆上了一层冰冷的外茧。那茧又突然碎裂了。碎片刺进十来年岁月的想望,疼得无法呼吸。我的膝盖触到了冰冷的地面。
像是在不见底的深渊中坠落。眼前闪过无数模糊的幻影——我说我要保护殷洪不受伤害……我在法场上拼命去握他的手……我在九仙山上等待,祈祷殷洪也平安地长大……
祈祷殷洪,能平安地等我回来……
一直坠落,一直坠落,直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知道师父他骗了我。什么封神,什么西岐圣主。我与殷洪都是这布局中无关紧要的棋子。可以征战沙场立下不世奇功,也可以就此消失。而姜尚,则打着“天命所归”的旗号,任意屠戮。因为他就是被选中的执子者啊。
可是我不管。我可以为天意付出一切,但是天意却安排那姜尚夺去了殷洪。我唯一的弟弟,我在世上最珍视的人。
天如此待我,尽管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站起身来,不需要他人的搀扶。我从张山的军案上取过一只令箭。
所以我要逆天。我要为殷洪报此大仇。师父,我要逆天。
我将那支令箭一折两段。
“若不杀姜尚,誓与此箭相同!”
殷洪,你等着。我会杀了姜尚。我会斩下这匹夫的头颅。我会用它来祭你的在天之灵。我不会让你含恨而亡。
但是殷洪……你看见了吗?
毫无征兆地,泪水滚滚而下。
九
第二天对阵时我见到了姜尚。
西岐五方队伍,按震,离,兑,坎,戊己宫方位列队,人马分着青,红,白,皂五色。齐齐整整,声威浩荡。两旁皆是洞府门人,气宇轩昂,形貌各异。
而姜尚就在中央宝幡下。未成仙道,只得享人间富贵的他已经九十有余。发须皆白,峨冠博带,一派仙风道骨。
可他的刻着风霜纹路的脸上却是漠然的。他冷冷地看着我,好像我不应该存在,不应该阻挡他拜将东征的道路。
一时间谁也没有出声,只有两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来者何人?”
“我乃长殿下殷郊是也!你将我弟用太极图化作飞灰,此恨怎能消歇!”
“与我何干?”我听见姜尚这样说。“彼自取死,与我何干!”
他不在乎!他不在意斩将封神之外的任何事,我弟弟的生死与他无关!
“好匹夫!尚说与你无干!”我大声怒喝,纵马摇戟,直取姜尚。哪怕他无数门人佐阵,哪怕他有什么天命。我要杀了他,现在就要杀了他。
那厢一少年将军迎上前来,脚踏火轮,挡住我去路。一根红枪舞得如同翻江蛟龙,下山猛虎,我险些招架不住。
这又是哪位师叔师伯的亲传弟子了……我暗暗冷笑,一手取出怀中的翻天印。
你有仙家妙传,我没有么?
一场混战,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然后在黄昏时候,两军鸣金收队。
我从不知道师父所传的法宝有如此可怕的威力。西岐二人中了落魂钟,被温良,马善擒来。而那翻天神印更是可怕,只留下沙场上满地血迹。
我站在辕门眺望许久,然后转身回营,去看那两个擒获的俘虏。
令我无比惊讶的是,那被我阵前擒获的将军竟是黄飞虎,当年在十里长亭放我,在午门救过我的大恩人黄飞虎。而另一个年少道士则是他的长子。
毕竟无法对恩人下手。我连忙解开黄飞虎的绳索,又吩咐把他的长子黄天化也放了。
在他人疑惑的目光中,我将二人送往辕门。
“殿下当时风刮去,却在何处?”飞虎这样问我。
“海岛仙家救去……在山学艺……今日下山乃报弟仇。”我支吾道,却不敢泄了师父名字。
黄飞虎抱拳感谢,乃带着儿子离去。我望着他的背影。
黄飞虎也降了西周。
我无端觉得烦闷无比,径回帐中。
次日对阵,马善迎敌,被擒,凭借其神妙道术全身而返。
然后一连数天,周兵都未曾出战。
那日我坐在帐中喝闷酒。忽然探马来报,辕门有一道人请千岁答话。
我扔下酒碗,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披挂整齐,策马出辕门。
我看见那风尘中的人影,我怔住了。
那是师父。
“师父……师父。”
我低下头不去看他的表情。
手中戟忽然变得无比沉重。
“弟子甲胄在身,不敢叩见。”
我听见师父的声音,像呼啸寒风一样冰冷。
“畜生,你在山前是怎样讲来?”
我的心一阵可怕的颤抖。
师父从未如此动怒,他从未用过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
“师父在上,听弟子所陈……”我低声说。师父他不知道殷洪已死,他不知道殷洪死得有多么悲惨。还是他从没有告诉我?
“我幼弟又得何罪?竟将太极图把他化作飞灰!此岂是以德行仁之主!”
我想着殷洪死前的惨状,耳旁似乎回响着他的呼号。
一时谁也没有说话。风裹挟着地面上的尘沙,发出有如悲鸣般的呜咽。
然后我听见师父满是怒意的声音。
“殷郊,你不知那申公豹与子牙有隙,他是诳你之言,不可深信。汝弟之死,实是天数……”
“哈!~”我冷笑一声。
师父他知道,可是他不理解。他活过了几千年岁月,可是他无法理解失去弟弟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毕竟神仙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同啊。他知道天命,却甘心被天命所左右。
“吾弟之死,又是天数,终不然是吾弟自走入太极图中去寻此惨酷极刑!老师说的好笑!”
“殷郊!”师父终于按耐不住。“你不要任意妄为!可记得发下誓言?”
我惨然一笑,抬起头来——我不能让师父看见我的眼泪。
“弟子知道……就受了此厄,死也甘心,决不愿独自偷生!”
师父大喝一声,转眼拔剑在手。剑身猛烈激荡,直刺我的胸口。我一侧身用戟架住。
“师父,没由来由你为姜尚与弟子变颜,倘一时失礼,不好看相。”我低沉地回答。
师父看我的眼神有多少悲切无奈。他转身又是一剑。我暗暗叹息。
该想到终有这么一天。师父会阻拦我,师父会和我动手。
可是我……
“殷郊!”
“你自不悔悟,违背师言,必遭杀身之祸啊!”
终于下定决心。我退开几步,摆好架势。
“你既无情待我,偏执己见,弟子也顾不得了!”
我发手就是一戟。师父一时震惊得几乎忘了闪避。
“回去吧,师父!”
师父怒喝着刺来一剑。
我后退,一手祭出翻天印。
雷鸣处,巨印劈落。
师父依然站在原地。
他的眼里只剩下了悲哀。
一声巨响。烟尘四散,师父的身影消失了。
我喘着粗气,几乎跪倒在地上。
原谅我,师父,错的人应该是我。
我无比难过地望着一轮明月熠熠。
可是我……怎么能回头啊!
十二
下雨了。
我望着无数细密的雨丝降临大地。西岐上空的烈焰逐渐从浓雾中消失。
西岐城欢声雷动。而空中那位仙子一样的美貌道姑也隐去了身影。
我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我知道罗宣他也失败了。
原本希望这些旁门左道一下子取胜也毫无意义。我转身入帐,张山和李锦依然站在辕门前惊讶地指指点点。
偌大的中军帐里。只剩我孤单一人。
前日对阵损了温良。他被西岐门人暗算打穿肩头,终于不治身亡。
马善胜了几阵,甚至在被擒后安然而返。就在我要对他刮目相看的时候,他被单骑挑阵的姜尚引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然后今天,来的是火龙岛焰中仙罗宣。
正如师父说的,我是在逆天行事。
那些相助于我的人们,也会被无情地抹杀。
那么他们的死是我的错么,可笑。
可笑。
我这么想着,将一盏几欲溢出的酒浆都灌入喉中。
那就让我为你们复仇吧。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将那武王姜尚的老巢烧他个干干净净。
我手一倾让酒水浇在地面上。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
十三
营中杀气笼罩。
“千岁,我等驻扎在此,不能取胜,不如且回兵朝歌,再图后举。千岁意下如何?”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
“我不曾奉旨而来。待我求援兵来至,料一小城有何难破?”
张山满脸焦急的神色。“姜尚用兵如神,兼有玉虚门下甚众,亦不是小敌……”
“我师也惧我翻天印,何况他人!”
张山摇摇头。他身后的李锦还想说些什么。我站起身走出帐去。
暮色四合,转眼已是黄昏。
“今晚我就修本往朝歌,请调援兵。”
我对身后的张山李锦说。
事情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当晚我挑灯夜读,正想着如何向我那久未谋面的父王写本,帐外忽然杀声震天。
一个小卒惶惶然扑进帐内。“大事不好,千岁!……”
我冲出帐外。
西岐居然前来劫营。
十四
披挂整齐,手提雌雄双剑。我上马。灯笼火把的微光中摇曳着无数人影。我抓住一个从我面前跑过的小卒,
“张将军呢?!”
小卒望着我的样子畏畏缩缩地拼命摇头。我一把将他丢在一旁。
一片昏黑中喊杀四起,不知西周来了多少人马!
我策马冲进西首的厮杀中。一员敌将正挥动长枪。枪法势如蛟龙,转眼刺穿身畔数名商军将士的胸膛。惨叫声不绝于耳。
“锵!”
我举戟架住那人长枪。
那人看见我却怔住了一下。这时灯火照亮了他满是鲜血的脸庞。是黄飞虎。
“黄飞虎,你敢来劫营,是自取死耳!”
“奉将令,不敢有违。”黄飞虎回答。
他不再看我,回首一枪刺来。
可恨!
我挥动长戟,正要取下翻天印。东首却又赶来数员周将,各舞兵器,转眼将我围住。放眼望去,尽是刀刃寒光。
这样脱身不得……要将这些人,全收拾了。
我打定主意。取落魂钟,对着近我身侧的一员周将摇动。勾人魂魄的奇异钟声响起,而那年少的周将却对我咧嘴一笑,全然无事!
怎么?!……
落魂钟几乎从我手中滑落。我急忙祭起翻天印,打向冲上前来的另一员周将。
那周将却无所畏惧似地打马上前。雷鸣响处,我相信宝印转眼会将这凡夫俗子的身躯压成碎片。
可是……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我看见那员周将的身躯像是化作粉尘一般,就这样随风而散。翻天印砸下,却是砸了个空子。风声一过。那周将又出现在马背上,浑身瑞彩祥光,一刀劈下。
奇人异士!
我紧咬牙关,再次摇动落魂钟。方才那少年将军却也祭出一物——明晃晃一块金砖,砸在我手中的落魂钟上!
惊天一响,霞光万道。这是法宝与法宝之间的碰撞。
光芒照耀中,我看见身畔无数周将嗜血的表情,看见地面上倒下的无数商军尸体。
金砖落地,落魂钟的声音也就此消失。我知道我已经是众矢之的,再难脱逃。
我还不想放弃。
第三次摇动落魂钟。总算身后一员周将应声落马。西周人马的包围出现了缺口。我趁着机会,策马突破围阵。
逃吧……到哪里去?
杀到天明,只剩得几个残兵败卒。
十五
进五关,往朝歌见父王借兵。
从未经历过这样可怕的失败。晨光熹微,只有我一人一马,在密林中穿行。
马蹄踏过一具具尸体。战后的余烬一直延伸到了商大营三十里以外。
“不知母后和殷洪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会怎么说。”
我忽然这样想到。山谷的尽头到了。一出丛林,明媚的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
从这条路走,就能进五关。我还有希望啊。日后卷土重来,定要踏平西岐。
我那时还什么也没有意识到。
所有的一切,已经为我铺垫好了末路。
“殷郊止步。”
我看见一个白袍道人立于道前,手持一面卷起的旗帜。
我依稀记得他是我的某位师叔。
“殷郊,今日你难免犁锄之厄!”
“师叔休要阻我去路!”我恨恨地说。
道人哼一声,站在原地不动。
欺我太甚!
我祭起翻天印。道人却不慌不忙地将手中大旗展开。旗上纹路光彩夺目,一派异光。我看见一颗奇异的珠子悬在半空,翻天印被光芒所挡,落不下来。
“殷郊已入罗网之中,速速下马受死!”
我忙收了翻天印,兜马向南,离那道人而去。
南方十里,又有一红袍道人站在路旁。这次我却认得他,他是赤精子。
“殷郊,你有负师言,难免出口发誓之灾!”
我二话不说祭起翻天印。
赤精子与我师父要好。但我知道他是殷洪的师父。殷洪死,他却不去相助。
大印裹挟着风声落下。赤精子也展开了手中大旗——五色毫光迸出,翻天印只在半空乱滚。
我麻木般地收回翻天印,转身逃去。
这一次是正西。
山岗上立着二人。其中一人头戴金冠,身着锦袍。另一人穿着道服,发须皆白。
姜尚!
姜尚面无表情地望着我。
不杀此人,我怎么甘心!
我祭起翻天印。
于是姜尚展开了他手中的旗帜。氤氲满地,一派异香。翻天印定住了。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寻来这么多异宝,连翻天印也可以制住?!
我暗暗诅咒着。
眼前只剩下一条路。
十六
杀声四起。我想这可恨的血战也该结束了。
北面,空无一人。
寂静的山岭。静得让人感觉不到杀机。我望着面前高耸入云的山峰。
眼前只有唯一办法。
我祭出翻天印,默默地祝祷。
“如果成汤江山犹在,我这一翻天印就把此山打出一条路径而出!”
我怀疑逆天的我是得不到老天保佑的。就在这时我听见一声巨响。
“轰!”
烟尘弥漫,山峰分成两半,出现一条道路。
“成汤天下还不能绝!”
我大喜过望,策马而去。
我毫不犹豫地,策马而去。
十七
翻天印开出的山道无比崎岖,我小心翼翼地策马前行。
马蹄在石砾上叩响。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为什么这么安静。
为什么啊。
我抬头望着峡谷上方露出的一线天空。天空泛着淡淡的青色,宛如一条长长的,怪诞的伤痕。
应该已经到了山道中段。身前身后,都是一片乌蒙蒙的黑。
可怕。
“哗啦……”
我诧异地转过头。山壁似乎在颤抖。尘埃扑簌簌地落下来。
我四处张望。山壁抖得更厉害了。连那一线天空也被尘埃掩住。
蓦地,四下几声炮响。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催马向前狂奔。裂开的山石正在闭合。我看见了出口,然而我却赶不到那里,我赶不到!
我弃马,念咒,身体腾空而起。
不能就这么死去!
我向天空飞去,朝光明飞去。离自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可是险峻的山壁,依然朝我压来!
“姜尚!——”
我歇斯底里地狂喊。
“姜尚!——”
声音在山峦间回响。
林中只有群鸟飞过。
十八
山壁合上的时候,将殷郊的身体夹得粉碎。但是他还活着。活着,陷入了永恒的黑夜。
殷郊徒劳地摸索着。他大喊着姜尚的名字,大骂这该死的天数。他像一个真正的恶神一样愤怒。
愤怒,然后让这复仇之火把自己化成灰烬。
后来他蹲在黑暗中,像个孩子似地哭泣。他想到自己的母后,想到自己最终没能保护的弟弟,想到站在高崖上望着他的师父的身影。他想师父还是爱惜他的,因为他毕竟是师父付出心血培养了十数年的弟子。然而他却让师父这么失望。
还有朝歌的人们。他记起馨庆宫的杨妃,方弼,方相兄弟二人,还有在十里长亭放走他和殷洪的黄飞虎——不再是那个商营中朝他一枪刺来的周将。他茫然地看着自己过去的记忆,他想自己大概是要死了。
“我会死去,而且要应那个很久以前立下的誓言。”
“结果最后,我还是越来越愚蠢,直到失去了开始时的目的。”
“一开始,我说要保护殷洪来着。”
“哥哥。”
殷郊睁开眼。他听见了殷洪的声音,在他的耳旁,悄声地诉说着什么。
“哥哥。”
“听信了申公豹的谗言……逆天……师父……太极图……眼泪,飞灰。”
殷郊苦笑着。
“如今说什么都不重要了,殷洪,都不重要。”
殷郊看见自己的头颅夹在山缝中。夕阳沉在群山后面,将一切染成了血的颜色。
他静静地仰望。也许残霞的后面,又有一片干净的蔚蓝色天空。这样的天空,就是他最后的归宿。即使失去了生命,他也死而无憾。
他看见流泪的师父,漠然的姜尚,高高举起的犁锄。所有的感情一抹一抹淡开来,他安然地闭上眼睛。
“从此我再也不会害怕,再也不.”
十九
死亡的确是痛苦的,那是永远,永远也不能磨灭的痛苦。血溅了出来。我的魂魄升上了天空,脱离了所有的桎梏。我听见了远方的召唤。
“阵亡之魂魄,皆入此封神台……”
我笑着,回头,向着相反的方向飞去。向着朝歌,向着夕阳沉落的地方。我要去见我的父王,最后告诉他,不要让成汤江山,落下千古的骂名。
然后我就来找你。殷洪。我们一起去见母后,一起去见那些曾舍命帮助我们的人。忏悔,然后在忏悔中重逢。
所以殷洪,你就在那里等我。这次我一定要赶到,一定会去见你。
直到我们,都化作了天边的星辰。
终章。姜子牙
我看着殷郊血迹斑斑的头颅滚落。他死了。
当初看着殷洪死去时也是一样。看着他们的生命消失,魂魄进入封神台。然后,不论经历多少磨难,我的使命完成了。
就这样看着,这些人的魂魄划过天空,去到另一个地方,等待一切结束。闻仲也是,殷郊也是。他们知道天命之所向,却硬要以一己之力与天抗衡,用自己的鲜血,去浇筑那个早已腐朽得不成样子的成汤江山。
在封神的道路上,不知还要倒下多少这样的染血身躯?
不过算了,那和我无关。
我望着龙凤幡下的武王,玉虚的列位师兄们,还有一旁流泪的广成子。所有人都要循着天命的轨道前进。
我笑着。
他们说我是执子者,他们错了。
天数裹挟的狂潮中,我也只不过是颗棋子。
而他们,则是殉葬。
我转身,搀扶着武王走下山去。
从此登台拜将,殷商灭亡的日子不远了。
西周鲜红的旗帜,在凛冽的寒风中飘扬。
(完)
这里灰蒙蒙的一片,到处一片虚无,三界未开,六道未立。这里,便是鸿蒙。
此时,鸿蒙中一团灵气正在形成。从虚无中渐渐的诞生了鸿蒙中的第一团灵气。
这灵气现在还仅仅是团没意识的死物,灵智未开,只能随着本能在鸿蒙中飘荡。
不知道飘荡了多久,这团灵气开始形成了那最基本的一丝意识,虽然还很弱小。但再弱小那也还是意识,就这样灵气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飘去。
又过了不知多久,灵气停止了它从形成开始就一直飘荡的本能。只因为灵气听到了一个声音,很玄妙,灵气沉醉了。声音哑然而止,灵气也随着醒来,但灵气以已经变了,虽然灵气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
灵气停在这里一动不动已经一天了,灵气再等,等上次听到的那种玄妙的声音。声音一如昨天响起(虽然鸿蒙没有天,可是我实在不知道用什么称呼),灵气这次却没有完全沉醉,顺着声音就这么飘了过去。
只见灰蒙蒙的虚空中端坐着一名红袍老道,口中正缓缓的讲解那鸿蒙天道。
老道两旁分别有一金童,一玉女。长的粉装戴玉甚是好看。
老道前边有三人听讲,一位身上经脉盘结的大汉,一位身穿黄袍的中年道人,最后却是一位人首蛇身的女子。灵气飘到老道面前,占了第四位。
混沌从来不记年,灵气也不知道自己来此听道多久了。只知道原来只有它们四人听道的地方现在已有几百人了。灵气这么长时间里知道了,那位讲道的老道名为鸿钧。是鸿蒙大道的化身。而以前看到的那三人却是鸿钧的弟子,依次为大弟子盘古,二弟子东皇太一,三弟子女娲。
灵气也想要拜鸿钧为师,鸿钧却总是笑而不语。
这天,鸿钧和往常一样出现讲道。灵气也和往常一样听道。听到那鸿钧所讲的大道之时,突然心中闪过一失明悟。原本一团雾气的身体开始翻滚,渐渐的放出青光。鸿钧见此,首次在讲道中停下,面露喜色,左手放出一道红光莫入灵气体内。只见红光莫入,本来还在翻滚的灵气,瞬间凝结,却是一男子,身穿青色道袍,一张脸甚是与介于东皇与女娲之间。
灵气看着这具修成的真身,满心欢喜,又看到前面的鸿钧,灵机一动就拜了下去道“徒儿拜见师尊。”鸿钧点头道“今日,你听吾讲道修此真身也是有缘,赐名蒙无,为吾四弟子。”蒙无听此满心欢喜又是一拜,从新坐下听讲。
混沌从来不记年,自蒙无修成真身后又过了无数个岁月。一日鸿钧如往常般出现,却未讲道,拿出一翻一图交于盘古道“帆为盘古帆,图为太极图。今日鸿蒙年月以满,你可用此两物开三界立六道。”
盘古接过帆和图后向前飞去,找一空旷地方挺了下来。那些听鸿钧讲道之人,连忙闪到鸿钧身后,却是害怕盘古开天之威。
盘古立于虚空,拿出盘古帆一抖,一道混沌之气冲出。整个鸿蒙除鸿钧身后顿时被缴成了糨糊。盘古见此单手一指,登时糨糊之中现出无数大小不一的旋涡,大的无穷无尽,小的却有如芥子一般,却都在旋转摩擦。
盘古见此,左手虚抓一团混沌之色的雷在盘古手中形成,盘古一震将神雷发出。就如一滴水落入油锅中,无数旋涡‘碰’的一声暴了开来。渐渐的汇集演出了那鸿蒙大道,无极化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变四向,四向演八卦。八卦中又有无数地水风火涌出,看似乱成了一锅粥,却又暗合那无上大道。
盘古此时面露喜色,拿出太极图向虚空一抖,一座金色的半圆型的桥横跨虚空,无穷无尽。金桥一现,只见原先涌出的地水风火渐渐的平息了下去。化为一轻,一浊两气,轻气缓缓上升,浊气也缓慢下降。
却见那轻浊之气分开处有一塔,通体金黄,上有天地玄黄四气。鸿钧却将手一挥,那塔便落入了他手中。
而盘古此时望着浊轻二气分开处,目光涣散,却是十分奇怪。突然盘古大笑三声,身体越来越淡,从中分出十五到光,三清,十二浊。三道清气分出便停了下来,十二道浊气却是向四周飞去不见了踪影。
只见清气散去,现出三位道人,一道人手拿太极图,一道人手拿盘古帆,最后一道人却是什么也未拿。此三人来到鸿钧面前就是九拜,齐声道“拜见老师。”鸿钧指着手拿太极图的道人,道“赐你名李耳。”又指着拿盘古帆的道人,道“赐你名原始。”最后对着那道人道“赐你名通天。”三人一起拜退。
鸿钧见三人退下道“鸿蒙将结,洪荒将开。吾也要回紫霄宫,我这有一分宝崖,一会分发宝物,尔等可自取之。”
说完就见前边有一崖,上放五色毫光。鸿钧道“通天你过来。”通天依言来到鸿钧面前,只见鸿钧从分宝崖上拿出四把剑,上边杀气腾腾,一看就知道是无上凶器。又拿出一张阵图给通天,通天谢过后退了回来。
“东皇你过来。”东皇也依言来到鸿钧面前,鸿钧又从分宝崖上拿出一钟,现混沌之色,却是混沌钟,后被改名为东皇钟。东皇大喜,拜了一拜也退了回来。
“女娲你过来。”女娲也来到鸿钧面前,鸿钧这次却是从分宝崖上拿出一块石头,此石通体发白,却是女娲石,有再生之力。女娲也拜了拜,退了回来。
“蒙无你过来。”蒙云大喜来到鸿钧面前,鸿钧却没从分宝崖上拿什么下来,而是拿出刚刚收的那通体发黄的宝塔,只见这塔通体发黄光,上分天地玄黄气,只要有此塔先就不败。蒙云谢过而退。
鸿钧见此道“刚刚给尔等的宝物威力甚大,尔等甚用。但有恐尔等无宝可用,此分宝崖之上之宝,可尽取之。”蒙无等人听此话,连忙跑到分宝崖前把看到的法宝尽数收取。
鸿钧见宝以被分完,道“吾回紫霄宫去也。”便消失不见。
三界,自盘古破鸿蒙,以过了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分别为天界,地仙界,和洪荒。而天界为东皇太一的天庭,掌天规。地仙界有那无数鸿蒙听道的大神通者居住,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地仙之祖镇元子。洪荒又名人间界,有无数凡人居住。但洪荒毕竟广阔无边,虽名为人间界但凡人也不过占了西边的一小片而已,另外广阔无边的地方却是妖兽妖王横行,无数仙人的洞府。
而那三界之外又有六道轮回,为巫族掌管。而巫族之十二祖巫法力无边,不在那混元圣人之下。所以巫族上至祖巫,下到普通的巫人都是骄傲自大之徒,不可一世,这且不提。
却说那洪荒正中央,有一巨山。方圆八千万里,高插入云,此山有一名曰“不周山。”乃天柱,灵气之充沛恐怕三界也找不到几处,按理说这么好的洞天福地本该有许多仙人在此立府,可此处这十二万年来却未有一位仙人敢在此立府。无它,只因此处乃鸿钧的小徒弟蒙云洞府所在,有此牛人占了不周山谁还敢来。
而现在,不周山半山腰处,只见有一平台。上边奇花异草随处可见,无数灵兽往来奔走,上立一府,方圆三十万里,晶莹剔透不知是何物所筑。上有青云仙府四字。
而如今仙府之中。只见仙府的云床上正座一道人,只见此道人穿一青色道袍,头上现出一亩庆云,上托九朵青莲花,莲花之中隐现一塔,成玄黄之色。正是鸿钧的小徒弟,蒙无道人。现在号称青云居士。
却说现在蒙无一脸喜色的看这面前三丈处的一丹炉,只见此丹炉上分八卦,正是那太上老君的八卦炉。只见此炉现在通体发红,显然是在炼制什么。
蒙无一脸喜色的低声道“用女娲石为剑心,以先天混沌庚金之石为剑体,再加上西昆仑的混沌仙藤作剑柄,用老子师兄的八卦炉炼剑,到出炉时再用原始师兄的先天太清神水淬剑。恐怕炼出来的剑连通天师兄的诛仙四剑都能超过。”
说完皱了皱眉道“好象还少的什么。”说完一脸苦思的低头想了起来,“对了,还少了东皇师兄的星辰之精。”说完收起庆云起身朝外走去。“还有九九八十一天才能成剑胎,不急不急呀。”说完,出了门脚踏一朵青云而起,朝东边飞了过去。
蒙无脚踏青云,甚是悠闲。逢山便下,逢水便停。一副游山玩水的架势。
蒙无踏青云而行,路过一山。只见此山通体发红,山顶隐隐有火光闪现。只见山顶有一棵青木,树上有一鸟。独脚,青眼,身体火红,高有百米,正是那洪荒灵兽之一,毕方。
蒙无见此鸟,喜道“吾正缺一代步之物,现在却送上门来了。”正要上前收服,却见那毕方一个展翅,冲天而起朝东而飞,瞬间便冲出千里。蒙云见此呵呵笑了两声道“若让你个小鸟走脱,我也不为鸿钧门下了。”言罢左手一指,那毕方前面便现出一大有千亩的青莲,正拦住这毕方的去路。
这毕方又是一扇,便朝南而走。又有一青莲拦路,往北走,依旧如此。这毕方见如此,便要朝上而去,蒙无这时却是眼中清光一闪,那毕方便猛的停在了空中,眼中现出哀求之色。
蒙无走到毕方面前道“道友何必如此倔强,想你在此处少说也有千年了吧。日夜修行却也不过有此微末道行,不如跟随贫道。食仙果,饮甘露,日夜有那星光照射。岂不比你在此修行快速。戴你功德圆满之时,贫道也自会还你个法身正果。”言闭便是一道清光末入毕方身体内,毕方连忙内视,却如何发现的了。
“你不必如此,这乃贫道防止你不潜心学道,生出逃跑之心而下的一咒,你如逃跑,此咒自会发作,到时你便形神具灭。”言罢便上了毕方的背上道“去天庭。”
那毕方只好无精打采的朝天上飞去,不一会过了雷火层就见一高有万丈的巨门立于虚空。却是天庭西天门。
蒙无虽是东皇的师弟,更是妖教的三教主。但这天庭却因一直在找炼剑的材料而没来过。“今日定要好好游玩一翻。”蒙云望着西天门道。说完变下了毕方改为架云而行,以此来表示对东皇的尊敬。
话说天庭西天门处有一双头银狼,万年修为妖道自认法力广大,一次居然妄图与东黄的十子陆压动手,被陆压擒拿来此看门。今日此狼看见一青衣道人踏云,牵毕方而来。心念道“我在此看门万年,这万年没见血食。今日正可拿这道人来开开胃口。”想罢变朝蒙无扑去。
但说蒙云正朝西天门架云而行,突然见到一双头银狼朝自己扑来,心中一阵错愕。但蒙无终究为鸿钧门下,心念一动便明白前因后果。蒙云也不出手,就这么一眼扫过正向自己扑扑来的双头银狼,眼中清光一闪而过。
这双头银狼被这么一扫只感觉到仿佛被人用不周山压倒了一般,全身上下无处不疼,就连动一下也是妄想,这才明白自己是碰上了高人了。想开口求饶却连话也说不出口,若这般压下去,在过片刻恐怕自己就尸骨无存了。
蒙无见这银狼好试要说什么,却连嘴都张不开,一阵好笑。眼中清光一闪,收回了法术,毕竟是东皇家的看门狼,也不能说杀就杀。多少要给自己师兄留点面子。
那双头狼本以为今日必定性命不保,却没想到身上的重压突然解了。死里逃生的他一个转身边朝西天门飞奔了过去,看样子以后想起蒙无就会哆嗦。
那银狼刚入了西天门内,只听“碰”的一声响便飞了回来落在门前,不停的磕头不止。
“畜生,你连三教主也敢吃。胆子不小啊。”从西天门内传出一声,声如邹婴,听上去元神居然都微微涣散。
蒙无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当年在鸿蒙中听道时基本上次次能听到。于是笑道:“妖师来此不会是为了教训这小家伙把。那样的话就太有损妖师的才能拉。”
只见从西天门里走出一人,身穿绿色道袍,年纪只和人间的16岁孩童一般,皮肤洁白如玉。正是那万妖之师鲲鹏。鲲鹏见蒙无脸上也陋出了笑容道:“你小子终于知道来天庭看看了,也真有你的,身为妖教三教主,十几万年也不来一次。连个看门的都敢吃你,教主当到你这份上也是一种本事啊。”说完投去一道佩服的目光。
蒙无被鲲鹏的目光一扫,脸上居然罕见的微微红了一下道:“闭嘴,你个死鸟鱼,我这不是来了吗?还不快带我去见师兄。”说完一步就踏进了西天门内。
鲲鹏摇摇头,看了一眼还在跪着的双头银狼道:“自己去律部领罪把,还能保的住命。”说完头也不回的也进了西天门。
蒙无一进西天门就见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只见那西天门,碧沉沉琉璃造就,明幌幌宝玉妆成。两边摆数十员镇天元帅,一员员顶梁靠柱,持铣拥旄;四下列十数个金甲神人,一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外厢犹可,入内惊人:里壁厢有几根大柱,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又有几座长桥,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丹顶凤。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这天上有三十三座天宫,乃遣云宫、毗沙宫、五明宫、太阳宫、化乐宫……一宫宫脊吞金稳兽;又有七十二重宝殿,乃朝会殿、凌虚殿、宝光殿、天王殿、灵官殿……一殿殿柱列玉麒麟。寿星台上,有千千年不卸的名花;炼药炉边,有万万载常青的瑞草。又至那朝圣楼前,绛纱衣星辰灿烂,芙蓉冠金璧辉煌。玉簪珠履,紫绶金章。金钟撞动,三曹神表进丹墀;天鼓鸣时,万圣朝王参东皇。又至那妖皇宝殿,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复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三檐四簇,层层龙凤翱翔。上面有个紫巍巍,明幌幌,圆丢丢,亮灼灼,大金葫芦顶;下面有天妃悬掌扇,玉女捧仙巾。恶狠狠掌朝的天将,气昂昂护驾的仙卿。正中间,琉璃盘内,放许多重重迭迭太乙丹;玛瑙瓶中,插几枝弯弯曲曲珊瑚树。正是天庭异物般般有,世上如他件件无。金阙银銮并紫府,琪花瑶草暨琼葩。朝王玉兔坛边过,参圣金乌着底飞。
鲲鹏一入西天门就见蒙无看着天庭的景色发呆,丝毫不给面子的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蒙无听到鲲鹏的笑声立刻变清醒了过来,感慨道:“东皇师兄真能享受啊。”鲲鹏止住笑声道:“的却是很能享受,呆会可不要吃惊。”说完便向前走去,“什么。”蒙无忙上去问道,鲲鹏去只是不答。蒙无也拿他没办法。
就这样他两人向里走去,蒙无一路走走看看,只要有不懂的地方就停下来问个明白。就这样两人经过一处宫殿。
之间此宫殿修的是宏伟大方,到处金光闪闪,最上边有一巨型太阳。下边修了十个门户每个门户上又有一小太阳。整个宫殿上放出阵阵热气,连蒙无都隐隐感到热浪扑面,少说也有几万度的高温。
不用鲲鹏说,蒙无也能猜到这就是东皇的十个儿子的宫殿。不过现在都没在殿中。
鲲鹏见了此宫殿,脸色微微一沉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蒙无看了一眼鲲鹏又望了一眼宫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加快了脚步。
一路走到妖皇宫,看着眼前的妖皇宫。蒙无终于明白了刚刚鲲鹏让自己不要吃惊是什么意思了,要不是明知道眼前的是妖皇宫,蒙无差点都以为这是紫霄宫了。眼前的这个妖皇宫根本就是翻版紫霄宫吗。
鲲鹏“呵呵”的笑了两声道“你一个人进去把,你那只毕方我会好好照顾的。”说完不等蒙无反映过来拉起他身后的毕方,一道绿光就不见了。
蒙无低声骂了两句,抬脚向妖皇宫里走去。只见进了宫殿,里面广阔无边,金霞万丈带有无边的威势在上方盘旋。修为不够之人一见,恐怕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蒙无看了一眼这不知多少里的宫殿,也没心情一步一步的走了,一个转身消失不见。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东皇的面前了。
只见东皇与鸿蒙中一样,一身黄色道袍,中年摸样,头上扎道嵇。自有一股君临天下的威势,见到突然出现的蒙无到是一点也不吃惊,笑道:“师弟,你来了。”
蒙无一见东皇,二话不说张开双臂就向东皇抱去,道:“师兄我想死你了。”东皇对这个师弟的脾气那是太了解了,一脚就揣了出去。“给我退后。”蒙无后退一步刚好躲过这一脚,一个眉眼就向东皇抛了过去,道:“师兄,你真下的去脚。”要说蒙无长的绝对不丑,相反还很漂亮,当年蒙无塑体的时候,就是按照东皇和女娲两人的样子来的,自然不会丑了。可东皇现在只感到胃里一阵翻滚,以前吃的什么灵果仙露都差点吐出来。额头上帽出了一阵冷汗,道:“要抛眉眼去你师姐那抛去,别来骚扰我。”
“师兄,我要是敢对师姐抛的话。师姐就敢把我给撕了。你好狠的心啊。”蒙无说着就又是一个眉眼抛了过去。东皇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用吼的:“我现在就把你给撕了。”“咚”的一声一口大钟就向蒙无罩了过去,蒙无脸色不变。头上现出一亩庆云,上托一塔成玄黄之色,那东皇钟被塔挡住,上下翻滚就是下不来。
“师兄,你真的对师弟我出手了。太伤我心了。”说完居然低声抽涕起来。
东皇彻底没了脾气,有气无力的道:“看上了什么就说把。”蒙无一脸兴奋的望向东皇:“什么东西都行?”脸上哪有一点泪水。
大呼上当的东皇东皇点点头道:“只要我有的什么东西都行。”蒙无一脸兴奋的道:“你的星辰之精也行。”“行,只要你肯走,什么都行。”“等等,你说什么,星辰之精。那东西你想也别想。”东皇这次是直接吼出来的。
“哦,那我赖在这就不走了。我还是妖教的三教主呢,住在天庭是应该的。我去把我的仙府从不周山搬来。”说完就想外走去。东皇脸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想象了一下蒙无住在天庭的样子,终于无力的道:“你要多少?”
蒙无停下脚步一脸笑容的道:“不多,不多,三分之一就够了。”东皇直接翻了个白眼道:“你可以去搬你的仙府了。”“那四分之一。”东皇继续白眼,“五分之一。”东皇直接闭上了眼。蒙无一脸无奈的道:“能给多少,你直说。”“十分之一,再多没有。”东皇睁来眼道。蒙无盘算了一下,十分之一应该够了,力马点头。
东皇一个转身消失不见,蒙无紧跟着也一道清光失去了身影。
洪荒星空广阔无边,有三百六十五颗主星,每个主星又有无数辅星。密密麻麻多不可数,普通天仙根本不敢入内,就算是太乙金仙如无必要也不愿多来,当真是一处绝地。
而现在这处绝地中,一黄一清两道光不分先后的落下,正是那东皇蒙无二人。蒙无长出一口气道:“刚刚那个是《周天星斗大阵》把果然厉害。我差点都出不来。”东皇理都没理他指着前边的一发光球体道:“这就是星辰之精,周天星力的本源。”蒙无向光球看去,只见此球体只有一拳头大小,上放银色毫光,缓慢的转动。隐隐有三百六十五道丝线从中射出。”
东皇小心翼翼的抠下来指头大小的一块,一脸肉疼的递给了蒙无道:“拿了快走。”蒙无用抢的把这一小快星辰之精收好,正准备在说两句调笑的话。”
“轰隆轰隆。”几声巨响传来,整个三界都颤抖了几下。声势直如开天劈地。“什么东西啊,这么大动静。”蒙无一脸不解的问道。东皇也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突然他两几乎同时说道:“难道是”
蒙无也顾不上在说话了,一道化一道清光就冲了回去。连被鲲鹏牵走的毕方也管不了。
要说三界内速度最快的是谁,得到的答案多半会是帝江。帝江有多快蒙无不知道,但蒙无知道帝江在快也绝对不会超过现在的自己。
只见一道清光从洪荒星空中落下,一转眼便消失不见。让看到的人还以为产生了幻觉。
几个瞬间,蒙无便来到了以前的不周山处。的确是以前的不周山,因为现在已经不存在不周山了。只见不周山方圆万里之内被缴成了一片混沌,天上被硬生生的给砸出了一个大口子,无数雷火罡煞,地水风火从里面冲出更加快这片混沌的扩散。
眼看要一直这样下去,这洪荒也就要在三界除名了。
“师弟快来助我。”蒙无猛的听到女娲的呼喊,定眼一看,自己的师姐女娲正在以那无上法力堵住缺口,防止这片混沌的扩散。不过,看样子效果不大。
蒙无现在心情别提多郁闷,脸色铁青。十分想找人泻泻火,可眼前就只有女娲一人。没办法,只能拿眼前这片混沌出气了。
所谓术有专攻,法有不同。蒙无一声大呵,现出了头上的天地玄黄宝塔。道道玄黄之气垂下,将那混乱的地水风火一一平息。就这一手女娲就让自愧不如,这不是说女娲不如蒙无,而是玄黄宝塔本就有定地水风火的妙用,要是女娲有太极图绝对不会如此吃力。
女娲见此松了口气“师弟,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把极北之地的万年玄龟斩杀,再练化五彩神石补天。在这期间师弟绝对不能让此缺口扩大。”说完朝极北之地而去,就看她那不紧不慢的遁光,就知道她现在有多放心。
要说把缺口延迟,三界内很有一批高手能办到。可你说让他不扩大,除非你是混元圣人,不然即使强如东皇祖巫一流也没这本事。
蒙无当然未证混元,但却偏偏有这本事。三界内都知道蒙无是鸿蒙中一团灵气修成,但知道他是什么灵气的却只有渺渺几人。“天主。”是知道蒙无底细的人私下给蒙无的称呼。而女娲就是这渺渺几人中的一个。所以才这么放心的把这重任交给了他。
鸿蒙之中有地水风火四大本源,但除了这四大本源以外,又有那清浊二气。蒙无就是这鸿蒙中清气的本源所化。生成之时这天还未开,可以说他蒙无就是这天的本源。莫说是让缺口不扩大,只要蒙无愿意损失一成精血,这天不用女娲动手也能补上。不过这一成精血也是精血啊,以蒙无的性格在女娲出手的情况下,是绝对不愿出的。
于是蒙无就这么单手上托,手上一片清光牢牢的堵住缺口。前方的玄黄宝塔也慢慢的理顺这片混沌。
但当这片混沌每稀薄一分,蒙无的脸色就差一分。方圆万里地,以不周山为中心(就是蒙无他家)除了半截不周山外居然什么也没剩下,蒙无的仙府连影子都没了。还好蒙无因为炼剑没收过什么童子,弟子不然非气的吐血不可。
就算如此,蒙无也是胸中三味真火直烧,要不是还要托住天,就直接冲出去和巫族拼命了。虽然未必拼的过。
就在蒙无想杀人的时候,女娲终于带着四跟通天“巨柱”回来了。女娲把四跟柱子按四向方位定住,示意蒙无可以放手了。
蒙无哪还有死撑的道理,把手一撤就向下冲去。蒙无这一撤不要紧,要紧的是他这一撤刚刚被堵在上边的雷火罡煞一下就和他一样冲了下来。威力整整比刚才大了十被不止,蒙无一见,登时出了一身冷汗只来的急叫一声“玄黄塔。”便被淹没在雷火之中。
女娲娇呵一声,右手一挥便是一副图画抛出。正挡着雷火罡煞,只见此图大有千里,上面有山有水宛如一个世界,雷火入内如牛入大海,一点波折也没起。
女娲见雷火入内,拿出一炉。此炉与八卦炉大是相象,不同的却是此炉通体发白,炉底有无数花纹,一拿出来便是一股清香扑鼻,一看就知道是一件先天灵宝。
此炉一出便从盖下飞出五条彩光,纵横交错正堵在天上的缺口处。此五道光华在缺口处连连闪烁,最终变为天蓝之色,稳稳的把天上的缺口给补上。
这时女娲才有工夫打量被雷火淹没的蒙无,却哪还有他的身影。女娲自然不相信蒙无会出事,不说他有玄黄宝塔这种异宝,就是他那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也不可能出事。
“没天理啊。”一声悲愤的声音从下边传来。“果然。”女娲瞥瞥嘴道。
向下望去,蒙无爬在底下怀抱一炉,居然在熬嚎大哭的样子。炉是八卦炉女娲到认得。“看上去也没有损坏。再说了,就算损坏了也不因该师弟这样啊,难道他与大师兄的关系这么好?”女娲在心里嘀咕,却还是走上前想安慰几句。
女娲走上前去才发现,蒙无哪是在哭八卦炉啊,而是看着里边的一滩铁水在流泪。女娲瞬间便明白了过来,当年蒙无炼剑也向女娲要过石头,女娲也能体会蒙无的心情,毕竟十万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换谁也不会好受。
女娲看蒙无哭的实在凄惨,安慰道:“师弟算了,不就是一把剑吗。没了再炼,师姐那的女娲石还是有点的。”“可可是,我我这么多年的家底也被这一下给砸没了,我现在就剩一件玄黄塔能拿的出手了。”蒙无断断续续的答道。
“不可能。”女娲显然不相信。蒙无一听,抱炉又是一阵大哭。女娲看他实在不象是装的“那,我把山河社稷图借给你好了。”
“谢谢师姐。”蒙无一步跳了起来,脸上哪有一滴泪水。
一脸不爽的女娲把女娲石,山河社稷图交给了蒙无。狠狠的一脚踢在蒙无腿上,疼的蒙无齿牙劣嘴,带起一阵娇笑回女娲宫去了。
蒙无见女娲已经走远,倒吸一口凉气,柔了柔被踢的地方无奈的摇了摇头。“下腿真狠啊。”蒙无低声叹道。“这次损失大发了,仙府里可是我一半家底啊。”说完架起一道遁光,又向天庭而去。
蒙无法力全开几个瞬间便来到了西天门,也不用人通报便直接闯了进去。这回到是没一个敢拦的。
轻车熟路的来到妖皇宫,直接就冲向了东皇的练功室。“轰。”东皇练功室的门应声飞出,估计已经飞出三十三天。东皇正准备发火,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打扰自己练功。却被蒙无的第一句话给梗的说不出话来。
“师兄,把三百六十五位妖神给我。我要去把巫族给灭了。”蒙无当真语不惊人誓不修啊。东皇的冷汗那是一下就下来了,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他这师弟绝对是说的出做的到。虽然自己也早看巫族的那群家伙不爽了,可在没有必胜把握的情况下东皇是绝对不愿意动手的。
“师弟啊,不是为兄说你。不就是家被毁了吗!师兄在送你一座。在说,共工,祝融两位祖巫也已经身损,你找谁去拼命,难道你要一人和另外十位祖巫单条。”东皇语重心长的道。
哪只蒙无却一点也不买帐“什么叫不就是家被毁了,那里边可有我无数先天灵宝啊。我的大部分家当可都交代那了。师兄你要是怕了就直说,就是我自己也要去和他巫族见个高下。”说完一甩道袍就向外走去,那样子还真象是去找巫族拼命。可你蒙无去拼命也该架遁光走啊,你这么慢腾腾的走不是明摆着让东皇拦你吗!
东皇何等人物,从那一句“我的大部分家当可都交代那了。”开始就知道他不是要去找巫族拼命。可就是这样,东皇也不敢就这么放蒙无出去,要他出去说不得还真的敢去找巫族麻烦。虽然就算十位祖巫围攻蒙无也能走脱,可到时候巫妖大战全面爆发,要是两败具伤,鱼翁得利,他东皇可就真的没地哭去。至于这个鱼翁是谁,还真是不少。
“师弟,不就是先天灵宝吗!看上了什么就拿把,只要师兄有的就都给你。”东皇显然是下了狠心了,那可都是他的家底啊。
蒙无转身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师兄,你的东皇钟也行吗?”东皇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一巴掌朝蒙无就招呼了过去。
蒙无后退一步躲过这一掌不在意“那,师兄只要你拿出一万斤先天庚金之精来,师弟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东皇差点没被自己的一口口水给腔死,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狮子大开口了。一万斤,东皇也懒的想那到底是多少了,直接骂道:“你他妈的,从天地初开到现在,能找出一千斤来我这个妖皇让给你来坐。”
蒙无尴尬的笑了两声“那算了,只要师兄把天妖冥转轮给我就行了。”东皇这次到答应的利落。要说这天妖冥转轮也是一件先天灵宝,功用与冥河教主先天六宝(那葫芦还不是冥河的)中的奈何圭相仿,能去人业力。只不过也只能去人业力,还不如奈何圭还有攻击性呢。当真是一件鸡肋。
蒙无接过冥转轮,一道清光就冲了出去。只不过一瞬间就又飞了回来。“师兄,你说给我的那座家呢?师弟现在可穷的很啊。”东皇:“”
出了天庭,蒙无朝洪荒的边缘而去。洪荒之边有无穷大洋,比之洪荒大陆还要广大,其上更是有无数岛屿,有无数大神通者隐居。蒙无此去却是要在立一洞府。
直到望不见洪荒之后才停下身行。蒙无这一路上嚣张至极,架清光而来路过的海水都被硬生生的分成两半。蒙无嚣张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现在这片海域他蒙无看上了。有人住的都给我滚蛋,他蒙无可不知道客气怎么写。
蒙无见原来的几个灵岛一见蒙无停下,居然被人用挪移大法给挪移走后大感岛上的人识趣,本来就是他蒙无看上的地方怎么能有别人住。(终于知道不周山的情况了。)
蒙无看眼下这片海域灵气充沛,一望无际正是立洞府的好地方。单手成剑指,遥遥朝洪荒的方向一指指出。洪荒大陆离蒙无现在所在地起码有上千万里的地方的五座灵山。“喀嚓。”一声大响,居然被人用大法力给从半山硬生生拦腰截断了。蒙无在海上一招手,五座灵山一个变换,在出现以在蒙无面前。蒙无颇为得意的笑了笑,一声低呵:“起。”本来平静的海面被蒙无一声“起。”弄的沸腾起来,只听“轰隆——轰隆”的几声,海水渐渐分开,居然从海底浮上来一块陆地。不大不小,刚好够放下五座灵山。五座灵山轰然落入陆地上,蒙无手一翻多出一红色灵珠。此珠一出,方圆万里内的海水居然开始沸腾,无数被煮熟的鱼虾尸体浮了上来。就这温度,少说也得有上万度。蒙无连忙控制灵珠的温度,才慢慢把温度给压下来,用手一抛,灵珠内冲出五条火龙,就在陆地与灵山的交接处盘旋烧烤,一盏茶的时间,陆地与灵山就再不分彼此的成为了一个整体。蒙无拿出在东皇那讨要的星辰之精投了下去,顿时整块陆地就被星辰之力包围,本来勉强算一处福地的海域,瞬间升级为一级洞天。蒙无好象还不满意又拿出一拳头大小的乳白色光球,此球一出现此地的灵气起码浓厚了百倍,灵气居然有液化的迹象。“当年还好我聪明,把不周山的灵脉给截断一半,压缩成这么一个光球,要不然我去哪在找个不周山。”蒙无一指把光球劈为两半,一半收起一半投入五座灵山中,充当这块陆地的灵脉。
蒙无满意的点点头,在正中间最大的一座灵山上把东皇给的洞府安置好后,在这座山上刷刷刻了两个大字。这两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升辉,正是“蓬莱”两字
蒙无架云缓缓的朝西行去,刚在蓬莱岛安了家,蒙无现在的心情也有所好转。也有了游山玩水的性子。
踏入西昆仑,蒙无直接就朝西王母的瑶池而去。一路上无数金甲神兵无一人阻拦。也是,你要是去一个地方去的不下百次,你在那地方也可畅行无阻。
对蒙无来说,他对西昆仑那是熟的不能在熟了。当年在鸿钧门下,跟蒙无关系最好的不是他的几位师兄师姐,正是现在西昆仑之顶的两人,昊天上帝和西王母。其次才是东皇和女娲。至于其他师兄,他就没多大交情了。
蒙无直接入了王母的行宫内,毫无礼貌的大喊“昊天,王母(实在找不到他的名字啊)我来了还不快来迎接。”“干爹来了,女儿我不是来了吗。”一小女还蹦蹦跳跳的朝蒙无怀里扑来。正是昊天与王母之女龙吉,也是蒙无的干女儿。如今的龙吉与后世大不一样,只有八,九岁大小。长的浓眉大眼,粉装带玉,甚是可爱。
蒙无也笑眯眯的看着龙吉“你爹娘呢,我找他们有事。”“不嘛,不嘛。干爹先来陪我玩。”龙吉在蒙无怀里撒娇。蒙无无奈的摇摇头,递给龙吉了一个发淡蓝色柔光的圆球“这是天地欲开未开之时干爹采水源之力所炼,能控三界万水,还可招葵水精灵与你玩耍。你拿去玩吧。”龙吉一把抢过,亲了蒙无一口跑了出去。“干爹最好了。”
蒙无慈爱的笑笑没说话。向里走去。轻车熟路的走向瑶池的正中央“蒙无你小子,刚来就送这么大的礼给龙儿,你也真舍得。”发话的人约三十多岁,身穿一黄色道袍,乍看下与东皇居然有五分相象,正是昊天上帝。
“自己的女儿没什么舍不得的。到是你们两个,整天在好生自在。”蒙无调笑。“你想来随时欢迎啊。”只见发话人眉目间与龙吉有四五分相象,正是那西王母。
“算了,我没那命。我这次来是借东西来的。”昊天满脸好奇“什么东西能入你蒙无的法眼。”“素色云界旗。”
蓬莱岛,蒙无一人独坐与云床之上。头上现出一亩庆云,现出天地玄黄宝塔,道道玄黄之气垂下让仙府内又多了几分仙气。
只见蒙无面色严肃,双眼射出两道清光,达三丈之远。双手分飞,动的飞快,从口中传来仿佛永久便存在的咒语,古朴,苍凉。
蒙无面前三丈处竖立两帆,不知何物而制。上面仿佛绘画了什么,却模糊一片看不清楚。但从上传出两道惊人的法力波动,就感觉便不在混元圣人之下。却被玄黄宝塔死死的压住,传不出去。
蒙无双手越挥越快,口中的咒语已经听不清楚在念什么了。前面的帆被蒙无的咒语一炊,居然缓慢的转动了起来。每转动一圈便清楚一分,同样的法力波动也更强一分。
不知道传了多少圈,两帆上所绘之物终于清楚的展现在蒙无面前。这帆上的不是别的,居然是两人,说人也不对。只见左边帆上之人,莽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
右帆上之人,火红鳞片,踏两条火龙,兽头人身,两耳穿了两条火蛇的大汉,嘴里咆哮,惊动天地,声音滚滚。
蒙无脸上居然微微见汗,却面露喜色。“凝凝凝凝。”一连四声大呵从蒙无口中喊出,手中也相应的射出四道清光莫入两个大汉体内。
只听“霹雳啪啦。”几声响,帆面上的两个大汉居然凝结成实体,从帆面上跳了下来。跳下来的两个大汉一脸茫然,眼神空洞无物,一看就知道只有其行没有其神。但就算如此,一身法力波动居然让蒙无感到心惊。
蒙无用手一指,两个大汉急速缩小,腾空朝蒙无头顶庆云中九朵青莲其中两朵飞去。不经意见居然让他们两个互看了一眼。
“吼。”“吼。”两声大吼从两个大汉口中发出,一下争拖了蒙无的操控向对方打去。“不好。”蒙无也不含糊,见他俩斗在了一处,拿出素色云界旗就是一摇,朵朵素色莲花凭空出现,不护住自己。反而把那两个大汉围了起来。
火红的大汉双手一抓,凭空抓出了一把火焰长戟就朝青脸大汉刺去。那青脸大汉也如他一般,凭空就抓出了一把水戟与火红大汉打成一团。
蒙无见他俩打的激烈异常,法力每次碰撞都称的上惊天动地。要不是被素色云界旗挡着,恐怕着蓬莱岛就要步不周山的后尘了。
显然蒙无现在心情非常不好,于是
“祝融。”“共工。”俩人虽然身损元灵尽失,可生前毕竟是通天彻地的人物,就算身损也还有点残余的元灵留下,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一见面就打的原因。而俩人冷不防的听到有人叫他们,于是下意识的就“啊”的一声答应了。
然后俩人身体突然变小,便掉入了一个漆黑的空间。因为没见到对手(祝融)(共工)所以到也安静了下来。
蒙无现在脸色发黑,摇了摇左手的一紫金色的葫芦。低头沉思,显然在想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元灵还有残余,鸿钧师傅呀,你不是在给我出难题吗。”蒙无颇为无奈。
想不出来主意也不能干耗着,蒙无右袖袍一甩,把八卦炉甩出。将祝融共工两位祖巫给扔了进去。一口真火喷出点燃炉子,一转身朝蓬莱岛外而去。至于那两位祖巫就在里边先温着把。
蒙无出了蓬莱朝一个方向急速冲去。蒙无边走边回忆起了在自己那白吃白喝了几百年的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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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时天地初开,蒙无刚在不周山安了家。
一日,蒙无如往常般的无事可干,在家里炼气打发时间。“这府里有人没有,我路过口渴,有人无话就开门,我要喝甘露,没人的话就不要开了,我自己进去找。”一个柔美略带鸟鸣的声音传入蒙无的耳中。
蒙无正无所事事,听到这么有趣的叫门声一个转身就出现在门外。叫门的是一只鸟,准确的说是一只很漂亮的鸟,这鸟的名字叫凤凰。
蒙无拍了一下凤凰的背。“啊~~鬼呀。”一声尖叫从凤凰口中发出,蒙无有生第一次知道了有种工夫叫狮子吼。
看到身后一脸茫然的蒙无这只凤凰停止了尖叫,尴尬的笑了笑。(鸟是怎么笑的,汗。)“我是这的主人,名曰蒙无,人称青云老道。听到你叫门过来看看。你一个凤凰还怕鬼?”蒙无第一次彬彬有礼的介绍自己。
“哦,你就是这的主人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还有什么叫一个凤凰还怕鬼,谁说凤凰就不怕鬼了。”这只凤凰到是一脸蛮横。
“呵呵,到是没谁说凤凰不怕鬼。你不是口渴了吗,我这有三界一等一的甘露你过来尝尝。”蒙无邀请道。
“看你这么有礼貌我就进去看看把,一定要一等一的甘露,不然有你好看的。刚刚在你山顶吃了一灰灰的球体,一点都不解渴。”说完朝里走去。
“等等等,你刚才说吃了山顶一个灰灰的球体。”蒙无带点侥幸心理的问道。
“是呀,那东西什么味道也没,吃下去就感到肚子有点涨。”凤凰头也不回的答道。彻底粉碎了蒙无的希望。
“什么,你说我要怀孕了。”刚刚喝完甘露的凤凰又来了一次狮子吼。“不是要怀孕了,是你已经怀孕了。”蒙无的话让凤凰彻底失了神。
“5555555”凤凰居然哭了起来。完全没有哄女孩经验的蒙无只能在这干棱神。“算了,你就先住我这把。等你把孩子生出来了在说。”蒙无下了一个让他后悔了今后百年的决定。
于是
“碰。”蒙无的偏殿又一次光荣的见他老爹了。蒙无已经懒得数这是第几次偏殿被毁,反正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喂,那个什么蒙无。我又饿了,也渴了。我这次要吃人参果,喝西昆仑顶的甘露。”挺着一大肚子的凤凰从偏殿走出。
蒙无已经彻底没脾气了。为了这位的吃喝,蒙无基本上把鸿蒙中好友的家给转了个遍,最长去的就是瑶池和五庄观。蒙无没办法,起身又向这两个地放而去。
“出生了,出生了。”蒙无大呼小叫的在凤凰面前叫嚷。“我知道,又不是你儿子你激动个什么。”一句话把蒙无梗的良久无语。只见蒙无眼前两个蛋浮在半空中。正是凤凰刚产下的。
“我这个儿子就交个你了,出生的话就叫孔宣,要是我回来没见他。或者他在你这过的不好到时有你好看的。”凤凰刚接到家里的召唤要走了,因为法力的关系其中一个蛋留在了蒙无这里。临走前还威胁了蒙无一通,而蒙无显然有听没进,凤凰前脚刚走,他找了一处灵泉就把蛋扔了进去。
就再刚才,蒙无感到,被自己放入灵泉内的蛋有孵化的迹象。
只一瞬间,蒙无便来到了灵泉处。直接无视自己以前布置的阵法,就一头冲了进去。
“碰”的一声,蒙无一脑袋撞在自己布置的阵法上。“霹雳啪啦”一阵乱响,一通“天妖”神雷就朝蒙无招呼了过去。“啪”的一声,蒙无居然只接了一雷就被炸散,只留下几蒌清气飘荡了进去。
这是蒙无自己设计的特殊进阵方式。蒙无为清灵之气的本源,更是三界万气的始祖,也只有他才能这样无视阵法的进去,不然任你强如东皇也只能凭修为硬闯进去。
灵泉内,几蒌清气飘来,聚成形体。蒙无上下打量了一翻这只来过一次的灵泉,说是灵泉其实是个小山洞,长宽约有三丈,正中间才是一处灵泉,隐隐有那五光之色。五色灵气冲出,被其上的凤凰蛋尽数吸收。
蒙无见此灵泉,满脸吃惊之色。掐指便算,“我随手一丢居然就能把它丢入一双重灵泉内。而且第二个居然还是罕见的五行灵泉。”蒙无一脸感慨。
“可惜,就是吸收的太慢了。让我来帮你一把。”只见蒙无单手一抓,灵泉内的灵气疯狂的向他手上涌去,只一刻不到,便把整个五行灵泉给报废了。蒙无把手上这足足大有一丈的灵气压缩,再压缩。直到有手指头大小,一挥手送入凤凰蛋内。
“不好。”蒙无在送出灵气后才想起来,现在这个蛋根本接受不来这么浓烈的灵气。
果然,灵气一入蛋内就把蛋撑大了整整三倍。居然有那碎裂的声音传出。
蒙无也管不得那么多了,直接一口精血喷出,莫入蛋内。蒙无本就是灵气之祖,他的精血那更是三界一等一的极品灵药,有平复任何灵气的无上功效。
蒙无的精血一入蛋内,从本来暴虐的灵气居然被理顺。快速的被蛋吸收。
“天呀,我的两成精血居然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家伙。那里边可有不下任何一个太乙金仙的法力啊。”蒙无自顾自的大放感慨。
凤凰蛋足足用了三天才把所有所有灵气吸收。“喀嚓…喀嚓”蛋上隐隐有裂痕出现,里面的小家伙马上就要出生了。想到这里,蒙无满脸喜色,就象出生的是他儿子一样。就在蒙无满脸兴奋的时候,却有歌声隐隐从西方传来。
大觉金仙不二时。西方妙法祖菩提;
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
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
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大法师。
听到从远处传来的诗,蒙无脸色突然变的铁青铁青。一道清光冲起,带着正在破壳的孔宣就向天庭而去。
“道友何事如此心急。”刚刚飞出灵泉蒙无便被一道人拦住去路。只见此道人,发抓双鬓,面色微黄,身体消瘦,手拿一菩提树支。当真是一副仙风道骨。
“准提道友,我有何事还轮不到你来管。”蒙无冷笑。
“道友之事贫道自然管不了,可道友手中的蛋却与我有大缘。不如道友将蛋给我,卖个善缘,日后也好相见。”准提一脸笑容。
“故友将此子托付与我,怎能让给他人。准提道友玩笑了。”蒙无当然不会交出孔宣。
“既然如此贫道有一提议。不如我与道友做过一场,以为定数,若道友胜了,贫道立即就走,若贫道胜了,道友就将蛋交于我如何。”
“他妈的准提,知道我损失了两成精血,只能发挥平时八成实力就说和我打一场。还有什么叫输了立刻就走,赢了把蛋给你。感情输了你没损失,赢了你有好处。”蒙无暗自骂娘。不过现在蒙无是赶鸭子上架,不打也不行了。
“既然准提道友有此提议,贫道自然同意。”蒙无只能被迫答应了下来。抬手将蛋送出,一拍脑门冲出九品青莲台,团团围住让它掉不下去。准提也拿出一金钵,抬手便连蒙无的莲台也给罩了进去,却是害怕蒙无在比斗中搞鬼。
“准提道友,我两人打斗,万一把洪荒给毁了也不好交代。你可敢跟来。”蒙无拿出一条鞭子,一鞭下去抽出一空间洞口。蒙无转身便专了进去。
准提也是拿手中的树支一划,同样划出一洞口走了进去。
准提刚进去,迎面便是一鞭扫来。准提七宝妙树一刷,这鞭失了方向,从准提身边扫过,正劈中一个星球。
“轰”的一声,星球被一鞭扫成两半。准提借此机会,一七宝妙树便刷向蒙无。蒙无现出玄黄宝塔,一道玄黄之气荡出,化解了准提的一刷。然后手一抖,居然把手中只鞭朝准提给扔了过去,准提把飞来的鞭接住,大笑道“多谢道友送贫道一灵宝。”
蒙无冷笑一声“爆”被准提接住的长鞭应声而爆,星空之内无数小行星被这一爆之力炸为齑灰。
蒙无本以为就算这一下没炸伤准提,也得把他炸的灰头土脸的。可谁之准提居然笑呵呵的从爆炸中走了出来,左手还拿一青色宝旗。
“青莲宝色旗。”蒙无有点抓狂。“正是。”准提又是一杖朝蒙无刷来,蒙无反手又抓出一把通体发红的长剑,迎了上去。
“碰”蒙无刚换上的长剑被刷了个粉碎。准提又是一杖,朝蒙无攻来。一道玄黄之气垂下,化解了准提的这一杖。蒙无终于感受到了没有攻击法宝的痛苦。
蒙无一咬牙,反手一捞,捞出一火焰长戟。与那日祝融手中的居然一模一样。杖来戟挡,戟去杖架。蒙无准提一时之间打的异常激烈。
只见蒙无头上玄黄之气激荡,准提朵朵莲花护体。蒙无越打越急,越急越打。准提越刷越快,越快越刷。蒙无终究不是混元教主,法力虽然近乎无穷但也有个限度。不象准提,法力那是真的无穷无劲。若这么一直打下去,他蒙无绝对是有输无赢。
蒙无心中焦急。见个机会迈个破绽跳出战圈,大呵“准提我将那蛋与你就是。我俩就此休战如何。”准提见蒙无跳出战圈,正准备上去撕杀,猛然听到蒙无此言。大喜道“此话当真。”
准提不应还好,一应就感到不对。只觉自己身体急速缩小,稠的一声落入了一个漆黑的空间里。
蒙无拿出背在身后的左手,那手中正有一紫金之色的葫芦。蒙无拿着葫芦也不回洪荒,居然朝星空身处而去。
蒙无刚过一个星系,就听“喀嚓”一声,毫不犹豫就把紫金红葫芦扔了出去。“碰”一声,紫金红葫芦应声而碎。蒙无看也不看架光朝星空深处而去。
刚被摆了一道的准提怎能让他逃走,一纵身也追了上去。如此他俩一追一逃,便来了星空中的一处星域。此星域甚是奇怪,只有七颗星围成一个圆圈。
到了此地,蒙无反手一戟刺向准提。准体追只即,猛的见蒙无一戟刺来,连忙用杖架开。猛的听见蒙无大呵一声“七个混蛋,还不快来帮忙。”
七个星球中相继冲出六到光芒,把正在打斗的俩人团团围住。只见蒙无看到光华后,大笑三声,连连抢攻,威势十足。一把祝融戟舞的虎虎生威,与刚才不可同日而语。
准提见七星上冲出六人。只看他们放出的护体神光,也能猜到他们是谁了。
鸿蒙七真人,当年在鸿蒙之中听鸿钧讲道。悟得神通,神通广大法力通天,任何一人出来也绝对是超级准教主一级。七人连手更是教主也要退避,今天是准提的运气,七真人中的陵阴真人不在,不然今天准提就是能走,也得留下点什么东西。
准提脸上略微见汗,手上渐渐有一丝慌乱。“扑哧”准提被蒙无瞄准一个破绽,划拉下了一截道袍。
右手一摇,朵朵青莲护住周身。架起一道遁光急射而出。
蒙无居然也不阻拦,反而一脸嘲讽的看着逃跑的准提。“果然。”蒙无看向从另一个方向飞回来的准提。
准提散去遁光,一眼扫过其他六位真人。“刚刚颠倒乾坤是否是混沌珠。”虽然在提问,可语气已经很确定那一定是混沌珠。
“呵呵,准提道友好见识。居然一下就认出了混沌珠。”左边第三位真人笑道,只见此道人,头挽双髻,身穿赤袍,踏麻鞋,手放一混沌之色的珠子。光凭这份卖象也是便不在准提之下。
“你是混沌大罗居士,玉素真人?”准提道人有点不确定。“区区薄名安能入准提道友法眼。”玉素真人到是淡然。
“五哥,跟这老头罗嗦什么。看我把他料理了,继续回去吃喝。”话音刚落,右边的一位身体肥胖的道人,拿双锤就朝准提打去。
准提道人一个错步,躲过一锤。“刷”的一声,七宝秒树正刷在这真人的背上,这真人被刷了一个大跟头。
这胖子真人也是了得,居然摇摇身子又站了起来,抓起锤子又朝准提打去。准提微微吃了一惊,要知道被他刷这么一下,就是太乙金仙也得灰飞湮灭,这胖子居然只翻个跟头就没事了,七真人里果然没有无能之背。
“道友可是松甲真人。”准提有闪过胖子一锤,反手一杖正中松甲真人“什么真人不真人的,我便是松甲。他们都叫我胖子。”摇要身子,又是一锤砸向准提。
“胖子回来,别再丢人现眼。”七真人中的大哥天龙真人,终于看不下去松甲被虐待了。
“这位想必就是天龙真人,不知真人如何才能放贫道离去。”准提现在也不提蛋的事了,只求能安然离开。
“准提道友想走,我六人自然不会阻拦。但我等六人久闻道友大名,今日一见顿时手痒难耐。想与道友切磋一翻,不只如何?”天龙真人话说的漂亮,可他六人却很默契的换了一下位置,也就这一换,隐隐封死了准提所有的逃跑路线。
“既然如此,是六位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准提到是拿的起放的下。
“我的七人结义为兄弟,兄弟同心自然是一起上。”天龙真人显然跟君子两字无缘。
“碰”天龙真人挡住准提道人偷袭的一杖。一剑朝准提划了过去,准提忙用宝旗护身,向后退去。“吼”松甲真人也加入了战圈。正被两人围攻的准提,微微感到风声传来,百忙中一个侧身,一把银白色的长枪带起准提一条袖子穿过。却是玉素真人不甘寂寞,加入战圈。
枪来剑过,剑过锤至。一时间准提被三位真人逼的好生狼狈,特别是玉素真人,从开战到现在,准提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明明有十足把握的一击,眼看就要打上,却发现打中的是一片虚空。这感觉别提准提有多郁闷。
准提瞄准个机会,卖个破绽跳出了战圈。现出了他那二十四首,十八只手的金身法象。
“有点意思。红冥,紫冥,青冥,你们去会会准提道友的法身。”天龙架开准提七宝妙树对那三位没出手的真人道。三人一个闪身来到准提的法身之前,个拿出一镜,就这么一罩,三道光华连成一片,拦住法身。
准提招出法身,本是想拌回点局势,哪知道法身一出来,就被另外三位没出手的真人给挡了下来。准提首次感觉到人多力量大的确是真理。
准提一咬牙,眼看着打来的双锤居然不躲。拼这挨这一下跳出战圈,双手飞舞,口中念出一段异常深懊的法咒。全身法力激荡,法象金身也被招回了头顶。手上凝成一箩筐大小的金色发光球。“轰——轰——轰。”无数星球被准提的法力波动一扫,居然爆炸开来。反而最近的七颗星,因为七真人这么多年的努力而没爆开。
六位真人以天龙为首,一字排开。显然是想硬接准提这招。
“接我焚天枷米渡世咒”准提双手一抛,居然是把光球给扔出去的。(没错,是用扔的)六道光壁不分先后的出现在星空。
“扑哧”光球撞上第一道光壁居然就散了开去,居然化成一片浓雾挡住了六位真人。“不好。”玉素真人一声叫喊就要追上去。却被后边的一只手给拉住,任怎么样都挣拖不掉。回首一看,正是天龙真人。
“六位道友,贫道告辞。他日贫道定当一一领教六位道友的高招。”准提的声音远远传来。
“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追他。”玉素真人满脸好奇的问,显然没把准提临走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我们追不上,你一个人追上去找死吗?”天龙真人回答的到爽快。
“蒙无那小子呢。刚刚打的痛快,居然没注意他不在。”松甲真人望了一圈道。另外五位真人连忙四看,可不是吗!四周星辰暴后的陨石到不少,可就是没蒙无那家伙的影。
“操,我们又被那小子当枪使了。”天龙真人破天慌的骂了句脏话。其他五位真人护看了一眼,摇摇头各自回自己的星球了。
毕竟不是第一次被蒙无当枪使了,都快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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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岛内,蒙无满心郁闷的看着眼前。只见蒙无眼前三丈处正放一炉,正是老子的八卦炉。这也没什么,不就是一炉子吗!可眼前这炉子却是剧烈的摇晃,从中隐隐传来“碰碰,啪啪”的打斗声。
“三个月,整整打了三个月。就算是祖巫精力也不能这么旺盛啊。”蒙无心里暗自感慨。可显然炉子里的两位老大并不知道,打斗声音依旧。
蒙无不是没想过解决办法,可无一例外,均以失败告终。“难道,真要用那招。”蒙无心里显然犹豫不定。“拼了,不就是三成精血吗!把他们两个炼成化身实力起码增强两倍,到时候在把精血补回来就是了。”蒙无终于下定决心。
袖子一甩,把八卦炉卷起,一道清光便消失不见。
西昆仑,瑶池一道清光闪过,蒙无现出身型。“蒙无,你小子什么事这么急。居然不从大门走。”昊天满脸奇色。
“我赶急事,你俩快跟我来,一会帮我护法。”蒙无撩下一句话又消失不见,昊天王母对望一眼,同时一挥手追蒙无去了。
洪荒一座灵山之上,不分先后的现出三人。正是蒙无三人,“你小子到底什么事,这么急?”昊天逮住机会问道。
“炼化身。”蒙无的回答简洁无比。“你炼个化身都搞这么大嚎头,还让我俩给你护法。”昊天脸色有点发黑。
蒙无没理他,一甩手八卦炉甩出。一道灵决打开炉盖,“吼,吼”两声巨吼同时传出,然后便是惊天的法力波动。“他俩不是身损了吗?怎么回事。”三界内无数大神通者满头雾水,不过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共工祝融是死是活他们才没心情参合。只有一处“我说当时再不周山,怎么感觉不到他俩身损后的精气,感情是被蒙无这混蛋收集走了。他居然还骗走了我的山河社稷图。”此人显然心情很不爽
共工祝融是死是活有些人没心情参合,可却不代表这十位不会参合。几乎在感觉到他俩气息的瞬间,十道巫影朝蒙无所在的方向迅速冲去。
“昊天王母帮我拦阻他们十个,只要一刻就行。”用手一指,一道玄黄之气冲出,死死的压住共工祝融。“蒙无我日你老母,跟你是兄弟我倒了八辈子霉。”昊天看着越来越进的十位祖巫忍不住骂娘了。
蒙无左手一抛,把素色云界旗抛给王母。仰天就是三口精血喷出,“轰隆——轰隆”一时间天塌,地陷。王母接过素色云界旗,从头上取下一金钗,一翻白眼,转身迎上朝这里来的五位祖巫。
“蒙无我他妈的记住你这次了。”昊天又骂了一句。左手一招现出一金黄宝塔,与蒙无的玄黄塔有八分相象,先天灵宝昊天塔。
昊天拿起此塔整个气势顿时强盛十倍,也迎上了五位祖巫。
蒙无现在连话都说不上来,只感觉被压了座不周山一般。他现在何只是被压了座不周山,现在他可是被压了整个“天”。蒙无刚刚连喷三口精血,不为别的就是要调动整个三界天之力,不同于普通的天人和一,通常来说天人和一只能调动方圆千里的天之力,而蒙无现在却是调动了整个三界的天,威力不可同日而语,这也正是他压箱底的工夫之一,鸿钧门下起能没两手绝技。用整个三界的天之力当后盾,蒙无在一刻中内料理了没有元灵的共工祝融,的确很有可能。
“几位道友留步。”王母拦住五巫的去路。“娘娘何事拦阻我等。”发话的人一身白衣,双目紧闭,一张脸甚是年轻,祖巫烛九阴。
“无事,只不过本宫一好友在前方练法。五位不如在此等上一刻,如何。”王母提议。
“前方一好友练法,我等就是要找他。你速速离去免得到时候误伤。”说话的是一女子,此女子到生的甚是美貌,不过眉目间却透漏出一鼓杀戮之气,让人不敢进身,祖巫玄冥。
“跟他废话什么,直接杀了就是。”话音刚落,一人以以一爪向王母抓去,爪上还隐隐带有尸雾,祖巫奢比尸。
王母一摇宝旗,挡住奢比尸的一爪,一道金光朝他划了过去。奢比尸怪笑一声,捏碎金光,又朝王母杀来。王母仗宝旗护体,又有数件灵宝护身,也与奢比尸战在了一处,顿时金光四涧,尸雾乱飞。其他四位祖巫也不出手,就这么看着。
话说王母这边与一位祖巫打的热闹。昊天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被强良,天吴,拿兹,句芒,蓐收五位祖巫围着乱打一通。昊天拿着塔左挡右避,以全然转入防守状态。“碰”昊天一个没防住被天吴从后打了一下,真打的他三味真火直冒。
其他祖巫那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登时一起出手,无数光华射向昊天,眼看昊天今天就交代这了。
幕然一道玄黄之起冲起,正挡住五位祖巫的进攻。玄黄塔带起一片仙乐停在昊天面前,昊天见此大笑一声,捞起玄黄塔放在头顶。仗着玄黄塔护体,昊天居然就这么和祖巫打起了肉搏,虽然看样子是昊天挨打。
“碰”五条火龙朝五位祖巫击去,祖巫连忙抵挡,烟雾散尽哪还有昊天的身影。同一幕也同样发生在王母这边,只不过火龙变成了水龙。
“诸位道友,贫道告辞。多谢刚刚几位手下留情之恩。蒙无来日必报。”蒙无的声音远远传来。
西昆仑,瑶池。一道清光落下,现出三人。正是蒙无,昊天与王母。
“蒙无,你小子居然让我们干这么危险的事。”昊天一把掐住蒙无的脖子,两眼三味真火直冒,显然怒火中烧。
“咳咳,你不是没事吗。咳咳,快放手,我要断气了。”蒙无脸色发紫,不停的挣扎,看样子的确不好受。
“我们是没事,可你事先居然不说去干什么。这不是明显把我们当枪使,这次就算了。要是有下次,我让你后悔生到这世上。”恶狠狠的威胁了几句,昊天终于松了手。
“呼——呼“长吸几口气的蒙无脸色好了许多。
“对了,你走时候说他们手下留情是什么意思?”王母终于有机会插话问道。“对,对。你不说明白今个就别想走。”看来昊天传说中惧内是真有其事。
“这个嘛,很简单。就是他们没想跟你们真动手,只走了个过场而已。”蒙无的回答一向简洁。
“我们问的是他们为什么没跟我们真动手?”某人对蒙无的答案很不满意。
“好处,跟你们真动手,他们没有好处。若祝融共工被他们救了回去会怎么样?”蒙无反问昊天。
“那样他们就得把吞并水火两部落的人还回来。”昊天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答对,而他们若不救。回去后传出我把祖巫炼成化身,到时候巫族人会怎么样,会更加仇视我妖族。这种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傻子才不干。”蒙无这次到解释的清楚。
“说的也是,算你过关了。不过你临走的时候说来日蒙无必有后报,你打算怎么报。”昊天的求知欲真是无止尽。
“这种场面话你也相信。”蒙无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
“什么,你难道就不怕心魔。”昊天刚说完,就知道自己问了多么白痴的问题。
“碰”昊天头上应声而起一个大包(详情请参见蜡笔小新)。蒙无暗道声“好爽。”
手上一挥,捞起玄黄塔就跑。只留下大呼小叫的昊天。“呵呵,你这一下也是活该。你不知道心魔来了也是给蒙无当补品吗?”西王母一脸幸灾乐祸。
一道清光,蒙无急速朝蓬莱而去。从中还隐隐传来得意的笑声。
蒙无架光回到蓬莱岛,一脸惊厄的停在岛边。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整个蓬莱岛被一层五色云彩罩住而已,其中雷鸣闪电之声大起,象极了天劫。
“操,我才出去一会孔宣那小子居然就开始渡劫了。而且还是他妈的五行灵劫,这可是准教主见了也绕着走的玩意。就算你孔宣是天才,就算你在五行灵泉里泡了几百年,就算你得了我两成精血也不应该引发这玩意啊。等等,我两成精血,难道真是我精血的缘故把这变态灵劫给招来的,有可能,可为什么我就没有渡过劫。”蒙无骂了几句,一闪身进入了蓬莱岛,根本就视灵劫于无物,亏他刚才把这东西夸的天上没有地上无的。
蒙无一入岛内,就见一七八岁的小男孩站在空中,迎接从天上掉下来的天罡雷煞。不过看他那一服落魄的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
也不能怪孔宣无能,连蒙无见着这灵劫都暗自咽了口唾沫,头上流下一滴冷汗。“真难为孔宣那小子能撑下来。”这是蒙无此刻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只见孔宣上方,一道奔雷闪过,身后一丝风刃吹过,左边一滴蚀雨飘过,右边一条银电飞过。后面紧跟着的是各路大军齐发,一团团奔雷以电光火石般速度压过来,那迅捷的速度让人防不胜防;无孔不入的风海席卷而来,就像成千上万把锋利的飞刀,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蚀雨就像海啸一般,腐蚀着周围所有的物质,山峰被它扫过立即化成了青烟;开天的霹雳闪电更是霸道,仿佛将天空都划成了两半,直接朝人击去。
中间渡劫的人就像一个活靶子,躲都无法躲,只能凭自己的修为硬抗。风雨雷电四种属性的同时攻击让任何人都感觉到心惊胆战,蒙无心里明白,这种威势如果是普通的天仙,可能一瞬攻击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只见孔宣抵挡的十分勉强,背后五色神光暗淡。已经现出了原形,一只碧绿的大孔雀,身后的五道神光更衬托了他的美丽。不过要是蒙无再不出手,估计孔雀就要变火鸡了。
蒙无当然不会让孔雀变火鸡,要是传出去他蒙无的徒弟渡劫的时候被天劫劈成火鸡,他蒙无也没脸在三界混了。
手一招,多出一洁白如玉的杨柳瓶。只见此瓶,晶体透明,白光隐现,让人一见就心情通明,绝对是一先天灵宝。
蒙无把宝瓶朝上一抛,一道灵决打出“收”。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化做一旋涡,天上灵劫被这么一冲,纷纷落入旋涡之中。只一会工夫,把孔宣搞的狼狈不堪的灵劫被蒙无谈笑间收了去。
蒙无手一招,宝瓶又落了回来。收起宝瓶,来到孔宣旁边,却已经晕死过去。
原来自白光冲起孔宣就知道蒙无到了,两眼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难为你了孩子。”蒙无抱着孔宣向仙府而去。
“师傅”孔宣从昏迷中醒来看见蒙无。“恩,我不在,你怎么自己就渡上天劫了。我记的你还在闭关啊。”蒙无对此很是疑惑。
“我也不知道,就是刚出关天劫就降临了。我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
蒙无听了此话沉思不语,孔宣见蒙无不说话自然也不出声,一时间这里陷入沉静。
“贫道老子坐下玄都大法师,特来求见蒙无师叔。”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静。
“玄都大法师,他来干什么。”蒙无一阵疑惑,不过还是说了句“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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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给点票把。今天还有一章
蒙无话音刚落,从门口便进来一人。从外表看平平无奇,如一般的道人一般。属于让人看过一眼就忘的类型。
“不知师兄让你前来何事?”蒙无率先发话。玄都大法师打了一稽手“师傅让我前来有两件事,这第一件是让我取回八卦炉。”
蒙无手一挥,把八卦炉招来“八卦炉本就是师兄之物,要回也是应当的。不知第二件是什么事?”
玄都收起八卦炉又打了一稽“第二件事是一句话。师傅让我转告师叔,若没什么事或许闭关修炼也不错。”说完就退了出去。
蒙无一阵沉默,底着头不知想什么。
“师傅,师傅。”蒙无被孔宣的叫声唤醒,看了一眼孔宣问道“我该不该听师兄的。”“孔宣不知。”孔宣有点莫名其妙。
蒙无听后又陷入了沉默,良久
蒙无眼中闪出一丝决然,冷笑一生“拼了,不成功便成仁。孔宣,你去洪荒星空处,把七真人请出来,师傅这回要拼一次了。”
孔宣连忙应声“是”飞了出去,朝星空而去。“师兄,我若听你的,怕是此生与混元无望了。”“这天恐怕是要变了。”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后,继续闭目修炼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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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且说十位祖巫回去之后正如蒙无所说的一般,把蒙无炼话祖巫的事情传扬出去。这一下可好,本来就看妖族不顺眼的巫人,个个叫嚷着要和妖族开战,十位祖巫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众人的怒火,不过却感到很满意。他们要的就是这效果,毕竟刚刚吞并水火两部人中有好些是有二心的,这条消息一出,到开战之后内部就不会出现不拼命的情况,祖巫有什么不满意。
大巫夸父,本来是祝融部落属一属二的大巫,得知蒙无把祝融练成化身。跳起来就要去和蒙无拼命,还好他还知道蒙无不是他对付的了的。没有一冲动就真跑去,不然他夸父也就差不多要成历史了。
“啪”夸父打碎了第二十七个酒潭,“拿酒来,快拿酒来。”夸父大喊大叫。
一个巫人拿着酒潭推门而入,夸父不认识这个巫人,可也不在意,巫族人数众多,他夸父记性再好又能认识几个,估计是哪个小部落的。
“咕噜,咕噜,碰”又一个酒谭英勇就义,“再拿酒来。”显然某巫还没喝够,“大巫你不能再喝了,再喝您就醉了。“你敢管我的事,好大的胆子。”夸父的表现证明他已经醉了。带着掌风一巴掌朝那个巫人扇了过去。
那巫人居然一低头闪了过去,不紧不慢道“其实大巫的心事小的也知道,不就是想杀蒙无替祝融大人报仇吗!”
夸父显然被他的话题吸引,也不管他是怎么躲过自己那一巴掌,问道“你有办法杀他?”
“大巫以为蒙无修为如何。”这巫人不答反问。
“修为深不可测,三界少有。”虽然不想承认,但夸父还是实话实说。
“比之大巫你如何。”这巫人又是一问。
“我虽然自负,却知道他修为远超我数倍,我不是对手。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问了这么多我都糊涂了。”夸父的脑子显然不够用。
“呵呵”巫人干笑两声“我的意思是说,大巫不是他对手的话,那十为祖巫连手呢?”
“这还用说,那蒙无一定有死无生。”夸父对祖巫显的很有信心。
“这就行了,小人知道大巫打不过那蒙无。可我们打不过不代表祖巫大人打不过,若大巫能挑起巫妖开战,到时候蒙无身为东皇的师弟自然会去相助,大人再在祖巫面前挑拨几句,那蒙无还不是死定了。”这巫人声音中隐隐有诱惑传出。
“可是,要怎样才能挑起巫妖大战。”某没脑子的大巫显然入套。
“呵呵,小人别的不知道。但知道洪荒深处有一梧桐木,上有十位金乌,是东皇之子若大巫把他们杀了,祖巫想不开战都不行。”
“哈哈,好。你真是我救星啊,不过三足金乌的梧桐木在哪。”夸父现在心情大好。
“这个小人不知。”夸父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过小人听说后羿大巫知道。”夸父脸色又一下变好,那变脸速度,真没话说。
“好,你叫什么。我回来一定好好奖赏你。我现在就去找后羿,你在这等着。想要什么奖励好好想想,等我回来告诉我。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哈哈哈哈。”带起一阵大笑,夸父朝后羿部落而去。
这巫人看夸父走远,冷笑一声。身上光华一闪,变为一道人,一转身消失不见。空中还隐隐传来话语“这巫族都是不张脑子的白痴吗?这么容易就上套。”
“后羿,后羿。”大呼小叫声中夸父冲入后羿部落,那群看见他的巫人连忙躲开,哪个不开眼的感过去。
直接冲入后羿的帐中,就见一和夸父有八分相象之人,正在那默坐,居然如炼气一般。
“夸父,你不在你部落呆着来我这干吗?”后羿睁开眼问道。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问你件事。你知不知到那十之金乌的梧桐木在哪?”夸父连忙发问。
“知道是知道,可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管那么多干吗?知道就快说。”夸父一脸急相。
“在洪荒中部的云桐林里,最大的那棵就是。你到底要干什么?”后羿说完又问了一句。
“为祝融祖巫报仇。”夸父头也不回的答了一句,风式的冲了出去,看样子是要直接去云桐林。后羿还没弄明白夸父的话,就不见夸父的影子了。摇摇头,也没在意,继续闭目练气去了。
却说夸父一路朝云桐林跑去,带起大片尘土。想了一会居然改了方向朝自己的部落而去。
夸父一到自己的部落便吼道“不管是谁,不管在干什么,现在马上跟我来。要是敢不来,我就掐巴了他。”
一阵“鸡飞狗跳”后,整个部落大巫小巫一应人马全部到齐。夸父满意的点点头,领着大队人马就向云桐林而去。一路上烟尘滚滚。
而十只金乌现在却在梧桐树上玩闹的,只有陆压好象感到了什么,默默掐算了一把,却什么也没算出来。暗道一声“多心”又加入了玩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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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网上不去,还是在网吧打的。正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兄弟们有票都投把。
洪荒大陆之上,一条长龙带着滚滚烟尘经过。夸父意气风发,领着自己的部落,大有一鼓有去无回的气质。
天上,两个道人站立云头,看着下边起码几万人的巫人部落。其中一个青衣道人抹了把虚汗“广成子,你不是说就夸父一个人去吗?怎么现在变这么多。”被叫做广成子的道人翻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按他的脾气应该刚知道地方,就一个人冲去了,谁知道他哪跟筋不对,居然拉了整整一个部落。要不,云中子你现在去把底下的巫人给平了,就剩夸父一个,那样就完美了。”
云中子干笑两声,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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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桐林,梧桐木上。
“无聊啊,无聊。无趣啊,无趣。”十声破铜烂铁般的声音传来,无数鸟兽听到这声音吓的落荒而逃,生怕让声音的主人看见。
“轰隆——轰隆”一条土龙冲进了云桐林中,无数巨木应声而断。
“呱呱呱”十声乌鸦叫传来,哦不是,是金乌叫。十只长不记里的金乌应声而起,从上到下围成一太阳型,看向急速而来的土龙。
“谁这么的胆子,敢来我们云桐林闹事。不知道这归我们罩吗?”最上边的一只金乌发话了,看样子是老大。“是啊,是啊,敢来这闹事,不想活了。”其他九只金乌连忙附和。
“碰”挡在土龙面前的最后一棵巨木应声而断,现出一土黑巨人,正是夸父。
“呱,是巫族的白痴大巫。你来这里干什么”发话的金乌颇有种居高临下的味道。“去问你老子。”夸父显然对这种语气很是感冒。几个跨步就朝最低的一只金乌抓去,不过看来没抓到。
“呱,呱他是来挑场子的。小的们跟我上。”那老大身先立足的冲了过去。“呱呱”这只金乌用比冲时快三倍的速度反回来。只应为他刚冲下去,起码几千巫人跟他对上,不退才是傻子。
“点子扎手,小子们扯,老十断后。”某老大一翅膀就逃了出去,“扑棱,扑棱”另外八个也紧追而逃,空中还传来他们临走时的话音“小十就靠你了,一定要挺住。我们去叫人帮忙。”
“呱呱”被抛弃的小十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就象被抛弃的小媳妇。”天上两个无良金仙在心里嘀咕。
“哈哈,小的们。先把这乌鸦掐巴了,在把逃走的那九只给掐巴了。”夸父显的很是兴奋。可是,“扑拉,扑拉”小十显然深通兵法,知道不打无把握之仗。
“不是让他断后吗?他怎么就跑拉。”夸父的脑子显然不够用,不过也只一楞就又追了过去。不过不是在地上跑,而是架起了一大朵乌云。
夸父身后,无数乌云腾起,齐齐朝小十追了过去。
“妈呀!”小十回头一看,居然又把速度提升了一倍。在生命的威胁下,能爆发出超人的潜力,看来这话不光对人合适,在金乌身上同样适用。
就这样洪荒中发生了一奇景,一只三足金乌在前边拼命的飞逃,身后一大朵乌云紧追不舍,大乌云后又跟着无数小乌云。当真是洪荒少见。
“九位哥哥快救命。”小十看见前方聚集到一处的九只金乌拼命的喊叫。那九只金乌这次到是意气,等小十到了以后拉起他就跑。于是,洪荒新一轮的追逐战就又开始了,只不过这次由一只金乌变成了十只。
“九位哥哥,想出办法了没有?”小十边飞边问。“想出来了,我们就把他们引到地行高原去,在那里没翅膀的东西根本飞不起来,到时候他们别说几万巫人,就是几十万也任由我们揉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大发出领人心惊的笑声。
夸父现在别提多郁闷了,本来算计的是不就十只金乌手吗,还不是手到擒来,哪知道他们根本就没和自己打,见了自己掉头就跑。突然,夸父看见那十只金乌居然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也不管为什么,一头就扎进了地行高原。
“碰”夸父摆了个经典的狗吃屎。“哈哈哈哈,白痴大巫有本事来追我们。”十只金乌一阵嘲笑后,又朝里飞去。
被刚刚那句“白痴大巫”搞的怒火中烧的夸父一个跳起,又追了过去。后边跟来的无数巫人看夸父都追过去了,也只能跟着追了。
十只金乌在上边飞,无数巫人在下边追。十只金乌围着高原已经转了三个月,夸父也在地上追了三个月,高原上的河流早就被夸父喝的一干二净,如今夸父是又累又渴。本来他到是可以提取天地灵气来补充体力,可整个高原被十只金乌锁的死死的,哪有灵气让他吸啊。现在他一身实力连平时的四成都发挥不出。
至于他身后的巫人,基本上可以直接忽略。
“他们这样不累么?”天上,云中子抓起一不知名仙果一口咬下去。“他们,他们我不知道,我就知道那十只乌鸦一定不累。”广成子啃着手中的仙桃,含糊不清道。
“好了,小子们。点子已经脱力,放开手脚杀,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老大一发话,顿时十只金乌向夸父冲去,先把这大巫解决了,三个月里就他追的最欢。
“呱呱,呱呱。吼”高原上时不时的传来这种声音,伴随着一声惊天地的巨响,年轻的夸父大巫终于追随祝融祖巫而去。
“喂,老大。精气跟我们留点,不要一人独吞。”夸父刚刚倒下,十只金乌就把他的精气给瓜分了,至于那万多巫人,自然也被他们随手打发了。
后羿部落,后羿一声怒吼后慢慢平静下来。低头沉思不语,良久后羿冷笑一声出了部落,不知去向。
也就在后羿出部落以后,谁也没注意到部落里又少了一个人,一个女人,这女人名叫常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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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一声长叹从蒙无口中发出,起身走出了仙府,抬头看了一眼有些阴沉的天空。抬手发出一道清光,一闪而莫“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就看你们造化了。”莫名其妙丢下一句后,蒙无又回洞府中默坐,参悟天机。
云桐林,梧桐木上。“老大,你快点把上次多贪污的精气交出来,不要逼我们用刑。”一金乌恶狠狠的威胁。
“小子,你们真长本事,想造反了是不是,告诉你们我是老大。不服你们怎么不生我前头去,一群小屁孩,敢跟我叫板。”老大显然没把其他金乌放在眼里。
“什么,你是老大就了不起,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看看。”于是树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闹。
“哈~哈~”小十无聊的看着在一起打闹的九位哥哥,暗自盘算要不要加入。眼睛一瞥,一道清光破空而来,还没反映过来,正落入他手中。
“别闹了,叔叔有信传来。”小十对另外九位金乌叫道。“扑拉”被围着的老大第一个冲了过来,“叔叔说什么。”其他金乌也围了上来。
“我还没看,一起看看。”小十说完闭上眼,其他金乌也如他一般。
“哈哈,好啊。又有一个大巫来送死,那不就又有精气了。”某老大大呼小叫,显得异常兴奋。“可是叔叔说这大巫非同小可,让我们最好回天庭避避。”小十显然没有老大那么乐观。
“什么非同小可,叔叔太抬举那大巫了。等他来时我们就杀他取了精气,让叔叔知道大巫不过如此。”老大颇为自信。“附议,附议,附议”八声附议传来,小十明智的保持沉没。
“呱呱,呱呱”只一会工夫,树上又传来他们的玩闹声,蒙无的话显然被忘到三十三天外了。
洪荒,大荒山。
现出一巫身型,正是大巫后羿。只见后羿来到大荒山后,环视一眼四周,怒吼一声,一拳向下锤去。“轰——轰”无数地火岩浆被后裔一拳锤出,后羿如若未闻,眼睛一眨不眨盯这岩浆内。
突然,一万丈金光球体从岩浆内冲出。后羿面露喜色,手一招,那出一灵符。那光球好象见了大人的孩子一般,一闪落入后羿手中,居然还微微抖动,那摸样象极了一个撒娇的孩子。
后羿抚摩了一下光球,光华散去,却是一微显破旧的木弓。后羿看了一眼手中的弓,又向云桐林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内凶光一闪,几个闪身消失不见。
“不好”正在蓬莱默坐的蒙无猛睁开眼,就这么失去了身影。
“碰”蓬莱与云桐林中央现出了蒙无的身影,却微微有些狼狈。“道友近来可好。”从空中传来蒙无现在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准提”蒙无语气冰冷无比。“呵呵,道友却还记的贫道。”准提凭空冒出身影。
“你想怎样?”蒙无眼中以略显急噪。
“不想怎样,只不过让道友在此停上一刻而已。”准提仍然笑眯眯的样子。
“凭你的修为能拦住我和我化身三人吗?”蒙无语气以略带焦急。
“贫道今日让道友此停留一刻,却没打算要动手。贫道用一人交换道友一刻时间可好。”准提和蒙无商量。
“一人,莫非是”蒙无眼中已经怒火中烧。
准提手一挥,一碧绿孔雀凭空出现,身后隐隐有五色神光闪动,甚是好看。只不过现在在昏迷而已。
“我答应你了。”蒙无话语中有些无奈。但趁准提不注意,身后左手一扬,一道清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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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一道清光向里冲去。“啪”这清光在东天门前被稳稳一人稳稳接住。只见此人一服仙风道骨,手上的清光还微微跳动。明明站在东天门正门口,那群首门天将却视而不见,甚是奇怪。此人是谁,有诗为证:
混元初判道为尊,炼就乾坤清浊分。
太极两仪生四象,如今还在掌中存。
鸿蒙初判有声名,炼得先天聚五行。
顶上三花朝北阙,胸中五气透南溟。
群仙队里称元始,玄妙门庭话未生。
漫道香花随辇毂,沧桑万劫寿同庚。
正是那上清原始天尊。这天尊看着手上微微跳动的清光,摇摇头“别着急,只一刻中后就放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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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桐林,梧桐木。“呱呱,呱呱”的声音传来,表示几只金乌仍在玩闹。
“谁”一团火球朝一个方向飞去。不得不说,小十的警戒性还是很强的。
“扑哧”一棵大树化为灰烬。现出一人深形,正是大巫后羿。
“哦,你就是来给我们送精气的大巫啊,我们等你好久了。”老大看向后羿的眼神就向色狼看美女。
“我是送你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