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关
首先,我们可以从一些细节问题上找到曹操女扮男装的马脚:
早在第一回中,《三国演义》就写曹操在担任洛阳北部尉期间“设五色棒十余条”,试问,会有一名男性在置办刑具的时候还考虑颜色吗?
二、在第二十回中,曹操遇到了接受汉献帝赏赐的董承,没有过多盘问对方,而是忙不迭地穿上锦袍,系上玉带,还向左右卖弄,分明是女性的爱美心理使然,才有这种“恋衣癖”相信那些已有家室或者女友的人都会有同感吧,之后铜雀台以锦袍而非金银财宝悬赏同样是这个道理。
三、曹操有间歇性的偏头疼,其实这是她作为女性的一种正常生理现象。知道为什么曹操会杀华佗?其实是因为这位名医通过医疗,发现了曹操是女性这一事实,所以难逃一死相同遭遇的其实不止华佗一个,后文还有论述。当然,很多人会提到曹操有孩子、以及长期行军打仗这些所谓反例,但事实上作为三军的统帅,又有谁敢随便接近曹操?这就为她掩饰自己性别创造了最好的条件,至于那些所谓的孩子,也只需要偷偷收养几个冒充就能做到。为了进一步证明曹操是女性的事实,有—个人物是不得不提的,这个人就是杨修。
在谈这个人之前,我先要问两个问题:女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曹操最大的特点是什么?答案其实惊人的一致:多疑。不过曹操的多疑不但是因为她是女人,更为关键的因素在于她需要时时刻刻在众人面前隐瞒这一事实,所以不得不加倍提防。曹操从来不允许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有人靠近,其实她所害怕的不是行刺能进入她身边的,有几人不是心腹?而且完全可以限制进入的人带刀剑而是被发现自己不是男性,因此时常宣称自己梦中杀人,而杨修对于此事的一些评论,多少让曹操担心是否此人已了解到真相,因此不得不除去。而且杨修还曾经偷吃了曹操最喜欢的零食一合酥,对于男性这或许没有什么,但是在女性看来,这的确是极大的罪过不相信的话,有胆量的可以试着抢走自己老婆或者女友最喜欢吃的东西,看看有没有机会避免跪键盘的命运,杨修之死其实是又一起的杀人灭口事件,但我们无从得知,杨修这个聪明人究竟是真的看透了真相,还是糊里糊涂地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在临死前,曹操还安排设立多个真假墓穴,其目的就是不让后人通过开棺验尸发现自己是女流的秘密。
作为一个在感情上历经失败的女人,曹操时常有哀叹命运的表现,横槊赋诗就是典型的一例。在曹操的诗句中,核心内容其实只有四句:“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处可依”。月主阴,所谓“月明星稀”,其实曹操在暗示当世由一个女子纵横天下,却没有能与之相媲美的男性。喜鹊本是美丽吉祥的鸟儿,然而曹操却用了“乌鹊”,指的是自己虽然是一个可爱的女性,但为了混迹于男人之中,不得不披上难堪的伪装而来到南方。所谓的“绕树三匝”指的就是她的三段恋情,最终却“无枝可依”,找不到女人的归宿。结果这四句抒发心声的诗句却遭到了不识相的刘馥的质疑,也难怪心情本来就不好的曹操会当场枪毙刘馥。在那个男人为主的社会里,曹操这样的女性的心事又有谁能懂?
综上所述,曹操堪称是中国历史上最为伟大、最为传奇的一名女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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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次看过这样的电影:美丽的女战士不幸被俘,虽拼死反抗,但仍遭敌人侮辱……接下来,无论她怎样英勇,多么渴望自由和继续战斗,都不能摆脱一个结局:死难!比如在敌群中拉响手榴弹,跳下悬崖或滚滚怒江……
小时候,面对这样的场景,在山摇地撼火光裂空的瞬间,在悲愤与雄阔的配乐声中,我感到的是壮美,是激越,是悲痛之后的力量,是对女战士由衷的怀念和对敌的切齿痛恨。
成年后,当类似的新版画面继续撞击我时,心理渐渐起了变化。除了对千篇一律的命运重复生厌外,我更觉出了一丝痛苦,一缕压抑和疑问……那象征“永生”的訇响似乎在我的胸膛中央爆炸了,它更多地让我感到一股被毁灭的疼,一股死亡惊恐。
为什么不能设置一种让其逃脱魔爪重新归队的结局?为什么不能让那些美丽的躯体重返生活?难道她们必须死去?难道她们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和渴望?难道她们的“过失”真的必须以“死”来抵偿吗?
究竟一种什么样的创作心态?
终于,我懂了:是“完美主义”的要求!是“道德洁癖”的要求!是“革命荣誉”的要求!
不错,她有“过失”,她唯一的过失就是让敌人得了手。在同志们眼里,这是永远的“心痛”,永远挥之不去的“内伤”。在这样的大损失大耻辱面前,任何解释都不顶事,任何背景都失去了效力。
对女人来说,最大的生命污点莫过于失身——无论何种情势下。而革命道德,似乎更强调这点,不仅精神纯洁,更须肉体清白,一个女战士的躯体只能献给自己的同志,而决不能被敌人染指。试想,假如她真的有机会归队,那会是怎样一种尴尬?怎样一种不和谐?同志们怎么与之相认?革命完美主义的尊严怎受得了?
唯一的出路只一个。也就是所有创作者都想到的那种办法。在一声訇响中,所有耻辱都化作了一缕腥红的硝烟,所有人都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硝烟散尽,只剩下蓝天白云的纯净,只剩下美好的遥远记忆,只剩下复仇的决心和战斗力……
这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这是所有人都暗暗希望的。
她升华了,永生了。干净了,解脱了。她再也不为难同志们了,再也不令爱自己的人尴尬了。她成全了自己和所有的人。
她终于又成了原来的她。不,她比从前更完美!
这算不算一种“赐死”?因为“爱”?因为“呵护”?
我不得不佩服作者的才华和匠心良苦。他们是那么聪明,那么为革命荣誉着想,为男人的虚荣心着想。以死雪耻,自行了断,既维护了革命的贞洁牌坊,又不让活着的人背上心灵包袱。谁都没有过错,谁都不欠谁的……
说到底,作者在揣摩革命逻辑和原则行事。怪不得他。尽管正是他,暗地里驳回了“她”继续活下去的请求,但他代表的却是整个阵营,整个集团心理。
失身意味着毁灭!这一点,不仅革命电影中存在,西方作品中也随处可见。《魂断蓝桥》我虽喜欢,却不愿多看,因为太压抑。相反,我更偏爱《罗马假日》,乃至百看不厌,那也是讲述爱情与离别的故事,但那种伤楚却散发着明亮和健康的水果清香,有愉悦感,它让我觉得生活的轻松与美好。
其实,我更愿看到《魂断蓝桥》中有一个活下来的“劳拉”,果此,我会深深地感激那位编剧……她曾被迫当过妓女,就再也配不上男主人公了?即须以死来结束理想的爱情?难道惟有死才能恢复她被爱的资格?这种推理的依据是什么?
决不仅仅“为了艺术”,决不仅仅为强化悲剧效果,更隐蔽的,是一种可怕的“男权”文化,一种大众心理学,一种对女性身份和价值角色的认定(即使在以解放妇女为目标之一的革命运动中也不例外)。
为此,我断定《魂断蓝桥》是件庸品。那个暗示“劳拉”去死的导演乃一俗物。我喜欢它也仅仅因为它的前半部,因为斐文丽那泪光汹涌的眸子。
这种“完美主义”的伦理价值,在设计“我被俘人员”(无论男女)命运时也每每登场。尽管对被俘敌人,我们大可“人道”“优待”,但对自己的被俘同类,却完全失去了这种耐心与宽容:要么将其设计成“叛徒”,要么安排其去做“烈士”,总之,你几乎看不到他们活着回来,必须“消失”……
或许,真的事实并非如此,只是创作者自个先患了洁癖?
与其说是一种创作心理的脆弱,毋宁说是一种革命伦理的需要,一种政治完美主义”的需要。
前不久热播的两部公安题材电视剧:《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和《永不瞑目》,作者海岩。不知为什么,当剧情刚展开到一半——当女警察欲罢不能爱上了香港黑社会老大的弟弟,当卧底的无辜大学生被迫与毒贩千斤有了肌肤之亲时,我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丝不祥,似乎已预感到了他们的“死”……不仅因他们犯了规,违反了工作纪律,关键还在于:其身子已不再“纯洁”!而这,正是革命完美主义者最难谅解和宽恕的“罪”……
或许作者本人即这样的“道学家”,患有难以启齿的心理障碍。亦或许乃自我审查的结果,被迫这样写,否则即无法从政治伦理的标尺下通过。
这使我想起了生物界的一种哺乳原则:据说一些性情多疑的动物,假如幼崽染上了陌生者的气味,比如与人或其它动物接触过,它将被亲生母亲咬死。原因是:它被染指过了!它不再“纯洁”!
近读一本由印度女学者布塔利亚•;乌瓦什著的《沉默的另一面》。书中记述了1947年,随着印度和巴基斯坦正式宣布分治和独立建国,在被拦腰截断的旁遮普省,发生的大规模教徒流亡和冲突:以宗教隶属为界,印度教、锡克教人涌向印度,伊斯兰教人涌向巴基斯坦。短短数月内,一千二百万人逃难,一百万人死亡,十万妇女遭掳掠。
布塔利亚以大量实录记述了这场人类灾难,尤其妇女的遭遇更加惨烈:为防止妻女被敌玷污,为了保护其贞节名誉,大批妇女被自家男人亲手杀死,或自行殉身。被采访者中有一位叫曼加尔•;辛格的老人,当年他和兄弟一起把家族中的十七个女人和儿童全部杀死。
他说:“有什么可害怕的呢?真正要害怕的是蒙受耻辱。如果她们被穆斯林抓去,我们的荣誉,她们的荣誉就会牺牲,就会丧失。这是一个关系到荣誉的问题……如果你觉得自豪,就不会感到害怕了。”
布塔利亚记述了多个类似的故事,杀害妇女的方法有服毒、焚身、刀砍、绳勒、枪毙、锔死。在锡克族居住的一个村子,九十名女人集体投井自杀,仅三人幸存,一位叫巴桑特•;考尔的幸存者回忆:“我们大家都跳进了井里……我也跳了进去,带着我的孩子……就是这样,井太满,我们没法淹死。”读到这,你不仅惊出一身冷汗。
世上竟有一种叫作“谋杀”的爱!死,反而成了一种救赎,一种恩惠与眷顾?
据说,那眼井太惨烈太著名,连印度总理尼赫鲁都忍不住去探视一番。
对于那些亲手杀戮亲人的男人来说,即使事情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他们也不为当年的事有一丝愧疚,反倍感自豪,为自己的妻子姐妹毅然领死而充满赞美之情。
几十年后,当许多被掳掠的妇女大难不死返回故里,迎接她们的第一句话即:“你为什么回来?你死了会更好点儿。”
对这种针对女性的屠杀,布塔利亚透过行凶者的价值心理,着重分析了事件背后潜藏的社会文化,她指出:“不论印度教、回教还是锡克教,都把女性的母亲角色和生殖功能联系于民族国家大业的开展,联系于文化传统的保护。女人身体成为民族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男人集体的财产、反殖抗争的工具。”
其实,这种情况在人类历史上已成一种普遍性的存在,古今亦然,中西亦然,只不过愈是宗教形态强硬、狭隘的民族性高涨的地区,就愈发变本加厉而已。
比如伊斯兰国家,他们为最大限度地强化民族和宗教特点,无不竞相在对女性的约束和限制上下功夫,女性往往成为原教旨的最大受害者,比如在阿富汗塔里班的统治下,女性被剥夺了受教育和参与公共活动的所有权利,身体终日被裹在水泄不通的长袍里,只许露出一双眼睛——这种对女性身体的超强重视,这种监狱般的严密“保护”与封锁,其实反映了一种对宗教母本的捍守决心,体现着一种对外来文化窥视的严格防范,一种充满敌意的警告与断然拒绝。
你甚至很难说清楚,这究竟算一种“爱”,还是一种刻意的惩罚与虐待?
由于女性天然的生理构造,其原始的生殖色彩、性性为中的被凌驾性和受侵略性,使女性肉体艰难地担负起宗族的繁衍、荣辱、兴衰、尊严、纯洁、忠诚等象征属性,女人身体成了一种特殊的的文化隐喻,人们在她身上灌注了超额的价值想象和历史记忆:政治的、伦理的、民俗的、宗族的、国家的……于是就产生了一种奇怪现象:古老的民俗特点往往能顽强地在妇女身上得以持久的保留和延伸,对女性习惯和形象的设计与制定,总是远远大于对男人的要求。
于女人而言,这些“不能承受之重”带来的往往是悲剧,是身心的双重禁锢和摧残。一旦发生宗教危机和异族火拼事件,女性的身体便首当其冲,沦为双方的战场——因为自己的重视,也势必会引起对方的重视,尤其宗族冲突。“当两阵敌对冲突时,争相糟蹋和强奸对方的女人,成为征服、凌辱对方(男人)社群的主要象征和关于社群的想象。”(布塔利亚语)。这一点,在印巴冲突、波黑战争和科索沃动乱中都表现得极充分。
所以,战乱中的女人,是最不幸的。历史的牺牲,更大程度地表现为女性的牺牲。战乱最大的代价、最沉重的灾难和黑暗部分,往往以落实到女性身上为终结。胜利亦只是男人的胜利,而不会给女人带来多大的轻松。
比如日本侵华战争过去了那么多年,但“慰安妇”问题直到今天,还成为笼罩受害国的一块阴云:被炸毁的城市、被抢掠的资源,被虐杀的生命,都可以不要赔偿,不要精神安慰,但被侮辱的女性身体,却需要讨一个说法……或许在我们眼里,战争最大的毁坏,就是对女性身体的占领,最严重最难以愈合的创伤,即女性体内的创伤。
这种关于女性身体的文化想象和价值象征性,即使在西欧,在文明程度较高、理性发达的地区,也难有例外。比如,在法国或意大利,二战胜利后,人们竟自发地组织起来,对那些和德国占领者或侨民通婚的女子施以惩罚,将她们剃光了头,令其抱着“孽子”上街游行示众,随意羞辱、虐待甚至杀戮……在自己的同胞眼里,她们是“不洁”的,是不能被原谅的。即使对德军俘虏,也没这般态度。
可假如“占领”异国女子的事发生在男人身上,非但不受谴责,反而被同胞捧为英雄……为什么?难道是女性在生理构造上的隐秘性和凹陷性,较之男性肉体,更易使人产生“不洁”的联想,才导致对之的苛刻要求?
不管怎样,我对所谓“女性解放”时代的到来并不乐观。只要对男女肉体的审视态度上仍存在双重标准,只要不能平等地看待男女“失身”,只要继续对女性肉体附加超常的非生理意义和属性……“洁癖”就会继续充当女性最大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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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看《西游记》,那年我正好十岁。那时候的我,对父母是即依赖又害怕,就像孙悟空对观音即依赖又害怕一样,就认为观音是孙悟空他妈,当然并不是非得她生的不可,观音制造的也成--想那观音神通广大,找块石头,吹口仙气,那石头就变成孙悟空了。
这些小孩子的想法,拿出来以博一笑。后来长大了,又觉得孙悟空如此英雄,又怎么会没有美女来爱他,即使是好色的妖精女王之类的,只都只会找上唐僧那个脓包,这也不可理解。
《大话西游》硬扯了一个叫紫霞的陌生人进来,因不忠于原著,未免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翻遍原书,才发现观音对孙悟空很有情谊,虽不甚明显,但以她菩萨正果的身份,对孙悟空如此偏爱,却怎么也说不过去了。反观孙悟空,从无法无天到循规蹈距,虽有诸多因素,但观音的“领路人”的作用,可谓大矣,以“英雄难过美人关推之”,倒也合情合理。
《西游记》中,完全是把观音当做美女来描写的。什么“乌云巧迭盘龙髻,绣带轻飘彩凤翔”,“眉似小月,眼似双星”,“玉面天生喜,朱唇一点红”。第八回《我佛造经传极乐,观音奉旨上长安》
另按民间习俗,观音负有“送子”之责,有点类似于西方的“爱神”,清初大美人陈圆圆就有“四面观音”的称谓。而西天诸佛中,道性高,佛性强的人不少,为何却偏要观音这个美女来引渡真经,作者吴承恩看来有那么一点意淫成份,只不过格于礼教,下笔就打了折扣,然笔之所书,情之所寄,难免就留下点蛛丝马迹,让我揣摸测不已。
话说观音与孙悟空初会,是在孙悟空大闹蟋桃会之后,正得意忘形与天庭对抗之时。观音初不以为意,遗座下弟子木叉出战,败回,在众神面前很失面子。
女人嘛,若是对男人有了同情之心,怜悯之意,绝不可能产生什么爱情,须是佩服方可。观音有此一败,正是爱的。观音所保举的二郎神,却是一位风流种子,同样也是一位个性青年。这二郎神是玉帝妹子思凡下嫁人间一杨姓男子爱情结晶,斧劈桃山救母的那位仁兄,原著所述,与〈宝莲灯〉有出入对皇帝老儿也是不买帐的。
观音说他:“听调不听宣”,意思就是:“看在好歹是亲戚的份上,我可以帮玉帝老儿的忙,可要我在他手下当差,门都没有。”想到天宫诸神,连玉帝老儿自已,均一筹莫展,不记得有这么一个神通广大的亲戚,偏要由方外人士观音提出,岂非咄咄怪事?
由此观之,观音对悟空由败生情,进而想到天宫的一断风流逸事,再进而想到风流逸事的结果二郎神,倒也符合一般人的思路。
却说这孙悟空与二郎神苦斗,不分胜负。这事关系天庭安危,直接当事人玉帝,王母等都还沉得住去,反倒是观音却稳不住了。无他,心系悟空尔。于是,坐立不安之下,就借了个由头,要一睹美猴王的风采了。
果不其然,那观音道:“贫僧所举二郎神如何?果有神通,已把大圣围困,只是尚未擒拿……”。例位看官,此话明夸二郎,实赞悟空。为何?
当时是:众天丁布罗网围住四角,李天王与那吒,擎照妖镜立在空中,直接做战人员有二郎,梅山六兄弟和一只狗,如此以众凌寡,也只是打个平手,就算二郎有神通,又能比孙悟空如何?观音口中也称悟空也由“猴精”变为“大圣”,而二郎号称“小圣”,岂不是就把二郎比下去了?
这时又有人要问:“即然观音如此看得起悟空,为何却要抛扬柳净瓶去打悟空呢。盖观音与悟空初会,只是略有心意,尚未明朗。那观音突然间心生情愫,违反佛规佛纪,脑中恍惚,往往自欺以求心安,还要硬着心肠做出点事情出来让大家看看,此所谓野蛮女友的心态。
观音想抛杨柳净瓶之时,未尝不在心里念叨“这死猴子该死”之类的狠话。只是那太上老君,不甚识趣,硬要抢功,让观音姐姐空费了一番心思。
这考验男女爱情,其事莫过于生死。待孙悟空被擒,生死系于一线,后又逃出丹炉,及至如来至,压孙悟空于五形山下,其间连观音的影子也见不到。观音到底是何心理,虽不能直接得之,但从以后观音对孙悟空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就可知其自责心理过重。等有机会救出孙悟空的时候,那是肯定不能放过的。于是主动请缨担任取经团领导一职,好开后门门孙悟空得正果也。
好在这趟差事无甚油水,倒没有人跟她抢。如来所谓:“山大的福缘,海深的善庆”,只能骗骗那些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去边缰锻炼,哪能入这些佛门老油条的法眼。
观音收沙悟净,猪八戒,小白龙,都是巧遇,唯独对孙悟空,却是特地留的编制空额。五百年后,两人再相会,这一段写得精采万分。首先木叉问及,山下压的是谁,观音说是“齐天大圣”,并没有把他当妖精看,比对沙,猪,白三人客气多了。观音随后赋诗一首,可见观音对悟空的关爱。诗曰:
堪叹妖猴不奉公
当年狂妄逞英雄
欺心搅乱蟋桃会
大胆行私兜率宫
十万军中无敌手
九重天上有威风
自遭我佛如来困
何日舒展再显功
待观音见了孙悟空,劈头一句就是:“姓孙的,你记得我么?”大妙!看似很不礼貌,其幽冤之情,溢于言表。大凡男女相思,常由此及彼,以已推人,问:“你认得我么?”,言下之意无外乎是“我可记得你,姓孙的”。这五百年来念念不忘一个人,其心昭然若揭。
大圣高叫道:“我怎么不认得你,你好的是那南海普陀落伽山救苦救难大慈大悲南无观世音菩萨。承看顾,承看顾。我在此度日如年,更无一个相知的来看我一眼,你从哪里来也?”
这几句话真是字字泣血。孙悟空虽与从天宫诸神有点交情,但自犯事以来,人人惟恐扯上同谋造反的嫌疑,纷纷与妖猴划清界限。虽说人情冷暧,世态炎凉原本也不足道哉,但要落实到自已身上,也就不那么好过了。
“相知”一词,更是精典。相知的都不来看他,而来看他的,那又绝对是在相知以上。观音马上就不打自招道:“我奉法旨,上东土寻取经人去,从此经过,特留残步看你。”好一个“特留残步”,要说此时菩萨不偏心,那可就睁眼说瞎话了。
随后两人商量取经事宜,孙悟空满口答应,菩萨居然连“喜”了两次,可算是破了大例。出家人讲究四大皆空,“喜,怒,哀,乐”,喜是排在第一位的。观音收沙,猪,龙三人,不曾见她一个喜,可收了孙悟空,这定力可就把持不住了,到底是何原因,还是一目了然吗?
至于取名一节,巧合得未免过分,都以“悟”字排名,显然是将就孙悟空也许是作者吴承恩想将就。观音头一句就是“姓孙的”,还有岂不知道这猴头是叫孙悟空的?是不是看木叉在旁,恐有流言,于是履行一下录用手续,以掩木叉之口耳?只不过前言已漏,后语补救,木叉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
等后来两人有机会,悟空和观音两人朝夕相处四天之久之后,孙悟空就再也不去找观音了,是不是也怕瓜田李下,人言可畏呢?
从此以后,悟空和观音,就借了取经的由头,频频约会,偷偷的谈起恋爱来了。
首先,观音给悟空带了一顶金箍。
这倒也不难理解。男女之爱,一方行为不简,另一方严加管束,让其重归正途,此爱之深,绝非小丫头片子般卿卿我我可比——这也甚是符合封建道德传统,如《烈女传》中的乐羊子妻,《红楼梦》中的薜宝钗是也。
那观音神通广大,地位尊荣,决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个大扫帚也得找在肩膀上走”的一等丫头花袭人可比。
随后,又送了两件礼物,一件一领锦布直辍,一件是三根救命毫毛。
这里就要说一说观音的个性了。观音生性吝啬,贪得无厌,如来传给她的三个金箍,本来是拿给唐僧驯服徒弟用的,观音就雁中拔毛,给唐僧找了两个脓包待弟,另外两个就自已笑纳了,为自已招了两个不花钱的奴隶。
她送礼的目的,不外乎是向孙悟空表示:“你看我对你这么好,你以后要听我的话才行。”——此谈恋爱的不二法门也。再说了,孙悟空不想去取经,去扯住观音,这男女授授不亲,大违常规,如何扯得?可观音却一点也不生气,依旧是循循善诱,苦口婆心,这关系岂非寻常?
以后的事情就是顺水推舟,渐入佳境了。
这孙悟空为何讨观音喜欢,有本事是一桩,有个性是一桩。盖有本事,有个性是一脉要承的。要是孙悟空对观音唯唯称是,如小厮仆役一般,那可就没趣得很。男女相爱,平等为先,孙悟空虽然时常向观音磕头,但是精神上可跟她是平等的,再说大男人给心爱的女人下跪也是很平常的事。
那观音也懂平等的重要性,从来就不像唐僧一般,对孙悟空呼来喝去的。这猴子还有一样好处,那就是幽默。各位看官,不要小看了这幽默,十个女人,有九个是喜欢男人幽默的,而这幽默无他,唯嘴熟尔,这可是孙悟空的拿手好戏。
在第一次单独约会,去收黑熊怪讨袈裟的时候,孙悟空施展嘴巴功夫,把观音逗得笑了又笑,一路欢歌笑语,其乐融融,哪里像是赶着去厮杀的。
等五人会齐,观世音又请了黎山老母,文殊普贤,导演了一出诱之以利,惑之以色的好戏,明摆着是试四人取经的真心,而实际上只试孙悟空一人。这是为何,等在下一一道来。
那唐僧是如来的亲传弟子,取经团的法定代表人,要是拉他下水,岂不是弄巧成拙?盖观音知道唐僧的道性,知道他不肯,才放心做戏的。
八戒,沙僧,武艺低微,有他不多,无他不少,况八戒没有经受住考验,还不是一样没有把他开除公职,就像组织部考察干部一样。有个屁用。要说试,只能试孙悟空一人,不是试他有无禅心,而是试他有无花心。
男人虽说油嘴滑舌讨女人喜欢,可是也容易留下轻浮好色的印象,观音自然要防他一手。在旧社会,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普遍的现象,所谓的专一男人是说不起什么话的。
清朝人张船山在苏州搞了一个小情人,还让她与她的夫人相会在可中亭中,会谈良久,他夫人却被蒙在鼓里。这个姓张的,很得意他的手段,就赋诗曰:“天孙冷被牵牛笑,一解银河露小星。”意思是说,织女还在银河那头苦等,牛郎却有了小情人了。后来“小星”就是成了小妾的代名词。
孙悟空自然经受住了考验,而且还颇符合封建道德。那黎山老母娇声问道:“是什么人,擅入我寡妇之门。”这寡妇的门,是不能乱进的。《说岳全传》里说岳飞七岁时出门打柴,义词正言的吩咐寡居的母亲紧闭大门,引来一片叫好声,由此可见观音一伙的封建道德水准。
孙悟空马上知错就改,喏喏连声,守礼谨严如处子也,当然甚合观音心意。所以在万寿山五庄观孙悟空推倒人参果树,惹下大祸,到处求方,最后才找到观音,观音就有些恼他,说:“你怎么不早来见我,却在岛上寻找?”嫌孙悟空没把她当自已人,反倒去求外人,岂不是以疏间亲了。这份情谊,孙悟空当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那孙悟空生性高傲,如何容得下唐僧这个脓包在一旁指手划脚,三番五次想不干了,还不是看在观音的面子才勉为其难的。这是有事实依据的。
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被逐出取经团,猪八戒去请他回来,先动师徒之情,被孙悟空一口回绝,但猪八戒一提起观音,孙悟空就马上回心转意了。吴承恩写的三分,但从行文来看,只怕是十分都不止。至于途中孙悟空下海洗澡一节,更是显出个十足。有谁见过两个大男人相会,专门去洗澡的。倒是男女相会之前,都要好好的拾缀一番,此去不是为观音,还是为谁?
这男女之情,若是有外来干扰,只会更加坚固,由唐僧引起的这么一场贬徒风波,使观音和悟空的联系小小的中断了一下,于是乎,就弥显珍贵。在孙悟空去请观音收伏红孩儿之际,两人打情骂俏,占用了作者大量的笔墨,全然不管唐僧正在受苦,看来观音是想让唐僧多吃点苦头的。其中有几句话值得注意:
“即他的三昧火,神通广大,怎么去请龙王,不来请我?”
——同医人参果树的话语如出一辙。如果说人参果树只有观音才能医的话,这还说得过去,但三昧火有什么了不起的,太上老君炼丹用的是三昧火,孙悟空在天宫也受过三昧火刑,能放三昧火的多着呢,能放即能来,又何必非请你观音不可。还不是怪悟空不去请他,以疏间亲了。
“悟能不曾来呀。”
——什么时候菩萨也学小姑娘般的“呀”起来了?
“那泼怪敢变我的模样!”菩萨大怒道
——还记得收黑熊怪观音之语否?“菩萨妖精,总是一念。若论本来,皆属无有。”这可是你观音自已说的。就准你菩萨变妖精,就不准我妖精变菩萨,这是哪门子佛法?想必是看心上人被烧了,该有此一怒。善哉善哉,出家人四在皆空,观音为何老是在孙悟空面前犯戒呢?
“你这猴头,只会说嘴,瓶儿你也拿不动,瓶儿你也拿不动,怎么去降妖伏怪。”
——先大圣,再悟空,而后猴头,越发的不庄重了。还记得两界山做诗否,怎么变成“只会说嘴”了。
“不瞒菩萨说,平时拿得动,今日拿不动了……”悟空语
——吴承恩看来把孙悟空替观音拿过净瓶的事给忘了,现在又补起。这瓶儿可是宝贝啊,可见观音对孙悟空的信任。
“悟空,我这瓶里的甘露琼浆,比那龙王的私雨不同,能灭妖怪的三昧火。待要你拿去了,你又拿不动;待要善财龙女与你去,你却又不是好心,专一只会骗人。你见我这龙女貌美,净瓶又是个宝贝,你假若骗了去,却那有功夫才寻你。观音语
——孙悟空干的坏事,一是闹,二是偷,那来的骗和色?恐怕只有观音才认为,孙悟空会骗。骗啥,骗女人的芳心也。龙女貌美,又关悟空屁事,难道她也怕龙女爱上孙悟空,两人私奔?菩萨吃醋了?龙女是如何得知孙悟空的,又不见她跟随观音出来公干过,看来在普陀山,孙悟空是聊天的话题之一啊,多半还是观音自已提的。又大显根本没有必要的神通,把孙悟空呼来喝去,不费半点功夫,莫非在警告某人,不要跟我抢凯子?
“弟子不敢在菩萨面前施展。若驾筋斗云,掀露身体,对菩萨不敬。
——悟空你怕露体,人家菩萨可不怕啊,不信,观音就脱给你看。
紧接着,在收通天河灵感大王的时候,观音就迫不及待的脱了一回,原文如下:
噫!这个美猴王,性急能鹊薄。诸天留不住,要往里边驿。
拽步入深森,睁眼偷觑着。远观救苦尊,盘坐衬残箸。
懒散怕梳妆,容颜多绰约。散挽一窝丝,赤了一双脚。
不挂素蓝袍,贴身小袄缚。漫腰束锦裙,赤了一双脚。
批肩绣带无,精光两赤臂。玉手执钢刀,正把竹皮削。
到了真假美猴王一回,就更了不得了。唐僧又故技重施,贬孙悟空出门,孙悟空就直接了当去找观音了。观音也怪,全然不顾唐僧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将孙悟空留在身边达四天四夜之久。这四天到底两人的关系有何进展,吴承恩没有写,但在此后整整四十回的书中,观音只在取经大功告成时露脸一次,与在此之前颇颇露脸相比,简直就是不合常理,因为她是取经团的分管领导。
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两个可能,一是观音有意,悟空无情,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二是两人过于亲密,而普陀山上人多嘴杂,黑熊怪,善财童子与孙悟空本是仇人,善财龙女又貌美多情,木叉是世家子弟,看不起孙悟空这等平民英雄,这都是不利的局面。于是两人约定,待大功告成,再继前情。最后一回,取经五人皆加入佛门帮派,排定座位,孙悟空与观音挨在一起,是不是吴承恩在打哑迷呢?
况孙悟空新近,地位反倒在观音之上,是不是吴承恩又在维护男尊女卑的传统呢?呜呼,吴之心思,可谓慎矣,而统观整个《西游》与吴承恩生平,此书是为民间知识分子鸣不平,然一心所托的,仍是封建道统,人格分裂,行文之际,难免在抗争与道统之间绯回,故文多纰漏,结构松散,明清小说,大都如此,犹以夏敬渠〈野叟曝言〉为最。唯〈三国〉〈红楼〉前八十回〈金瓶〉得以例外。所不同的是,三国是一腔浩然道统,金瓶为一腔市民孤愤,红楼为一腔女儿疾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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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最强帝国:《大朝鲜帝国史》
注意,这不是历史架空小说,是历史专著!!
此文为韩国出版社1994年出版的“大朝鲜帝国史”的介绍文,据说以此书改编的“国民教育史”正在韩国被用做陆军军校的教科书。
第1卷
*朝鲜民族发起源于帕米尔高原(阿富汗来的朝鲜人??),迁徙经过贝加尔湖(秀逗啊,爬山过来的?)来到不咸山(这是哪儿?长白山?),在那里定居下来,在公元前6000年创造了辉煌的文明,并唤醒了红山文明(没听说)和黄河文明(晕,比黄河文明还要早啊)。
*公元前3898年建立了倍达国,压制着农耕文明的中华族,建立了大帝国(大部落还差不多,这里我很想知道他们是属于什么文明?游牧?渔猎?或农耕?)。
*倍达国延续了1565年,然后被檀君朝鲜取代(中国史书记载,是少昊氏后裔)。
*以阿达斯为中心的檀君朝鲜帝国形成,以辰朝鲜为中心,马朝鲜卞朝鲜三檀君对大帝国分而治之。
萁子朝鲜(中国史书记载:箕子是我国著名暴君商纣王的叔父及大臣,武王灭纣后,箕子不食周粟,东渡朝鲜半岛,建立了一个新王朝,受周册封,臣服朝贡于周)和卫满朝鲜
(中国史书记载:汉初,被秦所灭的燕国的贵族卫满反汉,东逃到箕子朝鲜,并推翻箕子第40代孙,建立了卫满朝鲜。卫满朝鲜同样臣服于汉,成为汉的一个藩国,由于卫满朝鲜隔断了周边其他一些小国与汉的联系,从中作梗,因此汉又灭了卫满朝鲜,在其地建立了乐浪郡,即今北朝鲜首都平壤一带)
是朝鲜帝国的地方诸侯国,汉武帝曾经征讨过卫满朝鲜,是中华族和地方政权的战争。中国史书上所载的汉四郡其实是封给功劳大的将军的封地。
*后来檀君朝鲜衰落了,解慕漱的扶余和东明王的高句丽继承了高豆莫诸国,后来卒本扶余兴起了(扶余据载是中国古代黑龙江流域的少数民族,高句丽确实起源于黑龙江流域)。
*扶余兴起后,帝国的权威变弱了,而地方势力成长起来,公元前3世纪,黄河上游东胡族的一支匈奴南下。公元前57年souru(ソウル)(soul灵魂?汉城的原音?)建立了新罗国,之后马韩、百济越过小白山脉来到徐罗伐。
*公元前37年卒本扶余的高朱蒙统一了北满洲一带,同时,高句丽的功臣逃到日本,建立了日本的最初的国家多婆罗(怪不得日本人声讨此书)。
*高句丽的皇妃召西奴的两个儿子沸流和温祚从帝国分离出来,沸流在湖地域建立了百济,后来迁徙到辽西(外百济),再后来迁徙到清忠南道的牙山地域(目支国);同时温祚建立了十济(汉城百济),是百济的弟国。定居在牙山的沸流百济发展成为地跨辽西、山东、日本的海上大帝国,在各地任命但鲁(就是殖民地的意思)(看图,我们的辽宁、河北沿海、山东、江浙都被朝鲜人占领了默哀中)。
*高句丽帝国统一后,从中央赶走的朝鲜重臣们,为了寻找新的的根据地,来到了朝鲜半岛南部,六个大臣成立了迦耶联盟。
第2卷
*迦耶联盟在开荒过程中,在日本建立了任那,韩语任那的意思就是忍受忍耐的意思,以日本的立场解释,有主君国的意思。
*迦耶进入日本后,百济、高句丽、新罗也纷纷进入日本,迦耶系的卡拉(カラ)、阿拉(アラ),新罗系的木拉(ムラ),百济系的comコム(*,我还dot了)、但鲁(タムロ),都是那个时候曾经被开拓过的地名。
*沸流百济统治日本的过程,就是由百济皇族担任的但鲁建立殖民地的过程,也是天皇国家(日本吧)建立的过程。那时的讨伐将军キョンジンジュ(kyonjinjyo)是百济大将军,天皇ソンソンジョ(sonsonjyu)也是百济派来的百济皇族。(又长知识了,原来日本天皇也是朝鲜人来的)
*神武天皇是孙孙九(#$\%@$\%$)和当地女人生的儿子,他被百济派去征讨倭列岛的东部。
*新罗王子天日枪进入倭列岛以后,新罗和百济对本州的势力争夺开始激烈起来,日本列岛陷入战火,后来百济派来景行王调停。
*三国遗事(可能是朝鲜的一本古书)延乌郎、细乌女的故事是,被新罗灭掉的马韩人细乌女来到日本列岛,被称做卑弥呼,其实就是神功皇后(又一个日本知名朝鲜人)。
*应神天皇(又我为什么总说又)为了避免百济和高句丽的战争逃到了日本,建立了以古莫那罗百济为中心的奈良百济(看图,简直就是日本大部)。
第3卷
*趁着古莫那罗百济的混乱,新罗试图挽回它在日本的势力范围。新罗主导的日本改革被称为大化革新。(正史中好象正好相反,那时新罗乃日本殖民地是也。)
*扶余迁都后,整顿内政,开始压制百济和新罗。新罗为了赶走高句丽统一中原(朝鲜人所谓的中原在哪里啊?),联合唐军灭掉了百济。奈良百济动员全国复兴本国百济,派出了红旗军,结果失败了。百济灭亡后,唐军开始了对高句丽数次侵略,遭到了高句丽的顽强抵抗,唐军屡功战屡败。
*高句丽的渊盖苏文死后,他的儿子们开始了权利争夺,失去权利的一个王子引来了唐军,灭掉了高句丽。
*继承朝鲜正统的高句丽,这个时候为了民族的生存,烧掉了以前的史书,所以从这以后朝鲜的历史就被歪曲了。(靠,原来是这么失传的。那么此书作者是怎么知道的泥?莫非是梦回唐朝???)
*高句丽自取灭亡后,遗将大祚荣、李尽忠协力为了复兴民族和唐朝对抗,建立了渤海国,渤海国在领土和国家灵魂上都明确继承了高句丽。(得,我算看透了,中国东北—朝鲜半岛—日本列岛,自古以来这一片发生的大事都是朝鲜人做的)
第4卷北方帝国的兴亡盛衰
大氏高句丽的建国
*公元699年,继承大仲象皇帝皇位的大祚荣,改元天统,改国号为大震国。高句丽的旧臣们积极参加新政府,大氏高句丽开始安定下来了,然而和北方的大国黑水部的谈判却失败。对于一千年多年前扶余族(高氏高句丽)的仇恨,是黑水部拒绝加入渤海国的原因。
*大祚荣誉建国后,太子大武艺与唐签定了互相承认协定,派遣了遣唐使。
*公元719年,大武艺继承皇位。大门艺企图争夺皇位失败,逃到唐。在这次事件中黑水部可汗イェソクリギ被处决,民族统一终于达成了。(敢情中国东北的少数民族也都是朝鲜人?可真是大一统啊)
*惩罚大唐的战争
为了发动惩罚大唐的战争,牵制唐的盟国新罗,コイニ被当作使者派到日本,与日本结成了盟国,张文休被任命为联合军总司令(盟军总司令??),打败了新罗,后来组织山东的高丽遗民建立了登州军,占领了山东(盟军登陆?),卖国的新罗部队被残忍的消灭了。
*世宗广成文皇帝
公元737年,第四代皇帝大钦茂即位,大钦茂在文治上比较成功,文化获得了较大发展,另一方面唆使契丹人安禄山(据史载,安禄山起先在范阳节度使张守圭麾下担任军职,专门负责俘捉契丹和奚人,何时他也成了契丹人?)叛唐,建立大燕国(公元756年占领洛阳,建立大燕后称王),后来因为内讧失败了。
*东夷故地山东半岛
山东半岛是东夷族和华山族争夺的战略要地,大钦茂任命李正己为辽阳皇(权利真大,连皇位都能封出来),在登州设立了大高句丽的办事处。李正己统一山东半岛后,独占了大唐的东方贸易。大高句丽的贸易对两国的发展做了很大贡献,另一方面大高句丽和日本的贸易也很繁荣,日本的文化就是在这时迅速发展起来的。(看来没有朝鲜,就没有那时的中日贸易)
齐国(李正己之子李纳即位后改国名为齐)第四代皇帝李师道准备倾全国之力进攻大唐的东部,但是由于新罗的出卖,李师道被杀,齐国也因此灭亡了。之后大唐又占领了卞朝鲜的青丘之地(山东地区),同时灭掉了华山族(等等崔真实李美淑演的韩剧丹赤飞燕水里好象就有个什么华山族,莫非)。
*东京迁都和大元义之乱
现在回来关注一下大高句丽的内部情况。老年的大钦茂皇帝为了消灭讨伐大唐的最大障碍——新罗,把都城迁到南部边境的东京城,组织了南征军,任命大元义为司令。可是这时候大钦茂驾崩了,大元义卷入到皇位的争夺中,最后皇位被末子大嵩璘夺得。
*卞朝鲜的后裔们
公元872年,扶余族的后裔契丹迭刺部的大英雄耶律阿保机诞生。公元901年阿保机升任夷离菫(军司令官),公元906年被推选为可汗。现在的韩国人以他为国父,韩国语父亲的的发音就是アボジ(阿保机)。(闹了半天契丹人就是朝鲜人,那大辽也就是朝鲜民族的国家了)他废除了契丹传统的三年交代制,统一了契丹诸部,在公元916年做了皇帝,尽力征讨大高句丽。皇叔ハルチョ和他的两个儿子假装逃命到大高句丽,与大高句丽的情报部长大素贤(企图夺取皇位)签定密约后回国。
*大高句丽帝国的最后
公元925年12月,阿保机皇帝动员全国发动对大高句丽的进攻。契丹军队在大素贤的指引下绕过大高句丽的要塞,电光火石(宫城良田……)般来到都城,消灭了大高句丽,建立了东丹国。但是,大高句丽的地方军队依然在抵抗。阿保机皇帝死后,掌握东丹国的皇太子人皇王和掌握契丹军权的二皇子尧骨开始了激烈的争权斗争。人皇王发觉了企图东山再起的高句丽军准备进攻忽汗城,结果烧掉了忽汗城和高句丽准备迁往的都城辽阳城。
*王氏高句丽统一天下
公元918年,王健即王位,他通过和豪族结亲扩大自己的势力,任用贤能。这时被后百济的王子神剑软禁的甄萱来投降王健,新罗王金傅(敬顺王)把千年的社稷托付给王健,紧接着王健消灭了神剑的残余部队,与公元963年完成了统一天下的大业。
*大金帝国
*始祖キム
\?ハンボ(注:韩国的トンデモサイト,完颜阿骨打的祖先,高句丽人)始建的金国,与王氏高句丽和大辽帝国(契丹)并存。(我刚才说什么了?大金女真人也是朝鲜人啊那大清满洲人岂不也成了朝鲜人了,天啊!)公元1115年正月,金阿骨打(??国和大辽帝国的胜负结束后,天下的宝座由卞朝鲜系转移到辰朝鲜系手中。
第5卷
*朝鲜海军和大提督李舜臣
强大的东夷帝国金国于公元1234年对蒙古(元)投降。高丽为了抵抗蒙古的侵略,把都城迁到江华岛,准备长期作战。由于武将政权和脆弱的的世袭王体制发生冲突,最后决定出陆还都(由江华岛返回到开京),这时三别抄率领裴孙反对出陆还都,拥立王族承化侯温作为新的国王,建立了反蒙政权。
*丽蒙联合军的日本远征
丽蒙联合军于1274年和1281年两度远征日本,高丽之所以答应蒙古军的邀请,是因为当时在高丽南海岸对马岛和壱岐岛有倭寇骚扰。(当时朝鲜半岛似乎被并入征东行剩)两度远征都因为在日本海岸附近遇到大台风而失败了,但是讨伐倭寇的目的却达到了。
*崔茂宣
经过两次海贼讨伐战,曾经一时停止的倭寇渐渐又开始在高丽海岸聚集起来。公元1334年,日本镰仓幕府灭亡,开始了南北朝的混乱时期,百姓极度疲惫,纷纷加入强盗一伙。崔茂宣发明了火药和火炮(占去中国人的发明先),对消灭倭寇作出了光辉的贡献。1389年,朴威率领百余只战舰,讨伐了倭寇的巢穴对马岛。这是高丽最后一次海战,三年后,李成桂发动“易姓革命”,高丽灭亡了。
*易姓革命
被蒙古统治的汉人们赶走了蒙古人,建立了明国,继续扩张西方(朝鲜的西方?)的势力,与“恢复失地政策”支配下的高丽发生冲突。1388年高丽决定发动辽东征讨战,提出了没有被采纳的“四大不可论”(不可与明国战争的四大理由)又不得已挂帅出征的李成桂,在威化岛战役中毅然做出了撤退的决定。
以武力夺取政权的李成桂优待文臣,朝鲜的军力变得更加衰弱。这种状况下,崔茂宣的儿子崔海山改良了父亲的火药制造方法,并通过后来的李舜臣的舰队证明了威力。
*大提督李舜臣
李氏朝鲜迎来了暂时的太平,党派之争也渐渐消沉了。另一方面,日本从1460年起开始了地方领主间的混战,弱肉强食的战国时代开始了。1536年,日本贫苦农民的儿子丰臣秀吉,在当时最强大的大名织田信长手下成长,终于统一了全日本,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国外。在作为朝鲜通讯使而去日本的正使黄允吉(西方人)和副使钱诚一东方人)的不同陈述的争吵之中,朝鲜在1592年迎来了壬辰倭乱(文禄之役)。
在日本陆军屡战屡胜向北进发的时候,李舜臣将军和李亿祺将军共同努力歼灭日本海军,隔绝补给线路,对外击退敌军,对战争的胜利起了决定作用。但是,元均的计策使监狱里的囚犯加入军队,1597年,作为三道水军统制使的李舜臣对日军鸣梁大捷。(只字不提与李舜臣一同作战、牺牲的邓子龙,忘恩负义!)
关于日本:
历史上有一千五百到两千年左右的时间日本人都是到处寻找食物的海盗
历史上有两千年的时间日本人都把朝鲜当作文化和科技发达的宗主国
一千五百年前朝鲜人征服了日本并当上了日本的天皇
如今,日本天皇说“我的身体里有朝鲜人的血液”,因为日本天皇的祖先是朝鲜人
关于中国:
历史上中国和朝鲜之间发生了大约2000次战争
朝鲜人赢了其中的80%
中国人赢了其中的20%
如果100万中国军队进攻朝鲜,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去
中国历史上有很多次中国军队被朝鲜军队全歼的噩梦
关于韩国:
世界上第一个发明纸就像今天的纸一样的国家,这是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注册了的
世界上第一个发明金属印刷机的国家,这是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注册了的
世界上第一个发明雨水测量仪的国家
世界上第一个发明铁甲军舰的国家
世界上第一个发明手雷的国家
世界上第一个发明导弹的国家
当时,像纸,金属印刷机属于高科技,就像今天的IT产业一样
铁甲船,手雷和导弹证明了朝鲜是强大的国家
几百年前,日本输给了朝鲜,正是因为朝鲜军队使用了铁甲船,手雷和导弹
大约1500到2000年前,中国总是输给朝鲜。因为中国的弓箭只能飞50米,而朝鲜的弓箭能飞200米,所以中国就想得到朝鲜弓箭的技术,为了得到朝鲜弓箭的技术于是中国就绑架了朝鲜科学家,并强制他们归化入籍,但是朝鲜科学家拒绝把朝鲜弓箭的技术传授给中国人,所以朝鲜就一直占中国的上风
关于汉字:
现代中国学者的研究发现,汉字起源于中国的东方,也就是说汉字起源于朝鲜
关于日本文化:
大约5000到2000年前,日本人就像猴子一样不穿衣服
百济征服日本之后,日本人才开始穿百济样式的衣服,但是日本人不穿裤子
关于中国:
清朝的创建者高句丽朝鲜的土地,也就是说中国最后一个王朝清朝的皇帝们是朝鲜人,所以这意味着中国是朝鲜的一部分
中国开始歪曲历史
1。中国认为高句丽历史是中国历史
2。中国开始教授扭曲的高句丽历史
但是,古代高句丽的书说高句丽的根是古朝鲜
关于高句丽:
古朝鲜灭亡以后,它的土地上建立了三个国家:高句丽,百济,新罗还有迦耶国。高句丽是三国中最大的国家,它的领土有今天中国领土的1/3。高句丽太强大了,它占领了汉城,北京,上海于是,新罗和中国感到了高句丽领土扩张的威胁,所以新罗和中国就结成了联盟共同对付高句丽。
百济没有和任何人结盟,所以百济从百济在日本的殖民地征召了一些日本人,但是百济知道日本人没有什么技能和本事,所以百济就没从日本征召更多的日本人。
百济灭亡之前,百济人开始移居到日本,在日本建立了第二个百济王国,这是真正的日本历史。
高句丽终于被新罗-中国联盟灭亡
高句丽灭亡后,中国派兵到了平壤。新罗被激怒了,新罗向高句丽和百济的遗民保证要重建两国,新罗开始从高句丽人和百济人中募兵以图向中国开战。
新罗军队把中国军队赶出了平壤,并远征到了中国,新罗收复了几乎所有属于高句丽的领土。中国感到不安和愤怒,所以中国就力求两国友好。
新罗军队回到了新罗,高句丽的旧将建立了渤海国。渤海国是个大国,领土包括高句丽的旧土加上俄罗斯东部渤海人自己说:“渤海国是高句丽的后代”。
总而言之-
中国:
1。汉字起源于朝鲜
2。清朝皇帝是朝鲜人
日本:
1。日本人就像猴子一样不穿衣服
2。朝鲜征服日本之后,日本人才开始穿百济样式的衣服
3。日本天皇在电视上说“我的身体里有朝鲜人的血液”
韩国:
世界上第一个发明纸就像今天的纸一样的国家,这是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注册了的
世界上第一个发明金属印刷机的国家,这是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注册了的
世界上第一个发明雨水测量仪的国家
世界上第一个发明铁甲军舰的国家
世界上第一个发明手雷的国家
世界上第一个发明导弹的国家
韩国人使用谚文HANGUL,这是世界上最科学和先进的文字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注册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反文盲运动的奖项叫做世宗奖
世宗是朝鲜皇帝,他和朝鲜学者一起创造了朝鲜文字
下面是现今韩国居于世界前三名的领域:
造船:世界第一
钢铁:世界第一
冰箱:世界第一
空调:世界第一
电视机:世界第一
显示器:世界第一
因特网:世界第一
半导体:世界第二美国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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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一位小学生的《夜宴》观后感
昨天晚上,我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来到电影院观看了电影《夜宴》。电影票好贵哟,不过老师说,能够看到章阿姨光溜溜的背影,再贵也是值得的。
许多同学都不明白什么叫“夜宴”,我的语文功底比较好,于是就告诉他们“夜宴”其实就是“晚饭”的意思。只不过穷人的“晚饭”是“晚饭”,而有钱人的“晚饭”叫“夜宴”。
以前我总认为皇帝是天下最幸福的职业了,看了《夜宴》才知道,其实皇帝也很不开心。葛优叔叔演的皇帝是那么的爱章阿姨,经常给她做推油按摩,还关心她晚上睡觉“这么大的人还蹬被子”。
葛叔叔的心肠很好,当他看到一个老爷爷被人用棍子打时,忍不住说“太残酷了”。最重要的是,葛叔叔为人非常正直,一些人劝他用假太子和契丹人交换,他却说:“我不学他!泱泱大国,诚信为本……”
联想到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生产假冒伪劣、不诚信的商家,葛叔叔的情操是多么的高尚啊!中央电视台的3•;15晚会应该请葛叔叔去倡导诚信宣言。
可是章阿姨一点都不喜欢葛叔叔,一边给他下毒酒,一边还穿得很少和一个长得很帅的面具哥哥跳芭蕾舞。章阿姨当皇后之前一定是个发廊的洗头妹,因为她在皇宫里给太子睡洗头发时的指法非常专业。葛叔叔本来是可以叫卫兵杀章阿姨的,可他却毅然喝下了那杯毒酒,倒在阿姨的怀中,死的时候一直喃喃地说:“是复仇的火焰让你穿越了死亡之谷,抑或是你的忧郁打动了女人的心,让她们维系着你的生命?百般算计都不如一颗单纯的心……”
看到这里,我们全班同学都忍不住流下了同情的眼泪。葛叔叔啊,你实在是太傻了啊!以你的才华,活到今天,再孬也能混成个汪国真,为什么要去迷恋那个并不爱你的洗头妹吗?
说到这里,我很想谴责那些贩毒的坏人。电影中有个老爷爷,专门就是贩毒的,只要谁有钱,就可以到他那里买毒品,美丽的周迅姐姐就是被他卖出的摇头丸毒死的。老师告诉我们要“珍惜生命,远离毒品”,我们一定要牢牢记住,周姐姐的血是不能白流的!
还有一点我很不明白,黄晓明哥哥和周迅姐姐之间的感情好奇怪哦!
老师教育我们,近亲之间不能耍朋友,不能结婚。可他们本来是兄妹,看起来却像是一对情侣,也许是他们不懂这些知识吧。
从电影中,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学习不能偏科,不但要学好语文、数学、英语,还要学好《生理卫生》。不然就可能和黄哥哥一样,爱上自己的亲妹妹,一旦生下低能儿,后悔也就晚了。
许多同学看完《夜宴》后都说没看懂,不懂葛叔叔手下部队那么多为什么还要自杀;不懂章阿姨武功那么高想杀葛叔叔随便趁晚上一起睡觉时动手就是,为什么还要买毒品下毒酒那么麻烦;
特别没看懂的是究竟谁用飞刀把章阿姨杀死了的。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看来这个事情只有请警察叔叔帮忙了。公安局承诺了的,命案必破!才一顿晚饭的时间,就死了那么多人,他们不能不管吧?我相信,总有一天,章阿姨被害真相会大白于天下的!
当然,看了《夜宴》最大的收获就是让我们认识到,古代封建社会治安真的太乱了,皇宫里都并不安全,更何况民间了。我们要珍惜身边来之不易的安定团结生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长大了为建设和谐社会而贡献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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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幽长的奈何桥,横跨在忘川河上,通向虚无缥缈的云踪深处。足不沾尘的鬼魂们呜咽着喝下一碗孟婆汤,踏上难以预料的来生路。
云踪深处,有种无形的吸力,幽魂一旦踏上桥面,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只能飘飘向前掠去,就象扑火的飞蛾一般。
就在这时,居然有一个很嚣张的声音叫道:“我投诉!我一定要投诉!”
随着声音,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从奈何桥的对面走了过来,他的头发打着发腊,显得整齐而发亮,穿着身缀着许多亮片的白色西服,那模样就象是刚刚走下舞台的歌星。
“啪!”一碗香味浓郁的孟婆汤应声落地,,孟婆脸上堆积如沟壑的皱纹显得更深了,她喃喃地叹了口气:“第九次了,第九次了,这个祸害又回来了”。
那个歌星般的鬼魂,后边跟着一对牛头马面,牛头的眼睛瞪得大到了牛眼的极限,马面的脸拉得却比驴脸还长,只因为被他们内定为拒绝往来户的郑少鹏又回来了。
他的九次死亡、八次转世的传奇就从他在去南沧山的缆车上掉下时开始,由于在掉下来前托住了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儿,积下阴德,他的阳寿增加了三年。但是这对倒霉的牛头马面急着赶回来参加城隍老爷嫁女的喜宴,没有等到他掉下山涧就把他的魂魄勾了来。
等他们从酩酊大醉中醒来发现拘错了人,郑少鹏在阳间的肉身却已被火化了,为了逃避责任,他们只好买通崔判官将他送回阳间,让他借尸还阳,把这三年阳寿用尽。
谁料一年之内他竟然死回来八次,没有一次超过两个月的。说起来崔判官对他算是蛮不错的了,第一世送他投身在一个刚刚被淹死的温州富翁身上。这个富翁开了四家服装公司,家资三亿,今年68岁,老婆却只28岁,三个如花似玉的情人年纪更小,最小的才18岁,够对得起他了吧?
问题是这位富翁不是在河里淹死的,也不是在海里淹死的,而是在浴盆里淹死的,是在洗澡的时候被他那位千娇百媚的漂亮老婆给活活溺死的。
看得飘在空中等着附身的郑少鹏毛骨悚然,于是在他哭天抹泪万般不愿地被牛头马面推进那个刚刚淹死的亿万富豪体内后,他实在无法享受这种艳福。
利用两个星期时间,他了解了整个公司的运作和情况,然后将三分之一的财产划给了这位富翁的糟糠之妻和被抛弃的两个儿子,其余的都想尽办法捐了出去。
一个月后,明明看到他已死去却又活过来,而且整天用一种古怪的眼神儿看着她,直接把她吓疯了的漂亮老婆,用一把水果刀在他身上不断地捅呀捅呀,等牛头马面闻讯赶去的时候,也觉得那具千创百孔的尸体再让他附上去复活有点儿恶心,于是只得把他带回了地府。
郑少鹏当然不会说破他是嫌那个老家伙身上该硬的地方已经软了、该软的地方却全是硬的,所以才存心找死,于是乎判官大人绞尽脑汁又把他送到了一个刚刚病死的副市长身上。
这位副市长才48岁,算是年富力强了,他住在高等病房里,浑身插满了管子,而刚刚住院时车水马龙的场面,自从主治医生告诉组织上准备给他开追悼会后就已变得门可罗雀。
郑少鹏可没想过能当这么大的官儿,他倒是真想有一番作为,可是他真的不能忍受有一个快赶上他妈岁数大的女人当老婆。
所以他整日赖在医院泡病号,就是不肯回家,当他发现原来这个副市长居然是一伙贪腐份子中的一员时,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搜罗了一堆证据送到了省纪委,于是在组织上对此案严厉查处时,他光荣地、主动地被原来的同伙干掉了。
人无完人呐,郑少鹏只能如此慨叹,为什么世上就没有年少多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呢?
呃其实不是没有,而是符合这些条件的年轻人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他想附身还有得等。
好不容易让他第八次附身到一个英俊潇洒、名冠港台的红歌星身上,算是遂了他的心愿了,总该好好地呆够这两年阳寿了吧。
想不到呀想不到他居然又死回来了,不说可怜的崔判官,连牛头马面都快抓狂了。
郑少鹏却是大大地松了口气,当他美滋滋地附身在这因病刚刚去世的名歌星身上不久,就惊恐地发现这位惹得无数少女为之疯狂的翩翩美少年居然是一个同性恋,而且是扮演零号的那种。
为他伴舞的那两个身材魁梧的小伙子经常骚扰他,而且被他拒绝接近时那满眼幽怨的眼神儿让他头皮都炸了,这种残花败柳之身我是堂堂七尺男儿呀,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郑少鹏悲愤地想,于是公司安排他到大陆参加赈灾义演时,这位‘大病初愈’的名星‘不小心’从台上跌了下来,后脑勺磕在一粒爆米花大小的石子上,于是一缕香魂幽幽怨怨地又直奔地府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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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大殿里静悄悄的,乌沉沉的八仙桌上摞着半人高的文书,可是却不见崔判官的人。牛头马面诧异地四下瞧了瞧,向八仙桌走了过去。
古色古香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台和人间的电脑相似的显示器,桌子下边露出半截身子,似乎正有人钻在桌子底下。
牛头鬼差走上前小心地叫道:“判官大人,您趴在桌子底下做什么?”
崔判官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他穿着红色的古代官袍,乌纱帽上两根桃叶儿似的纱翅,有点儿象戏台上的七品知县,八字眉、小眼睛,皱巴巴的小脸好象包子摺似的,看起来比较滑稽。
老头儿看见是他们,愁眉苦脸地叹口气道:“唉!还不是这个‘瘟到死——岔皮了’系统,自从用了它,地府的工作效率倒是提高了,可是用上几个月就得重装一回,本大人现在闭着眼都能熟练操作每一个安装步骤了。
更糟糕的是,系统真死、假死、自动重启,毛病不断啊,听说轮回殿张洪判官那里,很多阴魂利用系统漏洞穿越时空跑到古代去当种马,这些人啊,都说人往高处走,他们前世也没做什么坏事,怎么抢着要轮入畜生道呢?当种马,多辛苦呀,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牛头鬼差咧了咧嘴,想笑又忍住:“算啦,老头儿年纪大了,不知种马为何物情有可原,自已可不好跟他说这个”,于是岔开话题问道:“系统有什么问题,要不要小神帮您修理一下?”
崔判官摇头道:“这回毛病不大,就是启动之后硬盘灯狂闪了半个时辰才允许本大人操作,等得本大人直打磕睡”。
马面嘟囔道:“咱们的谛听国产操作系统就挺不错嘛,当初何必请个外国城隍来设计,听说阎君陛下和西方的阎君路西法陛下正在交涉,要他们派当初那个设计师毕儿盖瓦尽快升级操作系统。”
崔判官摇头道:“没办法,听说那个城隍到人间休假去了,生死簿上没有他的名字,假期没休完,谁也找不到他,现在只好这么挺着,对了,你们不是申请休假了么,跑来做什么?”。
牛头干笑两声道:“大人,那个那个不愿意活着的家伙又死回来了,三年阳寿他才过了一年,就死回来九次,您老可得想想办法呀,走得路多终遇阎罗呀,万一被阎君知道,可就惨了”。
崔判官听了脸皮子一阵抽动,赶紧趴在电脑前劈哩叭啦一阵乱敲,然后睁大眼睛瞪着屏幕作默默不语状,马面不由紧张起来,连忙把他的驴脸凑过来道:“怎么了,有什么情况?”
崔判官道:“没有情况,我的电脑又该重装了,系统垃圾太多,这可是奔死处理器呀,运行超慢!”。
牛头听了摸了摸牛角没有说话。
等了半晌,崔判官脸色突然变了,变得苍白苍白,要不是他还穿着那身大红的官袍,牛头马面一定以为他是从牢里逃跑出来的鬼囚,拘魂索一套,就得把他送回去。
牛头不觉动容道:“怎么了大人,难道是系统垃圾多到不能奔死了?”
崔判官浑身发抖,指着屏幕惨然道:“完了完了,岔皮了,这下可真岔皮了,唉!早知如此当初不如直接上报阎君,说你们违规操作,错勾人魂,老夫为了帮你堵上这个漏子一错再错,这下可惨了!”
马面喷了个响鼻儿,恨恨地道:“有什么好惨的,不就是一年跑回来八次吗?大不了剩下两年再跑回来十六次,我豁出去了,看谁靠得过谁。”
崔判官哭丧着脸道:“非也非也,你看看,加上你们错拘的那一次,他已连死九次,每次都是因行善而殁,所以所以”,崔判官长长吸了口气,咬牙切齿地道:“他现在已经是九世善人了。”
“九世善人?那是什么意思?”,牛头不解地问,判官大人的话太深奥,实在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崔判官哆嗦着道:“若是现在送他还阳,又因行善事而死的话,那他就是十世善人,跳出生死轮回了”。
牛头不解地道:“十世善人?跳出生死轮回?什么意思?”
崔判官一拍大腿道:“就是说他成佛了”。
牛头马面一齐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道:“不是吧?成佛哪有这么容易的?”
崔判官苦笑两声道:“有时候成佛也讲机缘的,观音菩萨就是因为佛祖讲经传道渡众弟子成佛之日,人间恰逢大难,菩萨言道:‘众生不度尽,誓不成佛!’,结果错过了机缘,虽然她神通广大犹在诸佛之上,也不得称佛。”
满仓儿听了不禁合掌道:“菩萨好心肠,难怪世人称为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萨说‘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和观世音菩萨一样,虽未成佛,在我心中,却是真佛”。
崔判官叹道:“大慈大悲也救不了你我今日之难了,只因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佛祖为正人心,三百年前在灵山发下宏誓,若凡人能坚持十世行善,则立地成佛。若是再让他行善死上一次,那便要成佛,佛祖神通广大,必然可以窥透其中秘奥,到那时岂不漏了陷”。
牛头马面听了也不禁呆住了,怔怔地道:“这这可如何是好?这该死的无赖家伙,我们不忍让他摔个稀巴烂,一时好心提前收了他的魂魄,哪儿知道生死簿突然又改了?这可如何是好?”
忽然,牛头狐疑地转了转眼珠道:“不对呀大人,让他借尸还阳时,为了偿尽这三年阳寿,我们可买通了孟婆没让他喝汤啊,说起来他无论死上多少次,也应该只算一世呀,怎么变成九世了?”
崔判官叹气道:“系统漏洞”。
牛头马面呆了半晌才一齐悲痛欲绝地道:“我恨毕尔盖瓦!”
崔判官在大殿里团团乱转,过了半晌忽然眉头一皱,贼兮兮地四下看了看,招手将牛头马面唤到面前捻着鼠须阴笑道:“咳咳咳,既然轮回殿张判官那里的电脑漏洞可以令鬼魂穿越时空,我倒是想出了一个办法,要是想个办法安排他到古代去借尸还阳,嘿嘿嘿”。
牛头眨了眨眼,奇怪地道:“那又如何?万一那混蛋修个桥呀,补个路呀,一不小心磕在小石头子上又死了,还不是满了十世善人之约?”
“嘿嘿嘿”崔判官努力地发出一阵阴险的笑容:“佛祖发下十世善人可以成佛的宏愿是在三百年前,如果有人投胎到三百年前,就算他死掉一百次,也不会被列入十世成佛的条件,哈哈哈”
牛头马面听了一齐抚掌大奸笑:“太好了,大人不愧是人老成精,呃是老成持重”。
郑少鹏被带到了崔判官面前,崔判官捻着胡须,摆出一副和霭的笑脸,说道:“郑少鹏,虽然我们把你提前拘来三年,可是让你附身的人非富即贵,也算对得起你了,奈何你却犹嫌不足,一年之内居然回魂八次,也罢,你们现代人不是最喜欢穿越时空去古代么?本判官既然有错在先,便送你穿越时空去一趟古代,你看如何?”
“去古代?”郑少鹏禁不住一阵激动:“我只有两年可活了,去古代旅游一番也好,不过即然只有两年好活,可没机会征战杀场、享受做大英雄的滋味了,嗯得好好享受一番,两年呀做纣王?隋炀帝?都挺有艳福的呀,妞在精而不在多,不如做崇祯好了,那时可有秦淮八艳、红娘子、陈圆圆哪。”
崔判官捻着胡须微阖双目,摇头晃脑地道:“郑少鹏,这一世我要让你转世到古代去,总该给你找户合适的人家,我来问你,你可懂得医术?诸如开颅解剖、研制西药一类的谋生手段?”
郑少鹏只想着享受几年,一听他的话,莫非还指望我自已创业,当个神医不成?于是笑道:“不会,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让我去药房自已买点药,我还是办得到的,至于那些药物的成份,谁闲着没事记那个呀?
再说那些学名我也记不住呀,至于开颅解剖,你可别逗了。华佗世之神医,只因说了句要为曹操开颅,便被砍了脑袋,我就算会也不敢跑到古代去卖弄呀,那时候的人太没知识,一代神医他们都信不过,我要是去卖弄,不被人当成邪魔外道活活打死才怪。”。
崔判官听了脸色一僵,他压了压心火,又装着和颜悦色地道:“悬壶济世,做杏林国手,虽是风光,不过不会便不会罢,我来问你,会配制火药、研制现代兵器么?斩将夺旗、建功立业,亦是人生乐事呀”。
郑少鹏叹道:“火药么我记得好象要用硝石、硫黄,还有一样不记得了,不会是木炭吧?至于比例更记不住了,诺贝尔是炸药专家,研究它都被炸得缺胳膊少腿儿,让我这半吊子去研究这个,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活得太长了么?
至于现代兵器你先打发我去兵工厂学习三年五年吧,另外古代的铁也不合格呀,真捣鼓出来还不炸膛啊?你先打发我去学几年怎么采矿、怎么炼钢、怎么锻压,怎么造机床好了,估计技工水平不行,怎么也得混个工程师水平,另外现代工业水平,这些工序哪一道也不是小作坊能办得成的呀,到了古代整个社会生产力、科技力量跟不上,空有屠龙之技,而世间无龙,那不扯淡么?”
牛头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真是没用,那么来点简单的,酿酒会么?制玻璃会么?神医、英雄你是当不上了,当个大富商也不错”。
郑少鹏道:“酿酒不会,不过我会喝,我觉得红星二锅头比茅台好喝,而且不上头你瞪什么瞪,你去打听打听,有几个人会酿酒的,谁不是干那一行的,还懂那玩意儿?至于玻璃我只知道是用沙子炼出来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嗨,瞅啥呀,就算玻璃厂的职工也只懂一道工序吧?不过我倒是知道有种玻璃叫玻璃钢,有种玻璃叫糖化玻璃,电影拍特技用的,你可能不知道,嗯不知道这些创意提供给那些造琉璃瓦的工匠,他们能不能发明出来。”
马面的一张驴脸拉得老长,额头的青筋都绷了起来,他强忍怒气道:“文也不行,武也不行,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你说你干啥行?你就这张嘴这张嘴,对了,投个官宦世家怎么样?起码现代社会的制度你了解不少吧,随便拿出一点来,在古代都是极大的创新和进步,做个治世能臣也不错”。
郑少德撇了撇嘴,说道:“马面兄,你不会是想常常见到我,所以才给我出这个主意吧?”
马面怔怔地道:“怎么了?”
郑少德道:“古代的变法我记的不多,不过记得有个叫商鞅,挺受主子支持的,这小子也没做什么大的变革,也就是鼓励一下耕织,废除一下贵族世袭特权,按军功大小授勋啥的,结果就遭到了整个统治阶级的强烈反对,把他给五马分尸了。
宋朝那个王安石更逊,不就是在原来制度上略求改进么?要求促进商业发展、提高军队战斗力,改进一下科举制度,就这么小小不言的改动,结果他堂堂一个宰相,加上背后撑腰的皇上,还是摆不平,他在上面高喊改革,下边地方官根本不听他的,换了一拨又一拨还是不行,结果弄得两度罢相,活活窝囊死了。
你说这些思想只是稍稍站在历史高度上的大政治家都不好使,我一个对古代制度、对统治阶层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去瞎说些什么现代制度,且不说符不符合那时生产力发展的需要,恐怕这么超前的意识我去一说,就连商鞅、王安石那样的改革派都得变成保守派,五马分尸的就变成我了。唉,纯属清谈,清谈不但误国,而且误已呀。”。
崔判官看着这个滔滔不绝的废物两眼发直,半晌才无奈地道:“那你至少知道历史走向呀,谁得势谁失势,这总该知道一些吧?去攀上一棵大树,也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了”。
郑少德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知道那点历史算啥呀,我倒是知道秦始皇肯定得天下,可你啥能耐没有,就冲着你说他能得天下,你一定忠心于他,人家就养活你呀?
我知道唐朝有个李世民,底下有个李靖魏征,至于程咬金,不知道是历史上真有还是小说里编的,宋朝知道有寇准,后来才知道人家不是穷老西儿,家里挺富的,忠臣是忠臣,不过挺腐败的,历史局限性嘛。
更可怕的是,照着史书或者故事书上描写的他们的个性和为人去投靠他们,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上一世是歌星,客串演了一部历史电视剧,听请来的历史学家讲,历史上有名的大奸臣严嵩,做首辅十多年,临了抄家抄出来的财产还没有在他之前只做了六年首辅的大清官徐阶四分之一多,俩人当官前可是一样的起跑线呐。
严嵩的老婆管教儿子挺严的,严世藩也不是小说里说的那种高衙内型人物,老严对付政治敌手,打垮了就得,可是徐阶高拱那几位首辅都是往死里整,只不过那些人是善终的,写史的人就不敢不给留几分面子,谁叫严嵩是被杀头的呢?唉,史书害死人呐。”
崔判官浑身发抖,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过了半天才哆哩哆嗦地问道:“那那我送你去宋末或元末如何?找本九阳神功、或者独孤九剑什么的,当一代大侠”。
郑少德满脸无辜地叹道:“看书时不求甚解,老金又没有在书里画个地图,偌大的昆仑山我上哪儿找去?只记得张无忌叫人家追着跑,然后掉下悬崖发现了九阳真经,我总不能扛捆绳子一座悬崖一座悬崖去找吧?我看我不是绳子磨断了摔死,就是被长虫野兽咬死。就算真找到了,你以为那是连环画啊?最高级别的武学秘笈,就象大学课程似的,肯定不会从基本知识开始介绍,我看得懂吗?走火入魔不死也疯。”
他振振有辞、唾沫横飞地道:“再说我算老几呀,风清扬倒是好找,他肯教我功夫么?这老家伙在山里猫了几十年都不收徒弟,临老收了个令狐冲,你真当他那么伟大呀?谁不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呐,好歹那是他华山派的弟子,就这还考察了很久呢,我不和武林中人打交通还罢了,不然风清扬不收我,没准被田伯光拐去做淫贼了”。
牛头的牛鼻子都气歪了,他咬牙切齿地道:“你简直就是天下第一的大废物,无耻之极,真丢现代人的脸!”
郑少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洋洋得意地道:“本来就是么,满清再强大,进了中原还是被人数占绝对多数的汉人同化了。区区一个人跑到古代去,还妄想改变这个世界?老老实实被古代同化吧。现代人了不起么?现代社会学科分得那么细,社会分工弄得那么清楚,一个人就象坐井观天,除了自已那一块儿,什么都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去了古代用得上吗?至于现代思想,到了那里根本就是惹祸的祸根,有还不如没有。”。
崔判官也被他气得发晕,无可奈何地转头对牛头人问道:“古代有什么人是可以什么都不用做,混吃等死的?”
牛头昂然答道:“王候!当皇帝的还要操心国事,当个王候最好了,什么都不用管,想管反而会出事,反正是皇亲国戚,混吃等死就行了,根本就是造粪的机器、社会的蠹虫,最适合他了”。
郑少鹏听了想了想:“嗯,王爷也不错,没事的时候领着几个狗奴才,调戏一下良家妇女,做昏君嘛好是好,不过一骂就给人骂几千年,做王爷挺好”
崔判官苦笑一下,他现在只想把这位大爷赶快请走,不过想想作弊送他去一次古代也不容易,如果他不安安生生呆足两年又死掉了,总这么作弊也挺麻烦,于是面容一整道:“好,就送他去转世附身做个王候,不过这两年你可要好好当你的王爷,不要再给我找麻烦了,否则的话……哼!本官再见到你马上把你踢回古代,做个比王爷更大的官儿”。
郑少鹏听了满脸灿烂地问道:“你要让我去做皇上吗?”
崔判官拉着脸道:“时辰不到,你敢再死回来,我就请你去做九千岁!”
郑少鹏听了打个冷战,急忙道:“不要,不要,做王爷挺好的,本人……呃,本王知足了,哎,我还没说完呢,二位仁兄这是干什么?”
牛头马面不理他,揪着他飘然飞出幽冥大殿,飞也似地穿过奈何桥,投向茫茫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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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轮回,是一个三层楼高的圆形巨轮,正在缓缓转动着。巨轮外缘刻着“转轮圣王”四个金色大字,轮上是“三世佛”的金身塑像,这位佛爷面目丑怪,蓬头獠牙,脚踏鳌头,口衔轮沿,双臂环抱巨轮,呲牙咧嘴的似乎表示以他的神力也不能扭转人生之“业力”。
巨轮中间射出六道毫光,直射轮外,将巨轮分为六份。分别便是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
堡垒果然最易从内部攻破,牛头马面寻个由头将看守的鬼差骗了出去,立即奔赴人道前,细细看了一下,将大轮中间第二层时间轮慢慢回拨,这法轮端的奇妙,时间轮拨动,第三层的身份轮便也随之出现当时社会的诸种身份,牛头鬼差将第三层法轮拨到王侯的位置上。
前八次作弊都是牛头马面带着他亲自去人间寻找合适的附身者,这一次却是通过六道轮回法轮来转世,这法轮就是决定人一生祸福命运的佛门至宝?
郑少鹏颇觉新奇,忍不住跑上前看了一下,一见果然定在王侯的位置上,不禁大喜。
不料他是灵体,牛头马面也是灵体,他急不可耐地向前一跑,碰在牛头的胳膊肘儿上,时间轮微微移动了一下,三人却都没有注意。
只听“喀”地一声,转世法轮定住,轮中射出的六道毫光顿然金茫大作,渐渐凝成一束,光束旋转着照射在郑少鹏身上,他的身子被无数缕光线穿过,几至透明。紧接着,他的双脚已离地而起,整个身影攸然缩小,投到那束金光当中转瞬不见。
金光停滞了片刻,又散成六束毫茫,法轮重新缓缓转动起来,牛头马面抚掌大笑,笑罢牛头忽然迟疑片刻,一双牛眼瞄着马面道:“啊~~~,贤弟”。
“何事啊,年兄?”
“马贤弟有没有记住他刚刚投到何人身上了?”
“这个,年兄没有记下么?”
“啊好象我们又犯了错误这次是跨越时空,我们不能亲自送他去,如果他不想死,他附身的那人又因为早已死了,在阴间销了户头,我们到时去何处拘他的魂魄?”
马面缩了缩脖子:“这个嗯现在阴间也有人口普查嘛,好象百岁以上的老寿量,阴司会造册登记予以监督,应该不会出现彭祖那种漏网之鱼了”。
“那就是说”
“咦?说什么了?空口无凭嘛,谁说是我们送他穿越的?嘿嘿嘿,该当两年丧命的人,真要活过百岁,到那时人事更迭,谁还查得出是哪个做的?分明这小子也是时光偷渡一族嘛”。
“对对对,死道友,莫死贫道,关我们屁事,哈哈哈马贤弟,昨日为兄弄到一坛好酒,我请你去品尝品尝”
牛头马面说着,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
好冷,郑少鹏幽幽醒来。这次逆时空转世,他前世的记忆变得更浅了,一年来八次转世的记忆和以前的经历混杂在一起,使他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自已前世经历的,哪些是转世后经历的,所有的记忆都象飘在天上的云彩,若隐若现,不可触及,恍若一场荒诞的梦。
牛头马面跟送瘟神似的急急将我弄了来,也不知这是什么时代,不过他们既然说要把我附在王侯身上,那么自已附身的人应该是一位王侯了。
可是这里是哪儿呀?这么黑、这么冷,郑少鹏虚弱地伸手摸了摸,身上盖了薄薄一层被子,想来应该是冬季,空气都透着一股阴冷。
郑少鹏正想弄明白自已的所在,忽地听到“梆梆梆”三声清脆的竹梆子响,接着有人高声喊道:“有客到,哎呦,杨老太爷,您老人家怎么也来啦,杨秀才是您的后生晚辈,可当不起呀”。
郑少鹏定了定神:“杨老太爷?这是什么称呼?旁边吵得这么热闹,我却两眼一摸黑,天呐我我我不会转世到某个瞎子王爷身上了吧?”
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咳嗽了几声,说道:“嗨,六弟这一房算是完了,我能不过来看看么?凌儿是咱杨家难得的人物啊,我那兄弟五十四岁上才有了这么个独要苗苗,这才17岁,就成了咱宣府一带最年轻的秀才,本来还指着他为我们杨家光宗耀祖呢,可惜唉!”。
隐隐约约的,还有女子嘤嘤的哭声,郑少鹏有点儿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说从没来过古代,可是听这口气,可也不象是王侯世家呀。
眼前一团漆黑,他着急地想站起来,可是刚刚附上的身子正在复苏之中,冻僵的手脚血液刚刚开始运行,一时半晌还没有力气撑起身子,好在他已有过多次经验,每次鹊占鸠巢转世重生开始支配身体时都是这样,所以也就耐心地躺在那儿积蓄着力气。
那个大嗓门又喊道:“老太爷,您请这边坐着,各位亲友见礼啦!”
霎时间,方才还算安静的房子里山崩海啸一般,把郑少鹏吓得一激灵,方才屋里静悄悄的,好象也就三两个人,这时男男女女的一阵鬼哭狼嚎传了出来,郑少鹏才晓得原来房子里有这么多人,前几次转世也有正赶上人家家里人正哭着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呀,郑少鹏动了动眼睛,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可是直觉地感到眼睛不会有什么毛病,心下稍稍得安。
只听那些人乱七八糟地哭喊着什么‘大兄弟你年轻轻的去得好早哇’‘凌兄弟你咋就死了啊’,也不知道是哪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
郑少鹏听得直想笑,真哭假哭见得也不是一拨两拨了,不过现代那时还算收敛点儿,现在听他们说哭就哭,简直跟唱戏一样,倒也真是好笑。
大嗓门又喊道:“客人礼毕,亲人还礼哪!”,随着这一声喊,乱哄哄的哭声戛然而止,静得好象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出来,真猜不出怎么齐刷刷的这么训练有素。
然后只听一个凄凄的女声轻轻说:“未亡人杨韩氏谢过老太爷,谢过各位亲朋好友”。
未亡人?郑少鹏脑门儿一紧,想必这些人哭的就是自已了,这倒好,连老婆都已经给我娶好了。可是为什么一团漆黑?吊唁也没有黑灯瞎火的道理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伸手四下摸索着。
刚刚能够动弹的手脚还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不过手指一摸到周围的东西,他的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原来他已被放在了棺材里。老天,这一会儿还不被活埋了?郑少鹏这才着急起来,可他现在周身无力,却也无可奈何。
紧跟着只听大嗓门又道:“各位至亲好友灵前致哀,再送一程哪!”话音刚落鬼哭狼嚎的声音又复响起,这回声音更近了,想必是那些人都围到灵前来哭灵了。
郑少鹏趁此机会艰难地举起手来敲了敲棺材,可惜手脚还有些僵硬,轻轻敲了两下就感到痛得要命,那点微弱的声音哪压得过那些正比着谁哭得卖力的人,他只好无奈地停下手来。
这时大嗓门又喊道:“本家再次道谢,诸位亲朋节哀顺变,话到礼到心意到,礼毕!”好象一位最高明的指挥家,他话音儿一落,哭声立即又戛然而止。
只听外边又是一阵嘈杂,然后那个苍老的声音道:“杨韩氏,你的公婆去的早,如今凌儿也去泉下陪伴他们去了,剩下你孤零零一个人,可有什么打算?”
只听一个低低的女孩儿声音道:“叔叔,幼娘入了杨家的门,就是杨家的媳妇儿,夫君这一病,虽然家中已一贫如洗,尚幸还有四亩田地,幼娘谨守门户,纵然苦些,也能渡日”。
杨老太爷干咳了两声道:“幼娘啊,你年纪尚小,独立支撑这个门户不易,你现在是我们杨家的人了,咱杨家在本地也算是个大族,总不成让你一个人辛苦渡日,叫旁人取笑咱们。
我跟族里几个老人商议,想把你这四亩山田交给你泉儿耕种,由泉儿家负责你的一日三餐,你一个妇道人家,说起来算是他的弟妇,田地给他耕种,你也求个衣食地忧,也还说得过去,你看可好?”
得,又是一副争夺遗产的画面,郑少鹏郁闷地想:“还一个个都说得冠冕堂皇,怎么这种事古今都有呀?只是刚刚来吊唁就撕破脸皮,这位叔叔也未免太急不可耐了”。
外边静了一会儿,才听幼娘道:“叔叔一番好意,幼娘心领了,幼娘命薄,夫君去得早,也不曾留下一点香火,但幼娘虽是平常人家女儿,也是幼读《女训》,知道为人妻子、从一而终的道理。
奴家生是杨家的人、死是杨家的鬼,现在家里虽只余奴家一人,这一门便不算绝了,杨泉大伯和夫君总不是一母同胞,就算和叔叔您,都是早已分家另过了,将公婆传下的田产交付与他,不妥当吧?”
这女子一番话柔中有刚,既点了他不要以为自已年轻守不得寡,一个人撑不下去会将祖产变卖,又暗指他为自已儿子打算,这是上门抢夺堂兄弟家的产业。
杨老太爷被她说破心事,老脸一红,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他膝下有四个儿子,唯独这个三儿子杨泉不务正业、吃喝嫖赌,将分给他的田产挥霍一空。
老头儿虽然恨他不争气,还是不忍眼见亲生儿子穷困潦倒,所以才涎着脸上门提出这非份请求,只盼儿子得了这田地,能从此洗衣革面、重新做人,想不到这女娃儿年纪虽小,倒是自有主意,竟然一口回绝了。
他不知道的是,儿子求他出面向杨韩氏提出这个要求,其实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杨泉吃喝嫖赌,四乡皆知,又把家产挥霍一空,自从前年鞑子来村里劫掠,把他的媳妇儿杀死以后,到现在也再说不上个媳妇儿,四十出头的人了,还是光棍一根。
他的堂弟杨凌,也就是郑少鹏附身的这个秀才,今年刚娶的这个杨韩氏,本名叫做韩幼娘,是远近闻名的漂亮女子,人说深山育俊鸟,柴屋出佳丽,真是一点不假。
杨凌抱病操办婚事,想借成亲冲喜,结果连媳妇儿的盖头都没来得及揭,就病情加重、卧床不起。杨泉借口探看兄弟,多次上门来勾勾搭搭,结果都被韩幼娘赶了出去。
要不是这位弟媳妇是猎人王的女儿,有一身的好武艺,他用强的心都有了。
以他想来,夺了她的田地,控制了她的生活来路,假以时日要得了她这个才十五岁的苦命小寡妇的身心,便也不难了。
杨泉正站在一旁,贪婪地盯视着穿了一身孝服、逾发显得娇媚动人的弟媳妇儿,一听她这话竟将父亲噎了回去,无赖脾气顿时发作,忍不住跳出来道:“韩幼娘,你年纪轻轻,靠什么维持这个家?我爹这也是一番好意,莫要你到时过不下去,做出有辱我杨家门风的事儿来”。
韩幼娘年纪虽幼,却极是刚烈,闻言拂袖而立,蛾眉倒竖,冷冽冽地道:“奴家知书答礼、守志终身。自入杨家门来,每日衣不解带侍奉夫君,哪有半点有失妇德的地方?杨氏族大,纵有三两不肖子孙,也断断不会出自我家!”
杨泉听她讽刺自已,不禁恼羞怒,破口大骂道:“你这小贱人,凌弟是我杨家唯一考中秀才的人,杨家光宗耀祖,全指着凌弟呢,要不是你八字硬剋死了他,他年轻轻的、身子一向硬朗,怎么会说死就死了?”
说女人剋死丈夫,那还真是既无法辩白、又无法承当的罪名,韩幼娘性子刚烈,被这无赖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一激,气得浑身发抖。移目望去,丈夫这一门本来就人丁单薄,在场的都是叔叔家的直系亲人,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副阴阳怪气的表情,那冷漠可憎的眼神象一根根针扎进她的心里。
委曲、悲伤、愤怒一一涌上心头:嫁了个丈夫,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是躺在床上等死的模样,虽然谈不上什么感情,可是从一而终的理念使她嫁衣未曾脱下,便忙着请医生、抓药、变卖家产为丈夫治病,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自已如此不幸,年纪轻轻就要终生守寡,想不到夫君尸骨未寒,他的族人就来谋夺家产,还把这样的污名栽到自已头上,自已势单力薄,今后要如何在这个大家族中活下去?
一时悲从中来,韩幼娘忍不住俏目含泪道:“好!好!好!钱玉莲投江全节,留名万古,我韩幼娘又何惜此身,这便随了夫君去罢,也免得受你这小人之气。”
小姑娘说罢拧转身,就要一头碰死在丈夫棺上。杨老太爷唬了一跳,这韩幼娘的父亲一身好武艺,十里八乡莫不知闻,今日人家夫婿刚死,自已上门逼夺家财原本就理屈,若是逼得她碰棺而死,这事儿传出去,不但乡邻们要非议,她的父亲又岂肯甘休?
他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喊道:“快,快拦住她!”
可是韩幼娘身手俐落,又是声落即动,众人相拦已来不及了,她已冲到棺材前,觑准了棺材的一角就要一头碰下去。
便在这时,她蓦地自已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骇然看着棺材。这口薄棺尚未钉棺盖,以便供人吊唁,现在那棺盖竟然向旁边移动了一下,然后四根只苍白的手指伸出来搭住了棺材板。
韩幼娘见了这奇诡的事情也不禁骇得向后一退,众人见了她的举动都向棺材上看去,登时有两个大妈怪叫一声:“炸尸啦!”,一转身便拔腿逃了出去。
那些男人虽然没有逃跑,可是也都战战兢兢围拢成一团。韩幼娘胆子大些,想想里边到底是自已的夫君,就算是他炸了尸应该也不会伤害自已,莫非他见自已受人欺侮,所以才从阴间还阳?
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小心地移步向前,一把推开了棺盖,只见丈夫跪坐在棺椁之中,正呼呼地喘着气,因为天寒,他喷出的气息也带着阵阵白雾,韩幼娘见了不禁心头狂喜:“死人哪能喷出热的鼻息?天可怜见,他……他竟然活了”。
郑少鹏费尽了力气,好不容易推开棺盖一角,正跪在里边呼呼喘气,忽地眼前大亮,刺得他眼睛眯了起来,好半晌才适应了些,他抬头看着这个被人欺侮上门来的可怜寡妇,实在无法把她同一个已嫁作人妇的女人联想起来,这分明就是一个尚未长成的女孩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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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粗糙的白麻布的孝服,头上系了白绢,鹅蛋脸儿儿十分清秀,眼睛红红的,眼睫毛仍然湿湿的,小鼻头也冻得通红,她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郑少鹏怔怔地看着她,韩杨氏?也太小了吧?应该上初一了还是初二?虽然对于死而复生和迅速融入新的生活他已经验多多,不过乍一看到新身份的妻子居然如此‘年轻’,他的心里还是怪异之极。
极度虚弱的身体支撑着跪坐了了这么一会儿已经又开始摇摇欲倒了,再次晕迷之前他勉强笑了笑,对她道:“不要害怕,我还没有死”。
韩幼娘眼睛睁得大大的,一霎不霎地紧紧盯着他,泪水渐渐朦胧了她的眼睛,好半晌,她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声哭,哭得郑少鹏一股冷嗖嗖的寒意从尾椎一直透到后脑勺,这要多少心酸和委曲,才能哭得这么撕心裂腑呀。
韩幼娘哀哀地哭着,双手紧紧抓着棺木,生怕一放手就会萎顿到地上去。平时只是无怨无悔地照顾他,以尽夫妻之道罢了,刚刚嫁过来,两个人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其实两人间还谈不上深厚的感情。
但是现在她才知道,他对自已来说意味着什么,有多么重要。哪怕他只有一口气在,都是自已的男人,有他在,这个家才不算完,才算有个顶梁柱。
郑少鹏被她哭得一阵心酸,刚想安慰安慰她,说几句‘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一类的场面话,可惜身子不争气,嘴巴象粘鱼似的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反而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灵堂上又是一阵大乱,清醒过来的韩幼娘又哭又叫地把他拖出了棺材。杨老太爷听说过有些人假死复生的事,倒也没有太过大惊小怪。见到杨凌复活,他虽然心里有些尴尬,倒底是高兴多一些。
毕竟杨凌是这鸡鸣驿堡唯一有功名在身的人物,族里有这么一个人,也是件荣耀的事,怎么说那也是自已杨氏一门的血脉。
先前被儿子说动,跑来抢夺财产,固然是为了儿子打算,但是在他私心里倒有一半是担心这小寡妇守不住,过上几年带了杨家的田产改嫁,现在堂侄活过来了,去了这门担心,也就把那心思收了。
他十分尴尬地叫人帮着把侄子抬上了床,又着人去找大夫,忙活了大半天,这才在儿孙们的搀扶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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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碗粟米粥,一碟罗卜咸菜,就是九世大善人郑少德转世为杨凌后和妻子吃的第一顿饭。一盏油灯似熄不熄地在灶台上摇晃着,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烟火味儿。
转世的前八次,不是豪富世家就是大权大贵,乍一吃到这样的饭菜,尽管饥肠辘辘,郑少鹏,如今身份是大明弘治16年的宣府秀才杨凌也是勉强吃了个七成饱就再也难以下咽了。
韩幼娘却吃得很是香甜,粗茶淡饭虽然太过艰苦,可是看到丈夫不但又活了过来,而且竟然能自已下地吃饭,她小小的心里只有欢喜和满足。
看看家徒四壁的房子,杨凌不由暗暗一叹,看着这个根本就是个小女孩儿的韩幼娘十分香甜地将一碗粟米粥喝得精光,还用小舌头把碗沿都舔了个干净,杨凌心中不禁一阵酸楚:“该死的鬼判看来是把自已耍了,早知如此,不如当初好好享受一下当亿万富豪的日子,虽然岁数大了点儿……,如今怎么办?真的去做一万岁再减去一千岁?那还不如就这么混上两年了,至少……这个媳妇儿虽然年纪小点儿,却实在耐看。”
他心里盘算着,见韩幼娘摞下了碗,便将自已喝剩下的半碗粟米粥推了过去,温声说:“还没吃饱吧?来,把这些也喝了吧”。
韩幼娘这时才大胆地看了一眼自已的男人,他的模样还是十分憔悴,可是精神头儿已经好了许多,一双眼睛也有了神彩,见他好看的眼睛温柔地盯着自已,韩幼娘不禁有些羞赧,她垂下了眼帘,轻轻地说:“相公,你病体初愈,应该多吃些东西才是”。
杨凌想了想,才在脑海中搜索出应该叫她娘子,不过这种古人的称呼他叫起来实在是非常别扭,好在原来的杨凌自从病倒后,整日昏昏沉沉,就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也不曾开口唤过她娘子,于是唤着她的乳名道:“幼娘,我身体刚好,所以才吃不下太多东西,你若不吃也就浪费了”。
韩幼娘想了想,向他腼腆地笑了笑,接过碗来低声道:“多谢相公”。
杨凌细细打量她,这女孩儿已经脱下了孝服,换过了一身青布衣衫,她脸蛋儿看来还显得稚嫩,可能是常年习武的原因,身材倒发育得有几分大姑娘的模样了,容貌俊俏,皮肤微微有些黑,但是浓浓的眉毛,挺俏的鼻子,丰润的嘴唇,乌溜溜的大眼睛,显得十分可爱。
发觉丈夫在看着她,韩幼娘还以为自已的吃相有什么不文雅的地方,不禁有些害羞地偏过了身子。自成亲以来,这还是她和丈夫头一次坐在一块儿吃饭,虽说做夫妻已经有大半年了,在她的印象中,自已的丈夫在心里的印象仍然是一片空白,除了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是宣府最年轻的秀才,是鸡鸣驿堡唯一有功名的男人外,竟然一无所知。
这套房子中间是饭堂,一进门就是灶台,右边一进是卧室,里边隐隐的还有股子药味儿。左边本来是杨凌父母的住处,老人去世后就闲置下来,用来堆放一些杂物。
饭堂也是客厅,同时也是杨凌的灵堂,韩幼娘生怕他病体太虚,坚持不肯让他动手,扶他去炕头上坐了,就自去把别人送来的挽联、烧纸、金银锞篓等等堆到了门后,把灵堂拆了,倒也忙出了一身细汗。
看着韩幼娘麻利地收拾着屋子,杨凌不禁暗暗叹息,都说现代的女孩儿接触的东西多,吃的东西好,所以早熟,早熟什么呀?早熟的不过是她们的身体和欲望,看看韩幼娘,这才是心智成熟。
十五岁的女孩儿,刚刚过门儿就要服侍一个卧床不起的病人,就这么一贫如洗的家,可真是难为了她,也不知这大半年怎么熬过来的。看着她的美丽和乖巧,杨凌不觉有些心动,这女孩儿淳朴清纯的模样,让他心中产生了一种怜悯和爱惜的感情,想想自已顶多再活两年,他还真的不舍得糟蹋了人家。
韩幼娘收拾罢了一扭头,见他坐在炕上打量着自已,不禁脸上一热,这半年多来,日日只盼着自已的男人醒来,如今他真的醒过来了,被他这么看着,她却感