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天九地神
公元2176年11月15日,第三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
在大战的初期,各国还都很默契地不使用核武器,可是到慢慢地,战争开始激发人类残酷的本性!
公元2176年12月31日,各个核大国几乎同时使出了核武器!
短短的两个小时内,就有54个国家永远从地球上消失了!
这时,残存的各国都疯了,唯恐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毁灭的国家,开始拼命地抛射自己最先进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于是,更多的核武器在地球引爆了,死亡覆盖了整个地球……
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地球上到处充满了强烈的核辐射,全球的经济、科技全部瓦解、崩溃!一下子回归到了洪荒原始人的时代!
活下来的人有的在强烈的核辐射的照射下,不仅没有死亡,还成功进化成了一种新型人类——一种可以吸收环境中核能量的新人类。虽然外形与原来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却可以在强辐射的环境中自由生存。其中一部分还因基因变异而拥有了超能力,比如意念控物,控制水火等。
有的在强辐射的环境中变异后,高达四五米,浑身长满了体毛,孔武有力。他们就是后世比蒙人的祖先。
而有的则变得只有一米左右高,它们也就是后世矮人的祖先。
不过,并不仅仅是残存的人类产生了变异,一些幸运的野兽在强辐射的刺激下,不仅拥有了一部分的智慧,还开始了直立行走,成了后世智兽人的祖先。当然,还有一部分野兽在基因变异后更加凶猛,更加强大,它们也就是后世烈兽的祖先。
同时,一些残存的植物也因基因变异而产生了智慧,成了后世睿智(植)人的祖先。
不过,最神奇的要数一些高山和建筑,它们中竟然也有一小部分产生了低级智能,成了后世金刚人的祖先。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两千年很快过去了。地球上虽然依旧到处充斥着核能量与核辐射,可是新的生态环境已经形成。
也许是受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影响,这两千年来,地球上的生物并没有着重对科技的发展,而是把重心放到了对自身的开发。所以,虽然又过了两千年,可是科技发展并没有恢复到第三次世界大战前的水平,而仅仅是达到了封建时代那个水平。
此时,地球上已经形成了两大帝国、两大王国。在以前的亚洲大陆(现叫炎黄大陆),由中华民族延续下来的子孙形成的炎黄帝国。
在以前的欧洲大陆(现叫彼时特大陆),以比蒙人为首,智兽人为民,形成了比蒙帝国。
在以前的美洲大陆(现叫普莱因特大陆),以睿智人为主,形成了睿智王国。
在以前的非洲大陆(现叫垒特大陆),以矮人为主,形成了矮人王国。
其中,炎黄帝国的实力最强,然后依次是比蒙帝国、睿智王国、矮人王国。
炎黄帝国,皇都紫禁城。
紫禁城取名于上古时期中国皇宫的称谓,坐落于炎黄帝国的北端,全城有十多万居民,虽然远比不上上古时期城市的人口数量,可是却是炎黄帝国的第一大城,也是炎黄帝国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
要知道,现在整个炎黄帝国也就五百多万人而已!
由于强烈的核辐射,虽然当时大毁灭后,活下来的炎黄子孙都经过了变异,能够适应这种恶劣的环境,可是生育能力却大大降低了,一般的夫妻顶多也就只能生育两个孩子。
所以,尽管经历了两千年的时间休养生息,炎黄帝国的人口还没有古中国一个省份的多。
由于炎黄帝国绝大多的子民可以通过吸收环境中充裕的核能,所以几乎每个人的体内都储存了一定量的核能。
慢慢地,一些奇才便开始研究怎样提高自己对核能的吸收,并把体内的核能释放出来,用于攻击或防御。
经过两千年的发展,一套套吸收、释放核能的功法涌现出来,流传在炎黄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那些比较高深、有效的功法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也不可能广泛流传。
正如当今紫禁城,乃至整个帝国的主人——皇帝唐震天,他所修练的功法“极核奥决”,只有皇族中人才能修炼,而其中最高层的部分,也只有历届的皇帝有资格修炼。
这套功法乃是一千多年前,唐氏家族的一位武学奇才所创,唐氏家族正是靠它打遍了整个炎黄大陆,建立了炎黄帝国!
炎黄帝国建立后,便将古北京改为紫禁城,并定都于此。紫禁城的中心便是皇宫。
皇宫在建立的时候虽然仿照了不少古中国的建筑,可是却也独具特色,显得既古朴又大气。
这天,皇帝唐震天正坐在议事大殿与众大臣商量国事。突然,唐震天右手无名指上那个碧蓝的象征着皇权的指环亮了一下!他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丝异色,虽然一闪即逝,可是却被站在最前面的当朝宰相和太昆看得一清二楚。
唐震天那略显刻板的面孔上,紧绷的线条松了松,沉声说道:“众爱卿,朕突感头脑一阵眩晕,今日的政事明日再议,退朝吧!”
说完,没等群臣反应过来,就自行离去了,身形之快,哪像头脑眩晕之人。
两道阴冷的目光追随着唐震天的身影直到他走进了后殿……
皇宫禁地英武殿!
唐傲天吩咐好殿外的侍卫,只身一人踏进了这神秘的禁地!
英武殿号称炎黄帝国最恐怖也是最神秘的地方,只有历届的皇帝才能进来。在皇宫没修好之前就已经存在,只不过它以前的名字并不叫英武殿,而是叫幽冥殿!
传说人一旦进去就等于踏进了幽冥鬼界,再也出不来!
可是,唐氏家族在建立皇宫时却偏偏把它给包了进去,更奇异的是,每届的皇帝都会进入这被称为幽冥鬼界的大殿,而且在进去后还能安然地出来!
此刻,唐傲天的身形疾如闪电,迅速在英武殿里消失了……
一个至少有一千多平方米的地下空间,早已在大毁灭时就消失的各种精密的科学仪器密密麻麻却又有序地摆放着,飞速地运转着。正中间是一个长两米,宽一米的大器皿,大器皿中安详地躺着一个眼睛都尚未睁开的小婴儿,在他周围充斥着透明的溶液。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满脸狂热地望着大器皿中的小婴儿,甚至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参见圣祖!”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惊醒了这位老人。
“哈哈哈,震天,快过来,我的实验终于成功了!终于成功了!我已经创造出了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完美的生命!”老人抬起头,有些泛红的眼睛迸射出疯狂的喜悦,激动地对来者说道。
这来者正是炎黄帝国的皇帝唐震天,这被他称为圣祖的老人究竟是谁,竟然令堂堂的帝国皇帝如此恭敬?
唐震天站起身来,大步走了过去,双眸中也露出了无比的欣喜,只是比那老人却多了一丝的忧虑。“恭喜圣祖,我炎黄子孙终于可以一统世界了!”
“哈哈哈哈哈,就是!为了创造这个完美的生命,我耗了多少个日夜!不过,既然已经成功了,耗费再多的心血也值得!”老人大笑道,脸上出现了点点红潮。
老人一把拉过唐震天的手,指着大器皿中那双目微闭的小婴儿,笑道:“你看,他不论是外貌和骨骼、大脑,甚至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基因,都是完美的,都是无懈可击的!我在创造他的时候,以我们的基因为蓝本,融合了所有生物,甚至连远古时期恐龙的基因优质都融了进去,我都不敢相信我真的成功了!这完美的生命就算是碰到了完全品的HA2病毒,也丝毫不惧!”
“我虽然知道您在创造一个完美的生命,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融合了所有生物的基因优质,这怎么可能?”唐震天惊愕道。
“为了创造这个完美的生命,我采集了世界上所有生物,乃至化石中恐龙的基因标本,一次次的融合,一次次的失败。直到今天,我突然发现,这次创造的婴儿有了生命气息,而且这股生命气息是如此地旺盛,狂喜之后,我立刻冷静了下来,开始对他做全身的检查。在我检查后,我简直要疯掉了,他的脉络平稳,身体的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都健康到了极点!我的实验成功了!终于成功了!”老人扔掉了唐震天的手,整个趴在了大器皿上,嗓音因为激动显得十分犀利。
“如果让他习武,我相信,不要二十年,现在所谓的五大高人都会败在他的手下!让他来带领我们中华民族延续下来的子民,一定能够很快踏平整个世界!哈哈哈哈,让那些卑劣的种族永远永远做我们的奴隶!”也许是因为过于激动,老人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停地颤动,声音也突然停止了。
唐震天的眼中也露出了疯狂的喜悦,可是作为一个皇帝,他的理智毕竟远胜于常人,他很快便发现了老人有些异常。忙伸手将老人从那个大器皿上扶起来,关切地问道:“圣祖,你没事吧?”
老人摇了摇头,深深地出了口气,说道:“我没事,可能刚才我太激动了,刚换的那颗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多亏你将我扶起来,让我喘过了这口气,它又开始跳动了。不过,既然实验已经成功了,就算我死了,也是值得的!”
“圣祖,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您就是我们炎黄帝国的神,您死了,谁来指引我们呀!”唐震天忙说道,眉目中露出了真实的关切。
老人推开唐震天的手,轻轻地靠在大器皿上,微微笑道:“我这个老不死的糟老头子能指引什么呀,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你这句话,你的曾曾曾祖父都给我说过,我老头子早听腻了!”
堂堂的帝国皇帝唐震天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好意思,顿了顿,忧虑之色在他眼中闪过,缓缓说道:“圣祖,虽然这个生命是完美的,可是将来他不受我们控制了,怎么办?到时候,恐怕无人能够制服他!”
老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厉色,笑道:“既然他是我创造的,我就可以将他毁灭!”声音是那么地平和,可是唐震天的脊背却一阵发凉……
夜凉如水,一道流星划过天际,穿越大气层和层层核能射线后,正好落到了英武殿的上方。
可是那些负责守护的侍卫们竟然没有一个发现!
“流星”在落下来后,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大殿之内……
——一道接近透明的影子从英武殿的顶上慢慢渗透进来,恍若虚质一般。它正是那颗落下的“流星”所化!
“他奶奶地超级大乌拉,现在的地球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这么强烈的核辐射,差点没把我这个宇宙超级大帅哥给直接升华了!”一个张狂的声音从那道影子传来。
声音刚落,四周的墙壁上陡然迸射出了无数道刺目的白光,交织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光网,向他席卷而去!
可是那道影子却丝毫没有慌张,反而迎着光网现出了自己的真身,原来是一只扁嘴大肥鸭!
只是,它要远比一般的鸭子肥大,足足有半人多高,身上那丰润的油脂从黄色的柔毛中凸现出来,看起来,光亮光亮地!它那硕大的鸭头上还带了一个漏斗状的蓝色大帽,看上去不伦不类!
如果拿它做成北京烤鸭,肯定够十五个人吃的!
就在这时,大毁灭时期号称可以分离一切的离子光能网从那只扁嘴大鸭超级肥厚的身躯穿袭而过,可是却没带走一丝的血肉!
“他奶奶地超级乌拉拉!资料上不是说地球早没大毁灭前的科技武器了吗?现在竟然还有这么强悍的离子光能网,多亏本大帅哥已经达到了天龙合一的境界,否则肯定一个照面就化为了灰烬!回去一定不能饶了那个白痴老头,嘿嘿,他好像还有两瓶三千年的好酒……”扁嘴大肥鸭大大咧咧地骂道,不过骂到最后,大沱大沱的口水开始顺着它那扁平的大嘴流了下来,那双圆轱辘的大眼睛也冒出了精光!
“嗤嗤嗤嗤……”无数道细微的声音突然响起,惊醒了意淫中的大肥鸭。
只见条条半月形的淡金色光刃铺天盖地地朝大肥鸭射去!“他奶奶地超级乌拉拉,极核光刃!”大肥鸭惊叫道,肥大的身躯突然消失,重新变成了最初的形态——影子!
光刃从那道影子上穿过,又消失了。
这时,那道影子又显出了鸭子真身,夸张地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聒噪道:“竟然连极核光刃也保留了下来,怪不得白痴老头非要我这个宇宙第一高手出马!看来,我在那白痴老头的心目中,地位还是挺高滴!嘿嘿!”
可惜没等他得意完,两个高达三米的银甲战士突然凭空出现,虽然看起来并不像是真人,可是却灵活非凡,身上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左边的那位银甲战士大手一挥,一柄长达五尺的核能光子剑破掌而出,双腿微屈,猛然发力,如炮弹一般直射向了大肥鸭,光子剑应声劈下!
右边的那位银甲战士则简单地多,身形微顿,化作一道道残影,如鬼魅一般,围着大肥鸭飞速跃动,将大肥鸭包在里面!
面对这随时可以要了自己性命的危险,大肥鸭似乎并不着急,扁平的嘴巴仿佛嘟囔了一句,“两个大弱智!”
随后,肥大的翅膀猛然张开,掀起了一股无形而强大的能量流!
那柄正要看到大肥鸭的光子剑仿佛碰到了最为坚硬的极核金刚石,只听到砰的一声,瞬间化为万千碎片四处散去!而那位手握光子剑的银甲战士则被震得四肢朝天,重重地跌落在地,只听到波地一声,便消失了。
剩下的那个银甲战士也好不到哪去,急速跳动的身躯仿佛猛然被一只巨手抓住狠狠地抛向了旁边的墙壁上,随后跌落下来,波地一声也消失了。
“他奶奶地超级乌拉拉!两个傀儡也敢挑战我这个宇宙第一高手,真是不自量力。不玩了,得赶快找龙神的传承者!”话未说完,他肥大的身躯就消失了,连半点的影子都没留下。
孕育着完美生命的地下空间。
被称为圣祖的老人和唐震天正在兴趣盎然地观望着器皿中微微睁开了小眼睛的那个被称为完美生命的小家伙!
就在这时,老人的脸色陡变,猛然站直了微微弯曲的身体,沉喝道:“那来的鼠辈,还不现身!”
唐震天大惊,作为天级三品的高手,他还没发现有人偷偷潜入,可是一向没有显露过任何武功的圣祖却已经发现!
在当今的地球,由于各种有智慧的生命倾向于开发自己本身的潜能,所以出现了不少的修能者,通过修炼,来提高自身的能量,或者称之为功力!
目前,地球的修能者,按照功力和本领的高低,可以分为地级一品,地级二品、地级三品、天级一品、天级二品、天级三品、皇级、帝级。
越往后面,实力越高,修炼到帝级的传说可以有通天彻地,毁灭世界的能力。可是,至今还没有一人能够修炼到帝级。就连皇级的也极为稀少,只有五位而已!他们就是千百年来长久不衰的世界五大超级高手!
对于一般的有智慧的生物来说,能够修炼到天级一品,已经是很难的事。虽然地级的修炼不是很难,可是一旦要突破地级三品,进入到天级一品时,问题就出现了。如果一个生物的天赋很高,可是如果不勤加修炼,积累足够的能量,根本不可能进入天级一品的境界。
而如果一个生物再勤奋,可是天赋不够,不管它如何修炼,进入天级的几率也几乎为零!
所以这个世界上能够进入天级的修能者并不是很多,进入天级三品的修炼者更是微乎其微,也就十几个而已!
而唐震天正是其中一个!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实力并不如那位老人的。
不过,那个能偷偷潜进来的生物的实力肯定也不低,而且是极高。
且不说身为天级三品的唐震天没有发觉,就说外面那些极为危险的机关和陷阱,就算是皇级的超级高手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潜进来。
“他奶奶地超级乌拉拉,你的灵识感这么强,连我这个宇宙第一高手最得意的隐形术都能识破!”熟悉而独具个性的声音从东面的角落里响起来,一个肥胖的大鸭子随着声音现出了身形。
正是先前那只足够十五个人吃的超级大肥鸭!
“鸭人?”唐震天有些迷惑了,什么时候鸭人中出了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
“我呸呸呸,你才是他奶奶地乌拉拉的鬼鸭人呢,老子乃是宇宙间第一高手兼第一大帅哥龙……”说到这,大肥鸭连忙捂住了嘴巴,好像嘟囔了一句,“他奶奶地超级乌拉拉,差点漏嘴了!”
“能来到这里的定不是一般的角色,你是五大高手中的哪一位?堂堂的皇级高手竟然还去变形隐藏身份!”老人沉声道,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柄两寸长的小玉剑。
“五大高手?我呸,我不知道什么五大高手,今天我来只是想完成一个任务,任务一完成,我立刻闪龙,跑得无影无踪,不再打扰你们!”超级大肥鸭大大咧咧地说道,一点都没在乎自己可是一个偷入者,似乎把这里当成了它的老家。
“哼,这里是你随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老人冷哼道,眼角闪过一丝的厉色,“完成你的任务?哈哈哈,今天恐怕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话音未落,老人右手翻扬,那柄小玉剑如闪电般飞向了大肥鸭。速度之快,就以唐震天的功力,也没有看清楚,只看到一抹绿光。
老人的小玉剑一出手,唐震天的身形也很默契地动了,修炼到第八层的“极核奥诀”瞬间全力发动,强大的核能立刻运转到了全身,大吼一声,唐震天身形拔起,右拳平胸击出,直取大肥鸭的胖脑袋!
“他奶奶地超级乌拉拉,你们人类总喜欢搞偷袭,真没风度!”大肥鸭不满地说道,肥大的翅膀漫不经心地掀起,试图抵挡那快如绝伦的小玉剑,可惜他太大意了,翅膀刚掀起一半,小玉剑已经穿胸而过,带走了一缕蓝色的血液。
这时,唐震天的攻击也来了!
碗口大小的拳头重重地击在了大肥鸭的脑袋上,只听到砰地一声,大肥鸭的脑袋如大西瓜一样炸开,脑浆四处飞溅!
一拳击中,唐震天翻身飞回,有些惊讶地看着那脑袋崩裂,胸口咕噜咕噜地冒血的大肥鸭。
它的实力不可能这么弱吧,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
“圣祖,它死了吗?”唐震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讶然道。
老人收回自己的玉剑,面不改色地说道:“心脏被刺,脑浆四溅,还能不死吗?”
话音刚落,大肥鸭的身躯后仰,重重地倒在地上,“砰!”还砸倒了一张桌子。
唐震天点了点头,平静了下来,慢慢走上了前去,用脚踢了踢大肥鸭的尸体,大肥鸭的尸体竟然是冰凉的。
“震天,别管它了,让机器人收拾,待会我要提取他的脑细胞,复原它的记忆,看看到底是谁派他过来的,有什么任务?”老人沉声说道,手中的收回的小玉剑不知什么时候,又消失了……
——“是……”唐震天答道,可是话还没说完,脚下大肥鸭的尸体就发生了异变,仿佛被凭空蒸发了一般,眨眼间便消失了!就连溅出的脑浆和血液也消失殆尽!
“圣祖,它……”唐震天惊道,忙弯下身来,可是地上已经空无一物,哪还有大肥鸭的尸体?
老人显然也有些惊讶,快步走了上去,手中仿佛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根红色的半尺多长的柱状玻璃管,管中闪烁着各种各样的色彩,外壳上还刻了几个字——细胞探测仪。
老人蹲下身去,拿着细胞探测仪在大肥鸭尸体消失的地方挥了几下,当他看到探测仪上显示为零时,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说道:“竟然连一个细胞都没有留下,它到底是什么生物?绝非一个普通的鸭人!”
唐震天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张狂而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了,“哈哈,真好玩!又有两个大白痴被我耍了!”
老人和唐震天顿生惊诧,忙戒备起来,可是他们却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
一个肥胖的大鸭子在他们身后缓缓现出了身形,得意地笑道:“嘿嘿,他奶奶地超级乌拉拉,你爷爷我就那么容易被打败吗?真是两个超级大白痴!”
说完,大肥鸭不理会老人和唐震天惊怒的眼神,轻轻跃起,轻舒肥大的翅膀,将他们两个都拍到在地,“嘿嘿,乖乖孙子,快睡吧!”
做完这一切,大肥鸭屁颠屁颠地走到了那个大器皿的旁边,把头伸了进去,离那个小婴儿胖胖的脸蛋只有一公分,几乎都贴近那透明的溶液了。可是小婴儿竟然也不害怕,眨巴着小眼睛,噘着小嘴巴,傻傻地看着眼前的大鸭头。
“呵呵,好可爱的一个小鬼!来,让叔叔亲一个!”大肥鸭笑道,扁平的大嘴巴在小婴儿娇嫩的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才站起身来。
“咯咯……”小婴儿竟然笑了起来,声音是那么清脆。
可是大肥鸭的脸上却突然暗了起来,用翅膀轻轻抚着小婴儿,叹道:“哎,这么可爱的小孩子,我真不忍心带着你进入这个大泥沼!可是为了宇宙的和平,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对不起,孩子!”
大肥鸭说完,翅膀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小黑剑,这柄小剑只有小拇指大小,比那个老人的小玉剑还小,上面还雕刻无数条极为细微的纹路,组成了一幅幅奇异的图案。
只见这柄黑色的小剑顺着大肥鸭的翅膀缓缓滑落到了小婴儿的脖子下方,这时,大肥鸭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神圣之色,嘴里轻轻念叨着:“伟大的龙神,佑我神圣族民……龙神传承!”
随着大肥鸭最后一个音节的吐出,小黑剑上陡然迸现出刺眼的七彩光芒,七彩光芒迅速展开,将小婴儿团团包在里面。
七彩光芒中隐隐现出了一个张牙舞爪的九爪金龙,只听到砰地一声,盛放小婴儿的大器皿破了,透明的溶液流了一地,可是小婴儿的身躯并没有因此而动分毫,那只若隐若现的九爪金龙将他缠绕起来,慢慢渗进了他那娇嫩的身躯。
当九爪金龙最后一部分也融入了小婴儿时,七彩光芒迅速回缩,重新回到了那柄小黑剑当中,最后,小黑剑也消失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而小婴儿的掌心则出现了一个淡淡的剑形模样的痕迹。
大肥鸭伸开翅膀将经过传承后,仿佛睡着了一样的小婴儿抱在了怀里,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孩子,十八年后,我会回来找你,希望到时候你不会令我失望。作为打乱你平静生命的补偿,我这个宇宙第一高手兼第一帅哥私自决定,提前开启你的恐龙之力,并将我修炼的功法印入你的脑海当中,你的体质极佳,说不定在我回来找你的时候,你就可以达到我现在的水平了。”
说完,大肥鸭的那扁平的大嘴巴轻轻印在了小婴儿的脑门,一缕白光顺着它的大嘴巴进入了小婴儿的脑海里,并启动了他体内融和的恐龙基因中力量钥匙片段。
尽管大肥鸭是善意的,可是它却不知道,此刻它所做的开启小婴儿的恐龙之力给他带来了多大的麻烦,甚至要了小婴儿的命,并最终导致了小婴儿被抛弃的命运!
因为这个小婴儿虽然是以炎黄子孙的基因为蓝本,融和了各种各样生物的基因优质,就如其中就有恐龙的,可是这些基因在一起阴错阳差达到了一种平衡,这才导致他的诞生。如果他平稳地生长,各种基因在他体内的平衡将会一直持续下去,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但是,此时,大肥鸭开启了小婴儿基因中恐龙的那一部分,无疑打乱了他体内的平衡,将小婴儿陷入了一种极为危险的境地!幸好,小婴儿刚接受了龙神传承,否则恐怕此刻他已经七窍流血而亡!
不过,尽管如此,提前开启恐龙之力还是给小婴儿带来了极大的后患。
开启了小婴儿的恐龙之力后,大肥鸭满意地笑了,“哈哈,这个世界上还是我最善良,看我是多么大公无私呀,耗费了那么多的能量去帮助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孩子。啊,宇宙第一大善人,我好崇拜你呀……”
这时,老人的身躯突然动了动,看来是快要醒转了。细微的响动将大肥鸭从意淫中拉了回来,它把小婴儿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一个桌子上,回头对着头还没抬起来的老人做了一个鬼脸,身形消失了……
老人终于挣扎着爬了起来,晃了晃还有些混乱的脑袋,睁开了迷糊的眼睛,却看到了流了一地的透明溶液和无数的玻璃碎片。
一瞬间,老人的心脏仿佛被刺中一般,嘣地停止了!
“啊!!!!!!!!!”刺耳的尖叫声突然响起,如此高的分贝竟然从一个老人的口中传出,可见他的中气绝不弱于一个健壮的年轻人!
“我的生命,我的实验,我花了两千年的心血呀,天哪!”老人尖叫声终于停止了,两行老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像一个孩子一样哭着说道。
“圣祖,你怎么了?”唐震天被老人那高分贝的叫声唤醒了,迷迷糊糊爬了起来,问道。
“我的完美生命,我的心血!”老人哭着指着地上的狼藉说道。
“圣祖,那不是完美生命吗?”唐震天指了指老人背后桌子上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小婴儿有些不解地说道。
“啊,我的天,你还在!”老人转过身,看到完好无损的小婴儿,直接跳了过去,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又是老泪纵横……
两个月后,依旧是那个地下空间。
短短地两个月,老人仿佛又老了几十岁,原被光洁的皮肤现在已经褶皱一片,眉头不知添了多少条皱纹。
这两个月以来,那个小婴儿一直处于一种极为危险的状态,动不动就会发高烧或者呼吸困难,甚至经常出现昏厥现象,哪里像是什么完美生命,就连一般的普通小孩也比他好照顾。
其实这一切都是托那只大肥鸭的“福”呀!幸亏,老人乃是地球上难得的一个通晓上古时期先进科技、医疗和现在各种功法的奇才,这才费尽周折将小婴儿的生命保了下来。
可是,这个小婴儿的前景仍旧不容乐观,他的体质还是极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
这时,炎黄帝国的皇帝唐震天应老人的召唤,又来到了这个地下空间。
“圣祖,小傲晨(那个小婴儿的名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唐震天一走进来就问道。现在他对小傲晨的关心也丝毫不下于老人的,每次一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老人小傲晨的情况。
“哎,还是没有太大起色,我想那个神秘人一定是在我们昏迷的时候动了手脚,破坏了傲晨体内的结构!”老人黯然道。
“难道凭您的水平,没办法将他复原吗?”唐震天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老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咬了咬牙关,仿佛使出了全身的勇气说道:“今天叫你来,我是想让你把他带走,然后将他杀掉。我,我实在不忍心亲自下手……”
“什么?杀了傲晨!”唐震天惊道,“为什么,他不是你耗费了两千年的心血吗?也许你可以找到办法将他复原。为什么要杀了他?”
老人颓然道:“你以为我想吗?我已经用尽所有的办法了,与其让他这样痛苦地活着,还不如让他安然地死去。震天,为了我们中华民族,我不想再这样耗下去了,就让傲晨去吧!我重新开始研究,再创造一个新的完美生命。”
唐震天仿佛要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黯然地抱起了已经骨瘦如柴的小傲晨,一句话也没说地走了出去………
——大雪漫天,鹅毛大小的雪花铺天盖地一般落了下来,冷如刀割的狂风肆虐地吹着,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呼出的热气瞬间便变成了冰绒。
巍峨的高山此刻已经完全成了一座大雪山,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孩童穿者单薄的衣衫,背着一个与他的身高很不相称的大篓子,艰难地走在险峻的山路上,不停地将冻得已经失去知觉的小手放在口中,轻轻地暖一暖。
鼻涕尚未流出鼻子就已经冻成了冰块,那孩童将口中的小手拿出来,想暖一下冻得干疼干疼的鼻子,可是没想到小手很快就和鼻子冻到了一起。
那孩童使劲地拉着自己的小手,可是剧烈的疼痛几乎使他的眼泪夺眶而出,但是坚毅的目光从他眼中流露出来,小牙猛然咬紧,小手终于和鼻子分离开来,可是鼻子上却出现了一道红痕,鲜血还没流出来,就冻结了。
在这么冷的天气,这么陡峭的山路上,如果没有两只手来平衡,这孩童恐怕走不了几步就从山路上跌落下去。
小小的身影依旧在山路上缓慢地行进着,狂风卷着雪片不时地击打着他那薄弱的身躯,似乎想把他吹下山去,可是那看似弱小的身形依旧在不停地行进着……
轻轻推开一扇破旧的大门,那孩童将大篓子放了下来,走向了那栋似乎就要被积雪压垮的茅草屋。
吱呀一声,那孩童推开小门,娇嫩的声音响起,“奶奶,我回来了。”
“傲晨,回来啦,快,去火炉烤烤,我可怜的孩子,咳咳,冻坏了吧!”一个苍老无比夹杂着咳嗽的声音从右边的那间小屋里传出。
“奶奶,我没事,今天的气温升高了,才零下几度。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吗?”被称为傲晨的那个孩童撒开小步子,跑了上去,将试图坐起来的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扶住。
屋子里由于面积小,又没有窗口,所以显得十分阴暗。如果不是还有一个正燃着木材的小火炉,恐怕连人影都看不清。屋里还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只见房间北面靠墙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满脸皱纹,满头白发,眉目间却极为慈祥的老妇人。
傲晨那弱小的胳膊将老妇人的上身轻轻地扶起来,拿起一个大大的枕头,垫到了后面,让她舒服地坐在那里。
老妇人爱怜地抚摸着傲晨早已冻成冰棍的头发,眼角湿润了,呜咽着说:“可怜的孩子,苦了你了,都是奶奶不好,让你小小的年纪就吃这么多的苦。”
“奶奶,你说什么呢?如果不是您,我恐怕早就冻死了。您这病还不是当时为了将冻僵的我捂醒而拉下的?”傲晨轻轻地将被角往里面掖了掖。
五年前,唐震天将才两个月大小的小傲晨从英武殿下的地下空间抱了出来,但是他也不忍心亲手杀死小傲晨,而是将瘦骨嶙峋的小傲晨托付给了一个皇宫打杂的,让他带出去,扔到大山上,任其自生自灭。
唐震天万万没想到连圣祖都认为无药可救的小傲晨,在弃置山野被一位老妇人收留了后竟然坚强地活了下来,而且越活越健壮。
其实,倒不是圣祖没能耐,而是因为他太在乎小傲晨的安危,小傲晨一旦出现不正常,他就立刻采用各种先进的手段来治疗,虽然将小傲晨的生命维持了下来,但是结果却造成了小傲晨的免疫力低下。
正如一般的人一生病就吃药,到最后,吃多了药,再生病了,就产生了抗药性,身体的免疫力也大大降低。
当小傲晨被遗弃荒山后,体内的失衡差点置他于死地,可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没了外在的帮助,他基因中所蕴含的各种优秀的DNA片段开始发挥作用了,将它一次次从死亡的阴影中拉了回来。
然而,尽管如此,如果没人将他带回家抚养,他恐怕还是无法活下去。就在他被冻僵快要失去生命气息的时候,一个上山捡柴火的老妇人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他和旁边的一个小布条,忙把他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从此小傲晨就有了一个疼爱他的老奶奶。
虽然后来,小傲晨又因体内基因失衡而遇到了许多危机,而老奶奶也只知道一些土方子,对小傲晨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帮助,但是,这几年,小傲晨基因的优秀特质发挥地淋漓尽致,一次次将他从鬼门关带回来。
现在,小傲晨体内的基因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平衡点,身体越来越好,甚至远超过一般的孩子,完美生命的优秀开始慢慢显露出来。
就如这么冷的天,穿这么淡薄,就算是一个健壮的青年人也很难走那么远的山路,去采药。而小傲晨偏偏做到了!
然而,正是这种艰苦的环境慢慢开发着小傲晨的潜力,为他今后的修炼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不过,那位老奶奶却因当初为了救冻僵的小傲晨而拉下了病根,在傲晨四岁的那年,就病倒了。而老奶奶又没有其他亲人,所以,这大半年来,正是小傲晨弱小的肩膀承担起了这个可怜的家庭的重任。
“奶奶,你先坐着。我把火炉弄得旺一些,然后给您做些吃的。今天,我采了一朵大大的雪莲,等到雪停了,我就拿到集市上去卖,然后给您抓些好药,到时候你的病就好了。”小傲晨把老奶奶的手也放进了被窝里,轻轻拍了拍她,说道,然后走到了那个火炉旁边,拿起几乎到小傲晨肩膀的大火钳将炉中的木材拨开,又使劲吹了几口气,让火烧地旺一些。
老奶奶坐在床上,看着小傲晨熟练地做着这一切,眼睛又模糊了。
就在这时,当当的敲门声响起了,小傲晨放下手中的活计,说道:“奶奶,我去看下,是谁来了?”
“嗯。”老奶奶点了点头,忙用手将脸上的泪水擦了擦,唯恐小傲晨看到了。
这时,小傲晨走到院子里,踮起脚尖,拉开门栓,将大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秀气小姑娘,手上还捧着一个正冒着热气的陶瓷罐。衣着虽然简朴,可是却掩盖不住她那一身的灵气和秀丽。
脆脆的脸蛋被冻地通红通红地,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双眸晶莹剔透,忽闪忽闪地,一看就知道她是一个聪慧而调皮的小姑娘。
冻地有些发紫的小嘴唇微微地抿着,满脸笑意地望着开门的小傲晨。
“草儿姐姐,是你呀。”小傲晨仰着头,看着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小姑娘,笑道。
“呵呵,当然是我呀,这么冷的天,除了你的草儿姐姐,谁还会惦记着你呀。”草儿笑道,用手轻轻地敲了敲小傲晨的鼻子。
“还是草儿姐姐好。”小傲晨裂开嘴巴笑道,眼中露出了真诚的感激。
平时,如果不是村子里村长的女儿草儿经常带些东西来接济他,一个小小的孩子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养活两个人,更何况还有一个是病人。
“小鬼,就你嘴甜,这么冷的天,还不让我进去。”草儿那可爱的小嘴又翘了起来,佯怒道。
小傲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忙牵着草儿走了进去。
还没进门,就大叫道:“奶奶,是小草姐姐来看我们了,还带来了吃的。”
“奶奶,我来看你了。”草儿随着小傲晨走了进去,将冒着热气的陶瓷罐放在了桌子上。
“是草儿呀,这么冷的天,你还在惦记着我们祖孙呀。”老奶奶感激地说道。
“老奶奶,这是我该做的呀。今天妈妈杀了只山鸡,我给您和小傲晨带了些鸡汤,你们趁热喝了,好暖和暖和身子。”草儿微笑道,将陶瓷罐打开,一股沁香从罐里跑了出来,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小傲晨的肚子里响了起来。
看到草儿姐姐正笑着看着自己,小傲晨不好意思地笑了……
又是五年过去了,十岁的小傲晨已经有一米六五那么高,虽然日子比较苦,可是身体看起来却十分健壮,就像十四五岁的少年一样。
自从两年前,老奶奶去世后小傲晨就一个人生活,每天上山去采草药或抓些野兽,然后卖到集市上换些米面过日子。
艰苦的生活练就了小傲晨矫健的身手,他经常一个人跑到深山里抓一些野兽回来,那些老资格的猎人看到小傲晨抓的猎物都赞不绝口。
然而,平静的日子即将到头了。
这天,村子里一扫往日的平静,热闹非凡。因为草儿要结婚了,对象正是村里憨厚的年轻人大牛。
小傲晨一大早就钻进了深山里,因为他要为草儿姐姐抓一对鸳鸯鹿,作为草儿姐姐大婚的贺礼。
这鸳鸯鹿乃是上古时期梅花鹿的变种,比梅花鹿低一些,成双成对出现,在现在的炎黄帝国象征着美满的婚姻天长地久。
但是鸳鸯鹿极具灵性,而且数目极为稀少,所以很难捉到,就算是皇族结婚也难得遇到一对。但是这深山里就有一对,小傲晨可没什么保护珍稀动物意识,只知道草儿姐姐对自己好,所以早就注意到了这对鸳鸯鹿,将它们的习性摸得一清二楚,一大早就上山了……
——天上的启明星尚未落下,调皮地眨着眼睛,不时地有朵朵略显阴暗的云彩从她面前飞过。
灭日山,传说在上古时期,它的名字叫泰山,乃是当时有名的大山。现在的灭日山虽然没有昔日的风头,可是不论是险峻还是高度,都在昔日之上。
而傲晨正是住在灭日山的山脚下。为了能够抓到那对鸳鸯鹿在草儿姐姐的婚礼上送给她,傲晨已经踏着星辰爬到了灭日山的深处。
周围不停地有阵阵的怪叫传来,可是傲晨却并不害怕,只是小心翼翼地朝鸳鸯鹿安歇的洞穴爬去。
傲晨早就踩好了点,早晨的鸳鸯鹿是最迷糊的时候,也是下手的最好机会。
当天快要大亮的时候,傲晨已经爬到了鸳鸯鹿的洞穴口,轻手轻脚地将鸳鸯鹿喜欢吃的红萝卜放在了洞口,然后隐藏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暗暗地等待着鸳鸯鹿上钩。
要知道那红萝卜可是被无色无嗅的强烈蒙汗药浸泡过,只要鸳鸯鹿吃了,嘿嘿……
不一会,一只半人多高的小鹿跑了出来,头顶的鹿角交叉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半月状。小巧的鹿脑袋东看看,西瞄瞄,似乎在观察有没有危险。
当它发现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这才放心地又踏前了几步,走到洞口前面的红萝卜处,用红红的小鼻子轻轻地嗅了嗅,然后欣喜地抬起头,朝洞口叫了两声。
很快,一只比这一只小鹿还略小一点的小鹿跑了出来,头顶的鹿角也是交叉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半月状,只是它这个半月状正好和最早出现的那只小鹿的半月状吻合,就像天造地设一般。
这两只小鹿正是傲晨要寻找的鸳鸯鹿,最早出现的是公鹿,后面出现的是母鹿。每天早晨,总是公鹿先出来查看情况,如果没有危险,才让母鹿出来。
可惜今天,公鹿却没发现有人悄然埋伏在那里。
其实,倒也不是鸳鸯鹿笨,早晨迷糊地连危险都察觉不到,而是傲晨掩藏自己气息的手段太过高明了。
也许是因为他天生含有各种各样生物的基因优质,傲晨简直就是天生的隐藏专家。只要是有生命的物体,傲晨随便往它旁边一靠,除非你看得见,否则任你的灵感识再强,也感觉不到。
因为傲晨可以毫不费劲地将自己的气息变得和周围的生物一模一样。也正是因为此,年仅十岁的他经常会捉到一些就连资深猎人都无法捕捉珍禽异兽。
此刻,傲晨的气息已经和他面前的大树一模一样,就算是皇级的高手,仅仅凭灵识感,也无法察觉到还有一个人躲在大树的后面。也正是因为傲晨具有如此天赋,在将来的历险和磨练中,他逃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追杀。
公鹿刁住红萝卜的一头,然后轻轻地往母鹿嘴边送去,母鹿仿佛有些娇羞一般,微微地摇了摇头,可是公鹿依旧送了过去,母鹿这才把鲜红的嘴巴也凑了过去。于是这对恩爱夫妻甜蜜蜜地将这根红萝卜吃了下去。浑然不知,此刻它们已经落进了傲晨的圈套。
不一会,公鹿和母鹿就喝醉酒了一般,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在了地上。
傲晨一看大功告成,高兴地大叫着从树后面跳出来,七上八下把这对贪嘴鹿绑了起来,然后,抓起它们,扛到了肩上,轻松地下山而去。身手之迅捷,矫健,看起来仿佛扛的不是六七十公斤的鸳鸯鹿,而是一件衣衫一般……
经过这五年的成长,草儿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虽然那充满灵气的双眸依旧没变,可是现在的她已经初具成熟女人的魅力。
姣好的面容,柔顺乌黑的长发散披在双肩上,落落大方,高耸的胸部几乎撑破鲜红的喜服,苗条而修长的玉腿柔嫩而笔挺。如果天上有仙女的话,看到草儿后恐怕也会自愧不如。
今天是大婚,草儿的脸蛋红红的,不知害羞还是搽的胭脂多了。
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草儿的眼神显得有些飘忽不定,昨天晚上傲晨来找过她,说要送她一件极为珍贵的东西作贺礼。现在太阳都快到正中间,草儿也快拜堂了,可是傲晨还没回来,难道他出事了不成?
草儿的心里没理由地焦急起来,这些年来,傲晨可以说是在她眼皮底下长大的,看着年仅十岁的傲晨长成了十四五岁的大小伙子,草儿的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对善良的草儿来说,傲晨就如自己的亲弟弟一般。
今天是自己的大婚日子,虽然自己也谈不上喜不喜欢大牛,可是在庄子上,大牛也算是最出色的青年了,不仅身强力壮,还有一手好手艺,更重要的是,人既老实又能干。可是草儿也不知什么原因,自己却没有那种即将结婚的欣喜,心里老是担心越来越不安分的傲晨会不会又偷偷地跑进了深山里。
尽管傲晨的手段就连资深猎人都赞不绝口,可是在草儿的心中,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而且深山里传说还有一些残忍凶猛的烈兽。
就在这时,母亲轻轻地拍了拍走神的草儿,嬉笑道:“我的乖女儿,想什么呢?你看看都什么时候,还在这站着,待会大牛就要带你去拜堂了,快去打扮打扮。”
“是,娘!”草儿笑了笑,说道,可是眼睛不由自主地又往远处望了望。
正当她要回过头进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正是扛着鸳鸯鹿的傲晨回来了!
“大家快看,好漂亮的一对鹿!”不知谁最先发现傲晨肩上扛的鸳鸯鹿,稀奇地叫了起来。
“哇,这是传说中的鸳鸯鹿!”一个年老的长者突然大叫道。
“鸳鸯鹿!”
“代表天长地久的鸳鸯鹿!”
人们都放下手中的活计,争先恐后朝傲晨身边跑去,一时间,傲晨比新郎新娘还受欢迎。
草儿站在台子上望着傲晨那略显稚气却又透露着无比坚毅的面庞,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心中升起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带着一丝的甜蜜,一丝的酸涩。
在村长的呵斥下,人们这才散去,着手准备待会的大婚。
傲晨扛着鸳鸯鹿迎着草儿那蒙着水气的双眸,走到了她面前,将鸳鸯鹿放在地上,坚毅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脸,“草儿姐姐,这对鸳鸯鹿是我送给你的贺礼,祝你和大牛哥哥白头到老,对了,还有早生贵子!呵呵!”说完,傲晨傻傻地笑了起来。
“你呀,是不是又不听话跑进深山里了?”草儿徉怒道,用手轻轻将傲晨头发上的树叶拿开,然后敲了敲他的脑袋,说道。
“草儿姐姐,这次你可不能怪我,我可是为了你才去的呀!”傲晨调皮地笑道。
“你个小鬼呀!”草儿无可奈何地笑道,用手轻轻刮了刮傲晨的笔挺的鼻子。
就在这时,一声惨叫突然从村子的西边传来,紧接着惨叫声不绝于耳。大地也一晃一晃地,就像有万马奔腾一般。
院子里,忙碌的村民都惊恐地站起身来,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久的磨练令傲晨顿时警觉起来,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根大木棍,横身站到了草儿的前面。一股说不出的气息立刻从傲晨的身上散发出来,年仅十岁的小傲晨仿佛摇身一变,从一个小娃娃变成了天地间第一大英雄!
此刻就算是千军万马冲过来,他也不会躲开分毫。
“村长,不好了,大群的烈兽从深山里跑了过来,见人便吃!”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摇摇晃晃地跑了进来,不正是今天的新郎大牛吗?
“大群的烈兽!”众人一愣,随即都尖叫着朝屋里跑起,更有甚者,有的直接爬到了树上。就连大牛也顾不得顾及自己未来的新娘,钻到了一张大桌子的下面。
可是草儿没动,看到大牛看都不看自己,就躲了起来,心中莫名其妙地仿佛松了口气,把目光定在了傲晨身上。
“草儿姐姐,我们快离开这里!”傲晨双目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拉起草儿的手,就要朝背着深山的方向跑去。
他知道,烈兽来了,不论是躲到房子里,还是躲到树上,都无法逃过被撕裂的命运,唯今之际,只有远离,能逃多远是多远。
可是草儿却动了动,并没有顺着傲晨的脚步,“草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快走呀,再晚就来不及了!”傲晨急道。
草儿摇了摇头,说道:“你一个人走吧,姐姐知道凭你现在的身手,只要你一个人离开,一定可以逃过这场灾难,姐姐不能拖累你!况且姐姐的父母都还在这里,姐姐怎么能够离开呢?”
傲晨的眼睛红了,几乎吼叫道:“姐姐,你不走,我也不走!傲晨永远守护在姐姐的身边,就算是死,傲晨也绝对不能让姐姐受到任何伤害!”
——草儿一把将傲晨抱在怀里,哭道:“好弟弟,你快走吧,你的心意姐姐心领了。如果今天姐姐死不了,一定会去找你,照顾你一辈子!”
说完,猛地将傲晨推开,拔下头上的银钗,对着自己那嫩白的脖颈,大吼道:“走啊!你再不走,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草儿姐姐……”大滴大滴的泪珠从傲晨的眼中落下,傲晨猛地一咬牙,双目精光一闪,扭头走了。
望着傲晨那迅速消失的身影,草儿颓然倒在地上,喃喃道:“我的好弟弟,你一定要坚强地活着,姐姐会在阴间祝福你!”
烈兽的嘶叫声、村民的惨叫声越来越近了。草儿凄然地望着已经紧闭的房门,本想直接将银钗刺进自己的喉咙,可是想了想还是缓缓站了起来,走向了院子里的那口大水井。
就在这时,地上的那对鸳鸯鹿突然动了,呜呜地叫了起来。草儿回过头,看到那对可怜的小鹿,不顾即将奔过来的烈兽,转过身将它们身上的绳子解开,凄然道:“可怜的小鹿,你们快离开这里吧。”
那对小鹿仿佛能听得懂草儿的话,前腿缓缓跪下,呜呜地叫了两声,然后迅速跳了起来,一眨眼就跑地无影无踪了。
就在这时,五只烈兽冲进了院子里,其中两只仿佛看到了逃跑的鸳鸯鹿,略一停顿,又跑了出去,而剩下的三只都径直地朝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的草儿冲去。
这三只烈兽乃是上古时期的野猪受核辐射异变而来,名为烈獠,身长两米有余,高达一米五六,头部极大,两根犀利的獠牙闪着寒光,足足有一米长,混浊的口水从丑陋的大嘴中流了出来。
望着凶猛的烈獠一步步地踏进,草儿的心剧烈地跳起来,此刻自己已经来不及跳进水井里自尽了。
刚才为了解开小鹿身上的绳子,自己又把银钗扔到了一边,看来今天自己是要成为这烈獠的口中之物了!
“吼吼吼!”三只烈獠离草儿还有三四米的时候,都忍耐不住对娇嫩“食物”的渴望,大吼一声,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
眼看草儿就要葬身于烈獠的腹中,不远处高趴在树上的大牛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瑟瑟发抖着,而房屋里的躲藏的村长夫妇等人,也都动也不敢动一下,唯恐被外面的烈兽发现了。
就在这时,呼啸声从草儿后面的房顶上传来,一个身影从草儿的头顶跃过,棍影一闪,只听到砰砰砰三声,那三只凶猛的烈獠齐齐地跌倒在地,头上都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疙瘩。
“傲晨!”草儿惊道,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欢喜,可是却又夹杂着对傲晨的担忧。
“姐姐,我说过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傲晨笑道,眼神是那么地坚定。
原来刚才傲晨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偷偷地爬到了草儿后面的房屋上,一看草儿出现了危险就立刻跳了下来。
只是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那三只烈獠倒也皮厚,傲晨的这三棒少说也有几百斤,可是它们只是在头上起了一个包包,摇了摇头,又爬了起来,脸上因为恼怒,个个露出自己最狰狞的一面。
傲晨巍然立在草儿的前面,双膝微弯,手中紧握着已经出现裂缝的大棍,双目爆闪着精光,呼吸沉重而均和,很明显已经将自己的气息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虽然刚才傲晨一棒就击退了那三只烈獠,可是那是因为出其不意,而傲晨的虎口也已震地发麻,刚才手中的大棒还差点脱手而出。
烈獠虽然不是什么高级的烈兽,却也有不俗的实力,已经达到地级二品。尤其是一身的硬皮极厚,就算是普通的刀剑砍到上面,也不过是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缝而已,而手握大棒,没有学过任何武功的傲晨能是它们的对手吗?
“吼吼吼!”烈獠齐声大吼,几乎同时扑了上来。
傲晨一震手中的大棍,斜劈而上!只见一道棍影直击最前面的那只烈獠!
“砰!”
一声脆响,虽然最前面的那只烈獠又被打倒在地,可是傲晨手中的大棍已经断成了两截。
此时,另外两只烈獠已经扑了上来,一只直取手握半截大棒的傲晨,一只则直接扑上了傲晨后面的草儿。
“吼!!!”一声仿佛野兽般的吼叫从傲晨口中吐出,他仿佛没看到即将扑上自己那只烈獠,转身,双腿发力,身形猛然拔起,手中的半截大棒在那只烈獠即将扑到草儿的那一刻,硬生生地插进了它的右眼里,并将它带落在地。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直冲九霄!
可是傲晨却也好不到那去,在他双脚刚刚落地的那一刻,背后的那只烈獠已经扑了上来,长长的獠牙直接插进了他的后背!
“傲晨!”草儿一声惊呼,傲晨的身躯已经被那只烈獠给甩开,鲜红中略带蓝色的血液在空中洒落,看上去煞是瑰丽。
这时,最先被傲晨打落的那只烈獠和右眼被插的烈獠都怒吼着站了起来,带着满腔的恨意朝傲晨跑去。
剧烈的疼痛从后背传来,傲晨的大脑一阵眩晕,可是他狠狠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拼命让自己清醒过来,当他终于清楚地看到眼前即将奔来的烈獠时,已经晚了,身受重伤,手无寸铁的他似乎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我不能死,我要保护草儿姐姐!”傲晨的心中拼命地呐喊着,就在烈獠即将踏上傲晨躯体的那一刻,他的右掌心突然一热,一柄黑色的长剑破掌而出,傲晨下意识地挥起,只感到了一丝滑润的感觉,两股浓热的液体就洒到了自己的身上。
方才的那两只烈獠安静地躺在傲晨的面前,一个是在颈下三寸处被利器砍成了两半,而另一个则是脑袋被劈成了两半!
傲晨站了起来,诧异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黑色长剑,有些不知所措,这柄剑那来的?而且这剑也太利了吧,竟然能够将烈獠直接劈成两半,自己却丝毫感觉不到受力!
可是现在已经不容他多想了,另外一只烈獠一看同伴死了,也不再理会草儿,晃着长长的獠牙朝傲晨跑来。
手中有利剑在手,傲晨不禁胆色一壮,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手握一柄黑剑,轻轻跃起,从半空中直劈而下。
刹那间,傲晨仿佛觉得自己就是那个黑衣的年轻人,下意识地跃起,然后挥剑直劈而下,又是一股鲜血喷出,最后一只烈獠以眉心和尾之连线为界,分成了两半!轰然倒在地上!
傲晨晃了晃脑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提着长剑来到同样瞠目结舌的草儿面前。
“姐姐,你不会怪我回来了吧?”傲晨微微笑道,可是脸色却越来越苍白,背后的那个血洞正在往外狂涌着血水。
两行泪水奔流而下,草儿突然感觉自己好幸福、好幸福,能有一个能为自己不顾生死的好弟弟,此生何求?
可是当他看到傲晨那苍白的脸色,身上那身血衣,脸色也陡然变得苍白,焦急地问道:“你后面的伤?”
边说边撕自己的喜服,要给傲晨包扎伤口,可是却被傲晨制止了。
“姐姐,来不及了,外面还有好多烈兽。刚才当你陷入危险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助你,现在你可以跟着我离开了吧。”傲晨有些吃力地说道,大脑又开始眩晕,可是他暗中咬了咬舌根,让自己再清醒一些。
草儿哭着点了点头,“我跟你走!”
傲晨一手握剑,一手拉着草儿,望外面跑去,可是刚到大门口,却发现村子里已经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烈兽,不仅有烈獠这样的中级烈兽,还有像烈虎、烈豹那样的高级烈兽。
虽然高级烈兽的数目不是很多,可是就算来一只,全村的村民加起来也不是对手呀!
况且绝大部分的村民选择了躲避,仅凭重伤的傲晨,能带着草儿安然离开吗?
与方才村长的院子一样,几乎每家的院子里都冲进了几只烈兽,可惜他们的院子里,没有像傲晨那样的好手拼死将烈兽杀死,烈兽几乎毫无阻拦地就将躲在屋子里,树上的村民们撕裂,吃掉。
鲜血已经流满了整个村子。
望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烈兽,草儿战战栗栗地靠在傲晨的旁边。
傲晨紧紧地咬着牙关,闷哼一声,挥起手中长剑,拉着草儿向前跑去。
“呜……”
“吼……”
恍惚间,傲晨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自己身穿黑衣,一只手挥舞着黑色长剑,一只手拉着一个娇艳的女子,在千万只长相奇异的异兽中冲杀,那些看起来比烈兽还凶猛的异兽无一只是自己的对手。自己所到之处,血肉纷飞!
长啸一声,傲晨狂舞着手中利剑,拉着草儿冲进了烈兽群里……
——随着那种奇妙而恍惚的感觉,傲晨仿佛变成了那个黑衣人,进入了人剑合一的境界,灵感识所至,剑光遂到,无数的肉块在傲晨前面散开,所有阻拦的烈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万剑分尸!
一时间,傲晨就像一个绞肉机一般,每一剑的挥起,都带走大块的血肉。
此刻,傲晨已经牵着草儿冲了十多米,可是被他利刃搅碎的烈兽至少已有二十多头,而傲晨也早已浑身是血与肉沫,此时已经分不清这些血和肉沫是他的还是那些烈兽的。
虽然这柄神秘的黑剑锋利无比,而傲晨也莫名其妙地进入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可是他一个十岁的孩子,体力毕竟是有限的,而且为了顾及后面的草儿,他身上不知添了多少道伤口,每一刻,都有大量的鲜血流失。
就算这样直接硬闯,恐怕到最后闯出山庄的时候,傲晨已经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此时,他早已到了昏厥的边缘,完全靠一股保护草儿的信念支撑着。
而且,现在围上来的都是中低级的烈兽,那些高级的烈兽并没有出手。否则,就凭傲晨那半吊子的身手恐怕早成了烈兽的口中之物。
要知道,一般高级烈兽的实力就达到了天级一品,在攻击的时候,也并不仅仅是靠爪牙和一身的厚皮。
根据各自属性的不同,它们甚至可以直接控制环境中各种元素进行攻击。这种能力类似于人类的超能力。
不过,随着人类的发展,不知什麽原因,超能力者越来越少,而且大多是遗传的。一般的超能力者一旦觉醒,只要被政府发现,就会立刻送到专门的学校去训练,进而培养成帝国的栋梁。
而傲晨所在的这个村庄千百年来也就出现过十几个超能力者而已,近五十年来,还没有一个新的超能力者觉醒。这也是政府为什麽不重视这个村庄,而这个村庄相比外面的世界,要落后许多的一个原因。
有一个额头带着王字的白色大烈虎很明显是这群烈兽的头头,因为几乎所有的高级的烈兽都很默契地将它围在最中间,而它的每一个神色,其他的烈兽都会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按照它的意思行事。
就在这时,这只烈兽王头上的那颗独角轻轻晃了晃,一个高级烈兽马上长吼了一声,那些攻击的中低级烈兽几乎同时远远地跃开,不再攻击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傲晨。
看到烈兽退了,傲晨强忍着越来越强烈的眩晕,靠着草儿那双小手传来的微弱力道稳住自己的身形,将黑剑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知道这些烈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这麽多的烈兽,就算自己没有受伤,陷入重围后也冲不出来。
唯今之际,只有杀一个是一个,尽自己的最大力量来保护草儿姐姐!
就在这时,那只烈兽王仿佛在自家的后院散步一般,信庭闲步地走到傲晨的面前,带着不屑的眼神狠狠地瞥了瞥脸色苍白,浑身血水的傲晨。
然而,当它的目光转到草儿的脸上时,那硕大的虎脸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此刻,用眉开眼笑来形容也不为过。
只见两颗铜铃大小的虎目简直眯成了一条线,肥厚的大嘴巴也裂开了,露出了自以为很漂亮的森然虎牙。
“亲爱的小姐,白烈这厮有礼了!小生白烈乃是这灭日山最年轻、最英俊、最潇洒,功力也最高的烈兽王。小生天生异禀,文武双全,乃是做夫君的不二人选!”烈兽王突然微微低下头,前腿微曲,很“绅士”地张嘴说道。声音之肉麻就连其它不懂人话的烈兽都浑身一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暗道:“虎王的花痴病又犯了!”
虽然傲晨和草儿不知道这只烈兽为什麽能口出人言,可是他说的“人话”却能听得懂,那么直白的话,傲晨和草儿哪能不明白它的意思?
傲晨哪能容忍一个畜牲当着自己的面向草儿姐姐求爱,猛地拔起地上的黑剑,遥知白烈的大鼻子,吼道:“好你个烈兽王,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只要我在,你甭想碰草儿姐姐一个手指头!”
草儿则是又怒有羞地躲到了傲晨的后面。
一丝凶光从白烈的眼中闪过,可是它依旧很“绅士”地笑道:“亲爱的小姐,您别听这小娃乱叫,如果您今后跟了我烈兽王,嘿嘿,保你幸福!您有所不知,我烈兽王在哪方面的能力极强,现在虽然有两百七十八个爱妃,可是还是不够呀!嘿嘿,如果再加上您,就有两百七十九个了,也许会凑乎凑乎。如果您愿意,我会让您做我后宫的王后,嘿嘿,到时候,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呀!”
这下倒好,如此露骨的话算是彻底激怒了傲晨和草儿!草儿因为胆怯不敢说什么,可是傲晨就不一样了,怒吼一声,傲晨本想跃过去,一剑劈了那大色虎,可是又怕中了大色虎的激将法,让草儿出什么意外。
最终,傲晨的剑虽然举了起来,身体却并没有拔起。
“嘿嘿,胆小鬼!”烈兽王还以为傲晨怕了自己,不敢上来砍它,忍不住嘲笑道。
胆小鬼这三个字入了傲晨的耳朵里,不次于火上浇油,傲晨又怒又气,浑身忍不住轻轻地颤抖着,就在这时,恍惚间,傲晨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黑衣的年轻人巍然站在半空中,手握黑剑,嘴里仿佛说了一句,“人剑合一,御剑可伤敌于千里之外!”
“人剑合一,御剑可伤敌于千里之外?”傲晨猛然从幻觉中醒来,默默地念叨着,手中的黑剑随着他的声音,突然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难道不拿剑,遥遥控制着宝剑也能伤敌?”傲晨暗道。
“小娃,嘴里念叨着什么呢?是不是怕得想吃奶子了?”烈兽王看到傲晨仿佛神游八荒一样,嘲笑道。
“吃你个他奶奶地超级乌拉拉,御剑,伤敌!”傲晨脑海中仿佛闪过了一道电光,脏话脱口而出,黑剑也随手抛出,立刻化作一道乌光直取烈兽王的大脑袋!
“御剑术!”烈兽王大惊失色,可是黑剑快如闪电,转瞬即到,先机已失,它哪里还躲得及!
眼看烈兽王就要被黑剑一剑穿头,一个白色的身影猛然挡在它的面前,黑剑从那个白色身影中穿过,余威不减,仍然朝烈兽王冲去。
可是凭烈兽王的身手,这白色的身影用自己的身体抵抗黑剑那一刹那,已经足够它飞速躲开。
黑剑一击未中,就自动回到了傲晨的手中。
不过,烈兽王现在已经是吓得面无“兽”色,刚才如果不是一个衷心的部下替自己挡了一剑,恐怕自己已经横尸于此!
此刻,它打破脑袋也想不通,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十多岁的娃娃竟然会传说中一位皇级高手的御剑术!
其实,就连傲晨也不知道刚才自己为什么会骂出那么莫名其妙地话,还能将黑剑放出伤敌,一切仿佛都是在那刹那间发生,又在那刹那间结束!
不过,刚才傲晨那下并不算是真正的御剑术,真正的御剑术就算一击未中,仍旧可以控制着宝剑继续攻击,而不是像刚才黑剑那样自动飞了回来。
尽管如此,烈兽王已经不敢再小觑傲晨了,收回了自己猪哥的嘴脸,盯着傲晨,全力戒备起来。
“你到底是何人,竟然会御剑术?”烈兽王暗压住心中的惊骇,冷冷地问道。
“哼,就凭你,还不配问这些?”傲晨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烈兽王很忌讳御剑术,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刚才那下是不是所谓的御剑术,可是依旧装模做样地说道。就连后面的草儿都给唬住了,暗道:“傲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烈兽王一愣,怒火在胸口再次熊熊燃起,忍不住大吼道:“就算你会御剑术又怎么样?别以为我怕了你!刚才如果不是我太大意了,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我吗?”
话刚说完,张开大嘴,一个篮球大小的光球从口中吐出,诡异的是上面竟然有一道道恍若雷电样的光线缭绕着,还嗤嗤作响。
“哼,让你尝尝我的雷电霹雳球!”烈兽王冷哼道,随后大吼一声,那颗雷电霹雳球向长了眼睛一般朝傲晨飞去。
傲晨哪见过如此神奇的招式,可是他也知道雷电的厉害,忙将草儿往后面一推,自己上前一步,挥剑朝雷电霹雳球砍去!
“轰!”只听到轰地一声,雷电霹雳球在被黑剑砍中的那一刻猛然爆炸了!
无数道闪电都击向了茫然失措的傲晨!
眨眼间,浑身血红的傲晨全身焦黑,头发也都被电得直了起来,很有点怒发冲冠的味道。
傲晨只感到自己全身一阵剧痛,紧接着开始发麻,再也忍不住,仰头倒了下去,耳边仿佛响起了草儿的呼叫声………
——一个个奇妙而熟悉的字符在傲晨的眼前滑过,傲晨记得那是自己一做梦就会出现的奇怪字符,不过自己压根就看不懂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时,傲晨才发现自己站立在一个白色的空间里,四周除了这些奇妙的字符外,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年轻人突然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傲晨的面前,不正是傲晨幻境中出现的那个年轻人吗?
“你是谁,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傲晨疑问道,感到这个黑衣年轻人极为熟悉,倒也不害怕他会自己不利。
“你在自己的灵感识海中,而我则是上古龙神!”黑衣年轻人慢慢掀起了自己的头罩。
“你,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看到那熟悉的面孔,傲晨惊道,就连黑衣人的话都没注意听。
“哈哈哈哈,你这个小鬼,是不是刚才被那个满脑子精虫的家伙给电糊涂了,你再看看我长得像谁?”黑衣年轻人大笑道。
傲晨弯着脖子又仔细瞧了瞧眼前的黑衣年轻人,可是除了感觉异常熟悉外,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最后只好无奈地说道:“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再那里见过你了。”
黑衣年轻人跳了起来,狠狠地敲了下傲晨的脑袋,吼道:“你个大白痴,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吗?”
傲晨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怪不得我感觉那么熟悉,原来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对了,你刚才说我们现在在哪里,你是什么商贾(上古)……”
上古龙神一听差点没一口气喘不过来,举起拳头又要狠狠地去敲傲晨,可是傲晨已经学聪明了,一看他举起拳头跳起来,就立刻闪开。
看自己这下没敲到傲晨,上古龙神顾及自己的身份,也不好意思再出手,悻悻地说道:“便宜你了,这次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们现在在你的灵感识海中,我乃是上古龙神!”
“灵感识海,上古龙神?”傲晨顿了顿,随即笑道:“你是不是在给我讲故事,你还上古龙神呢?对了,别胡扯了,快告诉我怎么出去,我还要急着去救人呢!”
“你,你!”上古龙神恨不得一脚踢上去,可是当年自己第一次被上一届的上古龙神唤醒时,不也是不相信吗?
上古龙神举了举拳头,最终还是无奈地放下了,深出了口气,沉声说道:“我没有给你讲故事,我就是上古龙神,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新的龙神。嘿嘿,而我呢,就解放了!你手中的那柄黑剑名为绝之剑乃是每届龙神的佩剑,龙神的修炼功法都在里面。不过现在凭你的实力,你还无法将灵感识探进去。所以你就先修炼着那只白痴龙给你留下的玄龙九变,等到你的功力达到这个世界的皇级,也就是玄龙九变的第七变,你就可以开始修炼龙神心法了。不过你的时间没有多少了,必须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否则到时候别说守护宇宙的和平了,恐怕你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还有,八年之后,那只老自以为是的白痴龙会来找你,告诉你龙神的真正使命。不过,在这八年之内,你必须修炼到皇级的境界,在白痴龙来的时候开始修炼龙神心法。对了,到时候,你可别告诉他这些都是我告诉你的。否则,他要是知道我没死的话,一定又要缠着我和我决斗。他奶奶地超级白痴龙!”说完,上古龙神还不顾及身份地加了一句脏话。
傲晨听得一愣一愣地,看着那黑衣年轻人很认真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在说谎话。
上古龙神看傲晨那晕晕乎乎的样子,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以后你就明白了,现在我就先帮你打跑那些杂种野兽。他奶奶地超级乌拉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解放了还要出下苦力。”
说完,就要离去,可是他猛然又回过头,拍了拍脑袋,说道:“都是被你个大傻瓜气的,我差点忘了那个白痴龙给你留下的玄龙九变乃是龙语,你那里看得懂。”
上古龙神边说边挥了挥手,将白色空间中所有的字符都变成了人类的语言,这才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傲晨,消失了。
傲晨望着那些在身边飞舞的字符,自言自语道:“那个疯子说的难道是真的?对了,我该怎么出来呀?”
话还没说完,傲晨的眼睛突然一黑,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映入眼眶的却是一张熟悉而绝美的容颜。
“你没事吧?”草儿关切地问道。
傲晨这才发现自己斜倒在草儿的怀里,手中的黑剑也消失了。
“草儿姐姐,我没事,那些烈兽呢?”傲晨的脸突然莫名其妙地红了,连忙站起身来,可是身子一软,还是瘫在草儿的怀里。
“你伤地这么重,躺着别乱动!”草儿又摆出了大姐姐的“架子”,随即不解道:“它们刚才不是被你打跑的吗?”
“被我打跑的?”傲晨掐了掐自己。
“哎哟!”尖叫声从傲晨的口中冲出,这不是在做梦呀!
“你怎么了,是不是糊涂了。刚才你不是将那柄黑剑抛到了空中,然后又将村外的一座大山包削平了,把那些烈兽都吓跑了吗?”草儿疑惑地看着傲晨。
傲晨的眼珠一转,心中暗道:“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刚才是他上我的身将那些烈兽赶跑了?算了,先不想了。呜呜,身上好疼呀!”
看到傲晨漆黑的脸上突然一阵抽搐,草儿心道:“傲晨肯定是因为重伤而暂时失忆,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过他什么时候学了这样的剑术,好厉害!”
草儿心疼傲晨,也不再追问,扶着傲晨往屋里走去。
这时,树上的大牛看到烈兽都已经跑远了,这才慢慢地爬下来,跑过去搀扶重伤的傲晨。
“让开!”草儿冰冷冷地说道,眼中露出了一丝的不屑。
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草儿现在已经对大牛厌恶到了极点。
大牛悻悻的松开了手,手足失措地跟在一边。
傲晨瞥了一眼大牛,仿佛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出口,不过,他现在很清楚草儿心里想的什么,他知道,草儿姐姐恐怕不会和大牛结婚了。
想到这里,傲晨的心突然莫名其妙地快速跳了几下,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涌了上去……
一年后,一座破旧的院子,皎洁的月光照在那栋刚盖好的茅草屋。
一个大约十六岁的俊俏少年端坐在屋里的木床上,五心朝天。柔和的月光落在了他那如刀削一般的面孔上,依稀可以看到少年双目微闭,嘴巴微微张开。
只听到他轻斥了一声,一只几乎透明长达一米左右的青色小龙从头顶缓缓升起,然后俯冲而下,盘绕在他的上身,巴掌大小的龙嘴微微张开,口中吐出了一个恍若气泡的珠子。
那珠子一出来,周围的空间恍若扭曲一般,四周充斥的各种能量飞快地朝它涌去,两个小时后,本来极为淡薄的珠子看起来已经有些凝实了,上面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就在这时,那少年猛然张开了双目,嘴唇快速地蠕动着,青色小龙立刻将珠子吞下,几乎透明的龙身立刻闪烁起了青色的光芒,眨眼间,体表原本模糊不清的鳞片已经清晰可见。
青色小龙开始慢慢变小,当只有一指大小的时候,小龙便哧溜一声钻进了少年的眉心中。
少年长长地吐了口气,从木床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欣喜之色,自言自语道:“我终于练成玄龙第一变了!”
“傲晨,起床了吗?”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傲晨这才注意到天已经亮了。
忙应道:“起床了,草儿姐姐,等下!”
边说边将衣服往身上套,刚才练功的时候,他可是赤身裸体,哪敢直接跑出去。
这一年以来,傲晨白天采药,打猎,晚上修炼玄龙九变,一日都未有间歇。
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他终于成功地练成了玄龙第一变,真正进入了玄龙九变的大门。
这玄龙九变乃是宇宙间一等一的功法,如果修到第八变,便可天人合一,幻化万千,肉身横行宇宙。放眼地球,恐怕是没有敌手了!
那只大肥鸭,就是上古龙神口中的白痴龙,它也就修炼到第八变而已。不过,肉身在宇宙飞行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这玄龙九变有三道关卡,其中一道便是玄龙第一变。这第一变乃是其余各个境界的基础,修炼起来极为艰难,资质和天赋不行的人,就算修炼一辈子也未必能成功。
一年的时间完成第一变,傲晨恐怕是第一个了!
片刻后,傲晨就穿好了衣服,推门走了出去,一股熟悉的清香迎面扑来,傲晨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草儿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玄龙九变终于练成第一变了!”望着眼前更加靓丽的草儿,傲晨兴奋地说道。
一年前,傲晨救了草儿后,并没有向她隐瞒什么,而是和盘托出。草儿虽然也不太明白傲晨走上这条看似辉煌的路会有什么结果,可是却也全力支持傲晨修炼。
毕竟,在这个世界,有实力就是老大!
就如那天,如果不是傲晨,全山村的人恐怕都难以幸免,成为烈兽的腹中之物。
不过,自从那天以后,全山村的人对傲晨的态度都变了,以前除了草儿对傲晨比较好以外,其他人都是冷眼相加。现在几乎每个人一见到傲晨就点头哈腰,像遇到了活菩萨一样。
就连后来,村长夫妇让草儿继续嫁给大牛,草儿不同意,傲晨上前说了两句,村长夫妇就不再逼迫草儿了。以至于到现在草儿成了村子里年龄最大的还没结婚的女孩。
不过,她也并不着急,每天嘻嘻哈哈地和傲晨粘在一起。
但是,说来也奇怪,自从那天深山里的烈兽突然来袭,后来再也没有来过。村子里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不过,与以往相比,却也荒凉了不少,毕竟上一次村子里的人死了大半。
“呵呵,还是我的乖弟弟厉害!”草儿轻轻地整了整傲晨头上凌乱的头发,欣喜地说道。
“那是当然!”傲晨得意地翘起了小脑袋,顿了顿,又说道:“对了,姐姐,昨天那对小混蛋可把我耍惨了,我今天要去报仇。”
“呵呵,谁让你当初用蒙汗药把它们给药倒了。”草儿亲昵地刮了刮傲晨的笔挺的鼻子。
“嘿嘿,姐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当时我可是为了你才抓它们的呀。要报复也不能找我呀!”傲晨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狡诘,坏坏地笑道。
傲晨口中的小混蛋和草儿口中的小家伙正是那对大难不死的鸳鸯鹿,只从渡过那场劫难,那对鸳鸯鹿就和草儿、傲晨成了好朋友。
不过,它们和草儿相处地要比傲晨好多了,经常会带一些深山里新鲜的水果给草儿。给傲晨带去的却是一些小恶作剧,以报“当日之仇”。
每当傲晨上山采药的时候,它们就偷偷地布下一些小陷阱或是将傲晨的草药偷走。为此,傲晨不知吃了那对鸳鸯鹿多少的苦头。
尽管如此,傲晨和这对鸳鸯鹿的关系倒也不错。每日在一起嘻嘻闹闹过的倒也挺惬意的。
“好了,都是姐姐不好,姐姐这不正是来给你送吃的嘛!”草儿将背后篓子里新鲜的水蜜桃拿出,轻轻地塞进了傲晨的嘴巴里,娇声道。
“呵呵,还是姐姐好。”傲晨狠狠地咬了一口水蜜桃,不经意间碰了一下草儿的玉手,傲晨倒没什么反应,可是草儿的脸却猛然间红了。
傲晨将草儿带进屋里,稀里哗啦将水蜜桃吞到了肚子里,这才发现草儿怔怔地看着自己,小脸通红通红地,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看什么呢?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宝贝呀!”
草儿的小脸更红了,眼波荡漾,忙用玉手将傲晨脸上的蜜桃汁擦了一下,欲盖弥彰地说道:“看你都这么大了,吃个桃子,还把脸上弄得都是汁。”
傲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讪笑道:“呵呵,这桃子太好吃了,是不是那两个小混蛋送的。”
草儿轻轻点了点头,极力让自己的脸色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两声清脆的叫声从外面传来,草儿和傲晨相视一笑,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可是傲晨并没有出去,而是将手指轻轻地放在了嘴上,作小声状,然后轻手轻脚地将茅屋的房门关上,只留一道细细的缝。
草儿哪能不知道傲晨得小打算,便笑着默不作声。
片刻后,只听到两声微弱的落地声,两只半人的多高的鸳鸯鹿直接从低低的栅栏上跳了进来,两对水灵的大眼睛相视诡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将傲晨的院子里糟蹋地狼藉一片。
可是,突然间,这两个小家伙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一脸邪笑的傲晨推开房门,双目充满了阴谋得逞的笑意,“你们这两个小混蛋,好的不学,偏偏学人家私入民宅,该当何罪?”
鸳鸯鹿相视苦笑,水灵的大眼睛精光一闪,几乎同时轻叫了一声,四肢同时发力,就要拔地而起,迅速开溜。
可是傲晨早料到它们会有此一招,正想试试玄龙九变的第一变的威力,轻啸一声,双手翻掌拍出,两条青色的小龙从掌心冲出,飞向了已经跃到半空中,正要逃出院子的鸳鸯鹿。
自古以来,龙乃兽中神者,鸳鸯鹿又极为通灵,一见双龙飞来,心中大是惊骇,跃起的身形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急坠而下,往削得尖尖的栅栏上落去。
“啊!”眼看鸳鸯鹿就要被栅栏刺中,后面的草儿忍不住尖叫起来。
傲晨也没想到本来只是和它们开个玩笑,竟然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俊俏的面庞上顿时出现了凝重的神色,十指急动,那两条一米多长的小龙立刻飞扑而下,在鸳鸯鹿即将落到栅栏的那一刻,从它们的腹部飞过,将它们驮了起来,一个回旋又飞了回来。
青色小龙轻轻落下,然后哧溜一声又飞回了傲晨的掌心。
鸳鸯鹿乖乖地站在那里,仿佛还没从方才的惊骇中清醒过来。
草儿虽然也被突然出现的那两条小龙的出色表现惊了一下,可是立刻清醒了过来,走到了鸳鸯鹿旁边,爱怜地抚摸着它们头上的绒毛。
鸳鸯鹿从方才的惊险中清醒过来,对着傲晨轻轻地叫了几声,仿佛在感谢傲晨的救命之恩。
可是,猛然间,没等草儿反应过来,鸳鸯鹿就从她旁边窜跑了,直接从栅栏上跃了过去。
看着匆忙离去的鸳鸯鹿,傲晨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对着草儿努了努嘴.两天后,傲晨坐在院子的长凳上,懒洋洋地靠在草儿的后背上,嘴里叼了根青草,一幅悠闲的样子,可是他那黑色的双眸却不时地露出一丝的忧郁。
草儿则盯着院子里开的狗尾巴花,仿佛入定了一般,双目中隐隐有水波荡漾。
耳边不时地响起傲晨刚才的话语,“姐姐,我想出去看看,多学习一些东西。”
草儿知道傲晨绝不是池中之物,早晚会离开这个小山村,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一想到傲晨离开了,草儿的心就没理由地抽搐起来。
傲晨的心里也不好受,他从记事起就和草儿在一起,对草儿的感情也不比草儿对他的浅,可是他知道男儿志在四方,况且自己要在18岁的时候达到皇级的境界。
18岁达到皇级的境界,谈何容易,当今五大皇级高手那个不是超过百岁的老怪物了。要达到皇级的境界,不仅仅需要极高的功力,还要有足够的阅历和心境。
如果窝在这个小山村里,就算傲晨天赋异禀,可是恐怕到100岁也未必能达到皇级!
草儿虽然不懂得这些,可是也知道傲晨想离开绝对有不得不走的原因。
傲晨是个想做就做,干脆利落的人,草儿知道他既然说了,离走就不远了。
可是自己真地舍不得他离开!
虽然草儿曾经以为自己对傲晨仅仅姐弟的感情,可是自从那一次傲晨拼死救她,草儿的一颗芳心便系在了傲晨身上。也许连她都不敢承认,自己已经深深爱上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小弟弟。
每天,草儿的眼中只有傲晨,傲晨喜她便喜,傲晨忧,她便忧。
可是,才11岁不解人事的傲晨明白这些吗?
“姐姐,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呀!”傲晨突然笑着问道,想打破这沉闷的气氛。
“哼,我才不会舍不得呢,你要走就走吧!”草儿佯怒道,可是她那忧伤的眼神却骗不了自己。
“嘿嘿,既然你舍得,我今晚就走!”傲晨嬉笑道。
可是草儿却不说话了,冰凉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干涸的地上。
听到草儿哭泣的声音,傲晨忙站了起来,慌手慌脚地去擦草儿脸上的泪水,“姐姐,你别哭呀,都是我不好,把你惹哭了。”
草儿睁开朦胧的眼睛,望着傲晨那关切的眼神,猛然趴到傲晨的怀里,大哭起来。
这下,傲晨惊呆了,草儿姐姐今天怎么了,我怎么越说哭得越厉害了?
傲晨那见过这种阵势,忙轻轻地拍着草儿的后背,甜言蜜语地劝说起来,可是草儿依旧是嚎啕大哭。
半晌,哭声突然停止了,草儿仰起头,红肿着眼睛,望着“可怜兮兮”的傲晨,仿佛下了一个天大的决心,咬了咬牙,毅然问道:“傲晨,你说姐姐漂亮吗?”
傲晨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姐姐今天怎么问这个问题呀,不过还是立刻回答道:“当然啦,姐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那你喜欢姐姐吗?”草儿追问道。
——“当然喜欢姐姐啦,这个世界上傲晨只喜欢姐姐和奶奶!”傲晨诚恳地说道。
“我说的喜欢不是这个喜欢,而是另外一个喜欢。”草儿红着脸,顿了顿,鼓足勇气说道:“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男女之间的喜欢?”傲晨的眼中出现了迷离之色,“什么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反正我就是喜欢姐姐,不管是不是什么男女之间的喜欢。”
草儿晶莹的双眸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托着傲晨略显稚嫩的脸蛋,说道:“那你长大后会不会娶姐姐做妻子?”
“娶姐姐做妻子?”傲晨稚嫩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虽然他并不是很懂男女之间的感情,可是草儿的话都说这么清楚了,他那能不明白草儿的意思。
虽然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当草儿突然问起的时候,他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娶姐姐做妻子,不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吗?那样,谁也不会把姐姐抢走了!
傲晨一明白过来,立刻使劲地点了点头。
看到傲晨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草儿扑哧一声笑了,嫣红的嘴唇猛地印到了傲晨厚厚的大嘴上。
一阵柔软和酥麻的感觉从口中传来,傲晨感到自己仿佛被电打了一般,浑身一阵战栗,随即完全放松了,犹如进入了天堂一般。
柔软香润的舌头轻轻地敲着自己的牙齿,傲晨下意识地松开了嘴,温润的舌头立刻涌了进来,带着一股香甜的味道。
傲晨感到自己仿佛进入了云端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口中的香舌,两条舌头绞缠在一起。草儿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上也开始燥热起来,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傲晨,在他的后背游荡着,嘴里吐气如丝,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进屋里吧,在你离开的时候,我要给你,我要让你永远记得我,记得回来。”
傲晨虽然不太明白草儿的意思,可是却也听清楚了要到房子里,虎臂伸开将草儿娇弱的身躯抱起,一步一步走进了房子里。
“傻瓜,把我放到床上。”草儿娇嗔道,呼吸更加沉重了,脸上红润欲滴,双眼迷离。
傲晨按照草儿的指示,将她轻轻放到床上,身子也随着她轻轻趴了下去,还傻傻地问道:“草儿姐姐,这样会不会压到你呀?”
“你个大笨蛋!”草儿娇怒道,苗条的双腿盘在了傲晨的身上,胸前的高耸轻轻地蹭着傲晨,丰润的臀部缓缓地扭动着。
“草儿姐姐,我好热。”傲晨喃喃地说道,感到自己仿佛要爆发一般,下面胀地发疼。
“你想要我吗?”草儿断断续续地说道,身子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什么是要姐姐呀?”傲晨不解地问道。
“你个大傻瓜,”草儿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衫,一对洁白细嫩的玉兔跳了出来,压在了傲晨结实的胸膛上。
草儿看傲晨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便轻轻咬了咬银牙,伸手将傲晨的上衣也解开了,漏出了里面黝黑却健壮的胸肌。
当自己的肌肤与那对玉兔直接接触的时候,傲晨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在草儿柔嫩的后背上抚摸着,缓缓下滑,可是当他接触到草儿丰润的臀部时,再也不敢前进半寸。就在这时,草儿的玉手突然抓住了傲晨的大手,将他带进了自己的衣裤里,随后轻轻地褪去了最后一件衣衫…….“啊!!!!”犀利的尖叫声突然从茅屋里传出。
傲晨猛然从草儿身上跳起来,几滴嫣红的血液随即飞溅,染红了下面的衣被。
傲晨惊慌失措地说道:“草儿姐姐,对不起,你流血了,我去给你拿药去!”说完就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